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伯伯还要在这里待几天呢?」……「嘻嘻,那我就有机会多陪您几天了啦!」……「射进来啊快射给人家啊让人家怀小宝宝」……瑶瑶刚才那柔媚诱人的声音似乎还在耳边回荡,我跌跌撞撞的下楼梯,准备离开这栋楼,然而耳机却忽然传来妮妮急切的声音:「志飞!停下!不要再往下走了,有人上来了!」
妮妮的一声叫喊,这才把我从精神恍惚的状态中唤醒,我赶紧停了下来,屏息的听了一会,确实从下面传来了隐隐约约的脚步声,而且声音繁杂,听起来应该不止一个人。
我现在所在的楼层,就只有这一条下楼的安全通道,如果去坐电梯的话那更是自投罗网了,所以我只能退回到上一层,找了一间不起眼的房间推门躲了进去。
「怎么回事?是我被发现了吗?」
我便压低声音向另一边的妮妮询问道,一边朝房间里面走去,这里有那么多的房间,我只要运气不是太差,上来的那些人应该不会恰巧选到这里,但如果这些人是直接冲我来的就另当别论了,那我此时就应该认真想想该如何躲过他们的搜查了。
「我不知道,不过看样子他们不象是上来抓你的。」
妮妮有些不确定的回答我,于是我拿出手机,此时整个山庄的监控系统已经在我的掌控之中,所以我立刻调出楼道的监控视频,看看这些人打算上来干什么。
我先选择了我所在的这层楼的监控探头,此时整个走廊还是空无一人。
我又快速翻了几个楼层,也同样一个人影都没有看到。
我意识到他们可能正在爬楼梯,因为这栋楼在安全通道里是没有监控的。
于是我又回到我这个楼层,稍微等了一阵,画面里果然出现了几个黑衣人,统一的打扮迅速使我的脑海里浮现「五彩蝶」三个字。
不知为何,他们到了这层便不再继续向上走了,这使我的内心稍微一紧,就算他们是来抓我的,监控也已经被我掉包了,他们不可能这么快确定我的位置。
监控里的一行人围在了一起,一个看起来象是领头的人似乎在向其他人说着什么,只不过这里的监控没有录音功能,我只能看着监控画面暗自揣测他们的目的。
领头的人也就说了几分钟,黑衣人们便分散开来,一部分又进入了安全通道,一部分留在了这一层开始沿着走廊向我这个方向走来。
难不成我真的暴露了?他们打算一间一间的搜过来?我一边想着,一边推门进了卧室,然后四处观察了一下可以藏身的地方。
这里的房间布局和刚才瑶瑶所在的房间基本一致,衣柜、厕所、床底这种容易被搜出来的地方肯定是不能用的了,我思考了一阵,便把房间的屏风推到了角落,这样从外面看起来屏风就象是靠着墙一样,一般人也不会特意过来摸一下,我躲进去便不容易被发现了。
做完这一切,我又继续查看监控视频,不过这些黑衣人好像并没有打算进来我这个房间,而是各自选择了其他的房间,这时我才发现他们的手里都拿着什么东西,似乎要进去做一些布置。
按照五彩蝶一贯的尿性,这些人应该是进去安装摄像头的,我想五彩蝶对于这些盟友想来不会只是利诱,手上总要掌握一些足以威逼的材料。
现在偷偷熘走风险极大,保不准出门就会和黑衣人面对面碰个正着,这栋楼下去也只有一条通道,到时候跑都没地方跑。
因此我只能在这里继续待着,等待这些人布置好了再离开。
时间大概又过了二十来分钟,我坐在床上一边休息一边盯着手机屏幕的监控视频,密切关注着走廊的黑衣人是否离去了。
忽然我心头一跳,我和陈汐分开这都过去一个多小时了,陈汐也没有消息给我,按照她的性格至少也会询问我顺不顺利,确定一下我的处境安不安全什么了,不应该会这么安静才对。
难道陈汐那边出了什么状况?不会被人控制住了吧?想到这我赶紧拿起手机,向陈汐发了一条微信,询问她那边是不是出现什么状况。
接着我便紧紧捏着手机焦急的等待回应,我不是很敢打电话过去,毕竟如果陈汐真的遇到了什么紧急情况,我这个电话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糕。
约莫过了五分钟,陈汐那头还是没有任何的回应,这让我更加紧张了,不过我还是安慰自己,说不定是陈汐暂时没有看到信息罢了。
我也不愿意这样继续干等着,于是尝试拨通了陈汐的电话。
「……嘟……嘟……嘟……嘟……」
快接啊!快接啊!我在心里疯狂呐喊着,面前已经是一堆烂摊子了,如果这时候陈汐再出事情,那真的是雪上加霜。
「……嘟……嘟……喂?志飞?」
电话响了一阵终于被人接了起来,听到电话那头传来熟悉的声音,我心中的那块大石终于放了下来,我长出了一口气,对电话那头的陈汐有些责怪的说道:「怎么没回我微信,我还以为你那边出了什么事情。」
「呃,刚才手机放在一边,我没有看到嘛……嗯……你那边事情弄完了吗?」
陈汐说话的声音有些小,而且听起来有些奇怪,不过或许是一个人待在房间有些害怕导致的,因此我也没有特别去关注,而是继续说道:「我这里遇到了一些五彩蝶的人,可能没有办法马上脱身,你那里应该是安全的,乖乖在那不要走动,我脱身了立刻去找你。」
电话的那头十分的安静,陈汐也没有立刻回应我,我刚想看一下电话是不是中断了,陈汐的声音便又响了起来:「嗯……这样啊……那你小心点,不要被发现了。」
「没关系,他们应该不会发现我,你……」
「呀~」
我正要叮嘱陈汐小心一些,电话那头便传来了她的一声尖叫,我被吓了一大跳,不知道那边发生了什么,于是我赶紧对着手机询问道:「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电话那头安静了片刻,不过陈汐很快就回应了:「没事,刚才有人忽然开门进来,不过他好像是走错了……呃……对我道歉点了下头就走了。」
听到有人闯进陈汐的房间我微微心头一紧,不过既然是走错的,那陈汐应该暂时没有危险,不过我还是放不下心的继续叮嘱陈汐尽量不要离开房间,又说了几句话我便挂了电话,毕竟此时的我身处「敌窝」,行事还是小心为妙,现在还不是可以放松的时候。
我继续坐在卧室的床上关注着黑衣人的动向,等待着能够逃出去时机。
然而我却越想越不对劲,方杰提供的安全房间与主会场隔着长长的一段距离,而且也处于山庄的一个较偏的位置,不管是进来的人还是出去的人都不应该会走到那去。
其次,刚才陈汐的声音也很奇怪,不仅压低声音说话,气息还有些喘,就象是情绪起伏或是刚做完运动的人一样,虽然陈汐已经在尽可能的掩饰,我一开始也没有觉得不对,但现在回想起来,陈汐的表现确实有很大的问题。
一个可怕的猜想在我脑海里浮现,难道陈汐刚才说话的时候旁边有人?她其实已经被控制住了?如果行动真的是暴露了,那么黑衣人突然的出现就有理由了,同时也就是说,我刚才把我的行踪也泄露出去了?!我焦急的从床上站起来,不过随即又强迫自己稳定心神,毕竟上面那些也仅仅是我的猜测,更何况我还留了后手在陈汐的身边。
我再次打开手机,寻找一条隐藏的监控信号。
考虑到陈汐也有可能会面对危险,我在来之前对她的手包进行了一些改装,在她的包里同样安装了监控探头,虽然我没有告诉陈汐我的布置,但我特别嘱咐她这个手包必须随身携带。
很快我就找到了陈汐包上的探头线路,轻点了两下手机便开始加载,因为拍下来的视频是实时上传到网盘里的,所以用手机读取会比较慢一点。
「……滋……滋……嗯……嗯……呃……嗯……」
「……啪……啪……啪……啪……啪……啪……」
信号有些不好,手机先是发出了一阵电流的声音,接着便是一阵女人的呻吟声,还有肉体碰撞发出的「啪啪」声。
然而因为这个探头对着的是一面墙壁,所以并没有看到声音的主人。
我有些惊愕,一时间还以为是点错了,应该是错选成了刚才去其他房间安装的监控探头。
然而我仔细的核对了线路,顿时心凉了半截,并没有错选,现在的这个监控探头确确实实是我装在陈汐的手包上的那个!那也就是说,发出这个呻吟声的女人是陈汐?!不!不会的!这应该是有什么地方搞错了!我在心中大喊着,我无法接受这是纯洁优雅的陈汐被别人压在身下娇喘呻吟,就象是当初第一次见到瑶瑶被别人玷污时的那样痛心。
我有预料到摄像头面对的是墙壁的这种情况,所以我在陈汐的手包上装了不止一个摄像头,我迅速的找到相反的那一个,操作着手机的右手微微有些颤抖,我稳定心神,深吸了一口气,手指轻轻点击了切换键。
「呀啊啊呃嗯嗯啊」
画面稍微卡顿了一下,随即便切换到能够看见整个房间的画面。
还是同样的房间布局,然而就在房间的正中央,那张巨型的席梦思大床上,两个浑身赤裸的男女正在激烈的交媾着,而男的就是刚才一直都毫无踪影的方杰,而正跪趴在他胯下大声呻吟着的女人,不正是刚与我通完电话的陈汐么!这是怎么回事?!强烈的刺激使我忽然觉得有些眩晕,让我感觉就象是置身于梦境中一般。
我瘫倒在地上,背靠在床上呆呆的望着手机,过了好一阵才回过神来。
不行!我要弄清楚这是怎么回事!于是我把进度条向前拉去,一直到画面中没有方杰后才开始放开,画面加载了一会,便开始播放起来。
这时的陈汐坐在房间的椅子上,看样子离我把她送过来已经过去了一段时间了,此时的我应该也进入主会场不久。
陈汐玩了一会手机,不过很快又站了起来,有些心神不宁的在房间里来回走动的,估计是在担心进入会场的我,但是又不能打电话让我分心,于是只能在这个房间里干着急。
「咔~」
就在这时,房间的门忽然被人从外面推了进来,把正在房间里皱眉出神的陈汐下了一大跳,她赶紧转头向门口看去,见是满脸横肉的方杰走了进来,陈汐有些害怕的后退半步,开口问道:「你怎么在这?你没有和志飞进去吗?」
