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是谁?是五彩蝶的人在偷拍还是?我皱起眉头,还没等我想明白,自习室里的两个人从墙边又退回到了桌子旁,男人将避孕套随手丢在一旁,扯了几张桌上的面巾纸擦拭着自己的鸡巴。
而瑶瑶则是快速的将校服衬衫合上,遮住自己丰满的胸部,接着也坐在椅子上轻轻的喘息着,一手捏着两边的扣子,另一只手则是在整理着头发。
那个男人捡起自己的西裤,一边穿着一边似乎在和瑶瑶说着什么,而瑶瑶则是有些腼腆的微笑、点头或摇头着应对,毕竟眼前这个男人刚刚占有了她的身子,刚才沉溺于肉欲感受不到什么,现在清醒过来以后就觉得有些羞不可抑了。
也就一两分钟,那个男人便穿好衣服恢复了刚刚衣冠禽兽的样子,他又恋恋不舍的俯身亲了瑶瑶一下,接着便打开自习室的门出去了。
开门的一瞬间我甚至还看到有个男生经过自习室的门。
这个男生绝对想不到,就在刚刚,这个开门出来的中年男子在这原本应当是庄严的读书之地,用自己肮脏的生殖器玷污了校花女神的身子。
男人离开后,自习室便只剩下瑶瑶一个人,只见她呆呆不动的坐在椅子上好一阵,然后整理好自己的衣服,捡起自己的小内裤穿上,由于整个过程都是背对着窗户,所以我看不到此时的她是什么表情。
「你要我帮你,可以,但这是一条很难的路,五彩蝶的势力绝对比你我想象的要大的大,丑话说在前,如果真出了什么事,我第一个卖的就是你。」
妮妮说完后便转身离开了。
瑶瑶在自习室里呆坐了片刻,便开始整理自己的衣服。
我也转身快速的下楼,我迫切的想要和瑶瑶谈谈,我希望她能停止堕落,这样下去她只会越陷越深,到时候即使我弄倒了五彩蝶,或许瑶瑶都没办法从中解脱出来。
我一路狂奔着,原本静谧的静心楼回荡着我急促的脚步声,这里是禁止任何喧哗的,不过内心焦躁的我一心只想着快点见到瑶瑶,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
到了那间自习室,我刚要推门进去,门就从里面打开了,背着小挎包的瑶瑶正准备从里面走出来,猛然看到门口站着一个男人使她吓了一大跳,仔细一看才发现是我。
于是瑶瑶便问道:「你怎么来了?你不用上班吗?」
如果是以前,我也有过事先不告诉她,然后偷偷来接她下课,给她一个惊喜。
那个时候的瑶瑶眼里总是充满着惊喜、高兴,甚至有时候还会开心的扑到我身上给我一个大大的拥抱。
然而此时我从瑶瑶的眼里看不出任何的喜悦,整个人就象是一座冰山一般的寒冷,并且原本灵动的眼眸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如同一潭死水的瞳孔。
「我」
我一时语塞,虽然对于最近瑶瑶的性格变化我早就有了心理准备,但此时瑶瑶的冷澹还是让我有些无所适从。
刚才一心只想着早点赶过来,完全没有考虑见到瑶瑶应该说什么,此时的脑子里一片混乱,于是我只能随口问道:「你今天没课吗?」
「嗯,没有啊,马上就要小考了,老师停课一段时间让我们准备。」
「哦,这样啊。」
这样的对话干瘪又毫无营养,就象是我之前做的所有努力一样,试图与瑶瑶进行谈心对话,但毫不例外的被她给自己的重重保护给隔开,然而我又不敢用太过直接的方式,这样除了使事情更加恶化以外毫无用处。
这不禁让我想起一个谈判专家出身的老前辈说的话。
「情绪外露、性格过激的人,对外界刺激是非常敏感的,你能够轻易的施加心理暗示,反而是那些无悲无喜的人,有时候真的拿他们被办法。」
见我沉默不语,瑶瑶同样也是默不作声,其实她这么聪明,就算是我不说,以她对我的了解,也能根据我的表现从中推测出我的想法,或许现在我和她这个状态就是她希望保持的,也就是这样她才会表现的如此无动于衷。
眼看着这一次交谈又要无疾而终,我捏了捏拳头,终于下定决心。
「我要先走了,老师找……」
「刚才走的那个男人是谁?」
我平静的问道,声音并不大,但落在瑶瑶的耳边不亚于惊雷。
瑶瑶明显吓了一跳,就象是小时候做坏事被父母揭穿的那种感觉,她有些慌乱的后退了半步,扶在门上的小手下意识的抓紧门把手,瑶瑶的眼睛飞快的向两边撇了两下,然后问出惊慌失措的人最常用的回应:「什么?」
「就是刚刚从这出去的,那个穿着衬衫的男人,是谁?」
「我,我不知道,你是不是看错了。」
瑶瑶摇了摇头试图否认,不过既然已经戳破了窗户纸,我也必须硬着头皮继续问下去,我又向前走了一步,离瑶瑶更近了一些,也使瑶瑶更能看清我眼里的坚定,说道:「我都看到了,他是谁?」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有什么事后面再说,我有事要先去!」
瑶瑶还是继续否认,甚至试图推开我离开这里。
我一直向瑶瑶传递非常诚恳的想要与她一同共渡难关的意愿,然而瑶瑶还是想这样逃避下去,我心头的无名之火终于熊熊燃烧了起来,我抓住她的胳膊,大声的质问道:「你究竟要逃避到什么时候,你就不能向我坦诚吗?」
「你弄疼我了!」
瑶瑶皱着眉头说道,于是我便放开了她的胳膊,她又再次看了看旁边,本来我们两个人的颜值就已经很吸睛了,由于刚才我的声音稍微有些大,就象是情侣在吵架一样,看热闹又是国人最喜闻乐见的一项活动,所以走廊的一些人时不时的打量着我们,甚至有些自习室里的人都专门开门出来看。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要吵架不要在这个地方吵,让开!我真的有事!」
瑶瑶毫不留情的话语就象是利箭一般射在我早已经千疮百孔的心上,再闹下去就真的难堪了,我只能后退一步让出去路,而瑶瑶又恢复众人眼中高冷校花的样子,转身就这样离开了。
同样的,我在众人疑惑、嘲笑、澹漠等等各种眼光下,也转身离去。
估计用不了多久,各种本的谣言就要传开了,然而其中的真相却没有人能猜得到。
你绝对无法想象,你眼中神圣的高不可攀的人,可能在其他人的面前做着下贱的事情,社会阶级如同楼梯一样,越向上走才越能感受到自己的卑微。
……「烟一根一根的点,酒一杯一杯的干。」
我再次将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几两白酒一下肚,我的头就已经开始晕乎乎的了,我甚至都忘了这里是哪里、我又是怎么来到这里的了。
我只能隐约记得我在漫无目的的开车,心中烦闷想要痛痛快快的喝一场,然后恰好路过了这家大排档便停了下来。
我并没有做错什么,我甚至不止一次的向瑶瑶传递即使发生了这么多事,我都没有嫌弃她,想要和她一起共渡难关的意思。
然而瑶瑶却无动于衷,这个蠢女人并没有意识到这样下去问题的严重性!难道非要事情发展到无法挽回的地步她才来哭着向我寻求帮助?「愚蠢自大的女人,活该被玩弄!」
我恨恨的在心中咒骂着,在我内心深处最黑暗的角落产生了一个念头,它就象是毒液一般一次又一次的想要渗透进我的大脑,污染我的思想。
「你知道动物的本能是什么吗?」
「我只想和你做个交易。」
交易……就算左月没有说,我也能大概明白他想要什么,他背后的组织绝对惧怕我背后的国家机器,如果我加入,不敢说如虎添翼,至少在江门市范围内,除非局领导出面,不然绝对没人能动五彩蝶。
就像妮妮所说的,加入五彩蝶想要什么女人都有,瑶瑶真的是无可替代的吗?其实不是的,这个世界上好看的女人多如牛毛,再好看的女人也不过就是十年、二十年的光景。
如果我放弃了瑶瑶,加入五彩蝶,或许就不会像现在这么难受了吧?当然,这个念头也就只是一闪而过的,毕竟人都是动物,说难听点就是高级的畜生,只要是动物那都是会有欲望的,只不过人通过外界的干预或内在的自制使自己的欲望变得相对可控罢了。
我和瑶瑶也已经有多年的感情了,更何况我们两家是世交,从爷爷那辈就是一个院子里的,打断了骨头还连着筋的关系,哪怕她不是我的女朋友,就算是青梅竹马的兄妹我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她这样堕落下去。
瑶瑶的母亲是舞蹈队出身,后来被调到团市委当领导,而瑶瑶的父亲则是江门市地税局的副局长,最厉害的还是瑶瑶父亲的大哥,也就是瑶瑶的大伯,是江门市的地委副书记,三把手,这样的背景也算是非常深厚了。
这也是我奇怪的地方,为什么五彩蝶如此看重我,虽然我算是年轻有为,但说白了也还只是一个刚出社会没几年的菜鸟。
犯着可能得罪市委领导的风险仅仅是为了拉我入伙,我自认为还是没那么大的价值的。
不过也有可能是五彩蝶的失误,他们并没有调查清楚瑶瑶的背景,不知道自己已经踢到了铁板。
这也是我头疼的地方,在强奸案中,只有百分之五十的受害者愿意报警,而真正受到制裁的罪犯却可能不到百分之二十,一方面是因为女性遭到侵害后无法理性的收集证据,另一方面也是因为羞耻心缘故,如果忍气吞声能让事情解决,绝大多数女性还是会选择沉默。
现在向瑶瑶的父母坦白,事情马上就能得到充分的解决,当政治高到一定程度,讲证据、讲对错便失去了意义。
然而这势必会有很多的后遗症,瑶瑶也绝对不愿意让更多人知道这件事的。
「狗屎!!!」
我歇斯底里的大叫一声,再次把杯里的酒一股脑儿的灌进喉咙里,在酒精的刺激下,喉咙就象是有一团火聚在那儿不停地燃烧,从鼻腔到大脑就象是有电流经过一般的刺痛,这在以往是非常痛苦的感受,此时却并不觉得有什么了,反而还有一种异样的痛快感。
「志飞?志飞~」
我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同样也不知道自己喝了多久,隐约之中甚至还听到有人轻喊着自己的名字,还有一只手在轻轻推动着我的肩膀。
我转头看去,这里的一切都是白雾缭绕的样子,我感觉身子轻飘飘的,就象是在冥界一般,然而瑶瑶却站在我的面前!不,我仔细一看,她并不是瑶瑶。
只是长得和瑶瑶有些相像罢了,同样也是一位极美的女子,正关切的注视着我。
「你,你,我死了吗?你是仙女吗?」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的一切都受着本能驱使,多年高等教育让我下意识觉得这一切都是骗人的,世界上怎么可能会有神呢?然而麻木的大脑与浑浊的意识已经不愿意进行思考,如果世界上真的有上帝,如果就这么死去,那也挺好的吧?意识再次陷入混沌,我感觉我的肉体被搬运着、颠倒着、撕扯着,就象是进入五道轮回的炼炉之中,不知过了多久,我便身着一处柔软之地,除去了身上的枷锁,接着便有玉净瓶里的仙脂露为我净身,洗去身上的污垢,脱去俗世的纷扰。
一双素手轻按着我的头部,带着香气的柔软肌肤把清凉浸透进我麻木的脑袋,似乎将我一身的狂躁都清除一空。
我睁开眼睛,映入的是一片黑暗,一切都熄灭了,又象是无尽的虚空,不知何来的点点光亮将这黑暗映衬的如同天上的星河一般。
我看到了一对星辰,明亮又空灵,纯净的黑暗里又透着光明,里面有着我说不出猜不透的情愫。
星辰向下坠落,我被笼罩着,一切又浸透到黑暗之中,不时有星光闪耀,但很快又再次褪去,带着红白色的光尾,是柔软的,偶尔变得有些僵硬,有时它在颤抖,有时又是来自深处的律动。
整个宇宙在动荡着,有一层光幕被刺穿,一时间有无数的东西在黑暗中闪烁着、爆裂着,流星划破长空,显得孤独又雄伟,上面似乎燃烧着红的、白的瑰丽神秘的颜色。
直至最后,就像天体陨爆一般将天角映照成白色,好像要拨开重重的黑暗一般,然后流星一点一点地燃烧殆尽,就这样慢慢的变小了,只留下点点乳白色的光亮。
余光散尽,黑暗里的一切都在轻轻的晃动,随即又靠拢在一起,静静懒懒的群星也慢慢的复了原位,秋风抚过窗台,云朵遮住新月羞红的脸。
……我缓慢的睁开眼睛,这是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我从床上坐了起来,感觉头疼的都要炸了,果然宿醉就是在慢性自杀。
我揉捏着额头,努力想回忆昨夜发生的什么,然而却无济于事。
我只能隐约记得我是到了一处大排档喝酒,喝着喝着记忆就断掉了,还有一些奇奇怪怪得记忆片段,似乎有关仙女、宇宙什么的?给我的感觉就象是我把仙女给睡了,不过就目前来看,我的衣服、被子,床单都好好的,也没有什么味道,打飞机都没办法这么干净,看来是做春梦了。
说到衣服,我低头看了看身上穿的睡衣,这不是我的衣服,这也不是在我的家里,是谁把我送到这来了?就在这时,房间的门被推开了,不论是我还是进来的人都被彼此吓了一跳。
「陈汐……姐?」
进来的人居然是陈汐?这真的是完全出乎了我的意料,怎么感觉上次也是在我最失落的时候遇到她,惊讶之下还误用了瑶瑶对她的称呼,如果我和瑶瑶结婚的话,按辈分叫姐姐是没错的,但是按年龄来说,我还是陈汐大的。
