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9章 复仇者(加料)

类别:都市 作者:六神字数:9237更新时间:26/06/20 03:29:50

  西蒙只休息了片刻,便再次扶着芷然姐的葫腰,开始了进出肏干。

  而这回,西蒙更是别出心裁,将芷然姐抱到了床尾,坐在床缘,把芷然姐的丰润饱满的梨臀放到了他胯间,一双长臂分别捉扶着两条匀腻修长的玉腿。

  大鸡巴竖挺在芷然姐两股之间,古铜色的宽圆粗大,尿道凸胀,青筋环绕的杵茎之上,湿滑油亮,龟冠沟壑之中、青筋鼓凸之处,都刮留着稠黏乳白的膏状白浆。

  西蒙抬起芷然姐浑圆的梨臀,丰腴的臀肉紧撑而饱满富有光泽,玉腿被把着膝弯向上折起,几如被把尿的小女孩,被干得酥红湿润的美鲍前凸,夹成一线裂口肥馒,水光潆潆。

  这种姿势,对聪颖美丽,姿容优雅的芷然姐来说,不啻于一种侮辱。

  且大腿膝盖顶住了浑圆滚硕的丰乳,鼓胀饱溢,张开的腿隙之间,还能看到芷然姐绝美的俏脸,同时还有贲鼓微张的湿穴、粗长硕大的鸡巴,形成了一副难以想象的淫靡构图。

  两只莲瓣般酥粉盈润的小脚对着李动,剥葱嫩趾微微蜷敛,有些紧张地蠕颤着。

  一双美眸怔怔地望着他,眼中从容镇静,胸有成竹也消失无踪,带着一丝淡淡的悲哀。

  饶是聪明如此的芷然姐,眼下恐怕也已经感到绝望,无计可施了……

  李动只觉心脏刺痛一般轻轻搐动,几乎不敢去看芷然姐明润的美眸。

  “嗯~啊!”

  就在这一瞬间,西蒙粗直笔挺的大肉杵拗顶着戳挤开了两瓣厚嫩肥美的湿润娇红的外唇,贝内两片充血成了带着一丝浅褐色,酥红如玛瑙般的精巧花唇,“滋咕”一声没入了娇嫩的小穴之中。

  大鸡巴在他眼前,不停深入、深入,直到肥美腴腻的大阴唇噙到肉杵中段靠下,绵软丰满的双丘坐贴到西蒙小腹,因为姿势的缘故,只能到这里,花内的黏润白浆被堆积着,白糊糊的黏满杵根。

  李动心脏剧跳,目光却不由被这淫靡的一幕所吸引,随着这把尿的姿势无法尽根插入,但珠圆玉润肥美浑圆的翘臀坐压西蒙大腿间,胯下那拳头更大的阴囊因刺激、快感收挛成团,儿臂粗的杵茎直挺挺插在肥美嫩贝之中,那极为凸挺的尿道鼓痕,将两片小阴唇撑得极开。

  剩下整个的将近七八厘米长的杵身,也糊满了挤出的白浆,那种性器连接的感觉格外直观强烈,格外淫靡。

  西蒙那宛如古希腊雕塑般俊颜上,挂起了一抹邪笑,腰腹、大小腿的核心肌群运动起来,用力开始了上顶。

  “啪!啪、啪啪……!”

  粗硕挺长的大鸡巴由缓到快,仿佛是专门给李动欣赏一般,让他亲眼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淫靡娇美的蜜穴被肏干的画面。

  随着插捣的肉体交击,大鸡巴进出湿紧肉穴发出的明显“嗤滋”水声,床榻也在不紧不慢地摇晃,吱呀、吱呀逐渐加快。

  “嗯、啊……呜、呜……呀啊……啊啊~”

