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惊变(加料)

类别:都市 作者:六神字数:29073更新时间:26/06/20 03:29:53

  「下一步你打算怎么办?」

  「我不知道,我能怎么办?」

  夕阳的余晖洒在方杰的脸上,就象是给他整个人镀上一层金光,有一种中世纪骑士的悲壮。

  窗台反射的阳光给这一切又加上了一层昏黄的晕影,使这一幕看起来就象是梦幻一般的不真实,不由得让我回想起那个下午。

  那个绝望的下午。

  ……老男人和瑶瑶离开书房后,我坐在监控室的椅子上久久不能平静,我对这一阶段所做的所有努力与一切牺牲都产生了怀疑,这样真的有意义吗?我看着瑶瑶从反抗到挣扎最后沉沦,我也从最初的愤怒到现在的麻木,就算我真的把五彩蝶打败了,那又如何呢?我见过许许多多性侵的桉件的受害者,她们在受到侵犯时,肉体的痛苦占据上风,但对死亡的恐惧还是使她们无法做出过激行为。

  然而当她们解脱以后,心理创伤带来的痛苦比肉体痛苦要来的更强烈、更直接,最重要的是这种痛苦有时会随着时间与日俱增,直到痛苦战胜了对死亡的恐惧,部分人选择自残,也有人选择了自杀。

  我坐在监控室的椅子上良久,大脑一片空白,我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办,甚至在内心深处产生了就这样一走了之的念头,毕竟连陈书记都知难而退了,那么我这样的小角色在怎么蹦跶又能如何呢?不行!我不能就这样放弃!我用力的拍了几下自己的脸,用疼痛使我恢复清醒,我看了一下手表,现在的时间差不多快到下午一点了,看来监控室的人应该是去午休了。

  刚才已经确认了妮妮和瑶瑶的位置,现在就剩下陈汐不知道被五彩蝶关在哪个房间。

  我记得向左月汇报的那个男人曾经说过「那个女孩已经弄晕过去了」,我想他口中的这个女孩应该就是陈汐了,其实我并不是非常担心陈汐的安全,那个老男人和陈书记认识,肯定也知道陈汐是他的女儿,他就是权势再大应该也不敢向陈汐伸手……等一下!那个老男人在陈书记家时,瑶瑶刚好有在,那么也就是说在此之前老男人和瑶瑶其实是认识的!

  我也终于想明白了一直以来我总感觉不对劲的地方,在海天山庄时瑶瑶和老男人的第一次对话也透露出他们并不是第一次见面的,老男人知道瑶瑶和陈书记的关系后还是依旧染指了瑶瑶,这其中透露出的信息就十分耐人寻味了。

  想通了其中关节后我下意识全身出了一层冷汗,我也忽然明白陈书记当时的表情为什么变得那么凝重了,这可能已经不是关于涉黑团伙的事了,而是有关上层权力的博弈了。

  不过现在当务之急还是找机会救人,毕竟这些都是我自己凭空臆想出来的,而且就算情况真的是这样,操控棋子的人已经亲自下场玩游戏了,那像我这样的小鱼小虾就更没有话语权了。

  我继续快速的切换监控画面,焦急的寻找陈汐的身影。

  功夫不负有心人,很快我就找到了陈汐,此时的她躺在一张大床上,应该是在某个套房的卧室里,身上的衣服看起来很整齐,应该没有受到侵犯。

  我松了一口气,扫了一眼设备名称,记住后面的房间号后准备起身离开,此时桌子上的保温杯忽然倒在了键盘上,我赶紧把它扶正,好在保温杯的盖子封的十分严实,所以里面的水一点都没有洒出来,然而杯子恰好砸在了切换键上,接下来的监控画面,却让我再次停下了脚步。

  这个房间看起来被整体改造过了,整个地板都铺上了柔软的垫子,房间也没有什么多余的家具,只有一些布艺沙发以及被子枕头之类的摆在地上,中间横着一张小桌子,看起来整个房间就象是日本的榻榻米一般。

  此时房间坐着一男一女,让我停下脚步的原因是这两个人恰好我都认识。

  这个男人是我们那个区税务局某科室的主任,好像叫曹景新,应该也有四五十岁了,当然,我跟他也不熟,只是在某个饭局见过面一起吃过饭罢了。

  另外一个姐姐就比较熟悉了,她叫赵梦蝶,是我们区一实小的老师,应该也就二十八九岁,她有一个三岁左右的女儿,据说她和她老公以前家庭条件是很不错的,但是她老公大学刚毕业就想搞一个大项目,后来一千多万全都打水漂了,这个数目足够摧毁一个中产家庭的了。

  不过好在两家的家长却是攒了足够雄厚的老底,变卖房产还是让她们夫妻度过了难关。

  只是虽然不至于被追着要债,但这样的打击还是让他们的生活一下子拮据了起来,毕竟在江门这样的一线城市,一个普通的小学老师和一个刚刚创业失败的打工仔的工资是很难撑起一个家的。

  所以这个姐姐也兼职在做微商之类的生意,我也是经过单位女生介绍找她买过包包给瑶瑶才认识的,而且这个姐姐不仅长相出众,老师的职业以及过去良好的家教使她的气质性格都十分的优雅,很容易让人对她产生好感。

  而且更让我们钦佩的是她对爱情的忠诚,她老公败掉千万的财产她还是不离不弃,从住着豪宅的天之骄女到背着廉价的包包、穿着几十块钱网购的衣服,她也一直都是那样乐观善良,让我们切切实实的感受到真正的高贵不是身上堆砌的物质,而是从骨子里流出的优雅。

  让我感到奇怪的是这两个人不论是年龄还是职业都八杆子打不着,怎么会同时出现在这里,而且还只有他们两个人。

  此时他们侧身对着镜头一起坐在地上,赵梦蝶的身子几乎都被曹主任挡住了,但还是能看出来他们是紧挨着坐在一起的,而且曹主任不时还会将赵梦蝶的头向下压或者伸手过去做什么动作,看起来他们正在开玩笑或者说象是在打情骂俏,这让我心里隐隐有些不舒服。

  一方面因为赵梦蝶是男人都喜欢的贤妻良母,长相也十分出众,看到这种美女是别人的女朋友,是个男的心里都会觉得不爽,更何况这个曹主任也不是她的老公,这样动手动脚的实在是太过于轻佻了。

  其实我当年在做渣男的时候,也经常跟身边的女孩子有一些肢体接触,因为这是拉近关系产生暧昧的重要手段,女孩有没有躲避或是拒绝,是判断女孩对你有没有好感的重要标志。

  但要是年轻的帅哥也就罢了,曹主任这样的一个有些秃顶的中年老男人,我是绝对难以接受赵梦蝶这样的女神会对他会有好感,更何况赵梦蝶还是有夫之妇了。

  过了一会,房间门忽然被推开,两人还在玩闹着,没想到有人进来,赵梦蝶吓了一跳想要起身,然而曹主任按着她肩膀的手掌却瞬间加了力度——那只手刚才还只是随意搭着,此刻却像是铁钳般箍住了她的肩胛骨。

  赵梦蝶的身子僵住了,她能感觉到曹主任的手指正在她锁骨下方那块敏感的肌肤上缓慢地按压,那动作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胁。她侧过头,看见曹主任嘴角勾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那双眯起的眼睛里没有半分慌乱,只有一种“你看,我说对了”的得意。

  “别动。”曹主任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气声说道,他的另一只手依然按在赵梦蝶的后脑勺上,迫使她保持着俯身的姿势,“让他们看看你现在是什么样子。”

  赵梦蝶的呼吸急促起来,她能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在耳膜里咚咚作响。她穿着的那条条纹纺纱连衣裙的领口本就有些宽松,此刻因为俯身的姿势,胸前那片雪白的肌肤几乎完全暴露在空气里,乳沟深陷的阴影清晰可见。更让她羞耻的是,她感觉到曹主任那只原本搭在她肩膀上的手,正沿着她光滑的脊背缓缓下滑,指尖隔着薄薄的布料,有意无意地划过她内衣搭扣的位置。

  推门进来的人竟然是左月,后面跟着的是灰熊和妮妮,妮妮此时穿着一身黑色的毛绒外套,衣服长长的下摆一直垂到她浑圆的大腿中段,再往下就是纤细光洁的小腿,看起来十分的少女,这样的打扮下体就象是没穿裤子一样的诱人。

  左月扫了一眼房间里的情景,目光在曹主任和赵梦蝶身上停留了片刻,随即露出一个暧昧的笑容。他显然对曹主任这种公然玩弄女人的行径早已见怪不怪,甚至觉得这才是男人该有的派头。灰熊则更直接,他毫不掩饰地盯着赵梦蝶因为俯身而翘起的臀部曲线,那包裹在纺纱裙里的臀瓣饱满圆润,随着她紧张的呼吸微微起伏着。

  妮妮倒是表现得很平静,她只是安静地站在灰熊身后,那双漂亮的眼睛空洞地望着前方,仿佛对眼前的一切都漠不关心。但若仔细观察,会发现她垂在身侧的双手正无意识地攥紧了毛绒外套的衣角,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哟~曹主任,今天还带了一个新人来。」左月笑嘻嘻地说道,他走到榻榻米边,很自然地脱掉鞋子盘腿坐下,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赵梦蝶,“看起来挺有味道的嘛,这身段,这气质,一看就知道不是普通货色。”

  曹主任这才松开了按着赵梦蝶肩膀的手,但另一只手依然没有从她后脑勺上移开。他抬起头,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那笑容里还掺杂着几分炫耀的意味,就像是在向同行展示自己新到手的珍稀玩物。

  「她老公那个公司最近出了点事,我跟她这么久的关系了,肯定是要帮一下的,今天刚好没事就过来玩玩,一起聊聊天嘛!」曹主任说得轻描淡写,但话里话外都透着一种“这个女人已经在我掌控之中”的暗示。他说话时,那只按在赵梦蝶后脑勺上的手还轻轻拍了拍,动作亲昵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感。

  赵梦蝶的身体微微颤抖起来,她感觉到曹主任的手指正顺着她的发丝滑到耳后,在那片敏感的肌肤上轻轻搔刮着。她能听见自己的心跳越来越快,脸颊也因为羞耻而烫得惊人。她想抬起头,想逃离这个让她无地自容的姿势,但曹主任那只手传来的压力就像是一道无形的枷锁,将她牢牢地禁锢在原地。

  更让她恐惧的是,她能清楚地感觉到,曹主任的裤裆处有什么东西正在迅速膨胀、变硬,那坚硬的触感正抵着她的小腹,隔着薄薄的裙摆布料,传递着令人作呕的热度。她知道那是什么——就在几分钟前,她还被迫用嘴含住那根丑陋的东西,任由它在自己口腔里抽插、喷射。现在那股腥臊的味道还在她舌尖残留着,混合着口红的甜腻,形成一种令人绝望的污秽记忆。

  “聊天?”左月意味深长地笑了笑,他给自己倒了杯茶,慢悠悠地啜饮了一口,“我看不只是聊天吧?曹主任你可是出了名的‘会玩儿’,怎么,今天打算给咱们开开眼?”