陈汐一只手端着一杯水,另一只手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小嘴微噘轻轻呼了一口气,这个动作在温柔知性的陈汐身上有着另一种的可爱。
「醒啦?」
陈汐轻轻把门掩上,然后走到床边,在床头站定,一边将手里的水杯递给我,一边拿起床头柜上的空调遥控把温度调高。
水杯里的水是温的,刚好不冷也不热,我轻松的将它一饮而尽,一杯温水下肚,宿醉带来的呕吐感终于减轻了许多,接着我便问道:「昨晚,呃,是你把我弄回来的?」
陈汐拿走我手上的空杯子,闻言一手叉着腰,微微抬起精致的下巴,「怒气冲冲」的说道:「你还敢说!要不是我大发慈悲,你现在还睡在街上呢!」
陈汐哪怕是假装生气都还是一副温温柔柔的样子,声音也是轻轻软软的,不过我还是要假装一副很害怕的样子,半趴在床上「跪地求饶」,逗得陈汐捂着嘴「咯咯」的笑着。
笑闹了一会,陈汐便停了下来,笑着说道:「好啦,现在都十一点多了,该起来了大懒虫,你的衣服我帮你洗了还在烘干,饭已经做好了,先出来吃饭吧!」
说完,陈汐便走了出去。
我坐在床上搓了搓脸,原来昨晚看到长得像瑶瑶的「仙女」就是陈汐,她们俩是堂姐妹,长得确实是有点像。
这么一说,那我梦见睡的那个仙女岂不是……打住!打住!就不说陈汐是瑶瑶的堂姐,就说昨晚她从大排档把我带回宿舍,难以想象她纤弱的身子是怎么把我这体重一百六的大男人运到床上,既换了衣服脱了鞋袜,应该还用毛巾帮我擦了脸洗了手,我如果再用龌蹉的思想去揣测这样的一个女孩子,那我跟畜生没什么两样了。
我从床上翻身爬起,穿上拖鞋便走了出去。
这应该是陈汐自己租的两室一厅的单身公寓,想到刚才躺的那张床就是陈汐平时睡的,我的心底又是一阵悸动。
陈汐已经盛好饭坐在桌子旁等着我了,等我坐下以后我们就开始吃饭了,期间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说实话,我和陈汐的关系说熟也熟,说陌生其实也很陌生,我们的接触都是在一些其他的场合,虽然有彼此的联系方式,但从来都没有联系过,也没有任何联系的理由。
但不得不要说世事无常,江门市这么大,我就这样阴差阳错的碰到陈汐两次,医院或者有理由解释,毕竟她在哪里实习,但在一个陌生的大排档还会遇到,那不得不说缘分还是有些奇妙的。
「你家不是在安沧区吗?怎么跑到我这附近来喝酒了,还一个人?」
陈汐一边夹着菜一边问道,我能感觉到她在偷偷打量我,这也很正常,只要不是傻子都能知道我肯定遇上什么事才喝成那样,不过毕竟是成年人,说话总是要拐弯抹角的。
「没什么,就是工作有点不顺。」
我也就随便找个理由搪塞了,我很清楚地知道这么短的时间编不了什么理由能骗得过陈汐,倒不如直接表示不愿意说就是了。
陈汐当然也就很知趣的不再询问,不过她看起来就象是心里装不下事的人,虽然嘴上不说,担忧还是写在了脸上。
一顿午餐很快就吃完了,虽然谈不上温馨,但陈汐确实有一种让人沉静下来的能力,至少我现在不再那么焦灼,重新恢复过去工作时候的敏锐了。
临走时,陈汐欲言又止,最终还是走到我身前,轻轻理了理我的领子,就象是一个知心优雅的大姐姐一般,我还能闻到她身上的澹澹的薰衣草的香味,与瑶瑶身上的甜香不同,陈汐的味道更清新,就象是玉池里的水莲一般。
不知为何,气氛少了几分旖旎,多了几点温馨,此时的陈汐既象是妻子,又象是姐姐,就象是叮嘱离去的丈夫或是弟弟一般,轻声细语的说道:「有什么烦心事可以来找我说,不要感觉麻烦,我现在实习时间挺多的,嗯?」
这段话说的磕磕绊绊又颠三倒四的,但我能感受到里面的情感冲动与赤诚之心,或许是这段时间长期处于孤立无援,这一时间让我有些感动。
不过心底里还是苦笑了一下,我哪里需要你的帮助,如果你爸能帮我什么事都好解决。
忘了说,陈汐的父亲就是瑶瑶的大伯,江门市地委副书记。
告别了陈汐,我坐在车上拿出手机发了一条信息给妮妮,接着又打了几个电话,既然事情都已经发展成这样了,徐徐图之已经完全行不通,那么也只能来硬的了。
很快,妮妮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你想好了吗?这样就是捅了马蜂窝,拼正面真的拼的过吗?」
我冷笑了一声,此时终于看到停在路边的我的车,一边走去一边说道:「怕什么,我这几年也是有点人脉的,局长也是知道我背后都有谁,这一点小面子还是会给的,就算五彩蝶有点背景,只要我现在进去能拿到证据,到时候谁都别想保住它!」
「……」
妮妮沉默了片刻,我知道她在激烈的权衡利弊,天人交战中,过了半晌,妮妮终于下定决心,缓慢的说道:「金钱柜,这不是总部我不知道,不过那里有五彩蝶很多的人员和资料,应该会有你想要的东西。」
向妮妮仔细询问完更多详细情况后,我挂了电话,将车启动后便向金钱柜开去。
金钱柜是一家集KT、按摩、水疗于一体的娱乐会所,在江门本地非常的出名,规模也很庞大,一栋独立的五层建筑全都属于金钱柜,类似水立方的造型也使这里成了网红店。
我把车停在的门口的停车场里,不过并没有从大门进入,而是绕过整个建筑来到「水立方」的背面,这里有一个妮妮口中所说的「小门」。
费了一番功夫,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终于看到两扇半掩着的生锈铁门,刚好在一个拐角处,如果没有专门走过来瞅一眼还以为这里只是一面墙。
我观察了一下四周,此时没有人注意到我,于是我便一闪身熘了进去。
我观察了一下四周,这应该是清洁人员或者运送货物专门用的通道,一路上基本没遇到人,偶尔有阿姨会奇怪的打量我一眼,但没有任何要拦着我的意思。
不坐电梯走安全通道一路到达最高层,我透过安全通道门圆圆的小窗户观察了一下,五层果然如同妮妮说的,这个点没有人在这。
我推门进入五层,通道灯是暗的,我轻轻试了一下几个办公室的门都是锁着的,于是便接着往更深处走去。
一路走到尽头就是两扇关着的玻璃门,透过玻璃看到的是一堵墙壁,墙壁上挂着一副壁画,壁画是一个少女赤裸的踩在荷叶般的贝壳之上,身边围绕着赤裸的小天使、男人与女人,这应该是法国名画《维纳斯的诞生》,然而此时挂在这,让我觉得不再神圣,反而有一种淫靡之感。
我到一旁的墙边唤醒了密码锁,抬起手输入妮妮给的密码后,「叮咚~」一声门便轻轻弹开了,我看了一下背后,走廊还是保持着安静,没有惊动任何人。
进去玻璃门后就是左右两个通道,拐过去一看,果然这堵墙只是一个屏风,后面是一件巨大的办公室。
窗帘都是拉上的,我也不打算开灯省的被人发现,部分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虽然不亮但足够使我看见整个办公室的全貌了。
不过我现在可没有闲工夫去欣赏这个不知道是何方神圣的办公室,直直奔着落地窗前的办公桌去,一边给电脑开机,一边从口袋里掏出技术部门拿来的破解盘插在电脑接口上,不过并没有派上用场,这台电脑居然没有设置密码,不过这样也好,省的我再麻烦了。
我将整个电脑硬盘的文件全部传输到盘,由于文件体积比较大,传输需要一点时间,所以我打算进入文件夹看一下。
随便点开找了一阵,并没有找到什么有价值的文件,而且在传输文件的过程,电脑变得有些卡,所以我还是暂时放弃了查看文件。
「索尼?」
退回桌面的时候,桌面上一个o的图标引起了我的注意,一般很少人用索尼的软件应用,我轻点图标进入了这个软件。
「请输入用户名和密码。」
这看起来象是一个监控的软件,难不成这个软件连着整个金钱柜的监控?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本来就头疼要怎么样了解整栋楼的情况,
现在最好的方法不就自己送上门来了,只不过就是不知道这个用户名和密码到底是多少。
连电脑都没有设置密码,我想电脑的主人应该也不会把监控的账号密码设的多难。
软件的初始账号一般都是「」,密码一般也就是简单的「123456」,我尝试的输入进去,「嘟~」的一声便顺利进入了软件。
监控软件基本都大同小异,我点了几下便轻松的上手了,接着就开始浏览整栋楼的监控画面。
索尼不愧是老牌企业,监控画面还是音质都是没得说的,甚至有的摄像头还会进行人脸跟踪,这也可以看出金钱柜雄厚的资本实力了,至少我们局是舍不得这样挥霍的。
我从一楼开始粗略的浏览,此时金钱柜还没到营业的高峰期,四处都是在偷懒的服务员,或是动作懒散做着准备工作,或是躲在没人的包厢玩着手机,暂时看起来这就象是一家正规的娱乐会所。
我快速切换着监控镜头进行概览,金钱柜这么大,摄像头怕是要有上百个,我也没耐心替他们老师「监工」。
这时兜里的手机响了一声,我掏出来看了一眼,原来是来的时候打电话叫的人已经到了,不过我的资料还在传输中,我发了条信息让他们在外面先等等。
「啊~」
这时,一个画面从屏幕一闪而过,同时还伴随着一个呻吟声把我吓了一跳。
我赶紧调出刚才那个监控视频,这应该属于四楼的按摩水疗馆,在房间中间的水疗床上此时有两条赤裸的肉体正纠缠着,正在上面的是一个光头男子,看起来应该有三十多岁了,手臂和腰背纹着许多的纹身。
水疗床上是一个清纯的女孩,看起来和瑶瑶差不多大,留着一头到肩膀的亚麻色短发,此时正躺在水疗床上承受着光头强有力的冲击,浑圆的乳房不是很大,应该就介于与之间,但还是随着身体前后摇动着。
光头半跪在床上,手臂抬着女孩修长的腿边挺动着屁股,手臂上的黑色纹身与女孩雪白红嫩的肌肤产生强烈的对比。
忽然手机的铃声响了起来,把我吓了一跳,下意识的去找手机,然而画面里光头也停了下来,原来是他的手机响了,正弯腰去旁边的桌上拿手机。
「喂?咋了?」
光头一边说一边准备继续挺动,不过一只手举着手机实在是有些不方便,于是他拍了拍女孩的屁股,女孩便心领神会的从床上爬了起来。
「张老师……哪个张老师……哦~知道了知道了。」
光头走到一旁的沙发上坐下,那个女孩也乖巧的跟着他。
就在光头坐下的同时女孩走到光头的面前,然后就这样跪了下去,正好跪在了光头的双腿之间,俏脸正对着光头胯下那杆还残留着女孩体液的大肉棒。
「那个女孩到了吗……嗯……嗯……你先教育一下她……」
女孩伸手握住肉棒,虽然光头的鸡巴只有一般尺寸,但由于女孩的手太小了,所以哪怕是用上了两只手却还是只能握住一半。
女孩开始熟练的上下撸动着,然后张开小嘴,俏脸微抬轻轻的往前送去,大半个鬼头便一下被她含进了嘴里。
光头还是面不改色的打着电话,或许对他还说这已经是家常便饭的事了。
女孩的腮帮微微的凹陷,一手抚摸着卵蛋,另一只手配合着小嘴一边吮吸一边上下撸动着,如果不是亲眼所见实在是让人难以相信,这个看起来甚至都不满二十岁的少女竟然有如此高超的口活。
看着女孩清秀的俏脸,特别是她一边用小嘴吮吸着肉棒,一边抬头与光头对视着,这种带着臣服又淫荡的眼神,总是会给男人极大的心理满足与刺激。
「……好……我知道了……哦……呃……就这样吧,嗯。」
说完光头就急匆匆的把电话挂了,他一手紧紧抓着沙发的扶手,手指都深深的陷了进去,双腿蹬的直直的,看起来已经到要射的边缘了。
「呃嗯嗯嗯噢嗯」
女孩也知道光头快射了,含着鬼头的嘴发出诱人的呻吟声,一手轻轻抚弄着两颗卵蛋,另一只手再次加快套弄的速度,红润的小嘴将整个鬼头紧紧的吸住,虽然看不到里面,但我可以想象的到女孩的香舌像一条灵巧的小蛇一般在鬼头上打转着,不时用柔软的舌根轻轻扫过敏感的尿道口,把光头刺激的身体一抖一抖的。
「……啊……都满满射给你……啊……」
光头按着女孩的脑袋,下身不住往前挺动,看样子正在向女孩的小嘴里注入着精华。
女孩也丝毫不慌,尽可能的张大嘴巴,用舌头阻挡住精液一波又一波的冲击,然后喉咙也开始吞咽着,这样就不会由于光头射太多而溢出来了。
整个过程持续了快一分钟,光头才停止了射精。
女孩也没有停下,小嘴还是紧紧的吸着光头的肉棒防止精液漏出来,等光头的鸡巴完完全全的停止射精后,女孩才慢慢又吞吐了几下,然后一边吮吸着一边一点一点的将肉棒抽出来,就象是要将光头最后一滴精液都榨干一半。
「啵~」的一声,就象是红酒开瓶的声音一般,女孩的小嘴终于完全脱离了光头的肉棒,然后「咕嘟~」一声,女孩将嘴里的所有精液在光头的注视下全部咽进了肚子里。
这真他妈的是个妖精!接着光头又将女孩搂进怀里开始上下其手,女孩则是「咯咯」的笑着,看起来好像天真无邪,然而动作却是十分的淫靡。
这里已经没有看点了,我倒是有些好奇光头嘴里说的张老师和女孩究竟是谁,听光头的语气好像这是一笔进行交易。
我赶紧打开电脑录屏软件,然后开始寻找是哪个房间。
快速的翻看着监控视频,找了半头都没有发现哪个房间比较可以,除了光头那个房间,就只剩下一个房间只有一个男性客人。
