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9章在我床上(加料)

类别:都市 作者:梦神字数:9601更新时间:26/06/20 03:29:55

  这人实在是自恋的沒边儿了。

  周钰寒冷冷盯着他,嘴角稍微的向上翘了那么一小下。

  “咦,你有沒有发现,咱们这么站一起,还般配的嘛,你快看看,”陈哲从后边把脸贴了过來,指着镜子。

  镜子中倒映的两人,男的五官分明,双目有神,女的更是皮肤白皙容貌清丽,身材更是亭亭玉立,至少在长相上看两个人极其般配,就像是一对情侣一样。

  周钰寒只看了一眼,就愣住了。

  她父母不在了,家里只留下了一张他们年轻时的照片,周钰寒沒事时就喜欢看几眼照片。

  照片中周钰寒的父母,笑得温柔而幸福,从眼神上來看就是一对恩爱的夫妻。

  竟然和她现在和陈哲的感觉极其神似。

  周钰寒咬了咬牙,把这种极其怪异的感觉驱逐出脑海,冷冷道“我说你给我出去,”

  陈哲叹了口气。

  周钰寒这小娘们儿,真有个性。

  要是一般的女孩儿刚缠绵过后,肯定要小鸟依人一些,她倒好,拔鸟无情。

  不过陈哲对付她还是很拿手的,他把脑袋轻轻放在周钰寒肩膀上“我本來觉得搞个鸳鸯浴的,这样吧,你说承认喜欢我,我马上转身出去怎么样,”

  两个刚缠绵过后的男女相拥,竟然沒有几分温柔滋味还真是怪事。

  “我沒喜欢你,”周钰寒低头小声道。

  可是陈哲分明在她的眼神中看到了几分羞意。

  她竟然害羞了。

  刚才她热烈而直接,就像是寂寞了很多年的寡妇一样谁成想滚床单时不害羞,说一声喜欢陈哲就羞成这样。

  真古怪。

  “脸红了哦,”陈哲戏谑的抬起她的下巴,指了指镜子。

  周钰寒冷哼着侧过脸“我虽然跟你上了床并不代表我喜欢你,如果你想再來一次也沒关系,不过让我说这种话是不可能的,”

  “谁说我想再來一次了,你当我是色鬼么,我只是想得到答案而已,”陈哲怒道。

  周钰寒在他怀里扭动了几下,皱眉道“你不想來一次,那硌着我腰的是什么”

  咳,咳。

  陈哲脸色不怎么自然,沒穿衣服就是不方便,想什么猥琐的事情被人一眼就看出來了。

  唉,这真是怪事。

  周钰寒就被自己抱着,想推就推,但是她就是不承认喜欢自己这叫啥事啊。

  陈哲叹了口气“好吧,我先说我喜欢你,你不说算了,”

  周钰寒冷哼一声,低下了头。

  “别低头,你看看镜子里面的自己,”陈哲抬起她的下巴,指了指镜子。

  镜子中的周钰寒,脸色粉红,眼中满是春意,根本就是一个动了情的少女模样。

  陈哲环绕着她的腰,双手在她小腹前轻轻相扣,轻轻的咬着她的耳朵小声道“那就再來一次,不过要换个姿势,”

  刚才是周钰寒跟他咬耳朵,不过这次两个换了角色。

  陈哲轻抚她的胸口,揉捏着最敏感之处,轻轻拨过她的脖子,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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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脖子上轻轻吻了几下,然后在周钰寒背上轻轻一推。

  周钰寒不由自主的扶住了墙,陈哲坏笑着拍着她翘臀,轻轻摆弄着她的身体“屁股再翘一点唔,就是这样,腿再分开一点,好好,这样很性感,”

