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胖子的绝技(加料)

类别:都市 作者:梦神字数:12952更新时间:26/06/20 03:29:51

  ------------------------------

  田伯浩点点头,弯腰,笨拙地脱掉了那双标志性的人字拖,露出两只胖乎乎的脚丫。

  然后,在所有人漫不经心或带着戏谑的目光中,他做出了一个让全场瞬间死寂的动作——

  深吸一口气,那三百斤的庞大身躯猛地绷紧,接着,他就像一名训练有素的芭蕾舞演员一样,整个身体的重量,竟然完全依靠双脚的脚尖支撑了起来!

  稳稳地踮起脚尖,站立在了舞台中央!

  “卧槽!!!”

  台下不知是谁先爆出了一句粗口,紧接着,整个广场如同炸开了锅!

  “我眼花了吧?!”

  “这胖子……他……他用脚尖站起来了?!”

  “他可是个大胖子啊!这怎么可能?!!”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那个用脚尖支撑着三百斤体重,却依然保持平衡,甚至身体线条透出一种诡异轻盈感的胖子!

  这完全颠覆了他们对“胖子”和“平衡”的认知!

  然而,这还没完!

  田伯浩稳住呼吸,无视台下的惊呼,从沙滩短裤那宽大的裤兜里,小心翼翼地掏出了一枚……

  普通的生鸡蛋!

  他俯下身,用一只脚的脚尖,极其精准而稳定地,抵住那枚鸡蛋!

  鸡蛋,纹丝不动!

  紧接着,另一只脚也同样踮起脚尖,将身体的重量完全分配在两只脚的脚尖和那枚脆弱的鸡蛋上!

  “嘶——!”

  台下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连评委席上的三位评委都下意识地向前倾了身体,脸上写满了震惊!

  他们第一反应是——

  这鸡蛋肯定是道具!

  是假的!

  但即便如此,一个三百斤的胖子能用脚尖站立,并且做出如此精细的平衡动作,这核心力量和控制力,也已经不能单单用恐怖来形容了!

  就凭刚才这几下,给他通过海选已经绰绰有余!

  但田伯浩的表演,还在继续!

  似乎觉得这样还不够,在众人呆滞的目光中,走到另一边,用一只脚站立,另一脚开始缓缓地、极其稳定地向后伸展,做出了一个类似于芭蕾舞中“阿拉贝斯克”的抬腿动作!

  然后,在身体重量集中在单脚的时候,脚尖突然立起来,而且是仅凭单脚的大拇指脚尖,如同钉在地上一般,稳稳地支撑住了全身,并且保持了这个高难度姿势,整整五秒钟!

  五秒钟,在寂静的广场上,仿佛有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五秒后,田伯浩才“哎呀”一声,假装体力不支,身体一个“踉跄”,顺势跌坐在了舞台上,还夸张地揉了揉脚踝,仿佛刚才真的耗尽了力气。

  “……”

  全场陷入了短暂的、极致的寂静。

  然后,如同火山爆发般,震耳欲聋的惊呼声、掌声、口哨声瞬间席卷了整个广场!

  “我的妈呀!

  我看到了什么?!”

  “这他妈是轻功吧?!”

  “芭蕾舞演员来了也做不到啊!

  这可是真胖子啊!”

  “胖胖开锁!我记住了!

  牛逼!!”

  人们沸腾了!

  他们或许不懂什么高深的技巧,但他们看得懂这视觉冲击力带来的震撼!

  这个胖子的表演,已经超出了“平衡绝技”的范畴,近乎于一种违反物理常识的“魔法”!

  三位评委也激动地站了起来,用力鼓掌。

  中间那位评委拿起话筒,声音因为兴奋而有些颤抖:

  “田伯浩先生!

  我必须说,你的表演……

  惊为天人!

  这不仅仅是平衡,这是对身体力量登峰造极的控制!

  我甚至无法用常理来解释!

  不过我很好奇的是,你这衣服,是...广告是吗?”

  田伯浩这才从极度的紧张和表演的专注中稍稍缓过神来,挠了挠头,憨憨一笑,对着话筒说道:

  “是的,评委老师。

  其实刚才的表演不算啥,我真正拿手的才艺,是开锁。”

  他顺势再次亮出胸前的广告,

  “基本上,没有什么锁是我一分钟内搞不定的!

  如果有,我全部免费开锁!”

  这是把自己精心想好的“牛”先吹出去,目的就是吸引那些好奇的、不信邪的,甚至是同行或者制锁厂家来“挑战”。

  这样既能迅速打开知名度,又能实实在在接到生意——

  当然,前提是对自己的技术有绝对的自信。

  这广告词,是他琢磨了一整天才想出来的“险招”,就赌他的技术能撑得起这份“狂”。

  评委被这直白又充满“挑衅”的广告词逗乐了,笑道:

  “哦?你这牛吹得可有点大啊!

  我估计你下台后,制锁厂家或者那些好事者,真会去你那边‘踢馆’哦!”

  田伯浩毫不怯场,甚至带着点期待:

  “欢迎大家来挑战!

  不过……”

  话锋一转,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

  “找我挑战可以,不过开锁成功了,我可是要收费的哦……

  哈哈~”

  评委觉得广告效果已经拉满,再问下去就成免费专场了,便笑着总结:

  “行,那恭喜你,直接晋级!

