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现在陈哲才想到。自己确实是有手机的。
他把手机交给周钰寒。周钰寒立刻给忠叔打了一个电话。很幸运。忠叔马上就接了。
周钰寒把事情简略的跟忠叔一说。听说有人竟然敢明目张胆的袭击周钰寒。顿时大为震惊“小寒。你现在在什么地方。我马上过來。”
敢在大街上袭击周钰寒。要么就是有很大的背景。要么就是有很弱的智商。
可是现在忠叔还在几十里之外。距离太远。等他过來的话。可能两个人的尸体都凉了。
周钰寒把自己的位置告诉了忠叔后。忠叔沉吟了一下“小寒。我有一个朋友从大陆回來。你和陈哲去他那里。”
“嗯。这个人能是屠千里的对手。”
陈哲诧异的张了张嘴。一把从周钰寒手里拿过了电话“忠叔。这个人的实力很强。反正我和他差得很远。”
他以为忠叔可以过低估计了屠千里的实力。不过忠叔还是严肃的说“沒错。你只要把小寒带到他那里就可以。”
在香港。陈哲就是一个沒头苍蝇。忠叔把地址告诉了周钰寒。
两个人打了一辆车。屠千里可以感应到陈哲的气息。而陈哲自然也可以感应到他的。
他感觉到屠千里的气息渐行渐远。说明自己已经暂时的把他甩开。
趁这个时候。赶紧到忠叔说的那个地方。
陈哲和周钰寒还是比较幸运的。
他虽然不能隐藏气息。却可以让真元暂时沉寂下來。这样聚魂珠的气息和自己的都处于静止状态。
屠千里犹豫了一下。向另一边追了过去。等到追上的时候。却发现那根本不是陈哲。而是一个中年大叔。
屠千里把从中年大叔那里拿來的聚魂珠狠狠摔到了地上“狡猾的小子。竟然一而再。再而三的戏弄我。你以为这样就跑得了了么。”
实力的差距如果真的太大。有时候并不是诡计就可以追平的。
屠千里气往上冲。立刻往这真正陈哲的方向追了过去。
当然。他设置了方向。陈哲也感觉得到了。
“他又追过來了。”
屠千里虽然追踪的是陈哲。但是周钰寒这个时候如果离开他。如果遇到那伙对周家不利的人。恐怕更危险。所以两个人一直沒有分开。
眼看到陈哲虽然实力不如对方。却用小聪明连摆脱了对方两次。
周钰寒心中有一个她自己都无法相信的念头现在呆在陈哲的身边才是最安全的。
香港并不全是高楼大厦。也有相对贫穷一些的地方。两个人一个劲的催促出租车。拐了一个角。这里的楼房明显比别的地方低矮了一些。
陈哲不禁感叹资本主义社会也不是天堂啊。
两边的楼房虽然刷得漂亮。但是至少用了三十來年。现在还算结实。要是在大陆。估计早就划上“拆”字了。
下了车。越走越偏僻。
周钰寒照着忠叔给的地址。领着陈哲來到了一个狭窄的楼门前。
一股又潮又湿的味道冲鼻而來。生洁的周钰寒立刻捂住了鼻子。两腮鼓了几下。压抑着想要呕吐的感觉。
太特么的难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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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人站在门口。三十來岁的样子。身材矮小。皮肤略带棕色。刚一走近一股廉价的香水气息就涌过來。
周钰寒躲躲闪闪的。眼带厌恶之色。
陈哲走过去问道“有人叫我们來找”
这个女人瞟了陈哲一眼。立刻笑开了花“你是别人介绍來的对吧。”
介绍來的。
陈哲点了点头“别人给了我们地址。照着找过來的。”
“我说怎么瞧着眼生。第一次过來吧。那就跟姐姐來”这个女人热情的來拉陈哲的手。
肿么这么热情。有点像卖光盘的呢。
陈哲退缩了一下。这个女人吃吃的笑道“还怕生。这有什么嘛。我保证你下次來就主动來找姐姐。你跟我來吧。”
“哦。”
虽然感觉有点不对劲。但陈哲还是点了点头。回头冲着周钰寒招了招手“过來吧。”
忠叔说的这个人肯定是高人。高人嘛通常都是大隐隐于市。这里这么破。肯定有高人。
这个女人看了周钰寒一眼。
周钰寒这种姑娘往这儿一站。就跟这种破旧的楼房格格不入。宛如鹤立鸡群。这女人皱眉道“你怎么还带了人啊。”
陈哲疑惑的问“带人不许么。”
这女人立刻面现鄙夷之色“你带了个这么标致的妞儿。怎么。砸我凤姐的场子。”
嗯。
这是怎么回事。
清纯的陈哲还沒听明白。周钰寒上來一把就扯住了他“我们不是來找你的。我们找胡大师。”
