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飞哥!愣着干什么呢!」
看到我久久都没有动作,妮妮有些奇怪的转过身,只见我有些目光呆滞的看着她,更是让她有些摸不着头脑。
「呀!哪里衣服没穿好吗?」
她又低头捡查了一下自己的衣服,不过也没看出什么问题。
这时我也回过神来,感到有些尴尬,大家熟归熟,这种私密的事情也不好开口问啊,特别是妮妮这样腼腆的女孩子,要是直接戳破岂不是直接让她难堪了。
「咳咳~没啥,突然想一些事情入迷了」
我摸了摸鼻子,打了个哈哈掩饰尴尬,原本我还有些奇怪妮妮的着装,以为她特别怕冷,因为现在虽然已经是夏末,晚上会有些降温,但是还远远不到穿毛衣,特别是高领毛衣的时候啊,原来是这么回事。
我转过身也准备开始挑选,收回目光的时候还是不由自主的瞟了一眼妮妮的脖子。
妮妮好像想到了什么,伸手往上一摸,这下终于意识到领子已经没有遮住自己的脖子了。
「呀!………这是……这是……这是舍友干的啦!」
说罢,妮妮羞不可抑的一跺脚,端着盘子逃也似的离开了取餐台。
原来是舍友之间的打闹留下的痕迹,故意要捉弄妮妮的。
我一下子就明白过来,笑着摇了摇头,继续往餐盘里夹东西。
过了一会儿,我端着餐盘回到位置,两个女孩正牵手说着悄悄话,巧笑倩兮,顾盼生姿。
我感觉至少有十几道充满敌意的目光在狠狠的盯着我,如果眼神能杀人的话,估计我已经连渣都不剩了吧!
「说什么呢,这么开心!」
我将东西慢慢的放在了桌子上,坐在了她们两个对面的位置上。
妮妮有些不自在的低下头,眼睛完全不敢看我,只顾着低头吃东西。
瑶瑶可爱的皱了一下鼻子,傲娇的说道:
「女人的事情,你要知道干嘛?」
我赶紧举起双手做投降状,忍笑说道:
「不敢不敢,陈大小姐请用膳,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尽管吩咐」
瑶瑶轻哼一声,然后自己也忍不住笑了出来。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虽然偶尔会插上一两句话,但是基本上是我在倾听着两人之间的谈论,从宿舍秘闻到跨系恩怨,再到校园传奇,虽然早就略有耳闻,但我还是不禁的苦笑摇头,才毕业两年,我就要和时代脱节了,完全无法理解现在学生到底在想什么。
「我们送你回去吧?」
「不用啦~就这么一段路,我也想走一走」
原本打算先送妮妮回学校,但是她执意想自己走回去,我们拗不过她,也就没再坚持了。
江门大学算是本市的门面之一,虽然每天源源不断有从外地来的游客参观,更是曾经创造出一日三十万人次游客访问量的惊人纪录,但是周围的治安一向良好。
因为这里是上级特别重点交代的位置,最高领导开会直接就说,如果这里敢出一点纰漏,第一次,书面检讨,第二次,直接撤职!
我开着车往家的方向驶去,瑶瑶坐在副驾驶室上玩着手机,我一边打着方向盘,一边开口问道:
「瑶瑶」
「嗯?」
「妮妮是不是找男朋友了?」
瑶瑶闻言有些惊讶,转头看了我一眼,说到:
「没有吧?怎么突然这么问?」
我当然不能把在妮妮锁骨的地方看见吻痕的事告诉她,不论瑶瑶知不知情,怕是说出来,问题的重点会转移到我为什么会盯着人家的锁骨看,到时打翻醋缸子,可就麻烦大了!
于是我装作随意的说道:
「没什么,就是随口问问,妮妮长得好看,性格也不错,怎么不打算找一个」
「她性格那样,你也不是不知道」
瑶瑶一边说着,一边低头玩着手机,随即又抬起头来,俏脸微抬瞪了我一眼:
「好啊,今天突然知道妮妮长得好看了,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嗯?!」
「没有!没有!您最好看!谁能有您好看!我家宝贝宇宙第一美!」
我赶紧表态,瑶瑶抬起头的那一瞬间我就知道在劫难逃了,赶紧祭出「跪舔三连」。
瑶瑶放下手机,似乎不打算放过我了,身体也转了过来,一只手轻轻叉着腰,说道:
「是吗?要是妮妮比我好看,是不是就要去找妮妮了?」
「怎么会,我是那种肤浅的人吗?我还喜欢你完美的身材,有趣的灵魂,嗯!」
说着,我伸出右手摸了一下瑶瑶的大腿,隔着长裙也能感受到那种惊人的弹性。
「啪!」
瑶瑶红着俏脸将我放在大腿的手打掉,终于又坐正了身子,语气有些害羞:
「讨厌呢!开车还这么不正经!」
「跟自己的老婆有什么好正经的!」
我在心中喘了一口大气,终于转移了她的注意力,我们局的反恐谈判专家曾说过,女人一不讲理起来,他也同样束手无策。
到家已经九点多了,中途还在小区附近的超市买了点东西,脱了鞋,我拎着买回来的东西走进厨房,打算先把东西归类。
瑶瑶把小肩包挂在了门口的挂钩上,换上拖鞋往卧室走去,准备先洗个澡。
我时刻注意着瑶瑶的动向,一边将买来的酱油放在灶台,又将苹果从购物袋里取出来,在橱柜寻找着水果盘。
大约过了几分钟,瑶瑶换上了浴衣从房间里走了出来,头上戴着一个毛绒绒的兔耳朵发箍,用来防止洗澡的时候打湿头发,一手挽着浴巾,另一只手抓着换下来的衣服。
「飞,我先洗澡咯~」
「唔,好」
我整理着冰箱,一只手抓着被我咬了一口的苹果,嘴里咀嚼着,一边含混的回答。
瑶瑶看着我无奈的摇了摇头,像看着一个大孩子一样看着我,转身就走进了浴室。
不一会儿,从浴室穿来了淋浴的水声。
我放下了手中的苹果,迅速前往卧室,一般瑶瑶的手机这时候都会插在床头冲电的。
果不其然,我走到床头柜旁边,在床上坐下。
拿起瑶瑶的手机拔下充电器,又从兜里取出一个U盘,插在了充电口上。
这是一个用来在手机上植入木马的U盘,一旦植入,就可以从手机后台读取数据,甚至可以篡改数据。
我用指纹解锁了手机,屏幕上跳出对话框:
「一个未受信任的企业级开发者软件正在安装,在信任该开发者之前,其企业级应用将不可使用!」
我进入设置,通用,设备管理,点击信任该描述文件,这个木马便开始运行了。
