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 雪棠(加料)

类别:都市 作者:六神字数:14002更新时间:26/06/20 03:29:50

  “她们,都怀上了安德烈的孩子。”

  沈薇薇撩拨着一绺乌黑秀发,笑吟吟说道。

  李动心中感到无比震惊……叶莲娜是安德烈生母且不用说,艾丽丝本来已经是伦理不容的产物,既是安德烈的女儿也是亲妹妹。

  着实是难以想象,艾丽丝已经是安德烈和其母亲叶莲娜之间的不伦产物了,她再与安德烈之间生下孩子。

  那应该叫安德烈爷爷还是爸爸呢?

  这时,艾丽丝终于注意到了这边,双臂撑起曲线玲珑的上半身,回过头来。见到李动,小嘴一扁,美眸中顿时泛起雾气。

  “大哥哥!”

  少女跑下沙发,发足奔到李动面前,白羊般赤裸娇躯如同四爪鱼儿一般抱住了李动。

  李动回揽住艾丽丝纤细的腰肢,第一感触就是明显少女的身子更腴润了;初次见面时,那一对玉乳仍如鸽乳娇伏,嫩蕊抽芽般稚嫩。

  现在才已经变得如同倒扣玉碗一般,乳峰尖尖翘起,压在身上触感娇弹滑腻,颇有分量感。

  而臀部则更显得女人味,绵软弹翘,浑圆丰腴,相比于初见时已经吹气球般涨大了不少,衬得圆凹的蛮腰格外诱人……已经明显有着女人的韵味。

  他还记得,少女天生“质虚”,被人破处后,还遭遇轮奸……因而元阴流失,危在旦夕。

  是他将宝贵的元阳注入到少女体内,刺激她的阴巢即子宫,才挽救了少女的生命。

  只不过,后续也还需要阳精持续不断的滋养,才能完全恢复……在沈薇薇这里,这是完全不缺的,不仅如此怀孕之后的少女,体态还变得娇腴丰腴。

  但是,他还是很难接受,安德烈让艾丽丝怀孕的事实。

  “呵呵,你还在担心她,却不知道……自己其实差点做第二个父亲吗?”

  沈薇薇站在一旁,莫名是带着笑说出来的,却莫名带给人一种阴寒悚然的感觉。

  抱着少女腴腻如脂的胴体,李动心中一震,想到了某种可能性……难道说,艾丽丝或者叶莲娜,怀上了自己的孩子?

  那为什么要说,差点?

  他蓦地回头,狠狠地盯着沈薇薇,声音有些沙哑:“你把……她肚子里的孩子,打掉了?”

  却见沈薇薇嘴角勾起一丝笑容,其伸手一勾,一道紫雾便从某个角落卷来了一个小小的瓶子。

  里面充盈着透明的液体,其中悬浮着一颗好似青蛙卵般晶莹透明的事物。

  艾丽丝从李动肩窝中抬起头,看到这一幕,小小的俏脸儿霎间惨白,娇躯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

  仿佛想起了心爱大哥哥留在自己体内的种子,被强行取出时的心灵、身体的尖锐痛楚。

  “沈薇薇!”

  看到这里,李动哪里还不明白,是艾丽丝……艾丽丝怀了自己的孩子,当初他为了给艾丽丝治病,不惜元阳。也因此阴差阳错的让少女怀了孕。

  沈薇薇脸上泛起像是酡醉般的晕红,她直直地盯着李动,看着他的心疼和气急,居然笑了,笑得十分甜美,隐约带着一丝病态。

  “能体会到我当初的痛苦了吗?”

  李动的怒火顿时一滞,他知道这是沈薇薇在惩罚他,也是在惩罚自己……

  而且他明白,这也是沈薇薇对他的某种“考验”,如果现在就翻脸,就没有合作的余地了。

  更何况,他终究是亏欠了沈薇薇。

  “能接受吗?其他女人只要怀上你的孩子,都要承受这一遭……只有怀上别人的孩子,才可以生下来。”

  “沈薇薇,你绝对不允许……你去动雪棠。”

  李动强行压住着怒火,如今除了怀过他孩子的艾丽丝,就只有未婚妻雪棠,肚子里有他的孩子。

  他是绝不允许,沈薇薇对她出手的,如果她真的对雪棠出手——那么即便后果再惨重,他也真的会动手杀了沈薇薇。

  龙有逆鳞,触之即死。

  沈薇薇看着他,静静感受他眼中的决意,片刻后……仿佛后退了一步,嘴角勾起一丝笑意。

  “那好,我可以不去动他,但我要你为了这个孩子,重新补偿我一个。”

  李动一怔,他未曾料到沈薇薇竟然会如此干脆的退让,看着少女眼中的笑意,他甚至感觉有些不真实。

  至于这个条件本身,他都没有觉得是夺目过分……或许自己的确应该,补偿一下沈薇薇。

  见他点头答应,沈薇薇绽出一丝更加灿烂的笑容。

  但不知为何,李动却仿佛从这笑容中感受到一丝阴霾,令人不安的气息。

  “那么,作为第一次合作,我现在就带你去黑街,去看一看,你心心念念的洛雪棠,正在做着什么吧。”少女仿佛恶作剧般说着,而李动心下稍安,看来之前感觉到的一丝不安,应该是少女的恶作剧导致的。

  李动点头,而沈薇薇又笑道:“那把她还给安德烈吧……毕竟,她现在肚子里的孩子,是安德烈的不是么。”

  她话音刚落,怀中少女圆凹腴腻的纤腰,便被另外一双大手接去。

  “咿呀……~”

  艾丽丝发出一声娇呼,却并没有什么反抗,一双白凝凝的小脚还反过来盘住了安德烈的粗腰。

  娇躯就宛如酥软化了水儿一样,虽然发出小动物似的嘤咛娇呜,却带着一丝禁不住的情欲。

  看得出来,两人之间的性爱几乎已经成了某种极其自然的展开,以至于刚一被抱上,立马就不受控制地动情了。

  看到这一幕,李动张开,想要呼唤什么,仿佛仿佛想要挽留什么……然而,下一刻映入眼帘的,是少女被压在沙发上,被举起双脚,浑圆丰盈,宛如鲜嫩保水的羊脂玉桃般的弹嫩小屁股,高高上翘。