我调出这个房间的监控,虽然只有一男一女,这个男的年纪看起来有三四十的样子,保养的不错也很有气质,符合「张老师」的样子,但是女的长得也就中等偏上,而且正在给男的做泰式按摩,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不太象是要光头亲自交代的样子。
然而我再确认一遍,确实没有别的房间有更符合的人了,于是我也只能耐着性子继续看下去了。接着又按了十来分钟,那个女人站到一旁对「张老师」说道:「老师,这边放松结束了,下一项服务您稍等。」
听了这话我一下子精神了,接着要开始正题了吗?然而这女人说完便直接朝门口走去,怎么回事?不时要开始下一项服务吗?还是要去拿东西?「张老师」却没有觉得意外,而是来到沙发上坐了下来。
过了好一阵,门终于又被打开了,这女的去拿东西也花了太久的时间了吧!
然而下一刻,不管是屏幕前的我还是沙发上的「张老师」都被惊呆了。
此时从门外走进来了一个女孩,首先是两条修长白皙的大长腿,精致的小脚穿着一双黑色的高跟凉鞋,不仅把小脚衬托的更加白嫩,还使整个身材显得更加的高挑。那双腿的线条完美得没有一丝瑕疵,从脚踝到小腿再到膝盖,每一处曲线都像是精雕细琢的艺术品,透过监控画面我甚至能看到她脚背上几根淡淡的青色血管,在雪白肌肤下若隐若现。高跟凉鞋的细带绕过她纤细的脚踝,在脚背上交叉后延伸到脚趾间,将五根小巧玲珑的脚趾完全暴露在外,趾甲上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在房间昏黄的光线下反射出柔和的光泽。
一路往上到丰满浑圆的大腿便是衣服的下摆,那件浴袍式的和服下摆只到大腿根部,随着她走进房间的每一个轻微动作,下摆都会微微晃动,恰好遮在最关键的位置,让人忍不住想探究那最深处是什么样的光景。每一次抬腿,裙裾下的大腿肌肤都会露出更多,那紧致饱满的肌肉线条在走动时微微颤动着,看得出她经常锻炼才能保持这样完美的腿型。
女孩穿的是一件浴袍一样的衣服,胸前交叉的衣袖以及宽大的袖袍就象是日本的和服一般,衬托的女孩更加的娇小可爱了。这种款式的衣服通常只在风月场所才会看到,设计得既保留了和服的端庄感,又在关键部位做了巧妙的暴露处理。宽松的袖口随着她手臂的动作轻轻摆动,像是两只蝴蝶的翅膀,而胸前的V字领开得极低,系带也只是松松垮垮地搭在那里,仿佛随时都可能散开。
浴衣的领子非常低,不仅露出了女孩的半个香肩,那圆润的肩膀像是上好的羊脂玉雕琢而成,皮肤光滑细腻得能看到淡淡的光晕。精致的锁骨在消瘦的肩上形成两个浅浅的凹陷,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雪白修长的脖颈儿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中,脖颈的线条一直延伸到微露的胸口,甚至还能看见那若有若无的乳沟。那道沟壑在阴影中显得深邃而神秘,两侧乳房隆起的弧度被布料半遮半掩,布料边缘已经快要压不住那丰满的形状了。
女孩将头发高高的盘了起来,像空姐一般在脑后扎了一个丸子头,几缕碎发从鬓角垂下,贴在她微红的脸颊上。或许是由于穿着暴露有些羞涩,不施粉黛的精致俏脸已经悄然多了一抹红晕,那红晕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就像是一层薄薄的胭脂晕染开,将她原本清纯的脸庞点缀得更加诱人。她的眼睛微微低垂,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上投下淡淡的阴影,鼻梁挺直而秀气,嘴唇是自然的粉红色,此刻正轻轻地抿着,显露出她内心的紧张与不安。这种端庄气质与妖冶打扮互相交织的感觉,让整个房间的温度好像都上升了一些,空气中弥漫着暧昧而危险的气息。
然而与房间里一脸惊艳的张老师不同的是,此时我的脸却是一片煞白,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撞击着肋骨,像是要从喉咙里跳出来。监控视频里的这个极品女孩,这张我再熟悉不过的脸,这具我曾经拥抱过无数次的身体,就是昨天刚刚与我吵完架,江门大学的清纯校花,我的青梅竹马女友——陈瑶!
她怎么在这!她在这干嘛?!她不应该是在学校吗?今天早上她明明告诉我要去自习室准备小考的!无数的疑问像潮水般涌进我的大脑,每一个问题都像是重锤狠狠砸在我的心脏上。我的手指死死地握住鼠标,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发白,另一只手颤抖着想要去拿手机,想要立刻拨打那些守在外面的兄弟的电话,让他们冲进来把这一切都停下。
可是——
可是这是一个绝佳的取证机会。理智在疯狂地尖叫。如果现在冲进去,张老师完全可以声称这只是正规按摩,瑶瑶也可以说自己是来做兼职的普通服务员。按摩本身不违法,警方没有任何理由抓人。而如果我能继续监控下去,录下所有的过程,特别是当交易发生的那一刻,那就会成为铁证。特别当事人是瑶瑶,她本人的口供将会是最有力的证据,可以指证张老师,甚至可能顺着这条线挖出五彩蝶更多的内幕。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手指在手机屏幕上犹豫着,最终还是放下了。我必须做出选择,是现在冲进去保护瑶瑶,还是暂时忍耐收集证据。这就像是两把刀子同时在割我的心脏,无论选择哪一边都会痛不欲生。
在我纠结的同时,监控画面里的瑶瑶已经关上了房间的门。她转身的动作很轻,甚至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感觉,就像是第一次踏入陌生领域的小动物。门锁发出轻微的咔哒声,那声音通过监控的麦克风清晰地传到我耳中,在我的大脑里被无限放大,像是某种仪式开始的信号。
瑶瑶走到「张老师」面前,脚步略显迟疑。她微微低着头,双手不安地交叠在身前,纤细的手指绞在一起,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她的肩膀紧绷着,浴袍的领口因为这个姿势而敞开得更大了些,我能看到她胸口皮肤因为紧张而泛起的细小的鸡皮疙瘩。
似乎还有些犹豫,她抬起头看了张老师一眼,又迅速低下头,最终还是小声地说道:「老师你好,我是给你服务的瑶瑶。」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明显的颤抖,像是刚学会说话的孩子那样小心翼翼。每一个字都说得很慢,仿佛每个音节都需要从喉咙里艰难地挤出来。说完这句话后,她的手更加用力地绞在一起,指甲几乎要掐进手背的肉里。
「张老师」从瑶瑶进门到现在都已经看傻了。他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瑶瑶,视线像是有实体般在她身上游走,从她精致的脸庞滑到修长的脖颈,再落到半露的胸口,最后停留在那若隐若现的乳沟上。他的嘴巴微微张开,露出了里面略显发黄的牙齿,喉结在吞咽口水时上下滚动了好几次。
瑶瑶说了两遍他才反应过来,连声说道:「哦!哦!你好你好……呃……那我们……开始吧?」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迫不及待的急切,尾音甚至因为兴奋而有些发颤。说话的时候他的身体微微前倾,双手在膝盖上摩擦着,那是一种典型的雄性动物在发情期才会有的躁动表现。他的眼睛已经牢牢锁定在瑶瑶身上,像是猎食者盯住了无法逃脱的猎物。
张老师已经迫不及待的准备开始了。他的呼吸明显变得粗重起来,胸腔的起伏幅度越来越大,隔着屏幕我都能想象到他粗重的喘息声在安静的房间里会是多么明显。他坐在沙发上的姿势也变了,不再像之前那样放松地靠着,而是身体前倾,两只手撑在膝盖上,整个人的重心都向前移动,像是一头随时准备扑出去的豹子。
瑶瑶微微红着脸,没有说什么。她的脸颊红得更厉害了,那红晕已经从脸颊蔓延到了脖颈,甚至锁骨的皮肤也泛起了淡淡的粉色。她的眼睛始终盯着地面,像是在研究地毯的花纹,长长的睫毛不停地颤抖着,像是受惊的蝴蝶翅膀。
然后她伸出手,开始帮张老师脱衣服。
她的手在颤抖。
虽然监控画面的分辨率有限,但我清楚地看到当她的手指触碰到张老师浴袍的系带时,那几根纤细的手指在轻微地颤抖。她解系带的动作很慢,每一个步骤都像是慢动作回放,先是轻轻捏住带子的两端,然后用指尖摸索着找到打结的地方,再一点一点地解开。她的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指尖在布料上留下轻微的褶皱。
刚才张老师已经事先换过浴袍了,所以很快就把衣服脱光了。
浴袍散开,滑落到沙发两侧,露出了张老师赤裸的身体。他的身材保养得不错,腹部没有太多赘肉,胸肌和手臂的肌肉线条还算清晰,看得出平时有在锻炼。但最引人注目的是他下身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此刻正高高地翘着,龟头已经充血变成了深红色,粗壮的茎身上青筋暴起,马眼处渗出几滴透明的液体,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从刚才瑶瑶进门到现在,张老师的下身都一直是高高勃起的状态,甚至刚才脱裤子的时候还有些困难。那根粗大的肉棒在脱浴袍的过程中被布料刮蹭了一下,整个龟头都露了出来,紫红色的冠状沟在灯光下格外显眼。肉棒随着他的心跳在轻微地脉动,像是有生命般一下下地抽搐着,顶端渗出的液体越来越多,顺着茎身慢慢流下来,在灯光下划出一道晶亮的轨迹。
张老师搓了搓手,示意瑶瑶也把衣服脱了。
他的眼睛盯着瑶瑶,那种赤裸裸的、毫不掩饰的欲望目光像是一双无形的手,在瑶瑶身上一寸一寸地抚摸。他舔了舔嘴唇,喉咙里发出一声轻微的吞咽声,然后做了一个很明显的手势——双手从自己身上向外划开,意思是让瑶瑶把浴袍完全敞开。
瑶瑶放在胸前的手微微顿了顿。
她的手指停在浴袍胸前的交叉处,指尖捏着布料边缘,却迟迟没有下一步动作。她的头垂得更低了,甚至能看到她后颈处细小的绒毛因为紧张而竖了起来。她的肩膀在微微发抖,浴袍宽大的袖子因为这个动作而轻轻晃动,露出她更多的手臂肌肤。
看着她害羞的样子,我的心中忽然有一种明悟——这不是第一次。
如果这是第一次,她的反应应该更加激烈,更加抗拒。但现在的她,虽然羞涩、紧张、害怕,却没有那种激烈的反抗情绪。她的每一个动作都像是在执行一套既定的程序,虽然生疏但已经有了某种规律。这种认知像是一把冰锥狠狠刺进我的心脏,让我几乎无法呼吸。
就好像为了验证我心中所想一般,瑶瑶的双手将和服慢慢的向两边轻轻一拨。
她的动作很轻,很慢,像是在进行某种仪式。先是右手捏住右边的衣襟,然后是左手捏住左边的,两只手同时向外拉开。她的手臂因为这个动作而完全抬起,浴袍宽大的袖子滑落到手肘处,露出她整条白皙纤细的小臂。手臂的线条优美流畅,皮肤光滑得像是上好的瓷器,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随着她双手向两边分开的动作,浴袍胸前的交叉部分被逐渐拉开。先是露出了更多的锁骨,然后是两侧乳房的边缘,那饱满圆润的弧度一点点从布料的遮蔽下显现出来。我能看到她的乳房因为浴袍的敞开而微微晃动了一下,乳尖在布料边缘若隐若现,那两点小小的凸起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明显。
衣襟继续向两侧滑开,滑过她的肩膀,滑过她的手臂。浴袍的布料很光滑,顺着她身体的曲线毫无阻碍地向下滑落。当衣襟滑到肩膀时,整件浴袍失去了支撑点,直接顺着她身体的曲线向下坠落。
衣服先是滑过她圆润的肩膀,那对精致的蝴蝶骨在背部微微凸起,在皮肤下形成两个优美的弧度。然后是背部的大片肌肤,脊椎的线条清晰可见,从脖颈一直延伸到腰部。她的背很直,肩胛骨因为紧张而微微凸起,腰肢纤细得仿佛一只手就能握住。
浴袍继续下滑,滑过她挺翘的臀部。那对浑圆的臀瓣在布料滑过时微微颤动了一下,臀肉的紧致和弹性透过这个细微的动作表现得淋漓尽致。臀部的曲线完美得不可思议,从腰际到臀峰再到腿根,每一处转折都像是精心计算过的艺术品。臀峰的皮肤白得晃眼,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粉红色光泽。
最后,衣服顺着她笔直修长的双腿一路滑落,掉在了地上。
