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3章丹田(加料)

类别:都市 作者:六神字数:16396更新时间:26/06/20 03:29:50

  “太、太爽了!”

  小混混浑身像煮熟的虾一般弓起,射得头昏眼花,整整十几秒仿佛飞在高空下不来。

  半晌才松弛下来,可又很快惊讶地发现,经过如此激烈的射精,仿佛精液都被榨干了一样,但鸡巴却仿佛不顾及身体一般依旧硬得发疼。

  仿佛有种操控着的感觉,可是小混混此刻也不想去思考那么多,反而因为鸡巴还那么硬,有些得意洋洋,双腿胯上床垫,将少女两只白嫩小脚扛在肩上,火热硬胀的鸡巴“唧咕!”,再度挤开湿腻黏润的嫩肉,深入蜜穴。

  “你男友真是个废物,这么销魂的嫩屄还让给别人,告诉我你男友是谁,老子去把他做了,沈妹妹你就是我的人了!”

  孰料这话一说出口,他忽然感觉四周气息一冷,仿佛某种无形的阴冷气息从四面八方将他包裹,瞬间让他产生了无法呼吸的感觉。

  切切实实体会到了什么叫做如坠冰窟!

  同时插在湿润小穴的鸡巴感觉蓦地一麻,原本火热的膣穴陡然一紧,膣口像是小嘴般紧紧箍束,内里膏脂般油润的蜜肉瞬间化为逼仄的肉剪一般,死死地箝住鸡巴。

  小混混一瞬间被夹得微翻白眼,嗬嗬喘气,鸡巴都差点要断了,却听身下少女声音冷清、冰寒,与片刻之前的断气般的颤声娇吟仿佛不是同一个人发出来的。

  “记住,我不允许你说他一句坏话……乖乖的干我嗯~。”

  话尾蓦自结冻般的冰寒,变成了媚软甜美,夹杂着浓重腻音的上扬音色。

  与此同时,膣内那令人直翻白眼的箝绞也蓦地一松,重新化为了汁流蜜溢的娇搐蜜吮,宛如情人的小嘴,变化之流畅丝毫无扞格。

  但小混混已经忘不了那种感觉,仿佛站在悬崖之间的一道细钢丝上,随时会粉身碎骨。

  这让他瞬间清醒了过来,想起了这个世界上不只有可以随意欺负的普通人,还有一些得罪不起的,被称为超凡者的存在。

  “沈妹妹,哥哥说错了……帮里还有点事,哥哥先走……呃!”

  他想要抽出鸡巴时,才蓦然发现,身体依旧机械般的耸动着,完全不随着自己的意识操控,另外有股强大而富有侵略性的力量全面掌控了他的身体。

  他顿时惊恐地看着身下的美人儿,张开嘴却只能嗬嗬发声,无法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而身下的少女似乎陷入了某种回忆之中,声音变得格外轻柔。

  “人家的男朋友……是人家第一个男人……还救了人家,如果不是他,那么人家恐怕要被坏人吃干抹净,送到窑子里整天接客。”

  “那天,他在那栋大厦上像神兵天降一样把人家救了出来……你不知道,人家那时候有多欢喜,本来都已经绝望了,却忽然被他搂在怀里。”

  “人家把脸埋在他胸膛上,感觉到从未有过的安全感。”

  “可他开口第一句话,竟然是——雨棠,你没事吧。”

  少女怀春,天降英雄的美梦就这样破灭,原来他不是来专门拯救自己的,而是像采撷红花时连带着攫了一片绿叶。

  少女难以言喻地失望嫉妒,即便被救的公主,是自己最要好的朋友,那种仿佛酸涩无比的嫉妒,依旧宛如毒蛇撕咬一般。

  她或许可以顺带着获救,可以走出这个她以为今后只能与最好的朋友一起翘着臀儿,互相安慰着,承受无数折磨淫辱的地方。

  但她的心却一点都不欢呼雀跃,只能看着英雄搂抱着美丽的公主,一同走向幸福美满的生活。

  可就在那时,高大挺拔的英雄倒下了,雨棠说是“真气使用过度”、“阳亢爆发”,只能通过结合,以处子之血才能解决。

  但她却根本不在意那些,她的脑海中只有“结合”这两个字眼,她感觉仿佛那是命运,给她递来的一双水晶鞋。

  只有这样,她这样的“灰姑娘”才能与王子产生命运上的交际。

  当蛤嘴一痛,一丝鲜艳无比的血迹吮着肉棒蜿蜒而下时,少女脸上涌起病态的潮红,不是害羞也不是因为破瓜的痛楚,而是巨大的喜悦。

  是我最先给你的!

  连雨棠,你的公主,都只能排在我后面。

  ……

  小混混惊恐万状,少女的倾诉如丝透骨,他却知道那不是对自己说的,仿佛周围还有另一个人存在,少女是在说给他听。

  “唉……”

  啪嗒、啪嗒,轻轻脚步声从背后响起,传来一声叹息,“沈薇薇,我真的对那天发生的事情很抱歉。”

  下一刻,后脖颈传来一丝酥麻的钝痛,意识顿时陷入了黑暗。

  “嗯、呀啊啊啊啊……好烫……~!”

  不知是后颈遭受重击的惊吓,还是沈薇薇拧绞不断的蜜穴太过效果,已经到了极限。混混在昏迷的一瞬间鸡巴蓦地剧跳,火热得犹如炙炭般,倒下的身体正好让坚挺的鸡巴全根尽没,圆胀的龟头紧紧顶住了腴嫩的花心蓦地激迸出岩浆般灼热的浓精,宛如火热的液箭般直射花心的嫩蕊!