  藕粉色的小屁眼蓦地一歙,粗硕如龙的大鸡巴已经自上而下,挤开了两瓣肉嘟嘟的粉嫩花唇,唧咕一声直贯到底,黏沫白浆从被撑饱胀圆的蛤嘴下缘,挤出一道白溪般,漫过微凹的菊蕾,淌入臀沟。

  少女如诉如泣的娇啼,与连绵而湿腻的抽插声一同响起……

  ※※

  李动再次来到了黑街空间。

  一进其中,他立马就感到到了一种异样,仿佛进了某种巨大而极富侵略性的笼子。

  整个空间的力量极为活化,仿佛在酝酿着什么令人强烈的不安的东西。

  但沈薇薇却并没有让他更加仔细地感受,就径直带着他,去到了一处土耳其浴室风的地方。

  氤氲的水汽笼罩中,隐隐传来甜腻酥媚,带着一丝泣音的嘤咛呻吟。

  听到这个声音,李动顿时心中陡然一酥,心脏仿佛被某只大手狠狠攥住。

  因为这声音,属于他心爱的未婚妻、青梅竹马、怀孕的心爱之人——雪棠。

  沈薇薇的隐藏能力,连战略级超凡者也不能察觉,因此得以更加靠近也不被察觉。

  只见,一双丰腴修长,匀婷而细直,白腻得浑无半点儿瑕疵的羊脂美腿站在浅浅的水池之中。

  一双宽大而肤色稍深的大手从后面探了过来,托握住了两只两只宛如剥掉了壳,装满甜腻奶浆的浑圆豪硕巨乳,虎口和手指掐进了绵腻柔软的乳脂,将圆腹尖顶,吊钟般椭长滚硕的美乳揉搓撑了肥美的雪笋一般。

  时不时还用食、中二指,捻、捏、拉、弹勃翘的乳尖,粉酥酥的嫩蒂在指间被揉得凌乱而淫靡。

  雪棠空灵的嗓子吐出娇媚甜腻的呻吟,纤细的粉颈微微后仰,浑圆修长的美腿微微左右绽开,一根黑硕粗长的大鸡巴插在两瓣肥美雪润,光洁无毛,酥莹粉嫩的阴唇间,裹着稠腻的爱液飞速捣耸抽插。

  “好侄女,这是第几次高潮了?”

  “呜……不要、大伯你……好坏啊啊啊……啊啊要来了!”

  雪棠乌黑而泛着晶莹光泽的秀发瀑,随着聚类的冲击而摇摆,绝美的胴体紧绷着,薄润玉腰弯得犹如玉如意般,翘臀向后挺着,激烈喘息。

  “或许你也变成玄女,那么大伯会让你保护好这个孩子,如果大侄女你还不松口的话,大伯的鸡巴可能就要不小心钻进子宫了。”

  “呜呜……求你大伯……不要……别伤害人家的……啊啊啊啊……!”

  雪棠俏靥飞红,无助般的摇晃着螓首,面色凄怆,却又带着动情的迷离。随着大伯粗硕、火热的肉杵插抵膣底那一枚,因怀孕而胀大了些许,更加油润肥美的嫩蕊儿,差点顶进去时。

  整具娇躯激烈紧绷,倏然昂起两只巨乳,弯起薄润的玉腰,蜜穴拼命般的收束,那迂折曲绕,绉褶无比丰富的紧窄膣腔死死拧绞大鸡巴,仿佛“为母则刚”,具象化地体现在了紧嫩的蜜穴中,极力不想让硕大刚挺的鸡巴伤害到自己的孩子。

  但高潮也是真的,而且由于蜜穴夹得实在太紧,与肉棒贴肉搐搦、痉挛,剧烈厮磨,感受着那惊人的灼热、铁柱般的无与伦比的硬挺,高潮来的极为激烈。

  实在娇躯剧烈酥颤,难以自抑地哭喊了出来,哀泣般销魂蚀骨。

  而洛绍温双手抓住美人儿一双脂玉般的雪臂,反拧着拉起,雪棠圆凹腴润的纤腰弯沉,凹出诱人的腰脊线条,丰硕圆胀的雪腻梨臀高高翘起,与腰凹儿形成了一个惊心动魄的起伏线条,落差宛如白玉峰峦。

  洛绍温耸动着粗腰,撞击着那耸翘圆鼓,凝脂般温润雪腻的翘臀,粗逾儿臂的大鸡巴一下下撞入那深邃的臀壑之内,让雪臀犹如骤浪翻涌的池塘,波乱浪掀。

  胸前绵软巨硕的两只腴沃雪乳不停上下弹动,在胸前晃出一片夺目的耀眼雪浪,两枚晶莹红艳的樱桃点缀,沉坠饱耸,宛若吊钟水滴般的硕峰,不论如何甩晃失形,摇晃之中总会回归尖耸挺翘的外形,无比的诱人。

  高潮几乎是接踵而至,美人昂着螓首失声尖叫,蜜穴挤掐、紧束、拧绞,晕陶陶地泄出大股稠腻麻人酥滑蜜液,近乎玉质乳色的黏稠非凡,旋即被马眼如吸水般汲走。

  还顺势进到最深处,硕大的龟头带着奇异的吸力直透花眼儿。

  坚硬的肉棒顶着最圣洁的嫩肉后,雪棠只觉一股酥痒难耐,销魂无比的快美如潮水般涌来。

  杵茎愈发火热,甚至散发出一股奇异地震颤,她“呀啊啊啊!”地剧颤起来,蜂腹般的饱乳向上一扬,蜜穴中燥麻、火热、酥酸都被前所未有的满足。

  霎时间,她只觉得自己像一头魇足的猫儿,缱绻而舒畅,畅美至极,娇吟变得无比。洛绍温突然从她湿滑滚烫的蜜穴深处,猛地拔出了那根已完全勃起、硬如铁杵的黝黑肉棒。滚烫的柱身带出大片黏稠乳白的爱液,藕断丝连地拉成长丝,黏黏糊糊地垂挂在雪棠饱满粉嫩的阴唇边缘。“啵——”的一声闷响,在蒸腾水汽中格外淫靡。