苹果手机的安全性能其实是有目共睹的,哪怕拿到了手机,在不知道密码的情况下,连美国的FBI要破解都十分的头疼。
这个U盘开发出来其实是有些鸡肋的,可能也是因为这样朋友才爽快的拿给我用。
不过对于我来说,其实是再合适不过了。
我将U盘拔出,将手机插上充电器,放回了原来的位置,出了卧室又向着大门走去。
从浴室门前经过,里面的水声还在「哗啦啦」的响,瑶瑶洗澡一向都很慢,我还有充足的时间可以使用。
我将小肩包从挂钩上取下,拎着溜进了餐厅。
把它放到桌子上,将包包的磁铁扣子「啪」的一声抠开,一下子打开了小肩包。
这种包其实就只是装饰用的,能装的东西并不多,我轻轻翻看着里面的物品,口红、纸巾、化妆镜、签字笔、小本的便签等等。
全是一些正常的小东西,便签上也没有写任何东西,没有找到任何可疑的物件。
我将东西收拾好,把包挂回了原位。
其实这也很正常,别说是瑶瑶了,稍微有点脑子的女人,出轨了也不会把避孕套这些个东西放在自己的包里,特别还是跟男友在一起的时候。
浴室的水声渐渐小了,我也回到厨房,快速把东西收拾好,拿起苹果多咬了两口,装作刚才一直都在厨房里整理东西的样子。
从浴室方向传来开门的声音,我也从厨房里走了出来。
瑶瑶穿着白色的丝质睡衣,衣服在胸前左右交叉,包裹着那一抹诱人的隆起,一条细细的带子系在右腰处。
睡衣只到大腿根部,两条修长的腿看不到一点瑕疵,由于不常穿高跟鞋的缘故,小脚精致又圆润没有一点畸形。
赤着的小脚踩在深褐色的木质地板上,显得更加白皙剔透了,看得我下体稍稍有一些反应。
这时我的眼神微微一顿,瑶瑶一手拿着浴巾,另一只手拿着今天换下来的,已经洗干净的衣服。
瑶瑶平时的习惯经常是将衣服泡在脸盆里,第二天才洗好晾起来。
当然,偶尔也会晚上洗好,那也是因为比较早回来,没有什么事要做才洗的。
不过这也说明不了任何问题,现在的我颇有些草木皆兵的感觉,瑶瑶的任何一个举动在我眼里都好像有特殊的含义。
破案讲究大胆的假设,小心地论证。
虽然我的内心已经隐隐约约的感觉到那个可怕的假设是真的,但是目前来说,这一切都还只是我的臆测,没有任何证据可以证实,眼前这个清水芙蓉、笑眼盈盈的绝美女孩背叛了我。
「怎么不穿拖鞋,地上凉凉的,会生病的知道吗」
我向瑶瑶走去,说着把脚上的拖鞋脱下来给瑶瑶穿上。
「嘻嘻!现在不是有了嘛~还暖呼呼的」
瑶瑶穿上拖鞋,扬起小脸笑嘻嘻的说道,说完亲了我一下,就到阳台去晾衣服了。
打开淋浴,刻意把温度调低,微冷的水一下子淋湿了全身,我闭着眼睛任由水流从我的头顶,沿着身体一路往下。
从明天我准备开始对瑶瑶进行跟踪,木马可以后台激活瑶瑶苹果手机的丢失功能,从而得到她大致的方位。
我在脑海里继续梳理着思路,如果假设厕所里的那个女孩是瑶瑶的话,那么她的背叛绝对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难以想象是经历了什么,使清纯可人的她接受在公共场合做爱!
我努力回忆着,瑶瑶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有异常的。
然而却一无所获,我从来都没有怀疑过瑶瑶对我的忠诚,也想不出任何有可能的「犯罪动机」。
不过我大概能推测出来问题出现在什么地方,也就是去年,我刚入队才一年就破了两个大案子,领导破例直接让我连升两级,甚至可以说我是本省最年轻的干部。
因此我更加努力的工作,我不愿意让人说我是靠着父辈的余荫才爬到这个位置上的,当时瑶瑶也在为学生会奔波着,相对来说那时候我们见面次数变少了,难道是这时候被乘虚而入的嘛?但是理由又是什么呢?
从浴室里出来,我只穿着一个大裤衩。
而瑶瑶也晾好了衣服从阳台进来,嗔怪的看着我:
「晾衣服都没五分钟,你就洗好啦?邋遢鬼!」
我走到瑶瑶面前,低下头,可以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沐浴清香,说道:
「洗的干净着呢!不信你闻闻!」
瑶瑶伸手轻轻拍了我一下,皱了皱可爱的鼻子,说道:
「咦~脸脸不要了是吗……呀~」
没等瑶瑶把话说完,我弯下身子捞起她的腿弯,另一只手托住她柔软的后背,将整个人抱了起来。
瑶瑶轻呼了一声,伸出双手搂住我的脖子。
瑶瑶一米净身高是一米六九,当然了,当面说一定要说她是一米七,不然会被揍的。
将近一米七的身高看起来很修长,但是抱在怀里又显得有些小巧玲珑。
我抱着瑶瑶走到客厅灯控开关的地方,她默契的伸出手摁下开关。
然后在黑暗之中我抱着她向卧室走去,我能听到怀里的她悠长的呼吸声,甚至通过身体的接触感受到她心脏的跃动。
走进卧室,顺手关了灯,我把瑶瑶放在床上,轻轻的吻了上去。
瑶瑶闭着眼睛回应着我,双手还是搂在我的脖子上。
深吻了一会,我的嘴开始转移,轻吻着她的脸蛋,耳朵,然后从脖子往下……
「嘻嘻嘻~痒!」
瑶瑶突然把手从我的脖子上拿下,轻轻推着我的胸膛,我只好停下来,无奈的看着她。
「我们说说话吧!」
瑶瑶看着我的眼睛说道,虽然我的内心已经火热的不行,但是看着她如同星星般闪亮的眸子,我突然也冷静了下来,如果能敞开心扉的谈谈,困扰我这几天的事情会不会就迎刃而解呢?
「好!」
我应了一声,翻了个身,来到瑶瑶的身后搂着她,一只手让她枕在下面,另一只手放在她的腰上,随后瑶瑶的手也覆在上面。
沉默了许久,似乎我们都不知道该怎么开口,瑶瑶突然开口说道:
「飞,你说,我们能这样一直在一起吗?」
我内心一动,听出了这句话里隐含着的,瑶瑶对某些事的忧虑和恐惧,我紧了紧放在她腰上的手,说道:
「当然了,我们在一起这么多年了,从小你就说要嫁给我呢!」
「哼!那是我还小不懂事的时候……」
瑶瑶往后躺了躺,整个人靠在了我的胸膛上,我能清晰的感觉到,瑶瑶的心跳有些急促。
「怎么了,突然这么问?」
我低下头用鼻子蹭了蹭瑶瑶的脸,继续问道。
「没有啊,就是突然想到了」
瑶瑶否认的摇了摇头,并没有多说什么。
有心理障碍是很正常的一件事,我必须攻破这道心理防线!