方杰走进房间后,先是忍不住盯了几眼陈汐超短下的那双浑圆笔直的修长美腿,接着环顾了一下房间,似乎是在确认我是不是真的没有在这。
最后才走到床边,就象是主人一般随意的坐了下来,然后对陈汐说道:「坐啊,他进去多久了?」
陈汐自知失言,低下头躲开方杰那确认我不在这以后变得十分具有侵略性的目光,向后又退了几步,靠在墙边的桌子上补救一般的回答道:「他……早就进去了,应该……应该马上就要出来了。」
方杰意义不明的笑了笑,对于他这种早就在社会上摸爬滚打了好几年的人来说,陈汐这种小儿科一般的虚张声势毫无作用。
于是他从床上站了起来,而陈汐表面故作镇定,背后的小手已经紧张的无意识地抓住桌子上的便签纸。
「你那么紧张干嘛?难道我还会吃……了你吗?」
方杰一边说着,一边慢慢一步一步的向陈汐走去,说道「吃」时还故意停顿了一下,彷佛在暗示着什么,而陈汐也似乎想起了什么事情,不知是害羞还是害怕,俏脸上慢慢浮现两抹嫣红。
不一会儿方杰便走到陈汐的面前,陈汐双手交叉抱在胸前,两条纤细匀称的藕臂轻轻挤压着丰满的胸部,露肩的黑色连衣短不仅将陈汐白皙的肌肤衬托的更加晶莹剔透,暴露的设计还使胸前后背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方杰火热的注视之下。
陈汐低着头完全不敢于方杰对视,见他越靠越近,于是陈汐急促的说了句「我上个洗手间」,然后就想从方杰的面前逃离。
然而就刚刚经过方杰的身边,为了避开方杰的身体,陈汐便不小心撞到了一旁的椅子上。
「呀~」
以前不怎么穿高跟鞋,本来就有些站立不稳的陈汐便扭了一下脚就要摔倒在地上。
然而一旁方杰的动作更快,稍微一个侧身,强壮有力的手臂轻轻一揽,陈汐修长有致的娇躯便被他搂进了怀里。
「呼呼~」
原本以为要狠狠的摔在地上的陈汐下意识的喘了一口气,然而随即便明白过来自己倒在了方杰的怀里,于是马上就要开始挣扎起来。
「别动!你扭脚踝韧带拉伤了!要留下永久后遗症你以后就变瘸子了!」
方杰低吼了一声,十分严肃的制止了怀中少女的动作。
陈汐吓了一跳,一时间忘记了挣扎,而方杰便趁着这个时候用公主抱的姿势将陈汐抱到了床上。
方杰伸手将陈汐高跟鞋的脚踝束带解开,接着便把高跟鞋从美足上摘了下来,随手丢在了床下。
方杰的动作很快,陈汐直到高跟鞋砸在酒店柔软的地毯上,发出沉闷的「砰~」的一声时才反应过来,然而此时已经为时已晚,陈汐正想要挣扎的缩回自己的小脚,方杰的大手便轻轻的抚了上去。
糟了!我狠狠的一拍大腿,陈汐的脚踝是她的敏感带,这也是我第二次跟她做爱时偶然发现的,只要碰一下她的脚踝,她就会动情的全身酥软。
而此时方杰火热的大手轻轻的握住陈汐的整个脚踝,并且用有力的手指不轻不重的在上面揉捏着,陈汐立刻嘤咛一声,刚要挣扎的身子又一下瘫软在了方杰的身上「嗯~」
对于陈汐的反应方杰一开始觉得有些奇怪,随即便立刻明白过来其中的缘由,但还是装作不知道一样,一边很「认真」的替陈汐「按摩」着脚踝。
陈汐的脚非常的小巧,估计只有36码左右,方杰的一只大手甚至能将她的玉足轻轻松松完全握在手中,雪白的纤足在方杰古铜色的肌肤的衬托下显得晶莹剔透,甚至白的都能隐隐看到里面青色筋脉。
五个小巧的脚趾头就象是嫩藕芽儿似的,让人忍不住想去吮吸一番,陈汐没有涂指甲油的习惯,指甲盖呈现出健康的嫩粉色。
由于刚才是真的扭伤了,所以此时陈汐的脚踝已经微微的有些红肿,方杰一半是占便宜,一边也确实在替陈汐按摩疏通淤血。
陈汐偷偷的打量着方杰,只见他的嘴角带着一丝坏笑,眼神专注的盯着自己的小脚。
于是陈汐便明白方杰已经知道了自己的小秘密,然而此时哪怕玉足被方杰亵玩着,自己的身子已经软绵绵的使不出一丝的力气,只能轻咬着樱唇,强行抑制从身体深处传来的阵阵快感,努力不让自己呻吟出声来。
方杰也看出了陈汐在强忍欲望,不过他也算是做爱老手了,所以并不着急,还是继续把玩着陈汐的小脚,轻轻抚摸雪白脚背,感受着青春少女的细嫩肌肤。
快感如同潮水一般席卷着陈汐的神经,陈汐的俏脸已经慢慢红了起来,甚至连整个身子都变得有些发烫。
方杰双手的力量时轻时重,十分有节奏的在陈汐脚踝和玉足上爱抚揉捏着,逐渐使陈汐降低着警惕心理。
大约又过了几分钟,方杰看准时机,伸手将陈汐的另一个脚踝也握在了手中,陈汐的身子猛地一颤,然而方杰觉得还不够,轻轻将陈汐柔软的身子搂了过来,在陈汐震惊加绝望的注视下,对着少女粉嫩的樱唇便重重的吻了下去。
陈汐的下身不可抑制的剧烈地挺动了几下,修长白皙的双腿紧紧着夹拢在一起,原本放在身体两侧的小手此时狠狠的攥着身下的床单,在身体内外同时双重的猛烈刺激下,陈汐就这样在一个才第二次见面的陌生男人怀里达到了高潮!陈汐被封住的小嘴发出一声沉闷的叹息声,一滴清泪从少女紧闭的美眸旁悄悄滑落。
陈汐紧闭着双唇,不让方杰的舌头进入自己的小嘴。
方杰也不着急,一边吮吸着少女香甜可口的樱唇,一边将自己的大手抚上陈汐丰满的胸脯。
「别……不要!」
胸部遭到了侵犯,使得少女下意识的惊叫了一声,但是刚刚高潮的娇躯已经没有力气拒绝男人的侵犯,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男人的两只大手轻轻揉捏着自己胸部。
陈汐身上的套还是露肩低胸的设计,两颗白嫩圆润的半球的中间形成了一条深不见底的乳沟,充满了无尽的诱惑。
方杰的大手不时的从上面抚摸过去,细滑柔腻的手感就象是刚出水的嫩豆腐一般让方杰有些爱不释手。
可是如果就仅仅这样哪里能满足方杰呢?方杰将陈汐套的侧拉链缓缓的向下拉,陈汐无力的挣扎着,然而此时方杰只需要一只手就能将她牢牢的固定在怀里,另一只手还是继续着原来的动作。
不一会儿,子的侧拉链便完全被拉到了大腿处。
失去了拉链的束缚后,陈汐身上的子便从两侧稍为展开,乳房侧面一直到腰胯处的肌肤便逐渐暴露了出来,在黑色子的衬托下,陈汐身体肌肤就象是刚剥皮的鸡蛋一般白皙红润。
奇怪的是,陈汐从旁边露出的大半的乳房完全没有遮挡,也就是说陈汐里面根本没有穿胸罩!难道是今天出门忘记穿了吗?方杰也微微笑了一下,刚才他隔着衣服揉捏陈汐乳房的时候,入手的感觉居然是软的,所以他一下子就知道陈汐没有穿胸罩。
于是他趴在陈汐的耳边,坏笑的说道:「为什么没有穿胸罩,是不是已经猜到今天要和我做啊?嗯?」
「没有!……那是因为……是因为……」
「是因为我在你衣服里面写了一张纸条?」
方杰哈哈大笑了起来。
纸条?什么纸条?我怎么不知道?我完全不知道方杰在说什么,然而方杰接下去的话立刻让我猜到了事情的原因:「哈哈哈哈哈,你还真是可爱,叫你里面不要穿你还真的不要穿了?来!让我检查检查。」
方杰的话音刚落,便一把将陈汐的子完全都掀了起来!而眼前的景象更是让我大吃一惊,原来在陈汐的连衣短下,就不再有任何的衣物了!此时的陈汐身上不着寸缕,丰满挺翘的乳房、修长匀称的美腿以及双腿之间被黑色森林遮挡住的神秘幽谷,一下子全部暴露在了空气之中!我一下子便明白过来,我说今天的陈汐总让我感觉有些不对劲,特别是下车的时候还先张望了一阵,我还以为她是因为紧张才这样的。
原来在薄薄的子下面,就没有了任何的遮挡物!「呀~别……不要!」
房间里又响起陈汐的娇呼,原来是方杰的大手终于抓住了陈汐胸前的两颗肉球,用力的揉捏起来,这次不再有衣服的阻隔,嫩滑又充满弹性的乳肉在方杰宽大的手掌里不停变换着形状。
方杰的头则是在陈汐的修长的脖子、精致的锁骨以及圆润的肩膀上啃咬亲吻着,在上面留下点点红印,就象是雪地里的梅花一般。
「不要什么?你都这样的不就是送上来给我干的?」
「那是……那是你威胁我!」
「那你就给我乖乖的,不然我一个电话,你的那个小情人估计就出不来咯!」方杰恶狠狠的说道,听到这陈汐原本努力挣扎的动作便停了下来,方杰得意的笑了一下,便又对陈汐诱人的身子开始上下其手起来,而陈汐的贝齿紧咬樱唇,只能努力的不让自己发出呻吟。
原来是这样!方杰把纸条藏在衣服里,通过妮妮转交降低我的防备,在陈汐发现纸条后用合作逼她就范。
怪不得陈汐总是旁敲侧击的希望我慎重考虑和方杰的合作,我完全可以想象她在收到方杰威胁时的那种矛盾与无助,以及她对我深深的爱意,试问有几个女人会为一个男人救另外一个女人而愿意牺牲自己的贞洁?即使这样,此时的我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视频干着急,而且我现在看到的已经是几十分钟前发生的事情,哪怕我现在冲出去也已经改变不了什么了。
方杰一边解开自己的衣服,一边将套在陈汐身上子剥了下来,也丢到床下,陈汐便浑身赤裸的躺在床上。
方杰也很快就除去自己的衣服,只剩下脚上的两只灰袜子,不过他已经急不可耐的爬上了床。
陈汐的外貌和瑶瑶一样都属于出类拔萃的极品美女,然而陈汐温柔的气质与娴雅的性格使她平添了一抹成熟,比稍显青涩的瑶瑶更多了些女人的成熟韵味。
这使方杰胯下的巨棒从一开始就硬的不行,直挺挺的就象是一枚蓄势待发的火箭一般准备冲向它的目标地点。
「等一下!你……你要带套!」
方杰一手扶着自己的鸡巴,正准备提枪上马时,陈汐却紧紧和合拢着双腿不让方杰进入,对于她来说,戴套可能是保留「贞洁」的一种妥协吧?然而对于男人而言,无套进入所带来的征服感当然是最强的,方杰烦躁的挠了挠头说道:「我没有,现在上哪去找,我等会抽出来射在外面总行吧?」
「在包里……我包里有。」
陈汐偏着头轻声说道,看样子在来之前她已经做好了被方杰玷污的心理准备。