  曹主任哈哈大笑起来,那笑声里满是得意。他不再按着赵梦蝶的后脑勺,而是改为抚摸她的头发,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珍贵的宠物。但赵梦蝶知道,这温柔背后是赤裸裸的羞辱——他是在向所有人宣告:这个女人已经驯服到可以任由他当众爱抚,而不敢有半分反抗。

  “开眼谈不上,就是难得碰到这么懂事的。”曹主任说着,手指滑到赵梦蝶的下巴,轻轻捏住,迫使她抬起头来,“来,梦蝶,跟左哥打个招呼。”

  赵梦蝶被迫仰起脸,她的眼眶已经有些泛红,嘴唇上的口红因为刚才的“服务”而晕开了一片,嘴角还残留着未擦干净的亮晶晶的黏液。那张原本端庄秀美的脸庞,此刻却透着一种被蹂躏后的脆弱和狼狈。她咬了咬下唇,努力想挤出一个笑容,但那笑容僵硬得像是戴上了一张拙劣的面具。

  “左……左哥好。”她的声音很轻,还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颤抖。

  左月满意地点点头,目光却肆无忌惮地在赵梦蝶身上游走。从她泛红的眼眶,到微微红肿的嘴唇,再到因为紧张而剧烈起伏的胸脯,最后落在那截从裙摆下露出的白皙小腿上。那目光就像是一双无形的手,正在一寸一寸地剥开她身上所有的遮掩。

  “真不错。”左月舔了舔嘴唇,转向曹主任,“老曹,你这次可是捡到宝了。这气质,这身段,可比那些夜场里的小姑娘强多了。尤其是这双眼睛,啧啧,一看就是良家妇女被逼到绝路的样子,最有味道。”

  曹主任笑得更得意了,他索性将赵梦蝶拉起来,让她靠在自己怀里。赵梦蝶的肢体明显僵硬了一下,但很快就软了下来——她知道反抗没有意义,只会招来更粗暴的对待。她顺从地倚在曹主任胸前,任由那只肥厚的手掌搂住她的腰肢,甚至还得配合地微微侧身,让自己的身体曲线更贴合男人的怀抱。

  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完全暴露在左月和灰熊的视线里,那包裹在纺纱裙里的饱满弧度,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曹主任似乎很享受这种“展示”,他的手在赵梦蝶腰臀交界处轻轻摩挲着,指尖时不时会划过臀瓣的侧缘,那动作暧昧得令人作呕。

  “可不是嘛。”曹主任一边说着,一边凑到赵梦蝶耳边,用那种故作亲昵其实音量刚好能让所有人都听见的语调说道,“梦蝶可是我们区一实小的老师,正经八百的知识分子。以前家里条件也好,住别墅开豪车的主儿。要不是她老公不争气,败光了家底,哪轮得到我来‘照顾’她?”

  他说“照顾”两个字时,刻意加重了语气,手指还在赵梦蝶腰间用力捏了一下。赵梦蝶疼得浑身一颤,却不敢发出声音,只能死死咬住下唇,把即将涌出的呜咽硬生生咽了回去。

  左月听得眼睛都亮了,他看向赵梦蝶的眼神里又多了一层玩味:“老师?还是小学老师?好家伙,这身份可太带劲了。白天在讲台上教孩子念‘人之初性本善’,晚上就在这儿撅着屁股让人玩?这反差,绝了!”

  灰熊虽然没说话,但那双盯着赵梦蝶的眼睛里也燃起了赤裸裸的欲望之火。他舔了舔嘴唇,粗壮的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胯下那团鼓胀的轮廓在裤裆里微微跳动。妮妮依然安静地站在他身后,只是那双空洞的眼睛里,似乎闪过了一丝极淡的、几乎难以察觉的悲哀。但那情绪转瞬即逝,快得像从未出现过。

  这时左月、灰熊、妮妮也盘腿在桌子前坐定,左月很自然地占据了曹主任对面的位置,灰熊则挨着左月坐下,妮妮则默默地跪坐在灰熊身侧——那姿势很卑微,膝盖并拢,小腿压在臀下,双手规矩地放在大腿上,就像古代侍奉主人的婢女。

  这时外面也陆续进来了几个服务员,都是年轻貌美的女孩,穿着统一的日式浴衣,但浴衣的领口都开得很低,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胸脯。她们显然对房间里的情景司空见惯,脸上挂着职业化的甜美笑容,动作娴熟地将一碟碟精致的日式料理和酒具摆放在矮桌上。清酒瓶、刺身拼盘、天妇罗、寿司卷,还有几碟颜色艳丽的和果子,很快就把桌面铺满了。

  我敏锐地注意到桌子坐北面南的一侧还摆着两副餐具,意思是还有两个人没到,而且这个位置在餐桌上属于上位,这在官场上是极为讲究的。那两副餐具摆放得格外端正,酒杯擦得锃亮,筷子也按照某种特定的角度斜放在筷枕上,显示出即将到来的人身份非同一般。

  曹主任显然也注意到了这一点,他搂着赵梦蝶的手稍微放松了些,脸上那副得意洋洋的表情也收敛了几分,换上了一副更恭敬、更谨慎的神态。他甚至稍微调整了一下坐姿,让自己的身体更端正些,仿佛在等待什么大人物的莅临。

  赵梦蝶察觉到曹主任的变化,心里稍微松了口气——这意味着在更重要的人到来之前,曹主任应该不会对她做出更过分的举动。她趁机想从曹主任怀里挣脱出来,稍微整理一下自己凌乱的衣裙和头发,但曹主任那只搂着她腰肢的手却纹丝不动。

  “别动。”曹主任又用那种气声说道,他的嘴唇几乎贴在了赵梦蝶的耳廓上,湿热的气息喷进她的耳道,“就保持这样。黄老喜欢看女人被玩得服服帖帖的样子,你越狼狈,他越高兴。”

  赵梦蝶的心沉了下去。她原本以为曹主任已经够恶心了,没想到即将到来的那个“黄老”才是真正的主宰。她从曹主任的语气里听出了毫不掩饰的敬畏和谄媚,那是一种下级对上级、奴才对主子的绝对服从。如果连曹主任这种在当地也算有头有脸的人物都要如此卑躬屈膝,那这个“黄老”的权势该有多大?

  恐惧像冰冷的潮水,一寸一寸淹没了她的心脏。她忽然意识到,自己可能掉进了一个远比想象中更黑暗、更恐怖的深渊。曹主任或许只是个引路人,真正的魔鬼还在后头。

  这时,一个服务员在摆放餐具时,不小心碰倒了赵梦蝶面前的小碟。那碟子里盛着的是绿色的芥末酱,碟子翻倒的瞬间,粘稠的酱汁溅了出来,有几滴正好落在了赵梦蝶裸露的小腿上。

  “啊……”赵梦蝶下意识地轻呼一声,想要伸手去擦。

  但曹主任的动作比她更快。他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制止了她的动作,然后对那个惊慌失措的服务员笑了笑:“没事没事,小姑娘别紧张。”

  说完,他竟然俯下身,凑到赵梦蝶的小腿边,伸出舌头,一点点舔掉了那些芥末酱。那动作缓慢而仔细,舌头还故意在小腿光滑的肌肤上来回滑动,就像在品尝什么美味佳肴。

  赵梦蝶浑身都僵住了,她能清楚地感觉到曹主任粗糙的舌苔刮过自己肌肤的触感,那湿漉漉的、带着温热唾液的感觉让她恶心得几乎要吐出来。她想抽回腿,但曹主任的另一只手已经按住了她的膝盖,力道大得让她动弹不得。

  左月吹了声口哨,笑嘻嘻地说:“老曹,行啊,玩儿得够花的。这服务,五星级!”

  灰熊也咧嘴笑了,那笑容里满是淫亵。妮妮依然低着头,但她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攥着衣角的手指因为用力而骨节发白。

  曹主任舔干净了赵梦蝶腿上的芥末,这才直起身,随手拿起桌上的湿毛巾擦了擦嘴,然后对赵梦蝶说:“你看,我这不是帮你弄干净了?待会儿黄老来了,你得好好表现,知道吗?你老公公司那事儿,黄老一句话就能解决。但前提是,你得让黄老高兴。”

  他的语气很平静,甚至带着几分温柔,但话里的威胁意味却浓得化不开。赵梦蝶听懂了——如果她不配合,如果她不能让那个“黄老”满意,她老公的公司就彻底完了。那些债务、那些追债的人、那个已经被逼到崩溃边缘的家……所有的一切,都系在她此刻的表现上。

  她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再睁开时,眼底最后那点挣扎的光也熄灭了。她微微点了点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我知道了。”

  曹主任满意地笑了,他松开了搂着她腰肢的手,改而拍了拍她的肩膀,就像在鼓励一个即将上台表演的学生:“这就对了。识时务者为俊杰,梦蝶你是个聪明人,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赵梦蝶没有再说话,她只是默默地坐着,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背脊挺得笔直,就像在课堂上面对学生时那样端庄。但仔细观察,会发现她的肩膀在微微颤抖,睫毛也在不住地轻颤,那是情绪濒临崩溃的征兆。

  左月给自己倒了杯清酒,慢悠悠地喝着,目光却始终在赵梦蝶身上打转。他忽然开口问道:“对了,梦蝶老师,你教几年级啊?”

  赵梦蝶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对方会问这个。她迟疑了几秒,才低声回答:“三年级……语文。”

  “三年级?那得九岁十岁了吧?”左月的笑容更深了,那笑容里掺杂着令人不安的恶意,“这么小的孩子,正是最崇拜老师的时候。你说,要是让他们知道,他们心目中最温柔最漂亮的赵老师,晚上会跪在地上给男人舔鸡巴,他们会怎么想?”

  赵梦蝶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猛地抬起头,眼睛里第一次露出了强烈的惊恐和愤怒。但那股情绪只维持了一瞬,就被更深的绝望淹没了。她死死咬住下唇,嘴唇被咬得发白,几乎要渗出血来。

  “别吓着人家。”曹主任假惺惺地打圆场,但他脸上那抹幸灾乐祸的笑容却暴露了他真实的想法,“梦蝶可是好老师,孩子们都喜欢她。对吧梦蝶?”

  他说话时,手又搭上了赵梦蝶的大腿,这次直接滑进了裙摆里,隔着薄薄的丝袜,摩挲着她大腿内侧那片敏感的肌肤。赵梦蝶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但她没有躲,也没有推开那只手,只是闭上了眼睛,任由泪水无声地从眼角滑落。

  那泪水沿着她苍白的面颊缓缓流下,在下巴处汇聚成一滴晶莹的水珠,最后滴落在她胸前的衣襟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她哭得很安静,没有抽泣,没有呜咽,只是默默地流泪,仿佛所有的悲伤和屈辱都已经凝固成了这无声的液体。

  左月和灰熊对视一眼,都露出了心照不宣的笑容。对他们来说,女人的眼泪非但不会引起同情,反而会激发更强烈的征服欲和凌辱欲。看着一个端庄优雅的女教师被逼到崩溃边缘,跪在他们面前流泪,这种感觉比单纯的肉体快感更让人兴奋。

  妮妮依然低着头,但她的睫毛在剧烈地颤抖着。她放在大腿上的双手无意识地绞在一起,指甲深深陷入手背的皮肤里,留下几道鲜红的印痕。她似乎想说什么,嘴唇动了动,但最终什么声音都没有发出。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房间里弥漫着一种诡异的气氛。一边是精致的美食和美酒,一边是正在进行的公开凌辱;一边是彬彬有礼的对话,一边是肆无忌惮的肢体侵犯。这种强烈的反差,让整个场景显得格外荒诞,又格外淫靡。

  曹主任的手一直没有离开赵梦蝶的大腿,他甚至变本加厉,手指已经滑到了丝袜的边缘,勾住了袜口松紧带,只要轻轻一拉,就能把那层薄薄的遮掩彻底扯开。但他没有这么做,只是在那片区域反复摩挲、挑逗,享受着赵梦蝶在他手下颤抖却又不敢反抗的快感。

  赵梦蝶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能感觉到曹主任的手指已经触碰到了她内裤的边缘。那是一条玫红色的蕾丝内裤,是她为了今天这场“会面”特意换上的——曹主任要求的,说这样“更有情趣”。现在这条内裤却成了她最大的耻辱,因为它的存在本身,就证明了她从一开始就准备好了要被侵犯。

  “曹主任……”她终于忍不住了,用近乎哀求的声音说道,“别……别在这里……”

  “怎么,害羞了?”曹主任笑嘻嘻地问,手指却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都是自己人,怕什么?再说了,待会儿黄老来了,你还得伺候他呢。现在先预习预习,不是挺好的?”