于是我又继续问道:
「你有什么事瞒着我吗?」
我明显感觉到这句话问完后,瑶瑶身体片刻的僵硬,以及瞬间的呼吸紊乱,虽然很快就调整过来,但是我们全身紧挨在一起,有任何变化都感受的清清楚楚。
「没有啊,我怎么会有事瞒着你」
黑暗之中,瑶瑶又是侧身的姿势,我看不清瑶瑶的表情。
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直接说出我的怀疑吗?那证据呢?如果这件事只是我的误会,又或是瑶瑶坚持不承认,那现在平静的谈话立刻就会升级成激烈的对抗,这就相当于又把瑶瑶推的离我更远了。
「那就好,如果发生任何事,我希望你都能告诉我,我们一起去面对!」
我在瑶瑶的耳边轻声说道。
瑶瑶并没有回答我,而是转身钻进了我的怀里,我也没有再多说什么。
毕竟她是我最爱的人,我对她当然不能像对那些冰冷的案件一样,理性的分析,果断的决策。
我抱着瑶瑶,久久不能睡去,听着她悠长的呼吸,我想着办法、想着未来,偶尔回忆起过去的点滴。
在纷繁的思绪中,渐渐的也睡了过去。
「起床啦!大懒猪!」
我感觉到有人在捏着我的鼻子,迷迷糊糊的从梦中醒来,就看到瑶瑶站在床边笑嘻嘻的看着我,偷偷将手藏在了身后,好像装作不是她动手的样子。
「几点了?」
我躺在床上伸了个懒腰,舒展着身体,一边问道。
「都快十点了!今天周六不用去单位吗?」
瑶瑶走到床边,拉开了窗帘,刺眼的阳光一下子洒满了整个卧室,我赶紧用枕头遮住了眼睛,说道:
「下去再去,你今天呢?」
瑶瑶沿着床坐下,拉着我的手想把我拉起来,不一会儿就放弃了,开口回答道:
「今天要去妈妈那吃饭,叫我问你要去吗?」
「嗯~不了吧,等下我去单位吃,下午还有事」
瑶瑶也没有怀疑,伸手在我肚子上轻轻拍了一下,起身说道:
「那我走啦,大懒猪快起来!」
我应了一声,还是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听着瑶瑶的脚步声走出卧室,端杯子的声音,穿鞋的声音,最后「砰」的一下关门的声音。
我一下从床上起身,往客厅走去,看到餐桌上已经摆好了一些小菜,以及装了点稀饭的保温杯,然后一闪身进了工作书房。
打开电脑,我将U盘又拿了出来,拔开后面的盖子,这一头是USB接口,这个U盘即是「感染源」,又是「总后台」,用来控制运行瑶瑶手机里的木马程序。
将U盘插在电脑上,后台界面直接就跳了出来,做的很简陋,因为是给专业的人士使用的,更注重功能性的研发,就无所谓界面够不够好看了。
我先查看了一下通话记录,果然有一通来自陈瑶的母亲的电话,周末我们一般都会选择陪陪爸妈,或是去她家,或是去我家,所以我也不怀疑她上午的去向。
调出微信、QQ、通话记录、短信四大模块,以联系人为索引进行分类,再排除掉不可能的人和垃圾信息,对于这种情报信息的处理我早就已经轻车熟路了。
点击确定,原本密密麻麻的列表开始筛选排序,不一会儿就列出了需要我亲自筛选的信息,我翻看着列表,一个名字引起了我的注意。
这个名字出现的次数并不多,只是他的一通电话引起了我职业的敏感度,因为通话的持续时间虽然只有十几秒,但是这通电话却是在一个反常的时间点。
凌晨两点。
屏幕上显示着“陈斌”两个字,通话记录显示只有三次联系,分别在上周三、上周五和昨晚。通话时长都很短,最长的也不过二十三秒。
我的手指悬停在鼠标上方,犹豫了一瞬,还是点了进去。
微信聊天记录是空的,两人没有通过微信联系过。短信记录里也只有几条系统验证码。
这反而更可疑了。
如果只是普通朋友,为什么要在凌晨两点打电话?而且通话时间这么短,更像是确认某事或者传递某个紧急信号。
我打开了通话录音备份模块——这个木马的功能比我想象得更强大,竟然可以自动备份所有通话的录音文件。虽然法律上这属于绝对违法的窃听行为,但现在我顾不了那么多了。
昨晚两点零七分的通话录音文件静静地躺在列表里,文件大小只有几百KB。
我戴上耳机,点击播放。
先是短暂的沉默,然后是瑶瑶略带喘息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沙哑:“喂?”
“是我。”一个男人的声音,低沉而平稳,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怎么了?”瑶瑶的声音压得很低,似乎不想吵醒什么人——当然,昨晚那个时间点,她以为我已经睡着了。
男人的声音继续传来:“明天中午,老地方。”
“明天?”瑶瑶的声音里透出一丝为难,“明天中午我要去妈妈那里吃饭,下午应该要陪她逛……”
“中午十二点半,最多两个小时。”男人的话语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你妈那边,自己想办法。”
短暂的沉默。
耳机里传来瑶瑶深呼吸的声音,然后是她妥协的回应:“……好。但真的要两个小时吗?我上次都……”
“这次需要久一点。”男人的声音里多了一丝意味深长,“新到的货,需要好好适应。”
“什么货?”瑶瑶的声音突然紧张起来。
“来了就知道。别忘了带那套衣服。”
“那套衣服我……我放在学校的储藏柜了。”
“那就去拿。十二点半,迟到一分钟,后果你知道的。”
通话断了。
我摘下耳机,感觉后背一阵发凉。
这段对话里透露出的信息量太大了。
“老地方”在哪里?“新到的货”是什么?“那套衣服”又是什么?
更重要的是,瑶瑶那种被迫妥协的语气,以及男人话语中毫不掩饰的控制感——这根本不是正常朋友之间的对话。
我快速在电脑上打开地图软件,试图推测可能的碰面地点。瑶瑶说要去妈妈那里吃饭,从我们住的地方到她妈妈家大概需要三十分钟车程。如果她中午十二点半要赴约,那么碰面地点应该在我们家到岳母家之间的某个区域内。
但这个男人是怎么知道瑶瑶明天行程的?
除非瑶瑶之前就告诉过他——或者,他一直在监视瑶瑶的生活。
我点开了另外两通通话录音。
上周三晚上十一点的那通电话,内容更简短。
瑶瑶:“喂?”
男人:“明天下午四点,体育馆器材室,穿运动装。”
瑶瑶:“可是明天下午我有舞蹈课……”
男人:“请假。或者你想让我亲自去教室找你?”
瑶瑶沉默了三秒:“……我去。”
通话结束。
上周五晚上九点的通话。
男人:“现在下楼,小区东门停着一辆黑色轿车,车牌尾号37。”
瑶瑶:“现在?可是飞刚回来,他……”
男人:“他刚在书房坐下,至少一个小时不会出来。你还有二十五分钟时间。”
瑶瑶:“……要去哪里?”
