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李动将小混混接近,沈薇薇已经几乎快要脱离他的外景封锁范围。
他身形一闪,外景凝缩包裹之下,整个人几乎宛如一条蛟龙般瞬间腾起,下一秒身前炸开一圈白雾,恍若惊雷。
半秒钟后,李动后发先至,整个人裹着几缕白色气雾,落在了沈薇薇的面前。
“沈薇薇,我说过了,你逃不掉的。”
少女的回应是一声轻哼,她欺身上前来,玉臂一挥,顿时漫出一股紫色气舞,直袭李动面门。
李动只觉一股甜腻酥媚的香气沁鼻,血脉运行陡然一滞,但其他地方——肉棒却高高翘起。
李动急忙用封住鼻端,向前一步,同时双臂往下一摁,一股无形气浪荡开,将紫色雾气瞬间荡散,双手转摁为托,去扭沈少女双手。
而沈薇薇也早有料到一般,在他后退的一霎,也蛮腰一弯,上半身向后一倒,那极为柔软富有韧性的娇躯瞬间完成了一个倒立板桥后翻空的动作。
两条纤长玉臂撑地,两团腹圆尖翘的笋乳跌宕倒挂,樱红乳蒂上下摇颤,甩飞几滴珠颗般的晶莹汗液。
继而两条匀腻修长的大腿一前一后上扬,腿心夹着两片酥匀红嫩的厚实嫩脂,馒头一般的阴阜更显饱耸,乌黑卷曲的阴毛沾满了汗水,如同刚出会般,毛尖儿绺结,朝天坟起,衬托着蜜裂中湿漉漉的乳色水迹,淫靡得搔人心脾。
那沾染着一丝灰尘,却仍显酥润粉红的脚掌“唰!”地朝着李动下巴而来。
李动手疾眼快,在染着乌蔻,并排斜敛的剥葱玉趾即将踢中下巴处,对于人体而言极为敏感脆弱,动辄使人昏迷的颌处三叉神经时,手掌已经“啪!”一下,牢牢握住了沈薇薇赤裸的脚掌。
少女小脚相较于近乎于一米七的身高而言,显得极为娇小玲珑,柔嫩的脚掌似还不足一握,五枚浑圆修长的玉趾葡萄般酥粉莹润。
李动愣神了一下,沈薇薇乘机抽回了小脚,落在地上,抬起另一只白裸长腿旋扫过来。只见,蜷如猫爪的修长脚掌上覆着一层紫色雾气,他也只得先行避开。
李动知道嫉妒的特殊能力在于侵蚀。无论是形似瞬间移动的紫雾转移,抑或是操控他人,潜入黑街空间等等的能力表现,本质上都是侵蚀。
——若是丹田完好、元阳无损的全盛状态,李动的纯阳真气与丹劲外景融为一体,可汲长补短,无有缺点,是不怕紫雾侵袭的。
但现在,光凭借外景还无法完全抵御紫雾的侵袭。虽然,只要再花点时间,不接触紫雾持续压制,还是能够拿下沈薇薇。
可前提是,没有其他人的介入。
正当李动稳扎稳打,一点点压缩沈薇薇腾挪空间之时,忽然远处传来一道孤狼般的呜嗷声,一处废旧居民楼的房顶之上,出现了一道浑身批满毛发的身影,正肉眼可见的变大。
眨眼之间,身影暴涨般拉到近十余米高,像一头巨大的灰狼般纵身纵身一跃,转跳过两座居民楼,以排山倒海般的气势,“轰!”一声落在了李动和沈薇薇两人所处的居民楼顶前面的空地之上。
硕大无朋,獠牙毕露的狗头高高抬起,正好与楼顶平齐,那两颗篮球大小布满血丝的眼睛直直地盯着李动。
巨大的动静,让远近的居民楼都亮起了灯光,隐约还有许多人影聚居起来,朝着这边张望。
见此情形,李动只得无奈地停手,他终于明白,沈薇薇的目的不是为了逃跑,而是拖延时间。
沈薇薇站在巨硕狗头的前面,单只玉手叉腰,弯起嘴角,笑吟吟看向他。
“星哥哥,怎么不来抓人家呀~”
李动轻轻摇头,来者是崔元玄,七宗罪之暴怒,同时也是战略级超凡者,如果在这里与其爆发冲突,后果不堪设想,整个街区都有可能轻易的被夷为平地。
李动看向崔元玄,沉声道:“崔兄,你为什么要帮她。”
他还记得,在刚回到申市时,崔元玄才曾经出手相助,印象中也是芷然姐留下的一个后手。
崔元玄不说话,垂下头逼视着李动,鼻孔微微上翻,低咆着呼出炽热的气浪。
李动轻轻握拳心里有些失望,仍有些不甘心,“崔元玄,你忘记赵芷然了吗,当你在韩朝被人逼入绝境时,是她出手帮了你。”
