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晓雯第二次来的时候,是隔周的周二。
那天傍晚林雨晴给我发了一条微信,说花店要盘点到晚上八点多,让我自己解决晚饭。我回了个"好",正准备下楼随便吃碗面,门铃响了。
我以为是林雨晴忘了带钥匙。
打开门,门外站着的是陈晓雯。她穿着一件黑色的短款吊带背心,下面是一条高腰的卡其色阔腿裤,露出一截平坦的小腹和深深的肚脐眼。头发比上次见的时候披散着,耳环换成了银色的小圆圈。
"雨晴不在?"
"她今晚盘点,要八点多才回来。"
"哦——"她拖了一个意味深长的尾音,然后笑了一下,"那我来都来了,你总不能把我赶回去吧?"
她侧身从我旁边挤进门,身上带着一股混合了香水和初夏夜晚的气息——某种花果调的甜香,但不腻。
"你吃饭了吗?"她换了鞋,很自然地走向客厅,把自己扔进沙发里。
"还没。"
"那正好,我也没吃。点外卖吧,我请客。"
她掏出手机开始翻外卖软件,动作熟练得像在自己家一样。我关上门走回客厅,在她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
她抬头看了我一眼:"你坐那么远干嘛?我吃人?"
我挪到了长沙发上,和她之间隔了一个靠垫的距离。
她满意地低下头继续划手机,最后选了一家川菜馆,点了水煮鱼、辣子鸡和一份蒜蓉西兰花。她把手机丢到茶几上,然后侧过身看着我。
"弟弟,你多大?"
"二十四。"
"那比雨晴小三岁。她今年二十七。"她歪了歪头,"你做什么工作的?"
"自由职业,写点东西。"
"自由职业——那就是成天在家待着?"
"差不多。"
"那雨晴白天去上班的时候,你就一个人在家?"
这句话本身没什么问题,但她问这句话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一种若有若无的试探,目光在我脸上停留的时间比正常社交长了一两秒。
"对。"
她没有继续追问。她靠在沙发靠背上,一只手搭在沙发边缘,指尖漫不经心地敲着。
外卖到了之后我们去餐桌吃。她吃饭的时候话不多,但不说话的时候存在感很强——她会在我抬头的时候恰好也抬头,目光在空中碰一下,然后各自移开。
吃完饭她主动帮忙收了碗。我洗碗的时候她就靠在厨房门框上,拿着手机回了几条消息,然后把手机翻扣在台面上。
"雨晴说你是借WiFi搬进来的。"
"对。"
"你们认识多久了?"
"她搬过来一个多月之后我搬进来的,所以前后加起来——两个月吧。"
"两个月。"她重复了一遍这个时间,嘴角浮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两个月你就住到她家里来了。挺厉害的。"
她这句话咬字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尺子量过的。
我没有接话。
她也没有继续逼问。她直起身来说:"我走了,你帮我跟雨晴说一声我来过。"
我送她到门口。她换好鞋直起身的时候,忽然转过身来。
"弟弟。"她叫我。
"嗯?"
"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如果雨晴真的只是把你当弟弟,她看你的眼神不会是这样的。"
我还没来得及回答,她已经拉开了门。
走廊的声控灯亮起来,她走出去两步,又回头看了我一眼。
那个眼神很短,不到一秒。
但我读懂了。
之后的几天,我时不时会想起那个眼神。
不是因为我对陈晓雯有什么想法。而是因为她在做的事情和我一样——她在观察我和林雨晴之间的关系,试图找到那个"不对劲"的地方。
她比林雨晴敏锐得多。
周五下午,林雨晴说陈晓雯约她周末去周边的一个小镇玩两天,问我要不要一起。
"哪个小镇?"
"青溪镇,开车大概两个小时。晓雯说她一个同事在那里开民宿,可以给我们留一间房——"
她说到"一间房"的时候停了一下,看了看我。
"你俩去玩吧,我就不去了。"
"她说叫你一起的。而且——"她抿了一下嘴,"一间房是大床房,但是有两张床。"
"她说的?"