  我很期待你在下一轮比赛中,还能带来什么惊喜!”

  田伯浩心里暗想:

  要是有源源不断的开锁生意,鬼才想去参加下一轮比赛耽误时间……

  表面上还是恭敬地向台下和评委鞠了一躬,然后在持续的热议和注目中,迈着轻快的步伐(虽然穿着人字拖)走下了舞台。

  当晚,月色如水。

  田伯浩如约来到萧映雪的房间,悄无声息地潜入。

  他像往常一样,先检查了一下她的情况,然后坐在床边,迫不及待地、绘声绘色地把今天参加达人秀海选的事情告诉了她,重点描述了自己如何“震惊全场”,以及那波机智的广告操作。

  “……所以啊,说不定过两天,我的‘胖胖开锁’就要忙起来了!”

  语气里带着憧憬,然后从随身带的包里,拿出了一个半新的平板电脑,有些不好意思地在她面前晃了晃,

  “那个……

  映雪,老是听我说话也挺无聊的吧?

  要不……

  我们一起看个电影?”

  他紧张地看着萧映雪的眼睛,等待着她的“回答”。

  萧映雪的眼珠,缓缓地、清晰地转向他,然后定住不动了。

  那意思很明显——

  可以。

  田伯浩心里一喜,但接下来的话让他更加紧张,甚至有些结巴:

  “那……那个……我……

  我可以躺下来吗?

  这样……

  我手拿着平板,就可以……

  可以和你一起看了,角度也正好……”

  说完,屏住呼吸,死死盯着她的眼睛,生怕看到一丝抗拒。

  萧映雪的眼珠,依旧定定地看着他,没有任何转向旁边的意思。

  默许了!

  田伯浩心中瞬间被巨大的幸福感填满!

  傻笑着,小心翼翼地、尽量不碰到她输液管和各种监测线缆,侧身躺在了她的身边,与她并肩。

  那宽大的病床,因为他的加入,顿时显得有些拥挤,却也充满了难以言喻的亲密感。

  他忍不住内心的激动,俯身在她冰凉却光滑的小脸上,飞快地、轻轻地亲了一口。

  这个突如其来的亲吻,让萧映雪原本平静的眼珠猛地慌乱起来,开始不受控制地左右转动,仿佛受惊的小鹿。

  田伯浩一看,顿时慌了,连忙支起身子,连声道歉:

  “对不起对不起!

  映雪,我……

  我太高兴了!

  我不是故意的!

  你别生气,我下次不敢了!

  真的!”

  他只是个笨拙的胖子,哪里懂得女儿家细腻的心思。

  只有萧映雪自己知道,她那瞬间的眼珠乱转,哪里是生气?

  分明是猝不及防的害羞和悸动!

  这个傻子,道什么歉啊!

  她在心里无声地嗔怪,却泛起一丝微甜的暖流。

  这个胖子,现在可以说是她的全部了。

  她的父母偶尔也会来陪伴,但每次来,不是默默垂泪,就是重复着让她坚强、会好起来的苍白鼓励,沉重的悲伤和压力让她几乎窒息。

  只有这个胖子,他会把生活中那些琐碎的、有趣的、甚至是倒霉的事情,一点一点,絮絮叨叨地说给她听,让她感觉自己还活着,还和这个鲜活的世界有着联系,而不只是一个躺在床上的、等待死亡的病人。

  如果没有他,这样日复一日、动弹不得、只能思考的囚徒生活,她真的宁愿去死。两人就这样,像一对最寻常又最不寻常的“夫妻”,并肩躺在别墅特制的病床上。病床宽大,足以容纳两人,但田伯浩那三百斤的庞大身躯侧卧下来时,床垫还是发出了不堪重负的轻微呻吟,向她那侧微微塌陷下去。这种凹陷,让躺在床上的萧映雪身体产生了一种微妙的、几乎难以察觉的滑动,整个人被那股重力牵引着,不由自主地向着热源的来处——田伯浩的身体——贴近了微不可察的几毫米。

  正是这几毫米的距离,彻底改变了两人之间那层薄薄的空气。

  田伯浩的体温极高,常年肥胖的身体仿佛一个永不熄灭的小火炉,即便隔着两层衣物——他的廉价棉质T恤和她的轻薄病号服——那股源源不断的热量依旧顽固地、坚定地辐射出来,穿透布料与空气的阻隔,准确无误地烙印在她的身体外侧。热量,像无数只最细小的、带着暖意的蚂蚁,顺着两人的手臂、肩膀、乃至大腿外侧那些若有若无贴靠在一起的部位,一寸一寸地渗透进她冰凉的皮肤深处。这是一种与输液泵提供的恒温液体截然不同的热,带着活生生的、属于另一个人的肉体气息,粗糙,原始,却……莫名地让她那被冰封了不知多久的感官,产生了一丝几近战栗的苏醒感。