  “可是……”赵梦蝶还想说什么,但就在这时,房间的门再次被推开了。

  这一次,所有人的反应都不一样了。曹主任瞬间抽回了伸进赵梦蝶裙摆里的手,动作快得几乎像触电一样。他几乎是弹跳着从榻榻米上站了起来,脸上的表情也从刚才的轻浮淫亵,瞬间切换成了毕恭毕敬的谄媚。左月和灰熊也立刻站了起来,他们的站姿都很标准,身体微微前倾,双手规规矩矩地垂在身侧,完全是一副下级迎接上级的姿态。

  就连一直低着头的妮妮,此刻也抬起了头,那双空洞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恐惧,有麻木,还有一丝几乎难以察觉的、深埋在心底的恨意。但她很快又低下了头,恢复了那副顺从的模样。

  我心中的猜想果然被印证了,老男人走了进来,身后跟着的是还穿着那身办公室正装的瑶瑶。

  而当老男人走进来,房间里的所有人都马上恭敬的从地上站起来问好,曹主任当然也不例外,从开始到现在他的下身都被桌子挡住了,我也没怎么注意,此时他站了起来,我的脑子好像「轰」的一下炸开了一样。

  曹主任下身的裤子不知什么时候被解开了,内裤也已经被拉了下来,肉棒此时已经高高的竖起,深褐色的包皮被退了下来,露出里面紫红色的龟头,此时上面沾着许多闪亮的液体,棒身也都是湿漉漉的,而刚才一直被挡着的赵梦蝶也终于出现在了镜头里,模煳的口红、微微红肿的小嘴,嘴角边向下流淌着的液体都在诉说着曹主任肉棒上的液体是来自于哪里。

  这个画面冲击力太强了,我盯着监控屏幕,足足愣了好几秒钟才回过神来。

  曹主任就那么直挺挺地站在那里,裤子褪到了脚踝,内裤松松垮垮地挂在一条小腿上,那根丑陋的肉棒大剌剌地暴露在空气中,紫红色的龟头在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上面沾满了黏糊糊的液体——那些液体正顺着棒身缓缓向下流淌,有些滴落在他自己的大腿上,有些则流到了地板上。

  而那液体的来源,此刻正瘫坐在他脚边。

  赵梦蝶依然保持着跪坐的姿势,但她的背脊已经彻底垮了,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一样,软软地瘫在地上。她那张端庄秀丽的脸庞此刻一片惨白,嘴唇上的口红被晕得一塌糊涂,嘴角还残留着亮晶晶的、拉丝的黏液,那些黏液正沿着她的下巴缓缓流下,滴落在她胸前的衣襟上。

  更触目惊心的是她的眼睛——那双曾经温柔明亮、充满知性的眼睛,此刻空洞得像是两个窟窿,里面没有愤怒,没有悲伤,甚至没有羞耻,只有一片死寂的空白。她就那么呆滞地望着前方,瞳孔涣散,仿佛灵魂已经离开了躯体,只剩下一个空洞的躯壳在承受着这一切。

  她的头发也凌乱不堪,有几缕发丝黏在了她汗湿的额头上,还有几缕则沾满了那些亮晶晶的液体,湿漉漉地贴在她的脸颊和脖颈上。她身上那件优雅的条纹纺纱连衣裙,此刻也变得皱巴巴的,领口被扯得歪斜,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肩膀和胸脯,裙摆也卷到了大腿根部,露出了包裹在肉色丝袜里的、因为长时间跪坐而微微发红的膝盖。

  而她刚才穿的那条玫红色蕾丝内裤,此刻正像一面耻辱的旗帜,孤零零地躺在她脚边不远处——那是曹主任把她拉起来时,随手扯下来丢在那里的。

  这个画面太具冲击力了,我甚至能想象出刚才发生了什么:在等待老男人到来的那段时间里,曹主任一定没有闲着,他一定强迫赵梦蝶跪在他面前,用嘴给他“服务”,直到老男人推门进来的前一秒。所以当老男人出现时,曹主任甚至来不及拉上裤子,就这么挺着一根刚被含过的、湿漉漉的肉棒站起来问好。

  而赵梦蝶……她就那么被遗弃在地上,嘴角还挂着精液,内裤被丢在一边,像一个用过的、被随手丢弃的性玩具。

  我盯着屏幕,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恶心得几乎要吐出来。但更让我感到恐惧的是,房间里其他人对此的反应。

  老男人——也就是曹主任口中的“黄老”——看到这一幕,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笑了。那是一种很微妙的笑,嘴角微微上扬,眼睛里闪过一丝赞赏,就像是在欣赏一件有趣的作品。他甚至还伸出手,指了指曹主任那根挺立的肉棒,语气轻松地说:

  “娘希匹的,一进门就是你小子挺着个鸟对着我。”

  曹主任立刻堆起满脸谄媚的笑容,他弯着腰,那根肉棒就那么直挺挺地对着老男人,随着他弯腰的动作还微微晃动了几下。他搓着手,用一种近乎讨好的语气说道:

  “哈哈,咱这不是赶紧起来问好,起太快了没来得及拉么!”

  这话说得极其自然,仿佛在上级面前光着下半身、挺着刚射过的鸡巴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更让我震惊的是,房间里的其他人——左月、灰熊,甚至连站在老男人身后的瑶瑶——对此都没有表现出任何异样。左月甚至还跟着笑了起来,那笑声里充满了谄媚和附和。

  “都坐吧!坐吧!”老男人挥了挥手,很随意地在主位坐了下来。

  曹主任这才如蒙大赦般弯下腰,手忙脚乱地拉起裤子,把那条挂在腿上的内裤胡乱塞进口袋,然后系好皮带。他系皮带的时候,那根肉棒还没有完全软下去,依然挺立着,把裤裆顶出一个明显的鼓包。但他似乎完全不在意,系好皮带后就立刻在榻榻米上坐了下来,坐姿端正得像个认真听讲的小学生。

  而赵梦蝶依然瘫坐在地上,她似乎还没有从刚才的打击中回过神来,就那么呆呆地坐着,眼睛空洞地望着前方,嘴角的黏液还在缓缓流下。

  老男人看了她一眼,对曹主任说:“怎么,把人玩儿傻了?”

  曹主任赶紧陪笑道:“哪能啊,梦蝶就是有点紧张,第一次见您这样的贵人。”说着,他伸手拽了拽赵梦蝶的胳膊,“梦蝶,赶紧起来,给黄老问好。”

  赵梦蝶这才像是被惊醒了一样,浑身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她茫然地抬起头,看了看曹主任,又看了看坐在主位上的老男人,最后目光落在了老男人身后的瑶瑶身上。

  瑶瑶此刻也正看着她,那双漂亮的眼睛里闪过了一丝复杂的情绪——有同情,有悲哀,还有一丝同病相怜的苦涩。但瑶瑶很快就移开了视线,低下头,双手规规矩矩地交叠在小腹前,摆出了一副温顺的姿态。

  赵梦蝶从瑶瑶的眼神里读懂了什么,她的身体又颤抖了一下,然后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一样,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她站起来的时候,双腿都在发抖,几乎站立不稳,不得不伸手扶住旁边的矮桌才勉强稳住身形。

  她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用颤抖的声音说:“黄……黄老好。”

  老男人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只是端起桌上的茶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但他的目光却始终在赵梦蝶身上打转,从那凌乱的头发,到红肿的嘴唇,再到凌乱的衣裙,最后落在那双因为颤抖而微微发红的膝盖上。那目光赤裸裸的,充满了评估和审视的意味,就像在打量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

  赵梦蝶被那目光看得浑身发冷,她下意识地想要整理一下自己的衣裙,但手刚抬起来,就被曹主任一把按住了。曹主任对她使了个眼色,那眼神里写满了警告和不耐烦。

  赵梦蝶的手僵住了,她咬了咬下唇,最终还是放下了手,任由自己以这副狼狈不堪的模样站在众人面前。她知道,她现在没有资格维护自己的尊严,因为她的尊严早就被曹主任,以及即将被这个“黄老”,一寸一寸地踩在脚下了。

  老男人似乎很满意她这副逆来顺受的样子,他对曹主任说:“坐吧,别站着了。梦蝶老师,你也坐。”

  曹主任赶紧拉着赵梦蝶坐下,这次他让赵梦蝶坐在了自己身边,而不是像刚才那样搂在怀里。但他的一只手依然搭在赵梦蝶的大腿上,那动作占有欲十足,像是在向所有人宣告:这个女人是我的,至少现在还是。

  赵梦蝶顺从地坐下,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背脊挺得笔直,努力维持着最后一点体面。但那凌乱的头发、红肿的嘴唇、嘴角残留的黏液,还有那条孤零零躺在地上的内裤,都在无声地诉说着她刚刚经历了怎样的羞辱。

  左月很自然地接过了倒酒的任务,他给老男人斟满了一杯清酒,然后又给曹主任、灰熊和自己都倒上。轮到赵梦蝶时,他顿了顿,问道:“梦蝶老师喝酒吗?”

  赵梦蝶还没回答,曹主任就抢着说:“喝,当然喝。梦蝶酒量不错,今天得多敬黄老几杯。”

  左月笑了笑,给赵梦蝶也倒了一杯。那酒杯很小,但酒液清澈透明,在灯光下泛着琥珀色的光泽。赵梦蝶盯着那杯酒,手微微颤抖着,最终还是端了起来。

  “来,第一杯,敬黄老。”曹主任举起酒杯,脸上的笑容谄媚得几乎要滴出蜜来,“感谢黄老赏脸,让我们今天能有机会跟您一起吃饭。”

  所有人都举起了酒杯,赵梦蝶也机械地跟着举起,杯子里的酒液因为她的手抖而微微晃动。老男人笑着点了点头,很随意地抿了一口,其他人则都是一饮而尽。

  赵梦蝶闭上眼睛,把整杯酒灌了下去。清酒辛辣的味道灼烧着她的喉咙,但也让她麻木的神经稍微清醒了一些。她放下酒杯,手依然在抖,但至少能勉强控制住了。

  “吃菜,吃菜。”老男人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金枪鱼刺身,“别光顾着喝酒。尤其是梦蝶老师,我看你脸色不太好,得多吃点补补。”

  这话说得很温和,甚至带着几分关切,但听在赵梦蝶耳朵里,却像是毒蛇在嘶嘶吐信。她知道,这场“饭局”才刚开始,真正的折磨还在后头。

  她拿起筷子,努力想夹起一块寿司,但手指抖得太厉害,试了几次都没成功。曹主任看不下去了,他直接夹了一块三文鱼寿司,递到赵梦蝶嘴边,用那种哄小孩的语气说:“来,张嘴。”

  赵梦蝶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她看了看周围,左月、灰熊、甚至连那个一直沉默的妮妮都在看着她,眼神里充满了玩味和审视。她知道,如果她拒绝,曹主任一定会当场翻脸,后果不堪设想。

  她闭上眼睛,微微张开嘴,让曹主任把寿司喂了进去。那动作屈辱极了,就像在喂一个没有自理能力的婴儿。她机械地咀嚼着,味蕾却完全尝不出任何味道,只觉得那块寿司像石头一样哽在喉咙里,难以下咽。

  “这才乖。”曹主任满意地笑了,他还伸手擦了擦赵梦蝶嘴角沾到的酱汁,动作亲昵得令人作呕。

  老男人看着这一幕,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转向曹主任,问道:“梦蝶老师的事,你都安排好了?”

