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8章 满盘皆输(加料)

类别:都市 作者:六神字数:10532更新时间:26/06/20 03:29:50

  “李动?”

  美人睁圆了美眸,还挂着露珠般弯长垂睫轻轻颤抖,看着那张熟悉的脸庞,恍若坠入了梦中。

  “雪棠,抱歉让你就等了……”

  李动温柔地看了心爱的未婚妻一眼,但现在并不是温存的时机,他单手搂着雪棠滑腻汗润,犹如温瓷湿稠,又嫩滑如豆腐的赤裸娇躯。浑身真气涌动,丹田成为了强大的核心,沟通外界。

  一瞬间,他感觉到了远比在现实空间强大无数倍的压力,前者就像是在空气中承受压力,后者则像是在千百米深的海底承受压力,恐怕的压力凝缩而来,宛如一只巨手要将他捏爆一般。

  但他还是强行撑开了外景,丹田承受着巨大的压力,隐隐作痛,真气更是犹如开闸的洪水,能够展开的范围也远小于外界。

  可是在这一刻,他是顶住了黑街的巨大压力,成为了方圆十几米间的主宰。

  他空出来的右手虚抓,拳意凝结,从池水中拘出了一颗一人多高的水蛋,大伯洛绍温则被禁锢在其中。

  “啪!”

  仿佛针尖刺破了气球,禁锢着洛绍温的水球轰然化为水雾四散开来,洛绍温的身影隐没于其中,呼啸的风声第一时间从侧面传来。

  李动转过身,用身体护住了雪棠,另一侧手臂舞动,与来袭的手臂上下交击。

  沉闷的数声轰响之后,李动的身影陡然模糊化,下一瞬却出现在了洛绍温身后。

  在属于自己的外景之中,他所有武术都能够发挥到极致,本来就擅长的速度一项,更是达到了瞬息万变的境界。

  这也是他为何有信心抓住沈薇薇的愿意。

  “看来,真不应该让赵大才女回到你手里。”洛绍温轻轻叹息,没有回头,仿佛放弃了抵抗。

  身处于最顶级的外景之中,洛绍温的一举一动都完全被李动所清晰地感知,刚才一瞬间虽然没有动手,但气机已经交锋了百次,才能将洛绍温牢牢锁定住。

  但李动并没有掉以轻心,七宗罪每一个都有独特的能力,他看似打了洛绍温一个措手不及,但不仅是上次,哪怕这次交手,他也未曾见过洛绍温使用过七宗罪的独特能力。

  他调动最强的真气,在掌中汇聚成了一颗小太阳般灼灼的金色光球,压缩的光球呼啸旋转,中心的光芒越来越亮,外层闪跃着细微的金色电芒。

  看着这一幕,雪棠俏脸上露出希望的神色,不由得将心爱的男人搂得更紧,绵腻丰乳压在男儿胸口,芳心激烈跳动。

  而李动脸色变得有些苍白,神色无比专注,这能够确保对七宗罪级别对手一击必杀的阳真气球体,几乎将他体内的真气完全抽空,外界的压力自然陡然增大,外景恐怕在几秒间就会支撑不住。

  这一击如果不能成功,那么只能考虑退却了。

  心念电转间,李动全神锁定洛绍温,准备发动这最后一击!

  可忽然间,丹田却忽然传来一阵剧烈的刺痛,仿佛一颗勉强粘连起来的破碎玻璃球,承受了过大的压力,而有了分崩离析的征兆。

  尤其是充当“粘合剂”的修补之物,质量不均,因而远比想象中脆弱。

  但就在此时,丹田中某一个角落,忽然窜起一抹煊赫的雷光,像一圈锁链般加固了丹田。

  那是,少女将军的雷神之剑!

  自从用了丹田修补液之后,就再无任何反应的雷神之剑,居然在此刻出现,护住了他行将崩溃的丹田。

  然而,黑街过大的压力,让雷光肉眼可见的开始寸寸消弭。毕竟二者的等级差距过大,强行抵抗,代价恐怕是……

  自己不能浪费雷神之剑创造的机会,他坚定了心神,全力维持外景凝缚洛绍温,然后将煊赫的小太阳推向其后心。

  在呼呼旋转的金色光球,仅距离洛绍温后背不到一厘米时,李动只感后腰被一只滑腻的小手摁住,紧接着一股强大而幽冷的力量蔓延到了他的小腹中,趁着他此刻体内空虚,夺取了经脉的控制权。

  “呼……”

