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6章 玄女(加料)

类别:都市 作者:六神字数:16012更新时间:26/06/20 03:29:50

  氤氲的水雾,湿黏而闷热,宛如一道轻纱,令人有种雾里看花之感。

  李动只见,池水边用以按摩,及着大腿高的卧台之上,雪棠那雪腴婀娜,身段玲珑的躯体上半身伏在台子上,鹅卵水滴状丰腴沃乳压在台缘,上半乳房鼓胀地堆挤,宛如两颗并置,贮满酥浆凝酪的硕大玉白脂球。

  乳底都拱起了一个浑圆的弧度,直侵锁骨。更别提乳侧几如流脂摊开,鼓圆盈溢,远远超出了纤细胸脯范围的绵腻乳肉。

  而雪棠的一双嫩藕似水酥莹润,线条玲珑姣好的玉臂,给身后的洛绍温如同骑着一匹胭脂马似的向后提带;下半身如疾如火,唧咕不断的激烈抽插,也像极了强大的骑士。

  “啊啊啊……不要……呜……大伯放过人家……咿呀啊啊~!”

  雪棠纤美的腰背,因双臂被缚向后拉扯,而呈现出一种近似于玉如意般的流畅紧绷,肌束浮凸,流水一般的性感诱人的媚惑凹弯曲线。

  曲线顺着葫腰倏然圆胀鼓凸,浑圆翘拔,衬着让腰肩胸脯显得如削单薄的丰盈巨乳,身段之美好,已超过形容之极限。

  更别提,那如敷奶蜜,羊脂玉精心雕琢般的温软滑腻雪白胴体之上满是香汗,宛如顶级稠白丝缎下沁出的点点珠光,细碎晶莹——就宛如极细、极薄,覆烧完美的雪白玉瓷,裹上比水稍润的滑液,反射出了近似于淡淡七彩似的光晕。衬与肌肤底下,宛如片片浮凸桃花般粉红晕泽,简直美得动人心魄。

  那是从出生以来,便无一丝瑕疵、毛孔的冰肌玉肤,到了女人最美的年纪,细密薄润得连世界上最细致的丝绸也比不上。而且无论是风吹、日晒,亦或是其他带来的任何微小损伤,都会因纯阴之体而尽数恢复,臻至完美!

  若是打个比方:就是把一个天生丽质的美人儿,从出身就关在全包裹着缓冲乳绵,不跌任何一跤,不擦破任何一块皮,不长任何瘢痘,不受紫外线任何针砭,从小以牛奶洗浴泡澡,以鲜润花瓣紧贴肌肤滋养——如此才差堪仿佛。

  然而,雪棠的肌肤还不光比豆腐还要嫩,还比蚕房密室中成长的肌肤更加粉嫩健康,害羞起来犹如桃花朵朵盛开,娇艳得无与伦比。

  从小,李动便对雪棠的这一点格外痴迷;少女虽然生气的瞪着他,但雪靥上酥酥地浮现出的两抹桃红,让他明白少女根本没有真正生气,反而像是在娇羞地表达爱意。

  尤其雪棠肌肤如冰似雪,极为莹透,仿佛月下仙子,连脉络血管都仿佛埋在匀腻的白雪之下,害羞是一层层见红,恰如桃花绽放,无比地直观。

  这种“口是心非”,让李动觉得可爱极了。

  雪棠高潮时,这种酥红表现得更加淋漓尽致,薄透玲珑的匀肌雪肤上仿佛从内而外打翻了桃色花汁一般,衬与珠颗般细密的香汗,完全诠释了高潮的感受。

  而此刻,雪棠肌肤上正桃花朵朵,被大伯后牵拉扯的欣长玉臂怕摔倒一般,白皙柔荑紧紧反握住了大伯手腕;薄润如玉弯弯紧绷,玉背之上臀肌与背肌相扞,腰凹深陷之处,挤出了些许玉褶般的痕迹,就仿佛被施力压得紧紧的娇弹玉簧。

  “啪!啪!啪!”

  身后翘臀被腰胯激烈撞击,发出唧黏的湿滑肉击声,纤腰一颤,仿佛蓄力的弹簧释放开来,向后一弹,同时那热气腾腾,鼓胀粗硕宛如茄子黄瓜似的巨物,便猛地自臀后一撞而入,插得两瓣酥莹娇红的阴唇外翻如肿,花浆唧咕迸溢。

  每一下进出,都将珠圆玉润的翘臀给撞得簌簌甩颤,恍若乳脂填充,既浑圆弹润又绵软娇滑的臀肉荡漾不休,频频交合处已经红得像个猴屁股一样,抽插之间,雪浪与红波不停的翻涌荡开。

  但最为壮观的,还是胸前一对挺硕傲人的瓜乳。因整个上半身都被提得悬离台面的缘故,硕乳昂扬前挺,乳廓下缘沉坠得宛如满圆,沉甸甸的丰满乳肉几乎将锁骨以下拉得斜平,肩腋乳肌更是因后拉的姿势,撑得无比紧致而明显。

  两颗浑圆酥乳,便如悬垂凌空,肥美而饱满尖耸的水滴状瓜实;椭圆而鼓胀,近似吊钟的轮廓宛如水袋相抵,让两座浑圆巨乳微微外扩,顶上色泽酥红,毫无疣凸的光滑乳晕贲如塔尖,乳蒂同样充血昂起,翘如尾指。

  这两座李动不知思念过多少次,念兹在兹的美乳,正在他眼前,随着身后大伯激烈的撞击,沉甸甸,晃呼呼地打着转儿,起伏跌宕、相互弹撞,荡漾着惊人的乳浪。

  “你未婚妻好美~”处于朦胧紫雾之中,如同隐身的沈薇薇看向同样如此的李动,俏脸带着粉晕,瞳眸仿佛要渗出水来,“连我这个女孩子,都想长出一根鸡巴来肏她呢。”

  而李动此时却无暇顾及沈薇薇,若说上一次目睹雪棠被肏的场景,尚且是前宴进行时。雪棠、雨棠、璎玑阿姨,目难暇接……太过闷酥酸痛,现在只将目光投向雪棠一人的时候。

  他才终于注意到,怀孕一月有余的雪棠变得更加的丰润多姿,那对本来就很丰盈娇挺的美乳,如今已经涨大了一圈,宛如吊钟状的乳廓“胖”了一轮,沿着雪腻酥莹的浑圆乳廓,微微浮现出诱人的青筋,因乳肌太过肥美,青色脉络仿佛藏在极深的通透匀肌之下,若隐若现,极为的诱人。

