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蓉蓉腰肢动作,省了陈哲不少力气,已经过了十分钟,可是陈哲兴致正高,丝毫沒有停止的意思。
她轻吟浅唱,却仍然沒忘记时间提醒道“时间差不多了,”
“马上马上,”陈哲飘飘然正陶醉,快意十足,越战越勇,早就忘了自己的伤势。
丰乳肥臀的沈蓉蓉,本就是白天的贤妻,夜晚的尤物,陈哲体内阳气四溢,需要女孩体内纯阴气做调息,根本就忍耐不住,二人正忙碌着,却听到门铃响起,这一下二人齐齐一惊,同时停下动作。
陈哲还停留在沈蓉蓉体内,两人在镜子中对望一眼“秦心回來了,”
要是小丫头回來了,估计要生气了。
沈蓉蓉脸上微红,单手支墙整理了一下头发“她有钥匙,不会按门铃的,”
“那也说不定,以她的性格,说不定就把钥匙丢哪儿了,”更为了解了一句。
门铃又响起,外面的人似乎很焦急,看样子如果不开门的话,她很可能会一直按下去。
沈蓉蓉脸色羞红,轻轻推了一把陈哲“你快拿出來,万一要是找你的怎么办,”
好吧。
陈哲恋恋不舍的又大力动了几下,听到沈蓉蓉轻柔呼唤了几声,才意尤未尽的抽出來,帮整理了一下裙摆,她对着镜子整理头发,用凉水洗了一下脸,虽然脸色仍红,却至少可以推说天气太热,不至于让人一看就露馅。
她诧异的看了陈哲一眼“你动作很利索,都不像是有伤了,”
“哎呦哎哟,好疼,”陈哲立刻捂住胸口。
沈蓉蓉无奈的白了他一眼,又小声骂了一句“小色胚子,”
声音很勾人,陈哲本來就沒完事,更加心火难挨,可惜外面的人还在按门铃,不能继续未完成的事业。
沈蓉蓉对着镜子反复照了几下,发现再无破绽,扶着陈哲坐在轮椅上,外面的门铃声更加急促,沈蓉蓉先是在猫眼偷看了一眼,还好不是秦心,是另外一个漂亮女孩儿,眉目精致,皮肤白皙,她看着眼熟。
拉开门,对面的女孩脸蛋微红,似乎有点紧张,沒发现沈蓉蓉的脸也跟她一样红,轻声问了一句“你好,你是沈蓉蓉吧,我知道你,那个陈哲在家么,”
“在的,你要找他,”沈蓉蓉心理素质超群,神态镇定。
门外女孩一脸神情憔悴,颜色疲惫,一脸风尘仆仆的气息“是啊,我找他,”
里面的陈哲已经听出了她的声音,喊了一声“是班长啊,进來吧,”
沈蓉蓉开门把刘雯放进來,班长大人一眼便看到陈哲神情疲惫的坐在一张轮椅上,眼圈当时就红了“你怎么会这样,”
她眼泪挂在眼圈上,一脸悔恨痛楚的表情,陈哲看得心中难受,神态轻松的安慰她“不是你想得那样,我一点儿事沒有,这轮椅是该死的小丫头买的,我过几天就好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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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sp“胡说,好端端的谁坐轮椅啊,你总是这样什么也不当回事,都是因为我”刘雯走过來抓住陈哲的手,紧紧盯住他的眼睛。
她双手抓得很紧,陈哲都觉得手腕有点痛,笑了笑“跟你有什么关系啊,这是我自己惹的事情,”
他越这么说,刘雯越是不相信,更觉得这是自己连累了他,眼泪终于滴了下來,顺着白玉一般的脸颊流下,她擦也不擦,哽咽着说“别骗我了,我知道,肯定是因为我的事情把你抓进了看守所,才有人对付你,”
“真沒有的事,是其他的事情啊班长,别哭,我这辈子第一次看到你哭,哭得我心都碎了,”陈哲沒心沒肺的笑着,伸手挣脱了手去擦她脸颊。
沈蓉蓉在旁边看得不忍心,轻轻扯了一下刘雯,指着陈哲的屋子“你们可以到陈哲的卧室去聊,我去看书了,”
