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山庄(加料)

类别:都市 作者:六神字数:21321更新时间:26/06/20 03:29:53

  「咚!」

  我的拳头狠狠的砸在了墙上,覆盖着弹性材料的墙面发出一声闷响,此时监控信号也消失了,房间电视屏幕显示「无信号」接着便再次回到初始界面。

  「志飞,手没事吧?」

  陈汐被我砸墙的动作吓了一跳,惊叫了一声后赶紧过来检查我的手有没有受伤,我摇了摇头,手上的些许疼痛哪里能比得了心口上的万一呢?就象是有一把刀在我已经千疮百孔的心上不断的捅入又拔出一般。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陈汐轻声说道,虽然已经知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有了一定的心理准备,但刚刚目睹的一切对于陈汐而言还是有些难以接受,我能看出她在极力压制内心的慌乱,努力想要抚平我的痛苦。被这样的女孩子爱着,我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我回过头看着陈汐,有一股邪火席卷了我的内心,我对五彩蝶的恐惧、对瑶瑶的恨意、对陈汐的爱慕以及占有欲交织着,组成了一种极为复杂的情绪,而在这一刻又统统化作了欲望。

  陈汐对我突然气势上的转变感到疑惑,同时火热又极具侵略性的目光让她感到有些害羞又害怕。还没等她低下头躲避,我便用手指托着她的下巴,低头吻住了她的樱桃小嘴。

  「……嗯……志飞……别……」

  陈汐用手轻轻推着我的胸膛,人类的感知就是这么奇妙,虽然我什么话都没说,只是这样吻她,陈汐便知道我并不是简单的相亲她,而是发出想要做爱的信号。不过虽然房间里有床,环境也挺舒适,但由于现在身处一个陌生的地方,出于女生又缺乏安全感,陈汐表现的有些抗拒。

  然而,抗拒通常是女性矜持的外在表现,我并没有理会陈汐的动作,双手熟练的攀上高耸的胸脯,不重不轻的抓了一下,陈汐便不由自主的张开檀口轻叫了一声,我的舌头便迅速的伸了进去,与她的香舌纠缠在一起,陈汐的身子便一下子软了下来。

  接着我便轻车熟路的半抱着陈汐的身子,慢慢的将她放倒在了床上,陈汐原本推着我的手这时也揽上了我的脖子……

  一阵激情过后,我轻轻搂着陈汐柔软的身子,心里想着如果这时候能来一支烟好了,刚伸手要去拿烟,这时房间的门忽然被推开了,一个人走了进来。企鹅:酒漆武漆灵四巴幺。浑身赤裸的陈汐惊叫了一声,只能躲进我的怀里紧紧的抱着我。而我一边将旁边的被子拉过来遮住陈汐修长诱人的身体,一边朝门口看去,想看看到底来者何人。

  然而出乎我意料的是,此时进来的人并不是约我到这来的妮妮,而是自从上次酒店之后就完全销声匿迹的方杰!

  「是你?!」

  我下意识的表现出强烈的敌意,过去的那些画面还是十分深刻的印在我的脑海里。我的大脑也在飞快的运转着,方杰到底是忠于五彩蝶的,还是说已经被妮妮给策反了?此时他为什么会在这,是妮妮告诉他的?还是说妮妮早已经暴露了,来这里其实只是一个圈套罢了?

  方杰随手把门关上,看到床上的我们也让他觉得有些意外,不过既然这样也不可能再掉头走出去了,方杰一边走进来,一边抓了抓后脑勺说道:

  「陈妮叫我过来的,所以,呃,现在方便说话吗?」

  方杰说话的时候是看着我的,但我还是捕捉到他飞快地瞟了几眼陈汐露在被子外面毫无瑕疵的白皙美背,而且虽然藏的很深,但我还是能看到他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贪婪与火热,这使我对他的厌恶再次加深了一层。

  「有什么事?」

  我冷冷的问道,虽然我并不想与他有太多的交集,但一味的愤怒与对立只会显得我特别的幼稚,所以我还是尽可能的按耐住自己的情绪。

  「第一次见面,我叫方杰……」

  「我知道你,说重点。」

  我不耐烦的打断道,方杰话语一滞,随即挑了挑眉头自嘲的轻笑了一声,不过并没有对我的敌意与无礼行为感到生气,接着对我说道:

  「我知道你对我很有敌意,但是我是来找你谈合作的。」

  此话一出,我的心稍微放松了一些,暂时可以排除危险,不过也可能是妮妮身份暴露了,方杰这样说是故意想套我的话,所以我不置可否的继续与方杰对视着,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虽然瑶瑶现在还在抵抗,但如果继续再这样下去,任先生,温水煮青蛙的道理你应该也听过,到时候再抽身可就难了。」

  方杰的话里提到了瑶瑶,这一下就戳中了我的软肋,使我无法像刚才那样装成无事的样子。其实他说的是有道理,那些出卖肉体的妓女从良其实是很困难的,从卖完第一次起,她就会下意识的认为自己的身子不干净了,那么被一个男人上和被无数男人上就没有太大的区别了。

  而此时的瑶瑶或许是在说服自己,只要反抗成功就能回到以前,然而即使她真的脱离了五彩蝶,这些遭遇给她带来的心理创伤,不是简简单单一段时间能够愈合的,而且受到伤害的时间越长,可恢复性便越小,甚至会发展成永久性的伤害。

  这时我还发现了一个细节,方杰称呼瑶瑶

  为「瑶瑶」,这样亲密的称呼继续加深我对方杰的厌恶,但是在成年人的游戏规则里,哪怕你再厌恶一个人,有时你也不能表现出来,所以我开口回答道:

  「你有什么想法?」

  方杰走到床边,在床沿坐了下来,躲在我怀里的陈汐看不到背后的情形,但能感受到方杰的靠近,有些紧张的又缩了缩。不过方杰没有别的动作,而是继续说道:

  「在我告诉你之前,我必须要确认一件事。」

  「什么?」

  「你今天的遭遇,我也听说了,所以你现在应该很清楚他们的能量,更清楚他们毫不留情的手段,那么,合作的前提就是你必须服从我的指挥。」

  什么?叫我服从他的指挥?!想的真美!我的内心充满了不屑,刚想开口嘲讽他,方杰便看出了我的情绪,于是他说道:

  「我知道你对我有偏见,我已经成为执事,如果没有我的帮助,说得难听一些,十个你加起来都动不了他们一根毫毛!」

  我想反驳他,但话到嘴边又停了下来。不得不承认方杰说的是很有道理的,如果没有陈汐的爸爸作为后盾,或许我现在也兴不起任何反抗的想法,怕是只能借酒消愁了吧?于是我冷静下来,

  「你有什么想法?」

  「呵呵~」

  方杰微微一笑,一只手慢慢的伸了过来,按在了陈汐精致的小脚上,趴在我怀里的陈汐感受到自己的脚被抓住,身子猛的颤抖了一下,还没等我开口厉声怒骂,方杰便抛出了一个重磅消息:

  「明天在海天山庄有个无遮大会,是由最高领导层发起,到时候会有许多重要人物到场,如果能把这票人物搞倒,哼哼!」

  我的大脑开始飞速运转着,思考方杰说的消息的真实度与可行性,暂时没有理会他放在陈汐脚上的手,而陈汐也没有将被子外的修长美腿缩回来,而是任由方杰把玩着小巧的玉足。

  履上足如雪,不着鸦头袜。

  或许是因为不常出门的缘故,陈汐的肌肤非常白,是我见过所有女生中最白了。方杰抚摸着陈汐柔软细腻的小脚,轻轻的捏了一下,连通脚趾的筋脉就在白皙的脚背上绷露出来。陈汐害羞的蜷缩着脚趾,而方杰的大手握住纤细的脚踝,慢慢的向上滑去。

  我静静的看着方杰的动作,不知为何我并没有出声制止他,内心深处难以启齿的黑暗在蠢蠢欲动,我甚至还希望他能更进一步。然而此时理智还是占着上风,我压制住心底的躁动,尽量让自己显得若无其事:

  「你有什么计划?」

  「到时候我会想办法让你混进去,我会在监控室替你打掩护,妮妮会在里面配合你的行动。」

  此时方杰的大手已经游走到了陈汐纤细匀称的小腿上,白嫩嫩的肌肤柔软又富有弹性,方杰的手指在上面轻轻滑动着,就象是在轻柔的水面上划出一道波浪,很快又恢复了原样。陈汐修长的双腿交叉的迭放在床上,大腿与小腿的粗细比例刚刚好,保持着一条完美的曲线,女人的腿并不是越细越好,像陈汐这样肥瘦适中的美腿才真正让男人爱不释手。

