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猎物与猎手
这是一座豪华酒店的宴会厅,正在举行盛大的典礼。
水晶灯将大理石地砖切割成无数的菱形光斑,香槟塔在觥筹交错间折射出浮华的金色光芒。
我斜倚在罗马柱旁,百无聊赖地晃着手中的威士忌杯,琥珀色的酒液挂在杯壁,又缓缓流下。
我饶有兴致地望着大厅中心,那里是男主角即将把第一卷剧情推进到小高潮的地方。
我忘了自己进入的这部小说叫什么名字——不重要,千篇一律的现代都市重生复仇文,男主被渣女前女友欺骗后获得系统重生,归来后当众揭穿前女友的真面目,然后开启暴虐复仇的爽文情节。
老套,但作为一场戏剧来看,倒也有趣。
“大家听我说,接下来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宣布!”男主角陈锐的声音响彻大厅,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兴奋和即将复仇的快意。
狩猎,开始了。
人群开始向会场中心聚拢,围成一个充满审判意味的圆圈。
而位于其中的猎物,此刻还浑然不觉,像一只误入陷阱的骄傲孔雀。
名为苏晚棠的女孩站在灯光中心,俨然这场盛大典礼的女主角。
她穿一条吊带礼服短裙,黑色丝绸布料裹着丰腴饱满的胸脯,那布料的光泽随着她的呼吸流动,仿佛随时会崩开。腰线收得极紧,仿佛轻轻一掐就能折断,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裸露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蜜色的光泽,细腻得看不见毛孔。
女孩的脚上踩着一双红底高跟鞋,优雅的鞋身将脚背绷成诱人的弦,她纤细的踝骨处缠着蛇形银链,每走一步都带着勾魂摄魄的细碎响动。
她步履轻盈,落落大方地挽着会场中心的男主角陈锐的胳膊,与围上来的众人举杯畅饮。
姿态优雅,笑容得体,俨然一副胜利者的姿态。
而前来祝酒的人,无一例外视线都会在女孩的脸上停顿几秒——她有着一张妖精般勾魂摄魄的妖艳容貌,一头倾泻而下的渣女大波浪卷发垂在肩头,随着她转头的动作荡开弧度。唇膏是带细闪的浆果红,眼尾勾着上挑的黑色眼线,眼中难掩得意的微笑,像一只偷到腥的狐狸,正盘算着下一顿大餐。
她大概以为自己会是这场戏中风头尽出的女主角。
按照眼下的气氛,似乎也的确如此,只是……
“锐哥……”一轮敬酒结束,女孩俏脸微红,仰头饮尽杯中最后的香槟,喉间的红宝石项链随着她吞咽酒液的动作优雅地滑动,在锁骨处折射出一点刺目的红光,“听说你要给我一个惊喜?”她撒娇般地摇着陈锐的胳膊,妖娆的尾音仿佛裹着蜜糖般发颤,身体也软软地贴了过去,饱满的胸脯蹭着他的手臂。
陈锐的身体僵硬了一瞬,然后,他突然攥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她手中的酒杯差点脱手。
那原本温和的目光骤然变得阴冷,像淬了毒的刀子,直直刺向女孩迷离且期待的眼睛。
“惊喜?对,我的确有样东西要送给你。”陈锐的声音平静得可怕,他从西装内袋抽出一沓文件和照片,猛地甩在她脸上,“这是你挪用公司资金填补你那个皮包公司的证据,还有上个月十七号在希尔顿总统套房的照片。真有兴致啊苏晚棠,你居然能同时跟三位投资人玩到凌晨——需要我播放你骑在他们身上谈项目的录音吗?”