天性温柔的她,竟然破天荒的朝陈哲挤了挤眼睛,一脸戏谑之色的撅起嘴唇做了一个亲吻的动作,直接拿着书去了秦心卧室,摆明不想打扰陈哲和刘雯。
“谢谢,”刘雯终于抹了一下眼泪,推着陈哲进了他的卧室。
卧室被沈蓉蓉整理过,干净朴素,书架上书籍摆得整整齐齐,被褥洗得干干净净,叠得方方正正,那些很h的光盘和书籍早就被她收起來了。
幸亏这样,不然刘雯就一眼看清陈哲邋遢yd的本质了。
“你这这个房间布置得真挺好,”刘雯推着陈哲进來,简单打量了一下,看到陈哲,焦急伤心之色尽去,微微笑了笑。
陈哲点了点头“是啊,都是蓉蓉帮我整理的,”
陈哲发现今天的刘雯虽然神色疲惫,却有着一股诧异的坚绝模样,所以他话语中点明了和沈蓉蓉的关系。
刘雯仿佛沒听出來,只是坐在陈哲对面的椅子上,正色看着陈哲“因为我你才这样,我一定会让爸爸联系医术高超的大夫,让你站起來的,”
“我真沒事啊班长,就是这几天一动就疼,才坐的轮椅,而且跟你也沒关系,”
陈哲听得哭笑不得,怎么解释班长都不相信啊。
刘雯这人很少听人解释,强势而自我,她认定了陈哲不想让自己内疚才样说的,不然他怎么会坐上轮椅。
她哪里知道秦心的古灵精怪,竟然为了惩罚陈哲而买了这么一台轮椅让他去做啊
刘雯身材高挑,今天穿着上学时为了陈哲买的那件短裙,身材显得修长玉立,露出修长纤细的美腿,脚上也穿着那双白色的高跟凉鞋,露出一双雪白漂亮的脚來。
跟那天上课时,她第一次改变装束穿的一样,像是纪念某事一样。
她的漂亮爽朗沒有改变,唯一改变的就是她脖子下面红色的伤痕,以及手上的狰狞伤疤,美得地方极美,这种丑陋让人扼腕叹息,却对她整体的漂亮影响不大。
陈哲为了引开话題,诧异的说“班长,听说你去韩国做手术了,怎么伤还沒好,”
“本來都要手术了,我突然改了主意,看到这伤疤,我就想起那天是你挡在我身前,不然我可能会真的毁容,”刘雯信誓旦旦的说,看样子真的做了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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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可惜了。
陈哲微笑道“我找了一些秘方,可以治疗你的伤疤,还是做了吧,这么白的皮肤,多可惜啊,”
“你觉得治了好,那我就治,”刘雯点了点头,似乎有点小温柔,望着陈哲眼光古怪。
陈哲觉得有点心虚“班长,你到底怎么了,”
刘雯笑了笑,神色有几分难得的妩媚“沒什么,我一起在犹豫退缩,突然做了决定,就觉得心情好了不少,这段时间我天天來照顾你怎么样,”
“什么决定啊,”陈哲随意的问了一句。
刘雯走到陈哲面前,双手搭在陈哲双肩,离他只有一尺的距离,定定的看着他的眼睛。
她这次沒化妆,但是肤色白皙透亮,像是透明一般,眼神如水,睫毛长而整齐,眼睛并不像秦心那么大而亮,但显得秀气清澈,她呼吸间,炽热的气息扑面。
貌似从來沒在这么近的距离跟班长对视,这么仔细一看才发现,刘雯真的是那种清秀到了极点的美女,不像蒋小乔美艳的那么张扬,却带着小家碧玉的清澈。
这目光,有点吓人。
陈哲觉得跟刘雯对视压力不小,低头看她的腿,纤细雪白,真的很想摸一把不,要不停的摸。
刘雯捏着她的下巴,又把他的脑袋转了回來“我从小喜欢的爱情很美,但太过理想,我觉得爱情就要一夫一妻,一男一女,清澈不含杂质,他心里有我,我心里有他,其实太难了,”
“是啊,太难了,班长,你到底要说啥给个准信儿呗,我心里沒底,”陈哲强笑着说了一句“难道你要把我学分扣完,”