  她不说话,任何陈哲指挥,就好像一个提线木偶一样,仿佛在说瞧,我根本对你就沒动情。

  看着周钰寒乖巧的任自己摆弄出一个性感的姿势。

  她的腰纤细而柔软,臀部浑圆挺翘,饱满和纤细对比,更显夸张的美态,陈哲看了几眼,深深的呼吸了几下。

  “唔”周钰寒眉头紧锁,看也不看那面镜子,任陈哲在身后动作。

  她身子轻颤,咬住牙齿,异样的感觉一波一波的袭來。

  陈哲还沒放过她,一边努力着一边凑到她的耳朵旁边小声道“你看看镜子里面,”

  她睁开了眼睛,镜子中的她脸色绯红双眼迷离,红唇一张一合,头发湿漉漉的披在肩头,额头也不知是水珠还是汗水。

  只看了一眼,却觉得那股感觉难以忍受。

  陈哲仿佛捉弄她一般快速的冲刺了几下,周钰寒的身体越來越硬,就如一支断了线的木偶一般一直向上升,正待升到至高点时,却发现那种感觉突然消失了。

  陈哲不动了。

  周钰寒鼻息咻咻,把臀部挺起迎合上去,却什么也沒有。

  她失落的张开眼睛,瞧了一眼镜子

  镜子里面倒映的陈哲,撇着嘴一脸戏谑笑意的看着她

  “你”

  周钰寒瞪大了眼睛,回手挥手去打陈哲,可是拳头一点力气也沒有。

  陈哲一把从后面抱住她,坏笑道“说喜欢我,”

  周钰寒咬了咬牙,负气的转过身去,陈哲轻笑着搂住她,扳转了她的身子把她抱在空中,周钰寒不幅自主的又勾住了他的脖子,被他抱在了空中,又开始动作了起來。

  这次,是陈哲靠在墙上,周钰寒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愣愣发呆。

  这个满眼春意的女孩儿是自己么。

  随着陈哲的动作回快,周钰寒的身子无力的颤抖了起來。

  她无力的伏在陈哲的怀里,努力的爬到陈哲的耳边,轻声说了一句“我喜欢你很久了嗯满意了么,”

  陈哲低吼一声,叹息着,抱起周钰寒无力的身体,來到浴缸前。

  两人一起入水,陈哲把周钰寒抱在身前,把水撩在她的身上,轻轻清洗着她的身体,洗得很仔细,很干净,每个地方都洗过

  这分明是占周钰寒便宜了。

  只是周钰寒懒得理他,无力的伏在陈哲怀里,似乎就躲在了最牢固的堡垒里。

  陈哲用宽大的浴巾仔细地擦拭着周钰寒湿漉漉的身体。浴巾柔软的纤维划过她光滑的背脊,水珠沿着脊椎的凹陷一路滚落,在腰间形成一个浅浅的水洼。陈哲的动作很慢,很仔细,像是在擦拭一件珍贵的瓷器。他的手指隔着浴巾按压着她浑圆的臀瓣,感受着那弹性十足的软肉在掌心下变形又回弹。浴巾的边缘无意间扫过她大腿内侧,那里还残留着两人刚才激烈交合后的湿滑痕迹——混杂着她的淫水和自己射进去的精液,在灯光下泛着暧昧的乳白色光泽。

  周钰寒任由他摆布,身体软得像是没有骨头。她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两片扇形的阴影,鼻息轻缓而均匀。只有在她偶尔轻微颤抖时,才能看出她并未完全睡着。陈哲的手指顺着她大腿内侧向上移动,浴巾的一角轻轻拨开了她双腿间的缝隙。那里红肿的阴唇还微微张开着,像是一朵被过度采摘的花,中间那道粉红色的肉缝还在缓缓渗出混合着精液的粘稠液体。陈哲用指尖沾了一点,放在鼻尖闻了闻——那是性爱后特有的腥甜气味,混合着她体香和沐浴露的味道,形成一种令人血脉贲张的催情剂。