  西蒙越肏越快,整个下体向上顶送,鸡巴在这个姿势下是微微上弯的,看上去就像翘起来插入,而这个角度也恰好与阴道角度的吻合,抽插得极为顺畅。

  赵芷然整具娇躯被顶耸得不断晃颠,被膝盖压住的巨乳像是丰满的大水袋一般顶擦着大腿,更显鼓胀饱满,漾晃得宛如波浪。

  两只翘在空中的小腿同样上下酥晃,嫩如春笋,白里透粉的盈润莲足上下摇颤、左右打圈,玉趾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蜷成了一颗颗红润柔腻的饱满肉蔻,唯独纤长的大拇趾翘了起来,那蜷在一起的小巧浑圆,宛如珠贝的晶莹甲瓣,仿佛在回应着膣内汹涌的快感。

  赵芷然呻吟不断,美眸中仿佛蒙了一层水雾。虽然西蒙粗大的鸡巴不能完全插入,但仅只插入的部分,便足够触及、蹂躏穴底敏感的嫩蕊。

  西蒙不断地上耸肏干,顶研着饱经蹂躏的嫩蕊,赵芷然娇吟声越来越大,蜜穴蓦地紧搐收缩,无数细褶嫩壑圈圈夹绞,黏滑的液感浇向肿胀的龟头,高潮再至!

  而西蒙却没有停下,在玉人高潮之中,他束勾着两条滑腻的玉腿,双腿张开,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啪啪啪啪……!”

  一霎间,响亮激烈夹带着颤音和黏稠浆声的肉击拍打声不绝于耳,腴润圆臀从底下荡漾出涔涔臀波,呈现着一种好似在流动的水体中传播浪纹的感觉,一波一波向上涌去。

  “啊啊啊啊……!”

  大鸡巴边抽插,边从小嘴般啜吸杵茎的粉嫩穴口中带出稀白、黏稠的花浆爱液,淅沥迸潵,直如小雨纷纷。

  两只酥滑盈润的小脚蓦地绷直,十颗剥葱般的透红玉趾箕张如花绽。

  “唧咕、唧咕、滋啾……!”

  大鸡巴的进出已经宛如在泥泞中开垦,沥浆披白的肉龙疯狂抽插,两瓣充血的柔腻小阴唇被带得翻飞、卷舞。

  李动只见硕长的杵茎抽插得几乎失影,如此的爆肏,让他格外心疼,纵然知道芷然姐有着适应肉棒能力,可这样的爆肏真的受得了吗?

  而看着那随着肉龙进出急速翻卷摩擦的花唇,他心酸的测度,那在“战后”是否会给那娇艳的浅褐,更添一个色度。

  正在他心中纷乱之际,芷然姐昂起修长雪白,布满香汗的湿潆鹅颈,蓦地啼噎出声,宛如小女孩的抽泣。

  一双匀腻修长,足底粉酥盈润的小脚紧紧蜷了起来,酥圆白臀宛如痉挛抽搐般,簌簌地上下颤抖,蜜穴也倏地夹紧。

  只见,西蒙仿佛感受到了什么,咧嘴一笑,却是忽然将鸡巴拔了出来,同时将两条雪棠用力向后扳——几乎就在同时,蜜桃般浑圆饱满的翘臀抖动了几下,张阖的小阴唇间,湿漉娇红的粉露蛤肉中,一道银色的水线陡然尿了出来!

  飞漱的银色中带着微黄的液体嘘直直地斜飞一两米,然后坠下一个弯曲的弧度,末端有些分叉,随着翘臀筛糠般的抖动,壮观地淅沥纷洒。

  淫蜜与尿液如兰似麝,鲜洌微躁的味道交织而来,让整个房间宛如花瓣微腐,闷湿微酸的诱人异嗅的兰房。

  这副场景,不再是几乎像是把尿——而当真是给小女孩把尿一般,抱着芷然姐丰腴雪腻的成熟胴体在把尿!

