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相拥在一起的两人都张嘴大口喘息,方杰也从瑶瑶的身上翻了下来,躺在一边恢复高强度做爱带来的脱力感,而瑶瑶的双手还是害羞的抱在胸前遮住自己的乳房,赤裸的身子靠在方杰的怀里,轻轻眯着美眸,享受着高潮的余韵。
或许此时此刻对于他们来说整个世界就只剩下他们了吧?手机屏幕前的我同样也在深深的呼吸,只不过我是满腔怒火罢了。
我要把手机递给瑶瑶,但她还是示意我继续看下去。
两个人在床上又躺着打情骂俏了十来分钟,瑶瑶便起身进去浴室里洗澡,在这之前妮妮便悄悄的退出了房间。
过了一阵,瑶瑶卧室的门被打开,方杰竟然浑身赤裸的从里面走了出来。
此时的妮妮走到沙发旁边坐下,不知是疏忽还是因为什么,手机还是在继续录像,只不过手机镜头被平放在沙发上,视频只能看到天花板以及妮妮的半个身子。
方杰来到妮妮的身边坐下,伸手就搂住了妮妮的肩膀,妮妮又准备把他的咸猪手甩开,而方杰却开口央求道:「让我摸一下啦,她洗澡没个二十分钟是绝对不会出来的。」
然而妮妮还是毫不留情的打掉了方杰的手,轻蔑的说道:「你连执事都不是,没资格碰我。」
听了这句话,方杰觉得面子有些挂不住,颇有些恼羞成怒的说道:「我给组织做了那么多事,是灰熊那个傻逼一直压着我转正!」说完,方杰又抱着妮妮的身子,恶心的大嘴一张便啃在了妮妮雪白的脖子上。
妮妮没有马上推开方杰,而是轻轻的说道:「是不是执事无所谓,那你帮我做一件事,你想操我几次就几次怎么样?」
闻言方杰的眼睛亮了亮,嘴巴还是没有离开妮妮的脖子,声音含煳的问道:「什么事?」
「帮我弄倒五彩蝶!」
妮妮轻声说道,虽然声音不大,但这句话不仅出乎手机屏幕前我的意料,在方杰的耳朵里更不亚于一枚核弹爆炸。
方杰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瑶瑶又再确认了一遍,于是他才结结巴巴的说道:「你……你在开玩笑吧?」
「你觉得我象是在开玩笑吗?」
妮妮面无表情的看着方杰,此时她眼里没有装出来的天真可爱或是性感撩人,有的只是一片冰冷,就象是冰山上万年不化的冰川一般。
方杰则停了下来,从妮妮的脖子上抬起头,苦笑了一下说道:「姐姐啊~我要有这个本事还会让灰熊那个瘪三压着?」
「既然这样那你就别碰我!」
说完,妮妮拿起手机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朝自己的房间走去,我注意到她雪白的脖颈靠近锁骨的位置上有一个吻痕,是刚才方杰的动作留下的,只不过妮妮轻轻拉了一下衣服便遮住了,所以她自己才没有发现,我心下了然,原来这就是那天看到的吻痕的由来。
妮妮进了房间后视频就结束了,我将手机递还给妮妮,妮妮接过后说道:「方杰这个人你可以争取一下,他对五彩蝶其实是没什么忠诚度的。」
我不置可否的耸耸肩,实际上看了那么多视频后,我对方杰的厌恶程度要比嬴十二、灰熊程度深得多,而如果要与方杰合作的话,那势必要先和他和解,这是我打心底里抗拒,万万不能接受的,于是我岔开话题说道:「既然你早就想要弄倒五彩蝶,为什么早点告诉我?」
妮妮看出了我对方杰的抗拒,不过也没打算劝我,她摇着头说道:「方杰这个人虽然是个废物,但他至少还有些自知之明。」
我听出了妮妮的言下之意,虽然视频里那么说,但她对五彩蝶还是十分惧怕的,并不认为我有和它掰腕子的能力。
我也不打算辩解,反正我和五彩蝶已经是不死不休的局面,行动比语言更有说服力,妮妮总是会明白我的决心和能力的,我接着问道:「你说的执事是什么?五彩蝶里面也有职位吗?」
「五彩蝶是个严密的组织,我也不知道它完整的组织架构是怎么样的,它的最高决策层是董事会,董事们应该就是最高的权力者,下面负责具体执行的人就叫执事,执事有分猫执事和狗执事,猫执事都是技术型人员,就象是嬴十二这类人,狗执事就都是打手,你见过的有灰熊。至于方杰这种,只是编外的小喽啰罢了!」
这时咖啡厅服务员过来给我们加了点水,妮妮便顺势停下来,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等服务员离开后又接着说道:「说是严密的组织,其实也是一个松散的联盟,五彩蝶真正可怕的地方在于,一些大人物是联盟里的人,你抓不到证据有谁跟它压有瓜葛,然而一旦出了事情,会有无数的手伸出来帮它。」
我皱着眉头,内心有点明白事情的棘手,于是我追问道:「大人物?你指的是谁?」
妮妮白了我一眼说道:「这种机密的事情我怎么会知道,我们去陪的时候是不能问他们问题的,有时候被喂药了连脸都记不起来,五彩蝶控制的女孩子还有很多,只要这些大人物想要,年轻的、成熟的、学生妹、空姐、职场白领、老师、甚至是孕妇妈妈都可以给他们安排,不仅素质极高还都货真价实,你觉得有几个男人抗拒的了?」
我沉吟片刻,又开口问道:「五彩蝶有总部吗?」
妮妮闭上美眸,微微蹙着眉头努力回忆着关于五彩蝶的信息,然后慢慢开口说道:「它有很多据点,一般都是在一些娱乐会所,比如说曼陀凡尼、KK、T2、金钱柜……」
瑶瑶一连说了好几个名字,都是本地一些挺有名气的酒吧、KT之类的会所,听的我有些暗暗心惊,这一类的会所不仅仅是有钱才能开起来的,它们的背后通常都站着一些或黑或白的人,如果说这么长的名单的会所都属于一个组织,那么从侧面也可以看出五彩蝶的庞大了。
不过,真正让我的心沉下来的,是妮妮放在最后的一个名字:「……雍和会。」
雍和会,已经成为江门市的地标建筑物,前身为江南俱乐部,是本省与一些外省的富豪聚集地,无法申请入会,一般都是俱乐部对会员进行考察,达到入会资格才会对其进行邀请,传说入会的门槛是要有一亿以上的身家,手头必须要有信誉良好的企业或合法长期的经济来源,因为每年的会员费就要两百万。
两百万!这不是什么网络小说的桥段,两百万在现实生活中足够让我不吃不喝干个十年。
「雍和会?你确定吗?」
妮妮和我都清楚这个名字所代表的含义,如果五彩蝶真的有雍和会,不,哪怕只有雍和会一半的实力的话,别说是我,就算我是江门市公安局局长,那我也要掂量一下自己有几斤几两。
妮妮表情纠结,看起来也不是很敢确定,有些犹豫的缓缓摇头:「我也不敢确定,但我曾经被带进去过。」
我正想开口追问细节,但抬头看见妮妮努力回忆的样子,我的嘴张了张却没有问出来,实际上这些回忆对于妮妮来说也是心中的一道道伤疤,对于她这样一个相貌出众学历又高的花季少女,正是在校园享受众星捧月的校花待遇、找一个同样优秀的男孩子谈恋爱的年纪,然而她的人生已经彻彻底底的被改变了,这时候我要求她再次撕开结了痂的伤口,再次感受当时的那种痛苦,那我同样也无异于那些禽兽吧。
「叮咚~」
妮妮手机的提示音打断了我们之间片刻的安静,妮妮拿起手机看了一眼,脸色微微变了变,接着她便小心翼翼的看了我一眼,我们的眼神在空中相遇,我的心忽然有些收紧,我预感妮妮收到的信息与瑶瑶有关,不过我没有马上开口,在我的注视下,妮妮轻轻的说道:「瑶瑶跟我说她收到任务了,有人来学校找她。」