一提到赵芷然,崔元玄的巨大头颅微微一顿,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见此情形,李动又生起了一丝希望,纵然被沈薇薇所控制,但崔元玄也是七宗罪,还是战略级强者,挣脱操控应该不难。
更何况,他还原本就是芷然姐安排的帮手。
可片刻后,崔元玄依旧没有试图挣脱控制的迹象,眼睛瞪着李动,嗡声嗡气道:“不要动他,否者哪怕打破战略级超凡者不能在城市中动手的规定,我也会出手。”
战略级超凡者破坏能力巨大,几乎相当于自走的人形战术核弹,因而有个各国政府牵头的规定,联合国表决的提案,不允许超凡者在人口密集区域动手。
虽然这类几乎没有什么约束力的规定,大多数超凡者并不遵守。但崔元玄为人近乎于刻板,曾经因为太过于固守内心准则,而被朝韩国内权贵陷害排挤,终至妻女沦为牺牲品。
又被曾经玷污淫辱其妻女的七星财团,联合外国超凡者围剿攻击
——饶是如此,仍未打破规则向普通人出手。
这样的人,为何会甘愿成为沈薇薇的打手?
只听沈薇薇掩嘴轻笑,“你知道,为什么暴怒的特质,会转移到他身上吗?”
“你们太墨守成规,赵大才女虽然帮了忙,但手段太温和……连七星集团董事长李敏俊这样的畜生,都留下了一条性命,根本没有进监狱,七星财团也还在他的掌控之下。”
“所以,我把七星财团高层,连同妻儿子女全都一起扔到了太平洋深处……让他们去海里忏悔自己的罪行。”
李动睁大了眼睛,原来不久之前,在韩朝发生的七星财团首脑高层,集体全部消失的事情,是沈薇薇做的。
这件事影响极大,哪怕是最近完全不关注这些的李动也听闻。
他深深看了一眼沈薇薇,七星财团在朝韩根深蒂固,说是朝韩真正的主人也不为过,其高层亲属家眷,至少数千人……竟然一口气全部丢进了海里。
这让他对沈薇薇的性格,狠辣程度再度有了新的了解。
现在强行动手,有崔元玄的阻碍,势必抓住沈薇薇的可能性已经极小。更何况,他还要考虑沈薇薇是否会狗急跳墙,将其侵蚀的能力散播于普通人。
以其神出鬼没般的能力,加上紫雾的散播性,轻松可以造成百万人级别的伤亡。
事到如今,硬来已经不可取,想要获得沈薇薇的帮助进入黑街空间,恐怕只能采取另一种方法。
芷然姐对他说过,这是下下之选,风险远比抓住沈薇薇要大。
那就是答应沈薇薇的条件,换取与沈薇薇的合作。在芷然姐的推测之中,这个选择的风险很大,极有可能落入难以挽回的境地。
然而,此刻李动已经别无选择。
他深吸一口气平复下来心情,道:“薇薇,我愿意……补偿你,能给我一个机会吗?”
沈薇薇露出轻笑,裸足娉婷地走了过来,一双柔腻雪臂搭在他肩膀上,近距离之下香汗那淡淡的幽酸,以及如兰微腐的膣蜜气息钻入鼻端,让李动下体一热。
“好呀~但人家,想所有和你有关系的女人,都尝一尝不得不怀上心爱之人以外男人孩子的痛苦呢。”
“星哥哥,这样你也能接受吗?”
李动神色木然,兰嫣姐、芷然姐怀上龙王的孩子,纵然言明不会生下来,他还是难以言喻的闷郁,每每回想起来,心酸如绞。
更何况是所有与自己有关系的女人。
沈薇薇神色狡黠,似乎看穿了他的痛苦和犹豫,明亮的眼珠盯着他的眼睛,在等待他的回答。
半晌之后,李动轻轻点头,他决定“答应”沈薇薇的要求。
为了避免更大的伤亡,他不能不顾一切的在这里爆发与崔元玄的战斗,更何况,他听芷然姐说过,安德烈也被控制在沈薇薇手中。
但是,这不代表着他会放任沈薇薇这样做,现在的选择正是虚以委蛇。
“那就先让,你心爱的唐兰嫣、赵芷然怀上别人的孩子。”
李动眼珠微动,面无表情的点头。事实上,这正是他决定与沈薇薇虚与委蛇的原因,少女还并不知道,兰嫣姐和芷然姐已经怀上了龙王的孩子。
少女显然有些讶然,但她能看出,李动虽然对此十分难以接受,但并非是哄骗自己的样子。
少女眼珠一转,道:“可是,空口无凭,我怎么知道她们有没有怀孕?”