"她说的。"
我最后还是去了。
周六早上八点,陈晓雯开着她那辆白色的小轿车来接我们。她戴了一副墨镜,穿了一件宽松的亚麻衬衫和牛仔短裤,脚上是双帆布鞋。
林雨晴坐在副驾驶,我坐在后排。
青溪镇确实是个挺漂亮的地方。一个保存得不错的古镇,青石板路,沿溪而建的木质吊脚楼改成的咖啡馆和民宿。我们把车停在镇口的停车场,步行进了镇子。
民宿是一栋三层的小楼,外墙爬满了爬山虎,院子里的紫藤花开得正盛。老板是陈晓雯的前同事,一个三十出头的男人,留着一点胡茬,说话随和。
"三楼的房间,带阳台,能看到整条溪。"他把钥匙递给陈晓雯的时候还补了一句,"隔音不太好,晚上注意点。"
陈晓雯面不改色地接过钥匙。
房间在三楼走廊尽头。白墙,原木地板,一张一米五的床和一张一米二的小床并排放着,中间隔了一个床头柜。落地窗通向一个铺了防腐木的小阳台,能看到远处青溪的水面和两岸的绿树。
"两张床。"林雨晴说了一句,像在跟自己确认。
"嗯,两张床。"陈晓雯把包放在大床上,转头看着窗外,"风景还不错。"
白天我们沿着溪走了走,在镇上吃了一碗当地特色的鸭血粉丝汤,逛了几家卖手工银饰和扎染布的小店。林雨晴在一个扎染摊前站了很久,最后买了一条蓝白渐变的棉麻围巾。
陈晓雯买了一对银耳环,当时就换上了。
傍晚回到民宿,三个人轮流洗了澡。林雨晴先洗,然后是陈晓雯,最后是我。
我洗完出来的时候,林雨晴已经窝在小床上刷手机了。她穿着一件白色的棉质睡裙,领口扣得整整齐齐。陈晓雯靠在大床上,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吊带睡裙——比上次来家里穿的那件更低,领口开到了胸口下方三分之一的位置,锁骨和胸口上方一大片皮肤裸露在外。她的头发还没完全干,披散在肩膀上,发尾的水滴在睡裙的布料上洇出几片半透明的深色痕迹。
我走到两张床之间的位置站住了。睡哪张床?这个问题之前没有讨论过。
"你睡中间。"陈晓雯替我做主了,语气随意,"两张床拼一下,中间放个被子当分界线就行了。"
她把大床上的薄被叠成长条,铺在两张床之间的缝隙上,形成一条松散的"边界线"。
林雨晴没有说话,把手机放到床头柜上,侧过身躺下了,背对着我们。
我关了顶灯,只留了床头一盏暖黄色的小夜灯。我在拼好的床的中线位置躺下——大床那一侧是陈晓雯,小床那一侧是林雨晴。
安静了很久。
我以为林雨晴已经睡着了。但大概过了十几分钟,我感觉到一只手从被子下面伸过来,碰了一下我的手指。
是林雨晴那边的手。
她没有用力,就只是用指尖在我的手背上轻轻划了一下,然后收回去了。
像是一个暗号。
我侧过头。她背对着我,姿势没有变,但她没有睡着。
而我的另一侧——陈晓雯翻了个身,面向我这边。
夜灯的光线很暗,但我还是能看到她的轮廓。她的眼睛是睁着的。
她在看我。
那个瞬间持续了三秒。然后她闭上了眼睛。
凌晨两点多的时候我醒了一次。不知道是什么吵醒我的,可能是窗外溪水的声音,也可能是别的什么。我侧过头——林雨晴还在睡,呼吸平稳,蜷缩在小床的外侧边缘。
另一侧是空的。
陈晓雯不在床上。
我撑起身子,看到阳台的玻璃门半开着,夜风把窗帘吹得轻轻摆动。阳台上有一个模糊的人影。
我犹豫了一下,起身走过去。
陈晓雯站在阳台上,手肘撑在栏杆上,看着远处黑黢黢的溪谷轮廓。她听到身后的声音,回头看了我一眼,然后又转回去。
"吵醒你了?"
"没,自己醒了。"
我走到她旁边,和她并排站着。山里的夜晚比城里凉得多,我只穿了一件短袖,胳膊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她穿着一件薄薄的长款开衫,不知道什么时候披上的,但下面还是那条吊带睡裙。风把她的头发吹起来,发梢扫过我的手臂。
"你怎么不睡?"
"睡不着。"她说,"换了床睡不好。"
沉默了大概一分钟。
"弟弟。"
"嗯。"
"你觉得雨晴喜欢你吗?"