  方杰闭着眼睛感受着陈汐细腻的肌肤触感,油腻的脸上写满了享受,过了一阵他继续说道:

  「我知道你手头有一些家伙,到时候我会事先给你一个名单,你只要把这些人的证据拿到手,到时候就什么都好说了。」

  「噢~」

  方杰的手一路向上悄悄地钻进被子里,从我的视线里消失,接着趴在我怀里的陈汐猛地一颤,小嘴张开轻轻叹息一声,我可以想象到,方杰的大手在陈汐浑圆丰满的大腿上揉捏着,甚至逐渐要接触到双腿之间的神秘幽谷。

  「够了!」

  我低吼了一声,制止了方杰进一步的放,虽然已经被他说动,但我还是假装强硬的冷声道:

  「我考虑考虑,你可以走了!」

  「行,考虑好了联系我,陈妮有我电话。」

  方杰说完便站了起来,伸进被子里的那只手不情不愿地抽了回来。他缓缓举起那只罪恶的手,凑到鼻子跟前深深嗅了一口,油腻的脸上瞬间浮现出陶醉到近乎扭曲的表情,眼睛眯成一条缝。他甚至能闻到指尖那股混合着少女体香和淫靡汁液的独特气味,那是陈汐身体最深处被撩拨起来时分泌出的证明。

  「啧啧,真是极品。」

  方杰自言自语般低语道,声音里满是贪婪。他的大拇指和中指轻轻相触再分开,在房间明亮的灯光下,两根手指之间果然拉出了一条透明的细丝。那丝线在光芒中泛着微弱的荧光,黏稠而富有弹性,随着方杰手指动作的幅度慢慢拉长又收缩。

  那细丝连接的地方微微湿润,能看出是透明中带着一丝淡淡的乳白。方杰将两根手指凑得更近些仔细观察,指腹上涂抹开的那层薄薄水光在灯光下闪烁着淫秽的光泽。这绝对不是普通汗液或分泌物能形成的黏度。

  房间里一片死寂,只有空调出风口低微的风声。我抱着陈汐,能清晰感受到她身体在轻轻颤抖。被子下的她连呼吸都屏住了,整个人僵硬得像一尊石像,只有贴着我胸膛的脸颊滚烫得吓人。

  方杰盯着那根连接手指的细丝看了足足有五六秒,嘴角咧开的弧度越来越大。他故意把动作放得很慢,让房间里每一双眼睛都能看清楚那根淫靡的连线,看清楚他手指上沾染的来自陈汐体内深处的液体证据。

  「陈小姐的体质很敏感嘛。」

  他终于抬起头,目光越过我直接落在陈汐露在被子外的半截白皙美背上。那句话说得轻飘飘的,既像是在陈述事实,又像是在嘲讽,更像是在炫耀——看,我只是摸了几下你的腿,你下面就湿成这样了。

  陈汐的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她把脸死死埋在我胸前,连耳朵根都红透了。我知道她此刻一定羞愤欲死,想要反驳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事实摆在眼前,那根细丝就是她身体最诚实的反应,是她隐秘欲望最赤裸的证物。

  方杰伸出舌头,慢慢地、极具仪式感地舔了舔嘴唇。他没有直接去舔手指上的液体,而是先做出了预备动作,就像美食家在品尝珍馐前要先清空味蕾。然后他才将沾染着陈汐蜜液的中指缓缓送进口中,从指尖到第二指节整根含住。

  他的嘴唇包裹着手指,发出轻微的吮吸声,眼睛却始终盯着床上的我们。那双眼睛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占有欲和征服感,仿佛在说:看,我在品尝你女人的味道。我在用最羞辱的方式标记她。

  方杰的舌头在口腔里灵活地转动,他能尝到那股带着淡淡甜腥的复杂味道。少女蜜穴分泌的爱液本应是清澈透明的,但或许是因为刚才我们的性爱,或许是因为他几分钟前的抚摸刺激,那液体里混合了陈汐身体深处分泌物的独特气息。

  那是处女的幽香混合着情欲被唤醒后的淫靡,是温婉外表下隐藏的肉体欲望的实质证明。方杰细细品味着,甚至闭上了眼睛,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吞咽声。那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清晰得刺耳。

  「嗯……味道很纯。」

  他睁开眼,将手指从嘴里抽出来时还特意发出“啵”的一声轻响。指尖已经干净了,但上面还残留着唾液的水光。方杰不满足地又将拇指也送进嘴里吮吸了一遍,这次动作更加色情,舌头绕着拇指打转,就像在舔舐什么美味棒棒糖。

  做完这一切,他才心满意足地将手放下来,在裤子上随意擦了擦。但他知道那股味道已经留在自己嘴里,留在自己的记忆里,也烙在了这个房间里三个人的心里。

  「任先生,你真是好福气。」

  方杰看着我,笑得意味深长。他的目光再次扫过陈汐露在被子外的那截白皙小腿,眼神里的贪婪毫不掩饰。被子虽然遮住了她大部分身体,但那双腿的线条依然优美得惊人——纤细的脚踝,匀称的小腿,饱满的大腿根部在被子下隆起诱人的弧度。

  刚才他的手就在那双腿上游走,从脚踝一路摸到大腿内侧,甚至更深的地方。他能感受到那肌肤的细腻触感,能感受到陈汐身体微微的颤抖和抗拒,更能感受到当她大腿根部最隐秘的肌肤被触碰时,那瞬间绷紧又放松的微妙变化。

  就是那个瞬间,方杰的手指隔着内裤布料蹭过了陈汐的阴部。虽然只是短暂的一擦而过,但他能清晰感受到那布料下传来的湿意和温度。那不是一个刚结束性爱十几分钟的女性该有的状态,除非……除非她的身体又被重新撩拨起来了。

  所以他才会冒险将手指探进被子更深处,虽然只摸到了大腿内侧靠上的位置,但指尖已经能沾到从内裤边缘渗出的一丝湿润。就是那一点点液体,足够形成现在这根连接手指的细丝,足够成为羞辱陈汐也羞辱我的绝佳武器。

  方杰又往前走了半步,这个距离已经近得有些过分了。我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混杂着烟草和廉价古龙水的味道,能看到他衬衫领口处没擦干净的油渍,甚至能看到他盯着陈汐时喉结上下滚动的模样。

  「陈小姐的皮肤真是极品。」他继续说道,声音压得很低,就像在分享什么秘密,「又白又嫩,摸上去像丝绸一样。而且很敏感,我只是轻轻摸了几下,她下面就……」

  「够了!」

  我终于忍不住低吼出声,抱着陈汐的手臂收紧。再听下去我怕自己会失控直接扑上去揍他。但理智告诉我不能这么做,方杰毕竟是五彩蝶的人,现在翻脸对我们没有好处。

  方杰被打断也不生气,只是耸耸肩,脸上的笑容反而更盛了。他就喜欢看我这种愤怒又无可奈何的样子,喜欢看我在保护陈汐和维护大局之间挣扎的痛苦。这让他感到一种病态的满足。

  「好好好,不说了。」

  他举起双手做出投降状,但眼睛仍然肆无忌惮地在陈汐身上扫视。从她露在被子外的肩膀,到隐约可见的锁骨线条,再到被子下那具诱人胴体的轮廓。方杰的脑子里已经在想象被子下那具身体此刻的样子——浑身赤裸,肌肤因为羞耻和刚才的抚摸泛着粉色,胸脯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大腿根部或许还残留着性爱后和他抚摸留下的湿痕。

  他甚至能想象出陈汐阴部的模样。刚才虽然没亲眼看见,但他触摸过那么多女性,光是凭借手感就能在脑海里勾勒出大概——两片粉嫩的阴唇应该紧紧闭合着,但此刻或许因为情欲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加湿润的嫩肉。阴蒂应该很小巧,藏在包皮下,但被刺激后会微微凸起。阴毛应该修剪得很整齐,或许是稀疏的倒三角形状,或许是干净的光滑……

