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四章 婚礼(加料)

类别:都市 作者:六神字数:9169更新时间:26/06/20 03:29:50

  随着轮盘转动似的细微咔擦声,兰嫣姐被一黑一白两具肉体包夹着的赤裸胴体一点点在眼中消失,随之而来的是另一幅场景。

  在等待的过程中,已经无比的绝望、悲愤、气馁,近乎于颓丧断念的李动,本来觉得一场带给他一次次“惊喜”的俄罗斯轮盘游戏,已经不会再带给他更大的“惊喜”。至少,不会再超出他的心理承受范围。

  可眼前这一幕出现后,他还是不由得失神了——

  出现在眼前的,是类似于教堂风格的场景,五彩琉璃与洁白墙面交相辉映,还有着一排排座椅、讲坛。

  座椅是正对着他的,也就是说他讲坛的朝向是一个方向,加上他此刻的姿势,宛如受难的耶稣,有股说不出的讽刺。

  而现在里面空无一人——但他知道,大伯或者说嫉妒之洛绍温,是不会做毫无意义的事情的,一定是有什么特别大的“惊喜”在等着他。

  而且既然将他绑在这里,又不伤害他,很有可能是想让自己彻底破防——让自己破防这件事,或许对大伯有着特别的意义。

  那么自己就应该坚持本心,哪怕……再难堪、令人心酸的画面,他也必须要选择忍受。

  对于雪棠、雨棠的遭遇,他早已经知道,兰嫣姐和芷然姐也已相继出现,那么还有什么会让他更加破防呢?

  忽然,他想到了什么,心底紧紧一提。

  加上这番场景,他已经隐隐意识到了可能会发生什么,心中不仅被拧得紧紧,有种说不出的愤怒和一丝难以察觉的酸涩……

  正胡思乱想间,“吱呀”教堂的大门缓缓打开,紧接着一道洁白如雪的身影跃入了眼底,蕾丝点缀白纱,长裙曳地,一双裹着白丝的长腿若隐若现,姿态雍雅,有种说不出来的梦幻圣洁,恍若九天之上的仙女——一晃神,才看清了那是一身华美的婚纱。

  是璎玑阿姨,穿着婚纱的是璎玑阿姨!

  这一身婚礼服,似是为璎玑阿姨量身定制的,裙口及胸,裸露出纤颈、锁骨、臂膀、胸脯大片白皙酥润的乳色雪肌。

  胸前之盛,仅从胸口的衣料被撑得宛如险峰的两团绫脂雪球,乳尖勾挂而不坠,双峰之间被软腴肥美,如两座无法并置的蜜桃般各自向外扩的吊钟形乳球撑得几欲裂开,于沟壑间绷出数道明显的横纹凹迹,便已经知其之大。

  更完美的是,饶是乳量惊人,两座只需一弯腰便坠成两团拉长的椭圆沉晃,装满酥酪乳浆的脂球一般的乳房,却仍旧保持着绝佳的弹力,乳房下缘虽饱满沉坠得犹如完美的正圆,像是皓洁的满月。

  那肥美长笋般的水滴丰乳顶端,仍然逆着重力一般微微翘起,晕、蒂具尖,如饱贲的塔尖。因而才可以将裙襟扩挺支撑起来,而不轻易滑坠。

  那熟女风情之盛,还在于盛乳乳根几乎占据胸脯所有空间,自锁骨向下几乎就是软腴酥嫩,浮浮鼓鼓斜拉向下的一片雪腻,乳沟深邃,仿佛带着一丝甜腻的乳香,腋胁处也宛如新炊雪面一般的绵软蓬松,温香酥腻。

  那点缀着花纹的半透明蕾丝紧紧束着腰肢,裹出了玲珑纤细又不失丰腴的一把葫腰,浑圆的梨臀更是不消说,连繁复的裙摆都难以掩饰浮凸挺扩。

  璎玑阿姨抬头看了他一眼,旋即低下头,裸露的圆细白肩轻轻颤抖,似乎在强忍着什么;那一头乌浓秀逸的溜黑长发被盘成了繁复而高贵的低盘垂髻,似如一朵含苞待放的牡丹。

  而上面,蒙着一层轻薄的绫绡,如雾般轻拂雪肩,衬托那张素颜,却依旧丹红如雪的菱唇、长睫轻颤的凤眸、挺翘纤直的鼻梁,颔线说不出的精致优雅,雍容美丽到了极点的脸庞,有种素莲摇曳在翠池之上,水风为之萦绕的罕世之美。

