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早十点。
开车带着星野真来到世田谷区,宫泽千理一阵恍惚。
她发现。
仅凭自己的能耐似乎无法摆脱星野真,利用各种人脉,对星野真进行了一次又一次的大排查。
但最终的结果都是星野真一直以来,都只是勤勤恳恳努力工作的小职工,别说犯错了,就是和同事起冲突都不曾有过。
与星野真现如今表现出来的贪财好色,简直就是两个极端。
恍惚过后。
宫泽千理想到了一个问题。
难道说星野真会有如今这般翻天覆地的变化,都是被他给逼出来的?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可就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偷瞄了一眼副驾驶上的帅气青年,宫泽千理的忧愁愈发浓厚,浓郁的担忧之情在不断蔓延。
现在无法摆脱星野真,如果有一天被丈夫发现了她和星野真的事情,究竟该怎么办?
“宫泽前辈,还傻坐着做什么,该下车了。”
星野真喊了一声,目光扫视着宫泽千理的全身。
仍旧是端庄优雅的职业装束,黑西装白衬衫,搭配超短窄裙与黑丝袜,身体的丰腴妙曼彰显的淋漓尽致。
下车后再换上黑色细根的高跟鞋,成熟美妇人的风韵扑面而来。
虽然最近见面也不少,但每次看都能给星野真眼前一亮的感觉,心中不由得感叹难怪宫泽雅贵那么宠她。
换做星野真,估计也对这么漂亮的妻子发不起脾气来。
幸好宫泽千理是别人的妻子。
所以星野真玩弄起来的时候,毫无心理负担。
“星野君,你到底要带我去哪里?”宫泽千理走到跟前,低声询问。
“饭田健一家。”
星野真揽住宫泽千理纤细柔软的腰肢,默默说道。
“星野君.....”
“嗯?”
“没..没事,我只是想问问,我们去饭田社长家做什么?”
宫泽千理下意识的想要抗拒星野真的亲密举措,可随之而来的便是星野真的脸色由喜转黑,被拿捏着把柄的她除了听之任之别无他法。
瞧见宫泽千理的懂事听话,星野真眉眼间透出几分笑意,大着胆子进一步将手,从宫泽千理白衬衫的领口处伸了下去。
掌握住了巨大的真理。
“去饭田社长家,当然是有事要做。”
“一会儿帮我个忙,如果能够成功的话,我会考虑放过宫泽前辈的。”
男人掌心的温度好烫。
力气很大。
抓的宫泽千理有点疼。
在大白天的人行道上,被以这种方式调戏着,绯红色渐渐爬满了宫泽千理的脸颊,羞涩的眼眸左顾右盼根本不敢面对任何人。
她的老公是极度宠爱她的,就是让她受点苦都舍不得,更别说以这种方式对待她。
但也正因为如此,在对丈夫的愧疚与对星野真的愤恨肆意生长的同时,一股从未拥有过的刺激感,悄然间从宫泽千理的心里头默默迸发出了萌芽。
心尖似有小鹿在四处乱撞。
“什么忙,只要不过分的话,我都答应。”
宫泽千理一直以来对过分的形容都很模糊,这是女人们拿捏男友或丈夫的一个诀窍。
往上延伸或者往下降低都非常方便。
但还是那句话,只要不将她们给放在心上,这一招模糊界定就是无用的招式。
所以在下一刻,星野真便直接给她将“过分”给定义了下来。
“放心,肯定不过分的,宫泽前辈现在也算是我的半个女人,作为一个有节操的男人,我是不会把你送给别的男人玩弄的。”
只要不把你和别人共享,那就都不算过分。
宫泽千理闻言,想要开口再为自己争取一些,可是衬衣变形的不适感实在令她难以开口。
尤其现在是在路上,哪怕周围都没什么人,在星野真的手时不时擦过蜜桃尖尖之时却也是让宫泽千理忍不住面红耳赤,轻咬起嘴角紧闭双眸。
不是吧星野真这个家伙,这可是在外面。
他怎么这么大胆。
难道就不怕被人笑话吗?
“别害怕,大胆一点,我们马上就到饭田社长家了,等一会儿帮我演个戏就好。”
星野真低下头来,俯首贴在宫泽千理的耳朵边上轻声说着。
“如果实在是心慌的话,可以将我当成宫泽次长也没问题的哦。”
不提还好。
一提到宫泽千理的丈夫,宫泽千理腿直接软了下来,若不是有星野真抱着,她估计就直接倒在了地上。
宫泽千理也知道星野真是故意的,这个混蛋家伙纯纯就是一个牛头人。
每次只要和星野真在一起,星野真都会时不时提到她的丈夫,渐渐地宫泽千理都有些习以为常了。
不然还能怎么办?
“星野君是星野君,我老公是我老公,不一样的。”
宫泽千理小声嗫嚅着,坚守着她仅剩的坚守,虽然全身各处破绽都已经被星野真攻破。
但是宫泽千理能够保证,她的心将永远属于她最亲爱的丈夫。
听着她的爱情宣言,星野真不由自主的看向贴合着超短裙与黑丝袜的玲珑曲线,心说道,不一样就不一样吧。
“宫泽前辈你不用多想,我也没想过要和你老公争什么,只要饱满与丰润属于我就够了。”
深爱丈夫的美丽妻子,远远比和丈夫感情不和的妻子要来的更刺激。
也更完美。
这种若无其事的态度,对向来被丈夫捧在手心上的宫泽千理的打击是巨大的,她不禁会想难道我的魅力就那么差劲?
居然只是想要玩玩我而已?
可恶,要不是为了丈夫不情愿勾引你的话,非得将你星野真拿下让你拜倒在我脚下不可。
这些个杂乱的念头在大脑里头生长,反向助长了宫泽千理在面对星野真时的开放,刚才蜷缩着的身子,不由自主的挺直了起来。
无意识的在星野真面前展露自身的优秀。
然而她才刚刚撑直了身子,星野真忽然就松开了她肌肉紧绷的娇躯,按响了挂有“饭田家”这个标牌的独栋一户建。
“叮咚~叮咚~!”
片刻过后饭田家的门被打开,迎面而来的是一位年过花甲白发苍苍的老太太,在老太太的身后不远处,有一个看起来二十岁出头身段高挑的年轻少妇正拿着扫把打扫着家里的卫生。
穿着一条紫色的丝质睡裙,挺拔的果实若隐若现。
虽然比起宫泽千理略显不如,却也是个八分美女。
在饭田健一为了得到星野凉子而疯狂催促着星野真的这一周,星野真也在为了对付他做了全方位的调查。
打扫卫生的美艳女人是饭田健一去年娶的妻子,曾经是他下属的老婆,现在属于他。
按照这个人渣的一贯作风,这个女人不太可能与他有多么深的感情。
所以星野真此次前来的主要目标并不是她。
而是面前白发苍苍的老太太。
她是饭田健一的老母亲。
“请问,你来我家找谁?”饭田老太太推了推昂贵的金丝眼镜询问道。
“找你的。”
星野真笑了笑,掏出手机播放一段录音给老太太听。
“这些是你儿子的犯罪证据,用你孙女的身体诬陷合作商,导致合作人被捕入狱。”
“现在你如果想要你儿子安全的话,最好就听我的上司宫泽女士的话。”
星野真向来是说到做到的,说骗饭田健一他老妈,就骗饭田健一他老妈。
这个老畜生不是想找女人吗?
一会就给他送女人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