  芷然姐酥胸剧烈起伏,咬着樱唇,羞耻无比转过螓首,俏靥已经红透,连精致白皙的耳廓都红成了一片。

  但,自玉蛤中飞漱而出的尿液却与她像找个地缝钻进去的心情截然相反,尿得更高了一些,滋嘘嘘纷洒,十几秒后才逐渐转小,像无力的小喷泉,断续喷了几注,在圆润丰臀上留下数道迤逦湿润尿痕,在臀缘滴滴答答。

  “赵大才女,竟然有失禁的习惯,这可不是好女孩。”西蒙声音戏谑。

  “要好好擦干净才行。”

  他不知从那掏出一条丝绢,真像是帮小女孩把尿的老父亲一样,开始擦拭赵芷然屁股、阴唇上残留的液痕。

  尤其是湿涔涔的屁眼,反复揩蹭擦干净了每一道细嫩粉红的褶皱,然后两指捏起吸饱了液体,白浆、尿液交织的狼藉手绢的一角,来到李动面前。

  带着戏谑的表情,将充满了赵芷然蜜膣、尿液味道的手绢,塞进了他嘴里,李动狠狠地瞪着他,心底却一阵无力。

  只能看着西蒙返回床上,将芷然姐摆成了沉腰翘臀,跪趴的姿势。

  他挺着大鸡巴,在芷然姐湿漉漉的蜜裂中来回拨弄了几下,便沾满了晶亮的爱液,他却没有对着酥红的小穴口插进去,而是向上一移。

  “啊……!”

  只听芷然姐陡然昂颈,嗓音紧绷拉长,菊蕊被坚挺的龟头顶着一点点撑开酥粉细嫩的细纹绉褶,粗长的杵茎蓦然间全根尽入!

  一瞬间,鸡巴便被异常湿濡粘糯,绉褶丰富嫩肠完全包裹,从极深到到菊花眼儿,弯褶凹绕的紧涩肠壁不停蠕动、挤掐,要将突然入侵的外物挤绞出去,无比销魂。

  西蒙眼前一亮,他还没试过赵芷然的菊花,却没想到如此极品!

  而且不仅是肠内褶皱会活泼嫩黏的蠕动吮吸,菊门还格外紧窄,宛如一圈紧韧皮筋一般,紧丝丝地束掐着杵根,伴随着菊内销魂的蠕吸爽得令人尾椎发颤。

  “啊啊……呜……~”

  西蒙顿时性趣大起,本来只是想要刺激侮辱一下李动,现在却开始了认真品味。

  他双掌攫住腴腻腻的滑腻圆臀,大力掰开了丰盈的臀瓣,鸡巴挺耸开始了抽插;还没肏几下,便感觉那火辣酥麻的紧涩感以惊人的速度消退,取而代之的,是油融融难以形容的滑腻嫩润感。

  “豁哦,真极品!”

  西蒙低头看到那紧窄的屁眼,被撑成了一圈薄薄的粉膜箍在棒身上,随着抽退,酥腻红润的肉环也随着拉长、贲起,将坚挺无比的杵身都勒得微微下陷,可见紧到了何种程度。

  而更令人称奇的,是拔出的杵身上仿佛涂上一层亮晶晶,湿濡、滑腻、油润的近乎于油膏的液体,比爱液还要稠腻数倍,配合着无数嫩褶,油润润,紧丝丝,夹得鸡巴融泄发麻。

  而西蒙不知道的是,赵芷然和唐兰嫣二女一脉相承,除了蜜穴具都是极品名器之外,菊花其实也不遑多让,不仅脂腴膏滑,弯曲多褶,能分段箝绞肉棒。

  还万中无一的“油肛”,一受刺激,便会蠕动着分泌出无比膏腴油润的液体,蠕动间裹吸,润到了极点。

  兼之菊门括约肌极为强健,尤其是唐兰嫣,菊花能给人夹断鸡巴的错觉,再配合油肛的缠绞裹吸,威力几乎不逊色于前门。

  但同时,菊门也是二女绝对的弱点之一。

  “啊、啊啊……呜~”赵芷然玉臂撑在床上,葫腰如蛇般轻轻摇晃,仿佛想要躲避屁眼中一记一记的深肏,相比蜜穴,菊花更深,加之油肛滑腻销魂,每一下都是结结实实地全根尽入。

  “啪!啪!啪!”

