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璎玑裸背轻颤,一双修长玲珑的雪腿已经自然而然地揽上了洛绍温的粗腰,螓首埋在他胸脯,她没想到不仅“结婚意识”要在这里,连“洞房”也要在这里。
围观之人她并不在意,可动儿的目光却让她想要这个地洞钻进去——不管是作母还是作为女人,她都羞赧、惭怍到了极点;可敏感的身体,被挑动的情欲,都让她无法保持作为母亲的尊严,只能轻颤着迎接未知。
可她不知道是,看着璎玑阿姨如此自然地将白皙修长的裸腿盘在洛绍温腰上,雪足还交搭在一起,露出盈润酥嫩的粉橘脚底板儿,不仅没有一丝反抗,还下意识地顺从,像是一对真正的新婚夫妻,对他带来的冲击有多大……
洛绍温将美人成熟腴润的胴体放在床上,姿势自然就转变成了男上女下,一双修长的玉腿被抗在肩上,过人修长的纤细小腿胫子,让玉足即便抗灾肩上,也高高伸出了半个踝胫,两只肉呼呼的雪足随着躯体下压,倏地向后一扬。
黝黑粗硕,狰狞可怖的鸡巴已经对准了粉嫩的花缝;浑圆的雪股压在松软的床榻上,丰满腴腻,雪沃胀盈,轮廓是如此的浑圆饱满,宛如熟透的蜜桃一般,绵软雪腻的臀丘与腿股之间,桃裂般展出诱人花谷。
长年夹在深壑之间的幽谷泛着一丝粉酥润泽,菊花羞答答的绽放着,宛如一朵色泽浅樱,纹理整齐、细致精巧,酥嫩嫩的粉蕊,位于股心的小小三角地带,却连这里都没有一丝累积的暗沉,酥嫩的花纹末端都凝乳一般白皙柔嫩,岁月仿佛不加于身。
阴户在这个姿势下,两瓣厚嫩腴润,酥润雪白的大阴唇夹贲在一起,肉嘟嘟的密闭一线,犹如透粉的湿漉桃裂,丰熟而幼嫩,除了遍布的水泽,鼓胀唇缘间白浆,还有蜜缝底部沁冒而出的一丝精液之外,竟仿佛没被肏过。
然而,那种莫名的慰藉是徒然的,下一瞬一根粗长黝黑的挺胀肉杵便已向下一沉,“唧咕”一声,花唇翻绽,巨硕肉龙挤溢出稠腻白浆,“啪”地直插到底!
“啊!”
璎玑阿姨娇泣般的呻吟传来,下一秒又被大鸡巴拔出的黏滑水深所掩盖,粗长肉杵几乎没有停歇,立刻开始了激烈的打桩似肏干。
“啪、啪、啪啪啪……!”
巨硕肉龙就在他眼前蹂躏进出着自己神圣的出生之地,柔嫩的阴唇肉眼可见地泛红了;当鸡巴抽提,鼓胀腴软的外唇被带得绽裂,宛如吐露鲜嫩果实的肥美石榴,连幼嫩的花唇也被勾待翻出,恍若蝴蝶。
鸡巴深入之际,厚腻丰腴的唇肉被挤成两条酥粉的鼓胀蛤肉,白浆一下子就给捣出来,随着一下一下的捣插,白浆宛如小溪般顺着臀沟流淌而下,迅速在臀下的床单染上了一大块深色水渍。
他不忍看这一幕,心中无比的难受郁结,可却又忍不住要将目光投向那里,但越看心中的痛哭烦闷就更加强烈,肉棒怒挺而起,颤巍巍地接近了极限的十四厘米,可是却什么作用也起不到。
洛绍温挺腰耸胯的幅度极大,粗大的肉杵从蜜穴里拔出二十多厘米,几乎可以从抽插的间隙,从两人大腿之间看到后面的景色。
只见,璎玑阿姨两只丰乳激烈地耸颤着,而起即便是躺姿,那绵软腴腻的巨乳竟也只是摊平了些许,微微斜伸,乳沟厚实而肥美,浑圆饱胀。
嫣红的奶头随着激烈的冲击来回打圆划圈,在荡漾不休的白波之中载沉载浮。
璎玑阿姨白皙姣好的下巴昂了起来,只能看到樱唇不断开阖,传出阵阵酥骨浪叫。
忽然,洛绍温那双一直在剧烈耸动、如同活塞般精准撞击着蜜穴花心深处的黝黑大鸡巴,在又一次深深凿入,将龟头顶得姜璎玑子宫口都微微凹陷之后,猛地一拔。粗长的阴茎带着黏稠的白浆和爱液从红肿不堪的蜜穴里“啵”地抽出,带得两瓣原本就贲张的厚嫩阴唇外翻,露出湿红一片、嫩肉还在痉挛抽搐的穴内嫩壁。但这并不是停止,而是为了下一个动作——洛绍温健硕的上身猛地前倾,一只大手牢牢握住姜璎玑纤细的腰肢,让她在激烈的颠簸中几乎要被折成两半的娇躯猛地一顿,而他的另一只手则用力钳住了她的下巴。
下一秒,一个带着粗重喘息和浓郁雄性气息的下巴,连同那张因为激烈抽插而微张、溢出粗喘的大嘴,便自下而上、紧紧密密地封堵住了姜璎玑那仍在发出“啊……呜……不要……”般娇泣呻吟的樱唇。
那激烈的、带着绝望快感与羞耻痛苦的絮喘和浪叫,瞬间被堵回了喉咙深处,化作一串含糊的呜咽,与洛绍温浓烈的雄性荷尔蒙味道、粗重的鼻息、还有两人唇齿间混合的唾液气息,彻底搅碎、融化成了一团黏腻滚烫的淫蜜。
从这个角度——被强行按在床上、玉腿被高高扛在洛绍温肩头、整个人几乎被肏得魂飞天外的李动眼中——看到的吻,是如此独特,又如此残酷。它不像情人间温柔的厮磨,更像是一场野蛮的占有与标记。
两人的下巴紧紧凑在一起,洛绍温略带青茬的下颚抵着姜璎玑雪白光洁的下颌骨,压出一道浅浅的红痕。中间,是两片颜色、质地、状态都截然不同的唇瓣。
下方,是姜璎玑那两瓣原本丰润饱满、此刻却因为高潮的剧烈喘息和体内无法言说的快感侵袭而微微肿胀的粉润樱唇。唇色是娇艳欲滴的淡粉,像初绽的樱花花瓣,唇形丰腴而优美,唇珠圆润微翘,此刻被洛绍温粗暴地吮吸着,正不受控制地颤抖、翕张,如同渴求空气的鱼儿。上面还沾染着些许她自己高潮时咬破下唇渗出的淡淡血丝,混合着唾液的晶莹,在昏暗的烛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上方,则是洛绍温那两片颜色更深、轮廓更硬朗、带着侵略性和绝对掌控欲的紫红色厚唇。他的唇因为欲望、激烈运动和内心的戏谑快感而充血,呈现出一种近乎深紫的暗红色,唇线分明,嘴角因为勾起的笑意而微微上扬,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笃定和残忍。此刻,这两片紫红色的唇瓣正像捕食的猛兽般死死噙住下方的粉嫩,用力地吸附、研磨、吮咂。
两张唇瓣紧紧贴在一起,几乎严丝合缝,却又在不断地蠕动、张阖,进行着一场无声却又激烈到极致的角力。洛绍温的舌头像一条灵巧而霸道的巨蟒,强硬地撬开姜璎玑那因羞耻和快感而紧咬的贝齿,长驱直入,搜刮着她口腔内每一寸温软滑腻的内壁,攫取着她清甜又带着淡淡腥香的唾液,然后蛮横地将自己充满侵略性味道的津液渡过去,强迫她吞咽。
李动可以清晰地看到,当洛绍温用力吮吸时,姜璎玑下方那柔嫩的下唇瓣被他吸得高高拉起,唇肉紧绷,几乎要脱离牙床,露出下面更娇嫩的粉红色口腔黏膜。她试图躲避,螓首微不可察地向后仰,但被洛绍温钳住下巴的手死死固定住,只能被动承受着这近乎窒息的深吻。她的鼻翼剧烈翕动着,发出“嗯……嗯呜……”的闷哼,那是空气被剥夺、又被强行灌入滚烫雄性气息的痛苦与迷乱。
偶尔,洛绍温会故意松开一些,让两人的嘴唇短暂分离。那一瞬间,黏稠银亮的唾液丝线便会像蛛网般粘连在两人的唇瓣之间,拉伸出细长、颤巍巍的透明丝线,在空气中反射着淫秽的光芒。更令人心脏骤停的是,李动能在那短暂分开的缝隙中,惊鸿一瞥地看到两人口腔深处交缠在一起的舌头——洛绍温粗壮、颜色深红的舌根死死压着姜璎玑那条小巧粉嫩、此刻却已被吮得发红发胀的丁香小舌,如同巨蟒绞缠猎物,粗暴地搅拌、舔舐、翻搅着她的上颚、舌底和齿龈。姜璎玑的舌头偶尔会无意识地、微弱地推拒一下,但旋即便被更强势地卷回、吞没,最终只能随着洛绍温的节奏,被迫与他进行着这场唾液横流、气息交融的深度舌吻。
淫蜜的口水来不及吞咽,便顺着姜璎玑被迫微张的嘴角蜿蜒流淌而下,划过她雪白的下颌,滴落在她剧烈起伏的丰腴胸脯上,与那里淋漓的香汗混合在一起,留下亮晶晶的水痕。洛绍温则毫不在意,他甚至伸出舌尖,沿着那溢出的唾液痕迹,从她的嘴角一直舔舐到下巴,再重重地印下一个湿漉漉的吻痕,如同野兽标记自己的领地。
而就在这令人心碎窒息的深吻进行的同时,洛绍温那暂时脱离了蜜穴的巨大阴茎,却并没有闲着。他粗壮的腰身微微下沉,让那根依旧怒挺、紫黑色龟头马眼还在不断渗出透明前列腺液的狰狞肉柱,再次抵住了姜璎玑那已经被肏得红肿外翻、汁水淋漓、还在微微抽搐的粉嫩穴口。这一次,他没有急着插入,而是用那滚烫粗硕、布满狰狞青筋的柱身,沿着姜璎玑湿润的股缝,从她因为高潮而不断收缩的稚嫩屁眼,一直摩擦到肿胀充血的大阴唇顶端那粒硬挺如红豆的敏感阴蒂。
粗糙的龟头棱冠刮蹭过娇嫩的阴蒂包皮和暴露出来的蒂头,带来一阵尖锐到令人头皮发麻的刺激。姜璎玑被堵住的嘴里猛然发出一声短促高亢的闷哼,整个娇躯像是过电般剧烈地弹跳了一下,被扛在洛绍温肩头的修长玉足脚趾瞬间痉挛般蜷缩,粉嫩的足底绷紧如弓。花径深处更是条件反射般涌出一大股黏稠温热的爱液,将洛绍温的龟头和柱身淋得湿滑透亮。
洛绍温感受到她的反应,喉咙里发出低沉而满意的闷笑,那笑声通过紧紧相连的唇齿传入姜璎玑的口腔,带来一阵酥麻的震感。他停止了对阴蒂的研磨,粗大的龟头再次抵住那湿滑泥泞、不断翕张的穴口,然后腰身猛地一沉!
“噗嗤——!”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响亮的、带着浓稠汁液被挤爆的声音炸响。那根黝黑粗长的巨物,在没有任何润滑和前戏的情况下,借着姜璎玑高潮后极度敏感、湿滑紧窄的膣道,再一次以雷霆万钧之势,狠狠贯穿到底!
“呜——!!!”
姜璎玑被堵住的惨叫变成了更凄厉、更破碎的呜咽。她的螓首猛地向后仰去,却被洛绍温的吻死死锁住,只能被迫承受着这突如其来、深入骨髓的贯穿。她的美眸瞬间睁大,瞳孔放大,翻起大片失神的眼白,泪水无法控制地涌出眼眶,混合着嘴角溢出的唾液,狼狈地流淌而下。
洛绍温的抽插,就在这窒息般的深吻中,再次开始了。
这一次,没有了丝毫缓和的余地,直接进入了最原始、最野蛮、也最彻底的征服节奏。他的腰胯如同装了马达,以惊人的速度和力量耸动着,每一次插入都深至没根,粗大的龟头重重撞击在姜璎玑那早已肿胀不堪、敏感至极的子宫花心上,发出沉闷的“咚、咚”闷响,仿佛是在叩击一扇脆弱的心门;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大量混合着白浆、爱液和淡淡血丝的黏稠汁液,飞溅在两人紧密相贴的小腹和大腿根部,将床单染出更大片的深色湿痕。
“啪!啪!啪!啪!啪……!”
结实有力的肉击声,混合着泥泞不堪的“咕叽咕叽”水声,还有床榻不堪重负的“吱呀”呻吟,以及从两人紧贴的唇齿间泄露出的、被压抑扭曲的呻吟与喘息,共同构成了一曲残酷而淫靡的交响。
洛绍温一边狂暴地抽插着身下这具成熟美艳、此刻却完全被他征服和占有的胴体,一边更加用力地加深这个吻。他的舌头如同攻城锤,反复冲击着姜璎玑的口腔深处,舔舐她的上颚敏感带,搅动她的舌根,吮吸她被迫分泌的甘甜津液。他甚至会用牙齿轻轻噬咬她柔嫩的唇瓣和下唇内侧的嫩肉,留下浅浅的齿痕,带来刺痛与快感交织的复杂刺激。
姜璎玑起初还在微弱地抵抗,试图偏头躲避这令人窒息、也令她羞愤欲死的深吻。但很快,随着洛绍温越来越凶猛、越来越深入的肏干,随着那粗大火热的肉杵在她最娇嫩的花径里横冲直撞、反复碾磨着她每一条敏感的褶皱、每一次都精准地顶弄到她那酸麻胀痛却又不断涌出陌生快感的花蕊深处时,她的抵抗变得越来越无力。
她的意识在剧痛、羞耻、被强迫的快感、还有这剥夺了她最后一丝呼吸空间的深吻中,逐渐变得模糊、涣散。身体的本能开始压倒残存的理智。她的舌头,从一开始的僵硬推拒,到微微颤抖,再到最后,竟然开始无意识地、如同幼兽吮乳般,怯生生地、带着讨好的意味,舔舐起洛绍温那粗粝的舌面和上颚。她的嘴唇也不再仅仅是承受,而是开始微微张开,迎合着洛绍温的吮吸,甚至在他舌头退出时,会下意识地含住,轻轻吮吸一下他舌尖的味道。
这细微的变化,如何能逃过洛绍温的感知?他眼中闪过一丝更加浓厚、更加残忍、也更加兴奋的戏谑光芒。他知道,这位高傲的魔都女王,他挚爱弟弟的妻子,他名义上的弟媳,正在他身下,被他用最原始、最粗暴的方式,一点点击溃着心理防线,身体的本能正在背叛她高贵的意志,沉沦进欲望的深渊。
“唔……璎玑……”洛绍温终于稍稍松开了对她的唇舌禁锢,稍稍拉开一点距离,但两人的鼻尖依然相抵,滚烫的呼吸喷在对方脸上。他的声音因为激烈的运动和压抑的兴奋而沙哑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叫出来……我要听你叫……让所有人都听到,你是怎么被我干得魂都飞了的……”
姜璎玑眼神迷离,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新鲜的空气涌入肺腑,带来一阵眩晕般的快意。但洛绍温的话,却像一桶冰水浇在她滚烫的神经上,让她瞬间恢复了一丝清明。她看到了洛绍温眼中那毫不掩饰的征服欲和戏谑,更让她肝胆俱裂的是,她用眼角的余光,瞥见了床榻不远处,她视若生命的儿子李动那双写满了痛苦、愤怒、难以置信和……某种她不敢深究的复杂情绪的眼睛。
“不……呜……动儿……别看……”她艰难地吐出破碎的字句,试图抬起酸软无力的藕臂去遮挡李动的视线,但手臂刚抬起一半,就被洛绍温更加凶猛的一记深顶给撞得散掉了所有力气。
洛绍温却仿佛被她的抗拒和羞耻所刺激,动作更加狂野起来。他不再满足于简单的抽插,开始变换角度,粗长的肉杵时而狠狠向上顶弄,研磨她花心上方那块从未被开发过的敏感嫩肉;时而左右旋转,龟头冠沟刮蹭着膣道内壁那些层层叠叠、如同无数张小嘴般蠕动的敏感褶襞;时而又快速浅出浅入,只将龟头卡在膣口处,用棱冠反复碾磨那圈已经红肿外翻、敏感异常的花唇嫩肉。
复杂的、如同潮水般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快感刺激,如同最精准的酷刑,折磨着姜璎玑敏感的神经。她刚刚因为羞耻和母爱而凝聚起来的一丝清醒,再次被这汹涌的快感狂潮冲得七零八落。
“啊……啊……慢……慢点……呜……不行了……要……要坏了……”她再也无法抑制,带着哭腔的、酥媚入骨的呻吟终于冲破了紧咬的牙关,在房间里回荡开来。那声音里充满了痛苦、羞耻、绝望,却又奇异地掺杂着一种被彻底填满、被征服、被蹂躏到极致后产生的扭曲快感。
洛绍温听着这美妙的声音,感受着身下蜜穴因为主人情绪的巨大波动而骤然变得无比紧致、湿热、并且开始痉挛般绞紧他肉棒的绝妙触感,兴奋得低吼一声。他再次俯身,用更加狂热、更加深入的吻,封住了她即将失控尖叫的樱唇。
这一次,姜璎玑的抵抗几乎微不可察。当洛绍温的舌头再次侵入时,她的丁香小舌几乎是主动地、颤抖着迎了上去,怯生生地与他的巨舌交缠在一起,如同藤蔓依附大树。她的嘴唇也不再紧闭,而是微微张开,甚至主动吮吸起洛绍温渡过来的唾液,喉咙里发出“咕咚”的吞咽声。她的身体,在洛绍温狂暴的肏干下,开始违背意愿地迎合。细窄的腰肢无意识地扭动,试图寻找能让那根恐怖巨物进入得更深、摩擦到更敏感位置的角度;浑圆饱满的雪臀,虽然被洛绍温的大手牢牢掌控着,但臀肉却在他每一次撞击时,如同受惊的乳鸽般剧烈地颤动、收缩,甚至偶尔会主动向后挺送,让撞击更加深入结实。
洛绍温的吻,也在这场激烈的性爱中,变得更加富有侵略性和技巧性。他不再仅仅是粗暴地吮吸和侵入,而是开始用舌尖描绘她唇瓣的形状,舔舐她嘴角的唾液,轻咬她敏感的耳垂,然后顺着她修长如天鹅般的玉颈一路向下,留下一条湿漉漉的、布满吻痕的轨迹。当他滚烫的唇舌落在她剧烈起伏的胸口,含住那一颗早已硬如石子、色泽深红、乳晕晕胀的挺翘乳尖时,姜璎玑终于彻底崩溃了。
“啊啊啊——!老公……亲亲老公……!用力……呜……顶死我……!”