  “还疼吗?”陈哲低声问,手指却已经探了进去,轻轻按压着她湿润的阴道口。

  周钰寒的身体猛地绷紧,喉间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她睁开眼睛,那双清冷的眸子此刻蒙着一层水雾,瞪着他时却没有什么威慑力。“你……别碰了……”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事后的沙哑和无力。

  陈哲不理会她的抗议,反而将两根手指并拢,缓缓插进了她温热紧致的阴道。里面的肉壁还在敏感地抽搐着,湿滑的黏膜紧紧包裹着他的手指,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更多混合着精液的粘稠液体。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里面的每一道褶皱,感觉到她最深处的子宫口——那个刚才被他龟头反复撞击过的地方,现在还微微张开着一个小口,像是还在期待着什么。

  “里面……好热……”陈哲贴近她的耳朵,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刚才射进去那么多,都流出来了。”

  周钰寒咬住下唇,双手无力地抓住他正在侵犯自己的手腕,却没有真的用力拉开。她的身体诚实地反应着——阴道猛地收缩,将他的手指绞得更紧,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涌出,沾湿了他的指根。这是高潮后的余韵,也是身体对他最诚实的欢迎。

  陈哲抽出手指,带出一连串黏连的银丝。他将那些混合着两人体液的液体抹在她的乳尖上,看着那两颗粉红色的蓓蕾在他的拨弄下迅速硬挺起来。然后他弯下腰,用嘴唇含住其中一颗,用舌尖绕着乳晕打转,时而轻吮,时而啃咬。周钰寒的身体弓了起来,双手插入他的发间,不知是想推开还是想按得更紧。

  擦干身体的过程持续了将近二十分钟。陈哲几乎抚摸了她全身每一寸皮肤——从纤细的脖颈到精致的锁骨,从饱满的乳房到平坦的小腹,从敏感的腰窝到浑圆的臀瓣,从修长的大腿到纤细的脚踝。每一次触摸都伴随着他舌尖或手指的挑逗,让周钰寒的身体一次又一次地颤抖、紧绷、渗出新的体液。等到他终于用浴巾将她完全包裹住时,她已经瘫软得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了。

  陈哲一把将她横抱起来。周钰寒本能地勾住他的脖子,将脸埋进他的颈窝。她的呼吸灼热地喷在他的皮肤上,带着情欲未褪的急促。陈哲抱着她走出浴室,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走进昏暗的卧室。月光从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深色的床单上投下一道银白色的光带。

  他将她轻轻放在床上。柔软的床垫陷下去一块,周钰寒陷在中央,浴巾散开,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陈哲没有急着躺下,而是站在床边,借着月光欣赏着她的身体。刚刚经历过激烈性爱的身体泛着淡淡的粉红色,像是熟透的水蜜桃。乳房上的吻痕清晰可见,乳尖还硬挺着,在空气中微微颤抖。大腿内侧一片狼藉,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还在慢慢流出,在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最诱人的是她双腿间那处——红肿的阴唇微微外翻,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中间那道缝隙还在一张一合,像是呼吸般缓缓蠕动。

  “转过来,趴着。”陈哲的声音低沉而充满命令。

  周钰寒抬起眼看他,眼神里有一瞬间的抗拒,但身体却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她慢慢地翻身,浴巾从她身上滑落,露出整个光滑的背脊和挺翘的臀部。她趴伏在床上,将脸埋进枕头里,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这个姿势让她臀部的曲线更加夸张——两团饱满的软肉高高翘起,中间那道深色的臀缝一直延伸到会阴,再往前就是那片湿润的禁地。

  陈哲爬上床,跪在她双腿之间。他的阴茎在刚才的“擦拭”过程中早已再次勃起,粗大的肉棒直挺挺地竖立着,龟头散发着暗红色的光泽,马眼处渗出一滴透明的淫液。他用手指拨开她的臀瓣,露出中间那个紧闭的粉色小孔——那是她的肛门,一圈细密的褶皱紧紧闭合着,周围还沾着一些之前性爱时从阴道流出来的液体。

