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侄女,舒服吗?”
良久,洛绍温才双手搀扶着雪棠大开的雪润结实的玉腿,缓缓抬起落。
“唧咕~”
黏腻的水声中,裹满膏沫乳糜般爱液的粗大鸡巴,开始了缓缓吞吐。
“嗯啊……呜好舒服……不要,大伯求你呜~”
雪棠颤声饮泣,刚经历长时间开宫高潮的胴体不止敏感至极,还酥软如泥,娇疲慵倦,为防掉下去,雪腿玉足只能更加用力缠绕大伯的粗腿。
玉臂也用力勾在其颈后,整具娇躯愈发向后仰。
洛绍温也顺势地扎紧马步,将上半身微微后仰,双臂固定住雪棠两条大腿,便开始了短促而激烈的上顶抽插。
“啊、啊啊啊……咿呀啊……好麻……呜、大伯~”
只见,洛绍温腰臀震动,肉棒快速而激烈的上捣,大约只有杵根三分之一左右的幅度在进出,雪棠的反应却极大,娇躯酥颤玉趾娇蜷,爱液咕唧、咕唧不停挤溢垂落。
而对李动而言,这幅姿势也仿佛专门摆给自己看的一样,角度极佳,目光正对着交合之处,仿佛身处于所有细节一览无遗的特等观众席;只见,大鸡巴快速抽插着紧窄湿濡的蜜穴,每次拔出,硕长的杵身都使两瓣肥美娇润的大阴唇极力翻绽,翻露出桃色的黏润贝肉,继而两片赤粉酥红的酥腻蛤肉、水粉色的黏嫩膣肉第次被带出。
鱆腹般的环圈多褶的膣道紧紧吸附着肉杵,娇花绽放般的场景几乎只是一闪而逝,只在杵上留下膏腻的爱液痕迹。
然而李动的动态视力是如此之强,任何一丝细节都不会被遗漏。
“啪啪啪……!”
雪棠摇晃着螓首,整具玲珑浮凸的雪腻娇躯都在向上颠动,尤其两座沉甸甸的沃乳像两只不安分的大白兔,绵软肥硕,白皙透红,透出淡淡青色细络,不停掀转跳跃,雪炫动人。
“呜~啾……滋啧、啧嗯~”
洛绍温寻着雪棠不断呻吟的樱唇,大嘴吮合,将姣好的唇瓣碾得亮红柔腻,舌头探入温暖濡湿的檀口,勾起香滑的嫩舌卷动、翻搅、蠕拌,吻得津唾交融,啵啧作响。
呈现在李动眼前的画面便是:自己心爱的未婚妻,雪棠白玉般光裸莹润的娇躯整个人挂在大伯健硕的躯体之上,肢体交缠、下体相连,黝黑粗硕的大鸡巴深深插在无毛的肥美蜜穴之中,而上面雪棠侧过了螓首与大伯如痴如醉地舌吻,甚至连眼睛都闭上了,双颊丽晕显得如此娇羞。
忽然,大伯托着雪棠两条浑圆玉腿的双臂向下一沉,在重力的作用下,玲珑窈窕的娇躯顿时也向下沉去,两条光裸裸的粉腻大腿开合角度由向下的倾角,变成了微微向上,近似于倒八字。
两瓣湿软柔腻,肉厚如贝的大阴唇“噗哧”一声,蓦将剩下寸许的棒身纳入阴道深处。
那一瞬,李动仿佛能听到了龟头拗挤开花心,蓦然沉入花宫的声音。
雪棠娇躯一颤,螓首甩开与大伯洛绍温的唇舌纠缠,张开被吻得微微红肿的水唇,叫得如诉似泣,凄哀断肠一般,可拉长得尾音又带着甜腻的颤音,叫得异常销魂。
在李动看不见的地方,那种膨胀和火热再一次从肉杵之上寸寸袭来,从穴口到繁密多褶的膣道,再到被龟头撑极得酥麻酸痛,阵阵痉挛,又发软般莫名痒酥刺激的花心,都被烫、撑到几乎魂飞魄散般的程度。
那股的痒麻、饱胀感,在强烈的快感或者说难以分辨,模糊了快感与疼痛界限的刺激之下,急遽化为了尿意失禁般的针刺灼烧,花心及子宫都一瞬抽搐起来,难以形容的燠热陡然化为汩涌的液感。
瞬间润了撑饱了花心的龟头,那浓郁的纯阴元阴几乎毫无保留,既黏稠湿润,融融泄泄,又带着几乎冻伤人般的阴寒。
洛绍温却是照单全收,肉棒如饥似渴地吸收着精纯的元阴。
继而纯阳之心激烈收缩、搏动,精气如泵,随着精液的爆发一齐送入了雪棠的子宫。
长长的灌精中,两人的身体都在颤抖,高潮中的蜜穴紧搐娇握,绉褶细密,曲折弯绕,绞如鱆壶,蜜液与精浆灌满了蜜膣中每一道罅隙,随着逼命的收束、挤掐,不断从穴口挤溢而出,黏黏糊糊沥满阴囊、大腿。
“啵!”