  若说乳房轮廓的变化还不是最大,晕泽的变化就更加显眼了,原本雪棠的乳晕相比于丰盈的乳量而言,是很小的。约莫才比一枚硬币稍大,色泽樱红粉嫩,也没有明显的乳轮边际,而是由樱粉平滑流畅地过渡到雪肌,边缘微呈一丝匀细的藕色。

  乳晕贲如笠顶,而在顶出绽放一枚小巧的樱色蓓蕾,格外地有着少女感。

  但现在,乳晕大了一整圈,色泽从酥润的浅浅樱粉,变成了迷人的桃色,奶头更是胀大了许多,像枚小而坚挺的樱核,色泽是深樱色,浑圆勃翘,还绽出了清晰而明显的凹孔,那是哺育婴儿的生命之源,母性的象征,此时却在交媾中昂翘充血,透出浓浓的色欲诱惑。

  令人不由联想——那原本闭如针孔,小巧紧致的花心,是否也因为怀孕而膨胀变大,愈发膏润肥美。

  此刻在大伯不停的撞击之下,是否又羞涩无比,哀愁难耐地充血绽开,无奈地迎接着大伯的冲击与灌精。

  一念及此,李动只觉脑海轰地一下,异样的闷郁、酸涩、贲张、冲击纷至沓来,下体胀到难受,火辣辣地只感酥疼。

  正难受时,蓦然间传来了凉腻黏滑,宛如敷粉般的触感……是少女的五指,她捏住了李动火热而敏感的肉棒,酥酥融融地捋握了起来。

  “唔……别!”

  李动深吐一口气,忍着直欲爆发的快感,手掌握住了沈薇薇的手腕,“……可能会被发现。”

  他和沈薇薇这一次潜入黑街,不像上一次是远远看着,而是直接出现在距大伯不到十米之处。

  李动心生警惕,实在太近了。大伯手段莫测,又掌握了整个黑街,纵然沈薇薇隐藏能力极强,他也极力收敛气息,也难保不会被大伯察觉。

  更何况,此刻沈薇薇握住他的肉棒拿捏轻捋,致使气息开始紊乱,如果被大伯发现,又怎么能做到出其不意。

  但沈薇薇却像是全无这方面的顾虑一般,滑腻柔软的手掌不停,甚至因掌心与肉棒在裤中狭窄闷热的空间相互摩擦,渗出了滑腻的汗水,柔软火热的手掌裹着汗水不停搓捋肉棒,径直将李动逼上了射精的边缘。

  而此刻,大伯忽然整个人压上了雪棠光滑滑腻,汗水涔涔的美背,双臂从后面伸过来,攫掴住了两座肥美滚圆的雪乳,虎口陷入绵腻的雪肉,五指掐出道道红痕,让两座酥粉像是发醒的雪面团一般在大伯掌中不断变形,圆扁揉搓。

  “呜……不要……不能再……进去了咿呀啊啊!”

  只见,大伯拱伏着腰背,不知是汗水还是沾染水汽的肌肉油亮光滑,背臀上强悍而明显的肌束宛如水波般起伏,宛如一头正在捕食的猛虎。每每虬结的臀峰一拱间,雪棠便昂起纤细而布满密汗的长颈,美眸似睁似闭,闪漾着潋滟的水波。

  而臀峰一伏,美人儿绝美的俏脸不由一仰,双颊宛如喝醉一般酡红晕泽,浓睫颤掀,樱嫩菱唇不由自主地大张,吐出如诉如泣的呻吟。

  “啪……啪……啪……!”

  大伯拱动腰臀的幅度极大,让正处于当面的李动都能看到从自己绝美未婚妻丰满如白桃的两瓣之间拔出的,湿漉漉,黏滑滑裹满白浆的巨硕肉龙。

  每次沉腰,那腴若堆雪,绵软浑圆的两瓣包臀峰便巍巍一颤,不仅交合一瞬隐间白星浆点儿飞散,还能看到七八道黏腻的银丝随之拉长。

  大伯连续深肏数十记,忽然猛一沉腰,腰腹肌肉紧绷,仿佛还在往里探。

  雪棠的反应极为激烈,玉腰颤簌如虾,雪臀左摇右摆,更是抽泣凝噎般昂起了螓首。

  大伯……是大伯又在进雪棠宫口!

  这已经是今夜的第二次了,之前刚刚目睹之时,他还未曾反应过来,待到雪棠哭出来,娇躯颤抖如筛时,他才隐约明白发生了什么。

  而现在,再度目睹,他第一时间就明白了过来,顿时心跳如鼓,难以言喻的酸涩和痛苦涌了上来。

  纵然明白,一个多月的胚胎还极其微小,胎盘都尚未分化,不会因为花宫被开而受伤,但如此一幕对他来说还是太过冲击。

  “别冲动……在这里没有胜算~”

  沈薇薇幽幽的话语,让李动起伏的心潮仿佛被泼下一盆冷水。他也只能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毕竟大伯大概率是不会伤雪棠的……因为,他之前似乎说过,让雪棠成为“玄女”什么的,这大概与此有关。

  果然,将龟头挤入花心,被蜜膣油嫩湿腻的紧密吮吸、宫口堪比鱆腹逼仄的掐挤、紧搐的洛绍温露出怡然而享受的神情。将大脸伏下,在雪棠耳边说道:“放松些好侄女,大伯送给一份大礼。”

  洛绍温说的一份大礼,自然不是滚滚浓精,或者是不单纯是浓精。

  他的目的很简单,便是催生出第二个玄女,才能方便他真正融合纯阳之心——魔都女王虽然厉害,可九天玄女阴精质量太高,事实上会扰乱体内纯阳之力的平衡。

  而纯阴之体怀孕之后,体质会接近于玄女,甚至能够分泌出少许的“宝乳”,而他要加快这个进程,甚至更进一步,让雪棠变成另类的九天玄女。

  采取的方法,其实是赵芷然的,她人虽然已经消失不见,但之前为了麻痹自己而留下的种丹方法,却让自己得到了启发。

  将李志宇本源的纯阳之力,渡入雪棠的子宫之内,加强纯阳的胎儿从而引发纯阴之体间的互补,就相当于在纯阴之体的肚子里种下一颗纯阳的“阳丹”。

  雪棠只感大伯滚烫粗硕的肉杵微微一鼓,仿佛又胀大了一圈,伴随而来的一股从杵根蔓延而来的,烫得穴口发麻的异样灼热;那股灼热,缓慢而坚定地蔓来,所过之处,肉杵火热无比,青筋寸寸浮凸,淌过血管仿佛不再是血液,而是某种灼热的岩浆一般。

  “呜……呜……~好烫,大伯那是……什么~”

  雪棠美眸瞠开,双颊晕染,目光痴痴地看向前方,仿佛写满了销魂。

  “呀啊啊啊……!”