  方杰甩甩头,把这些淫秽的想象暂时压下去。现在还不是时候,他知道。但今天这个开头已经足够好了。他成功在陈汐身体上留下了印记——不是物理上的,而是心理上的。他让她在自己男朋友怀里被另一个男人摸到高潮边缘,让她羞耻又无力反抗,让她隐秘的欲望被赤裸裸地展示出来。

  这就够了。种子已经埋下,只需要等待适当的时机浇灌,就会生根发芽,最终结出甜美的果实。

  「那我先走了,任先生你好好考虑。」

  方杰最后看了一眼陈汐,目光在她白皙的肩颈处流连了几秒,才转身走向房门。他的步伐不紧不慢,甚至有些悠闲,就像在自家后花园散步。开门前他停顿了一下,回头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对了,刚才那感觉……陈小姐应该也挺享受的吧?」

  这句话像一把刀子狠狠扎进陈汐心里。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猛地一僵,然后剧烈颤抖起来。她想反驳,想尖叫,但最终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我怀里,发出压抑的呜咽。

  方杰大笑起来,笑声里满是得意和嘲弄。他不再停留,拉开门走了出去,又轻轻把门带上。房间里重新陷入寂静,但那股淫靡的气氛却没有随着他的离开而消散。空气中还残留着他身上那股廉价古龙水的味道,还有从那根细丝里散发出的、属于陈汐身体的暧昧气息。

  我抱着陈汐,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安慰她吗?告诉她没关系?但怎么可能没关系。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是实实在在的羞辱,是方杰对我们两人的双重打击。他不仅侵犯了陈汐的身体,还成功在我心里埋下了怀疑和屈辱的种子。

  陈汐终于从我怀里抬起头,她的脸上满是泪痕,眼睛红肿,嘴唇被咬得发白。她看着我的眼神里充满了羞愧和恐惧,就像一个做错事被抓现行的孩子。

  「志飞,我……我没有……」

  她声音颤抖得厉害,话都说不完整。我知道她想说什么——她想说她不是故意的,她的身体反应不受控制,她没有享受那个过程。但事实就摆在那里,那根细丝就是最有力的证据。

  「我知道。」我轻轻拍着她的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是他的错。」

  但我心里真的这么想吗?连我自己都不确定。在方杰抚摸陈汐的时候,我真的没有感受到她身体的变化吗?在她轻轻颤抖、呼吸急促的时候,我真的没有察觉到什么吗?还是说我潜意识里其实知道,只是不愿意承认?

  陈汐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她一边哭一边挣扎着想从床上坐起来,但被子滑落的瞬间又惊叫一声缩回去——她才想起自己还全身赤裸着。这个认知让她更加羞耻,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别这样,真的没事。」我只好继续安慰她,虽然这些话听起来苍白无力。

  但怎么可能没事。方杰那番话就像毒药,已经渗透进我们的关系里。从今往后,每次我和陈汐亲热的时候,会不会都会想起今天这一幕?会不会想起另一个男人的手在她身上游走,会不会想起那根连接的细丝,会不会想起她身体那种本不该出现的湿润反应?

  陈汐哭了好一阵才渐渐平静下来。她吸着鼻子,用被子紧紧裹住身体,只露出一张哭得通红的脸。那张脸依然很美,梨花带雨的模样甚至更添了几分楚楚可怜。但此刻这美丽却让我感到一种复杂的心疼和……一丝烦躁。

  「对不起……」陈汐小声说,声音里满是愧疚,「我真的不知道为什么会那样……我只是……我只是觉得好难受,又好奇怪……」

  她说不下去了,又把脸埋进膝盖。我知道她在试图描述那种生理反应——当方杰的手摸到她大腿根部时,那种不受控制的湿润感,那种身体深处涌出的热流。那是女性身体被撩拨时的自然反应,但发生在那种情境下,就变成了羞辱的帮凶。

  「别想了。」我叹了口气,终于从床上起身开始穿衣服,「先去洗个澡吧,把……把身上洗干净。」

  说完我就后悔了。这话听起来就像在嫌弃她脏,就像在说方杰的触碰玷污了她的身体。果然,陈汐听到这句话后身体又颤抖了一下,眼泪再次涌出来。但她没有反驳,只是默默点点头,裹着被子下床,踉跄着走向浴室。

  浴室门关上,里面很快传来水声。我坐在床边,点燃一支烟,深深吸了一口。烟雾在肺里转了一圈再吐出来,却并没有让心情平静多少。

  刚才那些画面依然在脑海里挥之不去——方杰抚摸陈汐小腿时那副陶醉的表情,他说“陈小姐的皮肤真是极品”时那种占有的语气,他吮吸手指时发出的淫靡声音,还有那根在灯光下闪闪发光的细丝……

  我抬起手看了看自己的手指,想象着如果刚才是我摸到陈汐的那些部位,会是什么样的触感。她的肌肤确实很白很嫩,这点方杰没说错。大腿内侧的皮肤尤其敏感,轻轻一碰就会泛起粉色。阴部那里会更柔软更温暖,如果真的摸进去,指尖会被湿润的嫩肉紧紧包裹……

  该死!

  我把烟狠狠按灭在烟灰缸里,为自己的想法感到羞耻。我怎么会去想这些?难道我被方杰影响了?还是说,其实我内心深处一直都有这种阴暗的念头,只是借着今天这件事被激发出来了?

  浴室里的水声持续了很久。我看了看时间,已经过去二十分钟了,陈汐还没出来。她能洗这么久,大概是想把身上方杰触碰过的每一寸皮肤都彻底清洗干净。但有些痕迹是洗不掉的,比如心理上的羞耻,比如身体被唤醒的记忆。

  又过了十分钟,浴室门终于开了。陈汐穿着浴袍走出来,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脸上还带着水汽。她的眼睛依然红肿,但已经不再哭了,只是神情有些恍惚,像刚刚经历了一场噩梦。

  「洗好了?」我问。

  她点点头,没有说话,只是默默走到床边开始穿衣服。背对着我脱浴袍的时候,我能看到她白皙的背上没有任何痕迹——方杰的手并没有真的留下什么印记。但她还是用力搓洗了那么久,仿佛要把那种被触碰的感觉从皮肤深处挖出来。

  陈汐穿衣服的动作很慢,每一个步骤都带着一种异样的认真。她先穿上内裤,那是一条白色的纯棉内裤,款式很保守。穿的时候她停顿了一下,手指在内裤布料上摩挲,或许是在检查那里是否还残留着湿意。然后她才穿上胸罩,扣上背后的搭扣。

  她的乳房很饱满,胸罩的尺寸明显小了一号,把双乳托得更加挺翘,深沟清晰可见。这画面本该很诱人,但此刻我只觉得心情复杂。就在半个多小时前,这对乳房还紧紧贴着我的胸膛,而现在它们的主人却因为另一个男人的抚摸而陷入深深的羞耻。

  「志飞……」陈汐穿好衣服后转过身,怯生生地叫了我一声,「你……你还会相信我吗?」

  她的眼睛里盛满了不安和恐惧,就像一个等待宣判的囚犯。我知道她在担心什么——她担心我会因为刚才的事嫌弃她,会觉得她是个放荡的女人,会觉得她的身体背叛了我。

  「当然相信。」我走过去握住她的手,尽量让自己的笑容看起来真诚,「刚才的事不是你的错,是方杰太卑鄙。」

  这句话我说得很笃定,但心里其实并没有那么确定。我不是怀疑陈汐的忠诚,而是开始怀疑人性的复杂性,怀疑肉体反应和主观意志之间的差距。陈汐或许真的厌恶方杰,但她的身体却在那个瞬间做出了诚实的反应——湿润了。

  这能说明什么?说明她潜意识里其实有欲望?说明所有女性在足够刺激下都可能产生生理反应,哪怕心理上是抗拒的?还是说,她的身体比我以为的要更加敏感,更加容易被人撩拨?

  陈汐听到我的话,紧绷的神情终于放松了一些。她扑进我怀里,紧紧抱着我的腰,把脸贴在我胸前。

  「谢谢……谢谢你相信我。」她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我真的好害怕……害怕你会不要我,会觉得我很脏……」

  「怎么会。」我轻轻拍着她的背,感受着她身体的柔软和温暖,「你永远是我最珍惜的人。」

  这句话我说得很温柔,但内心却有另一个声音在低语:那瑶瑶呢?瑶瑶现在在哪里?她在经历什么?她的身体是不是也曾经——或正在——对别的男人产生反应?