男人:“问太多对你没好处。带好身份证,可能要住一晚。”
瑶瑶的声音明显慌了:“住一晚?不行,绝对不行!飞会发现的!”
男人:“你可以跟他说去妮妮家过夜,女生聚会,喝多了回不来。妮妮那边我会处理。”
“你连妮妮都……”
“最后说一遍,二十五分钟。不来,我就把上周二在图书馆地下书库的视频发给你男朋友的邮箱。”
通话结束。
我僵在椅子上,手心全是冷汗。
上周五晚上九点——我想起来了,那天我从单位加班回来,确实一回来就进了书房整理案件资料。瑶瑶当时在客厅看电视,大概九点半左右,她敲了敲书房的门,说妮妮心情不好,叫她去家里陪陪,可能要过夜。
我当时想都没想就答应了,还嘱咐她注意安全,别喝太多。
原来那天晚上她根本不是去妮妮家。
视频。
这个男人提到了“视频”,还说如果不听话就要发到我的邮箱。
什么样的视频能让瑶瑶如此恐惧?图书馆地下书库又发生过什么?
我感觉自己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职业素养告诉我,现在最重要的是收集证据,而不是被情绪冲昏头脑。
我继续查看木马提取的其他数据。
相册备份模块里有上千张照片,大部分都是瑶瑶的自拍、我们两人的合照、她拍的美食风景。我一页页翻看着,速度很快,直到翻到三个月前的照片时,手指停了下来。
那是一组瑶瑶在酒店房间里的照片,拍摄角度很奇怪,像是把手机放在某个固定位置定时拍摄的。照片里的瑶瑶穿着一件黑色蕾丝吊带睡衣——那件睡衣我从未见过。她侧躺在床上,身体蜷缩着,脸上带着泪痕,眼神空洞地望着镜头方向。
照片的背景是某个酒店的客房,窗帘紧闭,床单凌乱。
下一张照片,瑶瑶已经坐了起来,睡衣的吊带滑落到肩膀,露出半边雪白的乳房。她的脸上依然带着泪,但嘴角却强行扯出一个笑容。
再下一张,她跪在床沿,上半身伏在床上,臀部高高翘起。黑色蕾丝内裤被褪到膝盖处,臀缝间隐约能看到某种反光——是液体,还是别的什么?
照片没有露脸,但锁骨处那颗小小的红痣让我确认这就是瑶瑶。那颗痣的位置我记得很清楚,就在左锁骨下方两厘米处,每次亲吻那里时她都会轻轻颤抖。
我翻看照片属性,拍摄时间是三个月前的周六凌晨一点二十七分。那天——我想起来了,那天瑶瑶说参加学生会组织的跨校联谊活动,要在外面住一晚。
所以从那时候就开始了。
或者说,可能更早。
我继续往后翻,又发现了几组类似风格的照片。有些是瑶瑶穿着不同款式的制服——空姐制服、护士服、学生装,有些甚至根本称不上衣服,只是几根带子勉强遮住关键部位。
所有的照片都有一个共同点:瑶瑶的表情里混杂着屈辱、恐惧,以及……一种近乎麻木的顺从。
最让我震惊的是一组两周前拍摄的照片。
照片里的瑶瑶被蒙着眼睛,双手被粉色丝带反绑在身后,跪在地板上。她的身上没有穿任何衣物,只有脖子上戴着一个黑色皮质项圈,项圈上挂着一枚小小的银色铃铛。
项圈前侧有一个金属牌,上面刻着两个英文字母:C.B。
陈斌的缩写。
她的双腿微微分开,大腿内侧能看到干涸的白色污渍。小腹下方、阴阜的位置,用某种深红色的颜料画着一个复杂的图案——看起来像是某种扭曲的藤蔓,缠绕成一个心形,心形中央是一个字母“B”。
图案画得很精细,颜料沿着阴唇的轮廓涂抹,甚至蔓延到臀缝深处。
照片的拍摄背景看起来像是在某个私人住所,木质地板,墙角放着一个巨大的落地镜,镜子里映出瑶瑶跪着的背影,以及一个男人的下半身——他穿着深灰色休闲裤,站在瑶瑶身后,一只手按在她的头顶。
放大镜中的倒影,只能看到男人腰部以下。他的裤子拉链敞开着,半勃起的阴茎从内裤边缘探出头来,龟头顶端抵在瑶瑶的后腰上。
我突然感到一阵恶心,猛地推开椅子站起来,冲到卫生间干呕起来。
什么都没有吐出来,只是胃里翻江倒海。
冷水泼在脸上,我看着镜子里自己苍白的脸,眼睛里布满血丝。
冷静。
必须冷静。
我回到书房,强迫自己继续查看数据。
木马的定位功能可以调取手机过去一周的移动轨迹。我输入日期范围,从三个月前开始查看。
轨迹图在屏幕上展开,一个个小红点标记着瑶瑶手机所在的位置。大部分时间,轨迹都很正常:家、学校、超市、商场、岳母家……
但某些时间段,轨迹会突然跳跃到一些奇怪的地方。
三个月前那个周六晚上,手机从学校离开后,没有前往学生会活动所在的酒店,而是去了城西一个高档住宅区。在那里停留了七个小时,直到第二天清晨才返回。
上周五晚上,手机在离开我们家后,去了城南的一家汽车旅馆,停留了整整十二个小时。
还有一些更零散的记录:工作日下午,瑶瑶声称在图书馆自习,但手机定位显示她在市中心一家名叫“暗夜玫瑰”的私人会所,停留两到三小时。
我打开浏览器,搜索“暗夜玫瑰私人会所”。
搜索结果很少,只有几条零星的信息,说这是一家会员制高端俱乐部,不对外开放,需要老会员引荐才能入会。经营范围写着“休闲娱乐、商务洽谈”。
再搜陈斌。
这个名字太常见了,光是本市就有上百个。但我加上“暗夜玫瑰”这个关键词后,搜索结果出现了关联。
一个商业信息查询网站显示,“暗夜玫瑰私人会所”的法人代表叫陈国豪,而监事一栏里写着:陈斌。
陈斌是三年前成为监事的,那时他才二十三岁。
我继续深挖,通过一些非正规渠道的数据库——这些渠道是我在工作中接触到的,普通人根本接触不到。
陈斌,二十六岁,父亲陈国豪是本市几家连锁酒店的老板,母亲早逝。毕业于一所三流大学,但名下有三家公司,涉及娱乐、地产、进出口贸易。
最重要的是,他的档案里有三次警方记录:两次聚众淫乱(因证据不足未起诉),一次涉嫌迷奸(受害女子撤诉)。
三次记录都发生在两年前,之后他的档案就变得异常干净,仿佛突然洗心革面了。
但职业直觉告诉我,这种人不会突然变好。
他们只会变得更谨慎,更有手段,更擅长掩盖痕迹。
我切换回木马后台,发现还有一个隐藏很深的文件夹,名为“系统备份”。点进去后,里面是几个加密文件。
密码破解不是我的强项,但好在木马自带了一个简单的暴力破解工具。我设置参数开始运行,进度条缓慢前进。
等待的时间里,我又打开了瑶瑶的短信备份。
大部分都是正常联系,但有一条来自陌生号码的短信引起了我的注意。
发送时间是两个月前,内容只有一串数字:2719。
没有称呼,没有落款。
瑶瑶没有回复。
2719是什么意思?房间号?密码?还是某种暗号?
