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醉倒街头的夜晚
事情发生在铃木夏海搬来东京后的第七天。
对铃木美千代来说,这一天和往常并没有什么不同。
傍晚时分,她的手机震了一下。
有新消息,是那个开黑色奔驰的田边发来的。
她斜躺在沙发上,涂着猩红指甲油的手指懒洋洋地点开。
五十万日元到账。
附言只有两个字:这个月。
美千代撇了撇嘴,嘟囔了一句“小气”,但嘴角还是翘了起来。
她翻了个身,吊带睡裙的一边肩带滑落下来,露出大半片雪白的胸脯。
她也懒得去拉,就那样敞着,反正这个家里也没人会在意。
哦,对了,那个从乡下接来的女儿在——但美千代更不在意了,在她眼里,这个女儿跟透明人差不多。
她拨通了几个姐妹的电话,声音甜腻得像化不开的蜜:
“由美~今晚老地方,我请客~”
晚上八点,美千代坐在梳妆台前,开始了她雷打不动的仪式。
镜子里的女人三十六岁,在这个年纪,很多女人已经开始显出疲态,但美千代没有。
她对此极为自得。
她先是凑近镜子,仔细端详自己的脸——皮肤依然紧致,眼角细纹很少,微不可查。
这要归功于她每个月花在护肤品上的十几万日元。
她开始上妆。
不是那种清淡的裸妆,而是浓艳的、有攻击性的妆容。粉底液细致地抹过每一寸肌肤,遮瑕膏点掉昨晚熬夜留下的淡淡青黑,修容粉沿着颧骨扫过,让脸型更加立体。眼影选了带细闪的香槟色,眼线拉得又长又挑,睫毛膏刷了一遍又一遍,直到睫毛像两把小扇子一样卷翘起来。
最后是口红。
她的唇形饱满,是天生的性感。
她拧开那支三万日元买来的口红,沿着唇线细细描绘,最后用力一抿。
镜中的女人对她露出一个妖艳的笑。
美千代满意了。
她赤脚走到那个巨大的开放式衣架前,手指在一排排衣物上划过。
今晚穿什么呢?
她的目光在各种亮片、蕾丝、薄纱之间游移,最后停在一件黑色的紧身短裙上。
这是她上周刚买的战利品。
深V领口几乎要开到小腹,布料薄得能透出内衣的颜色,裙摆短得堪堪盖住大腿根部。
她取下它,在身上比了比,露出满意的笑容。
内衣选了配套的黑色蕾丝——半杯的款式,堪堪托住那对饱满的乳房,上半球几乎完全裸露,乳沟挤得深深的。
内裤是一条细得像绳子一样的丁字裤,后面只有一条线,什么也遮不住。
她套上裙子,站在全身镜前扭动身体。
布料紧紧包裹着她的曲线,胸前的饱满呼之欲出,臀部浑圆的轮廓被勾勒得一清二楚。
侧过身,裙摆下的大腿白皙修长,一直延伸到脚踝。
鞋子——今晚选了那双绑带缠绕的细跟凉鞋,猩红色的甲油在脚趾上格外醒目。
八万日元,限量款。她记得很清楚。
最后是香水。
她喷在手腕、耳后、锁骨,还有——她犹豫了一下——大腿内侧。
好了。
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眨了眨眼,送出一个飞吻。
“美千代,你今天也美极了。”
出门时,她路过夏海的隔间。
门紧闭着,里面亮着灯。
美千代没有停下脚步,甚至没有多看一眼。
高跟鞋敲击地板的声音清脆而有节奏,一路响到玄关,然后是大门开合的声音。
公寓里重新归于寂静。
二、酒吧里的放纵
“美千代姐!”