「什么!!」……我和妮妮一路赶到静心楼,这是江门大学的自习楼,里面全都是一间间独立的读书室,也就十平米左右的大小,可以一个人在里面自习,也可以容纳两三个人的小集体,房间的隔音效果并不好,毕竟自习室规定不能大声喧哗,大家一般都非常安静。
之前还出现过有情侣在里面做爱的事情,只不过学校没抓到当事人,只能对所有使用自习室的学生进行严令警告,这反倒使全校所有人都知道了这件事,久而久之,这栋楼便被戏称为炮楼。
「志飞!你等一下!志飞!」
我快步的向前走着,而妮妮在后面半跑的追着,经过的同学都纷纷侧目,不过我和妮妮都管不了那么多了。
一进入静心楼,我就立刻发现了问题,静心楼大大小小的自习室有上百间,基本上所有人在自习的时候都会把门关上,这难不成要我一间一间的敲门询问吗?等我找到瑶瑶的时候,怕是什么事都已经结束了。
过了一会儿,妮妮终于追了进来,她一只手叉着腰,整个人香汗淋漓的,一边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她看了一眼立刻就明白我为什么停在这傻站着,稍微思索了一阵,扯了扯我的衣袖,示意我跟着她走。
我们七拐八拐来到静心楼的背面,又一栋教学楼矗立在那里,我在江门大学上学时没见过,应该是这两年新建的。
我很快就明白了妮妮的想法,静心楼的背面是向阴面,基本上一年四季都不会被太阳照到,因此就没有装窗帘的必要,只要爬到新楼的楼顶,那么整个静心楼所有的自习室就会被我们尽收眼底。
心急火燎的我甩下妮妮又是一阵狂奔,只用了短短几分钟的时间便爬上了十几层楼,到达楼顶,我又面临了新的问题,两栋楼相隔的距离有些远,而且很多自习室的窗户是关着的,在窗户反光的干扰下,凭肉眼看只能看到一些模煳的身影,而且这么多的自习室,眼睛怕是都要看瞎了。
我再次陷入困境觉得不知所措,焦虑使我下意识的从口袋掏出手机看时间,
正当我准备把手机塞回兜里时,脑子又灵光一闪。
对了!手机啊!以前手机变焦还不如用肉眼看,但我新换的手机可以支持三十倍的变焦,刚出来的时候还被大家调侃是偷窥专用手机。
我拿出手机,打开摄像头开始从上往下一间一间的看过去,过了一阵妮妮也气喘吁吁的上来了,不过我也没时间跟她说话,还是抓紧时间查看着瑶瑶的踪迹。
大约搜索了四十几间自习室后,瑶瑶的身影终于进入了我的视野中,我又拉近了一些距离,拿手机的手靠在栏杆上防止屏幕抖动,瑶瑶所在自习室的景象就这样通过我的手机屏幕呈现在我和妮妮的面前。
此时的瑶瑶坐在桌子的旁边,而在她身前也同样坐着一个穿着P衫的男人,从发型和身型来看,这个男人我并不认识。
从窗户看过去,瑶瑶整个人都被男人挡住了,好在刚才她的身子稍微晃了一下把脸露出来,不然我怕是会把这件自习室也给排除了。
此时他们两个人看起来象是在聊天,瑶瑶偶尔俯下身去,由于被男人的身子挡着了,因此我看不到瑶瑶在做什么,但瑶瑶的表情看起来十分平静,应该是俯在桌子上写什么东西,两人并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情,这倒是让我悄悄松了一口气。
「这个人是谁?你认识吗?」
我扭头询问妮妮,从发型和侧脸来看,这个男人的年纪在三十岁以上了,绝对不可能是瑶瑶的同学,这个人是五彩蝶过来的人吗?还是说这只是瑶瑶的老师过来辅导功课,五彩蝶的人还没有到?妮妮也仔细看了一阵,摇了摇头说道:「这个人我也没有见过,新加入的会员吗?」
既然自习室里的两个人只是在正常的谈话,我和妮妮也只能耐着性子看着,毕竟现在已经不是封建时期了,男女同处一室聊天谈话也很正常,不是什么有背人伦的大事。
如果这个男人真的只是瑶瑶的老师,那我现在闯进去岂不就成了笑话。
两人聊了有十来分钟,正当我准备开口询问妮妮是不是情报有误时,自习室里的人终于有了动作。
瑶瑶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今天她穿的是校服,上身是纯白色的格子短袖衬衫,下身是黑色的百褶,接着她双手轻轻捏着短的摆,显得微微有些局促。
不过学生在老师面前总是会显得不知所措,这很正常,此时瑶瑶站起来是要送客了吗?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的哪里有些不对劲。
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一幕,就象是有人拿着一把大锤狠狠的砸在了我的胸口上。
那个男人坐在椅子上稍微转了个身,露出了他的侧脸和半个身子,两条毛茸茸的大毛腿就这样突兀的暴露在镜头之下。
我和妮妮都被这一幕惊呆了,这时我也终于明白为什么我总觉的哪里不对劲了,刚才的注意力全都被瑶瑶给吸引了,自习室地上的那条黑色的西裤以及桌子上那一块粉红色的小布片全都被我给忽略了。
那岂不是说此时瑶瑶子里面是真空的状态?而刚刚瑶瑶一直俯下身子,难道她并不是趴在桌子上,而是趴在那个男人的大腿上?不!不会的!我狠狠的摇了摇头,瑶瑶只给我口交过一次,她对口交十分的排斥,认为那是非常淫贱的事情,怎么能用嘴去服务那么肮脏的地方,这对于高贵骄傲的瑶瑶来说也是一件十分羞耻的事情。
我不敢相信也不愿相信刚才巧笑倩兮的瑶瑶是一边在和那个男人聊天,一边在俯下身用嘴帮他服务,那瑶瑶和妓女又有什么区别呢?那个男人分开两条毛腿在椅子上大马金刀的坐着,胯下的肉棒早已经昂首挺立,而上面泛着一层湿漉漉的水光似乎在嘲笑着我。
我终于忍不住,记下自习室的位置后,准备扭身向静心楼冲去。
妮妮眼疾手快一把扯住我的衣服,阻止了我的动作,我用力的甩开她的手,怒声道:「你干什么?」
妮妮则反问道:「那你想干什么?」
我用手狠狠的点了点对面的静心楼,大声的说道:「这还用问吗?还是说你要让我看他们做完,然后再过去给他们打扫房间吗?」
妮妮扭头看了看四周,好在顶层很少人来,特别是这个时候,于是她回过头继续说道:「你能不能小点声?你疯了吗?你不想想你现在冲过去会发生什么!让全校都知道人文学院学生会主席陈瑶背着男友在自习室和别的男人做爱吗?」
听妮妮这么说,我的头脑也渐渐的冷静下来,如果这件事情真的传出去的话,我不敢想象会发生什么,瑶瑶那么骄傲的一个人,在自尊心的迫使下自杀也不是不可能的,想想我就有些不寒而栗。
「那我们就这样什么都不做的看着?我……」
我还在嘴硬,但心里也明白此时冲过去除了难堪什么也得不到,我又走了回去,伸手狠狠的敲了铁栏杆一下,铁架震荡发出一段长长的「嗡嗡」声,而妮妮则站在我的旁边轻声说道:「如果你真的要与五彩蝶为敌,不要再这么冲动了,不然你真的会死的!我不想害了你。」
我无声的点头,拿出手机准备继续看自习室里的两个人进行到哪一步了,然而准备打开摄像头时又停了下来,既然无法阻止,我为什么还要在这看呢,这不是给自己找罪受吗?但是我又不甘心就这样灰熘熘的回去,内心深处又有一个莫名的声音鼓励我继续看下去。