我想起刚才看到的照片里,瑶瑶被蒙着眼睛跪在地上的场景。如果她是被胁迫的,为什么不报警?为什么不告诉我?
除非对方掌握了让她绝对不敢反抗的东西。
视频。
那个男人提到了视频。
我深吸一口气,打开木马的网络流量监控模块。这个模块可以记录手机访问过的所有网站,包括那些被删除的浏览记录。
列表里大部分都是正常网站:购物、社交、新闻……
但三个月前的某一天,晚上十一点左右,瑶瑶的手机访问了一个IP地址,这个IP关联到一个境外服务器。
我尝试用代理访问那个IP,发现需要特殊的登录凭证。
回到流量监控记录,我继续往下翻,发现从三个月前开始,瑶瑶的手机几乎每周都会在固定时间访问这个IP,每次访问时长二十分钟到一个小时不等。
访问时间通常是深夜,或者我不在家的时候。
最密集的访问发生在上个月,一周内访问了四次。
我记下IP地址,打开另一个专业的网络侦查工具,尝试反向追踪服务器信息。工具显示这个服务器位于东南亚某国,主要业务是提供“私人云存储和流媒体服务”。
私人云存储。
流媒体服务。
一个可怕的猜想在我脑中逐渐成形。
就在这时,暴力破解工具发出“叮”的一声,第一个加密文件被解开了。
文件不大,只有几十MB,是一个视频文件。
我盯着屏幕上的播放按钮,手指悬在鼠标上方,久久没有点下去。
我知道一旦点开,很多事情就再也回不去了。
但如果不看,我就永远不会知道真相。
犹豫了足足一分钟,我最终还是点击了播放。
视频开始缓冲。
屏幕先是一片漆黑,然后出现了画面。
看起来是一个昏暗的房间,灯光是暗红色的,像是某种情趣旅馆的布置。摄像头的角度固定,像是由隐藏摄像头拍摄的。
画面中央是一张大床,床上躺着一个女孩。
她穿着江门大学的校服——白色短袖衬衫,深蓝色百褶裙,腿上裹着白色长筒袜。
是瑶瑶。
她的眼睛被一条黑色丝带蒙住,双手被粉色丝带绑在床头栏杆上。嘴巴没有被堵住,但她的嘴唇紧闭着,微微颤抖。
一个男人走进画面。
他背对着摄像头,只能看到背影。身高大约一米八,穿着深灰色衬衫和黑色西裤,身材匀称。
男人走到床边,俯身看着瑶瑶,伸手摸了摸她的脸。瑶瑶猛地一颤,试图偏过头躲开。
男人笑了。
笑声很低沉,带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戏谑。
“怕什么?”男人的声音果然就是电话里那个声音,“又不是第一次了。”
“求求你……”瑶瑶的声音带着哭腔,“今天不要……我真的不行了……”
“不行?”男人在她身边坐下,一只手撩起她的裙摆,露出白色蕾丝内裤,“你男朋友昨天回来,你这几天憋坏了吧?”
“我没有!我……”
“没有?”男人的手指隔着内裤按在她的阴户上,瑶瑶立刻咬住嘴唇,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这里都湿透了,还说没有?”
瑶瑶拼命摇头,泪水浸湿了蒙眼的丝带。
男人解开了衬衫的扣子,脱掉上衣,露出精壮的上身。他的后背上有一个纹身,是一只展翅的黑鹰,鹰爪抓着一把匕首。
接着他开始解皮带,拉链拉开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瑶瑶听到了声音,身体开始剧烈颤抖:“不要……真的不要……我明天还要上课……”
“那就别出声。”男人俯身,凑到她耳边低声说,“你男朋友现在应该在书房整理卷宗吧?如果他突然听到这边的声音,会不会觉得很奇怪?”
瑶瑶瞬间僵住了。
“我……我手机关了……”她声音小得像蚊子。
“但我的没关。”男人掏出自己的手机,按了几下,然后把屏幕举到瑶瑶面前——虽然她蒙着眼睛看不见,“这是实时监控,你男朋友的书房。他现在正在看三一五特大走私案的资料。”
视频画面切了一瞬,确实是我的书房。我坐在书桌前,聚精会神地看着电脑屏幕。摄像头角度是从书架顶端往下拍的,明显是隐藏摄像头。
这个人连我家都装了监控。
瑶瑶看到画面,彻底崩溃了:“你怎么能……你怎么能这样……”
“我说过,你的一切都是我的。”男人的声音冷下来,“包括你的身体,你的生活,甚至你的男朋友——只要我想,随时可以毁了他。”
“不要碰他!”瑶瑶突然激动起来,“你答应过我的!只要我听你的,你就不会碰他!”
“那要看你的表现。”
男人脱掉裤子,内裤也一并褪下,粗大的阴茎弹跳出来,已经半勃起的状态。龟头硕大,青筋盘绕在柱身上。
他爬上床,跪在瑶瑶双腿之间,双手抓住她的大腿,往两边分开。
“自己把内裤脱了。”他命令道。
瑶瑶的手还被绑着,但她挣扎着抬腰,用颤抖的手指勾住内裤边缘,一点一点往下褪。
白色蕾丝内裤被褪到膝盖处,然后掉落在床上。
男人掰开她的阴唇,粉嫩的肉缝已经湿润,泛着水光。他伸出两根手指插了进去,瑶瑶立刻仰起脖子,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
“这么紧……”男人慢慢抽插着手指,“你男朋友多久没操你了?一周?两周?”
瑶瑶咬着嘴唇不说话,泪水不停地流。
男人抽出手指,在瑶瑶脸上抹了抹,把沾着的爱液涂在她的嘴唇上。“舔干净。”
“不……”
“舔。”
瑶瑶颤抖着伸出舌头,慢慢舔舐着嘴唇上的液体。她的表情充满了屈辱和羞耻,但身体却背叛了她——镜头拉近,能清楚地看到她阴户的收缩,更多爱液涌了出来。
男人满意地笑了,用手扶着自己的阴茎,龟头顶在瑶瑶的穴口,缓缓往里推进。
瑶瑶立刻绷紧身体,双腿试图并拢,但被男人的膝盖牢牢顶住。
“放松。”男人拍了拍她的大腿内侧,“越紧张越疼。”
“好涨……”瑶瑶呜咽着,“太大了……慢一点……”
男人根本不理会她的哀求,腰部用力,整根阴茎猛地捅了进去。
“啊——!”瑶瑶尖叫出声,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
镜头给了特写,粗大的阴茎完全没入了她紧窄的肉穴,把阴唇撑得几乎透明。
男人开始抽插,一开始节奏很慢,每一下都深入到底。瑶瑶的呻吟声压抑而痛苦,但随着男人的动作加快,那些痛苦的声音逐渐变调,掺杂进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愉悦。
“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男人一边操弄,一边嘲讽道,“看看,水越来越多,小穴吸得这么紧——是不是很久没被这么粗的鸡巴操过了?”