由美、真纪和莉子已经在老位子等着了。
这是一家她们常来的酒吧,灯光暧昧,音乐慵懒,来这里的大多是寻找猎物的男人和等待被猎的女人。
美千代踩着高跟鞋走过去,三个女人的目光立刻黏在了她身上。
“哇,这条裙子是新买的?”由美眼睛发亮,“太性感了吧!这领口都快开到肚脐眼了。”
美千代得意地转了个圈,让裙摆飞扬:“好看吧?上周刚买的,总得犒劳一下自己。”
她在卡座坐下,熟练地点了一杯马提尼。
裙子太短,一坐下就几乎缩到了大腿根部,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吸引了四周几个男人的目光。
她毫不在意,反而翘起二郎腿,让腿部的线条更加诱人。
四个女人开始喝酒聊天。
她们聊男人,聊包包,聊化妆品,聊哪个金主大方哪个金主小气。
美千代喝得最快,一杯接一杯,笑声越来越放肆。
“你们知道吗?”她晃着酒杯,脸颊绯红,“那个田边,身上一股老人味,每次亲他都得憋着气。要不是看他还有点钱,老娘才懒得理他。”
“那你还跟他?”由美笑着推她一把。
“不然呢?”美千代翻了个白眼,“靠你们养我啊?再说了,反正眼睛一闭都一样。老东西虽然不行,但给钱爽快。”
她说着,又灌下一杯酒。
时间在酒精和笑声中流逝得飞快。
凌晨一点,由美的手机响了,是她老公打来的。
“我老公来接我了。”
由美不好意思地笑笑,起身离开。
没多久,真纪和莉子也陆续被接走。
卡座里只剩下美千代一个人。
她看着姐妹们被各自的伴侣揽着腰离开,有人给她们披外套,有人替她们拿包。
她看着那些男人小心翼翼搀扶自己女人的样子,嘴角还挂着笑,眼神却慢慢暗了下来。
“再来一杯。”她对酒保说。
又喝了多久,她已经记不清了。
只知道最后酒保委婉地提醒她该打烊了,她才摇摇晃晃地站起来。
走出酒吧,夜风一吹,醉意更浓了。
她站在路边掏出手机想叫车,却怎么也看不清屏幕上的字。
等了好久也不见有空车经过,她烦躁地骂了一声,拖着步子摇摇晃晃的向前走去。
高跟鞋踩在人行道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一步,两步,三步——脚步越来越不稳。
“该死的……这鞋跟有这么高么……”她嘟囔着,扶住路边的墙壁。
世界在旋转。
她的眼皮越来越重。
再走了几步,她的身体终于不听使唤了。
膝盖一软,整个人就像一滩泥一样软倒在地上,裙摆翻卷上去,露出整条大腿和若隐若现的蕾丝内裤。
手袋甩在一旁,里面的化妆品散落一地。
她就这样趴在冰冷的人行道上,沉沉地睡了过去。
三、旅馆里醒来的中午
美千代是被阳光晃醒的。
她艰难地睁开眼睛,入目是一片陌生的天花板。
白色的,有些发黄,角落里有一块水渍。
不是她公寓的样子。
头痛得像要裂开。
她撑着床坐起来,薄被从身上滑落。
低头一看,自己还是穿着昨晚那条黑色短裙,只是皱得不成样子,内衣也还在。
她环顾四周——是个普通的商务旅馆。
房间不大,陈设简单,一张床,一张桌子,一把椅子。
窗帘半拉着,正午的阳光透过缝隙射进来,刺得她眯起眼睛。
椅子上坐着一个人。
一个年轻男人,正趴在桌上睡觉。戴着眼镜,头发有些乱,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T恤和普通的牛仔裤。
桌上放着一杯水和一盒没拆封的解酒药。
美千代盯着他看了几秒钟,然后靠回床头,开始回想昨晚发生了什么。
......想不起来。
她最后的记忆是在酒吧喝酒,然后走路回家,然后就没了。
被捡尸了?
这个念头闪过脑海,她的第一反应不是害怕,不是愤怒,而是一种近乎职业习惯的评估——对方是什么人?有钱吗?亏了还是赚了?