  金色光球迅速转小消弭,李动僵硬地转过来,正看到笑吟吟的沈薇薇,接着便眼前一黑,意识仿佛被黑暗吞噬。

  ※※

  “吱呀——吱呀——吱呀——”

  规律的、持续的、机械的木头摩擦声,宛如某种古老刑具的转动声响,在密闭的黑色空间里规律地回荡。这声响里掺杂着肉体碰撞时独有的、带着弹性回音的闷响——是饱满多脂肪的臀肉被撞击时产生的、仿佛装满了水的水袋沉甸甸晃动的声音,还有皮肉与皮肉高速摩擦时发出的、粘腻湿润的“噗呲”、“啪唧”的滑腻水声。

  “嗯……呜……嗯嗯……啊、啊啊……哈啊……不、不要……”

  在这背景音之上,是更加清晰的、属于女性的呻吟。那声音起初像是被刻意压抑在喉咙深处,只是从鼻腔里挤出短促而破碎的哼鸣,但随着那撞击声越来越密集、越来越沉重,这呻吟声便难以遏制地拔高、拉长、颤抖着溢出唇齿。声音里带着浓重的鼻腔共鸣,像是哭泣,又像是因为过度的快感而缺氧般的喘息。每一次沉重的撞击之后,都会引发一声拖长的、尾音发颤的“啊——”,紧接着是短促的吸气,然后又是新一轮的撞击和更失控的呻吟。这声音是如此熟悉,那独特的、即使在情动时也下意识保持着某种清晰咬字的腔调,让李动的心脏猛地一缩——

  不是他的芷然姐,还能是谁?

  李动是在这混杂着肉体撞击、床榻摇晃、以及女性持续不断、越来越失控的淫靡呻吟三重奏中,缓缓苏醒过来的。意识像是从漆黑粘稠的泥沼底部艰难上浮,先于视觉恢复的是听觉,然后是全身上下传来的、被强行固定住的僵硬感和束缚感。他的眼皮沉重如铅,努力了好几次,才勉强睁开了一道缝隙。

  首先映入模糊视线的,是一片纯粹的、仿佛能吸收一切光线的黑暗墙壁。这墙壁材质奇特,非金非木,表面光滑如镜,却没有任何金属或石材的光泽,反而像是某种活物的黑色皮肤,带着一种令人不安的、微微膨胀收缩的呼吸感。但奇怪的是,这封闭的空间并非完全黑暗。不知从何处透来一种幽冷、苍白、没有温度的光线,这光线均匀地洒满空间的每个角落,将一切都照得清清楚楚,却又找不到明确的光源。墙壁、天花板、地板都泛着这种冷漠的、如同停尸间照明般的光,让空间里的一切都失去了正常的阴影和立体感,呈现出一种诡异的、二维平面般的清晰。

  然后,李动察觉到了自己身体的状态。他被牢牢地捆绑着,不是绳索,而是一种冰冷的、半透明的、仿佛胶质凝固而成的束缚带,紧紧地勒在他的手腕、脚踝、腰腹乃至大腿上。这些束缚带嵌入了身下那张“床”的结构之中。他发现自己并非平躺着,而是被以一种近乎站立的姿态,固定在一张竖直树立的金属框架床上。这张床的材质极为特殊,触手冰凉,表面呈现银灰色,有着极其细腻的金属光泽,但却轻盈得难以置信。随着他轻微的挣扎尝试,床体发出极细微的、类似超高频振动的嗡鸣,却没有任何金属结构应有的变形或晃动。这种强度和稳定性,以及那种奇特的物理特性——常温下绝对的零电阻,对磁场和温度的极端稳定——让他瞬间判断出,这几乎不可能是外界能够常规制备的材料。这只能是黑街内部,利用这里扭曲的物理规则和近乎无限的资源,才有可能制造出来的、违背常理的存在。

  一股冰冷的绝望感,混合着身体的束缚带来的无力感,瞬间攫住了他的心脏。他依然身陷黑街,这个由“傲慢”、“贪婪”等七宗罪掌控的、独立于现实之外的诡异空间。上一次清醒时的记忆如潮水般涌回——雪棠濒危的呼唤,自己强行撑开外景的爆发,沈薇薇那看似无害的手掌贴在后腰,以及那股冰冷却无比强大的力量瞬间侵入他空虚的经脉……背叛。彻头彻尾的背叛。他被自己试图拯救的人,从背后彻底瓦解了。