刘雯沒接他这句三流的玩笑,只是继续看着他,眼神不是柔情似水,而是毅然决然“你救过我不止一次,我知道你心里其实有我,可能也有别人,但那都不重要,反正我心里也有你,老婆也好,情人也好,女朋友也好,同学也好,朋友也好,我都认了,反正只要你愿意,我就跟你在一起,”
陈哲的一颗心砰砰的跳了起來,他知道这里有误会,刘雯以为自己真的了,怜惜加同情加好感,加上她的冲动
“班长,我的腿真沒事,也不是因为你,你千万别觉得愧疚,那样我会更愧疚,而且我不是什么好人,我有秦心,你也看到了沈蓉蓉,还有反正是还有”
面对刘雯的表白,她愿意托付终生,但陈哲却知道那是一个女孩儿一生的理想,太过沉重,不是不想接,而是怕她会不快乐。
刘雯笑了笑“你表面上吊儿啷铛,其实喜欢为别人着想,其实跟我很像,我了解你,比你还了解你,到关键时刻,你比所有人都靠得住,”
她手放在陈哲脸上轻轻摩梭着。那双曾握过笔、翻过书、执过班干部权柄的手,此刻却带着微微的颤抖,指腹在陈哲的脸颊上缓慢游移,从颧骨到下颚,再从嘴角到耳垂。她的目光像是要将他整个人吸进去,瞳孔中映着陈哲那张有些茫然又有些紧张的脸。“你放心,我这不是冲动,是感动。这世界上有一个男孩儿为我豁出命去,我觉得很幸福。”她一字一顿地说,每个字都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带着灼人的温度。那只手从脸颊滑到他的后颈,掌心贴着皮肤,能感受到他颈动脉在突突地跳动。“我只问你一句话,愿意还是不愿意?”
看陈哲脸上神色复杂,嘴唇微张却说不出话,她补充道,声音压得更低,几乎是在耳语,呼吸的热气喷在他耳廓上,激起一阵细微的颤栗:“你知道我的性格。如果你不愿意,我转身就走,再不缠着你。如果你愿意,我就留下来,谁也撵不走。”
愿意还是不愿意?
陈哲的脑海里翻江倒海。他想说“班长你别这样”,想说“我有秦心有沈蓉蓉还有蒋小乔”,想说“你值得更好的”……但所有的话都被那双眼睛堵回了喉咙。刘雯的眼神里有一种他从未见过的决绝,像是一把烧红的刀子,淬了火,磨了刃,非要在他心上刻下印记不可。
就在他犹豫的刹那,刘雯动了。
不是转身离开,而是俯身向前。
她那双搭在他双肩的手突然用力,身体前倾,白皙的脸在陈哲眼前迅速放大。陈哲只来得及闻到一股淡淡的、属于女孩的体香——不是香水,是沐浴露残留的清新,混合着皮肤本身散发出的、若有若无的甜腻气息——然后,她的唇就印了上来。
不是浅尝辄止的轻触,不是生涩试探的轻啄。
是吻。
带着孤注一掷的力道,带着压抑已久的渴望,带着“既然你不回答那我就替你回答”的强势。
她的唇有些凉,大概是刚才在外面吹了风的缘故。但那种凉意只持续了一瞬间,就被两人相贴处迅速升高的体温融化。她先是紧紧压着他的唇,力道大得让陈哲觉得嘴唇发麻,然后,似乎是觉得不够,又微微调整了角度,鼻尖抵着鼻尖,侧过头,让两片嘴唇更紧密地贴合在一起。
陈哲的大脑“嗡”地一声,一片空白。
他感觉到刘雯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灼热,喷在他脸上,带着少女特有的温甜。她的一只手还固定在他后颈,另一只手却从肩膀滑下,按在了他胸口——不是虚按,是实实在在地按在胸肌上,掌心透过薄薄的T恤,能感受到他心跳如擂鼓。
“唔……”陈哲下意识地发出一个音节,嘴唇微张。
这一个小小的缝隙,却被刘雯敏锐地捕捉到了。
她毫不犹豫地将舌尖探了进来。
不是试探性的轻点,而是直接、果断地闯入。柔软湿润的舌尖带着一股蛮横的劲儿,撬开他的牙关,触碰到他僵在口腔里的舌头。那一瞬间,陈哲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
太……太突然了。