方杰转身从床上快步走到桌子旁,下身坚硬如铁的阴茎随着动作摆动着,就象是甩棍一样又黑又粗。
陈汐不小心看到方杰粗壮的肉棒,又吓得赶紧转过头去。
必须承认,方杰的鸡巴确实比我要更大一些,再加上体型的缘故,看上去就更大了。
陈汐作为刚刚尝过性爱滋味的少女,正是食髓知味的时候,刚才的高潮并没有让她感到满足,反而是加剧了她的欲望。
此时的陈汐多么希望我能在身边,用肉棒贯穿她的身体,填满她已经湿的不成样子的小穴。
很快方杰便套好了避孕套,陈汐准备的套套并不是很适合他的尺寸,不过此时精虫上脑的他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
方杰回到床上,陈汐修长白皙的美腿轻轻合拢着,上下交迭的放在床上,方杰从精致的小脚慢慢向上抚摸,滑过纤细的脚踝时,陈汐的身子还敏感的一颤。
慢慢的,方杰的两只大手轻轻握住匀称紧致的小腿,然后慢慢的将两条美腿向两边打开,陈汐的两只小手一下子便害羞的挡住自己的小穴,方杰用肘部顶着陈汐的大腿内侧,使她的双腿无法并拢,接着用手轻松掰开了陈汐的小手,稍微一低头便在陈汐的蜜穴上轻轻的亲了一口。
「呀~」
陈汐敏感的叫出声来,下身还无法抑制的向上挺动了一下,此时陈汐毫无遮挡的小穴完全暴露在摄像头和方杰的目光之下,还保留着刚刚高潮的痕迹,小穴周围全是亮晶晶的淫水,小穴口还不时的收缩着。
方杰扶着戴好避孕套的鸡巴,在小穴周围稍为蹭了蹭便准备进去了。
显得稍微有些急切,不过也是因为他吃不准我什么时候回来,所以打算速战速决。
感受到方杰硕大的龟头在自己的下体处研磨着,陈汐有些紧张的抓紧身下的床单,为了避免尴尬便偏过头假装看向其他的地方。
方杰坏笑了一下,趁陈汐不注意,下身向前轻轻一顶,紫红色的龟头便一下冲破了两片湿润的小阴唇,我看到陈汐原本紧窄的小穴一下子向两边张开,然后紧紧包裹着粗壮的肉棒,就这样把龟头给吞了进去。
「呃……哦~」
陈汐先是毫无防备的全身挺直,然后发出一声诱人的呻吟,好在小穴已经充分的湿润了,因此她并没有感觉任何的不适,反而身体内的欲望以及下体的空虚一下子被满足了。
方杰用大手一把抓住陈汐挺翘的奶子,一边俯下身大嘴一张含住另一侧的乳峰,下身也缓缓的向下一沉,原本还大半留在体外的肉棒便被完完全全的送了进去,陈汐高高的仰起头,长长的叹息了一声,那种身体被塞的满满的感觉又回来了。
「噢~」
「唔~」
方杰也舒爽的感叹着,不过他的嘴正忙着在陈汐白嫩柔软的奶子上啃咬着,与此同时,下体又慢慢的向后一收,肉棒缓缓的从阴道内抽出,一直到两片小阴唇被含在里面的龟头大大的撑开,方杰屁股便再次向里面推进。
方杰进出的动作虽然不快,但每一下都十分的准确有力,就象是一台发动机一般,永不疲倦的做着活塞运动。
陈汐用手背轻掩住自己的小嘴,好在方杰此时的动作并不激烈,陈汐只发出轻轻的喘息声。
方杰动作不停,伸出舌头在陈汐的乳峰处顺着乳晕不停的打转,很快陈汐粉红色的小葡萄便硬了起来,变得微微有些涨大。
不时的从乳头传来的强烈的快感使陈汐的身子不可抑制的抽动着,就象是电流一般快速的传遍全身上下。
方杰的大手也托着两个丰满的肉球,不停的捏弄着白嫩滑腻的乳肉,使其不断的变换成不同的形状,同时感受着少女独有的坚挺又柔软的奶子。
陈汐好紧紧的蹙着眉头,可以看出她正在紧咬着牙关,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哪怕是一点的呻吟,因为她觉得那样不仅太淫荡了,也意味着自己向方杰屈服了。
陈汐的整个胸部很快就沾满了恶心的口水,方杰这才满意的抬起头,见陈汐还在「坚守」着那可笑的底线,他胸有成竹的奸笑了一声,然后停下了下身的动作。
陈汐慢慢的睁开眼睛,还没来得及看清楚方杰的动作,修长的双腿便一下子被高高的推了起来,使她整个身体一下子被折成了「」形,接着方杰的大手握住陈汐的脚踝,猛的向左右两边大大的分开,一个标准的正一字马就这样形成了。
陈汐平时有练习瑜伽的习惯,因此这个动作对于她而言并不困难。
然而敏感的脚踝被男人温暖粗糙的大手握着,陈汐的身子不由得的颤动了一下,方杰便趁这个时候将粗壮的肉棒再次狠狠的顶了进去,耻骨和耻骨的碰撞声与陈汐的呻吟声同时在房间里回荡着。
「啊~」
「啪~」
见方法奏效了,方杰当然就再接再厉了。
无视陈汐的挣扎,紧紧的握着她的脚踝,将修长白皙的美腿向两边打开固定着,使她的双腿保持着一条直线,然而两条美腿之间的小穴也因此凸显出来,此时不再有任何的阻挡,一下又一下的承受着方杰的激烈进出。
「……呀……啊……嗯……别……啊……停……停一下……啊」
强烈的刺激一下便突破了陈汐的防线,陈汐想起身推开方杰的身体,然而强壮的胸肌就象是一堵坚实的城墙一般,方杰的两只手臂也像一对老虎钳,完完全全的将陈汐的身子固定在床上,使她只能被动的承受着下身的冲击,任何的挣扎都是无济于事的。
「啊啊呃哦啊」
「啊啊不要啊不要」
陈汐大声的呻吟着,她的身子在强烈的刺激下越来越红,原本雪白的肌肤逐渐变成性感的粉红色。
陈汐的一只小手紧紧的攥着身下的床单,我甚至怀疑下一秒它会不会就这样被撕裂。
而陈汐另一只小手则是努力的想捂住自己的小嘴,然而她的身体却先一步投降了。
「呃嗯嗯不要啊!啊!啊!!」
陈汐尖叫了一声,方杰也在这时向后猛的抽出了自己肉棒,剧烈又快速的动作使得陈汐小穴内的大量淫水也同时被带了出来,飞溅的陈汐白嫩的大腿内侧以及床单上到处都是,而方杰布满青筋的鸡巴被避孕套紧紧的包裹着,还不时的向下滴着带着丝的粘液。
然而更让我不敢置信的是,陈汐平坦的小腹轻轻的前后颤动了几下后,忽然从她的小穴里喷射出了一道清澈的水柱!而且还随着陈汐身体的抽动,一共喷了五六次之多!这是我第一次见到女生这样的表现,甚至在日本的动作片中都很少有这样的画面,之前的瑶瑶也有过潮吹,但也没有这么大的水量。
难道陈汐被方杰干的失禁了,这看起来也不像啊?我内心也拒绝承认陈汐是失禁了,这不就是变相承认陈汐被方杰征服了么?「呼呼呼呼」
陈汐瘫在床上闭着美眸大口大口的喘息着,又一次的高潮抽光了她所有的力气,而方杰就象是胜利者一般,挺直了上身跪立在陈汐的双腿之间,一边等待陈汐高潮结束,一边也在迅速的恢复体力。
「叮咚~」
安静的房间里忽然响起手机的提示音,床上赤裸的两个人都被吓了一跳。那声音在只有肉体撞击和喘息回响的密闭空间里显得格外刺耳,就像一根细针突然扎进了膨胀的肉欲气泡。
原来是陈汐的手机响了,屏幕在床角的阴影里亮起一小块光斑,似乎是收到了一则短讯。
陈汐的手机就在床的角落,可能是刚才陈汐一直把手机拿在手里,然后被方杰抱上床的时候丢在了一边。现在它躺在皱巴巴的床单褶皱里,屏幕朝上,微弱的光映着一小块被淫水浸得颜色发深的绒布。
方杰没有任何的动作,只是停下了胯下缓慢研磨的节奏,紫红色的龟头依旧深深嵌在陈汐湿润的穴口里,像一枚烧红的烙铁随时准备重新捅进去。他保持着俯压的姿势,胸膛紧贴着陈汐汗湿的后背,呼吸喷在她泛红的耳廓边,等待着她的反应。
陈汐也不怎么想去拿手机。此时此刻,任何与外界的联系都像是要把她从这摊泥泞的、被快感浸泡的混沌里拽出来,强迫她重新面对那个正在被自己背叛的、深爱着的男人。那种撕裂感比肉体的侵犯更让她恐惧。
但她又害怕是我遇到什么危险而发的消息。万一志飞被困住了,万一他被五彩蝶发现了,万一……陈汐不敢往下想。对志飞的担忧终究压过了羞耻和抗拒,这种矛盾的心理让她痛苦地咬住了下唇。她用纤细白皙的藕臂努力向后伸去,指尖在床单上摸索着,因为姿势别扭,整个上半身不得不向后弓起,胸前那对沉甸甸的、正被方杰的胸膛挤压得变形的大奶子也随之晃动,乳尖摩擦着方杰汗津津的皮肤,带来一阵触电般的麻痒。
她终于够到了手机,冰凉的触感让她打了个寒颤。解锁屏幕时,她的手指都在微微发抖,不是因为寒冷,而是因为恐惧——恐惧看到不好的消息,更恐惧看到志飞关切的文字,那会像鞭子一样抽打在她已经千疮百孔的内疚心上。
屏幕上确实弹出了新消息的预览,简短的一行字:「陈汐,你那边还好吗?我这边遇到五彩蝶的人,暂时没法脱身。别担心,我安全。你乖乖待在房间别出来。」
志飞的语气还是一如既往地沉稳,带着他特有的那种试图安抚人心的温柔。他甚至还在担心她,怕她害怕,叮嘱她要小心。可此时此刻,她却一丝不挂地被另一个男人压在身下,小穴里还含着对方粗硬的肉棒,身体因为方才的侵犯和高潮而敏感发烫,私处湿得一塌糊涂。强烈的反差让陈汐的心脏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了,窒息般的痛苦从胸腔蔓延开来。
看完消息的陈汐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回应。她愣在那里,手机屏幕的光映着她潮红未消的脸颊,那双总是温柔似水的眸子里此刻写满了茫然。脸上瞬间闪过悲伤——为志飞的信任和关怀,也为自己的不堪;尴尬——在这种情境下阅读爱人的信息,仿佛自己的肮脏被赤裸裸地摊开在阳光下曝晒;后悔——如果当初更坚决地劝阻志飞,如果自己没有因为害怕威胁而屈服,如果……
但这些情绪都只是一闪而过,快得像错觉。更多的是一种麻木的、近乎自暴自弃的疲惫。事情已经发生了,身体已经被玷污了,高潮也体验过了,现在再后悔又有什么用呢?志飞还在危险中,方杰还捏着把柄,自己除了继续配合,还能做什么?