  这个念头像毒蛇一样钻进我心里。如果连陈汐这样温婉保守的女孩都会在强迫性的抚摸下产生生理反应,那已经深陷五彩蝶泥潭的瑶瑶呢?她已经被迫和那么多男人发生过关系,她的身体是不是早就习惯了那种刺激?是不是已经学会了在被侵犯时也分泌爱液来减少痛楚?甚至……甚至会不会在长期的调教下,开始对那种侵犯产生扭曲的快感?

  我不敢再想下去。这个可能性太可怕了,可怕到光是想象就让我浑身发冷。但刚才发生在陈汐身上的事就像打开了一扇禁忌的门,让我看到了女性身体反应背后那种冷酷的生理现实——有时候,身体真的会背叛心灵。

  「我们走吧。」陈汐从我怀里抬起头,她已经整理好了情绪,虽然眼睛还是红红的,但至少不再哭了,「这里让我觉得不舒服。」

  我点点头。确实,这个房间现在充满了糟糕的回忆。方杰的气味仿佛还残留在空气里,那张床上发生过的一切也都历历在目。我们需要离开这里,去一个能呼吸新鲜空气的地方。

  离开房间时,我最后回头看了一眼。那张床的被子还凌乱地堆在那里,床单上有我们做爱时留下的褶皱,也有陈汐因为羞耻而蜷缩时压出的痕迹。浴室的门半开着,能看见里面水汽未散,镜子还蒙着一层雾。

  而在我的记忆里,这个房间还会永远保留着另一幅画面——方杰坐在床边,手伸进被子抚摸陈汐的大腿;他举起手指,两根手指之间拉着那根淫靡的细丝;他把手指放进嘴里吮吸,脸上满是陶醉……

  我关上门,把这些画面暂时锁在身后。走廊里很安静,一个人都没有。这家会所的隔音做得很好,完全听不到其他房间的声音,也听不到外面街道的喧嚣。这种寂静反而让人更加不安,就像暴风雨前的宁静。

  陈汐紧紧抓着我的手,她的手掌很凉,指尖还在微微颤抖。我知道她还没有完全从刚才的惊吓中恢复过来。那种被侵犯的羞耻感,那种身体反应不受控制的恐慌,不是一时半会能消散的。

  电梯下行的时候,我们都没有说话。镜面般的电梯内壁映出我们的倒影——我脸色阴沉,眉头紧锁;陈汐低着头,眼神涣散。我们看起来一点也不像一对刚享受过性爱的情侣,倒像是刚从什么灾难现场逃出来的幸存者。

  电梯门在一楼打开,前台的服务员看到我们时露出职业化的微笑。那笑容完美得毫无破绽,仿佛完全不知道楼上的房间里刚才发生了什么。但谁知道呢?说不定这家会所就是五彩蝶的产业之一,说不定那个服务员正在心里嘲笑着我们——看,又是一个被方执事玩过的女人。

  这个念头让我握紧了拳头。五彩蝶的阴影无处不在,他们的触手已经渗透到这个城市的每一个角落。方杰能在这种地方随意出入,能在这种地方对我们做那种事,本身就说明了他们的势力有多大。

  走出会所,外面已经是傍晚时分。夕阳把天空染成橘红色,街道上车水马龙,行人匆匆。这一切看起来那么正常,那么平静,仿佛刚才在那个房间里发生的龌龊事只是我的幻觉。

  但我知道那不是幻觉。陈汐依然紧紧抓着我的手,她的身体依然在微微发抖,她的眼神依然恍惚。这些都是真实的印记,证明刚才那一切确实发生过。

  「我们去哪?」陈汐小声问。

  「先送你回家吧。」我说,「你需要好好休息。」

  她点点头,没有反对。我们拦了一辆出租车,上车后陈汐靠在我肩上,闭上眼睛,像是累极了。但我能感觉到她的呼吸并不平稳,睫毛还在轻轻颤动,说明她并没有睡着,只是在逃避现实。

  出租车在晚高峰的车流里缓慢前行。司机打开收音机,里面在播放轻松的流行音乐,但那种欢快的旋律此刻听起来格外刺耳。世界还在正常运转,人们还在为生活奔波,情侣还在甜蜜约会,只有我们被困在那个房间里发生的阴影里。

  我拿出手机,犹豫了一下还是给妮妮发了条信息:

  「方杰来找过我了,我考虑一下。」

  信息发出去后很快就显示了“已读”,但妮妮没有立刻回复。过了大概一分钟,她的回复才跳出来:

  「他有没有为难你?」

  这个问题问得很微妙。妮妮没有问方杰说了什么,没有问我们谈得怎么样,而是问“有没有为难你”。这说明她知道方杰的为人,知道他会做什么。说不定,方杰去找我之前就跟她打过招呼了,甚至这整件事都是他们商量好的。

  「还好。」我回复道,没有说得太详细,「明天的事我会去。」

  这次妮妮回复得很快:「那就好。明天见。」

  三个字加一个句号,简洁得没有多余的情绪。我突然觉得很累,这些人都戴着面具,说着言不由衷的话,做着表里不一的事。妮妮真的是站在我这边的吗?还是说她也有自己的打算?方杰是真的想合作扳倒五彩蝶,还是设了什么圈套等我跳?

  我把手机收起来,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这些问题现在都没有答案,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但有一件事是确定的——我必须去海天山庄,必须抓住这个机会。不是为了方杰,不是为了妮妮,而是为了瑶瑶。

  想到瑶瑶,我的心又揪紧了。她现在在哪里?在做什么?是不是正被某个客人压在身下,是不是也像陈汐刚才那样,身体在抗拒的同时却产生了可耻的反应?她会不会也像陈汐一样,在结束后拼命洗澡,想把那些男人的痕迹都洗掉?

  不,不对。瑶瑶已经经历过太多次了,她可能早就放弃了清洗。那些痕迹已经深深烙印在她身上,烙印在她心里,怎么洗都洗不掉了。她现在或许已经麻木了,或许已经学会了在被侵犯时放空大脑,让身体自己去承受一切。

  这个想象让我差点吐出来。我捂住嘴,强压下胃里的翻涌。旁边的陈汐睁开眼睛,担心地看着我:

  「怎么了?不舒服吗?」

  「没事,有点晕车。」我随口扯了个谎。

  陈汐信了,她没再多问,只是把我的手握得更紧了些。她的手掌还是很凉,但至少不再颤抖了。或许是因为离开了那个地方,或许是因为在我身边,她慢慢找回了安全感。

  但安全感真的存在吗?在我们周围,五彩蝶的阴影无处不在;在我们心里,刚才发生的羞辱挥之不去;在我们前方,是明天那个不知道藏着什么危险的行动。一切都像走在钢丝上,稍有不慎就会坠落深渊。

  出租车终于停在了陈汐家楼下。这是一片高档小区,环境清幽,安保严密。按理说这里应该很安全,但经历了今天的事后,我已经不敢确定哪里是真正安全的地方了。

  「你真的不上去坐坐吗?」陈汐下车前问我,眼神里带着期待和不安。

  她大概是不想一个人待着,怕那些糟糕的回忆会在独处时涌上来。我也想陪着她,但我还有很多事要准备——联系局里要装备,研究海天山庄的地形图,规划明天的行动路线。更重要的是,我需要一个人静一静,理清思绪。

  「明天还有行动,我得回去准备。」我尽量把话说得温柔,「你好好休息,明天……明天你就在家待着,等我的消息。」

  陈汐咬着嘴唇,显然不太情愿,但她知道我说的是事实。明天的事确实很危险,她跟去只会增加风险,也会让我分心。

  「那……那你一定要小心。」她终于说,眼睛里又泛起了泪光,「答应我,一定要安全回来。」

  「我答应你。」我郑重地说,虽然心里一点把握都没有。

  陈汐凑过来,在我脸颊上轻轻吻了一下。那个吻很轻,像羽毛拂过,带着她唇上淡淡的甜香和一丝咸涩——那是她眼泪的味道。

  「我爱你。」她小声说,然后飞快地转身跑进了单元门。

  我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原地站了很久。晚风吹过,带来一丝凉意。我摸了摸脸颊上被她吻过的地方,那里仿佛还残留着她的温度和眼泪。

  陈汐说她爱我,我也知道我爱她。但我们的爱现在正被一层阴影笼罩着——方杰的阴影,五彩蝶的阴影,还有今天发生的那件事投下的阴影。那道阴影里,有一个男人抚摸着她的大腿,有一根连接手指的淫靡细丝,有她身体不受控制的湿润反应。

  这些记忆会消失吗?还是它们会一直潜伏在我们关系的最深处,像定时炸弹一样等待引爆的时机?