  雪棠失去肉棒填塞的蜜穴,陡然间感到一阵致命的空虚,那原本被撑得满满胀胀、充实到极致的花径,此刻竟像缺了什么最核心的组成部分,穴肉失控地收缩、痉挛,渴望再一次被粗暴地充实、被撑开、被摩擦到最深处。她瘫软在温润的池边大理石上,娇躯止不住地剧烈颤抖,两条浑圆白腻、笔直修长的美腿下意识地想要合拢,可那被肏得微微红肿、湿漉漉翕张的肉缝,却诚实地继续分泌出透明的滑液,沿着大腿内侧的诱人曲线,蜿蜒着滴落在浅浅的池水中,漾开丝丝缕缕的浊色。

  她的子宫还在余韵中敏感地跳动,花心深处仿佛有无数细微的电流在窜动,刚才那一波极致高潮带来的、掺杂着罪恶感和禁忌快感的酥麻,正从膣腔深处,向着小腹、腰肢、甚至蔓延到整个下体每一寸肌肤荡漾开来。俏脸红透如霞,迷离的美眸半睁半闭,氤氲着被肏透后心满意足的水雾,朱唇微启,娇喘吁吁地吐出断断续续、诱人犯罪的呻吟:“呜……大、大伯……别……别停下来……里面好空……好痒……”

  洛绍温居高临下地看着躺在浴池边沿,宛如献祭羔羊般赤裸横陈的侄女。水汽在他古铜色的健硕身躯上凝结成细密的水珠,沿着贲张饱满的胸肌、块垒分明的腹肌滚落。他那根黑红怒挺、青筋虬结、龟头硕大紫红的巨根,硬邦邦地朝天翘起,上面沾满了侄女被肏出来的黏腻汁水,在朦胧的光线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马眼处,几滴晶莹的前列腺液缓缓渗出,昭示着这具男性身体里同样积蓄着即将喷薄的力量。

  他俯身,粗糙的大手不容分说地抓住了雪棠两只细白的脚踝,用力向两侧大大分开。雪棠本能的微弱反抗,在他绝对的体能压制下显得那么徒劳,只能任由自己最私密、最圣洁、此刻却淫水横流的部位,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伯父灼热而充满侵略性的视线之下。阴阜饱满隆起,上面只有稀疏柔软的绒毛,早已被淫液浸透,湿漉漉地贴在嫩红的皮肉上。两片肥美湿亮的大阴唇,像熟透的蚌肉般微微张开,露出内部更加粉嫩娇艳的小阴唇,以及那道正不断收缩、吐露着爱液和精液混合物的嫣红蜜裂。刚才被肏开的花径入口,此刻呈现一种糜艳的、微微外翻的红肿,像一朵饥渴的、等待再次被蹂躏的肉花。

  “啧啧,都肿了。”洛绍温的嗓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戏谑,却更夹杂着雄性生物面对自己领地时的满意与绝对掌控,“我的好侄女,你这张小嘴儿……真能吃。”

  他说话间,一手继续分着腿,另一只手已经扶住了自己那根青筋暴起、杀气腾腾的巨物,用紫红油亮的硕大龟头,抵在了雪棠那正不断翕张、渴望被填满的肉缝入口。冰冷的龟头棱刮蹭着高热湿滑的嫩肉边缘,让雪棠浑身猛地一个激灵,圆隆的小腹不由自主地向上挺起,仿佛用身体在主动迎接、渴求着那根可怕的凶器。

  “哈啊……别、别磨……大伯……进来……”理智在最后一刻妄图挣扎,却被身体深处汹涌的欲望洪流彻底冲垮。雪棠伸出颤抖的手臂,胡乱地抓住了洛绍温结实的手臂肌肉,指甲不自觉地掐了进去,留下浅浅的白痕。

  洛绍温不再犹豫,精悍的腰胯猛力一沉!

  “噗嗤——!”

  极为清晰的、黏稠水液被重重破开的淫靡声响,在弥漫的水汽中炸开。

  粗逾儿臂、坚硬如钢铸的黝黑肉杵,这次没有任何前戏和试探,以贯穿一切的霸道姿态,瞬间撑开那两片湿滑肥美的嫩肉,沿着已被肏开、扩张、淫液润滑的蜜道,一路长驱直入,直捣黄龙!

  “哈、啊~~啊啊啊——!”

  雪棠的尖叫陡然拔高,细长优美的脖颈猛地向后仰起,形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喉间的呻吟被这一记凶狠的插入,撞成了破碎的、夹杂着痛楚与极致快慰的悲鸣。

  太深了!太满了!太胀了!

  整个身体,仿佛从下体蜜穴的入口被这根火热的巨棍劈成两半,然后一直被捅穿到小腹深处,重重地撞击在最娇嫩敏感、因怀孕而微微鼓胀的花心嫩肉上。一瞬间,各种复杂的感官冲击如海啸般冲垮了她残存的意识防线。

  首先是胀痛。那根恐怖肉棒的尺寸,远超常人标准,即使在刚才已被肏了许久,此刻毫无缓冲的完全插入,依旧让膣腔的每一寸娇嫩黏膜感到被强行撑开到极限的撕裂感和饱胀感。膣壁被完全贴合地撑开,紧紧箍住肉棒的每一寸,那上面虬结暴突的血管纹路、凸起的青筋,都清晰地刻印在娇嫩的内壁敏感点上,带来粗糙而鲜明的磨刮感。

  紧接着是灼热。洛绍温的肉棒,不仅硬,而且温度高得惊人,像一根烧红的烙铁,深深地捅进了她身体最温软湿润的深处。那高热透过薄薄的膣壁,仿佛要烫穿子宫壁,直接传递给里面那个脆弱的、与她血脉相连的小生命。这种带着伤害意味的灼热,偏偏引爆了更深层次的、背德的刺激感。

  然后是酥麻。龟头顶端那硕大的、紫红的冠状沟棱,精准无比地碾磨、撞击在她膣道最深处的花心嫩蕊上。那里本就因为怀孕而充血肿胀、敏感度倍增,此刻被如此巨物反复研磨顶撞,一股股剧烈的、如同电流窜过般的酥麻快感,从花心深处炸开,顺着脊椎骨一路麻上了后脑勺,让她头皮发麻,眼前阵阵发黑,只能张着嘴,发出无意义的、破碎的呻吟。

  剧烈的冲击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洛绍温这次不再给她任何喘息的时间,那粗硕的肉棒只是在她蜜穴深处停留了一秒,感受着最深处娇嫩花心被撞击后产生的、羞耻而激烈的痉挛吮吸,便立刻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送!