咬咬牙,我还是点开了相机,然后调整焦距又对准了瑶瑶所在的自习室。
看了一眼,我轻轻的松了一口气,此时房间的两个人还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情。
似乎是因为刚刚瑶瑶的手机响了,因此打断了两个人接下来的动作,现在瑶瑶正一手拿着手机在接电话。
然而此时坐在椅子上的男人对着瑶瑶招了招手示意她过来,瑶瑶便一边接着电话一边向男人走去。
很快便走到男人的身边,男人牵起瑶瑶的纤纤小手握在手里把玩着。
瑶瑶的手指又细又长的,看起来很瘦,但摸起来却肉肉的很有手感,柔软滑腻的肌肤和柔若无骨的触感总是让我爱不释手。
那个男人摸了一阵瑶瑶的小手,便顺着手臂慢慢的向上滑去,瑶瑶则是乖乖的站在那个男人的身前任由他的两只大手摩挲着自己纤细嫩滑的手臂。
接着男人的手从瑶瑶的肩膀上一下子按在了她的胸前,可以看出瑶瑶的身子在那一瞬间微微的一僵,不过很快便掩饰了过去,还是笑吟吟的一边接着电话一边注视着男人在自己胸前轻轻揉搓的手。
瑶瑶洁白的贝齿轻咬着樱唇,防止被刺激到敏感部位不小心叫出声,那个男人眼神火热的看着瑶瑶的俏脸,看着高贵的校花在自己的玩弄下强忍快感与别人打电话,这所带来的刺激就连我的下体都隐隐有些涨大。
男人觉得隔着衣服摸不够过瘾,把手悄悄从瑶瑶衬衫校服的下摆处伸了进去,然后整个手臂慢慢消失在了衣服下,男人的手熟练的绕到瑶瑶的后背处,至于衣服里面发生了什么,每个谈过恋爱的男孩子都懂。
男人解开胸罩扣子后,两只大手便慢慢的再次游走到瑶瑶的身前,隔着衣服并不能看到男人两只手的动作,但从瑶瑶衬衫突出的形状可以知道,男人手掌大张抚过瑶瑶平坦的小腹,将瑶瑶的胸罩轻轻的推了上去,然后轻轻握住了瑶瑶柔软丰满的乳房。
直接接触带来的感觉与隔着衣服的手感完全是天差地别,男人满足的闭上了眼睛,在瑶瑶衣服里不断揉搓的动作更大了,瑶瑶也闭上了眼睛,极力抑制住身体的快感。
男人想要趁热打铁,双手将瑶瑶的身子自己的怀里搂。
但瑶瑶还闭着眼睛不知道男人的动作,陡然间被拉了一下身体便失去平衡向前倒去。
瑶瑶惊叫了一声,一只手还举着手机,另一只手撑在男人的肩膀上,不过好在男人双手如同铁钳一般紧紧的搂着瑶瑶的身子,此时的瑶瑶修长的双腿分立站在男人身体的两侧,半个身子则倒在了男人的怀里。
瑶瑶皱了一下眉头,我感觉到瑶瑶有些生气,这个男人估计要倒霉了。
然而过了一阵,我预想的大发雷霆并没有发生,瑶瑶又恢复笑容继续与电话里的人交谈着,似乎在向对面解释刚才为什么发出那声惊叫。
看来瑶瑶对五彩蝶有很深的畏惧,不然一个人的性格不可能短期内变化这么大,那唯一的解释就是有什么东西使瑶瑶投鼠忌器,必须收起性格好好伺候眼前的这个男人。
此时自习室里的两个人以一种十分暧昧的姿势抱在一起,瑶瑶修长的腿左右蹬直站在男人下身的正上方,垂下来的短不仅遮住了瑶瑶光熘熘不着片缕的下体,同样遮住的男人的下半身,但从大致的轮廓来看,那个男人的肉棒现在应该是直指瑶瑶的小穴,甚至瑶瑶只要微微往下一坐,男人的蘑菰头就会顶开瑶瑶早已经湿漉漉的阴唇,狠狠的往阴道深处捅去。
瑶瑶一只手撑在男人的肩膀上,身子向前倾着,几缕秀发垂在胸前的校服衬衫上,带着校花高贵又清纯的风情,只不过此时拱在瑶瑶胸前的中年男人的头破坏了这样的美感。
那个男人用鼻尖轻轻蹭着瑶瑶的胸脯,闭着眼睛贪婪的吸着少女身上甜甜的香味。
男人的双手从瑶瑶的衣服里拿了出来,接着伸到瑶瑶的胸前,将校服衬衫的扣子一个接一个的解开,同样纯白色的内衣便露了出来,只不过此时的内衣由于扣子被解开了,所以只是松松垮垮的挂在胸前,一部分圆润白嫩的乳肉便暴露在了空气中。
男人将胸罩掀开,少女挺翘圆润的乳房便出现在眼前,特别是雪白的乳峰处的一抹粉红,就象是雪地里的梅花一样惹人注目。
瑶瑶终于把电话挂了,手机被她随手丢在桌子边沿,发出轻微的磕碰声。几乎就在电话离开她掌心的同一瞬间,那只在她衣衫里作恶的大手猛地将胸罩完全扯开,失去了最后一层布料的束缚,那双饱满白皙的乳房彻底暴露在有些发凉的空气中。少女的乳头是娇嫩的粉红色,此刻因为紧张和情欲已经坚硬地挺立起来,像是雪峰顶端的寒梅。男人喉咙里发出一声浓重的吞咽声,紧接着,他那张被烟草熏染得泛黄、嘴唇肥厚的大嘴准确地吞没了瑶瑶右边那颗粉嫩的乳头。
瑶瑶浑身剧烈地一抖,像是触电般,纤细的腰背瞬间向后绷成一道美丽的弧线。她条件反射地想要惊呼,然而长期在五彩蝶淫威下训练出的本能却让她在声音冲出喉咙的前一刻,用自己的手掌死死捂住了嘴。于是,那声短促而甜腻的呻吟便闷在了她的掌心,变成了一种更撩人的、压抑的呜咽。她仰着头,脖颈拉伸出天鹅般高贵又脆弱的曲线,精致的下巴对着自习室老旧发黄的天花板,几缕因为挣扎而散落的黑发黏在她汗湿的额角和脸颊上。她闭上了眼睛,浓密的睫毛像受惊的蝶翼,颤抖个不停。
男人的嘴用力地吮吸着,粗糙的舌头绕着乳晕疯狂打转,唾液濡湿了整片乳肉。另一只手则贪婪地握住了左边那团柔软,五根手指深深陷入雪白的乳肉中,粗鲁地揉捏变形。他像个穷凶极恶的饕餮,啃咬着、吮吸着怀中这具只应出现在大学男生宿舍夜谈幻想里的身体。每一下用力的吮吸都发出“啧”的一声淫靡水响,在狭窄寂静的自习室里格外清晰,伴随着他粗重的喘息。瑶瑶能感觉到乳头上传来混合着疼痛、麻痒和一种深层被唤醒的羞耻快感,这种感觉顺着神经末梢迅速蔓延到四肢百骸,让她原本因为紧张而僵硬的腿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打颤。
“呜……嗯……”
又一声细碎的呻吟从她指缝间漏出。男人的动作顿了顿,随即更加变本加厉。他松开右边已经被吮吸得嫣红发亮的乳头,转而含住左边那一颗,同时空出来的右手沿着瑶瑶光滑的后背向下抚摸,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摩挲着她微微凹陷的脊椎沟,然后滑到她因为坐姿而微微翘起的臀瓣上,重重地抓了一把。瑶瑶身体又是一颤,捂嘴的手更用力了,指节都因为用力而泛白。
我能看到,隔着百褶裙单薄的黑色布料,那只男人的手就在瑶瑶挺翘的臀丘上肆无忌惮地抓捏揉搓,将裙摆揉皱,裙下那圆润的臀型被挤压成各种淫靡的形状。瑶瑶今天没有穿安全裤,甚至……按照之前的发现,她里面连内裤都没有穿。那只手隔着一层薄薄的裙子,直接揉搓着她赤裸的臀肉,甚至指尖偶尔会滑入股缝深处,触及那最隐秘、最敏感的私密部位边缘。每当那种事情发生时,瑶瑶的身体就会猛地一缩,大腿下意识地夹紧。
男人显然对这种反应很满意,他松开口,抬起脸看向瑶瑶。瑶瑶的脸颊已经染上了两团不正常的红晕,额角和鼻尖渗出了细密的汗珠,眼睛紧紧地闭着,仿佛只要不看,这一切就只是噩梦一场。男人咧开嘴,露出被烟渍熏黄的牙齿,他凑到瑶瑶耳边,压低声音,带着浓重的喘息和油腻的笑意:
“陈瑶同学……你的胸,真他妈软……比那些出来卖的婊子好操多了……是不是经常被你那傻逼男朋友揉,给揉熟了?嗯?”