方杰立刻就明白过来是谁发的信息。他太熟悉那种表情了——女人在面对旧爱和新欢(或者说是侵犯者)同时出现时的挣扎和动摇。这种认知让他觉得更加兴奋了,一股灼热的征服欲从下腹直冲头顶。他粗糙的大手再次抚上陈汐丰腴白嫩的大腿,掌心贴着细腻的肌肤缓缓滑动,感受着少女身体的微颤。他的手指有意无意地划过陈汐大腿内侧最柔嫩的部位,那里因为刚才的激烈性交而泛着情动的粉色,皮肤上还沾着些许混合了两人体液的粘腻水光。
与此同时,他挺动着下身,用硕大的、被陈汐穴口软肉紧紧包裹吸吮的龟头在她娇嫩的阴唇内侧敏感处缓慢地、带着研磨意味地摩擦着。不是抽插,而是更深层次的压迫和旋转,让那滚烫的龟棱刮蹭着阴道最深处的褶皱,带来一阵阵让陈汐头皮发麻的酥痒。
他一边享受着这种掌控和亵渎的快感,一边开口对陈汐说道,声音低沉而带着不容置疑的诱导:「怎么不回?告诉他你在这很好,让他别着急,在里面慢慢来。不然他可是会担心你的,不是吗?你也不想让他分心吧?万一他因为担心你而冒险行动,出了事怎么办?」
方杰的话像毒蛇一样钻进陈汐的耳朵。他精准地抓住了陈汐最在乎的点——志飞的安全。是啊,如果自己表现得异常,让志飞察觉到不对劲,他会不会不顾危险出来找她?五彩蝶的人还在外面,万一撞上……陈汐不敢想象那个后果。
保护志飞的念头压倒了一切。对,自己现在这样已经够肮脏了,不能再让志飞因为自己而出事。回个消息,让他安心,这才是正确的选择。至于回消息时自己的小穴里还插着别的男人的肉棒……就当没这回事吧。陈汐在心里这样告诉自己,试图用理智强行分割开肉体的感受和心灵的忠诚。
陈汐觉得有些道理,或者说,她强迫自己觉得有道理。于是她开始在屏幕上点按着,纤细的手指在虚拟键盘上移动,因为身体被方杰压着,手臂活动不便,打字的速度很慢。她好像是在打着拼音,一个字母一个字母地拼出那句违心的话:「我很好,在房间很安全。你别急,小心点。」
然而刚打到一半,陈汐便皱眉轻轻呻吟了一声:「呃哦~」
这声呻吟并非完全源于痛苦或抗拒,反而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黏腻的甜腻尾音。因为就在她专注打字的时候,方杰开始动了。
方杰并没有大幅度地抽插,那样动静太大,会影响陈汐打字。他只是极其缓慢地、几乎难以察觉地开始摆动腰胯。肉棒依旧深埋在陈汐紧窄湿滑的甬道里,像一根烧红的铁棍在温热的蜜肉腔壁中缓缓搅动、旋转。龟头的棱角剐蹭着阴道壁上最敏感的褶皱,每一次微小的移动都带起一片电流般的酥麻,从交合处一路窜上陈汐的脊椎,直冲大脑。
更恶劣的是,方杰的一只手已经从她的大腿滑到了小腹下方,粗糙的拇指寻找到了那颗早已硬挺勃起的阴蒂,然后不轻不重地按压了上去,开始画着圈揉弄。
「嗯……」陈汐的身体猛地一僵,打字的手指停在了半空。那种双重夹击的快感太强烈了,阴道深处的研磨带来的是深沉而饱胀的充实感,而阴蒂上的刺激则是尖锐而直接的快感轰炸。她的呼吸瞬间就乱了,胸口起伏加剧,被方杰压在身下的那对沉甸甸的奶子随着呼吸挤压着他的胸膛,乳尖摩擦带来的细微快感也在不断累积。
方杰感受到身下少女身体的反应,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坏笑。他把脸埋进陈汐汗湿的颈窝,嗅着她身上混合了体香、汗味和情欲气息的复杂味道,低声在她耳边呵着热气:「继续打字啊,别停。乖,告诉他你没事,让他慢慢来。」
他的声音像是带着魔力,或者说,是带着不容抗拒的胁迫。陈汐咬了咬下唇,努力集中精神,颤抖的手指继续在屏幕上敲击。但身体的反应却不听使唤。小穴里的肉棒还在缓慢而坚定地搅动着,每一次旋转都让她穴内的嫩肉产生一阵不受控制的痉挛收缩,试图将那侵入物绞得更紧。这种下意识的生理反应带给方杰更强的快感,也让她自己更加敏感。
「我……很好……」陈汐一边艰难地打字,一边无意识地随着方杰的节奏轻轻扭动腰肢。她已经分不清自己是在抗拒,还是在迎合。或许两者都有。理智告诉她应该尽快结束这场对话,摆脱这羞耻的境地;但身体却在贪婪地汲取着那持续不断、细密如网的快感刺激。方才两次高潮的余韵还未完全散去,身体本就处于极度敏感的状态,现在这种慢火炖煮般的侵犯,反而比之前粗暴的抽插更让她难以招架。
她能清晰感觉到方杰粗壮肉棒上的每一根凸起的血管脉动,感觉到龟头棱角刮过某处特别敏感的肉褶时引发的剧烈颤抖,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正因为兴奋而不断分泌出更多滑腻的淫水,濡湿了两人紧密交合的部位,发出轻微的、令人脸红的咕啾水声。
方杰的拇指还在持续攻击她的阴蒂,按压、揉搓、轻弹,各种手法轮番上阵。陈汐的大腿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夹紧,试图缓解那股过于强烈的刺激,但这个动作反而让方杰的肉棒在她体内陷得更深,龟头几乎要顶到子宫口的位置。
「呃啊……」她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带着泣音的呻吟,打字的手指彻底停了下来,手机差点从掌心滑落。
方杰适时地停住了腰胯的动作,但手指依旧在阴蒂上流连,只是力道放轻了许多,变成一种撩拨般的抚弄。他像是一个经验丰富的驯兽师,懂得在猎物快要崩溃时给予一点点喘息的空间,但又绝不让她完全脱离掌控。
「快回完了吗?」他在她耳边低声问,湿热的气息喷在敏感的耳廓上。
陈汐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重新聚焦在手机屏幕上。视线有些模糊,不知道是汗水还是别的什么。她看到自己打了一半的句子,后面还没写完。她需要结束它,需要一个句号,需要尽快结束这令人发疯的折磨。
她用发抖的手指敲下了最后几个字:「不用担心我。」然后几乎是用尽了全身力气,按下了发送键。
消息发送成功的提示音响起,陈汐像是虚脱般松开了手,手机掉落在枕边。她闭上了眼睛,浓密的睫毛因为生理性的泪水而沾染了湿气,黏成一缕一缕。完成了,她告诉了志飞自己很好,让他不要担心。她履行了保护他的职责。可是为什么心里没有一点轻松,反而沉甸甸的,像是压了一块冰?
而就在她发送消息的同一时刻,方杰动了。不是之前那种缓慢的研磨,而是骤然发力,粗壮的腰胯猛地向后一撤,紫红色的、沾满亮晶晶淫水的龟头带着啵的一声轻响从她紧致的小穴里拔出,带出一小股透明的粘液,拉出暧昧的银丝。
陈汐的小穴骤然空虚,一阵强烈的收缩痉挛,穴口翕张着,仿佛在渴求着被重新填满。这种空虚感甚至比被插入时更让她难堪,因为它暴露了这具身体最真实的、背叛意志的欲望。
但方杰并没有给她太多体会这种羞耻的时间。几乎是在龟头拔出的下一秒,他就调整了姿势,双手握住陈汐纤细的脚踝,猛地向两边大大分开!
「呀!」陈汐惊呼一声,修长匀称的双腿被他强行拉成了一字马的形状,整个下半身门户大开,最私密羞耻的部位毫无遮拦地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方杰灼热的目光下。
因为她有练习瑜伽的习惯,身体柔韧性极好,这个动作对她来说并不困难。但困难的是心理上的冲击——以如此屈辱的、完全献祭般的姿势,将自己最脆弱最私密的地方展示给一个侵犯自己的男人看。粉嫩的阴唇因为方才的抽插而微微红肿外翻,露出里面鲜红湿润的穴肉,小小的穴口还在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流淌出透明的爱液。阴蒂硬挺充血,像一颗熟透的小红豆镶嵌在粉嫩的肉瓣顶端。这幅画面淫靡得让陈汐自己都不敢直视。
方杰欣赏了几秒钟,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咕噜声。然后他再次扶着自己怒张的、青筋盘绕的肉棒,用龟头抵住了那小小的、湿润的入口。这一次,他没有丝毫犹豫,腰腹猛地发力,粗壮的肉棒像一柄烧红的铁矛,对准那翕张渴求的小穴,狠狠地、一捅到底!
「啊————!」
陈汐的尖叫声被突然而激烈的贯穿彻底打断,变成了一声拉长的、带着哭腔的、却又莫名掺杂了极致快感的嘶鸣。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一样向上反弓起来,纤细的腰肢悬空,只有肩膀和臀部还紧贴着床单。方杰这一下插得极深,龟头重重地撞击在她花心最深处的那一点上,撞得她眼前发白,大脑一片空白。
所有的思考,所有的愧疚,所有的挣扎,在这一刻都被这粗暴而彻底的侵犯撞得粉碎。身体像是被一股强大的电流贯穿,从脚趾尖到发梢都在剧烈地颤抖。小穴里的嫩肉疯狂地痉挛收缩,像是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着那根滚烫的肉棒,试图将它吞吃得更深。
方杰也被这极致的紧致和吸吮刺激得倒吸一口凉气。他双手死死扣住陈汐的脚踝,将她修长的双腿向两侧压到极限,确保她没有任何逃脱或并拢的可能。然后他开始了真正的、毫不留情的征伐。
粗壮的腰胯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开始了高速而有力的活塞运动。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狠,耻骨重重地撞击在陈汐柔软鼓胀的阴阜上,发出响亮而色情的啪啪声;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拔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让陈汐清晰地感受到肉棒上每一根凸起的血管刮过敏感肉壁的触感,然后又在下一秒被更凶狠地撞入深处。
「啊!啊!慢……慢点……不行了……啊!」
陈汐的双手在空中无助地挥舞着,最终只能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试图扭动腰肢躲避那过于激烈的冲击,但双腿被方杰牢牢固定成八字,所有的挣扎都只是让两人的耻骨碰撞得更厉害,让她的阴阜被撞击得微微发麻,却丝毫减缓不了那根肉棒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速度和力道。
快感像海啸一样一波接一波地冲刷着她的神经。之前的缓慢研磨已经将她的身体撩拨到了临界点,现在这番狂暴的抽插就像是点燃了引线的炸药,瞬间将她推向了崩溃的边缘。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小穴的深处,子宫口的位置,正因为一次次的猛烈撞击而传来阵阵酸胀酥麻的感觉,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那里聚集、酝酿,随时要炸开。
方杰一边疯狂抽插,一边俯下身,张嘴含住了陈汐一侧挺翘的乳峰。他不是温柔地吮吸,而是带着啃咬意味地、用力地吸吮舔舐,粗糙的舌头绕着那已经硬挺如石子的乳头打转、弹拨,牙齿偶尔轻轻啮咬乳晕敏感的肌肤。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抓住了陈汐另一只沉甸甸的奶子,五指深深陷入柔软白腻的乳肉里,用力揉捏抓握,将那团丰盈捏成各种淫靡的形状。
