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章 梦境(加料)

类别:都市 作者:六神字数:14686更新时间:26/06/20 03:29:53

  我叫任志飞,是一个刑事犯罪专家,家境还不错,有一个小我五岁青梅竹马正在读大学的女友,她的名字叫陈瑶,从小就是一个美人胚子,吹弹可破的嫩脸上是一双清澈的大眼睛,略显调皮的小鼻子下是柔软小巧的樱桃小嘴,白皙细嫩皮肤配上线条柔美的瓜子脸,在哪个学校都是校花级别!还有将近一米七的个头,穿上高跟鞋都快和我差不多高了,尤其是那双美腿,匀称浑圆,皮肤光滑又有弹性没有一丝瑕疵,绝对是模特级别!

  在她十八岁生日的那天,我向她表白了,那天晚上,23岁的老处男和18岁的小处女累的满头大汗,我们都得到了彼此的第一次,看着床单那一滩鲜红刺眼的玫瑰花,陈瑶赤裸着在我怀里沉沉的睡去,我抱紧她,我从那时暗暗发誓,要保护她一辈子,直到那一次……

  「起床啦!懒猪猪~」

  我推开房门,将手里的热牛奶放在了床头柜上,坐在床沿。

  陈瑶侧身卷缩在被子下面,修长的身体显得有些娇小玲珑。

  望着陈瑶绝美的面庞,静静地睡美人就好像一幅画一样,我有些不忍心破坏这么美好的画面,但是看了看时间,我又轻轻的推了推她,「再不起来你可就要迟到了哦~」

  「唔~」

  陈瑶伸出手,可爱的揉了揉眼睛,便坐了起来。

  良好的家教使她是个挺自律的人,上了大学才逐渐在舍友的影响下学会撒娇,学会如何「取悦男人」──这里当然指的是我。

  「早餐已经做好了,在桌子上记得吃啊~」

  我轻轻捏了捏陈瑶的手,以前我都是揉她的头的,但是有一次她告诉我其实并不喜欢别人碰她的头后,我就不再这么做了。

  「下午我要跟妮妮她们一起去玩,晚上可能不回来吃了」

  陈瑶捧着牛奶,睡眼惺忪的样子可爱极了,我站起来,俯身亲了一下她的额头,叮嘱她要注意安全,然后便离开了。

  ……

  刑事犯罪专家清闲又清闲,要忙起来也可以很忙,虽然具有一定的危险性,但大部分时间还是枯燥无味的办公室生活。

  下午四点半,案情研讨会才结束。

  因为陈瑶不回家吃饭,那我就没有回家做饭的必要了,我带着文件准备去省厅找领导审批。

  路过一家KFC,我的肚子有些饿了,想了想,打算进去买个汉堡先应付一下。

  推开玻璃门,店内冷气扑面而来,正是晚餐时间,人不多也不少。我走到前台准备点单,就在这时──

  「志飞哥?」

  一个清脆女生使我停下了脚步,我回过头一看,原来是陈瑶的室友妮妮,妮妮全名叫做陈妮,也是一个蛮漂亮的女孩子,性格很柔弱,是陈瑶在学校少数几个能说上话的贴心朋友。她的齐肩短发有些凌乱,脸颊微微泛红,像是刚从哪里匆匆赶来。

  「妮妮?你怎么在这,瑶瑶呢?」

  我转过身笑着问到,同时下意识地扫视了周围一圈。快餐店里大多是三三两两的学生,还有带着孩子的父母,看起来只有妮妮一个人在这,可能和同伴走散了吧。

  妮妮的眼神闪烁了一下,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先看了一眼手机屏幕,手指飞快地在屏幕上点了几下,像是在回复什么信息。做完这个动作,她才抬起头,表情恢复了平时的柔弱模样。

  「瑶瑶?不是回去了吗?我们下午的时候就分开了,因为有舍友被老师叫回学校了。」

  妮妮疑惑地看着我,她的声音很轻,说话时习惯性地微微低下头,让人看不清她完整的表情。她们都知道我和陈瑶的关系,我已经不止一次请她们舍友一起吃饭了,所以面对我这个「姐夫」,妮妮向来表现得很乖巧。

  「哦?是吗?我在上班,没回去。」

  我感觉有些奇怪。按照陈瑶的性格,如果提前结束和朋友的聚会,她应该会打电话或者发消息告诉我才对。但我并没有多想,毕竟和领导约的审批时间是五点半,从这边开车过去至少要四十分钟,现在快五点了,时间很紧。

  「对了妮妮,」我随口问,「你们下午去哪儿玩了?」

  妮妮的手指又下意识地动了一下,她抬起头,露出一个有些勉强的笑容。

  「就……就是去城南新开的那家商场逛了逛,吃了甜品。」

  城南的商场?从我们住的地方到城南,来回至少要一个半小时。陈瑶说她晚上可能不回来吃饭,如果下午就在城南,这个时间点应该刚回来不久才对,怎么会说「马上回去」呢?除非她下午很早就离开商场了,或者根本没去城南。

  我的职业习惯让我在瞬间捕捉到这个逻辑漏洞,但看着妮妮那张清纯无辜的脸,我很快又把这念头压了下去。也许只是妮妮说错了地方,或者她们后来又去了别处。情侣之间太过斤斤计较,只会破坏感情。

  「好的,我知道了。」

  我没时间细究下去,跟领导约的时间要到了,我就没有多纠结,急匆匆点了一个香辣鸡腿堡套餐,付完钱接过纸袋转身就走。临出门前,我回头看了一眼,妮妮还站在原地,她正低头看着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敲打,嘴角似乎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车子驶向省厅的路上,我开始不受控制地回想陈瑶最近几个月的种种反常。