微微软下来的大鸡巴从穴口拔出,稍垂与玉胯下方,上面裹满了黏稠如膏的白浆,马眼纵使垂下,一道悬珠液丝却依旧与穴口相连,拉长到液珠弯下垂坠到中段,才“啪”一下坠断。
只见,雪棠大腿间那光滑饱满,隆起得宛如桃裂的外阴,整个儿都娇红如肿,肌肤更显薄透,宛如两瓣肉嘟嘟,幼嫩肥美却饱受蹂躏的粉桃,内里两片酥红的花唇还犹自左右绽放,挂着拉丝的白浆。
最淫靡的,是那浑圆饱满肉贝裹夹之下,呈水滴状般穴缝最底下的膣口,此刻还张开着一个殷红湿润的肉洞儿。
可以看到宛如玫瑰花苞般繁复纹重的肉褶,层层叠叠,曲折通幽,嫩褶间满是膏黏的白浆,如同呼吸般微微蠕动,不到几秒,内里便蠕动出了一汪白糊糊的液体,蜜穴歙缩不到数下,便汩涌出了穴口,长挂于屄嘴儿之下,黏稠异常。
看到这一幕,李动心中酸郁无比,一直强抑的泄意再也忍不住,肉棒通电般一酥,火热的精液顿时连泵而出。
精液的味道是很鲜明的,比常人想象得更富有侵略性,更何况还是纯阳之体。他精液之中不带常人那种强烈的石楠花味,而是一种更加接近于阳光般熏燥的气味,而且十分鲜烈,对于女孩来说那其实是一种接近于催情之物般的味道。
尤其越是元阴丰厚的女孩儿,就越对这种气味敏锐,所以在少年时代李动,当她自慰过后,若是未曾翻开龟头仔细清洗,凑到雪棠身边,少女总是会莫名的红了俏脸儿,翻着水眸白他一眼。
……
洛绍温似乎朝着前方空处瞥了一眼,嘴角勾起一丝微小的弧度。
他将搂着的酥软娇躯放了下来,雪棠右脚着地,线条玲珑肌骨匀称的腻白长腿伸着,珠玉般酥白莹润的脚趾踮了起来;另一条长腿被洛绍温手臂勾着膝弯抬起,形成了类似于站立开胯的姿势。
其右手自雪棠因为姿势而侧弯,紧致光滑,曲线优美的腰间向上,满满握住了一只瓜实般垂坠昂翘的饱满雪乳,
“嗯~”
雪棠一声嘤咛,藕臂伸过去揽住洛绍温的脖子,螓首转了过来,俏靥晕红,目含秋水。
“大伯~”
圆臀轻轻拧摆,似是无意间期待、诱惑着什么,佐以轻轻歙动的穴口,一缕斜淌过肥美阴唇的爱液,却是格外淫靡。
洛绍温壮硕粗挺的大鸡巴昂扬而起,龟头嵌住两瓣肥美酥腻的娇红阴唇,向前一挺,大鸡巴撑挤着无数湿黏火热的蜜肉,唧咕一下直抵花心。
“啊啊啊啊呜……!”
雪棠倏地昂起纤颈,如诉如泣,胴体紧绷着剧烈娇颤,被抬伸着悬在空中的修长小腿蓦然绷直,酥红盈润的小脚扳平,玉颗儿般浑圆晶莹的足趾紧紧蜷起,白皙通透,酥莹粉橘,宛如玉圭雕琢的脚掌弯出足弓诱人的弧度。
蜜穴鱆腹般收紧,挤掐、蠕动、痉挛,蜜膣内骤然油润起来,黏腻浆滑的爱液排出,挤溢满了膣内每一条细微的缝隙,难以想象的膏腴与逼人的狭仄吸绞交缠着,彼此毫无扞格,异常销魂。
才刚一插入雪棠便抵达了高潮!