李动轻轻点头,道:“肚子大起来,最少要三个月,我等不了那么久,给我几天时间,我会给你证据。”
“不行,人家没有看到,万一是星哥哥你的孩子呢~”少女一脸忧虑的样子,仿佛别人怀了李动的孩子,是某种天大的坏事儿一般。
“那你想要怎么样。”
“人家要亲自去监督,我要亲眼看着她们怀孕。”
李动顿时有些犹豫,要知道龙宫号的位置的隐藏的,每日都会随着洋流移动,加上龙王有着操控水汽的能力,长时间将一片白云罩在船的上空,连卫星也发现不了。
但沈薇薇的能力太BUG了,她去过、标记的地方,对她而言就成了后花园,他当然不想让沈薇薇去,可是如何才能取信于沈薇薇呢?
见到李动不停蹙眉、表情变换。少女忽然嫣然一笑,轻轻摇头,“算了,既然你答应了,那日后可以慢慢来。”
“现在,我也要表现一下自己的诚意,跟我来。”
说罢,少女转过身去,走到天台的边缘。崔元玄缓缓低下头,犬类般鼻子搁下,让沈薇薇姣美的裸足踩着他如斜坡般垂下的鼻子,到了他的头顶。
只见,崔元玄庞大的躯体席卷着风声一跃而起,朝着娇躯人少的地方而去,李动不想在这里与崔元玄发生冲突,也只有更上。
无论是崔元玄,还是李动速度都是非凡的,几乎在眨眼间便将人口密集的居住区抛在身后。随后,就到了郊外一处豪华的别墅,原本的主人可能早已经成为了沈薇薇的傀儡。
如今已是沈薇薇的据点。
华丽的大厅中,一个金色波浪卷长发,身穿露背晚礼服的成熟美妇斜倚在宽敞的欧式丝绒长沙发上。那身段——饱满到几乎要撑破礼服的巨乳在低胸设计下挤出一道深不见底、雪白耀眼的乳沟,蜂腰丰臀,腰肢的纤细与臀腿的肥腴形成夸张的曲线对比,真真宛如熟透的葫芦般丰腴妖娆。她裸露的背部线条华美,脊椎沟深深凹陷,肌肤在柔和的水晶吊灯光下泛着羊脂般的温润光泽。
正是许久不见的俄国美妇,叶莲娜。
此刻,这位平日气质雍容冷艳、一举一动皆透着上流贵妇风范的美妇人,正以一种极其淫靡放荡的姿态瘫在沙发上。她那双被酒红色丝绒包裹的肥硕巨臀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昂贵的晚礼裙下摆已被粗暴地掀卷至腰际,缠绕成一团皱巴巴的布料堆在纤细的腰线上方,彻底失去了遮掩的功效。她大大地敞开着双腿,两条丰腴、结实、雪白到刺眼的大腿向左右最大限度地分开,几乎拉成一条直线,大腿内侧白腻的软肉因用力外展而微微颤抖,膝盖弯曲,小巧玲珑的膝盖骨因肌肉紧绷而突出,双脚脚踝则搭在沙发边缘,十只涂着猩红蔻丹的玉趾因快感而蜷缩、舒展、再蜷缩,在地毯上无意识地抓挠。
而在这毫无保留敞开的腿心处,赫然埋着一颗毛茸茸、粗壮硕大的脑袋!那脑袋的主人躯体如熊般健硕魁梧,宽阔的肩膀、厚实的背肌将黑色紧身背心撑得鼓胀欲裂,手臂粗壮如成年男子大腿,布满虬结的青筋和浓密的体毛——正是安德烈!叶莲娜的亲生儿子!