  在她身旁,是一脸微笑的大伯洛绍温,他穿着一身白色西服,显得精干又笔挺。他托握着璎玑阿姨裹在蕾丝手套中的玉手,后面还嘈嘈杂杂地跟着一帮人,其中还有李动熟悉的面孔,是兰嫣姐小队叛变的成员。

  他们带着一种幸灾乐祸,恶意满满的神情看着李动,有些人虽然目光躲闪,却也面露兴奋。

  李动却无视了他们,在他眼中只有款款走来的璎玑阿姨。

  璎玑阿姨刚才那一眼,他仿佛从其中感受到了心疼、悲哀、绝望,坚定、甚至还有许多无法解读的情绪,那道眼神太过复杂,已经超出了自己的理解范围。

  他张开嘴,想要说什么,话到嘴巴,却仿佛被什么堵住了一般,只有绝望感和难以言喻的苦涩蔓延开来。

  随着众人的鱼贯而入,各自落座。洛绍温牵着姜璎玑的手,一同走上讲坛,呵呵笑道:“大侄子,今天就让你来见证一下,我与你的亲生母亲,魔都女王姜璎玑的婚礼仪式。”

  李动眼神复杂地看向洛绍温,这个人在他的记忆之中,一直都是这样一副亲切、平和的模样,哪怕是现在也没有变化。

  如果他从一开始,就是伪装的,哪怕这个人城府、心计就太深了,简直是恐怕和可怕,也许自己一开始就没有胜算吧……

  “大伯……你已经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了,请你放过璎玑阿姨,对我怎么样都可以。”李动艰难地开口,自己都已经被抓住了,还有什么能够阻挡洛绍温吗?

  事到如今,他也已经彻底明白,洛绍温最忌惮就是自己和父亲李志宇,如今都他的掌控之下,为什么还要搞这些,直接杀死自己,不就能达成目的了吗?

  孰料听了他的话,洛绍温目光幽深的看着他,顿了一会,才露出玩味的神色,张口道:

  “大侄子,你多心了,等我和姜璎玑完婚,你不就是我儿子吗?”

  “虎毒不食子,所以不用担心。”

  一旁的姜璎玑芳心一紧,因为这句话的潜台词很简单,如果她不配合,那么冬儿的性命就得不到保证了。

  “动儿……”姜璎玑美眸闪烁着一丝晶莹,轻轻冲他摇头,咬了一下润腻的姣好唇瓣,仿佛下定了什么决心,“妈妈,会保护好你的。”

  这一声妈妈,让李动心神摇颤,纵然彼此间都再明白不过,但却从未付诸于口,现在一说出口,却带来意想不到的冲击力。

  他也知道,自己阻止不了这一幕发生了。

  还没等李动从冲击中回过神来,洛绍温便笑呵呵的牵起了姜璎玑的手,在手背上轻轻一吻,道:“好了老婆,准备开始结婚仪式了。”

  “好……老公。”美妇轻咬银牙,还是不得不喊出这个称呼。

  “既然有了见证人,那也不需要什么上帝的牧师了,让我来问你吧。”洛绍温在此刻,显露出了几分属于七宗罪的狂傲,眼睛紧盯着姜璎玑,嘴角带着莫名的笑意:

  “魔都女王姜璎玑,你是否愿意嫁给我。”

  “我……愿意。”

  “你是否愿意,为我生儿育女。”

  “我……愿……意……”

