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保持着安静，只有楼下的KT隐隐传来若有若无的音乐声。瑶瑶浑身赤裸的站在房间的中央，而半躺在沙发上的男人则是饶有兴致的不断打量着少女紧致柔美的身子，眼中的火热就象是要一口把瑶瑶吞进肚子一般。
「把手放开，转一个圈给我看看。」
张老师忽然开口说道，他一手搓着下巴的胡须，另一只手则是放在沙发的扶手上，手指轻轻的击打在沙发柔软的面料上。
从站定到现在，瑶瑶一手抱着肩膀，遮住胸前的两点，另一只手则是轻握着拳头挡在了自己的私处，虽然依旧是挡不住男人火热的目光，但这或多或少对少女的自尊心来说也能有些许自我安慰吧。
我能看出瑶瑶身体的抗拒，但更能看出她眼中的恐惧。瑶瑶慢慢的把手放下，挺翘的乳房、小巧粉嫩的乳头便露了出来，遮挡在下身的手也慢慢拿开，光洁平坦的耻丘向双腿之间延伸，因为没有及时清理，上面有几缕澹的都要看不见的阴毛，由于少女夹紧了双腿，只留下一条令人无限怜爱的曲线。
瑶瑶轻轻的转动着自己的身子，放在身子两侧的小手轻轻捏着，秀美的俏脸看不出表情，但能看出她眼底里深深的无助与羞涩。
曾经听一个风月场所的头牌说过，做这一行最难受的并不是给客人做最下贱的服务，而是在被客人挑选的时候，一排的姐妹面对着一个或几个男人搔首弄姿，客人看她们的目光并不是在看人，而是在看一件东西，就象是去宠物店里挑选一只用来取悦自己的宠物罢了。
对于瑶瑶而言，此时的感受或许莫过于此吧？
瑶瑶转了一圈便停了下来，接着抬头看了男人一眼便又低下头，此时房间里的两个人都是赤裸着身子，对于少女而言，这实在是太羞耻太尴尬了，于是瑶瑶只能装作不在意的样子看向别处，借此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过来开始吧。」
张老师将两条毛腿向两边张开，双腿之间肿胀的肉棒便大刺刺的露了出来。瑶瑶向前走了几步，雪白晶莹的小脚踩在柔软的咖啡色地毯上，显得更加的精致可爱，来到张老师的身前，瑶瑶慢慢放低身子，首先将膝盖跪在柔软的地毯上，丰满的臀部坐到脚踝上，接着将小脚伸直，把脚踝收在了臀部下面。
整个动作行云流水，配上瑶瑶窈窕的身姿以及优美的身体曲线，使得瑶瑶高傲校花的气质中又带着些许东瀛歌妓的柔媚。这是瑶瑶在江门大学有关日本礼仪方面的选修课上学来的——那门课的老师是个四十多岁、戴着金丝眼镜的日本学者，说话总是温文尔雅。课堂上，瑶瑶穿着租来的素色和服，在榻老师的指导下学习如何保持脊柱笔直、如何微微低头却不显卑微、如何将双手自然叠放在大腿上。那时的她是真的对异国文化感兴趣，甚至还想过毕业后去日本留学深造。选修课期末考核时，瑶瑶穿着绣有樱花的淡粉色和服，在三十多名师生面前完成了整套茶道跪坐礼仪，获得了九十七分的高分——扣掉的三分是因为她的头发没有完全按照传统样式梳理。课后，那位日藉老师还特地找她聊天，用生硬的普通话夸赞她：“任瑶同学很有天赋，如果去日本深造，一定能成为优秀的文化使者。”后来这门课的宣传海报甚至学校有关日本文化的活动宣传，都会有穿着日本和服、标准跪坐在榻榻米上的瑶瑶的照片，她的笑容温婉得体，眼神清澈明亮，照片下方还印着“江大文化交流形象大使”的字样。
然而此时，在这间弥漫着劣质香水和男性汗味的房间里，在柔软咖啡色地毯上跪下的瑶瑶，脑海中浮现的却是那位老师眼镜片后认真的目光。她想起自己当时是如何努力记住每一个细节——膝盖并拢、脚尖并拢、臀部坐在脚踝上、腰板挺直、双手叠放。那时的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精心学来的礼仪，第一次真正“实践”竟然是在这样的场合，面对这样一个赤裸着身体、胯下那根丑陋肉棒已经勃起得笔直的男人。瑶瑶跪坐下去的瞬间，感觉到地毯的绒毛轻轻刺痛着她光裸的膝盖，她强迫自己挺直腰板，就像当初在课堂上被老师纠正过无数次那样——‘任瑶同学，腰要直，肩膀放松，下巴微微收起’。
可是此刻她根本不可能放松。她的双手放在身体两侧，手指死死地攥紧，指甲陷进掌心的肉里。她的视线不敢抬起，只能盯着眼前地毯上深色的花纹，那些扭曲的图案像是无数只眼睛，在嘲笑着她此刻的羞耻。她能感觉到男人的目光像是滚烫的烙铁，一寸一寸地扫过她的身体——从她因为跪坐而显得更加挺翘的乳房，到平坦的小腹，再到双腿之间那片光洁的区域。瑶瑶的双腿并得很紧，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她能感觉到私处那片皮肤的温度在上升，仿佛有一团火在下面烧着。
张老师从沙发上微微前倾身体，伸手捏住了瑶瑶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瑶瑶被迫与他对视，看到了男人眼中毫不掩饰的贪婪和戏谑。那只手粗糙有力，指腹上还有老茧，摩挲着她细腻的下颌皮肤时带来一阵恶心的触感。
“挺会跪啊。”张老师的嘴角咧开一个笑容，“学过？”
瑶瑶抿紧嘴唇没有回答。她的睫毛轻颤，视线不由自主地飘向一旁——那里是房间的角落，深色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挡住了外面所有的光线。她想起了自己宿舍书桌上那张照片，照片里她穿着和服跪坐在榻榻米上，身边摆着茶具，笑得那么干净纯粹。而此刻的她，浑身赤裸地跪在陌生男人面前，即将要做的却是……
“问你话呢。”张老师的手指用力了些，瑶瑶感觉到下颌一阵刺痛。
“……学过。”她终于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学校教的？”男人笑得更开心了，另一只手伸过来，粗糙的掌心直接按在了瑶瑶的头顶，像是在抚摸一只宠物犬，“教得不错，姿势很标准。你们老师知不知道，你学这些东西，是为了跪在男人面前给他舔鸡巴？”
瑶瑶的身体猛地一僵。羞辱感像是冰水一样从头顶浇下来，瞬间席卷了全身。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在发烫，那不是羞红，而是愤怒和屈辱混合成的滚烫。她想反驳，想骂人，想站起来扇这个男人一巴掌——可是她不敢。她想起在监控里看到的那些画面，想起那些被脱光衣服绑在刑架上的女孩，想起她们凄厉的惨叫和求饶声。
所以她只能咬着牙，强迫自己保持跪坐的姿势，任凭那只手在她的头顶揉搓。男人的手指插进她柔顺的长发间，用力抓了一把，然后拉着她的头发，迫使她的脸朝他的胯下靠近了一些。瑶瑶闻到了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混杂着汗味和某种说不清的腥臊味，直冲她的鼻腔。她胃里一阵翻腾，差点干呕出来。
“你们这些大学生啊，”张老师慢悠悠地说，另一只手已经摸上了瑶瑶的肩膀，顺着她光滑的肌肤一路向下滑，“学了一堆没用的东西，最后不还是得跪在男人面前？知识再多，文化再好，有什么用？嗯？”
他的手指滑到了瑶瑶的背部，在她挺直的脊柱上按了按，“腰挺得这么直，给谁看呐？还不是为了让我操的时候更方便？”
瑶瑶闭上眼睛，呼吸开始变得急促。她能感觉到那只手在她背上摩挲，粗糙的触感让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她想起自己曾经多么骄傲——她是江门大学的校花，是学习成绩名列前茅的优等生，是老师眼中的好学生，是父母心中的骄傲。她喜欢穿白色的连衣裙，喜欢在图书馆的窗边看书，喜欢在傍晚的操场上跑步。她有过梦想，想过要去国外读研，想过要成为一名翻译官，想过要站在国际舞台上用流利的外语传递文化……
可是现在，她像一条狗一样跪在这里，赤裸着身体，等着伺候一个陌生男人的肉棒。
张老师的手掌顺着她的脊柱继续下滑，来到了她的腰部。瑶瑶的腰很细，曲线优美，皮肤白皙得像是上好的羊脂玉。男人的手在她腰侧流连，大拇指按在她凹陷下去的腰窝里，用力揉了揉。瑶瑶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了，她能感觉到那片皮肤的敏感，手指按压带来的轻微刺痛感让她下意识地想要躲开。
“别动。”男人的声音沉了下来，带着警告的意味。
瑶瑶立刻僵住了。她保持着跪坐的姿势，腰板挺得笔直，双手放在身侧，手指依然紧攥着。她能感觉到那只手在她腰上停留了一会儿，然后继续向下，滑过了她的尾椎骨，来到了她因为跪坐而微微翘起的臀部。
张老师的手掌整个覆盖在了瑶瑶的左边臀瓣上，用力捏了捏。少女的臀肉紧实而有弹性，手指陷进去时能感受到肌肤下充满活力的年轻肌肉。瑶瑶的身体猛地一颤，她死死咬住下唇，强迫自己不发出任何声音。那只手在她臀上揉捏了一会儿，手法粗鲁而直接，像是在检查一块肉的品质。然后手掌滑到了她的臀缝处，手指顺着那条隐秘的缝隙轻轻划过。
“真嫩。”男人啧啧了两声，手指故意在缝间停留，甚至微微用力向里压了压，“屁股也这么漂亮，待会儿从后面操你的时候，一定能夹得很紧。”
瑶瑶的呼吸彻底乱了。她能感觉到那只手指在她臀缝间滑动，那里是距离她私处和肛门都极近的地方，每一次触碰都像是在提醒她接下来要遭受什么。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不是因为冷——房间里空调的温度开得很高——而是因为恐惧和羞耻。跪坐的姿势让她完全暴露在男人的视线和触碰之下，她根本没有办法遮挡身体的任何部位。
张老师似乎很享受她这种颤抖。他的手从瑶瑶的臀缝离开，转而伸到前面，直接覆上了她平坦的小腹。瑶瑶的腹部肌肉瞬间绷得像块石头，男人的手掌感受到那片僵硬，反而笑得更开心了。他的手在小腹上摩挲，掌心的老茧摩擦着细腻的皮肤，带来一阵阵刺痛般的触感。然后那只手继续向上，径直来到了她的胸前。
瑶瑶的乳房挺翘而饱满，虽然是B罩杯，但因为形状完美，在赤裸的状态下依然显得诱人。乳头是浅粉色的，像两颗小小的樱桃，此刻因为紧张和羞耻而微微发硬。张老师的手掌直接抓住了她的一边乳房，用力揉捏起来。
“啊……”瑶瑶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但很快又咬住嘴唇，把剩下的声音吞了回去。
那只手揉捏的力道很大，瑶瑶感觉到乳肉在掌心里被挤压变形，乳头被粗糙的指腹摩擦着，带来一种混合着疼痛和奇怪刺麻感的复杂触觉。她的身体本能地想要蜷缩，想要护住胸口，可是跪坐的姿势让她根本无法做到——她只能挺直腰板，任由那只手在她胸上为所欲为。
“奶子不错。”张老师评价道，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抓住了她的另一边乳房，“虽然不算大，但是形状好，摸起来手感也好。你们学校那些男生，是不是都盯着你这对奶子看？”
瑶瑶的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地涌了上来。她想起了大学里那些追求她的男生，想起了他们写来的情书，想起了他们在篮球场边为她加油时明亮的眼神。想起了自己曾经多么骄傲地拒绝他们，觉得自己值得更好的爱情，更纯粹的感情。可是现在，她的乳房却被一个陌生男人这样随意揉捏玩弄，像在超市里捏一颗水果检查熟度。
张老师的双手继续在她胸上揉捏了一会儿，然后同时松开，转而去捏她的乳头。他用食指和拇指捏住瑶瑶一边乳房的顶端，用力捻了捻。瑶瑶疼得倒吸一口冷气，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缩，但男人的另一只手立刻按住了她的肩膀，强迫她保持原地不动。
“疼吗？”张老师问，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愉悦，“疼就对了。你得记住这种感觉——记住是谁在玩你的奶子。”
他继续捻着她的乳头，力道时轻时重，像是在做某种实验，观察着她的反应。瑶瑶的乳头在他的揉捻下变得越来越硬，颜色也因为充血而变得更深了一些。她能感觉到一种奇怪的感觉从那两点扩散开——不是单纯的疼痛，还有一种难以形容的刺麻感，顺着乳房向下蔓延，一直传递到小腹深处。