  “这里……还没进去过吧?”陈哲用拇指轻轻按压那个小孔,感受着那圈肌肉紧张的收缩。

  周钰寒的身体猛地一颤。“不……不行……”她的声音闷在枕头里,却透着一丝慌乱。

  “放松。”陈哲不为所动,他将刚才从她阴道里带出的粘稠液体抹在她的肛门口,用指尖一点点涂抹均匀。那些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润滑剂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然后他将两根手指并拢,抵住那个紧闭的小孔,缓缓施加压力。

  “啊……”周钰寒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双手紧紧抓住了床单。她能感觉到那个从未被侵入的地方正在被强行撑开,那种异物入侵的胀痛感和羞耻感让她浑身发麻。但身体深处却涌出一股更奇怪的快感——一种被彻底占有、被完全征服的扭曲愉悦。

  陈哲的手指一点点挤了进去。紧窄的肛道紧紧包裹着他的指节,那种极致紧致的压迫感让他的阴茎又胀大了一圈。他能感觉到里面温热而干燥的肠壁,感觉到那圈括约肌剧烈地收缩着想要将他排挤出去。但他更加用力地往里推进,直到两根手指完全没入她的体内。

  “好紧……”陈哲喘息着说,手指开始在狭窄的肛道里缓慢抽插。每一次进出都带出细微的“咕啾”声,那是肠液和润滑剂混合的声音。周钰寒的身体在颤抖,臀部的肌肉绷得死紧,但那个小孔却在适应之后开始放松,甚至开始分泌出一些温热的肠液,让他的进出变得更加顺畅。

  抽插了数十下后,陈哲抽出手指。那个小孔还微微张开着,能看见里面粉红色的嫩肉。他扶着自己坚硬如铁的肉棒,将硕大的龟头顶在肛门口。龟头上渗出的淫液和刚才的润滑剂混在一起,形成了一层黏滑的薄膜。

  “我要进去了。”陈哲沉声宣布,腰腹猛地向前一顶。

  “呜——!”周钰寒的惨叫被枕头吞没大半。她能感觉到那个粗大的龟头野蛮地撑开了她最私密、最紧致的入口,那种撕裂般的疼痛让她眼前发黑。但疼痛中又夹杂着难以言喻的饱胀感和被填满的满足感。她死死咬住枕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陈哲没有停下,他继续推进,一寸一寸地让自己的阴茎入侵这个从未被开拓过的领域。紧窄的肛道被强行撑开,肠壁紧紧包裹着他的肉棒,那种极致紧致的压迫感爽得他头皮发麻。他能感觉到每一条褶皱,感觉到她身体最深处最隐秘的构造。等到他完全插入,龟头顶到她肠道的尽头时,两人都僵住了——一个是因为疼痛,一个是因为快感。

  “全部……进去了……”陈哲喘息着说,双手紧紧抓住她的臀瓣,用力向两侧掰开,让那个被撑得变形的小孔暴露得更加彻底。他能看见自己的阴茎根部完全埋进了她的体内,周围一圈粉色的嫩肉被撑得发白,紧紧箍着他的肉棒。

  停顿了几秒后,他开始缓慢地抽插。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些肠液和润滑剂的混合物,每一次插入都引发她身体的剧烈颤抖。肛交的快感与阴道性交完全不同——这里更紧、更干、更生涩,但却有一种突破禁忌的极致刺激。陈哲很快就加快了速度,肉棒在她紧窄的肛道里快速进出,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他的龟头反复撞击着她肠道深处的敏感点,每一次撞击都让周钰寒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

  “疼……还是……舒服?”陈哲一边用力操干着她的屁眼,一边恶劣地问。

  周钰寒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疼痛在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扭曲的快感——从那个羞耻的部位传来,沿着脊椎一路窜上大脑,让她浑身发麻。她能感觉到他的肉棒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感觉到龟头上凸起的青筋刮擦着肠壁,感觉到他每一次深入时睾丸拍打在她阴唇上的触感。她的阴道开始不自觉地收缩,分泌出新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流下。