  “啪!啪!啪!啪!”

  结实紧绷的男性小腹,伴随着每一次全力挺送,重重撞击在雪棠饱满浑圆、因怀孕而更显丰腴弹翘的雪臀上。皮肉撞击发出清脆响亮、甚至带着回音的声音,混合着咕啾咕啾的黏稠水声,在浴室封闭的空间里回荡,淫靡得令人面红耳赤。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片黏白浑浊的汁液,那是雪棠自己的爱液、洛绍温之前射入的精浆、还有两人汗水混合而成的淫靡产物,糊满了两人交合的耻部。每一次插入,都又将那些汁液重新顶回蜜穴深处,甚至更深。滚烫粗硬的肉棒,像打桩机一样,凶狠而精准地捣进她身体最柔软温热的蜜壶,龟头一次次凿击在最敏感的花心上。

  “啊啊啊……好深……呜啊啊……肏……肏死雪棠了……大伯的……肉棒……好大啊啊!”

  雪棠的呻吟已经完全失去了未婚少女的矜持与贵妇的端庄,退化成了最原始、最本能的、被肏透了的雌性哀鸣与浪叫。她的意识在剧烈的快感冲击下摇摇欲坠,什么伦理纲常、什么对腹中孩子的愧疚、什么对未婚夫的思念,此刻都被这根疯狂操干着她的大伯肉棒,顶到了九霄云外。身体的本能反应彻底占据了上风。

  她仿佛真的“遗忘”了自己“母亲”的身份,或者说,潜意识里将这种禁忌的、被强权雄性侵犯到最深处、甚至可能威胁到腹中骨肉安全的危险处境,扭曲成了一种极致刺激的催情剂。她主动伸长了雪藕似的、线条优美的手臂,紧紧揽住了洛绍温强健粗壮的脖颈,将自己的上半身向上挺送,饱满鼓胀的巨乳紧紧挤压在伯父肌肉贲张的胸膛上,两粒早已硬挺充血、红艳欲滴的乳尖,隔着湿滑的皮肤和胸毛,磨蹭着对方的身体。剥葱般的玉趾,因为承受着过度的快感冲击而不由自主地紧紧蜷起,脚背上秀气的青筋都微微浮现。螓首高高仰起,漆黑如瀑的长发早已汗湿,凌乱地贴在光洁的额头和绯红的脸颊边,随着身体的剧烈颠簸而狂乱地甩动。朱唇中不受控制地泄出高一声低一声的、甜腻酥媚到骨子里的娇吟浪叫,那声音已经完全变成猫儿发情般的靡靡之音,带着泣音,却充满了勾魂摄魄的淫荡。

  “呜嗯……顶到了……顶到花心了……好大伯……亲爹……肏……再重点……啊啊啊雪棠要死了!”

  洛绍温被她发浪的淫叫和主动迎合刺激得欲火更炽。他深吸一口气,仿佛武者运功般气沉丹田,腰胯摆动的频率骤然加快,力量也变得更加凶猛!他健硕的腰臀如同永不停歇的攻城锤,每一次撞击都带着要将身下这具绝美肉体彻底贯穿、捣烂的决心。“噗嗤、噗嗤、噗嗤……”肉棒在湿滑紧致的膣腔里高速抽插的黏腻水声,密集得如同疾风骤雨。

  他的大鸡巴,如同烧红的铁棍,在被肏得汁水淋漓、泥泞不堪的蜜穴里疯狂进出,每一次都几乎要整根拔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带着更强大的动能,狠狠地捅进去,直抵花心。粗壮的柱身上那些狰狞凸起的青筋血管,刮刮擦擦着膣道内壁无数柔软敏感、充血勃起的细小褶皱,带来如同锉刀般粗粝而强烈的摩擦快感。硕大滚烫的龟头,则以一个固定而刁钻的角度,反复冲撞、研磨着雪棠膣道深处那枚已经肿胀不堪、酥麻难耐的娇嫩花心。

  这种冲击,不仅仅是物理层面上的暴力贯穿,更带着一种心理层面上的绝对征服和玷污。雪棠感到自己最深处、最私密、本应只留给她未来丈夫和孩子的地方,正在被自己的大伯、这个家族中手握大权的男人,用最原始、最粗鲁、最直接的方式,一次又一次地侵犯、占据、烙上他的印记。那根巨物,仿佛不只是插进了她的阴道,更插进了她作为洛家女儿、作为李动未婚妻、甚至作为一个母亲的尊严和身份认同里。这种认知带来的背德感和羞耻感,混合着身体被肏透到极致的生理快感,形成了一种令人沉沦的、毁灭性的高潮漩涡。

  “啊呀……不行了……不行了!要……要来了……又要……丢……丢给大伯了……啊啊啊!”