带着哭腔、却充满了被彻底征服后淫媚入骨的浪叫,终于毫无顾忌地响彻了整个房间。她不再看李动的方向,而是伸出颤抖的藕臂,主动环住了洛绍温的脖颈,十指深深陷入他背后贲张的肌肉里,将他伟岸的身躯拉向自己,让两人的结合更加紧密、更加深入。她甚至主动抬起被扛在肩头的玉足,用光滑的足底去摩擦洛绍温的后背,粉嫩的脚趾蜷缩着,勾弄着他的肩胛骨。
洛绍温知道,最后的心理防线,已经被他这持续不断的、带着绝对征服欲和羞辱意味的深吻,配合着狂暴到极致的肉体征伐,彻底击碎了。他喉咙里发出低沉的、胜利般的咆哮,腰身耸动的频率和力度再次攀升到一个匪夷所思的巅峰。粗长的肉杵化作了一道紫黑色的残影,在姜璎玑那泥泞不堪、汁液飞溅的粉嫩蜜穴中疯狂进出,每一次都带出大量的白浊和爱液,每一次深入都仿佛要将她的子宫从体内顶出来。
两人交合的声响、姜璎玑那毫无廉耻的淫声浪语、洛绍温粗重的喘息、还有床榻剧烈的摇晃声、液体飞溅的黏腻声响……这一切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幅无比淫靡、无比罪恶、却又充满了原始征服快感的画面。而那个深深的、融合了血腥、唾液、情欲与征服的吻,始终断断续续地持续着,如同一个残酷的烙印,深深地刻在了这场禁忌交媾的核心,也刻在了旁观者李动,以及姜璎玑自己那被彻底颠覆的灵魂深处。
激吻的同时,抽插也丝毫没有放缓,反而是如同冲刺一般不断进出着紧窄湿腻的肉穴,肥润绵腻,浑圆饱满的雪白肉臀之间,黝黑的大鸡巴快若流星,蓦地自肉穴拔出,黏稠水丝都还未扯断,鸡巴已经一往无前地贯入了嫩屄之中。
“啪啪啪啪……!”
连绵不绝的贴肉拍水声,绵软丰盈的臀肉剧烈的变形,打屁股一般的一点点地渲染在雪白之中,犹如偏偏桃花。
“啊啊啊啊……!”璎玑阿姨在洛绍温肩头的一双玉足陡然紧绷,足背娇滴滴地扳平,粉酥橘润的脚底板儿宛如嫩笋般笔直朝天,十颗柔嫩的玉趾蜷如粉珠。
螓首也终于挣开洛绍温的舌吻,如诉似泣地娇吟出声,在激烈的抽插中肉杵逐渐裹上了更白更黏稠的色泽,小巧屁眼还在快速地不断收缩。
那是……高潮!
洛绍温的感受更加强烈,紧窄湿腻的蜜穴将鸡巴紧紧夹住,软膏嫩脂般的火热如融的膣壁陡然化为了拥有无数张小嘴的榨精蜜壶,仿佛原本从极柔极润,恍若最顶级的膏脂软酪,突然变成了紧绞棱褶嫩凸、肉蕾道道,如紧密火热的无数道热流冲刷着肉棒,快感宛如火山爆发般难以压制。
他却深吸一口气,那粗长的大鸡巴不管来汹涌的狂潮,只是一味地深插深凿,不断叩击那肥美软腻的花心。
“啪、啪、啪……!”
肉击声已经和泥泞不堪的水声部分不辞,大鸡巴的抽插虽然没有之前迅猛了,但每一记都是大开大阖,提至穴口在穿过无数紧窄湿腴的嫩脂,重重地撞击在肿胀的花蕊嫩拨儿上,记记结实无比,力透花房。
高潮时不仅膣道敏感至极,花眼更是一跳一跳地吐出浆儿,在此刻突然被密集的撞击,饶是龟头硕大,花眼异常窄小,也在每次颤击深凿时不由咧开一些,数十记肏干之下,龟头钝尖前半段每次都能感觉到进入了一个紧箍异常,奇娇异嫩的火热小窝中,退出时仿佛被狠咬一下,咬得越来越重。
每次还都带出花窝儿中极膏极润的麻人阴精,若非强如洛绍温,普通人恐怕片刻间一瞬间便茎软如过电,眨眼便一泄如注了。
“太深呜……太深了……呜呜……好老公,亲亲老公……不要,人家不行的……”
魔都女王慌乱地摇晃螓首,一双藕臂抵在洛绍温胸脯上,葱白近乎透明的玉指几乎掐入坚硬的肉里,颤抖中滚圆饱胀,蜂腹般浑圆挺翘的巨乳在不断摇晃,奶头已经硬到发疼,浑身更是香汗淋漓。
蜜穴最深处不断传来的酸麻、疼痛、撑挤感,还有越来越深入的火辣辣的触感,让她心底越发慌乱,仿佛是最重要之处在不断被突破,她却无可奈何,只能抬着头眼睁睁看着结合处的大鸡巴不断深凿猛插,还时不时地浑身一抖,高潮仿佛连绵在一起,只有波峰却没有低谷。
其实洛绍温也并不轻松,想要给魔都女王开宫可不简单,处于九天玄女状态之下的姜璎玑其本能地抗拒,引动了强大的力量;可以说若非是身处于黑街,可以调动庞大的力量压住住她本能的反抗,他根本就没有开宫的可能性。
这就相当于借来了李志宇的一只手,让他亲手按住了自己的挚爱……嘿嘿,想到这里洛绍温心中不禁戏谑大乐了起来,这是多么讽刺。
不知为何,他感到鸡巴更变得更加火热硬胀,正好龟头抵在肥美如脂,宛如鱆咬般的花心中,前方团疑若无路的凹陷腴软突然一松,龟头在猛然地吮噬之中,仿佛突破了什么,顺势挤着紧小腴嫩的肥润肉圈圈,深入到了一个难以想象的腻滑之地。
“啊啊啊……!”
姜璎玑的尖叫戛然而止,张着嘴却只有气音,灿然的美眸突然翻起大片眼白,纤长玉颈高高昂起,俏脸上泛起恍若痴醉失神的表情,晕开大片酡红。
玉宫之中一团团、一块块宛如滑膏黏脂的油润嫩肉争相裹吸着第一位到访的客人。
洛绍温也不由倒吸一口凉气,整个蜜穴倏然夹紧到极致,已经堪比唐兰嫣高潮时的绞吸,龟头更是不用说,融融美美到了极处,强烈的快美犹如天河倒灌,沿着脊椎直冲天灵盖,刹那间精关如溃堤,鸡巴遽颤,几乎是前所未有的激烈射精自玉人花宫之中爆发开来!
几乎是一瞬间,花宫就被涂成了纯白,在未曾怀孕的正常状态下子宫其实十分窄小,不足一拳,还是多是膏腴的宫壁,能容纳的精液不多。
洛绍温那滚滚的激射,宛如一颗热液炸弹从子宫中膨胀开来,几秒便将花宫撑大了近倍,数不清的精虫在神圣之地遨游;而花宫亦是容纳不了如此之多的精液,不断膨胀的热液不仅挤出了子宫口,又溢出穴口,更是连输卵的花管都未能幸免。
把子宫灌满了精液之后,洛绍温才长舒一口气,把粗大的鸡巴从蜜穴中缓缓拔出。
看得出来,这次射精对洛绍温而言也几乎是前所未有,鸡巴竟破天荒地微微垂首,然而大小却几乎没有多少变化。
李动看到洛绍温粗大的鸡巴从璎玑阿姨蜜穴中拔出,龟头的棱冠拨开两瓣红肿酥嫩的肥美阴唇后,竟未能迅速合拢,肥美的唇肉微微张绽,露出湿红一片的贝内酥红软肉,小阴唇更是充血歙张,宛如红透的玛瑙。
下面那紧致小巧的膣口,此刻绽露出半枚指腹大小,绉褶丰富的娇嫩肉洞,浊白的精液、淫浆随着缓缓地歙张蠕动,淫靡地淌出两瓣肿胀如兰的歙张蜜唇。
看得李动咬牙切齿,心疼而担忧……他不是傻子,已经看出那个“仪式”之后,璎玑阿姨恐怕很可能会怀孕,可他又做不了什么,只能咬紧牙关,狠狠瞪着大伯洛绍温。
可是,明明璎玑阿姨被干成了这样,洛绍温还是没给她休息的时间……只见,他将软倒在了床上的璎玑阿姨搂抱了起来,将她放在身上。
那丰沃的巨乳紧贴胸脯,压成了两团饱满滚溢的雪白脂球,浑圆的大屁股高高翘起,被洛绍温大手握住两团绵软饱实的臀肉左右一掰,片刻间便已恢复如初的大鸡巴顶住湿嫩多褶的小穴口,再一次顶了进去。
“啊……呜……呜……不要……好满……呜~”
随着洛绍温的耸顶肏干,姜璎玑好似回过神来一般,昂起了香汗淋漓的玉颈,螓首摇晃,如诉如泣。
“啪、啪、啪……”
洛绍温手臂揽住湿滑紧致的葫腰,在饱耸如险峰,浑圆似蜜桃的翘臀后不断耸顶,鸡巴抽插的行程虽然不长,但却记记深入,挤开层层紧滑绉褶,也不重击,只是蜻蜓点水般不断撞击肥美肿胀的敏感花心。
“呜、不要……老公……不,爸爸……啊、啊……里面好酸……呜好胀……~”
姜璎玑扭动着纤细葫腰躲避着大鸡巴的抽插,可洛绍温稍一方缓,那扭躲便变成了迎合,每当大鸡巴拔出去时,蜜臀便下意识地向后一摇,然后被猛烈冲击上的大鸡巴彻底填满,发出哭一般的呻吟。
“呀……啊啊……呜……太深了……呜要高潮了~”她娇喘不断,发出天籁般的呻吟。
“嗯?”
洛绍温忽然勾起了嘴角,感觉到魔都女王蜜穴紧搐起来,即将抵达高潮,他故意放缓了抽插;于是就看到姜璎玑主动将腰肢撑起,一双还裹着蕾丝却被汗水涔湿的手套的藕臂,也撑在他胸脯上,胸前两只沉坠如挂的巨乳酥晃不已,乳晕被沉甸甸的浑圆底部压得晕胀开来,色泽鲜艳,圆润浮凸,两枚尖翘勃胀乳蒂硬如石子,色泽变得近乎深红,腹长顶圆,那凹窝处还噙着一颗汗珠,将坠未坠,异常的淫艳。
“啊……啊、啊……呜……~”
她咬着樱唇,却不断迸出黏腻娇媚的喘息,一双修长浑圆的赤裸玉腿呈M字型跨开,玉臂撑在男人胸口上,开始了自行的摇曳起伏。
这个姿势本就是她最擅长的,丰腴梨臀在两条极为修长的大腿支撑之下,恍若打浪一般起伏着,一次次将下面粗挺的大鸡巴吞没。
洛绍温无声地露出笑意,看着姜璎玑越发熟稔勤快地扭腰耸胯,将丰硕饱满的圆臀一次次覆盖下来,厚实娇腴的肉唇包裹着如龙的大鸡巴,已是白浆斑斑,每一次吞吐都是淫汁飞溅,白沫碎迸,伴随着甜腻而淫媚的阵阵娇喘。
她仿佛已经遗忘了正看着她的亲人,身心都沉浸在了欲海之中,失神地款摆腰臀,一头灿然银缎般的浓密秀发披散在香肩、背后、乳房之间,随起伏不断摇曳,更诱人的是丰盈巨硕的傲人乳房。
随着胴体的起伏,霎间掀起惊涛骇浪,上下抛甩,形状无一刻固定,有时弹跃如瓜,将湿漉漉的汗珠甩飞出去;坐下时浑圆厚实的乳瓜蓦地排挤胸肋,带着黏腻汗水擦滑开来,就这样不断起伏跌宕,划圆打圈,眩艳而销魂。
“啊、啊……好厉害……老公、呜顶到了……!”
魔都女王几乎化为了骚冶女王,恬不知耻地摆动紧致结实的葫腰,滚圆绵臀快速起伏,吞吐套裹着膣内粗硬坚挺的大鸡巴,更是频频将敏感的花心送到柱头,每次都她哭着尖叫出来。
“呜……高潮了……啊啊啊……!”
痴迷地摇曳间,她忽然昂起汗津津的鹅颈,看到了小动那复杂的眼神,芳心突然涌起一丝慌乱、羞耻和愧疚,心底蓦地生出了一丝清明,可瞬间的清醒也让动作失稳,悬在空中的大屁股几乎像是完全顺着重力快速落下!
浑圆的翘臀一下子坐实,发出响亮的肉击声,火热挺胀的大鸡巴结结实实地重重挫上花心,顿时尖锐无比的酥痛,与尿意般的酸麻蓦地爆发开来,化为一股汹涌澎湃的痛与快美席卷全身。
高潮就在这种情况下倏然而至,湿腻的蜜穴抽搐着将整根肉杵死死箝绞住,痉挛挤掐,逼命地拧绞,一股阴寒无比的稠黏淫液再一次裹满了整根肉棒。
洛绍温低吼着顶开了膏软肥腻的酥肿花心,沐浴着阴精的大鸡巴跳动起来,比之前几次丝毫未减,依旧数量庞大的精液瞬间在玉宫之中爆发开来。
数次射精已将子宫射得满满当当,再无一次空隙,大量精液从交合处挤溢而出,将床单弄湿了一大块,连天鹅绒都已经吸饱,一片片白浆浮浥着液光闪烁,异常惊人。
而洛绍温还紧紧抱着姜璎玑的纤腰,一波波释放着滚热的浓精,誓要让她直接怀孕!