乳尖传来的尖锐快感和下身那持续不断的、深达内里的撞击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了立体而全方位的感官轰炸。陈汐的理智已经彻底蒸发,剩下的只有最原始的身体反应。她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越来越失控,从一开始压抑的呜咽,变成了放浪的、破碎的尖叫。
「啊啊啊!那里……撞到了……太深了……啊哈……要……要坏了……」
她甚至开始无意识地迎合,被方杰抓住脚踝无法动弹的腰肢,却努力向上挺送着臀部,试图让每一次插入都进得更深,让那滚烫粗硬的肉棒能更精准地碾磨过她阴道里每一个敏感的褶皱。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像一个最淫荡的妓女一样,主动吞吐着侵犯者的性器。
方杰感受到她的变化,兴奋得双眼发红。他抬起头,看着陈汐那张潮红满面、眼神迷离涣散的脸。汗水浸湿了她的额发,黏在光洁的额头上,几缕发丝贴在嫣红的脸颊边。她的嘴唇微张,嘴角无意识地流下一丝透明的津液,被顶撞得不断摇晃的脑袋让那丝唾液拉长、断裂,滴落在她自己的锁骨上。这幅完全沉浸在肉欲中的模样,与平日里那个温柔娴雅的陈汐判若两人。
「骚货,」方杰喘息着,胯下的动作丝毫没有放缓,粗话伴随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一起砸进陈汐的耳朵,「被操得这么爽?嗯?刚才还装清纯,现在小穴吸我鸡巴吸得这么紧,水都流了一床了!」
他的话像一把钝刀子,剐蹭着陈汐残存的羞耻心。她想反驳,想否认,但张开口发出的却只是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啊……不是……我没有……啊哈……停下……求你……」
但她的身体却诚实无比。小穴内的收缩越来越剧烈,淫水源源不断地从交合处被挤出来,濡湿了方杰的阴毛和小腹,也把两人身下的床单浸透了一大片。咕啾咕啾的水声伴随着肉体撞击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淫靡得令人面红耳赤。
方杰知道她离高潮不远了。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次插入都用了十成的力气,胯部撞击在陈汐柔软臀部上的声音密集如雨。他松开了陈汐的一只脚踝,那只手向下探去,再次找到了那颗肿硬不堪的阴蒂,用拇指和食指捏住,用力地捻动揉搓。
「呃啊啊啊啊——————!!!」
三重夹击之下,陈汐的防线彻底崩溃了。她发出一声近乎尖叫的、拉长的高亢哭吟,整个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剧烈地向上弹跳了一下,然后重重地落回床面,开始无法控制地痉挛颤抖。
这一次的高潮来得格外猛烈。阴道内壁的嫩肉疯狂地、节律性地收缩挤压,像是要把方杰的肉棒彻底绞断。大量的爱液不受控制地从子宫深处涌出,混合着之前的分泌物,从两人紧密交合的缝隙里汩汩流出,甚至喷溅出了一些,打湿了方杰的小腹和床单。陈汐的小腹剧烈地起伏着,平坦的腹部甚至能看到因为内部肌肉痉挛而产生的细微波动。她的脚趾紧紧蜷缩起来,双腿虽然还被方杰抓着,但已经失去了所有力气,只是在剧烈地颤抖。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什么也想不了,什么也感觉不到,除了那灭顶的快感浪潮。羞耻、愧疚、背叛……所有这些沉重的情绪,都在这纯粹的、生理性的极致愉悦面前被暂时冲垮、掩埋。她像一具被快感彻底掏空的娃娃,瘫软在床上,只有身体还在本能地抽搐,小穴还在一下下地收缩,榨取着侵入物带来的最后一点刺激。
方杰也被她这次剧烈的高潮夹得差点当场射出来。他闷哼一声,强行忍住射精的冲动,停下了抽插的动作,但肉棒依旧深深插在她痉挛不止的甬道里,感受着那一下下有力的吸吮。他能感觉到陈汐的子宫口正在微微张开,像一张小嘴一样试图吸吮他的龟头。这种被最深处的器官渴求的感觉,极大地满足了他的征服欲和占有欲。
他俯下身,近距离欣赏着陈汐高潮后失神的脸。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瞳孔涣散没有焦点,长长的睫毛被泪水浸湿,黏在下眼睑上。鼻翼因为剧烈的呼吸而微微翕动,嫣红的嘴唇微张,呼出湿热的气息。这张脸混合了极致愉悦后的迷醉和深重堕落后的空虚,有一种惊心动魄的、颓废的美。
方杰用空出来的那只手,轻轻拂开陈汐脸上被汗水黏住的发丝,动作竟然带着一丝诡异的温柔。但他的话语却依旧残忍而充满掌控欲:「看看你,第三次了。被我操得高潮了三次,水喷得到处都是。还想着你那小情人吗?他能让你这么爽吗?嗯?」
陈汐还没有从高潮的余韵中完全恢复过来,意识模糊,只能发出一些无意义的、带着泣音的哼唧。她听到了方杰的话,那些字句像针一样扎进她混沌的大脑,刺破那层快感带来的暂时麻痹。羞愧感重新涌了上来,比之前更猛烈,几乎要将她淹没。她侧过头,把脸埋进枕头里,不想让方杰看到自己此刻的表情——那一定写满了自我厌恶和不堪。
但她的身体却依旧诚实地反应着。小穴还在轻微地收缩,像是食髓知味地挽留着那根让她登上极乐的肉棒。高潮后的身体极度敏感,方杰哪怕只是在她体内轻微地动一下,都能引发一阵让她战栗的余波。
方杰也不急着继续动作。他保持着插入的姿势,享受着陈汐高潮后阴道持续的、温柔的痉挛按摩。他的一只手依旧捏着她的脚踝,另一只手则在她汗湿的、泛着高潮后粉红色泽的大腿和臀部上游走抚摸,感受着这具年轻娇躯的细腻肌肤和美妙曲线。
时间在沉默中缓慢流逝,只有两人粗重的喘息声和空调低沉的运转声在房间里回响。陈汐的颤抖渐渐平息,但身体的敏感度却没有下降。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方杰的肉棒依旧硬挺滚烫地杵在她身体最深处,龟头抵着那刚刚被高潮冲击得酸软酥麻的子宫口。那种饱胀的、被完全填满的感觉,混合着高潮后的慵懒和持续不断的细微快感,形成了一种奇怪的、让人沉溺的舒适感。
她知道自己应该推开他,应该立刻让他拔出去,应该立刻洗漱干净,抹去所有痕迹,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但身体却懒洋洋的,提不起一丝力气,甚至……甚至有些贪恋这种被填满的充实感。这种认知让她更加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只有几分钟,但对陈汐来说却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方杰终于动了。他开始缓慢地、小幅度的抽送,不再是之前那种狂暴的征伐,而是像安抚又像是挑逗般的、温柔而深入的顶弄。每一次都进到最深,龟头轻轻叩击着花心,然后缓缓退出,再深深送入。
这种慢节奏的性爱,反而比疾风暴雨更能折磨人的神经。它给了陈汐充分的时间去体会肉棒在体内每一寸移动的感觉,去感受龟头棱角刮过敏感肉褶时引发的细微战栗,去品味那种被缓慢而坚定地贯穿、填满的奇异满足感。她的呼吸又开始急促起来,刚刚平息一些的身体,又有了重新被点燃的趋势。
「嗯……」她无意识地发出一声轻哼,纤细的腰肢不自觉地随着方杰的节奏微微摆动。
方杰注意到了她细微的反应,嘴角的笑意加深。他知道,身体的反应是最诚实的。一次高潮或许可以归咎于暴力强迫,两次或许可以解释为生理本能,但三次、四次……当身体开始习惯甚至渴望这种侵犯带来的快感时,所谓的抵抗和贞洁,就变成了自欺欺人的笑话。
他松开了陈汐的脚踝,但陈汐的双腿却没有立刻并拢,依旧是微微张开的姿势,仿佛已经习惯了这样的门户大开,甚至……有些舍不得合拢,怕阻碍了那根肉棒的进出。
方杰的双手得以解放,他撑在陈汐身体两侧,支起上半身,更好地控制着抽送的节奏和角度。他的目光落在两人紧密交合的部位,看着自己粗黑的、沾满亮晶晶淫水的肉棒在那粉嫩湿润的穴口进出,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和更多粘腻的液体。那画面淫靡得让他胯下发紧,抽送的力道不由得加重了几分。
陈汐的双手依旧紧紧抓着身下的床单,但指节已经放松了一些。她的头侧向一边,脸颊贴在湿漉漉的枕头上,眼睛紧闭,但浓密的睫毛却在不停地颤抖,显示着她内心的激烈挣扎。她的嘴唇微微张开,随着方杰越来越重的顶弄,开始断断续续地溢出压抑不住的、甜腻的呻吟。
「啊……轻点……那里……嗯啊……」
这一次,她没有再喊停,也没有再说不要。她的抗拒,在一次次的高潮和持续的快感冲刷下,正在以一种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速度消融。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认命般的、甚至带着隐秘享受的顺从。
方杰一边操干着,一边开始用言语进一步蚕食她的心理防线:「舒服吗?嗯?我比你那小情人厉害多了吧?他能不能操得你这么湿,这么骚?能不能让你一次接一次地高潮?」
陈汐摇着头,像是不想听,又像是无力反驳,只能发出呜咽般的声音。
「承认吧,」方杰的腰胯撞击得越来越重,啪啪声密集起来,「你的身体喜欢被我操。你看你的小穴,吸我吸得多紧,水多得都往下淌了。这才是你真正想要的,对不对?什么温柔恋爱,都是骗小孩的。女人嘛,就是要被强壮的男人用大鸡巴狠狠干,干到喷水,干到失神,才是真正的满足。」
这些话粗俗而下流,带着赤裸裸的物化和侮辱。但它们像毒汁一样,渗入陈汐因为快感而变得脆弱恍惚的意识里。她很想大声反驳,想尖叫着说不是这样的,她爱志飞,她只愿意和志飞做这样的事……可是身体却在诚实地反应着,小穴正因为方杰粗俗的话语和越发激烈的操干而收缩得更紧,分泌出更多滑腻的爱液。这种身心分裂的痛苦,几乎要将她逼疯。
就在陈汐的意志在快感和羞耻的夹击下摇摇欲坠时,房间里再次响起了手机的铃声。
不是短讯的提示音,而是电话铃声。那熟悉的、为志飞特别设置的铃声,此刻像一道惊雷,劈开了满室的淫靡气氛。
「……一想到你我就哦哦哦~~」
陈汐猛地睁开眼睛,涣散的瞳孔瞬间聚焦,闪过清晰的慌乱和恐惧。是志飞!他打电话来了!
方杰也被这突如其来的铃声惊得动作一顿。但他很快就镇定下来,非但没有停下,反而恶意地、更深更重地顶撞了一下,龟头狠狠碾过陈汐最敏感的那一点。
「呃!」陈汐猝不及防,一声短促的呻吟脱口而出,她赶紧用手捂住了嘴,眼神惊恐地看着床角那又开始闪烁的手机。
电话铃声执着地响着,一声接一声,像是在催促,又像是在质问。那旋律平时听来是如此的甜蜜和思念,此刻却像催命的符咒,每响一声都让陈汐的心脏紧缩一下。
「……嗯……停!停一下!我要接个电话。」陈汐终于找回了一点声音,压抑着喘息,用近乎哀求的语气对方杰说道。她的手还捂在嘴上,声音闷闷的,带着明显的颤抖。
方杰停下了动作,但肉棒依旧深埋在陈汐湿滑紧致的阴道里,没有拔出来。他能清晰感觉到陈汐因为紧张而骤然收缩的穴肉,那一下下有力的绞紧,反而带给他更强的快感。他低头看着陈汐惊慌失措的脸,坏笑着,用那种气死人不偿命的轻松语气说道:「你接吧,我不动。」
这句话的承诺显然毫无可信度。他现在还插在她身体里呢,这叫不动?而且以他之前的恶劣行径,谁能保证他下一秒不会突然发力?