  “呵呵,那还等什么,立誓吧……要以九天玄女形态历史哦,不然大侄子会发生什么,我也难以保证了。”洛绍温凑到了姜璎玑耳畔,轻轻说道。

  姜璎玑呼吸变得急促,裹着繁复蕾丝手套的纤纤玉指几乎用力扣进了洛绍温肩头,双颊也不由泛起一丝晕红。

  仿佛历经了长久的心理挣扎,终于还是缓缓点头。

  姜璎玑缓缓退后一步,继而那头乌溜黑亮的秀发自发根开始,一点点转变为晶莹剔透,仿佛蕴含着星辉一般的圣洁银白色。

  美眸中仿佛也蕴出一圈蓝辉,令人不可逼视。可洛绍温还是饶有性趣地盯着她,那赤裸裸的视线,明明已经习惯,但在这个场合,却不知为何让她涌起一丝羞意。

  只见,姜璎玑从头上采下一抹银光闪耀的秀发,在葱白玉指间轻轻一绕,另一头飞向了洛绍温,同样绕在了他的指尖。

  接着,在那淡淡光芒之下,愈发鲜艳的红唇轻启:“我立誓,愿意与此人……生儿育女。”

  纤晶的发丝陡然大亮,接着化作无形,融入了两人的身体;姜璎玑俏靥一白,明明仿佛没有发生什么,但她知道自己身体的某一处永远改变了。

  洛绍温笑吟吟的,他的目的达成了,无法让姜璎玑怀孕,始终是他的一块心病,伪纯阳终究是伪纯阳,代替不了纯阳给纯阴之体受孕——但想要继承李志宇的一切,又怎么能放过魔都女王的肚子呢。

  姜璎玑的九天玄女形态,已经触及了禁忌级,不可以常理而论。就如同“黑街”一眼,随意改变其中物质的形态,本质上也是李志宇的能力,他不过是掌握着权限,本质上是黑箱操作。

  而既然堡垒不可能从外部攻破,就从内部瓦解。她自身立誓,就是打破纯阳、纯阳才能结合的最佳途径。

  “那就开始吧……”洛绍温伸手揽过了姜璎玑圆细腴润的葫腰,让一双肥美的绵盈巨乳挤压在他胸口,堆出两团鼓胀若溢的浑圆脂球。

  “动儿别……唔……嗯滋~”

  洛绍温大嘴直接吻向了姜璎玑的樱唇,美妇只担心地朝李动一瞥,美眸闪动,旋即微启的粉润的双唇便被霸道地吮吻住,厚实火热的舌头极其熟练地拨开樱唇、贝齿,圆细小巧的下巴蓦地向下一张,四片嘴唇嵌得更紧密了,粗舌裹满津唾搅动那条凉滑黏腻的小舌头,肆意的蠕搅、旋拌。

  “嗯、哈啊……滋啧……呜……不要……”

  洛绍温的舌头闯入之时,姜璎玑竟只觉脑海一嗡,下腹有什么火热又温润的东西涌了出来,一团细而灼热的燠热仿佛瞬间膨胀开来。连她此刻因身处于九天玄女状态,本应更清冷一些的意识有些压抑不住了。

  虽说儿媳雪棠、雨棠时常传过来的交媾快感,也让她难以自持,时常不知怎么地,就被洛绍温干到叫爸爸了……但是若是在她满心抗拒之下,不会升腾得如此迅速猛烈。

  是刚才是“誓言”,感受到胴体愈发火热,甚至迅速渗出一层细密的香汗,双腿之间更是有种夹不住的膨胀热意,她终于明悟了过来。

  意识到此后的交媾,是危险的……是可以致使自己的怀孕的,之前那种“无所畏惧”的心态已经消失了。

  美人儿芳心一慌,终于从情欲的旋涡中挣脱了出来,螓首乱摇,玉臂用力将洛绍温推开,双颊红透,眼眸中带着荡漾的水光,张开被吻得微红的樱唇,娇喘吁吁。

  洛绍温则轻舐着上唇,目光灼灼地看着她,“老婆,怎么了……”

  姜璎玑娇躯兀自轻颤,为难地看了一眼李动,玉臂搭在洛绍温胸口,朝他摇摇头,甚至带上了一丝撒娇般的声音,颤道:“老公,求你了我们去别的地方,好吗~”