安德烈跪在母亲敞开的双腿之间,他那颗大脑袋几乎完全陷入了母亲腿心那片肥沃的沼泽。他双手用力扒开母亲那双肥白腴润的大腿根,粗硕的手指深深陷入柔软滑腻的腿肉之中,几乎掐出青白的指痕。他的脸正对着母亲那完全袒露、毫无遮掩的肥美酥红阴户,仿佛朝圣者面对圣坛,又像饕客面对珍馐。
“呼哧……呼哧……呼哧……”
沉重、灼热、带着浓重鼻音的喘息从安德烈鼻腔和半张的嘴巴里喷涌而出,全部吹拂在叶莲娜湿淋淋、完全绽放的阴唇和微微翕动的穴口上。母亲私处散发出浓烈到化不开的雌性荷尔蒙气息、混杂着淫水甜腥微酸的独特体味、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成熟妇人经年累积的、熟透果实般微腐的膣腔气息,如同最强烈高效的春药,疯狂刺激着安德烈的嗅觉神经,让他双眼赤红,口涎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滴落,混合着母亲源源不断溢出的爱液,将两人腿心连接处弄得一片泥泞湿滑。
他厚实肥大的嘴唇如吸盘般,牢牢扣住了母亲整个饱满如成熟水蜜桃、高高坟起的阴阜。那两片原本应该粉嫩、如今却被激烈口交吮吸得充血肿胀、呈现出深绯红色泽的肥厚大阴唇,被他贪婪地含入口中,用滚烫的舌头裹挟着、用力地嘬吸、啃吮。他的舌头粗糙宽厚,舌苔厚重,此刻却灵活得像一条发情的公蛇,在母亲最私密、最娇嫩的方寸之地疯狂搅动、舔舐、钻探。
舌尖时而如凿子般,用力撬开紧紧闭合的两片小阴唇,探入那道湿热、滑腻、不停收缩痉挛的蜜裂深处,沿着膣腔入口软肉褶皱的纹路,从头到尾、从外到内,一遍又一遍地刮擦、扫荡,将膣壁腺体分泌出的、黏稠如蜜糖般的爱液尽数刮出、卷入口中,贪婪地吞咽下肚,喉结不住地上下滚动,发出“咕咚咕咚”的吞咽声。时而,舌头又化身为灵巧的刷子,重点攻击那颗早已硬如小石子、充血勃起到有黄豆大小、颜色深红发紫的阴蒂。他用舌尖的侧面,以极快的频率、极重的力道,反复摩擦、按压、挑弄那颗敏感至极的肉粒,每一次触碰都引来叶莲娜浑身剧烈的痉挛和从喉咙深处迸发出的、变了调的尖细呻吟。
“叽咕……叽里咕噜……噗嗤……啵……”
淫靡到极致的水声不绝于耳。是安德烈厚唇大力吮吸阴唇时发出的啜吸声,是他的舌头在膣口疯狂搅动时带出的黏稠水渍声,是叶莲娜蜜穴在他持续不断的口舌刺激下,不受控制地喷涌出更多温热爱液,浇灌在他脸上、鼻尖、嘴唇上的淅沥声。大量透明中带着一丝乳白的黏稠爱液,从两人紧密交合的口穴连接处汩汩溢出,顺着叶莲娜肥白的臀沟向下流淌,在沙发丝绒坐垫上洇开一大片深色的、形状淫秽的水痕。一些更稀薄的汁液甚至飞溅到了她敞开的、随着身体颤抖而微微晃动的巨乳下缘,在雪白的乳肉上留下亮晶晶的痕迹。
安德烈是如此痴迷、如此专注、如此忘我地吮吃着生出自己的蜜穴。他仿佛要将自己重新塞回母亲的子宫,重新被那温暖湿润的腔道包裹。他的世界里只剩下眼前这片肥美熟艳的肉丘、鼻端充斥的浓烈雌臭、口中品尝到的咸腥甜腻的混合滋味,以及耳中听到的母亲那一声高过一声、愈发失控放荡的淫叫。他甚至完全没有察觉到大厅入口处已经多了两个人——沈薇薇和李动。他所有的感官、所有的注意力、所有的欲望,都牢牢锁定在身下这具生养了自己、如今却在自己口舌侍奉下婉转承欢的成熟肉体上。
而在沙发另一侧,靠近扶手的位置,另一具同样白得耀眼的娇躯以背身侧躺的姿势,蜷缩在那里。那是一位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腰线深深凹陷,与骤然隆起的圆润翘臀形成惊人对比的少女。她的肌肤白到了一种几乎非人的程度——不是苍白,而是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白玉,又像刚刚凝固、还带着温热和柔润光泽的生牛乳,白得细腻、白得通透、白得几乎在灯光下有种半透明的质感,仿佛轻轻一碰就会留下痕迹,又仿佛整个人是用最纯净的冰雪雕琢而成,再注入温热的生命。