  她尖叫着,圆凹的纤腰猛地向上弓起,与高高撅起的雪臀形成了一个更加惊人、更加淫靡的起伏弧度。那两团沉甸甸、饱满硕大、乳肉如凝脂般的巨乳,随着身体剧烈的颠簸,在空中划出令人目眩神迷的诱人轨迹,乳尖红艳,乳浪汹涌。小腹深处一阵强烈的、无法抑制的痉挛收缩传来,膣腔内的媚肉如同无数张小嘴,死死地咬住了那根正在疯狂抽送的巨根,疯狂地蠕动着、吮吸着、挤压着,试图将这根带来极致快感与痛苦的凶器吞得更深。一股滚烫的、量大到惊人的黏稠蜜液,如同失禁般从子宫深处、从花心嫩蕊中喷涌而出,顺着被肉棒撑开的缝隙,汹涌地浇淋在洛绍温的龟头和茎身上。

  这又是一次小型的、激烈的高潮。雪棠整个人如同脱水的鱼儿一般,在池边剧烈地弹动了几下,眼神彻底涣散,只剩下纯粹的生理反应驱动着她的身体,随着肉棒的抽插而被动地迎合、颤抖。

  洛绍温敏锐地捕捉到了她膣腔内无比剧烈的变化。那紧窄湿润的肉壶,在高潮的冲击下,变得滚烫如火,蠕动收缩的力度加强了好几倍,无数层细腻绵密的褶皱死死缠绕、箍紧他的肉棒,像无数张小嘴在疯狂吮吸,又像无数条柔韧无比的肉箍在用力绞杀。膣道深处变得滑腻无比,淫水和潮吹喷出的蜜液混合,让进出变得更加顺畅,却也因为过度的润滑和媚肉的主动吮吸,带来源源不断的、几乎要将他灵魂都吸出来的销魂快感。

  他低头,看着身下美人儿凄艳迷离、完全沉沦在欲海中的绝美模样。那张酷似他死去弟弟、却又比他弟弟那位妻子更加美艳灵动的俏脸上,此刻布满了淫荡的红潮,眼角的泪痕混合着香汗和溅起的池水,朱唇微张,吐出的气息灼热而甜腻。他心中某种阴暗的、掌控一切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这不仅仅是肉体上的占有,更是对弟弟血脉、对家族权力、对那个叫李动的小子所有物的彻底掠夺和玷污。

  他猛地低下头,精准地含住了雪棠一只在空中激烈摇晃、乳尖挺翘如红莓的丰硕乳房。不是温柔的亲吻,而是如同野兽般的啃咬和吮吸。他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啃咬着那圈已经胀大、颜色深红的乳晕,用粗糙的舌面大力刮擦、舔舐着那粒硬邦邦、敏感无比的乳头。

  “滋、啧、滋……”

  响亮的、带着水渍的嘬吸声,伴随着雪棠更加高亢的浪叫响起。

  “啊啊……别咬……大伯……疼……呜……好舒服……乳头……要坏了……”

  胸部传来的、混杂着微微刺痛的强烈快感,如同火上浇油,让雪棠刚刚稍有平复的高潮余韵,再次被点燃,并且更猛烈地燃烧起来。她感觉自己两颗敏感的乳头,在伯父湿热口腔的蹂躏下,仿佛不是自己的了,又酸又麻又胀,快感电流般直通子宫深处,与下体肉棒肏干的刺激叠加在一起,形成了立体而致命的快感网络,将她牢牢锁在其中。

  洛绍温轮流嘬吸着两只硕乳,在上面留下清晰可见的、青紫的吻痕和牙印,像打上无法磨灭的烙印。同时,他腰胯的耸动没有丝毫减缓,反而因为胸前的刺激而变得更加狂野凶暴。撞击臀肉的声音更加响亮密集,几乎连成一片。雪棠浑圆饱满、凝脂般雪白的翘臀,被他撞得臀肉翻滚,臀波阵阵,白皙的皮肉上迅速浮现出大片大片的、鲜艳的掌印和指痕——那是他在操干过程中,大手用力抓握、拍打留下的印记。

  “啪!啪!啪!啪!啪!”

  臀肉的撞击声、乳房的吮吸声、肉体的摩擦声、混浊的水声、还有雪棠越来越失控、越来越放荡、越来越尖利的淫叫声……交织成一曲最原始、最野蛮、也最淫靡的交响乐,在这间雾气弥漫的土耳其浴室里疯狂上演。

  雪棠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受控制,宛如狂风暴雨中的一叶小舟,只能随着洛绍温的动作而被动地颠簸起伏。她凹凸有致、丰腴性感的赤裸胴体,尤其是那盈盈一握的细腰、骤然隆起的硕乳、以及丰硕弹挺的雪臀,组成了一道惊心动魄、足以令所有男人疯狂的起伏曲线,此刻正随着激烈的交合而疯狂扭动、摇曳。汗水、池水、淫水、唾液……各种液体混合在一起,浸湿了她每一寸肌肤,让她整个人看起来油光水滑,像一条刚刚离水、濒死挣扎的美人鱼。漆黑如墨的秀发早已被汗水打湿,黏在光洁的额角、绯红的脸颊和雪白的后背上,随着她螓首的乱摇而狂野地飞舞、拍打。

  “啊啊啊……太厉害了……呜啊啊……大伯的……鸡巴……要把雪棠……肏穿了……啊啊啊~!”

  她的语言能力在持续的高强度快感冲击下,进一步退化,句子破碎不堪,只剩下最直白的、带着哭腔的赞美和求饶,却又矛盾地透露出更深层次的渴求。

  洛绍温猛地把头从她胸前抬起来,口中还叼着一缕从她乳尖带出的透明津丝。他眼神中的火焰燃烧到了极致,不再满足于这个姿势带来的掌控感。他要更彻底地占有、更深入地侵犯、更清晰地感受征服这具绝美肉体的每一个细节。

  他双臂猛地发力,肌肉块垒贲张,竟然直接将雪棠瘫软如泥的娇躯整个抱了起来!

  “呀——!”

  突如其来的悬空感和姿势变化,让雪棠惊叫一声,双臂本能地紧紧环住洛绍温的脖颈,两条修长丰腴的白腿也下意识地盘住了大伯精壮的腰身。这个姿势下,两人的下体结合得更加紧密,洛绍温那根巨硕的肉棒,以近乎垂直的角度,深深插在她的蜜穴最深处,龟头已经死死顶住了花心入口,带来一种要被顶进子宫深处的可怕错觉。

  洛绍温双手稳稳地托住雪棠两瓣浑圆饱满、又沉又弹的雪臀,手指深深陷入那温软滑腻的臀肉之中,几乎要将指缝都填满。他调整了一下重心,然后开始了新一轮的、更加迅猛的抽插!