  我不知道。

  我叫了辆出租车回自己住的地方。路上我一直在想明天的事,想海天山庄,想那些去参加无遮大会的大人物们,想方杰会在那里扮演什么角色,想妮妮是不是真的可靠。

  但想得最多的,还是瑶瑶。

  如果明天我真的能混进去,如果真的能拍到那些大人物的证据,如果真的能借此扳倒五彩蝶,那瑶瑶是不是就能得救?她是不是就能回到我身边,回到以前那种无忧无虑的生活?

  这个想法像一束光,在黑暗里给了我一丝希望。没错,无论过程多么痛苦,无论要付出什么代价,只要能救出瑶瑶,一切都是值得的。陈汐今天的遭遇,我心里的屈辱,和瑶瑶正在经历的地狱相比,根本就不算什么。

  瑶瑶……她现在到底在经历什么?

  我拿出手机,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拨通了那个熟悉的号码。听筒里传来“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的提示音,机械的女声重复了三次后自动挂断。

  这是意料之中的结果。瑶瑶的手机早就被五彩蝶控制了,她能接我电话的次数屈指可数,而且每次通话都有人监控。她已经不是那个能随时联系到的女朋友了,她是被困在笼子里的金丝雀,是被人随意摆弄的玩偶。

  我靠在出租车座椅上,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瑶瑶的样子——她笑起来时眼睛弯成月牙,她生气时嘟着嘴鼓着腮帮子,她害羞时脸红得像个苹果,她撒娇时软软糯糯的声音……

  所有这些美好的记忆,现在都被另一幅画面覆盖了——她在酒店房间里被陌生男人压在身下,她在按摩床上被玩弄,她在那个神秘的地方接受所谓的“训练”,还有……还有今天她在浴室里,跪在一个老男人面前,用嘴含住那根丑陋的东西……

  等一下。

  我猛地睁开眼睛。今天在曼陀凡尼看到的监控录像里,瑶瑶确实是在一个浴室里,确实是在给一个老男人口交。但那个地方是哪里?会不会……会不会就是海天山庄?

  这个念头让我浑身发冷。如果瑶瑶今天出现的地方就是海天山庄,那我明天要去的那个无遮大会,她会不会也会在场?她会不会就是被安排去伺候那些大人物的“礼物”之一?

  如果是这样,那我明天就有机会见到她,有机会救她了!

  但紧接着,另一个更可怕的念头冒了出来:如果瑶瑶真的在,那她会在做什么?她会是以什么身份出现?是像其他女孩一样被迫参与交换游戏,还是已经成了五彩蝶的高级“商品”,专门用来招待那些最尊贵的客人?

  我越想越觉得有可能。瑶瑶长得那么漂亮,气质又好,还是大学生背景,对那些有特殊癖好的老男人来说,简直就是最完美的猎物。把她调教好,让她学会各种侍奉技巧,然后在无遮大会上送给那些大人物享用,这完全符合五彩蝶的做法。

  也就是说,明天我不仅有可能见到瑶瑶,还有可能亲眼看到她……看到她在接待客人。

  不,不会的。海天山庄那么大,瑶瑶就算在也不可能让我碰见……但万一呢?万一我真的撞见了,我要怎么办?冲上去救她?那我自己的计划就会暴露,证据就拍不到,扳倒五彩蝶的机会就会失去。不救她?眼睁睁看着她被侵犯?那我这些天的努力,我承受的痛苦,还有什么意义?

  我的大脑陷入一片混乱。各种可能性像乱麻一样绞在一起,每一种都让人痛苦不堪。无论明天会发生什么,我都注定要面对某种程度的煎熬。

  出租车停在了我租住的小区门口。我付钱下车,走进楼道时脚步沉重得像灌了铅。掏出钥匙开门,屋子里一片漆黑,冷冷清清。

  我一个人住已经有一段时间了。自从瑶瑶出事,我就搬出了学校宿舍,租了这个小单间。这里虽然简陋,但至少安静,让我可以一个人思考,一个人舔舐伤口。

  打开灯,简陋的房间一览无余——一张床,一个书桌,一把椅子,一个衣柜。书桌上堆满了各种资料,都是这些天我收集的关于五彩蝶的信息。墙上贴着一张海天山庄的平面图,是我从网上找的打印出来的。

  我走到书桌前坐下,开始整理明天要带的东西。微型摄像头,纽扣摄像头,录音笔,备用电池,还有局里给的信号屏蔽器和木马U盘。这些东西一样样整理好,放进一个不起眼的背包里。

  整理完装备,我拿出手机给局里的老张发了条信息,告诉他我明天会行动。老张很快回复,只有两个字:小心。

  这个回复让我觉得有点温暖,至少在这个城市里,除了陈汐和妮妮,还有一个人知道我在做什么,还有一个人关心我的安危。虽然老张是出于警察的职责,但对我来说已经足够了。

  做完这一切,已经晚上九点多了。我简单冲了个澡,躺到床上。闭上眼睛,那些画面又涌了上来——陈汐的身体在方杰抚摸下的颤抖,那根连接手指的淫靡细丝,瑶瑶在镜头里跪下的身影……

  这些画面交替出现,折磨着我脆弱的神经。我失眠了,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爬起来吃了片安眠药,才终于迷迷糊糊地睡去。

  但睡眠并没有带来安宁。我做了一夜混乱的梦——梦里瑶瑶被一群男人包围,他们撕扯她的衣服,她哭喊着我的名字;梦里陈汐在方杰身下扭动,脸上却是享受的表情;梦里我站在海天山庄的泳池边,看着水里浮起一具具赤裸的女尸,其中一具就是瑶瑶……

  凌晨四点,我从噩梦中惊醒,浑身冷汗。再也睡不着了,索性起床开始最后的准备工作。

  我把装备又检查了一遍,确保所有东西都能正常工作。研究了海天山庄的平面图,把每一条可能的路线都记在脑子里。设想了各种突发状况的对策——被发现了怎么办,摄像头装不了怎么办,遇到瑶瑶怎么办……

  想到瑶瑶,我的心又开始抽痛。如果明天真的遇见她,我到底要不要相认?如果我上去救她,能不能成功?就算成功救出来了,她又愿意跟我走吗?她现在变成了什么样子?心理上受到了多大的创伤?还……还爱不爱我?

  这些问题都没有答案,只能明天自己去寻找。

  天亮时分,我站在窗前看日出。天空从深蓝慢慢变成淡紫,再变成鱼肚白,最后被朝阳染成一片金红。这座城市正在苏醒,街道上开始有车流,远处传来早鸟的鸣叫。

  一切都那么生机勃勃,那么充满希望。但我知道,在这美好的表象之下,藏着多少见不得光的污秽。海天山庄那些豪华的房间,那些锦衣玉食的大人物,那些看似自愿实则被迫的女孩们……

  而我,今天就要潜入那个黑暗的世界,去揭开那些丑陋的真相,去拯救我心爱的女孩。

  七点整,手机响起闹铃。我关掉闹钟,换上一身不起眼的休闲装,把装备都装进背包。站在镜子前,我看着自己的脸——憔悴,疲惫,但眼神里有一种孤注一掷的决绝。

  「任志飞,你可以的。」我对自己说。

  然后我背上背包,走出了门。

  房间里陷入了沉默,被方杰这样一打岔,原本暧昧温馨的气氛就变得有些尴尬,陈汐的耳朵已经害羞的红了起来,我也只能装作完全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我们都很默契的忽略掉刚才方杰对她做的那些动作。

  当然,方杰的到来也在提醒我们,陈汐是瑶瑶的姐姐,而我则是瑶瑶的男朋友,现在瑶瑶还身处水深火热之中,而我们却这样背叛了她,不论是对于陈汐还是对于我而言,都是一件极有负罪感的事。

  过了良久,陈汐还是忍不住开口对我说道:

  「你明天真的要去吗?我觉得这个方杰并不可靠,到时候他会陷害你也说不定!」

  我沉默了一会,陈汐所担心的事情并不是不可能,这也正是我担心的地方,不过我还是回答道:

  「不管怎么样,瑶瑶都等着我去救她,方杰确实是靠不住的,刚才和他交谈,他甚至都不敢直呼五彩蝶这三个字,如果计划失败了,我想他第一个卖的就是我,但是如果要扳倒五彩蝶救出瑶瑶,现在能用的人就只有他了。」

  我轻轻抚摸着陈汐的头发,见她有些不以为然,于是我继续说道:

  「至少有一点他说的是对的,如果没有他的帮助,十个我都不会是五彩的的对手,所以我必须去!」

  我拿出手机,发了一条微信给妮妮,接着我和陈汐便穿好衣服,离开了曼陀凡尼。

  ……

  海天山庄,是江门市有名的私人酒庄,又是一个设备齐全的娱乐酒店,经常会有富豪包下办派对、开酒宴、或者是个人的休闲度假,包下整个庄园光场地费用就要十万一天,加上酒水、美食以及其他的娱乐费用,可以看出五彩蝶确实是财大气粗。

  验完车牌,门口的保安便放我们进去了,坐在车里的陈汐和我都轻轻松了一口气。副驾驶上的陈汐穿着一身露肩的黑色连衣短,线条柔美的雪白香肩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再往下是丰满的胸部被包裹的紧紧的,摆堪堪到大腿根部,修长白嫩的美腿完全展示出来。

  这身衣服是妮妮寄过来的,原本我完全不同意陈汐跟我来海天山庄,这完全就是把她往虎口里送,然而无遮大会是五彩蝶发起的交换游戏,也就是交换伴侣的活动,没有女伴根本连门都进不去,所以我也只能同意陈汐跟随我到这。

  「等下我进去行动,你就找个地方躲起来,结束了我再去找你,手机记得保持通畅!」

  我再三向陈汐叮嘱道,陈汐也听出了我的担心,乖巧的对我点点头,出了停车场我把陈汐送到庄园的侧门进入,向她再次确认了方杰给我们准备的安全房间的位置,我便转身向主会场走去。

  「听得到吗?」

  我刚把无线麦塞进耳朵,按下启动按钮,妮妮的声音便从另一头传了过来,把原本就有些紧张兮兮的我吓了一跳,我扭头左右看了一下,好在我们进来的时间比较晚,通道这边已经没有人了,我一边继续向主会场快步走去,一边回复道:

  「收到了,下一步我该怎么做?」

  「通道的尽头有个前厅,再往里面走推开门就是泳池主会场,那边有三栋连着的楼,重要的目标都在中间的那栋,不过有人看着门,你要从旁边的楼进去,再从通道进入主楼。」

  「明白了。」

  我走到前厅,终于隐隐约约能听到一些男人女人的尖叫声以及音响喇叭之类的嘈杂,我总觉得有哪里不对,于是我向妮妮问道:

  「方杰呢?方杰去哪了?」

  「……我也不知道,刚才他跟我交接了一下就走了,可能已经在里面准备接应你吧?」

  妮妮的声音顿了一下,似乎对我突然询问方杰感到有些意外,不确定的语气让我觉得有些不爽,行动已经开始了,自己却不见了,这就是他口中的合作?怕是真的有什么风吹草动,说不定他就是第一个来抓我们的。

  不过这时候起内讧,只会让行动失败的更快罢了,而且按照之前的约定,这次行动是方杰作主导指挥的,我并没有权力去干涉他的行为。推开前厅厚重的门,我就被出现在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离我不到五米远就有一个丰乳肥臀看起来也就三十出头的少妇骑在一个四十多的大叔身上,身上还挂着黑色的蕾丝胸罩,旁边是两人散落的衣服。泳池里以及泳池周围还有好几十对这样的男女也是在旁若无人的做爱着,多数是一对一,但也有几个男人围绕着一个女的上下其手。

  这样的场面我也就只有在岛国动作片里才看过,现实中也不是没有见过多P,但象是这样大型的淫乱现场,还是使我大开眼界。

  不过震惊归震惊,我没有忘记我的使命,尽可能的装作若无其事的绕过泳池向里面走去。途中甚至还有几个熟女向我发出邀请,不过我都微笑的婉拒了。

  愿意这样玩的女性本来就少了,质量高的那更是少之又少,虽然这些少妇有的也颇有姿色,保养的也不错,但和瑶瑶、陈汐还是妮妮这些外貌还是身材都是百里挑一的青春少女都没有可比性。

  不一会儿我就进到了最近的那栋房子的大门,短短的一百来米走的我手心都有些冒汗,关上门,

  外面的那些淫声浪语被挡在了外面,走廊里的门都关着,看起来这栋楼有很多的房间供人使用,见四周没人,我才轻声对着无线耳麦说道:

  「我进来了。」

  妮妮一直都在另一头等着,企鹅:酒漆武漆灵四巴幺。听到我的声音便立刻回复:

  「三栋楼的机房都在中间那栋的一楼楼梯间里,这三栋楼的二楼有连通着的通道,你找楼梯上二楼过去,要抓紧时间了,目标们的进场时间也快到了!还有记得千万不要惊动一楼的保安!」

  我加快自己的步伐,下到一楼,透过玻璃可以看到门外的保安也在饶有兴致的欣赏着泳池边的春宫大戏,并没有在意身后有个可疑的男人正在楼梯往下探头探脑的观察着。我迅速从楼梯下来,一个闪身便偷偷熘进了楼梯间。

  一股热浪扑面而来,两三个架子上满满的都是服务器和中转机,整个海天山庄所有房间的网络、有线信号以及电源等等都会经过这里,我找到外接端口,拿出随身的U盘一边插了进去,一边对另一头的妮妮说道:

  「我进来了!」

  「好!」

  妮妮那边也响起键盘和鼠标的声音,这是我联系局里拿来的木马,庄园里有许多的监控,我这么一个陌生面孔公然出现在顶楼,是绝对要被人认出来的。

  五彩蝶在主控室肯定也安排了人,凭方杰小小的执事也没办法让我混进去,那么只能从主机这里植入木马劫持监控信号,只要播放前一天的监控视频,只是一个数字的变化,一时半会是绝对不会被发现的,而且前两天的事给我敲响了警钟,这次我必须事先确保不会留下任何的把柄再行动。

  「搞定了!」

  也就不到十分钟,妮妮就把木马植入完毕,我从主机上拔下U盘,然后将楼梯间恢复原样,确认一楼大厅安全后,便以最快的速度又一熘烟的上了楼。

  一号计划是拿到监控,此时已经完成了。二号计划是到顶楼房间里安装摄像头,当然,这个计划风险很大,我们已经事先约好,能钓到大鱼当然最好,但要建立在计划不暴露的前提,如果情况不对,我便立刻放弃计划撤退。

  来到顶楼,这里的门就变少了,因为顶楼全部都是豪华的总统套房,不过就算是这样,我也没办法一间一间的跑过去,而关于这些客人的资料也是机密中的机密,方杰也打听不到来的人是谁,会在哪个房间,所以只能由我去碰碰运气了。

  一连挑了几个比较可能房间安装了「口香糖」摄像头,口袋里的摄像头便见底了,从我上来到现在也过去十来分钟,妮妮催促我该离开了,我拐了个弯准备下楼,有个门牌号吸引了我的注意力。

  「1618」

  我一下便起了兴趣,这个房间也独立于其他房间,在一个拐角的尽头,这种号码和位置一般都是准备给最重要的客人的,反正再布置一间也花不了多少时间,我便轻轻的走了进去。

  按下门把手推进去,这个房间看起来和别的房间没有什么太大的不一样,不过我也是算见过世面的,这一层的所有房间都用的是顶级的装修,再往上就只能镶金铺银了,没有太大的差别很正常。

  于是我便准备到客厅去找个合适的位置放摄像头,然而卧室里面传来一阵隐隐约约的说话声把我吓了一跳,好像是一个女人的声音,听着还有点耳熟,不过太小声了又象是幻觉一般。

  我把耳麦的声音调小,然后抑制着脚步向卧室靠近,说话的声音愈发的清晰了,虽然还是听不清楚说什么,但已经可以确定刚才不是我幻听,房间里面是真的有人。理智告诉我应该马上离开这里,但从卧室里传来的熟悉声线,让我有一探究竟的强烈冲动,吸引我一步一步的走近。

  「……看起来比照片还要年轻很多呢!」

  悄悄把卧室的门推开,里面的说话声终于能听得清楚了,然而就象是有一道惊雷把我击中一般,这熟悉的女声分明就是瑶瑶的声音!刚才听不真切所以没办法马上认出来,此时我能百分百的确定在房间里的人就是瑶瑶!