  她买了很多新衣服,有些款式非常性感,根本不像她以前保守的穿衣风格。我问过她,她说是宿舍的姐妹们带她逛的,现在大学生都这么穿。

  她洗澡的时间变长了,从以前的二十分钟到现在动不动就四十分钟以上。我问过她,她说最近用了新的沐浴露和身体乳,需要多按摩一会儿。

  她有时候会失神,喊她好几声才有反应。问她怎么了,她就说是功课太累,或者想起宿舍里的一些烦心事。

  最重要的是,我们做爱的频率下降了。以前一周至少三四次,现在有时候一周都不到两次。每次我想要的时候,她要么说太累,要么说身体不舒服。偶尔做了,她也表现得有些心不在焉,不像以前那样全身心投入。

  但这些都能找到合理的解释。学业的压力、人际关系的复杂,还有女孩子爱美和追求时尚的天性。毕竟陈瑶才二十岁,正是青春活泼的年纪,有些变化也很正常。

  我这样想着,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在开车上。

  到达省厅是五点二十五分,刚刚好。领导还在开会,我在他办公室门口等了十五分钟才见到人。寒暄了几句,递上文件,领导仔细翻阅后签了字。整个过程又花了二十分钟。等我从省厅大楼出来时,太阳已经落山,天色完全暗了下来。路灯次第亮起,晚高峰的车流堵满了主干道。

  已经晚上六点了。

  我伸了个懒腰,从公文包里掏出手机,拨打了陈瑶的电话。

  「嘟……嘟……嘟……嘟……」

  铃声响了很久,一直没人接听。走到车边,我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室,把文件扔在副驾驶座上,再次拨打。

  这次响了七八声后,电话终于接通了。

  背景音很嘈杂,先是一阵急促的喘息声,接着是哗哗的水流声,还夹杂着明显的回音,仿佛是在一个空旷的、墙壁光滑的密闭空间里。

  「呼……呼……志飞?我在龙翔健身房健身呢,马上就回去。」

  陈瑶的声音有些喘,那喘息很奇怪,不像是运动后的大口呼吸,更像是一种克制着的、带着某种韵律的喘息。水流声持续不断,像是在淋浴。

  龙翔健身房我去过很多次,那是我们小区附近最大的一家健身房,设施齐全,装修不错。我记得那里的淋浴间都是普通的隔间,墙壁做了隔音处理,不可能产生这么明显的回音。这种回音,更像是......更像是酒店浴室或者KTV包间厕所那种全瓷砖墙面才会有的音效。

  「吃过了吗?」我问。

  「吃了啊……」陈瑶的回答有些迟疑,背景的水声突然变大了一些,好像有人拧大了水龙头,「和妮妮她们一起吃的。」

  妮妮?可是一个小时前我在KFC遇到妮妮时,她明明是一个人在等餐,而且她说下午就和陈瑶分开了。现在陈瑶却说晚上和妮妮一起吃的饭?

  「好,我在家等你。」

  我没有在电话里追问。一方面是因为职业习惯让我知道,隔着电话质问很可能得不到真实答案,只会打草惊蛇;另一方面,我更愿意相信这只是一场误会,或许是妮妮在KFC时没有说实话,或许是陈瑶记错了。毕竟,妮妮也有可能在我离开后又去和陈瑶汇合了。

  我说完,就挂了电话,发动汽车往家里驶去。

  路上堵得厉害,我心里的疑云却越积越厚。我试图用理性的分析来驱散这些不安。

  第一,时间线。陈瑶下午和妮妮她们分开(按照妮妮的说法),之后没有联系我。我在KFC遇到妮妮时是五点多,陈瑶打电话时是六点多。这中间的一个小时,陈瑶在哪儿?在做什么?

  第二,地点矛盾。妮妮说下午在城南商场,陈瑶说晚上在龙翔健身房健身。龙翔健身房在我们城北小区附近,从城南开车过来,即使是高峰期,一个小时也足够到了。但问题在于,如果陈瑶下午真的在城南,她为什么不告诉我?而且,既然去了健身房,为什么又要撒谎说和妮妮一起吃饭?

  第三,声音异常。电话里的回音明显不符合健身房浴室的环境。还有陈瑶那奇怪的喘息声......那个声音,我太熟悉了。在我们最初做爱时,她情动又害羞的时候,就会发出那种压抑着的、带着鼻音的喘息。那不是运动后的喘息,而是情欲被撩拨时的反应。

  第四,妮妮的微表情。她在KFC看到我时的慌张,回复消息时的急促,还有那些不成立的理由——舍友被老师叫回学校?大学老师很少会在周末下午突然叫学生回学校,而且就算有,为什么只有「舍友」一个人被叫走,妮妮和陈瑶却能继续逛街?

  车子在拥堵的车流中缓缓挪动,我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方向盘。作为一个刑事犯罪专家,我见过太多谎言和背叛,也深知人的复杂性。但我从没想过,有一天我会把那些侦查和推理的技巧,用在我最爱的人身上。

  这让我感到一种深切的悲哀,还有对自己的厌恶。

  七点十分,我终于到家了。

  打开门,客厅里一片漆黑。我打开灯,换下皮鞋,脱掉西装外套随手搭在沙发上。家里很安静,陈瑶还没有回来。

  我走进卧室,开了灯,目光下意识地扫过房间。床铺得整整齐齐,窗帘拉开着,窗台上那盆绿萝长势很好,一切都是我早上离开时的样子。但我注意到一点——床头柜上,陈瑶常用的那瓶润肤露的盖子没有拧紧。她是个做事很仔细的姑娘,绝不会犯这种小错误。

  我在床沿坐下,拿起那瓶润肤露。瓶身还是温热的,说明不久前还有人用过。我拧开盖子,凑近闻了闻。是她最喜欢的茉莉香味,但在这香味之下,似乎隐隐夹杂着一丝很淡的、不太一样的气息。

  那是一种陌生的、带着麝香和某种化学香精混合的气味。

  不是陈瑶常用的那款香水的味道,也不是我们家任何一款沐浴露或洗发水的味道。这味道很淡,如果不是我受过专业训练,可能根本不会注意到。

  我的心沉了一下。

  放下润肤露,我起身走向浴室,准备先洗个澡。打开浴室门,一股潮湿的热气扑面而来。我愣了一下——浴室的排气扇还在运转,墙面和镜子上都凝结着细密的水珠,空气里有沐浴露的香味,而且很明显是刚刚有人用过浴室的样子。

  可是陈瑶明明说她还在健身房,怎么会先我一步回家洗澡?