  圆硕翘臀被撞得簌簌发颤,雪臀左摇右摆,仿佛极为难以承受,但却摆脱不了钳着纤腰的大手,还是被一记记深深夯入。

  “啊……好麻……太深了……呜~”

  粗长的肉杵穿过一层层的油缠蜜裹、曲径弯绕,重重地撞碾直肠深处异常肥美油润的肠头,让赵芷然娇躯惊悸,腰颤如虾。

  “呀啊啊啊啊……!”

  重重碾击数十下,摇摆颤抖的翘臀陡然一绷,迷人腰凹清晰地凝了出来,嫩肠猛地蠕动收缩,环环挤掐,犹如鱆腹般吮吸着,菊花深处更黏稠火热的液体滚滚排出,密匝匝地裹住了鸡巴。

  竟然抵达了难得的菊花高潮!

  李动睁大眼睛,芷然姐昂着头哭啼般娇颤着,整具雪腻腻的胴体起伏弹动了数下,高高翘起了丰臀——这明显是高潮反应。

  但他却从来不知道,芷然姐菊花也能抵达高潮!

  芷然姐颤抖了几下,絮喘着上半身躺倒,仿佛已经脱力,那丰盈的巨乳从腋胁挤溢出大股绵饱酥软的雪腻乳肉,酥莹的乳肌下面隐隐透着青络,腰臀与圆润的香肩,宛如完美、匀称、养眼的倒三角形,过了盈盈一握的浑圆腰凹,便是吹气球般鼓胀变大的浑圆雪股。 此时,芷然姐只有雪股还高高翘起,隆如桃山,分裂粉丘。那两瓣被无数撞击拍打得滚烫通红的臀肉,在昏暗光线中蒸腾着淡淡的白汽,仿佛从内里烧出了熟透果实的热意。臀沟深处,那圈曾经粉嫩细密的菊花肉环,此刻已经完全绽开成了一圈颤巍巍的深红色肉花,边缘微微外翻,被无数次的抽插拉带得失去了原本紧致的轮廓,像一朵被暴力揉开的海葵软肉,不住地抽搐收缩,从花心深处汩汩涌出一股股透明中掺杂着血丝的稠腻膏液,顺着大腿内侧蜿蜒流下,在粉酥的臀腿交界处形成一道道晶莹闪亮的湿痕。

  可西蒙还是没有放过芷然姐,他俯下身来,双臂支撑,拱起臀部,一根亮闪闪、滑如油浸的粗大鸡巴从芷然姐那朵还在不住痉挛的深红肉花中缓缓拔出——龟头离开后穴的一瞬间,那圈已经红肿外翻的菊花肉环猛地收紧了一下,却又因为括约肌过度疲软而无力地松弛张开,露出一个拇指粗细、还在轻微蠕动的幽深洞眼,洞壁深处反射着油润的暗红色光泽,隐约能看到内里嫩肠软肉因剧烈刺激而形成的细小褶皱正在簌簌抖动。鸡巴整根退出时发出了“啵”的一声黏腻轻响,杵身上涂满了厚厚一层亮晶晶的混合液体——有菊花深处分泌的乳白色油膏状肠液,有之前蜜穴高潮时喷涌的透明爱液,还有隐隐约约掺杂进去的浅粉色血丝,所有这些液体在连续剧烈的摩擦下被搅打成了一种温热稠滑的奶油状浆体,顺着西蒙粗黑的阳具往下流淌,一滴滴坠落在芷然姐雪白腴腻的臀沟深处。

  西蒙并没有给芷然姐任何喘息的机会,他只是稍稍调整了一下姿势,将龟头重新抵在那圈还在不住收缩的红色肉环边缘,用鼓胀的龟冠在已经柔软松弛的菊门上来回碾磨了几下,感受着那圈软肉绝望般的颤抖紧缩——然后,他腰腹猛地一沉,整根鸡巴再度以近乎粗暴的力度,狠狠贯入了那火热黏滑的菊花深处!

  “噗嗤——!”