她又看了一眼椅子上那个年轻男人。
看打扮不像有钱人。但长得倒是挺秀气的,皮肤白净,五官端正,带着一股书卷气。虽然不算帅得惊天动地,但清清爽爽的,看着舒服。
还行,不算亏。
她这样想着,甚至伸了个懒腰,胸前的饱满因为这个动作几乎要从领口挤出来。
这时候,椅子上的男人动了动,醒了。
他抬起头,揉揉眼睛,然后看见美千代正靠在床头盯着自己。
两个人的目光对上,他的脸“腾”地一下红了,从脖子一直红到耳根。
“你、你醒了!”他慌忙坐直身体,手足无措地推了推眼镜,“那个,感觉怎么样?头、头疼吗?我给你买了水和解酒药......”
美千代歪着头看他,没有说话。
这个反应......不太对。
捡尸的人不应该是这种反应。
她见过太多男人得手后的嘴脸——得意洋洋的,假装关心的,急着撇清的。
但眼前这个男生,紧张得连手都不知道往哪放,眼神躲躲闪闪,想看她又不敢看,偶尔扫过她的胸口又飞快地移开。
“你,”她终于开口了,声音还带着宿醉的沙哑,“昨晚......做了什么?”
男生的脸更红了,连连摆手:“没有没有!我什么都没做!真的!”
美千代挑了挑眉,显然不太相信。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虽然皱巴巴的,但确实没有被脱过的痕迹。内衣也完好。身体也没有任何异样的感觉。
她又看向男生的脸。
他正用一种近乎恳求的眼神看着她,像是生怕她不相信。
美千代阅人无数,一眼就能分辨男人有没有撒谎。
这个男生说的是实话。
她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说不清的复杂情绪。
松了一口气?有一点。但更多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小小失落——她都这样了,这小子居然什么都没干?
“你详细说说,昨晚到底怎么回事。”她以一副大姐姐的口吻说道,靠回床头,双手抱胸,这个动作把她的胸部挤得更加突出。
男生的眼神又飘了一下,然后赶紧定住,开始结结巴巴地讲述。
他叫小优,是大学研究生,今年二十四岁。昨晚他在实验室待到很晚,回住处的路上看见她倒在路边。他叫了半天没叫醒,又看见她穿着这么少躺在街上,怕出事,就找了个旅馆把她背过来了。
“我怕你一个人出事,”他挠挠头,“这条街晚上不太安全,但我也不知道你家在哪,你的手机又锁着打不开,所以就......”
美千代静静听完,突然问:“你是研究生?二十四了?”
“啊,是。”
“交过女朋友吗?”
小优被这个突如其来的问题问得一愣,脸又红了:“以、以前有过一个,但很快就分手了......”
“做过吗?”
小优整个人僵住了,嘴巴张了张,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美千代看着他窘迫的样子,心里突然生出一种奇异的感觉——像是一个猎人发现了一只特别有趣的猎物。
处男。
二十四岁的处男。长得不错,身材看着也结实,还是个研究生。
这样的人居然被她碰上了。
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碰过年轻男人了。
这几年围着她转的,全是那些四五十岁的老男人,身上不是加龄臭就是烟酒味,皮肤松弛,体力不支,还没开始就结束了。她每次都要假装高潮,演技精湛到连自己都差点信了。
但眼前这个男生不一样。
她的目光像一条蛇一样缠绕在他身上,从脸到肩膀,从肩膀到手臂。 T恤下面隐约能看出肌肉的轮廓,不是那种刻意练出来的,是年轻人特有的紧实。
美千代舔了舔干燥的嘴唇。
四、隔着毛玻璃的影子
“小优君,”美千代的声音忽然变得又软又甜,“姐姐浑身都是酒味,难受死了。我先去洗个澡,你在这里等我好不好?”