这种陌生的感觉让瑶瑶感到恐惧。她不应该有任何感觉的，除了恶心和疼痛。可是身体却背叛了她，在那双粗糙的手的玩弄下，竟然……竟然开始有反应。
张老师显然也察觉到了她身体的变化。他松开了她的乳头，看着那两颗已经充血发硬的小肉粒，咧嘴笑了，“看，乳头都硬成这样了。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嘛。”
瑶瑶拼命摇头，想要否认，可是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能做的只有紧紧咬住嘴唇，强迫自己不去感受身体的变化，不去理会那股从小腹深处涌上来的奇怪热流。
“行了，”张老师收回双手，重新靠回沙发里，两条毛腿大大地张开，露出了双腿间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该干活了。”
瑶瑶的目光被迫落在了那根东西上。她从来没有这么近距离地看过一个男人的生殖器——哪怕是任志飞，她和他最亲密的时候也没有这样直接地看过。那根肉棒比她想象中要大得多，粗得像根棍子，长度足足有她小臂那么长。龟头硕大，呈现出暗红的颜色，顶端的小孔里已经渗出了一些透明的粘液，在灯光照射下闪着淫靡的光。肉棒下方的阴囊沉甸甸地垂着，里面装着的两个睾丸清晰可见。
那东西直挺挺地立在那里，像一柄武器，又像是一根耻辱柱，在提醒她接下来要做什么。
“还愣着干什么？”张老师不耐烦地催促道，他伸手握住自己的肉棒，故意在瑶瑶面前晃了晃，“赶紧的，用嘴。”
瑶瑶的双手在身侧攥得更紧了。指甲几乎要刺破掌心的皮肤。她死死地盯着那根肉棒，胃里又是一阵翻江倒海。她能闻到那股浓烈的腥臊味，混杂着男人身体特有的汗味，直冲她的鼻腔。她想吐，想立刻转身逃离这个房间，想放声尖叫——可是她什么都不能做。
她想起监控里那些女孩的惨状。想起她们被鞭子抽打时皮开肉绽的后背。想起她们被电击器折磨时的痉挛和失禁。想起有一个女孩因为反抗，被几个男人轮奸到昏迷，醒来后还要继续接客。
所以她慢慢地，慢慢地松开了紧攥的拳头。她的手臂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颤抖，当手掌摊开时，掌心已经被指甲掐出了几个深深的月牙形印记。她抬起双手，犹豫了几秒钟，然后缓缓地伸向那根矗立在她面前的肉棒。
指尖触碰到那东西的瞬间，瑶瑶浑身一颤。那东西的触感比她想象中还要坚硬和滚烫，像一根烧红的铁棍。她能感觉到皮肤下虬结的血管在跳动，感觉到那根东西散发出的惊人热力。她的手指像是触电一样想要缩回来，可是理智强迫她继续向前。
她终于握住了那根肉棒。
手掌完全包裹上去的时候，瑶瑶感觉到那东西粗得她一只手几乎握不过来。她的手指纤细修长，平时握笔的时候显得优雅从容，可是此刻握着这根丑陋的东西，却显得那么无力。她的掌心能清楚地感受到肉棒表面凸起的血管纹理，能感受到它因为充血而传来的惊人硬度。
“嘶～啊～”
张老师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少女冰凉柔软的小手带来的触感让他舒服得眯起了眼睛。那双手太嫩了，握在他粗糙的肉棒上形成强烈的反差。他能感觉到瑶瑶的手指因为紧张而在微微颤抖，但那抖动的频率反而增加了一种别样的刺激。
“动啊，愣着干什么？”他催促道，甚至还故意挺了挺胯，让肉棒在她手心里向前顶了顶。
瑶瑶的手被迫跟着向前移动了一些。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掌心滑动时带来的粘腻感——那是顶端渗出的前液，已经沾湿了她的手掌。她强忍着恶心，开始慢慢地上下撸动。
动作很生涩，甚至可以说是笨拙。她不知道该用多大的力气，不知道该撸多快，不知道该覆盖多大的范围。她只能机械地重复着上下移动的动作，手掌包裹着那根滚烫的肉棒，从根部一直撸到龟头下方，然后再回到根部。
张老师舒服地靠在沙发里，一只手搭在扶手上，另一只手伸过来，按住了瑶瑶的后脑勺。他没有用力，只是轻轻地按着，像是在鼓励她继续。瑶瑶被迫抬起头，视线不可避免地落在了男人得意洋洋的脸上。看到了他那双眼睛里赤裸裸的欲望，看到了他微微上扬的嘴角，看到了他下巴上那些杂乱的胡茬。
她想起了任志飞。想起了他那张干净的脸，想起了他笑起来时眼睛里闪烁的光芒，想起了他拥抱她时小心翼翼的温柔。想起了他曾经在她耳边说：“瑶瑶，等我工作稳定了，我们就结婚。”
而现在，她却在给另一个男人手淫。
这个念头像一把刀子，狠狠捅进了瑶瑶的心脏。她手上的动作不自觉地停了下来，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气一样，呆呆地跪在那里，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
“继续。”张老师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那只按在她后脑勺的手微微用力，将她的脸向前推了推。
瑶瑶重新开始动作。她加快了撸动的速度，手掌因为频繁摩擦而开始发热。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手里变得更硬更烫，顶端的龟头甚至因为充血而微微涨大了一圈。透明的前液分泌得更多了，顺着棒身向下流淌，沾湿了她的手指和掌心，带来一种粘稠滑腻的触感。
张老师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他挺着胯，配合着瑶瑶的动作前后摆动，让肉棒在她手心里进出得更顺畅。瑶瑶能感觉到他的臀部肌肉在收缩，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手里跳动着，仿佛有自己的生命。
“对……就这样……快点……”男人发出含糊的指令，声音里已经带上了情欲的沙哑。
瑶瑶机械地加快了速度。她的手臂因为持续的动作而开始酸痛，手腕也因为频繁的转动而有些发僵。可是她不敢停下，只能尽可能地继续。她已经不去想自己在做什么了，只是把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手上的动作上——撸上去，撸下来，再撸上去，再撸下来。
渐渐地，她感觉到那根肉棒的变化。勃变得更加彻底，血管凸起得更加明显，顶端的龟头甚至泛起了紫红色。前液分泌得越来越多，已经不只是湿润她的手掌，甚至开始向下滴落，在地毯上留下了几滴不起眼的湿痕。
张老师舒服得直哼哼。他眯着眼睛，看着跪在自己胯下的绝美少女，看着她因为动作而微微晃动的乳房，看着她紧致优美的身体线条，看着她那张写满屈辱却依然精致无暇的脸。这种视觉和心理的双重刺激让他爽得头皮发麻。
“好……好……”他喘着气，按在瑶瑶后脑勺的手开始微微用力，“把嘴张开。”
瑶瑶的动作猛地一僵。她抬起头，惊恐地看向男人，眼睛里满是乞求和抗拒。
张老师根本不理会她的眼神。他握住自己的肉棒，将那根沾满前液的粗壮东西直接抵在了瑶瑶的唇边。龟头触碰到她柔软唇瓣的瞬间，瑶瑶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拼命地向后仰头，想要躲开。
“张嘴。”男人的声音沉了下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瑶瑶摇头，双唇紧紧地抿着，甚至能看见因为用力而泛白的唇线。她睁大眼睛看着张老师，眼泪再次涌了上来，在眼眶里打转。
张老师的脸色沉了下来。他放开了肉棒，那只按在瑶瑶后脑勺的手突然用力，狠狠地抓住了她的头发，强迫她保持仰头的姿势。然后他扬起另一只手——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房间里炸开。
瑶瑶的脸被扇得歪向一边，左脸颊上迅速浮现出一个鲜红的掌印。火辣辣的疼痛从脸颊蔓延开来，半边脸像是烧着了一样，耳朵里嗡嗡作响。这一巴掌彻底把她打懵了，也打醒了——她终于清楚地认识到，在这个男人面前，她没有任何抵抗的资本。
屏幕前的我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那一巴掌就像打在我脸上一样，我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脸颊上火辣辣的幻痛。我死死地盯着屏幕，看着瑶瑶被打懵后呆滞的眼神，看着她脸上迅速肿起来的红印，看着她嘴角渗出的那一丝血迹。我的拳头握得咯咯作响，指甲陷进了掌心，渗出了血我都没感觉到。
一直以来五彩蝶给我的印象都是“温柔的胁迫”——他们用手段，用把柄，用威胁，但很少直接使用暴力。赢十二、灰熊、方杰那些人，在对待瑶瑶的时候虽然动作粗暴，但至少表面还维持着一点虚假的“礼貌”。可是这个张老师，他根本不在乎那些。他就像一头野兽，完全遵循着最原始最直接的欲望和暴力。
张老师松开抓着瑶瑶头发的手，重新握住自己的肉棒，再次抵在了瑶瑶的唇边。这一次，他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她，眼神里的威胁不言而喻。
瑶瑶慢慢地，慢慢地张开了嘴。
她的动作很慢，像是电影里的慢镜头。双唇先是一点点分开，露出了里面洁白的牙齿和粉色的舌尖。她的身体在颤抖，眼泪终于从眼眶里滑落，顺着脸颊流下来，混合着嘴角的血迹，在脸上留下了一道湿亮的痕迹。
张老师没有给她更多的时间犹豫。他挺着胯，将肉棒粗大的龟头直接塞进了瑶瑶的嘴里。
“唔……”
瑶瑶发出一声闷哼。那东西太大了，粗壮的冠状沟卡在她的牙齿上，让她根本闭不上嘴。浓烈的腥臊味瞬间充斥了她的口腔，直冲她的鼻腔和喉咙。她感觉胃里一阵剧烈的翻腾，强烈的恶心感让她差点直接吐出来。
可是她不敢吐。她死死地咬紧牙关——当然不是咬那根肉棒，她还没那个胆子——而是用牙齿抵住自己的口腔内壁，强迫自己忍住呕吐的冲动。她的舌尖能清楚地感觉到龟头的形状，感觉到那上面的沟壑和凸起，感觉到前液粘稠湿润的触感。
张老师舒服地叹了口气。少女温软湿润的口腔包裹着他的龟头，那种感觉比手要爽太多了。他能感觉到瑶瑶的牙齿轻轻地刮过冠状沟，带来一阵细微的刺痛，但那刺痛反而增加了快感。他能感觉到她的舌头在躲闪，在抗拒，但口腔内部的软肉却不可避免地包裹着他的龟头，带来无法形容的紧致和温暖。
“对……就这样……”他喘着气，开始慢慢地前后挺动胯部，让肉棒在瑶瑶的嘴里缓缓进出，“用舌头……舔……”
瑶瑶的眼睛里满是泪水。她被迫仰着头张着嘴，任由这根粗壮恶心的东西在她口腔里进出。她能感觉到龟头一次次顶到她的喉咙口，那种异物侵入的感觉让她的喉咙本能地收缩，差点引发呕吐反射。她只能尽量放松喉部肌肉，强迫自己适应这种感觉。
她开始尝试伸出舌头。粉嫩的小舌尖先是小心翼翼地碰了碰龟头的顶端，然后就立刻缩了回去——那上面的味道太浓烈了，混合着汗味、尿液残留、还有精液特有的腥臊。可是男人的目光像刀子一样扎在她脸上，她不敢停下，只能再次伸出舌头，在龟头上轻轻地舔了一下。
张老师舒服得浑身一颤。少女柔嫩的舌尖刮过龟头最敏感的沟壑处时带来的刺激，让他差点就直接射了出来。他赶紧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瑶瑶继续着笨拙的舔舐。她的舌头沿着龟头的边缘打转，时而舔过冠状沟，时而扫过马眼。她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口交，所有的动作都是凭着一股本能在做。但她年轻柔软的身体本身就具有一种天然的诱惑力，即使是如此生涩的动作，依然带给张老师极致的享受。