污言秽语像淬了毒的针,狠狠扎进瑶瑶的耳朵里。她猛地睁开眼睛,那一瞬间,我似乎在她那双总是清澈骄傲的眸子里看到了极致的屈辱、愤怒和一闪而过的杀意。但这种情绪很快被一种更深的、近乎麻木的绝望覆盖了。她重新闭上眼睛,别过头去,不想闻到他嘴里喷出的带着烟臭和酸腐味道的气息。
男人也不在意,对他来说,怀中少女的厌恶和排斥,反而是另一种刺激的调味剂。他重新埋首在她胸前,这次不再局限于乳头,而是像狗一样胡乱地舔舐着、啃咬着整片雪白的乳肉。齿痕和口水印很快布满了那对曾经圣洁的峰峦,粉嫩的乳尖因为反复的吸吮和啃咬而充血肿胀,艳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瑶瑶的身体随着他每一次用力的啃咬而轻颤,捂嘴的手掌下,压抑的呜咽声断断续续。她另一只原本撑在男人肩膀上的手,此刻也无意识地抓紧了他身上那件廉价的POLO衫,将布料攥得皱成一团,指节发白,仿佛那是她唯一能抓住的、对抗这无边屈辱的浮木,尽管这根“浮木”本身正是施加屈辱的源头。
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了,每一次跳动都牵扯着胸腔里尖锐的痛楚。就在刚才,那个电话铃声像是救命的稻草,我甚至期盼那是妮妮打的,或者是瑶瑶终于找到了什么借口可以逃离。但现实却将我这可笑的期望碾得粉碎。电话非但没有救她,反而成了这头禽兽在她身上肆无忌惮时最完美的背景音和掩护。现在电话挂断了,周围只有老旧空调发出的单调嗡嗡声,以及窗外偶尔经过学生的模糊脚步声和谈笑声。这些平常的声音此刻却像是一道道无形的墙,将瑶瑶隔绝在一个无人能救、也无人知晓的炼狱里。隔壁或许就坐着认真复习的大一大二学弟学妹,他们可能为了某道高数题绞尽脑汁,或者沉浸在言情小说的世界里,他们永远无法想象,仅一墙之隔,他们心目中那位高高在上、清冷骄傲的学生会主席陈瑶学姐,正赤身裸体地被一个陌生中年男人抱在怀里,像对待妓女一样亵玩着她的乳房。
而更让我浑身发冷的是,瑶瑶自己捂住了嘴。这个动作代表的不只是防止呻吟外泄,更是一种近乎本能的、对自我羞耻感的维护,以及对“事情绝不能被发现”这一铁律的绝对服从。哪怕是在这种极致的屈辱和被迫的情欲中,她的大脑依然在运转,依然在执行着“向李志飞隐瞒真相”的最高指令。这种清醒的痛苦,远比单纯的迷失在欲望中更让我心如刀割。
男人舔够了她的胸部,终于抬起了头。瑶瑶的胸前已经一片狼藉,原本白皙光滑的肌肤上布满了深深浅浅的红痕、牙印,还有亮晶晶的口水,在窗外透进来的光线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两只乳头都肿大了不止一圈,可怜兮兮地挺立着,颜色变成了熟透樱桃般的深红。男人满意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然后他双手握住瑶瑶纤细的腰肢。瑶瑶感觉到他手掌传来的力度和温度,身体又是一僵。
“转过去。”男人简短地命令道,声音嘶哑而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瑶瑶没有动,依然闭着眼,咬着下唇,捂在嘴上的手也没有放下。
“听见没?转过去,趴桌上。”男人加重了语气,掐着她腰的手指也用了力,指节几乎要陷进她柔软的皮肉里。他似乎有些不耐烦了,前戏的耐心正在被更直接的兽欲取代。
瑶瑶终于缓缓地、极其不情愿地松开了捂嘴的手,那只手因为用力过久和情绪激动而微微颤抖着。她慢慢转过身体,将自己整个背部和臀部对着男人。黑色的百褶裙此刻已经褶皱不堪,紧紧贴在她挺翘丰满的臀部曲线上,裙摆因为刚才的动作而微微上卷,露出大腿后侧一小截雪白细腻的肌肤。她双手撑在冰冷的木制桌面上,微微俯下身。这个姿势让她优美的背部曲线和饱满的臀型完全展现在男人眼前,像是一只引颈待戮的白天鹅。
男人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沉闷的、仿佛野兽般的低吼。他几乎是迫不及待地伸出双手,猛地掀起了瑶瑶的裙摆!
黑色的布料翻卷上去,被粗暴地别在她纤细的腰后,于是,那两瓣完美无暇、如同成熟水蜜桃般浑圆挺翘的臀肉,便再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百米之外、我几乎要捏碎的手机镜头里。瑶瑶的臀部曲线饱满而紧实,因为长期练舞而有着健康优美的弧度,皮肤细腻白皙得晃眼,在自习室有些昏暗的光线下仿佛自带一层莹润的光泽。双腿笔直修长,大腿根部丰腴匀称,而最致命的,是那双腿并拢的缝隙深处,那片从未被外人窥见的、属于少女最隐秘的禁地。
她没有穿内裤。
这是确信无疑的了。在两瓣雪白臀肉的夹缝深处,是一片浅粉色的、濡湿的阴影。两片娇嫩的、色泽比周围皮肤略深的阴唇微微闭合着,但因为刚才持续的情欲挑逗和此刻羞耻的姿势,那缝隙已经张开了一道小小的口子,露出里面更为湿润暗红的嫩肉,一丝丝亮晶晶的粘稠液体正从那幽深的洞口缓缓渗出,顺着她大腿根部内侧滑落,留下一道晶亮的水痕。那片小小的、粉嫩的肉丘顶端,一颗小小的、红豆般的阴蒂也已经兴奋地凸起。
我的呼吸骤然停滞,血液似乎在这一刻都冲上了头顶,又在下一秒冻结成冰。无论之前有多少猜测和自我安慰,直到亲眼目睹这最具冲击力的一幕——瑶瑶像最下贱的娼妓一样,主动撩起裙子,将最私密的部位毫无保留地展露给那个男人——我才真切地感受到什么叫万箭穿心。这比之前看到她骑坐在男人身上被他进入,更具毁灭性的视觉冲击。因为这种姿势,带着一种献祭般的、彻底放弃尊严的意味。
男人显然也受到了极大的刺激,他的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他没有丝毫犹豫,也根本不需要任何前戏——刚才的口交和乳房玩弄已经足够湿润了。他一只手猛地按住瑶瑶光滑的后腰,将她向下压去,迫使她上半身更低地伏在桌面上,臀部则翘得更高,那个粉嫩的穴口也微微张开,像一朵待人采撷的、淫靡的花。另一只手则急切地解开自己的裤链,发出刺耳的“刺啦”声。他里面竟然连内裤都没穿!一根黑红色的、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立刻弹了出来,直挺挺地矗立在他的胯间。那根肉棒尺寸中等,并不算特别惊人,但顶端颜色深紫的龟头硕大狰狞,上面青筋盘绕,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粘液,在光线下一闪一闪。肉棒的形状微微向上弯曲,像一把准备刺入的战戟。
他握住自己的肉棒,用湿漉漉的龟头在瑶瑶微微张开的阴唇缝隙上来回摩擦、戳刺,寻找着入口。那粗粝的触感让瑶瑶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她趴在桌面上,双臂紧紧环抱住自己,将涨红的脸颊深深埋进臂弯里,仿佛这样就能逃避现实。她的手指死死抠住自己的上臂,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身体因为恐惧和抗拒而绷得紧紧的,尤其是臀部的肌肉,更是紧张地收缩着,两瓣臀肉夹得更紧。
“放松点,婊子!”男人低骂一声,显然对入口的紧窄感到不耐。他用龟头顶住那小小的穴口,腰身猛地向前一挺!
“呃啊——!”
瑶瑶发出一声短促的、带着哭腔的痛呼,身体猛地向前一冲,额头差点撞到桌面上堆着的书本。男人的龟头勉强挤开紧闭的穴口,撑开了最外层娇嫩的阴唇,但仅仅进入了一个头部,就被里面更加紧致湿滑的肉壁死死咬住,进退不得。瑶瑶的身体太紧张了,那种来自身体本能的、对入侵者的恐惧和排斥,让她下体的肌肉痉挛般地收缩着。
男人也被夹得吸了口冷气,但更多的是被这种极致的紧窄带来的快感刺激得低吼一声。他没有停顿,双手猛地掐住瑶瑶纤细的腰胯,固定住她的身体,然后腰部再次发力,狠狠地向里一撞!
“不……呜呜……”
瑶瑶的痛呼声被堵在了喉咙里,身体像一张被拉满的弓骤然松弦,猛地颤抖了一下。这一次,男人粗壮弯曲的肉棒凭借着蛮力和龟头上充分的润滑,终于突破了那层紧箍的阻力,长驱直入,整根没入了瑶瑶紧窄温热的阴道深处!