  龟头骤然一烫,敏感娇嫩的紧仄花心之中倏地麻透,宛如浸在温泉之中,麻人的感觉宛如波浪般传遍子宫,然后漾开全身。

  洛绍温轻笑,忽然环着雪棠腴润纤腰,将美人白如脂玉的曼妙胴体揽了起来。

  继而蹲个马步,粗长双臂从雪棠大腿下方交揽,将个腿长乳丰,身姿窈窕的成熟赤裸女体抱小女孩把尿一般搂了起来。

  雪棠一声甜腻的娇吟,如此姿势之下娇躯无所依附,美人雪酥酥,线条腴美修长的四肢自然而然地,反过来攀住了洛绍温强壮的肢体。

  只见,两条大大分开,恍若把尿的大腿外扩,线条匀腻而纤长的小腿探到洛绍温大腿后侧,酥莹滑腻的柔白脚背反勾住了洛绍温膝窝与小腿胫肌,小脚那浑圆小巧的足踝、弯弯的修长足弓、剥葱般的姣美玉趾,幼嫩的脚背状若无骨般贴着洛绍温小腿。

  而一条腴腻的右臂,同样后揽住了洛绍温的脖颈,另一条左臂则是下垂,扶着洛绍温因微蹲而外扩的大腿肌肉。

  螓首则是侧向左侧,乌黑莹润的半湿秀发如云般披散着,覆盖了左侧的香肩,自乳侧倾泻而下。

  这副姿态,简直就像是雪棠仰躺在洛绍温大伯身上一般,双腿交缠、足弓伸展,纤腰弯拱着,两座肥美尖翘的巨乳宛如颤巍巍的吊钟般左右外扩,乳蒂挺胀如梅,鲜艳绽放。

  更色的是,在此姿势之下雪胯大开,梨臀上部与浑圆大腿乃至小腹,呈现出性感的腴润丫字,腿筋微微牵扯着浮凸。腿心浑圆饱满,光洁而无毛的天生白虎美鲍中,插着昂硕如龙的粗大鸡巴。

  交合处淫荡的景色一览无余,两瓣肉厚唇肥,色泽淡樱的蜜肉给大鸡巴插得淫靡外翻,两片花瓣也似的小阴唇夹在肥美贝肉与黝黑肉杵之间,只余一抹娇红。肉缝儿顶端,蜜裂之间昂出一条晶莹红润,尾指般的蛤柱。

  因平素被厚贝噙裹其间,蛤柱有棱儿似的呈夹过一般,呈现出折起来的纸飞机般的棱角,上窄下宽,顶段逐渐由酥红转为贴近肤色,下面覆皮被撑开,翘出了一颗珠光致致的圆润嫩蒂。

  因鸡巴太大,蛤肉仿佛被撑到了极限,两片花唇完全撑贴在杵身上,黝黑肉杵仿佛直接顶住了花蒂,膏腴黏濡的白浆在大阴唇两侧、花唇、肉褶之间积累,忠实反映着交媾的痕迹。

  姿态转变的过程中,肉棒始终紧紧插在蜜穴之中,粗长黝黑的巨物像一根滚烫的铁桩般深深钉在雪棠娇嫩的肉穴深处,龟头那夸张的冠棱死死抵住了已经被迫打开的稚嫩宫口,将那圈紧致如处女般的环状粉肉撑成了紧绷的圆环——那本是只该为李动一人绽放的温柔乡,如今却被另一个男人的性器以如此蛮横霸道的姿态长久占据。肉棒的每一次搏动、每一次血液奔涌带来的充血勃跳,都会让撑开宫口的冠棱在敏感的子宫颈上留下更深的烙印。

  雪棠昂着雪颈,下颔高仰,被汗水浸湿的黑发凌乱地贴在她酡红滚烫的脸颊与胸脯上,银白的贝齿死死咬住了朱红的下唇,却依然无法完全压抑住喉间不断溢出的嘤咛娇喘。她的整个身体都在剧烈地颤抖,不是因为寒冷,而是因为子宫深处那持续不断的、足以摧毁理智的滚烫热流冲刷——洛绍温正在将那股源自李志宇的纯阳之力源源不断地灌入她的体内,这力量如同活物般在她娇嫩的宫腔里横冲直撞,与她纯阴之体的本质激烈交缠,催生出一种既痛苦又销魂、既抗拒又渴求的撕裂感。

  娇躯上片片粉红,那是高潮余韵与纯阳之力冲击下身体本能反应的双重叠加。从锁骨开始,一直蔓延到乳尖、小腹、大腿内侧,整片雪白的肌肤都染上了一层桃花绽放般鲜艳的潮红。香汗淋漓,晶莹的汗珠从她紧绷的颈侧、凹陷的腰窝、高耸的乳峰上不断滚落,有些滴落在洛绍温黝黑粗壮的手臂上,有些顺着乳房的弧度滑入深深的乳沟,还有些沿着大腿内侧流下,与从交合处汩汩溢出的爱液混合在一起,在她娇嫩的腿根留下湿滑黏腻的痕迹。

  看大鸡巴插的深度,确实几乎只有两颗硕大睾丸留在外面的程度——洛绍温的性器实在太长太粗,在这种“把尿式”的姿势下,雪棠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向下压在了那根巨物上,反而让插入变得更深更彻底。阴囊是暗红色的,布满了虬结的青筋,此刻因为长时间的性交和即将到来的射精而绷得紧紧的,两颗饱满如鸡蛋的睾丸在囊袋里沉重地晃动。李动能清楚地想象到,那根大鸡巴恐怕依旧保持着破宫的状态,龟头依然死死撑开雪棠嫩如花蕊的子宫颈,将宫口那圈最敏感娇嫩的肉环撑成了极限的圆形。

  更让李动目眦欲裂的是,他见到鼓胀的阴囊上覆满了近乎乳白的半透明黏稠爱液——那是雪棠高潮时喷涌而出的花蜜,混合着她体内因怀孕而愈发丰沛的膏脂般的淫水,此刻正顺着黝黑的肉杵和睾丸不断拉丝滴落,在空中扯出一道道晶莹剔透的银线,最终滴落在下方湿漉漉的地面上,发出“啪嗒、啪嗒”的细微声响。那黏稠液体的质感仿佛紧小湿润的穴里裹满了炼乳,正在持续的痉挛收束中不断被挤出来。每一次洛绍温稍稍后撤腰胯,准备下一次深顶时,都能听到“咕唧”一声响亮的水声,那是大量爱液在穴腔里被搅动、被挤压、被带出的淫靡声响,伴随着粗长肉茎拔出时带出的粉嫩穴肉外翻的瞬间景象——两瓣饱满如蚌肉的阴唇已经完全充血肿胀,变成了深樱桃红色,紧紧裹着肉棒的根部,在抽离时发出“啵”的黏腻声响,而后又随着插入的动作被重新压回,挤出一圈白沫般的淫汁。