  这个姿势,肉棒进入的角度更加垂直,冲击力也更为集中。每一次上挺,都是将雪棠整个身体的重量往下压,同时肉棒向上凶狠地贯穿;每一次下落,则是肉棒从极深处抽出,又在她身体下坠的重力作用下,再次被吞入。主动权完全掌握在洛绍温手中,雪棠只能像一个人肉飞机杯一样,被他强壮的双臂操控着,上下套弄着那根滚烫坚硬、在她体内疯狂肆虐的巨物。

  “噗叽!噗叽!噗叽!”

  水声变得极其密集和响亮,因为姿势的变化,交合处分泌的淫液更容易被带出、甩飞。大量黏稠乳白的浆液,随着肉棒的快速进出,被不断从雪棠红肿的肉缝中挤压出来,沿着她的大腿根部、洛绍温的小腹和阴毛,滴滴答答地往下流淌,有些甚至甩到了浴池的大理石壁和地面上,留下斑斑点点的淫秽痕迹。

  “呃啊……啊……呃……”雪棠的呻吟变得断断续续,每一次沉重的顶入,都像要将她肺里的空气全部挤压出去,让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带着痛苦愉悦的闷哼。她的螓首无力地靠在洛绍温宽厚的肩膀上,美眸翻白,香舌半吐,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混合着汗水,滴落在洛绍温古铜色的皮肤上。她盘在洛绍温腰后的玉足,十根纤细玲珑的脚趾因为极致的快感冲击而死死蜷缩在一起,脚背绷得笔直,小腿的肌肉也在不停地颤抖。

  洛绍温则能更清晰地感受到膣腔内的极致包裹。在这个姿势下,重力的作用让雪棠的媚肉更加紧致地吸附、包裹着他的肉棒。那些因为多次高潮而充血肿胀、变得异常敏感肥厚的膣壁嫩肉,如同活过来的无数肉芽,随着抽插的动作,前赴后继地摩擦、挤压、吮吸着柱身上的每一寸皮肤,尤其是那些暴突的青筋棱角。膣道深处的那枚花心嫩蕊,此刻仿佛就在龟头顶端下方不远处,随着每一次深深的插入,龟头的冠状沟都会重重地刮蹭、顶撞到它,带来一阵阵剧烈的、让雪棠浑身痉挛的刺激。

  更让他血脉贲张的是视觉上的刺激。从他现在居高临下的角度,可以清楚地看到自己粗黑狰狞的巨根,是如何一次次地闯进侄女那粉嫩湿滑、此刻却红肿不堪的蜜裂之中。每一次拔出,都能带出大量黏白拉丝的浆液,以及被翻出的、更加娇艳粉红的嫩肉;每一次插入,又像巨兽归巢,将那两片肥美的蚌肉撑得圆圆满满,贴合得没有一丝缝隙。雪棠那两瓣被他大手掰开、完全暴露的丰满雪臀,在他的撞击下臀浪翻滚,臀肉被撞得不停抖动,臀缝间那颗小巧的、淡粉色的菊蕾,也因为下体激烈冲撞带来的震动,而微微翕张,闪烁着晶莹的水光。

  “啪!啪!啪!啪!”

  臀肉撞击的闷响,混着水流声和女人失控的浪叫,在浴室封闭的空间里反复回荡、叠加,形成了一种催情魔咒。

  洛绍温的呼吸也变得粗重如牛,额头上青筋暴起,汗水如同小溪般从他棱角分明的脸庞、强健的脖颈、宽阔的肩膀流淌下来。他能感觉到,自己精关正在松动,那股滚烫的精液洪流已经在输精管中蓄势待发,小腹深处一阵阵酸胀酥麻的快感正在累积。但他是经验丰富的猎手,他知道最好的时机还没有到来。他强行控制着射精的冲动,开始有意识地调整抽插的节奏和角度。

  他不再追求单纯的快速和力量,而是开始用龟头去探索、去研磨膣道深处最敏感、最娇嫩的那一点——花心的入口,也就是子宫颈口。他挺动着粗腰,让硕大的龟头以一个更刁钻的、旋转研磨的方式,一次次地刮擦、顶撞在雪棠那枚已经酥红肿胀、微微张开一条细缝的花心眼儿上。

  “咿呀……!别……别顶那里……大伯……求你了……啊……那里不行……会……会进去的……不要伤害宝宝……呜呜……”

  这种针对性极强的、意图明确的顶弄,瞬间击穿了雪棠最后残存的、作为母亲的保护本能。身体在极致快感中沉沦,可潜意识里对腹中骨肉的愧疚和保护欲,还是让她发出了带着哭腔的、绝望的哀求。她的蜜穴开始剧烈地收缩,膣壁肌肉紧绷,试图将入侵的巨物推挤出去,保护最深处的圣地。可这种应激性的收缩,对于洛绍温来说,反而变成了更强烈的刺激和欢迎。那紧窄湿滑的肉道,因为她的紧张而变得更加箍紧,蠕动得更加有力,仿佛无数张小嘴在吮吸、按摩着他的龟头和茎身。

  “现在知道怕了?”洛绍温喘着粗气,声音沙哑而充满恶意,动作却没有丝毫放缓,反而顶撞得更加用力,“刚才不是求着大伯肏你吗?不是嫌里面空吗?大伯这就给你填满……填到最里面去!”

  “不……不是的……啊啊……!那里……那里不行……求求你了大伯……雪棠错了……雪棠再也不敢了……啊呀——!”

  哀求声再次被一声拔高的、尖锐到破音的惨叫打断。洛绍温在一次极其凶猛的深喉式插入中,龟头狠狠地、结结实实地撞在了花心入口处。那一瞬间,雪棠感觉自己身体最深处、那个孕育着生命的神圣宫殿大门,被一柄灼热的巨锤重重地砸了一下。剧烈的、混合着撕裂痛楚和致命酥麻的快感,如同核爆般在她小腹深处炸开,冲垮了她所有的神智和哀求。

  她整个人剧烈地抽搐起来,如同被高压电流击中,螓首猛地向后仰去,脖颈的线条绷紧到极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近乎窒息般的抽气声。蜜穴深处,滚烫的淫液如同失禁的尿液,混合着一点点稀薄的、可能是羊水的清澈液体(因剧烈性交刺激宫缩而渗出),疯狂地喷涌而出,浇淋在洛绍温的龟头上。花心入口处的嫩肉,在高潮的剧烈痉挛中,不受控制地、剧烈地蠕动着、歙张着,仿佛一张饥渴的小嘴,一开一合,想要吞下什么东西。

  就是现在!