瑶瑶拼命摇头,但她的腰肢却不自觉地在迎合男人的撞击。
男人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挺进都发出肉体碰撞的“啪啪”声,以及液体搅动的黏腻声响。床开始吱呀作响。
镜头拉远,画面里出现了第二个摄像头角度——是从侧面拍的,能清楚地看到男人的阴茎在她的体内进进出出,带出大量白沫,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叫出来。”男人命令道,“我要听你叫。”
“不……”瑶瑶咬着嘴唇。
男人猛地加重力道,龟头狠狠撞在子宫口上。
“啊!”瑶瑶终于忍不住叫出声,声音甜腻而淫荡,“别……别顶那里……”
“哪里?”男人坏笑着,专门对着那个点猛攻,“是不是这里?你男朋友知道你这个点特别敏感吗?”
瑶瑶不回答,只是摇头,呻吟声越来越高亢。
男人突然停下动作,把阴茎抽了出来。瑶瑶的身体还保持着迎合的姿势,空虚地颤抖着。
“想要吗?”男人问。
瑶瑶咬紧嘴唇,泪水又涌了出来。
“说话。”
“……想。”她终于挤出一个字,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想什么?”
“想……想被操……”瑶瑶说完这句话,肩膀剧烈地颤抖起来,像是为自己说出如此淫荡的话感到羞耻。
男人却没有立刻满足她,而是转向镜头方向——他的脸依然没有完全露出,只能看到下半张脸和下巴——对着镜头说:“看到没?陈警官的女朋友,现在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求我操她。”
这话明显是对着视频的观看者说的。
原来这个视频不只是记录,还可能被实时传输给某些“观众”。
男人的话让瑶瑶更加羞耻,她扭动着身体,试图挣脱手上的束缚,但丝带绑得很紧。
男人重新压回她身上,但没有插入,而是把阴茎放在她的阴唇间摩擦,龟头蹭着已经充血肿胀的阴蒂。
“想要就自己动。”他说。
瑶瑶犹豫着,然后开始摆动腰肢,用阴户去摩擦男人的阴茎。她的动作一开始很生涩,但很快就找到了节奏,把阴茎夹在阴唇间来回滑动。
“真骚。”男人评价道。
瑶瑶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甚至更用力了。她的脸上满是泪水,但嘴巴却微微张开,发出急促的喘息。
男人抓住她的腰,配合她的节奏,让阴茎在她的穴口进进出出,但就是不彻底插入。
这种隔靴搔痒的刺激让瑶瑶几乎崩溃,她开始主动挺腰,试图让阴茎深入。
但男人总是恰到好处地避开。
“说点好听的。”他提出要求。
瑶瑶的喘息越来越急,身体扭动得像条蛇:“求……求你了……进来……”
“进来干什么?”
“操我……用力操我……”瑶瑶几乎是在哭喊,“我需要你的鸡巴……我受不了了……”
男人终于满意了,腰部一沉,整根阴茎再次插了进去。
这次他不再留情,像打桩机一样疯狂抽插,每一次都顶到最深。瑶瑶的尖叫声变成了连绵不断的呻吟,双腿本能地盘上他的腰。
视频能清楚地看到他们的交合处:粗大的阴茎把她的肉穴撑得满满的,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白沫,插入时又把那些液体挤回去。
瑶瑶的声音越来越放荡,完全没有了最初的抗拒。
“谁的鸡巴操得你更爽?你男朋友还是我?”男人在撞击的间隙问道。
瑶瑶没有立刻回答。
男人放慢了速度,改成缓慢而深沉的抽插,每次只进出一半,但每次都精准地研磨她的G点。
这种折磨人的节奏让瑶瑶更加难耐,她扭动着腰,想要更多。
“说。”男人的声音冷下来。
“你……是你……”瑶瑶哭着说,“你的更大……更舒服……”
“撒谎。”男人突然抽出阴茎,狠狠地扇了她的阴户一巴掌。
“啪”的一声脆响,瑶瑶尖叫起来。
阴唇被打得发红,轻微肿胀起来。但令人羞耻的是,这一巴掌反而让她流出了更多液体。
“我要听实话。”男人捏着她的下巴,“我和你男朋友,谁更厉害?”
瑶瑶喘着气,脸上的表情痛苦而迷茫。几秒钟后,她颤抖着开口:“他……他对我很温柔……不会这样……”
男人笑了,笑容里有一种残忍的得意:“所以你是说,我操得你更爽,但你不喜欢?”