小优立刻站起来:“那我先走——”
“不行。”美千代打断他,语气带着一点撒娇的意味,“你救了我,我还没好好感谢你呢。等会儿我请你吃饭,你就等我一下嘛。”
她说这话的时候,微微歪着头,红唇嘟起,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
虽然脸上的妆已经花了,但这副神态依然杀伤力十足。
小优显然抵挡不住性感美女撒娇的诱惑。他犹豫了一下,又坐了回去,点了点头。
美千代满意地笑了。
她掀开被子下床,故意趔趄了一下,小优本能地伸手去扶,正好扶住她的手臂。
她的皮肤光滑温热,小优像被烫到一样缩回手。
“谢谢。”美千代对他抛了个媚眼,然后踩着不太稳的步子走进浴室。
关上门,她先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
妆确实花了。眼线晕开,口红也糊了,头发乱得像鸟窝。
她打量起这间浴室。
这是一家老式的商务旅馆,浴室和卧室之间是一面磨砂玻璃,虽然看不清细节,但能透出轮廓和影子。
美千代笑了。
她打开热水,蒸汽很快弥漫开来。
她开始慢慢脱衣服。
先是那条黑色短裙。
她背对着玻璃,弯下腰,让裙子从臀部慢慢褪下。
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曲线格外突出,浑圆的轮廓透过磨砂玻璃清晰可见。
她动作很慢,慢到每一个角度都能被看得清清楚楚。
然后是内衣。
她解开胸罩的扣子,那对饱满的乳房弹跳出来。
她侧过身,让侧影投在玻璃上——丰满的弧度,挺翘的尖端,一览无余。
最后是那条细绳一样的丁字裤。
她勾着边缘,一点一点往下拉,扭动腰肢,让影子也随之摆动。
她知道外面,小优在看。
做完这些,她才站到花洒下,开始真正洗澡。
热水冲刷着身体,她闭上眼睛,双手慢慢抚过自己的身体——脖子,锁骨,然后停留在胸前。
她捧起自己的乳房,沉甸甸的,一只手几乎握不住。
三十六岁了,但这对宝贝依然饱满挺拔,没有一丝下垂。
这是她最骄傲的资本,也是她安身立命的本钱,她花在这对乳房上的钱——保养品、按摩、护理——加起来可以买一辆车了。
她对着镜子,透过雾气打量自己。
卸掉妆容的脸比平时素淡了许多。但她的底子确实好,皮肤白皙细腻,五官明艳,即使素颜也是一个美人。
只是眉眼间少了浓妆时的攻击性,多了几分柔和,甚至能看出一点年轻时的清纯影子。
但那影子转瞬即逝。
她继续清洗身体。
手滑过平坦的小腹,滑过修长的大腿,最后停留在双腿之间。她清洗得很仔细,动作轻柔而缓慢,不时发出轻轻的叹息。
她知道这些声音会传出去。
她也知道自己的影子正在磨砂玻璃上勾勒出怎样的画面——一个女人在清洗自己的身体,每一寸肌肤,每一道曲线。捧起乳房,抚摸大腿,还有那些更加私密的部位。
她洗了很久。
等她终于关掉水,用浴巾擦拭身体时,她能想象出外面那个男生的表情。一定红着脸,坐立不安,想走又不敢走,想不看又忍不住。
美千代满意极了。
她把浴巾裹在身上就出去了。浴巾不大,上面只堪堪遮住胸部,下面刚好盖住大腿根部,中间露出一大截腰身和整条长腿。
门一开,果然看见小优正襟危坐在椅子上,耳根通红,眼神都不知道往哪放。
美千代赤着脚走出来,脚踝上还挂着水珠。
她径直走到床边坐下,离他很近,近到能闻见他身上淡淡的洗衣液味道。
“等久了吧?”她侧过头,一边用毛巾擦头发,一边说话。这个动作让浴巾的上缘滑下来一点,露出一片雪白的胸脯。
“没、没有。”小优的声音有些发紧。
美千代装作没注意到,继续擦头发。
手臂抬起时,浴巾的缝隙若隐若现,侧面看过去,几乎能看到乳房的完整轮廓。
“小优君交过几个女朋友呀?”她随口问道。
“......一个。”
“为什么分手呢?”