  洛绍温眼中精光爆射,他等待的就是这个时机!在雪棠被高潮冲击得意识模糊、全身肌肉(包括宫颈口肌肉)最为放松、同时也因快感而微微打开的瞬间!

  他低吼一声,全身肌肉瞬间绷紧如铁,腰腹力量拧成一股,将积攒了许久的、如同火山熔岩般滚烫炽烈的兽欲和征服欲,全部灌注到接下来的这一记终极贯穿之中!

  他不再有任何保留,不再有任何试探。粗壮的腰胯带着千钧之力,猛地向上一顶!

  “噗呲——!”

  一声与之前完全不同的、更加沉闷、更加深入、带着一种突破屏障感的奇异声响,从两人身体最紧密的结合处传来。

  那硕大得远超常人尺寸、紫红油亮、棱角狰狞的龟头,在雪棠高潮中花心眼儿本能张开一丝缝隙的刹那,凭借着无与伦比的坚硬和冲击力,强行挤开了那圈紧致柔韧、本应保护着子宫的环形肌肉——子宫颈口!

  “呃啊啊啊啊啊啊————————!!!”

  雪棠的惨叫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凄厉高度,那已经不是人类能够发出的、纯粹享乐的声音,而是掺杂了极致的痛苦、被侵犯到底线的恐惧、以及一种奇异而毁灭性的、突破禁忌后的空洞快感的混合体。她的身体像被钉穿的蝴蝶标本,猛地僵直、绷紧到几乎要折断的程度,然后开始剧烈地、不受控制地痉挛、颤抖。

  进去了!

  洛绍温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龟头最前端,突破了那层紧致无比、温热湿滑的环形肉箍之后,进入了一个更加狭窄、更加滚烫、更加柔软、更加湿滑、仿佛有生命般自动吮吸蠕动的奇妙空间。那感觉,就像龟头挤进了一个充满了温热黏滑蛋清的、极致紧窄的肉套之中,四周的嫩肉瞬间如同活过来的肉蛭,层层叠叠、无穷无尽地包裹上来,死死地箍住、吸附、吮咬着龟头的前端。那是一种难以形容的紧密包裹感,仿佛整个子宫内部的黏膜,都在欢迎(或者说抗拒)着这外来的、强硬的入侵者。

  这种突破生理屏障、进入女性生命孕育圣地的禁忌感和征服感,让洛绍温头皮发麻,脊椎骨过电般酥麻,一种凌驾于普通性交之上的、近乎亵渎神明的极致快感,让他忍不住发出一声低沉的、野兽般的咆哮。

  他强忍着龟头被子宫内壁嫩肉疯狂吮吸带来的、几乎要立刻发射的极致酥麻,没有立刻拔出,而是继续向前,缓缓地、坚定地、一点点地向子宫的更深处顶进。他能感觉到,龟头推开了一层又一层更加娇嫩湿滑、仿佛没有尽头的黏膜褶皱,最终,龟头顶端似乎触碰到了一个微微鼓胀、柔软温热、充满了生命气息的小小凸起——那是雪棠的胎盘所在?还是直接顶到了那尚未成形的胎儿?这种想象,让他的欲望和施虐心燃烧到了顶点。

  “花宫被开,给未来的小侄子打了个招呼——”洛绍温在雪棠耳畔,用一种近乎残忍的温柔语气,低声说道。他的气息灼热,喷在雪棠汗湿的耳廓上,却让她感到刺骨的冰冷和绝望。

  雪棠的感官在这一刻似乎被无限放大,又似乎被彻底剥夺。她能无比清晰地感受到,那根属于她大伯的、粗硬滚烫的恐怖肉棒,最前端的龟头部分,已经突破了宫颈的守护,强硬地插进了她孕育着李动骨肉的子宫里面!那个本应是生命摇篮、最为圣洁安全的地方,此刻却被一根充满侵略性和玷污意味的男性生殖器侵入!龟头顶端,似乎还触碰到了什么柔软的存在……那是……她的孩子?!

  “不……不要……拿出去……求求你……大伯……求求你……不要伤害他……不要……”她泣不成声,语无伦次地哀求着,泪水如同决堤的洪水,混合着汗水、口水和鼻腔里流出的清涕,糊满了她绝美而凄艳的脸庞。身体却因为极致的刺激和恐惧,还在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子宫内部因为外来物的侵入而产生了强烈的、本能的收缩反应,反而将那龟头吸吮、包裹得更紧。这种身体与意志的极端背离,让她陷入了更深的痛苦与疯狂。

  而就在她意识濒临崩溃的边缘,洛绍温的下一句话,以及随之而来的动作,将她彻底推入了无尽的深渊。

  “还不仅是打了招呼——”洛绍温的声音因为强忍射精的快感而微微颤抖,却充满了恶意和满足,“还带来浓稠火热的礼物!”

  话音未落,他积蓄已久的、如同火山熔岩般的滚烫精液,终于突破了最后的防线,从膨胀到极致的睾丸中,经由输精管,从马眼处狂喷而出!

  “嗯——!”洛绍温发出一声沉闷的低吼,强壮的身躯如同过电般剧烈颤抖了一下,腰胯死死抵住雪棠的臀缝,将肉棒以最深的姿态,牢牢固定在那个突破了的、禁忌的深度。

  第一股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激射而出,滚烫、浓稠、量大得惊人,带着洛绍温强悍生命力和alpha基因本质的、乳白色的腥膻浆液,直接喷溅在了雪棠子宫的最深处!精准地、毫无浪费地,浇淋在了那枚可能刚刚开始孕育的小小胚胎周围,甚至直接冲击在那柔软的胎膜或胎盘之上!

  “呃啊啊啊————!!!”