“我……”瑶瑶语塞。
“你的身体已经给出答案了。”男人重新插入,开始新一轮的冲刺。这次他不再问话,专心致志地操干。
瑶瑶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她的身体绷紧,双腿死死夹住男人的腰,脚趾蜷缩起来。
“要……要去了……”她断断续续地说。
男人加快速度,俯身咬住她的耳垂,低声说:“一起。”
话音刚落,他的腰部剧烈地挺动了几下,然后深深插入,顶在子宫口上不动了。瑶瑶的身体剧烈颤抖,喉咙里发出长长的、近乎哭泣的呻吟。
镜头给了特写:男人的阴茎在她体内跳动,一股股精液注入最深处。瑶瑶的小腹微微痉挛,显然也达到了高潮。
高潮过后,男人没有立刻抽出,而是继续保持插入的状态,俯在她身上喘息。
“记住这种感觉。”他在她耳边说,“你的身体已经离不开我的鸡巴了,就算我不找你,你也会自己来找我。”
瑶瑶没有说话,只是偏过头,无声地流泪。
男人终于抽了出来,带出大量混合液——淫水和精液混在一起,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他用手指刮了一些,递到瑶瑶嘴边。
“舔干净。”
瑶瑶抗拒地摇头。
“或者你想让我把这些照片发给你男朋友?”男人拿出手机,上面是我们上周在公园散步的照片,我搂着她的肩膀,两人都笑得很开心。
瑶瑶的眼睛瞬间瞪大了——虽然蒙着眼,但从她颤抖的嘴唇能看出她的恐惧。
她慢慢地、极其屈辱地伸出舌头,舔舐着男人手指上的混合液体。
男人满意地看着她舔完,然后解开了绑住她手腕的丝带。瑶瑶的手被解放后,第一反应是抱住自己的身体,蜷缩成一团。
但男人拉住了她的手腕。
“还没结束。”他说,“转过去,趴好。”
瑶瑶僵住了:“不……不要后面……上次已经很疼了……”
“疼才能让你记住。”男人不由分说地把她翻过来,让她跪趴在床上,臀部高高翘起。
镜头给了特写:她的肛门还呈现出粉嫩的色泽,显然之前没有被过度开发过。
男人从床头柜拿出一个小瓶子,倒出一些透明油状液体,涂抹在她的肛门口,然后用手指慢慢探入。
瑶瑶的身体绷紧了,双手死死抓住床单。
一根手指,两根手指……男人耐心地扩张着,直到能容纳三根手指。
“可以了……”瑶瑶带着哭腔说。
男人却没有停止,而是又加入了第四根手指。瑶瑶痛得尖叫起来。
“放松,不然更疼。”男人说。
瑶瑶大口大口地喘息,努力放松肌肉。男人的手指在她肛门里慢慢地抽插,让油液充分润滑。
这个过程持续了几分钟,直到瑶瑶的肛门不再那么紧绷。
然后男人扶着自己的阴茎——上面还沾着她前面流出的体液——缓缓抵在肛门口。
龟头慢慢挤入,瑶瑶发出一声压抑的抽泣。
男人没有急着进入,而是停在那里,让她适应这种被异物撑开的感觉。
“深呼吸。”他指导道。
瑶瑶照做了,吸气,呼气。
男人趁着她呼气的瞬间,腰部用力,粗大的阴茎一下子插进去了一半。
“啊——!”瑶瑶的尖叫几乎刺破耳膜。
镜头特写:她的肛门被撑成了一个O形,紧紧箍住男人的阴茎。
男人暂停了动作,让她适应这种极致的填充感。瑶瑶的身体在剧烈颤抖,汗水浸湿了她的后背。
几秒钟后,她颤抖着说:“全……全都进来吧……”
得到许可,男人缓缓推进,直到阴茎根部完全没入。瑶瑶的肛门被撑得几乎透明,能清晰地看到阴茎的形状。
“自己动。”男人命令道。
瑶瑶开始缓慢地前后摇摆腰肢,让阴茎在她的肠道里进出。一开始她的动作非常僵硬,疼痛让她皱紧了眉头。
但随着男人重新掌握主动权,开始规律的抽插,疼痛逐渐被一种奇异的饱胀感取代。
肠道被完全填满的感觉与阴道截然不同,更紧,更热,每一下摩擦都带来深入骨髓的刺激。
瑶瑶的呻吟声变得绵长而淫荡。
男人开始加快速度,每一次拔出都让肛门外翻,露出粉红色的肠壁,插入时又重新被填满。
这个体位让瑶瑶的前面也受到刺激,她的阴户又开始分泌爱液,顺着大腿往下滴。
男人一边操着她的肛门,一边伸手到前面,用手指玩弄她充血敏感的阴蒂。
双重刺激下,瑶瑶很快又逼近高潮。她的声音几乎不成调子,混合着哭喊和呻吟。
“说,你是什么?”男人问。
“我是……啊……我是你的……”瑶瑶哭着回答。
“我的什么?”
“你的……母狗……骚货……啊——!”
男人满意地用力一顶,瑶瑶的身体剧烈痉挛,达到了第二次高潮。几乎同时,男人也射了出来,滚烫的精液灌满了她的肠道。
高潮过后,瑶瑶瘫软在床上,像一摊烂泥。男人抽出了阴茎,带出大量白浊液体。她的肛门一时无法闭合,维持着扩张的状态,能看到里面缓缓流出精液。
男人下床,穿好衣服,走到镜头前,对着摄像头说:“今天的表演到此结束,谢谢各位老板的打赏。下次直播时间待定,老规矩,VIP客户可以提前预约体位。”
然后他关掉了摄像头。
视频结束。
我坐在黑暗中,盯着已经变黑的屏幕,久久没有动弹。
胃里翻涌的感觉再次袭来,我冲回卫生间,这次是真的吐了。
吐完之后,我漱了口,用冷水洗脸,看着镜子里苍白憔悴的自己。
一切都说得通了。
为什么瑶瑶最近总是回避亲密接触。
为什么她有时会露出那种莫名的恐惧和焦虑。
为什么她的内裤换洗得特别勤快。
为什么她需要说谎。
那个男人不仅侵犯了她,还在用视频威胁她,甚至可能已经建立了一套完整的控制体系:实时监控、定期侵犯、“直播”给付费观众……
而我,所谓的刑侦专家,却对此一无所知。
更可笑的是,我还怀疑过瑶瑶是否出轨——从某种意义上说,她确实是“出轨”了,但这不是自愿的背叛,而是被暴力胁迫、被长期控制的结果。
愤怒在我胸腔里燃烧,但职业素养让我立刻开始思考对策。
第一,必须报警——不,不能报警。那个男人既然能在我家装摄像头,能在瑶瑶的手机里植入监控,说明他有很强的反侦察能力,可能还有保护伞。
而且视频一旦公开,瑶瑶就彻底毁了。
她会被贴上“妓女”“母狗”的标签,永远无法抬头做人。
第二,直接找那个男人对峙——太危险。我不知道他有多少同伙,也不知道他手里还有其他什么筹码。
第三,带瑶瑶离开,远走高飞——不现实。他既然能监控我们,就一定能找到我们。而且瑶瑶可能因为某些我不知道的原因,不敢或不能离开。
我必须更谨慎。
先收集更多证据,摸清对方的底细、势力范围、控制手段。
然后制定一个周密的计划,一次性解决所有问题,同时保证瑶瑶的安全和名誉。
我回到书房,用纸笔记下所有关键信息:
1. 陈斌,暗夜玫瑰私人会所监事,父亲陈国豪。
2. IP地址:XXXX(私人云存储/直播服务器)。
3. 视频中出现的房间特征:暗红色灯光、特定格局的床、墙角落地镜。
4. 陈斌后背的纹身:黑鹰抓匕首。
5. 2719这个数字的意义。
6. 瑶瑶被侵犯的时间规律:通常在我加班、出差或她“有理由”在外过夜的时候。
7. 控制手段:视频威胁、实时监控、可能的药物控制(“新到的货”)。
写完这些,我又打开木马的后台,查看其他加密文件。
第二个文件是一个文本文件,里面是聊天记录——但不是微信或QQ,而是某个加密通讯软件的记录,被转存为文本。
时间跨度从三个月前到现在。
我快速浏览,发现记录大部分都是陈斌向瑶瑶下达指令,以及转账记录。
“明天晚上八点,学校图书馆地下书库,穿校服,带好震动棒。”
“这周三次了,太多了,我真的受不了……”
“受不了?想想你男朋友的工作。如果我告诉他,他查的走私案主犯是我爸的生意伙伴,你觉得他会怎么想?”