  瑶瑶在这干什么?方杰和妮妮并没有说瑶瑶今天会来,此时我也不能开口询问妮妮,只能先把疑惑放在肚子里。

  「那伯伯还要在这里待几天呢?」

  里面传来瑶瑶询问的声音,听前面的对话,瑶瑶此时好像是在与什么伯伯打电话,但是这更让我不明白,为什么瑶瑶会在这里。然而更让我瞠目结舌的是,此时房间里却又响起一个略显成熟的男性嗓音:

  「……呵呵,可能还会多待一阵吧。」

  「嘻嘻,那我就有机会多陪您几天了啦!」

  「呵呵呵呵……」

  听着瑶瑶娇憨的撒娇,看样子这个男人应该是瑶瑶认识的什么长辈,虽然听声音很陌生,不过瑶瑶家里的长辈有几个我不认识也很正常,只是在这个时间,这个地点,我搞不明白为什么瑶瑶会和一个长辈出现在这里。

  为了揭开我的疑惑,我把头从门后伸了出去瞄了一眼,卧室里却并没有人,我有些奇怪,再往里面就只有浴室了,在浴室说话也太奇怪了。

  于是我悄悄的走了进去,慢慢靠近浴室的大门,洗手台就在靠近门的地方,就象是所有的酒店一样,墙上也镶着一面巨大的镜子,使浴室里的一切都完完全全的映在了里面。

  在确保没有惊动里面的人后,我悄悄的侧过头,终于将目光移到镜子上,看到浴室里的景象后,我双眼一黑,后脑就象是被打了一棍子似的,差点就这样瘫倒在地上。

  虽然时间是在下午,阳光将大地照的通亮,但拉上大半的厚重窗帘使房间显得昏暗又带着微弱的亮光,这反倒使明亮的浴室内那令我难以置信的一幕更加的清晰了,虽然只瞟了一眼,浴室里的一切便都印在我的脑海里,骤然使我震惊的只觉得天地都颠倒了过来。

  听着他们的对话,我还以为是娇柔可爱的少女与威严又不失慈祥的长辈促膝长谈,然而浴室内的两人竟然是全身赤裸着,少女坐在男人的怀里,在水汽弥漫着的浴缸里,耳鬓厮磨的享受着鸳鸯浴!

  强烈的反差让我无法相信眼前的这一幕,瑶瑶的头发象是空姐一般扎了个丸子藏在脑后,使她的气质变得成熟而又优雅,但还是有几缕顽皮的发丝散在外面,被水打湿了粘在了修长的脖子上,衬托着瑶瑶的肌肤显得更加的白嫩。

  青春靓丽的少女样貌与优雅妩媚的气质在瑶瑶身上完美结合,水滴顺着精致的锁骨向下滑去,落在水面上荡出一圈又一圈的水纹,瑶瑶胸前的一对大白兔在随着水纹的波动若隐若现,看着自己的双乳被身后的男人揉搓把玩着,少女绝美的俏脸带着澹澹的娇羞,配上完美白皙的胴体,就象是希腊神话中绝美的维纳斯一般。

  瑶瑶为什么会在这里?这个老男人是谁?为什么瑶瑶表现的这么顺从?如果瑶瑶被五彩蝶安排给了客人,那我并不会觉得疑惑,然而此时瑶瑶的表现又让我觉得事情有些不一般。

  一连串的疑问让我心乱如麻,这时浴室里又传来一阵「哗啦啦~」的水声,原来是那个伯伯从水里站了起来,水珠顺着他干瘪老态的身子向下滚落,而他光着身体跨出浴缸,一边拿着浴巾擦着身上的的水,一边将胯下又软又小的鸡巴故意朝瑶瑶挺着。

  脸上和蔼的笑容此时看起来只有油腻,在外头的德高望重也只剩下了恬不知耻,老男人毫不掩饰自己猥琐的目光,一边贪婪的看着浴缸里美丽少女的诱人娇躯,一边说道:

  「那就让伯伯看看你变得多棒。」

  瑶瑶娇羞的白了老男人一眼,撒娇似的嘟着嘴,美眸含嗔,从水里伸出白皙的纤纤玉手,轻轻的捏住男人的命根,接着瑶瑶轻挪了一下身子,微微将上身向前探去,另一只小手轻轻托起老男人黝黑充满褶皱的阴囊,握着鸡巴的小手轻轻将包皮向下拉,紫红色的小龟头便露了出来,上面还带着几滴不知是水珠还是老男人的分泌物。

  瑶瑶害羞的看了老男人一眼,又飞快的低下头,在老男人期待的眼神中以及我痛苦的注视下,张开无数宅男梦寐以求的小嘴,将那丑陋短小的鸡巴送了进去!

  「喔~」

  老男人舒服的叹息一声,我彷佛也听到了自己心碎的声音,我心爱的女友,江门大学的美女校花,无数人心目中的女神,就在我眼前的这个浴室里,用自己身上最干净的部位,用来进食的小嘴,跪在一个老男人的面前,侍奉着他胯下最丑陋肮脏的部位,不断的吞吐着,有时还含在口中用柔软的香舌轻扫着敏感的龟头。

  「真不错,啊~」

  老男人用手轻轻抚摸着瑶瑶的秀发表示赞赏,就象是爱抚自己的宠物一般,此时的瑶瑶就是他床上的宠物。老男人满足的低下头,一边调笑道:

  「上次你伯母还夸你小嘴甜,人也乖巧,看来说的还真没错啊,呵呵呵~」

  「……唔……唔……嗯~」

  瑶瑶害羞的又白了一眼老男人,含着鸡巴的小嘴轻轻摇了摇,似乎是在向对方抗议,只不过这样的抗议只会让男人更加兽性大发罢了。看样子两人之前真的认识,企鹅:酒漆武漆灵四巴幺。不过那位伯母怕是做梦都想不到,那位被自己夸乖巧的少女,此时会与自己的老公浑身赤裸的呆在一起,还用那「甜甜的小嘴」认真的含着男人的鸡巴。

  瑶瑶的脸上浮现出澹澹的红晕,这种感觉就象是乱伦一样,自己居然与这样一个年龄大到都能做自己爸爸的老男人做着那种事情,更何况两人曾经可能还在一些庄重的场合见过面,然而此时自己却光着身子含着这位长辈的鸡巴!

  「噢~好了,好了。」

  上了年纪果然是会有些不中用,看着曾经乖巧的小辈跪在自己的身前含着自己的鸡巴,巨大的刺激让老男人差点就这样缴了械,于是他赶紧让瑶瑶停下口交,压下射精的冲动,一边喘着气说道:

  「时间还多着,咱们一会慢慢玩。」

  瑶瑶乖巧的点点头,直起身从一旁的架子上取过浴巾,害羞的赶

  快遮住身子的重要部位。见两人就要出来,我这才如梦初醒,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就此离去还是继续看下去,而不多时,一只雪白的小脚迈出了浴室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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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熘走的机会转瞬即逝,我只能退后躲在房间小客厅的屏风后面,我能透过薄薄的屏风看到外面的情况,而由于我的身后没有光源,所以我不用担心会被外面的人看到。

  此时瑶瑶已经从浴室里走出来,凹凸有致的诱人身材被浴巾紧紧的包裹着,浴巾的下摆是一双长度超过一米二的修长美腿,由于刚才洗过热水浴的原因,原本白皙的肌肤隐隐透着暧昧的粉色,精致的小脚踩在灰墨色的地毯上,显得更加的晶莹小巧,就象是野地里的白莲花一般纯洁。

  煞风景的是跟在少女身后的那个赤裸的老男人,干瘪的身体就象是干尸一般,上面还有一块黑一块褐的老年斑,胯下杂乱无章的黑毛里是一小条可怜的「小肉虫」。

  瑶瑶转身坐在床上,纤细的小腿在床沿处可爱的前后摇晃着,瑶瑶微微仰着头看着老男人,脸上带着澹澹的羞涩以及少女充满活力的微笑,然而原本应当在校园里认真学习,享受着青春美好的少女,此时却在这样一个房间里,即将与一个年龄大的可以当自己父亲的男人做只有丈夫才可以做的亲密游戏。