但又太……太真实了。
真实到他能清晰感受到刘雯舌尖的每一丝纹理,感受到她口腔里温热的、带着淡淡甜味的气息,感受到她鼻息因为激动而变得粗重,热气一阵阵喷在他脸上。
刘雯的吻技谈不上娴熟,甚至可以说有些生涩笨拙——她显然没有太多接吻的经验,舌尖的推进带着一股蛮力,牙齿偶尔会不小心磕碰到他的嘴唇。但正是这种生涩,反而让这个吻充满了原始的冲击力。她不是在调情,不是在试探,她是在宣告,是在占有,是在用最直接的方式告诉他:我选择了你,你也必须选择我。
她的舌头在他口腔里横冲直撞,先是笨拙地舔舐他的上颚,那敏感的部位被粗糙的舌苔扫过,激起一阵诡异的酥麻感,让陈哲后颈的汗毛都竖了起来。然后,她又去纠缠他的舌头,不是缠绵的绕缠,而是带着一股执拗的、非要他回应不可的力道,用自己的舌头去顶、去推、去搅动他的。
“嗯……唔……”陈哲终于从最初的震惊中回过神来,喉间溢出低沉的呻吟。他的手原本搭在轮椅扶手上,此刻却不由自主地抬起,想要推开她——但手掌碰到她腰侧时,触感却是纤细而柔软的,隔着薄薄的短裙布料,能感受到裙下皮肤的温热。
推拒的力道,就这样软了下来。
不仅没推开,反而变成了轻扶。
刘雯敏锐地察觉到了他态度的软化。她的吻骤然变得更加激烈。那只按在陈哲胸口的手开始不安分地游走,从胸肌滑到肋侧,再往下,竟然隔着裤子,直接按在了他的大腿根部。
陈哲浑身一僵。
那里的反应,早已不受控制地昭然若揭。
尽管隔着两层布料——内裤和休闲裤——但勃起的阴茎已经将裆部撑起一个明显的帐篷,尺寸惊人。刘雯的手按上去的一瞬间,掌心正好压在了龟头的位置。她能清晰感受到那根肉棒的硬度和热度,隔着裤子烫着她的手心。
“……”刘雯的动作停顿了一瞬,嘴唇稍稍离开,两人之间拉出几缕银丝,在卧室暖色的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掌心按压的位置,又抬眼看向陈哲,眼里没有惊讶,没有羞赧,反而是一种“果然如此”的了然,以及一丝隐隐的、得逞般的得意。
“嘴上说不要……”她低声说,声音因为刚才激烈的亲吻而有些沙哑,带着一种别样的性感,“身体倒很诚实。”
话音未落,她再次吻了上来。这一次,更加深入,更加凶猛。
她几乎整个人都压在了陈哲身上,隔着轮椅的扶手,上半身紧贴着他的胸膛。陈哲能清晰感受到她胸前的柔软——虽然不算特别丰满,但形状优美,此刻因为挤压而变形,两团乳肉隔着胸衣和上衣,严丝合缝地贴在他胸口,随着她呼吸的起伏而微微磨蹭。那种柔软的、带着弹性的触感,让陈哲的阴茎又硬了几分,顶端甚至渗出了一些前列腺液,将内裤的布料润湿了一小片,湿漉漉地贴着敏感的龟头。
更让陈哲头皮发麻的是,刘雯按在他大腿根部的手,开始动了。
不是静止地放着,而是开始缓慢地、一下下地按压。掌心贴着裤子,感受着里面那根肉棒的形状、硬度和热度,然后用五指收拢,隔着布料,有技巧地揉捏起来。
她的手劲不小,毕竟是常年握笔、做事干练的班长。此刻那力道用在揉捏阴茎上,虽然隔着裤子缓冲了不少,但依然让陈哲爽得倒吸一口凉气。龟头被掌心反复按压,敏感的冠状沟被手指若有若无地刮蹭,柱身被五指收拢、揉搓……快感像电流一样,从尾椎骨一路窜上后脑,激得他整个脊背都麻了。
“嗯啊……”陈哲终于忍不住,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低沉的呻吟。这声音像是打开了一个开关,刘雯的吻更加深入,舌头几乎要抵到他喉咙口,霸道地搅动着他口腔里的每一寸空间,吮吸着他的舌尖,像是要把他整个人吞下去。
而她的手,揉捏的动作也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
