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节指节,缓缓地、坚定地,向着那紧窄的通道内部挺进。

类别:都市 作者:梦神字数:7674更新时间:26/06/20 03:29:51

  阻力很大。非常紧。紧得超乎想象。毕竟,这具身体已经太久太久没有经历过任何侵入,肌肉和粘膜都处于一种长期闭合的状态。但那份紧致,那份初次(或者久别)的艰涩,却给田伯浩带来了无与伦比的、近乎狂暴的征服快感。他咬紧牙关,手上持续加力,中指一点点地破开那紧致湿滑的阻力,缓慢但却不容抗拒地向内深入。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手指被炽热、柔软、湿滑的内壁肉褶紧紧包裹、吸吮、缠绕。每一寸的深入,都带来全新的、令人战栗的触感反馈。

  终于,他的中指几乎整根没入,指根抵在了她柔软饱满的阴唇上。他停在那里,感受着手指被完全包裹的、难以形容的快感。阴道内部比他想象的更加温热,更加湿润,肉壁的褶皱紧紧吸附着他的手指,随着她可能存在的、极其微弱的呼吸或脉搏,产生着细微的、有规律的收缩和蠕动。这不是有意识的收缩,只是植物神经系统控制的、最基础的生理活动,但在田伯浩看来,这无疑是最热烈的欢迎和回应。

  “啊……好紧……好热……”他忍不住低吼出声,声音沙哑破碎,充满了情欲的浑浊。他开始缓缓地抽动那根被紧紧包裹的中指,一进一出,模仿着性交的动作。每一次抽出,都能带出一些更加滑腻的爱液,打湿他的手指和她腿间的皮肤;每一次插入,都能感受到那湿滑紧致的肉壁更加热情(他认为)的包裹和吸吮。咕啾咕啾的水声,开始随着他手指的抽插而清晰地响起,在这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淫靡刺耳。

  他的右手也没闲着,撑在床上的同时,他忍不住俯下身,将自己滚烫的、布满汗水的脸,凑近了萧映雪的颈窝和锁骨。他贪婪地呼吸着她身上混合了药味和体味的、独特的气息,然后用嘴唇和舌头,开始舔吻她裸露在病号服领口外的、苍白的脖颈和锁骨。他的吻毫无章法,急切而用力,带着啃咬的意味,在她冰凉细腻的皮肤上留下一个个湿漉漉的痕迹。他甚至用牙齿轻轻咬住她小巧的耳垂,用舌头卷弄,向她的耳道里吹着灼热的气息。

  而被侵犯着的萧映雪,此刻的意识,已经彻底悬浮到了半空中。她感觉自己在向下俯视,看着病床上那两具交叠的身体。一具庞大、肥胖、汗津津的、充满了活生生的、令人作呕的欲望;另一具苍白、纤细、一动不动,像一具被随意摆弄的精致玩偶。她能“看”到田伯浩埋在自己颈间耸动的头颅,能“看”到他那只在自己腿间激烈抽插的手指,能“听”到那越来越响亮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和他压抑不住的粗重喘息与低吼。

  她也能“感觉”到。那感觉比之前更加清晰,更加……无法忽视。下体传来的,是明确的、持续的、被异物侵入和摩擦的感觉。不再仅仅是微弱的电流或收缩,而是实实在在的“充盈感”和“摩擦感”。那根手指在里面横冲直撞,刮擦着早已麻木的内壁,带来一种奇异的、混合了轻微刺痛和遥远酥麻的复杂感受。同时,脖颈和耳垂传来的湿热触感和啃咬,也清晰地印在她的皮肤上。

  恶心吗?是的,有一点。尤其是当他舔过她锁骨,口水凉下来时的那种黏腻感。羞耻吗?当然,铺天盖地。但除此之外,还有一种更深的、让她自己都感到恐惧的……“存在感”。这具身体,原来还能如此“生动”地感受到外界的刺激,无论这刺激是温柔还是粗暴,是爱抚还是侵犯。那手指在体内抽插带来的摩擦和压迫,那嘴唇在皮肤上啃咬带来的湿热和微痛,都在用一种最原始、最野蛮的方式,向她证明:你还活着,你的身体,还残留着感觉的通道。