“她说我太闷了,不懂浪漫。”
美千代轻轻“哦”了一声,把毛巾放下。
现在她的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水珠顺着发丝滴落,落在锁骨上,又顺着锁骨的凹陷滑进浴巾深处。
“女孩子呢,”她侧过身,一只手撑着床,身体微微前倾,“是喜欢被哄的,但更重要的是——”
浴巾因为她的动作又滑下来一点,她伸手拉了拉,但拉得很敷衍,该遮的一点没遮住。
“——她们喜欢有男子气概的男人。”
她直直看着小优的眼睛,嘴角含笑。
“小优君,你喜欢什么样的女生?”
小优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我......我也不知道......”
“是吗?”美千代歪了歪头,然后突然伸手解开了浴巾。
白色的浴巾无声滑落,堆在她的腰间。
她就这样上半身完全赤裸地坐在他面前。
饱满的乳房,深色的乳晕,微微挺立的乳头。
皮肤上还带着沐浴后的水汽和潮红,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小优整个人像被雷劈中一样呆住了。
“那......”美千代的声音轻得像羽毛,带着一种蛊惑的意味,“喜欢姐姐这样的身体吗?”
她慢慢向前倾身,让他看得更清楚。
那对乳房因为这个动作微微晃动,像两只成熟到极点的果实。
“想不想......”她伸出手,轻轻按住他的膝盖,指甲上的猩红色格外刺目,“......和姐姐做爱?”
小优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脸涨得通红,嘴唇动了动,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美千代没有催促,只是保持着那个姿势,让他看着。
她的眼神温柔而鼓励,像一个耐心的老师。
“男人呢,”她轻声说,“要有勇气,喜欢的就要争取,想要的就大声说出来。犹犹豫豫的,女孩子不会喜欢的。”
她把手从他膝盖上移开,转而托起自己的一只乳房,轻轻揉了揉,拇指擦过乳头。
“来,告诉姐姐,想不想要姐姐?”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钟。
然后小优点了一下头。
动作很小,但很确定。
美千代笑了。
那是一种猎人得手后的笑容,满足而畅快。
她不再给他犹豫的机会。
她站起来,浴巾彻底滑落在地。
她就这样一丝不挂地走到他面前,然后俯身,捧起他的脸,吻了下去。
一上来就是激烈的舌吻。
她的舌头熟练地撬开他的嘴唇,探进去,纠缠着他的舌。
她尝到了他嘴里淡淡的薄荷味,年轻而干净。
小优的身体先是僵硬,然后慢慢放松,最后开始笨拙地回应。
美千代一边吻他,一边拉起他的手,引导着放在自己胸前。
当他的手掌触碰到那柔软饱满的瞬间,他的呼吸明显一滞。
“摸一摸......”她在接吻的间隙轻声说,气息不稳,“用力一点......对,就是这样......”
她的乳头在他掌心下变硬。
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扭动腰肢,让自己的胸脯更贴合他的手掌。
“姐姐的身体......喜欢吗?”
小优说不出话,但他的手动了起来,生涩而热切地揉捏着那两团柔软。
美千代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
“嗯......真好......”
她开始脱他的衣服。
T恤被从头顶扯掉,露出他年轻结实的胸膛。
她的手指划过他的胸口,感受着皮肤下面紧实的肌肉。
年轻真好。紧致,有力,带着蓬勃的生命力。
她喜欢死了。
她把他推倒在床上,然后俯身去解他的裤子。
拉链拉下,内裤褪去,她终于看见了——
美千代的眼睛亮了一下。
“这不是很好吗......”她轻声说,然后伸手握住了。
小优倒吸一口气。
美千代的手指熟练地动作着,很快就感觉到了手中的变化。
从柔软到坚硬,从温热到滚烫。
她观察着他的反应,听着他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心里涌起一种掌控一切的满足感。
等他完全准备好了,她才松开手,然后跨坐上去。
她俯下身,用自己饱满的乳房贴上他的胸膛,乳头蹭着他的皮肤。
她微微抬起上身,让双乳在他脸上方晃动,深色的乳晕几乎碰到他的鼻尖。
“想亲亲它吗?”她的声音沙哑而性感。
小优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然后微微抬起头,嘴唇碰上了她的乳头。
美千代发出一声悠长的呻吟,把他抱得更紧,让他的脸整个埋进自己的乳沟里。
她感觉到他先是用嘴唇试探,然后含住,开始吸吮。
生涩,但很努力。
“对......就是这样......用力......嗯......”