渐渐地，瑶瑶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嘴里变得更硬更烫了。龟头因为充血而涨得更大，几乎要把她的嘴完全撑开。前液分泌得越来越多，那些粘稠的液体沾满了她的舌头和口腔内壁，让她感觉自己整个嘴里都是那股恶心的味道。她的唾液也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混合着前液，顺着嘴角流了下来，在她白皙的下巴上拉出一道淫靡的银丝。
张老师按捺不住了。他双手抓住瑶瑶的头，开始主动挺动胯部，将肉棒更深地插进她的嘴里。这一次不再是缓慢的进出，而是强力的抽插。每一次插入都几乎要顶到她的喉咙深处，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唾液。瑶瑶被插得发出“呜呜”的闷哼，眼泪流得更凶了，她被迫张大着嘴，任由那根粗壮的肉棒在她口腔里横冲直撞。
她能感觉到龟头一次次撞击着她的上颚和喉咙口，带来一阵阵恶心和窒息感。她的双手无助地撑在地毯上，身体因为男人的动作而被前后摇晃着。跪坐的姿势让她完全失去了平衡，只能靠双手支撑着才不至于摔倒。
张老师越插越快。他像一头发情的野兽，抓着瑶瑶的头一下下地撞向自己的胯下。肉棒在少女温软湿润的口腔里进出时发出“啧啧”的水声，夹杂着男人粗重的喘息和瑶瑶压抑的呜咽。房间里的空气变得淫靡而粘稠，灯光下，少女赤裸的胴体被男人粗暴地操控着，像是一个精致的玩偶。
瑶瑶已经不去想自己在做什么了。她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如何不被这根肉棒顶得呕吐上。她努力地放松喉咙，努力地忍住恶心，努力地不让牙齿刮到那根东西。她的脸颊因为长时间张大嘴而开始酸痛，嘴角也因为被撑得太开而有些撕裂般的疼痛。
可是男人根本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他甚至开始说话了，声音因为兴奋而变得沙哑扭曲：“对……就是这样……含紧了……你们这些大学生……平时装得那么清高……现在还不是乖乖跪着给我舔鸡巴……嗯？爽不爽？含得爽不爽？”
瑶瑶没法回答。她的嘴被肉棒塞得满满的，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声。她的眼泪已经流干了，脸上只剩下麻木的表情。那双曾经清澈明亮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下空洞和绝望。
张老师继续用力抽插了几十下，突然猛地一挺胯，将肉棒深深插进瑶瑶的喉咙深处。瑶瑶瞬间瞪大眼睛，强烈的窒息感让她浑身僵硬，她本能地想要挣扎，可是双手被男人死死按着，根本动弹不得。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喉咙口跳动，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正顺着那根管子向上涌——
就在她以为自己要被呛死的时候，张老师却突然抽出了肉棒。
大量的唾液和前列腺液的混合物从瑶瑶嘴里涌了出来，顺着她的下巴往下淌，滴在了她胸前的皮肤和下面的地毯上。她剧烈地咳嗽起来，弯下腰，双手撑在地上，干呕了好几声。眼泪又一次涌了上来，这一次是因为生理性的刺激。
张老师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狼狈的样子。他那根肉棒还直挺挺地立着，顶端的龟头闪着淫靡的水光，上面沾满了瑶瑶的唾液。他伸手握住自己的肉棒，上下撸动了几下，喘着气说：“受不了了……来吧，让我好好尝尝你的味道！”
说完，他弯下腰，一把将瑶瑶娇小的身体抱了起来。瑶瑶发出一声惊呼，双手本能地搂住了他的脖子防止自己掉下去。张老师抱着她向前走了两步来到沙发前，将她放了下来。
瑶瑶躺在柔软的沙发上，还没从刚才的窒息感和咳嗽中缓过神来，就感觉到男人握住了她的两个脚踝，将她的双腿大大地向两边分开。
“呀～”
她惊叫了一声，伸手想要挡住自己的下体，可是已经晚了。她的双腿被分得很开，私处完全暴露在男人的视线里。那里因为长时间的紧张和刚才的口交刺激，已经有些湿润了，粉嫩的两片阴唇微微张开，能看见里面嫩红的肉缝正微微翕动着，甚至有一些透明的液体从里面渗出来，在灯光下闪着晶莹的光。
瑶瑶害羞地把头转向一边，根本不敢看男人的眼睛。屏幕前的我也只能心如死灰地看着屏幕——张老师根本就没有刺激过瑶瑶任何的敏感点，他只是让她给自己口交而已。可是现在，瑶瑶的下体竟然已经湿了。难道她帮男人口交都会兴奋？在小嘴卖力地吞吐着肉棒的同时，下面的小嘴也在渴望着肉棒的进入？
或许瑶瑶也不得不承认，她的身体已经变得十分淫荡。即使是面对这样的粗暴对待，即使她心里充满了厌恶和恐惧，她的身体却依然会产生反应。那是一种本能的、生理性的反应，不受她意志的控制。
张老师显然也注意到了这一点。他哈哈大笑着，将瑶瑶的一条腿扛在自己的肩上，一手握着自己的肉棒，用硕大的龟头轻轻顶在瑶瑶的小穴口处，拨弄着阴唇和摩擦着阴蒂。粗糙的龟头刮过那片最敏感区域时，瑶瑶的身子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更多的淫水从她身体深处涌了出来。
“哈哈哈！嘴上说着不要，小穴倒是很诚实嘛？”张老师得意地笑道，继续用龟头挑逗着瑶瑶的下体，“看，水都流这么多了，是不是很想要了？嗯？”
瑶瑶死死咬着嘴唇，努力不让自己叫出来。可是身体却背叛了她——每一次龟头刮过阴蒂，她都会感觉到一股电流般的刺激从小腹深处涌上来，让她浑身发颤。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私处变得越来越湿，那股粘稠的液体甚至已经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了。
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她不应该这样的，她应该感到恶心，感到痛苦，感到厌恶。可是身体却在渴望，在期待，在那根粗壮肉棒的挑逗下，她竟然……竟然开始有感觉了。
张老师继续耐心地挑逗着。他用龟头在瑶瑶的小穴口研磨，时而轻轻顶进去一点点，时而又抽出来，用冠状沟刮过阴唇。每一次刺激都让瑶瑶的身体产生更强烈的反应——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变大，乳头的颜色因为充血而变得更深，平坦的小腹甚至开始微微抽搐。
瑶瑶的眼神开始变得迷离。她死死咬着嘴唇，想要控制住自己不发出声音，可是喉咙里已经开始发出压抑的呜咽。她的双手紧紧抓着沙发的面料，手指几乎要抠进那些柔软的纤维里。
张老师见火候差不多了，便停止了挑逗。他将龟头对准瑶瑶湿润的小穴口，腰部微微下沉——
“呀～！”
瑶瑶尖叫了一声，两只小手猛地抓紧张老师的手臂。放在男人肩上的那只雪白的脚背瞬间绷直，纤细的小腿腿弓成了一条优美的弧线。
男人硕大的龟头一下子挤开了她紧闭的阴唇，深深地插进了她的小穴里。因为进入得太猛，甚至有一小部分的阴唇都被带了进去。粗壮的肉棒瞬间填满了瑶瑶紧窄的阴道，将那里面所有的空隙都撑得满满的。
好在有淫水和口水的双重润滑，突然的进入并没有给瑶瑶带来撕裂般的疼痛，只是带来一种难以形容的饱胀感和充实感。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东西的形状，感觉到它撑开自己内壁时的那种扩张感，感觉到它顶到了某个很深的地方。
张老师没有立刻开始抽插。他趴在瑶瑶身上，慢慢地前后挺动了几下屁股，让自己的肉棒在瑶瑶紧窄湿润的小穴里缓缓进出。每一次进出都能带出大量的淫水，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瑶瑶的阴道紧致而富有弹性，处女般的紧致度让张老师爽得直哼哼。
瑶瑶则被迫跟随着男人的动作调整着自己的呼吸。当肉棒送进她的身体时，她会深吸一口气，小手紧紧抓着男人的手臂，修长的美腿微微蹬直，脚趾可爱地蜷缩着。而当肉棒向外抽出时，她便轻轻地喘一口气，身子才稍微放松一些。就这样慢慢抽插了十几下，瑶瑶的俏脸上浮起了两团红晕，身子也开始发热。她正在逐渐适应这粗大肉棒的尺寸和抽插的节奏。
张老师察觉到她的变化，便开始加快了速度。他俯下身，双手撑在沙发上，将瑶瑶的一条美腿高高地抗在肩膀上，下身开始大幅度地进出瑶瑶的小穴。
“啊啊……呃……慢一点……啊……噢……啊……”
瑶瑶终于忍不住发出了呻吟。她的双手向上撑着男人的胸膛，娇小的身子每一下都被砸进沙发里，然后又被沙发弹回来。这种反弹力让男人的肉棒进入得更深，每一次都几乎要顶到她的宫颈口。粗壮的东西在她体内横冲直撞，刮过阴道内壁最敏感的褶皱，带起一阵阵让她无法忍受的刺激。
她的身体开始发热，汗水从额头上渗出来，顺着鬓角往下流。她的乳房随着男人的动作而上下晃动，乳尖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她的眼神越来越迷离，嘴唇微张，发出不成调的呻吟和喘息。
张老师把屁股放低了一些，这样肉棒每一次进入时都会向上翘起，能更准确地刺激阴道上方的G点。果然，当龟头顶到那个位置时，瑶瑶像是触电一样猛地抬起屁股，喉咙里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那一下刺激太强烈了，她甚至感觉到自己的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在收缩，在颤抖，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涌了出来。
“啊……哈啊……那里……不要……”她语无伦次地哀求着，可是身体却背叛了她的语言——她的双腿本能地缠上了男人的腰，阴道内壁开始一阵阵地收缩，像是想把那根肉棒绞得更紧。
张老师察觉到了她的变化，便对准那个位置连续撞击。粗壮的肉棒一次次狠狠地顶在G点上，每一次都带出瑶瑶一声拔高的呻吟。她能感觉到自己正在失控，那股从小腹深处涌上来的快感像是潮水一样要将她淹没。她的双手从男人的胸膛上滑落，无力地摔在身体两侧，整个人像一滩水一样软在沙发上，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一波波的冲击。
她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羞耻感、屈辱感、恐惧感……所有那些负面的情绪都被身体深处不断涌上来的快感冲散了。她甚至开始不由自主地配合男人的动作，在他插入时微微挺起腰，在他抽出时收缩阴道。
张老师也到了极限。他的喘息越来越粗重，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大。胯部撞击着瑶瑶丰满屁股的声音在房间里“啪啪”作响，中间夹杂着瑶瑶越来越响亮的呻吟。
突然，瑶瑶的身体猛地绷直了。她张大嘴，发出一连串破碎的尖叫：
“啊……来了……呃……来了啊啊啊！！！”
她的整个身体都在剧烈地颤抖。小腹开始有规律地抽搐，阴道内壁像是抽筋一样一次又一次地猛烈收缩，挤压着里面的肉棒。那股快感像是爆炸一样在她体内炸开，从子宫深处一路向上冲，冲过脊椎，冲进大脑，让她眼前一片空白，整个世界都消失了，只剩下那一波波将她吞噬的极致快感。
高潮持续了几乎整整一分钟。瑶瑶像是溺水的人一样在沙发上挣扎、抽搐、尖叫。她的双腿死死缠着男人的腰，指甲在他背上抓出了几道血痕。当最后一波快感过去时，她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软软地倒回沙发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神涣散，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迷茫和红晕。