我可以清晰地看到,当那根黑红色的肉棒完全消失在瑶瑶粉嫩的穴口时,她整个下半身都向上弹跳了一下,雪白的臀肉被撞击出一阵诱人的肉浪。那根丑陋的肉柱与她纯洁美丽的身体结合的部位,因为撞击而发出“啪”的一声清脆的肉响。瑶瑶的脸埋在臂弯里,肩膀剧烈地耸动着,不知是因为疼痛还是哭泣。她的双腿原本并拢着,此刻也因为被进入而微微分开,脚上那双黑色的绑带高跟鞋踩在地上,纤细的脚踝和小腿绷得笔直,承受着身后男人凶猛的重量。
男人发出一声满足至极的叹息,他并没有立刻开始抽插,而是就这样停留在瑶瑶身体的最深处,感受着少女阴道内壁那令人疯狂的紧致、温热和湿滑的包裹。他的龟头似乎顶到了一个软软的、有些弹性的尽头,他知道那是子宫颈口。他微微转动腰身,用自己那向上弯曲的龟头去研磨、顶撞那个敏感的软肉。
“嗯……哈啊……”
瑶瑶无法抑制地发出一声扭曲的呻吟,那声音混杂着痛苦和一丝被强行勾起的、生理性的快感。她埋在臂弯里的头摇了摇,身体下意识地想要向前爬去,逃离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凶器。
但这个动作反而刺激了男人。他松开了掐着她腰的手——反正她这个姿势也逃不掉——转而用双手握住了她丰满的臀瓣,十指深深陷入那白腻柔软的臀肉之中,几乎要将她的屁股捏碎。他开始了抽插。
一开始是缓慢的、试探性的。他将肉棒缓缓退出,直到只剩下硕大的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猛地、深深地捅回去,直捣花心。每一下深入,都会让瑶瑶的身体向前耸动一下,臀肉被撞击得发出“啪啪”的淫靡声响。他很快掌握了节奏和角度,那根弯曲的肉棒每一次退出再插入,龟头坚硬的棱角都会狠狠刮蹭过瑶瑶阴道内壁最敏感的褶皱和凸起,尤其是那个被称为G点的区域。
“啊……慢……慢点……”
瑶瑶终于忍不住求饶了,声音破碎而颤抖,带着哭腔。但那不是她平时对我撒娇时那种带着甜腻的请求,而是一种被痛苦和陌生的快感折磨到崩溃边缘时的本能哀鸣。她的身体开始不听使唤地分泌出更多的爱液,润滑着那根凶猛的入侵者,让男人的抽插变得更加顺畅,也发出更加响亮、更加淫荡的“咕叽咕叽”的水声。温热的液体甚至顺着她的腿根不停滴落,在她脚下光滑的水磨石地板上积起一小滩暧昧的水渍。
男人根本不理会她的哀求,反而被这声音刺激得更加亢奋。他的抽插速度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大,腰胯撞击她臀部的“啪啪”声在小小的自习室里密集地响起,像一场淫邪的鼓点。他双手用力掰开瑶瑶的臀瓣,让她那粉红色的、正在被肉棒疯狂进出的穴口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然后更加凶狠地贯穿着。瑶瑶的阴道被撑开到极限,每一次肉棒的进出,都能看到那粉嫩的穴口被撑成一个圆润的O型,紧紧吸附着那根黝黑的肉柱,内壁的嫩肉随着肉棒的抽离而微微外翻,带出一股股晶莹的粘液。
“叫啊!怎么不叫了?刚才电话里不是挺能说的吗?‘老师,我在自习室复习呢’,嗯?复习到学长鸡巴插进你骚逼里了是吧?”男人一边疯狂操干,一边喘着粗气,嘴里喷吐出更加下流恶毒的污言秽语。他俯下身,整个胸腹压在瑶瑶光滑的背上,嘴巴贴着她因为汗水而濡湿的鬓角。“操!真紧……不愧是校花……操起来就是爽……比你那傻逼男朋友操得爽多了吧?嗯?告诉我,谁操得你更爽?”
瑶瑶只是拼命摇头,将脸更深地埋进臂弯,长发散乱地铺在桌面上,肩膀剧烈地颤抖着,手指死死抠住桌沿,指甲盖泛出青白色。除了压抑不住的、破碎的喘息和偶尔从喉咙深处溢出的、小猫似的呜咽,她拒绝发出任何能被隔壁可能听到的声音,也拒绝回答男人的问题。这种无声的、倔强的抵抗似乎反而激起了男人更强的施虐欲和征服欲。
他猛地停下动作,肉棒深深埋在瑶瑶体内不动,然后双手从她臀瓣上移开,一只手绕过她的身体前方,准确无误地抓住了她一只沉甸甸、布满了齿痕的乳房,用力揉捏起来。另一只手则向前探去,摸索到她因为趴伏而自然分开的双腿之间,准确地找到了那颗已经充血勃起的、小小的阴蒂。
“啊——!”
瑶瑶的身体像被高压电击中一样,猛地向上弓起,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惊叫。胸前和下体最敏感的两点同时被粗暴侵犯,强烈的快感如同海啸般冲垮了她勉强维持的理智防线。她的阴道内壁开始剧烈地、痉挛般地收缩,死死绞住了男人埋在她体内的肉棒。这种突如其来的紧缩带来的极致快感,也让男人闷哼一声,额头上青筋暴起。
男人用手指快速拨弄、揉搓着那颗小小的肉粒,同时乳房上的揉捏也加重了力道,时不时还狠狠掐一下她肿胀的乳头。上下夹击之下,瑶瑶彻底崩溃了。她高昂起头,脖颈的线条拉得笔直,嘴巴张得大大的,然而却发不出任何有意义的音节,只有破碎的、拉风箱般的喘息和濒临高潮时那种极致的、无声的呐喊。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臀部本能地向后迎合着那根在她体内搅得天翻地覆的肉棒,试图获取更多、更深、更尖锐的快感刺激。眼泪终于从她紧闭的眼角汹涌而出,顺着嫣红的脸颊滑落,滴在冰冷粗糙的桌面上。
“要来了是不是?校花同学?被我这个老男人在自习室操到高潮,爽不爽?嗯?”男人一边加快了手指抠弄阴蒂的速度,一边对着瑶瑶的耳朵低吼,语气中充满了残忍的得意。“说!说你要被我操射了!说啊!”
瑶瑶死死咬着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就是不肯开口。但她的身体出卖了她。阴道内壁的痉挛越来越剧烈,爱液像失禁般汩汩涌出,将两人交合处弄得一片泥泞湿滑。她撑在桌面上的手臂也开始发软,整个人像是被抽掉了骨头,全靠身后的男人和他插在她体内的肉棒支撑着。
男人知道她到了临界点,不再逼问。他将抠弄阴蒂的手指插入她的小穴,两根手指配合着肉棒,在她紧窄的通道里疯狂地抠挖抽插,寻找着那个最敏感的点。同时,他低下头,像野兽一样啃咬着她光滑的肩颈和后背,留下一个个泛着血丝的牙印。
“呃啊——!!!”