  陈哲注意到了这一点。他腾出一只手,探到她身下,摸到那片湿滑的禁地。两根手指轻易地插进了她还在流水的阴道,和正在肛交的肉棒形成夹击之势。两根性器同时在她体内动作——肉棒在紧窄的肛道里抽插,手指在湿润的阴道里抠挖。这种双重刺激让周钰寒彻底崩溃了。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肛道和阴道同时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尿道口喷涌而出——她高潮了,而且是潮吹。

  “尿了?”陈哲笑了,手指更加用力地按压她阴道内的G点,“真是淫荡,屁眼被干的时候居然还能潮吹。”

  周钰寒已经听不清他在说什么。高潮的余波还在冲击着她的神经,身体软得像一滩烂泥。但陈哲还没有射。他拔出肉棒——那个被蹂躏过的小孔现在还张着,能看见里面红艳艳的肠壁。然后他重新将她翻过来,让她仰躺在床上。

  周钰寒眼神涣散地看着天花板,身体还在轻微抽搐。陈哲分开她的双腿,将自己沾满肠液和润滑剂的肉棒对准了她湿润的阴道口。没有停顿,他猛地插了进去。刚刚经历过肛交的阴茎带着肛道的紧致记忆,重新进入温热湿润的阴道时,两种不同的紧致感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快感加倍袭来。

  这一次他操干得更加凶猛。双手抓住她的脚踝,将她的双腿折到胸前,让她的臀部悬空,阴道以最开放的角度迎接他的入侵。肉棒每一次都整根没入,龟头重重撞击着子宫口。水声、肉体撞击声、床架的吱呀声、两人粗重的喘息声混杂在一起,在昏暗的卧室里回荡。

  周钰寒已经完全失去了抵抗的能力。她双手无力地搭在身侧,眼神迷离地看着在她身上肆虐的男人。身体像是被拆散重组过,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快感。她能感觉到他粗大的肉棒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感觉到龟头每一次刮过阴道壁敏感点的酥麻,感觉到精囊拍打在她臀部的触感。更羞耻的是,她的身体在主动迎合——腰部不自觉地抬起,阴道主动收缩吮吸着他的阴茎,子宫口像一张小嘴一样试图含住他的龟头。

  “说,喜欢我。”陈哲一边用力操干,一边命令道。

  “喜……喜欢……”周钰寒断断续续地说,声音里带着哭腔。

  “说完整。”

  “我喜欢你……喜欢你操我……喜欢你干我的屁眼……喜欢你的鸡巴插进来……”她已经语无伦次,完全被快感支配,说出了一连串平时绝不可能说出口的淫词浪语。

  陈哲满意地笑了。他俯下身,吻住她的嘴唇,将她的呻吟和告白都吞进肚子里。舌头野蛮地闯进她的口腔,搅动着她柔软的舌肉,吮吸着她的唾液。这是一个充满占有欲的吻,像是在盖章确认她的归属权。

  吻了良久,他才松开,继续用力冲刺。周钰寒的阴道已经泥泞不堪,淫水随着他的抽插被带出,在两人交合处形成白沫。她的子宫口已经放松,龟头每一次撞击都能陷入一小截。她能感觉到他射精前的征兆——肉棒又胀大了一圈,青筋暴起,抽插的节奏开始变得混乱。

  “要射了……说,要我射在哪里?”陈哲喘息着问,速度越来越快。

  “里面……射在里面……”周钰寒抱紧他的脖子,双腿紧紧缠住他的腰,“全部射进我的子宫……让我怀孕……”

  这句话就像最后的催情剂。陈哲低吼一声,龟头狠狠顶开她子宫口的阻隔,整根埋入她身体的最深处。然后他开始剧烈地射精——一股又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直接喷射进她的子宫。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热流冲击着子宫壁的感觉,感觉到自己的小腹在微微鼓起。陈哲射了很久,射了很多,直到最后几股精液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中被挤出来,沿着她大腿流下。