  随着视觉和思维的逐渐清晰,他终于能将注意力投向那持续不断的、令人心碎的声音来源处。就在他前方,距离他这竖立“展示架”大约三四米远的地方,放置着一张与这个冰冷、黑暗、高科技感空间格格不入的、异常宽大华丽的古典欧式床榻。四根粗壮的、雕刻着繁复藤蔓花纹的红木床柱支撑着厚重的深红色天鹅绒帷幔,但现在帷幔被随意地撩起挂在两侧的黄铜勾环上,露出了床内一片狼藉不堪的景象。

  那张足够容纳四五人并卧的床榻上,原本整洁的深紫色丝绒床单早已被蹂躏得不成样子。床单表面到处都是大片大片深色的、湿漉漉的水渍痕迹。这些痕迹呈现出不同的形状和深浅——有的像是大滩泼洒开来的水迹,边缘晕染模糊;有的则是一小片一小片密集溅射状的斑点,如同被暴雨打湿的泥土;还有几处面积更大、颜色更深沉的污渍,布料因为吸收了过多液体而变得沉重下陷,在幽冷的白光下反射出粘腻的光泽。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而复杂的腥甜气味,那是精液、女性爱液、汗水、以及昂贵香水被体温蒸腾后混合的味道,其中还掺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体液的微咸和微酸,以及更底层的、属于这个黑色空间本身的、冰冷的金属和臭氧味。

  床下同样凌乱。一双鞋跟极其细长、至少有十二厘米高的黑色漆皮奥赛高跟鞋,鞋底是闪亮的银色,鞋帮处是精致的镂空花纹,此刻像被丢弃的垃圾一样,一只侧躺着,鞋跟指向天花板,另一只底朝上,鞋尖抵在床脚。旁边散落着几件女性衣物:一条水蓝色的、布料少得可怜的蕾丝丁字裤,窄细得几乎只是一根绳子,裆部的位置有一小块更深色的湿润痕迹,布料半透明,能隐约看到后面深色的床单;与之配套的胸罩,同样是水蓝色蕾丝,罩杯异常深邃饱满,目测至少有F杯以上,此刻像两片被揉皱的贝壳,钢圈和肩带扭曲着;一件质地精良的浅米色丝质女士衬衫,扣子崩掉了好几颗,衣襟大敞,袖口卷起,领口还有被撕扯的痕迹;一条深蓝色的职业包臀裙被卷成一团扔在更远处,拉链完全敞开,侧面还有一道明显的撕裂口子。

  而在这堆充满了日常职业女性气息的衣物旁边,静静躺着一件与此情此景更加违和、却又让李动瞳孔骤缩的物品——一件洗得有些发旧、但依然整洁的、标准实验室款式的白色长褂。那是赵芷然作为“赵大才女”、作为他信赖的科研顾问和智囊、作为他心爱的“芷然姐”时,时常穿在身上的衣服。它不仅代表着她的专业身份,更承载着无数个两人在实验室、在书房、在深夜的灯光下共同研究对策、破解难题的记忆。此刻,这件象征着理性、智慧、冷静与可靠的白大褂,却如同被亵渎的战利品般,与内衣、高跟鞋一起,被随意丢弃在这淫靡的现场,沾上了灰尘和不明的水渍。

  李动的目光艰难地从那件刺眼的白大褂上移开,猛地向上抬,死死盯住了那张大床的中心——那具正在承受着持续不断、猛烈撞击的女性胴体,以及那个正在施暴的男人。

  幽冷如手术灯般的白光毫无怜悯地照耀着床上的一切,让每一个细节都纤毫毕现,残酷得令人窒息。赵芷然——他心中那个聪慧、冷静、时而带着狡黠笑容、总能为他拨开迷雾的姐姐,此刻正以一种极度屈辱、完全失去了所有矜持和防御的姿态,被摆布在床上。

  她全身赤裸,一丝不挂。白皙如羊脂美玉的肌肤在冷光下泛着一种脆弱的、瓷器般的光泽,却又因为激烈的运动和汗水的浸润,透出一层粉腻的、充满生命感的红晕。她面朝下趴在凌乱的床单上,但上半身并没有完全贴伏,而是被一双属于男人的、肌肉虬结、肤色黝黑的强壮手臂从她腋下穿过,强行向上提拉,迫使她的胸口微微离开床面。而她的下半身,则被更为粗暴地对待。