纸页在大厅中纷飞,像一场不合时宜的雪。
苏晚棠与不同男人搂抱的偷拍照片和鲜红色笔圈注的财务报表如雪花般散落一地。
宾客们发出压抑的低呼,随即是此起彼伏的快门声。
我弯腰捡起一张——照片里的妖艳女孩裹着浴袍倚在酒店阳台与人纵情交欢,锁骨上的吻痕刺目鲜红,她仰着头,表情迷离,仿佛正在享受。
“不……不可能,这些是假的……是伪造的!”苏晚棠大惊失色,精致的妆容瞬间龟裂。
她猛地甩开陈锐的手臂,深V领口中的雪白丰乳随着连连后退的动作慌乱地摇晃,几乎要从那本就不牢靠的衣料中挣脱出来。手中的酒杯落在地上,在红色地毯上炸碎成一地透明的玻璃渣。
“假的?呵呵……”陈锐一脚将地上的碎玻璃踩成粉末,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那么看看这段视频是不是也是假的?看看你和财务总监干的好事,这就是你挪用公司资金的手段吧,真下贱!我当初真是瞎了眼,居然会把你这样的贱货当做未婚妻。”
苏晚棠愕然回头望向大屏幕。下一刻,尖叫声骤然撕裂空气。
投影幕布上正播放着一段视频:苏晚棠赤身裸体地跨坐在一个男人腰间,潮湿的发尾缠着妖娆细腰,后仰的身姿绷出淫靡的弧度。
她面色潮红,随着肉体撞击的动作纵声浪叫,饱满的胸部上下翻飞——落地窗外的背景赫然是陈锐公司所在的总部大厦。
在淫靡的女人浪叫和男人的喘息声中,还能隐隐听见两人断断续续的罪恶密谋,提到了几个公司账户的数字。
宾客窃窃私语,人群中响起更加密集的快门声,闪光灯将她惨白的脸照得无所遁形。
苏晚棠哀嚎一声,那声音像被踩住尾巴的猫,她伸手就要去扯电源线,精心描绘的狐狸媚眼终于漫上真实的惊恐,红底鞋跟在地毯上刮出凌乱的沟痕。
“不、不是这样的,那天你说要开会,我才——”她惊慌失措,本能地想要辩解,声音却干涩得厉害。
今天本应是她和陈锐的订婚典礼。
公司里的高管都被她睡了个遍,明明都应该是站在自己这边的,只待时机一到,就可以找借口将陈锐这个废物富二代赶走——自己的谋划本应天衣无缝才对。
这个继承家业的傻小子根本什么都不懂,在公司也不得人心。
可现在,他怎么突然像变了个人似的,变得如此精明凌厉,还抓住了自己这么大的把柄。
苏晚棠求助似的把目光望向围绕在周边的公司高管们。
有人露出和自己同样的惊慌之色,有人则气定神闲,露出鄙夷的目光看向自己,更多的人则是明哲保身,他们甚至都不看自己一眼,却举杯都围向陈锐身边,脸上挂着讨好的笑容。
——不、不,我得自救……
苏晚棠绞尽脑汁想着辩驳的词句,同时目光扫向大门,寻找逃跑的机会。
而就在这时,宴会厅侧门突然涌入十几名记者,长枪短炮瞬间架起,补光灯将她照得无所遁形,连睫毛投下的阴影都在颤抖。
“苏小姐,传闻您通过肉体交易窃取商业机密是否属实?”
“请问视频中三位男士都是您的客户吗?”
“有传言称您与多位高管存在不正当关系,对此您有何回应?”
这显然是陈锐提前安排好的。苏晚棠无处可逃,像只被逼到绝路的狐狸,尖利的獠牙和爪子都失去了作用。
她脸色惨白,瘫坐在地毯上,指尖死死抠着地面,指节绷得发青。
“拜金、滥交、窃取商业机密。”陈锐扯松领带,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底泛着大仇得报的快意,“苏晚棠,你猜明天的头条会怎么写?”
苏晚棠瘫在地毯上浑身发抖。
不是示弱时那种惹人怜惜的轻颤,而是猎物被利齿刺穿咽喉时绝望的抽搐。她精心构筑的世界,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陈锐,你非要毁了我吗……”她开口时嗓音发颤,睫毛沾着泪滴,连哀求都像在勾人,带着一种绝望的、破碎的美感。
——差不多是时候了。
我理了理衣领,将酒杯放在侍者的托盘中,准备登场。看戏看够了,该下场了。
“这位先生,这样对待一位女士可不是绅士行为。”我踱步上前,横在两人之间,微笑着说道。
声音不大,却在骤然安静下来的大厅里格外清晰。
苏晚棠倏地抬头,泪眼朦胧中看到一个高大的背影挡住了所有刺目的闪光灯。
她没想到自己竟会绝境逢生。
她眼底还汪着泪,目光却已蛇一般缠上我的脸,短暂的惊讶过后,立刻换上一副讨好乞求的神色,像溺水的人抓住了唯一的浮木。
——很好,是个擅长绝处逢生的聪明猎物。
陈锐皱眉打量我,眼中闪过一丝意外:“你是谁?她新钓的凯子?”