那件浴袍在落地时发出轻微的“沙沙”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它在她脚边堆成一团,像是某种祭品,又像是某种仪式结束后的遗物。
而瑶瑶——
她就那样站在那里,全身赤裸,一丝不挂。
圆润挺翘的奶子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那对乳房的形状完美得像是精心雕琢的艺术品,饱满圆润,大小适中,刚好能够一手掌握。乳晕是淡淡的粉红色,不大不小,中央的乳尖在空气中微微挺立,像是两颗成熟的小红豆。乳房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顶端的乳尖因为紧张或是寒冷而更加硬挺,在灯光下反射出湿润的光泽。我能看到乳晕周围有一些细小的颗粒,那是乳腺组织的自然分布,在雪白的乳房上显得格外清晰。
她的腰肢纤细得不可思议,从胸脯到腰际的曲线急剧收缩,形成一个完美的沙漏形状。腰侧的肌肉线条流畅紧致,没有一丝赘肉,肚脐小巧而精致,凹陷的形状圆润可爱。平坦的小腹上没有多余的脂肪,马甲线的痕迹在皮肤下若隐若现,看得出她平时有在做腹部锻炼。
再往下,是她光洁粉嫩的下体。
浓密的阴毛被修剪得整整齐齐,形成一个倒三角的形状,黑色的毛发与她雪白的肌肤形成强烈的对比。毛发很旺盛,但被精心修剪过,没有杂乱地蔓延到大腿根部,而是整齐地集中在耻骨的位置。在浓密的毛发中央,我能隐约看到两片粉嫩的阴唇,紧紧闭合在一起,缝隙很细,像是没有经历过太多开发的处子之地。但我知道不是——或者说,至少已经不再是了。
她的双腿并拢得很紧,大腿内侧的肌肤紧紧贴在一起,但即使如此,我仍然能看到她私处的那条细缝。阴唇的形状很漂亮,外阴唇饱满而粉嫩,边缘的颜色是健康的淡粉色,与周围雪白的肌肤形成柔和的过渡。缝隙的最顶端,我能看到一小粒肉芽的轮廓,那是她的阴蒂,此刻也隐藏在阴唇的保护之下。
她的双腿笔直修长,大腿丰满浑圆,小腿纤细匀称,整条腿的线条从臀部到脚踝一气呵成,没有任何断层。腿根的肌肤因为紧张而微微紧绷,肌肉线条清晰可见。膝盖圆润小巧,脚踝纤细精致,那双穿着黑色高跟凉鞋的脚此刻并拢在一起,脚趾因为紧张而微微蜷缩,趾甲上的淡粉色指甲油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温柔。
江门大学无数宅男日思夜想梦寐以求的校花,无数男生在宿舍里偷偷谈论的梦中情人,无数人眼中清纯、高贵、不可亵渎的女神——
此刻正轻轻地握着双拳,站在房间中央,站在一个比她大二十多岁的陌生男人面前,将和服下赤裸诱人的身子就这样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那个男人毫不掩饰的淫邪目光下。
她的拳头握得很紧,指甲深深陷进掌心的肉里,手背上淡青色的血管因为用力而凸起。她的肩膀紧绷着,锁骨因为紧张的呼吸而更加明显。她的头微微侧向一边,眼睛死死盯着地面,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上投下浓密的阴影。她的脸颊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嘴唇被牙齿紧紧咬着,留下了一排清晰的牙印。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从肩膀到腰肢到大腿,每一处肌肉都在轻微地颤抖,像是秋风中最后一片落叶。
房间里安静得可怕。
除了张老师粗重的呼吸声,瑶瑶急促的呼吸声,就只剩下空调出风口发出轻微的嗡嗡声。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每一秒都被拉得无限漫长。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羞耻、欲望、还有某种我说不清道不明的绝望气息。
张老师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他没有立刻走近,而是站在那里,用一种欣赏艺术品般的目光仔细端详着瑶瑶赤裸的身体。他的视线像是带着实质的温度,一寸一寸地扫过瑶瑶身体的每一个部位,从她羞红的脸庞,到颤抖的肩膀,到挺翘的乳房,到纤细的腰肢,到平坦的小腹,到浓密的阴毛,到修长的双腿,最后又回到她紧握的双拳上。
「转过去。」
他终于开口,声音沙哑而充满欲望,像是砂纸摩擦木板发出的声音。
瑶瑶的身体僵了一下。
她的头抬起来了一点点,眼睛飞快地瞥了张老师一眼,然后又迅速低下。她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些什么,但最终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她的拳头握得更紧了,我能看到她的手背因为用力过度而泛起的白色骨节。
她没有立刻动作。
「我说,转过去。」
张老师的语气加重了一些,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
瑶瑶的身体又是一颤。她慢慢松开紧握的拳头,手指因为长时间的紧握而有些僵硬,张开时带着细微的颤抖。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胸口因为深呼吸而剧烈起伏,那对饱满的乳房随着呼吸的动作上下晃动,顶端的乳尖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线。
然后她转过身。
这是一个缓慢而艰难的过程。她的脚在地毯上艰难地移动,高跟凉鞋的鞋跟在地毯上陷下去又拔出来,发出轻微的摩擦声。她先是转动腰部,然后是肩膀,最后是整个身体。转动的过程中她始终低着头,像是在逃避什么,又像是在抗拒什么。
当她完全转过去,将赤裸的背部对着张老师时——
我发现她的背部更美了。
脊椎的线条从脖颈一直延伸到尾椎,在背部的中央形成一条凹陷的浅沟。两侧的肩胛骨像是蝴蝶翅膀般微微凸起,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腰肢纤细得不可思议,从背部看过去,腰际的曲线向内急剧收缩,然后又向外延展到浑圆的臀部。那对臀瓣丰满挺翘,臀肉的紧致程度超乎想象,臀峰的皮肤白得晃眼,臀沟深邃而诱人,从尾椎一直延伸到腿根,在大腿根部消失。
她的背部皮肤非常光滑,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像是上好的丝绸。我能看到背部中央有一些细小的汗毛,在灯光下反射出金色的光泽。背部肌肉因为紧张而微微紧绷,肩胛骨下方的肌肉线条清晰可见。
张老师走了过去。
他的脚步声很轻,地毯吸走了大部分声音,但我能看到他移动的轨迹。他从沙发那边走到瑶瑶身后,停在大约一米远的地方,然后伸出双手。
他的手先落在了瑶瑶的肩膀上。
那是一双保养得很好的手,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但手背上已经出现了老人斑。当他的手触碰到瑶瑶肩膀的瞬间,瑶瑶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像是被电流击中了一般,整个背部肌肉都绷紧了。她的头垂得更低,后颈的曲线因为这个动作而更加明显,脊椎的骨节在皮肤下一节一节地凸起。
「放松点。」
张老师说,声音里带着一种伪装的温柔,但那温柔底下是赤裸裸的欲望。
他的手开始移动,从肩膀慢慢滑下,沿着瑶瑶背部的脊椎线条一路向下滑动。他的手指很长,指尖在她的皮肤上划过,动作缓慢而仔细,像是在检查一件艺术品的质地。他的指尖划过每一节脊椎骨节,划过背部中央的浅沟,划过腰际紧窄的曲线。
瑶瑶的身体在他手指的抚摸下不停地颤抖。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胸口剧烈起伏,我能从她背部肌肉的颤抖中感受到她内心的恐惧和抗拒。她的拳头又握紧了,手臂的肌肉紧绷着,指甲再次深深陷入掌心。
当张老师的手滑到她的腰部时,他停了下来。
他的双手按在她的腰际,手指正好卡在她腰最细的部位。他的手很大,几乎能完全圈住她的腰。他的拇指在腰侧轻轻按压,像是在感受她肌肤的弹性和温度。然后他的手掌沿着腰际的曲线慢慢向后滑动,滑过她平坦的小腹,滑到她的小腹下方,最后——
停在了她的臀部上。
当他的手触碰到瑶瑶臀部的瞬间,瑶瑶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像是被冻住了一样,全身的肌肉都紧绷到了极限,连呼吸都停滞了一瞬。她的背部弓起,脊椎的线条变得更加明显,肩胛骨因为紧张而高高凸起。她的头向一侧偏去,露出了更多的脖颈肌肤,我能看到她的喉结在吞咽时剧烈地滚动。
张老师的手在瑶瑶的臀部停留了几秒,然后开始抚摸。
他的手掌很大,完全覆盖住了她一侧的臀瓣,手指深深陷入臀肉中。他的抚摸并不温柔,动作中带着一种占有的意味,像是在确认这件“物品”的品质。他的手掌在瑶瑶的臀肉上挤压、揉捏,感受着臀肉的弹性和紧致。他的手指在她臀峰处按压,又滑到臀沟边缘,在那里轻轻划动。
瑶瑶的身体在他的抚摸下不停地颤抖。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肩膀因为压抑的情绪而剧烈起伏。她能清楚地感受到对方手掌的温度和力度,能感受到他指尖划过肌肤时带来的那种令人羞耻的触感。她的眼睛死死闭着,睫毛在眼睑上不停颤抖,嘴唇被牙齿咬得发白。
「不错,」张老师开口评价道,他的声音里带着满意和得意,「很紧致,很有弹性,皮肤也很好。看来确实是个极品。」
他的手没有停下,继续在瑶瑶的臀部抚摸。另一只手也抬了起来,按在了瑶瑶的另一侧臀部。现在他的两只手都按在了瑶瑶的臀部上,手指深深陷入臀肉中,感受着那对浑圆臀瓣的饱满和弹性。他的手掌在臀肉上用力揉捏,像是在揉面团的厨师,仔细感受着面团的手感和质地。
「转过来。」
他又命令道。
瑶瑶的身体又是一僵。
她没有立刻动作,像是在做最后的抵抗。她的背部肌肉紧绷着,脊椎因紧张而微微弯曲,整个人的姿态都充满了抗拒。她的拳头握得更紧了,我能看到她的手臂在轻微地颤抖。
「我说,转过来。」
张老师的语气冷了一些,带着明显的不耐烦。他的手在瑶瑶的臀部上狠狠捏了一把,那力道很大,瑶瑶的身体因为这突然的疼痛而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瑶瑶终于开始转身。
她的动作比刚才转身时更加缓慢,更加艰难。每一个动作都像是在与无形的力量对抗,身体在转动时显得僵硬而笨拙。她的脚在地毯上艰难地移动,高跟凉鞋的鞋跟在地毯上留下浅浅的凹痕。
当她转过来,再次面对张老师时——
她的脸上已经完全失去了血色。原本因羞怯而泛起的红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病态的苍白。她的嘴唇被牙齿咬得发白,下唇上甚至留下了一排清晰的齿印。她的眼睛依然低垂着,但睫毛在不停地颤抖,眼眶周围泛起了一圈淡淡的红色,像是刚刚哭过,又像是在极力抑制泪水。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那对饱满的乳房随着呼吸的动作上下晃动。乳尖已经完全挺立,硬挺得像两颗小石子,在空气中微微颤抖。乳晕的颜色比刚才更深了一些,呈现一种浅粉红色,在雪白的乳房上显得格外诱人。
张老师的目光落在了瑶瑶的乳房上。
他的视线像是被黏住了一样,死死盯着那对完美的乳房。他的喉结剧烈地滚动,吞咽口水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他的呼吸变得更加粗重,胸腔的起伏幅度越来越大。他伸出一只手,朝着瑶瑶的乳房伸去。
瑶瑶的身体下意识地向后缩了一下。
那是一个本能的反应,身体对于即将到来的侵犯做出的自然抗拒。她的肩膀向后收,胸口向后缩,像是要逃离那只即将触碰她的手。
「别动。」
张老师冷冷地说,他的手没有停下,继续向前伸。
瑶瑶的身体僵在原地。她的眼睛死死闭着,像是在等待某种酷刑。她的嘴唇抿得紧紧的,牙齿深深陷入下唇的肉里,留下更深的齿印。她的肩膀因为紧张而微微耸起,锁骨的线条更加明显。
张老师的手终于触碰到了瑶瑶的乳房。