  两条原本修长笔直、匀称完美、曾被李动无数次爱抚赞叹过的极品长腿,此刻被一只大手牢牢地并拢抄起,从膝弯处用力向上折叠,几乎是以一种违反人体柔韧极限的角度,将她的大腿紧紧压向她的上半身。她的膝盖被迫抵在了自己两侧的肩膀附近,小腿则因为被用力上提而完全悬空,两只纤细白皙、踝骨精致玲珑的脚丫,脚背绷直,涂着淡粉色指甲油的十根玉趾因为承受着巨大的冲击力和快感刺激而无意识地蜷缩又张开,一左一右斜斜地指向天花板,随着每一次身后男人的撞击而剧烈地颤抖、晃动。这个姿势将她整个臀部、腰胯、乃至私密处,毫无保留地、最大限度地暴露出来,高高撅起,形成一个屈辱的、待宰羔羊般的献祭姿态。

  重点,便是那被如此姿势凸显出来的、赵芷然的臀部。李动太熟悉那两瓣臀肉的美妙了——丰腴、饱满、浑圆如满月,却又紧致而富有弹性,肌肤细腻光滑得如同最上等的绸缎,皮下脂肪分布均匀,抓握在手中时能感受到那种沉甸甸的、温软滑腻的肉感,却又在松手时迅速恢复完美的形状。他曾无数次在那上面留下轻柔的吻,也曾情动时在上面留下过浅浅的指痕。但此刻,那两瓣在他心中完美无瑕的“满月”,却在承受着外人狂暴的蹂躏。因为被用力上提和压挤,两片臀丘异常鼓胀地向外贲凸,中间那条深邃的臀缝被拉得更开,像一个熟透到裂开缝隙的、薄皮多汁的蜜桃。臀肉的表面此刻布满了密密的、细小的汗珠,在冷光下闪闪发亮。更触目惊心的是,那白腻的臀肉上,赫然印着几个清晰的、微微发红的指印,那是身后男人在用力抓握、固定她身体时留下的粗暴痕迹。

  而在这两瓣被迫高高耸翘的、不断剧烈晃动的眩目白臀中央,是那一片此刻正被反复侵犯、早已泥泞不堪的私密花园。李动的呼吸停滞了,他的眼睛因为充血和极致的愤怒而瞪大到极限,目眦欲裂地死死盯着那曾经只对他开放的、最隐秘的温柔乡。

  在被迫大大敞开的臀缝深处,在微微隆起的、饱满的阴阜下方,是赵芷然那已经完全失去了往日娇羞粉嫩的蜜裂。此刻,那里一片狼藉,淫靡得令人心惊。饱满贲凸的大阴唇因为持续不断的摩擦和充血,呈现出一种熟透草莓般的深红色,又像是被反复揉搓过的花瓣,又肿又胀,湿漉漉地向两侧翻开,露出里面更加娇嫩脆弱、颜色更深、此刻正不断开合翕动着的、鲜红色的小阴唇。小阴唇的边缘已经有些外翻,像是被过度使用的唇瓣,上面挂满了亮晶晶的、粘稠的、拉丝的爱液。不仅仅是唇瓣,整个阴户、会阴、乃至臀缝深处,都糊满了粘腻的浆液。那是一种浑浊的、乳白色的、类似稀释过的牛奶混合了蛋清的粘稠液体,其中还夹杂着更多透明的、拉丝能力极强的爱液。这些液体糊满了她的股沟、大腿根部内侧、以及两片臀丘靠近私处的地方,将柔软的羽毛沾湿成一缕缕,紧贴在红肿的皮肤上。甚至在她那粉嫩小巧、平时紧紧闭合的肛门菊蕾上,也糊满了这样的浆液,一道更加浓稠的、半凝固的白色浆线,正从那微微有些红肿的菊蕾中央,缓缓地、粘腻地向下滑落,在她臀缝深处拉出一道淫靡的轨迹。

  而这一切淫靡景象的中心,那正不断进出、搅动着这片泥泞之地的,是一根李动从未见过的、粗壮得令人骇然的雄性生殖器。那是属于“七宗罪·傲慢”——西蒙的肉棒。它粗壮的程度远超常人想象,直径绝对超过了一个成年男子的手腕,长度更是惊人,即使此刻有近三分之一还留在赵芷然体外,露出的部分也已接近二十厘米。它通体呈现出一种暗红色,表面布满了因为极度兴奋而贲张的、蚯蚓般的青紫色血管,这些血管随着肉棒的每一次进出而搏动。龟头异常硕大,呈饱满的蘑菇伞状,冠状沟深陷,颜色是更加深沉的紫红色,边缘锋利,如同一柄钝锤的头部。这根巨物的粗硕,甚至让它本身的尿道口凸起显得微不足道。整根肉棒笔直、坚硬、像一杆毫无人性的长枪,又像一条蓄势待发的蟒蛇,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和暴戾的侵略感。