最终,瑶瑶的防线彻底决堤了。她发出了一声被压抑到极致、却又因为高潮的巨大冲击而冲破束缚的、拖长了调的尖叫,虽然她立刻意识到了,用尽最后的力气将脸更深地埋进臂弯试图消音,但那声音依然清晰地传了出来,短促、尖锐、充满了无法形容的、崩溃般的快感和绝望。她的身体像筛糠一样疯狂颤抖,臀部向后死死顶着男人的胯部,阴道内壁以惊人的频率和高强度痉挛收缩,一股温热的、量异常多的爱液喷涌而出,溅湿了男人的小腹、大腿,甚至滴落在地板上发出“滴答”的声响。
她高潮了。
在一个陌生中年男人的后入操干下,在学校人流量巨大的自习室里,在她很可能认识的同学隔壁,她达到了一个剧烈到失态的高潮。
男人的肉棒被她高潮时剧烈收缩的阴道绞得几乎要射出来,他低吼着,停下了手指的动作,双手重新紧紧握住她的臀瓣,腰部又开始疯狂地、毫无章法地冲刺,享受着瑶瑶高潮余韵中阴道那致命的吮吸和包裹。每一次深入都顶到最深处,撞击着她的子宫颈,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瑶瑶已经没有力气反抗,甚至没有力气发出声音,她像一滩烂泥一样趴在桌子上,只有身体还会因为身后凶猛的撞击而被动地晃动,喉咙里发出无意识的、濒死般的细微呜咽,泪水混合着汗水,将桌面打湿了一小片。
这场后入式的奸淫持续了不知道多久,男人的喘息越来越重,动作也越来越狂暴。自习室里充满了肉体撞击声、男人粗重的喘息、还有那怎么也掩盖不住的、体液交媾发出的“咕叽”声。窗外的阳光似乎移动了一些角度,将两人的影子拉得更长,扭曲地投映在对面的墙壁上,构成一幅极其下流淫秽的剪影画。
终于,男人发出一声低沉的、像是野兽般的闷吼,整个身体猛地绷紧,双手像铁钳一样死死掐住瑶瑶的腰臀,胯部紧紧贴着她的臀肉,不再动弹。我能看到他赤裸的后背肌肉块块隆起,汗水顺着脊椎沟流下,脖子上的青筋根根暴起。他在射精。
虽然隔着一段距离,但我似乎能想象到,那根深深埋在我女朋友身体最深处、沾满了她淫液的肉棒,此刻正在疯狂跳动,将一股股腥臭滚烫的精液,毫无保留地灌注进瑶瑶温暖的、刚刚经历过高潮的子宫深处。内射。赤裸裸的内射。没有任何避孕措施。
这个认知让我眼前一阵发黑,胃里翻江倒海,几乎要吐出来。我死死捏着手机,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发出咔咔的轻响,冰冷坚硬的金属边缘几乎要嵌进我的掌心里。妮妮站在我身边,全程沉默着,她的目光也一直盯着手机屏幕,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仿佛在看一场与她无关的、令人作呕的电影。但我能感觉到,她垂在身侧的手,也紧紧攥成了拳头,指甲掐进了掌心。
过了漫长的十几秒钟,男人的身体才慢慢松弛下来。他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缓缓地将已经软下来的、沾满了白色粘稠精液和透明爱液、看起来肮脏不堪的肉棒,从瑶瑶那被蹂躏得红肿外翻的小穴里抽了出来。随着他的退出,一大股混合着乳白色精液和透明爱液的浓稠液体,立刻从瑶瑶那无法闭合的、微微张开的穴口涌了出来,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滴落在地板上,和她自己之前高潮喷出的爱液混合在一起,积成了一小滩浑浊的液体。
瑶瑶依然趴在桌子上,一动不动,仿佛已经昏死过去。只有她起伏不定的、剧烈起伏的肩膀和背部,证明她还活着,还在呼吸。她的裙子还被别在腰后,整个下体,包括那被糟蹋得一片狼藉的私处、沾满了混合体液的大腿,都毫无遮掩地暴露着。黑色的百褶裙边缘也被浸湿,变成了深黑色。
男人靠在另一张椅子上,拿出打火机,点燃了一支烟,深深吸了一口,然后惬意地吐出一串烟圈。他就这样赤裸着下身,看着眼前这具刚刚被他彻底占有和玷污的、江门大学无数男生梦中情人的身体,眼神里充满了占有、满足和一种高高在上的、对美丽事物进行破坏和污染后的快感。烟雾缭绕中,他的表情显得格外猥琐和残忍。
抽了几口烟,他才慢条斯理地站起身,走到墙边,从挂在墙上的挂钩上取下自己的西裤和那条粉红色的、属于瑶瑶的内裤。他先不紧不慢地穿上自己的裤子,拉上拉链,然后将那条小小的、布料精致、还带着蕾丝边、此刻却沾了些许不明湿痕的内裤拿在手里,像是战利品一样看了看,然后才随手扔在瑶瑶趴着的桌面上,正好落在她的脸旁边。
“穿上吧,陈瑶同学。”他的声音恢复了那种装模作样的平静,甚至还带着一丝虚假的“关切”,“地上脏,别着凉了。你们女孩子的身体,还是要好好爱惜的。”
这句充满讽刺意味的话,像一把刀子,狠狠剜着百米之外我的心脏,也剜着趴在桌上、尊严尽失的瑶瑶。她依然没有动,仿佛没有听见。
男人也不在意,他穿好自己的衣服,整理了一下仪容,让自己看起来又像个人模狗样的“成功人士”或者“老师”。他走到瑶瑶身边,弯下腰,在她耳边低声说了些什么。因为距离太远,我根本听不见。但我看到,在他说完之后,瑶瑶的身体明显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然后,男人伸出手,竟然轻轻地、近乎温柔地抚摸了一下瑶瑶散乱的黑发,动作充满了施舍般的怜悯和令人作呕的狎昵。做完这一切,他才拿起自己的公文包,拉开自习室的门,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消失在了走廊的拐角处。
自习室里,只剩下瑶瑶一个人,赤身裸体地趴在凌乱的桌面上,周围散落着她的手机、书本、还有那条被当做战利品展示的、小小的粉色内裤。窗外偶尔传来学生经过时说笑的声音,明媚的阳光透过窗户,照在她布满淤痕和吻痕的赤裸背脊上,照在她狼藉一片、精液和爱液还在缓缓流淌的下体上,构成了一幅无比诡异、荒诞而又让人心碎的画面。圣洁与污秽,青春与腐朽,骄傲与屈辱,在这一刻达到了极致扭曲的融合。
她趴在那里,一动不动,像一尊被彻底摧毁的、美丽而无生命的瓷器。过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会就这样一直趴下去的时候,她的肩膀开始微微耸动起来。起初是轻微的,然后幅度越来越大,最后,整个背部都因为无声的、剧烈的哭泣而颤抖起来。她没有发出声音,只是将脸更深地埋进臂弯里,身体蜷缩着,仿佛想把自己藏起来,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眼泪大颗大颗地从她指缝间溢出,滴落在积着一小滩混合体液的地板上,溅起微小而悲伤的水花。
妮妮轻轻碰了碰我的胳膊,我才从那种窒息般的、麻木的呆滞中回过神来。我发现自己脸上冰凉一片,不知道什么时候,眼泪也已经流了满脸。我抬手胡乱抹了一把,却发现手指也在不受控制地颤抖。手机屏幕因为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而没有操作,已经自动暗了下去,变成一片漆黑,倒映出我此刻苍白、扭曲、布满泪痕的丑陋脸庞。
“走吗?”妮妮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疲惫和沙哑。
我张了张嘴,喉咙像是被砂纸磨过,干涩得发不出任何声音。我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我想立刻冲下去,冲进那间自习室,把我那破碎不堪的女孩抱在怀里,用我的衣服裹住她赤裸的身体,告诉她一切都过去了,告诉她无论她变得多脏多不堪,我依然……依然……
可我做不到。
我做不到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去拥抱她。那画面里她高潮时仰起的脸、她臀间进出的丑陋肉棒、她大腿上流淌的混合体液、男人射精时狰狞的表情……像无数把烧红的烙铁,在我脑海和心脏上烫下永久的、耻辱的印记。更可悲的是,我知道,如果我此刻下去,对于瑶瑶来说,那将是比刚才被那个男人强奸更难以承受的羞耻和绝望。她会在我面前彻底崩溃,甚至……我不敢想下去。
五彩蝶。是五彩蝶。是他们把瑶瑶变成了这样。是他们让那个骄傲的白天鹅,变成了趴在自习室桌子上、被内射后无声哭泣的破碎玩偶。
一股前所未有的、冰冷刺骨的恨意,取代了之前的愤怒和心痛,缓缓地、沉重地从我心底最黑暗的角落升起。这恨意不仅仅是针对那个刚刚离开的男人,不仅仅是针对方杰、灰熊、嬴十二这些具体的人,更是针对“五彩蝶”这个庞大、邪恶、像无形蛛网一样笼罩着瑶瑶和妮妮,也可能笼罩着更多我不知道的女生的黑暗组织。这恨意如此纯粹,如此暴烈,几乎要冻僵我的血液,也点燃了我眼底最后一点名为“理智”的东西。
我猛地转身,没有再去看那个窗户,也没有再看妮妮,朝着楼顶天台的下楼通道,跌跌撞撞地冲了过去。脚步沉重而凌乱,像是踩着棉花,又像是灌满了铅。妮妮在我身后喊了一声什么,我没有听清,也不想听清。我需要立刻离开这里,离开这栋能看见静心楼全景的教学楼,离开这个让我亲眼目睹自己女朋友被另一个男人内射的、该死的地方。我需要空气,需要冷静,或者需要……毁灭些什么。
当我跌跌撞撞地冲下十几层楼,重新站在两栋楼之间的空地上,午后的阳光炽烈地照在我身上,我却感觉不到丝毫暖意,只有刺骨的寒冷。周围来来往往的学生们,脸上洋溢着青春的无忧无虑,他们谈论着即将到来的考试、周末的约会、新上映的电影,他们的世界明亮、简单、充满希望。而我的世界,就在刚才那几十分钟里,被彻底拖入了粘稠、黑暗、充满精液腥臭和少女无声哭泣的深渊。
妮妮很快也跟了下来,她追上我,拉住我的胳膊,呼吸还有些急促。她看着我的脸色,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安慰的话,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出口。任何语言,在刚才那赤裸裸的残酷现实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甚至虚伪。
我们就这样沉默地站着,站在人来人往的校园小径边,像两个格格不入的幽灵。过了好一会儿,我才用嘶哑得不像自己的声音,问了一个愚蠢的问题:
“她……会出来吗?”