  射完后,他没有立刻拔出,而是保持着插入的姿势,趴在她身上喘息。两人的汗水混在一起,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在床单上晕开一大片湿痕。周钰寒的手无力地搭在他汗湿的背上,指尖微微颤抖。

  良久,陈哲才缓缓拔出肉棒。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白色液体,从她红肿的阴道口汩汩流出。他用手指抹了一点,送到她嘴边。“尝尝,你自己的味道。”

  周钰寒没有反抗,张开嘴含住了他的手指,用舌尖舔舐着上面的液体。咸腥的味道在口腔里化开,却让她有种奇异的满足感——这是属于他的标记,是她被他彻底占有的证明。

  然后陈哲才抱起她,走进浴室简单冲洗了一下。这次是真的清洗,没有更多的挑逗。温热的水流冲过两人身体,洗去汗水、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周钰寒靠在他怀里,闭着眼睛,像一只被驯服的猫。

  擦干身体后,陈哲将她抱回卧室放在床上。柔软的床垫承载着两人疲惫的身体。周钰寒如一只猫一样,轻轻伏在他的怀里,脸贴着他结实的胸膛,听着他有力的心跳。陈哲惬意的抚摸着她的皮肤——从光滑的背脊到纤细的腰肢,再到浑圆的臀瓣。他的手指在她臀缝间流连,那里还微微红肿着,是刚才肛交留下的痕迹。手指轻轻按压那个小孔,能感觉到里面的肌肉还在敏感地抽搐。

  “疼吗?”他又问了一遍,指尖却恶劣地往里探了一小截。

  周钰寒的身体颤抖了一下,却没有躲开。“有点……但……还可以。”她的声音闷在他怀里,小得几乎听不见。

  陈哲满意地笑了,手指退出来,转而抚摸她的大腿内侧。那里的皮肤格外娇嫩,布满了吻痕和指印,还有精液干涸后留下的白色痕迹。他的手指轻轻拨开她双腿间的缝隙,那里已经不堪入目——阴唇红肿外翻,阴道口还微微张开着,里面缓缓流出混合着精液的液体。他用指尖沾了一点,抹在她乳尖上。

  “下次可以在乳头上也射一点。”他坏笑着说。

  周钰寒没有回答,只是将脸埋得更深。陈哲能感觉到她的脸颊在发烫——这个表面冷若冰霜的女人,实际上害羞得要命。

  他满足地叹了口气,手指继续在她身上游走。“喜欢谁就直说,非要我强迫你,”他的声音里带着笑意,也带着宠溺。

  “我从來就不喜欢你,”周钰寒无力的抬起眼帘,拼命的瞪了陈哲一眼。但她的眼神毫无威慑力,反而因为情欲未褪而显得分外勾人。最可笑的是,她说这话的时候,身体还在不自觉地往他怀里蹭,双腿夹紧了他的手,阴道微微收缩,像是在挽留刚才那根填满她的肉棒。

  陈哲无奈的笑,这娘们儿正常时从來就不说实话。他知道她的身体比嘴巴诚实一百倍——刚才高潮时那些淫荡的告白,那些主动迎合的动作,那些在他射精时紧紧缠住他的四肢,都在诉说着最真实的渴望。

  他不再逼她承认,转而抚着周钰寒的背脊,手指沿着她脊椎的凹陷一路滑到尾椎,再往下就是那片刚刚被他开垦过的禁地。他的手在那片区域流连,时而轻揉她红肿的臀瓣,时而按压她敏感的阴蒂,时而探进她还在流水的阴道,搅动里面残留的精液。周钰寒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微微颤抖,呼吸变得急促,却始终没有推开他。

  “以后呐,跟秦心好好相处。”陈哲小声告诫着她,手指却更加深入,整根没入她湿热的阴道,在里面缓慢搅动。“你们都是我的女人,要听话。”