这位魂穿者显然没想到自己谋划已久的复仇大典上会出现这样的变故,眼底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慌乱。
他的剧本里,没有我这个角色。
我没接话,径直蹲在苏晚棠面前。
一股浓郁的香水味扑鼻而来,甜腻里裹着腥膻的欲望,将恶毒女配的刻板味道发挥得淋漓尽致。
她摔倒时高跟鞋的鞋跟卡在了地缝中,整个人狼狈地歪着。
我的手指拂过她脚踝,她触电般瑟缩,像受惊的小动物,却又很快安静下来,放任我替她拔出卡住的高跟鞋。指尖触及的皮肤冰凉,带着细微的颤抖。
“能站起来吗?”我低下头,微笑着看她。
她迟疑着点点头,站起身的瞬间却突然扑进我怀里,像一只受惊的蝴蝶找到了避风的港湾。
饱满温软的胸部紧贴我的胸口,双臂蛇一样环住我的脖子。 “帮帮我……”她呵气如兰,泪珠还挂在睫毛上,小腿却暧昧地蹭过我的裤角,“求你了,我会报答你的。”声音压得很低,只有我们两人能听见,那里面除了恐惧,还有一种极力克制的、本能的魅惑。
——会看形势、擅长奉迎的女孩子总是讨人喜欢的,尤其是她还有一张狐狸精般魅惑的脸,穿着暴露身材的性感裙子。
我伸手揽住苏晚棠的腰肢,扶她起身准备离开。
陈锐的怒喝在我身后炸开:“苏晚棠,你以为换个金主就能翻身?哼,陌生人,我劝你不要多管闲事,她上个月还跟我的财务总监上床!”
感受到苏晚棠的娇躯在我怀抱中浑身一僵,我捏住她下巴强迫她抬头。拇指重重碾过她红艳的娇唇,在她耳边低声问道:“他说的是真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玩味。
“你介意?”她眼波流转,舌尖飞快舔过我指尖,湿软温热的触感一触即离。惊慌失措的神色在对上我眼睛的瞬间转化成娇艳魅惑的笑容,那转变快得不可思议。
——看来这个聪明的女孩已经摸索到了正确的求救方式。
我低笑出声,用力抓住她的手腕:“巧了,我就喜欢挑战别人啃不动的硬骨头。”
她幽幽一笑,突然踮起脚尖,咬住我的耳垂,尖齿厮磨间,呵出的热气烫得惊人:“那你可要把我拴紧点,我的好哥哥。”
我搂住她的细腰将她揽入怀中,在她额头上轻轻点下一个吻。这个吻落在她冰凉的皮肤上,像是一个承诺。
在我身后,陈锐的怒火已经燃烧到了极点。
原本要羞辱报复的未婚妻现在却当着他的面与外人亲密调情,这让他气得砸碎了手中的酒杯,玻璃碎片四溅,红酒像血一样溅开。
但碍于过度依赖前世的经验,这个魂穿者对意料之外的事变犹豫不决,一时竟没有任何应对反应——趁这时间,我已经搂着苏晚棠走向外厅。
她全程几乎挂在我身上,双腿发软,却依然配合着我的步伐,裙摆随着步伐掀起危险的弧度。
我们优雅地离场,无人敢拦。
苏晚棠在我怀中扬起下巴,把高跟鞋踩得笃笃作响,一副宠妃般盛气凌人的模样。
她甚至在出门前,回头对陈锐的方向投去一个挑衅的、轻蔑的眼神。
二、危险边缘的沉沦
直到我们离开正厅,拐进无人的消防通道,厚重的防火门在身后关闭,隔绝了所有的喧嚣,她才告诉我说她已经撑不住了。
这个上一秒还风流高傲的小浪货,此刻完全泄了力气瘫在冰凉的墙壁上,饱满的胸口剧烈起伏,脸上露出十分后怕的神色。
她额头上沁出细密的冷汗,黏住了几缕发丝。
“这么放心让我带你走,不怕我对你有什么坏心思?”我调戏她,单手撑墙将她困在臂弯间。
逼仄的空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人的呼吸声。
她却扯开肩带露出雪白肌肤,那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一丝犹豫。
饱满的胸部随着紧促的呼吸汹涌澎湃,煞是诱人。昏暗的灯光下,她皮肤上的光泽像融化的蜜。
“那岂不正随我意,就怕你对我没有坏心思。”她仰头媚笑,眼神风情万种,声音却还带着一丝后怕的沙哑,“要操我吗?就在这里?”
