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216章:宫颈突破与极限求救

类别:都市 作者:六神字数:2447更新时间:26/06/20 03:30:02

  6月28日,下午六点四十五分。废弃框架楼五楼,模板围挡内。

  阿坤尖细龟头在宫颈口连续刺穿之后——我感觉下腹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一寸一寸被撬开。不是撑开,是撬开。虎哥粗短的龟头顶在子宫口是撞门,把整扇门撞得晃动;阿坤的尖细龟头是把钥匙伸进锁孔,每一下都往里旋半圈,一点一点把宫颈外口那个小凹旋成一个小孔,再从小孔旋成一个张开的环形通道。

  他还扛着我的腿。小腿肚搭在他肩胛骨上,脚踝交叉在他后颈。我的两条腿已经完全失去自主控制——膝盖窝被他手掌扣着往上压,大腿前侧贴到我的肋骨外侧,盆骨被他从床垫上抬起来,整个下体朝天翻着。他的18cm细长鸡巴从上往下插,每一次往下压都是整根抽出到只剩龟头——再往下沉。

  我阴道内壁上段的G点狭窄区已经被他磨得失去弹性,现在他龟头通过的触感不是进入——是通过。从阴道口滑到子宫口之间全是敞开的通道。他真正在攻击的是宫颈外口和宫颈前穹隆之间那个角度——不是直进直出,他每次下插都有一次微小的角度倾斜,龟头尖端正对着宫颈外口的凹点,然后用自身茎身重量往下沉,尖细马眼挤进宫颈管里半厘米。

  半厘米。半厘米的进入感就在我宫颈管内形成一种针扎的放射痛——不是剧痛,是酸、胀、麻三合一裹在一起的信号,从宫颈管内的神经末梢一直放射到后腰骶椎骨,再沿着脊柱往上窜到后脑勺。

  我的双手还在无意识攥着虎哥和耗子的鸡巴。虎哥的半软阴茎在我左手里已经被握到发热——他龟头上残余的精液糊进我掌纹,紫褐色龟头冠状沟卡在我拇指和食指之间的虎口位置。耗子的入珠鸡巴在我右手里充血充到三颗玻璃珠微微发烫——那三颗玻璃珠陷进我掌骨缝隙,每一颗都在皮肤下硬得像一粒坚果。

  但我的手已经不撸了。阿坤每一次撬开我宫颈管的时候,我的十根手指就会同时用力握紧——虎哥被我握得阴茎从半软变成半硬,他闷哼一声——耗子那三颗珠子正硌在我无名指根部关节上,他痛的同时又爽得倒吸一口气。

  阿坤看到我的双手不撸了。他没说话,只是把髋骨往下沉的角度调整得更精准。他把我扛在肩上的腿往外推了一寸——让我膝盖分得更开——然后他整个人往前倾。这个角度让他的鸡巴从上下垂直插入变成了向下45度角的斜插,龟头尖端对准的不再是宫颈外口正中的凹点,而是宫颈前穹隆和宫颈管交界处的那个最薄最软的角度。

  他沉下去了。

  我感觉到龟头尖端突破了。不是撞开,不是顶开——是滑进去,像一根钝头的圆规针尖终于戳破了一张绷紧的宣纸,从宫颈外口小凹的缝隙里整个滑进宫颈管。紧接着我把尖细的龟头完整地含在了宫颈管内——我的宫颈管长度只有三厘米左右,他的龟头尖端就有将近四厘米,现在整颗龟头都嵌进宫颈管,把宫颈管从内向外撑成一个他龟头形状的套筒。

  “啊——嗯啊啊————!!!”我发出的声音不是完整的词,是从腹腔深处被顶穿后挤压出肺部的长尖叫声。我的喉咙敞开到最大,后咽壁震动,气管里冲出来的是不加修饰的原始嗓子音。那声尖叫在空旷的框架楼里穿过模板围挡传到楼梯井,弹回来时变成拖了半拍的回音。

  我的下腹皮肤上现在不再是隐约的轮廓线——是凸起。他尖细龟头完整进入子宫颈后,在子宫颈上方、小腹左侧的皮肤下浮现出龟头尖端完整的形状。不是轮廓线,是形状——你能看到那颗尖细龟头的斜面,能看到龟头尖端马眼小凹在皮肤下的细微凹陷投影。那层腹部皮肤被他龟头从内部顶得变成半透明的白色,皮下毛细血管被撑开后泛出一圈粉红的血晕。