  此刻,这根骇人的肉棒正深深地插在赵芷然那看起来根本无法容纳它的蜜穴之中,只留下根部一小截在外面。棒身上早已糊满了粘稠滑腻的混合液体——有赵芷然被强行刺激分泌出的、透明的、拉丝的爱液,也有之前几轮侵犯可能留下的、已经有些发干发白的精液残留,还有汗水,所有这些混合在一起,在幽冷的光线下反射出淫靡的、亮晶晶的光泽。这根巨物正以一种稳定、有力、却毫不留情的节奏,在赵芷然的体内进行着机械般的活塞运动。它深深地插到最底,粗壮的根部狠狠撞击在两片饱受蹂躏的臀肉上,发出沉闷而粘腻的“噗呲”一声,将臀肉撞得深深凹陷下去,臀肉表面的指印都随之变形;然后快速抽出,直到硕大的、沾满粘液的龟头几乎要完全脱离穴口,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更多混合的浆液,在空气和身体之间拉出数道晶莹的、颤巍巍的银丝;紧接着,便是更用力、更迅猛的再次插入,伴随着更加响亮的肉体撞击声和床榻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啪!啪!啪!啪!”

  每一次深入,都伴随着两瓣丰腻白臀被狠狠撞得一沉,臀肉如同水波般剧烈荡漾,臀缝被挤得更加敞开,糊在周围的浆液被挤压得四处飞溅,星星点点洒在深色床单和赵芷然自己的大腿、腰侧。床榻的古老木质结构,在这持续不断的、带着冲击力的重压下,发出尖锐而痛苦的“吱呀——吱呀——”声,仿佛下一秒就要散架。而每一次抽拔,那被撞击得凹陷下去的臀肉又会因为极佳的弹性而迅速回弹、高高耸起,臀肉表面甚至能看到因为快速晃动而产生的、如同果冻般的颤巍巍的余波。这声音、这画面、这节奏,冷酷、机械、充满了原始的征服和破坏欲。

  伴随着这每一次毫不留情的插入和撞击的,是赵芷然那再也无法压抑的、破碎不堪的呻吟和呜咽。那声音起初还有些模糊,但随着西蒙变本加厉的抽插速度和力道,逐渐变得清晰而凄楚。

  “嗯……呜……嗯嗯……啊、啊啊……哈啊——!”

  每一次深顶,她都会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短促的、几乎要窒息般的抽气,然后是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啊”声,声音被撞击得支离破碎,尾音因为身体的震颤而拉长、颤抖。她能感觉到那根粗壮滚烫的异物在自己体内蛮横地开拓、碾磨,每一次都好像要顶穿她的小腹,直抵胃部。身体深处最敏感娇嫩的花心被那硕大坚硬的龟头反复撞击、研磨,带来一阵阵混合着剧痛、酸胀和诡异快感的强烈刺激。阴道内壁的嫩肉被无情地撑开、摩擦,早已麻木又敏感,每一次摩擦都带出火辣辣的刺痛和更多不受控制的滑腻爱液。她想要夹紧双腿抵抗,却因为被牢牢固定而动弹不得;想要蜷缩身体保护自己,却被身后的男人用更强的力量压制。羞耻、痛苦、愤怒,还有那该死的、在如此粗暴侵犯下依然被强行激发出来的生理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她的理智。她能做的,似乎只剩下将脸深深埋进散发着精液和汗水混合气味的肮脏床单里,咬住自己的下唇,试图阻止更多丢人的声音溢出,但身体的反应却完全背叛了她的意志。

  这声音……这破碎的、带着痛苦和情欲的呻吟声……这每每在他困惑、焦虑、需要指引时,总能以清晰冷静、逻辑缜密的语言为他排忧解难的声音;这在他受伤脆弱时,会以温柔带着一丝狡黠俏皮的语调安抚他的声音;这在他取得一点进展时,会毫不吝啬给予肯定和鼓励的声音……现在,却在他面前,被另一个男人用最原始暴力的方式,逼出了如此不堪入耳的情态。

  是芷然姐。真的是她。千真万确。

  可是,芷然姐为什么会在这里?她应该在龙宫号上,在最安全的防守核心,和兰嫣姐在一起,统筹全局,等待他的消息,或者正在执行某种秘密计划才对!她怎么会落入黑街,落入大伯和西蒙的手中?而且还被……被以如此不堪的方式侵犯?!