  我摸了摸花洒的金属柄,还是温的。镜子上沾满水雾,我用手指抹开一块,看到镜面上映出一张有些疲惫、眉头紧锁的脸。那是我的脸。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钥匙转动门锁的声音。

  我迅速扯过浴巾裹在腰上,拉开浴室门往外看。客厅的灯已经亮了,陈瑶刚进门,正在玄关换鞋。

  她一手拎着个购物纸袋,另一只手扶着墙壁,弯着腰正在脱鞋。我的眼神突然一凝,整个人僵在了浴室门口。

  陈瑶脚上穿着的,是一双黑色细跟高跟鞋,鞋跟至少有十厘米,鞋面是哑光漆皮材质,很新,我从来没有见过这双鞋。但这还不是最关键的——关键是,她穿高跟鞋去健身房?这完全不符合常理!没有人会穿着高跟鞋去健身,即使是要洗澡换衣服,也不会选择这么高的鞋子,除非她根本不是去健身,而是去了别的需要打扮的场合。

  而她现在身上穿的那件连衣裙——一件紧身的黑色连衣窄裙,胸口的V领开得很低,裙摆只到大腿中部——这裙子明显是全新的,吊牌应该刚剪掉不久。我记得陈瑶有很严重的洁癖,所有新买的衣服,无论内衣还是外衣,都必须先过水洗一遍才会穿。怎么可能今天刚买的衣服,不洗就直接换上?

  虽然毕业才两年,但是一年多的工作使我已经把刑事侦查技术变成生活的本能。我开始不受控制地在脑海中勾勒出一条可疑的时间线:

  陈瑶中午就和舍友分开了,却没有打电话告诉我(按照妮妮的说法)。

  我在KFC遇到妮妮时是五点十分左右,妮妮说陈瑶早就回去了,但我六点打电话给陈瑶时,她还在「健身房」,而且电话背景有明显的回音(不符合健身房浴室的声学特征)。

  我七点十分到家时,浴室有明显的、刚使用过的痕迹,浴巾和花洒都是温的。

  而现在,七点十五分,陈瑶穿着全新的、没有洗过的衣服(违反她的洁癖习惯)和高跟鞋(不符合健身场景)回到家,手里拎着购物袋,脸上带着一丝运动后的潮红(但她的头发没有扎起来的痕迹,完全不像是刚健身过的样子)。

  对了!打电话时候的回音有问题!我猛然想起那个细节。陈瑶说自己在龙翔健身房,那儿我们俩都经常去,我对那里非常熟悉。健身房的浴室区域每个隔间空间不大,墙面装有隔音棉,绝对不可能产生那么空旷的回音效果。那种回音,更像是在一个全瓷砖铺设、空间较大的卫生间里,比如某些高档酒店或者会所的独立浴室。

  陈瑶这时已经换好了拖鞋,拎着购物袋往客厅走。她看到我裹着浴巾站在浴室门口,明显愣了一下,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但这慌乱只停留了不到一秒钟,她就恢复了平时的笑容。

  「志飞,你回来啦?」

  她的声音很自然,甚至带着点撒娇的意味。她走过来,把购物袋随手放在沙发上,然后伸手想要抱我。

  「我刚健身回来,出了一身汗,先去冲个澡。」

  我下意识地避开了她的拥抱,这个动作让她微微一僵。

  「怎么了?」她问,眼神有些闪烁。

  「没什么,」我努力让自己的表情自然一些,侧身让开浴室门口,「我刚准备洗,你要用的话先用吧。」

  陈瑶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浴室还在运转的排气扇,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复杂。她似乎在思考什么,但很快又笑了起来。

  「好啊,那我先洗,你再等我一会儿。」

  她走进浴室,关上了门。很快,里面传来了花洒的水声。

  我站在浴室外,看着那扇磨砂玻璃门。门内人影绰约,水汽很快再次弥漫开来。我没有离开,而是在门外静静地等着。

  几分钟后,水声停了。接着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像是有人在用手擦拭身体,又像是在翻找什么东西。又过了大概两三分钟,门开了。

  陈瑶身上裹着我的那条深蓝色浴巾,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脸上带着被热水蒸过的红晕。她看到我还站在门外,又愣了一下。

  「你怎么还在这儿?」

  「等你啊,」我说,目光扫过她光裸的肩膀和锁骨,「饿不饿?要不要我给你煮点面?」

  「不用了,我在外面吃过了。」

  她从浴室走出来,带出一股湿热的水汽和浓郁的沐浴露香味。正是我们家常用的那款薄荷味沐浴露的香气,浓烈得几乎盖过了其他一切气味。

  我看着她从我身边走过,走向卧室。在她擦身而过的那一瞬间,我的鼻子捕捉到了一丝极其微弱、几乎被沐浴露掩盖的气味——那是一种更甜腻、更人工的香味,就像我之前在润肤露瓶子上闻到的那种。

  还有……我注意到她的脚踝处,似乎有一道很淡的红痕,像是被什么东西勒过或者摩擦过。痕迹很浅,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而且位置很低,在高跟鞋鞋口通常接触不到的地方。