她侧躺着,腰臀的曲线惊心动魄。那腰窝深深凹陷进去,宛如两个诱人探指的漩涡,衬得侧向摆放的浑圆臀瓣愈发饱满挺翘,如同两颗熟透的、剥了皮的完美水蜜桃,又像两团刚刚蒸好、弹性十足的雪白年糕,丰腴、紧实、圆润,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却充满了少女青春肉体特有的、饱满到要溢出来的肉感和生命力。两条玉腿从浑圆的臀部下延伸出来,虽然按绝对长度不算特别修长,但比例绝佳,大腿丰腴圆润,小腿纤细匀称,膝盖小巧玲珑,脚踝骨感精致。此刻,因为侧躺的姿势,一条腿微微蜷曲向前,另一条腿伸直,让整个臀腿线条一览无余。
而就在这两瓣粉嫩浑圆、白腻耀眼的臀瓣紧紧夹拢的缝隙深处,在那幽深的、散发着隐秘诱惑的股沟尽头,是少女最娇嫩的私密花园。此刻,那片圣地门户大开——两片如同初绽桃花瓣般幼嫩、酥红、宛如上等绯玉雕琢而成的小阴唇,微微外翻着,正不受控制地、一下下地轻轻抽搐。更引人注目的是,从那微微翕张的、粉嫩如雏菊般的穴口深处,正有一股股浓稠的、乳白色的、掺杂着些许透明拉丝的黏稠液体,缓缓地、持续不断地向外溢出、流淌。
那液体太过浓稠,以至于流出的速度很慢,先是在狭小的穴口堆积成一小滩乳白色的浆糊状,然后才因为重力的作用,缓缓地、粘腻地沿着粉嫩的阴唇纹路向下蜿蜒,流经微微鼓起的阴阜,在稀疏柔软、颜色浅金的稚嫩阴毛上结成缕缕白浊的丝线,最后滴落在她臀下早已被浸湿了一小片的沙发丝绒上。那浓浊的白色、稚嫩的粉色、耀眼的雪肤,构成了一幅淫靡到极致、却也凄艳到极致的画面。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烈到化不开的、属于男性精液的独特腥膻气味,混合着少女自身清甜中带着微酸的爱液气息,形成一种更加复杂、更加催情的气味组合。
少女一头如金色瀑布般细直柔顺的长发披散在背上,部分发丝因为汗水和之前的剧烈运动而黏在白皙的脖颈和肩胛骨上,在灯光下反射着丝绸般的光泽。她的脸埋在沙发靠背的阴影里,看不清表情,但裸露的肩背随着呼吸轻微起伏,肌肤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和高潮后尚未完全消退的淡淡红晕。
正是李动曾经与叶莲娜一同从邪恶仪式中救回来的少女,艾丽丝。那个曾经眼神纯净、带着惶恐和依赖,像受惊小鹿般的混血少女。
而此刻,安德烈那只原本扶着母亲大腿的、粗壮得吓人的右手,此刻正从侧躺的艾丽丝背后穿过。他的手臂几乎有艾丽丝纤细腰身的一半粗,肌肉虬结,青筋暴起,覆盖着浓密的黑色汗毛。这粗野的手臂以一种近乎蛮横、充满占有欲的姿态,从艾丽丝的腋下穿过,手掌则毫不客气地、完全覆盖住少女一侧的乳房,五指深深陷入那团雪白娇嫩的乳肉之中,肆无忌惮地揉捏、抓握、搓弄。
艾丽丝的乳房形状很美,是少女特有的尖翘笋乳,虽然不算特别巨大,但挺拔饱满,乳型完美,乳尖是娇嫩的粉红色,此刻在安德烈粗暴的揉捏下,可怜的乳头早已硬挺充血,像两颗熟透的小樱桃,在男人粗砺的指缝间被挤压、碾磨、拉扯,变换着各种屈辱的形状。透过安德烈指缝的间隙,能看到雪白乳肉上已经被掐捏出明显的红痕,甚至有些地方开始泛起青紫色。少女的身体随着乳房被揉弄而微微颤动,喉咙里发出细弱蚊蚋的、压抑的呜咽,但更多的是一种逆来顺受的、近乎麻木的颤抖。
叶莲娜则完全沉浸在被亲生儿子口舌侍奉带来的、排山倒海般的性快感之中。她仰着头,金色的波浪长发凌乱地铺散在沙发靠背上,天鹅般修长白皙的脖颈完全暴露,喉管随着一声声高亢婉转的呻吟而上下滑动。她的眼神早已失去了平日里的精明和冷冽,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涣散的、水波荡漾的迷离。那双湛蓝色的眼眸仿佛蒙上了一层情欲的薄雾,瞳孔放大,焦点模糊,只是无意识地、失神地望着天花板上华丽的水晶吊灯。
她的脸颊、脖颈、胸口、甚至裸露的肩背和深深的乳沟里,都泛着情动至极的、鲜艳的桃红色。细密的汗珠布满了全身,在灯光下闪闪发亮,让她本就丰腴性感的肉体更添一层油润淫靡的光泽。随着安德烈舌头越来越激烈、越来越有技巧的进攻,她的反应也越来越剧烈。
“啊……啊啊……安德烈……我的儿子……用力……再用力舔妈妈那里……啊哈……就是那里……那颗小豆豆……要被你舔化了……啊啊啊!”