  这一次插入的声音格外粘稠湿滑,仿佛整根阳具陷进了一桶煮沸的浓稠蜂蜜。大鸡巴长驱直入,龟头瞬间挤开一层层还在痉挛的嫩肠褶皱,直捣直肠最深处的肥美肠头。菊穴内壁因为前一次高潮的余韵还未消散,此刻正处在一种极端敏感的状态——每一寸黏膜都充血发烫,无数细小的褶皱像婴儿的小嘴般死死嘬吸着入侵的阳具,而那些特异的油润腺体则在这一记沉重的突刺刺激下,疯狂地分泌出更多的膏腴液体,试图用润滑来缓解内部的胀痛。

  “啪、啪啪啪……!噗嗤!噗嗤!噗滋!”

  西蒙立刻开始了新一轮的大力撞击。他双手死死掐住芷然姐浑圆滚硕的桃臀,十根手指深深陷入那两团丰腴弹软的臀肉之中,指缝间溢出的白腻皮肉被他捏得变形发白。每一次挺身,他都用尽全力将胯部撞向那雪臀的谷心,粗黑的鸡巴在两人身体相连处进出时发出响亮的水声和肉体拍击声——那圈已经红肿不堪的菊花肉环随着每一次抽插被残忍地拉扯着:当鸡巴深深刺入时,它被撑开成薄薄的一圈红膜,紧紧箍在粗黑的棒身上,隐约能看到棒身将肠壁深处那圈细嫩的肌肉环撑得几近透明;当鸡巴向外拔出时,那圈软肉又被带得向外凸起、外翻,像一朵被强行拽出的红色肉花,边缘处甚至能看到被过度拉伸而形成的细密微血管纹路。而随着西蒙抽插速度的加快,这朵“肉花”开始呈现出一种机械般的重复运动——凸起、卷入、再凸起、再卷入——每一次都比前一次更加红肿,每一次都比前一次渗出更多的黏稠液体和细微血丝。

  芷然姐整个上半身已经瘫软在床上,只剩那对雪白滚圆的巨乳在身下被压成两团扁平的乳饼,从腋下和胸侧溢出的乳肉像融化的奶油般摊开在床单上。她摇晃着螓首,乌黑的长发早已被汗水浸透,凌乱地粘在潮红的脸颊和脖颈上,发梢上甚至挂着几滴飞溅的混合体液。她将整张脸深深埋进已经湿透的床单之中,试图用这种徒劳的方式隔绝外界的一切——隔绝那响亮的肉体撞击声,隔绝那浓郁得化不开的体液腥甜气息,更想隔绝李动那双正死死盯视着这里的、充满痛苦与绝望的眼睛。但她的身体却无法欺骗自己,每一次深重的撞击,每一次粗大阳具在直肠深处的搅动碾磨,都会在她喉咙深处挤压出一串串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呜……嗯啊啊……不行了……太深……太深了呜……”

  “啊……啊……停下……求你了……真的……真的受不了了……”

  “呜哇……哈啊……哈啊啊……要……要坏掉了……”

  这些呻吟起初还带着一丝克制的挣扎,但随着西蒙撞击力度的不断加大,很快就退化成了纯粹的、被快感与痛苦交织而成的悲鸣。她的声音从最初的压抑抽泣,变成了高亢的哭啼,再从哭啼变成了濒死般的长吟——每一声都像从肺腑深处挤压出来,带着胸腔剧烈的起伏和喉咙肌肉的痉挛。

  搁在螓首两侧的玉手,此刻正死死攥着床单,十根葱白般的纤长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关节泛白,指甲深深抠进湿漉漉的布料纤维里,将床单揉搓拉扯得皱成一团。她的手臂肌肉紧绷,小臂上浮起细细的青筋,整个人仿佛想要通过这样徒劳的抓握来对抗身体深处那铺天盖地袭来的、既痛苦又让人沉沦的奇异快感。但她的下半身却诚实地背叛了她的意志——那高高翘起的雪臀非但没有躲避,反而在一次次的撞击中下意识地微微后挺,用肛穴深处最敏感的那一小块肠壁去主动迎接那根粗黑肉杵的顶碾。这种身体的“背叛”让她更加羞耻,也让她的呻吟声里多了一丝绝望的自弃。