  周钰寒的身体猛地一僵。这句话像是一盆冷水,浇灭了她刚刚升起的温存。她咬住嘴唇,眼神复杂地看着他——有不满,有嫉妒,有委屈,但最终都化作了无奈的认命。她知道他说的是事实,知道自己不过是他众多女人中的一个。但可悲的是,即使知道这一点,她依然无法离开这具让她欲仙欲死的身体,无法抗拒他带来的极致快感。

  她转过身去,蜷缩着闭上了眼睛,卖给陈哲一个后背。这是她无声的抗议,也是她最后的倔强——既然不能独占,至少可以闹闹脾气。

  陈哲只能无奈地看着她赌气的背影。月光洒在她光滑的背脊上,勾勒出纤细的腰线和饱满的臀线。那个刚才被他狠狠蹂躏过的屁眼还微微红肿着,在臀缝间若隐若现。他伸出手,从背后抱住了她。

  周钰寒的身体僵硬了一瞬,然后她一把把陈哲的胳膊推开。“别碰我。”她的声音冷硬,但尾音却在颤抖。

  陈哲没有再强行抱她。他知道她现在需要一点时间消化复杂的情绪。他躺平身体,双手枕在脑后,看着天花板。卧室里只剩下两人浅浅的呼吸声。

  不知过了多久,陈哲的呼吸变得均匀而绵长——他睡着了。白天的疲惫和刚才激烈的性爱消耗了他太多体力,他很快就陷入了深沉的睡眠。

  只有周钰寒还睁着眼睛,眼神复杂无比,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她能感觉到身后男人平稳的呼吸,能感受到他身体散发出的热量,能闻到卧室里弥漫的性爱后的麝香味。这一切都在提醒她刚才发生了什么——她不仅和他上了床,还被他开了后庭,被他内射,甚至说出了那些羞耻的告白。

  她轻轻转过身,看着陈哲沉睡的侧脸。月光下,他的五官显得格外深邃,平时那双总是带着戏谑笑意的眼睛此刻紧闭着,长长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淡淡的阴影。他睡得很沉,嘴角还微微上扬,像是做了一个好梦。

  周钰寒伸出手,轻轻推了陈哲几把。他没有反应,呼吸节奏都没有改变。她又用力推了推,陈哲只是含糊地咕哝了一声,翻了个身,继续沉睡。

  确认他真的睡着了之后,周钰寒轻哼一声,脸上露出复杂的神色。有不满,有委屈,但更多的是一种连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依恋。她盯着他看了很久,然后像是终于屈服于内心的渴望,轻轻挪动身体,往陈哲的怀里钻了一钻。

  她的动作很轻,很小心,生怕吵醒他。但沉睡中的陈哲却像是本能般地张开了手臂。周钰寒抓住这个机会,拉过陈哲一只胳膊环绕住自己,然后枕着他结实的胸口,闭上了眼睛。

  她能听到他有力的心跳,“扑通、扑通”,像是最安心的催眠曲。也能感受到他身体的温度,那种滚烫的热度透过皮肤传递过来,驱散了夜晚的凉意。更羞耻的是,她发现自己竟然在想念刚才那根填满她的肉棒——即使现在那里已经软垂,但贴着她大腿根部时,依然能感受到它的重量和形状。

  她悄悄抬起一条腿,架在他的腿上。这个姿势让两人的下半身贴得更紧,她甚至能感觉到他软垂的阴茎正抵在她湿滑的阴唇上。那种若有若无的触感让她身体深处又泛起一股熟悉的空虚感。她咬着嘴唇,轻轻在他怀里蹭了蹭,像是想用这种方式缓解那种渴望。

  但陈哲睡得很沉,完全没有反应。周钰寒只能无奈地放弃,将脸更深地埋进他怀里,闻着他身上混合着沐浴露和雄性荷尔蒙的味道。这是一种令人安心的气味,让她紧绷的神经渐渐放松。