姜璎玑倒在洛绍温怀里,绝美的脸庞酡红如醉,花心肿滚融融的射精将高潮再度推向了巅峰。
她已经彻底沉浸在了这恍若幸福、快乐、美妙的感觉中,可能怀孕的危险、疑虑、忌惮都宛如迷雾一般被这股难以言喻的饱胀与满足中被轻易吹散。
而在她不知道的玉宫角落之中,无数富有活力的精虫围绕着一颗晶莹剔透的玉卵奋力地游动钻研。
虽然并非纯阳的精液,难以经受玉卵那纯阴壁障的保护,本来应该就像往常一样只能徒劳无益地竭耗活力,可这一次……某种神秘的力量,她自身的神秘力量自行开启了珍贵的卵子,只够一颗精子通过。
那一个幸运儿得到机会,兴奋地蛮横挤开同伴,毫不迟疑一溜烟地钻了进去——
只留下,一根断尾留在了无尽精子海洋之中。
以及某种,即将发生的神奇变化。
前言(加料)
本篇故事延续自主角一直在雪棠身边担任贴身保镖的世界线,并非属于架空。
“洛大小姐真是美若天仙啊……”
牛达志抽着手里头十块钱一包的香烟,痴迷地看着从出口走出的窈窕佳人,她就是洛神集团的总裁的女儿,同时也是董事长助理的大小姐洛雪棠。
只见她今天穿着一身裁剪合度,紧紧贴合着曼妙曲线的雅致旗袍,雪颈下斜斜地一排扣子,露出精致得宛如美玉雕琢的细钗锁骨。
双乳将高级的丝绸面料撑得饱绽欲裂,对凹下去的袅娜细腰将臀瓣衬托得好似熟透的蜜桃,旗袍开岔之处,一双浑圆修长的大腿若隐若现,薄薄的黑丝透出诱人的玉色,不禁令人联想若是用手抚摸上去,触感将是多么丝滑细腻。
藕节般纤细匀称,玲珑浮凸的小腿交替迈动,那小巧的玉足穿着丝绸缎面,绣着漂亮的纹路,像极了古时绣花弓鞋的鞋子,薄薄的缎面将脚面到脚尖的柔美烘托了出来,脚掌曲线宛然,形同裸足。
再结合如今高跟鞋的魅惑线条,更是有种突破时空融合一般的美感。
足尖处甚至还做了纱面镂空的设计,朦胧地露出了十根可爱整齐,细长玲珑的足趾,珠润的甲瓣仿佛两排若隐若现的花瓣。
随着一缕清雅淡然,却沁人心脾令人无法忘怀的幽香拂来,大小姐距离自己越来越近,牛达志简直要彻底看呆了,虽然早就惊叹于雪棠大小姐的美丽,但作为一个走了亲戚的门路,才在洛神集团找到一份工作的保安,他还是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打量到雪棠。
他心灵几乎被她的美丽所折服,完全忘记了打开门栏……对,他如今被调到了停车场作为看守,毕竟这里停满了集团高层的车辆,是严禁外人进入的,所以才安排了保安留守在这里。
不同于大楼里面,外面要承受风吹日晒,本来牛达志还有些不满,但在邂逅大小姐的一刻,一切辛苦都仿佛不是辛苦了。
只要是能和洛大小姐说上话,哪怕是被调到火焰山自己也心甘情愿!
“门杆坏了吗?”
也许是上天听到了自己的诉求,洛大小姐天籁般的声音果真在他耳边响起,一丝温香的兰息若有似无地拂来,让人不由对那微微歙蠕开合,微露糯瓷般银牙的檀口想入非非。
雪棠的柳眉微皱,让牛达志立马清晰了过来,连忙摆手回答道:“不、不……门杆没有怀孕,可能是天气太热了……”
牛达志一边慌忙打开通道的栏杆,一边低下头假装抹着额头的虚汗,在心底暗骂自己:太蠢了,怎么能这样直直的看着,万一大小姐生了气,自己这份工作就难以保住了。
可是那又怎么能怪他呢?
虽说他如今也算是家庭美满,有老婆更有孩子,但他也不是有什么太大本事的,找到的老婆相貌只能算一般,原本还是能看的水准,不过在上了年纪之后,年轻所带来的一点儿青春活力丧失殆尽。
几乎就成了标准的黄脸婆,魅力荡然无存,偏偏他没有什么强项……就是性欲像牲口一样强烈,到了现在依然没有减弱,但回到家中黄脸婆般的妻子却让人无法提起性趣。
久而久之,他可以说憋闷得紧,在手机中收集到了不少女明星的照片来意淫,但即便是这些浓妆艳抹,看起来艳光四射的女明星,与洛大小姐一比起来也像是清新仙女与庸脂俗粉的差别,更别提自家的那位黄脸婆了,差距简直大到了像凌波的洛神与河边洗衣的农妇一样。
之前远远看着的时候,他也以为洛大小姐至少化妆不会少于那些明星,但骤然临近之后,在那令人目眩神迷的美丽之下,他竟然发现雪棠其实根本没有化妆。
因为雪棠白皙如玉的脸靥上,完全看不到诸如粉底液、遮瑕霜的痕迹,自然展现着最细腻、莹透、粉嫩,比婴儿的肌肤还要滑嫩,比凝乳还要润腻,像是上天的杰作……所以他自然也就明白了,为何不化妆的理由。
在这份完美无瑕,倾倒众生的魅惑颜值之下,恐怕遮掩瑕疵的霜膏本身都会变成“瑕疵”本身,哪怕遮掩到洛大小姐的一丝美丽,也是不可饶恕的!
门杆被抬起,只见大小姐窈窕至极的身影从他身边掠过,惊鸿一瞥间曲线前挺后翘,浮凸有致,幽香宛如夜里的兰瓣,孤芳浮动,闻一闻都要让人醉立当场。
呆呆的牛达志低着头,心中只有着悔恨,担心丢掉工作还是其次……真正近距离的见识到了洛大小姐惊人美丽,他还怎么回去面对家里的黄脸婆?
正悔恨间,忽然他的视野中再度出现了一双透着淡淡的粉润光泽,锃亮湿滑的黑丝美腿……抬起头来一看,便看到了大小姐摇曳的身姿。
她手中拿着一瓶冰镇后的矿泉水,手背莹白剔透,仿佛一块干净透明的璞玉,柔荑根根纤长,犹如嫩笋,贝颗般指甲涂着一丝浅淡的樱红色,瑰丽整洁,不由让人联想到娇艳的花瓣。
“太热了的话,给……”
原来大小姐是专门在她的迈巴赫中取出了一瓶冰镇后的矿泉水,送到了自己手上。
牛达志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接过大小姐手上的水的,只觉自己晕晕沉沉,幽香而自然,仿佛兰花中隐隐带着一丝香麝的气息扑来……回过神来,他下半身已经硬得不行,像是一根烧红的棍子般杵在裤裆里。
他现在才知道什么叫做“芳踪”,原来真正的大美人,即便走过的地方,诱人的体香也是久久的萦然不散。
而那绝非脂粉的庸俗气息,而是身体散发的最自然的气息,否则又怎能让他对女人的天然“感应器”硬胀到这种程度?
他只能弯腰装作道谢,才能掩饰住下体的挺凸。
大小姐摆摆手示意不在意,便转身离去,然后两个人联袂而至,这整个人他都认得,一个叫秦炎,另一个叫李动,都是大小姐的贴身保镖。
听人说都是有超能力的……但是这种事情实在羡慕不来,毕竟超凡时代已经持续了那么多年,只有少年少女才有可能觉醒,像他这种都当上了爹的人可没什么机会了。
秦炎显得很傲然,眼高于顶的瞅了他一眼,眼神中满满的都是鄙夷。
好在另一个叫夜的,虽然名字很假,但人却更和气,只不过举手投足之间偶尔会迸出一种难以言喻的气势,令人不由心生敬畏。
“兄弟,真羡慕你能待在大小姐身边啊……不过保护大小姐还真辛苦,连名字都不能让人知道。”
不过,很显然秦炎没办法套近乎,但夜好像可以……于是他凑了过去,抽出一支烟就要递过去。
夜好奇地看了他一眼,摆手婉拒了香烟,道:“不,其实我失忆了,不知道自己真的叫什么,只是跟在……小姐身边寻找恢复记忆的线索。”
夜的眼神很清澈,回答更是诚恳,让牛达志微微一呆,不由讪笑了起来,只能说道:“祝你早日找回自己的记忆。”
夜点了点头,便要离去,牛达志赶紧开口问道:“你们这是要去哪里啊?”
“小姐要去参加一场儿童慈善晚会,地点就在……”
夜对这个长相憨厚的保安有点好感,加上也还算得上“同事”便没有什么隐瞒的将雪棠出行的计划告知了牛达志。
牛达志心中一动,那不就是……自己孩子上学的地点附近吗?
不过既然是“儿童”慈善晚会,在学校举办也不奇怪。
如果是这样,自己下班的时候去接孩子的时候,说不定还有可能遇到大小姐?
……
而上车的雪棠却已经将这件事抛在了脑后,丰圆如梨的臀瓣陷在柔软的真皮沙发中,两条浑圆修长,诱人无比的大长腿交叠撩起,双臂揽胸托起了一对丰挺如瓜似的滚圆玉乳。
肩胛轻轻靠着背垫,没有坐实,柳腰线条起伏,显得慵懒而又曼妙。
见某人坐上来,她轻轻咬住红唇,美眸流眄仿佛浮现出亮晶晶的东西。
这个坏蛋,他到底还想要装多久?
一走就是七年,音信全无……刚一回来,就给她装失忆,他以为自己认不出他来吗?
大坏蛋李动!
虽然不知道他用什么手段将长相都发生了改变,几乎判若两人;但他说话下意识的动作和小习惯……可是没有人比她更熟悉了,更何况哪怕掩饰得再好,她依然可以通过透骨的熟悉感,将他辨认出来。
那是一夜夜的相思累积而成的,刻骨铭心的记忆!
她虽然不知道李动到底在做什么,也许是想道歉,补偿消失七年的时间?亦或是单纯同她开个玩笑?
不管是怎样,这个大坏蛋这么尽心尽责,像是真的贴身保镖一样保护着自己,还是让她内心中有种说不出的喜悦……不过,即便大坏蛋想要道歉,她也就配合着他进行演出……在他道歉之前,她可不会给他好脸色。
若是面前此时有面镜子,雪棠就会发现,自己的小嘴微微噘嘟,嘴角的一侧被轻轻咬着,像是水灵灵的樱桃。
螓首明明微微瞥向另一侧,澄澈乌莹的眼珠子却斜斜瞥视着“某人”,俏靥上泛起两片淡淡晚霞似的晕红,也不知是生气还是娇羞……看上去就像是又羞又气,假装不在意却时时刻刻地关注着男友,等着他先一步揭开玩笑的可爱小女孩儿一般。
不过雪棠大小姐的这一番幽怨羞媚的神情倒像是抛给了瞎子看一样,上车坐好的“某人”无辜地看了雪棠一样,不知道自己又哪里得罪了大小姐。
美人儿水灵灵的美眸微微瞪了他一眼,玉臂将胸口抱得更紧,一对美乳当真是峰峦叠嶂,饱胀欲出。
倒是秦炎察言观色,发现雪棠心情似有不虞,而且生气的对象还是坐在对面的,不知道来历的小子。
早在武道馆对决之时,他就和这小子结下了梁子,尤其是对方武术功底和“星”很像的这一点,格外让自己不爽。
见这小子吃瘪,秦炎心底暗笑,从面前的桌子下面取出一瓶红酒,拿出水晶杯给雪棠倒上;这辆加长版的迈巴赫,并非是常规的坐椅设计,而是分作两排左右置放,中间是一张固定的桌子案板,下边还有着暗格式样的冰箱。
如果主人想要临时休息,甚至只需要将两排椅子放下,便可以合成一张纯平的沙发床榻,方便之极。
秦炎故意贴近雪棠,淡淡的幽香令人心神俱醉,他脸上带着讨好的笑容把水晶杯递给雪棠,美人乜了他一眼,再看“夜”一眼,轻咬红唇,不仅从秦炎手中接过了酒杯,甚至还不介意秦炎指头从自己滑腻如羊脂的手背上滑过。
“大小姐……你的肩膀累不累,我来给你揉一下吧。”
见秦炎没有见好就收,雪棠轻轻皱了一下柳眉,本想直接拒绝他,但美眸一瞥到一脸无辜的坐着,仿佛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李动,双颊顿时泛起了一丝酡晕的红霞,幽怨更甚。
便轻抿了一口荡漾的酒液,整个人仿佛失去了力量一样朝着秦炎怀中微微躺去;秦炎先是一愣,继而大喜过望,激动得微微颤抖。
他的手从雪棠薄凹圆润,线条细致的柳腰抚了上来,尽管隔着薄薄的衣衫,手掌却能感觉到肌肤如玉般的温润,自臀到腰的曲线苗条圆润,既带着腴润的肉感,却紧绷滑顺,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
手摸到胁下,分明略带着一丝骨凸,却被完美的被手背蹭到的丰腴乳肉所抵消,视觉上已经如此饱满挺拔的傲人椒乳,轻轻一触才发现这两座乳峰竟是如此丰盈有料,乳廓浑圆沉坠,饱满得犹如蜂腹形状。
旗袍之下好像没有系上胸衣乳罩,一蹭动便犹如盛满了凝酪乳浆的肉球般轻轻微微颤晃,果冻似的荡漾弹手。
秦炎艰难地咽下了一口唾沫,见雪棠似乎没有反对,动作愈发大胆,由原本用手蹭动变成了用手掌虚托着丰盈的乳底,在这儿轻轻揉按挤压,乳房与胸膛交迭之处本来就十分敏感,大手还散发着淡淡的热力。
薄薄的丝绸根本无法阻碍热力的传递,甚至泛起一丝香汗之后,微湿贴肌,连手掌粗糙的手感都有感觉到,宛如赤裸相贴。
只见裹在旗袍之中的一对饱满如球似的玉乳上下跌宕,波涛涌动,胸前本来就有一道菱形开口,将凝乳般细腻的沟壑暴露而出,此刻深深乳沟饱满挤胀,沁出一抹珍珠般的汗珠。
如兰似麝的异香顿时变得浓郁了起来,在车内狭小的空间里中人欲醉。
而玉乳的手感绵软、酥弹、轻晃,明明坠如蜂腹,浑圆挺翘,却并非想象中沉重无比的感觉,反而以为傲人的弹力,就像是半浮在水里一般晃盈弹晃。
“简直太完美了……”
洛雪棠几乎是他遇到的最完美的女人,在他心目中只有唐兰嫣可堪比拟,但相比于唐兰嫣,洛雪棠就仿佛水的化身,娇娆柔媚,清纯诱惑。
唐兰嫣则像是亚马逊丛林中驰骋的雌豹,充斥着难以形容的矫健之美,连激烈运动之间的玉乳弹迸出汗水的情绪,都能让人心驰神荡,难以自拔。
当然,再心驰神荡贸然接近的话,被唐兰嫣嫩若婴肤的赤裸脚底板儿踢在脸上,可真的像是被一柄大锤砸了一样,眼冒金星。
雪棠与唐兰嫣相比虽然少了一份激烈地争强好胜,却多了一份柔媚入骨的销魂,更加令男人不可自拔。
“嗯~”雪棠轻咬银牙,胸乳上传来的敏感让她不由饧眼呻吟,背后依靠的胸膛是如此宽阔健瘦,不仅热还能感受到贲凸起肌肉的形状,强烈的雄性气息更是让她微微娇颤。
胸乳上的两只大手更加的不老实了起来,开始了向上的攀登,几乎要触及到乳贴下的两颗樱桃了。
为了保持旗袍完美贴合的曲线,她并没有穿胸罩,双乳全靠自身惊人的弹力所支撑,不过挺硕的双乳固然可以傲然地无视地心引力,却难敌大手的侵袭。
而在滑腻如羊脂的大腿厮磨之下,胯下也有着一丝黏润的水儿流了出来,腿心湿濡微黏,阴唇间就好像抹了一层油脂似的,滑溜溜,麻若有人在轻轻吹气撩拨一样,淡淡地酥痒。
对……她也没有穿内裤,但是原因与双乳的情绪有些许的不同。
洛绍温喜抽雪茄,她作为“助理”的其中一项工作,就是为大伯“卷雪茄”,不过却不能使用任何粘合剂……只能用少女粉嫩的舌尖,以及……天然黏稠的爱液来卷制。
完成这些工作之前,她还要与大伯搂抱在一起,一边献上樱唇缠绵湿吻,一边让下体穿着款式诱人的内裤与大肉棒厮磨,内裤印出湿印子后才能开始工作。
当然,早上穿的那条系带蕾丝花边小内裤,就不能再穿了,湿印倒是其次,大伯尤其喜欢她穿过的内裤,几乎每次都要收藏一条。
想起大伯陶醉地闭眼,将鼻尖凑到椭圆形的湿痕上深深嗅吸的画面,雪棠只觉脸靥微烧,贝唇间感觉湿润,可绞动大腿桃瓣儿间的相互挤压是隔靴搔痒般,无助于解痒,只能让火苗更加旺盛……她强忍着继续呻吟的冲动,咬着唇乜视了一眼对面的李动,见他睁开双目,脸上的神情虽然迷茫却好像受伤了的小动物一样把头低下。
她芳心一酥,伸手抓住了秦炎几乎要攀上乳峰顶端的大手,挣扎着扭动细腰从离开秦炎胸膛。
她知道不能再这样下去了,这就像是走钢丝,能刺激大坏蛋让他早点向自己坦白,但却不能过分地刺激他……忽然意识到自己的“算计”,美人儿微微一滞,在心底自嘲了起来:你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女人了……没错自己一直都在走钢丝,从他离开的一刻开始……就在男人之间走钢丝,理想主义的父亲、趁虚而入的大伯……更有数不清的窥觊目光。
七年的时光,自己终究是变了……美人儿幽叹,不知为何她脑海中冒出妹妹雨棠略带着一丝尖锐的眼神,勾着淡淡讥嘲的微笑……她轻轻咬住银牙,身子忽然像娇乏了一样,倚着靠背望向窗外,目光幽幽,不知在想些什么。
……
车内一程无话,不过倒是没有直奔会场,而是先回了一趟洛家。
雪棠洗澡换了另一套衣服,礼服是华丽的巴黎世家高定晚礼服,外加目数仅为1D,薄如蝉翼的轻透黑丝,如此稀薄的目数几乎与裸腿无异,几乎就像一层薄薄的细雾笼罩在腿上。
光泽全由大小腿本身的肤质来呈现,若非能如丝绸般滑腻,否则一看之下很美的腿胫,毛孔和发根会毫不留情地呈现而出,可谓东施效颦。
但是穿在雪棠腿上,却是滑如凝脂,细腻如瓷,完美地将玉腿的修长匀腻衬托了出来,美得难描难绘。
这条礼服定制得极致地贴合雪棠的身体曲线,同时也是没有留下胸罩的余地……但一想起妹妹雨棠那微微讥诮的笑容,雪棠轻咬银牙,却打算换上一条稍稍保守的内裤。
结果打开衣柜,呈现在眼前的,是五彩斑斓的系带、蕾丝、镂空,式样无不令人血脉贲张,呼吸都困难的诱人内裤。
不仅没有一条正常的女式内裤,甚至还有着那种以极细的金属链子制成的“内裤”,就只有细细的两条,一条挂在浑圆的腰臀之上,一条从下体穿过,从腿心嫩美的丫字勒入丰腴的臀股之中,细链子会被两瓣雪白幼滑的唇瓣噙进去,勒得阴户像骆驼趾般微微绽开。
想到这旖旎的画面,雪棠却是咬着唇,涌起一丝自哀自怜,最后不知怎么地……将手伸向了这条“内裤”。
她今天,可不是穿给大伯的,而是……那个坏蛋。
*********
这场慈善晚会可以说众星云集,但无论是何等的大腕,都在雪棠的魅力之下黯然失色,沦为点缀珍宝的花团背景板。
一头如云的秀发,即便盘成螺髻,依旧犹如丝缎般乌浓顺滑,天鹅似的雪颈,婀娜纤袅,却不失娇腴的体态,恰到好处,浑然天成的身体线条,显得如此轻盈而高雅。
她身上的水蓝色定制晚礼服,将她烘托得更加出尘,一双丝腻莹润,浑圆修长的黑丝美腿,脚踩罗马款式的高跟凉鞋,小巧修长,外形优美,恍若莲瓣。
简直就如同仙女洛神的降临,美得令人窒息……她游走在众人之间,笑语晏晏,走到哪里都仿佛要夺走一切光彩,男人们趋之若鹜地围绕着她,只消说上一句话都会受宠若惊。
而这场盛会理所当然的获得了成功,就是请来一众美女彻底地黯然失色……快要闭幕了,雪棠端着一杯酒,放在樱唇上轻抿了一下,终于打发走了最后一个男人……而这么多套近乎的男人,其中不乏政要高官,她哪怕每次喝得再少,也不由双颊晕红酡醉,浮起云霞,艳若桃李。
水眸乜视了会场边缘的李动一眼,迈步便像他走去。
在酒意之下,她忽然觉得自己赌气似的举动好可笑,明明他回来了,待在自己身边……不就是玩了个扮演保镖的游戏而已,自己不要他走,就是一直扮保镖也行。
但今晚,她要他……
不让妹妹雨棠参合进来的那种,明明是自己的未婚夫……可是就在美人鼓起勇气的时候,忽然会场的灯光一闪,顿时陷入了漆黑。
人群先是一愣,然后突然的一声枪响,彻底打破了寂静。
尖叫、慌乱、挤挨,人群陷入了混乱之中,在黑暗中四处寻找着逃生的通道。
雪棠也被一个男人撞了一下,几乎要摔倒的时候,忽然一张温暖宽阔的臂膀将自己的娇躯搂住了。
黑暗中关怀的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关怀的话语响起:“雪……大小姐,你没事吧?”