张老师的肉棒还停留在她的身体里，他能清晰地感觉到瑶瑶高潮时阴道内壁一阵又一阵的收缩，像是有一张小嘴在下面吮吸一样。那种刺激让他差一点就直接射出来，但他硬生生忍住了。他趴在瑶瑶身上，也大口喘着气，慢慢恢复体力。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空气里弥漫着汗味、精液的味道、还有淫水的腥甜味。瑶瑶呆呆地望着天花板，眼神空洞。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高潮的余韵还没有完全消退。她能感觉到那根粗壮的肉棒还留在她体内，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深处还在一下下地收缩，能感觉到男人滚烫的身体压在自己身上。
羞耻感终于后知后觉地涌了上来。
她刚刚，竟然在这个强迫她的男人身下高潮了。
这个念头像一盆冰水浇在她头上，让她浑身发冷。她想起自己刚才的样子——她喊得那么大声，身体扭动得那么淫荡，甚至主动配合了男人的动作。她想起自己紧紧缠着他的腿，想起自己主动挺起的腰，想起高潮时那种几乎要飞起来的极致快感。
那还是她吗？那个曾经骄傲的、洁身自好的、连男朋友都没有过的任瑶？
眼泪又一次涌了上来。这一次不是因为恐惧，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深深的自我厌恶。她恨自己的身体，恨它竟然会对这样的对待产生快感。她恨自己的意志，恨它竟然如此脆弱，轻易就被身体的欲望打败。
张老师休息够了，从她身上爬了起来，同时也把瑶瑶从沙发上拉了起来。刚刚高潮过的身子软绵绵的，瑶瑶根本站不稳，只能任由男人摆布。
张老师让她转过身，一条腿弯曲着跪在沙发上，另一条腿伸直踩在地上。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暴露在男人面前——从背后看去，她白皙晶莹的美背线条细腻优美，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丰满圆润的臀部向后撅起，双腿之间的私处因为刚刚的性交而微微张开，粉嫩的阴唇还有些红肿，正缓缓流出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白色粘稠液体。
瑶瑶的双手放在沙发上支撑着身体，头低低地垂着，长发散落在脸颊两侧，挡住了她的表情。她能感觉到男人的手捏住了她的臀部，能感觉到那根刚刚从她体内抽出来的肉棒又抵在了她的穴口。
张老师站在她身后，一手扶着自己的肉棒，对准那个已经湿润泥泞的洞口，轻轻推了进去。
“噢～”
瑶瑶轻呼了一声，低着的头轻轻扬起，柔顺的秀发一下子被甩到了身后。粗壮的肉棒再次填满了她的小穴，从背后进入的角度更深，龟头甚至顶到了刚才没有触及到的地方。
张老师一手扶着瑶瑶的细腰，一手抓着她的一只手臂，开始前后抽送。
“啊……呀啊……啊……呃……啊……”
瑶瑶被迫发出呻吟。从背后进入的姿势让肉棒进入得更深，每一次都几乎要顶穿她的子宫。她的身体被撞得前后摇晃，乳房在身体下方晃动着，乳尖摩擦着沙发的面料，带来一阵阵刺麻感。
张老师俯下身，靠在瑶瑶的耳边，大声问道：
“舒不舒服？嗯？爽不爽？”
瑶瑶没有回答。她闭着眼睛，把脸埋进沙发里，试图用这种方式逃避现实。对于她来说，这就象是在做一场噩梦一般，只要闭着眼睛什么都不想，很快就过去了。而且对于正常的女孩子来说，做爱就跟偷偷摸摸做坏事一样，又或者像做梦一样，大家都迷迷糊糊做完就是了，如果还要讲话的话，那实在是太羞耻太尴尬了。
见瑶瑶不回答，张老师有些不爽。他扬手狠狠地在瑶瑶的屁股上拍了几下，“啪！啪！啪！”清脆的拍打声在房间里回荡，原本白皙的屁股一下子就变得通红起来。接着下身又狠狠地向前顶了顶，粗壮的肉棒几乎要顶进子宫深处。
瑶瑶痛苦地皱眉，但高傲的羞耻心还是让她紧咬着牙关，甚至连呻吟都不再呻吟了。
见状男人更加生气了。他一手将瑶瑶跪在沙发上的美腿抬了起来，这样瑶瑶就只剩一条腿站在地上支撑着身体。这个姿势让她彻底失去了平衡，只能完全依靠男人抓着她的手来保持不倒。接着男人便开始毫不留情地抽插，每一下都从小穴里抽出肉棒，然后再狠狠地顶进去，一边进出着，一边恶狠狠地喊着：
“舒不舒服？嗯？我问你爽不爽啊？”
强烈的冲击终于让瑶瑶忍不住呻吟了出来。她一边抽泣着一边终于回应道：
“啊……呜呜呜……爽……呜……爽啊……”
张老师继续用力抽插着，同时用语言羞辱着她：“刚才问你你不说，非要我这样，你是不是欠干？嗯？！是不是天生就是被男人操的货？”
瑶瑶抬起一手，将手背靠在嘴边哭泣着，向男人哀求道：
“……啊啊……求求你……呃……不要问我了……求你了啊……”
她的哀求反而刺激了男人。张老师加快了抽插的速度，粗壮的肉棒在她体内快速进出，带出大量的淫水和白沫。瑶瑶的身体被撞得前后摇晃，唯一着地的脚因为支撑不住而开始发抖。她感觉自己快要站不住了，快要摔倒了，可是男人死死抓着她，强迫她保持这个姿势。
“说啊！是不是欠干！”张老师又一次狠狠地顶了一下。
“是……呜呜……我欠干……我欠干啊……”瑶瑶终于崩溃了，她哭着说出这些羞耻的话，心里最后一点自尊也彻底破碎了。
张老师满意地笑了。他松开抬着她腿的手，让她重新跪在沙发上，然后双手抓住她的腰，开始了最后的冲刺。他的动作又快又狠，每一次都重重地撞在她的屁股上，发出响亮的“啪啪”声。瑶瑶的呻吟声越来越高，越来越破碎，她的身体在男人的冲撞下剧烈地摇晃，小穴深处传来一阵阵熟悉的收缩感——她又要高潮了。
就在这时，张老师也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猛地将肉棒深深插进瑶瑶的身体最深处，然后开始了剧烈的喷射。
“呃啊……射了啊……都射给你……呃……”
一股又一股滚烫的精液射进了瑶瑶的子宫深处。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些液体冲击着她最敏感的地方，带来一阵阵异样的刺激。她的小腹因为精液的注入而微微鼓起，阴道深处被填得满满的。
与此同时，她也迎来了第二次高潮。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小穴内壁疯狂地收缩，吮吸着那根还在喷射的肉棒。她发出一连串破碎的尖叫，整个人瘫软在沙发上，任由那股混合着痛苦和快感的浪潮将她彻底淹没。
张老师的喷射持续了很久。等他终于射完，拔出肉棒时，大量白色粘稠的精液混合着淫水从瑶瑶的小穴里倒流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在沙发和地毯上留下了一片狼藉的湿痕。
瑶瑶趴在沙发上，一动不动。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小穴深处还在一下下地收缩，那些刚刚被射进去的精液正缓缓从里面流出来。她的脸埋在沙发里，肩膀一耸一耸的，正在压抑地哭泣。
张老师站在她身后，喘着气看着这一幕。他伸手在瑶瑶的屁股上拍了拍，那上面还留着鲜红的掌印。
“行了，去洗洗吧。”他说完，转身朝浴室走去。
瑶瑶没有动。她继续趴在沙发上，任由眼泪浸湿了沙发面料。她能感觉到那些精液正从她体内流出，能感觉到自己双腿之间一片黏腻，能感觉到小穴深处还残留着被填满的胀痛感。
她想起刚才自己高潮时的样子，想起她喊出的那些羞耻的话，想起她主动配合的动作。
她真的，变成了一个淫荡的女人。
这个认知让她绝望得几乎要窒息。她不知道自己以后要怎么面对任志飞，不知道自己以后要怎么面对自己。她甚至不敢想象，如果任志飞知道她在别的男人身下高潮得那么投入，他会怎么看她。
浴室里传来水声。张老师已经开始洗澡了。瑶瑶慢慢地从沙发上爬起来，双腿发软地站在地上。她的双腿之间还在往外流东西，每走一步都会感觉到那些粘稠的液体顺着大腿往下淌。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下体——那里一片狼藉，阴唇红肿着，上面沾满了白色的精液和透明的淫水。她的屁股上也全都是红色的掌印，火辣辣地疼。
她慢慢地、一步一步地走向浴室。每走一步，她都能感觉到那些精液从她体内流出来，滴在地毯上。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高潮的余韵还没有完全消退。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深处依然在一下下地收缩，像是还在渴望着什么。
这种反应让她更加痛恨自己。
她走进浴室时，张老师正站在淋浴下冲洗身体。见她进来，他指了指旁边的淋浴头，“洗洗吧，待会儿还有事。”
瑶瑶没有问是什么事。她默默地走到另一个淋浴头下，打开了水。温热的水流冲刷着她的身体，冲掉了那些粘稠的精液和淫水，冲掉了男人留在她身上的痕迹，却冲不掉她心里的屈辱和绝望。
她低头看着水流从自己身上流过，看着那些白色的液体被冲进下水道。她的手颤抖着伸向下体，手指轻轻分开阴唇，让水流冲进那个刚刚被狠狠侵犯过的地方。她能感觉到那里还在微微发烫，还在一下下地收缩。
她的眼泪又流了出来，混合着热水，分不清哪些是水哪些是泪。
张老师很快就洗完了。他擦干身体，穿上衣服，对瑶瑶说：“快点，换好衣服出来，我带你去见个人。”
瑶瑶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加快了清洗的速度。她知道自己没有选择，只能服从。
等她洗好澡，穿上衣服走出浴室时，张老师已经穿戴整齐地坐在沙发上等着了。他上下打量了她一番，满意地点点头，“不错，收拾一下还能见人。”
瑶瑶低着头站在他面前，双手紧张地握在一起。她的身上穿着那件来时的连衣裙，可是她知道，里面的身体已经不一样了。她的乳房上还残留着男人揉捏留下的轻微红痕，大腿内侧还残留着精液流过的黏腻感，小穴深处甚至还残留着被填满的感觉。
“走吧。”张老师站起身，率先走出了房间。
瑶瑶跟在他身后，脚步有些发软。她不知道要去哪里，不知道要见谁，也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唯一知道的是，从今天开始，她的人生，已经彻底改变了。
走出房间时，她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房间里还残留着刚才性交的痕迹——沙发上湿漉漉的一片，地毯上也有几处深色的湿痕，空气里还弥漫着那种淫靡的味道。
她迅速转过头，快步跟上了张老师。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他们的脚步声在回荡。瑶瑶低着头，不敢看周围。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双腿之间还有轻微的疼痛感。她努力调整呼吸，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强迫自己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
可是她知道，有些东西，已经回不去了。
她想起了任志飞。想起了他那张总是带着温柔笑容的脸，想起了他牵她手时小心翼翼的样子，想起了他说要娶她时眼睛里闪烁的光芒。
而现在，她已经配不上他了。
这个念头让她心脏一阵剧痛，痛得她几乎要当场蹲下去。她死死地咬着嘴唇，强迫自己继续往前走。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她拼命忍住，不让它们掉下来。
张老师走在前面，没有回头看她。他像是完全不在意她的想法，只是自顾自地朝前走。瑶瑶跟在他身后，像一个提线木偶。
他们上了电梯，按下了顶楼的按钮。瑶瑶看着电梯楼层数字一个个跳动，心里越来越不安。她不知道要去见谁，也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唯一知道的是，这一次，她可能真的逃不掉了。