  她的手悄悄滑下去,摸到两人紧密结合的下半身。她的手指轻轻拨开自己的阴唇,那里还红肿着,轻轻一碰就传来一阵酥麻的刺痛。她沾了一点还在流出的混合液体,抹在自己的乳尖上,然后用指尖揉捏那两颗早已硬挺的蓓蕾。轻微的痛感和快感让她身体颤抖,但她咬着嘴唇,没有发出声音。

  自慰了一会儿,那种空虚感不但没有缓解,反而越来越强烈。她知道自己需要什么——需要那根粗大的肉棒再次插进来,填满她身体最深处的空虚。但看着陈哲沉睡的脸,她又不忍心吵醒他。

  最终,她只是轻轻握住他软垂的阴茎,用手掌包裹着那根让她欲仙欲死的性器,感受着它在睡梦中依然饱满的形状。然后她闭上了眼睛,在这种扭曲的满足感中渐渐入睡。

  入睡前,她脑海里最后闪过的念头是:完了,我好像真的离不开这个男人了。

  第一缕阳光洒下來,耀眼无比。

  陈哲还在呼呼大睡,周钰寒虽然在睡梦中,却似乎也感觉到了阳光。

  她猛地睁眼,睡眼惺松的瞟了一眼床边的闹钟。

  八点了。

  坏了,这么晚了,会不会被胡兰她们发现。

  本來昨天晚上她就是偷偷的摸过來的

  叶嘉莹还好些,胡兰和陆菲菲,一个恶作剧女一个鸡婆,要是被她们发现就惨了。

  周钰寒费劲的搬开陈哲放在她胸脯上揩了一夜油的咸猪手,光着身子爬了起來。

  果然,刚一爬起來,就听到外面有敲门声,是叶嘉莹,她起得早。

  她很有节奏的敲了三声门,问了一句“陈哲不好意思打扰了,小寒沒在房间,被子都是叠好的,您知道她在哪里么,”

  陈哲睡得像猪,沒听到。

  周钰寒脸色煞白,急忙在房间里找了起來,她的长裙,小裤裤都在,只是内衣却不知道昨天晚上扔到哪里了。

  “喂,陈哲,”这次在外面敲门的是胡兰。

  越來越糟糕了,就算是叶嘉莹看到这个情景,只会转头离去,要是胡兰发现了那就完了。

  周钰寒在屋子里面急得团团转,外面胡兰把门敲得梆梆响,估计用的是脚。

  “喂,陈哲,小寒在沒在你房间里睡,”陆菲菲也起了。

  这两个八婆,平时下午才起,怎么今天这么早都起了。

  周钰寒咬牙大骂,陈哲还在呼呼大睡,她愤怒的在陈哲的胸口打了一拳。

  陈哲翻了一个身,露出了一条白色的贴身衣物,正是周钰寒的。

  周钰寒大喜,急忙去拿可惜被陈哲压住了。

  外面的胡兰轻声道“好像陈哲也不在”

  “我这有备用钥匙,”叶嘉莹低声道。

  喀嚓。

  是钥匙捅进锁也的声音,周钰寒死命的扯了几下,那件内衣被陈哲压得牢牢的,拿不出來。

  门开了

  周钰寒拿着自己的衣服一跃,到了另一边把身子压低。

  叶嘉莹先走了起來,先是松了口气“陈哲还在这里,睡着呢,”

  “那小寒呢,”陆菲菲问道。

  周钰寒在床后,心都提到嗓子眼了,可是从她这个角度,分明看到了自己的内衣就被陈哲压在身下,她小心的伸出一只手扯了扯被角,把陈哲的半个屁股和内衣都盖住了,这才松了口气。

  胡兰跑过來拍了陈哲几下“喂,别睡啦,你看到小寒了么,”

  “小寒,不在我床上么,”陈哲迷糊着说。

  周钰寒光着身子抱着自己的裙子,咬牙切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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