  一个面容苍白,身体无法动弹,只剩眼珠能活动的萧映雪,此刻清晰地感受着这一切。病号服是纯棉的,薄而软,几乎毫无阻隔作用。她感觉自己像一块被放置在温泉水旁的冷玉,一侧依旧冰冷僵硬,向着空气和仪器;而另一侧,紧贴着田伯浩身躯的那一侧,却在以一种缓慢却不可逆的速度,被那股热量包裹、浸润、甚至……融化。她的眼珠无法向下转动看到自己的身体,但触觉却异常清晰地描绘出了每一个细节:他T恤下软中有硬的胖胖侧腹,因侧躺而微微挤压过来的轮廓,隔着两层布料,正好贴在她手臂的外侧。那份沉甸甸的、充满生命力的肉感,与她干瘪无助的肢体形成了触目惊心的对比,却又带来了匪夷所思的、令人安心的“存在感”。

  田伯浩浑然不觉自己身体无意中造成的“侵犯”和影响,他全部的心神都沉浸在一种前所未有的、巨大的幸福和紧张之中。他的右手臂有些僵硬地向前伸展着,稳稳地举着那个半旧的平板电脑,尽量让屏幕正对着两人都能看清的角度。手臂的肌肉已经开始因为长时间保持姿势而发酸,但他丝毫不敢放松,甚至不敢随意调整角度,生怕一点晃动就会惊扰了身边这具脆弱的“琉璃人儿”。他的脸上确实洋溢着近乎虔诚的幸福微笑,但那微笑深处,潜藏着只有他自己知道的汹涌暗流。

  他的左侧身体——紧挨着萧映雪的那一侧——已经彻底化作了无数敏锐的、贪婪的探测器。他小心翼翼地控制着呼吸的深浅和频率,每一次缓慢悠长的吐纳,都让他的胸膛和侧腹更加贴近她一些,再贴近一些。隔着衣物,他能隐约感觉到她单薄身体传来的、属于年轻女性特有的柔韧曲线,那曲线在病号服下是如此纤细,几乎一折就断,却又奇异地散发着微弱的、属于生命的吸引力。他甚至能想象出那层薄薄棉布下,她苍白皮肤下淡青色的血管,小小的、可能有些萎缩的肩胛骨,以及……那胸前微微起伏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弧度。

  “这个……喜欢吗?”他低声问,声音因为刻意压低而显得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屏幕上正是一部动画片的封面,色彩鲜艳明亮。他问的同时,眼角的余光却不受控制地、死死黏在萧映雪近在咫尺的侧脸上。床头小灯关闭后,房间里只剩下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以及平板屏幕发出的那片幽幽冷光。这片光恰恰照亮了她的半边脸颊。她的脸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像上好的细瓷,却又因为长年不见阳光而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脆弱感。冷光打在上面,能看到极其细小、几乎看不见的绒毛,还有她长长的、此刻因为躺下而完全覆盖在下眼睑上的睫毛。她的鼻梁很挺,嘴唇是淡粉色的,因为缺乏血色而显得有些干,微微抿着。

  最要命的是她的耳朵。小巧的耳廓,耳垂薄薄的,在冷光的勾勒下呈现出一种玉质的半透明感,甚至能看到皮肤下细微的毛细血管。因为平躺,她的头发被轻轻压在脑后,那只左耳完全暴露在他的视线里,距离他的嘴唇,最多只有十几公分的距离。那距离近得他能闻到一丝极淡极淡的、混合了消毒水和某种……也许是洗发水残留的、几乎快要消散的微香。他的喉咙一阵发干,吞咽口水的动作不受控制地变得明显,喉结上下滚动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突兀。他慌忙用咳嗽掩饰过去,却感觉自己的心跳擂鼓一般撞击着胸腔,仿佛要挣脱束缚,直接跳到床上,跳到她的身边。

  萧映雪的眼珠,在他的话音落下后,几不可查地向左侧——平板屏幕的方向——转动了一下,然后又转回,定定地看向前方昏暗的天花板。没有明确的“是”或“否”。但这已经足够。田伯浩心中一阵狂喜,又夹杂着更深的焦虑。他渴望得到更多回应,哪怕只是眼珠多转动几个角度,或者……或者能有一丝除了平静之外的表情。他像一只得到一点点甜头就贪得无厌的、笨拙的野兽,一边贪婪地汲取着靠近她所带来的温暖和满足,一边又因为无法得到更多互动而焦躁不安。这份焦躁,在他身体深处,悄然转化为了另一种更原始、更难以启齿的冲动。

  他侧卧着,身体的重心主要压在右侧,但左侧紧贴着她的部位,却开始不受控制地升温、发烫。下半身某个沉睡已久的器官,在这极度私密、极度亲昵、又带着强烈禁忌感的近距离接触中,开始苏醒。起初只是隐微的、若有若无的悸动,像冬眠动物早春的第一次翻身。但随着他每一次因她呼吸而起的贴近,每一次嗅到她身上那微弱气息时的深呼吸,那悸动变得越来越明显,越来越……坚硬。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宽松沙滩短裤的遮掩下,正缓慢而坚定地充血、膨胀、抬头。短裤的布料是粗糙的化纤材质,摩擦在逐渐挺立的龟头上,带来一阵阵细微的、令人羞耻又兴奋的刺痒感。