  再看雪棠,她几乎翻着白眼,原本清澈如秋水的眸子里此刻蒙着一层失焦的水雾,瞳孔都微微散大,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着,眼角挂着不知是汗水还是泪水的晶莹液体。娇躯不停酥颤,那种颤抖是从子宫深处开始的,仿佛有一根无形的电流从被撑开的宫口灌入,沿着她的脊柱一路向上蔓延,让她整个背脊都弓成了一道紧绷的弧线,肩胛骨在薄薄的皮肤下清晰可见。她的双手无力地攀在洛绍温的肩膀上,十根纤细修长的手指因为极致的快感而蜷缩起来,深深掐进了大伯古铜色的肌肉里,留下了一道道泛白的指痕。

  唇角流出的一抹晶莹涎液正顺着她尖俏的下巴缓缓流淌,滴落在她自己高耸的乳峰上——那是她无法控制的口水,是身体在持续高潮状态下自主神经失控的表现。李动这才明白,原来雪棠一直在高潮,恐怕花心刚被顶开时她就抵达了第一波极致的高潮,而之后洛绍温持续不断的深顶、灌入纯阳之力的刺激、以及这种羞耻又暴露的姿势带来的心理冲击,让她根本就未曾从高潮的余韵中下来过,而是一波接一波地被推上更高的浪尖,如同飘在云端,神智早已在快感的洪流中淹没殆尽。

  她能感受到的只有:子宫里那持续不断的、滚烫的热流冲刷,仿佛要将她娇嫩的宫腔从内部融化;粗长肉茎在蜜穴里每一次微小的移动,都会摩擦到已经被操得敏感至极的每一寸媚肉,从入口的环状肌肉,到穴道壁上层层叠叠的褶皱,再到最深处被撑开的宫口嫩环;两颗沉甸甸的巨乳在空气中无助地晃动,乳尖硬得像石子,每一次晃动都会带来一阵难耐的酥麻;还有后腰和大腿内侧的肌肉已经酸痛到了极点,但她不敢放松,因为一旦放松,整个身体就会完全落在那根贯穿她的巨物上,那会让插入变得更深,更难以承受……

  “啊……啊啊……大伯……停……停下来……”雪棠终于从牙缝里挤出了一丝破碎的哀求,声音嘶哑颤抖,带着哭腔,“太深了……里面……里面要化了……呜……”

  洛绍温却只是低沉地笑了笑,搂着她大腿的手臂更紧了些,粗壮的腰胯开始有节奏地向上顶动。不再是之前那种大开大合的猛烈冲撞,而是变成了小幅度的、精准的研磨——每一次向上顶,都恰好让龟头的冠棱在撑开的宫口嫩肉上碾磨一圈,然后稍稍后撤,再顶入。这种动作带来的快感更加绵长而折磨,雪棠的整个娇躯都绷成了弓形,脚趾在洛绍温的小腿后侧蜷缩到发白,修剪整齐的指甲都深深陷进了他古铜色的皮肤里。

  “好侄女,这才刚开始呢。”洛绍温在她耳边低语,灼热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纯阳之力还没灌完,你得全部接住,一滴都不能浪费——这可是为了你肚子里的孩子,也是为了让你能早日成为‘玄女’。”

  “不……不要……”雪棠摇着头,泪水终于从眼角滑落,混着汗水流进鬓发,“我……我不要当什么玄女……求你了大伯……让侄女……喘口气……”

  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相反的反应——蜜穴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痉挛,紧窄湿热的肉壁像有生命般死死箍住了那根巨物,仿佛舍不得它离开。一股更加浓稠滚烫的爱液从宫口深处涌出,浇淋在龟头顶端敏感的马眼上,发出“滋滋”的细微声响。她的小腹也因为持续的性交和灌精而微微隆起,看起来比平时更加圆润饱满,皮肤下隐约可见青色的血管脉络——那是子宫充血扩张的表现。

  洛绍温显然感受到了她身体的变化,满意地哼了一声,开始加快顶弄的频率。粗长的肉茎在她紧窄的穴道里快速进出,带出更多白浊的泡沫,那些泡沫沾满了两人交合的耻毛,又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她白皙的腿根留下了一道道淫靡的痕迹。水声、肉体的撞击声、雪棠压抑不住的娇喘呻吟、还有洛绍温沉重的呼吸,在氤氲水汽的浴室里交织成了一曲最原始的欲望交响。

  李动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下体胀痛到了极点,沈薇薇的手还在他裤裆里持续不断地套弄,掌心湿滑黏腻,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她手心的温度和肉棒勃跳的脉动。但他此刻已经无暇顾及这些,所有的注意力都被眼前这淫靡到极致的一幕死死攫住——他的未婚妻,他从小爱到大的雪棠,正被另一个男人以最羞辱的姿势抱在怀里深肏,而她的身体却在诚实地迎合,甚至在高潮中不断喷出爱液。

  更让他痛苦的是,他看到了雪棠表情里那一丝难以掩饰的……享受。

  尽管她在哭,在哀求,在摇头,但她的脸红得像是熟透的水蜜桃,眼神迷离而涣散,唇角那抹无意识流出的涎液,还有她身体那一次次不受控制的迎合颤抖——都在诉说着一个残酷的事实: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正在这极致的情欲中沉沦。

  洛绍温的腰部动作越来越快,每一次顶入都带着要将她整个人贯穿的力道。雪棠的娇吟已经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尖叫,声音又高又尖,在浴室的瓷砖墙壁上回荡。她的头向后仰到了极限,露出了修长脆弱的脖颈,喉结上下滚动,吞咽着唾沫和呜咽。两条长腿紧紧夹住了洛绍温的腰,浑圆饱满的脚背绷得笔直,趾尖都因为用力而泛白。

  终于,洛绍温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粗壮的腰胯猛地向前一顶,整个人像是要将雪棠钉在自己身上一般死死压了上去。雪棠的尖叫卡在了喉咙里,变成了一声长长的、几乎要断气的抽泣。她整个人剧烈地痉挛起来,手臂和大腿的肌肉绷出了清晰的线条,小腹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收缩——那是子宫在高潮中剧烈痉挛的表现。

  而洛绍温的射精开始了。

  李动能清楚地看到,大伯后腰的肌肉块块贲起,像一块块坚硬的岩石,臀大肌紧紧收缩,将整个腰胯的力量都灌注到了那根深深插入的肉茎上。两颗沉甸甸的睾丸在囊袋里剧烈收缩,将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通过输精管泵入尿道,然后经过粗长的肉茎,直接灌入雪棠已经被撑开的子宫深处。