深夜的问题总是比白天的尖锐。
"应该是吧。"
"应该是吧。"她重复了一遍,轻笑了一声,"你知道吗,她以前不是这样的。她前男友劈腿,被她当场抓到,那之后她花了一年多才缓过来。她跟我说过她不想再谈恋爱了,觉得一个人过也挺好的。"
这是我第一次从别人嘴里听到关于她前男友的具体信息。
"但你出现了。"陈晓雯转过头看着我,"两个月。她整个人变了。"
"你觉得我做了什么?"
"我不知道。"她说,"但我总觉得哪里不对。"
她转过头看着我。月光在她脸上投下明暗分明的轮廓。
"你对她做了什么?"
我回视着她。
我说:"你猜。"
她盯着我看了很久。然后她偏了一下头,嘴角弯了一下,不是笑,更像是一种"行,你赢了"的表情。
"我猜不出来。"她转回去看向溪谷,"但我会继续猜的。"
"随便你。"
我转身要回房间。
"弟弟。"她在身后叫住我。
我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如果你真的对她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她的声音比刚才低了很多,在夜风里几乎被吹散,"我劝你最好也对我做一次。不然我一定会查出来。"
我转过头。
她站在月光里,吊带睡裙的肩带滑落到上臂,领口松松地挂在胸口上方。她的目光很平静,像一潭深水。
我走回房间,躺回床上。过了一会儿她也回来了,轻手轻脚地关上阳台门,躺回她那一侧。
房间重新陷入安静。
但我知道没有人睡着。
天快亮的时候我再次醒来。
这次不是自然醒。
是一只手。
那只手从被子下面伸过来碰到了我的大腿,然后沿着大腿内侧缓慢地滑了上来,隔着睡裤碰到了我已经晨勃的肉棒。
陈晓雯。
她没有看我。她侧躺着,面向我的方向,眼睛看着我和她之间的枕头。她的表情很平静,但她的手在做完全相反的事情——她握住了我的肉棒,隔着布料,指尖沿着棒身的轮廓缓缓移动。
林雨晴还在另一侧睡着。呼吸均匀。
陈晓雯看了我一眼。目光里没有询问,没有犹豫。她掀开我的被子,低下头,隔着睡裤含住了我的龟头位置。
我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她抬起头,用口型说了两个字:别出声。
她用牙齿轻轻咬住我睡裤的边缘往下拉。我的肉棒弹出来,在微亮的晨光中完全直立。她看了一眼——那是我第一次在她脸上看到一丝意,然后她低下头,张开嘴,含了进去。
她的口腔比林雨晴更热一些。她含得很深,没有试探,没有循序渐进,第一下就直接吞到了喉咙口。她的喉咙收紧了一下,然后她适应了那个深度,开始缓慢地上下移动。
我伸手想要推开她,道德告诉我应该推开她。但她的手按住了我的小腹,指甲轻轻掐进皮肤里。
她吐出我的龟头,舌尖在冠状沟上快速拨弄了几下,然后含住龟头用力吸了一口,重新含深。
我听到了极轻的水声。
她含了大概七八分钟。她的节奏控制得炉火纯青——舌尖在马眼上快速拨弄几十下,然后含深停住,让喉咙的收缩来挤压龟头,再退出来用整个舌面沿着冠状沟绕一圈。她偶尔会含住整根肉棒然后慢慢往外退,退到只剩龟头在嘴里的时候用力一吸,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我整根肉棒上全是她的唾液,在晨光中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松开嘴,用手握住了我湿淋淋的肉棒,慢慢地上下套弄着,同时凑到我耳边,声音压得极低极低:
"你对她做了什么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一件事,你每天早上醒来的时候这根东西都是硬的。"
她握着我的肉棒,拇指在龟头上打着转。
"而且我从第一眼看到你就知道,你跟我是一种人。"
她重新含住我的龟头。
我最后的理智防线在她那句话里松动了。我伸手按住了她的后脑勺。她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她更加用力地含深了,鼻尖贴上了我的小腹。
我射在了她嘴里。
和上次林雨晴的反应一样——她含着,等射完了之后吞了下去。但不一样的地方是,她吞完之后伸出舌尖舔了舔嘴唇,然后看着我,嘴角浮起一个几乎看不到的弧度。
她无声地躺回自己的位置,拉好被子,闭上了眼睛。
一切就像没有发生过一样。
早上七点半,林雨晴的手机闹钟响了。她揉着眼睛坐起来,看了看窗外已经大亮的天色。
"你们醒了吗?"
"醒了。"陈晓雯打了个哈欠,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困意,"你睡得好吗?"
"还行。你呢?"