  “可仪式还没完成呢。”

  “什么仪式?”洛绍温俯到她耳畔,说话时的炽热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与颈侧,那唇舌几乎要贴上肌肤。他刻意压低了音调,嗓音沙哑而充满侵略性,像是毒蛇的信子在舔舐猎物最脆弱的伤口:“怀上我的孩子,给大侄子添个弟弟妹妹……就在今晚,就在这儿,在你亲儿子面前,让我把这滚烫的精液射进你那高贵圣洁的子宫里,让你的小腹一天天鼓起来,让所有人都看见,魔都女王被我干大肚子了。”

  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针,狠狠刺进姜璎玑早已紧绷欲裂的神经。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下体深处瞬间猛地一缩,一股温热的黏腻不受控制地从花穴深处涌出,浸湿了薄如蝉翼的昂贵蕾丝内裤。那“誓言”的力量正在她的血脉中汹涌沸腾,将纯粹的抗拒与羞耻强行扭曲,混合着对怀孕可能的恐惧与一种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源自雌性本能的灼热渴求。她想要厉声驳斥,想要狠狠扇这个疯子一巴掌,可喉咙却像是被堵了一团浸满情欲的湿棉花,只能从鼻腔里挤出软弱破碎的哼音。她甚至能感觉到,乳尖在他那番亵渎话语落下的刹那,就像通了电般更加坚硬地挺立起来,将丝绸婚纱顶出两个更加清晰、诱人的凸点,仿佛她的身体比她的大脑更早臣服于那恐怖而羞耻的预言。

  同时,他的手指轻佻而精准地一勾,便让那仅被充血硬挺的乳尖勉强勾挂住的精致襟口“唰”地一声完全滑落。失去了最后遮掩,那对早已蓄势待发的肥腴巨乳如同挣脱了牢笼的雪白猛兽,带着惊人的重量与弹性猛地弹跳而出,掀起一阵令人目眩神摇的乳肉浪涛。两团浑圆饱满到极致的乳球先是因惯性向上扬起,在空中划出两道雪腻丰腴的弧线,乳肉震颤出层层叠叠的细微波纹,顶端那两颗熟透樱桃般深樱发紫的乳蒂翘得笔直,尖端闪烁着情动的湿润光泽。紧接着,在重力的牵引下,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如同灌满了顶级酪浆的皮袋,带着沉闷而性感的“啪”一声轻响,又沉甸甸地落回原位,带动整个上半身的丰腴雪肉都随之晃动。乳肉饱满的下缘厚实地叠压在胸廓之上,被挤压出更加丰隆诱人的形状,那软糯的质感仿佛还在空气中微微颤悠,圣洁的银发与雪白的肌肤映衬下,这淫靡的景象带着强烈的视觉反差与冲击力,让所有旁观者的呼吸都为之一窒,目光瞬间被牢牢钉死在那颤巍巍、白花花、散发着成熟雌性诱惑的丰腴肉体之上。

  等那两座滚颤不已的肥美巨乳终于停稳,其全貌更令人血脉贲张。那绝非简单的硕大,而是造物主精心雕琢的完美杰作,兼具了磅礴的体积与魔鬼般的曲线。每一只乳球都硕大如熟透的香瓜,饱满圆润到了极致,轮廓线流畅优美,是教科书般完美的吊钟形。从侧面看,乳房呈现出绝佳的泪滴状,上缘圆滑地融入锁骨与肩颈的线条,下缘则因惊人的乳量而沉甸甸地拉出饱满丰腴的圆弧,与肋骨紧紧相贴,挤压出一道深邃而性感的乳下褶。最震撼的是那份兼顾了绵、腴、软、弹、滑的极品触感。肩腋处的乳肌因这沉甸甸的负担而被微微拉伸,却不见丝毫松弛,反而更显丰腴紧致。自精致锁骨以下的整个胸脯区域,几乎完全被这两团腴鼓鼓的浮凸雪肉占据,形成一片连绵起伏、软玉生香的雪山景致。乳廓圆滚滚的,下缘如同灌满水银的球囊,厚重地堆叠在肋缘之上,既是微微斜朝下、饱含着成熟汁液的丰盈泪滴,又似两袋被顶级丝绸包裹、胀鼓得几欲裂开的沛胀乳袋,沉甸甸的重量感与呼之欲出的爆裂感扑面而来。