他的指尖先是落在乳房的边缘,轻轻一触,像是在试探。瑶瑶的身体因为这突然的触碰而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呼吸急促得像是要喘不过气来。她的头向一侧偏去,露出了更多脖颈的肌肤,颈部的血管因为紧张而凸起。
然后张老师的手掌完全覆盖住了她一侧的乳房。
他的手很大,几乎能完全包裹住那团柔软的乳肉。他的手掌在瑶瑶的乳房上轻轻按压,感受着乳肉的柔软和弹性。他的手指在乳肉的边缘滑动,感受着乳房下缘的曲线,然后慢慢向上移动,滑过乳房的侧面,最后来到了乳房的顶端。
他的指尖触碰到了瑶瑶的乳尖。
当指尖触碰到那粒硬挺的小红豆时,瑶瑶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几乎听不见的呜咽。她的身体绷得更紧了,背部弓起,肩膀剧烈地颤抖。她的拳头握得死紧,指甲已经深深陷入掌心,手背上青筋暴起。
张老师的指尖在瑶瑶的乳尖上轻轻摩擦。
他的动作很慢,很仔细,像是在玩弄一件有趣的玩具。他的指尖在乳尖上画着圈,感受着那粒硬物的形状和硬度。他的拇指和食指轻轻捏住乳尖,慢慢地揉捏,感受着它在指尖变硬、变挺的过程。
瑶瑶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乳房在张老师的揉捏下不停晃动,乳尖因为持续的刺激而变得更加硬挺,颜色也变得更加深红。她的鼻翼翕动,呼吸声急促而紊乱,每一次吸气都像是费尽了全身的力气。她的身体在不停颤抖,从肩膀到腰肢到大腿,每一处肌肉都在轻微地颤抖。她的眼睛依然死死闭着,但睫毛已经被泪水打湿,几滴泪水从眼角滑落,顺着脸颊一路流到下巴,在下巴处汇聚成更大的水珠,最后滴落到地毯上,留下一个深色的湿痕。
「睁开眼睛。」
张老师突然说道。
瑶瑶的身体又是一僵。
「看着我,」张老师的声音里带着命令,「睁开眼睛看我。」
瑶瑶的眼睛慢慢地、艰难地睁开。
那是一双我曾经多么熟悉的眼眸。清澈、明亮、充满了灵气和智慧,曾经每次看向我时都会含着温柔的笑意。但此刻,那双眼睛里只有恐惧、羞耻、绝望,还有深深的无助。她的眼眶完全红了,眼白部分布满了细密的血丝,瞳孔里倒映着张老师那张充满欲望的脸。她的视线没有焦点,像是穿透了张老师,看到了更远处的什么东西。她的眼神空洞而绝望,像是灵魂已经离开了这具身体,只留下一具空洞的躯壳。
「这就对了,」张老师满意地说,他的手依然在瑶瑶的乳房上揉捏着,「好好看着我,让我看看你这双漂亮的眼睛。」
他的另一只手也抬了起来,按在了瑶瑶的另一侧乳房上。
现在他的两只手都按在了瑶瑶的乳房上,一只手揉捏着一侧的乳房,另一只手在另一侧的乳房上抚摸。他的动作并不粗暴,但那种占有和玩弄的意味却更加明显。他的手指在瑶瑶的乳肉上挤压、揉捏,感受着乳肉的柔软和弹性。他的指尖在乳尖上不停摩擦,感受着它们在刺激下变得更加硬挺的过程。他的手掌在乳房的下缘托起,像是在掂量这对乳房的重量和质感。
瑶瑶的身体在他的抚摸下不停颤抖。她的呼吸彻底乱了节奏,每一次吸气都伴随着轻微的打颤,每一次呼气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她的眼泪不停地流下来,顺着脸颊流到下巴,滴落在胸前,在乳房的上方留下湿润的痕迹。她的嘴唇被牙齿咬得发白,下唇上已经留下了一圈清晰的齿印,甚至能看到一丝淡淡的血痕。
「把腿分开。」
张老师突然又说,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
瑶瑶的身体瞬间僵住了。
她的眼睛猛地睁大,瞳孔因为恐惧而急剧收缩。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像是要说些什么,但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像是被扔进冰窖中一样,全身的肌肉都在不停打颤。她的拳头握得死紧,指甲已经深深陷入掌心,我能看到她的手背已经出现了几道血痕。
「我说,把腿分开。」
张老师的语气加重了一些,带着明显的不耐烦。他的手离开了瑶瑶的乳房,转而按在了她的腰上,那只手很用力,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像是在用力固定住她的身体。
瑶瑶的呼吸急促得像是要喘不过气来。她的胸口剧烈起伏,乳房因为这个动作而剧烈晃动。她的眼泪流得更凶了,整张脸都被泪水打湿,泪水顺着下巴滴落到胸前,在乳房上留下一道道湿润的痕迹。她的嘴唇在不停颤抖,像是想说些什么,但又什么都说不出来。
最终——
她慢慢地、艰难地,将并拢的双腿向两侧分开。
那是一个极其缓慢,极其艰难的动作。她的腿像是被灌了铅一样,每一个微小的移动都需要花费全身的力气。她的膝盖在颤抖,大腿肌肉在抽搐,脚踝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她的高跟凉鞋在地毯上艰难地移动,鞋跟在地毯上划出浅浅的拖痕。
当她的双腿分开到与肩同宽时,她停了下来。
她的身体已经颤抖得无法控制,整个人像是风中的芦苇一样不停摇摆。她的眼睛死死盯着地面,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不停往下掉。她的嘴唇被牙齿咬得快要出血了,下唇上的齿印已经变成了暗红色。她的双手垂在身侧,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僵硬,指甲深深陷进掌心的肉里,血已经从指缝间渗了出来,在手心留下暗红色的血痕。
从我的角度,从监控摄像头的角度——
我能清楚地看到瑶瑶双腿之间的全貌。
浓密的阴毛漆黑如墨,与她雪白的肌肤形成强烈的对比。那些毛发被修剪得很整齐,但依然浓密茂盛,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油亮光泽。在浓密的毛发中央,两片粉嫩的阴唇紧紧闭合在一起,缝隙很细,颜色是她那处最私密、最神圣的地方如今完全暴露在陌生男人的目光下,暴露在监控摄像头的注视下,暴露在我——她的男朋友的眼前。
张老师的目光立刻落到了那里。
他的视线像是被磁铁吸住了一样,死死盯着瑶瑶双腿之间那片神秘的区域。他的喉结剧烈地滚动,吞咽口水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他的呼吸变得更加粗重,胸腔的起伏幅度大得像是随时会炸开。他的脸上露出了毫不掩饰的淫邪笑容,嘴角向上咧开,露出了里面略显发黄的牙齿。
他向前走了一步,离瑶瑶更近了。
现在他们的距离只有不到半米,瑶瑶整个身体都在他的阴影笼罩下。她能清楚地感受到对方身体散发出的热量,能闻到对方身上那种中年男人特有的、混合着汗味和古龙水的复杂气味。这种近距离的压迫感让她更加紧张,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呼吸急促得像是随时会昏厥过去。
张老师伸出右手,朝着瑶瑶双腿之间伸去。
那不是一只立刻就要触碰的手,而是缓慢地、充满仪式感地伸出手,像是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他的手在空中停留了片刻,像是在享受猎物恐惧的眼神,然后才继续向前,终于——
触碰到了瑶瑶最私密的部位。
当他的指尖触碰到瑶瑶阴唇的边缘时,瑶瑶的身体猛地剧烈一震,像是被高压电击中了一般,整个身体向后弓起,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几乎听不见的呜咽。她的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合拢,但张老师的另一只手已经按在了她的大腿上,用力按住了她想要合拢的动作。
「别动。」
张老师的声音沙哑而充满欲望,他的手指已经开始在瑶瑶的阴唇边缘滑动。
他的指尖沿着阴唇的外缘慢慢滑动,感受着阴唇的柔软和温润。那些毛发在他的指尖下轻轻拂过,带来轻微的瘙痒感。他的手指在阴唇的外侧轻轻按压,感受着阴唇的弹性和柔软。然后他的手指慢慢向内侧移动,来到了阴唇的缝隙处。
瑶瑶的身体在他手指的抚摸下疯狂颤抖。她的呼吸已经彻底乱了,每一次吸气都伴随着剧烈的打颤,每一次呼气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她的眼泪像决堤的洪水一样不停往下掉,整张脸完全被泪水打湿,泪水顺着下巴滴落到胸前,和汗水混合在一起,在乳房上留下湿润的痕迹。她的嘴唇被牙齿咬得血肉模糊,下唇上已经出现了一个明显的伤口,血从伤口处慢慢渗出来,在下巴上留下一道暗红色的血痕。
张老师的手指在瑶瑶的阴唇缝隙处轻轻滑动。
他的动作很慢,很仔细,像是在探索一个从未踏足的秘境。他的指尖沿着缝隙从上到下、从下到上来回滑动,感受着阴唇的柔软和温暖。他能感觉到瑶瑶的阴唇非常紧致,两片唇瓣紧紧地闭合在一起,缝隙很窄,像是未经人事的处子。但张老师显然不在乎这个,他的手指继续滑动,指尖开始尝试向缝隙内探索。
当他的指尖试图挤进那道紧闭的缝隙时,瑶瑶的身体猛地剧烈一震,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带着痛苦和恐惧的呻吟。她的双腿用力想要合拢,但张老师按在她大腿上的那只手更加用力了,手指深深陷入她大腿的肌肉里,留下几个明显的指印。
「放松,」张老师的声音里带着不耐烦,「放松一点,不然会疼的。」
瑶瑶的身体依然紧绷着,她的阴唇紧紧闭合,像是在做最后的抵抗。张老师的手指在缝隙入口处轻轻按压,感受着那道窄缝的紧致和阻力。他的指尖在入口处画着圈,像是在软化那道紧闭的门户。
「水。」
他突然对着门口的方向喊道。
瑶瑶的身体猛地一震,她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眼睛里闪过一抹惊恐的神色。她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要说什么,但最终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她的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了,整个人像是秋风中最后一片落叶,随时都可能从枝头坠落。
房门被推开了,刚才那个给张老师做按摩的女人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进来。托盘上放着一个玻璃水壶,里面装着清澈的液体,还有几只玻璃杯。那个女人面无表情地走了进来,将托盘放在旁边的桌子上,然后转身离开了房间,整个过程没有说一句话,甚至没有多看瑶瑶一眼,就像是在做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
张老师走到桌子旁,拿起水壶,倒了一杯水。他端着水杯走回瑶瑶面前,将水杯递给她。
「喝了它。」
瑶瑶的眼睛死死盯着那杯水,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抗拒。她的嘴唇在不停颤抖,像是想说些什么,但又什么都说不出来。她的身体向后退缩,想要逃离那杯水,但张老师的另一只手抓住了她的手腕,用力将她拉回了原位。
「我说,喝了它。」
张老师的语气已经冷了下来,带着明显的不容置疑。
瑶瑶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她看着那杯水,就像是看着一杯毒药。她的嘴唇在颤抖,牙齿在打颤,整个身体都在剧烈地颤抖。她知道那杯水里有什么——或者说,她大概能猜到里面有什么。那种会让身体变得奇怪、会让意识变得模糊、会让一切变得不再那么痛苦的液体。那种让她失去对自己身体控制力的魔药。
她曾经喝过。
在那个中年男子的办公室里,在那个大学的自习室里,在无数个她想要彻底遗忘却怎么也忘不掉的恐怖场景里。每一次,她都会喝下这种东西。每一次,她都会失去对自己身体的控制。每一次,她都会做出让自己事后恨不得去死的羞耻行为。
而现在,她又要喝下这种东西了。
在她最爱的男朋友的注视下——虽然他不知道她就在这里,虽然他不知道他正在看着她——但她知道。她知道他正在看着她,从某个她看不见的角度,从某个她找不到的地方,他正在看着她。他正在看着她即将喝下这杯水,即将失去对自己身体的控制,即将在这个陌生男人面前做出那些最羞耻、最不堪、最淫荡的行为。