——好个风骚放荡的性感尤物。
我掐住她后颈吻下去。
这个吻带着惩罚和占有的意味。
她也不甘示弱,娇软的灵舌在我唇齿间蛮横地搅动,带着一股不服输的劲头。
我们吸吮着彼此的嘴唇,舌头互相缠绕,唾液交换,发出湿润的声响。
等嘴唇分开时,彼此都是喘息连连。
她的口红被我吻花了,晕在嘴角,像一朵开败的花。
我们不停的接吻。
媚艳的潮红色在她脸上绽放,凌乱的衣着和妆容让她此刻看上去更多了一种令人怜惜的美。
她的口红被我吻得更花了,睫毛膏晕成淡淡的污渍,昂贵的连衣裙皱成一团,肩带还挂在臂弯,露出大半浑圆的乳房。
可她却毫不在意,对我发起一轮又一轮的肉体攻势——乳房压住我的胸膛,刻意挤压磨蹭,嘴唇沿着喉结向上舔砥,留下湿热的痕迹,纤腰翘臀伴随着唇齿间呼出的暧昧气息妖娆地扭动着。
当我的手掌探进她的裙底,摸到她大腿内侧滑腻的皮肤时,她喘息着咬破我的嘴唇,吐息如兰:“轻点嘛……金主爸爸。”
那三个字被她叫得千回百转,带着刻意的讨好和挑逗。
——真带劲!
此时,一门之隔的走廊里传来杂乱的脚步声和陈锐手下压抑的呼喝。
“分头找!她跑不远!”
“你们去那边,我们去地下车库!”
手电筒的光柱透过门缝扫过,在我们头顶的墙壁上留下一闪而过的白。
苏晚棠的身体猛地绷紧,像一根拉满的弓弦。
她用力咬住下唇,将即将脱口而出的呻吟咽了回去,那双狐狸眼里却闪烁着异常兴奋的光芒。
——我懂了,她享受这种危险。
这种在刀尖上跳舞,在悬崖边做爱的刺激,才是她的本性。
但也恰恰是这种对危险的迷恋和不谨慎,才让她之前出轨的事情败露,差点身败名裂。
“刺激吗?”我贴着她的耳朵问,手下的动作却没停。
她不敢出声,只是拼命点头,眼角渗出生理性的泪水,身体却迎合着我的动作,像一朵在狂风暴雨中怒放的罂粟花。
“真是个……不知死活的小骚货。”我低笑。
我扯下领带,动作利落地绑住苏晚棠的手腕,在她纤细的手腕上绕了两圈,打了个结。掀开她的裙子,把那条已经湿透的黑色蝶纹蕾丝内裤扯到一边。
消防通道里寂静无声,只有远处隐约的脚步声和我们压抑的喘息。
苏晚棠顺从地转过身,手扶墙壁,背对着我弯下腰,以极其放浪的姿势对我翘起雪臀,窈窕的娇躯扭成诱人犯罪的暧昧曲线。
她本来就极短的裙子被我推到腰间,雪臀长腿不着一物,在昏暗的通道中白花花的刺眼。
那条蛇形银链还缠在她脚踝上,随着她细微的颤抖折射出点点冷光。
我吞了吞喉咙,抓住她放荡扭动的细腰。腰肢纤细,几乎不盈一握。我的胯骨狠狠撞上圆臀,把她哭叫的声音都撞碎在混凝土墙壁上,只溢出几声压抑的、破碎的呜咽。
她不敢叫出声,只能用力咬着被绑住的手背,全身的感官却因此被放大到极致。
外面是搜捕她的人,一门之隔,是天堂和地狱的分界线。
而在这里,在危险的包围中,她却达到了另一种形式的高潮。
苏晚棠扭腰翘臀配合我的动作,每一次撞击都让她身体前倾,又本能地向后迎合。
脚上的红底高跟鞋始终没脱,鞋跟一下下磕在铁质楼梯上,像濒死的蜂鸟在撞钟,发出清脆而有节奏的声响,与远处搜寻的脚步声形成了某种诡异的协奏。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颤抖得越来越厉害,终于在某一刻,她猛地仰起头,无声地张大了嘴,全身痉挛般地收缩。
结束后,外面的人声也渐渐远去。
我们气喘吁吁地坐在一起,她蜷在我怀里,衣衫不整,浑身都是情欲过后的痕迹。
她从我口袋里摸出烟,点燃,深吸了一口,烟雾在她精致的脸蛋旁缭绕。
沉默了许久,她突然问了句:“你为什么帮我呢?”