  而此刻,在那极致完美的乳形之上,最诱人堕落的莫过于顶端那两处已然被情欲彻底唤醒的禁地。原本浅浅的樱粉色乳晕,此刻在激烈的充血与誓言力量的催化下,肉眼可见地肿胀扩大了一圈,色泽变得更深,透出熟透莓果般的殷红。晕亮的肌理光滑如最上等的丝绸,毫无一丝瑕疵或颗粒感,更绝妙的是乳晕边缘与周围无瑕雪白乳肉的分界并非生硬的线条,而是如同顶级水墨画家用最细腻的笔触晕染开的花汁,是淡细、朦胧、渐变的过渡,仿佛那粉红是从乳肉深处自然沁出的羞涩潮红。而在那尖贲如精巧玉塔的粉嫩乳晕中央,两枚乳蒂更是勃胀到了惊人的程度。它们腹长而顶圆,硬挺翘立如同婴儿娇嫩的手指,又似两颗熟透饱胀、即将滴出蜜汁的深紫色葡萄。深樱色的表皮泛着一层淫靡的紫罗兰光泽,尖端那细小圆凹的奶孔,此刻变得格外清晰可见,不仅扩张了一圈,更是不停地翕张收缩,泌出一丝丝晶莹透明的黏稠液体——那不是乳汁,而是她动情到极致的证明,是纯阴之躯在誓言与侵犯双重刺激下,无法抑制分泌出的极品淫液。仅仅是暴露在空气中,那湿润的尖端就反射着教堂琉璃窗透下的五彩光芒,淫艳刺目,仿佛在无声宣告这具神圣躯壳内部早已燃起无法扑灭的欲火。

  洛绍温喉结滚动,从喉咙深处发出两声低沉而满足的“呵呵”轻笑。他毫不避讳李动那双几乎要喷出火来、燃烧着屈辱与狂怒的眼睛,甚至刻意抬眼,朝被绑在十字架上的侄子投去一个挑衅而玩味的眼神,仿佛在说:“看好了,你的母亲,魔都女王,现在是我的玩物。”然后,他才将贪婪的目光重新落回怀中美妇那对人间极品的巨乳上。他能感觉到姜璎玑的身体在自己怀中轻颤,那绝不是伪装,而是源于内心深处的羞耻、愤怒与身体被誓言点燃后的火热本能之间的激烈对抗。她咬紧了银牙,下颌线紧绷着,可肌肤却诚实地泛起越来越浓的玫瑰色红潮。

  他伸出宽大厚实的手掌,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一把就深深揽入其中一只腴沃巨乳的乳肉之中。入手那一瞬间的触感,饶是早已品尝过无数次,依然让洛绍温的脊髓窜过一阵过电般的酥麻快意。那不是简单的柔软,而是层次极其丰富、体验绝无仅有的极品触感合集。最外层是丝绒般滑腻的肤质,毫无阻滞地包裹住他的掌心指腹;稍一用力,便能感受到乳肉深处那无与伦比的绵软——像是最上等的新鲜乳酪,又似吸饱了水分的极品海绵,带着惊人的包容性与吸附力。而当五指收紧,试图攫取更多时,那份极致的“腴”与“润”便凸显出来,丰腴的乳肉仿佛有生命般从指缝间满溢出来,沉甸甸、滑溜溜、油润润,带着温热的体温和一丝若有若无的、混合着她体香与情动气息的甜香。最妙的是那股“弹性”,那不是生硬的回弹,而是一种柔韧绵长、带着黏糯吸力的反饋,仿佛手掌深陷的不是肉体,而是某种拥有自主意识的活体胶质,时时刻刻在蠕动着、包裹着、吮吸着他的每一寸手掌皮肤,带来一种酥麻入骨的痒意和想要更用力揉捏、直至将其彻底揉变形的破坏欲。仅仅是握住,五根手指就仿佛完全陷入了温香软玉的包裹中,连骨节都被那极品的嫩肉熨帖得舒坦无比。洛绍温甚至能感觉到,那硬挺的乳蒂正抵在自己手掌心最敏感的区域,随着他揉捏的动作摩擦,带来一阵阵尖锐而直接的刺激。