  陈瑶走进卧室,随手关上了门。我站在原地,听着门内传来吹风机嗡嗡的响声,脑子里一片混乱。

  一朵阴云笼罩在我的心头,浓重得几乎让我喘不过气来。我努力告诉自己,这一切可能都是巧合,陈瑶只是临时想打扮得漂亮一点去逛街,只是忘记告诉我她提前回去了,只是在健身房用了不常用的、回音大的那间浴室……

  但是那些细节就像一根根细针,扎在我的理智上:妮妮前后矛盾的说辞,电话里奇怪的喘息和回音,浴室刚刚使用过的痕迹,违反洁癖习惯的新衣,脚踝上的可疑红痕,还有那两次出现的陌生香味……

  我想起早上出门前,陈瑶睡眼惺忪地告诉我下午要和妮妮她们一起去玩,晚上可能不回来吃。那时候她那么自然,那么毫无防备。

  我想起我们十八岁那年的初夜,床单上那滩鲜红的血,和她在我怀里安睡的侧脸。我曾经发誓要保护她一辈子。

  我想起我们同居这一年多来的点点滴滴,她撒娇时的可爱模样,她认真看书时的专注神情,她煮饭时手忙脚乱的笨拙样子……

  可是现在的陈瑶,身上有太多我不认识的细节。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毕竟多年的感情与信任,我不忍心这样揣测我最爱的人。也许真的是我想多了,也许这一切都能有一个合理的解释。

  等会儿找个合适的机会,好好和她谈谈吧。我这样想着,转身走向厨房,打开了冰箱。

  冰箱里食材齐全,但我没什么胃口。最后只拿出了一颗西红柿和两个鸡蛋,准备简单煮碗面。洗菜的时候,我的目光不自觉瞟向卧室紧闭的门。吹风机的声音已经停了,但门还没有打开。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我擦干手,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是一条陌生的短信,没有署名,只有短短一句话:

  「你女朋友身材不错。」

  发信人是一串完全不认识的数字。

  我的手猛地一抖,手机差点掉进洗菜池里。我稳住呼吸,迅速回复:

  「你是谁?」

  对方没有再回。

  我握着手机,心脏狂跳。这可能是恶作剧,可能是谁发错了,可能……可能有无数种可能。但偏偏在这个时候,在我对陈瑶产生怀疑的时候,收到这样一条短信。

  我盯着那个号码看了很久,最终没有选择回拨过去。而是打开手机上的一个专业追踪软件(工作需要,局里统一配发的),输入了这串号码。软件显示这是一个未注册的预付费号码,归属地就是我们这个城市,但无法查到更详细的信息。

  我把这条短信截图保存下来,然后删除了原信息。做完这一切,我才发现自己的手心里全是冷汗。

  卧室的门终于开了。陈瑶换上了一套粉色的家居服,头发已经吹干,松松地披在肩上。她走到厨房门口,看着我。

  「志飞,你在煮面吗?」

  我转过身,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正常一些。

  「嗯,你吃过了,那我煮一点给自己。」

  「我陪你吃点吧,我也没吃太饱。」

  她走进厨房,从背后轻轻抱住了我的腰。这个熟悉的动作让我浑身僵硬了一下,但很快又放松下来。我感觉到她柔软的身体贴在我背上,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颈侧。

  「志飞,你今天怎么了?感觉心事重重的。」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点小心翼翼的味道。

  「没有啊,可能是工作有点累。」

  我没有回头,继续切着手里的西红柿。刀锋划过果肉的声音在安静的厨房里格外清晰。

  「下午和妮妮她们玩得开心吗?」我终于问出了这个问题。

  背后的陈瑶似乎稍微动了一下,然后回答:

  「挺开心的,就是后来舍友被老师叫走了,我们就散了。」

  「哦,我在KFC遇到妮妮了,她说你们下午就分开了。」

  我感觉到她抱着我的手臂微微一僵。

  「是吗?我……我后来去逛街了,没跟她一起。」陈瑶的声音有些迟疑,「我买了双新鞋子和一条裙子,好看吗?」

  她松开了抱着我的手,走到我面前,指着客厅沙发上那个购物袋。

  我放下刀,转身看着她。

  「你一个人逛街?怎么不叫我陪你?」

  「你不是在上班嘛,而且……我也想给你个惊喜。」她的眼神有些躲闪,「对了,我还去健身房了,练了一会儿瑜伽。」

  「瑜伽?龙翔那边晚上有瑜伽课吗?」我装作随意地问道。

  「有啊,七点有一节,我刚好赶上了。」她回答得很快,几乎是不假思索。

  但我知道,龙翔健身房晚上的瑜伽课是七点半开始,不是七点。而且今天周五,晚上的课程是普拉提,不是瑜伽。这些信息在健身房的课程表上写得清清楚楚。

  我沉默地看着她。陈瑶被我看得有些不安,她伸手撩了一下耳边的头发,这个动作她紧张时经常会做。

  「你看我做什么?我脸上有东西吗?」

  「没有,」我摇摇头,「你先去客厅等吧,面很快就好了。」

  她没有动,而是站在原地,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我。那眼神里有温柔,有依赖,还有一丝我读不懂的东西——像是愧疚,又像是挣扎。

  「志飞,」她轻声说,「如果……如果我做错了什么事,你会原谅我吗?」

  这个问题来得太突然,我愣了一下。

  「那要看是什么事了。」

  「比如……比如我瞒着你去做了什么,但我是为了你好……」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听不清。

  我心里那股不详的预感越来越强烈。我放下手里的食材,走到她面前,双手扶住她的肩膀。

  「瑶瑶,你告诉我,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她的肩膀在我的手掌下明显颤抖了一下。她抬起头看着我,眼睛里有水汽在聚集。