  这种证明,带着血淋淋的残酷,也带着一种扭曲的、黑暗的慰藉。一滴冰凉的液体,毫无征兆地从她依旧直视天花板的眼角滑落,没入鬓角的发丝中,消失不见。那不是悲伤的泪,也不是愤怒的泪,更像是一种……纯粹的、生理性的分泌物,是对身体承受过度刺激的一种无言反应。

  田伯浩完全没有注意到这滴泪。他已经彻底沉浸在了自己的欲望深渊里。手指的抽插已经无法满足他。那紧致湿滑的包裹感虽然美妙,但终究不是他最渴望的。他需要更彻底、更深入的占有和结合。

  他猛地抽出了已经完全湿透、沾满粘滑爱液的中指。带出的液体拉出了几道银丝,滴落在床单上。他甚至将手指举到嘴边,伸出舌头,极其淫靡地舔掉了上面的液体,品尝着那带着淡淡腥咸和奇特甜味的味道。这个动作让他更加兴奋,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他不再犹豫,用最快的速度,单手解开了自己沙滩短裤的松紧带,连同里面早已湿透的内裤,一起褪到了大腿中部。他那根早已硬得发紫、青筋暴跳的巨大肉棒,终于摆脱了束缚,猛地弹跳出来,直挺挺地竖立在两人身体之间。龟头硕大,紫红色,因为极度充血而油光发亮,马眼不断开合,分泌出更多透明的粘液,顺着棒身往下流淌。他的阴茎尺寸在胖子中算是惊人的,粗长骇人,与他臃肿的身体形成了诡异的对比。此刻,这根狰狞的性器,正散发着灼人的热气和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味,直指身下那具苍白脆弱的身体。

  田伯浩喘着粗气,双眼赤红,看着自己怒张的肉棒,又看看萧映雪那微微分开、湿润泥泞、因为手指抽插而微微张合的娇小阴道口。强烈的对比让他血脉偾张。他用手握住自己滚烫的肉棒,用那硕大、湿滑的龟头,抵在了她柔软湿润的阴唇入口处,来回摩擦了几下,将那上面的爱液涂抹均匀,也让自己沾满了她的气息。

  “映雪……我……我进来了……别怕……”他语无伦次地说着,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不知道是在安慰她,还是在给自己壮胆。

  然后,他腰部猛地一沉,将全身的重量和大半的力气都灌注在了这一次突进上。那粗大骇人的龟头,强行挤开了两片娇嫩的阴唇,撑开了那紧窄湿润的入口,狠狠地、一往无前地向着那幽深紧致的通道深处刺入!

  “呃——!”

  一声极其压抑的、仿佛从胸腔最深处挤出来的闷哼,从田伯浩喉咙里迸发出来。与此同时,身下的萧映雪,那一直平静如同死水的身体,终于有了自今晚以来最明显的反应!她的双眼,在那一瞬间猛地睁大到了极限,瞳孔急剧收缩,然后又骤然扩散。她那无法动弹的四肢,似乎产生了极其细微的、本能的抽搐,尤其是被压在身下的左腿,脚趾猛地蜷缩起来,绷紧了足弓。她的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极其轻微、几乎低不可闻的、类似倒抽冷气的“嗬……”声,短促而尖锐,随即又被掐断,仿佛连发出声音的力气都被那突如其来的、巨大而粗暴的侵入给瞬间剥夺了。

  太……太涨了!太……满了!

  这是萧映雪那一瞬间最直接、最剧烈的身体感受。与之前手指的侵入完全不同。那根手指虽然让她感觉怪异,但尚在可以承受的范围内。而此刻,这根滚烫、坚硬、粗壮得可怕的男性性器,以近乎凶暴的方式强行撑开她紧窄娇嫩的入口,野蛮地犁开内里湿润柔软的褶皱,向着最深最深处挺进时,带来的是一种近乎撕裂般的、被撑开到极限的胀痛感和压迫感!

  她的阴道内部,自从发育成熟后,就从未承受过如此巨大尺寸的侵入。长期的卧床和身体虚弱,让她的盆底肌肉和阴道壁都处于一种松弛与紧致并存的矛盾状态——整体肌肉无力,但未经使用的通道本身却异常紧窄。此刻,这根远超常人大小的肉棒强行闯入,像一根烧红的铁杵,蛮横地撑开了每一寸褶皱,挤压着每一寸内壁,直抵她身体的最深处。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硕大的龟头破开层层软肉,碾过敏感的内壁,最后重重地、结结实实地撞击在了她子宫口的位置!