  “嗯……不……”姜璎玑在他怀中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从喉咙深处溢出的呻吟带着哭腔和绝望的尾音,可她的身体却违背了她的意志。胸脯下意识地向前挺送,试图将更多的乳肉塞进他的掌心,乳尖更是硬得发疼,敏感度被无限放大,每一次指腹无意间刮蹭过乳晕边缘,都能带起她全身一阵细密的痉挛。她能感觉到自己双腿之间已经泛滥成灾,黏腻的爱液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下滑,浸湿了昂贵的白色丝袜和婚纱内衬,带来冰凉湿滑的触感,与体内那团熊熊燃烧的欲火形成鲜明对比,让她羞耻得几乎要晕厥过去。她想推开他,想用九天玄女的力量将这个亵渎者轰飞,可“誓言”的力量更深层次地捆缚着她,让她连凝聚一丝反抗的意念都变得无比艰难,仿佛大脑的指令与身体的本能之间被植入了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

  洛绍温着迷地玩弄着魔都女王这身软腴酥嫩、堪称神迹的完美肉体,即使已经将这具身体从里到外都开发、品尝了无数次,每一次重新触摸,都依然会让他从心底涌起惊叹与强烈的占有欲。这就是纯阴之体的神奇,这就是岁月与力量共同雕琢出的、独属于姜璎玑的迷人丰熟。他玩过的女人不计其数,环肥燕瘦各有千秋,可要论及这对奶子的综合质感——大小、形状、弹性、肤质、敏感度——当真只有自己这个大侄子身边的这几个极品女人能堪称人间绝色。洛绍温脑中闪过那些曼妙的身影:大才女唐芷然那对绵软如云、揉起来仿佛能陷进去永远不想出来的雪乳,乳量虽不及姜璎玑,但那份绵柔温顺的触感,配合她清冷外表下的羞涩反应,别有一番风味;大侄女李雪棠和小侄女李雨棠,青春紧致的胴体上,那对挺拔如笋、乳尖粉嫩如初绽花苞的美乳,充满了鲜活弹力与韧劲,每次捏在手里都像在把玩最顶级的羊脂玉雕,尤其是姐妹花双飞时,一边一个揉着那对大小相仿、却又各有特色的嫩乳,听着她们交织在一起的娇吟,更是享受;但他内心深处最偏爱、征服欲最强的,始终是战女王唐兰嫣与眼前这位魔都女王姜璎玑。唐兰嫣的奶子,是另一种极品——紧致、挺扩,充满了野性与力量感,乳肉结实内润,弹性绝佳,用力揉捏时反馈回来的阻力带着她本人那种不服输的倔强,而一旦突破防线,内里涌出的汁水却又丰沛得惊人,像她的人一样,外表刚烈,内里火热多汁,干起来格外带劲。

  而魔都女王姜璎玑,更是其中集大成者。纯阴三女(姜璎玑、唐兰嫣、唐芷然)中,唯有她的身体将岁月沉淀下的极致丰熟妍丽与纯阴特质带来的逆龄鲜活结合得完美无缺。她的乳房毫不下垂,保持着惊人的挺翘度,可那份沉甸甸的饱满重量感与软腴到极致的触感,又是只有历经成熟、充分发育的雌性才能拥有的顶级恩赐。这绝非少女的紧实,而是一种“松而不坠,软而多汁”的至高境界——外表看起来圆润饱满、形状完美,实际揉捏起来却软糯如膏,深陷其中,仿佛能吸收一切力量,却又会在你放松时柔韧地弹回原状。乳肉细腻温润,像是吸饱了顶级花蜜的凝脂,每一次挤压仿佛都能榨出香甜的汁液。这份质感,配合她雍容华贵的气质、女王般的身份,以及此刻在“九天玄女”形态下加持的那份凛然不可侵犯的圣洁与空灵美感,形成了最极致的反差诱惑。玩弄着这样一具处于神圣状态、却在自己手中情动颤抖、汁水横流的成熟美肉,低头就能看见她那张平日冷艳高傲、此刻却晕红遍布、长睫轻颤、菱唇微张不断娇喘的绝美面容,眼神中交织着屈辱、愤怒、无奈和逐渐失控的迷离水光……这种精神与肉体的双重征服感,让洛绍温的欲火如同被浇上了滚油,轰然炸开,烈焰瞬间席卷全身,胯下的肉棒早已硬如铁杵,将笔挺的西裤顶出一个惊人高耸的帐篷,前端甚至渗出点点湿痕,迫不及待想要刺入那早已为他准备好的、温热湿滑的极品名器之中。