"做了个梦。"陈晓雯说。她这句话平平淡淡的,但在说到"梦"字的时候,她的目光在我脸上停了一瞬。
早饭是在民宿一楼吃的。白粥、馒头、腐乳和一碟子酱菜。林雨晴坐在我对面,陈晓雯坐在我旁边。
桌底下,陈晓雯的脚从拖鞋里脱出来,沿着我的小腿慢慢往上蹭。
她的表情在认真地听林雨晴说话。
"……下午回去的话,要不要再买点青溪的笋干?昨天看到有家店卖的那种……"
"好啊。"陈晓雯点头,"多买几包。"
她的脚趾隔着我的短裤碰到了我大腿内侧。
我夹菜的动作顿了一下。
"怎么了?"林雨晴抬头看我。
"没事。"我低下头继续喝粥。
陈晓雯慢悠悠地收回脚,脸上挂着最无辜的表情。
早饭后林雨晴说要再逛逛镇上的集市买点特产。我们沿着青石板路走到镇中心那块小广场,各种摊位摆得满满当当——笋干、菌菇、手工辣椒酱、竹编篮子。
林雨晴在一个卖手工辣椒酱的摊前弯腰试吃。她用摊主递过来的小牙签扎了一小块腌萝卜,放进嘴里尝了尝,然后转头想跟我说什么。
陈晓雯站在她旁边。
我站在两步之外。
然后我的手机震了一下。
我低头看了一眼——陈晓雯发来的微信。她明明就在我两步之外。
我抬头看她。她没有看我,正弯着腰和林雨晴一起看辣椒酱的标签。
我点开消息。
两个字:
三点。
然后她的头像旁边显示"对方正在输入…",过了一会儿又消失了。
我删掉了那条消息,把手机放回口袋里。
下午两点多我们开始往回开。后备箱里多了三包笋干、两瓶辣椒酱和一袋新鲜的板栗。
林雨晴坐在副驾驶,车开了大概半小时之后她就睡着了——脑袋歪向车窗一侧,呼吸平稳。
陈晓雯开着车,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
车速没有变化。
又开了十来分钟,她一只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伸到副驾驶的座椅下方摸了一下,摸出一个小瓶子,反手递到后排给我。
我接过来。是一瓶润滑剂。
"等会你坐前面来。"她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说等会到服务区停一下。
林雨晴还在睡。
我没有回答。我把那瓶润滑剂放进了自己的口袋里。
车没有开回市区。
在距离市区大概还有半个小时车程的地方,陈晓雯拐下高速,开进了一条岔路。路越走越窄,两边从农田变成了杂树林。最后车子停在一段废弃的乡道尽头,前面被一堆砂石挡住了去路。
引擎熄火了。
林雨晴还在睡。
陈晓雯熄了火,解开安全带,从前排两个座位之间的空隙钻到后排来。她跨坐到我腿上,面对着我,膝盖压在座椅两侧。
她低头吻住了我。
这次的吻和清晨的口交完全不同——那个是试探和挑逗,这个是掠夺。她的舌尖长驱直入,用力地扫过我的上颚和舌底。她嘴里有一股薄荷糖的味道,清冽的甜。
她一边吻我一边解开了我裤子的拉链。她的手伸进去握住了我已经完全硬挺的肉棒,熟练地上下套弄了几下,然后松开嘴,低头看了看。
"果然。"她用指尖拨弄了一下龟头,"早上没看清楚,现在仔细看,你这根东西确实不小。雨晴受得了你?"
我没有回答她。我伸手握住她的后颈把她拉回来,重新吻上去。这次主动权换了。我用舌头撬开她的牙关,探入她的口腔,卷住她的舌头用力吮吸。
她的呼吸粗重了一些。
我松开她的嘴,手从她吊带背心的下摆伸进去。她没有穿内衣,隔着薄薄的背心布料,她的乳头的轮廓清晰可见。我的手掌直接覆上了她的乳房,肌肤相贴,温热软滑。她的乳房比林雨晴的稍小一些,但形状很挺,乳尖在我掌心里迅速硬了起来。
"你摸奶的手法挺熟练的。"她在黑暗的车厢里低声说,呼吸喷在我脸上,"雨晴教你的?"
