6月28日,下午六点五十分。废弃框架楼五楼,模板围挡内。
虎哥坐在床垫边缘已经撸了半天他半软的鸡巴。他刚才射了一次,精子糊在紫褐色龟头上已经半干,结成了一层半透明的白色薄膜封住马眼。他的手掌包着柱身上下套弄——不是真的要再硬起来,更像是无聊打发时间,指节裹着包皮上下滑动的节奏懒洋洋的,龟头在他虎口一隐一现。
他突然站起来。床垫弹了一下,我左手从他鸡巴上滑落,手背砸在自己小腹上——手心还沾着他龟头上残余精液的黏滑触感,在指缝间拉出细丝。他往模板围挡外走了两步,工装裤往下褪到膝盖,露出大腿上刺青的青色龙尾,手扶着鸡巴对准墙角。
“老大,这不是有现成的马桶吗?”
耗子蹲在床垫旁边,咧嘴笑。他下巴朝我仰躺喘气的脸扬了扬,虎牙从唇缝里露出来,笑容在夕阳光里拉出一道狡黠的阴影。他的手还握着自己入珠鸡巴——三颗玻璃珠在指缝间一闪一闪地反光——他用另一只手指了指我的嘴,手指头在空中画了一个圈。
“贱狗张嘴接尿——”他把“贱狗”两个字咬得很重,语气里带着一种轻松的建议味道,像是在说去便利店买瓶水,“多省事,不用找墙角。”
虎哥转过身来。他低头看我——我从下往上看他时他整个人的剪影逆着夕阳,脑袋周围一圈橘色光晕,板寸头发像钢刷一样竖着,左眉那道旧疤被夕阳光拉成一条深紫色的凹陷。国字脸上的表情被逆光吃掉了一半,我只能看到他嘴角下撇的弧度和胡茬密布的下巴。他低头看了我两秒——我因为阿坤刚才子宫研磨的快感还没缓过来,嘴半张着喘气,嘴唇因为长时间叫喊缺水而起了白色的干皮,舌尖抵在下排牙齿上,喉咙里发出短促的喘息气音。
他拉开裤子拉链。
不是脱——是拉开拉链。金属拉链牙分开的声音在我耳边清晰得像砂纸刮过玻璃。他把半软的鸡巴从拉链口里掏出来——龟头紫褐色,包皮还没完全退下去,马眼上封着他精液干涸后的白色薄膜。柱身还沾着我左手掌纹里残留的汗液和我阴道里带出来的淫水痕迹,整个鸡巴散发出一种混合了精液腥咸和汗液酸涩的气味,飘进我半张的嘴里,在我的舌根上留下一个干巴巴的味觉刺激。
他把鸡巴塞进我嘴里。不是让我口交——是直接压住舌根,龟头从我舌面正中碾过去,把舌头压扁压塌,然后往喉咙深处塞。半软的鸡巴在口腔里比硬挺时更可怕——硬的鸡巴是一根棍子,含在嘴里能预料它的形状;半软的鸡巴是一团还在充血的肉,龟头在舌根上弹跳,柱身贴着上颚弯成一道弧线,随时可能在你嘴里变硬撑满整个口腔。
我感觉他的龟头抵住我的咽后壁。那个位置——舌根和喉口之间的凹陷——被他的紫褐色龟头填满,咽反射立刻触发。我的喉咙开始痉挛,食管入口一圈环形肌肉剧烈收缩,想把进入喉口的异物往外推。但痉挛的力道反而夹住了他龟头——我的喉咙从内部箍住他马眼正上方的那一圈冠状沟。
虎哥在我喉咙夹紧的一瞬间开始排尿。
第一股尿液从他马眼射出——不是流,是射。那股温热的液体从他半软鸡巴里喷出来,直接打进我的食道入口。温度比我口腔高至少十度,烫得我喉管猛地一抽搐,食管内壁被烫后剧烈蠕动,吞咽反射不受控制地启动——我被迫吞下他第一股尿。尿液顺着食道往下流时我能追踪它经过的每一寸——喉结下方五厘米是热的,再往下到锁骨窝是烫的,进入胸腔后是一路往下蔓延的灼烧感,最后流进胃里时我的胃壁因为突然涌入的热液收缩了一下。