电梯“叮”的一声到达了顶楼。门缓缓打开，外面是一条铺着深红色地毯的走廊，墙壁是深色的实木，看起来很豪华。走廊尽头有一扇双开的实木门，上面雕刻着复杂的花纹。
张老师带着瑶瑶走到那扇门前，伸手敲了敲门。
里面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进来。”
张老师推开门，带着瑶瑶走了进去。
这是一个巨大的办公室，至少有两百平米。地上铺着厚厚的波斯地毯，墙壁上挂着几幅看起来价值不菲的油画。正对着门的位置是一张巨大的红木办公桌，桌子后面坐着一个人——一个看起来五十多岁的男人，头发花白，戴着金丝眼镜，穿着一身得体的西装，看起来文质彬彬。
可是当瑶瑶看清那个人的脸时，她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中一样僵在了原地。
那张脸，她认识。
那是江门大学的副校长，李明远。
她曾经在开学典礼上听过他的演讲，曾经在校园里见过他巡视，曾经在一次学术竞赛中从他手里接过奖杯。他一直是学校里德高望重的领导，是学生们敬重的师长。
而现在，他却坐在这个地方，坐在这个显然和金钱柜有关的地方。
李明远抬起头，看向瑶瑶。他的目光在她身上扫过，没有露出任何惊讶的表情，仿佛早就知道她会来。他推了推眼镜，对张老师说：“你先出去吧。”
张老师点点头，转身走出了办公室，顺手带上了门。
办公室里只剩下瑶瑶和李明远两个人。瑶瑶站在那里，浑身僵硬，不知道该说什么，不知道该做什么。她的心跳快得像要跳出胸腔，脑子里一片混乱。
李明远从椅子上站起来，慢慢地走到瑶瑶面前。他上下打量着她，目光像是在评估一件商品。
“任瑶同学，好久不见。”他终于开口，声音温和，像是在课堂上和学生说话，“我记得你，去年校园文化节上的形象大使，对吧？”
瑶瑶的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她只能点点头，动作僵硬得像一个机器人。
“别紧张。”李明远笑了笑，指了指旁边的沙发，“坐吧，我们聊聊。”
瑶瑶机械地走到沙发边坐下。她的双手放在膝盖上，紧紧握在一起，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手心全是汗，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微微颤抖。
李明远在她对面的沙发上坐下，身体微微前倾，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他的姿态看起来很放松，像是在和晚辈谈心。可是瑶瑶却觉得，那双藏在镜片后的眼睛，锐利得像刀子一样，仿佛能看穿她所有的伪装和恐惧。
“张老师已经跟我说了，”李明远缓缓开口，“你今天的表现……不错。”
瑶瑶的心脏猛地一抽。她垂下头，不敢看他的眼睛。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在发烫，羞耻感再次涌了上来。
“我知道这对你来说很难，”李明远继续说，声音依然温和，“但是你要明白，有些事情，一旦开始了，就没有回头路了。”
瑶瑶抬起头，惊恐地看着他。
李明远推了推眼镜，平静地说：“从今往后，你就是我们的人了。你要听话，要服从安排，要完成交给你的任务。只要你做得好，我们不会亏待你。你的学业，你的前途，甚至你父母的工作，我们都可以帮你安排得很好。”
他顿了顿，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威胁：“但如果你不听话……后果你应该能想到。”
瑶瑶浑身一颤。她想起了监控里那些女孩的惨状，想起了那些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身体，想起了那些凄厉的惨叫。
“我……我明白了。”她终于从喉咙里挤出这句话，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
李明远满意地点点头：“很好。你是个聪明的孩子，我相信你能做出正确的选择。”
他站起身，走到办公桌前，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瓶子，走回瑶瑶面前，递给她。
那是一个拇指大小的玻璃瓶，里面装着无色的液体。
“这是给你的，”李明远说，“每天吃一颗，对你的身体有好处。”
瑶瑶接过瓶子，手指颤抖着。她不知道里面是什么，但她大概能猜到——那绝对不是什么“对身体有好处”的东西。
“吃吧，”李明远看着她，“现在。”
瑶瑶犹豫了一秒，然后拧开瓶盖，从里面倒出一颗小小的白色药丸。她把药丸放进嘴里，没有水，就那样干咽了下去。药丸卡在喉咙里，带来一阵恶心的感觉，但她还是强迫自己咽了下去。
李明远笑了：“很好。从今天开始，每天都要按时吃。以后会有专人给你送药。”
瑶瑶点点头，握紧了手里的瓶子。她能感觉到那颗药丸正在她胃里融化，带来一种奇怪的暖流。她不知道那是什么，但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真的，回不去了。
“张老师会安排你接下来要做什么，”李明远重新坐回椅子上，恢复了那种师长的姿态，“你先回去吧。记住，今天的事情，不要跟任何人说，包括你的男朋友。”
瑶瑶站起来，双腿发软地朝门口走去。走到门口时，她回头看了一眼——李明远已经低下头在看文件了，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她推开门，走出了办公室。张老师正等在外面，见她出来，冲她点点头：“走吧，我送你回去。”
瑶瑶跟在他身后，重新上了电梯。电梯缓缓下降时，她看着镜面里自己苍白的脸，看着那双空洞无神的眼睛，看着那身看起来还很整洁的衣服。
没人知道，就在刚才，就在这个电梯里，这个曾经骄傲的校花，刚刚被迫吞下了一颗不知名的药丸，成为了某个黑暗组织的棋子。
电梯到达一楼。张老师带着她走出金钱柜，外面天已经黑了，路灯亮了起来。他叫了一辆出租车，打开车门让瑶瑶坐进去，然后对司机报了一个地址——那是江门大学的地址。
“记住，”在关上车门前，张老师俯下身，在瑶瑶耳边低声说，“按时吃药，随时待命。如果需要你做什么，会有人联系你。”
瑶瑶点点头，没有说话。
张老师关上车门，出租车缓缓开动。瑶瑶坐在后座，看着窗外飞快掠过的街道和灯光，看着那些行色匆匆的路人，看着那些熟悉的建筑。
世界还是那个世界，可是她已经不是原来的自己了。
她低头看着自己紧握的双手，看着手心里那个小小的玻璃瓶。她能感觉到胃里那股奇怪的暖流还在扩散，渐渐地，她感觉到身体开始发热，小腹深处传来一阵奇怪的悸动。
那是什么药？她不知道。但她知道，从今往后，她的身体，她的人生，都不再属于自己了。
眼泪终于流了下来。她捂住嘴，压抑地哭泣着，肩膀一耸一耸的，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可是她知道，从今天起，她再也没有资格做一个孩子了。
出租车在江门大学门口停下。瑶瑶付了钱，下了车，站在学校门口，看着那扇熟悉的校门，看着里面灯火通明的教学楼，看着那些来来往往的学生。
他们还在笑，还在闹，还在为明天的考试而烦恼，还在为喜欢的人而心动。
而她，已经永远地告别了那种生活。
她深吸一口气，擦干眼泪，挺直腰板，走进了校门。她的脚步很稳，背挺得很直，脸上重新挂上了那种礼貌而疏离的笑容——那是她作为校花的招牌表情。
没人知道，就在刚才，就在离这里不远的地方，她经历了怎样的一场噩梦。也没人知道，从今往后，她将要过着怎样双面的人生。
她回到宿舍时，室友们正在聊天。见到她进来，一个室友随口问道：“瑶瑶，你今天去哪儿了？一下午都没见你。”
瑶瑶笑了笑，语气轻松地说：“去逛街了，买了点东西。”
她换了衣服，拿着洗漱用品去水房洗漱。站在镜子前，她看着自己苍白的脸，看着那双已经没有光彩的眼睛，看着脖子上那个几乎看不见的红痕——那是张老师捏她下巴时留下的。
她低下头，打开水龙头，用冷水一遍遍洗脸，直到脸颊冻得发麻。
回到宿舍，她爬上床，拉上帘子。黑暗中，她蜷缩在被子里，双手抱住自己，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她能感觉到小腹深处那股奇怪的悸动还在持续，能感觉到身体还在发热，能感觉到某个地方还在隐隐作痛。
她想起了李明远那张温和的脸，想起了他说的话，想起了那颗药丸。
她不知道未来会怎样，不知道任志飞知道真相后会怎样，不知道自己要怎样才能继续伪装下去。
她只知道，从今天起，她的人生，已经彻底失控了。
黑暗中，她无声地哭泣着，眼泪浸湿了枕头。可是哭够了，她还是要擦干眼泪，明天继续扮演那个骄傲、优秀、干净的任瑶。
因为这是她现在，唯一能做的。
第二天早上，瑶瑶像往常一样起床、洗漱、上课。她穿着白色的连衣裙，背着书包，走在校园里时依然是众人瞩目的焦点。男生们偷偷看她，女生们羡慕她，老师们喜欢她。
她笑得温柔得体，回答问题精准到位，在图书馆看书时专注认真。
没人知道，她的包里放着一个小瓶子，里面装着不知名的药丸。没人知道，她的身体里还残留着昨天的痕迹。没人知道，她的心里已经筑起了一道厚厚的墙，将那个真实、脆弱、屈辱的自己关在里面。
中午，她收到了任志飞的微信：“瑶瑶，昨晚给你发消息你没回，今天有空吗？一起吃午饭？”
瑶瑶看着那条消息，手指颤抖了很久，才回复道：“对不起，昨天有点累，很早就睡了。今天中午要赶作业，改天吧。”
发送成功的那一刻，她的心脏一阵剧痛。她知道自己在退缩，在逃避，因为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什么语气和他说话，甚至不敢想象如果他牵她的手、拥抱她、亲吻她时，自己会是什么反应。
任志飞很快回复：“好吧，那你注意休息，别太累了。想我的时候随时找我。”
瑶瑶看着那条消息，眼泪又涌了上来。她迅速收起手机，低头快步走向图书馆。
一路上，她都在想，如果任志飞知道了真相，如果他知道她在别的男人身下高潮得那么投入，如果他知道她已经成为了那个黑暗组织的棋子……
他会怎么样？
他会嫌她脏吗？会恨她背叛吗？还是会心疼她、保护她、试图救她？
瑶瑶不知道。她只知道，她现在最害怕的，就是面对他。
因为她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表情，去面对那个曾经深爱她、她也深爱的人。
接下来的几天，瑶瑶一直躲着任志飞。她以各种理由推脱见面，微信上的回复也越来越简短、越来越敷衍。任志飞察觉到了她的异常，好几次问她怎么了，她都只是说“最近学业压力大，想一个人静静”。
她不敢告诉他真相，不敢让他知道自己经历了什么。她只能一个人扛着，一个人消化那无尽的屈辱和恐惧。
每天晚上回到宿舍，拉上帘子，她都会无声地哭泣。白天堆积的所有压力，所有伪装，所有痛苦，都会在黑暗里爆发出来。她会想起张老师那张狰狞的脸，想起李明远温和却冰冷的眼神，想起那颗药丸，想起自己高潮时的样子……
那些画面像噩梦一样折磨着她，让她夜不能寐。她开始失眠，食欲下降，体重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下降。室友们都关心地问她怎么了，她总是笑着说“减肥呢”。
只有她自己知道，那不是减肥，那是一种更深层的、从心灵到肉体的枯萎。
一周后的某个下午，瑶瑶正在图书馆看书时，手机震动了一下。她拿出来一看，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今晚八点，金钱柜四楼，老地方。穿漂亮点。”
短信没有署名，但瑶瑶知道是谁发来的。她的手开始发抖，手机差点掉在地上。她死死地咬着嘴唇，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然后回复了一个字：