  更要命的是,因为侧躺,那勃起的肉棒不可避免地抵在了他自己大腿内侧的软肉上,被紧紧夹住。每一次心跳,似乎都让那根东西在有限的束缚空间里搏动一下。他甚至开始担心,自己短裤的裆部会不会被撑起一个过于明显的帐篷。他偷偷地、极其缓慢地向下挪动了一下臀部和左腿,试图创造一个更宽松的空间,同时让那勃起的部位离她远一点。这个动作却让他侧腹与她的手臂贴靠得更加紧密,臀部的挪动甚至让两人并排的下半身,大腿外侧,产生了一瞬间的、更大面积的摩擦。尽管隔着两层布料,那瞬间接触所带来的、属于另一个人的体温和轮廓感,依然像一道微弱的电流,窜过他的脊椎,直冲头顶。

  他忍不住又偷偷瞥了一眼她的脸。她依旧平静地看着天花板,睫毛在屏幕冷光的映照下,在下眼睑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完全看不出任何情绪波动,仿佛身边这个胖子的种种生理变化、内心煎熬,都与她毫无关系。这种极致的“平然”,非但没有浇灭田伯浩心头那股邪火,反而像一瓢热油,猛地泼了上去,让那火焰轰然窜起,烧得他口干舌燥,头晕目眩。

  一个疯狂的、亵渎的念头,不受控制地在他脑海中盘旋、放大:她什么都知道吗?她能感觉到吗?感觉到我靠着她的身体有多热?感觉到我的心跳有多快?感觉到……我这里……硬得发疼?

  这个念头让他羞愧得无地自容,恨不得立刻跳下床,冲进浴室用冷水浇灭自己肮脏的欲望。但同时,又有一种更卑劣、更阴暗的快感从心底滋生出来。她就躺在那里,无法反抗,无法拒绝,甚至无法表达厌恶。她是如此脆弱,如此无助,如此……完全地属于这个房间,这张床,这个夜晚,以及……此刻躺在她身边的、唯一的他。这种绝对的“所有权”和“支配感”,对于一个长期处于社会底层、处处受人白眼的胖子来说,是致命的毒药,也是甘美的蜜糖。

  他想起刚才那个冲动的、蜻蜓点水般的亲吻。嘴唇触碰到她脸颊时,那份冰凉光滑的触感还残留在他的唇上,像印下了一个无形的印章。而现在,他们并排躺着,共享一张床,一个枕头,一片狭小而私密的空间。这比那个亲吻……又进了一步,不,是进了无数步。

  平板电脑里开始播放动画片欢快的片头曲,但他一个字也没听进去。所有的感官,都被身边这具沉默的、苍白的、脆弱的身体牢牢吸引。他的呼吸变得越来越粗重,即便他极力控制,那股灼热的气流还是不断喷吐在两人之间狭窄的空隙里,再被反弹回来,混合着她身上那股极淡的气息,重新被他吸入肺腑。空气中,消毒水的味道似乎淡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混合了两人体温和气息的、私密而暧昧的味道。

  他的左手,原本因为紧张而僵硬地贴在身侧,此刻开始蠢蠢欲动。手指先是无意识地蜷缩、伸展,指尖蹭过自己身下的床单,粗糙的布料质感让他联想到她病号服的布料。然后,那五根粗短的手指,开始以几乎无法察觉的、毫米级别的速度,向着两人的身体之间——那条几乎不存在的缝隙——缓缓挪动。他的心跳如雷,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在往头顶和下半身涌去,手臂因为极度的紧张和期待而微微发抖。

  指尖,终于触碰到了什么。

  不是她的身体,而是她身下的床单边缘,以及……她病号服垂落的衣角。那衣角柔软,带着和她身体一样的微凉温度。仅仅是衣角,就让田伯浩像触电般僵住了,屏住呼吸好一会儿,才敢重新开始喘息。他像一个小偷,终于撬开了珠宝盒最外层的锁,既害怕又兴奋得浑身发抖。他的目光死死盯着平板屏幕,假装全神贯注在看电影,眼角的余光却像粘在了自己那几根不听话的手指上。

  他试探性地,用食指和中指的指腹,轻轻摩挲了一下那点衣角布料。很薄,很软,能想象出它覆盖在她皮肤上的样子。这个纯粹与衣物接触的动作,却因为他脑海中同步进行的、对她身体的想象,而变得充满了猥亵的意味。他的阴茎在短裤里猛地又跳了一下,顶端渗出一点滑腻的前列腺液,润湿了内裤的尖端,那种潮湿黏腻的感觉更加重了他的羞耻和兴奋。

  然后,那两根手指,开始沿着衣角,向着衣物的主体,向着……她的身体方向,极其缓慢地爬行。他的动作轻得不能再轻,慢得不能再慢,仿佛在拆解一个一触即爆的炸弹。每一次指腹与布料的细微摩擦,都在他耳边被放大成惊心动魄的巨响。他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随时准备在她哪怕有一丝一毫的异样反应时,就闪电般缩回手,装作若无其事。

  但是,没有。萧映雪的眼珠依旧平静地看着前方,屏幕的光在她瞳孔里映出两个小小的、跳动的光点。她的呼吸平缓悠长,胸口几乎看不到起伏。她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吗?还是……她默许了这种无声的、细微的“越界”?