洛绍温揉搓着绵软酥腻的浑圆巨乳,长时间的交媾使得乳上满是细汗,触感滑溜绵密,宛如薄薄的牛奶肌肤下面,裹满了半凝的酥滑乳浆,充盈饱胀,扩挤出筋道般的支撑感,手感绵腻柔滑,又带着弹手紧润,完美到了极致。
充血而勃挺的尖润乳晕、嫩蒂,在如此绵软的乳肉之中触感娇韧麻手,让洛绍温眯起眼睛,尽情地搓揉抓捏,不禁再次感叹,轮奶子的手感,除了魔都女王,就是大侄女了。
真是再怎么玩都玩不腻。
“恨大伯吗,乖侄女。”
洛绍温便揉着绵润巨乳,边凑到雪棠红透了的耳蜗。美人儿轻咬樱唇,发出呜咽的嘤咛凝,美眸半睁,眼神极为复杂地瞧了洛绍温一眼。
被最信任、敬重的人背叛的滋味,曾是少女的她便已经饱尝。
在少女温馨的春闺中,那张代表了青春与纯洁的闺床之上,白皙雪腻,嫩若豆腐的娇躯被最信任的人压在身下,嫩穴一点点被排挞而入,紧窄娇搐的膣壁被难以想象的粗大火热填得满满当当,带来了远比李动强烈数倍的可怕压迫感。
起初她颤粟,难以置信,如此粗大、火热、坚挺,具有压迫感的存在,她在李动身上压根没有体会。少经人事的蜜穴被撑得像是要裂开,唯独异常黏稠的爱液,在微小罅隙间顽强地润滑包裹,以示存在。
雪棠柔弱的玉臂竭力推拒着大伯强健沉重的雄躯,以及蜜穴逼命的紧绞、挤掐是她最后的抗争。
然而,当那根打破了少女世界观的肉棒动起来的一瞬间,难以想象的燠热自蜜穴中迸发,爱液瞬间就磨成了膏稠的乳浆,将蜜穴与肉棒连接得更加紧密,巨大的火热毫无保留的传遍全身。
脑海一瞬发懵、发白,强烈到极致的快美从每一道敏感的神经末端电窜而出,反应过来,已经双臂、双脚缠抱、勾夹在大伯身上,魂飞天外。
虽然初夜是与李动……但真正被变成女人,却是在大伯身下。
“雪棠,你的嫩屄还是那么紧,就和当初一样。”
洛绍温摇耸起了胯部,那近似于古代的大将般腰腹鼓凸,却充满了肌肉的熊腰前后摆动,缓慢而充满了力量感,粗硕的肉棒在雪棠小穴中“唧咕”的进出。
雪棠娇躯颤抖,油润湿滑,膏腴肥嫩的蜜穴紧紧裹吸着洛绍温的大鸡巴,那一层层水脂凝膏般,繁多而紧密的肉褶、棱凸,在鸡巴抽出时蠕动收缩,仿佛要将鸡巴吸啜到更深处;插入时,又逼命地蠕绞,仿佛要将鸡巴挤出来一般。
与曾经的初次一模一样,欲迎还拒,蜜穴明明想要得不得了,还没闻到男人的味道,嫩穴就已经滑如油浸,湿得不像话。
但偏偏每一次肏干,都分明能感受她内心的抗拒,蜜穴的吸、绞,玉手的迎、拒,仿佛在一次完整的抽插循环之中,就能体会到美人的沉沦与抗拒的转变,简直妙不可言。
而每到将要抵达高潮,娇躯仿佛彻底化成了水,唯独蜜穴极力箝绞,身心都彻底沉沦,哭着渴求肉棒,难以抵挡性欲的冲击,蜜膣油缠腻裹,宛如一张贪吃的小嘴,生生把人夹得射出来。
事后,又咬紧樱唇,羞耻无比,自怨自艾。
当真将贞女与荡妇,两个相违的对立面,毫无扞格地融洽到了一起。
洛绍温吐出舌头,舔了一口雪棠尖翘圆润的下巴,带着淡淡的咸酥与醉人的体香;下体愈发快速,如龙般的黑粗肉杵在肥润湿滑的酥红蚌唇间一进一出,带出大股黏腻的爱欲稠浆。
“呜……啊啊……好深……呜~”
小腹内燠热如火,随着抽插,像是化作无数细微的电流窜向四肢百骸,令她忍不住酥麻、悸颤,花宫中残留的火热仿佛在呼应,她倏地昂起纤长鹅颈,哭着再一次抵达高潮。
“想象一下,如果大侄子就在你面前,还能像现在一样叫出来吗?”