雪棠依偎在他怀中,微微嘟起小嘴,真是的大笨虫、大坏蛋李动,都这个时候了还在扮保镖。
但她已经不想因为这点小事再拉开与他的距离了,美人儿搂着自己的男人,将螓首埋入他肩窝,轻轻“嗯”了一声,只想享受这一刻的幸福美感。
不过“夜”倒是很着急,他在黑夜之中也拥有视力,已经分辨出了袭击者不知一人,而且其中还有着超凡者,其中几个人明显就是超凡者,甚至还是实力并不低的那种。
有危险级甚至还可能有对军级!
看起来他们的目的似乎是尽可能的抓捕商政界要人,雪棠或许不是他们的目标?
但很明显事与愿违,那几个人明显直接朝着雪棠的位置就冲了过来。
秦炎这个时候倒是没有怂,直接冲了上去,但他只挡住了一两个人。
“夜”抱着怀里玲珑娇软的身子,闻着那空谷幽兰似的沁人馨香,一股莫名的豪情顿时涌起,自己不能让伊人受到任何伤害。
尽管记忆并未恢复,可唯独只有保护最爱之人的本能沁透进了灵魂深处……“雪棠搂紧我!”
不知为何,他自然而然地将亲密的称呼付诸于口,或许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
美人依言将他搂紧,在黑暗之中他虽然看不见,但她的嘴角却勾起了一丝幸福的微笑。
这个大坏蛋,终于不装了……
与他紧紧相拥,虽然现在还处于危险之中,坚实的胸膛却带给了她难以形容的安全感,甚至给她一种沉沉欲睡的感觉。
不过“夜”可就没有那么轻松了,雪棠一对丰挺的酥胸挤满了自己整个胸口,乳质细绵的雪丘挤溢摊扁,饱满地向四面胀挺,继续像是两团发醒的雪面一般,却极其富有弹力,带了他的胸口一种沉浸于水压之中,呼吸都有点困难的感觉。
再加上玉人兰息似的吐息吹拂在他耳畔,甜腻而淡雅,肌肤所触无比冰腻柔嫩,几乎滑不溜手。
他忍不住生起了一丝旖旎感,却很快压抑了下来,搂着雪棠就向场地外面冲去。
在“龙行虎步”的支持之下,他的速度是远超追来者的,很快就把他们甩在了身后。
找到路边的那辆外观显眼的迈巴赫后,打开车门将雪棠玲珑浮凸的修长娇躯放了进去。
刚一放上去,坐椅检测到有人躺在了上面,顿时间相互合拢,就形成了一张近似于大床的沙发。
“雪……大小姐,你自己先回去,我很快就回来!”
尽管雪棠躺在后面,但这辆车本来就拥有自动驾驶的功能,并不需要司机。
而“夜”本来也是打算跟着雪棠一起回去的,但不管怎么说,秦炎现在也算是自己的伙伴,不能放任他一个人呆在那里。
让车辆自动的带她回去,也算得上安全,于是“夜”便最后依依不舍地看了横陈的美人一眼,便直接离去。
不过,在经历了紧张、放松、安心的全过程之后,雪棠脸上泛起了淡淡的醉意,双目迷蒙,嗅着熟悉的气息,听着熟悉的声音,安心之下露出小女孩儿似的笑容,显得格外娇憨。
尽管已经意识模糊得快要睡着,但熟悉的气息远离开始之际,她那鹤颈似的雪白玉腕却倏然探出抓紧了“夜”的手臂。
“别……走……陪陪……我……”
“夜”心下一软,几乎就要放弃原则陪着雪棠了,可最终还是抽手离去。
不过不敢回头的他没有发现,由于雪棠垂下的手腕,车辆的自动门根本没有关上……这又谈何启动呢?
而雪棠意识朦胧,不到片刻便酣然入睡,更是没有谁察觉到这一点……*********
牛达志今天很早就下班回到了家中,家里的女人正垫着张瑜伽垫,在客厅锻炼。
正在做出芭蕾舞姿般的开腿姿势,大腿和足胫一览无余……但牛达志却微不可查地皱起眉,妻子往日看得还算顺眼的这双腿,和今天看到了大小姐的一双迷人长腿相比,差了何止一个层级?
先不说长度的差距,大小姐的一双美腿,线条起伏有致,滑腻均匀,浑圆而修长,走起路来哪怕不自觉,丰腴臀股都会轻轻左右摇晃,曲线饱翘,仿佛熟透的蜜桃。
而自己妻子这一双,皮肤暗淡,大小腿的长度都不太和谐,腰际叠着一丝赘肉,让整个线条看起来带着些臃肿。
往日倒没觉得有那么不能接受,但在真正见识过熠熠生辉的珠玉之后,再去面对夹着杂质的石英,不由让他心中产生了强烈的落差感。
“唉……”他在心中叹了一口气,可是洛大小姐这种天仙一般的人儿不是自己能够妄想的。
不过哪怕是多看一眼也好,最起码多建立点印象,能让她记得自己就让他受宠若惊了,当然最关键的,还是他实在忍不住的想要去看洛大小姐。
这种心情,与初中时遇到初恋的女生极为相近……不过其中夹杂的性欲自不必提,他打算今晚回来就大撸一场,来缓解体内燥动的欲火。
“老婆今天我去接孩子吧。”
他老婆有些意外,不过老公抢着活干她自然没什么不愿意,就嘟囔了一句:“早去早回……”
牛达志怀着奇异的期待心情,就骑着自己的小电驴就赶到了学校的附近。
只见,这里好像一片混乱,好像是发生了什么袭击事件,他听到了警车的声响,但还没有开始戒严,但学校已经是进不去了。
他停在路边,刚给老婆打了一个电话,目光突然看到了路边停着的一辆异常熟悉的迈巴赫。
“诶……那不是洛大小姐的座驾吗?”
他留下小电驴走到近处一看,只见一截白若霜雪的手腕从车门的缝隙中露了出来,白皙的柔荑垂落在门外。
他心中剧烈跳动了数下,连咽下了数口唾液,心头泛着莫名的激动和预感。
走近车门缝隙,透过其中就看到占据了整个后排空间的一张像床般的大沙发上,正躺着一具玲珑起伏,凹凸有致的胴体,不是别人……正是自己心心念念的洛雪棠!
她身上的穿着与中午时见到的不一样,变成了一件贴合曲线的曼妙晚礼服,水蓝色的真丝面料凸显出两条浑圆修长的绝美玉腿,布料微微褶起,宛如渌漾的水波,最诱人的依旧是那对浑圆丰挺的美乳。
它们在重力微微摊圆,乳廓更加腴厚,恍若堆雪……展现出了顶尖腹圆的完美乳形,虽然乳尖并没有凸起的痕迹,但完全不难看出,这一层薄薄的衣料下面根本没有任何束缚。
牛达志几乎看呆了,心脏砰砰直跳……而更关键的是,雪棠大小姐的酥胸正缓慢起伏,脸上挂着甜俏的笑容,宛如海棠春睡般沉浸梦乡之中。
牛达志的心脏猛地一个机灵,然后几乎是不假思索地拉开车门,用平生最快的速度钻进了车内。
“啪!”地一声将门关上,车内极佳的隔音效果显现了出来,耳中只余一丝白噪,世界仿佛一瞬间安静了下来,他能够听见自己的喘息和剧烈的心跳。
小小的空间中充斥着梅兰盛开般动人的幽香,优雅高洁,清冽而迷人,让从未体会过这等旖旎销魂的牛达志大脑供血不足,几乎泛起淡淡晕厥感。
而虽然不假思索地钻了进来,可是连他自己都没想好自己要做什么。
只是觉得这个机会不能错过,现在沉浸在雪棠身上散发的幽香之中,更是让他坚定了自己这个想法。
“不管怎么样,机会难得,先摸一摸吧。”
将手伸向海棠春睡似的美人,牛达志只觉手指激动得在微微颤抖,除此之外还有一丝害怕:眼前的女人太过于美丽,曲线婀娜起伏,从头到脚都完美得难以形容,仿佛不应该存在于这个世界上。
恐怕董永面对七仙女就是这样的心情吧?
在这份非凡脱俗的美丽之下,谁都生起类似的仿佛珍宝般难以触碰的感觉!
牛达志只觉呼吸若堵,他忽然骂了自己一句:“牛达志怂什么……简直没出息,放心吧大小姐应该不会马上醒来,我只是摸一摸。”
再度艰难地咽下一口唾沫,他的魔掌缓缓伸到了雪棠浑圆挺拔的丰乳之上。
“嘶……”手掌仿佛被绝妙的柔软所俘获,五指顷刻陷入如酥似酪乳肉之中,尽管隔着一层布料,却完全不影响那美妙至极的触感。
略微一捏,乳球便显出惊人的弹性,弹得指掌微微发麻;牛达志深吸一口气,这糅合了绵软和弹性手感太让人上瘾了,要知道一般的女人,甚至是乳房不小的那种,摸起来的手感都和瘪了水的皮球一样,哪像雪棠大小姐一样饱满弹手。
“嗯~”
雪棠忽然轻声嘤咛了一下,吓得牛达志立刻把手缩了回来,心脏跳得极快。
但雪棠并没有苏醒过来,只是柳眉微蹙,眼帘略微跳动,俏脸上泛起了一丝迷人的红潮,宛如粉菱儿般的润嫩唇瓣微微蠕动,上唇略微覆盖了下唇,仿佛轻咬了一下唇角,嘟得宛如鲜嫩的樱桃。
牛达志心中忽然冒出了一个大胆的想法,亲一亲雪棠大小姐的话,应该不用担心她醒来的吧?
这个念头让他激动得难以自制,身体发热微抖,然后毫不迟疑地低下头去,印在了雪棠鲜姿饱水的润嫩樱唇之上。
“滋啾~”
好嫩!这是牛达志第一个念头,雪棠的樱唇就好像两瓣含不化的蠕糯软糖,却嫩若水磨的豆腐,嘴唇印上去连唇吻都感受不到,只有那震撼心灵的娇嫩。
其次便是雪棠口中传来的香甜气息,仿佛鲜果捣浆般甜腻馥郁,香息醺得人陶醉不已,销魂蚀骨。
回过神来,他已经死命地吮碾着两瓣娇嫩樱唇,恣意歙啃吮舐,香舌都被吸出了一尖尖嫩嫩的小截,丝丝甜津恍如稀释的水蜜一般源源不绝,体内燠热不已,尤其是肉棒已经硬得几乎要顶穿裤裆了。
每一丝渡过来的甜美都像是在给欲望添柴加火,几乎烧化了他的意志。
什么都已经顾不得了!
在欲火的推波助澜之下,他将魔手伸向了雪棠浑身各处,但是晚礼服看似单薄轻便,实则有着一套特殊的固定方式,一时间根本没办法脱下来。
他只能伸爪隔着衣服胡乱地恣意揉搓,即便是如此,那匀称紧实,酥软滑腻,流畅无比的线条依旧让他无比满足。
“嗯~滋、嗯、啾~”
大舌头拨开两瓣水嫩欲滴的樱唇,径直闯入了暖湿香滑的檀口,嫩糯甜软的小舌头避无可避,只能与大舌头纠缠在了一起,虽然因主人并未苏醒而略显呆滞,却在大舌头的勾缠、翻搅、撩拨之下迅速歪腻在了一起。
只见两瓣厚厚的嘴唇像磨盘一样压在两瓣鲜嫩粉润菱唇上面,变换着角度歙动吮合,唇角水光闪亮,两条舌头交蠕着发出了湿润黏腻腻的翻搅声。
外面警灯大作,喧嚣不已,却丝毫不影响车内舌吻的滋滋水声。
亲了不知道多久,牛达志终于抬起头来,伸舌舔着嘴角的唾液,胆子彻底大了起来。
他看着雪棠被吻得更加红润的嘴唇,巧夺天工的尖润瓜子脸蛋儿上泛起了淡淡酥红,挺翘的鼻梁,闭上的大眼睛上长睫微颤……可即便是雪棠大小姐可能会清醒过来,他也已经无法停手了。
心中一横,他将目光移向美人脖子和酥胸,定制的礼服虽然无比贴合身体……说实话,他就连脱去的步骤都不清楚,可这并不代表这能够阻碍男人的肆虐。
这件礼服并非是V字开口,而是精致外露的锁骨之下,便是斜斜的半圆形衣领,一直连接到圆润的肩头,不过肩上的部分却是相当之纤细的银丝细带,高耸挺翘的硕乳将胸领高高撑起,几乎无有间隙。
挤胀的乳房像是两团饱满浑圆的瓜实,乳廓、下缘俱都丰满外扩,上面自然也不例外,又因束缚的缘故,乳沟几乎挤出了领口,虽然仅露出了人字头上的最后一点儿,却是尽显娇耸弹力,深邃难言。
但在牛达志刚才揉搓的扯动之下,肩带子已经下滑卡落到了玉臂上面,露出了腋胁边的一抹饱凸的酥莹雪肤。
牛达志低下头在嫩肤上亲了一口,如牛奶般细滑,带着一丝细汗,却反而有着鲜果一般的清爽甘洌的芬芳。
他再也忍不住,拉着细带向下一扯,由于乳量太大,礼服襟领卡勒在了雪乳之中,没有直接让整只奶子蹦出来。
但那饱溢而出的大团雪腻,已经令人心旌动摇,激动得难以自持。
牛达志持续下拉,如酥雪乳一点点“溢出”,他已经看得到乳尖露出的一抹浅粉,呼吸顿时加剧,忍不住发力一掀,刹那间一只饱翘雪腴,肥滑如瓜的大白兔一跃而出,饱满弹胀,雪光耀目。
动人的幽香四溢而出,令人口齿生津……而搔过乳尖的襟领似乎带走了一片薄薄的小贴片,粉嫩的小樱桃直接暴露而出,无比诱人晃荡在笋乳之上。
牛达志几乎愣了片刻,心底的欲望才宛如炽热的火焰般炸开,在掀开之前他心中已经冒出了很多种想象,可是却没想到这座雪乳竟是如此丰盈美丽,宛如皎白的明月。
如此傲人的乳量,乳晕只比硬币稍大一些,粉嫩得宛如樱汁染就,小巧的乳头昂翘如婴指……实在是难以想象,雪棠的乳头简直比少女还要娇嫩。
简直令人目不暇接,心底强烈的战粟渴望让牛达志不假思索地俯下身去吮住了娇嫩的乳尖,同时另一只手也将浑圆的右乳剥了出来。贪婪地抓握揉搓。
只觉大手像是被包在乳酪之中,嫩到黏手,丰盈的乳量一手难握,雪白的乳肉挤溢而出,极致的弹力令手掌美得难以形容。
“吧唧、吧唧……”湿腻的亲吻声响起,从乳尖到沉甸甸的乳廓,雪白的奶峰全被大嘴染上了晶莹的口水光泽。
他抬起头来,再度着迷地欣赏两座裸露而出的浑圆大奶,但见浑圆丰硕,饱满如堆雪的迷人大奶之上,被亲过的乳晕浮如小丘,色泽呈现出淡淡近乎于藕粉,嫩晕之上毫无疣粒凸点,如丝似缎。
甚至光滑到隐隐反射出一丝晶莹的光泽,乳蒂更是不用说了,充血之后尖尖地勃起,鲜丽樱粉,说不出地幼滑酥嫩。
口舌和肌肤的直接接触,比之隔着一层衣物要好了不知多少……“没人吗?”