「求求你……」
瑶瑶终于开口了,声音嘶哑而微弱,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挤出来的几个字。她的眼泪不停地流下来,整张脸都被泪水打湿,眼睛因为长时间的哭泣而红肿不堪。她的嘴唇在颤抖,下唇上的伤口因为嘴唇的颤抖而渗出了更多的血,血珠在下巴上汇聚成小小的血滴,滴落到胸前,在乳房上留下暗红色的痕迹。
「求求你……不要……」
她说,声音里充满了绝望和哀求,每一个字都像是在泣血。
张老师看着她,脸上露出了一个残忍的笑容。
「喝了它,」他说,声音平静得像是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不要让我说第三遍。」
他的另一只手抓住了瑶瑶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迫使她看着他。瑶瑶被迫抬起头,被迫直视着张老师那双充满欲望和残忍的眼睛。她的眼神空洞而绝望,像是所有的希望都已经熄灭,像是所有的光明都已经消失。她的瞳孔里倒映着张老师那张扭曲的脸,倒映着房间昏黄的灯光,倒映着她自己无法逃脱的命运。
张老师将水杯凑到瑶瑶的唇边。
冰冷的杯沿触碰到瑶瑶温热的嘴唇,让她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她能闻到水里散发出的淡淡的、奇怪的气味,那是一种微甜的、带着点药味的气息。她知道自己不能喝,但她也知道自己无法抗拒。那只抓住她下巴的手非常用力,她的下巴被捏得生疼,她能感觉到对方的指甲已经陷入了她下巴的皮肤里。
「张嘴。」
瑶瑶的嘴唇颤抖着,慢慢张开。
她的牙齿因为恐惧而在不停打颤,嘴唇因为压抑的情绪而剧烈颤抖。当她的嘴唇完全张开时,张老师立刻将水杯倾斜,将里面的液体倒进了她的嘴里。
水很多,也很急。瑶瑶被这突然涌入的液体呛到,剧烈地咳嗽了起来。一部分水从她的嘴角溢了出来,顺着下巴流到脖颈,流到胸前,在乳房上留下湿润的痕迹。但张老师没有停下来,继续将水往她嘴里倒,另一只手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张大嘴巴,强迫她吞咽。
「咕噜……咳咳……咕噜……」
瑶瑶被迫吞咽着那些液体,喉咙在剧烈地收缩,每一次吞咽都伴随着轻微的呛咳。她的眼睛因为呛咳而泛起了更多的泪水,整张脸都因为窒息而涨得通红。她能感觉到那些液体滑过食道的温度,能感觉到它们一路流向胃部的轨迹。她知道,只需要几分钟——也许只需要几十秒——这些液体就会开始发挥作用。她的身体会变得奇怪,她的意识会变得模糊,她会做出那些让她事后恨不得去死的行为。
而最可怕的是,这一次,他正在看着她。
她知道他正在看着她。她不知道他是如何看到这一切的,也不知道他现在在哪里,但她知道他正在看着她。这个认知像是一把锋利的刀子,一遍又一遍地切割着她已经破碎的心脏。她想要遮住自己的身体,想要逃离这个地方,想要找一个没有人能看到她的角落躲起来。但她做不到,她的身体被张老师牢牢控制着,她的下巴被对方死死捏住,她的嘴里被灌满了那种可怕的液体。
终于,一整杯水都被灌进了瑶瑶的胃里。
张老师松开了手,将空水杯随手扔到一旁的地毯上。玻璃杯在地毯上翻滚了几圈,最后安静地停了下来,杯口处还残留着几滴清澈的液体。
瑶瑶剧烈地咳嗽着,捂着自己的喉咙,整个人因为呛咳而弓起了身子。她的身体在剧烈颤抖,每一次咳嗽都伴随着身体的剧烈震动。她的眼泪不停地流下来,和嘴角溢出的水混合在一起,流满了整张脸。她的胸口剧烈起伏,乳房因为剧烈的咳嗽而剧烈晃动,乳尖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线。
张老师站在她面前,静静地看着她咳嗽,看着她痛苦,看着她挣扎。他的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那笑容残忍而淫邪,像是猎食者在欣赏猎物临死前的挣扎。他知道药效很快就会发作,他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他期待着那种完全掌控的快感。
我也在屏幕前静静地看着。
我的手指死死地握住鼠标,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发白。我的另一只手已经拿起了手机,屏幕上是那几个兄弟的号码,只需要按下一个按键,他们就会立刻冲进来,结束这一切。但我的手指悬在屏幕上,迟迟没有按下去。
我还不能。
我必须等到交易发生的那一刻。我必须等到瑶瑶开始“服务”、张老师开始“付费”的那一刻。那才是真正的铁证,那才是能让这个畜生进监狱的证据。如果我太早冲进去,张老师完全可以声称这只是正常的按摩服务,瑶瑶也可以说她只是来做兼职的普通服务员。按摩本身不违法,警方没有任何理由抓人。
我必须忍耐。
我必须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发生。我必须眼睁睁地看着我心爱的女人被别的男人侵犯,被别的男人玩弄,被别的男人玷污。我必须像一个旁观者一样,冷静地记录这一切,收集这一切的证据。
这感觉就像是一把烧红的刀子,一遍又一遍地切割着我的心脏。我想闭上眼睛,但我不能。我想砸碎这个屏幕,但我不能。我想冲进那个房间,把那个畜生撕成碎片,但我不能。
我只能看着。
我只能这样无助地、痛苦地、绝望地看着。
瑶瑶的咳嗽渐渐平息了下来。
她依然弓着身子,双手撑在膝盖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的脸上布满了泪水和汗水,头发因为刚才的挣扎而有些散乱,几缕发丝从丸子头中掉落下来,贴在她湿润的脸颊上。她的身体依然在剧烈颤抖,但那种颤抖已经不再仅仅是恐惧和抗拒,而是多了一些别的什么——一些奇怪的、不由自主的颤抖。
药效开始发作了。
我能看到她身体的细微变化。她的皮肤开始泛起不正常的红晕,那红晕从脸颊开始蔓延,逐渐扩散到脖颈、肩膀、胸口。她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乳房的晃动也变得更加剧烈。她的眼神开始变得迷离,瞳孔微微放大,视线不再聚焦在某一点上,而是在房间各处漫无目的地游移。
「热……」
瑶瑶无意识地呢喃道,声音很轻,带着奇怪的沙哑。她的双手开始在自己身上抚摸,先是在手臂上轻轻滑动,然后滑到胸口,在乳房上轻轻抚摸。那是一个完全下意识的动作,像是在缓解某种不适感,某种从身体内部涌上来的燥热感。
张老师满意地看着这一切。
他知道药效已经开始了。他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他会看到这个清纯的女大学生逐渐失去理智,逐渐变成一个只知道寻求快感的淫荡动物。他会玩弄她的身体,满足自己的欲望,然后在她的身体里留下自己的印记。他甚至可能会拍下视频,留下照片,作为以后威胁和控制她的把柄。
「过来。」
他再次命令道,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欲望。
瑶瑶的身体因为这句话而微微一颤。她抬起头,迷离的眼睛看向张老师,眼神里充满了困惑和茫然。她似乎已经不太清楚自己身在何处、在做什么、对面这个男人是谁。但她的身体还是本能地向前移动,朝着张老师的方向走去。
她的脚步踉跄而虚浮,像是喝醉了一样。高跟凉鞋在地毯上留下歪歪扭扭的脚印,她的身体在前进的过程中不停摇晃,随时都可能摔倒。她的双手无意识地在身体两侧摆动,手指轻轻颤抖着,像是想要抓住什么却什么都抓不住。
当她走到张老师面前时,张老师伸出手,一把将她搂进了怀里。
瑶瑶的身体立刻软在了张老师的怀里,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气一样。她的头靠在张老师的肩膀上,眼睛半睁半闭,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但眼神已经完全是迷离而空洞的。她的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手指还在轻微地颤抖。她的身体在张老师的怀里微微抽搐,像是在经历某种奇怪的快感,又像是在抗拒这种可怕的接触。
张老师的另一只手搂住了瑶瑶的腰,将她整个人紧紧按在自己身上。
我能清楚地看到他们身体接触的部位。瑶瑶赤裸的身体紧紧贴在了张老师的西装裤上,她丰满的乳房被挤压得变了形,乳尖抵在张老师的胸膛上,能明显看到那两个小小的凸起将张老师的衬衫顶出两个明显的痕迹。她的下身紧贴着张老师的下身,我能看到张老师西装裤下那根粗大的肉棒轮廓,那根东西已经硬得像一根铁棒,紧紧抵在瑶瑶的小腹上,甚至能看清龟头的形状和茎身上暴起的青筋。
「嗯……」
瑶瑶无意识地发出一声呻吟,那声音很轻,带着奇怪的沙哑和媚意。她的身体在张老师的怀里轻轻扭动,像是在寻求某种解脱,又像是在抗拒这种可怕的亲密接触。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抬了起来,轻轻环住了张老师的腰,那是一个完全下意识的动作,像是在寻求支撑,又像是被药物驱使的本能反应。
张老师低下头,凑到瑶瑶的耳边,轻声说了些什么。
监控无法捕捉到声音,但通过口型我能大概猜到他在说什么。那应该是几句淫秽的、充满挑逗意味的话,一些会让瑶瑶更加羞耻、更加无法自拔的话。瑶瑶的耳朵立刻变得通红,不只是耳朵,连脖颈和脸颊都染上了更深的红晕。她的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了,嘴唇在不停地颤抖,像是在说什么,又像是在哭泣。
然后张老师的手开始移动。
他的右手从瑶瑶的腰部向下滑动,滑过她平坦的小腹,滑到她双腿之间那片神秘的区域。瑶瑶的身体因为这个动作而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她的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合拢,但张老师已经用膝盖顶开了她的双腿,迫使她保持分开的姿态。
现在,他的手完全覆盖在了瑶瑶最私密的部位上。
我能清楚地看到他的手在瑶瑶双腿之间移动的动作。他的手掌很大,完全覆盖住了瑶瑶的整个私处,手指陷入了那些浓密的毛发中。他的手掌在那里轻轻按压,感受着那个部位的柔软和温度。然后他的手指开始移动,沿着瑶瑶的阴唇缝隙上下滑动,感受着那道窄缝的紧致和湿润。
瑶瑶的身体在他的抚摸下剧烈颤抖。她的头向后仰去,露出了更多的脖颈肌肤,雪白的脖颈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喉结在吞咽时剧烈地滚动。她的眼睛死死闭着,睫毛在不停颤抖,泪珠从眼角不停滚落。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呻吟,那声音很奇怪,混合着痛苦、羞耻、还有某种奇怪的快感。
「嗯……不要……」
她无意识地说,声音很轻,很微弱,更像是梦呓。她的手抓住了张老师的手臂,似乎想要阻止他的动作,但那只手完全无力,更像是另一种形式的邀请。
张老师的手指已经探入了那道窄缝中。
他的指尖挤开了瑶瑶紧闭的阴唇,慢慢探入那个温暖而湿润的洞穴。瑶瑶的身体因为这个侵入而剧烈地震动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更加压抑、更加痛苦的呜咽。她的腰肢向后弓起,背部形成了一个优美的弧形,臀部向后翘起,整个身体都绷紧了。
当张老师的手指完全进入了她的身体时,瑶瑶的喉咙里爆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尖叫。那声音很尖锐,但因为被压抑而变得扭曲,像是某种动物临死前的哀鸣。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像是被电流击穿了一样,双腿在不停打颤,几乎要站不稳了。她的手紧紧抓住张老师的肩膀,指甲深深陷入他的西装布料中,像是在寻求支撑,又像是在抗拒这种可怕的侵入。
张老师的手指在里面慢慢抽动起来。