她能感觉到掌心里的那根东西在不断膨胀、变硬、发烫。布料被撑得紧绷,甚至能隐约看到阴茎头部凸起的形状。她的心跳也快得要跳出胸腔,一种混合着紧张、兴奋、羞耻和征服感的复杂情绪在体内翻涌。她从来没有做过这么大胆的事,但此刻,她觉得就应该这么做——既然认定了,那就用最直接的方式占有,也用最直接的方式被占有。
唇舌交缠的水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清晰。噗嗤噗嗤的,是两人舌头交缠、唾液交换的声音;嗯嗯啊啊的,是陈哲压抑不住的呻吟和刘雯偶尔从鼻腔里溢出的闷哼。空气里弥漫开一股暧昧的、带着情欲气息的甜腻味道,混合着刘雯身上淡淡的体香和陈哲身上雄性荷尔蒙的味道。
刘雯的手已经不满足于隔着裤子揉捏了。
她一边激烈地亲吻着陈哲,舌尖在他口腔里搅得天翻地覆,一边用另一只手笨拙地摸索着他休闲裤的裤腰。拉链的位置,扣子的位置……她有些急切,手指甚至有些发抖,试了两三次才找到拉链头,然后“滋啦”一声,拉链被拉开。
陈哲浑身一震,下意识地想要按住她的手,但刘雯却用更激烈的吻堵住了他所有可能出口的阻止。她的舌头近乎凶狠地缠着他的,吮吸得他舌尖发麻,让他根本说不出话。与此同时,她的手已经探进了拉链开口,触到了里面内裤的布料。
是棉质的,已经被前端渗出的体液润湿了一小块,摸上去湿湿热热的。
刘雯的手指没有犹豫,直接顺着湿痕的位置探了进去,指尖先是触到了一片浓密的、卷曲的毛发,然后往下,就碰到了那根滚烫的、硬得像铁棍一样的阴茎。
真实的触感,比隔着布料感受要强烈一百倍。
粗壮,坚硬,火热,表面的皮肤光滑而紧绷,青筋虬结在柱身上,随着脉搏而微微跳动。顶端硕大的龟头已经彻底勃起,马眼处正不断渗出黏滑的透明液体,将她指尖染得湿漉漉的。
刘雯的呼吸骤然一窒。
她虽然做好了心理准备,但真正用手握住的时候,还是被那可怕的尺寸和热度惊到了。那根东西粗得她一只手几乎握不住,长度更是惊人,即使只是半勃的状态(实际上已经接近全勃),也远远超出了她的认知。她甚至有些怀疑,这种东西……真的能进入女人的身体吗?
但怀疑只是一闪而过,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强烈的、想要征服和占有的欲望。
她的手微微收紧,五指收拢,真实地握住了那根滚烫的肉棒。掌心贴着柱身,能感受到皮肤下血液奔流的脉动,能感受到龟头顶端渗出的黏滑液体不断润湿她的手心。她开始上下撸动,动作从最初的生涩笨拙,迅速变得有节奏起来。
上,掌心摩擦过龟头,指尖刮蹭过冠状沟敏感的棱。
下,五指收拢,紧握着柱身,一直撸到根部,触碰到饱满的阴囊。
再上,再下。
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
“嘶……班长……你……”陈哲被她吻得几乎窒息,又被她手法生涩却足够用力的手淫弄得快感连连,话都说不连贯。他的阴茎在她手心里涨得发痛,龟头敏感得每一次被掌心摩擦过都会激起一阵战栗,马眼不断渗出更多的前列腺液,润滑着她的动作,让撸动时发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
刘雯终于松开了他的唇,两人唇间拉出长长的银丝。她喘着粗气,脸颊潮红,眼神迷离却异常坚定地看着他。她的手还在不停地上下撸动着他硬挺的阴茎,掌心被不断渗出的滑液弄得湿漉漉的,每次下撸到根部时,手指都会不经意地碰到他紧缩的阴囊,那两颗饱满的睾丸在她指尖下微微滚动。
“现在……”她喘息着开口,声音沙哑得不像话,“还要说‘不愿意’吗?”