她引导着他的动作,同时下身慢慢下沉,让他的肉棒抵住自己的私处。
她感觉到了,滚烫的,坚硬的,年轻的家伙,正在一点点蹭入她的边缘。
然后她缓缓坐下。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小优的身体突然绷紧,双手抓住她的腰。
美千代感觉到体内的跳动,然后一股热流涌出。
他射了。
这才刚进去。
小优的脸从情欲的潮红变成羞愧的涨红,眼睛甚至不敢看她,嘴唇嗫嚅着想说什么,大概是对不起之类的话。
美千代低头看着他,心里涌起一种近乎母性的怜惜。
太可爱了。像一只做错事的小狗。
“没事的......”她俯下身,把他的头按进自己胸前,“没关系的,姐姐是安全期。”
她感觉到他的脸埋在自己双乳之间,呼吸温热而急促。
她轻轻抚摸着他的头发,像安抚一个孩子。
“第一次都会这样,不要紧的,我们慢慢来。”
她捧起自己的乳房,用深色的乳头轻轻蹭过他的脸颊、他的嘴唇。
“来,再亲一亲它,它很喜欢你刚才那样。”
小优迟疑了一下,然后张开嘴,再次含住了她的乳头。
美千代发出一声鼓励的呻吟,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
“对......很好......就是这样......”
她一边享受着他的吸吮,一边用另一只手探下去,轻柔地抚弄他的肉棒。
她的手法老练,时轻时重,时而握住时而松开,配合着乳头传来的刺激。
没多久,她感觉到手心里的东西又开始抬头了。
“好了......”她喘息着说,“这次让姐姐来。”
她重新跨坐上去,但这次没有急着让他进入。
她握着他,引导着抵住自己的入口,然后只让前端进入一点点,轻轻画着圈。
“感觉到了吗?慢慢来......不要急......”
她一点一点地让他深入,每进入一点就停下来,让他适应,也让自己适应。
她能感觉到他体内的每一寸都在微微颤抖,能听见他努力压抑的喘息。
“姐姐里面舒服吗?”她俯身在他耳边问,热热的气息喷在他的耳廓。
“舒、舒服......”
“那姐姐要动了哦。”
她开始缓慢地摆动腰肢,像波浪一样起伏。
先是浅浅的,然后逐渐加深,速度也随之加快。
她观察着他的表情,发现他眉头紧皱、牙关紧咬,便放慢一点;发现他呼吸平稳、面色潮红,就加快一些。
很快,房间里就只剩下两种声音:肌肤相撞的暧昧声响,和她毫不掩饰的呻吟。
“嗯......啊......好棒......小优你好棒......再深一点......对......就是这样......”
她不是装的。
太久没有和年轻男人做爱了,这种紧致的、有力的、不知疲倦的冲撞让她久违地真正兴奋起来。
她感觉到小腹深处有什么在逐渐绷紧,越来越紧。
“快......再快一点......姐姐要到了......”
小优像是得到了指令,双手掐住她的腰,开始用力向上顶。
美千代仰起头,双手撑在他的胸膛上,长发在背后甩动,胸前那对饱满随着动作剧烈晃动。
然后她感觉到了——那道绷紧的弦突然断裂,快感像电流一样从小腹扩散到全身。
她发出一声破碎的尖叫,整个人软倒在他身上。
几乎同时,小优也再次到达了顶点。
他紧紧抱住她,脸埋在她颈窝,身体一阵痉挛。
这一次,持续了很久。
五、痴女与处男的游戏
云收雨歇。
美千代趴在他身上,懒洋洋的不想动。
她能感觉到他的大家伙还在自己体内,正在慢慢软化。
她的脸颊贴着他的胸膛,听着他急促的心跳逐渐平复。
“怎么样?”她抬起头,下巴抵着他的胸口,“姐姐的身体,很棒吧”
小优的脸又红了,但他这次没有躲避,轻轻点了一下头。
美千代满意地笑了。
她撑起身子,让他的东西从体内滑出,然后翻身躺到他旁边。
她故意侧过身,让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一只腿搭上他的腰。
“小优君,”她用指甲轻轻刮着他的胸口,“你知道吗?你这种男生最招姐姐喜欢了。”
“哪、哪种?”