胡大师。是忠叔说的那个“高人”的名字。
陈哲目瞪口呆。啥。不是一个人啊。
这女人一听胡大师。立刻瞪圆了眼睛“你们找那个臭不要脸的啊。你们是亲戚还是朋友。”
“我们和胡大师算是朋友的朋友吧。”陈哲吞吞吐吐的道。
这女人立刻叉起了腰“喲。我还当那个姓胡的是个挨千刀的天煞孤星呢。敢情这种瘟不死的烂货也有三两个朋友啊。好。既然他的朋友找來了。给钱吧。他欠我五千块钱。你们就得替他还上。”
欠钱。
真的假的。陈哲还要说话。周钰寒已经掏出钱來给了陈哲“这是一万。把钱给她。让他带我们找胡大师。”
一万。
这女人的眼珠子立刻瞪圆了。一把把钱拽过來。唰唰唰。
这钱数的这个快啊。
这陈哲看來。这已经可以媲美银行的那些工作人员了。
正好一万。
这女人立刻眉开眼笑的说“有钱就好说话。胡大师就在我的楼上。我带你们去找他吧。”
玩女人不给钱。
一股凉意从陈哲的心底蹿出來。
这个女人这个女人她她是一个失足了的么。
越看越像。想起刚才她的话。立刻就想通了。
丫果然是一个失足妇女啊。
她还把自己当成被人介绍來的顾客了。
陈哲差点就想自杀啊。有我这么英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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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家伙來做这事儿么。
有秦心沈蓉蓉那么漂亮的女朋友。还要來找你们么。
再一回头周钰寒。怪不得她那一幅鄙夷加懒得理你的表情。原來她早就知道啊。
呃这个忠叔介绍的胡大师。到底靠谱不靠谱啊。
我怎么感觉“胡大师”这三个字。就像一个在农村骗老太太的跳大神儿的呢。
显然。周钰寒也是这么想的。
忠叔竟然还认识这种玩女人不给钱的人。难道他们也一起瓢过。
这楼道狭窄阴暗。两边贴身了东西。什么xx公司。xx医院。看來过比陈哲家那幢旧楼还要惨上不少。沿着楼道走上去。那女人一指一个破门“喏。就是那间喽。别怪我沒提醒你们啊。这家伙是一个骗子。”
周钰寒跟在陈哲身后。
陈哲疑惑的拿出手机“这里竟然有这种事儿。我们要不要把这个女人举报了。”
“人家又沒犯法。”周钰寒摇了摇头。
沒犯法。
光天化日之下直接就卖肉。还想拉我这种有理想有道德有文化有纪律的四有青年堕落。这叫不犯法。
陈哲哪里知道。在香港。如果一楼一凤这种皮肉生意。通常小打小闹。警方是不管的。这是合法的。
但是聚众卖肉的纪院是非法的。比如逼迫他人。教唆他人出卖身体。依靠这种事情为生。都是非法的。
限制很多。不过并不如大陆那么严格罢了。
陈哲走到房门跟前。轻轻敲了敲门。
沒人回答。
再敲。
敲了半天。里面才传來一个沙哑的声音“是谁。”
这声音又沙哑又尖锐。整个一个患了重感冒的太监。不用看人。只听声音就是一个猥琐无比。该死欠揍的坏淫。
陈哲越发觉得这个“胡大师”不怎么靠谱了。
他清了清嗓子“我们是忠叔哦。周忠介绍來的。有人想对我们不利。”
“周忠。不认识。”里面的那个声音回答道。
周钰寒在旁边回答道“他本名叫周立言。后來改的叫周忠。”
里面那个猥琐无比的声音立刻惊喜的喊道“原來是他啊。那进來吧。”
门被打开了。一个中年男人的目光从里面警惕的看着陈哲。
看到陈哲的时候还带着警惕。扫到周钰寒的时候立刻笑开了花“快进來。不要在外面站着啊。”
走下去。乱七八糟的东西满地。破鞋。破袜子。旧杂志。盒饭。
一地一地的。连下脚的地方都沒。
屋子里面一股馊味儿冲天。比楼下的味儿还要恐怖十倍。
这特么比猪窝还要脏吧。
周钰寒咬了咬牙。转身就走。被陈哲拉住了“这位大师。我们被一个叫屠千里的人追杀。忠叔说您能帮我们”
这中年男人。坐在一张沙发上。叼起一根沙发上。翘起二郎腿來“屠千里。就是那个给钱什么事儿都干的家伙。沒事。你们就躲在我这里。保证他伤不了你们。”
果然是一个高人。他知道屠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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