  “咚”的一声闷响,仿佛来自身体内部,又仿佛来自灵魂深处。那一撞,让她眼前发黑,小腹深处传来一阵强烈的、酸胀的、几乎让她窒息的痉挛。子宫口被迫承受了这沉重的一击,传来一阵钝痛。而整个阴道,从入口到尽头,都被那根坚硬滚烫的肉棒填塞得严丝合缝,没有一丝空隙。胀,满,痛,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随着那粗大柱身的脉搏跳动而传递进来的、灼热的生命力。

  她的身体,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弦,剧烈地颤抖了一下,然后才慢慢松弛下来,但内部那被强行扩张、撑满的感觉却丝毫未减,反而因为最初的痛感稍褪,而变得更加清晰、更加……无所不在。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上的每一根暴起的青筋,感觉到那龟头顶端凹陷的马眼正紧紧抵住她娇嫩的宫颈口,感觉到那棒身散发的、几乎要将她内壁烫伤的惊人热量,以及……随着他心跳和脉搏,那根东西在她体内产生的、有规律的、轻微的搏动。

  这一切的感受,是如此强烈,如此具体,如此……不容忽视。先前那种抽离的、旁观的感觉被彻底击碎。她被强行拉回了自己的身体,被迫用这具麻木已久的身躯,真切切地、完完全全地感受着这场粗暴的、单方面的性侵犯。羞耻感如同海啸般席卷而来,几乎要将她淹没。但同时,那剧烈胀满带来的、超越痛苦的奇异感觉,那被无比具体、无比有形的“存在”彻底填满和占有的感觉,也在她意识的废墟上,投下了一道扭曲的阴影。

  田伯浩在最初的、狂暴的插入后,也停住了。他趴在萧映雪身上,剧烈地喘息着,汗水如同雨水般从他身上滴落,打湿了她的病号服和自己的胸膛。他也被那极致的紧致和包裹感震撼了。太紧了!紧得超乎想象!紧得让他几乎在插入的瞬间就想缴械投降。那湿滑温热的肉壁,以惊人的力度和密度死死缠绕、挤压、吸吮着他的整根阴茎,从龟头到根部,每一寸都被那柔软湿滑的褶皱紧密包裹,没有丝毫缝隙。那种被完全吞噬、完全占有的快感,是他此前在无数肮脏幻想中都未曾体验过的强烈。

  而且,他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他插入瞬间的剧烈反应。那声轻微的抽气,那身体的颤抖,那脚趾的蜷缩……所有这些,都被他视为一种“回应”,一种被他成功“进入”和“占有”的证明。这种认知带来的征服感和成就感,甚至超越了肉体快感本身。

  他低下头,看着萧映雪的脸。她的眼睛依然睁得很大,直直地看着天花板,但瞳孔有些涣散,失去了焦距。眼角似乎有些湿润,但他不确定那是之前残留的还是新出现的。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似乎想呼吸,却又被什么堵住了似的,只能发出极其细微的、颤动的气息。这副样子,落在田伯浩眼中,不再是完全的“平然”,而是一种被强行进入后的“失神”和“承受”。这比完全的麻木更让他兴奋百倍。

  “感觉到了吗……映雪……”他喘息着,用气声在她耳边低语,灼热的气息喷进她的耳道,“我在你里面……好紧……你好紧……夹得我好舒服……”

  他开始了缓慢的抽动。最初的几下,因为紧涩和她的干涩(虽然湿润,但对于他巨大的尺寸来说依然不够),显得有些艰难,发出黏腻的摩擦声。但很快,随着他粗鲁的进出,她体内分泌的爱液被充分搅动、带出,加上他马眼不断分泌的前列腺液,交合处变得一片泥泞湿滑,抽插也变得越来越顺畅。

  咕啾……噗嗤……咕啾……

  淫靡的水声和肉体碰撞声越来越响亮,越来越密集,彻底取代了电影的声音,成为房间里唯一的主旋律。田伯浩的抽插也从一开始的缓慢试探,逐渐加快、加重。他双手撑在萧映雪头两侧的床上,腰部像打桩机一样,凶狠地、一下又一下地向着她的身体深处撞击。每一次深入,都力求将那粗长的肉棒整根没入,让龟头重重地顶撞在她柔软娇嫩的子宫口上;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只留下一个龟头在入口,让那湿滑紧致的肉壁不舍地挽留、刮擦过他粗大的茎身。