  那射精的力道是如此之强,以至于雪棠的小腹都微微鼓了起来——不是怀孕的那种缓慢隆起,而是一下一下的、有节奏的凸起,仿佛有什么滚烫的液体正在她子宫里积累、冲撞。她的喉咙里发出了“咯咯”的声音,眼睛翻得只剩下眼白,身体像断了线的木偶般瘫软在洛绍温怀里,只有腿心和子宫深处还在剧烈地痉挛抽搐,仿佛要将灌入的精液全部吸收进去。

  精液太多了,从两人紧密交合的缝隙里溢了出来,混合着雪棠高潮时喷出的爱液,变成了乳白色的黏稠浆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汩汩流下,滴落在地上,积成了一小摊淫靡的白浊。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浓烈的、属于男性精液的腥膻气味,混合着女性爱液的甜腻、汗水的咸涩,还有浴室里水汽的潮湿,形成了一种令人头晕目眩的性交后的气息。

  漫长的射精持续了足足十几秒,洛绍温才终于缓缓停了下来,但肉茎依然深深插在雪棠体内,甚至能感受到它在射精结束后还在微微搏动,将残余的精液一点点挤入她娇嫩的宫腔。雪棠整个人已经彻底虚脱,软软地挂在大伯身上,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动高耸的乳峰震颤,乳尖上还挂着晶莹的汗珠。

  洛绍温抱着她,缓缓直起身,将她从“把尿式”的姿势放了下来。但肉茎并没有拔出,而是就着这个姿势,将她转了个身,让她背对自己趴在了之前那个按摩卧台上。雪棠的双腿发软,根本站不住,膝盖一弯就跪倒在了湿滑的台面上,浑圆的臀瓣高高翘起,中间那朵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花穴还紧紧含着那根粗黑的巨物,随着她跪下的动作,又有大股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粘稠液体从交合的缝隙里被挤了出来,顺着她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好侄女,还有一半呢。”洛绍温沙哑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粗粝的大手按在了她汗湿的腰窝上,“纯阳之力要分两次灌,这样才能让‘阳丹’在你子宫里扎根。”

  雪棠已经说不出话,只能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脸颊贴在冰冷的石台上,泪水混着汗水在石面上晕开一小片湿痕。她的身体还在轻微地颤抖,子宫深处那滚烫的精液让她感觉小腹像是着了火,而那根依然坚挺的肉茎,正在她敏感的穴道里缓缓抽动,准备着第二轮的征伐。

  李动闭上了眼睛。

  但闭眼并不能隔绝声音——他听到洛绍温再次开始挺动腰胯的声音,听到肉体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听到雪棠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听到精液和爱液混合在一起被搅动发出的“咕叽”水声。他甚至能想象到那根粗黑的肉茎是如何在他未婚妻娇嫩的肉穴里进出,是如何一次次撞击她敏感的宫口,是如何将更多浓稠的精液灌入她子宫的最深处。

  沈薇薇的手还在他裤裆里动作,掌心湿滑的程度已经能隔着布料感觉到——那是她自己手心渗出的汗,也是她因为兴奋而分泌的爱液。她的呼吸也变得急促,温热的鼻息喷在李动的颈侧,带着少女特有的、清甜中夹杂着一丝情欲的味道。

  “你未婚妻……真美……”她在他耳边轻声说,声音因为兴奋而微微发抖,“被操成这个样子……还是这么美……你说,她现在子宫里是不是已经灌满了你大伯的精液?那些精液会不会顺着宫口流进去,和你之前射进去的混在一起?你们叔侄俩的精液……都在她身体里……”

  “闭嘴。”李动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拳头攥得死紧,指甲深深陷进了掌心的皮肉里。

  但沈薇薇没有闭嘴,反而贴得更近,柔软的胸脯压在他手臂上,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感受到那两颗青涩却饱满的乳峰的轮廓。“你硬得好厉害……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它在跳……你想不想也这样操她?从后面,把她按在墙上,抓着她的奶子,狠狠地顶进去,顶到她子宫发抖……”

  李动猛地睁开了眼睛。

  眼前的景象比刚才更加淫靡——雪棠整个人趴在按摩台上,上半身无力地伏着,高耸的乳峰被压在冰冷的石面上,因为挤压而向两侧摊开,粉嫩的乳晕和硬挺的乳尖与粗糙的石面摩擦,留下浅浅的红痕。洛绍温站在她身后,双手抓着她浑圆的臀瓣,粗壮的腰胯像打桩机一样凶狠地撞击,每一次深入都让雪棠整个娇躯向前一耸,乳肉在石面上摩擦变形。

  她的长发散乱地铺在背上,沾满了汗水和溅起的水珠。臀瓣已经被撞得通红,上面清晰可见洛绍温手指掐出的青紫淤痕,两瓣饱满的肉丘随着撞击像水波一样荡漾,中间的蜜穴被粗黑的肉茎撑得圆张,粉嫩的穴肉外翻,黏稠的白浊液体不断从交合的缝隙里被挤出来,沿着她大腿内侧的曲线一路流淌,在她膝盖弯处积成晶莹的水珠,然后滴落。

  空气中精液的气味更加浓郁了。

  李动看着这一幕,看着雪棠那写满痛苦与欢愉的侧脸,看着她身体诚实的迎合颤抖,看着她子宫被一次次贯穿时小腹的痉挛凸起——他突然意识到一件事:无论他多么痛苦,多么愤怒,眼前正在发生的这一切,都已经成了既定事实。雪棠的身体正在被另一个男人彻底占有、彻底开发,她子宫里灌满的也不再只有他一个人的精液。

  而更可怕的是,在这么近的距离下,他清楚地看到——雪棠趴着的石台前方,有一面镶嵌在墙壁上的镜子。

  那面镜子里,倒映出了雪棠此刻的表情。

  她的眼睛半睁着,眼神涣散而迷离,唇角无意识地微微上扬,那不是痛苦的表情,那是一种……沉浸在极致快感中、近乎恍惚的满足。泪水还挂在眼角,但那泪水似乎已经不再是痛苦的象征,而是高潮时生理性的泪水。她的脸颊绯红,鼻尖沁着细密的汗珠,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被彻底蹂躏、彻底征服后的、淫靡而脆弱的美。

  李动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了,痛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也就是在这一刻——

  “唔!”沈薇薇突然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她套弄着李动肉棒的手猛地加快了速度,另一只手则抓住了他的手腕,力气大得惊人。“李动……我……我也想要……”

