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先生，你在看什么？”
苏易连忙把手背到身后，想把诊断书塞进口袋里，干笑着应道：“没……没有，林小姐，我就是刚才不小心弄掉了一本书，想捡起来，没看什么。”
林梦瑶停在苏易面前不到一米的地方，她伸出一只白皙修长、甚至有些病态苍白的手，说：
“拿出来。”
“林小姐，真的没什么……”
“拿出来。”
苏易自知躲不过去，只能缩着脖子，磨磨蹭蹭地把那张诊断书递到了林梦瑶面前。
林梦瑶接过纸，只是淡淡地扫了一眼上面的内容，紧接着，她伸出双手，当着苏易的面，将那张纸撕成了碎片。
“哗啦……哗啦……”
她随手一扬，雪白碎纸屑像是一场微小的雪，纷纷扬扬地落进了旁边的纸篓里。
“苏先生，我希望这是最后一次，请你下次别再乱翻别人的东西了。”林梦瑶转过身，声音恢复了往日的清冷。
“对不起，林小姐，我真不是故意的。”苏易心里一阵愧疚，他看着林梦瑶单薄的背影，忍不住开口道。
“不过，我看那上面写着……你的情况好像挺严重的，你那个……”
“苏先生。”林梦瑶猛地停住脚步，侧过头，直接打断了他的话。
“我的事，不需要别人操心，走吧，时间不早了，送我去公司。”
苏易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把那句关心的话咽了回去，闷声应了一句：“好的，林小姐。”
……
车内。
苏易双手握着方向盘，目光虽然盯着前方，但眼神总是不自觉地往后视镜上瞟。
后座上的林梦瑶正侧着头看向窗外，阳光透过车窗洒在她清冷的侧脸上，美得像一幅画，却又透着一种让人心碎的易碎感。
后视镜里，两人的目光偶尔会碰撞在一起。
林梦瑶似乎察觉到了苏易的窥视，她在镜子里冷冷地盯着苏易。
“苏先生，请你专心看车，不要总是看后视镜。”
苏易被抓了个现行，老脸一红，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他犹豫了半天，心里那个一直困惑的问题终究是没憋住。
“林小姐，我……我有一个冒昧的问题，不知道能不能问？”
林梦瑶皱了皱眉：“什么问题？”
“就是……”苏易咽了口唾沫，声音压低了几分。
“你为什么……在家和出门的时候，好像都……不穿胸罩？”
这话一出口，车厢里的气氛瞬间变得有些诡异。
林梦瑶的脸肉眼可见地红了一下，她抓着安全带的手指猛地攥紧，语调提高了几分：“苏先生，你是变态吗？盯着一个女性的这种细节看？”
“对不起！林小姐！我不是那个意思！”苏易吓得差点踩了刹车，赶紧语无伦次地道歉。
“我就是觉得……你是赵总的夫人，这样穿出去，万一被人看见了，对你的影响不太好……我真的没别的意思。”
林梦瑶沉默了很久，久到苏易以为她再也不会开口的时候，她才幽幽地叹了一口气。
“是赵强让我不穿的。”
苏易整个人都愣住了：“啊？赵总？这……这是为什么？”
“他说，他喜欢看我被束缚、被窥视的样子，他觉得这样能证明我是属于他的藏品，我没有办法。”林梦瑶的声音平淡得像是在说别人的故事，但那话里的绝望却让苏易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
“这……这也太过分了，那你……”苏易大着胆子，通过镜子看向她。
“你爱他吗？”
林梦瑶再次陷入了长久的沉默，她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树，眼神空洞得可怕。
“苏先生，你问这个干嘛？”她重新戴上了冷漠的面具。
“你是赵强的司机，不是我的知心朋友，请你专心开车，到了公司就没你的事了。”
苏易吃了个闭门羹，只能尴尬地闭上嘴。
……
把林梦瑶送到强明地产大楼下后，苏易看着她那单薄的身影消失在旋转门后，心里沉甸甸的。