这时一个警察走到了这辆停在路边的迈巴赫旁,因为这里发生了重大安全事件,所以必须要按照条例疏散不必要的人员。
但是,这辆高级迈巴赫的玻璃是单向不透明的,他围绕着车周围转了一圈,以为里面没有人。
便直接用手指敲了敲车窗,当然是没有人回应的,所以警察便直接离开了。
不过警察并不知道,就在他看的时候,车内一个猥琐的中年男人正趴在绝美的半裸丽人身上,贪婪地伸手揉搓、低头吮吸那对如雪般腴沃的美乳……突然响起的敲击声吓了牛志达一跳,他本就做贼心虚,立马吐出了樱红水润的乳蒂,心头剧跳地看着窗外窥视的戴着警帽的人。
他顿时浑身僵硬,肉棒都要吓软了,不过过了几秒他才从警察迷茫的双眼中意识到:对方恐怕看不见里面的任何东西。
等警察走后,他虽然暂时放下了心来,却依然感觉不太安全……忽然他想起如今的高级车辆都拥有自动驾驶和回家的功能,便试探性地说道:“打开导航,回……”
他考虑了一下,道:“度假别墅。”
电子音响起:“好的,导航已经设定,目标……”
车辆如同一张浮动的毯子一样平稳起步,几乎感受不到任何的上下颠簸。
牛达志心中一喜,他本来也是随便蒙的,毕竟不管是回到雪棠大小姐家中,还是公司对他都不太有利,却没想到果真有个“度假”别墅。
真不愧是有钱人的生活啊……
车子起步后,他心中彻底安心了下来,在充斥着雪棠诱人体香的狭小空间中,肉欲再度翻腾了起来。
于是乎,他对着两座美乳低下头去,“滋啾”的吮吸声再次在狭小的空间中响起,还伴随着啧嘴的吧唧声响,雪峰之上那嫩若鸡头肉的粉红小樱桃连同乳晕一起被大嘴吮吸到了嘴里,舌舔唇吸,甚至还嘬着奶头拉长成粉嫩的肉条,又突然放开,欣赏红梅美乳的摇曳。
而另一边的乳房也被大手殷勤照顾,手指夹着红嫩的乳蒂不断揉搓,绵软的雪肉如大面团般被搓圆捏扁,变换着各种淫靡诱人的形状。
将两只嫩笋般的乳尖吃得水光滢滢,嫣红微肿之后,牛达志也将身上的衣服一件件脱光了,肉杵通红勃翘,跃跃欲试。
现在即便是天王老子来了,也别想让自己收手!
即便之后可能会被送进监狱,不知要坐多少年牢,也丝毫泼灭不了滔天的欲火。
他向下移动到“床尾”,下意识屏住呼吸用手提起雪棠的裙摆向上撩去。
这件晚礼服的裙摆虽然长,掩盖住了小腿。但却非常的轻薄,一点点的卷起来宛如堆云,全部卷到了雪棠纤细的腰肢上也没显得有多少。
当裙摆全被撩起来后,两条两条包裹在黑丝中的迷人长腿便尽数展现在了牛达志眼前,由于1D的丝袜厚度太过于纤薄,以至于呈现出了浅浅的咖啡色,玉腿雪腻光滑的线条毕呈,线条修长而极富肉感。
可是最吸引牛达志还是玉腿尽头的美景:丝袜只勒到了大腿中部,再往上就全都是耀眼的雪白,腴润的腿心夹成了一个漂亮的丫字,不仅雪阜饱满,馒丘挺耸,还是寸草不生,光溜溜的如同幼女一般的白虎。
两瓣娇嫩的蚌唇之上没有丝毫沉色,粉嘟嘟的肉唇紧紧夹合,只留出了一道桃凹似的诱人缝隙。
第一眼看上去就像是真空一般,看不到内裤的踪迹,但是如果看得仔细一点,就会从那一线天的贝隙之中发现一抹亮闪闪的金属光泽。
牛达志抬起雪棠的黑丝小腿,从膝盖处将一双美腿掰开,顿时雪股一分,春光乍泄。
只见雪白腴润的大腿之间夹着一只粉酥酥的美鲍,两瓣肥美的外唇微微绽开,闪烁着一丝晶莹的水光,一条金澄澄的细链条,它从粉溪之间穿过,向下没入了深邃的臀缝之中,就连股心那窝色泽浅润,花纹细密,蕊心紧得犹如针眼的娇艳菊花都无法掩盖。
如此浑圆硕大,如酥似雪的屁股,搭配着细得宛如项链般的一线金链,不仅什么都遮盖不住,反而平添了一份艳光。
“穿得竟然这么骚……”
牛达志鼻腔一热,几乎喷出血来,难以想象仙女一般的心善又美丽的雪棠大小姐,在那清丽纯洁的外表之下,竟然穿着这样不像话的“内裤”。
牛达志挺着硬得仿佛棒槌似的,胀得通红的黝黑肉棒,分开黑丝玉腿凑近了美人的蜜穴,鼻尖刚刚凑到下体,便闻到了一股花蜜微陈,鲜果熟腐,混着淡淡的汗泽气息,甘洌而略微刺鼻,难以形容的迷人骚香。
这就是雪棠大小姐骚逼的气味!
牛达志简直就要当场醉了,他吐出厚厚的泛紫舌头,甚至懒得将金链拨开便直接从嫩菊向上舔撩,剖开两瓣肥美的大阴唇,霎间宛如被腴膏嫩脂所包裹,暖融融的令人飘飘欲仙。
舌尖传来的味道除了微微的腥膻之外,果然全都是宛如花蜜般的馥郁香甜。
“滋嗤~”
牛达志的大嘴尽可能地覆盖在肥美的花苞之上,大口大口地亲吮舔舐,舌头在流脂融膏般花溪之中回来刮剖,将内里的两瓣酥酥嫩嫩的花唇与金链一起拨来撩去,翻搅得水声大作。
尿道口、紧小的膣口俱都被舌尖来回洗刷,就连一丝蜜液也不放过。
牛嚼牡丹一般刮舔阴唇,吮吸花瓣,不知过了多久,雪棠纤腰已经微微拧扭,俏靥发红,虽然眼睛还没睁开却似乎已经在吁吁娇喘。
两条美腿更是不知何时已向两边伸直,微微地颤抖着。
只见腿心水光滟滟,两瓣腴嫩的蚌唇微微绽开,花唇充血得宛如兰瓣,花缝中粉滴滴的嫩肉微微颤蠕,覆着一层薄露般水光淋漓,也不知道是口水还是淫液。
花蕊似的紧窄膣口微微歙张,却仍紧窄到指头难容,凹陷之处是密簇的膣肉,粉酥酥地蠕挤着流出一丝浪水,连幽洞都吝于展现,紧窄吸人的程度恐怕是难以想象。
牛志达心中却充满了强烈的兴奋,试问又有哪个男人会畏惧这样的“挑战”?
不过就在他打算行动起来的时候,一直平稳行驶,几乎让人感觉不到丝毫抖动的车辆却突然停了下来,电子音道:“目的地已经抵达……”
车门此刻自动开启,牛达志眼前一亮。
他本以为目的地会是一栋位于郊区的别墅,但没想到出现在眼前的,是一个完全由玻璃作成的空间。
从窗外可以直接眺望繁华的城区,甚至于连地板都是厚实的玻璃,可以直接看到下面的车水马龙。
他意识到,这里应该是一栋大楼的顶端,直接由一部宽大的加装电梯将车一起带了上来。
而这里摆放着一套沙发、盆栽花草,宛如悬在空中的会客厅,但是最显眼的却是一张被放置在上面的大床。
在一栋大楼的顶端改造出这样的空间,手笔之大简直超乎想象,一时间牛达志既兴奋又颤抖,为有钱人的生活感到离谱……当然,事实当然并非牛达志所想得那样,事实上……这里的确是特意专为雪棠改造出来的,却不是雪棠放松心情的休憩之所,她还从来没有以“清醒”的状态抵达过这里。
可以说是洛绍温专门用来,“款待”高官政要的地方。
而用来款待的稀世珍宝,自然就是这世上几乎无双的大美人儿,洛雪棠洛大小姐……牛志达怀着一丝奇异的兴奋,将雪棠搂抱了起来,然后放在了床上……只见,美人大腿上的丝袜撕裂凌乱,展露出雪酥酥的白腻肌肤,翘臀是那般浑圆丰挺,一对滚瓜似的美乳相互挤溢,成了两堆腴沃沃的雪面,膨发的程度直欲溺死人。
天鹅似的雪颈微微歪斜,一头乌黑莹亮,宛如绸缎般的长发如瀑般散布开来,那巧夺天工似的颌腮曲线,新凝蜜桃儿般的玉颊,修长如扇的眉睫,如粉菱般优雅动人,微微张开的,仿佛吐露着诱人甜香的樱唇。
刹那间便再度引燃了牛志达的欲火,正当他将那根细得不成样子的金链内裤从玉腿上拉下来的时候,忽然一道电子音响起:“主人,是否开启观赏模式?”
这显然是房子里安装的智能控制系统,以前牛达志只在电影里面看到过,虽然不知道什么是观赏模式,但牛达志不假思索地答应下来。
忽然间,三面的玻璃顿时黯淡了下来,开启了暧昧色调的灯光,其中一面竟然凸显出了另一间会客室,风格肃穆,仿佛有手握权力的大人物经常坐在那里一般。
牛志达心中升起一丝兴奋,这仿佛有人看着的一幕更让他心潮澎湃。
当下也不关闭这个模式,先是抬起雪棠的一双光滑雪润的美腿,只见小腿玲珑修长,腿肚匀凸,纤秾合度赏心悦目,两只莲瓣似的玉足摇曳在耳边诱人至极,还有淡雅的体香、微酸的汗泽传入鼻腔,他忍不住亲了一口嫩美脚趾。
高跟的凉鞋显得有些碍事,他便用嘴咬住鞋子后跟的系带,将脚上的两只高跟鞋一一脱了下来。
只见两只嫩若春笋的玉足并在一起,线条娇柔,玉趾微蜷,白皙柔嫩幼滑无比。薄透到浅咖色的丝袜完全遮掩不了玉足莹润的光泽,却给整只玉足增添了一丝朦胧的美。
而猫爪肉垫儿般腴嫩的脚底板儿上泛着一丝香汗,薄薄的丝袜除了弯润的足弓、趾缝儿之外,几乎都湿贴在了嫩如敷粉的脚底,透着酥红润白的迷人色泽,丝滑得宛如牛乳,更有尼龙被香汗濡湿之后的微酸而甘洌甜美的诱人馨香。
回过神来,牛志达已经将脸埋入了这对香滑的嫩足之中,如洗脸一般在嫩若敷粉的脚底恣意贴蹭蹂按,鼻子恨不得彻底埋入足窝儿之中,舔舐啃吮,放肆地享受着足底的每一丝动人的娇嫩。
“撕拉~”
忽然间,就在他用牙齿拉起足尖的丝袜时,薄如蝉翼的湿透丝袜终于不堪重负,被牙齿“撕”地拉开了一道长长的缝隙,宛如阳光划开乌云,露出了乌云掩盖下的皑皑白雪。
这条丝袜太薄又太有弹力,破开的缝隙直透大腿,露出的莹白雪肌之上,仅有数道丝线藕断丝连,黑丝映衬下的雪白,竟显得更加夺目耀眼。
从趾尖部分开始丝袜向下被撕开,浅咖色褪至雪腻的脚心,露出粉嫩透白的娇腴前脚掌,以及五枚匀凸纤长,花瓣一般的娇妍玉趾,就想是变成了踩脚袜一般。
牛达志的眼睛更加狂热,手握着嫩软的小脚丫儿,大口一张便将玲珑的趾尖含进了嘴里,滋滋吮吸的同时,舌头如同肉匕般钻入趾缝间穿梭舔舐,只觉美人就连趾腹幽隙间的香汗都是甜津津的,仿佛蜜汁加花瓣调成,更让人爱不释嘴。
吧唧吧唧的将每根剥葱玉趾都舔得水光淋漓,欲火让人浑身发热,燥动无比之时,他才依依不舍地放下了玉足。俯身将黑丝玉腿撑在臂弯中,腰臀向下一压,那胀得通红的肉杵对准了微微绽开的粉嫩花穴。
只见,这根肉棒大得简直有些惊人,粗胀浑圆的如杵茎身,体积接近童臂大小,皮肤黢黑,蚯蚓般爬满大鸡巴的凸起青筋。
鸡蛋大的蘑菇仿佛头冠般翘着,几乎带着一丝倒钩的感觉,而且杵身中段相较于底部更为粗大,挺翘起来的时候更显狰狞。
这就是自己引以为傲的大肉棒……不过事实上,这根肉棒倒是没有给他带来什么好处,因为太过于狰狞粗大,就连卖淫女一看到也不接他的单子了。
所以这他聊以自慰的唯一优点,除了家里不堪挞伐,干了几发后就像尿了床一样瘫软的老婆外,大多数时候,这根傲人的肉棒伴随的只有五姑娘。
可是现在不同了……它将有幸一尝,那真正销魂蚀骨的蜜穴。
“唧……”
只见肿胀紫卵般的龟头将一点点钻开了腴白酥嫩的蚌唇,肉嘟嘟地向两侧翻挤,馒丘都变得更加饱满迷人,花溪中粉红的娇脂黏附在龟头之上,像是两片诱人的花瓣微微蠕翕噙吮着杵尖。
“好舒服……”
还没插入,牛志达就已经感觉肉棒前端舒服得快要融化了,不像自己老婆一插就到底的松弛肉穴,雪棠小穴的入口像一圈小肉箍紧紧卡勒着半颗龟头,而内里更是窄若羊肠,湿热的绉褶就像一张张小嘴般绞吸了过来。
既像是在拼命推拒又带着一丝销魂的吸引力!
“嗬啊……好紧的小骚逼……雪棠大小姐,我来了!”
他把着雪棠的匀称修长,纤秾合度的小腿,腰部一扭龟头在穴口一剜,挤出了一丝晶莹透亮的淫汁。
再度确认调整好角度之后,猛地一个耸挺,只听“唧咕”地稠腻水声,龟头倏地撑圆蜜穴,没沉在了阴道之中。
可是接下来腰臀却像是深陷在泥泞中,并没有如想象中一般直接插落到底,而是一寸寸地深入蜜穴。
只见,两瓣丰盈如月,姣白似雪的圆臀之间,一道黑粗弯翘,几如儿臂的大肉杵将蜜穴撑得粉润透亮,像是无止境般深入、再深入,杵身中段最粗的部位插进来时。
蛤底嫩肉紧绷得宛如粉色的肉膜,一丝透白的蜜汁从这里挤溢而出,沁润了下面那朵紧窄的菊花。
“嘶……竟然还在插入!”
感受到从四面八方涌来的湿腻肉壁的箍挤掐握,淫水充盈,既有着如脂的娇软,也仿佛鱆触般的绞咬,有种魂销骨融般的强烈快感。
牛达志低头看向结合的部位,自己那根长度惊人的大肉棒已经大半消失在了光洁玉润的白虎雪丘之下,剩下较细的部分也一点点没入到了嫩穴之中。
几乎尽根而入的时候,肉棒才顶到了浅钵状的一团脂软膏腻,肥美娇柔的嫩肉,他才意识到自己终于插到了大小姐娇嫩的子宫口!