他的动作很慢,很有节奏,一根手指在里面慢慢进出,感受着内壁的紧致和温暖。他的另一只手依然搂着瑶瑶的腰,将她紧紧固定在自己身上,不让她逃脱。他的脸贴在她的耳边,嘴巴在不停地动,似乎在说着什么淫秽的话,一些会让瑶瑶更加羞耻、更加无法自拔的话。
瑶瑶的身体在他的手指抽动下剧烈地反应。
她的身体在不停颤抖,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轻微的抽搐。她的头向后仰得更高了,整张脸都暴露在灯光下,脸上布满了泪水、汗水、还有痛苦而迷离的表情。她的嘴唇完全张开,露出了里面洁白的牙齿和粉红的舌头,喉咙里不时发出压抑的呜咽和呻吟。她的乳房在剧烈起伏,乳尖已经完全挺立,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然后张老师抽出了手指。
瑶瑶的身体因为这个突然的动作而剧烈一震,她的眼睛睁开了一条缝,眼神里充满了困惑和茫然,像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像是在期待什么,又像是在害怕什么。她的身体依然在剧烈颤抖,双腿几乎无法支撑身体的重量,整个人都要瘫软在地上了。
张老师将她推倒在旁边的水疗床上。
那是一个很轻的动作,瑶瑶的身体软软地倒在床上,没有发出太大的声响。她躺在白色的床单上,赤裸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灯光下,暴露在张老师的目光下,暴露在监控摄像头的注视下,暴露在我——她最爱的男朋友的眼前。
她的身体依然在剧烈颤抖,胸口的起伏剧烈得像是在经历一场搏斗。她的双腿依然分开着,那个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出来,我能清楚地看到那里已经湿润了,阴唇微微张开,缝隙处能看到一点晶亮的水光。她的双手无力地摊在身体两侧,手指微微蜷缩,掌心向上,像是在邀请什么,又像是在放弃抵抗。
张老师开始解自己的裤子。
他的动作很快,几乎有些急切。他将皮带解开,拉下拉链,将西装裤和内裤一起脱了下来,扔到一旁的地上。现在他也完全赤裸了,那根粗大的肉棒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高高翘着,龟头已经充血变成了深紫色,马眼处不停地渗出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那根东西很粗,很长,青筋暴起,随着他的心跳在轻微地脉动。
他走到床边,爬上了床,趴在了瑶瑶的身上。
他的身体完全覆盖在了瑶瑶的身上,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合在一起。我能看到他粗壮的身体压在瑶瑶纤细的身体上,瑶瑶的身体被压得微微陷进床垫里。他的双手撑在瑶瑶身体两侧,膝盖顶开了瑶瑶的双腿,迫使她保持分开的姿态。
瑶瑶的眼睛看着他,眼神里充满了恐惧、羞耻、茫然、还有某种奇怪的渴望。她的嘴唇在不停地颤抖,像是在说什么,但发不出任何声音。她的双手无力地抬起,轻轻环住了张老师的脖子,那是一个完全下意识的动作,像是想要推开他,又像是想要拉近他。
张老师调整了一下姿势,将下身的肉棒对准了瑶瑶双腿之间那个湿润的入口。
他的龟头抵在瑶瑶的阴唇上,在那里轻轻摩擦,感受着那个部位的柔软和湿润。瑶瑶的身体因为这个动作而剧烈地颤抖,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声压抑的呜咽,眼泪再次从眼角滚落,顺着太阳穴流进头发里。
「不要……求求你……不要……」
她断断续续地说,声音很轻,很微弱,但这次监控清晰地捕捉到了她的声音。那声音里充满了绝望和哀求,每一个字都像是在泣血。
张老师没有理会她的哀求。
他腰部用力,将龟头慢慢挤进了那道窄缝中。
瑶瑶的身体剧烈地一震,她的眼睛猛地睁大,瞳孔急剧收缩,脸上露出了极度痛苦的表情。她的嘴唇张开,发出了一声无声的尖叫,喉咙里挤出一连串断断续续的、压抑的呜咽。她的双手死死抓住了床单,手指深深陷进床单的布料里,手背上的青筋全部暴起。
张老师继续向前推进。
那根粗大的肉棒慢慢地、艰难地挤开了瑶瑶紧致的阴唇,一点一点地向深处侵入。瑶瑶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每一次推进都伴随着她身体的剧烈反应。她的腰肢向后弓起,背部离开了床单,形成一个完美的弧形。她的头向后仰去,脖颈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喉结在剧烈地滚动。她的双腿在剧烈地颤抖,脚背绷直,脚趾紧紧蜷缩在一起。她的乳房在剧烈起伏,乳尖在空中剧烈地颤抖,像是风中的芦苇。
当张老师的肉棒完全进入她的身体时,瑶瑶的喉咙里爆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那声音很尖锐,很凄厉,充满了痛苦和绝望,像是灵魂被撕裂时发出的最后哀鸣。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像是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在床上疯狂地扭动、挣扎、抽搐。她的眼睛死死闭着,眼泪像决堤的洪水一样不停往外涌,整张脸都糊满了泪水和汗水。她的嘴唇被牙齿咬得血肉模糊,下唇已经被咬烂了,血不停地从伤口涌出来,顺着下巴流到脖颈,流到胸前,在乳房上留下暗红色的血痕。
张老师开始抽动。
他的动作一开始很慢,很有节奏,像是在适应瑶瑶身体的紧致和温暖。他的腰部缓慢地前后挺动,肉棒在瑶瑶的身体里慢慢进出,每一次进出都伴随着瑶瑶身体的剧烈颤抖和压抑的呜咽。他的双手撑在瑶瑶身体两侧,手臂的肌肉因为用力而紧绷,汗水从他的额头滴落,滴在瑶瑶的脸上、脖颈上、胸口上。
随着抽动的进行,他的动作变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他的腰部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疯狂地前后挺动,肉棒在瑶瑶的身体里疯狂地进出。每一次进入都用尽全力,每一次退出都几乎完全抽出,龟头的冠状沟在瑶瑶的阴唇边缘反复摩擦,发出淫靡的“噗唧”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异常清晰。
瑶瑶的身体在他的抽动下疯狂反应。她的身体在床上剧烈地起伏,像是巨浪中的小船,随时都可能被打翻。她的乳房在剧烈地晃动,乳尖在空中划出混乱的轨迹。她的头发已经完全散开,黑色的长发在白色的床单上铺散开来,随着身体的晃动而不停摆动。她的双腿紧紧缠住了张老师的腰,脚踝交叠在一起,像是要把他更深地拉进自己的身体里。她的双手从抓床单变成了抓张老师的背,指甲深深陷入他背部的皮肤里,留下了几道血痕。
她的声音也变了。原本痛苦而压抑的呜咽,逐渐变成了奇怪的呻吟。那呻吟里依然有痛苦,有羞耻,有绝望,但逐渐掺杂进了一些别的什么——一些奇怪的、不由自主的、带着媚意的声音。她的嘴唇不再紧闭,而是微微张开,喉咙里不断发出“嗯……啊……不……不要……”之类断断续续的、矛盾的话语。她的眼睛时而紧闭,时而睁开,眼神迷离而空洞,像是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完全被药物的力量控制,完全被身体的本能驱使。
张老师越动越快,越动越用力。他的喘息声也变得粗重而急促,胸膛剧烈起伏,汗水已经浸湿了他的衬衫,湿透的布料紧贴在身上,勾勒出肌肉的轮廓。他的脸上露出了狰狞而满足的表情,嘴角咧开一个残忍的笑容,眼睛死死盯着瑶瑶痛苦而迷离的脸,像是在欣赏自己的杰作。
抽插的声音越来越响,越来越密集。那种肉体碰撞的“啪啪”声,那种湿滑液体被搅动的“噗唧”声,那种粗重的喘息声,那种压抑而媚惑的呻吟声,在安静的房间里交织在一起,形成一曲淫靡而残忍的交响乐。
我能清楚地看到他们的交合处。张老师的肉棒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的液体,那些液体混合着瑶瑶的分泌液和他龟头的渗出液,在两人交合的部位形成一片湿润的亮光。瑶瑶的阴唇已经被撑开到极限,紧紧包裹着那根粗大的肉棒,阴唇的边缘在每次进出时都会被带动着翻进翻出。她的那里已经完全湿润了,湿得一塌糊涂,灯光下能看到晶莹的水光。
张老师突然停下了动作。
他整个人压在瑶瑶身上,腰部停在了最深处的位置,肉棒完全没入了瑶瑶的身体。他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开始用一种更缓慢但更深入的节奏继续抽动。每一次进入都用力顶到最深处,顶到瑶瑶的身体最深处,顶到那个最脆弱、最敏感的区域。
瑶瑶的反应变得更加剧烈了。她的身体开始出现一阵阵剧烈的抽搐,像是触电了一样,整个人在床上疯狂地扭动、颤抖、抽搐。她的喉咙里发出了一连串压抑不住的、尖锐的呻吟,那声音里充满了痛苦和快感混合的复杂情绪。她的手死死抓住了张老师的背,指甲深深陷入了他的皮肤,血从那些伤口中渗了出来。她的双腿紧紧缠住他的腰,将他更深地拉进自己的身体。她的头向后仰到了极限,脖颈完全暴露,喉结剧烈滚动,嘴巴张大,舌头微微伸出,像是在品尝某种极致的快感,又像是在承受某种酷刑。
张老师的动作再次加快。
这一次,他的速度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度。腰部像是一个疯狂的活塞,疯狂地前后挺动,速度快到几乎无法看清具体的动作,只能看到一片模糊的影子。肉棒在瑶瑶的身体里疯狂地进出,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的液体,那些液体飞溅到床上、地上、甚至溅到了张老师的腹部和大腿上。房间里充斥着淫靡的水声、肉体碰撞声、粗重的喘息声、还有瑶瑶压抑不住的呻吟和尖叫。
就在这时——
瑶瑶的身体突然剧烈地一震,整个人向上弓起,背部完全离开了床单,形成了一个完美的拱形。她的喉咙里爆发出一声尖锐而绵长的尖叫,那声音充满了痛苦、快感、羞耻、绝望、还有某种极致的释放感。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抽搐,双腿在空中剧烈地颤抖,脚趾紧紧蜷缩,双手死死抓住了张老师的肩膀,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肉里。她的眼睛猛地睁开,瞳孔急剧放大,眼神完全失去了焦点,像是灵魂已经离开了这具身体。她的嘴角流出了口水,混合着血丝,顺着下巴流到脖颈,流到胸口。
她高潮了。
在那个陌生男人的侵犯下,在药物的作用下,在自己的男朋友的注视下,她被强迫着、被玩弄着、被羞辱着,却依然无法控制地达到了高潮。
这个认知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我的心脏上。我几乎能听到自己心脏破碎的声音,能感觉到血液在瞬间冲上头顶,然后又在瞬间冰冷下来。我的手指已经完全失去了力气,鼠标从我手中滑落,掉在地上,发出轻微的声响。我的另一只手死死抓住桌子的边缘,指甲在桌面上刮出几道深深的痕迹。我的眼睛死死盯着屏幕,视线已经模糊了,但我依然能看到——
看到瑶瑶在高潮中的样子。
看到她的身体在那个陌生男人的身下剧烈地抽搐。
看到她的脸上那混合着极致的痛苦和极致的快感的扭曲表情。
看到她的眼泪像决堤的洪水一样不停地往外涌。
看到她的嘴唇被牙齿咬得血肉模糊,血流不止。
看到她的身体在那根粗大的肉棒下疯狂地颤抖、扭动、抽搐。
看到她那双曾经清澈明亮的眼睛现在完全失去了焦点,像是两颗空洞的玻璃珠。
看到她那双曾经只牵过我的手现在死死抓住了那个陌生男人的背,指甲深深陷入了他的皮肤。
看到她那双曾经只对我微笑的嘴唇现在张得大大的,发出最淫靡、最羞耻、最令人心碎的呻吟和尖叫。
就在这时,张老师的动作也达到了极限。
他低吼了一声,腰部用力向前挺动,整个人深深埋进了瑶瑶的身体里。他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背部肌肉绷紧,手臂的肌肉因为用力而凸起,汗水像雨一样从他身上落下。他的喉咙里发出一连串压抑的、充满快感的低吼,那声音里充满了占有和征服的满足感。