“明明很想要,却不敢说的那种。”她凑近他耳边,压低声音,“让人特别想欺负。”
小优的耳朵肉眼可见地红了起来。
美千代笑出了声,那笑声清脆而放肆。
她在床上翻了个身,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毫不介意自己一丝不挂的身体就这样舒展在他面前。
“好啦,该穿衣服了,姐姐还要请你吃饭呢。”
她坐起来,慢吞吞地捡起地上的衣物。
穿内裤的时候,她背对着他,弯下腰,让那条细绳慢慢滑进臀缝。
她知道他在看。
胸罩的扣子在前面,她故意没有背过身去扣,而是就那样面对着他,把乳房托进罩杯里,然后慢条斯理地扣上。
半杯的款式只遮住了下半球,上半球和深深的乳沟依然一览无余。
然后是那条黑色紧身短裙。
布料皱巴巴的,但穿在她身上依然性感逼人。
她扭着身体把裙子拉好,拉链在侧面,她让小优过来帮她拉上。
小优的手碰到她腰侧的时候,她故意缩了一下,发出一声轻笑。
等两个人都穿戴整齐,美千代站在镜子前打量着自己,又看看镜子里映出的小优。
她穿着一件布料极少的黑色紧身短裙,深V的领口露出大片胸脯和深深的乳沟,裙摆短得堪堪盖住大腿根部,脚上是绑带细跟凉鞋,猩红色的甲油,脸上的妆虽然只是匆匆补了一下,但依然精致浓艳。
而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T恤,普通的牛仔裤,普通的运动鞋,一脸书生气,站在她旁边像两个世界的人。
“我们这样走出去,”美千代突然笑了,“别人会不会以为是傻儿子和他的性感后妈呀?”
小优的脸又红了。
美千代笑着挽住他的手臂,把自己的身体贴上去,丰满的胸部压在他的手臂上。 “开玩笑的啦,姐姐喜欢你呢。”
她微微抬头看他:“话说回来,你不介意姐姐比你大吗?”
小优犹豫了一下,然后说:“我......我喜欢年上的。”
美千代挑了挑眉:“哦?姐姐可比你大不少哦。”
“我知道。”小优认真地看着她,“但是你......真的很有魅力。”
这句话让美千代心花怒放。
这个不善言辞的男生绞尽脑汁说出的,很显然是真心话。
从他身上虽然得不到钱,但得到这种精神上的满足和肉体上的占有也是很棒的感觉。
她踮起脚尖,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留下一个浅浅的口红印。
“嘴真甜,走吧,姐姐饿了。”
出门的时候,她故意趔趄了一下,然后顺势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鞋跟太高了,你扶好姐姐。”
小优连忙扶住她的腰。
美千代满意地靠在他肩头,两人就这样紧紧贴在一起走出房间,走过走廊,走进电梯。
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美千代对着电梯里的镜子整理头发,又掏出唇彩补了补妆。
小优站在一旁,手还搭在她腰上,不知道该不该收回来。
美千代从镜子里看着他窘迫的样子,嘴角翘起。
她抿了抿刚涂好的嘴唇,然后转过身,突然勾住他的脖子,给了他一个长长的舌吻。
电梯“叮”的一声停在了某个楼层,门开了。
外面站着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看见电梯里的场景,愣了一下,然后识趣地没有进来。
门又关上了。
美千代这才放开他,舔了舔嘴唇,对着镜子理了理被弄乱的头发,神态自若。
“姐姐的口红,好吃吗?”