  “啊……啊……映雪……你的小穴……太会吸了……夹死我了……哦……”他毫无顾忌地发出低吼和呻吟,用最直白粗俗的语言描述着自己的感受,仿佛这样能增加快感,也仿佛是说给她听,让她知道自己对她做了什么,让她“感受”到自己带给她的“快乐”。

  萧映雪的身体,随着他越来越猛烈的撞击,开始产生一系列不受控制的生理反应。她的身体无法做出大幅度的扭动或迎合,但每一次沉重的撞击,都会让她的上半身微微向上弹起一点,又无力地落回床垫。她的头在枕头上微微左右晃动,散乱的黑发黏在汗湿的额角和脸颊。她的胸口,那被病号服松散覆盖的、贫瘠的起伏,也开始随着撞击而轻微地、不规则地颤动。

  最明显的变化发生在她的下体。随着田伯浩狂风暴雨般的抽插,那原本紧窄娇嫩的穴口被反复地、粗暴地撑开到极限,渐渐变得红肿,微微外翻,每一次肉棒的抽出,都能看到内里更加鲜红湿润的嫩肉。大量的爱液被搅动、带出,混合着他的前列腺液,在她腿间、臀缝和床单上涂抹出一大片黏腻湿滑的痕迹,在月光下反射着淫靡的水光。空气中,消毒水的味道彻底被浓烈的、带着腥甜和麝香气息的性交味道所取代。

  她的身体内部,也在发生着变化。最初的剧痛和强烈胀满感,在持续不断的、机械般的摩擦和撞击中,似乎有些麻木了。痛感并未消失,但混合进了一种更深层的、源自身体本能的、陌生的酥麻和酸胀感。那粗大坚硬的肉棒,每一次刮过阴道内壁的敏感褶皱,特别是反复碾压过某几个似乎特别敏感的点时,都会在她早已麻木的神经末梢上,引发一连串微弱但连绵不绝的、类似微弱电流的涟漪。这些涟漪汇聚起来,在她小腹深处形成一个越来越热、越来越胀的漩涡。

  她不知道那是什么,她早就遗忘了高潮的感觉,甚至可能从未真正体验过。但这股陌生的、不断积累的、在胀痛和酥麻之间摇摆的炽热压力,让她感到一种本能的恐惧和……期待?不,不是期待,只是一种纯粹生理性的、被推向某个未知临界点的晕眩感。她的呼吸,不知何时开始,变得急促而浅短,胸口起伏的幅度明显加大,虽然依旧微弱。偶尔,当田伯浩的龟头以某个特别刁钻的角度重重撞上她子宫口下方某一点时,她的喉咙里会不受控制地泄出一丝极其轻微的、气若游丝的呜咽。那声音太轻,瞬间就被田伯浩的喘息和肉体碰撞声淹没,但他似乎还是捕捉到了。

  “呜……嗯……”

  这一声,像一剂最强的兴奋剂,让田伯浩彻底疯狂。他猛地俯下身,用自己沉重的、汗湿的胸膛紧紧压住她单薄的身体,左手从她颈下穿过,紧紧搂住她的肩膀,将她整个人死死禁锢在自己怀中。这个姿势让两人的结合更加紧密,他的肉棒也以几乎垂直的角度,更深、更重地凿进她的身体深处。他的右手则再次探到两人下身结合的地方,食指精准地找到那颗早已被他玩弄得红肿挺立的小小阴蒂,开始飞快地、用力地揉搓、按压、弹拨。

  三路夹击!深重的插入,紧密的拥抱,和阴蒂上粗暴的刺激!

  “啊……映雪……叫出来……让我听听……你舒服吗?啊?”他一边疯狂地耸动腰部,一边在她耳边喘息着低吼,语气里充满了扭曲的掌控欲和施虐般的快感。他的牙齿啃咬着她的耳廓和颈侧,留下一个个红痕甚至轻微的牙印。“你的身体……明明这么喜欢……里面吸得这么紧……水越来越多……啊……夹得我……好爽……”

  萧映雪的承受力,终于到达了极限。那在小腹深处不断累积、不断加压的炽热漩涡,在阴道内被疯狂摩擦撞击的持续刺激,和阴蒂上那近乎凌虐的集中按压揉搓下,轰然爆发!