  这个猜测像魔鬼的低语,瞬间瓦解了田伯浩最后一点理智的堤防。他的手指,终于越过了衣物的边界,触碰到了……布料覆盖下的、属于她身体的轮廓。

  首先是她的手臂外侧。因为两人侧卧并肩的姿势,她的手臂自然弯曲,放在身侧。田伯浩的手指,隔着薄薄的病号服,先是碰到了她上臂靠近肩膀的位置。那里很细,几乎没有什么肉,他能清晰地摸到骨头的形状,甚至骨头的棱角。一种混合着怜悯、心疼和扭曲占有欲的情绪涌上心头。他的指腹开始在她上臂外侧,沿着骨骼的走向,极其轻柔地、一圈一圈地画着圆。布料摩擦着皮肤,发出极其细微的沙沙声,被电影的背景音完美掩盖。

  他能感觉到她皮肤的微凉,以及皮肤下那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体温。他的抚摸带着一种近乎贪婪的探究欲,仿佛要通过指尖的触感,将这副身体的所有细节都印刻在脑海里。从上臂,慢慢移动到肘弯,那里的皮肤似乎稍微柔软一些,褶皱的布料下,触感更加细腻。他停留了一会儿,指腹反复摩挲那一小块区域,想象着如果能直接触摸到那里的皮肤,会是怎样的感觉。

  然后,他的手指继续向下,来到了小臂。小臂更细了,他甚至可以轻松地用拇指和食指圈住她的小臂最细处。他没有那样做,只是用指尖一遍遍地、顺着小臂的线条,从肘部向手腕轻轻滑动。每一次滑动,都让他离她的身体“核心”更近一步,也让他的欲望之火燃烧得更加旺盛。他的下半身已经硬得发痛,那根肿胀的肉棒紧紧顶着自己的大腿内侧,马眼不断渗出滑液,将内裤和皮肤都濡湿了一小片,带来冰凉黏腻的触感,与身体内部的燥热形成了鲜明对比。

  他的呼吸彻底乱了,粗重而灼热,喷在萧映雪的耳侧和脖颈附近。他看到她耳廓附近几缕细碎的发丝,因为他呼吸的气流而微微飘动。这个发现让他更加亢奋,他甚至故意调整了一下呼吸的角度,让那股热气更加集中地吹拂她的耳垂和颈侧。他希望看到她的反应,哪怕只是眼珠的一次慌乱转动,或者睫毛的一次细微颤抖。

  依然没有。她平静得就像一尊真正的人偶。

  这种极致的“无反应”,在田伯浩扭曲的解读下,变成了最彻底的“默许”和“邀请”。他内心深处那个卑劣的、黑暗的念头疯狂滋长:她动不了,说不了,但也许……她心里是愿意的?她需要我,依赖我,所以……她把自己完全交给我了?我可以……可以做任何事情?

  这个念头像一把钥匙,彻底打开了他心中名为“欲望”的囚笼。他的手指不再满足于仅仅隔着衣物抚摸她的手臂。他需要更多,更直接,更……深入。

  他的左手,开始沿着她的小臂内侧——那更柔软、更敏感的区域——向上移动,目标是她的腋窝,以及……腋窝前方,那被病号服宽松布料覆盖着的、女性胸部的侧缘。这个动作的意图已经昭然若揭,充满了赤裸裸的性意味。他的心脏狂跳得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太阳穴突突直跳。肾上腺素和多巴胺疯狂分泌,带来一种类似醉酒般的眩晕和冲动。

  他的指尖,终于触碰到了她胸侧的轮廓。隔着宽松的病号服,那里只有极其微弱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隆起。长期的卧床和疾病,已经让她的身体极度消瘦,胸部自然也萎缩得厉害。但即便如此,在田伯浩此刻敏感到极致的触觉和熊熊燃烧的欲望滤镜下,那一点点微弱的弧度,也成了世间最诱人、最神圣又最亵渎的宝藏。

  他的手指停在了那里,指腹先是小心翼翼地、隔着布料按压了一下。很软,几乎没有多少实质性的内容,但确确实实是不同的,是女性身体特有的柔软区域。仅仅是这个按压,就让他的阴茎在短裤里剧烈地搏动了几下,前端分泌出更多的爱液,内裤的裆部已经湿黏一片。他忍不住夹紧了双腿,用大腿内侧的软肉摩擦挤压着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试图缓解一下那几乎要爆炸的胀痛感,这个动作却让他侧身更加贴近了她,两人紧挨着的下半身几乎毫无缝隙。

  他能感觉到自己勃起的阴茎侧面,隔着两层裤子布料,若有若无地蹭到了她的髋骨外侧。那个部位骨头突出,没什么肉,但仅仅是布料摩擦布料的触感,以及意识到自己的性器紧挨着她的身体这个事实本身,就足以让田伯浩眼前发黑,差点控制不住射精的冲动。他猛地深吸一口气,强行压抑住那股濒临爆发的欲望,把注意力重新集中到自己的左手上。

  不行,不能就这么结束。他还没有……还没有真正碰到。

  他的手指开始更用力、更清晰地在她胸侧描绘、揉捏。隔着粗糙的棉布,他能感觉到那个小小的、似乎尚未完全发育的乳房的边缘轮廓。他用食指和拇指的指腹,捏住了那一点点可怜的、柔软的隆起,轻轻地捻动。布料与皮肤摩擦,发出比之前更清晰的细微声响。他的动作从一开始的试探,逐渐变得大胆,甚至带上了一种近乎“检查”或者“把玩”的意味。他揉捏着那点软肉,想象着布料下的景象:苍白的皮肤,淡粉色的、可能因为消瘦而变得很小的乳晕,以及那同样小巧的、可能因为刺激而微微挺立的乳头。