  曹主任赶紧放下筷子,恭敬地回答:“都安排好了。她老公公司那笔贷款,银行那边我已经打过招呼了,延期三个月没问题。至于那些追债的,我也让人去敲打过了,至少这三个月内,不会有人去骚扰他们。”

  老男人点了点头,又看向赵梦蝶:“梦蝶老师,你都听清楚了?老曹为了你的事,可是费了不少心思。”

  赵梦蝶低着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听清楚了……谢谢曹主任……谢谢黄老……”

  “光是嘴上谢谢可不够。”老男人慢悠悠地说道,他放下筷子,身体向后靠了靠,目光在赵梦蝶身上上下游走,“你得用实际行动表示表示。”

  赵梦蝶的身体僵住了,她当然明白“实际行动”是什么意思。她咬着嘴唇,手指紧紧攥着衣角,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她能感觉到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那些目光像针一样刺着她的皮肤,让她无处可逃。

  曹主任推了推她的胳膊,低声催促道:“还愣着干什么?黄老这是在给你机会呢。”

  赵梦蝶深吸了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她慢慢地从榻榻米上站了起来,因为跪坐太久,双腿有些发麻,站起来的时候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曹主任赶紧扶了她一把,但那只扶她的手,却趁机在她腰臀交界处用力捏了一把。

  赵梦蝶疼得皱起了眉,但她没有叫出声,只是默默地挣脱了曹主任的手,然后缓步走到老男人面前。她走得摇摇晃晃,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但她还是坚持走到了老男人面前,然后缓缓跪了下来。

  不是坐在脚后跟上的那种日式跪坐,而是真正的、双膝着地的跪姿。她的背脊挺得很直,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大腿上,头微微低垂,露出了白皙脆弱的脖颈。那姿势谦卑极了,就像是古代臣子在觐见君王。

  “黄老……”她开口,声音因为紧张而微微发颤,“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做……请您教我……”

  这话说得极其卑微,几乎是在乞求对方的教导和怜悯。但赵梦蝶知道,这是她唯一的活路——主动示弱,主动把自己放到最卑微的位置,或许还能换来一点仁慈,至少不会像刚才那样被当众羞辱到体无完肤。

  老男人看着她,没有说话,只是慢慢地、慢慢地伸出了一只手。那只手很老,皮肤松驰,布满老人斑,但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干净整齐。他就那么伸着手,悬在半空中,像是在等待什么。

  赵梦蝶愣了几秒,才明白过来——他要她亲吻他的手。

  一股强烈的屈辱感涌上心头,她几乎要呕吐出来。但看着那只悬在空中的、象征着绝对权力的手,她知道,她没有选择的余地。

  她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低下头,将自己的嘴唇贴在了那只手的手背上。那触感冰凉,皮肤粗糙,还带着一股淡淡的烟草和药膏混合的味道。她保持着这个姿势,停留了好几秒钟,才抬起头,用那双泛红的眼睛望着老男人,声音颤抖地问道:

  “这样……可以吗?”

  老男人终于笑了,那是一种很满足的笑容。他收回手,在赵梦蝶头顶拍了拍,就像在抚摸一只听话的宠物。

  “很好。”他说,“起来吧,坐我旁边来。”

  曹主任赶紧说:“梦蝶,还不快谢谢黄老!”

  “谢谢……谢谢黄老……”赵梦蝶机械地重复着,从地上爬起来,但因为跪得太久,腿麻得几乎站不稳,又踉跄了一下。这次是老男人伸手扶住了她,那只手顺势搂住了她的腰,把她拉到了自己身边的位置上坐下。

  瑶瑶很识趣地往旁边挪了一个位置,给赵梦蝶腾出空间。赵梦蝶坐下时,能感觉到老男人那只搂着她腰肢的手并没有松开,反而更紧了一些。那只手的热度透过薄薄的裙料传递到她皮肤上,让她浑身僵硬,却又不敢挣扎。

  “吃吧。”老男人对所有人说,“边吃边聊。”

  气氛似乎缓和了一些,左月和曹主任开始聊一些官场上的八卦,灰熊偶尔插几句嘴,妮妮依然沉默地坐着,只是偶尔会给灰熊倒酒。瑶瑶则乖巧地坐在老男人另一侧,低着头,小口小口地吃着东西,仿佛对身边发生的一切都漠不关心。

  但赵梦蝶知道,这不过是暴风雨前的宁静。她坐在老男人身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只搂着她腰肢的手,正在她腰侧缓缓摩挲,指尖时不时会划过她肋骨下端那片敏感的肌肤。那动作很轻,很慢,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

  更让她恐惧的是,她能感觉到老男人另一只手,正在桌子下面,悄悄地、缓缓地撩起了她的裙摆。那只手顺着她的小腿慢慢向上滑动,粗糙的掌心摩擦着她丝袜包裹的肌肤,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触感。

  她想夹紧双腿,但那只手的力气很大,轻易就分开了她的膝盖。她只能僵直地坐着,任由那只手一寸一寸地向上探索,直至抵达大腿根部。

  然后,那只手停在了那里,指尖轻轻按压着她内裤边缘的蕾丝花边——刚才曹主任扯下她内裤时,并没有完全脱掉,只是扯到了一边,此刻那条内裤依然松垮垮地挂在她的一条大腿上,另一条腿则完全赤裸。这个状态比完全脱掉更羞耻,因为它象征着一种“随时可以被彻底剥夺”的羞辱感。

  老男人的指尖就在那片区域轻轻拨弄着,他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只是在那里徘徊、挑逗,享受着赵梦蝶在他手下颤抖却又不敢反抗的快感。

  赵梦蝶的脸已经红得要滴出血来,她死死地咬着下唇,几乎要把嘴唇咬破。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小腹处涌起一股陌生的、令人恐惧的热流。她恨自己的身体,恨它在这样的凌辱下竟然还会产生反应;但她更恨自己的懦弱,恨自己不敢反抗,只能像个玩偶一样坐在这里,任由一个老男人的手在自己最私密的部位肆意妄为。

  而桌子对面,曹主任还在和左月谈笑风生,两人聊着某个局长的风流韵事,不时爆发出暧昧的笑声。灰熊则搂着妮妮,一只手伸进她的毛绒外套里,在她的腰腹间抚摸着。妮妮依然面无表情,只是眼神越来越空洞,仿佛灵魂已经彻底离开了这具躯体。

  这一切都被我清晰地看在眼里。我盯着监控屏幕,手指几乎要嵌进椅子的扶手。看着赵梦蝶被老男人当众侵犯,看着她那副屈辱却又不得不顺从的模样,我感到一阵阵的反胃和愤怒。

  但更让我感到恐惧的是,赵梦蝶的反应。

  从最初的挣扎、哭泣,到现在的麻木、顺从,她堕落的脚步快得惊人。这才不到一个小时,她就已经从一个端庄优雅的女教师,变成了一个跪在男人脚下、任由对方玩弄的玩物。虽然是被迫的,虽然是被威胁的,但那种“放弃抵抗”的姿态,依然让我感到了深深的寒意。

  我想起了瑶瑶,想起了她这段时间的变化。从最初的反抗、挣扎,到后来的麻木、屈服,再到现在的……现在的她,正安静地坐在老男人身边,低着头,小口吃着东西,仿佛身边发生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如果赵梦蝶这样坚强独立的女性都会在短时间内被摧毁,那瑶瑶呢?她才十九岁,还是个学生,她的心理防线应该更脆弱才对。这段时间以来,她到底经历了什么,才会变成现在这副模样?

  我不敢想,也不愿想。

  就在这时,监控画面里又有了新的动静。

  老男人似乎终于玩腻了,他收回了那只在桌子下作恶的手,然后对赵梦蝶说:“梦蝶老师,去,给老曹倒杯酒。他为了你的事,可是没少费心思。”

  赵梦蝶如蒙大赦般,赶紧从老男人身边站起来。她站起来的时候,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条松垮垮的内裤正沿着她的大腿缓缓滑落,但她不敢去拉,只能任由它滑到脚踝,然后不动声色地用脚把它踢到了桌子底下。

  现在,她下半身除了那条肉色丝袜,就什么都没有了。丝袜很薄,几乎透明,能清晰地看到里面肌肤的颜色和纹理。更要命的是,因为刚才老男人的玩弄,她小穴的位置已经湿了一片,那片深色的水痕在丝袜上格外显眼,像一块耻辱的印记。

  赵梦蝶当然也察觉到了这一点,她的脸瞬间变得煞白,双手下意识地想要遮住那个部位,但手里还拿着酒瓶,动作显得笨拙而狼狈。

  老男人看着她这副窘迫的模样,笑了。他对曹主任说:“老曹,你看,梦蝶老师害羞了。”

  曹主任也笑了,那笑容里满是得意和炫耀。他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对赵梦蝶说:“来,坐这儿。”

  赵梦蝶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走了过去,在曹主任身边坐下。这次她没有再坐下跪坐,而是选择了侧坐的姿势,双腿并拢斜向一边,试图用裙摆遮住那片湿痕。但这个姿势反而让她雪白的大腿和小腿曲线暴露得更加彻底,那截从裙摆下露出的、包裹在透明丝袜里的小腿,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曹主任很自然地把手搭在了她的大腿上,这次他没有伸进裙摆,只是在外面轻轻摩挲着,感受着丝袜光滑的触感。他甚至还凑到赵梦蝶耳边,低声说了一句什么,赵梦蝶的脸立刻又红了起来,但她没有躲开,只是低着头,默默地给曹主任倒酒。

  倒酒的时候,她的手依然在抖,酒液洒出了少许,滴在桌面上。曹主任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笑着说:“没事没事,酒洒了是福气。”

  说完,他竟然伸出手指,蘸了蘸洒在桌上的酒液,然后抹在了赵梦蝶的嘴唇上。那动作极其暧昧,像是在给她涂唇膏。赵梦蝶的嘴唇因为刚才的“服务”而微微肿胀,此刻被冰凉的酒液一激,更加红艳欲滴,像熟透的樱桃。

  左月吹了声口哨,笑嘻嘻地说:“老曹,你这可太会玩儿了。”

  灰熊也咧嘴笑了,他搂着妮妮的手紧了紧,妮妮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但还是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赵梦蝶任由曹主任在自己嘴唇上涂抹酒液,她没有反抗,也没有躲闪,只是那双空洞的眼睛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彻底熄灭了。那最后一点光,最后一点属于“赵梦蝶老师”的尊严和骄傲,就在这屈辱的涂抹中,彻底湮灭了。

  她现在只是个玩物,一个用身体换取丈夫公司三个月喘息时间的玩物。她不再是人,不再是一个有思想、有尊严的独立个体,而只是一件商品,一件可以在男人之间随意交换、随意玩弄的商品。

  这个认知让她感到彻骨的寒冷,但也让她感到一种扭曲的解脱——既然已经跌入了地狱,那就不必再挣扎了,反正也爬不出去,干脆就躺平了,任由黑暗将自己吞噬。

  她端起酒杯,对曹主任说:“曹主任,我敬您一杯。谢谢您……为我做的一切。”

  那语气平静得可怕,就像在念一段排练好的台词。曹主任显然很满意她这副识时务的样子,他端起酒杯,和赵梦蝶碰了一下,然后一饮而尽。

  赵梦蝶也把整杯酒灌了下去,这次她没有再颤抖,动作干脆利落,仿佛已经彻底麻木了。喝完酒,她甚至主动拿起酒瓶,给曹主任又倒了一杯,然后给左月、灰熊、老男人都倒上,最后还给自己倒了一杯。