  「我……我……」

  就在她即将说出口的时候,厨房窗外忽然传来一阵刺耳的警报声。那是楼下汽车的防盗警报,声音尖锐又持久,打破了我们之间紧张的气氛。

  陈瑶像是被惊醒一样,猛地回过神来。她摇摇头,往后退了一步,挣脱了我的手。

  「没……没什么,我就是随便问问。我先去趟洗手间。」

  她几乎是逃跑一样冲出了厨房,跑向了客卫的方向。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客卫门口。窗外汽车警报还在响,但我的注意力已经完全不在那上面了。

  陈瑶刚才差点说出口的话,还有她惊慌失措的反应,都在告诉我一件事——她确实有事瞒着我,而且绝对不是小事。

  那会是什么呢?金钱问题?她家里出了什么事?还是……我不敢往下想。

  我把切好的西红柿扔进锅里,打散鸡蛋,机械地做着煮面的步骤。脑子里却在飞速运转,把今天所有可疑的细节又重新梳理了一遍:

  可疑点一:妮妮说她们下午在城南商场分开,但时间和对不上。

  可疑点二:电话中陈瑶的喘息声和回音不符合健身房场景。

  可疑点三:我到家时浴室有刚使用过的痕迹。

  可疑点四:陈瑶穿着没洗过的新衣和高跟鞋回家,违反她的洁癖和运动习惯。

  可疑点五:她脚踝上有可疑红痕,身上有陌生香味。

  可疑点六:她对去健身房的具体课程信息说错了。

  可疑点七:她刚才问我「做错事会不会原谅」时那种欲言又止的表情和反应。

  可疑点八:那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单独看每一个点,似乎都能找到合理的解释。但当这些点串联起来,就形成了一张令人不安的网。

  我煮好面,端到餐厅的桌子上。陈瑶从客卫出来了,她已经恢复了平静,脸上又重新挂上了笑容。但她的眼睛还有些红,像是刚刚哭过。

  她在我对面坐下,拿起筷子,小口地吃着面。我们俩都没有说话,只有筷子碰触碗壁的轻微响声和咀嚼食物的声音。

  「志飞,」她忽然开口,「我可能要去外地实习一段时间。」

  我抬起头看着她。

  「什么时候决定的?」

  「就在前几天,学校那边安排的,是去上海的一家设计公司,实习期三个月。」

  设计公司?陈瑶的专业是市场营销,虽然也涉及一些设计课程,但直接去设计公司实习,这跨界跨得有点大。

  「哪家公司?」我问。

  「叫……叫蓝海创意设计有限公司,我也不太清楚,学校安排的。」她的回答有些含糊。

  我拿出手机,当着她的面开始搜索这家公司。很快,搜索结果出来了,确实有这么一家公司,注册地就在上海浦东,注册资本五百万,经营范围包括广告设计、网页设计、装饰设计等等。

  看起来好像没什么问题。但是当我点开公司的官方网站时,发现网站建设得极其简陋,几乎没有什么内容,联系方式那一栏只留了一个邮箱,连电话和地址都没有。最新的新闻动态还停留在两年前。

  这不像是一家正规的设计公司会有的官网。

  「什么时候走?」我问。

  「大概……后天吧。」她低着头,筷子在碗里搅动着面条,「学校那边催得挺急的。」

  「后天?」我皱起眉头,「怎么这么突然?」

  「我也觉得突然,但是机会难得嘛……」她抬起头,对我露出一个笑容,但那个笑容看起来很勉强,「而且就三个月,很快就回来了。」

  我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她被我盯得越来越不自在,最后干脆放下筷子。

  「我吃饱了,先去收拾行李。」

  她站起身,逃也似的离开了餐厅。

  我坐在原位,看着碗里还剩大半的面,忽然一点胃口都没有了。

  陈瑶的反应太奇怪了。如果真的是去上海实习三个月,她应该会兴奋地和我分享细节,会和我讨论要带什么东西,会舍不得分开才对。可是她的表现——慌乱、躲闪、急于结束这个话题——这根本不像正常的她。

  除非,她根本不是去实习。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像藤蔓一样疯狂地缠绕住我的心脏。我强迫自己冷静,告诉自己要相信她,要给她空间和信任。但那些疑点像蚂蚁一样在我心里爬行,啃噬着我的理智。

  吃完饭,我把碗筷收拾进厨房。经过卧室时,我看到陈瑶正蹲在地上整理行李箱。她放进去的衣服大多是夏季的衣裙,颜色鲜艳,款式性感,完全不像去实习应该带的职业装。

  我没有进去,而是转身去了书房。打开电脑,登录工作系统,调出了几个专业的查询平台。这些平台是局里配发的,可以查询到很多公开信息和部分内部资料。

  我先查了妮妮——陈妮,身份证号我知道(以前帮她们宿舍处理过学生医保的问题)。查询结果显示,她最近三个月内没有任何离开本市的出行记录,交通实名购票记录为零。但是她的银行账户流水显示,这三个月她每个月都有三到四次在市中心某商圈的高消费记录,每次消费金额都在一千到三千不等。

  一个普通大学生,哪来这么多钱高消费?即使家里给的生活费不少,也不可能这么挥霍。而且消费地点很固定,都是在市中心那家名叫「皇朝国际会所」的场所附近。

  我知道那个地方。表面上是高档商务会所,但实际上内部有提供特殊服务的传闻。局里曾经接到过举报,但因为证据不足,一直没动它。

  我的心沉到了谷底。

  接着我查了陈瑶的出行记录。最近一个月内,她有五次往返于我们城市和邻市的记录,都是当天往返,而且都是去邻市的那个机场。她去机场做什么?接人?送人?还是自己要去哪里?