  沈薇薇两条雪腻的玉腿反射一般紧紧夹住混混的后腰,柳腰剧颤,玉趾蜷伸,失声尖叫,花穴中陡然溢出稠白沫浓的爱液、精水混合物,两人几乎在同时抵达了高潮。

  宛如虾米一般腰抖臀颤的高潮,及其甜蜜的余韵持续了一分多钟;仿佛脱力的少女向后昂着汗涔涔的湿滑雪颈,一直缠在男人腰臀上的紧致雪腿才缓缓松落下来。

  吁吁娇喘半晌,才将昏迷的小混混从身上推下来。

  半软的黝黑鸡巴“滋”一声,从少女紧腻的肉穴中拔出,两瓣酥红湿腻的阴唇翻绽歙动,嫣红肉孔儿中,乳白液体唧咕溢出。

  看着这一幕,李动不知为何,感觉到了一种难以言喻的酸涩。

  或许,是听到了沈薇薇心声的缘故吧。

  虽然他从未将沈薇薇当作自己的女人,更是不得不警惕她“嫉妒”的身份,但……她对自己的情愫不是假的,哪怕这份情愫夹杂了太多属于她个人的执念,让人难以接受。

  “人家不要你道歉。”

  “你知道吗,那其实是人家最高兴的一刻……”

  李动沉默了,看着沈薇薇的眼睛,轻轻摇头:“帮我进黑街……我不打算伤害你,但请你也不要抵抗,哪怕最后清算七宗罪后……我也会放你离开。”

  沈薇薇收敛双腿,从床垫上坐起,手指搭梳半湿的乌黑长发,测着头表情似笑非笑地看着头。玉腿间乌丛茂密,湿成了一绺绺,衬托着汗湿的雪莹肌肤,带着云雨后的说不出的娇慵媚惑。

  胸前尖耸挺翘的笋乳随着手臂的动作轻轻摇晃,胀挺的娇红乳头摇落了一滴汗水,把他都看得有些发硬。

  “呵呵,武神大人这样大放,七宗罪可是你们的天生的敌人,也要为了我而放弃消灭吗?”

  沈薇薇抬起浑圆饱满的右腿,与左膝交叠,交错间腿心濡湿肥美的唇肉蠕挤鼓胀,闪烁着淫靡的光泽,玉颗般浑圆的足趾微微上翘,带着一丝俏皮。

  似乎明白了自身的处境,沈薇薇片刻之间便转变了姿态,话语中带着一丝淡淡的讥诮,仿佛之前如诉似泣,真情流露只是幻觉一样。

  “我真不应该放走赵大才女……想必是她想出了什么办法,让你找到了我。”

  “但是,你怎么能肯定,一定能抓到我?”沈薇薇挑衅似的看过来。

  李动面色一沉,他追查了沈薇薇整整七天,这才让芷然姐从蛛丝马迹中,分析出了沈薇薇的行为模式,第二天便扑了个正着。

  ——只不过,他未曾料到,会撞见沈薇薇与他人做爱,倾听到了她的心声,心一软,放弃了突袭出手的打算。“沈薇薇,你是跑不掉的。”

  李动轻轻摇头,放弃突袭固然是心软,但也是因为有足够的信心不会让沈薇薇逃离……哪怕,她使出那种神出鬼没的手段。

  因为,丹田修补液已经完成——曾经,芷然姐在他身上花费三年,才采集完成的精液,如今仅仅过去一周多一点,便已经在龙王身上完成。

  他还记得,那天推开实验室门时,迎面而来的景象几乎让他呼吸停滞。门开的瞬间,一股混合着浓烈腥膻、雌性荷尔蒙与淡淡消毒水的复杂气味直冲鼻腔,那气息滚烫、黏稠,仿佛液态的欲望在空气中蒸腾。龙王站在门内,赤着精壮的上半身,古铜色肌肉块垒分明地流淌着汗光,腰间只凌乱地系着一条浴巾,那浴巾的前端被一根粗长硬挺到几乎要将布料撑裂的巨物顶起了一个触目惊心的帐篷——即便是隔着毛巾,李动也能清楚看见那东西的轮廓:将近二十厘米的长度,龟头圆胀硕大,棒身粗如儿臂,青筋虬结盘绕,棒根处的囊袋沉甸甸地垂着,里面仿佛还滚烫地储存着未尽的精元。

  龙王的脸上带着一种混合着疲惫、满足与些许尴尬的表情,他额前的黑发被汗水打湿成一绺绺,贴在高耸的眉骨上。看到李动的瞬间,他本能地侧了侧身,似乎想遮挡什么,但那个动作只是让浴巾下那根巨物的前端更明显地顶突出一个浑圆的龟头形状,甚至有一小片深色的湿痕在布料上洇开——不知是残留的汗水,还是别的什么。他尴尬地挠了挠头,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声音因为过度使用而有些沙哑:“抱歉大哥……已经结束了。”那声音里带着一种雄性彻底释放后的虚脱感,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仿佛在炫耀又仿佛在告罪的复杂意味。说完,他不敢再看李动的眼睛,几乎是逃一般地侧身从门缝中挤了出去。李动甚至闻到了龙王擦身而过时,从他汗湿的体肤、从那根被包裹的巨物上散发出的浓烈精液气味,以及一种更深层的、仿佛从骨髓里蒸腾出来的、被女性阴精反复浸润过的雄性气息。

  门在龙王身后关上,李动站在门口,足足怔了三秒,才抬脚踏入实验室。

  眼前的景象,让他的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

  实验室中央无影灯冷白的光线下,芷然姐正背对着门口,站在试验台前。她赤裸的娇躯上只仓促套了一件皱巴巴的白色实验大褂,大褂的扣子只胡乱系了一两颗,衣襟大敞着,从后面能看到她整个光滑如玉的雪背,脊椎沟深深凹陷,延伸到饱满圆润的臀瓣上方。大褂的下摆很短,只勉强遮到她大腿根,两条笔直修长、毫无瑕疵的玉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腿心处一片湿淋淋的水光——那不是汗水,而是更加黏稠、更加滑腻的液体,正沿着她大腿内侧的细腻肌肤,蜿蜒流淌而下,在冷光灯下闪烁着淫靡的珍珠光泽。她微微岔开腿站着,这个姿势让股缝间那片濡湿肥美的阴阜若隐若现,乌黑卷曲的阴毛被爱液浸透,湿漉漉地黏贴在饱满鼓胀的大阴唇上,粉嫩的小阴唇像两片微微绽开的肉花瓣,正随着她轻微的喘息而翕动着,一缕缕半透明的黏丝正从嫣红的穴口缓缓垂落,拉长,最后滴落在她脚下光洁的金属地板上,发出极其细微的“啪嗒”声。