“周六下午,温泉山庄,VIP8号房。穿白色泳衣,带好防水眼罩。”
“那天飞要去外地办案……”
“所以才选那天。到时候会有几个朋友一起来,你表现好一点。”
“下周三晚上,我要招待几个重要客户,你过来陪酒。”
“不要……我不想去那种场合……”
“每人十万,陪你三个小时。表现好再加五万。你妈最近不是想换房子吗?这笔钱够首付了。”
“下个月我要去东南亚一趟,两周,你跟我一起去。”
“两周?不行!飞会发现的!”
“就说学校组织的海外交流项目,我可以帮你做全套假材料。这两周你需要接受‘专业培训’,回来会有大用。”
聊天记录里还夹杂着转账记录,每次“服务”后,陈斌会给瑶瑶转账,金额从几千到几万不等。瑶瑶的银行账户确实多了一些不明来源的款项,我之前以为是做兼职赚的。
原来是这样赚的。
最后一条记录是昨天晚上的:
“明天中午十二点半,老地方。带好那套衣服,有新东西要给你用。”
“什么新东西?”
“来了就知道,是能让你更听话的好东西。”
我看了眼时间,现在已经上午十点半了。
还有两个小时。
我必须阻止今天的见面。
但我不能直接阻止,那样会打草惊蛇,让陈斌意识到瑶瑶可能暴露了。他可能会采取更极端的措施,比如立刻公开所有视频。
我需要一个既能阻止见面,又不会引起怀疑的方法。
我想了想,拿起手机,拨通了瑶瑶的电话。
响了三声后接通了。
“喂,飞?”瑶瑶的声音听起来很正常,甚至有些轻快,“怎么了?想我啦?”
她装得真像。
如果不是我听过了那些录音、看过了那些视频,我根本不会怀疑她。
“瑶瑶。”我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着急,“单位临时有紧急任务,我必须马上去现场。但是有个文件忘在家里了,就在书房第二个抽屉里,牛皮纸袋封着的。”
“啊?很重要吗?”
“非常重要,关系到能不能抓到嫌疑人。”我说,“我现在走不开,你能帮我送过来吗?送到城东分局,我在门口等你。”
这个要求很合理。我以前也偶尔会让她帮忙送文件,而且城东分局和她妈家的方向完全相反,这样她就必须放弃中午的“约会”。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太长了。
这个迟疑太长了。
她在思考如何拒绝。
“可是……可是我约了妈妈中午一起吃饭……”瑶瑶的声音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要不你让同事来拿一下?或者我叫个跑腿?”
“不行,这份文件涉密,不能经过第三方。”我坚持道,“你和妈说一声,改到晚上吧。我大概六点就能结束,到时候我陪你一起去,顺便蹭顿饭。”
“晚上妈妈要去跳广场舞……”瑶瑶还在挣扎。
“那就明天。拜托了瑶瑶,真的很急。”
又是一阵沉默。
然后我听到她压低声音说:“好,我马上回去拿。但是你等我一下,我先给妈妈打个电话。”
“行,我等你。大约几点能到?”
“大概……十二点左右吧。”
十二点,够她回家一趟,然后送文件到城东分局,正好错过十二点半的约会。
完美。
“好,我等你。路上小心。”
挂断电话,我立刻打开木马的定位功能,盯着屏幕上代表瑶瑶手机的小红点。
她原本的路线是径直往她妈妈家的方向,但挂掉电话后,小红点停了下来,在原地停留了几分钟——应该是在给陈斌打电话取消约会。
然后小红点开始掉头,往我们家的方向移动。
我松了口气。
但这只是权宜之计。陈斌不会轻易放弃,他一定会再找机会。
我需要一个长远的计划。
我打开加密文件的第三个,也是最后一个。
这个文件最大,有几百MB。解密后,里面是一个文件夹,命名为“VIP客户资料”。
点进去,里面是几十个子文件夹,每个都以日期和编号命名。
我随便点开一个,里面是几张照片——还是瑶瑶,但在不同的场合:温泉泳池、酒店客房、甚至看起来像是办公室的地方。
照片里有不同的男人,有些是单人,有些是多人。瑶瑶的表情无一例外是屈辱而麻木的。
文件夹里还有一个txt文档,记录了“客户”的信息:姓名、职业、联系方式、特殊癖好、支付金额。
我粗略翻看,发现这些“客户”涵盖各行各业:企业高管、政府官员、律师、医生……
陈斌不仅仅是在侵犯瑶瑶,他是在把她当作一个“商品”在经营,一个高级的、专门服务特定客户群的“性奴”。
而这个“生意”已经运行了至少三个月。
难怪他有恃无恐——因为牵扯进来的人太多了,形成了一个庞大的利益链条。一旦曝光,会有很多人受到牵连,这些人会不遗余力地掩盖真相、威胁举报者。
我突然意识到一个更可怕的事实:瑶瑶可能不是唯一的受害者。
妮妮锁骨上的吻痕……
她那句“舍友干的”……
还有陈斌在电话里说的“妮妮那边我会处理”……
妮妮是不是也……
我不敢想下去。
我关掉文件夹,清空所有浏览记录,拔掉U盘。电脑关机。
然后坐在黑暗的书房里,久久不动。
窗外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照进来,在桌面上投下一条条光带。灰尘在光带中飞舞,缓慢而安静。
世界看起来还是那个世界,但我知道,它已经彻底不同了。
半小时后,手机震动,是瑶瑶发来的消息:“我到家了,马上找到文件就过去。”
我回复:“好,不着急,安全第一。”
看着这条消息,我的心情复杂到难以形容。
我爱她。
这一点从未改变。
但我也知道,从今往后,我不仅要以丈夫的身份保护她,还要以刑警的身份调查这一切,摧毁那个控制她的网络。
而在这个过程中,我必须假装什么都不知道,假装我们的关系还和以前一样,假装她偶尔的异常只是压力太大、情绪不佳。
这是一个危险的游戏。
但为了瑶瑶,我必须玩下去。
我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窗外车水马龙的街道。
陈斌,暗夜玫瑰,VIP客户,直播视频,药物控制,肉体改造……
所有这些词汇在我脑中盘旋,逐渐拼凑成一个模糊但庞大的犯罪网络。
这不是简单的性侵案件。
这是有组织的、带有黑社会性质的、涉及权钱交易的系统性犯罪。
而我,将要独自一人,从零开始,摧毁它。
我深吸一口气,拿起车钥匙。
第一步:去见瑶瑶,表现得完全正常。
第二步:利用她送文件的机会,了解更多关于“陈斌”的信息,但要极其小心,不能让她察觉到我已经知道。
第三步:制定一个长期调查计划,可能需要几周、甚至几个月的时间。
走到门口时,我回头看了一眼书房。
电脑已经关机,U盘藏在书架深处,所有证据都暂时安全。
但我知道,从这一刻起,战争已经开始了。
一场无声的、残酷的、只有我一个人知道真相的战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