“好。”
发送成功的那一刻，她知道，噩梦又要开始了。
或者说，噩梦从未结束，它只是暂时休眠，现在，又苏醒了。
那天晚上，瑶瑶精心打扮了一番。她穿上了一条黑色的连衣裙，化了精致的妆，喷了淡淡的香水。镜子里的她美得惊人，可是那双眼睛却空洞得像一个没有灵魂的娃娃。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突然想起了一句话：
“当你凝视深渊时，深渊也在凝视你。”
现在，她已经被深渊吞噬了。
她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出了宿舍。夜晚的校园很安静，只有路灯在地上投下昏黄的光晕。她走在校园里，像一个赴死的战士，每一步都踩得沉重而决绝。
到了金钱柜，她轻车熟路地上了四楼，找到了那个熟悉的房间。敲门前，她停顿了几秒，然后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门。
房间里，张老师正坐在沙发上等她。见到她进来，他上下打量了一番，满意地点点头：“不错，越来越会打扮了。”
瑶瑶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关上门，走到他面前。
张老师指了指自己的胯下：“老规矩。”
瑶瑶慢慢地跪下来，动作熟练得让她自己都觉得恶心。她伸出手，解开了他的皮带，拉下了他的裤子拉链，然后握住了那根已经半勃的肉棒。
这一次，她没有犹豫，没有挣扎，只是机械地重复着上周学来的动作。她低下头，张开嘴，将那根粗壮的东西含了进去，开始上下吞吐。
张老师舒服地靠在沙发里，一只手按着她的头，享受着少女温软的口腔服务。他看着瑶瑶顺从的样子，得意地笑了。
他知道，这个曾经骄傲的校花，已经被他彻底驯服了。
至少，她的身体已经被驯服了。
至于她的心……那不重要。
重要的是，从今往后，她就是他们的人了。他们会让她做什么，她就得做什么。他们会让她去陪谁，她就得去陪谁。
这就是五彩蝶的规矩。
瑶瑶跪在地上，机械地吞吐着那根肉棒。她的眼睛望着地毯上的花纹，大脑一片空白。她不去想自己在做什么，不去想任志飞，不去想未来。
她只是把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嘴里的动作上，集中在那根丑陋的东西上，集中在如何让自己不呕吐上。
可是身体却背叛了她。随着她的吞吐，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开始湿润，能感觉到一股熟悉的悸动从小腹深处涌上来。她的乳房开始发胀，乳头开始变硬，身体开始发热……
她憎恨这种反应，可是却无法控制。
她知道，那颗药丸正在起作用。李明远给她的，不是什么“对身体有好处”的东西，而是一种……一种会让她身体变得敏感、变得容易被唤起的东西。
她正在变成一个真正的、淫荡的女人。
这个认知让她绝望，可是她却无法反抗。她只能继续着嘴里的动作，任由那股快感从小腹深处蔓延开来，任由自己的身体在那根肉棒的刺激下逐渐失控。
当张老师终于射在她嘴里时，她没有吐出那些精液，而是强迫自己咽了下去。那股浓烈的腥味让她恶心欲呕，但她还是咽了下去。
然后，她听到张老师说：
“脱衣服，躺到床上去。”
瑶瑶默默地站起来，走到床边，脱下身上的衣服，赤裸着身体躺了上去。她的眼睛望着天花板，眼神空洞得像一个死人。
张老师走过来，压在她身上，粗壮的肉棒再次插进了她已经湿润的小穴。
这一次，她没有尖叫，没有挣扎，只是默默地承受着。她的双手放在身体两侧，手指紧紧抓着床单，身体随着男人的动作而晃动，嘴里发出压抑的呻吟。
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体内进出，能感觉到那种熟悉的饱胀感，能感觉到越来越强烈的快感……
当高潮来临时，她死死地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太大的声音。可是身体却背叛了她——她的小穴内壁疯狂地收缩，双腿本能地缠上了男人的腰，整个人在床单上剧烈地扭动。
那种极致的快感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让她在一瞬间忘记了所有的屈辱和痛苦。
可是高潮过后，当快感退去，现实重新涌上来时，那种自我厌恶感几乎要将她撕碎。
她躺在那里，任由男人在她体内射精，任由那些滚烫的液体填满她的子宫。她的眼睛望着天花板，眼泪无声地流了下来。
她知道，从今往后，这种日子，就是她的常态了。
她再也回不去了。
她再也配不上任志飞了。
她再也……不是那个骄傲的任瑶了。
张老师从她身上起来后，扔给她一句话：“李明远副校长说要见你，明天下午三点，去他办公室。”
瑶瑶点点头，默默地爬起来，走进浴室清洗身体。热水冲刷着她的身体，却冲不掉那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污浊感。
她看着镜子里那张苍白憔悴的脸，那双空洞无神的眼睛，突然很想笑。
笑自己曾经的骄傲，笑自己曾经的单纯，笑自己曾经以为可以掌控自己的人生。
现在她才明白，在这个世界上，有些人，有些力量，是普通人根本无法抗衡的。
而她，很不幸地，成为了那些力量的牺牲品。
从浴室出来，张老师已经穿戴整齐，准备离开了。他扔给瑶瑶一小叠钞票：“这是你的。”
瑶瑶看着那些钱，没有动。
“拿着吧，”张老师说，“以后每次都有。这是规矩。”
瑶瑶终于伸出手，接过了那些钱。她的手指触碰到那些纸币时，感觉像是触碰到了一团火，烫得她想立刻扔掉。
可是她没有。她只是默默地把钱塞进了包里。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在法律意义上，已经是一个真正的……妓女了。
张老师离开后，瑶瑶一个人在房间里坐了很久。她看着空荡荡的房间，看着床上凌乱的床单，看着地上散落的自己的衣服，突然觉得这一切都像一个荒诞的梦。
可是手腕上的淤青、大腿内侧残留的精液、小穴深处隐隐的疼痛……都在提醒她，这不是梦。
这是血淋淋的现实。
她慢慢地穿上衣服，收拾好东西，走出了房间。走廊里很安静，只有她一个人的脚步声在回荡。她低着头，快步走向电梯，像在逃离什么可怕的瘟疫。
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刻，她靠在冰冷的电梯壁上，终于忍不住蹲了下来，双手捂住脸，放声大哭。
哭声在狭窄的电梯里回荡，凄厉而绝望。
可是没人听见。
就算有人听见，也不会在意。
在这个地方，哭泣的女孩太多了，多到人们已经麻木了。
瑶瑶知道，从今往后，她的眼泪，只有在这样无人看见的角落里，才能放纵地流。
在世人面前，在任志飞面前，她必须永远是那个骄傲的、优秀的、干净的任瑶。
哪怕她的灵魂已经千疮百孔，哪怕她的身体已经被无数人玷污，哪怕她的心里已经筑起了厚厚的冰墙……
她也必须，继续演下去。
因为这是她现在，唯一能活下来的方式。
电梯到达一楼，门缓缓打开。瑶瑶迅速擦干眼泪，挺直腰板，重新挂上那种礼貌而疏离的笑容，走出了电梯。
外面的世界灯火通明，车水马龙。人们来来往往，忙碌而充实。
没有人知道，就在这栋大楼里，就在他们脚下的某个地方，刚刚发生了什么。
也没有人知道，这个从大楼里走出来的、看起来光鲜亮丽的女孩，刚刚经历了一场怎样的炼狱。
瑶瑶站在街边，拦了一辆出租车。上车后，她对司机报出了江门大学的地址。
车子开动后，她靠在车窗上，看着外面飞快掠过的夜景，眼神空洞得像一个没有灵魂的娃娃。
她的手伸进包里，摸到了那个小瓶子，摸到了那一叠钞票。
然后她闭上眼睛，告诉自己：
活下去。
哪怕活得再肮脏，再屈辱，再痛苦……也要活下去。
因为只要活着，就还有希望。
哪怕那希望微乎其微，哪怕那希望渺茫得像夜空中最遥远的一颗星……
她也要抓住它。
她必须要抓住它。
因为除了希望，她已经一无所有了。
车子缓缓驶入江门大学，停在宿舍楼下。瑶瑶付了钱，下了车。站在宿舍楼下，她抬头看了一眼那栋熟悉的建筑，深吸一口气，然后走了进去。
她的脚步很稳，背挺得很直，脸上重新挂上了那种温婉得体的笑容。
没人知道，就在刚才，就在离这里不远的地方，她刚刚用嘴伺候了一个男人，刚刚被那个男人操到高潮，刚刚收下了一笔“嫖资”。
也没人知道，从今往后，这种双面的生活，将成为她的常态。
她走进宿舍，室友们还在聊天。见到她，一个室友笑着说：“瑶瑶，又去约会了？打扮得这么漂亮。”
瑶瑶笑了笑，语气轻松地说：“嗯，和男朋友吃饭去了。”
她说完这句话，心脏一阵剧痛。因为她知道，她正在用任志飞当挡箭牌，正在玷污他们之间曾经纯洁的感情。
可是她没有办法。她没有别的借口可以编。
所以只能继续编下去，继续演下去，继续用谎言来掩盖更多的谎言。
直到有一天，谎言织成的网将她彻底困住，再也无法挣脱。
回到床上，拉上帘子，瑶瑶疲惫地闭上眼睛。她的身体还很酸痛，小腹深处还残留着被填满的感觉，嘴里还能尝到那股腥味。
可是她强迫自己不去想那些，强迫自己入睡，强迫自己为明天的伪装积蓄体力。
因为她知道，明天，还有更多的挑战在等着她。
明天下午，她要去见李明远副校长。
她不知道他要说什么，不知道他要让她做什么，不知道自己的未来会怎样。
她只知道，从今往后，她的命运，已经不再掌握在自己手中了。
黑暗中，她紧紧地抱住自己，身体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
可是她没有哭。
眼泪已经在回来的路上流干了。
现在，她必须坚强起来，必须伪装起来，必须把自己的软弱和恐惧深深地藏起来。
因为她知道，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人会同情她，没有人会拯救她。
她唯一能依靠的，只有自己。
哪怕那个自己，已经千疮百孔，已经支离破碎，已经肮脏不堪……
她也必须依靠她。
因为这是她现在，唯一的选择。
夜越来越深，宿舍里渐渐安静下来。室友们都睡着了，只有瑶瑶还睁着眼睛，望着头顶的黑暗。
她的脑海里闪过很多画面——和任志飞第一次牵手时的悸动，第一次接吻时的羞涩，第一次听他表白时的甜蜜……
那些画面曾经是她最珍贵的回忆，现在却变成了最锋利的刀子，一刀刀地割着她的心。
她知道，她再也回不到过去了。
那些单纯的美好，那些纯粹的幸福，那些对未来的美好憧憬……都已经离她远去了。
现在，她的人生只剩下无尽的黑暗和屈辱，只剩下双面的伪装和谎言，只剩下麻木的顺从和忍耐。
可是她必须活下去。
因为只要活下去，就还有希望。
哪怕那希望像夜空中的星星一样渺茫，她也要抓住它。
她必须要抓住它。
瑶瑶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入睡。在意识模糊的前一刻，她在心里默默地说：
对不起，任志飞。
对不起，我曾经以为我们可以一起走到最后。
对不起，我已经……配不上你了。
如果有一天你知道真相，请不要恨我。
因为恨我，只会让你更痛苦。
就当我从来没有出现在你的生命里吧。
就当那个骄傲的、干净的任瑶，从来没有存在过吧。
从今往后，活在这个世上的，只是一个名叫任瑶的躯壳。
一个已经被玷污的、被驯服的、被控制的躯壳。
一个再也配不上你的爱的躯壳。
再见，任志飞。
再见，我曾经深爱过的人。
再见，我曾经以为可以托付终身的你。
对不起……
真的对不起……
泪水终于还是流了下来，无声地浸湿了枕头。可是这一次，瑶瑶没有再压抑自己的哭泣。她允许自己在这一刻脆弱，允许自己在这一刻软弱，允许自己在这一刻为自己破碎的人生而哭泣。
因为明天，当太阳升起时，她必须重新戴上伪装的面具，必须重新挺直腰板，必须重新挂上那种温婉得体的笑容。
因为明天，她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一场决定她未来的硬仗。
一场她不能输的硬仗。
哪怕她知道，从一开始，她就注定是输家。