难言的兴奋让他忍不住想要就这样在嫩穴里多泡一会儿,光是戳抵着大小姐最隐秘、私人的子宫的快感,就让他激动莫名,难以自持。
不过羊肠小膣般的阴道不断蠕动挤压,整根肉棒就像是泡在了滑腻湿暖的温泉之中,融化脂膏般的肉褶如同一环环小嘴持续吮吸,甚至随着蠕动,如海浪一般冲刷着肉棒各处……恐怕不动都有可能嘬出一大泡精液来。
如此美妙的体验是牛达志从来未曾体会过的,销魂得宛如上了天堂的快感之中,他忍不住挺耸着大鸡巴开始进进出出的抽插了起来。
“雪棠、大小姐……你知道吗……我早就想肏你了……”
牛达志脸上的表情带着一丝狰狞,因快感胀得通红,嘴里气喘如牛,一边耸臀抽送,进出着娇嫩的白虎蜜穴,一边喊道:“……谁叫你平时穿得那么高贵诱人,还那么清纯妩媚,又更是那么骚媚欠操!”
作为保安,他当然经常能看到雪棠的出入,早就被她那美丽清纯得宛如不谙人事的少女,冷艳高贵得像是像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娇艳、妩媚、婀娜多姿的身段所倾倒。
而之所以称她“欠操”,自然是因为他在女人身上颇为毒辣的目光可以看出,很多时候进出的这位宛如女神般不食人间烟火的大小姐,俏脸上泛着淡不可察的嫣红,走路的时候腰腿都软软发颤,黛眉星眸之间萦绕着一丝淡淡的春情。
比往常更加娇艳欲滴……
恐怕这洛神仙子一样的大小姐不久前才刚刚和人肏了逼,尤其是公司里是个人都知道,大小姐是有一个未婚夫的……而且这位未婚夫已经不在家中很久了。
如此高贵美丽,青春冷艳,宛如仙女一样的洛大小姐,却背着她的未婚夫在偷人,这种强烈的反差,让牛达志格外兴奋的同时,也让他升起了一丝不该有的念头和妄想。
不知道肏这种仙女一样女人到底是什么滋味?
但是妄想终究只是妄想,洛大小姐和自己之间的身份差距太大了,就连强奸都不可能做到,因为他还不够人家身边的贴身保镖一根指头打的。
“啪、啪啪……”
可是现在,牛达志兴奋得如牛喘气,臂弯箍着雪棠的两条无比欣长的玉腿,身体前倾下压,小臂撑在两座浑圆腴沃,宛如堆雪的美乳之旁,如痴如狂地耸抬腰臀,激烈抽插。
肉杵湿淋淋地从蜜穴中拔出,直至穴口,卡勒得阴唇如花绽放,一丝白浆从结合处流了下来。继而揉耸插入,整根肉棒倏然没入娇穴,撞得雪股簌簌荡漾,肉浪滚滚。
低头则可以欣赏着雪棠胸前那惊人的颤摇,两只浑圆挺翘,饱满笋润的大奶子荡漾如脱兔,在那窄润的酥胸上跳舞一般上下起伏,碰撞弹开,两枚殷红的乳蒂更是变成了两道粉影,时不时迸出一丝晶莹香汗,诱人得难以形容。
这样旖旎的一幕对牛达志来说简直如同做梦般不真实,本来只是妄想的念头,现在竟然成真了?
自己肏到了洛雪棠,洛……大小姐?
但是肉棒上传来的销魂快感是做不了假的,嫩肉正黏黏答答地与肉棒纠缠不休,带出摩擦得宛如杏乳白浆的淫汁浪水,他正在无套地肏着洛雪棠洛大小姐!
他有种晕陶陶的,从睡梦之中刚醒来一样的感觉,认识到正在肏着洛雪棠的事实让他肉棒再度膨大了一圈,撑得蜜穴娇绽,嫩肉微挛。
本来这个姿势下猛烈抽插,每一下都抽至穴口,再猛然贯穿那紧窄如箍的销魂膣道,快感就如同刮骨一般难耐,而在肉棒胀大一圈后膣壁也积极回应,如吸似绞。快美犹如山崩般袭来,精关刹那间就变得蠢蠢欲动。
牛达志当然不打算强烈忍耐,也忍耐不住……他无比渴望期待着将属于自己的腥稠浓精灌入雪棠大小姐高贵的子宫之中。
“大小姐……哈啊、哈啊……我要全射给你,给我生个大胖小子吧!”
“啪啪啪……”激烈的肉体拍击声响彻在狭窄的空间中,湿润的热气升腾而起,牛达志一边喘息吼着一边进行着最后的冲刺,肉棒几乎没有间隙地进出在娇红的蜜穴之中,唧腻的水响宛如捣浆。
尽管知道那几乎是不可能的,但旖旎的想象依然让他情绪高涨,激动得难以自持。
忽然,一声痛苦、娇媚、难耐,尾音婉转上扬的娇吟声突然响起,蜜穴之中陡然一紧,咬得肉棒几乎酥疼发麻!
牛达志颤抖的低吼了一声,棒身一酸几乎就要当场射出来。
尽管快感强烈得前所未有,心底却是咯噔一声,担心的情况发生了,雪棠大小姐应该马上就要醒来……事实上,在宴会上雪棠喝的酒本来就不算太多,每一口都是优雅地浅尝即止,摄入的酒精含量有限。
只是在经历了从疲惫、惊吓到最后安心放松的过程之后,心神才在酒精的推波助澜之下沉入了深深的梦乡。
可是即便是在深度的沉睡之中,也并不代表没有任何感觉,尤其是冲刺阶段的爆肏,奇麻异美的快感如潮般涌来,终于是刺激得她从睡梦状态退了出来。
不过倒也没有立刻完全清醒过来,除了脑海之中依旧残留的一抹迷离之外,更有那剧烈的快感,就像是过电般一波波地荡漾而来,让她身酥体软,玉趾难耐地绷直,蜷如珠玉。
“啊……呜……”
她嘴里不断地娇咽呜泣,几乎还以为自己还在做春梦。而牛志达的身体此刻也从僵硬中恢复了过来,眼中闪过一丝狠断和坚定,不管怎么说自己已经把她给肏了,硬邦邦的肉棒现在还插在水穴之中,顶着油润娇软的花心。
他早已经没有了回头路,后面的下场不难想象,这恐怕已经是最后一次肏女人了,因此不管如何也要玩个够本!
他抓起雪棠的一双修长小腿搂在一起向下压去,手里的腿胫是如此的骨肉匀停,小腿肚儿匀凸圆润,踝胫纤细修长,线条流畅顺滑,黑丝撕开裂口,露出了如雪般的肌肤。
一双玲珑小脚悬在空中,玉趾娇蜷,宛如一颗颗粉葡萄小珍珠。
雪棠被压得香膝迫乳,两条纤直的小腿更衬得臀股丰盈如熟透的蜜桃,两瓣硕大绵饱的臀瓣间,粉嫩的小菊花因姿势微微盛开,花纹舒展,蕊心依旧涡旋如针眼儿,只不过更露出了一丝酥红粉腻。
蜜穴被大大撑开,一根黝黑的肉杵挤插其中,花唇被撑成了绺贴在棒身上的两道赤红蛤肉,色泽由原本如同樱瓣似的酥粉变得如玫瑰般赤红,显然充血已极。
两瓣花唇的上端,粉嫩红脂之间勃胀着一粒圆润的小豆蔻,色泽嫣红,挺如小指微微蠕颤。
忠实地反映着主人升腾的情欲。
肉棒拔至穴口,停顿了片刻,继而“啪”地一声猛然贯插而入,雪棠玉腿倏然一颤,玉趾蜷曲。
“啊!”地一声仰头浪啼娇吟。
牛志达深吸一口,双腿蹲跨在雪臀两侧,宛如打桩一般连绵不断地拍击着。
“呀、呜……不要、大伯、呜呜……肏得太深、大鸡巴太厉害了~呜……干死雪棠~”
肉杵不断的捣击之下,淫水飞迸,白浆肆流,雪棠意识还没彻底清醒,便被销魂的剧烈快感所淹没,几乎下意识地以为是大伯洛绍温正在肏的。
口中自然是淫声浪语不断,不过很快她就意识到了一丝不对劲,自己不是被李动那个“大坏蛋”抱到车上来了吗?
但眼下的环境却极其的陌生……她根本不记得自己来过这里,但插在小穴里的肉棒却是实打实的,远比李动要大。
因此可以肯定绝非是李动,难道是大伯吗?
雪棠小脸上泛着奇异的晕红,努力挣扎着想要看清身上男人的长相,但却刚好被自己的双腿所遮挡,只不过从身材的幅度上来看,也不是洛绍温。
自己又被别人干了?
她的嘴唇咬到发白,心中涌起难以言喻的气苦和绝望,虽然再也谈不上什么守身如玉,不过在李动回来以后,她也暗自里下定了决心,除了大伯之外,不会再给其他男人肏。
没想到转瞬之间,便又有了一个男人享用了她娇艳的肉体。
她咬着唇强忍快感,却根本奈何不得体内升腾的情欲,下腹烘热酥麻,在剧烈撑煨的抽插下淫水潺潺,发出唧咕唧咕的淫靡水声。
“嗯、呀~”
忽然她“呀”的一声娇艳,原来男人竟然握着她的双足,突然将脸埋进了酥润莲瓣似的脚掌之间,肆意亲吻、歙啃着娇嫩的足踝,狂嗅舔舐着脚心的迷人味道,更加激烈地进进出出了起来。
如潮的快美袭来,顶峰临近,雪棠挺着浑圆挺翘的酥胸,双臂抓着床单失声地大叫了起来。
“啊、啊啊……不要、好厉害……肉棒好厉害啊啊啊!”
蜜穴陡然一润,紧窄的膣壁骤然歙缩,如吸似裹地绞向肉棒,一道道软嫩沟壑如鱆触般吮吸不放。
牛志达只觉身下的雪棠大小姐的娇躯忽然剧烈颤抖了起来,蜜穴之中忽然像是被蛇咬了一口似的,剧烈地收缩痉挛,嫩壁皱蕾仿佛化作毒牙不断啮咬着大肉棒。
积累已久的快感再也没办法抑制,如狂的快感之下,牛志达索性顺着激烈的射意大口吮吃玉足的同时,飞速加快抽插。
“啪啪啪!”
一连串的激烈爆响,牛志达的肉棒尽根深入,穿过重重嫩褶,让大龟头插顶娇嫩的子宫口猛然爆射而出。
一注注滚烫灼热的精浆让子宫口的蕊眼儿剧烈收缩,倏然一绽,大股阴凉湿黏的稠浆吐绽而出,浆浆淖淖浇裹在了肉棒上。
牛志达忽感浑身麻颤,仿佛有股阴凉的气息从脊柱向上涌来,美得让他说不出话来,浑身百骸说不出的舒畅,就好像从泡久了的温泉里上来,又饮下一罐冰水的绝顶爽感。
已经射精再度轻微抽搐,将输精管里的残精一点点挤出,尽数浇灌到了嫩穴之中,与美人的淫浆水乳交融,不分彼此。
恍若直入至美之境的高潮余韵持续了很久,当雪棠张着殷红的小嘴,娇喘吁吁,两条玉腿酥软的滑落之际,终于才看到了身上男人的真面目——“怎么……是你?”
雪棠星眸泛波,黛眉微样,一脸的难以置信……她怎么也想不到,这个在她身上肆意肏弄的男人,竟然是那个经常看到才有了一丝印象的中年保安。
不过虽然感觉离奇古怪,可是她暗地里却松下来了一口气,至少没有被……放松下来之后,她发现自己竟然没有想象中那么生气,这或许与高潮之后身体仿佛每斤都轻了几两的快美余韵,以及……仍然插在玉户之中,射精之后都没有软小多少,依旧满满当当撑煨着潮韵之中的敏感小穴的粗大肉棒的缘故。
美人低头看着自己被撑得如骆驼趾般翻开的肉唇,蜜穴被干得有些红,一抹白浆从阴唇间隙中缓缓溢出,连大肉棒都堵塞不住。
“放开我……”她不想多说什么,也不打算特别为难这个保安,最多之后别让他再出现在自己面前就行了。
给大伯那样已是无奈之举,毕竟木已成舟,而且如果没有大伯的帮助,父亲这般天真的经营公司的举动,早就不止是惹来了家族的非议那么简单了。
但她并不打算让更多的人分享只属于李动那个“大坏蛋”的胴体。
当然雪棠自然不知道,在她甜酣入睡之际,已经不知多少人享受过这具只属于“大坏蛋”的胴体了。
但是牛达志却是嘿嘿一笑,他知道自己的下场,身为一个小小的保安却享用到了申市的权贵都求之不得的女人,又怎么可能安然无恙。
但或许还有一条生路……但这要依靠胯下的肉棒才行。
当牛志达正打算说什么的时候,一侧隔着玻璃墙的“会客室”中,突然走进来了两道身影。
牛志达当然认识他们,因为他们就是雪棠大小姐的两个贴身保镖,但明明只隔着一道玻璃墙壁,他们却像没看见自己一样,四处地张望。
牛志达心中一动,看来这里的玻璃应该也是单向透明的,自己能看到他们,他们却看不到自己。
而此时牛志达也十分庆幸自己找到了这样一处地方,否则被这两个本领高强的保镖看到自己正在侵犯大小姐,结果可想而知。
而牛志达能看到的,雪棠自然也能看到,刹那间俏脸惨白,牛志达却“嘶”地吸气叫了起来。
因为这一瞬间,雪棠大小姐的蜜穴忽然如鱆腹般猛地一缩,紧夹得不像话,肉棒都辣辣地生疼。
“你……不要发出声音!”
雪棠转过头来,他能清晰地看到,美人雪腻如冰的俏脸上几乎没有了一点血色,一丝香汗从鬓角滑落,美眸中竟满是紧张、愧疚、惊慌。
牛志达立马醒悟了过来,意识到这两个保镖之中一定有雪棠大小姐喜欢的人,同样是做安保的,他们中却有人能得到大小姐的芳心,说不嫉妒自然假的。
不过到底现在插着大小姐嫩屄的还是他,而且眼下的局面也绝对是自己能够利用的。
他撇嘴道:“大小姐,他们应该是听不见这里的……”毕竟故意做出这样的隔间,下了大工夫,不可能连隔音都做不到。
仿佛为了证明猜想一般,大肉棒倏然裹着粉润的穴肉狠狠顶耸了一下,花心一麻,雪棠不由“啊!”地一声娇叫出声。
虽然立刻就咬破樱唇一般把嘴闭上了,可光是这一声娇吟恐怕就足以让近在咫尺的两人发现十次了!