这句话如同淬了冰的针,猛地刺入雪棠被快感蒸腾得雾蒙蒙的意识深处。她的身体正处于一种极致的分裂状态——下身持续不断传来的强烈快感冲刷着她的理智,像是一场甜美的、无法抵抗的沉沦;而上半身残存的羞耻心和伦理认知,像是一块寒冰,让她试图抓住一丝自我。可当这个假设被赤裸裸地抛到面前时,那被刻意模糊的认知边界瞬间被撕裂了。
就在她蜜穴因这句话而猛地条件反射般夹紧,膣肉痉挛着箍住那根正在她体内律动的粗硕性器时,一种毛骨悚然的、源于直觉的诡异感攫住了她。空气似乎有了轻微的、难以察觉的扭曲,不是视觉上的,更像是一种本能对某种注视的感知——冰冷、愤怒、绝望又灼热的目光。她甚至能“感觉”到那道目光的来源,就在前方不远处,那片朦胧的水汽之后。她猛地想到李动离开时的眼神,那份压抑的痛苦和决绝,那份“我会找到你”的执念。
这个念头让她本就敏感至极的身体如同过电,花心深处那被彻底撑开、反复撞击的子宫口陡然传来一阵尖锐的酸麻,并迅速演变成酥烂般的胀痒。巨大的、足以淹没理智的快感和同样庞大的、几乎将她灵魂碾碎的羞耻感激烈对冲、搅拌、融合,形成一种更加复杂、更加禁忌、更加令人崩溃的刺激。
“他……在看着?”这个疯狂的念头不受控制地从脑海里炸开,伴随着蜜穴内肉棒又一次精准而凶狠的捣入。她甚至能通过膣道内层层叠叠肉褶的挤压和裹吸,无比清晰地“描绘”出此刻那根鸡巴的全貌——龟头已经再一次霸道地撑开了她娇嫩的花心口,深深楔入一小部分,将那原本紧闭的宫口挤成一道火热的、紧窄的环形褶皱,紧紧箍着龟头冠状沟的后缘。每一次洛绍温腰腹后撤,抽出的过程中,肉棒会带出她体内大量黏稠如炼乳、色泽乳白中透着些许嫩粉的淫液,发出极其响亮而淫靡的“唧咕”声;而每一次挺进,火烫坚硬的龟头会重新碾过因为恐惧和羞耻而剧烈抽搐收缩的膣道褶皱,再次狠狠撞入那已然酸麻发胀的宫口。
她能“感觉”到,不仅仅是身体的感知,更多是一种源于亲密关系和心灵连接的“直觉”,仿佛李动真的就在那里,就在前方,近在咫尺地、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幕。看着她——他青梅竹马的未婚妻、圣洁骄傲的雪家大小姐,此刻正赤裸着雪白无瑕、布满情动红潮和细密汗珠的娇躯,像最下贱的妓女一样被洛绍温从身后死死按住腰臀,撅着那对浑圆饱满、此刻正随着每一次撞击而剧烈荡漾出肉浪的雪白翘臀,主动——或者说被迫——迎合着那根黝黑粗壮、青筋虬结、尺寸远超常人的男性巨物在自己同样雪白但此刻布满被手指抓捏出的粉红指痕、甚至隐隐有些发红的丰腴臀肉之间凶狠地进进出出。
她能“想象”出那个画面,每一个细节都被无限放大,清晰得如同真实所见:洛绍温那双稳定有力、指节分明的大手,一只正死死掐握着她柔韧纤细、仅堪一握的腰肢,五指深深陷入她腰侧滑腻的软肉中;另一只手则按在了她光滑紧实、微微凹陷的腰背脊椎沟处,用力的按压几乎让她的上半身更加下伏,翘臀也撅得更高,使得蜜穴以一种更加方便、更加深入的姿势迎接每一次贯穿。洛绍温强壮得如同大理石雕刻般的上半身覆盖着她纤细的背脊,滚烫的胸膛紧贴着她光滑的、布满了因为运动和高潮而渗出细密汗珠的背部肌肤,每一次强有力的撞击,他小腹下浓密的、卷曲的耻毛都会狠狠刮擦着她同样汗湿濡滑的臀缝上端,带来令人发疯的粗粝摩擦感和强烈的雄性占有标记。而她自己,雪棠,两条线条笔直修长、肌肤如羊脂白玉般细腻光滑的美腿,正微微分开,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紧张和快感而紧绷,膝盖微屈,踮着纤秀玲珑、脚趾如同珍珠般圆润可爱的玉足,整个身体的重量几乎都压在了小臂支撑着的台上,和身后那个将她彻底掌控的雄壮男人身上。乌黑如墨、带着湿气而显得更加沉重的长发,像是黑色的丝绸瀑布,一部分黏腻地沾在她光裸的背脊、香肩上,随着撞击而摇曳;一部分则从颈侧滑落,垂在精致的锁骨和因为上半身前倾而显得更加沉甸饱满、此刻正疯狂晃动的巨乳边缘。