  她的肌肤泛着一层运动后特有的、健康又淫艳的粉红色泽,从后颈到肩胛,从腰窝到臀峰,每一寸肌肤都汗涔涔的,闪烁着莹润的光。汗珠沿着她脊椎的凹陷一路下滑,滑过紧窄的腰肢,没入那两瓣浑圆挺翘、如同成熟蜜桃般的臀肉之间。臀肉上甚至还能看到几道浅浅的、泛红的指痕——那是用力抓握、按压留下的痕迹,指痕的边缘已经有些发白,但印记依旧清晰,仿佛刚刚才从某种激烈的禁锢中解脱出来。

  李动的目光艰难地从芷然姐那具散发着浓郁性事气息的胴体上移开,落向了试验台。然后,他的瞳孔骤然收缩。

  试验台一侧,立着三个金属架子。每个架子上都密密麻麻、整整齐齐地挂满了使用过的集精套。那些半透明的乳胶套子,每一个都被浓稠乳白的精液灌得胀鼓鼓的,沉甸甸地悬垂着,像一颗颗饱满欲滴的、畸形的果实。套子的尖端被精液撑得圆润发亮,透过乳胶薄膜,能清晰地看到里面浓浆的质地:有些是纯粹的乳白,像稀释的牛奶;有些则带着淡淡的黄浊,那是储存更久的标志;还有些里面混杂着丝丝缕缕的、半透明的黏液,那是女性高潮时喷涌的爱液,与精液完全混合在了一起,形成了一种独特的、斑驳的乳黄色。

  这些套子按照时间顺序排列着。最远处架子上的,表面已经微微干涸起皱,形成了一层薄薄的、膜状的白痕,那是精液暴露在空气中水分蒸发后留下的蛋白质残迹。而离他最近的、显然是刚刚使用完毕的几十个套子,情况则截然不同——它们一个个新鲜滚烫,套壁上还挂着晶莹的水珠,那是冷凝的汗液或是别的体液。套口处,乳胶边缘翻卷着,沾满了黏腻白浊的浆斑,有些甚至还能看到几根卷曲的黑色阴毛黏在上面。最触目惊心的是,有几个套子的底部,精液的重量将乳胶拉得极长,形成了一个饱满悬坠的水袋状,随着实验室空调的微风轻轻晃荡,里面浓稠的精浆随之缓缓流动,在灯光下泛着淫秽的油光。粗略一数,这三个架子上挂着的集精套,数量接近一百个。每一个都灌得满满当当,几乎没有空隙。

  “嗡嗡嗡……”

  低沉而有节奏的机械运转声将李动从震撼中拉回现实。他看向试验台中央,一台精密的自动化设备正在工作。一条机械臂灵活地移动着,其末端安装着一个中空的金属探针。机械臂精准地将探针刺入一个刚挂上不久的、鼓胀囊囊的集精套顶部,随着轻微的“嗤”声,探针没入浓白的精浆中。紧接着,一股强大的吸力产生,套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里面乳白黏稠的精液被迅速抽吸而出,通过透明的管道流入旁边一个高速旋转的离心机中。离心机发出低沉的嗡鸣,正在对混合着前列腺液、精子以及可能混杂的女性爱液的原始精浆进行初步的分离和纯化。

  空气中弥漫的味道更加复杂了:新鲜精液那种独特的、略带腥咸的蛋白质气味;荷尔蒙挥发出的、令人头晕目眩的麝香;女性阴部爱液特有的、带着淡淡酸甜的骚冶气息;还有汗水的咸涩,以及乳胶、消毒剂混合的工业味道……所有这些气味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几乎令人窒息的、淫靡到了极致的氛围。李动的胃部一阵抽搐,那不是恶心,而是一种混合着酸楚、嫉妒、不甘和某种难以言喻的生理冲动的复杂感受。他的下体不受控制地开始充血,肉棒在裤裆里迅速膨大变硬,顶起了尴尬的帐篷。他不得不微微弓起身,试图掩饰这该死的生理反应。

  这近百个满满当当的集精套……芷然姐刚才说,这只是她和兰嫣姐“两天的战斗成果”。两天。一百个。平均下来,每天要收集五十次射精?李动的大脑试图计算,却感到一阵眩晕。这意味着在过去的四十八小时里,龙王几乎是不间断地在她们身上发泄着,将一波又一波滚烫浓稠的精液灌注进这些套子里。而芷然姐和兰嫣姐……她们承受了什么?她们的身体被那根恐怖的巨物反复进入、撑开、冲撞、灌满,一次又一次,直到这些套子被填满。想到兰嫣姐那清冷禁欲的外表下,可能正含着那根巨物深喉吞吐,或是骑在上面疯狂扭动腰臀榨取精液;想到芷然姐可能被摆成各种屈辱的姿势,张开腿任由那根东西在她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里野蛮冲撞,将滚烫的精浆直接射进她子宫深处……李动的心脏像是被无数细针同时刺中,酸涩酥麻的痛感从胸口蔓延到四肢百骸。

  所幸,这一切确实如龙王所说——结束了。有了如此庞大数量的“原料”,提炼出足够的纯阳精元,制作丹田修补液的核心材料已经绰绰有余,不再需要继续那令人心碎的“收集”过程。

  “失望吗~?”

  芷然姐的声音忽然响起,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和明显的挑逗意味。她不知何时已经转过身来,正面朝着李动。那件宽大的白大褂依旧只是随意地敞开着,将她胸前那对巍峨耸立的雪乳完全暴露出来。那是怎样一对尤物啊——形状完美得如同倒扣的玉碗,饱满浑圆,挺拔傲人,乳肉雪白细腻得像最上等的羊脂白玉,却又因情欲和汗水的浸润而泛着健康的粉红光泽。两颗娇艳欲滴的乳头如同熟透的樱桃,硬挺地勃起着,乳晕是淡淡的粉褐色,微微凸起一圈细小的颗粒。此刻,那对巨乳正随着她轻微的呼吸而轻轻起伏、颤动,顶端的乳尖更是颤巍巍地抖动着,划出诱人的弧线。她的双手背在身后,这个姿势无意中更加挺起了胸膛,让双乳的轮廓更加惊心动魄。