  西蒙显然注意到了她身体这种矛盾的反应。他咧嘴露出一抹残忍而戏谑的笑意,双手离开了那两团被他掐得满是红痕的臀肉,转而向上探去,一左一右狠狠掐捂住了芷然姐胸前那对肥美滚圆的乳瓜。那对巨乳此刻正因为身体的剧烈晃动而在床单上左右滚荡,乳肉像两团装满水的气球般,随着撞击的节奏漾出层层叠叠的乳浪。西蒙的手指深深陷入那柔软弹滑的乳肉之中,指缝间溢出的雪白乳肉被他捏得变形,乳尖上那两颗早已硬挺如小石子般的嫣红乳头,被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残忍地向外拉扯、旋转、碾磨——

  “啊啊啊——!不要……那里……呜!”

  乳头上传来的尖锐痛楚混合着强烈的刺激感,让芷然姐陡然昂起了脖颈,发出一声破音的尖叫。她的身体像弓弦般猛地绷紧,腰肢剧烈地向上反弓,那对巨乳因此被拉拽得更加挺翘,乳肉上浮现出清晰的指痕淤青。但西蒙并没有因此停手,他反而变本加厉,一边用双手尽情蹂躏着那对饱满的乳球,感受着乳肉在掌心变形时那种惊人的弹力和柔软,一边下体更加狂暴地耸顶扭胯,开始了毫无保留的急速冲刺。

  这一刻,西蒙仿佛真的要将体内所有的欲火、所有的征服欲、所有的施虐快感,全部倾注进芷然姐这朵已经被肏干到红肿外翻的娇嫩菊花之中。他的腰部肌肉像弹簧般压缩、释放,髋骨撞击臀肉的频率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

  “啪啪啪啪啪啪啪——!!!”

  密集的肉体拍打声连成了一片几乎不间断的爆响,中间夹杂着鸡巴在腻滑肛穴中抽插时发出的“噗滋噗滋”的水声、肠道黏膜被剧烈摩擦时发出的“唧咕唧咕”的黏液搅动声、还有龟头顶到最深处的肠头时那种沉闷的“噗咚”撞击声。所有这些声音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曲淫靡到极致的肉体交响。

  大鸡巴倏进乍出,在两人身体的连接处几乎留下了残影。每一次深深的贯入,粗黑的棒身都会在那圈通红似血的菊花肉环中消失不见,只留下两瓣被撞得不住颤动、臀波荡漾的雪白臀肉;每一次急速的拔出,整根涂满混合浆液的阳具都会完全脱离后穴的包裹,在半空中划出一道闪亮的弧线,带出一大股乳白色的黏稠肠液和丝丝缕缕的浅红血丝——这些液体随着抽插的动作飞溅开来,洒落在芷然姐的臀背、床单、甚至不远处的墙壁上,留下点点斑驳的湿痕。

  饶是芷然姐天生“油肛”,肠道内壁能分泌出远超常人的润滑液体,但在这样毫无节制的狂暴肏干下,进出的杵茎上也渐渐带上了一层越来越明显的、粉红色的血丝。起初只是偶尔在龟头沟壑处沾染的一点点淡红,很快就在持续的摩擦中变得越来越浓,最终整根鸡巴上都涂满了一种粉红与乳白交织的、温热黏滑的混合浆液。每一次抽插,都能看到棒身上那些细密的血丝被新的肠液裹挟着,在灯光下反射出暗红色的、不祥的光泽。

  而血丝的来源,此刻正清晰地展现在李动眼前——

  芷然姐那圈原本粉嫩精致的菊花肉环,此刻已经被肏干得完全失去了原本的形状。它像一朵被暴力揉烂的红色花朵,边缘处因为过度拉伸而出现了细小的撕裂伤口,鲜红的嫩肉从裂缝中翻卷出来,随着每一次抽插被带得外翻、内卷,每一次都会渗出点点血珠。那些血珠刚冒出来,就被紧接着涌入的肠液和爱液稀释冲淡,混合成了粉红色的浆体,但新的伤口又会在下一轮的摩擦中产生,如此循环往复,让这朵“肉花”变得越来越红肿、越来越凄惨。李动甚至能看到,当西蒙的鸡巴深深插入时,那圈软肉被撑得极薄,隐约透出内部嫩肠黏膜上同样布满的细小渗血点;而当鸡巴拔出时,带出的不仅仅是黏稠的肠液,还有丝丝缕缕挂在棒身上的、粉红色的黏膜组织碎片。