但是他们依旧像是没看到一样,反而似乎发生了争吵,不过这里也完全听不见。
“看吧,他们听不见……”
牛志达得意地说道,雪棠美眸翻白地瞪了他一眼,却又迎来了一记狠耸的抽插。
“呀!”娇声酥媚,虽然还是在后半段压低了音量,顾虑却是少了一些。
牛志达俯下身来,用手攫住圆润光滑,脂肤如牛奶的香肩,一边微微耸腰抽插,一边以淡淡的威胁口吻道:“大小姐,我知道他们中应该有你喜欢的人,我不会告诉他们今天发生的事情……但相对的……”
雪棠微微颤抖,咬着樱唇凝视着这个无耻的男人,美眸中闪过一丝耻辱、羞赧、愤怒,却最终闭上了眼睛……无论如何,她不能冒这个险。
她不能想象如果失去李动,自己会变得怎样,光是想想就让她有种心儿被大手握住,难以呼吸的感觉。
她不得不向这个无耻的男人妥协……看到雪棠闭上眼睛,知道自己已经得到了“应允”的牛志达心中泛起难以言喻的狂喜,心脏激跳。
只见此时的美人浑身几乎赤裸,高贵典雅的晚礼服宛如锦簇的绸缎堆积在纤腰之上,挺着一对瓜实般浑圆尖翘的玉乳,乳峰绵饱,恍若堆雪,笋尖般傲人耸立。
乳晕浮凸如帽尖,充血呈现出诱人的粉红色,两颗乳蒂宛如葡萄一般勃胀圆挺,色泽比乳晕稍深,仿佛亟待品尝的成熟朱果,泛着难言形容的迷人诱惑。
而雪腻的乳球沁润着晶莹的汗泽,自乳尖到饱满的乳廓,汗津津油润润,鲜果般酸甜的体香夹杂着乳间馥郁的脂肤之香,扑入鼻尖,让人难以自拔。
美眸闭合,修长如扇的浓睫微微酥颤,双颊泛着一丝红晕,妍丽难言。
牛达志强忍着激动的心情一口亲上了粉润的樱唇,美人娇躯虽然一僵,却没有抵抗,软糯的樱唇张开迎着男人的唇瓣开歙厮磨,唇间忽然一热,一条大舌头撩拨开樱唇贝齿钻入檀口,小舌头迎接而上,湿腻的肉条儿旋即拌蠕在一起,忘情地交换起了唾液。
缱绻的舌吻之中,牛志达也没忘记自己胀得发痛的肉棒,挺动着熊腰缓缓抽插了起来。
灼热的肉棒排开紧致至极的阴道,刮摩着敏感的膣肉,一丝丝难耐的痒麻汇聚成难以言喻的快感——明明只是隔着一道玻璃,就像是在大笨虫的眼皮子底下做爱,她却产生了奇异的兴奋感,蜜液更加淋漓,沁润着不断入侵的大肉棒。
而雪棠膣内极致的紧窄,以及宛如海浪冲刷一般蠕蹭着肉棒的无数绉褶,带来的快感太过于强烈,而且速度越是缓慢,吸吮力便越强大,仿佛坠入了泥沼般难以自拔。
蚁噬般的快感甚至让刚射不久的牛志达立刻就再有了一丝射意,他终于忍耐不住,直起腰来,开始了大幅度的抽耸。
雪棠“啊!”地一声娇吟,美眸中倏然泛起一丝迷离,娇喘着低头看向了下体。
只见,一根黝黑粗大的肉棒青筋怒浮,直挺挺地插在蜜缝之中,插得阴唇宛如娇蕊般盛开,怒龙一般捣进捣出,插得粉脂毕现,白浆汩汩。
目测至少得有接近二十多厘米的杵身将凝脂般酥白的匀腻外阴被撑成了一个惊人的正圆,阴唇淫靡的微微翻绽,泛起了诱人的酥红。
牛志达一手握住了一只纤秀的足踝,美腿诱人地推开,让雪棠变成了仰蛙般的旖旎姿势。只见一对丰盈如月,饱满尖耸的硕大美乳、浑圆丰腴的雪臀、大腿一览无余,雪润的大腿根部挛鼓起结实饱满的肌肉,腿筋微微浮凸拉长,将插着粗大肉棒的迷人白虎阴部更加饱满挺凸,也更加方便地运力抽插。
“啊、啊……呜……好满、好麻……好厉害……呜呜不要……”
雪棠小嘴微张,酥胸起伏,娇吟不断……甚至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再说什么,小穴传来的酸、麻、胀、痛、撑煨、酥麻的强烈快感占据了全部心神,肉褶被撑开的麻爽感,让她似乎看得到阴道里数不清的娇嫩褶皱被一道道的撑开碾平的淫靡景象。
忽然,牛志达抄着修长的美腿将它们高举过肩,黑丝包裹的腿胫被他粗壮的手臂箍得严严实实,大腿内侧光滑细嫩、泛着汗光的白肉尽数暴露。雪臀失去了双腿的支撑,却因这个姿势而自然丰盈上翘,两瓣雪白浑圆的臀瓣被迫高高撅起,中间那道深邃粉嫩的臀缝也被拉得更开,连肛门那圈细密浅粉的褶皱都清晰可见。交媾的一切——那根粗黑肉棒如何深深插入她的嫩穴、大开的阴唇如何被撑成圆环、混着精液和淫水的白浆如何从结合处溢出——便以惊人的清晰度和羞耻角度,冲击般地呈现在了雪棠自己的眼皮子底下。
她被迫眼睁睁看着自己最私密、最羞耻的地方,被一个陌生丑陋的中年保安彻底占有、玩弄。只见粗如儿臂、青筋虬结的黝黑肉棒将粉嫩娇小的蜜穴撑得浑圆鼓胀,像塞入了一根烧红的铁杵,穴口被撑开到极限,娇嫩的阴唇翻卷着紧紧箍在棒身上,已经糊满了一圈混浊黏白的精液和淫水混合物,像融化的奶油般糊在交合处。每次粗野的抽插都带出“唧咕”的稠腻水声,并从穴口拉出长长短短、闪烁着淫靡光泽的银白水丝,有时这些水丝黏连不断,甚至随着肉棒拔出而拉长到十几厘米,才“啪”地一声断裂,溅落回她雪白的大腿根和床单上。
牛志达的抽插节奏刻意变化着,有时他突然加快速度,黝黑粗壮的腰臀像打桩机一样疯狂耸动,“啪啪啪”的肉击声响亮密集,肉棒以近乎狂暴的频率捣进捣出,撞得雪棠丰腴雪白的臀丘剧烈颤动,荡开一圈圈诱人的肉浪;而她胸前那对失去重力束缚的浑圆巨乳也随之在空中疯狂甩荡,乳浪滚滚,两颗嫣红硬挺的乳头划出粉红色的残影,甩出的香汗甚至溅到了她自己的下巴和锁骨上。有时他又刻意放慢速度,像在展示般缓缓抽出——龟头退到穴口,将翻卷的阴唇带得向外翻开,露出里面粉红湿润、层层叠叠的膣肉褶皱,那些嫩肉还在惯性般微微蠕动收缩;然后又缓慢却坚定地深深插回到底,让雪棠能清晰感受到粗大龟头一寸寸挤开紧窄膣道、碾平敏感肉褶、最终重重撞击在娇嫩子宫口上的全过程,酸麻酥胀的快感被这慢动作无限放大,折磨得她脚趾蜷曲、咬唇闷哼。
这种视觉和触觉的双重冲击,这种被迫亲眼目睹自己如何被侵犯、被肏干的羞耻感,混合着肉棒带来的强烈生理快感,产生了难以言喻的化学反应。雪棠感觉到自己内心深处某种禁忌的开关被打开了——明明隔着玻璃墙就是她心心念念的李动,明明应该感到无比的羞愧和绝望,可身体却背叛了理智,穴中陡然一热,一股滚烫黏稠、量多到惊人的淫水不受控制地汩涌而出,像决堤般冲刷着正在她体内进出的粗黑肉棒。
“滋噗——”这股突然涌出的热流甚至让牛志达的抽插都发出了更湿滑响亮的水声,他低头看到结合处涌出更多透明中带着一丝乳白的粘稠液体,顺着她雪白的大腿根往下淌,将床单都洇湿了一小片。他得意地笑了,更加卖力地耸动腰臀,粗大的肉棒在泛滥成灾的蜜穴里搅动出“咕啾咕啾”的淫靡声响,每一次插入都像捣进了装满热蜂蜜的罐子,湿滑黏腻又滚烫无比。
雪棠的意识已经彻底混乱了。她能看到玻璃墙外李动焦急搜寻的身影,能看到他脸上因为和秦炎争执而留下的淡淡红肿,能看到他眼中毫不掩饰的担忧和爱意——这些本该让她心痛如绞、愧疚欲死的画面,此刻却像催化剂一样,让她身体里的欲火燃烧得更加炽烈。一种扭曲的、病态的兴奋感从脊椎骨窜上来:李动就在那里,离她不到五米,却完全不知道他心爱的女人正被另一个男人用最羞耻的姿势肏干着,她的蜜穴正因为他的出现而泛滥成灾,她的子宫正因为背德的快感而阵阵收缩。
“啊……啊……”雪棠忍不住张嘴发出压抑的娇吟,声音因为羞耻而颤抖,却因为快感而上扬。她的视线无法从交合处移开——那根丑陋粗大的黑屌在她粉嫩雪白的阴部进进出出,将原本精致如艺术品的小穴肏得一片狼藉,阴唇红肿外翻,穴口糊满白浆,可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最淫荡的反应:每一次插入都让她子宫微微痉挛,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更多黏腻的汁液。她甚至能隐约看到自己膣道深处粉红色的嫩肉被肉棒撑开、碾平的淫靡景象,那些敏感的内壁褶皱正像无数张小嘴般紧紧吮吸着入侵的异物,分泌出更多润滑的蜜液来欢迎它。
牛志达察觉到她身体的剧烈反应,更加兴奋了。他腾出一只手,不再是搂着她的腿弯,而是直接抓住了她纤细的脚踝,将她的双腿分得更开、举得更高,几乎让她的大腿贴到了她自己饱满的乳侧。这个姿势让雪棠的阴部更加凸出、更加暴露,两瓣雪白肥嫩的阴唇被彻底掰开,中间粉红湿润的穴肉和那颗充血挺立、像小红豆般的阴蒂都清晰可见。而粗黑的肉棒就在这片娇嫩的风景中野蛮地进出,龟头每次退出时都会带出穴口一圈嫩肉的翻卷,插入时又会将那些粉肉重新塞回深处。
“看清楚了,大小姐,”牛志达喘着粗气,动作粗暴却刻意保持着能让雪棠看清的节奏,“看清楚你的小骚穴是怎么吃我的鸡巴的……看清楚它被肏得有多开、流了多少水……你未婚夫知道你这么骚吗?嗯?”
羞辱的话语像鞭子一样抽在雪棠心上,可身体却给出了更淫荡的反应——穴道猛地一阵剧烈收缩,像吸盘般死死咬住了肉棒,又一股滚烫的淫水涌出,甚至发出了“嗤”的轻微喷溅声。雪棠羞耻地闭上眼睛,可眼皮刚刚合上,脑海里就自动浮现出刚才看到的画面:粗黑的茎身在她粉嫩穴口进出,白浆四溅,阴唇红肿……她猛地又睁开眼睛,呼吸急促,瞳孔涣散,某种自暴自弃的快感开始吞噬理智。
牛志达开始加快速度了。他不再刻意展示,而是进入了真正的冲刺阶段。粗壮的腰臀像装了马达一样高速耸动,黝黑的大肉棒化作一道模糊的黑影,在她雪白的臀股间疯狂捣弄。“啪啪啪啪”的肉击声密集如雨点,混合着“唧咕唧咕”的水声,在隔音良好的房间里回荡出淫靡的交响。雪棠雪白的臀肉被撞得不停颤动,臀波荡漾,甚至泛起了淡淡的粉红色——那是被持续拍打导致的毛细血管充血。她胸前那对巨乳更是甩出了惊人的幅度,两颗嫣红的乳头在空中划出连续的粉红圆圈,乳肉上下翻飞,汗水四溅。
“啊!啊啊……慢、慢一点……太深了……呜……”雪棠终于忍不住放声浪叫起来,声音颤抖而娇媚,完全失去了平时的高贵冷艳。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抓住了身下的床单,纤细的手指将昂贵的丝绸床单攥得皱成一团,指甲甚至抠进了布料纤维里。腰肢不自觉地向上拱起,雪白的腹部紧绷,小腹深处传来阵阵酸麻的痉挛——那是高潮即将来临的征兆。
更让她羞耻的是,她的眼睛虽然看着自己正被侵犯的下体,眼角的余光却始终无法从玻璃墙外的李动身上移开。她看到他焦急地踱步,看到他用手捶打墙壁,看到他对着空气呼喊她的名字——虽然听不见声音,但口型分明是“雪棠”。愧疚感和背德感像两条毒蛇啃噬着她的心,可身体却在这双重刺激下攀上了更高的快感巅峰。她忽然意识到,自己之所以这么快又濒临高潮,不仅仅是因为肉棒的粗暴肏干,更是因为李动的存在——因为他在看,却看不到;因为他担心,却不知道真相;因为他爱她,而她正在背叛他。这种近乎公开的、在他眼皮底下的通奸,给了她一种扭曲至极的、毁灭般的快感。
“要、要去了……啊啊啊——”雪棠尖叫起来,声音里带着哭腔,却充满了情欲的颤抖。她的蜜穴骤然收紧,像有生命般剧烈痉挛,膣壁上的无数肉褶疯狂收缩蠕动,像无数张小嘴拼命吮吸着入侵的肉棒。子宫口微微张开,一股阴凉的、量更大的淫水喷涌而出,浇在龟头顶端。她的全身都在颤抖,脚趾蜷曲紧绷,小腿肌肉痉挛,大腿根部甚至浮起了清晰的肌肉线条。一股股强烈的快感电流般窜遍全身,让她大脑一片空白,眼前甚至闪过短暂的白光。
这是她今天第三次高潮,而且是最强烈的一次。在背德的羞耻感和肉体的极致快感双重冲击下,她的身体彻底背叛了意志,像个最淫荡的妓女般在陌生男人的胯下达到了欲仙欲死的巅峰。高潮的余韵持续了十几秒,她的身体才像泄了气的皮球般软下来,但蜜穴还在微微抽搐,不时挤出一股股温热的汁液。
牛志达也被她这次剧烈的高潮刺激得差点射出来。他能感觉到肉棒被那紧窄湿热的蜜穴死死咬住,膣肉像有生命般蠕动挤压,吸吮的力量大得惊人,仿佛要把他整根肉棒、连同睾丸都吸进子宫里去。龟头顶端被一股阴凉的液体浇淋,更是爽得他倒抽一口冷气。他强忍着射精的冲动,继续保持着抽插,但速度放缓了许多,变成了缓慢而深重的顶弄,每一次都深深捣入花心,用龟头研磨那刚刚高潮过、格外敏感娇嫩的子宫口。
“大小姐高潮了?骚水真多……”牛志达喘着粗气,低头看着两人交合处。雪棠的阴部已经一片狼藉:阴唇红肿外翻,像两朵被暴风雨摧残过的娇花;穴口不断溢出混浊的白浆和透明的淫水,顺着她雪白的大腿根流淌,在床单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湿痕;那颗小巧的阴蒂充血挺立,像颗熟透的红樱桃,在每一次抽插时都会微微颤抖。而他的肉棒上更是糊满了各种液体:她高潮时喷出的阴精、之前射入的精液、还有持续分泌的淫水,混合成乳白色黏稠的浆糊,随着抽插发出“咕啾咕啾”的淫声。
雪棠瘫软在床上,大口喘息,胸口剧烈起伏,两颗雪白的巨乳随着呼吸上下晃动,乳尖还硬挺着,上面沾着不知是汗水还是口水的晶莹液体。她脸颊潮红,眼神迷离涣散,嘴唇微张,一缕银丝从嘴角滑落——那是刚才接吻时交换的唾液。她的意识还沉浸在剧烈高潮的余韵中,身体酥麻酸软,连手指都抬不起来。可即便在这种近乎虚脱的状态下,她的蜜穴却依然本能地收缩吮吸着体内那根粗大的异物,仿佛在挽留它,不让他离开。
牛志达欣赏着她这副被彻底肏干后的淫靡模样,心中的征服感和成就感达到了顶峰。这个平时高高在上、冷艳高贵、让他只能远观不敢亵玩的洛大小姐,此刻却像条发情的母狗般瘫软在他胯下,蜜穴流淌着他的精液,身体因他的肏干而高潮颤抖。这种强烈的反差感让他肉棒又硬了几分,抽插的力道也开始加大。
“看来大小姐很喜欢被肏啊,”他一边缓缓抽送,一边用粗俗的语言羞辱她,“小骚穴吸得这么紧,是舍不得我拔出来吗?刚才高潮的时候喷了多少水?嗯?把床单都弄湿了一大片……平时装得那么清纯,原来骨子里这么骚,欠男人肏……”
雪棠听到这些话,羞耻感再次涌上心头,可高潮后格外敏感的身体却因为这羞辱而产生了更强烈的反应——她的蜜穴又收缩了一下,挤出一小股温热的液体。她咬住下唇,偏过头去,不想再看自己淫荡的身体和正在侵犯她的男人,可视线却不可避免地又落在了玻璃墙外。李动此时正背对着他们,双手撑在玻璃墙上,头低垂着,肩膀微微颤抖——那是一个极度担忧和沮丧的姿态。雪棠的心脏猛地一揪,疼痛和愧疚感像潮水般淹没了她。
可就在这时,牛志达突然加快了速度。他似乎也快要到极限了,粗壮的腰臀开始更加用力地耸动,肉棒像打桩机一样重重捣进她湿滑紧窄的蜜穴,龟头每一次都狠狠撞击在娇嫩的子宫口上,发出“噗滋噗滋”的闷响。雪棠被这突如其来的猛烈肏干刺激得再次娇吟出声,刚刚平息一点的快感又迅速累积起来。
“啊……慢、慢点……子宫要被顶穿了……呜……”她无意识地哀求着,声音里带着哭腔,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蜜穴分泌出更多润滑的汁液,子宫口微微张开,像是在欢迎那粗大龟头的侵犯。她的双手再次抓紧了床单,腰肢不自觉地上拱,雪白的臀肉迎合着男人的撞击。
牛志达看到了玻璃墙外的李动,一个邪恶的念头突然冒出来。他凑到雪棠耳边,一边继续猛烈抽插,一边压低声音说:“大小姐,你看……你的未婚夫就在那里,离我们不到五米……他一定很担心你吧?可他永远也想不到,他心爱的女人正被我压在身下,小骚穴里插着我的大鸡巴,子宫里灌满了我的精液……”