我替她擦掉晕染的眼妆,捏了捏她的脸:“因为我喜欢看毒玫瑰扎破伪君子的假面,更喜欢把这种玫瑰养在自己的花圃中。”
她愣了两秒,笑得花枝乱颤,胸口又是一阵波涛汹涌。 “你真坏啊,居然会喜欢这样的人。”
“还有呢……”我低下头,咬住她耳垂,在她耳边喘息,“我还喜欢看你求饶的样子,比那些俗艳的照片好看一万倍。”
她微微一怔,随后妩媚一笑,翻身跨坐到我身上,被绑着的手腕撑在我胸口。
“那再让我求一次?”她舔舔嘴唇,眼中露出期待又危险的光芒,像一只刚刚尝到甜头的野兽,“陈锐他们该走了,我们也走吧,这里不宜久留。我知道有家酒店的床很软,够玩上三天三夜,让你好好看看我怎么向你屈服讨饶,好吗,我可爱的金主爸爸~”
三、堕落天使的序曲
半岛酒店大厅。
水晶灯将苏晚棠脚踝的蛇形银链映得光芒闪烁,她踩着红底高跟鞋不紧不慢地踱步,鞋跟敲击大理石地面的节奏像在弹奏某种暧昧的乐章。
她身上的裙子皱巴巴的,脸上的妆容也残了,却偏偏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放肆的美。
她亲密地挽着我的胳膊跨进酒店大门,黑色丝绸吊带裙的细肩带松松垮垮挂在玉白的肩头,随着她走路时风骚扭胯的动作不断滑落,露出大片雪色肌肤,上面隐约可见我留下的指印。
“总统套房,谢谢。”
她把信用卡按在前台的天鹅绒台垫上时,左侧肩带彻底滑到臂弯。黑色蕾丝胸衣包裹的乳肉露出大半,随着她伸手的动作轻轻摇晃,几乎要跳脱出来。她毫不在意,甚至有意无意地挺了挺胸。
年轻的服务生被她大胆暴露的衣着和慵懒的风情弄得面红耳赤,目光不知该往哪里放。他递来房卡时,苏晚棠向前倾身,半露的酥胸堪堪停在对方指尖半寸,娇媚地笑道:“小弟弟,姐姐好看吗?”
她夹着嗓子,尾音甜得发腻。
年轻男孩的脸羞红到了耳尖,捧着金卡的手臂微微发抖。
苏晚棠伸出纤纤玉指,接过房卡时指甲故意刮过对方手腕。 “可惜呀,”她猛地旋身撞进我怀里,裙摆翻飞间大腿根勒着的丁字裤绑带一闪而过,“今晚的我只属于这位先生。”
她搂着我的腰进入电梯。
电梯门合上的瞬间,镜面上映出她那张妖艳的脸蛋,上面挂着恶作剧得逞的坏笑。
我掐着苏晚棠的后腰把她按在金属壁上,冰冷的金属和她温热的身体形成鲜明对比。拇指重重地抓着她裸露的肩头,勾起嘴角:“小骚货,敢当着我面偷吃?”