  刚苏醒过来的李动,大脑像被灌满了冰冷沉重的铅水,运转迟缓,一片迷茫的雾气笼罩着他的思维,让他无法理解眼前这过于残酷和荒谬的现实。他用力眨了眨眼,希望这只是重伤后的噩梦或幻觉。但眼前纤毫毕现的残酷景象,耳边清晰无比的撞击声和呻吟声,鼻腔里充斥的淫靡腥甜气味,以及身体被牢牢束缚、经脉被彻底封锁的无力感,都在冷酷地告诉他——这是真的。

  意识像慢镜头回放般,一点点拼凑起昏迷前的片段:洛绍温那张虚伪温和的脸,雪棠苍白虚弱的呼唤,自己孤注一掷凝聚的阳真气光球,还有……沈薇薇。那个看似柔弱无助、被他从实验室解救出来、一直依赖他保护的女孩。她温顺地站在他身后,小手轻轻按在他的后腰上……然后,就是那股冰冷却势不可挡的幽冷力量,瞬间冲垮了他本就空虚脆弱的经脉防御,剥夺了他对身体的控制权,眼前一黑……

  背叛。是的,他彻底想起来了。自己被最意想不到的人,从背后给予了致命一击。是沈薇薇的背叛,导致了他在最关键时刻的功亏一篑,不仅没能救下雪棠,反而连自己也栽了进来,落入了大伯洛绍温的手中。

  那么,芷然姐出现在这里的原因,似乎也不难推测了。沈薇薇既然能背叛自己,自然也能用同样的方式,或者利用自己被抓作为要挟,将身在龙宫号、看似安全的芷然姐骗出来,或者……干脆就是大伯他们早有预谋,在抓住自己之后,立刻对防守空虚的龙宫号发动了袭击?以七宗罪的力量,加上内鬼沈薇薇的配合,这并不是不可能。而如果芷然姐被抓,那么向来与她形影不离、共同行动的兰嫣姐,恐怕也凶多吉少……

  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铁手狠狠攥住,然后用力绞紧,痛得李动几乎无法呼吸。悔恨、愤怒、酸涩、无力感,种种负面情绪如同毒蛇般噬咬着他的内心。他后悔自己轻信了沈薇薇,后悔自己低估了大伯的狠毒和算计,后悔自己没能更强大、更谨慎,以至于连累了身边最亲近、最重要的人。他看着芷然姐那被迫承受侵犯的屈辱姿态,看着她白皙肌肤上刺目的指痕和红印,看着她臀缝间那不断进出搅动的粗壮肉棒,听着她破碎痛苦的呻吟……一股股热血直冲头顶,太阳穴突突直跳,眼球因为极致的愤怒和无力而布满了血丝,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牙龈甚至渗出了血腥味。

  他想怒吼,想挣扎,想冲过去将那个正在侵犯芷然姐的混蛋撕碎!但身上那些冰冷的束缚带却异常坚固,无论他如何绷紧肌肉、如何试图调动哪怕一丝真气,都纹丝不动。经脉像是被灌入了沉重的铅水,彻底堵塞凝固,丹田虽然隐隐作痛,但似乎结构上还大体完好,只是那股属于沈薇薇的、阴冷诡异的封印力量牢牢锁死了所有真气流动的通道。他现在,就是一个被钉在耻辱柱上的、无法动弹的观众,只能眼睁睁看着心爱的女人被仇敌肆意凌辱。

  这种无能为力的感觉,比任何肉体上的痛苦都要折磨人。尤其当那个正在施暴的男人——西蒙,似乎察觉到了他的苏醒,一边继续着那机械般有力的抽插动作,一边缓缓转过头,朝他所在的方向,投来一个混合着傲慢、嘲弄、以及赤裸裸征服快感的眼神时,李动感觉自己的理智之弦,几乎要瞬间崩断。

  虽然不知道昏迷之后过去了多久,但从感官来说应该不算太久,或许只有一天左右。而他苏醒之后,第一时间便试图运使真气,但经脉却像是被锁住了一般,无法动用。丹田虽然略有损伤,但大体还是完好的,没有更进一步的伤害。

  只是能力却无法动用了,挣脱不开束缚……但是,他现在却根本不在意这个,他在意的是,本来身在龙宫号上的芷然姐,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让西蒙压在身下肏干!