  她的声音颤抖得厉害,带着一种近乎祈求的意味。李动低头看她,借着浴室里朦胧的灯光,看到沈薇薇的脸已经红透了,连脖子都染上了一层粉色。她的眼睛里水光潋滟,瞳孔扩大,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点洁白的牙齿,呼吸急促而凌乱——那是情动到极致的表现。

  “你……”李动刚想说什么,就看到沈薇薇另一只手已经摸索着解开了她自己裤子的纽扣,拉链拉下的“刺啦”声在此时格外清晰。她抓着他的手,直接探进了她的裤子里,隔着薄薄的内裤,按在了她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阴部。

  触手是一片滚烫。

  内裤的布料已经被爱液彻底浸透,湿漉漉地紧贴在她娇嫩的阴唇上,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两瓣饱满肉唇的轮廓,还有中间那道湿热细窄的缝隙。她的阴毛不算浓密,细软而卷曲,此刻也被爱液打湿,黏成一绺一绺的。当李动的手指隔着内裤按压上去时,沈薇薇整个人都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甜腻的呻吟。

  “嗯……哈啊……”她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眼神迷离地看着李动,“摸我……李动……像你大伯操你未婚妻那样……摸我……”

  李动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本该推开她的。在这种时候,在这种地方,在距离大伯不到十米的地方,他应该保持绝对的冷静和警惕,应该立即停止沈薇薇这疯狂的行为。但——

  但他的手没有动。

  指尖传来的触感太真实、太鲜活了。那滚烫的温度,那湿滑的爱液,那柔软的阴唇轮廓,还有沈薇薇因为兴奋而不断收缩的穴口肌肉——这一切都在刺激着他已经濒临极限的神经。他看着眼前雪棠被大伯狠操的画面,听着那淫靡的水声和呻吟声,闻着空气里浓烈的精液与情欲的气息,而他的手里,正按着另一个少女同样情动湿透的私处。

  这是一种错乱的、扭曲的、近乎崩溃的感官轰炸。

  沈薇薇见他没动,自己却忍不住了。她抓着他的手,用力按在自己的阴部,隔着内裤开始上下摩擦,用自己的阴蒂去蹭他粗糙的指腹。“啊……哈啊……就是这样……用力……”她咬着嘴唇,声音断断续续,眼睛却死死盯着不远处雪棠被操弄的画面,“你看……你未婚妻……被操得流了那么多水……子宫都被灌满了……她是不是……是不是很舒服……你是不是也想……这样对我……”

  李动的手指猛地屈起,隔着薄薄的布料,准确按在了沈薇薇那粒已经硬挺充血的小巧阴蒂上。

  “呀——!”沈薇薇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整个人像虾一样弓了起来,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幸好李动及时搂住了她的腰,将她按在了墙壁上。她的后背贴着冰冷的瓷砖,前面是李动滚烫的身体,两人紧紧贴在一起,能清晰地感受到彼此的心跳——都跳得又快又乱,像两匹脱缰的野马。

  “别出声。”李动在她耳边低吼,声音嘶哑得可怕。但他的手指却没有停下,反而更加用力地按压揉捻那粒敏感的肉珠,隔着湿透的内裤布料,能清晰感受到它充血勃起后硬挺的轮廓,还有它每一次被刺激时沈薇薇整个人触电般的颤抖。

  沈薇薇死死咬住了自己的手腕,将所有的呻吟都闷在了喉咙里,但身体的本能反应却无法隐藏——她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用阴部去追逐李动的手指,湿透的内裤布料和她的爱液发出“啧啧”的黏腻声响。她的另一只手也松开了李动的肉棒,转而紧紧抓住了他的衣襟,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不远处,洛绍温的冲刺进入了最后的阶段。

  他整个人压在了雪棠背上,双手从她腋下穿过,死死抓住了她高耸的乳峰,十指深深陷进绵软雪腻的乳肉里,用力揉捏、拧掐,留下一个又一个刺目的红痕。雪棠的乳尖已经被玩弄得红肿不堪,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在粗糙的掌心里被反复碾磨。她的头被迫向后仰起,露出了脆弱的咽喉,洛绍温滚烫的嘴唇贴在她颈侧,留下一个个湿漉漉的吻痕,偶尔还会用牙齿重重地啃咬,在她雪白的肌肤上留下紫红色的淤痕。

  “啊……啊啊啊——!”雪棠的尖叫终于冲破了喉咙,又高又尖,在浴室里回荡出凄厉的回声。她整个人像一张拉满的弓,从脚趾到发梢都在剧烈地颤抖,子宫深处传来一阵前所未有的、几乎要将她撕裂的痉挛——那不是普通的高潮,那是子宫在纯阳之力和精液的双重刺激下,发生了类似分娩前的宫缩,一阵接一阵的紧缩、抽搐,将灌入的所有液体死死锁在最深处。

  洛绍温也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嘶吼,腰胯最后一次重重前顶,将整根肉茎连根没入,龟头狠狠撞开了已经开始收缩的宫口嫩环,直接顶进了宫腔的最里面。然后——射精。

  这一次的射精比刚才更加猛烈,精液像高压水枪一样从他马眼里喷涌而出,一股接一股,滚烫、浓稠、量大得惊人。雪棠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隆起,那里面灌满了两个男人的精液——有李动之前留下的,有洛绍温第一次射入的,现在又加上了第二次的全部。

  过多的精液从她紧窄的穴口溢了出来,像开了闸的牛奶一样汩汩流淌,沿着她大腿内侧的曲线,一路流到膝盖,然后滴落在地面上,积成了更大一摊乳白色的黏稠浆液。空气中精液的腥膻味浓郁到了极点,几乎让人窒息。

  漫长的射精结束后,洛绍温并没有立即拔出。他就这样伏在雪棠背上,粗重的呼吸喷在她汗湿的颈窝,肉茎依然深埋在她体内,甚至能感受到它在射精后还保持着半勃的状态,将她娇嫩的宫口撑得满满当当。雪棠整个人已经彻底虚脱,像一滩烂泥般趴在石台上,只有胸口还在微弱地起伏,眼睛半睁半闭,眼神涣散得没有焦点。

  过了足足一分多钟,洛绍温才缓缓直起身,将肉茎从她体内抽了出来。

  “啵”的一声湿腻的轻响,粗黑的肉茎带着大量白浊的精液和爱液拔了出来,龟头上还挂着几缕银丝般的黏液。雪棠的后穴失去了填充物,红肿外翻的阴唇无力地微微开合,大量混合着两个男人精液的乳白色黏稠液体从她穴口涌出,顺着她大腿内侧缓缓流淌,在她腿根处积成一小汪淫靡的水洼。她的小腹依然微微鼓起,那是子宫被灌满后的自然反应,看起来竟有几分像是怀孕三四个月的模样。