  她缓缓走近,赤裸的玉足踩在冰凉的地板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腿心处那片湿漉漉的秘地完全暴露在李动眼前——乌黑茂密的阴毛被爱液彻底浸透,黏成一绺绺,贴在饱满鼓胀的阴阜上。粉嫩肥美的大阴唇像两片微微分开的肉蚌,因为长时间的性交而有些红肿外翻,露出了里面更加娇艳的、湿滑水亮的嫩肉。一缕缕半透明黏稠的爱液正从那个微微张开的、嫣红湿润的肉孔中不断渗出,顺着她大腿内侧的肌肤缓缓流下,在她腿弯处汇聚成一小片亮晶晶的水渍。随着她的靠近,一股浓郁的、混合着她自身体香、汗味和交媾后特有腥甜气息的雌性荷尔蒙扑面而来,那味道骚冶、淫靡,却带着致命的吸引力,直冲李动的天灵盖。

  她在李动面前停下,微微踮起脚尖,湿润的红唇凑到他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带着香甜的味道喷在他的耳廓上,她能感觉到他身体的瞬间僵硬。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像小蛇一样钻进他的耳朵:“看到这些……失望吗?你的芷然姐,这几天可是被别的男人……用这根东西,”她说着,一只手从身后抽出,不知从哪摸出了一个用过的、还湿漉漉的集精套,那套子里还有小半袋乳白的残精,她捏着套子,用套子前端那鼓胀的、沾满白浆的乳胶头,轻轻蹭了蹭李动裤裆前端那早已硬挺的隆起,“……灌满了哦。这里,这里,还有这里……”她用套子依次虚点过自己的小腹、胸口、嘴唇,每一个动作都带着赤裸裸的色情暗示。“每天,他都能射这么多……几十次。我的小穴,喉咙,还有后面……每一个洞都被他灌得满满的,烫得我直哆嗦……这些套子,都装不下全部的,还有很多直接射在我里面了呢……”

  她的声音甜腻得像融化的蜜糖,却又带着一种残忍的、报复般的快意。她在观察李动的反应,在欣赏他脸上痛苦、挣扎、欲望交织的表情。然后,她轻轻转过身,将整个汗湿滑腻的雪背靠进李动怀里,同时抬起一条腿,用光滑的脚背蹭了蹭李动的小腿。这个动作让她腿心那片湿漉漉的秘地更加暴露,那嫣红的肉缝几乎贴在了李动的裤子上,湿热的气息隔着布料传递过来。她仰起头,后脑勺靠着李动的肩膀,笑容如罂粟花般妖艳绽放:“味道很浓吧?都是他的味道呢……精液味,汗味,还有我被他干出来的水味……混在一起,是不是很骚?”

  那一刻,李动脑海中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了。

  积压了一个多星期的闷酸、郁痛、嫉妒、不甘,还有对她此刻这种近乎自毁般的挑衅姿态的心疼与愤怒,全部化作了最原始、最暴烈的生理冲动。他喉咙里发出一声近乎野兽般的低吼,猛地伸手,一把将靠在自己怀里的芷然姐拦腰抱起!芷然姐似乎早有预料,非但没有挣扎,反而发出一声甜腻的、带着得逞意味的惊呼,双臂顺势环住了他的脖子。

  李动抱着这具滚烫、汗湿、散发着浓烈交媾气息的赤裸娇躯,大步走向实验室角落那张宽大的皮质沙发。沙发很乱,靠垫凌乱地扔在地上,沙发表面还有一片明显的水渍痕迹,深色的皮革上泛着可疑的亮光,空气中这里残留的性爱气味尤其浓烈——显然,这里不久前刚发生过激烈的事情。但李动此刻顾不上了。他近乎粗暴地将芷然姐扔在沙发上,芷然姐雪白的胴体在深色皮质上弹动了一下,胸前的巨乳掀起一阵惊心动魄的乳浪。她娇笑着,非但没有害怕,反而主动分开了双腿,将腿心那片泥泞不堪、水光淋漓的秘地完全向他敞开,甚至还故意用手指拨开自己红肿的阴唇,露出了那个还在微微蠕动、不断渗出黏液的嫣红肉洞,邀请的意味十足。

  李动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他跪在沙发前,双手颤抖着握住芷然姐的脚踝,将她两条修长笔直、肤光如玉的腿高高举起,分向两边。这个姿势让她整个下体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他眼前。他死死地盯着那片区域——阴毛凌乱潮湿,大阴唇红肿外翻,小阴唇更是娇艳欲滴,像两片粉嫩的花瓣微微颤抖,中间的肉洞正一张一合地翕动着,洞口挂满了亮晶晶的黏丝,一股更加浓郁的、混合着精液腥味和女性爱液酸甜的骚气扑面而来。他甚至能看到洞口深处隐隐泛着乳白的反光——那是残留在她体内的精液,还没有完全流干净。

  “看看……都是他的……”芷然姐喘息着,一只手撑起上半身,另一只手伸到腿心,用手指蘸了一点洞口溢出的、混合着白浊的黏液,举到唇边,伸出粉嫩的舌尖舔了一下,眼神迷离而挑衅地看着李动,“味道很重呢……你不想尝尝吗?和他比一比?”

  “闭嘴!”李动低吼一声,再也按捺不住,猛地俯下身,将脸埋进了她双腿之间那片湿滑泥泞的秘地!

  滚烫的、湿漉漉的触感瞬间包裹了他的口鼻。浓烈的气味冲进他的鼻腔,那是龙王精液特有的浓腥,混合着芷然姐爱液独有的甜骚,还有汗水、以及女性阴部最原始的麝香。这味道复杂、淫靡、令人作呕,却又带着一种魔性的、催情般的吸引力。李动像一头饥渴的野兽,伸出舌头,用力地、近乎粗暴地舔舐上去!