她嘻嘻笑着,仰头将口红印烙在我喉结上,舌尖顺着喉咙一路舔上去,留下一道湿亮的痕迹:“哪敢啊,我是只属于主人的小母狗哦。但主人的狗链拴得这么紧,人家总要找点乐子嘛……”
话音未落,电梯到层。
她拉着我的手踉跄着扑出去,十厘米细高跟在厚厚的地毯上戳出一个个深坑。
我还没来得及把房卡插入感应器,她已反手扯住我的领带,将我拉向她,与我纵情接吻。
这个吻狂热而主动。
我听见丝绸撕裂的声响——她竟直接撕开裙侧高开叉的缝线,抓着我的手按上她裸露的臀瓣。
那皮肤光滑而富有弹性,微微发烫。
“我们继续吧……”潮湿的吐息喷在我耳廓,她抬腿环住我的腰,红底高跟鞋的鞋尖抵着门板缓缓下滑。
她像一条蛇一样缠了上来。
“这里……”她牵引着我的手指陷进柔软挺翘的臀肉,“还有这里……”又带着往腿心探去。蕾丝底裤早已被淫水浸透,黏腻湿滑。 “都还没有被喂饱呢。”
“你可真贪吃。”我摸着她肥美淫湿的私处秘肉,隔着湿透的布料描绘着那朵花的形状,冷不丁将手指插入两瓣蚌肉之间。
“哥哥好坏~”
苏晚棠软着身子媚叫一声,可却反手抓住我的手腕,用力地按着我的手,引导我的手指进入得更深。
她的眼神迷离,仰起的脖颈绷成一条优美的弧线。
我们拥吻着滚到那张圆形床上。
她突然翻身骑在我腰腹,吊带裙的肩带彻底滑落,浑圆雪乳弹跳颤动,顶端的红樱已经挺立。 “看着哦——”她媚笑着,沿着裙摆侧面撕开的裂口继续用力,哧的一声,整件礼服顿时化作缠绕在腰间的黑色绸带。
她毫不可惜这件价值不菲的裙子。
她舔舔嘴唇,脸上露出媚笑,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这样办事更方便呢,哥哥。”
我们疯狂地做爱。
她像个不知疲倦的女骑士,在我身上起伏驰骋,长发飞舞。
落地镜诚实地映出了所有不堪的画面。
那个被撕碎的黑色丝绸裙子的女人,正骑在一个男人身上,表情迷醉,动作狂野。
四、欲望的深度探索(第一天)
第一次高潮结束后,苏晚棠跪在羊绒地毯上,像只餍足的猫。
她吸吮舔舐着我的手指,舌头灵活地缠绕着每一根指节,将上面属于她的体液舔舐干净。
黑色绸带仍松松垮垮系在她腰间,像一条耻辱的腰带。红底高跟鞋耷拉在脚尖上,随着她舔舐的动作轻轻晃动,蛇形银链在脚踝上烙下情欲的红痕。
她抬起眼看我,那双狐狸眼里满是水光,魅惑而顺从。
这是一种刻意的讨好,也是一种本能的臣服。
她天生就知道如何取悦一个强大的男人。
第二次时,我们相拥着滚入巨大的按摩浴缸里。
热水哗啦地溢出,溅起的水花浸湿了她破碎的裙子,透明的布料贴在身上,勾勒出完美的身体曲线。
苏晚棠跨坐在按摩浴缸的边缘仰头呻吟,双手撑在身后,身体后仰。
湿透的发梢黏在潮红脸颊上,被扯烂的吊带裙勉强遮住半边乳房,那饱满的乳球随着肉体撞击的动作如同白浪般上下翻涌,水珠随着她的起伏不断滚落。
“我好喜欢被哥哥插!我是小骚货!”高潮再次来临时,她骑在我身上迷乱地喊着,声音在浴室里回荡,“属于你的小骚货!哥哥喜欢我这副下贱模样吗?喜欢吗?喜欢吗!”