  然后我开始查那个陌生的号码。用专业软件尝试定位,发现号码最后一次活跃地点就在我们小区附近一公里范围内的某个移动基站下,时间就是今天下午六点半左右,恰好是我给陈瑶打电话的那个时间段。

  这真的只是巧合吗?

  我坐在电脑前,双手撑着额头,感到一阵深深的无力。作为一名刑事犯罪专家,我太清楚这些线索拼凑起来会指向什么。但我拒绝相信,我不愿意相信那个我从小看着长大、发誓要保护一辈子的女孩,会和一个肮脏的会所有任何关联。

  也许只是我想多了。也许妮妮在那附近找了份兼职,也许陈瑶频繁去机场是因为有什么学校活动,也许那个陌生号码的主人只是某个骚扰者……

  可是我骗不了自己。

  证据链已经形成了,虽然还不完整,但方向已经明确。陈瑶很可能在和某个有经济实力的男人保持着不正当关系,妮妮可能在其中牵线搭桥,而这个男人的活动区域就在市中心那家会所附近。

  今天晚上,陈瑶根本没有去健身房,而是在那个会所附近。她接到我电话时,可能正在某个酒店或者会所的浴室里。所以她那边有强烈的回音,所以她说话时会喘息,所以她回家时穿着不搭配的衣服和高跟鞋,所以她急着洗澡掩盖气味和痕迹……

  还有她现在忽然说要去上海实习三个月,这很可能是一个借口。她要去见的,或许就是那个男人。

  我感觉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闷得发慌。

  就在这时,书房的门被轻轻推开了。陈瑶站在门口,手里端着一杯刚泡好的茶。她看着我,眼神温柔而关切。

  「志飞,这么晚了还工作?我给你泡了茶。」

  她走进来,把茶杯放在电脑桌上。在我抬头看她时,她忽然俯身,在我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

  这个简单的动作,忽然让我鼻尖一酸。我差点就要脱口而出问个究竟,但看着她那么温柔的样子,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如果问了,得到的是我害怕的答案,那我们之间就完了。

  如果不问,也许我可以假装什么都不知道,继续维持这段表面平静的感情。

  「瑶瑶,」我握住她的手,「你后天要去上海了,今晚早点休息吧。」

  她点点头,但没有马上离开,而是就势坐到了我腿上。她的手环住我的脖子,把脸贴在我的胸口。

  「志飞,你会一直爱我吗?无论发生什么?」

  我感觉到她的声音有些哽咽。

  「会的。」

  我回答得毫不犹豫,但心里却像刀割一样疼。我不知道这个承诺还能维持多久,不知道真相被揭开的那一天我们该如何面对彼此。

  「如果……如果我有一天做了对不起你的事,你会恨我吗?」她问得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

  「那要看你做了什么。」我的声音有些僵硬。

  陈瑶沉默了。她在我怀里靠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睡着了。然后她忽然抬起头,眼睛里全是泪水。

  「志飞,我们做爱吧。」

  她一边说,一边开始解我衬衫的扣子。她的动作很急切,带着一种绝望般的热度。

  我没有拒绝。也许性爱可以暂时麻痹我的痛苦,也许身体的亲密可以让我暂时忘记心里的那些疑虑。我伸手抱紧她,回应着她的吻。

  那一晚,我们的做爱前所未有的激烈。陈瑶主动得不像平时的她,她不停地说着爱我,不停地索求。而我也像疯了一样在她身上发泄着心中无处宣泄的情绪。

  结束后,我们都精疲力尽。陈瑶躺在我怀里,很快就睡着了。但我却怎么也睡不着,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脑子里全是今天发生的一切。

  凌晨两点,我忽然听到陈瑶的手机震动了一声。她睡得很沉,没有醒。

  我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轻轻抽出手臂,侧过身,看向床头的手机。屏幕亮着,显示有一条新消息。发件人是一串陌生的号码,和我今天收到短信的那个号码不一样。

  消息内容很短,只有两个字:

  「想你」

  但这两个字下面,跟着一张照片的小图。

  我的手开始发抖。我做了一个让我后悔终身的决定——我拿起了陈瑶的手机。

  手机是指纹解锁,陈瑶睡着时手指刚好搭在床边。我小心翼翼地用她的拇指按在Home键上,屏幕解锁了。

  我颤抖着点开了那条消息。照片加载了出来——那是一张从高处俯拍的照片,镜头对着酒店大床,床上躺着一个赤裸的女人,背对着镜头,腰臀的曲线完美无瑕,腿上有明显的红痕,像是在不久前的激烈性爱中留下的。床头柜上放着一只黑色细跟高跟鞋,正是陈瑶今天穿回来的那双。

  虽然看不到脸,但我认得那个身体。那是我抚摸过无数次的、陈瑶的身体。

  我的血液在那一瞬间全部涌向头顶,又在下一秒冰冷了下来。我死死地盯着手机屏幕,直到眼前的景象开始模糊。

  我关掉手机,轻轻放回床头,重新躺下。身边的陈瑶还在熟睡,发出均匀的呼吸声。她翻身面对着我,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往我怀里蹭了蹭,像只依赖主人的小猫。

  我伸手抱住她,感觉到她温热的体温透过薄薄的睡衣传来。可我觉得好冷,冷得浑身都在颤抖。

  我就这样保持着拥抱她的姿势,睁着眼睛直到天亮。

  窗外的天空渐渐泛白,新的一天开始了。但我知道,有些东西,已经永远地改变了。

  「宝贝~我真是想死你了」

  一个男人坐在床上搂着一个身段窈窕的女孩,由于他们是背对着我的所以我看不清他们的脸。

  男人一手牵着女孩的手,另一只手好像在女孩胸前不停的抚摸,女孩柔若无骨地靠在男人的怀里,略带亚麻色的秀发散落在男人有利的手臂和肩膀上,她把脸埋在了男人的脖子上,只能看到一段雪白的脖颈和精致小巧的锁骨。

  男人稍稍往旁边侧了侧,这下可以看到女孩的脸是什么样了,我的脑子「轰」的一下一片空白!这个女孩竟然是我可爱的女友陈瑶!