她两条丰腴雪白的大腿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大腿内侧的软肉像果冻一样晃动着。她无意识地抬起一只玉足,用涂着猩红蔻丹的脚趾去勾安德烈的后颈,试图将儿子的脑袋更深、更用力地按向自己的腿心。另一只脚则紧绷着,脚背弓起,脚趾蜷缩,用力抵着沙发边缘,仿佛要借此对抗那几乎要将她淹没的快感洪流。她的腰肢开始扭动,肥硕的臀部在沙发坐垫上不安分地摩擦、抬起、落下,主动将湿淋淋的阴户一次次更紧实地送进儿子贪婪的口中。
“吸……用力吸……把妈妈下面的水都吸干净……啊啊啊……好儿子……你真会吃……比……比任何男人都会吃妈妈……啊啊啊……要来了……妈妈要来了……用你的舌头……顶进去……顶到妈妈最里面……啊啊啊啊啊——!!!”
终于,在一声拔高到几乎破音、又骤然转为婉转绵长的颤抖呻吟中,叶莲娜迎来了今晚不知第几次的高潮。她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如铁,腰腹用力向上弓起,形成一个夸张的反弓形,将整个下体最大程度地挺送向安德烈的脸。肥白的巨臀离开了沙发面,悬在空中剧烈地痉挛、颤抖。她双手死死抓住沙发的丝绒布料,指甲几乎要抠进织物纤维里。
与此同时,一大股温热、黏稠、量多到惊人的透明爱液,如同失禁般,从她剧烈收缩痉挛的膣腔深处喷涌而出,“噗嗤”一声,全部浇灌在安德烈的脸上、鼻子、眼睛和嘴巴里。那液体带着熟透妇人所特有的浓烈腥甜气息,温度灼热,冲击力不小,几乎糊了安德烈一脸。
安德烈不仅没有躲闪,反而如同久旱逢甘霖,贪婪地张大嘴巴,大口吞咽着母亲高潮时喷涌的阴精,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畅快吞咽声。他的舌头更加疯狂地往穴道深处钻探,试图接住、刮出更多涌出的蜜汁。直到叶莲娜身体软瘫下去,高潮的余韵让她的身体还在一下下地轻轻抽搐,蜜穴仍在间歇性地溢出少量稀薄的液体,他才意犹未尽地抬起头。
此刻的安德烈,脸上、下巴、甚至鼻子和眉毛上,都沾满了亮晶晶、黏糊糊的透明爱液和唾液混合物。他伸出猩红的舌头,舔了舔嘴唇周围,将那些混合液体卷入口中,砸吧着嘴,仿佛在回味世间最美味的珍馐。他的眼神狂热而痴迷,死死盯着母亲那经过激烈口交后更加红肿不堪、狼藉一片的阴户——大阴唇完全外翻,露出里面更加娇嫩深红的小阴唇和微微张开、还在轻轻翕动、不时溢出一小股爱液的粉红穴口,阴蒂充血勃起到有花生米大小,在空气中可怜地颤抖着。这一切都让他胯下本就鼓胀到极限的巨物,又硬生生涨大了一圈,将紧绷的裤裆顶出一个更加骇人的帐篷。
他没有丝毫停歇,甚至没有去擦脸,就这样顶着一脸母亲的淫水,扭过头,将目标转向了侧躺在一旁、刚刚被内射不久、小穴还在缓缓流出浓精的艾丽丝。他那只一直揉捏艾丽丝乳房的大手更加用力地一抓,几乎将整团嫩乳都掌握在掌心粗暴碾压,另一只手则粗暴地抓住艾丽丝纤细的脚踝,将她侧躺的身体猛地向后一拉,让她腰部悬空,臀胯部更加突出地朝向自己。
艾丽丝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但很快就被压制下去。她的身体像玩偶一样被安德烈摆布,任由对方将自己摆成翘臀后撅、双腿被迫分开的屈辱姿势。她金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额角和脸颊,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的虚空,只有微微颤抖的嘴唇和睫毛,泄露着她内心的恐惧和生理上的不适——小穴里刚刚被灌满的精液还没流干净,又被这样粗暴地拉扯开大腿,一股股浓稠的白浆顿时加快速度从红肿的穴口溢出,沿着大腿内侧向下流淌,画面淫靡不堪。
而叶莲娜在短暂的高潮失神后,也慢慢缓过气来。她眼神迷离地看着儿子转向艾丽丝,不但没有阻止,反而吃吃地笑了起来,声音里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和慵懒:“去吧……我的好儿子……去好好疼爱你艾丽丝妹妹……让她也尝尝……做女人的快乐……”她一边说,一边伸出手,自慰般地抚摸着自己高潮后依旧敏感红肿的阴户,手指探入湿滑的穴口,轻轻抽插,带出更多黏腻的水声,另一只手则抓住自己一只沉甸甸、肥白硕大的巨乳,用力揉捏着深红色的乳头,发出满足的叹息。