最要命的,是她能“想象”出自己此刻的表情。镜子是不存在的,但她无比清晰地知道,自己那张向来清冷、带着些许傲气的绝美脸蛋,此刻定然是遍布红霞,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甚至脖颈以下都是诱人的粉色。那双总是清澈明亮、如同含着星子的美眸,此刻必然盈满了水汽,眼尾泛着靡丽的红,眼神迷离失焦,瞳孔涣散,睫毛被生理性的泪水濡湿,黏成一缕一缕。红润饱满、如同春日花瓣般的朱唇,定然是微微张开着,发出她自己都感到陌生而羞耻的、完全不受控制的、破碎而淫荡的呻吟和哭叫。她甚至能想象,自己此刻的舌尖,说不定会无意识地探出一点点,舔舐着同样被情欲蒸得发干发烫的唇瓣,那姿态该有多么的放浪形骸。
“不……小动……不要看……求你了……不要看……呜……”
她的内心在发出泣血般的哀求,可喉咙里涌出的,却是一连串更加高亢、更加尖锐、更加无法抑制的呻吟尖叫。羞耻像是滚烫的烙铁,狠狠烫在她早已被快感击穿的神经上,反而激起了更加剧烈、更加汹涌澎湃的身体反应。她的蜜穴完全失控了,在“被观看”的刺激下,膣壁以前所未有的力度疯狂痉挛收缩,那一圈圈、一层层湿热、柔软又富有弹性的肉褶,像是无数张小巧而贪婪的嘴巴,对着深入其中的肉棒进行着全方位的、紧锣密鼓的吮吸、挤压、碾磨。她的身体深处,子宫和花心连接处,开始不受控制地涌出大量温热、黏滑、几乎带着淡淡甜腥味的阴精,如同失禁的潮水,瞬间将膣道灌得更加泥泞滑腻,也让肉棒的进出变得更加顺畅却也更加紧致——因为大量的液体润滑,摩擦阻力减小,但膣肉却在精神刺激下达到了最强的收缩力度。
“呜~不要,不要看……小动~”
她终于忍不住哭喊出声,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几乎破碎的泣音。然而这句话更像是一句引爆身体的咒语。就在她因为羞耻和恐惧而全身紧绷,蜜穴痉挛到极限的瞬间,一股无法形容的、从脊髓深处炸开的强烈快感如同海啸般席卷了全身。那不是单一器官的高潮,而是整个身体、连同精神都在那种极致的羞耻与极致的快感的矛盾冲击下,被硬生生拖入了又一轮失控的高潮深渊。那条支撑着身体重量的修长玉腿陡然剧烈颤抖,从大腿根到脚尖都绷得笔直,足弓弯出极其动人的弧度,五颗如同玉珠般精致莹润的脚趾紧紧蜷缩起来,脚背上的肌肤绷得透明,几乎能看到淡青色的纤细血管。她的大脑一片空白,眼前闪过刺目的白光,所有的感官似乎都集中到了下身那个被反复抽插、此刻正不断分泌出大量爱液的可耻部位。
这一次的高潮来得无声无息,却又猛烈无比。没有像之前那样发出高亢的尖叫,她只是猛地仰起纤细的脖颈,天鹅般的颈项线条绷得紧紧的,喉间发出嗬嗬的、仿佛窒息般的急促喘息,檀口大张,却只吐出压抑到极致后破碎的几个音节,大量的津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顺着尖俏的下巴滴落。随着身体的一阵剧烈抽搐,一股稀薄、乳白、半透明的爱液,如同失禁一般,不受控制地从她大张的蜜穴口喷涌而出,伴随着肉棒的抽出动作,黏糊糊地、拉成长长的银丝,顺着她被撞击得绯红的臀肉、大腿内侧,一路蜿蜒向下流淌,最后滴落在她踮着的玉足旁的地面上,积成一滩小小的、反射着淫靡光泽的水渍。她的身体彻底软了下去,如果不是身后的洛绍温还死死箍着她的腰臀,她几乎要瘫倒在地。
洛绍温明显感受到了她那因为极致羞耻而引发的、强度远超之前任何一次的高潮,以及膣道内那如同排山倒海般袭来的绞紧和潮吹。他低低地、满足地哼了一声,腰胯非但没有停止,反而加重了力道,加快了速度。在雪棠身体最软弱无力的高潮余韵中,他毫不留情地继续着自己强有力的伐挞,似乎要将她灵魂深处最后一点因为伦理而产生的抗拒都彻底碾碎。
他将雪棠另一条已经酥软到快要站不住的、同样沾满了汗水和爱液的长腿从自己臂弯中放了下来,让她双脚着地。紧接着,他猛地将她娇软无力的身体向前一推,迫使她上半身更加下伏,双手不得不全力支撑在前面冰冷的石台边缘,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这个姿势,让她浑圆饱满、曲线惊人的雪白翘臀更加高高撅起,两瓣完美的半球形臀肉因为重力和姿势而向两侧微微分开,暴露出中间那道幽深、此刻正不断开合、流淌着混合爱液和白浆的粉嫩臀缝,以及臀缝尽头,那朵已经饱受摧残、红肿不堪的娇嫩花穴。洛绍温调整了一下胯部的位置,一只大手依旧死死箍紧她光滑腴腻、因为姿势而显得格外纤细诱人的葫腰,力道之大几乎要掐断她的腰肢。另一只手则抬起来,抚摸着她汗湿光滑的背部曲线,然后猛地一巴掌拍在她高耸的左半边臀肉上。
“啪!”