陈汐也知道方杰的话不可信,但她没有选择。电话还在响,志飞一定是担心了,或者……是不是他发现了什么?这个念头让陈汐更加恐惧。她必须接这个电话,必须稳住志飞,不能让他察觉异常。
她深吸了几口气,努力平复紊乱的呼吸和因为紧张而狂跳的心脏。她闭上眼睛,像是在调整状态,几秒钟后重新睁开时,虽然眼底深处还残留着慌乱和情欲的迷蒙,但表面上已经努力做出平静的样子。她知道,自己此刻的声音绝不能露出破绽。
嘴角努力向上弯起,挤出一丝她自认为最正常、最甜美的微笑——就像平时接志飞电话时那样。她伸出因为紧张而有些发凉的手,拿过手机,按下了接听键,将手机贴到耳边。
「喂?志飞?」
她的声音努力保持着平时的轻柔和平稳,甚至带上了一点恰到好处的、带着睡意的慵懒,仿佛真的是刚刚被电话吵醒,或者在安静等待时差点睡着。她必须为之前没有及时回复消息找一个合理的借口。
然而就在她刚接起电话,吐出第一个字的瞬间,方杰动了。
他像是故意要挑战她的极限,要测试她的伪装能力,要享受这种在刀尖上跳舞的刺激感。他没有大幅度抽插,而是开始极其缓慢地、像研磨一样在她体内旋转腰胯。滚烫粗硬的肉棒在那湿润紧窄的甬道里缓缓转动,龟头的棱角刮蹭着敏感的内壁,带来一阵细密而持续的酥麻电流。
陈汐的身体猛地一僵,差点直接呻吟出来。她赶紧咬住了下唇,把已经到了嘴边的惊呼硬生生咽了回去。但身体的反应却无法完全掩饰——她的呼吸瞬间乱了,胸口起伏加剧,握着手机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
电话那头传来志飞关切的声音,似乎在询问她为什么不回消息,是不是睡着了之类的。陈汐根本没听清具体内容,她全部的精力都用在抵抗下身传来的、一波强过一波的销魂快感,以及维持声音的平稳上。
她必须快速回应,不能有太长的停顿,否则志飞会怀疑。她强迫自己集中精神,用尽可能自然的、带着一点点被吵醒的迷糊语气快速说道:「呃,刚才手机放在一边,我没有看到嘛……嗯……」
说到「嗯」的时候,方杰的肉棒正好旋转着碾过一个特别敏感的褶皱,一股强烈的快感直冲脑门,陈汐的声音不受控制地带上了一丝颤音和压抑的甜腻。她吓出了一身冷汗,赶紧在下一句话出口前,用空着的那只手,眼疾手快地按下了手机侧面的静音键。
静音键按下的瞬间,世界仿佛安静了一半。电话那头志飞的声音消失了,只剩下她自己粗重的、压抑不住的喘息声,还有方杰肉棒在她体内缓慢研磨发出的、细微的咕啾水声。
「哈啊……嗯……呃……」
终于不用再压抑,陈汐立刻像是脱力般松开了紧咬的牙关,发出一连串短促而诱人的呻吟。她的身体因为快感而敏感地颤抖着,纤细的腰肢无意识地向上挺送,迎合着方杰缓慢而深入的研磨。太深了,也太磨人了。这种慢条斯理的侵犯,比狂风暴雨更能折磨人的意志,因为它给了身体充分的时间去品味、去沉溺、去上瘾。
方杰欣赏着陈汐此刻的模样。她侧躺在床上接电话,一只手拿着手机贴在耳边,另一只手因为按了静音键而悬在半空,身体因为他的动作而微微颤抖,潮红的脸颊上写满了隐忍和情动,那双总是温柔似水的眸子此刻水光潋滟,蒙着一层羞耻和快感交织的雾气。这幅画面简直让他兴奋得发狂。
他停下了旋转研磨的动作,改为小幅度的、但每一下都极深的顶弄。龟头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击在她花心最深处,撞得她身体一阵阵酥软。陈汐的呻吟声变得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她空着的那只手无力地推拒着方杰的胸膛,但力道微弱得像是欲拒还迎。
大约过了十几秒,陈汐知道自己不能再保持静音了,否则志飞那边长时间的沉默也会引起怀疑。她再次深吸一口气,努力将呻吟和喘息压下去,然后取消了静音。
几乎是在静音取消的同一瞬间,方杰仿佛算准了时间,下身猛地向前一送!这一次的力度比之前任何一次研磨都要大,粗壮的肉棒像攻城锤一样狠狠撞进她的最深处,龟头结结实实地顶在了她那已经酥麻酸软的子宫口上。
「呀~!」
这一下撞击来得太突然、太猛烈,陈汐所有的心理准备和强行压抑都瞬间土崩瓦解。一声高亢的、带着哭腔的尖叫无法控制地冲出了喉咙,透过手机话筒,清晰无比地传到了电话那头。
完了!
这个念头像冰水一样浇灭了陈汐体内所有的情欲火焰,取而代之的是刺骨的恐惧和绝望。她甚至能想象电话那头志飞瞬间紧张起来、追问发生了什么的模样。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本能地快速捂住了自己的嘴,仿佛这样就能把那声已经传出去的尖叫收回来。
电话那头果然传来了志飞焦急的询问声:「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陈汐的心脏狂跳得几乎要冲出胸腔。她看了一眼方杰,方杰也被这突发状况吓了一跳,立刻停下了所有动作,肉棒僵在她体内一动不敢动,甚至连呼吸都屏住了。显然,他也知道事情闹大了可能会不好收场。
但陈汐此刻已经顾不上怨恨方杰的恶劣了。她必须立刻、马上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打消志飞的疑虑。她的大脑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运转,寻找着能说得通的借口。走错房间?被吓到?什么情况能让她发出那样的尖叫,又不会引起志飞进一步探究?
她努力让自己的呼吸听起来平稳一些,虽然心脏还在狂跳,小穴里还含着男人的肉棒,身体还在因为方才那记重顶而微微颤抖。她深吸了一口气,对着手机说道,声音里努力带上了一丝惊魂未定和一点点的尴尬:「没事,刚才有人忽然开门进来,不过他好像是走错了……呃……对我道歉点了下头就走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方杰的龟头还死死顶在她身体最深处,那种饱胀到极点的感觉,混合着高潮边缘的酥麻和突如其来的恐惧,让她的身体处于一种极其混乱的状态。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正因为紧张而剧烈收缩,绞得方杰的肉棒一阵发紧,带来一阵隐秘的快感,但同时她也感觉到有更多的爱液正因为这复杂的刺激而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来,濡湿了两人交合的部位。
她甚至不敢大幅度呼吸,怕身体的起伏会让志飞听出端倪。她只能维持着一个有些别扭的姿势,一手拿手机,一手捂着小腹——仿佛这样就能压制住身体内部的反应。她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冷汗,不是情欲的汗水,而是纯粹紧张导致的冷汗。
电话那头的志飞似乎接受了这个解释,开始絮絮叨叨地叮嘱她要注意安全,尽量不要离开房间等等。陈汐一边听着,一边嗯嗯地敷衍应和着,全部的注意力都用在维持声音的平稳和身体的静止上。她能感觉到方杰同样紧张,他的肉棒在她体内一动不动,但滚烫的温度和粗硬的质感却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两人此刻正在进行的、荒诞而淫靡的连接。
更让她羞耻的是,或许是因为刚才那下重顶实在太过刺激,或许是因为这种在爱人通话时被侵犯的背德感本身就带有强烈的催情效果,她的身体竟然在这种极致的紧张和恐惧中,重新被点燃了情欲的火苗。小穴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酥痒,仿佛在渴求着那根静止的肉棒再次动起来,狠狠填满她、操干她。这种不合时宜的生理反应让陈汐恨不得立刻掐死自己。
方杰也敏锐地察觉到了陈汐身体的变化。他能感觉到那紧窄湿滑的甬道又开始轻微地、有节奏地收缩蠕动,像无数张小嘴在吸吮舔舐他的肉棒。这种反应显然是身体在渴求更多刺激的信号。他的恐惧渐渐被一种更强烈的兴奋取代——玩弄一个在爱人眼皮底下(或者说耳膜底下)发情却不得不强装镇定的女人,这种刺激感简直无与伦比。
但他也知道现在不是乱动的时候。他只能强忍着继续操干的冲动,保持着静止的姿势,享受着陈汐因为紧张和情欲而不断绞紧的穴肉按摩,同时竖起耳朵听着电话那头隐隐约约传来的男声——那是苦主在关心自己的女人,却不知道这个女人此刻正含着别的男人的鸡巴,甚至差点因为被操得太爽而叫出声来。这种认知让方杰的征服感和优越感膨胀到了顶点。
终于,漫长的通话接近尾声。志飞似乎打算挂电话了,最后又叮嘱了几句。陈汐如蒙大赦,赶紧用最温柔最乖巧的语气应道:「嗯,我知道了,你也要小心,我等你回来。」
电话挂断的提示音响起。
陈汐像是被抽掉了全身骨头一样,瞬间瘫软在床上,握着手机的手无力地垂下,手机掉落在枕边。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生死搏斗,冷汗已经浸湿了她的后背和额发。
结束了。她暂时蒙混过关了。志飞没有怀疑。
这个认知让她紧绷的神经骤然松弛,随之而来的不是轻松,而是排山倒海的疲惫、羞耻和一种近乎虚脱的空虚感。她成功了,她骗过了她最爱的人。她用精湛的演技,在他关切的声音中,隐藏了自己正被另一个男人侵犯、甚至身体还在可耻地发情的事实。
这算什么?她算什么?