  是的,他同时也认出了压着芷然姐翘臀耸动抽插男人的身份,正是七宗罪中的傲慢,西蒙。

  “呜……不、太深……啊、啊啊……”

  芷然姐的玉手扣着西蒙的肩膀,螓首在床上摇晃着,如墨的黑发完全散开,湿润晶莹,像是被汗水涔湿,衬与床上随处可见的水迹,显然这场复仇式高强度的性事,已经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

  西蒙双臂挺撑,臂弯压着芷然姐的膝窝,矫健的腰臀快速地一拱一凹,自上而下狠狠肏干着芷然姐的嫩穴。

  那每一记深插都毫不留情,带着复仇的怒火,仿佛要将芷然姐雪白娇润的身子捅穿一般,大鸡巴上白浆的痕迹都是拉长抹匀的,圆硕伞翘的龟头挤开嫩黏肉褶直捣花心!

  “赵大才女,真可惜那天在海滩上,没拿走你的处女!”

  “真……嗯啊……啊可惜,那天没彻底消灭……你啊、呜呜~!”

  西蒙连耸腰臀,须臾间猛捣了十几下,干得芷然姐长颈一昂,发出尖叫般的浪吟。

  “真可惜,我可没有那么好杀!”西蒙狞笑,将大鸡巴送进膣底,硕大龟头抵住油嫩嫩的花心,臀部磨盘像般转动了起来。

  “当时被你耍了,没肏到你的小骚逼。那现在怎么样,花心都给老子肏肿了!”

  芷然姐两只修长腴润,肉呼呼的玉足伸直,玉颗般的葱趾倏然箕张,呻吟变得极为苦闷,还带上了一丝抽噎。

  西蒙瞅见这两只绝美伸蜷的玉足,似乎也来了性致,于是一手一个将之拿住并敛在一起,两只嫩足脚掌酥润柔嫩,浑无茧皮硬痕,玲珑而又有肉,虽然脚掌尺寸不算小,但修长的线条,柔若无骨敷粉般的触感,格外的诱人。

  在缠绵之时李动就爱握住芷然姐两只玉足,或亲或闻,极爱干净,体香沁人的芷然姐,脚上自然也是温润腻香,走动过后,紧密趾缝儿间的一丝汗腻腻的微酱微酸,品尝、嗅闻起来,格外销魂。

  这也是他最近,才从芷然姐身上发现的妙处,尤其是丹田修补完成后,他与兰嫣姐、芷然姐夜夜同床,真正找回了不少属于男儿的自信。

  自然,也从兰嫣姐、芷然姐美好的胴体上开发出不少美妙之处,从头到脚吻遍二女全身每一处只是基操。

  然而,此刻就在他眼前,昨晚还被他握在手里品味把玩的小脚,正被西蒙大嘴一口吮住整齐妍丽,小巧斜敛的玉白趾尖,舌头拗卷着雪趾,肆意品尝趾缝间迷人的味道。

  “滋~”

  修长整敛的酥莹白腻玉趾,嫩缝、趾窝,具都留下了湿莹亮滑的口水痕迹,西蒙还兀自用舌头舔着芷然姐弯润姣好的白皙足弓,而且是并着双足,足心粉漥相对,凹成了美丽诱人的莲瓣。

  “嗤溜~嗤溜~”

  大舌头从粉酥匀腻的脚底,舔到羊脂白玉般,线条修长优雅的脚背,不仅吸嘬舔舐,还用牙齿轻轻嗫咬,表情贪婪又迷醉,不像“傲慢”该有的作品。

  可李动不知道的是,与“暴食”融合之后,西蒙已经从原先,哪怕对女子动念,也不屑于强奸逼迫,反而要证明自己魅力强大到足以令女子投怀送抱,抑或是智慧、手段足以碾压她们,让她们自投罗网才会获得极大的满足。