  “这一杯,敬黄老。”她转向老男人,举起酒杯,“谢谢黄老……给我这个机会。”

  这话说得极其卑微,但她的表情却很平静,甚至带着一种诡异的坦然。老男人看着她,眼睛里闪过一丝赞赏,他也举起酒杯,和赵梦蝶碰了一下。

  “梦蝶老师是个明白人。”老男人说,“明白人,才能活得长久。”

  赵梦蝶点了点头,把酒喝完,然后又给自己倒了一杯。这次她没有再敬任何人,而是端起来,一仰头,整杯酒直接灌了下去。那动作带着一种自暴自弃的决绝,像是在用酒精麻痹自己,好让自己忘记此刻的屈辱和不堪。

  曹主任没有阻止她,反而笑得更开心了。他搂着赵梦蝶的腰,在她耳边低声说:“这就对了,喝多了,就没那么难受了。”

  赵梦蝶没有说话,只是又给自己倒了一杯。这次她没有立刻喝,而是端着酒杯,呆呆地看着杯子里琥珀色的液体,仿佛在思考什么。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像是下定了决心一样,再次一饮而尽。

  三杯清酒下肚,她的脸已经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眼神也开始迷离起来。酒精开始发挥作用,麻痹了她的神经,也模糊了她的羞耻心。她不再像刚才那样僵硬和拘谨,身体渐渐软了下来,甚至主动往曹主任怀里靠了靠。

  曹主任很享受这种投怀送抱,他的手在赵梦蝶腰间抚摸着,然后慢慢向上,滑到了她的胸前。隔着薄薄的纺纱衣料,他能清楚地感受到那对乳房的饱满和柔软。他轻轻捏了一下,赵梦蝶的身体颤抖了一下,发出一声轻微的嘤咛。

  那声音很轻,带着酒精带来的慵懒和媚意,听得曹主任的下体又有了反应。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正在裤裆里迅速膨胀,把裤裆顶出一个明显的鼓包。但他没有急着行动,只是继续揉捏着赵梦蝶的乳房,享受着那柔软丰盈的触感。

  赵梦蝶似乎已经完全放弃了抵抗,她靠在曹主任怀里,任由那只手在自己胸前肆意妄为,甚至还会配合地微微挺起胸膛,让那只手能更轻易地掌握她的乳房。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脸颊越来越红,眼神也越来越迷离。酒精、羞耻、绝望,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诡异的兴奋感,让她的大脑陷入了一片混乱的空白。

  她甚至开始主动回应曹主任的动作,当曹主任的手指隔着衣料按压她的乳头时,她会发出更明显的呻吟,身体也会随之扭动。那扭动的幅度很小,但很勾人,像一条在男人怀里蠕动的蛇。

  左月看着这一幕,舔了舔嘴唇,对曹主任说:“老曹,你这可是捡到宝了。这酒精一上头,比那些专业的还带劲。”

  曹主任得意地笑了,他的手已经从赵梦蝶的衣领伸了进去,直接握住了那团柔软。没有了内衣的阻隔,他能更清晰地感受到那乳房的形状和弹力,乳头在他掌心摩擦着,已经硬挺如小石子。

  “梦蝶可是良家妇女,”曹主任一边揉捏着,一边炫耀般地说,“这种女人,一旦放开了,比那些风月场上的女人更骚。因为她们压抑得太久了,一旦释放出来,那就是洪水猛兽。”

  赵梦蝶似乎没有听见他的话,或者说,她听见了,但已经不在乎了。她闭着眼睛,在曹主任怀里轻轻扭动着身体,像一只寻求爱抚的猫。酒精让她的大脑一片混沌,羞耻感被麻痹了,恐惧感也被麻痹了,剩下的只有身体本能的对快感的追求。

  她能感觉到曹主任的手在自己身上游走,能感觉到那只手带来的刺激和快感,但她已经不想去思考这意味着什么,不想去思考这背后的屈辱和不堪。她只想沉浸在这短暂的麻痹里,忘记自己是谁,忘记自己在什么地方,忘记自己正在经历什么。

  老男人显然也很满意赵梦蝶的这种变化,他对曹主任说:“让她过来,给我也揉揉。”

  曹主任立刻松开了赵梦蝶,推了推她的肩膀:“去,给黄老揉揉肩。”

  赵梦蝶茫然地睁开眼睛,似乎还没完全理解发生了什么。但她还是顺从地站了起来,摇摇晃晃地走到老男人身后,跪坐下来,双手搭在老男人的肩膀上,开始机械地揉捏。

  她的手很有力,毕竟是老师,经常要写板书,手臂力量不错。揉捏的力道恰到好处,让老男人舒服得闭上了眼睛,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嗯……不错……”老男人说,“梦蝶老师的手艺,可比那些按摩店的强多了。”

  赵梦蝶没有说话,只是沉默地揉捏着。她的动作很标准,从肩颈到背脊,每一寸肌肉都照顾到了。但她的眼睛却空洞地望着前方,仿佛灵魂已经离开了这具正在服务的躯体。

  就在这时,老男人忽然抓住了她的手,把她从背后拉到了身前。赵梦蝶猝不及防,整个人跌进了老男人怀里,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光揉肩可不够。”老男人在她耳边说,湿热的气息喷进她的耳廓,“得用这里揉。”

  说着,他抓着赵梦蝶的手,按在了自己的裤裆上。那里早就鼓起了一个硬邦邦的包,隔着裤子,赵梦蝶都能感受到那根肉棒的热度和形状。

  她的身体瞬间僵住了,酒意似乎清醒了几分,眼神里又闪过了一丝恐惧和抗拒。但老男人没有给她逃脱的机会,他按着她的手,强迫她在自己裤裆上揉搓、按压,像是在教她怎么做。

  “对……就这样……用力一点……”老男人闭着眼睛,舒服地喘息着。

  赵梦蝶的手在颤抖,但她不敢停下来,只能按照老男人的指示,机械地揉搓着那根藏在裤子里的肉棒。她能感觉到那东西在她掌心下迅速膨胀、变硬,隔着布料传来的热度几乎要烫伤她的手。

  更让她羞耻的是,因为坐在老男人大腿上,她的臀部正紧贴着那根肉棒,每一次揉搓,她都能感觉到那东西在自己臀缝间顶撞、摩擦。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热,小腹深处涌起一股陌生的、令人恐惧的热流。

  她恨自己的身体,恨它在这样的凌辱下竟然还会产生反应;但她更恨自己的懦弱,恨自己不敢反抗,只能像个玩偶一样坐在这里,任由一个老男人把她当成人肉按摩棒。

  就在这时,曹主任也走了过来。他站在赵梦蝶身后,双手从她腋下穿过,直接握住了她胸前的乳房。这次他没有隔着衣服,而是直接伸进了衣领里,两只大手完全覆盖住了那对柔软的乳峰,用力揉捏、搓弄着。

  “啊……”赵梦蝶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呻吟,那声音里混杂着痛苦、羞耻,以及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快感。

  前后夹击,两个男人的手同时在她身上肆虐,一个揉着她的乳房,一个按着她的手揉着自己的肉棒。赵梦蝶被夹在中间,动弹不得,只能任由两具男性的躯体把她当成一个发泄欲望的玩具。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脸颊越来越红,身体也越来越软,几乎要瘫倒在老男人怀里。酒精和快感双重作用下,她的意识开始模糊,理智的防线正在迅速崩塌。

  而桌子对面,左月和灰熊也开始了他们的动作。左月把妮妮按倒在榻榻米上,开始剥她的衣服。妮妮没有反抗,只是安静地躺着,任由左月把她身上那件毛绒外套脱掉,露出了里面赤裸的上半身。

  少女的胴体白皙柔美,胸前的乳房虽然不算大,但形状姣好,乳头是淡淡的粉色,像两颗小巧的珍珠。左月的手立刻覆了上去,粗鲁地揉捏着,妮妮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但还是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灰熊则开始脱自己的裤子,那根粗壮的肉棒很快弹了出来,紫红色的龟头在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他走到妮妮身边,跪下来,抓起她的一条腿,然后挺着肉棒,抵在了她双腿之间。

  妮妮终于有了反应,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并拢,但被灰熊强行分开。她转过头,看向了赵梦蝶这边,那双空洞的眼睛里,似乎有什么东西碎裂了。

  赵梦蝶也看到了妮妮的眼神,那一瞬间,她仿佛看到了镜子里的自己——同样被男人压在身下,同样被肆意侵犯,同样无力反抗,同样只剩下空洞和绝望。

  那种同病相怜的感觉,让她心里涌起一股扭曲的安慰:至少不是只有我一个人在承受这一切,至少还有别人和我一样,跌入了这无间地狱。

  这个念头让她感到一阵恶心的快感,她闭上眼睛,不再去看妮妮,也不再去看任何人。她只是专注于此刻身体的感觉,专注于乳房被揉捏的胀痛,专注于掌心下那根肉棒的灼热,专注于臀部被顶撞的酥麻。

  也许堕落就是这样开始的——当羞耻感被麻木取代,当疼痛被快感侵蚀,当反抗被顺从替代。人就会像温水里的青蛙,慢慢失去挣扎的力气,最终彻底沉沦。

  赵梦蝶现在就是那只青蛙,她正在被欲望和酒精的温水慢慢煮熟,而她自己,甚至已经放弃了跳出去的念头。

  因为她知道,跳不出去了。

  永远都跳不出去了。

  屏幕前的我,看着这一幕,胃里翻江倒海,恶心得几乎要吐出来。但我更感到恐惧——不是对赵梦蝶,不是对妮妮,不是对房间里任何一个正在被侵犯的女性,而是对我自己。

  因为我发现,在看这个监控画面的过程中,我的下体竟然有了反应。

  那是一种丑陋的、令人作呕的反应,但我无法控制。看着赵梦蝶被两个男人前后夹击,看着她那副欲拒还迎、逐渐沉沦的模样,我的身体竟然产生了最原始的、最禽兽的兴奋。

  我恨我自己,我恨我这具背叛了理智的身体,我恨我竟然会对这样的画面产生反应。但我更恨的是,我无法移开视线。

  我就那么盯着屏幕,眼睁睁看着赵梦蝶在老男人怀里逐渐软化,看着她被曹主任从背后侵犯,看着她的衣服被一件件剥落,看着她的身体被两个男人当成玩具一样摆弄。

  而我,竟然可耻地硬了。

  这个认知让我感到一阵强烈的自我厌恶,但我依然没有关掉监控。我就像一个阴暗的偷窥者,躲在暗处,窥视着别人的痛苦和堕落,并从中获得扭曲的快感。

  这一刻,我忽然理解了那些喜欢看强奸、看凌辱、看女性被侵犯的变态。不是因为什么正义感,不是因为什么同情心,而是因为那种原始、野蛮、丑陋的征服欲和窥淫欲,根植在每一个男性的基因深处,只需要一点刺激,就会被唤醒。

  而我,也不例外。

  我就是个伪君子,是个懦夫,是个变态。我一边痛恨着这些侵犯女性的畜生,一边却又对他们的行为产生了生理上的兴奋;我一边心疼瑶瑶的遭遇,一边却又忍不住盯着屏幕,看着她被别的男人侵犯,看着她逐渐沉沦。

  这种分裂让我痛苦得几乎要发疯,但我无能为力。我只能继续盯着屏幕,继续看着这场人间惨剧,继续任由我的身体产生那些丑陋的反应。

  而屏幕上,惨剧还在继续。

  赵梦蝶的上衣已经被曹主任完全扯开,胸前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曹主任的双手正用力揉捏着那对柔软,手指深深陷入乳肉里,留下一个个鲜红的指印。老男人则已经解开了裤链,把那根黑紫的肉棒掏了出来,正按着赵梦蝶的头,逼迫她含进去。