我没有回答。我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她的乳尖,用力一拧。
"嗯!"她没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身体猛地抖了一下。但她马上咬住了下唇,转头看了一眼副驾驶上还在熟睡的林雨晴。
林雨晴睡得很沉。
陈晓雯转回头看着我,目光里带着一丝挑衅和兴奋交织的神色。她伸手到背后解开了自己的胸罩——原来她穿了,前扣式的——咔嗒一声弹开。然后她抓住自己的吊带背心的下摆,直接脱掉了。
她的乳房完全暴露在车厢暗淡的光线里。形状挺拔,乳晕是浅褐色的,不大,乳尖已经硬成了两粒小小的凸起。
她握住我的肉棒,对准了自己。
"等等。"我按住她的手。
她从口袋里摸出了那瓶润滑剂递给我。
"我还没湿透。"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坦然,像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帮我弄一下。"
我拧开润滑剂的盖子,在手指上挤了一些。然后我的手绕到她身后,沿着她阔腿裤的边缘滑进去,摸到了她的腿心。
已经很湿了。
但她的阴唇还紧紧地闭合着,两片肥厚的肉瓣里夹着已经探出头来的阴蒂。我的手指沿着那条湿润的缝隙从下往上滑了一下,她的整个身体都绷紧了。
"不是还没湿透么。"我说。
"你闭嘴。"
我用沾满润滑剂的手指找到了她的阴蒂,按了上去。
"啊!"她这次没能忍住,声音比刚才大了一些。她立刻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嘴。
我用中指在她的阴蒂上画着圈,从慢到快。她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很紧。她的淫水顺着我的手指流下来,和润滑剂混在一起,把她的整个腿心弄得一片湿滑。
"你手指,嗯,挺会的。"她捂着自己的嘴,声音闷闷的。
我没有回答。我用两根手指在她穴口沾满她的淫水,然后慢慢地探入了一根。
"嗯——"她发出一声压抑的长吟。
她的阴道很紧。我的手指进入的时候能清晰地感受到每一圈褶皱的阻力。我缓慢地推进,直到整根中指完全没入,然后开始慢慢地进出。
"啊,啊,嗯——你的手指,两根——你放两根进来——"
我用食指和中指并拢,在她的阴道里慢慢撑开,然后开始加快速度。她的腰开始跟着我的节奏摆动,臀部在我手指上一下一下地撞着。
"你,你操我,用手操我——嗯,对,就是那里——你顶到那块地方了——"
我的指尖在她阴道前壁的位置摸到了一块略微凹陷的区域,按上去的时候她的反应很大——她的腰猛地弓了一下,阴道狠狠收缩了一下夹住我的手指。
"那里是哪里?"
"是——嗯——是G点——你——你别问这么多——你继续按那里——"
我用指腹在那个位置反复按压和画圈,她的淫水越来越多,顺着我的指缝流下来,把座椅套洇湿了一大片。
"你,你再放一根——三根——我要你三根手指——"
我加了一根无名指。三根手指并拢塞入她阴道的时候她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呜咽。
"太大了——三根——啊——好撑——"
"你刚才不是要三根么。"
"嗯——要——就要——你继续——别停——"
我的三根手指在她体内快速抽插着,掌心每一次都撞在她的阴蒂上,发出轻微的"啪啪"声。她的身体抖得越来越厉害。
"我要到了——再用力一点——手指再快一点——"
我的手腕发力,加快了频率。她的阴道开始剧烈地收缩,穴肉死死地绞住我的手指,一股温热的水从深处涌出来淋了我一手。
她高潮的时候没有叫出声,她把整张脸埋在我的颈窝里,死死地咬着我的肩膀。
她抖了很久才停下来。
然后她从我身上直起身,低头看了一眼我那只沾满她体液的手。我手指上全是黏糊糊的透明液体,在车厢昏暗的光线里拉出一道细长的亮丝。
她把我的手指含进嘴里,一根一根地舔干净了。
"够了。"她说,声音有点哑,"可以进来了。"
她抬起腰,一只手扶住我的肉棒,另一只手分开自己湿淋淋的阴唇,对准了穴口。她慢慢地坐了下去。
我们同时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叹息。
她的阴道又紧又热,和清晨用嘴巴含住的感觉完全不同。她的穴肉层层叠叠地缠上来,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着我的棒身。她完全坐下来的时候,我整根肉棒都被她吞了进去,龟头顶到了她宫颈口那团软肉。
"嗯——好深——你顶到我最里面了——"她闭着眼睛,眉头微皱,像是在感受那个被填满的深度,"雨晴每天都——嗯——被你这根东西操吗——"
我没有回答。我抓住她的腰开始向上挺动。
"啊!啊!一上来就这么用力!"