  看着那圈随着大鸡巴不停提带而出、被蹂躏到惨不忍睹的菊花肉环——李动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攥住,痛得他几乎无法呼吸。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口腔内侧的嫩肉被自己的臼齿磨破,一股浓烈的血锈味在嘴里弥漫开来,和他嘴里那条塞满的、擦满了芷然姐花浆和尿液的丝绢味道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极其复杂的气味——既有丝绢上残留的爱液那种微酸带腥的淫靡气息,又有尿液那种微躁的氨水味,现在又加上了自己血液那种铁锈般的腥甜。所有这些味道在他的口腔里交融、发酵,像一剂毒药般顺着喉咙往下灌,让他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却又因为极度的愤怒和无力而吐不出来。

  这种恶心感不仅仅来自生理,更来自于心理——他眼睁睁看着自己最心爱、最敬重、最想保护的芷然姐,被那个恶魔般的男人用最屈辱的姿势、最残忍的方式、一次又一次地侵犯、蹂躏、甚至摧残到出血。而他,这个曾经发誓要守护她的男人,此刻却被束缚在椅子上,嘴里塞着她被亵渎过的体液布条,连一句安慰的话都说不出,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只能像个最卑微的观众一样,被动地观赏着这场为他“精心准备”的、漫长而残忍的活春宫。

  这种无能为力的愤怒,这种深入骨髓的耻辱,这种眼睁睁看着挚爱被玷污却无能为力的绝望——所有这一切在李动胸腔里翻滚、冲撞,几乎要将他的理智彻底撕碎。他的眼睛因为充血而布满了红血丝,额头上青筋暴起,全身肌肉都绷紧到了极限,手腕和脚踝处的束缚带被他的挣扎勒进了皮肉里,渗出殷红的血痕。但他所有的挣扎都是徒劳的,那特制的束缚装置牢固得可怕,除了让他的伤口越来越深、疼痛越来越剧烈之外,没有任何意义。

  就在这时,床上的西蒙像是终于抵达了某种临界点——

  “嘶——!”

  他忽然整个人重重地压在了芷然姐瘫软的娇躯上,宽阔的胸膛紧贴着她汗湿的玉背,粗重的呼吸喷在她后颈的肌肤上。他的腰腹肌肉猛地绷紧,臀部向下沉,大鸡巴顶着那两团肥美腴润的臀肉,以近乎要刺穿内脏的力度,狠狠插入了紧窄火热、弯凹多褶的销魂油润肛菊的最深处——龟头重重撞上了直肠末端那块异常肥美敏感的肠头软肉,几乎要将它顶穿。

  西蒙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他死死抱住芷然姐的细腰,将她的臀部用力按向自己的胯部,让两人的下身紧紧贴合在一起,不留一丝缝隙。然后,他开始了最后的、狂暴的射精——

  “噗嗤!噗嗤!噗嗤——!”

  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像开闸的洪水般从马眼中喷射而出,狠狠灌进了芷然姐的直肠深处。西蒙的射精力道大得惊人,每一次精囊收缩,都能感觉到粗黑的阳具在肛穴深处猛地搏动一下,将更多的精液注入那已经被撑到极限的嫩肠之中。精液的热度和冲击力让芷然姐的身体像触电般剧烈地痉挛起来,她昂起脖颈,发出一声尖锐到变调的哀鸣:

  “呀啊啊啊啊——!!!”