我呛住了。尿液的流速比他鸡巴塞住喉咙时的吞咽速度更快,第二股尿从他马眼里冲出来时第一股还没完全吞下去。尿液在我咽部倒灌——不是往外吐,是往上涌进鼻腔。我的鼻腔内壁被尿液的氨味烧得发酸,眼泪反射性地从眼眶里涌出来。然后尿液从我的两个鼻孔喷出来——不是流,是喷。两道混合了尿液泡沫的淡黄色水柱从我鼻孔里射出来,溅到我的上嘴唇和鼻翼两侧,再沿着法令纹往下淌进我还在被他塞住的嘴角。
我呛得喉咙剧烈痉挛。食管入口的环形肌肉在他龟头上反复绞紧——不是主动夹,是咳嗽反射被打断后的连续抽搐。我的舌根往上顶想把他的鸡巴从喉咙里推出去,但他反而把鸡巴塞得更深,龟头从咽后壁再往前推了半厘米——我现在能感觉到他马眼正对着我的食道入口排尿。
“操你妈的——”虎哥边尿边骂,声音从他胸腔里传出来,在我嘴里含着他鸡巴的状态下变成一种隔着肉体传播的闷响,“喉咙夹紧点,别漏出来——听见没?你要是敢漏出来老子让你把床垫舔干净。”
他的手指掐住我的下颌骨,拇指压在右脸颊颧骨下缘,其余四指陷进左脸颊咬肌。指甲掐进我的皮肤,把我的脸颊肉往虎口里碾。他掐着我下巴的手腕往下压——不是让我闭嘴,是让我把嘴张得更大,让他整根阴茎从舌面到咽后壁都能感受到我口腔黏膜的包裹。
第三股尿从他马眼里冲出来。这一股比前两股更长更猛——他可能刚才憋了很久,尿液从膀胱里排出的流速是一整条连续的弧线。我的食道在他持续排尿时变成一个管道,尿液顺着那条肌肉管道往下流时我能听到“咕噜咕噜”的声音——不是从外界传来的,是从我脖子内部的鼓膜传导,每一次吞咽蠕动都带着液体的流动声,闷闷地从锁骨后面漾开。
阿坤在我嘴里被虎哥灌尿的同时开始冲刺。
他扛着我的腿已经扛了很久——腿肚还在他肩上搭着,脚踝在他后颈交叉处已经磨出红印。他听到虎哥骂我要我别漏尿,听到虎哥那泡尿灌进我喉咙时的咕噜声,但他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尖细龟头在子宫里连续抽送,不再是刚才那种缓慢研磨——是快速短距冲刺。他的髋骨撞击我大腿后侧,发出沉闷的“啪啪”声,频率快到和她被尿液呛到的咳嗽节奏重叠。
18cm的长度在子宫颈已经打开的情况下每一次抽送都能更深。龟头穿过子宫颈管,进入子宫腔,抵到子宫底——子宫底是子宫最上方的圆顶,那里有一层比子宫颈更薄的平滑肌膜。他龟头的尖端每一次往子宫底撞的时候,我的小腹皮肤上就浮现出那个尖端的轮廓——从肚脐左下方升到肚脐正中,再升到肚脐上方,最后固定在肚脐上方三厘米的位置,在我腹直肌正中的筋膜下撑出一个跳动的小凸起。
他冲刺了十几下。不是精确的十二下或十三下——我数不清,因为每一次冲刺都叠加在喉咙被灌尿的窒息感上,大脑已经没有多余的处理能力计数。我只记得最后一下——最后那一下他把整根18cm埋进我阴道,不是插到子宫口就停,是连最后半厘米的根部都挤进我的穴口。他的龟头尖端彻底戳进子宫底那层平滑肌膜,在小腹左侧的皮肤下印出一个完整龟头形状的立体凸起——龟头尖、龟头冠、马眼凹陷——三个层次在皮肤下一目了然。
他射了。