  只见陈瑶身无片缕,晶莹剔透的肌肤在灯光的映照下白里透红,男人的大手在陈瑶C罩杯的胸上肆虐,我曾经说她的小宝贝不大不小握着正合适,然而现在握着的人缺不是我这个正牌男友!

  陈瑶匀称修长的双腿正在不安分的轻轻踢动着,可爱的脚趾随着男人的抚摸而蜷缩着,仿佛在告诉别人它主人的害羞。

  洁白的小裤裤遮挡着双腿之间的秘密花园,隐约之间已经能看到水迹的反光!男人的另一只手在陈瑶平坦没有一丝赘肉的小腹上活动着。

  陈瑶一只手覆在男人抚摸她胸脯的手上,另一只紧紧抓住床单,不时用脸蹭着男人的胸膛,发出阵阵若有若无的呻吟声。

  接着,男人扶着陈瑶起来,开始脱下自己的衣服,不一会儿,男人也赤身裸体了,坚实的胸膛和有力的双腿可以看出这是个勤于锻炼的人,最重要的是他胯下的生殖器,足足将近20CM,紫红色的龟头棱角分明,上面已经有一些晶莹的淫液。

  他拆开床头的避孕套,并慢慢的戴在了自己的生殖器上面,笑着对陈瑶说:「宝贝,该你脱了」

  陈瑶靠在床头,一双大眼略带笑意地看着男人脱衣服,在看到那巨大的「凶器」时眼里闪过迷恋的光芒。

  听完男人的话,陈瑶有些害羞地笑了笑,坐起身,双手放在内裤的两侧,慢慢的往下脱,这最后一层遮羞布完全离开她的秘密森林时,可以清楚的看到内裤上大片湿润的痕迹。

  陈瑶精致的脸庞变得更红了,显得更加的可爱,终于把内裤脱了下来,挂在了一边的脚裸上,她一只手遮住自己的秘密花园,另一只手横在胸前,害羞的表情配上欲拒还迎的眼神立刻时那个男人呼吸变得沉重起来。

  不!这不是我家教严格,性格正经的女友!

  男人踩上床,迅速跪在陈瑶双腿之间,双手抓住陈瑶粉嫩又小巧的脚裸,一下子分开了她的双腿,用巨大的阴茎蹭着她的手背。

  陈瑶注视他,眼睛里满是情欲,慢慢的将手移开。

  入眼就是一片粉嫩,阴道口微微张开着,表现出主人情绪的不稳定,湿润的阴唇告诉入侵者它已经做好了接受的准备,阴蒂微微的有些颤动,上面一片稀疏整齐的黑森林显示出主人爱洁的性格。

  男人的生殖器在入口蹭了蹭,陈瑶的身体扭动着,仿佛在催他快一些,他突然开口说到:「这次让你扶着它进去吧」

  说罢,他就不再动了。

  陈瑶给他一个好看的白眼,于是稍稍抬起身,伸出纤细修长的柔夷轻轻捏着巨大的龟头,紫红色的大龟头和白皙细嫩的小手产生了强烈的对比,她牵引着那个男人的生殖器抵住了自己的下身,湿润的大阴唇一下子含住了小半个龟头,不过对于陈瑶紧窄的阴道口来说,这个尺寸实在是太大了。

  「恩~」

  那个男人突然轻轻往前顶了顶,陈瑶不由自主的呻吟了一声,然后羞红了脸,轻轻拍了一下男人在她嫩滑浑圆的大腿上抚摸的大手。

  「你坏~」

  男人哈哈大笑,俯下身吻住陈瑶的小嘴,陈瑶双手搂上男人的宽阔的肩膀,修长的双腿轻轻搭在男人的腰胯上,闭上眼睛主动献上了自己的香舌。

  轻蹙的眉头表示男人粗野动作使她感到有些疼,但是却没有任何的表示,温柔的接受了男人的一切索取。

  吻了一会,两人才分开,嘴唇之间隐约连着一丝唾液,男人用眼神注视着陈瑶,她轻轻点了点头,只见男人的屁股渐渐地往下沉,整个龟头一点一点地消失在她的身体里。

  陈瑶一只手慢慢捏紧床单,另一只手与男人十指紧扣,男人突然停了下来,陈瑶的眉头慢慢松开,有些疑惑刚想抬头,男人猛的往下一沉,终于把整个生殖器送进陈瑶的身体里。

  「呀~」

  陈瑶发出一声甜美的呻吟,一米长的美腿紧紧盘着男人的腰,接着那个男人一手抚上了她丰满的胸脯,俯下身封住她微张的小嘴。

  下身开始前后的活塞运动。

  「啪~啪~啪~」

  「唔……呃……恩……恩……」

  由于嘴被男人吻住,陈瑶的呻吟变成了一阵又一阵的闷哼声,只有抓紧床单的手可以体现出她此刻无法言明的感觉。

  两人不停的亲吻吮吸着对方的舌头,男人一遍又一遍地在陈瑶嘴里掠夺着香甜的舌津。

  就这样挺动了百来下,那个男人这才恋恋不舍的抬起上半身,陈瑶迷离地看着他,粉嫩舌头无意识地舔着嘴唇边残留的口水。

  男人笑了笑,能睡到如此绝美的校花感到十分的得意。

  他用手弹了弹陈瑶胸前小葡萄,深红色的乳首在他的抚弄下早就已经挺翘起来。

  在陈瑶嗔怪的眼神中,他的手逐渐往下,感受着细嫩爽滑的肌肤,在平坦的小腹处划过一条惊人柔美的曲线来到臀部,再抚过丰满的大腿,来到温润的腿弯处,然后将两条修长性感的腿抗到了肩上。