  他的舌头首先刮过她肿胀的大阴唇,舔去上面沾附的黏腻白浊。精液的味道在他口腔里化开,咸腥中带着一丝微甜,还有一种蛋白质特有的质感。他的舌头继续深入,强行挤开那两片微微颤抖的粉嫩小阴唇,探入了那个依旧湿热、滑腻、并且还在不断渗出黏液的肉洞入口。

  “啊……!”芷然姐发出一声绵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双手死死抓住了身下的沙发皮革。

  李动不管不顾,他的舌头像蛇一样钻进那个紧窄湿滑的肉穴,感受着内壁嫩肉那惊人的弹性和热度。穴肉还在因为不久前的激烈性交而微微痉挛着,内壁湿滑无比,沾满了混合的体液。他的舌头在里面搅动、舔舐、刮擦,试图用这种方式,将另一个男人留在这里的所有痕迹——精液的味道、占有过的气息、甚至是那些看不见的印记——全部清除、覆盖、吞噬掉!他吸吮着,将那些混合着白浊的黏液压榨出来,吞咽下去,咸腥的味道充斥着他的口腔和喉咙。他的鼻尖抵在她肿胀的阴蒂上,用力摩擦,牙齿甚至轻轻啃咬着她敏感的大阴唇。

  这不是温存的爱抚,而是一场单方面的、带着惩罚和占有意味的“清理”与“标记”。他要用自己的唾液、自己的气息、自己的方式,重新占领这片刚刚被别的雄性彻底灌溉过的土地。

  芷然姐在他激烈的口舌侍奉下,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的呻吟声从一开始的挑逗和戏谑,逐渐变得失控、破碎、高昂。“啊……哈啊……动、动动……别……别舔那么深……啊!那里……刚被……被他插得太狠了……有点肿……轻点……啊呀!”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李动的头,脚趾死死蜷缩着,指甲几乎要抠进沙发里。她的蜜穴在李动舌头的刺激下,开始分泌出更多新鲜的、清澈的爱液,冲刷着那些残留的白浊,混合在一起,流得李动满下巴都是。

  那一天,李动和芷然姐没有进行传统意义上的性交。他没有插入她。而是用另一种方式,在她身体的每一个角落,疯狂地“覆盖”和“清除”。

  在沙发上,他让她趴在皮革上,翘起雪白浑圆的臀瓣,他从后面再次将脸埋进她腿心,用舌头和嘴唇反复舔舐、吸吮她湿滑的屁眼——那里似乎也未能幸免,褶皱间还残留着可疑的痕迹。芷然姐羞耻得全身泛红,却又在那种粗暴的清理中达到了高潮,喷涌的爱液溅了李动一脸。

  在阳台上,午后的阳光炽烈,他将她按在冰冷的金属栏杆上,从后面掀起她白大褂的下摆,埋头在她臀缝间肆虐,同时用手指狠狠揉捏、掐弄她胸前那对晃动的巨乳,在她雪白的乳肉上留下一个又一个泛红的指印,直到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楼下偶尔有车辆驶过,他们随时可能被看见,这种暴露的紧张感让芷然姐的蜜穴收缩得更紧,流出更多的水。

  在实验台上,他将那些挂满集精套的架子粗暴地推到一边,把她抱上冰冷的金属台面。台面上还有之前残留的、已经干涸的精液喷溅痕迹。他让她躺上去,分开腿,然后俯身,用嘴唇和牙齿“清理”她大腿内侧每一条滑腻的汗迹,舔舐她膝盖弯里积存的汗水,甚至咬住她小巧的脚踝,含住她每一根精致的脚趾吮吸。芷然姐躺在冰冷的金属上,身体却滚烫如火,呻吟声在空旷的实验室里回荡。

  在地毯上,他让她跪着,从后面抱住她的腰,将脸贴在她汗湿的背上,用牙齿轻轻啃咬她肩胛骨的边缘,留下一个个泛红的牙印。同时,他的手从她腋下穿过,抓住她胸前沉甸甸的乳肉,用力揉捏、挤压,将她粉嫩的乳头夹在指缝间搓弄,直到她疼得呜咽,却又涌出更多的爱液,将地毯浸湿了一小片。

  最后,他抱着她,来到了那张明显是“主战场”的大床旁——那是实验室里隔出的一个小休息间,平时芷然姐偶尔用来短暂休息。但此刻,这里更像是淫乱的巢穴。床单凌乱不堪,皱成一团,上面布满了深一块浅一块的湿痕,有汗渍,有精斑,有爱液干涸后的地图状痕迹。空气中残留的性爱气息浓得化不开。枕头掉在地上,一个用过的、还装着大半袋乳白精液的集精套就扔在枕头旁边。

  李动站在床边,看着这片狼藉,呼吸再次变得粗重。芷然姐依偎在他怀里,感受到他身体的紧绷,她忽然挣脱开来,转身扑到床上,在那片满是痕迹的床单上打了个滚,然后四肢着地,像母兽一样趴着,回头看向李动,眼神迷离而狂野:“这里……是他干我最狠的地方……每次都是后入,抓着我的腰,撞得我整个人都要散架了……床单上,都是他射的……还有我被他干出来的水……”她说着,甚至用手抓起一团浸透的床单,放到鼻尖深深吸了一口气,脸上露出陶醉又痛苦的表情,“味道……好浓……”

  李动再也忍不住了。他爬上床,从后面压住了她。他没有脱裤子,只是拉下了裤链,释放出早已硬挺到发痛、青筋暴起的粗长肉棒。肉棒紫红发亮,龟头硕大,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黏液。他用滚烫的龟头,抵住了她腿心那片依旧湿滑泥泞的入口。

  “啊……”芷然姐感受到那熟悉的硬度,身体猛地一颤,蜜穴条件反射般地收缩了一下,涌出一股热流。

  李动没有立刻进入。而是用龟头在她红肿的阴唇间反复摩擦,研磨着她敏感的阴蒂,将那些残留的、已经半干的白浊痕迹涂抹开,同时也将自己的前列腺液涂抹上去。他的肉棒上,不可避免地沾上了那些混合的体液,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水光。

  “说……”李动的声音沙哑得可怕,他贴近她的耳朵,喘息着说,“说这里……现在是谁的?”

  芷然姐扭动着腰臀,主动用湿滑的穴口去迎合他滚烫的龟头,声音断断续续:“是……是你的……啊……动动的……小穴好痒……快……快用你的大肉棒……插进来……把里面的脏东西……都顶出去……啊呀!”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李动腰身猛然一沉!

  粗长坚硬的肉棒,毫无阻碍地、齐根没入了那片湿热紧致的肉穴之中!

  “呃啊——!!!”

  两人几乎同时发出了满足的、痛苦的、释放般的呻吟。

  芷然姐的蜜穴,虽然刚被龙王那根巨物反复征伐过,但依旧紧窄得惊人。内壁的嫩肉像无数张小嘴,瞬间就紧紧包裹、吸吮住了李动的整根肉棒。那种湿滑、滚烫、极致紧致的包裹感,让李动头皮发麻,脊椎都窜过一阵电流。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肉棒进入时,挤开了里面残留的、尚未排出的稀薄精液和爱液混合物,发出“咕唧”一声黏腻的水响。内壁的嫩肉还在微微痉挛,仿佛在适应这根与前任不同尺寸、不同形状的入侵者。

  李动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他双手死死掐住她纤细的腰肢,手指几乎要陷进她柔软的皮肉里,然后开始了狂暴的、毫无章法的抽插!