精液从他马眼喷出——不是流进子宫腔,是射在子宫壁上。我能感觉到那股灼热的黏稠液体打在我子宫底的腹膜上——不仅仅是子宫收缩,是整个腹腔最深处被热液浇灌的刺激。他的精液量不如虎哥,但射精的角度更致命——尖细龟头正对子宫底的腹膜,精液直接浇在腹腔神经丛最丰富的那层组织上。
我在尿液呛喉窒息感和子宫被精液灌注的双重刺激下被推过高潮。
不是逐渐攀升——是骤升,像一道电流从子宫底沿着脊椎直接劈进后脑。我的身体弓起来——后脑勺顶进枕头,颈椎拉直,肩胛骨离开床垫,从腰椎到胸椎每一节脊椎骨都从床垫上抬起。阿坤的鸡巴还插在我阴道里,但他整个人被我弓起的身体往上顶——他吓了一跳,手掌从我的髋骨滑到肋骨两侧。
白虎馒头穴喷出潮吹的透明液体——不是流出来,是喷出来。从阿坤鸡巴还插满的阴道口周围溅出,液体在压力下炸成细小的水珠,落在他的阴毛上,落在床垫的劣质布料上,落在耗子还握着自己入珠鸡巴的手背上。潮吹液的量大到我小腹抽搐了三下才喷完——第一下喷到阿坤大腿根部,第二下沿着他柱身往下流进他会阴,第三下从阴道口上方溅出来,在空中划过一道不到二十厘米的抛物线,落在床垫上晕开一圈深色的水渍。
我能感觉到子宫颈在高潮中痉挛——不是自主收缩,是那种不受控制的抽搐,从子宫底的腹膜往下传到子宫体再到宫颈管。宫颈管像一只手握紧又松开,高潮时紧紧箍在阿坤还埋在里面的龟头上,痉挛的频率快到我分不清每一次收缩的起点和终点。阿坤被夹得闷哼一声——不是叫,是压抑的低沉嗓音闷在闭紧的嘴唇后面,鼻孔喷出的气打在我的膝盖上。
但我叫不出来。我的喉咙还在被虎哥堵着——他还在往我嘴里尿,已经是第五股还是第六股了。我子宫高潮绞紧、阴道潮吹喷射、身体从床垫上弓成一座桥——但我的嘴被他的鸡巴塞满,叫声堵在喉咙里出不来。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声带在震动,能感觉到喉结下方憋着一股要冲出来的尖叫,但那声尖叫被虎哥的尿液和他的龟头活生生压回了食道。
我只能从鼻腔挤出声音——不是叫声,是呜呜的呜咽,断在他尿液的每一次喷射之间。呜——嗯——呜——嗯——,每一次鼻腔里挤出的声音都伴随着胸部剧烈的起伏,肋骨在皮肤下像一只拼命振翅的鸟的骨架。
虎哥还在尿。他看到我高潮时的样子,嘴角往下咧出一个阴狠的笑,手指从我的下颌骨滑到颧骨。他把最后一股尿对准我食道深处排干净,然后慢慢地把半软的鸡巴从我嘴里拔出来。龟头退出时我嘴角溢出没能吞下去的尿液——从我下唇沿着下巴流到脖子,在我锁骨窝里积成一洼淡黄色的水。
阿坤也拔出来了。他射完之后18cm的鸡巴从我阴道里抽出,阴道口在他龟头最后退出时发出“啵”的一声,像拔出一个塞子。紧跟着流出来的是他刚射进去的精液和我的淫水混合物——白色粘稠的液体从阴道口往下淌,流过会阴,流到肛门皱褶。
我侧过脸,嘴里全是虎哥尿液残留的咸腥氨味,嗓子因为咳嗽和呕吐反射变得沙哑,想对屏幕说老公我没憋住,但嘴唇只动了动,声音没发出来。只剩下鼻腔里的黏糊呜咽,和从宫颈深处还在往子宫口方向流淌的精液触感——那触感在我腹腔最深处蔓延,是灼烧的、抽搐的、还在跳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