  这个想象让他浑身燥热,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压抑的、低沉的呻吟。这呻吟几乎微不可闻,但他自己听在耳中,却如同惊雷。他慌忙看向萧映雪的脸,生怕她察觉。她还是那样,平静,空洞,目光落在前方,屏幕的光在她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影子。

  没有反应,就是最好的反应。

  他的胆子更大了。左手不再满足于停留在侧边,开始向着胸口的正中,向着……那可能存在的、另一个同样小小的乳房移动。他的手掌心完全贴在了她的胸口上方,隔着病号服,能感觉到她胸骨微微凸起的形状,以及其两侧那一点点可怜的起伏。他用手掌整个覆盖住,然后缓缓地、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亵渎感,开始顺时针揉动。掌心感受着那份微弱的起伏和柔软,布料在掌心下皱起、滑动。他的手指则灵活地在她胸口各处游走,时而按压胸骨上方凹陷处,时而用指尖划过两侧肋骨,最后总是会回到那两个微小的隆起上,反复地、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耐心,揉捏、打转、按压。

  他的动作越来越用力,呼吸也越来越急促。电影的声音成了完美的背景噪音,掩盖住了他粗重的喘息和布料摩擦的声响。他沉浸在自己的欲望世界里,完全忘记了自己身在何处,眼前只有这具沉默的、任由他施为的身体。他甚至开始尝试用指尖去“寻找”和“按压”那个想象中的乳头。隔着布料,他仔细地感知着揉捏时手下反馈的触感变化,试图找出那个可能存在的、更硬一点的小点。

  他找到了。在左侧那个微小的隆起顶端,当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轻轻一捻时,能感觉到布料下有一个比周围组织稍微硬一点点、小颗粒状的东西。那是她的乳头。

  这个发现让田伯浩浑身一颤,一股强烈的电流从尾椎骨直冲头顶,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兴奋和冲动。他反复地用指腹去碾压、摩擦那个小点,想象着它在自己指下慢慢充血、挺立的样子。他的阴茎硬得发痛,顶端不断渗出的粘液已经将内裤和短裤的裆部彻底浸湿,冰凉黏腻的触感紧紧包裹着滚烫的龟头,带来一种奇异的、令人沉溺的刺激。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马眼在一张一合,每一次收缩似乎都想射出点什么。

  他的右手,因为长时间举着平板而酸麻不堪,但他根本无暇顾及。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左手的动作和下半身那汹涌澎湃的快感上。他的左手开始不满足于停留在胸口,开始向下探索。他的手掌顺着她平坦得几乎没有起伏的小腹,隔着病号服,一路向下滑去。布料在她的小腹上形成了一些褶皱,他的手就顺着那些褶皱的纹路抚摸,感受着她腹部的平坦和瘦弱,甚至能隐约摸到骨盆的轮廓。

  他的目标很明确——她的腿间,那片最隐秘、最禁忌的禁区。

  萧映雪依然静静地躺着,眼珠一动不动,仿佛对外界发生的一切毫无知觉。但真的是这样吗?只有她自己知道,当田伯浩的手指隔着布料第一次按住她胸口那微小的、早已失去感觉的隆起时,她的内心掀起了怎样的惊涛骇浪。不是愤怒,不是恶心,甚至不是强烈的羞耻,而是一种……空洞的、冰冷的麻木,混杂着一丝极其遥远、久违到几乎遗忘的身体上的……异样感。

  长期瘫痪,她的身体大部分区域的触觉已经极其迟钝,甚至麻木。但一些核心的、与植物神经和原始反射相关的区域,依然保留着最基础的生理反应通路。当那粗糙的指腹,隔着薄薄的棉布,反复揉捏、按压她几乎没有发育的胸部,特别是找到并碾磨那个小小的乳头时,一股微弱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电流般的酥麻感,竟然顺着早已生锈的神经通路,艰难地、断断续续地传递到了她大脑中某个沉睡已久的区域。那感觉太微弱,太陌生,以至于她第一时间甚至无法分辨那是什么,只是觉得……“奇怪”。

  紧接着,是更强烈的异样感。当他的手覆盖在她的小腹,并试图向下移动时,一股不受控制的、源自身体最深处的、属于本能的紧张感,让她盆底和腿根的肌肉产生了极其细微的、几乎无法察觉的收缩。这种收缩完全不受她主观意识控制,是千百万年进化烙印在女性身体里的防御本能。与此同时,她感觉自己的下腹部深处,那片早已干涸枯萎的隐秘花园,似乎……有了一点极其微弱的、潮湿的暖意。不是很多,甚至可能只是体温的集中,或者是某种腺体在微弱刺激下的条件反射性分泌。但对于一个身体机能几乎停滞的人来说,这一点点变化,足以在她的意识里投下巨石。