"你不是要我来真的么。"
"嗯——要——你用力操我——别——别管雨晴——她暂时醒不了——我给她——嗯——给她杯子里放了两颗安眠药——"
我的动作停了一下。
"什么?"
"两颗安眠药——啊——你——你别停——继续——我早上放她杯子里的——她午饭后喝的——能睡到——嗯——能睡到晚上——"
我继续挺动腰身,但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这个女人比她看起来的要有心机得多。
"你——你早就计划好了?"
"从——从我上次去你们家吃饭——嗯——看到你看她的那个眼神开始——我就知道——你肯定有问题——那我就要——啊——我要自己查清楚——"
她一边说着一边主动加快了腰部的起伏。她的身体前后摆动着,乳房随着动作上下晃动。我伸手握住她左边晃动的乳房,低头含住了那颗已经硬得像小石子一样的乳尖。
"啊!你——你咬我乳头——"
我用牙齿轻轻咬住她的乳尖往外拽了一下,然后用舌尖快速拨弄着。
"嗯——嗯——好舒服——你舔得我奶头好舒服——另一边也要——"
我换到另一边,用同样的方式伺候她的右乳。她的手按在我的后脑勺上,把我的脸压在她的胸口上。
她骑了一會兒之后开始累了——呼吸变得急促,腰部的动作慢了下来。我翻身把她压到后座上,把她的一条腿架到座椅靠背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穴口完全敞开在我的面前。她的阴唇因为刚才的操弄已经微微外翻,穴口的嫩肉还在不停地收缩着,淫水把整个会阴弄得一片亮晶晶的。
我挺腰插了进去。
"啊——好深——这个姿势太深了——"
我从上往下操她,每一下都全根没入。车厢里肉体的撞击声被座椅吸收了一部分,但啪啪啪的声音还是清晰可闻。
"晓雯。"
"嗯——嗯——"
"你看。"
我低頭看着我们交合的地方。我的肉棒在她湿淋淋的穴口一进一出,每次抽出都带出一圈嫩肉,淫水被操成了白色的泡沫堆在穴口周围。
她低头看了一眼。
"好多水——被你操出来的——嗯——你的鸡巴把我操得好湿——"
"舒服吗?"
"舒服——嗯——舒服死了——你操得我好舒服——你的鸡巴又粗又长——插到我肚子里了——我感觉你的龟头在顶我的胃——"
我加快了速度。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不再压抑了——或许是因为药物的原因她知道林雨晴不会醒来,或许是她已经不在乎了。
"啊!啊!啊!对!就这样!用力操我!快一点!操烂我的逼!"
"晓雯的逼好紧,夹得我的鸡巴好舒服。"
"嗯——嗯——那你——那你多操一会儿——别这么早射——"
我从她身体里抽了出来。她愣了一下,睁开迷离的眼睛看着我。
"怎么了?"
"转过去。"
她懂了我的意思。她翻身跪在座椅上,双手撑住车窗上方的把手。她的屁股正好对着我,阔腿裤和内裤之前就被我扯到了膝盖位置,现在挂在膝弯上。
她的屁股很翘,臀型圆润。我掰开她的两瓣屁股,露出中间那个湿淋淋的穴口和更下方那个紧紧闭合的褐色小口。
我俯下身,伸出舌尖抵住了她肛门口那一圈细小的褶皱。
"啊——你——你在舔哪里——"
"你说呢。"
我用舌尖在她肛门口慢慢地画着圈。她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嗯——那里——你——你舔我后面——啊——你的舌头伸进去了——"
我的舌尖慢慢钻入她紧窄的肛门,在里面轻轻搅动着。她的括约肌紧紧地箍着我的舌尖。
"舒服吗?"
"舒服——嗯——好奇怪——但是——但是好舒服——你的舌头在我屁眼里——"
我含住她的整个肛门轻轻吮吸了一下,然后用舌尖往更深处探去。她的身体开始轻轻地颤抖。
"够了——嗯——别舔了——再舔我要高潮了——你——你快插进来——"
我直起身,扶着沾满润滑剂和她淫水的肉棒,用龟头在她的肛门上上下滑动了几下,然后抵住那个入口。
"你要插哪里?"
"后面——你插我屁眼——我要你操我的屁眼——"
龟头慢慢挤入她的肛门。她发出了一声长而压抑的呻吟。
"啊——好胀——被撑开了——你的鸡巴——太大了——我感觉后面被你撑成了一个洞——"
她的括约肌紧紧地箍着我的龟头根部,比阴道紧得多。
"疼不疼?"