  赵梦蝶没有反抗,她顺从地张开嘴,含住了那根丑陋的东西,开始缓慢地吞吐。她的动作很生涩,显然还不熟练,但老男人似乎很享受这种青涩,他闭着眼睛,舒服地喘息着,一只手按着赵梦蝶的后脑勺,控制着节奏。

  曹主任则从后面撩起了赵梦蝶的裙摆,露出了她完全赤裸的下半身——那条丝袜早就被扯破了,像破布一样挂在腿上。他挺着自己那根已经硬得发疼的肉棒,抵在了赵梦蝶的后庭上。

  赵梦蝶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她似乎想反抗,但嘴里含着老男人的东西,发不出声音,只能无助地扭动臀部,试图逃离那根即将侵入她身体后门的肉棒。

  但曹主任没有给她逃离的机会,他用力按着她的腰,下身猛地一挺,粗壮的肉棒瞬间突破了那层紧致的括约肌,深深插了进去。

  “呜——”赵梦蝶发出一声被堵在喉咙里的闷哼,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后庭被强行侵入的痛苦,让她浑身痉挛,但她无法挣脱,前后两个男人把她牢牢地固定在了中间,像一块夹心饼干,任由他们肆意侵犯。

  老男人似乎很享受她这种痛苦的表情,他甚至加快了在她嘴里抽插的速度,龟头一次次顶到她的喉咙深处,让她发出阵阵干呕的声音。曹主任则开始在她后庭里快速抽送,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少许血丝和黏液,发出令人作呕的噗嗤声。

  赵梦蝶被夹在中间,前面嘴里含着老男人的肉棒,后面屁眼里插着曹主任的鸡巴,身体像一块破布一样被两个男人肆意蹂躏。她的意识已经完全模糊了,只剩下身体本能的反应——痛,很痛,但伴随着痛楚的,还有一种诡异的、扭曲的快感。

  也许人的身体就是这样贱,当疼痛达到某个临界点,大脑就会分泌内啡肽来麻痹自己,而那东西,和快感的化学物质很像。所以极度的疼痛,有时候会产生极度的快感,让人上瘾,让人沉沦。

  赵梦蝶现在就在经历这个过程。后庭被撕裂的剧痛,嘴里被顶到喉咙的恶心感,混合在一起,冲击着她濒临崩溃的神经。但在这极致的痛苦中,她的大脑开始分泌那些麻醉性的物质,让她渐渐感觉不到痛了,只剩下一种麻木的、飘忽的、像是吸了毒一样的恍惚感。

  她甚至开始配合,当老男人在她嘴里抽插时,她会主动缩紧喉咙,吮吸那根丑陋的肉棒;当曹主任在她后庭抽送时,她会微微抬起臀部,迎合他的动作。那动作很微小,但很有效,两个男人显然都很满意她的“进步”,动作越来越粗暴,越来越肆无忌惮。

  而我,就在屏幕前,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看着一个端庄优雅的女教师,如何在不到两个小时的时间里,被彻底摧毁,变成一个前后同时被插入、主动迎合男人侵犯的性奴。

  我感到恶心,感到愤怒,感到悲哀,但我的下体却越来越硬,硬得发疼。

  我恨我自己,但我停不下来。

  我就是个怪物。

  屏幕上的惨剧还在继续,而且愈演愈烈。左月和灰熊也加入了战局,他们把妮妮拖到了赵梦蝶旁边,开始玩起了更恶心的游戏——交换,轮流插入,甚至还有同时插入两个洞的变态行为。

  房间里弥漫着淫靡的气息,肉体碰撞的声音,男人的喘息声,女人的呻吟和哭泣声,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曲地狱的交响乐。

  而我,就在这交响乐中,可耻地射了。

  射在裤子里,热乎乎的,黏糊糊的,像是对我自己最恶心的审判。

  我瘫坐在椅子上,浑身脱力,像是刚跑完一场马拉松。我看着屏幕上的画面,看着那些仍在继续的淫乱,忽然觉得一切都那么荒谬,那么可笑,那么令人作呕。

  包括我自己。

  我关掉了监控画面,屏幕瞬间黑了下来。黑暗里,我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像一具尸体。

  过了很久,我才缓缓站起来,拖着沉重的步伐,离开了监控室。我要去找陈汐,我要带她离开这个地狱。

  但我知道,即使离开了这里,我也永远无法忘记今天看到的一切。赵梦蝶那空洞的眼神,妮妮那麻木的表情,瑶瑶那顺从的姿态,还有我自己那可耻的反应——所有这些,都将成为我永远无法摆脱的噩梦。

  而更可怕的是,我知道,这场噩梦,才刚刚开始。

  我被眼前的这一幕震惊的说不出话来,然而房间里的人却表现的习以为常了。

  老男人笑着指了指曹主任的鸡巴,说道:「娘希匹的,一进门就是你小子挺着个鸟对着我。」

  「哈哈,咱这不是赶紧起来问好,起太快了没来得及拉么!」

  「哈哈,都坐吧!坐吧!」

  老男人在主位坐了下来,而瑶瑶也乖巧的坐在旁边,她看到妮妮出现在这里感到有些惊讶,不过她表现的不明显,只有我认真观察她才看得出来,而且瑶瑶也试图想跟妮妮进行眼神交流,然而妮妮从刚才进门到现在就象是一个瓷娃娃一般坐在桌上,眼睛一直虚无的看着前面,匀称雪白的美腿交迭着。

  桌上的人坐定后,左月和灰熊开始脱衣服,而瑶瑶和妮妮也一左一右的服侍老男人将身上的西装脱下。

  很快桌上的男人便脱的赤条条的,不过女人的衣服却没有脱掉。

  此时的画面就象是韩国电影「局内人」的裸宴一般,我也只是有听说过这样的淫乱活动,没想到此时就在我的面前上演了,而且桌上的女人都是我认识的。

  接着他们就开始吃饭喝酒,很快便酒过三巡,餐桌上的气氛满满开始火热起来,老男人看着赵梦蝶,丝毫不掩饰眼里的欲望,一边对曹主任说道:「这位小姑娘真好看,你是怎么把人家勾搭上的?」

  「嗨,您别取笑我了,您看您身边,哪一个不是倾国倾城的绝色佳人?」

  「哈哈哈!都好都好!各有千秋,吃多了山珍,偶尔也要换换海味嘛!」

  赵梦蝶和瑶瑶都有些尴尬的笑着,当着面被这样拿来对比,让两人都觉得有些伤自尊,更何况话语中还带着强烈的性暗示,这更让她们觉得难为情,然而即使如此,她们也只能迎合给着笑脸,不然又能怎么样呢?「去!让黄老先生给你上上课。」

  曹主任拍了拍赵梦蝶的屁股,示意她到老男人那去。

  赵梦蝶有些不愿意,但曹主任眼里的威胁让她的俏脸微微一白,然后便起身走到老男人的身边,瑶瑶也向旁边挪了一个位置让她坐下。

  老男人笑眯眯的看着赵梦蝶,如果只是看他的表情,会让人觉得他是一个慈祥的老者,然而此时他赤裸着干枯的身体,下身的肉棒也半软不硬的微微勃起,这便只能让人感觉到恶心了。

  赵梦蝶撩了一下头发,这是一个表示紧张和无助的动作,然后在老男人鼓励和期待的目光中,赵梦蝶俯下身,白嫩的小手轻轻握住老男人的鸡巴,微微张开樱桃小嘴一口将老男人黑紫的龟头含了进去。

  「噢~不错!」

  老男人享受得闭上眼睛,一只手轻轻的在赵梦蝶的头上拍了拍表示鼓励。

  而赵梦蝶的小手撸动着棒身,小嘴也不停的吞吐着老男人的龟头,这熟练的动作可以看出她已经被调教了很久了。

  看着平时端庄大方的人妻做着如此下贱的动作,我的下体也隐隐有些蠢蠢欲动。

  另一边灰熊和左月也开始了他们的动作,灰熊将妮妮的毛绒外套的拉链拉开,里面果然什么都没有穿,左月也十分默契的在妮妮身后将衣服剥下,少女雪白柔美的胴体便展露在所有人面前。

  灰熊打开妮妮的双腿,少女无毛的小穴不知为何已经微微的张开了。

  灰熊将食指和拇指轻轻拨开阴唇伸了进去,似乎在找着什么东西,过了一阵灰熊的手轻轻向外拉,一枚黑色的跳蛋将妮妮的小穴大大的撑开,看起来妮妮的小穴就象是努力长大嘴将跳蛋吐出来一般。

  堵住水帘洞的「巨石」终于被挪开,妮妮小穴里的淫水就象是决堤了的潮水一般,一下子全都涌了出来,很快就把榻榻米的地板湿了一大块,就象是尿下去一样。

  而另一侧的老男人一边享受着美女人妻的口交,一边开始将手伸到赵梦蝶的胸脯上。

  赵梦蝶穿的是一件条纹纺纱的连衣,跟人一种成熟优雅的感觉。

  老男人的大手捏了一下,赵梦蝶便发出了一声轻轻的「嘤咛」,或许是因为害羞,她的身体变得有些敏感,不过任何一个女人胸口突然遇袭,反应大一点也没什么奇怪的。

  隔着薄薄的衣服和乳罩,老男人立刻感受到了人妻特有的硕大柔软的乳房,这是少女所没有的一种感觉,而赵梦蝶恰好处在少女和少妇蜕变转型的时期,有一种青涩和成熟交织的独特魅力。

  又过了几分钟,老男人觉得自己足够硬了,于是便让赵梦蝶直起身子,接着老男人便撩起赵梦蝶的纱,一双白嫩修长的裸腿便暴露在了空气中,看的老男人的阴茎又是硬了几分,他迫不及待的举起赵梦蝶的一条美腿,张开满是黄牙的大嘴「啃」了起来,在白皙柔嫩的肌肤上留下沾满口水的痕迹。

  由于一条腿被抬起,赵梦蝶的身子便倒在了一边,她害羞的缩着身子,然而又不敢阻止男人的动作,只能一手轻捂着自己的小嘴防止自己不自觉的发出叫声,一手自欺欺人的挡在双腿之间。

  然而老男人并没有在意赵梦蝶的动作,他从赵梦蝶纤细匀称的小腿又舔又咬的到丰满浑圆的大腿,终于来到了女孩神秘的双腿之间。

  赵梦蝶穿着一条玫红色的蕾丝透视内裤,黑色的阴毛若隐若现,更添加了些许诱惑。

  或许赵梦蝶那可怜的老公都没有见过自己的妻子穿这么性感的情趣内裤,而此时女孩却被迫大张着双腿,原本害羞遮挡着小手也被拨在了一旁,老男人用自己的鼻尖隔着内裤轻轻的顶着赵梦蝶的小穴,凸起的敏感阴蒂与鼻子撞在一起,使赵梦蝶刺激的浑身一颤。

  老男人用鼻子隔着内裤在赵梦蝶的小穴上摩擦着,陶醉的呼吸着少妇下体发出的淫靡气味,这使老男人觉得更加的兴奋了。

  没过多久,赵梦蝶的内裤便湿了一片,不知道是老男人的口水,还是兴奋的小穴所流出的爱液,看着赵梦蝶红润的俏脸,或许后者更有可能吧。

  老男人觉得情绪调动的差不多了,于是伸手拉住内裤的两边,然后慢慢的将内裤从赵梦蝶的身上脱了下来。

  我也下意识的咽了一下口水,老实说对赵梦蝶这样的美女我也曾经有过幻想的,就像我有时会恶趣味的想象一些女性朋友被男人压下身下是什么样的一种画面,然而此时却真真切切的在我面前发生了。