  杨辉在手机屏幕上看到的应该就是这个——取景框自动对焦到了我的小腹。屏幕画面上现在是我仰躺的下体特写:双腿扛在男人肩上,下腹皮肤被从内部顶出一个龟头形状的立体凸起,凸起还在一跳一跳地搏动。

  我的双腿搭在阿坤肩头剧烈发抖。不是肌肉痉挛,是小腿胫骨前的皮肤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从膝盖到脚踝一整片毛孔竖起来。脚趾在空气中炸开——先是一个剧烈的蜷缩,五根脚趾猛然往脚掌心扣死,足弓拉成一轮满弓的弧度,美甲碎钻在夕阳光里聚成五个光斑闪耀。下一秒脚趾又崩开,往五个方向开到最大,脚掌的趾缝间拉出透明的汗丝,在斜照夕阳下闪出细微的湿光。

  “老公——老公——老公❤️...”我扭头对着飞行摄像机的镜头方向喊。我的下颌骨抵在锁骨窝上,汗水打湿的长发贴在左脸颊。杏眼瞪到最大,眼睛因为充血眼眶周围全是红色的血丝网。眼泪不是从眼角滚落的完整泪珠——是眼眶里积满水后从下睫毛根部漫出来打在下眼睑卧蚕上糊成一片水光。

  “他操进子宫了——他龟头进到子宫颈里了——你让他拔出去——子宫颈被他捅穿了——😭”

  我喊的时候声音是破的,不是破碎——是破音。每一个“子”字的韵尾都拉出一个颤抖的上扬破音,再从破音里往下降。我喊老公时的尾音上翘不是平时的软糯撒娇——是哭求,是从肺底部把空气挤光后喉咙自动锁紧再打开时发出的嘶哑颤音。

  杨辉在手机屏幕上看到取景框自动对焦我下腹凸起的龟头轮廓。桌面上的拳头攥到指节发白——拇指指腹压在食指第二关节上,关节皮肤被压成半透明。另一只手正拿着的眼镜腿在拇指和食指之间发出“咔”一声脆响——金属铰链被捏变形,螺丝钉从镜架的螺丝孔里崩出来,掉在桌面上弹了两下。镜片没碎,但镜腿歪成一个不可能的角度挂在镜框边缘。

  阿坤听到了。

  他听到我向丈夫求救——他俯下身,脸凑到我脸右侧。不是吻我,是把嘴唇贴在我耳垂边,呼出来的热气打在耳廓里。他还扛着我的腿,下体还埋在我子宫颈里,尖细龟头还在宫颈管内缓慢地做着左右方向的微小研磨——不是抽查,是研磨。

  然后他开口,声音小到只有我能听见,但每个字都在我耳朵里炸开:“你老公看着呢——”他说话的时候下体还在研,龟头尖端在我宫颈管里碾出左右各半公分的往返弧线。

  “告诉他——我的龟头在操你哪里?”

  我听到这句话时嘴唇动了两下,喉咙里发出两个破碎的元音——然后我的阴道内壁和子宫口同时绞紧。不是我有意识夹他——是生理性的痉挛。子宫颈在他问完那句话后像一只受惊的手猛攥成拳,宫颈管整条从他嵌在里面的龟头上挤过去,宫颈外口环箍在他柱身最细处,把他18cm的鸡巴锁死在宫颈内外。

  我没有回答他。我回答不了。我只对屏幕发出了一连串从绞紧中挤压出来的声音——嘴唇张开,舌头抬不起来,声音从舌面和上颚之间的缝隙挤过,变成一串气音:“呜呜呜...子宫...是子宫...嗯啊啊啊啊————”

  阿坤在我夹紧的那一秒并住呼吸——他感觉到了宫颈管箍他龟头的力道。他贴在耳边的嘴唇勾出一个极浅的弧度,然后用更慢的速度把龟头从宫颈管里往外抽——龟头退出去时子宫颈箍得更紧,我在小蓝取景框里看到自己下腹皮肤上龟头的凸起轮廓在往下移,一寸一寸从肚脐左下方滑到耻骨上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