妮妮愣了一下,然后明白了我在问什么。她眼神复杂地看了一眼静心楼的方向,低声说:“会的。她会把自己收拾干净,穿好衣服,然后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走出来,回宿舍,或者去上课。五彩蝶……不会留下明显的麻烦。她也……必须这样。”
“必须这样……”我机械地重复着这四个字,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是啊,必须这样。为了不让我发现,为了维持她那早已破碎不堪的“清白”和“骄傲”,为了继续扮演那个完美无瑕的学生会主席陈瑶,她必须把所有的眼泪、屈辱、疼痛和体液都藏在心里,藏在那件看似整洁的校服衬衫和黑色百褶裙下面,然后若无其事地走出来,对我微笑,告诉我她在自习室认真学习了一下午。
多么完美的隐奸。多么令人作呕的现实。
“那个男人……”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现在不是崩溃的时候,“你知道他是谁吗?或者,你有任何线索?”
妮妮摇了摇头,脸上也浮现出困惑和一丝凝重:“我从来没见过他。肯定不是常客,至少不是通过我们这些‘常规渠道’服务的常客。但从他对方杰的态度,以及他能直接来学校‘点’瑶瑶,并且瑶瑶明显非常惧怕他来看……他可能不是普通的会员,甚至可能……是五彩蝶内部的人。或者,是那些掌握着瑶瑶某种把柄的‘大人物’之一。”
“把柄……”我咀嚼着这个词,心不断下沉。瑶瑶到底有什么把柄握在五彩蝶手里?除了她被强迫服务之外,还有什么是能让她如此恐惧,以至于不得不主动吃药(如果我的猜测是真的)、在电话里强装平静、甚至在高潮后也只能像尸体一样趴着,连反抗和咒骂都不敢?
“我们先离开这里吧。”妮妮看了一眼越来越密集的人流,低声说,“找个地方,从长计议。站在这里太显眼了,万一瑶瑶出来看见我们……”
她没说完,但我明白她的意思。我最后看了一眼静心楼那个熟悉的窗户位置,虽然此刻从地面什么也看不见。然后,我点了点头,和妮妮一起,转身汇入了校园的人潮之中,朝着与静心楼相反的方向走去。阳光依然明媚,照在我身上,却只投下了一片冰冷、沉重、无法摆脱的阴影。我的手机在裤兜里沉默着,我知道,也许用不了多久,瑶瑶就会像往常一样,给我发来一条短信,或者打来一个电话,用她那甜美平静的声音告诉我:“志飞,我下午在静心楼自习呢,好累哦,你晚上有空吗?我们一起吃饭吧?”
而我,必须像往常一样,用同样平静甚至带着宠溺的语气回答她:“好啊,想吃什么?我请客。”
然后,在某个餐厅温暖的灯光下,看着她穿着整洁的校服,笑容清澈,举止优雅,小口小口地吃着东西,跟我分享她今天“复习”的“收获”和学校里发生的“趣事”。我会笑着应和,给她夹菜,听她说话,仿佛几个小时前,我没有在百米之外,用手机镜头亲眼目睹她被一个陌生男人后入内射到崩溃高潮,然后像丢弃破布娃娃一样丢在自习室里。
这就是五彩蝶为我,为我们,精心编织的、牢不可破的、充满了谎言和虚伪日常的隐奸地狱。而我,此刻深陷其中,除了将牙齿咬碎和着血吞进肚子里,除了将那股毁灭性的恨意深深埋藏起来,等待一个或许永远也不会到来的复仇机会,我还能做什么?
走在身边的妮妮,似乎感应到我内心的翻江倒海,她轻轻碰了碰我的手,然后低声说了一句,声音轻得像是耳语,却又像重锤一样敲在我的心上:
“如果你想活下去,想保护她,哪怕只是保护她最后一点可怜的尊严和活下去的勇气……就永远不要让她知道,你今天看到了什么。永远。”
我停下脚步,转头看向她。妮妮的眼睛里没有泪水,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疲惫、苍凉,和一种同病相怜的、扭曲的理解。她在五彩蝶的泥潭里陷得比我更深,她更明白这套游戏的规则有多么残酷。她的警告,是求生的法则,也是维持这可怕平衡的最后底线。
我缓缓地、极其沉重地点了点头。这个动作,仿佛用尽了我全身的力气。我知道,从这一刻起,我不仅失去了瑶瑶身体的“纯洁”,也注定要失去与她之间最后那点毫无保留的坦诚和信任。我将和她一起,活在同一个精心构建的、布满裂痕的玻璃罩子里,彼此微笑着,彼此“爱”着,彼此隐瞒着,直到这个罩子在某一天被外力彻底击碎,或者……永远这样维持下去,成为我们之间心照不宣的、永恒的坟墓。
这,就是隐奸最终的、最残忍的模样。
瑶瑶捂着自己的小嘴,极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柔软的身体在男人的怀里绷的紧紧的,偶尔被刺激到敏感点,身子便会轻轻的抽动一下。
那个男人的双手各握着瑶瑶的一处乳峰,丰满的奶子一只手根本就无法完全覆盖住,雪白的乳肉从指缝里被挤出来,而男人的嘴也轮流含住两个乳头,大力的吮吸着。
瑶瑶的情欲慢慢的被调动了起来,修长的双腿逐渐有些站立不稳了。
中途有几次瑶瑶由于快感带来的痉挛导致身子微微向下挺去,接着很快就象是触电一般的抬了起来。
可以想象的到,在瑶瑶身子下沉的那一瞬间,她立刻便能感受到一个巨大的鬼头狠狠的顶在了自己的小穴上,那一瞬间带来的火热就象是要将她融化一半,与她身体深处的欲火产生了强烈的呼应。
瑶瑶忽然紧紧的抱着男人的脑袋,再次高高的仰起美丽的臻首,似乎在我的耳边都能听到她发出的那一声深沉满足的叹息声。
我定睛一看,瑶瑶原本挺直的双腿现在微微的弯曲着,被短所遮盖的下身几乎都要坐到男人的胯上了。
这也就是说,在我们看不见的地方,中年男人的鸡巴顶开了瑶瑶两片粉嫩湿润的阴唇,进入了江门大学万千屌丝魂牵梦萦的神秘幽谷内!瑶瑶的身子再次被一个陌生的男子给玷污,然而我却还是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切发生在眼前。
瑶瑶一瞬间有些慌乱,左右分开的双腿调整了一下位置想要重新站起来,然而就在瑶瑶准备起身的时候,她发现自己的身子忽然之间就动不了了。
她扭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体,原来是那个男人用原本握着自己的奶子的手握住了自己柔软的腰肢,就象是铁钳一般牢牢控制住了自己的身体。
而瑶瑶回过头时,男人也从瑶瑶的胸前抬起头,在她惊愕的眼神注视下吻住了瑶瑶的樱唇。
瑶瑶一瞬间愣住了,对于女人而言,接吻是一件浪漫而又神圣的事情,甚至很多妓女都会尽可能的避免与嫖客接吻。
那个男人吮吸着瑶瑶的樱唇,想要撬开瑶瑶的小嘴。
而过了一瞬,瑶瑶也方应了过来,慌乱的想要推开男人的身体。
就在这个时候,男人抓着瑶瑶腰肢的手向自己的胯部用力按去,瑶瑶想要反抗,然而却无济于事,瑶瑶身子一点一点的向下沉去,也就过了五六秒的时间,瑶瑶的身子忽然猛的一颤,虽然没有亲眼见到,但我心里明白,那个男人的肉棒终于撑开小穴里的重重肉壁,完完全全的进入了瑶瑶的身子里。
百米之外的我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瑶瑶彻底落入男人的魔抓,瑶瑶修长的双腿弯曲的向两边张开,坐在男人的胯上,原本想要推开男人的双手此时也变成紧紧搂在男人的脖子上,而就在刚刚男人的鸡巴完全进入瑶瑶的身体时,瑶瑶也下意识的发出一声呻吟,好在小嘴已经被男人的大嘴吻住,然而也是因为这样,男人突破了瑶瑶紧闭的贝齿,与少女柔软的香舌紧紧的纠缠在了一起。