  最后的遮羞布被拿走了,赵梦蝶也终于放弃了挣扎,顺从的任由老男人分开自己修长的双腿,用紫红色的龟头顶在了小穴上。

  赵能蝶的下体更像传统的亚洲女性,与妮妮和瑶瑶相比,她的阴毛又多又密,有传言说这种女性的性欲是非常强的。

  赵梦蝶的小穴已经十分湿润了,甚至上面的阴毛都沾了几滴淫水,老男人用手扶着自己的鸡巴,迫不及待的顶在了小穴口,然后屁股轻轻的向下一沉,肉棒便分开两片阴唇消失在了小穴里。

  「呃啊噢嗯嗯嗯呃嗯」

  赵梦蝶闷哼一声,接着便发出一串沉闷的呻吟声,或许她觉得第一次被老男人干就大声的呻吟显得太过淫荡了,于是她努力抑制着自己的呻吟,老男人也不着急,打算先慢慢享受着这美丽少妇的身子。

  这时我发现原本在一旁吃菜刷着手机的曹主任忽然慢慢的靠近瑶瑶,其实从刚刚瑶瑶进来后,我就注意到曹主任不止一次的偷看瑶瑶了,毕竟单论颜值瑶瑶确实比房间里的另外两个要胜出一筹。

  然而刚才老男人盯着看的时候曹主任还不是很敢伸手,此时老男人开始与赵梦蝶做爱,曹主任的心思便活络了起来。

  我的内心在向瑶瑶大声的喊着快躲开,但是此时的瑶瑶正好是背对着曹主任,所以并没有注意到自己即将「落入虎口」,过了一会,瑶瑶终于察觉到了不对,刚扭头望去,曹主任便一把搂住了瑶瑶的身子。

  「呀~」

  瑶瑶吓了一跳,她也没想到曹主任会忽然靠近,毕竟她这段时间是属于老男人的「禁脔」。

  然而瑶瑶的一声轻叫并没有引起老男人的注意,他还是专心的挺动的下体,并没有打算制止曹主任的行为。

  见老男人没有什么表示,曹主任就完全放下心了,他将瑶瑶的身子搂的更紧了,一边假惺惺的询问瑶瑶道:「小妹妹,你叫什么名字,今年多大啦?」

  瑶瑶一边强笑着应对曹主任,一边连连转头求助一般的看向老男人,然而并没有得到任何的回应。

  瑶瑶绝望了,只能认命的由着曹主任在自己的身上游走抚摸着。

  我忽然觉得有些悲哀,瑶瑶的行为就象是把老男人当作依靠一般,然而对于老男人而言,瑶瑶只不过是一个泄欲工具罢了,此时老男人眼里只有眼前的「新玩具」,瑶瑶就这样被丢弃在一旁。

  曹主任已经迫不及待的要享用瑶瑶的身体,搂着瑶瑶身体的大手穿过腋下轻轻握住瑶瑶的酥乳,虽然隔着制服衬衫但还是立刻让曹主任感受到少女胸脯的惊人柔软。

  「怎么没穿胸罩,这样可不乖哦,来让叔叔检查检查。」

  看样子曹主任还有一些恋童癖情节,语气就象是怪叔叔一样。

  没有胸罩的阻挡,曹主任隔着衣服意的揉搓着瑶瑶的乳房,瑶瑶扭动身子轻轻挣扎着,然而她心里也明白自己是老虎嘴边的一块肉,不可能逃脱的,身体的动作也只不过是来源于少女的矜持罢了。

  曹主任将瑶瑶的衬衫下摆从套内拉出来,接着罪恶的大手便从下面伸了进去,瑶瑶刚想按住曹主任的手,然而男人粗糙的手掌速度更快,熟练的攀上女孩娇嫩的蓓蕾,只是轻轻的一捏,瑶瑶的身体就象是被抽走了力气一般瘫软在曹主任的怀里。

  看样子这个曹主任已经是花丛老手了,他的手法十分的老练,不像年轻人那般粗暴,而是慢慢的揉动着乳房,用粗糙的大手在柔嫩的乳肉上摩挲着,若有若无的碰触敏感的乳首,瑶瑶的身体随着男人的动作微微的颤抖,不时还伴随着阵阵痉挛,那是敏感的身体不自觉的本能回应。

  「呃~啊不要嗯嗯」

  曹主任一边把玩着瑶瑶胸前两只柔软的小白兔,一边轻吻着少女娇艳的脸颊,嘴里呼出的带有强烈男人味道的气息轻轻撩起少女耳边的发丝,那种痒痒的感觉不断的催动瑶瑶的情欲,她感觉自己的下体突然有了一些羞人的变化,而且她的内裤早就不知道丢到办公室的什么地方去了,只能任由着那些液体缓缓流下。

  曹主任的一只大手顺着胸前缓缓往下,制服套下是一双诱人的美腿,丰满浑圆的大腿一半被子包裹着一半露在外面,雪白的肌肤隐隐透色血色,就象是樱花一般粉嫩,再往下是少女圆润的膝盖,瑶瑶十分注重腿部的保养和保护,所以上面没有任何的疤痕或淤青,就象是白玉一般完美无瑕,而匀称紧致的小腿也同样保持着完美的比例,最后就是那一对晶莹剔透的诱人玉足,十个珠圆玉润的脚趾此时正害羞的蜷缩在一起。

  这一切就如同完美的艺术品一般让曹主任有些爱不释手,然而最让他梦寐以求的,自然就是少女两腿之间那处神秘幽谷了。

  曹主任的大手很快就摸到了瑶瑶有些湿润的小穴,他凑到瑶瑶的耳边坏笑的说道:「小妹妹,浪穴已经开始流水了哦!」

  我忽然有些幸灾乐祸,曹主任肯定想不到怀里的美丽少女不久之前刚被老男人内射过了,而且下体也没有完全清理,现在他手里说不定沾满了老男人的精液,这应该任何一个男人都会觉得恶心的事吧?然而转念一想,这对于我而言不也是一件讽刺的事吗?看着一个男人从自己心爱女友的下体掏出其他男人的精液,我心里有着说不出的滋味。

  「嗯……啊……不要……不要伸……进去……啊……嗯……嗯……」

  曹主任放在瑶瑶下身的手开始慢慢搓动起来,看这个动作他应该是将两根甚至三根手指伸进瑶瑶的小穴内,瑶瑶修长的双腿紧紧的夹着曹主任作恶的大手,然而这并不能阻止后者的动作,很快瑶瑶的呻吟声就变得愈发的急促,于是曹主任便再次加快抠弄瑶瑶的小穴,甚至我都能隐隐听见从瑶瑶下体传来的阵阵水声。

  「呀……别……不要……啊……不要……来了……来了啊……啊……」

  瑶瑶几次挥动着无力的小手想将曹主任的手臂推开,不过都没有成功,从下体传来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冲击着她的心理防线,敏感的肉体已经无法控制的回应着男人的挑逗,一直等到某个临界点,瑶瑶终于忍不住尖叫一声,从小穴涌出大量的液体,在男人的指奸下迎来了一波高潮。

  瑶瑶躺在曹主任的怀里大口大口的喘着气,高潮后的无力感使她连象征性的挣扎都放弃了,她有些自暴自弃的闭上美眸。

  而曹主任收回瑶瑶子里的那只手,上面布满了从瑶瑶小穴里喷出的淫水,甚至还不停的向下滴落着液体。

  曹主任将瑶瑶放在一边,接着十分轻松的将瑶瑶两条修长的美腿向两边打开,这个动作也使她身上的套被提到了腰间,没有穿内裤的下体便完完全全的暴露在男人的注视之下,此时的小穴已经一片狼籍,两片粉嫩的阴唇轻微的开合着,整个阴部都布满了亮闪闪的水痕。

  如凝脂一般的肌肤衬托下,两片红嫩的阴唇就象是雪地里的梅花一般清丽诱人,看的曹主任的鸡巴又向上跳动了几下,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提枪上马了,毕竟这等姿色的美人到哪都是不可多得的。

  曹主任向前挪了挪,跪在瑶瑶的双腿之间,下身坚硬如铁的鸡巴轻顶着娇嫩的小穴,阴唇上的淫水与龟头上的黏液交织在一起,发出「叽叽」的研磨声。

  瑶瑶的呼吸也稍微变得有些急促,下体被男人的肉棒顶着,这种随时都可能被占有的未知感,让瑶瑶紧张的双腿微微夹紧。

  曹主任抓住瑶瑶精致的脚踝,将两条修长的美腿高高的举起,下身轻轻的向前挺去,只听见「噗嗤」的一声,紫红色的龟头便分开两片粉嫩的阴唇,自动滑到瑶瑶的小穴中去。

  「啊唔~」

  虽然已经早有心理准备,但是男人的进入还是使瑶瑶发出一声娇吟。

  曹主任同样舒爽的闭上眼睛,龟头传来的美妙触感无法用任何语言来形容,阴道内的肉壁层峦迭嶂,紧紧的包裹着曹主任的鸡巴,就象是一张柔软的小嘴一般吮吸着他的龟头。

  曹主任把瑶瑶的美腿抱在自己的胸前,两只大手在上面贪婪的抚摸着,白皙柔嫩的肌肤充满了弹性,这是年轻人独有的充满活力的象征。

  男人的胯部与少女的臀部同时也紧密的接触在一起,这表示那根黝黑的肉棒终于完完全全的进入了少女的小穴内,彻底的占有了她的身子。

  瑶瑶的两只小手放在身侧,细长的手指紧紧的抠着地上柔软的垫子,虽然小穴已经事先来了一次高潮,但曹主任的突然进入还是使她觉得有些疼痛,同时曹主任的肉棒也给她带来了满足感,这种又疼又爽的感觉交织着,给瑶瑶带来一种别样的感觉。

  曹主任也没有打算温柔的来,他开始前后挺动起来,湿润的小穴在肉棒的碰撞下发出「叽咕叽咕」的水声,而瑶瑶的美腿也被曹主任高高的举过头顶,纤细的小腿在曹主任的肩膀上不停的晃动着,精致的玉足时而绷紧时而蹬直,可以看出身体的主人在这样的冲击中也感受到阵阵欢愉。

  瑶瑶抬起一只小手,用手背遮住自己的小嘴,尽可能的使自己不会发出呻吟,然而没过多久,房间里的另外两个角落也开始响起了肉体碰撞的「啪啪」声以及诱人的呻吟声,原来妮妮和赵梦蝶也开始被男人按在身下抽插。

  「啊啊啊呃嗯嗯呀啊」

  这也给我带来少许的安慰,至少这可以证明瑶瑶还没有完全堕落,对陌生的曹主任她还是保留着羞耻心和底线。

  曹主任也并不在意,他现在完全沉迷于瑶瑶的美妙的身体无法自拔,而且瑶瑶这样略带反抗、欲拒还迎的样子更能满足男人的征服欲望。

  曹主任的大手开始向下游走,抚过瑶瑶平坦的小腹,然后开始解开制服衬衫的扣子。

  很快就全部解开了,两个坚挺圆润的乳房便出现在曹主任的面前。

  柔软的胸脯随着瑶瑶身体的动作上下晃动着,曹主任的大手便迫不及待的握了上去。

  白嫩的乳房就像两个面团一般,随着男人手掌的捏弄不断变换着形状,但是当男人的手放开时,它又迅速的恢复饱满圆润的样子,展示出少女肌肤的惊人弹性。

  乳首的两点嫣红也在男人的都弄下逐渐的挺立,涨的都要有半个小指头那么大了。

  「呃嗯~」

  曹主任趁瑶瑶不注意,用力的捏了一下已经兴奋的变红了的乳头,瑶瑶敏感的全身一颤险些娇吟出声,好在刚才事先用手背堵住自己的小嘴,所以只是闷哼一声。

  见小动作没有得逞,曹主任微微笑了笑也不着急,将瑶瑶的双腿放在身侧,俯下身大嘴一张便含住了其中一只乳峰,双手放在身体的两侧支撑住身体,原本跪在地上的腿现在蹲了起来,长满黑毛的屁股高高的噘起,此时曹主任的姿势就象是一只癞蛤蟆一般,而被他压在身下的也确实是外貌出众、身形优美的「白天鹅」。