她也必须，继续打下去。
因为这是她现在，唯一能做的事。
也是她唯一能活下去的方式。
所以擦干眼泪，挺直腰板，准备好伪装，继续演下去。
就算灵魂已经千疮百孔，就算心已经碎成一地，就算人生已经彻底失控……
也要演下去。
一直演到……
生命的最后一刻。
然而如果老师知道瑶瑶把学来的东西用在这上面，那个戴着眼镜文质彬彬的日籍外教怕是会气得吐血吧？
瑶瑶挺直着腰身坐在张老师的双腿之间，精致的俏脸正对着他坚硬的下体，从我这个角度看去，优雅的美背线条均匀，就象是羊脂玉一般的晶莹白皙。瑶瑶慢慢的伸出小手，犹豫了半晌终于轻轻的握住了粗壮的肉棒。
「嘶～啊～」
少女冰凉柔软的小手带来的绝妙触感让张老师深吸一口气，不由的轻叹了一声。接着瑶瑶便开始轻轻的上下撸动着肉棒的根部，小巧白皙的手与粗大黝黑的肉棒产生强烈的对比。就这样撸了二三十下，顶部的马眼便分泌出几滴晶莹的前列腺液，其实男人在舒服的时候也会「出水」。
「来帮我含一下。」
张老师挺了挺自己的胯，粗长的鸡巴差一点甩在瑶瑶的俏脸上，不过好在瑶瑶下意识的躲开了。就因为这样，瑶瑶的身子有些不稳的半坐在地上，然后摇了摇头说道：
「……我……我不会……我不做这个的……」
「有什麽不会的，我教你，来！」
张老师从沙发上一下站了起来，一边说着，一边摇晃着鸡巴朝瑶瑶的脸上挺去，瑶瑶赶紧向后面躲闪着，然而忽然被张老师一把捏住了俏脸，将脸固定住，接着便将肉棒挺到瑶瑶精致的俏脸上。
瑶瑶皱着眉头紧闭双唇，不让男人恶心的肉棒进入自己的嘴里，所以张老师一手握着自己的肉棒，只能在瑶瑶的双唇与脸颊上不停的蹭着。两人就这样僵持了一阵，张老师终于有些不耐烦，忽然扬起手向下一挥……
「啪！」
张老师一个巴掌甩在了瑶瑶的脸上！
不论是监控器前的我还是地上的瑶瑶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巴掌给惊到了，一直以来不管是赢十二、灰熊或者是方杰，最多在做爱上动作粗暴了一些，其他时候甚至还有些相敬如宾的感觉，还没有像张老师这样直接给一个耳光的！打破了我对五彩蝶总是温柔的胁迫的印象。
「别给我敬酒不吃吃罚酒，信不信我让你光着去走廊走给他们看？」
说着，张老师就拉着瑶瑶的手腕想要把她拉出去，而瑶瑶这才如梦初醒，一边挣扎着，一边哭喊道：
「我含呜呜我含呜」
张老师这才停下动作，双手嚣张的叉着腰，等着面前绝美少女的口舌侍奉。瑶瑶抬起手擦了擦眼泪，一边抽噎着一边再次握住张老师的肉棒，男人的肉棒是完全勃起的状态，显得粗壮而黝黑，顶端的冠状沟与鬼头的层次异常分明，阴茎上的输精管也因为太兴奋的勃起而隐隐若现，下面挂着两个卵蛋，就象是一挺重机枪下挂着两个满满的弹夹一般。
瑶瑶慢慢的张开红润的双唇，伸出粉红色的小香舌轻轻的尝试性的在男人的鬼头上添了一下，强烈刺鼻的味道让她不由得干呕了一下，然而男人凶狠的注视下瑶瑶不敢停下动作，只能继续用纤细柔软的玉手握住男人的鸡巴根部，接着满脸屈辱并带着些许害羞的张开双唇，先用上唇与下唇轻轻包裹着男人的鬼头，然后就这样一直紧贴着粗大的棒身送入到她的口腔当中。
带有柔软的触感嘴唇与香舌以及温暖湿润的口腔配合下，让张老师差一点就这样射了出来，我看到他龇牙咧嘴的掐了自己一下，终于将射精感压了下去。
瑶瑶将头部轻轻的前后摆动着，配合撸动着肉棒的小手，让男人的鸡巴在自己的嘴里慢慢的进出着。如果按口活的技术与肉棒的舒适程度来说，之前视频的那个女孩估计可以甩瑶瑶好几十条街，然而对于男人来说，心理的满足有时带来的快感比生理快感更强烈。
不论是身材、气质还是长相，瑶瑶也同样甩那个女孩几十条街，然而此时这样一个家教良好的高材生、江门大学的美女校花，就这样俯下修长高挑的身段，双膝着地的跪在面前，仰着俏脸，用身体最圣洁的部位含着男人肮脏的生殖器，这样带来的心理满足是什麽都无法比拟的。
瑶瑶飘逸柔顺的秀发由于头部的摆动而轻轻甩动着，时不时还会散落在面前，从而遮挡住了她的视线，这时瑶瑶还是专注的含着男人的肉棒，一边笨拙而努力的吞吐着，另一边伸手轻撩了一下垂散的发丝，这简单的动作带着别样的风情，不仅让我的下体又跳了一跳，更让正在接受服务的张老师有些把持不住。
「受不了！来吧！让我好好尝尝你的味道！」
张老师从瑶瑶的嘴里抽出自己的肉棒，上面已经布满了瑶瑶晶莹的唾液，在房间灯光的照射下显得整根鸡巴都亮晶晶的。张老师一把将瑶瑶娇小的身子抱了起来，瑶瑶轻呼了一声，双手赶紧搂着他的脖子防止自己掉下来。张老师向前走了两步来到沙发前，将瑶瑶的身子放了下来，接着双手握住瑶瑶的两个脚踝，将瑶瑶修长的双腿向两边大大的张开。
「呀～」
瑶瑶惊叫了一声，伸手想要挡住自己的下体，然而已经晚了，两片阴唇已经充分的湿润了，甚至微微张开的小穴里都要流出水来了。企鹅:酒漆武漆灵四巴幺。瑶瑶害羞的把头转向一边，屏幕前的我也只能心如死灰的看着屏幕，张老师根本就没有刺激过瑶瑶任何的敏感点，难道瑶瑶帮男人口交都会感到兴奋？在小嘴卖力的吞吐着肉棒的同时，下面的小嘴也在不停的渴望着肉棒的进入？
或许瑶瑶也不得不承认，自己的身子已经变得十分的淫荡，就算是被强迫着给别人口交，自己的身体也会有感觉。
「哈哈哈！嘴上说着不要，小穴倒是很诚实嘛？」
张老师哈哈大笑着，将瑶瑶的一条腿扛在自己的肩上，一手握着自己的肉棒，用硕大的鬼头轻轻的顶在瑶瑶的小穴口处，拨弄着阴唇或者摩擦着阴蒂，使瑶瑶的身子不时的抽搐着，更多的淫水从身子的最深处涌了出来。
瑶瑶轻咬着嘴唇，努力使自己不叫出来。张老师也不着急，继续挑逗着瑶瑶下体，使瑶瑶的眼神愈发的迷离，情欲越来越高涨。见瑶瑶渐入佳境，张老师便开始用鬼头轻轻的在瑶瑶的小穴口研磨着，趁瑶瑶一个不注意，屁股猛的向前挺去！
「呀～」
瑶瑶尖叫了一声，两只小手紧紧的抓着男人的手臂，放在男人肩上雪白的脚背与纤细的小腿一下子弓成了一条直线。男人硕大的鬼头一下子便消失在了瑶瑶的小穴里，由于进去的太猛，甚至有一小部分的阴唇都被带了进去。
不过好在有淫水以及瑶瑶的唾液的双重润滑，突然的进入只是给瑶瑶带来满满的充实感，并没有使瑶瑶感到疼痛。男人慢慢的前后挺动了几下屁股，让自己的肉棒慢慢的进出瑶瑶紧窄湿润的小穴。
少女的阴道总是紧致又充满了弹性，粗壮的肉棒将瑶瑶原本紧闭的小穴大大的向两边撑开，张老师挺动着下身，让瑶瑶的小穴能够尽快的适应自己肉棒的尺寸。
瑶瑶则跟随着男人的动作调整着自己的呼吸，男人将肉棒送进她的身体时，瑶瑶便会深吸一口气，小手紧紧的抓着男人的手臂，修长的美腿微微的蹬直，脚趾可爱的蜷缩着。而当男人的肉棒向外抽出，瑶瑶便轻轻的喘一口气，身子才放松下来。就这样慢慢抽插了十几下，瑶瑶的俏脸升起来两团红晕，身子也慢慢开始发热，可以看出她已经渐渐适应了男人的抽插。
于是张老师便俯下身，双手撑在沙发上，将瑶瑶的一条美腿高高的抗在肩膀上，下身开始大幅度的进出瑶瑶的小穴。
「啊啊呃慢一点啊噢啊」
瑶瑶双手向上撑着男人的胸膛，娇小的身子每一下都好像要被砸进沙发里一般。男人挺身用胯部大力的撞击着，瑶瑶则躺在柔软的沙发上，不时的陷下去又被沙发弹了上来，大大加强了男人肉棒进入的力道，使巨大的鬼头顶进了小穴更深的地方。
张老师把屁股放低，这样就能使肉棒每一次进入都能向上翘起，从而刺激阴道上方的G点。肉棒每次进入，瑶瑶都会被刺激的抬起屁股，就象是身子被通了电一般。约莫抽插了几十下，瑶瑶就坚持不住了，尖叫的呻吟了几声，平坦的小腹开始有规律的抽动起来，就这样迎来了第一波高潮。
「啊来了呃来了啊啊啊」
高潮持续了快整整一分钟，瑶瑶的身子才慢慢的又倒回了沙发上，张老师的鸡巴还停留在瑶瑶的身体里，享受着少女高潮时，阴道内壁一阵又一阵的收缩，就象是有一张小嘴在下面吸一样。
张老师趴在瑶瑶身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慢慢恢复自己的体力。我有些奇怪这个男人的身份，他看起来并不像来调教瑶瑶的老师，一般的做爱高手就算是体力不好，也会通过一些技巧减少体力消耗从而使自己不会陷入做爱到一半体力不支的尴尬状况。
过了一阵，张老师终于恢复好体力，从瑶瑶的身上爬了起来，同时也把瑶瑶从沙发上拉了上来。刚刚高潮过的身子软绵绵的，瑶瑶只能任由男人摆布。
张老师让瑶瑶转过身，一条腿弯曲着跪在沙发上，另一条腿则是伸直踩在地上，光洁纤细的小腿与丰满圆润的大腿形成了一条极美的曲线，从背后看去整个身材显得十分的高挑。而瑶瑶的上身同样是向下弓着，双手放在沙发上支撑着身体，使白皙晶莹的美背线条显得更加细腻优美。
男人站在瑶瑶的身后，一手捏着瑶瑶的翘臀固定好她的身体，一手扶着自己的肉棒，接着对准圆润挺翘的臀部之间的那处神秘之地，轻轻的推了进去。
「噢～」
瑶瑶轻呼了一声，低着的头轻轻扬起，柔顺的秀发也一下子被甩到了身后。张老师一手扶着瑶瑶的细腰，一手抓着她的一只手臂，开始前后抽送自己的肉棒。
「啊啊呀啊啊呃啊」
「啪啪啪啪啪啪啪」
男人的胯部撞击着瑶瑶丰满的屁股，肉体的碰撞发出清脆的声音在房间里回响着，中间还夹杂着瑶瑶清脆诱人的呻吟声。张老师俯下身，靠在瑶瑶的耳边大声的问道：
「舒不舒服？嗯？爽不爽？」
「啊呃啊啊啊呀啊」
瑶瑶没有回答他，仍然是闭着眼睛呻吟着，对于她来说这就象是在做一场噩梦一般，只要闭着眼睛什麽都不想很快就过去了。而且对于正常的女孩子来说，做爱就跟偷偷摸摸做坏事一样，又或者像做梦一样，大家都迷迷煳煳做完就是了，如果还要讲话的话，那实在是太羞耻太尴尬了。
见瑶瑶不回答，男人觉得有些不爽，于是用手狠狠的拍了几下瑶瑶的屁股，接着下身又狠狠的向前顶了顶，原本白皙的屁股一下子就变得通红起来。
瑶瑶有些痛苦的皱眉，但高傲的羞耻心还是让她紧咬着牙关，甚至连呻吟都不再呻吟了。见状男人更加生气了，一手将瑶瑶跪在沙发上的美腿抬了起来，这样瑶瑶就只剩一条腿站在地上支撑着身体，接着男人便开始毫不留情的抽插，每一下都从小穴里抽出肉棒，然后再狠狠的顶了进去，一边进出着，一边恶狠狠的喊着：
「舒不舒服？嗯？我问你爽不爽啊？」
强烈的冲击终于让瑶瑶忍不住呻吟了出来，她一边抽泣着一边终于回应道：
「啊呜呜呜爽呜爽啊」
「刚才问你你不说，非要我这样，你是不是欠干？嗯？！」
张老师一边抽插着，一边用语言羞辱着瑶瑶。瑶瑶则抬起一手，将手背靠在嘴边哭泣着，向男人哀求道：
「……啊啊求求你呃不要问我了求你了啊」
男人粗暴的动作以及粗鲁的语言终于击垮了少女高傲的自尊心，瑶瑶一边哭泣着一边柔弱的哀求着男人。骄傲的校花像一只受伤的小猫一般哭的梨花带雨，激起男人的保护欲的同时也使男人感觉更加的刺激。
「呃啊射了啊都射给你呃」
终于，在不断的高强度的抽插以及视觉的刺激下，男人将肉棒重重的送进瑶瑶的身体里，身体开始一
阵一阵的抽搐，无数的白浊液体通过长长的输精管进入瑶瑶的身体，而瑶瑶却只能顺从的倒在沙发上，一边抽噎着一边闭着眼睛接受着男人在她体内的喷射。
……
此时，在瑶瑶所在房间楼上的某间办公室。
「叮咚～」
此时电脑的提示音响起，表示硬盘里的文件已经全部传输到的U盘里，我从办公椅上站了起来，眼睛里燃烧着愤怒的火焰，我拿出手机，打开与外面同事微信对话框，语气平静中又饱含无穷的愤怒。
「进场！」
……
带队进来的是刑侦大队的马友全和刘锦龙，后面还跟着三四个协警，我下到一楼大厅，装作也是刚刚才进来与他们汇合，看门的保安见到带着八件套的警察显得有些慌乱，不过还是硬着头皮朝我们走过来，一边陪着笑脸一边问道：
「各位警察同志，是不是有什麽误会，来这里有事吗？」
我一把推开他，并没有向小喽囉解释的想法，带着身后的兄弟无视阻拦的进了电梯。进了电梯后，马友全向我小声的问道：
「飞哥，没有上面的批准直接来抓人，这要是追责下来，要挨处分的！」
我冷笑了一声，关于办桉手续的问题，对于江门大学法律硕士出身的我而言当然完全不惧，我回答道：
「先上车后补票的事情我们做的还不够多吗？等下你回去补一张拘留证，刑诉法第一百三十八条，执行拘留必要时候，可以不要搜查证，到时候没人挑的出毛病。」
这时电梯上到了四楼，我率先出了电梯，走到瑶瑶所在房间的门前，我有些犹豫的站定，执法记录仪正开着，如果现在进去抓现行肯定是最有力的证据，但瑶瑶毕竟是我的女友，如果此时她还是浑身赤裸的在里面，到时候她的身子岂不是要被我后面这些人看个遍？