  噗嗤!噗嗤!噗嗤!

  黏腻的水声、肉体撞击声、床架不堪重负的吱呀声,瞬间充斥了整个小房间。李动像一头发狂的野兽,每一次插入都尽根没入,狠狠顶到最深处,撞击着她娇嫩的花心;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退出,只留下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次凶猛贯穿!他要用最原始、最暴力的方式,在这片刚刚被别的男人彻底占领过的领地上,打上自己的烙印,用自己的精液,冲刷掉所有外来的痕迹!

  芷然姐在他猛烈的冲撞下,像暴风雨中的小船,身体被撞得前后摇晃,雪白的臀肉被他撞击得泛起阵阵肉浪,臀瓣上很快就浮现出清晰的红色掌印。她一开始还能发出破碎的呻吟和尖叫:“啊……好深……顶到了……顶到花心了……啊啊……慢点……太……太猛了……要坏了……”,但很快,她的语言能力就开始退化,只剩下最本能的、无意义的单音节:“啊……呀……哈……唔……”。她双手死死抓着凌乱的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头深深埋在枕头里,身体随着身后的冲击而剧烈颤抖。她的蜜穴在这样狂暴的抽插下,分泌出更多的爱液,混合着之前残留的体液,被李动的肉棒带出,发出响亮而淫靡的“噗叽”声,飞溅到两人的腿根、床单上,甚至墙壁上。

  空气中原本浓烈的、属于龙王的精液气味,渐渐被另一种气味覆盖——那是李动汗水的气味,他肉棒上特有的雄性荷尔蒙气息,以及芷然姐新鲜分泌的、更加清甜的爱液味道。两种气味在激烈的交媾中交融、对抗、最终混合成一种全新的、更加滚烫的淫靡气息。

  李动不知道这样疯狂地抽插了多久。他的腰部机械般地运动着,汗水从他的额头、胸口、后背不断涌出,滴落在芷然姐光滑的背脊上,和她的汗水混合在一起。他的肉棒在那湿滑紧致的肉穴里反复冲撞,感受着内壁嫩肉每一次收缩、吸吮带来的极致快感,同时也在用龟头不断刮擦、冲撞着她最深处娇嫩的花心。他能感觉到,她里面残留的那些粘稠液体,正在被他的肉棒像活塞一样,一点点推挤出来,沿着两人交合处不断溢出,将他们身下的床单浸染得更加狼藉。

  终于,在李动又一次凶狠地全根贯入,龟头重重撞上花心软肉的瞬间,芷然姐的身体猛地僵直,喉咙里发出一声被枕头闷住的、近乎窒息般的尖叫!她的蜜穴内部开始剧烈地、痉挛性地收缩、绞紧,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咬住了李动的肉棒,一股滚烫的、量大无比的清澈爱液从花心深处激喷而出,浇淋在李动敏感的龟头和马眼上!

  是潮吹!在这样激烈甚至粗暴的性爱中,她竟然被他干到潮吹了!

  那滚烫的爱液冲击,成了压垮李动理智的最后一道防线。他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扣住她的胯骨,将她整个人牢牢固定在身下,腰臀以最快的速度、最猛烈的力度,进行了最后十几下近乎疯狂的冲刺!肉棒在她痉挛绞紧的蜜穴里横冲直撞,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碾磨着她敏感脆弱的每一寸嫩肉。

  然后,在某一刻,极致的快感像炸弹一样在他的脊椎底部爆开,瞬间席卷全身!他眼前一片白光,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胯部死死抵住她湿滑的臀缝,粗长的肉棒在她蜜穴最深处,开始了狂暴的、持续不断的喷射!

  “呃啊啊啊——!!!”

  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以极强的冲击力,直接灌进了芷然姐的子宫深处!他的精液量明明不如龙王那般恐怖,但在这种极致的情绪和生理双重刺激下,这次射精的力度和量也远超平常。他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灼热的精浆,是如何通过马眼激射而出,是如何冲刷着她娇嫩的花心内壁,是如何在她狭窄的宫口聚集、然后被后续的精流挤压着涌进更深处的。芷然姐在他的射精冲击下,身体再次剧烈痉挛,蜜穴一阵阵地收缩、吮吸,似乎想将每一滴精液都榨取出来,吞进身体最深处。

  这场激烈的、近乎发泄般的性爱,在两人同步的高潮颤栗中,暂时落下了帷幕。

  李动重重地压在芷然姐汗湿的背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肉棒还在她温热的蜜穴里轻微跳动,持续分泌着最后的精液。芷然姐瘫软在狼藉的床单上,身体时不时地抽搐一下,蜜穴也还在无意识地收缩着,挤压着里面满满的、混合的体液。

  过了许久,李动才缓缓抽出肉棒。随着“啵”的一声轻响,混合着乳白精液和透明爱液的粘稠液体,立刻从她微微张开的嫣红穴口涌了出来,顺着她腿根流淌,在床单上污开一大片湿痕。她的阴唇依旧红肿外翻,上面沾满了亮晶晶的黏液,看上去被蹂躏得异常凄惨,却又带着一种惊心动魄的淫靡美感。

  李动翻倒在床上,精疲力竭,但心中那积压了一个多星期的郁结之气,似乎随着刚才那场疯狂的性爱,宣泄出去不少。他侧过头,看向身边的芷然姐。芷然姐也侧躺着,面对着他,脸上没有了之前的挑衅和妖艳,只剩下高潮后的疲惫和一丝淡淡的温柔。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李动汗湿的脸颊。

  “傻瓜……”她轻声说,声音有些沙哑,“我和兰嫣……只是在完成任务。”

  “我知道……”李动闭上眼睛,将她搂进怀里,闻着她发间和身上依旧浓烈的、混合着自己和龙王气息的味道,心中五味杂陈,“我只是……控制不住。”

  那一天的剩余时间,他们几乎没有离开这个小小的休息间。激烈的情欲一旦被点燃,就很难轻易熄灭。他们像两只互相取暖又互相撕咬的兽,在这个充满了另一个雄性气息的空间里,用最原始的方式,一遍又一遍地确认着彼此的存在和占有。在沙发上,在地板上,在浴室里……留下了更多属于他们自己的、新鲜的体液痕迹。