  洛绍温拍了拍她汗湿的臀瓣,声音里带着餍足的笑意:“好了,纯阳之力灌完了。接下来几天,你子宫里会一直发热,那是阳丹在扎根。好好感受,别浪费了大伯的好意。”

  雪棠没有回应,她甚至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趴在石台上,任由精液和爱液从身体里不断流出,眼神空洞地看着前方镜子里的自己——那个被蹂躏得不成样子、浑身布满吻痕和指痕、私处一片狼藉的女人。

  而镜子的角落,倒映出了浴室另一侧墙壁边的阴影。

  那里,李动正将沈薇薇死死按在墙上,一只手捂着她的嘴,另一只手已经探进了她湿透的内裤里,两根手指深深插进了她紧窄湿热的小穴,正在里面快速抽动,带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沈薇薇整个人都挂在李动身上,双腿紧紧夹着他的腰,臀瓣因为兴奋而不断收缩,脚尖绷得笔直,脚背弓起一道诱人的弧线。她的眼睛紧闭着,睫毛剧烈颤抖,脸颊红得像要滴血,被捂着嘴也压抑不住从鼻腔里溢出的、断断续续的甜腻呜咽。

  李动的手指在她紧窄的穴道里快速进出,能清晰感受到那里面湿热紧致的包裹感,还有层层叠叠的媚肉像有生命般蠕动、吮吸着他的手指。沈薇薇的爱液多得惊人,顺着他的指缝不断流淌出来,把她大腿内侧和两人的裤子都弄得湿淋淋一片。她的阴蒂已经硬得像颗小石子,每当李动手指弯曲,用指节按压到那块敏感的肉珠时,她整个人都会剧烈地痉挛一下,穴道深处传来一阵猛烈的收缩,将他的手指死死绞住。

  “嗯……嗯嗯……!”沈薇薇的呜咽声越来越大,腰肢疯狂地向上挺动,用自己的阴部去撞击李动的手指,每一次撞击都让插入变得更深。她的双手死死抓着李动的肩膀,指甲深深陷进他的皮肉里,在上面留下了一道道鲜红的抓痕。

  李动看着镜子里的倒影——看着雪棠虚脱地趴在石台上,看着洛绍温站在她身后慢条斯理地擦拭着还在滴精的肉茎,看着自己正在对另一个女人做的事情。他突然感到一种荒谬的、近乎崩溃的撕裂感。

  然后,他低下头,狠狠吻住了沈薇薇的嘴唇。

  那不是温柔的吻,而是带着暴戾、带着愤怒、带着无处发泄的痛苦和欲望的啃咬。他的舌头蛮横地撬开她的牙齿,闯进她湿热的口腔,搅动着她柔软的舌头,吞咽着她甜美的唾液。沈薇薇先是一僵,随即更加热情地回应,双手搂住了他的脖子,整个人像八爪鱼一样缠在他身上,用自己的舌头与他的缠绵交缠,发出“啧啧”的湿吻声响。

  两人的亲吻激烈得像是要吞噬彼此,唇瓣互相碾磨、牙齿偶尔碰撞,唾液从嘴角溢出,在两人下巴上拉出银色的丝线。李动的手指在她穴道里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几乎带着一种惩罚性的力道,每一次深入都抵到了她花心的最深处,指节狠狠按压着那块敏感的软肉。

  “唔……唔嗯……!”沈薇薇的呜咽变成了短促的尖叫,她猛地弓起了身体,脖子向后仰到了一个极限的弧度,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气音。她的双腿死死夹紧了李动的腰,脚趾蜷缩到极致,整个人像触电般剧烈地颤抖起来——高潮了。

  大量的爱液从她穴道深处喷涌而出,浇淋在李动的手指上,温热、黏稠、量大得惊人,甚至能感受到那股液体从她子宫口涌出时的冲击力。她的阴道壁疯狂地痉挛,一圈一圈地绞紧、放松、再绞紧,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吸吮着他的手指,试图将他拖进更深的地方。

  高潮持续了足足十几秒,沈薇薇才像断了线的木偶般软了下来,整个人瘫在李动怀里,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甜腻的颤抖。她的眼睛半睁着,眼神涣散而迷离,嘴角还挂着两人亲吻时溢出的唾液,整张脸都写满了被彻底满足后的慵懒和媚意。

  李动缓缓抽出了手指,带出了一大股透明的爱液,在两人之间拉出一道长长的银丝。他的手指上沾满了她湿滑黏腻的体液,在朦胧的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水光。

  沈薇薇看着他手上的液体,突然笑了一下,笑容带着少女特有的、天真又淫荡的矛盾感。她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的唇角,然后凑过去,含住了李动那两根沾满她爱液的手指,像吮吸糖果一样,将自己分泌的体液一点点舔舐干净。舌尖在指缝间灵活地游走,发出“啧啧”的细微声响。

  “你的味道……和我的一样甜。”她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和颤抖。

  李动没说话,只是看着不远处的雪棠。

  她已经缓缓从石台上爬了起来,双腿还在发软,走路的姿势有些别扭,每走一步都有更多的精液从她腿间流出,在她白皙的大腿上留下蜿蜒的痕迹。洛绍温已经披上了一件浴袍,正在用毛巾擦拭身体,见雪棠走到池边想要清洗,便伸手拉住了她。

  “别洗。”他说,“那些精液得在你身体里多留一会儿,才能让阳丹扎根更深。”

  雪棠僵硬地站在那里,低着头,长发遮住了她的脸,看不清表情。但李动能看到她紧紧攥起的拳头,还有那微微颤抖的肩膀——是屈辱,是愤怒,还是……别的什么?

  “走吧,薇薇。”李动低声说,将沈薇薇从自己身上放了下来。他的声音异常平静,平静得可怕。

  沈薇薇愣了一下,随即乖巧地点点头,整理着自己凌乱的衣物。她的裤子已经湿了一大片,内裤更是湿得能拧出水来,但她似乎并不在意,只是随便用手抹了抹大腿内侧还在流淌的爱液,就默默地站到了李动身边。

  两人最后看了一眼浴室里的景象——雪棠站在那里,任由精液从身体里不断流出;洛绍温坐在池边,悠闲地喝着什么;空气里还弥漫着情欲过后的淫靡气息——然后,悄无声息地退入了黑暗的阴影中。

  离开黑街的路上,两人都没有说话。

  沈薇薇偶尔会偷偷看李动的侧脸,那张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平静得像一潭死水,但她能感受到——在那平静的表面下,有什么东西正在疯狂地翻涌、沸腾,随时可能冲破束缚,将一切都吞噬殆尽。

  回到住处后,李动直接走进了浴室。

  他没有开灯,就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脱掉了身上所有的衣物。然后,他站到淋浴下,打开了冷水。