安德烈得到母亲的“许可”,眼中欲火更盛。他不再犹豫,跪直身体,双手抓住艾丽丝纤细的腰肢,将她娇小的身体往自己胯下猛地一拉。同时,他另一只手急躁地扯开自己裤子的拉链——"刺啦"一声,质量上乘的布料被硬生生撕开一条口子——一根恐怖到令人胆寒的巨物瞬间弹跳而出,暴露在空气之中。
那根肉棒……已经完全超出了正常人类的范畴。即使是在半勃起的状态下,长度也接近二十厘米,粗度更惊人,堪比成年男子的小臂,紫红色的龟头硕大如鹅蛋,马眼微微张开,渗出透明的黏液。棒身上青筋暴起如盘根错节的树根,在暗红色的皮肤下虬结蠕动,充满了原始而粗暴的力量感。随着安德烈兴奋的喘息,这根巨物还在微微搏动,尺寸似乎又胀大了一丝。仅仅是视觉上的冲击,就足以让任何初次见到的女性感到恐惧和绝望。
艾丽丝显然不是第一次见到这根东西,但当它如此近距离、如此具有压迫感地抵在自己腿心时,她娇小的身体还是控制不住地开始剧烈颤抖。她的眼睛猛地睁大,瞳孔收缩,喉咙里发出细弱的、近乎窒息般的抽气声。她试图并拢双腿,但大腿被安德烈铁钳般的手掌牢牢分开,根本无法动弹。她只能徒劳地扭动腰肢,试图避开那根即将入侵的恐怖凶器。
“不……安德烈哥哥……等等……里面……里面还有……刚刚的……还没流完……啊!”
她带着哭腔的抗拒毫无作用。安德烈甚至没有做任何润滑和前戏——毕竟艾丽丝的小穴早已被之前的性交和精液弄得湿滑泥泞——他只是用粗大的龟头,抵住那还在缓缓流出白浊浆液的、红肿不堪的稚嫩穴口,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噗嗤——!!!”
一声沉闷到令人牙酸的、肉体被强行撑开挤入的湿腻声响,在大厅里骤然响起,甚至压过了叶莲娜自慰的呻吟和水声。
艾丽丝的整个身体如同被电击般,猛地向上弹了一下,随后又无力地瘫软下去。她的小嘴张到最大,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眼睛瞪得滚圆,瞳孔失焦,所有血液仿佛瞬间冲上头顶,让她的脸颊和脖颈涨红到发紫。她的手指死死抠住了沙发坐垫,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惨白。
安德烈这一下插入,是如此的粗暴、凶悍、毫不留情。他那根粗壮到变态的肉棒,几乎是以一种劈开、撑裂的姿态,强行挤开了艾丽丝那原本就狭小稚嫩、刚刚才承受过一次内射、还处于红肿敏感期的膣道。尽管有之前的精液和爱液作为润滑,但这种尺寸的差距,依然带来了可怕的撕裂感。可以清晰地看到,艾丽丝平坦的小腹下方,甚至微微凸起了一个棍状的轮廓,那是巨物深入体内、顶到了宫口附近造成的可怖隆起。
“操……还是这么紧……夹死老子了……”安德烈从牙缝里挤出一声满足到扭曲的呻吟,他低下头,赤红的眼睛盯着两人交合的部位——自己的粗黑巨棒已经齐根没入了少女粉嫩娇小的肉穴,只留下囊袋紧贴着少女被撑开到极限、微微外翻的阴唇。粉色的嫩肉与紫黑色的巨物形成鲜明到残忍的对比,结合处因为过度撑开而显得有些泛白,丝丝缕缕乳白色的浓精混合着新鲜的爱液和一丝淡淡的血丝,被巨棒带出,涂抹在两人腿根和沙发坐垫上,一片狼藉。
他没有给艾丽丝任何适应的时间,腰部开始狂暴地前后挺动,开始了毫不怜香惜玉的、仿佛打桩机般的凶猛抽插。
“啪啪啪啪啪——!!!”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沉重结实、快到惊人的肉体撞击声,混合着黏腻水声和少女细弱痛苦的呜咽,瞬间充斥了整个豪华大厅。安德烈的每一次抽送都极其深入,几乎每一次拔出都只退出龟头,然后再次重重地、全根没入,狠狠撞击在少女娇嫩的花心上。他强壮如熊的腰部肌肉块块贲起,带动着粗壮的骨盆高速前后摆动,每一次挺进都带着要将身下这具娇小肉体彻底贯穿、捣碎的蛮力。
艾丽丝的身体像暴风雨中的一叶小舟,被这狂暴的冲击力顶得上下颠簸、前后摇晃。她瘦削的肩膀和后背不断撞在沙发靠背上,金色长发狂乱地飞舞。她最开始还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压抑的痛苦呜咽:“啊……慢……慢点……太深了……顶到……顶到肚子里了……啊哈……”,但很快,在安德烈越来越快、越来越重的肏干下,她的声音开始变调,生理性的快感开始不受控制地从痛苦和不适中渗透出来,一点点侵蚀她的理智。
毕竟,她的身体早已被沈薇薇用紫雾侵蚀操控,本能被无限放大,敏感度也被调教到远超常人的程度。尽管心理上充满抗拒和恐惧,但肉体却背叛了她,开始诚实地产生反应。
“唔……啊啊……不……不要……里面……里面好麻……啊啊……又……又要去了……不行……啊啊啊啊!!!”