清脆响亮的掌掴声在雾气氤氲的浴场里回荡。富有弹性的白皙臀肉在瞬间受力下猛地凹陷下去,随即迅速回弹,荡开一圈圈诱人的、带着明显五指红痕的臀浪。雪白的肌肤上瞬间浮现出清晰的巴掌印,从臀峰蔓延到大腿根,粉红色迅速加深,变成更艳丽的绯红。这一巴掌带来的不仅是火辣的疼痛,更掺杂着强烈的羞辱感和身体深处某种莫名的悸动,让雪棠发出一声短促的、似痛似甜的呜咽,臀肉下意识地收紧,使得蜜穴更加突出。
洛绍温满意地看着自己留下的印记,腰腹猛地向前一顶!他那根依旧坚挺滚烫、被雪棠的淫液润泽得油光发亮、尺寸似乎比刚才更加骇人的粗大肉杵,精准地对准了那两片早已因为反复摩擦和撑开而鼓胀贲凸、色泽宛如浸透了水的绯玉般娇艳欲滴、又带着明显红肿的湿濡蜜唇。不需要任何寻找,龟头如同归巢的巨蟒,分开早已泥泞不堪的入口,在一声极其响亮、黏稠、仿佛混合了大量稠密爱液的“唧咕”声中,狠狠一捅到底,直抵花心!
“呃啊——!”
雪棠的身体猛地向上弹了一下,如同被电流击中,支撑着上半身的双臂剧烈颤抖,几乎要支撑不住。这一次的插入,因为姿势和力道的缘故,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更深、更狠、更蛮横。龟头几乎是撞开了她高潮后变得格外敏感脆弱的宫颈口,强行挤入了一小部分到花腔内部,那种被异物彻底填充到最深处的肿胀感和强烈的压迫感,让她几乎要窒息,小腹不由自主地痉挛起来。蜜穴本能地、疯狂地收缩绞紧,试图排斥这过于深入的入侵者,但这绞紧反而带来了更强烈的摩擦快感和征服感。
“啪啪啪……!”