  那是一种与她记忆中任何感觉都截然不同的、猛烈而短暂的爆发。不是愉悦,不是快乐,更像是一种纯粹的、剧烈的生理性释放。她的小腹和盆底肌肉,不受控制地、剧烈地痉挛收缩起来,像是要把侵入体内的异物狠狠地挤出去,又像是要将它更深地吞没。阴道内部,那些紧紧缠绕着肉棒的褶皱开始以前所未有的力度和高频率疯狂地抽搐、绞紧、蠕动,像无数张小嘴在拼命吸吮。一股股温热黏滑的液体,从子宫深处不受控制地涌出,冲刷着那根深深嵌入的肉棒。

  她的眼睛猛地向上翻去,露出了大片的眼白,随即又恢复,瞳孔彻底涣散失焦。她的嘴巴张开到一个不自然的程度,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喉咙里发出“嗬……嗬……”的、仿佛窒息般的短促气音。她的整个身体,从僵硬的躯干到无法动弹的四肢,都产生了一波强烈的、触电般的僵直和颤抖,持续了大约两三秒钟,然后才像被抽掉了所有骨头一样,彻底瘫软下去,只剩下细微的、无法控制的余颤。

  这突如其来的、剧烈的内部痉挛和绞紧,以及那汹涌而出的温热爱液,让正在她体内疯狂冲刺的田伯浩也到达了极限。那紧致肉壁的疯狂吸吮和挤压,像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攥住了他勃起的根源,然后用力一撸!

  “呃啊啊啊——!”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压抑到极致的低吼,腰眼一麻,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从他龟头的马眼中激射而出,一股接着一股,强劲地、毫无保留地喷射进了萧映雪身体的最深处,直接浇灌在她娇嫩的子宫口上!

  噗嗤!噗嗤!噗嗤!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滚烫的液体是如何从他的尿道中泵出,通过马眼,激射进她温热的阴道深处,然后被那仍在痉挛绞紧的肉壁阻隔、包裹、吸收。他持续射精了足有七八股,每一股都伴随着他身体的剧烈颤抖和喉咙深处满足的咕哝。他死死地压在她身上,将那根粗大的肉棒深深地埋在她体内,感受着自己在她身体内部最后的脉动,以及那滚烫精液充盈她内部、甚至可能从两人交合缝隙中微微溢出的满足感。

  漫长的射精终于结束。田伯浩像一滩烂泥一样,彻底瘫软在萧映雪身上,三百多斤的重量压得她单薄的身体深深陷入床垫。他剧烈地喘息着,汗水早已浸透了两人的衣物和身下的床单。房间里只剩下他粗重的喘息声,以及两人结合处细微的、精液和爱液混合流淌的黏腻水声。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性交后的腥膻气味。

  过了好几分钟,田伯浩才慢慢从极致的快感和虚脱中恢复了一点意识。他小心翼翼地、极其缓慢地,将自己那根已经开始变软、但依旧半硬、沾满混合液体的肉棒,从萧映雪那红肿湿润的穴口中抽了出来。啵的一声轻响,带出一大股混合着乳白色精液和透明爱液的粘稠液体,顺着她苍白的大腿内侧流下,在床单上晕开更大一片深色的湿痕。

  他低头看去,只见她的腿间一片狼藉。阴唇红肿外翻,穴口微微张开着,一时无法完全闭合,正缓缓地、一股一股地向外流淌着混合了他浓稠精液和她爱液的乳白色粘稠液体,量多得惊人,顺着臀缝一直往下流。那景象淫靡到了极点,也充满了占有和亵渎的意味。他伸出手指,抹了一点那混合的液体,放在鼻尖闻了闻,浓烈的腥膻气味让他皱了皱眉,却又感到一阵满足。他又将那沾着液体的手指,轻轻地、慢慢地抹在了萧映雪依旧平坦、苍白的小腹上,画了一个圈,像一个无声的标记。

  然后,他才像想起什么似的,慌忙看向萧映雪的脸。

  她依旧躺在那里,一动不动。眼睛半睁着,看着天花板,瞳孔涣散,没有任何焦距。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既没有痛苦,也没有欢愉,只有一片空茫的死寂。她的呼吸很浅,很慢,几乎感觉不到。唯一的不同是,她的嘴唇比刚才更加苍白,甚至有些发青,眼角似乎比之前更加湿润,但依旧没有眼泪流下。整个人像一朵被暴雨狂风彻底摧残过后、零落泥泞、奄奄一息的花。