在某一刻,当安德烈粗大的龟头再次重重碾过她体内某个极其敏感的凸点时,艾丽丝猛然仰起头,脖颈绷直,发出一声尖锐到不似人声的哀鸣。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大腿内侧的肌肉疯狂颤抖,刚刚承受过内射、还红肿不堪的小穴猛地收紧,像无数张小嘴一样死死咬住了体内作恶的巨物,膣壁剧烈地、有节奏地收缩挤压,一股股新鲜的、稀薄的爱液从花心深处涌出,浇灌在安德烈的龟头上。
她竟然又一次被强行肏到了高潮!
安德烈感受到包夹自己肉棒的嫩膣猛地紧缩抽搐,以及那股温热潮吹的浇灌,非但没有停下,反而更加兴奋,抽插的速度和力度再次提升一个档次。他低下头,开始吮咬艾丽丝裸露的、细嫩的肩膀和脖颈,留下一个个青紫的吻痕和齿印。他粗糙的大手也重新抓住艾丽丝被冷落许久的乳房,更加粗暴地揉捏、拉扯,将那团可怜的嫩乳蹂躏得变形、红肿。
“叫啊!大声叫!让所有人都听到你是怎么被老子肏的!贱货!被老子肏出水了吧!爽不爽?说!爽不爽?!”
他一边狂暴地抽插,一边用嘶哑的嗓音逼迫身下的少女说淫语。艾丽丝早已被连续的高潮冲垮了神智,只能随着他抽插的节奏,断断续续地、语无伦次地回应:“爽……啊啊……好爽……安德烈哥哥……好大……顶死艾丽丝了……要被……要被肏穿了……啊哈……又要……又要去了……啊啊啊!!!”
叶莲娜在一旁看得也是欲火焚身。她一边用手指快速扣弄着自己湿滑的蜜穴,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一边用迷离的眼神欣赏着儿子狂暴奸淫少女的场景,嘴里还不忘煽风点火:“对……就是这样……我的好儿子……用力肏她……把她的小骚穴彻底肏开……肏成你专用的形状……让她一辈子都离不开你的大鸡巴……啊啊……妈妈看着都好爽……”
大厅里,两具白花花肉体的激烈交合、淫声浪语、肉体撞击声、黏腻水声、混合着浓烈到呛人的精液腥味、爱液甜腥味、汗味和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构成了一幅活色生香、却又堕落扭曲到极致的淫乱地狱绘卷。水晶吊灯洒下温暖华丽的光,映照在昂贵的地毯、古董家具和华丽的墙壁装饰上,却只让这淫靡暴戾的场景更添一种诡异而残忍的美感——文明的外壳下,是最原始、最野蛮、最不受控制的兽欲在肆无忌惮地宣泄。
而这一切的主导者、旁观者,沈薇薇,此刻正倚在门廊的柱子上,双手抱胸,歪着头,饶有兴致地欣赏着自己亲手导演的这出好戏。她的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天真又残忍的笑意,仿佛在欣赏一件有趣的艺术品,或者一场精彩的戏剧。她的目光偶尔扫向身旁的李动,观察着他脸上每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震惊、厌恶、愤怒、隐忍,以及那难以完全掩饰的、因眼前活色生香的淫靡场景而本能产生的生理反应。
时隔那么久,再次见到这一幕,还是让李动呼吸骤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