  直到夜幕降临,休息间的门被轻轻推开。

  兰嫣姐悄无声息地站在门口。她也只穿着一件单薄的丝质睡袍,睡袍的带子松松系着,领口大开,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深深的乳沟。她的头发还有些湿漉漉的,显然刚沐浴过,但睡袍下摆下那双笔直修长的玉腿上,似乎还带着沐浴后未完全擦干的水光。她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依旧是那副清冷禁欲的样子,只是眼神在扫过床上赤身裸体、相拥而眠的李动和芷然姐时,微微波动了一下。

  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脱下睡袍。睡袍下,她同样一丝不挂。她的身材比芷然姐更加纤细高挑,肌肤是冷白调,像上等的白瓷。胸前的乳峰不如芷然姐那般丰满傲人,但形状优美挺翘,乳尖是淡淡的粉色,此刻微微硬挺着。纤细的腰肢,平坦的小腹,以及小腹下方那片修剪得整整齐齐的、淡金色的稀疏耻毛,都暴露在空气中。她腿心处的秘地,阴阜微微隆起,大阴唇紧闭,色泽是娇嫩的粉红色,看起来异常干净纯洁,与房间里淫靡的气息格格不入。但李动知道,就在不久前,这具看似清冷禁欲的胴体,同样承受了龙王那根巨物的反复蹂躏和灌注。

  兰嫣姐赤着脚,走到床边,默默地掀开被子,躺了进去,从另一边,轻轻抱住了李动的腰,将脸贴在他汗湿的背脊上。她的身体有些凉,带着沐浴露的清香,与芷然姐滚烫汗湿、充满情欲气息的身体形成了鲜明对比。

  李动身体微微一僵,随即放松下来。他转过身,将兰嫣姐也搂进怀里。三具赤裸的身体,就这样紧密地贴在一起,分享着彼此的体温和心跳。没有多余的话语,兰嫣姐的加入,像是一个信号,一个默许。那一个星期的闷酸、郁痛、以及无法宣之于口的嫉妒和不安,在此时此刻,化作了更加汹涌的欲望和弥补般的冲动。

  接下来的夜晚,变成了三人之间更加复杂、更加激烈、也更加混乱的抵死缠绵。

  李动像是要将过去一周“缺失”的份额全部补回来,又像是要通过这种方式,在两位姐姐的身心上,重新打下只属于自己的、不可磨灭的烙印。他在芷然姐湿滑泥泞的蜜穴里冲锋陷阵,感受着她内壁嫩肉热烈的吮吸和包裹;他又将粗长的肉棒捅进兰嫣姐那看似紧闭、实则早已湿滑不堪的粉嫩小穴,惊讶于她内里惊人的紧致和吸力,听着她在他身下发出压抑的、破碎的呜咽;他让芷然姐骑在自己身上,看着她胸前那对巨乳随着上下起伏而惊心动魄地晃动,乳尖划过他的胸膛;他又从后面进入兰嫣姐,看着她清冷的背影在自己猛烈的撞击下逐渐崩溃,雪白的臀肉被撞得绯红……

  他们尝试了各种姿势,在各种地方做爱。休息间的每一寸空间,似乎都留下了他们新鲜滚烫的体液。精液、爱液、汗水混合在一起,淫靡的气息越来越浓。两位姐姐也像放下了一切矜持和顾虑,主动迎合着他,用她们的身体、呻吟、乃至言语,给予他最极致的反馈和刺激。兰嫣姐虽然依旧话少,但在情动之时,也会用她清冷的嗓音,断断续续地说出一些令人面红耳赤的直白话语:“动动……里面……好满……顶到最里面了……”;芷然姐则更加放浪,她会一边骑乘一边揉捏自己的巨乳,将乳头送到李动嘴边让他吮吸,同时用湿滑的小穴狠狠榨取着他的精液:“射进来……都射给姐姐……把子宫灌满……让姐姐怀上你的种……”

  这场混乱而疯狂的三人性爱,一直持续到天际泛白。当最后一股精液注入兰嫣姐颤抖收缩的蜜穴深处,三人终于精疲力竭,像三条脱水的鱼,瘫软在早已被各种体液浸得湿透、冰凉黏腻的床单上,沉沉睡去。

  那一晚之后,很多事情似乎都恢复了“正常”。

  兰嫣姐与芷然姐对龙王的态度,恢复到了正常的弟媳与小叔子的关系。她们不再穿那些极具挑逗意味的暴露衣物,言谈举止间也恢复了往日的端庄与距离感。兰嫣姐甚至变得更加清冷疏离,仿佛那段混乱的、为了收集精液而进行的性爱从未发生过。

  但有些痕迹,是抹不掉的。

  李动偶尔会去练功房,看到龙王和兰嫣姐在对练。两人都是武道高手,招式凌厉,身法迅捷。但让李动心底时不时泛起酸涩酥麻感觉的,并非是他们的武功,而是那在对练中,无意间流露出来的、对彼此身体近乎本能的熟悉和默契。

  比如,龙王一记凌厉的侧踢扫向兰嫣姐腰腹,兰嫣姐几乎在对方腰胯刚刚发力的瞬间,就已经提前做出了侧身滑步的动作,那动作流畅自然,仿佛演练过千百遍,刚好以毫厘之差避过攻击,同时手肘已经顺势击向龙王腋下的空门。而龙王似乎也早就预料到她会从这个角度反击,格挡的手臂早已等在了那里。

  又比如,兰嫣姐一个迅猛的贴身短打,手刀直刺龙王咽喉,龙王后仰的同时,膝盖已然顶向她的小腹。兰嫣姐似乎早已算准他膝盖抬起的角度和高度,纤细的腰肢以一个几乎不可能的角度拧转,擦着那记膝撞滑了过去,同时足尖点地,身形如柳絮般飘开,拉开距离。整个过程中,两人的视线甚至没有完全交汇,身体却像是各自安装了感应器,对对方的每一个微小的肌肉颤动、重心转移都了如指掌,并做出最精准、最及时的反应。