一滴冰凉的眼泪无声地从她眼角滑落,没入汗湿的鬓发里。
方杰慢慢地、小心翼翼地从她体内退出了肉棒。啵的一声轻响,带出更多粘稠的液体。陈汐的小穴骤然空虚,不自觉地向内收缩了一下,仿佛在挽留。这个细微的生理反应没有逃过方杰的眼睛。
他没有立刻说话,而是伸手从床头柜上扯了几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自己沾满淫水的肉棒,然后随意擦了擦陈汐大腿内侧和下身狼藉的水光。做完这些,他才俯下身,凑到陈汐耳边,用那种带着得意和戏谑的、压低的声音说道:「怎么样?一边跟他说话,一边被他关心的声音包围着,下面却含着我的鸡巴,是不是很爽?很刺激?」
他的话语像淬了毒的针,精准地刺穿了陈汐刚刚建立起来的、脆弱的心灵防御。
陈汐猛地睁大眼睛,残余的泪光在眼眶里打转。羞耻、愤怒、自我厌恶……种种情绪像火山一样喷发出来。她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用尽全身所剩无几的力气,扭头对着方杰大声反驳道:「才……才没有!」
她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尖锐,带着明显的颤抖和哭腔,与其说是反驳,不如说是一种绝望的、试图维护最后一点尊严的嘶喊。
然而这声反驳在方杰听来却苍白无力,甚至有点可笑。他嗤笑一声,没有继续用语言刺激她,而是用行动来证明。
他强壮的手臂轻轻一捞,握住陈汐纤细的腰肢,稍一用力,就将她瘫软的身体整个翻了过来,从侧躺变成了仰躺。
这个动作让陈汐身下一直隐藏的景象暴露无遗——床单上,以她臀部下方的位置为中心,湿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那水渍的范围比她记忆中的要大得多,颜色也更深,显然不仅仅是之前两次高潮的残留。也就是说,就在刚才和我通话的那短短几分钟里,在她强装镇定、用温柔声音安抚志飞的同时,她那被方杰肉棒插入的小穴,还在持续不断地、不受控制地分泌出大量的爱液,浸湿了床单。
这幅画面比任何言语都更具有冲击力和羞辱性。它赤裸裸地证明了她的身体在刚才那通电话里,一直处于高度兴奋和渴望被侵犯的状态,哪怕她的心灵在痛苦挣扎。
陈汐的俏脸瞬间红得像是要滴血,然后又迅速变得惨白。她发出一声短促的、近乎绝望的呜咽,然后像鸵鸟一样,猛地拉起旁边的被子,将自己的头脸整个蒙了进去,只露出散乱的乌黑长发和因为羞耻而微微发抖的、白皙圆润的肩膀。
可以想象,被子下的她,此刻一定脸红得不成样子,眼睛紧闭,牙齿死死咬着下唇,恨不得立刻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方杰看着陈汐这自欺欺人的逃避姿态,没有再出言调笑。他知道,有些事点到为止,过犹不及。这种无声的、由视觉证据带来的羞辱,往往比直接的语言侮辱更能击垮一个人的心理防线。让她自己去看,去体会,去反复咀嚼那份羞耻感,效果会更好。
他没有立刻继续侵犯,而是给了陈汐一点消化这份羞耻的时间。他靠在床头,点燃了一支烟,深深地吸了一口,然后缓缓吐出灰白色的烟雾。烟雾在安静的房间里袅袅上升,模糊了他脸上那抹复杂的神色——有征服的快感,有玩弄猎物的愉悦,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对接下来发展的期待。
陈汐躲在被子里,世界变成了黑暗而闷热的一片。被子上传来方杰身上淡淡的汗味和烟草味,混合着她自己情动后的体香,形成一种令人作呕又莫名熟悉的气息。她能清晰听到自己狂乱的心跳声,听到血液冲上头顶的嗡嗡声,听到被子外方杰缓慢吸烟时发出的轻微咝咝声。
但她屏蔽不掉的是脑海里反复回放的画面——那摊深色的、扩散的水渍。那代表着什么,她太清楚了。那不是单纯的失禁,那是极度兴奋和高潮边缘的产物。也就是说,在志飞关心她、叮嘱她注意安全的时候,她的身体却在为另一个男人的侵犯而欢欣鼓舞,分泌出大量渴望被进入的润滑液。
这个认知让她羞愧得浑身发烫,仿佛每一寸皮肤都在被火焰灼烧。她想尖叫,想痛哭,想立刻冲进浴室把自己里里外外刷洗一百遍。但她动不了,身体因为之前的激烈性爱和高潮而酸痛无力,心灵也因为连续的冲击而疲惫不堪。她只能像一具尸体一样躺在那里,用被子蒙住头,假装一切都没有发生。
但逃避解决不了问题。方杰不会让她一直躲下去。
大约过了两三分钟,一支烟抽完。方杰将烟蒂按灭在床头柜上的烟灰缸里,发出轻微的嗤声。他活动了一下脖颈,发出咔哒的轻响,然后掀开了被子的一角。
陈汐感觉到光线和空气重新涌入,身体下意识地绷紧。但她依旧保持着蜷缩的姿势,脸转向另一边,不肯看方杰。
方杰也没有强迫她转过来。他的目光落在陈汐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的、赤裸的胴体上。高潮后的肌肤泛着诱人的粉红色泽,就像熟透的水蜜桃,轻轻一碰就能流出甜美的汁液。汗水让她的皮肤闪烁着细腻的光泽,几缕湿发黏在修长的脖颈和光洁的额头上。纤细的腰肢,平坦的小腹,修长匀称的美腿……每一处曲线都完美得让人移不开眼睛。
但最吸引方杰目光的,还是她双腿之间那处被蹂躏得微微红肿、此刻正微微开合、流淌着晶莹爱液的蜜穴。那小小的、粉嫩的穴口,因为刚刚经历了激烈的侵犯和持续的快感刺激,此刻显得有些外翻湿润,像一朵被狂风暴雨摧残过后、依旧娇艳欲滴的鲜花,等待着下一次的采撷和蹂躏。
方杰的呼吸再次粗重起来。刚刚平息一些的欲火,在看到这幅美景后,立刻以更猛烈的势头重新燃起。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胯下的肉棒再次飞速充血,变得坚硬如铁,青筋盘绕。
他没有再犹豫。他伸手握住陈汐纤细的脚踝,这次不是粗暴地拉开,而是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缓慢而坚定的力道,将她的双腿向左右两边分开。
陈汐的身体僵硬了一下,但没有剧烈挣扎。或许是她已经放弃了抵抗,或许是她知道挣扎也是徒劳,或许……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是,她的身体在渴望着被重新填满,渴望着用新一轮的、能够让她暂时忘却所有痛苦的激烈快感,来覆盖掉此刻那噬心蚀骨的羞耻和空虚。
她的双腿被分成了一个标准的、柔韧性极佳的八字。常年练习瑜伽的习惯让这个姿势对她来说毫不费力,甚至因为肌肉的拉伸,让她的蜜穴更加凸显出来,那粉嫩的肉瓣和湿润的穴口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和方杰灼热的视线下,没有丝毫遮挡。
方杰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扶着自己再次怒张的、前端已经渗出透明先走液的肉棒,用龟头抵住了那微微翕张的、湿漉漉的入口。他能感觉到那小小的穴口在他触碰的瞬间,紧张地收缩了一下,但随即又放松开来,甚至主动分泌出更多滑腻的爱液,濡湿了他的龟头。
这是一种无声的邀请。
方杰不再迟疑,腰腹发力,屁股向前轻轻一送——「嗯……」
粗壮的肉棒几乎没有遇到任何阻力,就顺滑地再次捅进了那温暖紧致、湿滑无比的蜜穴深处。因为之前充分的润滑和扩张,这一次的进入异常顺畅,一插到底,龟头重重地撞上了已经酥软不堪的花心。
陈汐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带着叹息般的呻吟。她的身体随着肉棒的插入而向上挺动了一下,然后重新落回床面。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抓紧了身下的床单,头依旧偏向一边,眼睛紧闭,但浓密的睫毛却在剧烈地颤抖着。她的脸颊再次泛起情动的红晕,嫣红的嘴唇微微张开,泄露出细碎的、甜腻的喘息。
方杰一进入,就开始了新一轮的征伐。他不再像之前那样狂暴,也不像电话时那样缓慢研磨,而是找到了一种节奏感极强的、深沉而有力的抽送方式。
他左右手分别握住陈汐纤细的腰侧,固定住她的身体,然后腰胯开始有规律地前后摆动。每一次插入都极深,耻骨撞击在她柔软鼓胀的阴阜上,发出沉闷而色情的啪啪声;每一次抽出都只退出大半,让龟头始终卡在穴口,保持紧密的连接。
这样的抽送,既能带来足够深入的刺激,又能保持长时间的持续性,不至于很快让双方筋疲力尽。更重要的是,它能让陈汐持续不断地感受到被贯穿、被填满的快感,没有片刻的空虚间隔。
「……呀……啊……嗯……呃……啊……啊……啊……」
陈汐的呻吟声很快就连成了一片,一开始还带着压抑和抗拒,但随着方杰持续而有力的撞击,那些抗拒的音节渐渐被纯粹的、愉悦的呻吟所取代。她的身体像一叶在情欲浪潮中颠簸的小舟,随着方杰抽送的节奏而起伏晃动。
她双手向前伸出,紧紧地抓住了身前的被子,纤细的胳膊因为用力而绷出优美的肌肉线条,努力支撑着上半身,保持着一种半仰起的姿势。这个姿势让她的胸部更加挺翘,胸前那对沉甸甸的、白嫩丰满的大奶子随着身体的晃动而前后甩动着,划出诱人的乳波,乳尖早已经硬挺充血,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在空中颤抖摇曳。
方杰一边操干着,一边欣赏着眼前的美景。少女年轻美好的胴体,因为性爱而泛着情动的粉红,汗水晶莹,长发散乱,精致的脸上写满了迷醉和痛苦交织的复杂表情。丰满的乳房晃动出淫靡的弧度,纤细的腰肢被他牢牢掌控,修长的美腿大大分开,最私密羞耻的部位正吞吐着他粗黑的性器,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这一切都让他兴奋得难以自持。
他加快了抽送的速度和力度,每一次撞击都更加凶狠,像是要将身下的少女彻底捣碎、拆吃入腹。陈汐的呻吟声也随之变得更加高亢和破碎。
「……啊……啊……哦……慢……啊……慢一点……啊……啊」
陈汐只觉得自己的意识正在被一波强过一波的快感浪潮冲得七零八落。太激烈了,也太深了。方杰的每一次深入,都像是要直接顶进她的子宫里,那种饱胀到极致、甚至带着一丝轻微痛楚的冲击感,混合着阴道内壁被粗硬肉棒反复摩擦刮蹭带来的酥麻快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身体反应。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正在疯狂地分泌爱液,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的水光,濡湿了两人交合的部位和身下的床单。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口正因为一次次的撞击而传来阵阵酸麻酥痒的感觉,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那里积蓄,随时要决堤而出。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蒂也亢奋地挺立着,随着身体的晃动而摩擦着方杰小腹的毛发,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刺激。
快感像无数细小的电流,从交合处炸开,瞬间流遍全身每一根神经末梢。她的脚趾紧紧蜷缩起来,小腿的肌肉因为持续的紧绷而微微发酸。她的腰肢不自觉地向上挺送,试图让每一次插入都进得更深,让那滚烫的肉棒碾磨过她体内每一个饥渴的角落。她的双手死死攥着被子,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仿佛那是她在情欲洪流中唯一的救命稻草。
而她的一只小手,在这极致的快感冲击下,竟然无意识地、颤巍巍地向后伸去。她没有去推拒方杰,而是轻轻地、带着一丝祈求意味地,搭在了方杰结实的大腿上,手指因为快感而蜷缩着,微微发抖。
这个细微的动作,与其说是阻止,不如说是一种无助的、近乎本能的寻求支撑和抚慰的姿态。它暴露了陈汐此刻最真实的状态——她的身体已经完全沉浸在这场激烈的性爱中,甚至开始依赖这个侵犯她的男人带来的、让她欲仙欲死的快感。