  由于姿势的缘故,此时曹主任的肉棒抽出了大半,棒身上面全是亮闪闪淫液,这些都是刚从瑶瑶下身的蜜穴中带出来的。

  曹主任调整了一下姿势,深吸一口气,高高噘起的屁股猛的向下一落,大半的肉棒瞬间就消失在的瑶瑶的小穴里,男人的胯部重重的顶在的瑶瑶的耻骨上,我甚至看到曹主任的阴囊划过一条弧线打在瑶瑶粉嫩的屁眼上。

  「啊!!」瑶瑶发出一声尖叫,这是一种痛苦的叫声,我似乎在里面听到了些许的欢愉。

  听到瑶瑶的叫声曹主任显得有些兴奋,于是他开始趁热打铁,下身就象是打桩机一般开始快速的抽动,每一下都象是用了最大的力气,曹主任的胯部撞在瑶瑶的屁股上时,瞬间带起了一阵又一阵的臀波,肉棒也从小穴里带出了大量的蜜液,随着剧烈的动作从两人结合的部位洒出来,不一会就溅的到处都是。

  「呀……啊啊轻轻一点嗯呀啊」

  这种强度的抽送使瑶瑶有些承受不住,开始向身上的男人求饶,然而曹主任可不是什么怜香惜玉的人,少女梨花带雨的模样更是激起了他强烈的征服快感,他的大嘴在瑶瑶的胸前又啃又咬的,雪白的乳肉上渐渐布满了点点的红印。

  瑶瑶原本轻推曹主任身体的小手被男人的大手牢牢的抓住,高高的举过头顶,只能摇着头无力的反抗着。

  看着瑶瑶这样被欺负,我的双手紧紧的捏着拳头,在学校里哪一个男生甚至是老师对待瑶瑶不是像对待女神一般,就象是被捧在手中的花朵一般。

  而此时他们的女神却被一个丑陋的中年男子压在身下,圣洁的小穴被恶心的肉棒塞的满满的,只能无助的承受着男人一下又一下的冲击。

  「啊……啊啊呃嗯嗯呀啊」

  大概抽送了百来下,男人开始大口大口的喘气,动作也逐渐慢了下来,毕竟人到了中年,耐力早就在走下坡路了,于是曹主任的动作开始变得轻柔起来,此时瑶瑶的小穴也逐渐适应了男人的尺寸,最初的疼痛感渐渐消失了,随之而来的就是阴道内敏感部位被刺激带来的酥酥麻麻的快感。

  「啊啊呃嗯嗯呀啊啊」

  瑶瑶的叫声逐渐变得甜美起来,刚才的抵抗早就被她抛在了脑后,此时她就象是一只鸵鸟一般闭着眼睛享受着肉体碰撞的快乐。

  在电脑前看着这一幕的我默然无语,我已经不觉得惊讶了,只是瑶瑶放弃抵抗的时间越来越短,这是不是表示她离彻底堕落的时间越来越近了呢?「呀~」

  瑶瑶忽然惊呼一声,原来是曹主任忽然伸手托住瑶瑶的美背将她从地上抱了起来,这时他们就变成了面对面抱在一起的姿势。

  这个姿势其实是我最喜欢的姿势,因为这样能使我的肉棒进到瑶瑶的最深处,而且两个人紧紧的抱在一起,身体和心灵也都紧紧的靠在一起,甚至能感受到对方的心跳。

  然而此时在瑶瑶体内的肉棒却是属于一个中年男人,他还瑶瑶雪白的脖颈后意的闻着少女的幽幽体香。

  瑶瑶的俏脸也贴在男人的耳后,此时瑶瑶正好看到桌子对面的景象,浑身赤裸的妮妮此时背对着左月躺在他的怀里,胸前的一对小白兔被男人的大手轻轻揉捏,而在妮妮的身前则是强壮的「灰熊」,只见他双手扛着少女修长粉嫩的美腿,下身粗壮的肉棒进出着紧窄的小穴,肉体碰撞发出的声音与少女的呻吟声在房间里回荡着。

  而桌子另一头的男女也开始了他们的淫戏,赵梦蝶的连衣已经被老男人剥下丢在了一边,胸前的奶罩也松松垮垮的挂在胸前,此时她坐在了桌上,双手撑在身后,使胸前哺乳过儿子的大奶高高的挺起,修长的双腿左右分开夹在老男人的腰上,脚踝还挂着一条可怜的布料,仔细一看正是那条玫红色的蕾丝内裤,老男人抓着赵梦蝶的丰满的大腿,下身有节奏的抽送着。

  这样的大乱交使房间四处弥漫着淫荡的气息,下身插着一根肉棒的瑶瑶也同样迷失在这样的气氛中,她害羞的闭上眼睛,不再看其他人的动作,感受着身体里逐渐积累的火热,那是一种她又爱又怕的感觉,然而它就象是积攒能量的火山一般,等待着被点燃的那一刻。

  曹主任休息了几分钟,终于恢复了部分体力,他勾着瑶瑶的双腿将她抱了起来,瑶瑶赶紧抱着他的脖子防止自己掉下去,曹主任走到墙边,让瑶瑶的身子向后靠在墙上,接着放下瑶瑶的一条腿便又开始新一轮的活塞运动。

  瑶瑶的一条腿还是被曹主任提在手上,只剩下另一条修长的美腿高高的垫起脚尖支撑着身体。

  瑶瑶的双手勾在男人的肩膀上,下体承受着男人的冲击。

  而曹主任低头吻住少女的小嘴,已经陷入情欲的少女也宛转相就,四唇紧紧的相接,男人疯狂索取着少女口中的香津。

  「啊啊呃嗯噢啊啊啊」

  又过了几分钟,曹主任的身上也渐渐布满了汗水,看来他已经是强弩之末了,瑶瑶雪白的肌肤也变得有些粉红,这是她快要高潮的征兆,她已经被操干的有些站立不稳,只能紧紧的抱着男人的身体防止自己摔倒。

  终于又抽送了几十下,曹主任咬着牙重重的向上顶去,使肉棒深深的进入瑶瑶的小穴深处,甚至顶开了瑶瑶紧闭的子宫口,开始向内喷洒着生命的种子。

  敏感的小穴被灼热的精液一烫,瑶瑶也同样迎来了高潮,她的小脚紧紧的绷直,抱着男人身体的小手抓着他的后背,在上面留下了几道红色的抓痕。

  在瑶瑶体内喷射了十几股精液后,曹主任终于后退一步,逐渐缩小的肉棒也从粉嫩的小穴里掉了出来,瑶瑶充满弹性的小穴又缩回成一个小洞,大量白浊的精液也从里面涌了出来,有的滴落在了地上,有的则是顺着白嫩的大腿根部慢慢的流下来。

  曹主任后退几步,舒服的抖了几下也同样沾满白色精液的鸡巴,看着绝美少女被自己操上了高潮后,此时无力的瘫坐在地上,下身已是一片狼藉,于是得意的笑了起来。

  另一边妮妮被左月压在身下,而「灰熊」则是起身向瑶瑶走来,挂下胯下又粗又长的肉棒还是十分精神的高高翘起,上面似乎还包裹着一层东西,我凑近仔细一看,原来是那种情趣的硅胶套,本来应该是设计给鸡巴短小的男人用的,然而此时「灰熊」戴上后,原来就将近二十厘米长的鸡巴变的快有小孩手臂那般粗细了,棒身上还带有许多用来刺激阴道敏感点的小疙瘩。

  「不,不要带这个,求求你,不要这个……」

  瑶瑶害怕的连连后退,然而她的身后也只有一面墙,根本退不到哪里去。

  「灰熊」

  一手勾着瑶瑶的身子,一手托着她的大腿,轻轻松松的便将她抱了起来。

  瑶瑶的小穴还在向外排出精液,然而下一秒「灰熊」那根又长又粗的「棍子」便顶在了小穴上,「灰熊」按着瑶瑶的屁股将她向下放去,我看见瑶瑶的两片阴唇也慢慢被卷了进去,紧窄的小穴被撑开了半个拳头般大小的口子。

  「啊呀疼疼啊停一下不要啊啊」

  瑶瑶的小手无力的推着「灰熊」健壮的胸膛,一边哭喊着,然而都无济于事,在强壮如牛的「灰熊」面前,她就像一个精致的小娃娃,只能任由着他摆布。

  「啊啊呃叔叔啊叔叔救我啊啊」

  下体撕裂般的疼痛以及屈辱的无助感使瑶瑶大声哭喊着,她寄希望与一旁的老男人能够出声制止「灰熊」粗暴的举动,然而很快她就绝望了,老男人并没有给她任何的回应。

  「灰熊」将瑶瑶放在桌上,准备开始新一轮的冲刺,瑶瑶只能默默承受着,她哭泣的声音也渐渐的嘶哑起来,然而接下来的一幕却让我如遭雷击一般。

  「呜呜呜啊呃志飞啊爸快来救我呜呜」

  瑶瑶倒在桌上,泪水从美眸里不断的滑落,美丽的脸庞上满是痛苦。

  瑶瑶一边哭泣着,一边呼喊着我的名字,她的心防彻底的崩溃,这段时间来的所有痛苦终于在此刻爆发。

  我紧紧的捏着拳头,哪怕指甲陷进了肉里,鲜血开始不住的向下流我也没有察觉。

  不知从何时开始我已经泪流满面,然而我的内心也同样的绝望,亲眼看着心爱的女友被几个男人轮流占有,耳边还是女友无助的呼救声,然而我却什么也做不了!不知过了多久,我已经感受不到时间的流逝,我只是麻木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切,直到「灰熊」也将滚烫的精液射进了瑶瑶的身体里,然而这一切也没有结束,老男人坐在地上,赵梦蝶正顺从的跪在那吞吐着男人的鸡巴——他还没有射出来,毕竟年纪大了,体力是真的跟不上了。

  然后我看着几个男人似乎在说着什么,现在的我什么也听不见,老男人大笑着点了点头,「灰熊」就象是给小孩把尿一般,从背后将瑶瑶抱了起来,瑶瑶的小穴变得有些红肿,小穴四周布满了固化的精斑,阴道内偶尔还会流出几滴白浊的液体。

  「灰熊」抱着瑶瑶向老男人走去,赵梦蝶也口手并用加快了舔弄的速度,过了一会儿,老男人忽然的站了起来,他的龟头已经充血的红了起来,他快速来到瑶瑶面前,屁股向前一送,肉棒顶进小穴后便开始射精起来。

  此时瑶瑶已经陷入半昏迷的状态,察觉到肉棒的进入,她的身体本能缩紧,纤细的小腿轻轻的勾在老男人的背后,让他射进更深的地方。

  老男人射了几股就结束了射精,逐渐变小的肉棒忽然感觉到瑶瑶小穴正在有规律的一阵一阵收缩,老男人有经验的猛的抽出肉棒,瑶瑶的小穴缩了两下后忽然开始向外喷出大量的淫水,里面还参杂着一切黄色的液体,瑶瑶被精液烫的失禁了!看着这壮观又淫荡的场面,还是发生在一个美丽的名校少女身上,房间里的几个男人得意的哈哈大笑,然而还没等着笑声落下,外面一声巨响传来,变故陡然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