  “哈……嗯……老……公……求求你……不要,不要在动儿面……啊啊啊——!”姜璎玑还在做最后的徒劳挣扎,她试图用那双裹着蕾丝手套的手去推拒洛绍温的肩膀,可手臂酸软无力,更像是欲拒还迎的抚摸。她絮絮的娇喘断断续续,带着绝望的哭音,话语中的哀求几乎要溢出泪水。然而,话还没说完,所有言语就被一声陡然拔高、几乎刺破教堂穹顶的尖锐啼鸣彻底打断!

  只见洛绍温已经不再满足于单手的揉捏,他猛地低下头,如同饥渴的野兽,精准无比地一口含住了她右边那枚早已硬挺如石子、色泽深紫发亮、顶端湿漉漉的樱嫩乳蒂!“啵”的一声轻响,他的嘴唇紧紧吸附住那敏感的顶尖,双颊肌肉用力内凹,形成了一个强有力的真空吸吮。他不仅吸住了乳蒂,更将周围一大片粉嫩肿胀的乳晕连同底下的绵软乳肉都一并嘬入口中,用滚烫的口腔黏膜和灵活有力的舌头,对着那最脆弱的尖端进行狂风暴雨般的舔舐、卷绕、吮吸和轻咬。

  “嘶——嗯啊!不……停……停下!”姜璎玑的娇躯猛地弓起,螓首失控地高高向后仰去,露出那截修长脆弱的雪白脖颈,喉间发出破碎的哀鸣。乳尖上聚集的、比平时敏感了十倍不止的所有神经末梢,仿佛在这一瞬间被同时接通了高压电流!一股极其尖锐、酥麻、酸软、灼热的快感如同爆炸的冲击波,以被吮吸的乳头为中心,轰然炸开,瞬间传遍四肢百骸!她的脊柱过电般绷直,脚趾在白色高跟鞋里死死蜷缩扣紧,小腿肌肉痉挛发抖。哪怕她此刻身处于对自身控制力达到巅峰的“九天玄女”形态之下,这股源于身体最原始本能、被誓言力量疯狂放大的快感洪流,也彻底冲垮了她勉强维持的平衡与理智。双腿之间的花穴猛地剧烈收缩,又是一大股温热潮涌的爱液喷溅而出,甚至发出了轻微的“噗哧”水声,浸透了内裤和婚纱的下摆。她眼前阵阵发黑,耳中嗡鸣,那维持她站立的力量仿佛瞬间被抽空,娇躯一软,再也支撑不住,就这样带着一身摇曳的婚纱和白丝美腿,软绵绵、香喷喷地直直扑倒进了洛绍温早已等待多时的坚实怀抱里。

  这一刻,在外人看来,简直就像是圣洁的九天玄女主动向恶魔投怀送抱,带着一种献祭般的堕落美感。

  对着这堪称完美的“投怀送抱”,洛绍温自然是毫不客气、志得意满地笑纳了。他顺势调整姿势,强壮的手臂紧紧揽住姜璎玑那圆细腴润、不盈一握的葫腰,将她以一个极其暧昧又完全受制的侧身姿态牢牢固定在怀中。她的背脊紧贴着他的胸膛,圆润饱满的臀部曲线恰好卡在他的胯部,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西裤下那根火烫硬物的尺寸和脉动,每一次不经意的磨蹭,都让她的身体又是一阵酥麻轻颤。而洛绍温空出的双手,则如同最贪婪的暴君,毫不留情地同时占领了那两座在空气中微微颤动、散发着淫靡光泽的肥美白兔。