方杰立刻察觉到了她这只手的意图。他非但没有放慢,反而像是受到了鼓励,抽送得更加迅猛有力。他俯下身,胸膛紧贴着陈汐汗湿光滑的后背,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喘息着说道:「怎么?嫌我太快了?可是你的小穴吃得这么欢,吸得这么紧,明明就很喜欢啊……」
粗俗的话语混合着灼热的呼吸,钻进陈汐的耳朵。她想要反驳,但张开口却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是的,她的身体很喜欢。小穴正因为激烈的抽插而疯狂收缩蠕动,像是要把那根粗硬的肉棒彻底吞没、融化。爱液像泉水一样源源不断地涌出,润滑着每一次凶狠的进出。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高潮正在以惊人的速度逼近,子宫深处那积聚的酸麻感越来越强烈,阴道内壁的痉挛也越来越频繁。
她快要不行了。第四次……这将是今天的第四次高潮。而且这一次,是在她半主动迎合、身体完全沉浸的状态下达成的。这意味着什么,她不敢深想。
方杰也到了崩溃的边缘。陈汐高潮前的紧缩和吸吮,还有她因为快感而变得越发诱人的呻吟和迎合,都像是最猛烈的春药,刺激着他敏感的神经。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越来越胀,马眼处传来阵阵射精的冲动,脊椎尾骨一阵阵发麻。
他不再保留,用尽全力,开始了最后一段疯狂的冲刺。腰胯摆动的频率快得几乎出现了残影,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密集如鼓点,在房间里回荡。他每一次都插到最深,龟头狠狠叩击着陈汐的花心,仿佛要将那娇嫩的子宫口都顶开。
「呃……呃……要射了……射给你~」
方杰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在最后几下几乎是用尽全力的凶狠顶撞后,他猛地将肉棒深深楔入陈汐体内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那不断收缩吸吮的子宫口,然后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激射而出,冲击在避孕套的储精囊里。
几乎是同一时间,陈汐也到达了极限。
「啊啊啊啊啊——————!!!」
她发出一声拉长的、近乎尖叫的、带着哭腔的高亢哭吟,整个身体像被高压电流击中一样剧烈地向上弹起,然后又重重落下,开始无法控制地痉挛颤抖。她的玉臀向后高高翘起,小腹剧烈地起伏收缩,阴道内壁的嫩肉以前所未有的力度疯狂地、节律性地绞紧吸吮,像是要把方杰肉棒里最后一滴精液都榨出来。
这一次的高潮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猛烈,更加持久。她的大脑彻底空白,眼前甚至闪过一片片白光。所有的感觉都消失了,只剩下从子宫深处炸开的、灭顶般的极致快感,像海啸一样席卷了她身体的每一个细胞。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深处有什么温热的东西正在不受控制地涌出,混合着方杰射精时肉棒的搏动,带来一阵阵让她战栗的余波。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良久,方杰粗重的喘息声才重新传入陈汐的耳朵。她依旧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小穴还在一下下地收缩,但力气已经耗尽。她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床上,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汗水浸湿了她的全身,头发黏在脸颊和脖颈上,胸脯随着剧烈的呼吸而上下起伏,乳尖挺立着,上面还沾着方才激战时的汗水和唾液。
方杰慢慢地、带着一丝不舍地从她体内抽出了肉棒。啵的一声,带出更多混合着爱液和精液的粘稠液体。陈汐的小穴在他退出后,依旧微微张合着,粉嫩的穴口一时无法完全闭合,露出里面鲜红湿润的穴肉,还有一丝丝白浊的、被避孕套过滤后的精液残留,正混合着大量的爱液,缓缓从穴口流淌出来,顺着她微微分开的大腿内侧,滴落在早已狼藉一片的床单上。
这幅彻底被使用、被玷污、被征服的画面,淫靡得令人窒息。
方杰喘着气,低头看着自己依旧硬挺、但顶端套着的避孕套储精囊已经鼓胀充盈、满是白浊液体的肉棒,满意地咧了咧嘴。他又看了一眼瘫在床上、眼神涣散失神、仿佛灵魂都被抽走的陈汐,一种巨大的征服满足感充盈了他的胸腔。
他伸手,捏住避孕套的根部,小心翼翼地将它从自己依旧半硬的肉棒上摘了下来。橡胶套子里装满了浓稠的精液,沉甸甸的,顶端还系了一个防止泄漏的结。方杰随手将它丢在床边的地毯上,那鼓胀的、装着另一个男人生命精华的小袋子,像是一枚耻辱的勋章,无声地昭示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陈汐无力的倒在床上,三次(实际上是四次)高潮已经让她大汗淋漓,体力全无。她现在甚至连抬起眼皮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自己像一具破败的玩偶一样摊开着,最私密的部位依旧门户大开,流淌着证明她被彻底侵犯过的痕迹。一种深重的、近乎麻木的疲惫笼罩了她,不仅仅是身体上的,更是心灵上的。每一次高潮都像是一次对自我意志的凌迟,将那名为“贞洁”和“忠诚”的东西,一片片从她灵魂上剥离下来,碾碎成渣。
然而陈汐并没有看到,或者说,她此刻根本无暇去注意。方杰一手将用完的避孕套摘下丢到了一旁,另一手却向床头的桌子伸去。桌子上放着一个不起眼的小盒子,正是刚才他从陈汐包里拿出的那盒冈本避孕套。
盒子的包装很普通,但右下角却印着三个不起眼的小字:两枚入。
方杰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长的、近乎残忍的笑容。
我仔细一看,原来是方杰见陈汐在认真打字,悄悄趁她不注意,扶着自己的肉棒轻轻的顶了进去,硕大的龟头一下子就将陈汐的两片阴唇撑开,然后整个龟头就都被陈汐的小穴含了进去。
「……嗯,别动哦。」
陈汐向方杰轻声的说道,虽然平时陈汐说话就是这样柔柔的,然而此时在这样的情境下,更象是新婚娇羞的妻子对丈夫的撒娇,看的我又是一阵的心酸。
「没关系,我就稍微进去一点不动。」
方杰坏笑着,双手向上摊开表示自己说话算话。
然而陈汐刚打了一会字,方杰的肉棒便又开始轻轻的进出着陈汐的小穴。
虽然幅度不大,但是棱角分明的龟头刮蹭着阴道内壁的嫩肉,从小穴内传来的阵阵快感使陈汐的身子开始发软,连手机都要拿不住了。
「……嗯……你这样……哎……这样人家怎么打字嘛?」
陈汐轻轻娇喘着说道,她并没有发现自己不自觉的带着一丝撒娇的语气,然而方杰也没有停下来的意思,还是保持小幅度的抽送。
更让我心凉半截的是,陈汐也没有阻止方杰的意思,反而是将手机随意的放在了一边,清脆的锁屏声响了起来,陈汐居然就这样无视了我的消息!然而当时在电话那头的我正在焦急的等待着,那时的我无论如何都想不到,我心中牵挂着的女孩正一丝不挂的躺在男人的身下婉转承欢,原本就只属于我一个人的小穴被陌生的肉棒深深的进入,少女纯洁的肉体一点一点的被男人完全占有了。
「……一想到你我就哦哦哦~~」
没过多久,陈汐的手机便又响了起来,应该是我打来的电话。
陈汐伸过小手再次把一旁的手机拿过来,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后,终于变得有些慌乱起来:「……嗯……停!停一下!我要接个电话。」
「你接吧,我不动。」
方杰说道,不过显然这句话已经毫无可信度了。
陈汐也没办法,只能闭着眼睛调整了一下呼吸,然后嘴角浮起一丝甜美的微笑,便接通了电话:「喂?志飞?」
陈汐刚接起电话,方杰便有些兴奋的调整了一下姿势,胯下的巨龙也随着身体的动作在陈汐紧窄湿润的阴道内摩擦着,突然的快感使陈汐险些呻吟出来,她嗔怪的瞪了方杰一眼,然而却什么也没表示,就好像是默认了方杰的动作一眼。
「呃,刚才手机放在一边,我没有看到嘛……嗯……你那边事情弄完了吗?」
陈汐快速的说完,赶紧按下静音键,终于忍不住轻轻的喘着气,微微呻吟了几声。
怪不得我说刚才与陈汐通电话时,有时候有一些嘈杂的声音,有时候却突然变得很安静,原来是陈汐按下了静音键。
陈汐的纵容使得方杰愈发的大胆,看着眼前的美人浑身赤裸的躺在床上,少女娇嫩的小穴插着一根又黑又粗的肉棒,一边和自己喜欢的人通电话,一边皱着眉头承受着自己的挺动,这样的刺激使方杰险些都要射出来,他赶紧停下动作调整自己的呼吸。
「嗯……这样啊……那你小心点,不要被发现了。」
感受到自己身体里的那根肉棒终于停止使坏了,陈汐又取消静音继续对我说道。
方杰很快就抑制住射精的欲望,下身轻轻往前一送,这一下使一大半的肉棒被顶了进去,正好就撞在了陈汐的点上,陈汐的身体敏感的颤抖着,一下便叫出了声:「呀~」
陈汐快速的捂住自己的小嘴,然而呻吟已经发出了,这样也无济于事了。
电话那头的我焦急的询问着,而房间里的两人也被吓得有些不知所措,陈汐很快就冷静下来,深吸了一口气,便对着电话解释道:「没事,刚才有人忽然开门进来,不过他好像是走错了……呃……对我道歉点了下头就走了。」
方杰被吓得一动都不敢动,而陈汐虽然点被硕大的龟头顶着,身子一边敏感的颤抖着,一边还是声色入场的与我说话。
不得不佩服女人这种生物,有时候伪装起来真的毫无破绽。
那时的我做梦都猜不到,在电话里神色如常对我撒娇的陈汐,小穴正含着别的男人的肉棒,甚至还一边向外流淌着淫液。
接下来就是我絮絮叨叨的叮嘱,陈汐也就随便的「嗯嗯」了几下,此时方杰也老老实实的等待着陈汐打完电话,毕竟我要是拼个鱼死网破,他也捞不到什么好。
很快陈汐便讲完电话,随手把手机丢在一边,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毕竟我是搞侦查的,要骗过我也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
方杰俯下身,轻轻的在陈汐的耳边说道:「怎么样?一边跟他说话一边跟我做爱是不是很爽很刺激?」
「才……才没有!」
陈汐大声的反驳道,接着她便惊呼了一声,原来方杰强壮的手臂轻轻一捞,陈汐的身体就被翻转过来,而身下一大片被淫水浸湿的床单也显露了出来。
刚刚明明没有这么多的,也就是说,就在刚才和我通话时,插着鸡巴的小穴里还在不断的向外分泌着淫液,陈汐的身子一直处在兴奋的状态下。
如此羞人的秘密被方杰发现,陈汐向鸵鸟一般将头藏进了被子里,可以想象此时的她已经脸红的不成样子了吧?方杰也没有继续调笑陈汐,将她跪在场上的美腿向左右分开,红嫩的美鲍便微微张开等待着宠幸,方杰的屁股向前轻轻的一送,粗壮的肉棒便再次回到温暖的小穴里。
「……呀……啊……嗯……呃……啊……啊……啊……」
方杰一进入便左右握着陈汐的柳腰开始大力的抽送起来,而陈汐双手向前紧紧的抓着被子,纤细的胳膊努力的支撑着身体,胸前的一对大奶随着身体的动作也在前后的甩动着。
「……啊……啊……哦……慢……啊……慢一点……啊……啊」
陈汐的一只小手向后伸去,想要方杰的动作慢一点,快速有力的冲击使她慢慢的又要迎来高潮。
而方杰似乎也到了崩溃的边缘,速度愈发的快,动作幅度也更大了。
「呃……呃射了,射给你~」
方杰重重的又顶了几下,然后鸡巴便停在小穴里不动了,身体的每一次抖动都有一股有力的精液从输精管里射出,唯一让我感到安慰的是,有一层薄薄的膜挡住了方杰的精液,使其无法顺利进入陈汐的小穴。
而陈汐也同时大叫了一声,玉臀向后高高的翘着,开始有节奏的前后抖动着,此时方杰也感受到了陈汐的小穴正一阵一阵的收紧,就象是有无数的小手在抚摸着自己的肉棒一般。
良久,方杰慢慢抽出自己的肉棒,避孕套里的储精囊已经装的满满的了。
陈汐无力的倒在床上,三次高潮已经让她大汗淋漓,体力全无。
然而陈汐并没有看到,方杰一手将用完的避孕套摘下丢到了一旁,另一手向床头的桌子伸去,在上面放着刚才从陈汐包里拿出的冈本避孕套,盒子的右下角
上赫然写着三个字:两枚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