他拿出手机给赵强发了个微信：“赵总，林小姐已经送到公司了。”
过了一会儿，赵强回了一条：“收到，小苏，下午你可以先休息，晚上准时来接我们下班。”
苏易就在车里坐了一下午，脑子里全是林梦瑶那张写满哀伤的脸。
到了晚上，赵强下班时神采飞扬，搂着林梦瑶的腰，大步走出了公司。
林梦瑶虽然化了精致的淡妆，但那双眼睛里依旧没有一丝光亮，像是个提线木偶一般顺从地坐进车里。
赵强坐稳后，拍了拍苏易的肩膀，笑着问道：“小苏啊，今天第一天正式上班，感觉怎么样？公司的待遇还满意吧？”
苏易赶紧挤出笑容应和：“感觉非常不错，赵总安排得很周到，多谢赵总关照了。”
“哈哈哈，同学一场，不用这么客气。”赵强点了根烟，慢悠悠地吐出一口烟圈。
“对了，小苏啊，我这儿正好有个私事，想让你帮个忙，不知道你方不方便？”
苏易心里一突，心想该不会是什么奇怪的要求吧，嘴上客气道：“赵总尽管说，能帮的我一定帮。”
“是这样，我家那个保姆呢，刚好这几天老家有事回去了，这家里几百平米，没个人打扫、做饭，实在不方便。”
“我也懒得临时再去中介找，我看你这人手脚利索，又心细，这几天，除了当司机之外，能不能顺便帮我家做做家务？也就三五天的事，工资我给你按双倍额外发，你觉得呢？”
苏易愣了一下，做家务？
那岂不是意味着这几天他能长时间待在别墅里，能经常见到林梦瑶？
虽然他知道这活儿有点累，但一想到能靠近那个破碎的白月光，他鬼使神差地就点了点头。
“行，没问题，赵总，正好我也想多赚点钱，高兴还来不及呢。”
“爽快！”赵强哈哈大笑。
“那这几天你就早点过来，辛苦你了啊，小苏。”
苏易笑了笑，下意识地瞄了一眼后视镜。
这一次，他发现林梦瑶也在看着后视镜，两人的目光在镜子里死死地锁在了一起，林梦瑶的眼神里似乎有一丝惊讶，又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
……
送完赵强夫妇，苏易回到家时已经是深夜了。
他刚推开门，还没来得及换鞋，隔壁王天家里的门就猛地拉开了。
王天顶着两只大黑眼圈，像是等了很久一样，一把拽住苏易的胳膊就把他往家里拉。
“王哥，你这又是干嘛啊？大晚上的吓死我了。”苏易有些无奈。
王天把苏易拉进客厅，反手锁上门，陈雅此时并不在客厅，卧室的门虚掩着，里面透出一点昏黄的光。
“苏易，这事儿我得找你商量。”王天压低声音，语气急促。
“这几天我一直跟陈雅磨，想让她同意跟你睡，把那孩子怀上，可她性子倔，死活不同意，说心里那道坎儿过不去，你说说这是怎么回事？之前还帮你那个呢。”
“我妈那边催得实在太紧了，天天打电话问我怀上没。”王天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所以我今晚跟陈雅商量了一个刺激的玩法，我跟她说，咱们玩蒙眼游戏，把她眼睛蒙上，手也绑在床头上，增加点情趣。”
“到时候我先跟她做，等她动情了，我找个借口出来，你再进去接手，反正她蒙着眼，只要你不说话，她根本发现不了。”
苏易听得目瞪口呆，这王天为了要个孩子，真是无所不用其极，还玩得这么花。
“王哥……这不太好吧？嫂子要是半路发现了，那我就真成变态了。”苏易有些犹豫。
“不会的！我都准备好了。”王天从兜里掏出一根黑色的丝带，在苏易面前晃了晃。
“苏易，算哥求你了，你只要帮哥这一回，哥这辈子都记你的情，你先在客厅坐会儿，我先进去，等我出来拍你肩膀，你就进去，记住了，绝对不能说话，只管使劲儿干就行！”
说完，王天便进了卧室。
苏易坐在沙发上，听着卧室里传来的动静，心脏狂跳不止。
不一会儿，卧室里传来了声音。
“老公……真的要蒙上吗？怪羞人的……”
“乖，老婆，偶尔换个花样嘛。”
苏易听着陈雅那如猫叫般软糯的声音，感觉胯下的二弟瞬间就有了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