洛绍温不再有任何停顿,开始了狂风骤雨般的后入冲刺。他腰部肌肉贲张,双腿如同扎根在地面,每一次挺胯都带着全身的力量和惯性,沉重而凶狠地撞击在雪棠丰满柔软的臀肉上,发出连续不断的、节奏感极强的**肉击声**。这声音在空旷的浴场里被放大了,清脆响亮,伴随着水汽和喘息,形成一曲最原始、最淫靡的交响。雪棠那具曲线婀娜、肌肤胜雪的曼妙娇躯,在这强有力的、毫不留情的撞击下,如同暴风雨中的一叶扁舟,不受控制地向前一摇一晃。她的纤腰因为承受着身后传来的巨大力量而越沉越低,几乎要平趴在冰冷的石台上,但她的螓首却被迫越抬越高,下颌绷紧,纤细的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
每一次撞击,她瓷白光滑的美背上,那些因为持续剧烈运动和高潮而渗出的豆大汗珠,就会随着身体的震颤而滚落。汗珠汇聚在脊柱那条深邃而诱人的凹陷线条里,然后因为下一波撞击带来的震颤,如同断了线的珍珠般向四周飞溅开来,有些滴落在石台上,有些落在她自己的臀肉或大腿上。她的整个背部肌肤,在高潮红晕和汗水的浸润下,泛着一种玉器被打磨抛光后的细腻光泽,在浴场氤氲的光线下,呈现出惊人的美感。
而她胸前那对沉甸甸、分量十足的浑圆巨乳,此时更成为了淫靡画面的焦点。由于身体前倾,双臂支撑的姿势,以及身后每一次凶猛的撞击带来的剧烈摇晃,那对如同熟透了的水蜜桃、又像是饱满到极限的吊钟般的雪白乳峰,正以一种疯狂而失控的姿态在空中打旋摇摆。它们的体积和重量使得每一次晃动都带着惊人的动感,白皙柔嫩的乳肉在半空中划出一道道令人眼花缭乱的白色弧线,惊心动魄的乳浪层层叠叠,从乳根一直荡漾到乳尖。尤其是顶端那两粒早已因为持续的刺激和快感而变得硬挺勃起、如同熟透的红樱桃般酥红尖润的乳蒂,在疯狂的甩动中显得格外醒目,时不时会甩飞几滴从乳沟或乳尖渗出的细密汗珠,空气里弥漫着女性肌肤和汗液混合的、带着淡淡奶香的独特体味,幽香中透着一种催情的暖昧气息,诱人到了极致。
乌黑如瀑的长发早已被汗水、水汽和自己的涎水濡湿,黏腻地贴在颈后、背脊和脸颊两侧,随着身体的剧烈晃动而不断前后摇摆,发梢时不时会扫过她自己因情动而绷紧的腹部肌肤或晃动的乳侧,带来一阵阵瘙痒般的刺激。有些发丝因为汗水和动作纠缠在了一起,缠绕在她纤细的脖颈或精致的锁骨上,形成一种凌虐又美艳的景象。
“呜……啊、啊啊……咿呀……不要看、呜、又要……来了!”
雪棠的呻吟声已经完全失控,破碎得不成句。最初的矜持和抗拒早已被一波又一波汹涌的快感巨浪拍打得无影无踪。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在喊什么,那反复出现的“不要看”,与其说是对想象中的李动的哀求,不如说是她对自己正在沉沦、正在享受、正在因为这禁忌的性爱而产生更强烈快感的、最后的、无力的自我警告。
她的蜜穴在经过又一次剧烈高潮和持续的猛攻后,已经变得无比敏感。每一次肉棒的进出,对于膣壁上那些被反复摩擦、充血肿胀的嫩肉而言,都是一次强烈的、难以承受的刺激。尤其是洛绍温此刻的抽插,并不只是简单地进出,而是带着极强的技巧和力量控制。他会时而深深顶入,龟头死死抵住花心研磨旋转,带来近乎窒息的深入感;时而快速高频地短距离进出,让敏感的阴道口和G点区域承受雨点般的密集打击;时而又会整根近乎完全抽出,只留下硕大的龟头卡在穴口,感受着膣肉不舍的挽留和吸啜,然后再狠狠一捅到底,带来一种失而复得的、更加猛烈的冲击感。
在蜜穴因为高潮余韵和持续的刺激而不停痉挛收缩的情况下,这种变化多端、强度极大的抽插方式带来的刺激感呈几何倍数增长。雪棠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快要被撑裂、被捣碎、被融化。她尖叫着,声音已经失去了人声的调子,变得凄厉又婉转,高昂又破碎,如同濒死的天鹅最后的哀鸣。
随着洛绍温腰腹肌肉猛地绷紧,一次前所未有的、用尽全力的深深挺入,他那坚硬滚烫的龟头如同攻城锤,再一次精准无比地撞开已然酥烂的宫口,深深陷入她花宫深处最柔软最娇嫩的核心。
“呃啊啊啊啊——!!!”