  那声音里已经听不出任何语言,只剩下了纯粹的本能反应——那是肠道被滚烫液体灌满时的极致刺激,是身体最深处被侵犯到极点时的崩溃尖叫,更是理智彻底瓦解时的绝望悲鸣。她的臀部剧烈地颤抖着,那圈已经红肿外翻的菊花肉环在西蒙射精的冲击下一张一合,像濒死的鱼嘴般徒劳地开阖,却无法阻止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入,反而随着每一次精液的喷射,从肉环边缘挤出一小股乳白色的、混合了精液和肠液的黏稠液体,顺着臀沟往下流淌。

  西蒙射了整整十几秒才逐渐停歇。当他终于松开紧抱芷然姐腰肢的手臂时,整个人像虚脱般趴在了她汗湿的玉背上,粗重地喘息着。而那根粗黑的鸡巴还深深插在芷然姐的肛穴里,棒身因为射精后的余韵而微微搏动,马眼处还在缓缓渗出最后几滴稀薄的精液。

  芷然姐的身体已经完全瘫软了,她趴在湿透的床单上一动不动,只有胸口还在剧烈地起伏,证明她还活着。她的脸颊深深埋在床单里,凌乱的长发遮住了大半张脸,但从发丝的缝隙中,李动能看到她紧闭的眼角处,有晶莹的泪水在无声地流淌,混合着脸上的汗水和飞溅的体液,在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她的臀部还高高翘着,但那两团曾经雪白丰腴的臀肉此刻已经布满了青紫的指痕和拍打后的红印,臀沟深处那朵被肏干到凄惨的“肉花”还在不住地轻微抽搐,从花心深处缓缓涌出一股股乳白色的、混合了精液与肠液的黏稠浆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淌,在床单上积成了一小滩温热的水洼。

  房间里一时间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还有液体滴落的“嗒、嗒”轻响。那股浓郁得化不开的体液腥甜气息,混合着汗水的咸涩、血腥的铁锈味、还有精液特有的那种微腥微甜的独特气味,在空气中弥漫、发酵,让整个房间变成了一座充满淫靡与暴力的、让人窒息的牢笼。

  终于……结束了。

  李动闭上了眼睛,不忍再看。但他耳朵里仍然能听到那些声音——芷然姐压抑的、断断续续的抽泣声,西蒙满足的、低沉的喘息声,还有液体从她身体里缓缓流出的、黏腻的滴落声。所有这些声音像一把把钝刀,在他心上反复切割。

  而当他再次睁开眼睛时,他看到西蒙已经从那瘫软的娇躯上爬了起来。那根粗黑的鸡巴缓缓从红肿的肛穴中拔出,发出“啵”的一声黏腻轻响,棒身上涂满了乳白色与粉红色交织的混合浆液,龟头上甚至还挂着一丝从肠道深处带出来的、半透明的黏膜组织。西蒙毫不在意地随手将鸡巴上的液体抹在芷然姐的大腿内侧,然后翻身躺倒在她身边,一只手臂慵懒地搭在了她汗湿的腰肢上,另一只手则开始悠然地、有一下没一下地把玩着她胸前那对早已被蹂躏得满是淤青的巨乳。

  他用手指捏住一颗硬挺的乳头,轻轻拉扯、旋转,感受着乳肉在掌心变形的柔软触感,嘴角挂着一抹餍足而戏谑的笑意。他的动作很慢,很从容,像是欣赏一件刚刚被自己彻底征服、彻底占有的战利品。而芷然姐没有任何反应,她只是静静地趴在那里,任由他的手在自己的身体上肆意抚摸、揉捏,仿佛已经失去了所有反抗的意志,变成了一具美丽而空洞的玩偶。

  终于……结束了。

  见西蒙似乎没有继续再战,只是搂着芷然姐酥软的娇躯,悠然的把玩着一对汗涔涔,光滑柔腻的巨乳。

  李动的心情终于稍微放松下来了一点,至少眼下芷然姐的折磨应该是结束了。

  不过,他看到西蒙一边捏着芷然姐的美乳,一边戏谑地看着他,心底顿时一沉。

  同时,他眼前的房间发出轻微的滑动声音,带着面前这场大床滑向了另一侧。

  此时李动才发现,原来他被束缚的地方,与面前的房间并不相接,而是有着一条难以察觉的界线,就像景色盒一般,可以移动。

  下一个房间,已经缓缓朝他而来。

  李动终于明白,这一天不会就这样轻易结束,而是会变得无比漫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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