"有一点——但是——但是爽——你——你慢一点——让我适应一下——"
我停下来,伸手到前面摸了一把她湿淋淋的阴唇,手指沾满她的淫水,然后涂到我们结合的肛门口——这样能减少一些摩擦。她的身体慢慢地放松下来。
"可以了——你动一动——"
我开始缓慢地抽送。肛交的节奏和阴道完全不同——更慢、更深、每一下都要等她适应。她的身体随着我的抽插轻轻地前后晃动着。
"嗯——嗯——啊——你的鸡巴在我屁眼里——一进一出的——我感觉整个肠子都被你撑开了——好满——后面好满——"
"晓雯的屁眼好紧,夹得我好舒服。"
"那你——那你操快一点——我——我已经适应了——"
我加快了速度。车厢里响起了清脆的啪啪声。她的脸埋在座椅靠背里,发出闷闷的哼声。
"啊!啊!啊!好爽!被操屁眼好爽!跟操逼完全不一样!逼是滑滑的,屁眼是被撑开的感觉!你的鸡巴上面的青筋在我里面一跳一跳的,我感觉得好清楚!"
我伸手到前面摸到了她的阴蒂。那个小豆子已经完全从包皮里探出头来,硬邦邦的。我用指尖按上去快速揉动着。
"啊!你——你摸我阴蒂!前面后面一起!太刺激了!我要到了!又要到了!"
她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阴道和肛门同时剧烈收缩——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的括约肌在一缩一缩地咬着我埋在肛门里的肉棒。她高潮了好一会儿才软下来,整个人趴在座椅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我从她后面抽出来。她翻了个身,仰面躺在后座上,双腿分开,露出被操得有些红肿的穴口和肛口。淫水和润滑剂的混合物从她穴口流出来,顺着会阴流到肛门口,再滴落到座椅上。
她伸出手握住了我那根还沾着她体液的肉棒,上下套弄着。
"你还没射。"
"嗯。"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沾满淫水的手掌,然后看了看我那根湿淋淋的肉棒。她慢慢爬起来,在狭窄的后座空间里调整了一下姿势,然后握住我的肉棒对准了自己的胸口。
她双手托起自己的乳房,从两侧挤压过来,夹住了我的肉棒。
"用这里。"
我还没动,她已经开始上下移动身体。她的乳房柔软而富有弹性,两团乳肉包裹着我的棒身随着动作上下滑动。龟头从她乳沟顶端冒出来又缩回去,她低下头伸出舌尖,每次龟头冒出来的时候就舔一下马眼。
"嗯——你的鸡巴被我奶子夹住了——它在我的奶子中间一进一出的——好烫——烫得我奶子都热了——我的奶子在帮你撸管——"
她加快了速度。乳交的感觉和阴道、肛门都不同——柔软的,滑腻的,视觉冲击力极强。她白皙的乳房夹着我深红色的肉棒上下摩擦,龟头在她下巴附近反复冒出又消失。
"好多前液——你的龟头一直在流水——都蹭到我奶子上了——"
我伸手握住她的一边乳房,手指陷进软肉里,配合她自己的节奏一起用力。
"嗯——你——你也摸我奶子——两只手一起——你的手和我的奶子一起——"
我另一只手也覆上她的乳房,五指收拢揉捏着那团软肉。
"要射了么——你——你想射哪里——"
我没有说话。我从她手里抽出我的肉棒,把她推倒在座椅上,分开她的双腿。她以为我要重新插进去——她主动挺起腰迎上来——但我没有。
我蹲下来,脸埋进她腿间。
"你——你——"
我的嘴唇贴上了她的阴部。她刚刚被我操过的阴唇还红肿着没有完全合拢,穴口微微张开。我用舌尖从下到上慢慢滑了一遍,从穴口到会阴到肛门——她全身都沾满了体液,咸的、微腥的、温热的。
我的舌尖停在了她的阴蒂上。
"啊——你——你舔我——刚操完还舔——太——太刺激了——"
我含住她的阴蒂用力吮吸了一口,然后用舌尖在上面快速拨动着。
"嗯——嗯——啊——好爽——你的舌头——你的舌头在舔我的阴蒂——好快——太快了——我要——我又要——"
她的腰猛地弓了起来,我含住她的整个阴部用力吸了一口——她在我嘴里高潮了。温热的液体从她阴道深处涌出来,我全部接住了,咽了下去。