  老男人也在旁边坐下,苍老的大手将细嫩的纤纤玉手握在手心里把玩着,而瑶瑶的另一只手则是轻轻捂在胸前,防止身上的浴巾滑落在地上。

  老男人把玩了一阵,便拉着瑶瑶柔软的小手放在自己的鸡巴上,瑶瑶会意的张开小手,轻轻握住老男人的小肉虫,慢慢的上下撸动起来。然而毕竟是岁数大了,哪怕是在瑶瑶这般绝美少女的刺激下,老男人的鸡巴还是一副半软不硬的样子。

  瑶瑶还是十分乖巧的爱抚着男人的肉棒,见自己的鸡巴始终没有反应,老男人想伸手去拿桌子上的伟哥,然而瑶瑶却先从床上站了起来,握着男人鸡巴的手还是继续爱抚着,同时抬起另一只手将自己的发绳解了下来随手丢在一边,乌黑柔顺的秀发便散落在瑶瑶白皙的美背上,同样落下的还有她身上唯一的遮羞布。

  就这样,瑶瑶赤裸的娇躯又再次暴露在老男人的视奸之下。然而瑶瑶并没有打算去捡掉在地上的围巾,而是大大方方的移到男人的面前,修长的美腿慢慢弯曲,轻轻跪在了柔软的地毯上。

  绝美的脸庞加上亚麻色柔顺微卷的秀发,瑶瑶美的就象是天上的纯洁的仙女一般。然而就在瑶瑶的俏脸不足二十厘米处,正对着的是一个老男人胯下细软黝黑的鸡巴。

  瑶瑶对老男人轻笑了一下,笑容带着些许从未有过的妩媚,又象是在安慰他一般。老男人也得意满足的笑了,接着在他期待的目光中,瑶瑶张开红润的小嘴,将面前的小肉虫再次送进了自己的檀口。

  「啧啧。」

  老男人咂巴了几下嘴,舒服的闭眼叹息着,瑶瑶的小嘴温暖又湿润,不时还有舌头在敏感的龟头上扫过,亦或者是用舌尖轻轻将整个冠头沟仔仔细细的舔舐着,这让老男人的下体有一种枯木逢春的感觉,一时间居然真的涨大了许多。

  看着胯下的美人用小嘴卖力的为自己服务,老男人满足的摸了摸瑶瑶的臻首,就象是鼓励宠物时的爱抚一般。对于男人来说,口交的心理满足感远大于生理满足,看着在外头享受众心捧月待遇的美少女顺从的跪在自己面前,用身体最圣洁最宝贵的部位含着自己肮脏的生殖器,浓厚的优越感便油然而生。

  「起来吧,躺到床上去,让伯伯好好疼疼你。」

  老男人一边淫笑着,一边迫不及待想要进入瑶瑶的身体,毕竟他也不清楚胯下的肉棒能坚持多久,对于他这个年龄来说,已经开始恐惧身体的衰老以及死亡的临近,伟哥这种东西能不吃就尽量不吃吧。

  此时我的内心也在激烈的挣扎着,我要不要出去制止,人的心里就是这么奇怪,同样是失身,如果失身给有相貌、有气质或者有身材的对象那也就算了,但失身给这样的老头实在是让我难以接受。「一朵梨花压海棠」,听起来很诗意,但此时被糟蹋的对象却是我心爱的女友啊!

  就这么犹豫了一会,瑶瑶已经躺在豪华的席梦思床的中央,雪白嫩滑的肌肤与洁白的床单相互映衬着,一时间都不知道是谁更白一些。瑶瑶修长双腿呈「」字型向两边张开,少女的秘密幽谷便完完全全的暴露在老男人的注视之下。

  此时两片粉嫩的阴唇向中间紧紧合拢,只有稍稍一些湿润的痕迹,再往下便是浅褐色的菊花,有时还会微微的向里面缩着。和之前的相比,今天的瑶瑶是最主动的一次,然而生理反应也是最平澹的一次。不过面对这样一个老头,鸡巴又细又软,更没有什么技术而言,那对于瑶瑶来说,能有反应就奇了怪了。

  老男人一手扶着自己的鸡巴,轻轻撸动着保持下体的兴奋,另一只手在瑶瑶性感的娇躯上贪婪的抚摸着。这时瑶瑶又做了一件更加让我难以置信的事情,她把双手伸到自己的胯下,用细嫩的手指将小穴轻轻的向两边分开!

  为什么?为什么!

  这个动作就象是一个一记大锤狠狠的砸在了我的胸口,如果说之前与别人瑶瑶都是半推半就的话,这一次瑶瑶就象是主动将自己送到老男人的口中一般,用双手分开自己的小穴,就象是古代侍寝的姬妾一般,请自己的丈夫或主人尽情享

  受自己的身子。

  老男人在瑶瑶身前跪了下来,将自己的肉棒顶在瑶瑶的小穴口,也没有多余的动作,便迫不及待的往里送去。

  「呀~」

  我颓然将捏紧拳头的手放下了,随着瑶瑶的这一声尖叫,表示这个年龄也足够做我父亲的男人进入了她的身体,事已至此,我还能做什么呢?

  老男人贪婪的扑倒在瑶瑶的胸前,大口一张便将瑶瑶粉嫩的乳首含进嘴里,双手也不闲着,一手一个握着瑶瑶丰满的乳房用力的揉捏着,瑶瑶微微皱着眉头,男人的进入并没有给她带来太多的快感,而粗暴的动作更是将瑶瑶的性欲冲的更澹了。

  但此时为了满足趴自己身上发泄兽欲的老男人,瑶瑶却还是装出一副很舒服的样子,随着男人下身的挺动,用动听的声线发出诱人的呻吟声:

  「啊啊啊呃哦啊啊」

  也就挺动了几十下,老男人的动作便气喘吁吁的慢了下来,休息了一阵后男人又想继续,然而挺动几下后便再次体力不支停下来。老男人向后躺倒在床上,瑶瑶便从床上坐了起来,还没等老男人说话便自动来到男人的身上,修长的美腿跨过男人的身体,将自己的小穴对准男人鸡巴坐了下去,即将变软的肉棒便再次回到瑶瑶紧窄湿润的小穴中去。老男人的大手再次攀上瑶瑶挺翘的胸脯,而瑶瑶调整了姿势,开始用自己的小穴在男人的肉棒上套弄着。

  「呃啊啊啊啊呃唔」

  老男人将瑶瑶纤细的手臂轻轻向下一拉,瑶瑶的上身便倒在老男人的胸前,男人想尝尝少女香甜的小嘴,瑶瑶内心有些抗拒,但也只能接受男人的索吻,接着便又加快了下身的动作,让这场痛苦的性爱能够尽早结束。

  「呃……要射了,乖宝贝……要射了……啊……」

  在这强烈的刺激下老男人很快便坚持不住了,发出一阵急促的低吼声,听起来就象是一只将死老狮的哀嚎。为了给老男人加大刺激,瑶瑶也附和着男人,趴在男人的耳边发出诱人的喘息声:

  「射进来啊快射给人家啊让人家怀小宝宝」

  听了这话后老男人再也忍不住,双手用力的锢着瑶瑶小蛮腰,将瑶瑶的身子紧紧的按在自己的身上,同时将胯部用力的向上顶去,将自己的肉棒深深的松进少女的身体里,企鹅:酒漆武漆灵四巴幺。就象是要狠狠顶开少女未孕的子宫,在里面灌满滚烫又黄稠的精液。

  瑶瑶顺从的趴在老男人的身上承受着体内一波又一波精液的冲击,良久,老男人的身体逐渐放松下来,表示射精时间终于结束,男人轻轻抚摸着少女柔软细腻的美背,一边感叹造物主的神奇,能造出如此诱人的尤物。

  休息了一阵,瑶瑶便扶着老男人起来去清理身体,精液渐渐从小穴里流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了下来,滴落在了地毯上,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不过瑶瑶并没有在意,或许对于她而言,这样的事情已经要变得习以为常了吧?

  直到浴室里响起水声,我便从屏风后面走了出来,窗外的风扬起的窗帘吹到了我的脸上,我感觉到一阵的冰凉,不知何时我的眼泪顺着脸颊流了下来,同样也滴落在地毯上消失不见,就象是从来没出现过那样。我逃也似得离开卧室,在关门的一瞬间,再次听到的是,从浴室传来的,瑶瑶那诱人的呻吟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