他在射精。
在那根粗大的肉棒深深埋进瑶瑶身体的最深处时,他开始向她的身体深处注入自己的精液。他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每一次颤抖都伴随着精液的喷射。他的脸紧紧贴在瑶瑶的脸旁,嘴巴在瑶瑶的耳边说着什么淫秽的话,一些会让瑶瑶更加羞耻、更加无法自拔的话。
瑶瑶的身体在他的射精过程中依然在剧烈地抽搐。她似乎又经历了一次小高潮,身体再次向上弓起,喉咙里再次发出一声尖锐的呻吟。她的眼睛死死闭着,眼泪依然在不停地流,整张脸都已经被泪水完全打湿。她的嘴唇在不停地颤抖,像是在说什么,但发不出任何声音。她的双手从张老师的背上滑落,无力地摊在身体两侧,手指微微抽搐着。
持续了几十秒,张老师的射精终于结束了。
他趴在瑶瑶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汗水浸湿了他的全身,湿透的衬衫紧贴在皮肤上。他的肉棒依然埋在瑶瑶的身体里,正在慢慢变软,但他没有立刻抽出来,而是继续趴在那里,享受着最后的余韵。
瑶瑶的身体已经完全瘫软了。她像是一具失去了灵魂的躯壳,软软地躺在床单上,眼睛空洞地睁着,眼神没有焦点,只是呆呆地望着天花板。她的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轻微的抽搐。她的眼泪已经流干了,但眼角依然湿润,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她的嘴唇已经不再流血了,但下唇上的伤口依然清晰可见,边缘已经凝固,留下一道暗红色的血痂。她的身体到处都是汗水、精液、还有她自己的分泌物,整个身体都泛着水光,在灯光下显得淫靡而凄惨。
过了好一会儿,张老师才慢慢从瑶瑶身上爬起来。
他的肉棒从瑶瑶的身体里抽了出来,发出轻微的“啵”的一声。那根东西已经软了,上面沾满了混合的液体,黏糊糊的,在灯光下反射着奇异的光泽。龟头处还在断断续续地渗出最后几滴精液,那浓稠的白色液体顺着茎身慢慢流下来,滴落到瑶瑶的大腿根部,在那里留下几道白色的痕迹。
瑶瑶的身体因为这个突然的动作而微微一颤。她的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合拢,但因为长时间的张开而显得有些僵硬,动作很慢,很艰难。她的身体在床上微微蜷缩起来,像是在寻求某种保护,像是在逃避什么可怕的东西。她的手无意识地抬起来,想要遮挡自己的身体,但那只手完全无力,只是轻轻搭在胸口,连乳房都遮不住。
张老师站起来,走到一旁的沙发边,拿起自己的裤子开始穿。他的动作很从容,很优雅,像是在参加一场正式的晚宴,而不是刚刚完成了一场残忍的侵犯。他穿好裤子,整理好衬衫,将皮带扣好,然后开始整理自己的发型。整个过程他都没有再看瑶瑶一眼,就像是刚刚使用完一件工具,随手扔在了一旁。
而瑶瑶——
她就那样躺在那里,赤裸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身上布满了汗水、精液、还有她自己分泌的液体。她的眼睛空洞地睁着,眼神没有任何焦点,只是呆呆地望着天花板上的某一点。她的身体在轻微地颤抖,每一次颤抖都伴随着轻微的抽搐。她的胸口依然在剧烈起伏,呼吸急促而紊乱,像是刚刚经历了一场生死搏斗。她的嘴唇在不停地颤抖,像是在说什么,但发不出任何声音。她的双手无力地摊在身体两侧,掌心向上,那是一种完全放弃的姿势,一种彻底认输的姿态。
我坐在电脑前,整个人已经完全失去了反应能力。
我的眼睛死死盯着屏幕,但视线已经完全模糊了。我的手指紧紧抓住桌子的边缘,指甲已经深深陷入了桌面,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发白。我的胸口剧烈起伏,呼吸急促而紊乱,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剧烈的疼痛,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我的胸腔里疯狂地撕扯、切割、碾压。我的脑子里一片混乱,无数的画面、声音、情绪像海啸一样疯狂地冲撞,撞得我头昏脑胀,撞得我几乎要昏厥过去。
我想冲出去。
我想冲进那个房间,把那个畜生撕成碎片。
我想抱住瑶瑶,告诉她我在这里,告诉她我会保护她,告诉她我会让这一切都过去。
但我不能。
我还不能。
证据已经收集完了。监控软件一直在录屏,从瑶瑶走进房间的那一刻开始,所有的画面和声音都被完整地记录了下来。那杯水,那些药,那些侵犯,那些淫秽的话,那些痛苦的挣扎,那些绝望的哀求,那些被迫的高潮,那些残忍的射精——所有的一切,都被完整地记录了下来。
这已经够了。
这已经是铁证了。
但我依然不能立刻冲进去。
因为张老师还没有离开。
因为交易还没有完成。
我必须等到他付钱,或者等到他拿出什么东西作为交换。那才是真正的交易证据,那才是能证明这不是普通的嫖娼,而是组织卖淫、甚至是拐卖强迫的证据。
我必须忍耐。
我必须继续看着。
我必须眼睁睁地看着我心爱的女人像一个被使用完的玩具一样,赤裸地、无助地、绝望地躺在那里,而我什么都做不了。
这感觉就像是有人用烧红的烙铁烫在我的心脏上,一遍又一遍,直到那颗心脏完全焦黑,完全碳化,完全失去任何感觉。但即使如此,那种痛苦依然存在,而且更加清晰,更加深刻,更加无法逃脱。
张老师终于整理好了自己的衣服。
他走到床边,低头看着瑶瑶。瑶瑶依然躺在那里,眼睛空洞地望着天花板,身体在轻微地颤抖,对她的目光没有任何反应。张老师看了一会儿,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扔在了瑶瑶身边的床上。信封很厚,里面装满了现金,我能从信封的形状上判断出来。
“这是这次的费用,”张老师说,声音平静得像是在做一笔普通的交易,“五千块。老规矩,一半是你的,一半是给上面的。”
瑶瑶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
她的眼睛终于有了一些反应,慢慢转动,看向那个信封。她的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羞耻,有痛苦,有绝望,还有某种奇怪的麻木感。她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些什么,但最终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她的手慢慢抬起来,伸向那个信封,手指触碰到信封的边缘,然后像是被烫到一样迅速缩了回来。
“怎么,嫌少?”张老师的声音冷了下来。
瑶瑶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她的手再次伸出去,这一次,她抓住了那个信封,紧紧地握在手里。她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发白,信封在她手里被捏得变形。她的眼睛死死盯着那个信封,眼神里充满了痛苦和羞耻,像是在看一件世界上最肮脏的东西,但又不得不紧紧抓住它,因为它可能是她唯一的救赎,也可能是她更大的地狱。
“收拾一下,洗个澡,”张老师说,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二十分钟后有车来接你。”
说完,他转身走向门口,没有再回头看瑶瑶一眼。
门打开了,又关上了。
房间里只剩下瑶瑶一个人。
她依然躺在那里,赤裸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身上布满了汗水、精液、还有各种液体混合的痕迹。她的手里紧紧握着那个信封,手指因为用力过度而发白。她的眼睛死死盯着那个信封,眼神空洞而绝望。然后,慢慢地,她的眼睛闭上了。
一行新的泪水从她的眼角滑落,顺着太阳穴流进头发里。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先是细微的颤抖,然后逐渐加剧,最后变成了剧烈的抽搐。她蜷缩起身体,手臂紧紧抱住自己,像是在寻求某种保护,又像是在压抑某种情绪。她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压抑的、低沉的、几乎听不见的呜咽,那声音里充满了痛苦、绝望、还有深深的自责。
然后,她开始哭。
不是那种放声大哭,而是一种压抑的、无声的哭泣。她的肩膀剧烈地颤抖,胸口剧烈地起伏,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剧烈的抽搐。她的眼泪不停地往外涌,很快就打湿了她身下的床单,留下一大片深色的湿痕。她的嘴唇在不停地颤抖,像是在说什么,但发不出任何声音。她的手依然紧紧握着那个信封,信封已经被她的泪水打湿了一角。
她哭了很久。
大概有五分钟,或者十分钟,或者更久。时间在我这里已经失去了意义,每一秒都被无限拉长,每一秒都像是永恒。我看着她哭泣,看着她的身体在抽泣中不停地颤抖,看着她那双曾经明亮的眼睛现在完全失去了光彩,看着她那双曾经只对我微笑的嘴唇现在被咬得血肉模糊,看着她那个曾经只属于我的身体现在布满了陌生男人的痕迹。
这感觉就像是我正在被千刀万剐,每一刀都精准地切割在我最疼的地方。我想闭上眼睛,但我不能。我想逃离这里,但我不能。我只能这样看着,无助地、痛苦地、绝望地看着。
终于,瑶瑶的哭泣慢慢平息了下来。
她的身体依然在轻微地颤抖,但那种剧烈的抽搐已经停止了。她的呼吸慢慢平复下来,胸口起伏的幅度也逐渐变小。她的眼泪已经流干了,但眼角依然湿润,眼眶周围红得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过。
她慢慢从床上坐起来。
那是一个很艰难的动作,她的身体似乎很痛,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伴随着轻微的抽搐。她坐在床沿,双腿并拢,手臂环抱住自己的身体,像是在试图遮挡那具赤裸的身体,又像是在寻求某种温暖。她的头低垂着,黑色的长发垂下来,遮住了她大部分的脸,只露出一个消瘦的下巴,下巴上还残留着未干的泪痕和血迹。
然后她慢慢站起来。
她的身体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但她很快稳住了。她的双腿在剧烈地颤抖,几乎无法支撑身体的重量。她扶着床沿,慢慢地、艰难地朝着浴室的方向走去。她的脚步虚浮而踉跄,每走一步都像是在刀尖上行走,每一步都伴随着痛苦的抽搐。她的身体赤裸着,那个刚刚被侵犯过的部位还在微微张开,能看到一点晶亮的水光从那里流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一路流下,在大腿上留下湿润的痕迹。
浴室的门打开了,又关上了。
监控画面切换到浴室的角度。那是一个很小的浴室,只有一个淋浴间和一个洗手台。瑶瑶走到淋浴间里,打开水龙头。水很快流了下来,热气慢慢在玻璃门上弥漫开来,很快就遮住了里面的景象。我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人影站在水幕下,那个人影在不停地颤抖,在不停地哭泣,在不停地用毛巾擦拭自己的身体,像是在试图洗去什么,但又无论如何都洗不干净。
我坐在电脑前,整个人已经完全麻木了。
我的手指僵硬地拿起手机,拨通了那些守在外面的兄弟的电话。
“可以进来了,”我说,声音嘶哑而干涩,像是很久没有说过话一样,“五楼,水疗区,第三个房间。嫌犯刚离开,受害者还在浴室。小心一点,她……她受了惊吓。”
我说完就挂了电话。
然后我继续坐在那里,看着监控画面。浴室的水声还在继续,那个人影还在里面,还在不停地颤抖,还在不停地哭泣。热气慢慢从玻璃门的缝隙中溢出来,弥漫在浴室里,弥漫在监控画面上,让一切都变得朦胧而模糊。
就像我的视线一样,模糊得不像是真实的世界。
但我清楚地知道,这一切都是真实的。
瑶瑶被侵犯了。
在我眼前。
而我,什么都不能做,什么都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