她躺着喘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然后她爬起来,把我推倒在后座上。她分开腿跨跪在我胸口两侧,把屁股对准了我的脸。
"该你了。"她说。
她蹲下来,把屁股压低,直到她的肛门对准了我的嘴唇。
她的肛门口还残留着润滑剂和淫水的混合物。我用舌尖轻轻碰了一下那圈被操得微微张开的褶皱。
"嗯——对——就是那里——你刚才怎么舔我的,我现在怎么舔你——"
她的技巧确实比林雨晴熟练得多。她的舌尖先是沿着我肛门的外围画圈,一圈一圈地缩小范围,最后抵住中心那个入口轻轻往里探。她的舌头比我的更灵活,更软,每一下都精准地按压在最敏感的那圈神经末梢上。
我发出了自己都没意识到的低吟。
她听到了。她更用力了。她的舌头在我肛门里快速地进出着,模仿性交的动作,同时她的手绕到前面握住了我的肉棒上下套弄着。
"嗯——你的屁眼在咬我的舌头——好紧——你的括约肌一直在收缩——"
她含住我的整个肛门用力吸了一口,舌尖在里面快速搅动了几下,然后退出来,用舌尖沿着会阴一路滑到我的睾丸上,含住我左边的睾丸轻轻吮吸。
我全身都绷紧了。
她的手还在套弄着我的肉棒,拇指在马眼上打转。而她上面的嘴在舔我的睾丸,下面的手在撸我的鸡巴。
"爽不爽——嗯——被女人舔屁眼爽不爽——"
我咬着牙:"……爽。"
她抬起头,口腔离开我的睾丸,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她继续用手套弄着我的肉棒,低下头用舌尖在我的龟头边缘画了一个完整的圈,然后含住龟头深喉了一口。
然后她松开嘴,爬到我正面。
"还想操哪里?"
我翻身把她压到身下。她主动抬起双腿缠住了我的腰。
"我要你从正面操我。看着我的眼睛操我。"
我挺腰插了进去。她的阴道还是那么湿那么热,刚插入就被层层叠叠的嫩肉裹住了。
我用最传统的传教士体位操她。每一下都插到底,每一下都慢慢抽出再用力顶入。她的目光一直落在我脸上,她的腿缠在我的腰上随着节奏轻轻摇晃。
"嗯——嗯——啊——你——你看着我——操我的时候看着我——"
我看着她的眼睛。她的瞳孔微微扩张,目光里没有伪装,没有试探,只有纯粹的、不加掩饰的欲望。
"晓雯。"
"嗯——"
"为什么是我?"
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她伸手摸了摸我的脸。
"因为——嗯——因为你身上有一种——让人想靠近你的东西——跟雨晴没关系——是我自己——"
她没有说完。她吻住了我,用嘴唇堵住了剩下的半句话。
我们吻了很久。在接吻的时候我还在操她——缓慢的、深入的、每一下都碾过她阴道前壁那块敏感区域的操法。她的呻吟被堵在喉咙里,变成含混的呜咽。
我射在了她身体里。
射精的瞬间她死死地抱住了我,指甲掐进我后背的皮肤里。我们一起高潮了。她的阴道一缩一缩地吸着我的肉棒,我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喷进她体内深处。
我们保持那个姿势很久没有动。
然后她慢慢地松开了抱着我的手。她低头看了一眼我们之间那个被她淫水和我的精液弄得一塌糊涂的区域。
"雨晴要是知道我在她车上跟她男人搞成这样——"
她笑了一下。不是之前那种带着试探和心机的笑,是一种很轻的、很放松的笑。
"她会杀了我的。"
她从座椅缝隙里抽了几张纸巾,递给我一张,自己拿了一张开始擦腿间的狼藉。
我擦完之后靠在座椅上。她把车窗摇下来一条缝,山风灌进来,吹散了车厢里那股混合了精液和体液的气味。
她点了一根烟。
"你什么时候开始抽烟的?"
"刚才。"她吸了一口,然后被呛到了,咳了两声。
我笑了。
她也笑了。
我们就这样坐在一辆停在废弃乡道上的车里,一个刚抽完事后烟的初学者,一个还在回味刚才那场性爱但现在更想知道后备箱里那几包笋干有没有被压坏的人。
副驾驶座上,林雨晴还在睡。
她的呼吸平稳。
什么都不知道。
我侧过头,通过后视镜看了一眼自己。
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变了。
我说不清那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