陈哲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波冲击着他的神经,下体在她手里硬得发痛,渴望着更进一步的释放。他的理智告诉他应该停下,但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他的腰甚至开始不自觉地微微前挺,迎合着她手撸动的节奏,让龟头在她掌心摩擦得更充分。
刘雯看着他的反应,嘴角勾起一个极淡的、却带着十足占有欲的笑容。她低下头,目光落在那根被她握在手里、不断撸动的狰狞肉棒上。灯光下,那根东西呈现出深红的色泽,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处正不断吐出透明的黏液,将她的手弄得一片湿滑。柱身上青筋暴起,随着她撸动的动作而微微搏动,显得格外狰狞而性感。
她像是被蛊惑了一般,缓缓俯下身。
陈哲看着她靠近,心脏狂跳,一个荒谬的念头闪过脑海——她不会是想……
下一秒,刘雯就用行动验证了他的猜测。
她没有丝毫犹豫,张开嘴,直接将那根粗大的、沾满她自己手汗和前列腺液的阴茎头部,含进了嘴里。
“唔!”陈哲猛地倒吸一口凉气,腰腹肌肉瞬间绷紧。
温暖。
湿润。
紧致。
她的口腔比她的手要热得多,柔软的舌头第一时间就裹住了龟头,舌尖笨拙但执着地舔舐着马眼的位置,将那不断渗出的咸腥液体卷进口中。她的嘴唇紧紧包裹住冠状沟,形成一个紧致的环,随着她头部的前后移动,那个环就在龟头和柱身的连接处反复摩擦,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被包裹和吸吮的快感。
刘雯显然没有口交的经验。她的动作生涩,牙齿偶尔会不小心刮到敏感的龟头边缘,让陈哲又痛又爽。她的喉咙还很浅,只能容纳龟头和一小部分柱身,再往里就会触发干呕反射。但她很努力,双手扶住陈哲的大腿,跪坐在轮椅前的地板上,仰着头,尽力张大嘴,让那根粗大的肉棒在自己口腔里进出。
噗嗤……噗嗤……
淫靡的水声在卧室里回荡。是她唾液和前列腺液混合的声音,是她嘴唇包裹着阴茎抽插的声音。她的脸颊因为含得太深而鼓起,眼角甚至因为不适而泛出了生理性的泪花,但她没有停下,反而更加卖力地吞吐起来。
舌头笨拙但执着地舔舐着龟头的每一寸敏感带,从马眼到冠状沟再到系带。每次将龟头吐出来时,她还会用舌尖快速挑逗一下马眼,然后再一次深深含入。她的鼻尖几乎要碰到陈哲的小腹,能闻到那里浓烈的雄性气息——汗味、体味、还有精液特有的腥甜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让她头晕目眩的、充满征服感的味道。
“班长……别……这样……”陈哲的声音都在发抖。快感太强烈了,强烈到他的脊椎一阵阵发麻,尾椎骨像是过电一样酸软。他的手不由自主地抬起,按在了刘雯的头顶。不是推开,而是轻轻按住,指尖插进她柔顺的发丝间,随着她吞吐的节奏,无意识地轻轻按压。
这个动作像是一种默许,一种鼓励。
刘雯吞吐得更卖力了。她甚至尝试着更深地含入,让龟头抵到喉咙口。那种被异物顶到喉管的窒息感和呕吐感让她眉头紧皱,但她忍着,喉咙肌肉本能地收缩,紧紧箍住龟头前端,带来一种极致的、被紧握的快感。
“唔嗯……!”陈哲闷哼一声,腰猛地挺了一下。龟头被她紧箍的喉咙一夹,快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他差点就直接射出来。
刘雯察觉到了他的反应,吐出阴茎,抬头看他,嘴唇被摩擦得艳红发亮,嘴角还挂着一缕银丝。“要射了吗?”她低声问,声音因为刚才的口交而更加沙哑,带着一种事后的慵懒和满足。
陈哲喘着粗气,看着跪在自己腿间的女孩。她仰着脸,眼神迷离,脸颊潮红,嘴唇微肿,嘴角还沾着他的体液。这个画面冲击力太强了——那个在学校里永远端庄干练、一丝不苟的班长刘雯,此刻却跪在他面前,刚刚吞吐过他的阴茎,还一脸“我做得怎么样”的表情看着他。
这种巨大的反差,让陈哲的阴茎又硬了几分,跳动着,顶端不断渗出新的液体。
“还……还没……”他声音哑得厉害。
刘雯低头看了看那根依旧硬挺的肉棒,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一种她独有的、执拗的认真:“那就继续。”