  陈瑶的母亲是本市著名的舞蹈家,她完美的遗传了母亲优秀的容貌与身材,虽然她并没有走上相同的道路,但是在从小的耳濡目染下,陈瑶也打下了坚实的舞蹈基础。

  那个男人将她像折纸一样对半折了起来,形成了一个完美的「U」字形,然而陈瑶却没有一点的不适,配合的伸出双手固定住自己的双腿,绷直的脚尖伸到了男人的背后,与小腿大腿形成一条笔直优美的线条。

  「啊……啊……啊……啊……啪……啪……啪……啪……」

  那个男人的胯部不断撞击着陈瑶丰满的臀部,发出清脆又略带拖沓的声音,那是因为在不知不觉中,被男人阴茎带出来的陈瑶小穴内的淫水溅满了她整个臀部,陈瑶身下的床单早已经湿了大半。

  撞击声和呻吟声互相映衬着,象是一曲优美的交响曲,但在我耳边这就象是催命的魔咒一样。

  我的眼泪不住的往下流,想大声的叫喊,想拼命的想挣扎,但是身体就象是被施了定身术一样不听使唤,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场精彩的活春宫表演,一边是一个始终看不清脸的男人,另一边是我深爱着的可爱女友!

  「啊……啊……啊……轻一点……啪……啪……啊……太深了……啊……」

  我们最初开始做爱的时候,陈瑶都强忍着不出声,她觉得发出声音万一被人听见就羞死人了,更不用说在做爱的时候说话了,甚至害羞的总是眯着眼睛不敢看我。

  后来在我反复的央求下,终于肯趴在我的耳边小声的呻吟,但也要在做到深处的时候。

  看着被男人压在身下大声呻吟的陈瑶,我的心有些冷,这个叫到嗓子有些沙哑女人还是那个容易害羞的女友吗?

  「恩……要到了……啊……啪……啪……啊……来了来了……啊……啊……啊」

  连续抽插了五六分钟,陈瑶猛的抓住男人的手臂,身体开始轻微的抽动,男人停止了抽插,熟练的抚弄着陈瑶身上的敏感部位,大约过了两分钟,陈瑶慢慢地从云端坠落,躺下床上感受着高潮的余韵。

  那个男人和陈瑶都满身大汗,男人将双腿从肩上放下,趴在她柔软的身体上稍作休息,轻轻吻去她眼角的泪珠,伸出左手在丰满坚挺的双峰来回抚摸。

  陈瑶大口地呼吸着,长长的头发散乱在身后,由于出汗的缘故,脸上、脖子、肩膀都留有几缕秀发,长时间的呻吟使她有些缺水,原本红润的嘴唇显得有些苍白,一只手随意地搭在光洁的额头上,显得有几分憔悴,在淡黄色的灯光映照下展现出一种惊人的病态美。

  休息了一阵,两人稍稍恢复了些体力,男人将陈瑶翻了个身,陈瑶弓起身子向前爬了两步,一个完美的后入式就这样呈现在我的眼前,男人向前挪了挪,同时将陈瑶的后腰轻轻向下按,陈瑶便把自己的腰压的更低了,双腿外张,屁股翘的更高了,这么默契的互动显示出两人已经不是第一次这样配合了。

  男人贪婪的看着陈瑶纤美的背影,特别是胸部到腰再到臀胯部这条惊人完美的曲线,让人不由得感叹造物主竟然能造出女人如此美妙的生物。

  跪趴在床上的陈瑶久久感受不到男人的动作,以为他又要使坏,轻轻顿了顿,像做出了什么决定一样,轻轻扭了扭自己的屁股,仿佛在向男人撒娇一样,催促他进入自己的身体。

  秀发遮挡住陈瑶的俏脸,使人看不清楚她的脸色,但是从她微微发抖的身体可以看出她的内心并不平静,男人再次得意的笑了出来,伸出大手握住她的腰,胯部轻轻往前一送,巨大的阴茎轻车熟路的进入了某个熟悉的地方。

  「恩……恩……啊……啪……啪……啊……」

  陈瑶不由得开始呻吟,并且声音越来越大。

  男人俯下身轻吻着她的耳垂,坚实的胸膛不断摩擦她如同丝绸般顺滑的背部,下身不停的抽送着,双手覆盖在她柔软的胸脯上,让陈瑶感觉整个人都在被占有,这是多么淫糜的场面啊!

  陈瑶不由自主害羞的摇着头,脚趾可爱的蜷缩着,表达出主人的欢愉。

  「恩……恩……啊……啪……啪……啊……呀……啊……啪……啪……啊……」

  那个男人的抽送幅度越来越大,越来越用力,又过了大约十分钟左右,男人猛的向前一顶,将阴茎深深的送入陈瑶的身体里,不断收缩着的阴囊显示它的主人正在发射着可以让女人怀孕的弹药。

  陈瑶的臻首高高扬起,身体又开始颤动,也同时迎来了今晚最强烈的高潮。

  过了一会儿,男人搂着陈瑶重重的倒在了床上,一只手将她揽进怀里,另一只手轻轻在她的身上抚摸着。

  陈瑶缩在他的怀里,沉沉的睡了过去。

  不!不!不!这不是真的!

  「呼~呼~呼~」

  我猛的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大口的喘气,转头看向旁边的陈瑶,她总是像一只小猫那样侧身躺着,身体弯曲地睡。

  原来是一场梦,我的心里还是十分的沉重。

  我需要找出真相,这种不信任感不能长期的积累下去!我们的感情一直都很好,我不相信陈瑶会背叛我。

  我看了下时间,现在才凌晨两点多,我准备躺下继续睡,就在这时,床头上陈瑶的手机屏幕突然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