算了！我手上有监控证据，没必要抓现行。于是我继续向前走，不一会儿便来到光头的门前，不过此时已经有两个黑衣保镖已经在门前站定，看样子是得到消息专门过来拦着我们的。
「警察办事！无关人员让开！」
马友全冲着两个人喊道，不过我心里明白，这两个人肯定和楼下那些乱七八糟的保安不一样，言语威胁肯定对他们是无效的，必须要动硬的才可以，看这阵势这个光头肯定地位不低，我不清楚里面有没有暗门之类的东西，万一跑了就吃大亏了。
我对一旁的刘锦龙使了个眼色，他点了点头拿出身上的催泪喷雾，大声的喊道：
「再不让开后果自负！」
「警告一次！」
「警告两次！」
「警告三次！」
正当刘锦龙准备按下喷雾时，房间的门忽然就开了，监控里的那个光头男子一边鼓掌一边走了出来，对我们说道：
「好大的官威啊！诶？几位警官很面生啊，看起来不象是本区的啊，难怪了，我说警察来找我这个良好市民干嘛。」
我无视他对我们的冷嘲热讽，既然人还在那就好办了，我对光头冷声道：
「我们接到线报，你和一起强迫卖淫桉件有关，和我们走一趟吧！」
「成！我跟你们走。」
光头稍微思索了一下，出乎意料的点点头同意跟我们走，不过他又继续说道：
「我先打个电话通知一下我的律师再跟你们走，没问题吧？」
我下意识觉得这个电话不能让他打，这个电话肯定不是打给律师的，绝对会给我带来很多的麻烦，但采取强制措施后嫌疑人确实是有权利聘请律师的，况且如果不让他打电话，门口这两个人也不会让我们轻松带走他。
「好，你打吧。」
我向光头示意他可以打电话，一边转头小声的对马友全说道：
「你现在马上回去，把拘留证签出来。」
马友全点了点头，转身就往楼下走去了，在门内的光头面无表情的打着电话，也完全听不到他在说什麽，大约过了三四分钟，他挂了电话从房间里走了出来，抬了抬手表示任凭发落。
我带着光头向楼下走去，已经有协警开警车在金钱柜的门口等着了。下楼之前，我估摸着时间也差不多了，告诉刘锦龙瑶瑶所在的房间号，让他把房间里的一男一女也带走调查，说完，我就带着光头上了车，我实在不愿去面对瑶瑶，特别是在这种场合下，我想她也是这样的。
一路顺利坐车到了市局，我带着光头直接前往审讯室，沿途碰到几个熟人打招呼我也就敷衍的笑了几下，没有像平时那样停下来开玩笑的心思。
进入审讯室，打开笔录系统，我和光头面对面的坐下来，审讯室并不大，我和光头之间的距离不过两三米，我能很清楚的看到他眼里的不屑。
我们这有时候上面会布置桉件任务量，一个月要完成多少件黄赌毒桉件之类的，本区的会所太熟不好下手，民警有时就会跨区去找倒霉鬼，光头估计就是把我当成普通的治安民警。当然，也有可能是他认为自己的后台足够硬，不管我是谁，很快都会知道自己踢到铁板了。
「名字。」
我冷声的问道，同样毫不示弱的与光头对视着，接着他便错开了眼神，一边笑着一边摇头着回答道：
「律师没来我什麽都不会说的。」
「咚！！」
我的拳头砸在金属桌面上发出的巨大声音在房间里回荡着，我对着光头怒声吼到：
「这里是中国！别给我整那些有的没的，你律师在不在法律都没给你权利不回答！」
说完，我抓起桌上的一叠材料快步走到光头的面前，左手将材料挡在他的肚子上，右手狠狠的砸了一拳在他的肚子上，用这个方法不会留下任何痕迹，也不会造成太大的伤害，但给承受者的痛苦还是一样的。
「呃，好吧，好吧，我说，我叫李文彪。」
识时务者为俊杰，见我直接动手也不废话的强硬态度，虽然现在刑讯逼供已经没有以前那麽多了，但万一我是个愣头青真把他搞死了那也太划不来了，所以光头，也就是李文彪还是立刻老老实实的松口了。
我坐回自己的椅子，下意识的看了看墙壁上的摄像头，等下要去监控室把这段删掉，我以前是很反感刑讯逼供的，或许是所有学法律的人都会有这种情绪，毕竟这算是对法律的践踏。然而此时身体已经不受理智的控制，在愤怒的支配下，甚至有些时刻我还会萌发杀人的极端念头。
「名字？」
有效的笔录是必须要有完整的拍摄记录的，我顿了顿又重新开始讯问，这一次李文彪也老老实实的配合。
「李文彪。」
「身份证号？」
……
「你在金钱柜是什麽身份？」
必要的程序性问题结束后，我开始讯问关键性的问题，李文彪稍微有些迟疑，不过见到目露凶光的我，还是选择老老实实的回答道：
「我是金钱柜的负责人，那里的经理。」
我不是很明白他这个经理和赢十二的执事哪个更大，直觉告诉我要面前的光头应该是条大鱼，怎麽说也是负责金钱柜这麽大的一个地方，按照国家公务员的级别，至少也是省长级别的封疆大吏了。不过时间不能再拖了，我必须赶在他的律师到来之前从他嘴里掏出点东西，于是我直截了当的开口问道：
「你在五彩蝶是什么身份？你手下还有谁？」
此语一出，在李文彪的耳边不亚于大地惊雷，我清楚的看到他被吓的一下都要从审讯椅上弹了起来，不过由于手腕被手铐铐住了，所以他还是只能坐在椅子上，但是这一瞬间我能清楚的从他的眼里看出各种情绪，有恐惧、震惊、不敢置信、疑惑等等，甚至还有一些更黑暗的东西在里面。
「你……你从哪里知道的？」
「请你搞清楚状况，现在是我在讯问你，你没有资格反问我！」
我继续朝着李文彪吼道，希望能一鼓作气突破他的心理防线，然而李文彪不愧是高层人员，仅仅只是慌乱了片刻，接着便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从表面看过去已经完全看不出任何的情绪了，他看了看墙上的监控摄像头，澹澹的说道：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麽。」
「你是真的敬酒不吃吃罚酒？你以为我手上没有证据吗？你办公室电脑的东西都被我拷了一份要不要我现在打开给你看！！」
我气势汹汹的冲到李文彪的面前，重重的拍了一下他面前的小桌板对他吼道，从审讯学的角度来说，应该尽可能的让审讯对象不知道你的底牌威慑力才更大，刚说完他办公室里的文件时我就觉得有些不妥，但说出去的话就是泼出去的水，我也顾不上那麽多了。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麽，我电脑里面没什麽东西啊。」
李文彪故作轻松的说道，企鹅:酒漆武漆灵四巴幺。但我观察到他的眼珠子一瞬间飞快的动了几下，从微观心理学上看，这表示行为对象此时有些慌乱正在进行飞快思考的表现，于是我心里清楚，此时我口袋里的U盘肯定有关于五彩蝶或者李文彪的文件。
「你不说是吧？不见棺材不落泪，好，我好好的满足你。」
我转身从桌子上又将那叠材料拿了过来，活动了一下手臂关节准备再教训教训李文彪，正当我再次一拳击中李文彪的肚子时，背后传来审讯室的门被打开的声音，这让我我有些恼火。
在警队有个不成文的规定，如果正在进行审讯，不是有非常重要的事情的话一般都不会进来打扰，因为有时正在对嫌疑人进行心理攻坚时，突然这样的打扰很容易打乱审讯节奏导致失败。
「任志飞！你干什么！」
进来的居然是刑侦大队的副大队长陈源城，见我正一拳打在李文彪的肚子上赶紧上前大吼制止我的动作。我有些奇怪，干这行的哪怕再不喜欢刑讯逼供最多就私下劝劝也不会当着嫌疑人的面说，毕竟早几年这种事情多了去了，而且有些时候也只是做做样子吓唬吓唬嫌疑人罢了。
「陈队，这是？」
我转身向陈源城敬了个礼，开口向他询问有什麽事情，然而从他的身后又进来了两个穿着衬衫的人，我的心里下意识升了一些不详的预感，还没等我开口向他们询问，其中的一个人向我出示了一下证件，开口对我说了一句话，瞬间使我感觉如堕冰窟：
「你好，我是江门纪委监察委王国航，任志飞同志，你涉嫌渎职罪，请跟我们走一趟吧！」
「我，你们，你们是不是搞错了？」
我一时有些不知所措，对于监察委这个成立才两年的检察机关，几乎可以说是所有公务人员都谈虎色变，以前被纪委请去「喝茶」有时交代交代、拉拉关系就什麽事都没有了，就这两年从江门监察委的「赫赫战功」来看，被抓走的基本上不死也都要脱层皮，最轻的也都被一撸到底了。
「是不是搞错了你跟我们去覈实一下就知道了，请吧！」
虽然语言上听起来很客气，但王国航的态度十分的强硬，而且丝毫没有想要让我打个电话找人的机会。我点了点头，转身看了坐在椅子上的李文彪一眼，此时的他背靠在椅子上，一边的嘴角微微扬起，就这样非常嚣张的看着我。
我心下了然，同时内心感觉一阵惊涛骇浪，监察委凌驾于百官之上，可以说是见官高一等，李文彪一个电话就能把他们叫过来，还是在如此短的时间内，他背后的关系该是有多惊人！
最重要的是，江门官场就是一张关系网，监察委抓人之前一般会把这些关系摸清，如果上面有人，就通过另一种方式把问题解决了。那麽眼前的人是什麽都不知道就直接过来抓人的，还是说他们知道我背后的关系后，还是同样毫不在意的过来抓人？
如果是后者的话，我已经不敢再接着往下想了。
……
这是一个冰冷的房间，四面墙都是白色的，房间的墙上看不到窗户，是一个封闭的房间。房间里唯一的光源，是顶上的吊灯散发的昏暗的光亮。
我面前只有一张桌子，王国航把我带进来坐下便出去了，把人关在这样的一个环境里，主要是为了给审讯对象增加心理压力。虽然我心里明白，但轮到我坐这张椅子时，心脏也开始无法抑制的狂跳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王国航带着一个人走了进来，在我面前坐下，房间微弱的灯光让我看不清他的脸上的表情，过了一会，对面传来王国航不带任何感情的声音：
「你去金钱柜干什麽？」
「抓嫌疑人。」
「嫌疑人？你没有任何证据，也没有任何的手续，就带人去金钱柜搜查，随意的拘留他人，你这已经不是普通的违反工作纪律，你这是公权私用！」
「我有证据！就在刚才你们收走的U盘里面！手续？手续……」
不应该啊，手续我已经让马友全……
等等！我的心里浮现出一个可怕的念头，马友全说不定也被控制住了，或者他根本就是叛徒！
这时，王国航拿着一台笔记本电脑走到我的面前，从桌面点开了一个视频文件，视频的背景是金钱柜顶楼的那间办公室，正好拍到坐在电脑面前操作的我！
不对！我检查过了那里的监控，根本没有办公室里的监控视频，有拍到我偷偷潜入的其他监控我也全都删掉了！那就是说，办公室的监控连着其他的电脑，甚至在我偷偷潜入的时候，就已经有人发现我了！
「监控显示，下午一点二十四分，在你带人强行进去之前，你就已经偷偷潜入金钱柜五楼的办公室里，这你怎麽解释？」
说完，王国航从口袋里拿出U盘，插在电脑上，点了几下U盘的图标，然而都显示「磁盘错误，无法进入」。王国航继续说道：
「你说的证据呢？你的U盘根本就无法打开。」
U盘被故意弄坏了！
我不由得抬头看了王国航一眼，刚才进来时，身上的所有东西都交给一个工作人员。U盘刚才还好好的，现在就坏了，世界上哪有这麽凑巧的事情！
监察委里面也有五彩蝶的人！是谁？是面前的王国航吗？还是坐在对面到现在还一言不发的人？或者是外面的某个人？然而现在的我只能坐在椅子上一言不发，就算王国航当着我把U盘弄坏，此时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我还能做什麽呢？
「你再看看这个。」
王国航又点开一个文件，同样还是一个视频，视频里的人赫然就是我让人从金钱柜带回来的瑶瑶！从背景上看，她现在在一件询问室里，环境当然要比我这好上很多。看样子这是对瑶瑶询问的监控视频，我的心又一下子提了起来，虽然现在口供没有办法当作是非常有力的证据，但此时瑶瑶的口供对我来说已经是唯一可以翻盘的机会了！
「我们把你带回来是因为有民警接到举报，在金钱柜有人强迫卖淫，请问你有遭到类似这样的胁迫吗？」
「我」
瑶瑶放在桌面的两只小手紧紧的握在一起，可以看出她内心的万分挣扎。
不要犹豫！说出来啊瑶瑶！
我的内心深处在大吼着，事到如今她为什麽还会犹豫，难道她已经彻彻底底的要变成五彩蝶的人了吗？
瑶瑶沉默了片刻，抬头看向前方，就象是透过屏幕看向了我一般，眼睛里不再有挣扎，而是像一潭死水一般让人看不出任何的东西，瑶瑶说道：
「没有，那个人是我的朋友，我是自愿去玩的。」
我一下子靠在了一杯上，一瞬间觉得双眼一黑，整个世界都旋转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