  她的眼珠,依旧定定地看着天花板,瞳孔里倒映着平板屏幕变幻的光影。但她的内心,却像被投入冰水的烙铁,发出“嗤”的一声,升腾起茫然无措的白烟。她感觉到了。清清楚楚地感觉到了。那个笨拙的、憨厚的、给了她唯一温暖和联系的胖子,正在对她做什么。隔着衣物,那抚摸从手臂到胸口,再到小腹……他的动作一开始是试探的,羞怯的,但很快就变得大胆,直接,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欲望。她能“听”到他粗重压抑的呼吸,能“感觉”到他身体散发出的惊人热度和某种……颤栗的兴奋。

  她应该感到愤怒吗?应该感到被侵犯的恶心和恐惧吗?或许吧。但那些激烈的情绪,似乎早已被漫长的病痛和绝望消耗殆尽。此刻充斥她内心的,是一种更加复杂、更加难以言喻的混乱。

  有那么一瞬间,她甚至产生了一种荒谬的念头:这具早已被宣判死刑、连自己都厌弃的破烂身体,居然还能……还能引发一个男人如此强烈的欲望?哪怕这欲望是如此扭曲,如此不堪,如此……建立在她的绝对无力之上。这是一种极其可悲的“价值确认”,荒谬绝伦,却又像黑暗中一根扭曲的稻草,让她下意识地想要抓住。

  紧接着涌上来的,是更深的悲哀和自嘲。看啊,萧映雪,你已经沦落到了什么地步?只能像一具真正的人偶一样,躺在这里,任由这个唯一的、你以为可以依赖的人,对你为所欲为。你甚至无法转动眼珠表达抗议,无法发出声音喝止,无法抬手推开他。你什么都没有。你唯一拥有的,就是这具正在被他亵玩、连你自己都感觉陌生的躯壳。

  但在这悲哀和自嘲的底层,在那片冰冷的绝望之海中,是不是也泛起了一丝极其微弱、微弱到她几乎不敢承认的……涟漪?那是身体被触碰时,那极其遥远、极其陌生的异样感所带来的,一丝几乎被遗忘的、属于“活着”的知觉?当他的手指碾过她胸口时,那微弱的电流;当他的手压向她小腹时,腿根那不自主的收缩;还有下腹深处那一点点潮湿的暖意……这些,都是这具麻木身体残存的、最后的生理反应。它们提醒着她,她还“存在”,不仅仅是一个有思想的幽灵,还是一具……尚有反应的、女性的身体。

  这种认知,带来了更尖锐的羞耻,却也带来了一种难以言喻的、黑暗的解脱感。既然无法反抗,既然注定如此,那么……就随他去吧。至少,这触碰是温暖的,是带着活人气息的,总比冰冷的仪器和绝望的寂静要好。至少,他还在她身边,没有离开。至于他在做什么……重要吗?在这无边无际的黑暗囚笼里,任何一点感觉,哪怕是淫邪的、亵渎的感觉,或许都比绝对的虚无要好那么一点点。

  她的眼珠,极其缓慢地,向左侧转动了一点点角度,用余光,看向了身边那张在屏幕冷光下显得汗津津的、因为欲望而有些扭曲的胖脸。那张脸上不再有憨厚的傻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全神贯注的、贪婪的、混合着巨大兴奋和紧张的表情。他的嘴唇微微张开,喘着粗气,眼睛死死盯着她的身体(被平板电脑遮挡了大半),却又不敢完全看过来,显得鬼祟而猥琐。这就是那个每天给她讲趣事、憧憬着开锁生意、会因为她眼珠转动而开心半天的胖子。此刻,他被最原始的兽性支配着,在她这具无法动弹的身体上,寻找着卑劣的满足。

  萧映雪在心里,发出了一声无人能听见的、悠长的叹息。然后,她缓缓地、极其艰难地,控制着自己的眼球,重新转回到了直视天花板的角度。彻底地,放空了自己。不再去“感受”,不再去“思考”,不再去分辨那些触碰带来的异样是舒服还是恶心。她将自己抽离出来,像一个旁观者,冷漠地看着这出发生在自己身上的、寂静的侵犯戏剧。

  而田伯浩,对萧映雪内心这场惊心动魄的风暴一无所知。他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了自己的左手,以及那即将到达的、终极的目标上。他的手掌已经越过了她平坦的小腹,来到了她骨盆上缘,也就是病号服裤腰松紧带的边缘。他的指尖,颤抖着,触碰到了那条弹性并不算好的松紧带,以及松紧带下方,更柔软的、属于内裤边缘的布料。

  轰——!

  大脑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击中,血液呼啸着冲上头顶,又疯狂涌入下半身。他的阴茎胀大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龟头甚至开始感到一种被过度充血挤压的钝痛。内裤和短裤的裆部早已湿透,黏黏地贴在皮肤上,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都带来黏腻的摩擦感。他的呼吸彻底乱了,变成了短促的、压抑的喘息,每一次吸气都带着强烈的渴望和颤抖。