她如癫如醉,理智完全被快感淹没。
在发出最后一声畅快的呻吟、身体剧烈颤抖后,她终于软软地趴在我身上,赤裸的饱满胸部压着我的胸膛,心脏隔着肋骨剧烈跳动,与我的心跳渐渐重合。
这时已经是傍晚。
夕阳的余晖透过落地窗照进来,给房间镀上一层暧昧的暖色。
她去淋浴间洗澡,水声哗哗。
出来时,她故意在我面前擦拭身体,动作缓慢而具有表演性,让我可以清楚地看到她用浴巾揉弄乳房的风骚模样。
水珠从她的锁骨滑落,沿着乳沟一路向下。
她裹着浴袍跨坐到我腿上,浴袍的带子松松垮垮地垂在腰间。
刚沐浴完的身体散发着热气,混合着沐浴露的香气。
她依偎在我怀里,隐隐约约露出的殷红乳尖暧昧地蹭过我的胸口,声音柔媚地说道:“哥哥,该给你的小情人收拾烂摊子啦。”
我捏住她一侧丰乳,感受那沉甸甸的手感,拇指碾过顶端的殷红蓓蕾:“求我。”
她嘤咛一声,腰肢立刻软了下去,像被抽走了骨头。唇瓣贴着我的耳廓呵气,湿热的气息让我耳廓发痒:“求你了……哥哥,救救人家好不好,人家不想身败名裂呢~”
她在我怀里扭来扭去,嗓音黏稠得能拉出丝。
这是一种顶级的撒娇,将柔弱、依赖和性诱惑完美地融合在一起。
我单手拨通下属的电话,另一只手仍紧紧握着她沉甸甸的乳房,感受着那柔软在掌心中变形。
“夏总?”Explorer集团公关总监Lily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
我把控制舆论、替苏晚棠挽回名誉的任务布置给她时,苏晚棠正低头含住我的手指,娇舌绕着指尖细细舔舐,湿漉漉的吞咽声清晰可闻。
她故意发出那种声音,像在品尝什么美味。
没过多会儿,Lily的电话打了回来。
“已经联系了相关网络平台,删除了那些对苏小姐不利的视频,并宣称那些视频为AI合成的不实视频,再有传播的人都会起诉追究散播虚假消息的责任。”Lily的声音冷静而干练,对电话这头的杂音充耳不闻,“警方那边也打点好了,苏小姐涉嫌挪用资金的证据链存在漏洞,律师团随时可以反诉诽谤。”
挂断电话后,苏晚棠已枕在我胸前,食指在我胸口画着圈,一圈一圈,不紧不慢。
她脸上露出甜腻笑容,那是一种大难不死后的放松和得意。
“金主爸爸好厉害,我要怎么报答呢?”她舔掉唇角晕开的口红,手指顺着我腹肌往下探,指尖划过每一块肌肉的纹理,“不如……让副总裁尝尝我的'公关技巧'?”
“你这小妖精……”我闷哼一声。
看着她埋首在我胯间吞咽,灵巧的舌头和喉咙配合得天衣无缝,我闭上眼睛,呼吸由均匀变得渐渐急促起来。
她不仅是在取悦我,更是在展示自己的价值——作为一件顶级玩物的价值。
我们最终没能离开那张床,直到精疲力尽,沉沉睡去。
她的身体蜷缩在我怀里,像一只终于找到安全巢穴的幼兽。
五、臣服的仪式(第二天)
第二天一早,我是被她吵醒的。
她正骑在我身上接电话,身体随着通话微微起伏,晨光在她光滑的皮肤上流淌。
电话里说有关她的负面新闻已经全部被撤下热搜,危机彻底解除。
苏晚棠甩开手机扑上来咬住我下唇,力道不轻不重,带着兴奋:“这下终于可以放松心情啦,我们继续呀,说好三天三夜的……”
“你认真的吗?”我看着她眼底的跃跃欲试。
“怎么,金主爸爸不行啦……”她媚眼如丝,带着挑衅的笑意,腰肢款摆,蹭着我清晨自然的反应。
“哼!谁说的?”我立刻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她笑得更加得意,那是猎人看到猎物踏入陷阱的笑容。
这一天,她是个不知餍足的妖精,每时每刻都能想到不同的玩法。
下午时,我靠在落地窗边处理几封紧急邮件,她竟跪爬着从浴室挪过来,膝盖磨着地毯,姿态卑微而妖娆。脖子上不知何时戴上了我昨天无意中看到的颈圈——天知道她什么时候买的。