六、暧昧的尾声
两人找了一家家庭餐厅吃饭。
装潢朴素,菜品普通,和美千代平时出入的那些高档餐厅截然不同。
但她今天心情好,吃什么都是甜的。
她点了一桌子菜,一边吃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和小优聊天。
她问他的研究内容,问他的兴趣爱好,问他的家庭。
小优一开始还有些拘谨,但渐渐放松下来,开始主动说话。
美千代托着腮听他讲实验室里的事情,虽然一个字也听不懂,但还是适时地点头、微笑、发出惊叹。
这些都是她烂熟于心的技巧。
“小优君,”她突然打断他,“你有LINE吗?”
两人交换了联系方式。
美千代的头像是一张自己的自拍,红唇微启,眼神迷离。
吃完饭,美千代坚持要他送自己回家。
两人并肩走在夜色中,她挽着他的手臂,身体紧紧贴着他。
路上不时有男人投来艳羡的目光,美千代全都捕捉到了,心里得意非凡。
到了公寓楼下,美千代停住脚步,转过身面对他。
“今天很开心。”她说,声音难得的真诚,“真的。”
小优看着她,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嗯”了一声。
美千代笑了。
她踮起脚尖,双臂缠上他的脖子,送上最后一个缠绵的舌吻。
这个吻很长,很湿,很热。
她把自己整个人都挂在他身上,一条腿甚至微微抬起来蹭着他的腿侧。
她能感觉到他的手不自觉地搂紧了她的腰,把她箍得更紧。
最后她放开他,舔了舔嘴唇,眼睛亮晶晶的。
“下次再约。”
她转身,踩着高跟鞋走向公寓大门。
那条黑色短裙紧紧包着她的臀部,随着步伐左右扭动。
走到门口时,她回过头,对他飞了一个吻,然后消失在大门里。
她不知道,公寓楼上,一扇窗户后面,她的女儿夏海正站在那里。
少女透过玻璃,完整地目睹了楼下的一切——她的母亲,穿着那条几乎包不住屁股的短裙,和一个年轻男人在街边缠绵热吻。
分开时,母亲扭着屁股走进楼里,脸上的表情满足而放荡,像一只吃饱了的猫。
美千代对此一无所知。
她哼着歌走进电梯,对着镜子欣赏自己。
口红被亲花了,头发也有些乱,裙子的领口歪到一边,露出一边胸罩的蕾丝花边。
她懒得整理。
电梯门开,她踩着高跟鞋走到家门口,掏出钥匙开门。
门在身后关上,她踢掉高跟鞋,一边走一边把裙子从头上脱掉,随手扔在地上。
走到客厅时,她已经脱得只剩下黑色蕾丝胸罩和那条细绳丁字裤。
她看了一眼夏海的隔间,门关着,灯亮着。
她没有多管。
回到自己房间,她连门都懒得关严,就这样半敞着,把自己扔到床上。
她先是躺着喘了口气,然后翻身趴过来,双手托着下巴,拿起手机给小优发消息。
“到家了吗?”
回复来得很快:“刚到。”
美千代勾起嘴角,继续打字:“姐姐今天真的很开心。”
“我、我也是。”
她笑了。
她能想象出他红着脸打字的样子。
她翻了个身,侧躺着,一手举着手机,另一只手不自觉地揉捏着自己的乳房。
拇指擦过乳头,还有点敏感,是刚才留下的余韵。
“小优君,姐姐的胸,你喜欢吗?”
隔了很久,对面才回复了一个字:“......嗯。”
美千代把手机凑近嘴边,用那种又甜又腻的声音发了一条语音:
“那下次,让你亲个够。”
她松开手,把手机扔到一边,在床上舒展开身体。
一只手继续抚弄着自己的乳房,另一只手滑进丁字裤里。
唇边,是一抹餍足的笑。
隔壁房间,十五岁的夏海把耳机音量调到最大,闭上眼睛。
泪水无声地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