  左手握住右乳,右手握住左乳,十根手指深深陷入那雪腻绵软的乳肉之中,几乎要将指根都淹没。他开始以一种极具技巧性和观赏性的方式,恣意揉搓把玩这对人间极品的巨乳。不是简单的抓握,而是充满了变化与力度的亵玩。时而双手合拢,将两只乳球向中间挤压,让它们深深地陷入对方,在乳沟处堆积成一座令人窒息的雪白肉峰,乳尖被迫紧紧顶在一起,互相摩擦,刺激得姜璎玑又是一连串抑制不住的娇吟。时而双手向外扩张,用力将两团乳肉向两侧拉扯,乳肉被拉长变形,几乎要从他指缝间完全溢出,展现出惊人的延展性与弹性,那雪白的肌肤被绷紧,透出底下淡青色的血管纹路,乳尖也被拉得尖翘挺立。时而又用掌心抵住乳峰中心,像揉面一样顺时针、逆时针地用力旋转碾磨,感受着乳肉在手掌下变幻出各种淫靡的形状,软腻的乳膏仿佛要被揉化,散发出更加浓郁的体香与情动气息。

  姜璎玑这身堪称神迹的极品美乳,在洛绍温的肆意玩弄下,不仅给他本人带来了无与伦比的、征服顶级雌性的绝妙手感,更是给场中所有的“观众”——无论是那些心怀恶意的叛变者,还是被绑在十字架上目眦欲裂却动弹不得的李动——带来了极其强烈的视觉冲击与精神凌辱。那对巨乳在他手中变幻出的各种形状,本身就是一幅幅活色生香的春宫图。被搓揉时,乳肉如同最上等的面团,柔软随形,却又充满了反弹的生命力;被拉拽时,如同拉丝的年糕,雪肉绵延,弹性惊人;被挤压时,乳球酥绽,乳浪翻涌,饱满得仿佛下一秒就要裂开,迸出甘美的汁液。而那两枚已经充血硬挺到极致的深樱色乳蒂,更是在他大掌的揉捏拨弄下,如同捉迷藏般倏忽隐现。每一次从指缝或掌缘露出头来,都能看到它们比刚才更加昂扬挺立,色泽更加深邃糜艳,顶端的小孔甚至能挤出更多晶莹的液体,在五彩琉璃光下闪烁着淫秽的光芒。

  “嗯……哈啊……不……别揉了……呜……求你……”姜璎玑的呻吟已经完全失控,破碎不成调。她试图并拢双腿,可婚纱的束缚和体内横流的爱液让她这个动作显得徒劳而淫靡。她的脸颊潮红似火,紧闭的双眼睫毛剧烈颤抖,偶尔睁开一条缝,眼神迷离涣散,早已失去了焦距,只剩下被快感冲击后的空洞与沉沦。菱润的嘴唇微微张开,随着他揉捏力度的变化,吐出一声声或短促或绵长的娇喘、呜咽、哀鸣。这些声音与她身体被揉捏时发出的、肉体摩擦的细微“噗叽”声、唾液吞咽声、以及洛绍温粗重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在空旷寂静的教堂中回荡,形成一曲淫靡堕落到极致的交响乐,狠狠冲击着每一个人的耳膜与神经。圣洁的婚礼殿堂,圣洁的九天玄女形态,圣洁的白色婚纱……一切神圣的外壳,都被此刻这赤裸裸的、充满力量与欲望的肉体亵玩彻底剥离、玷污、碾碎,暴露出其下沸腾的、原始而野蛮的情欲本质。这已不仅仅是肉体上的侵犯,更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针对李动和姜璎玑母子二人精神与尊严的、彻头彻尾的公开凌辱与摧毁仪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