新换的黑色丝绸睡裙的肩带断了一根,半边乳房完全暴露在阳光下,乳尖红肿挺立,还带着水光。
“主人饿不饿?”她贴在我腿边,仰头笑得天真又放荡,像一只等待投喂的宠物。
她的指尖撩开裙摆,露出未着寸缕的下体,那里显然已经做好了准备。 “请享用您的小母狗吧,主人。”
她完全进入了角色。
这是一种更深层次的臣服和诱惑,将自己的姿态放到最低,却恰恰能激起男人最原始的征服欲和施暴欲。
六、疯狂的极致(第三天)
到了第三天,她变本加厉。玩得越来越野,越来越没有底线。
当我拎着冰镇好的红酒回到卧室时,发现她正用我的口红在全身镜上写字——鲜红的“骚货”、“母狗”、“主人的玩具”歪歪扭扭地爬满镜面。
她写得专注,口红在镜面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她转身对我掀起裙摆,展示她的“作品”。
黑色蕾丝丁字裤的裆部竟被她自己用剪刀剪出一个心形空洞,湿漉漉的蜜缝一览无余。淫水濡湿了心形的边缘,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这是我给爸爸做的专属甜点,怎么样,喜欢吗?”她踮脚贴上我的后背,乳肉隔着我的衬衫磨蹭,柔软的触感在背后画着圈。 “今晚我想被绑起来……用你的领带,粗暴一点……就像昨天那样,不,比昨天更粗暴。”
她主动索取更粗暴的对待。
她的欲望像一个无底洞,需要不断用更强烈的刺激、更极致的羞辱来填满。
黄昏时分,她终于显出一丝疲态。
连续三天的高强度性爱,让她的身体到达了极限。
我掐着她的腰冲刺时,她突然哭叫出声,指甲在我背上抓出深深的血痕,声音里带着哭腔:“不要了……真的不行了……”可当我放缓动作,她又扭着腰咬我的锁骨,急切地说:“骗你的……继续!别停!”
她的身体在渴求和抗拒之间矛盾地颤抖,这正是她最迷人的时刻。
她追求的就是这种被彻底掌控、被完全占有的感觉,哪怕被玩坏也在所不惜。
第四天清晨,阳光穿透纱帘时,苏晚棠正蜷在凌乱的丝被间熟睡。
红底高跟鞋东倒西歪躺在地毯上,蛇形银链与黑色绸带纠缠在床头柜的香槟杯沿。
房间里弥漫着情欲和酒精混合的气味。
我拾起她的吊带裙想替她盖上,却被突然醒来的小狐狸拽住手腕。
她的眼睛还没完全睁开,手却本能地抓了过来。
“别走嘛……”她睡眼惺忪地蹭过来,赤裸身躯在晨光中宛如镀金的堕落天使。
她的声音带着刚醒时特有的沙哑。 “陈锐说今晚要开新闻发布会道歉哦……”她指尖划过我的肌肤,笑得天真又恶毒,“你说,我穿这条破裙子去砸场子怎么样?”
我捏住她下巴吻掉那抹得逞的笑意。
她蜷缩在我怀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我的胸口,忽然低声呢喃:“为什么对我这么好?”没等我回答,她又吃吃笑起来,腿根蹭过我还未完全苏醒的欲望之源,“算了……反正你会一直要我,对吗?”
阳光透过纱帘洒在她脸上,这一刻的她竟显出几分少女般的纯净。
但我看透了她——她是一只伪装成羔羊的狐狸,一条随时会反噬的毒蛇。
但没关系。
因为我知道,当夜幕降临时,这朵毒玫瑰又会绽放出糜烂的香气。
她的放荡、她的心机、她对危险刺激的迷恋,都需要一个足够强大的掌控者来驾驭。
而陈锐那种道貌岸然的“主角”,只会想把她连根拔起,碾碎成泥。
只有我,会把她的刺当作勋章,把她的毒性当作美酒。
而我要做的,就是让这朵艳丽的毒玫瑰永远盛开在我的花圃之中,为我一人绽放,也为我一人凋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