  雪棠发出了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到极致的尖叫,瞳孔扩张到极致,眼球上翻,几乎只剩下眼白。那一瞬间,她感到自己灵魂都仿佛被这滚烫的精液灼伤、玷污、撕裂。子宫内部被滚烫的、不属于丈夫的、带着乱伦和强迫意味的陌生雄性精液灌满的可怕感觉,如同最剧烈的毒药,瞬间蔓延了她的四肢百骸。

  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洛绍温的精关大开,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源源不断地、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进雪棠的子宫深处。每一次有力的喷射,都让他的龟头在子宫内壁的紧窄空间里微微跳动,将更多的、灼热的生命种子,强行播种在这个本已孕育着其他男人后代的圣地里。

  精液迅速填充了子宫的空隙,温暖的、饱胀的、充满侵略性的液体感,从雪棠的小腹深处弥漫开来。她能感觉到那股温热正在扩散,甚至因为宫腔的收缩,一些来不及被子宫吸收的精液,开始沿着被肉棒撑开的宫颈口、顺着膣道,混合着她自己的爱液和之前的分泌物,缓缓地、黏稠地向外溢出,流到她的大腿根部,带来一种极其羞耻和肮脏的、被彻底内射标记的感觉。

  与此同时,子宫被灌满的极端刺激,以及那种被侵犯到生命源头、母性被彻底践踏的毁灭性心理冲击,竟然匪夷所思地引爆了雪棠身体最深处、最剧烈的一次高潮!

  那是一种掺杂了无尽痛苦、恐惧、羞耻、绝望,却又被生理本能强行扭曲成极致快感的、复杂而恐怖的高潮体验。她的整个下体,从子宫到膣道再到阴蒂,同时产生了剧烈的、如同癫痫般的痉挛和收缩。子宫像是要挤压出所有外来物般疯狂地跳动、紧缩,膣道内的媚肉则死死绞缠着肉棒的茎身,如同无数条柔韧的肉索在拼命绞杀。大量清澈的、近乎失禁的潮吹液,混合着可能因剧烈宫缩而渗出的少量羊水(尽管孕早期极少,但在极端刺激下可能发生),从尿道口和膣道深处喷涌而出,与洛绍温正在高速射出的浓精混合在一起,变成更加浑浊黏腻的浆液,从两人紧密交合的缝隙中汩汩涌出。

  她全身的肌肉都绷紧到了极限,然后猛地松弛,如同断线的木偶,瘫软下去。双臂再也无力环抱,从洛绍温的脖颈上滑落。盘在他腰后的玉腿也无力地松开、垂下,两只雪白玲珑的玉足脚尖点地,却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全靠洛绍温托着臀部和深深插在体内的肉棒支撑着。她螓首后仰,乌黑的长发湿漉漉地垂在池边,朱唇微张,舌头半吐,眼神涣散空洞,脸上还残留着泪痕和极度欢愉与痛苦混合的扭曲表情,整个人仿佛一具被玩坏了的、精致的人形玩偶。

  洛绍温的射精持续了将近半分钟,才渐渐变得稀薄、缓慢,最终停止。他长长地、满足地呼出一口灼热的气息,感受着释放后的舒畅,以及龟头依旧被雪棠高潮余韵中依旧紧缩蠕动的子宫和膣道紧紧包裹、吮吸的销魂快感。他缓缓地、一点点地将依旧半硬、沾满了混合着精液、淫液、潮吹液等各种体液而变得泥泞不堪的肉棒,从雪棠那被肏得红肿外翻、汁水横流的蜜穴中拔了出来。

  “啵——”的一声,比之前更加响亮,伴随着大量黏稠乳白、甚至带着一丝粉红血丝(可能因宫颈被强行突破造成的轻微损伤)的浆液,从雪棠无法闭合的肉缝中涌出,顺着她微微分开的大腿内侧,哗啦啦地流到地上,在湿滑的地面汇聚成一小滩触目惊心的淫靡水渍。她的蜜穴入口,此刻红肿得像个熟透的桃子,两片娇嫩的阴唇被肏得微微外翻,露出内部更加糜艳的嫩肉,中间那个小小的肉洞,一时无法完全合拢,还在微微地、痉挛性地一张一合,吐露着混杂了洛绍温浓精的浊白浆液。

  洛绍温低头看了看自己依旧沾满各种体液、显得狰狞污秽的肉棒,又看了看瘫软在池边、眼神空洞、小腹微微鼓起(里面有他刚刚射入的大量精液)、下体一片狼藉、仿佛失去了所有生气的侄女,嘴角勾起一丝残酷而满足的笑意。他随手掬起一捧池水,冲洗了一下自己的下体,然后走到雪棠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感觉如何,我的好侄女?”他的声音恢复了平静,甚至带着一丝虚假的温和,“大伯的‘礼物’,还满意吗?”

  雪棠没有任何反应,只是呆呆地望着上方氤氲着水汽的天花板,眼泪无声地从眼角滑落,没入湿漉漉的鬓发。下体深处,那被灌满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滚烫精液,正在她的子宫里缓缓降温、沉积,与她自己和李动可能存在的、尚未成形的孩子混合在一起……这种认知,让她感到一种灭顶的绝望和冰冷。

  洛绍温并不在意她的沉默。他蹲下身,伸出手,粗糙的手指抚过雪棠汗湿的、泛着淫靡樱粉色红潮的娇躯,从她剧烈起伏的饱满乳房,到那因为怀孕和刚被内射而微微鼓起、显得格外圆润性感的小腹,最后滑到她湿黏一片、惨不忍睹的耻部。他的手指,甚至探入那依旧微微张开的、红肿的肉缝边缘,沾了一些混合的体液,放在鼻尖闻了闻,然后当着雪棠的面,用舌头舔了一下,露出一个嗜血而满意的笑容。

  那笑容,让雪棠残存的意识,感到彻骨的寒冷。她知道,从今天起,有什么东西,已经被彻底改变、彻底玷污、彻底夺走了。无论是她的身体,还是她那尚未出世的孩子可能面临的未来,亦或是她与李动之间曾经纯粹的感情和承诺,都在刚才那场狂风暴雨般的、突破一切伦理底线的性交中,被染上了洗刷不掉的、属于她大伯洛绍温的肮脏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