雪棠的惨叫声陡然拔高,变成了一声尖锐到破音的、拉得极长的悲鸣。这一次的高潮来得是如此之快,如此之猛烈,甚至在她意识反应过来之前,身体就已经先一步彻底沦陷。所有的感官都被下身那一点彻底引爆,眼前瞬间被一片灼目的白光覆盖,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听不清,整个世界只剩下身后那具雄壮躯体的撞击和她自己身体内部传来的、如同烟花炸开般绚烂又致命的快感核爆。
她的整个阴道,从入口处娇嫩的唇瓣,到膣道内繁复曲折的每一道褶皱,再到最深处的花心宫颈,都陷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癫痫般的剧烈抽搐和痉挛。那种收缩的力度和频率,已经超出了普通高潮的范围,更像是一种生物濒死的本能反应。膣壁的无数层褶皱疯狂地扭曲、蠕动、缠绞、挤压,像是真的有千百张小嘴,用尽最后的力气,不顾一切地啃咬、吮吸、吞噬着那根深深侵入其中的粗硕肉棒,试图将它吞噬、绞断。浓稠滑腻的阴精如同开闸的洪水,从子宫深处不受控制地奔涌而出,带着比之前更加滚烫的温度和更加浓烈的、属于雌性体液特有的甜腥气味,和肉棒摩擦产生的大量淫液混合在一起,将整个膣道变成了一个充满了泥泞、滑腻、高温和致命吸力的销魂沼泽。
这种强烈到极致的、来自女性最深处的绞杀和包裹,让早就濒临极限的洛绍温也终于到达了忍耐的顶点。他发出一声低沉的、如同野兽般的咆哮,虎腰一震,臀部肌肉瞬间绷紧如铁,死死抵住雪棠剧烈颤动的丰臀,龟头死死抵在最深处,马眼贲张,如同火山喷发前的瞬间静默。
然后,滚烫、浓稠、量多到惊人的炽热精液,如同压抑了千年的熔岩,从粗大的茎身内部、从睾丸深处,被纯阳之心剧烈泵动,沿着输精管道爆冲而出,通过膨胀的马眼,狠狠地、源源不断地喷射入雪棠正在剧烈收缩、渴望浇灌的子宫最深处!
那一瞬间,两人身体的连接处传来一阵清晰可感的、极其细微的震颤和脉动。那是精液泵出的力量,通过肉棒的传导,传递到雪棠脆弱的膣道和子宫壁上。滚烫的精浆带着洛绍温纯阳体质特有的、近乎侵略性的阳刚气息,如同灼热的岩浆倒灌入冰凉的、充满了阴属性元阴的子宫。冷与热的极致交融,带来了更加猛烈的刺激。雪棠感觉自己整个小腹内部都被那股滚烫的液体填满、烫伤、甚至融化,子宫像是被注入了滚水的气球,先是猛地一缩,随即产生一种奇异的、饱胀到极致的充盈感和灼烧感。
大量的精液和她自己喷涌而出的阴精在狭窄的膣道中交融、混合、翻腾,发出咕嘟咕嘟的、仿佛沸水翻滚般的声音。因为膣道的痉挛性收缩,这些混合的浆液无法立即流出,反而被反复挤压搅拌,变得更加粘稠、更加均匀。一部分渗进了膣壁褶皱的最深层,另一部分则在强有力的灌精压力下,被强行挤过了尚未完全闭合的宫颈口,进入了她的子宫内部,直接冲刷着最核心的孕育之地。
这种被内射、被彻底灌满、被来自另一个男人的遗传物质强行标记最深处的感觉,伴随着高潮的余韵和精液的滚烫温度,形成一种摧毁性的、带着强烈精神烙印的快感冲击。雪棠的意识彻底溃散,身体如同泄了气的皮球,软绵绵地向下瘫去,只剩下身后那根依旧在不断喷射、将她的蜜穴撑得满满当当的肉棒,以及洛绍温那双牢牢箍住她腰臀的手臂,还在支撑着她不彻底倒下。她的脑海里只剩下最后一个残破的念头:完了……彻底被他……灌满了……小动……对不起……我控制不住……
而就在此时,异变陡生!
前方的空气一阵扭曲,一道身影蓦地宛如自虚空之中闯出,水汽迷雾瞬间被摆开一空,来人并指为戟,直戳向了洛绍温的脑袋。
按照道理来说,射精的一刻,是男人最为放松、无防备的瞬间。
然而,洛绍温反应却是极快,瞬间就松开了雪棠的葫腰,粗挺肉杵倏地拔出,菇伞般的龟头将两瓣厚嫩娇腴的大阴唇扯得掀绽,但见蛤内一抹白泉急涌到小穴口,还与马眼中的浓白液柱相连。
“噗嗤!”
甩颤的大鸡巴还继续喷薄着精液,在珠圆玉润的丰盈雪股上留下道道灼热滚烫的白浆。而后整个人向后一跃入浴池之中,激起了水花。
雪棠惊讶的叫出声,失去了背后的支撑,绵润圆弹的雪股顿时跌坐在了地上,精液自惊得收缩的蜜穴中汩汩流出,黏湿凉滑的液感迅速在臀下扩散,恍若失禁。
而下一刻,她便感觉腰上一紧,整具娇躯便投入了另一个怀抱,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