这话像一把淬毒的匕首,狠狠刺进了雪棠心里最柔软的地方。她浑身一震,蜜穴猛地收紧,可随之而来的却不是抗拒——而是更剧烈的情欲浪潮。一种扭曲的、近乎自毁的快感席卷了她:是的,李动就在那里,那么近,那么担心她,可她却在背叛他,而且是在他眼皮底下被另一个男人肏干到高潮迭起。这种背德的刺激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反应。
“不……不要说了……”雪棠摇着头,眼泪从眼角滑落,可蜜穴却收缩得更紧,吮吸得更用力了。她的身体像有自我意识般开始迎合男人的抽插,雪臀微微扭动,让肉棒能更深入、更准确地撞击到最敏感的点。
牛志达察觉到她的变化,心中狂喜,动作更加粗暴。他双手抓住她纤细的腰肢,像握着一个淫靡的玩具般用力摆弄她的身体,让每一次插入都更深更重。肉棒在她紧窄湿滑的膣道里高速摩擦,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和噗嗤噗嗤的排气声——那是空气被肉棒挤压进出穴道的声音。雪棠雪白的臀肉被撞得不停颤动,臀波荡漾,甚至泛起了更深的粉红色。她胸前那对巨乳更是甩得波涛汹涌,乳浪翻滚,汗水混合着之前男人留下的口水,在雪白的乳肉上闪着淫靡的光泽。
快感像海啸般一波波冲击着雪棠的神经,她的意识逐渐模糊,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反应:呻吟、扭动、迎合。蜜穴里传来的感觉复杂极了——有被撑开的胀痛,有粗粝摩擦的火辣,有龟头撞击子宫口的酸麻,还有膣肉被反复碾平的酥痒。这些感觉混合在一起,加上背德的羞耻感和对李动的愧疚感,酿造出一种毁灭性的、让人沉沦的快感毒药。
“我要射了……大小姐,准备好接我的精液了吗?”牛志达喘着粗气,声音嘶哑,腰臀摆动的频率达到了极限,肉棒像电动马达一样在她体内疯狂捣弄。他能感觉到龟头顶端传来阵阵酥麻,精囊收缩,前列腺液大量分泌,射精的冲动已经无法抑制。
雪棠听到这句话,身体本能地一僵,可蜜穴却不听使唤地收缩得更紧,仿佛在期待那滚烫浓稠的精液灌入她的子宫深处。她咬住嘴唇,偏过头,不想让男人看到她此刻的表情——那一定是淫荡到极点、羞耻到极点、却又充满期待的表情。
牛志达不再忍耐,他低吼一声,腰臀猛地向前一顶,粗大的肉棒尽根没入,龟头狠狠撞进娇嫩的子宫口,甚至将宫口都顶得微微凹陷。然后,一股滚烫黏稠、量多到惊人的精液像开闸的洪水般从他马眼激射而出,直接灌入了雪棠的子宫深处。
“噗嗤噗嗤——”精液喷射的声音甚至透过肉体和液体的阻隔隐约可闻。雪棠能清晰感觉到那股滚烫的洪流冲进她身体最深处,像岩浆般填满了她的子宫,甚至还有一些逆流而上,涌入了输卵管。那股灼热感让她浑身一颤,小腹深处传来被填满的饱胀感和奇异的满足感。紧接着,第二波、第三波精液接踵而至,一波比一波浓稠,一波比一波滚烫,将她娇嫩的子宫灌得满满当当。
“啊……”雪棠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身体像过电般剧烈颤抖起来。在滚烫精液的刺激下,她竟然再次达到了高潮——虽然不如前一次强烈,但那种子宫被精液填满、被男人内射的征服感和羞耻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蜜穴像有生命般拼命收缩,吮吸着还在喷射的肉棒,仿佛要把每滴精液都榨干。
牛志达也被她这次高潮夹得爽到极点,射精的过程持续了十几秒,直到最后一滴精液都被挤出来,他才像虚脱般趴在了她汗湿的背上,粗重地喘息着。但他没有立刻拔出肉棒,而是让那根依然半硬、沾满各种液体的肉棒继续留在她温热的蜜穴里,龟头还深深嵌在子宫口,感受着她高潮后膣肉不规律的痉挛和子宫轻微的收缩。
两人就这样保持着重叠的姿势,房间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和若有若无的、液体从结合处滴落的细微声响。雪棠瘫软在床上,一动不动,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她的意识逐渐从高潮的云端回落,现实的羞耻感和愧疚感再次涌上心头——而且比之前更强烈、更沉重。她能感觉到体内那根粗大的肉棒,能感觉到子宫里灌满的、正在缓缓流动的滚烫精液,能感觉到大腿根和床单上一片湿黏。更让她绝望的是,她发现自己竟然在回味刚才那种背德的、毁灭性的快感,甚至在期待下一次……
而玻璃墙外,李动依然在焦急地寻找她,对刚刚发生在他眼皮底下的一切毫无察觉。
原来,她再次抵达了一次顶峰的小高潮,雪棠羞涩的咬唇轻吟,目晕耳热,被勾动起来的情欲,让她眼花耳热,脸上绯红一片。
“啊、啊……再来……雪棠……啊还要~”
美妙的快感余韵之下,雪棠美眸迷离,几乎难以自拔……但水目蓦地一瞥,却看到自己朝思暮想的人,他脸上一片焦急,雪棠芳心便陡然一酥,愧疚和快感一起上涌,蜜穴骤缩,几乎立马又是一个小高潮。
那本来已经搂在牛达志的脖子上的小手忽然转揽为推。
“不要……”雪白的柔荑撑在男人胸膛上,软弱无力地推拒着,美腿却因为持续的插入颤抖发软。
“滋滋……”察觉到雪棠的抗拒,牛达志便忍下临界射精,直欲疯狂抽插的欲望,小幅度地研磨抽送,粗大的肉杵以不紧不慢的速度在雪棠的紧窄的蜜穴之中钻进钻出。
“啊……啊、嗯、呀……呀~”
酥酥麻麻的快美再度袭来,雪棠忍不住张嘴娇吟,小手尽管依然撑在男人胸膛上,却仿佛按摩般无力,肌肤上香汗渗出,下体迅速发出了捣弄灌满乳浆的鱆管般的淫靡水声。
花眼儿歙张着,酸意累积直透子宫,再次悄无声息地夹着男人的腰臀泄了出来。
在暖融融的至美之境之中,雪棠俏靥酥红,娇喘吁吁,这在一瞬间几乎将外边的李动忘得一干二净……此时若是男人拔出,她说不到还会蜷着大腿,勾腰不放呢。
不过雪棠之所以如此轻易地送上一轮轮顶峰,除了天生至阴至媚的体质影响之外,更多的原因还是因为今天早上时,她就被大伯洛绍温玩弄挑逗出了欲火:大伯将她抱到办公桌上面,将旗袍撩到腰间,让整个丰满浑圆的屁股都暴露在了他眼皮子底下。
然后小内裤被掰开到一边,粉白酥嫩的唇肉被大嘴肆意歙啃,一条肥大的舌头碾挤着阴唇,恣意挑逗着花溪,从粉脂堆中挑出了一颗赤红的小珍珠,嘬吮揉旋,百般挑逗。
吃得花溪中淫水潺潺,大快朵颐……蜜穴痒麻难耐,宛如蚁爬,被快感折磨得燥动如渴的雪棠娇吟着,若有似无地摆动着纤腰,花唇微微歙张,仿佛在暗示着什么。
不过大伯倒是“不解风情”了一回,蜜穴的确迎来了插入,却并非那根让雪棠又爱又恨大肉棒,而是——雪茄。
甚至连雪茄都是浅尝即止,只是稍微插了一下小穴儿就放在了两瓣湿嫩的阴唇之间上下滑动……一根根沾染着晶莹爱液的雪茄被细心收好,铺陈在那条湿透的小内裤上面……清晨的淫戏就这般浅尝即止,大伯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挺着儿臂似的粗大肉棒似乎在等着她,可是最终她还是没有主动坐到大伯的肉棒上。
李动好不容易回来了,那个大坏蛋还装成贴身保镖,就在外面不远处等候……若是大伯强上的话她还能说服自己,不是因为自己沉耽在了性爱的快乐之中,而是为了至亲之人的无奈献身。
自己并不是一个未婚夫等候在门外,却禁不住诱惑,主动与其他男人通奸交媾的“骚货”。
当情欲稍熄理智回归,羞耻与愧疚上涌,她毅然地背对着大肉棒离开了办公室。
只不过美腿毕竟还在酥软颤抖,所以不久之后卫生间就传来了啼泣似的娇吟,小手整整在酥红的小豆豆上劳累了十多分钟,揉转得花蒂微肿,麻麻作痛,才勉强压下了燥热的性欲。
——但身体最深处,依旧残留了一丝欲求不满,欲望没有得到真正的满足。
小腹深处时不时暖流涌动,宛如过电……她之所以选择一条极具情趣意味的链条“内裤”,除了对某只大笨虫有所期待之外,更多的还是害怕布料被打湿。
“啊!”
回忆忽然被一击直击心扉的剧烈冲击打断,刚刚高潮不久,还泛着丝丝痒麻的花心忽然被剧烈撞击,油润润的小肉窝儿霎间被挤扁,酸意直透子宫,顿时花眼一绽,唧出了一丝残浆蜜液。
酥麻空虚仿佛被骤然填满,强烈的快美填满了胸臆,让雪棠不由得失声浪叫了起来。
牛志达哼哧哼哧地喘着气,肉棒或者湿漉漉蜜穴提至穴口,稍微研磨了一下,唧出一抹乳色淫浆,然后熊腰一挺,再度挥杵插落。
唧咕的水声中,粗大的肉管倏地挤开紧窄如箍的膣穴,猛地直插到底,撞得花心酸麻,酸得泛起一丝尿意,雪白的小手几乎抠进了牛达志的胸膛。
浪叫和娇吟已经难以抑制,她不再想,也不去想李动大笨虫就只隔着一墙,彻底沉沦在了大肉棒带来的剧烈快感之中。
牛志达忽然将雪棠拉起,抄着腿儿让她翻过身来,其间黑粗的肉棒从蜜穴中甩出,但见肉洞湿腻,白浆淋漓,隐约可见花蕊一般层层叠叠的粉嫩绉褶,但失去填充的巨物不过几秒,便如上岸后的鲤嘴儿剧烈歙张,眨眼便自行黏闭成了桃凹般的粉腻缝隙。
两瓣娇腴的蚌肉夹合处泛着迷人的桃红色,余处竟依旧像小女孩儿一般白皙幼嫩,玉贝之间仅仅只有花瓣般的小阴唇微露,鲜嫩饱水,或许再过一会儿红消肿减,甚至连被肏过的痕迹都看不出来了。
牛志达几乎想要一口啃上这颗饱嫩的桃子,但肉杵已经微泛射意,极欲回到温暖湿腻的蜜膣之中,便饿虎扑食般掰开雪棠两瓣如绵粉股,扑在雪谷之中,对着嫩贝大口吮吸一下,连下巴都沾染上了蜜汁。
继而立马抬起头来,将雪棠白酥酥的胴体摆成了蛙伏一般的姿势,丰满挺翘的傲人胸膛垫在身下,令窈窕的上半身生生垫高了近十厘米,肩胛之间线条弯入细腰,衬与玉峰雪峦,皎洁明月般的两瓣浑圆臀股。
曲线是两头上扬,中间急剧弯陷,更显腰薄如柳,腰心也绷出一道深深的美丽凹痕,处处美不胜收。
牛志达却无暇欣赏如此诱人的美景,坚硬胀跳的大肉棒直接对准被刚舔得小阴唇微绽的蜜缝,略微揉了一下便挺突而入!
蜜道之中天雨路滑,花径湿润,虽然肉褶丰富,膣壁紧得要命,却无法阻止肉棒的一插到底。
“啊啊啊……呜!”
在这个姿势下,美鲍微微凸鼓,蜜穴口正对着肉杵,角度丝毫没有扞格,是以穿过重重肉褶便直接撞上了软软的花心肉团。
花心骤然酸麻,几乎被鸭蛋大小的龟头撞得扁歪吐浆,雪棠颤抖着伸长雪颈,尖声娇喘媚吟,求饶般浪叫道:“啊啊……不要……太厉害了呜……呜轻一点儿……好深呀……”
“你看……你的情人正看着这里呢……看着大小姐这样淫荡的姿势……”
牛志达一边掰着雪臀耸挺抽插,一边用语言Pua,雪棠轻咬娇唇,抬头起来迷离的美眸似乎正对上了隔着一道玻璃墙的李动的眼睛,他脸上略带一丝红肿,仿佛刚被人打了一拳。
正是被秦炎打的,在处理好了袭击事件之中,他们根据定位找到了这里,但是却只看到了雪棠的那辆迈巴赫,却没有看到雪棠本人。
被一道电子声音引导到了这里后,门却合上了,秦炎正在寻找出路,可是他却仿佛凭借某种心电感应,知道雪棠一定就在这里的某处。
但是,雪棠她究竟在哪里呢?
不过他做梦也想不到,自己心心念念的雪棠就和他只隔了不到半米远的距离,但却在一个谁都没想到的小人物身下媚喘肏操……浓浓的担心和忧虑从眼眸中传递了出来,雪棠芳心一搐,心疼又羞愧,几乎想要立刻抱住他……但下一刻,背上的男人忽然整个人压了上来,双臂穿过她雪乳饱溢的腋下,臀股疯狂扭动,如野兽般猛烈地肏了起来。
“啊啊啊啊!”
所有的心疼和愧疚全被海浪般汹涌的快感所淹没,雪棠弓起雪腰,如岸上的鱼儿般酥颤扭动,白腻如雪的肌肤上不见香汗淋漓,还浮起片片酥粉,浪吟变成了尖叫,近乎于歇斯底里。
肥美的蚌唇裹着黑屌,激烈抽插间水光潋滟,粉唇翻飞,白浆黏腻,牛志达臀胯间那挛鼓的硕大阴囊一下下凿击着雪谷,仿佛连睾丸也想塞进去。
唧咕唧咕的水声激烈到了极致,花心眨眼般酥肿如勃,一股股稠浆泄露而出,蜜道裹握吮吸,不断蠕挤着大肉棒,只见进出的如铁茎身之上,蜜液以极快的速度被干的发白稠腻,甚至变成浓腻的乳色,就好像磨得极细的杏仁乳一般。
在暖腻如融,紧窄如箍,鱆腹膣管般的蜜穴中飞速进出的牛志达只觉肉棒发麻,精液呼之欲出,他低吼着再次加速,挺着胀跳不已的肉棒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啪啪啪!”
一连十多次抽插,几乎在眨眼之间完成,他低伏着撞上丰润的雪臀,霎间射了个昏天暗地。
饶是牛志达天赋异禀,也感觉整个人几乎被掏空了……他搂着美人白羊般雪腻的身子,时不时在她雪颈、肩胛和香肩上亲啄几口,只觉雪棠大小姐的汗液都仿佛带着花蜜般的香甜馥郁。
真是人间尤物啊……
“起来……”美人湿发间忽然传来一声闷哼,牛志达是真的不想起来,因为他知道如果起来了恐怕就再也碰不着大小姐了。
雪棠微微挣扎了一下,吁吁娇喘,沉默了一下才道:“这件事,就当没发生过。”
不知为何,她却没有说出让牛志达离职……牛志达微微一愣,心中猛跳了起来,大小姐似乎放过了自己?
不过作为男人,却是本能地得寸进尺,他看了一眼对面的两个贴身保镖,心底定计。
便凑到雪棠耳边道:“大小姐,如果不想他们知道,就请和我继续保持这样的关系吧……”
“我只要三天……哦不,一个礼拜肏一次就行了。”
“您看,我一点都不贪婪。”
雪棠娇躯微颤,轻咬酥唇,这个保安无耻程度远远超出了自己的想象,几乎就像虫子一样黏了上来。
她本想直接开口拒绝,却不知道为何张嘴却是:“一个月……”
牛志达过了两秒才理解大小姐的意思,原来是在“讨价还价”他嘿嘿一笑,“一个月就一个月。”
肏了大小姐,却不仅不用坐牢,还可以一个月肏一次,有这样的好事哪里会不答应。
只不过……既然开了这个头,是不是真的只是一个月肏一次,可就由不得她了。
……
“夜”等了很久,那道魂牵梦绕的倩影才出现。
“呆瓜,怎么不走?”
是雪棠,她轻咬红唇,脸上似乎带着一丝红晕轻啐道,含羞带俏明丽无双。
她叫自己“呆瓜”,口吻中带着难以言喻的亲昵。
虽然不知道雇主大小姐为什么会这样称呼自己,他却觉得自己的心儿都酥了,下意识想要走过去牵起美人的小手。
她却如翩跹的蝴蝶一般溜走了,一抹微微湿润的秀发仿佛刚刚洗过,带着如蝶萦花瓣似的迷人的清香。
“笨蛋,还不快跟上?”
美人旋身向他伸出小巧的柔荑,含羞带嗔的美态几乎让“夜”看呆了,只觉她比分开的时候似乎更美了一些,又说不上来是哪里,白皙雪润的肌肤泛着淡淡莹光,又带着一丝迷人的嫣红,仿佛吹弹得破。
仿佛一朵刚刚被露水滋润过的水灵鲜花,娇艳而不可方物。
“夜”如同做梦一般走上前去,握住了佳人的小手,嫩软如凝脂,他的心瞬间安定了下来,产生了淡淡的幸福感。
两人携手而去,只不过在裙下没人看见的地方,桃裂似的蜜缝儿却湿滑油润,蜜膣的孔眼儿如一汪泉眼般夹着一泡浓浓的精液。
随着雪臀的摇曳,顺着白腻的大腿一点点的……淌落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