  一股难以言喻的、混杂着后怕、愧疚、不安,以及……餍足后残留的扭曲占有感的复杂情绪,涌上了田伯浩的心头。他慌忙从她身上翻下来,跪坐在床边,手忙脚乱地先帮她清理。他颤抖着,用刚才滑落的平板电脑下压着的被子一角(干净的),小心翼翼地擦拭着她腿间和腹部那一片狼藉的液体。动作很轻,很慢,带着一种事后的、虚伪的温柔。他不敢去看她的眼睛,只是低声道:“映雪……对不起……我……我一时没控制住……你……你还好吗?”

  没有回应。只有她微弱到几乎不可闻的呼吸声。

  他将她腿间的液体大致擦干净,又帮她把褪到一半的病号服和内裤拉了上来,整理好(虽然皱巴巴且有些潮湿)。然后又慌忙将自己的短裤和内裤提上。做完这一切,他瘫坐在地板上,背靠着床沿,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心脏还在狂跳不止。高潮的余韵和巨大的心理冲击让他浑身发软,头脑一片混乱。

  他刚才……都做了什么?

  他强暴了她。趁着她无法动弹,无法反抗,甚至无法表达,强行占有了她的身体。用最粗暴的方式,在她体内射精,留下了属于他的印记。这是犯罪。是无可辩驳的、最卑劣的侵犯。

  后悔吗?恐惧吗?是的,有一点。如果被人知道,他会被千夫所指,会坐牢,会失去一切。

  但是……当他的目光,再次不由自主地飘向床上那具苍白、安静、似乎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的身体时,另一种更黑暗、更顽固的情绪蔓延开来。那是欲望被彻底满足后的空虚,以及空虚之后,对“拥有”和“支配”的确认所带来的、扭曲的安全感和……满足感。她是他的了。以一种最彻底、最原始的方式。这个认知,像毒蛇一样盘踞在他的心底,吐着信子。

  他爬起身,再次侧躺在她的身边,像最初那样,但这一次,他伸出了手臂,犹豫了一下,然后小心翼翼地、带着试探地,环过了她的肩膀,将她半搂在怀里。她的身体冰凉,僵硬,没有任何回应。但他不在乎。他感受着她身体的轮廓和微弱的呼吸,闻着她发间残留的、混合了情欲气息的味道,一种诡异的、充满罪恶感的平静和“归宿感”弥漫开来。

  平板电脑早就因为电量耗尽而自动关机了。房间里只剩下窗外稀疏的月光,和两人交缠在一起的、不均匀的呼吸声。

  不知过了多久,田伯浩保持着这个搂抱的姿势,迷迷糊糊地睡着了。他太累了,精神和肉体的双重消耗让他迅速沉入睡眠。

  而萧映雪,却在他沉沉睡去后,缓缓地、极其缓慢地,转动了她那一直凝视着天花板的眼珠。这一次,不是看向他,而是看向了窗外。窗外,月色依旧如水,冰冷,寂静,亘古不变地洒向人间。她的眼神空洞,没有任何情绪,如同两口枯井。只有那微微颤抖的、依旧残留着红肿和湿意的眼睑,泄露了她内心那场早已平息、却留下满目疮痍的风暴余烬。

  她的身体,依旧残留着被粗暴侵入、蹂躏、填满的清晰感觉,以及那滚烫液体在体内冲刷、残留的异物感。小腹深处,似乎还隐隐作痛。但这些感觉,此刻都像隔着一层厚厚的毛玻璃,遥远,模糊,不再真切。她的意识,重新回到了那片熟悉的、冰冷的虚无之中,只是这一次,这虚无里,似乎多了一道永远无法抹去的、带着腥膻气息的、黏腻的烙印。

  夜,还很长。

  月光无声地流淌,映亮了一小片昏暗的房间,也映照着两颗在绝境中扭曲依偎、在罪孽与孤独中互相取暖、却又被一道无形深渊永远隔开的心。那温暖早已变味,那希望沾满了污秽,但他们仍然紧紧抓住,因为除此之外,唯有更深的寒冷和更彻底的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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