  冰冷的水流从头顶浇下,激得他浑身一颤。但他没有调高温度,就这样站在刺骨的冷水里,任由水流冲刷着身体,试图洗掉那些看不见的痕迹——雪棠被操弄时的呻吟声,洛绍温射精时的低吼声,精液从她体内流出时的景象,还有沈薇薇在他耳边说的那些话,她高潮时的颤抖,她舔舐他手指时的触感……

  所有的一切,都像烙印一样刻在了他的记忆里,洗不掉,冲不淡。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依然半勃的肉茎——那上面还沾着沈薇薇爱液的痕迹,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水光。他伸手握住了它,粗糙的手掌贴上敏感的柱身,带来一阵战栗的酥麻。然后,他开始缓缓套弄。

  动作很慢,很用力,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肉茎在他的掌心里逐渐充血、变硬、完全勃起,青筋在柱身上虬结浮现,龟头膨胀成了深紫红色,马眼处渗出了一丝透明的先走液,黏黏地沾在指尖。

  他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画面——雪棠趴在石台上的画面,她高耸的乳峰被挤压变形的画面,她臀瓣被撞得通红的画面,她穴口被精液灌满后涌出的画面,她眼神涣散、唇角流涎的画面……还有最后,她站在那里,任由精液从腿间流淌的画面。

  那些画面如此清晰,如此鲜活,每一个细节都像刀子一样剐着他的心。但与此同时,一股更加黑暗、更加扭曲的火焰,也从心底最深处燃烧了起来。那火焰里有痛苦,有愤怒,有屈辱,有嫉妒,还有……难以启齿的兴奋。

  是的,兴奋。

  当他看到雪棠被另一个男人那样蹂躏、那样占有、那样灌满时,当他看到她的身体在抗拒中却诚实地高潮、诚实地迎合时,当他看到她子宫被撑开、被灌入不属于他的精液时——他感到了兴奋。

  一种肮脏的、罪恶的、却又无比真实的兴奋。

  就像沈薇薇说的:他被绿了,但他硬了。

  而且硬得发疼,硬得快要爆炸。

  他的手加快了套弄的速度,掌心的雨水和着先走液起到了润滑的作用,在肉茎上发出“噗呲噗呲”的湿滑声响。冰冷的冲刷和掌心的火热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那是一种近乎自虐的快感,像一把钝刀子,在他心里最柔软的地方反复切割。

  他想起了雪棠小时候的样子——那个总是跟在他身后,奶声奶气地叫“动哥哥”的小女孩;那个被他欺负了会红着眼睛,但又不肯哭出来的倔强丫头;那个第一次来月事时,躲在他房间里不敢出来,被他笨手笨脚地哄了半天才肯换卫生巾的害羞少女;那个在樱花树下,红着脸答应做他未婚妻的、他发誓要用一生去守护的女孩。

  而现在,那个女孩正躺在另一个男人的身下,被操得神志不清,子宫里灌满了不属于他的精液。

  “啊……!”一声压抑的低吼从喉咙深处迸出,李动整个人绷成了弓形,背脊的肌肉块块贲起,握着肉茎的手疯狂地套弄,速度快到几乎出现了残影。龟头传来一阵剧烈的麻痒,马眼处喷涌出一股又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射在冰冷的瓷砖墙上,留下一片乳白色的斑点,然后被水流冲散,变成浑浊的液体,顺着墙面向下流淌。

  射精持续了很久,量大得惊人——那是压抑了太久的欲望和痛苦,在这一刻全部爆发了出来。到最后,他几乎站不稳,只能用手撑住墙壁,膝盖发软,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任由冷水继续冲刷着他汗湿的身体。

  精液还在一点一点地从马眼里滴落,混着水流,在地上积成了一小摊白浊。

  许久,他才缓缓直起身,关掉了水龙头。

  浴室里一片寂静,只有水滴从花洒上滴落的“嗒、嗒”声。月光透过窗户,在地上投下一片清冷的光斑。李动站在那里,赤裸的身体上还挂着水珠,在月光下泛着冰冷的光泽。他低着头,看着自己依然微微勃起的肉茎,看着上面残留的精液痕迹,突然笑了。

  笑声很低,很哑,带着一种近乎崩溃的疯狂。

  “呵……呵呵……”

  他笑着,眼泪却从眼角滑了下来,混着脸上的水珠,分不清是泪水还是洗澡水。

  那一刻他终于明白——有些事情,一旦发生了,就再也回不去了。

  雪棠的身体已经不再只属于他一个人,她的子宫里同时装着两个男人的精液,她在另一个男人的操弄下达到了从未有过的高潮,她甚至可能……已经回不来了。

  而他,那个发誓要保护她一生一世的李动,那个她从小依赖、从小爱慕的“动哥哥”,却只能在阴影里看着这一切发生,甚至因为看着这一切而兴奋、而射精。

  多么讽刺。

  多么可悲。

  多么……肮脏。

  他擦干身体,穿上衣服,走出浴室。沈薇薇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等他,已经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头发还湿漉漉的,显然也刚洗过澡。见他出来,她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像一只等待主人抚摸的小猫。

  “你没事吧?”她轻声问。

  李动没有回答,只是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沉默了很久,他才开口,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薇薇。”

  “嗯?”

  “帮我。”

  沈薇薇愣了一下:“帮你什么?”

  李动转过头,看着她那张精致又带着一丝妖媚的脸,缓缓地说:

  “帮我变强。”

  “强到能把雪棠抢回来。”

  “强到能把洛绍温……碎尸万段。”

  他的声音很平静,但那双眼睛里燃烧的火焰,却让沈薇薇浑身一颤。那不是普通的愤怒,那是一种要将整个世界都焚烧殆尽的、疯狂而冰冷的恨意。

  她抿了抿嘴唇,然后点了点头,伸手握住了他的手。她的手很小,很软,但握得却很紧。

  “好。”她说,“我帮你。”

  顿了顿,她又补充了一句,声音很轻,但在寂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

  沈薇薇抬起头,眼睛直直地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

  “等你把雪棠抢回来后……”

  “你要当着洛绍温的面,用他操过雪棠的方式,重新操她一遍。”

  “让雪棠在你身下,被操得比在他身下时更浪、更骚、喷更多水。”

  “让洛绍温亲眼看看,谁才是她真正的男人。”

  李动看着她,看了很久很久。然后,他缓缓点了点头。

  “好。”

  那是一个承诺,一个带着血腥味和情欲气息的、扭曲而黑暗的承诺。

  窗外,月亮被乌云遮住了,天地间一片漆黑。

  只有浴室里,那一摊被冲散的精液痕迹,还在月光偶尔透进来时,反射着微弱的、淫靡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