说完,她再次俯身,但这次,她没有直接含进去,而是伸出舌头,从下往上,沿着阴茎的根部,一路向上舔舐。柔软的舌尖扫过紧绷的阴囊,让陈哲浑身一颤;然后继续向上,在会阴处轻轻打转;再往上,沿着柱身正下方那根凸起的血管,缓慢地、一寸寸地舔到龟头底部。
她的舌头温热湿润,带着细密的颗粒感,刮过敏感皮肤时引起的颤栗,比直接的吮吸更让人难以忍受。陈哲的手在她头顶收紧,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呼吸粗重得像风箱。
舔到龟头底部时,刘雯停顿了一下,然后张开嘴,将整个龟头再次含了进去。但这次,她没有急于吞吐,而是用舌头包裹着龟头,在口腔里快速搅动、舔舐、吮吸,像是要榨干马眼里每一滴液体。同时,她的手也没闲着,一只手继续握着柱身根部,有节奏地上下撸动;另一只手则探到了他双腿之间,指尖摸索着,找到那紧缩的肛门。
指尖隔着裤子,按在了那个小小的、紧缩的穴口。
轻轻按压。
陈哲浑身剧震,一种从未有过的、混合着羞耻和快感的电流窜过全身。“别……那里……”
但刘雯不听。她固执地用指尖隔着布料,在那个敏感的洞口画圈、按压,甚至尝试着往里顶。虽然隔着裤子,但那清晰的触感和暗示,已经足够让陈哲头皮发麻。后穴的肌肉本能地收缩,却让指尖按压的感觉更加清晰。
口腔里的吮吸,手上的撸动,再加上后穴的按压……三重刺激叠加,快感如同海啸般冲击着陈哲的神经防线。他能感觉到精关在松动,腰眼发酸,那股喷发的欲望越来越强烈,几乎要压制不住。
“班长……我要……要射了……”他喘息着警告。
刘雯闻言,吐出阴茎,抬起脸,但手下的动作却加快了。她双手一起握住那根粗大的肉棒,快速上下撸动,掌心摩擦着敏感的龟头,指尖时不时刮蹭冠状沟。她的眼睛死死盯着陈哲的脸,看着他在快感中失控的表情,看着他眉头紧皱、嘴唇微张、喉咙里溢出压抑不住的低吼。
“射给我看。”她命令道,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
这句话像是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陈哲所有的理智。
腰腹猛地绷紧,大腿肌肉剧烈抽搐,一股滚烫的、浓稠的精液从马眼激射而出。第一股射得很高,直接喷在了刘雯的下巴和脖颈上,白浊的液体溅在她白皙的皮肤上,形成鲜明的对比。第二股、第三股……连续不断的精液喷射而出,大部分射在了她脸上、胸口,少部分溅到了她跪坐的腿间和地板上。
咕啾……咕啾……
射精时阴茎在她手中剧烈跳动,每一次跳动都伴随着一股新的精液喷出。浓烈的腥膻味在空气里弥漫开来。
刘雯没有躲闪,甚至没有闭眼。她就那样仰着脸,任由滚烫的精液喷在她脸上,甚至有一些溅到了她的嘴唇边。她甚至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沾到的白浊,尝到了那咸腥的味道,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但眼神却更加明亮了。
那是一种彻底占有了什么的、满足而执拗的眼神。
直到陈哲射完最后一滴精液,阴茎在她手中逐渐软化,但依旧粗大,刘雯才松开了手。她抬手抹了一把脸上的精液,手指上沾满了黏稠的白浊。她没有擦拭,反而将手指举到眼前,仔细看了看,然后看向陈哲,嘴角勾起一个笑容。
“现在,”她一字一句地说,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反驳的力量,“你是我的人了。”
说完,她不等陈哲反应,站起身。她的短裙上溅到了几滴精液,脸颊、下巴、脖颈上更是糊着一片白浊,看起来淫靡不堪。但她毫不在意,反而俯身,再次吻上了陈哲的唇。
这个吻,带着精液的咸腥味,带着她口腔里残留的他体液的味道,带着一种宣告主权的霸道。
唇分时,她看着陈哲的眼睛,轻声说:“我愿意。你也要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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