  在敷岛那处海滩堵截赵芷然是如此,傲慢到要单独降服“战神星”,同样也是如此。

  而现在,已变成了喜欢某样事物,就恨不得将之囫囵吞下肚,抱有极大的贪欲。

  他的一只大手掐着赵芷然两只纤细的脚踝,一边挨个吸吮俏生生的雪趾,一边操着修长腿胫,调整阴道的角度,恣意享受着赵芷然紧窄湿润,褶皱繁多的蜜穴。

  赵芷然絮喘不断,俏靥酥红,眯着美眸看着自己一双白皙透粉的小脚,玉颗般浑圆修长的葱趾之间,紫红湿濡的舌头时而探钻、时而卷舐,恣意品尝着幽秘的趾缝。

  下体粗硕直挺,硕如肉枪般的大肉棒不断进出,酸麻敏感的尿意骤然加深,她已从小动变得紊乱的呼吸中,听出了小动已经醒来,不愿再发出淫叫。

  快感却反而更加强烈,她雪酥酥的藕臂紧握住两侧的床榻,随着西蒙一记又一记,接应不暇的深捣,高潮倏然而至。

  她“嗯”地咬住樱唇,尖润雪白的下巴一仰,丢得无声无息。

  西蒙不放过她,他放开赵芷然的玉足,将两腿拉开,又手握腴润纤腰,将她摆成了对坐的姿势。

  长臂一揽,便让赵芷然一对顶尖腹圆的浑圆雪乳挤贴在了他胸腹之间,滚圆尖挺的乳瓜,被挤压得美肉四溢,雪酥酥的乳肉自胸脯肋骨边缘溢出了大片,宛如装满了酥酪乳浆的薄皮水袋,绵软无比。

  两条浑圆修长,线条玲珑优雅的雪白长腿,从腰胯两侧斜探而出,胯间不停地撞击,让两条美腿不停向后一颤一颤,搁陷两侧床单上的白嫩玉足不由得蜷起了玉趾。

  “啪、啪、啪……!”

  西蒙藉着强大的核心肌群力量,哪怕是对面而坐的姿态,也能拧腰摆胯,大幅度的抽挺进出。

  而这个姿势,赵芷然螓首可以看到对面瞠圆了眼睛的小动,蜜穴紧搐着,丝丝拧绞;火热交合的胯间,肉杵一下下送顶而入,又带着拧绞杵身的粉嫩蛤肉插拔而出,每次进出幅度不下二十厘米。

  强悍、火热、坚挺的肉杵碾着花苞般嫩褶错综、重峦叠嶂的阴道,深插碾研着腴嫩酥肿的肥嫩花心。

  “……啊啊啊啊……啊啊啊!”

  数十次的激烈肏干,又嫩又脆的肉心子被撞得逐渐张开,酸、麻、刺、痛,针刺般的火辣、尿意令爱液分泌得越来越多,随着龟头一次次与肥美肉蕊接吻般的顶插肏干,终于在用力一刺时,顶开了紧嫩红肿的花眼儿。

  只见,原本每次进出都有近半根手指长留在外面,粗硕直挺的肉杵蓦地一沉,几乎尽根而入!

  赵芷然的葫腰圆臀蓦地一紧,继而剧烈颤抖起来,小穴紧紧收缩嵌夹的同时,宫蕊花颈便宛如更紧一筹的鱆口般咬得龟头又麻又木,难以想象的快感让西蒙低吼一声,腰眼发酸,巨硕肉杵激跳起来,火热浓精激烈爆发,宛如灼热的液箭般在宫蕊里膨胀迸发。

  花宫一下子就注满了火热浓精,赵芷然再也忍不住,昂着螓首直接哭了出来。

  西蒙爽得面露红光,手掌捧抓着美人细腻肥美的绵股,射得淋漓畅快!

  谁能想到,先前在敷岛以自己的处女为诱饵,将自己耍得团团转,胆大心细,聪明决定的赵大才女。

  现在被自己掰揉着丰满滑腻的翘臀,顶进了花心肆意灌精——还是在老仇人,也是赵芷然爱人的瞩目之下,让西蒙的复仇感、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看着高潮之后的芷然姐,浑身无力地盘坐在西蒙怀里,赤裸的胴体香汗淋漓,端丽明艳,雪白小巧的尖颔润颊,琼鼻水眸的瓜子脸软软地搁在西蒙肩头,犹自失神的模样。

  李动就不由咬紧牙关,眼睛圆瞠,心底的悔恨和酸涩交织……后悔自己轻易相信了沈薇薇。

  纵然还不了解事情的全貌,但他此刻已经可以根据结果,反过来推导、思考出大概的事情原委了。

  沈薇薇一定是早就和洛绍温有过接触,可能是芷然姐从她那里逃离之后,也可能更早。

  所以沈薇薇才能在黑街随意出入,而她早就在等着自己去找她,等到自己彻底失去防备,将后路托付给她的时候……

  之后,恐怕是以自己的安危为威胁,让芷然姐自己送上了门来……很明显,芷然姐既然被抓到,那么兰嫣姐几乎也不可能幸免。

  至于龙王……他没有多少期待,纵然通过双修学会了红白肌转换,但他的主场还是在大海上,陆地上能跑掉就不错了,不能指望他什么。

  本来已经开始满满恢复战力的兰嫣姐;聪明智慧,作为智囊总领全局的芷然姐,还有通过丹田修补液,已经看到了彻底恢复希望的自己。

  局面大好,有翻盘胜利的希望,可就因为他一招不慎。

  已是,满盘皆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