  他的手指,像最灵巧又最笨拙的贼,勾住了病号服裤腰的边缘。他停顿了几秒钟,积蓄勇气,也最后一次观察萧映雪的反应。她还是那样,静默,空洞,无反应。

  就是现在。

  他猛地一咬牙,手指用力,将那宽松的病号服裤腰,连同里面内裤的边缘,一起向下拉扯。布料摩擦着她臀部的皮肤,发出比之前更明显的声响,在电影背景音的间歇处隐约可闻。田伯浩的心脏几乎要停止跳动,他死死盯着萧映雪的脸,手下的动作却不停。他一点一点,极其缓慢地将裤腰拉下,先是露出了她平坦小腹的下缘,那片皮肤因为常年不见阳光,比脸上更加苍白,几乎能看到皮肤下淡青色的血管纹路。小腹下方,是微微凹陷的、线条清晰的骨盆区域,再往下……

  他的手指触碰到了稀疏、柔软、微凉的毛发。

  那是她的阴毛。因为长期卧床和身体虚弱,阴毛并不浓密,细细软软的,像初生婴儿的胎毛。仅仅是手指尖触碰到那一点柔软的毛发,就让田伯浩浑身剧震,差点当场射出来。他猛地夹紧大腿,龟头被狠狠挤压,带来一阵窒息般的快感和疼痛,勉强止住了那汹涌的射精冲动。他的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顺着胖脸往下淌,滴落在枕头上。

  他喘着粗气,手指颤抖着,拨开那稀疏的毛发,终于……看到了,也触碰到了,那片他渴望已久、幻想过无数次的神秘禁地。

  在苍白肌肤的映衬下,那片区域的色泽显得比周围稍微深一点点,是一种极其浅淡的、近乎于粉棕的颜色。两片小巧的、因为消瘦而并不丰满的大阴唇自然地闭合着,像两片闭合的花瓣,中间是一条几乎看不见的细缝。阴唇的皮肤看起来非常细嫩,上面有极其细微的、几乎看不见的褶皱。整个外阴因为身体的消瘦和缺乏血色,显得小巧、纤弱,甚至有些……楚楚可怜。与其说是充满情欲的器官,不如说是一件脆弱的、易碎的艺术品。

  但这副景象,落在被欲望烧红了眼的田伯浩眼中,却成了世间最诱人、最刺激、最神圣又最淫靡的图景。他的眼睛瞪得老大,恨不得将眼前的一切都刻进脑海里。他的左手食指,颤抖着,带着一种近乎朝圣般的虔诚和渎神般的猥亵,轻轻地、轻轻地触碰到了那闭合的阴唇边缘。

  触感比他想象的还要柔软,还要细腻,带着微微的凉意。他的指尖顺着阴唇的弧度,从上方一直轻轻滑到下方,感受着那光滑肌肤的纹理。然后,他的食指和中指并拢,轻轻地按在了两片阴唇中间的缝隙上,缓缓施加压力,试图将它们分开。

  起初有些阻力,阴唇自然地闭合着。但当他持续用力,并微微向两侧拨动时,那两片娇嫩的花瓣终于缓缓地、不情愿地开启了。更深的、更隐秘的粉红色内壁暴露出来,还有那隐藏在顶端、像一颗小小珍珠般的小小阴蒂,以及下方那幽深、紧闭的阴道口。阴道口周围的皮肤颜色更深一些,呈现出一种湿润的、健康的粉红色,与他想象中因长期卧床可能出现的惨白干燥截然不同。甚至,随着他手指的拨弄和目光的凝视,他能看到那紧闭的缝隙深处,似乎有极其微弱的水光在闪烁。

  她……是湿润的?

  这个发现像一剂最强烈的春药,瞬间将田伯浩的理智焚烧殆尽。不是因为爱抚,不是因为情动,甚至可能只是植物神经的某种条件反射,或者身体被触碰后的自然分泌。但这一切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在他如此侵犯她的时候,她的身体……给出了“湿润”的反应。这被他扭曲地、一厢情愿地解读为了“接纳”和“渴望”。

  “映雪……”他沙哑着嗓子,用气声叫出了她的名字,声音里充满了压抑到极致的欲望和一种畸形的柔情,“你……你感觉到了吗?我在这里……我……”

  他说不下去了。语言在此刻显得如此苍白无力。他需要行动,需要更直接、更深入的占有和确认。

  他的右手,终于不堪重负,软软地垂了下来,平板电脑滑落在两人之间的床单上,屏幕朝下,光线被遮挡,房间里顿时暗了许多,只剩下窗外朦胧的月光。但这突如其来的昏暗,反而给田伯浩的行动增添了更多的隐蔽性和……胆量。

  他不再需要伪装看电影了。

  他猛地支起上半身,右臂撑在床上,整个人半覆在萧映雪的身体上方,形成一个充满侵略性和压迫感的姿势。他的左手,则义无反顾地、彻底地侵入了她的腿间。他先用手指,仔细地、反复地抚摸、揉捏着那已经完全暴露在他眼前和指尖下的整个外阴区域。从阴阜到会阴,从大阴唇到小阴唇,再到那颗小小的、似乎在手指触碰下微微有些肿胀的阴蒂。他的动作从一开始的轻柔试探,迅速变得用力而贪婪。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小小的阴蒂,像对待最珍贵的珍珠一样,反复地捻弄、滚动、按压。他能感觉到那小小的肉粒在他指下渐渐充血、变硬,变得更加突出。

  同时,他的中指,已经抵在了那微微湿润、紧闭的阴道口。他先是用指尖在洞口周围打着转,感受着那里的柔软、温热和越来越明显的潮湿。然后,他试探性地,将中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