男人粗糙的舌头在瑶瑶的嘴里疯狂掠夺着少女甜美的香津,全身酥麻的瑶瑶只能被动的接受,全身软软的倒在男人的怀里,一根粗壮的肉棒还撑开紧窄的小穴,直达最深处娇嫩的花蕊。
男人的大舌在瑶瑶的嘴里搅拌了一阵终于收了回来,分开的时候瑶瑶的小嘴甚至还有些微微的红肿,红润的嘴唇微微的张开,一小截香舌还可爱的露了出来,杏眸迷离的眯着,清纯美丽的俏脸上还带着澹澹的红晕,这是瑶瑶情动时的表情。
我觉得有些不对劲,从理论上来说,男人被称为下半身思考的生物是有道理的,因为有时候男人的性欲会影响到脑子的决策。
而女人其实是不会的,特别是年轻的少女。
少女的性欲其实是比较浅的,而且女生对心灵的交流需求是大于肉体的,随便一摸女孩子就受不了想要的情况其实全都是小说意淫出来的,哪怕是对自己的老公,一般的女人都羞于表达自己的欲望。
那么此时瑶瑶的情动就非常不合理了,生理反应是正常的,但快感是要有足够强烈的欲望才会有的,而且是装不出来的。
那就是说只有一种可能性,那就是瑶瑶被下药了,而且经历了这些事,瑶瑶肯定对不明来路的水或者其他东西有着足够的警惕,那个男人绝对没有下药的可能性,也就可以进一步推出下药的人就是瑶瑶自己!吃了药会让内心的排斥降低么?还是说真的是为了追求那种堕落的快感呢?我看着任由男人摆布的瑶瑶,心乱的像一团乱麻,如果真的是被迫,吃药其实大可不必,或许连瑶瑶自己都不愿意承认,在这连续的调教中,她的身子已经渐渐的要脱离理智的控制了吧?那个男人抱着瑶瑶丰满的臀部开始轻轻摇晃起来,肉棒在瑶瑶的体内搅拌着,刮蹭着娇嫩的阴道肉壁,有时顶到了某个敏感点便使瑶瑶的肩膀微微的缩起,身子也向上弓了起来。
男人的大手向下摸去,在瑶瑶丰腴的大腿停下来,学过舞蹈的腿是修长又纤细的,与运动员的肌肉腿不同,摸起来富有弹性又十分的柔软,再加上瑶瑶平时就注重腿部的保养,修长的美腿没有任何的瑕疵,配上晶莹白皙的肌肤,学校任何一个男性,哪怕是老师看到这双美腿时,无一不悄悄咽下口水。
男人的大手在瑶瑶的大腿上不停摩挲揉捏,下身不断的前后摇动,用肉棒研磨着瑶瑶的花心。
不过这种做爱方式对女性来说才比较舒服,男人肉棒的敏感度其实不高,抽插才会带来明显的快感。
只不过此时男人想要把瑶瑶的性欲充分调动起来,看着清纯的高校大学生在自己的怀里发浪才有成就感。
特别是瑶瑶阴道内壁的敏感点很多,像这样的研磨反倒能给她带来更快的高潮。
仅仅就过了一两分钟,瑶瑶就猛的抱着男人的身体,身子开始一抽一抽的痉挛起来。
我能想象的到从瑶瑶的阴道里一瞬间涌出许多的淫水,从鸡巴和小穴口的缝隙中喷溅出来,男人应该也能感受到瑶瑶的淫水浸透了自己的胯部。
过了好一阵,瑶瑶的身子才停止抽搐,只不过那个男人并不打算就这样放了瑶瑶。
一手按住瑶瑶的屁股,一手扶着她的腰,又开始用鸡巴在瑶瑶的小穴里搅动着,巨大的鬼头撞击着位于阴道内壁的点。
瑶瑶坐在男人怀里,今天她没有绑头发,黑直的长发自然的披在身后,有几缕则是调皮的挂在肩膀上或是垂在胸前。
瑶瑶双手放在男人的肩膀上,或许是因为觉得害羞不敢面对,从刚才到现在瑶瑶都是假装闭着眼睛避免男人进行对视男人轻轻亲吻着瑶瑶秀美的脸颊,沿着圆润的下巴向下吻了,经过修长的脖子以及精致的锁骨,然后到达坚挺的乳房,含住其中的一个轻轻的吮吸起来。
上下敏感点都受到攻击的瑶瑶更加坚持不住了,没过多久便再次被男人送上了高潮。
短时间快速的高潮消耗了瑶瑶许多的体力,她几乎都要整个人瘫倒在男人的怀里了,如果不是男人的双手牢牢控制着她的身体,我想她说不定要摔倒到地上去了。
那个男人掀起瑶瑶的黑色百褶裙,雪白圆润的蜜桃臀便露了出来,瑶瑶也无力反抗,只能趴在男人的怀里大口大口的喘气恢复着体力,而男人则是将瑶瑶的摆一点一点的卷起来,然后别在瑶瑶腰胯处防止它掉下来。
瑶瑶靠在男人的怀里,感受着男人的手在自己身上的动作,觉得有些不知所措。
对于傲娇的瑶瑶来说还是无法接受像妓女一样主动去服侍男人,而且瑶瑶生性还是比较容易害羞的人,跟我做爱的时候也只是被动的接受,可想而知她在面对眼前的陌生男人要有多难为情了。
那个男人也不介意,出去卖的骚货外面一大堆,害羞青涩的美女校花有钱都买不到,怀里的少女可不是外面那种骗钱的货,这可是真正的大学生,真正的校花!看到瑶瑶差不多已经恢复过来了,男人双手向下勾住瑶瑶的腿弯,轻轻松松的将瑶瑶的身子端了起来,而瑶瑶则赶紧抱住男人的脖子防止自己向后倒去。
男人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两人的下体终于出现在了镜头当中。
瑶瑶白皙晶莹又带着些许粉色的蜜桃臀呈现一条「」的优美曲线,两边屁股都十分饱满又挺翘,使得中间的股沟深的让人想一探究竟,然而在最中间的部位却插着一根丑陋的黑色棍子破坏了这唯美的一幕。
这个男人的鸡巴并没有方杰和灰熊那么雄伟,甚至连嬴十二都比不上,然而在他将瑶瑶的身体上下抛动抽插的时候,我看见一根弯曲的鸡巴不停的进出着瑶瑶的下体。
这下我就明白为什么瑶瑶刚才那么容易高潮了,女人阴道上壁的敏感点最多,这样的鸡巴虽然不粗不长,但弯曲向上的造型非常容易刺激到阴道点,许多男优就是这样的鸡巴。
男人用火车便当的姿势不停的抽插着,手臂托在瑶瑶的腿弯处,两只大手则抱着瑶瑶的翘臀,而瑶瑶则紧紧的抱在男人肩膀上使自己不会掉下来,一只手放在小嘴上,用牙齿咬着手,这样自己就不会呻吟出来。
这样操干了四五分钟,男人就有些坚持不住了,毕竟瑶瑶一米七的身高,虽然看起来修长娇小但毕竟还是有将近一百斤的重量的。
于是男人抱着瑶瑶走到墙边,放下瑶瑶的一条腿,这时我才注意到瑶瑶今天穿着一双黑色的高跟鞋,此时一条腿站着就象是一只优雅的白鹤一般。
女生穿了高跟鞋后,腿就会显得非常长,瑶瑶这样原本就有逆天长腿的人就更不用说了,秀美的小脚上是一双黑色的绑带高跟,衬托着小巧玲珑的美脚显得晶莹剔透的,在往上就是纤细的小腿,圆润的膝盖连接着丰腴匀称的大腿。
瑶瑶背靠着墙壁,另一条腿被男人抬起,下身的小穴便完全展露出来,两片阴唇泛着水光,整个大腿根部也已经被淫水弄的湿淋淋的,在窗外的光线照射下看上去亮晶晶的。
紧接着男人的身体便站到瑶瑶的双腿之间,一手扶着自己的鸡巴,调整好高度后便将肉棒再次送进瑶瑶的小穴里。
瑶瑶被抬起的腿则配合的勾在男人的身后,双手也勾上男人的脖子,没有了手去捂住嘴,瑶瑶只能用贝齿轻咬着嘴唇,蹙着好看的眉头,向上仰着俏脸。
而这时男人便体贴的低下头吻住了瑶瑶的小嘴,瑶瑶也马上配合的张开,伸出香舌与男人的舌头纠缠在一起。
男人下身的动作却没有停,由于瑶瑶的身高问题他必须垫着脚尖才能将鸡巴完全送入瑶瑶的身体里,男人此时的动作显得有些急躁和粗暴,可能是平时养尊处优下体力有些跟不上,就这样快速抽插了一两百下,男人忽然停在瑶瑶的身上不动了,我不自觉的捏紧拳头,瑶瑶再次被内射了吗?男人身体微微颤抖的趴在瑶瑶的娇躯上,大约过了一两分钟,男人终于结束射精,慢慢的退出瑶瑶的身子,我定睛一看,男人的鸡巴上套着一个透明的避孕套,瑶瑶没有被内射!我轻轻的喘了一口气,这样瑶瑶至少不算是完全被玷污了吧?转念一想,又觉得十分的讽刺,我伸手擦了一下汗,拿着手机的手也稍微偏移了一点,这时窗边的一只手引起了我的注意力。
自习室靠走廊有一个小小的窗户,只不过窗户开的有些高所以不引人注意,此时的窗户上有着一只手拿着手机,而手机的镜头正对着自习室里的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