  他们的对练,快得令人眼花缭乱,却又充满了某种奇异的韵律感,不像生死搏杀,倒像是某种配合了千百次的、极具攻击性的双人舞蹈。每一个扭腰、摆胯、踢腿、挥拳,对方都能立刻做出最恰当的应对,仿佛他们的身体在长时间的、深入负距离的“交流”中,已经记住了彼此的运动模式和反应习惯,形成了肌肉记忆般的条件反射。

  这种默契,不是一朝一夕能够练就的。它需要长时间的、极其密切的身体接触和互动,需要将对方的身体像了解自己的一样去熟悉、去记忆、去适应。而李动很清楚,在过去那一周多的时间里,他们之间最深入、最密切的“互动”是什么。当龙王那根恐怖的巨物一次次贯穿兰嫣姐的身体,在不同体位下冲撞、顶弄、研磨她每一寸敏感的嫩肉时;当兰嫣姐为了更有效地榨取精液,用她的蜜穴、口腔乃至后庭去主动迎合、吞吐、绞紧那根巨物时……他们的身体,恐怕早就以最原始、最深入的方式,“记住”了彼此。那种记忆,刻在神经末梢,刻在肌肉纤维里,刻在骨髓深处。以至于即使在正常对练中,也会不经意地流露出来。

  这才是最让李动感到酸涩和无力的一点。他可以占有她们的身体,可以射精在她们体内,可以用激烈的性爱覆盖之前的痕迹,但这种在长期、高频、深入性交中培养出来的、近乎本能的肉体默契,他却无法轻易取代或抹除。每一次看到他们那流畅到令人叹为观止的配合,李动的心脏都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捏了一下,泛起一阵绵长而隐秘的酸麻刺痛。他的目光,会不由自主地落在兰嫣姐对练时,因为动作而绷紧的腰臀曲线,那纤细却充满力量的腰肢扭动时,是否会让她想起被那根巨物从后面死死抵住、疯狂撞击时的滋味?她踢腿时,修长笔直的大腿在空中划出凌厉的弧线,那腿根内侧的嫩肉,是否还残留着被反复摩擦到红肿的记忆?

  更让李动感到燥热难堪的是,每次对练结束后,兰嫣姐看似平静地离开练功房,但李动不止一次“偶然”发现,当她回到自己房间,脱下那身被汗水浸湿的练功服时,她穿在里面的内裤——通常是白色或肤色的纯棉内裤——裆部的位置,总是湿透了一大片。那湿痕不是汗水的浅色浸润,而是更深、更浓的湿痕,布料紧紧贴在她腿心的秘处,几乎变成了半透明,能隐约看到下面阴阜的轮廓,甚至能看到内裤边缘勒进阴唇软肉里的痕迹。湿痕的中心,往往还浮浥出一圈明显的、膏蜜般的乳白色浆迹——那是她爱液大量分泌后,沾染了汗水和其他分泌物,在内裤布料上干涸后形成的独特痕迹。

  有一次,李动去她房间送东西,正好撞见兰嫣姐刚对练完回来,背对着门,正在换衣服。她刚脱下裤子,身上只穿着一件运动背心和那条湿透的内裤。她似乎没有察觉李动的到来,很自然地弯下腰,双手勾住内裤边缘,缓缓将那湿淋淋的布料从浑圆挺翘的臀瓣上剥下来。随着内裤褪下,她腿心那片湿漉漉、水光闪闪的秘地完全暴露在李动眼前——淡金色的稀疏耻毛被爱液彻底打湿,黏成一缕缕贴在粉红的阴阜上。两片饱满粉嫩的大阴唇因为长时间的潮湿和摩擦,显得更加红肿外翻,像熟透的果肉微微绽开,露出里面更加娇艳湿滑的嫩肉,一缕缕半透明的黏丝正从那个微微张开的嫣红肉孔中拉出,连接着她刚刚褪下的内裤裆部。空气中,瞬间弥漫开一股浓郁的、混合着她汗味和雌性荷尔蒙的甜骚气息。

  兰嫣姐似乎才发现李动,她动作顿了一下,却没有惊慌失措,只是直起身,侧过头,用那双清冷的眸子淡淡地瞥了他一眼,然后很自然地将那条湿漉漉、沾满白浆的内裤扔进一旁的脏衣篓,随手拿起一条干净的毛巾,擦拭起腿间的湿黏。她的表情平静无波,仿佛刚刚褪下的不是一条浸满自己爱液的内裤,而是一件再寻常不过的衣物。只有她微微泛红的耳根,和擦拭时指尖不易察觉的轻颤,泄露了一丝不自然。

  “有事?”她问,声音一如既往的清冷。

  李动却僵在原地,喉咙发干,下体瞬间充血硬挺。他看着兰嫣姐那副平静擦拭着湿滑下体的模样,看着她腿心那片被他(以及龙王)反复进入、至今依旧湿润红肿的秘地,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她清冷禁欲的脸,在高潮时崩溃流泪、失神呻吟的模样……那种极致的反差,那种明知她身体刚刚还对另一个男人的肉体产生了强烈反应(无论是因为对练的默契勾起了回忆,还是纯粹的生理反应),却依旧对她充满了无法抑制的欲望的背德感和占有欲,混合在一起,像毒药一样侵蚀着他的理智。

  “没……没事。”他几乎是落荒而逃。

  每每这种时候,李动就会发现,自己的肉棒硬得可怕,胀痛难忍。他需要花费极大的意志力,才能压下立刻将兰嫣姐(或者芷然姐)按在身下,用粗长的肉棒再次贯穿她们,用激烈的性爱和滚烫的精液,来冲淡心中那股酸涩酥麻的感觉,并重新确认自己对她们身体的“所有权”的冲动。

  所幸,这种冲动并非无处发泄。兰嫣姐的体内,似乎永远潜藏着那“淫毒”的隐患,或者更准确地说,是她那被龙王彻底开发过的、食髓知味的身体,本身就蕴藏着惊人的情欲需求。李动几乎每天都需要与她交媾,有时是为了“抑制淫毒”,有时则纯粹是因为两人对视一眼,空气中就摩擦出情欲的火花,然后便自然而然地滚上了床。在那些时刻,兰嫣姐会暂时卸下清冷的外壳,变回那个在李动身下婉转承欢、汁水淋漓的柔弱女子,用她湿滑紧致的蜜穴,贪婪地吞吃、绞缠着他的肉棒,直到被他滚烫的精液灌满。只有在那些时刻,看着她高潮时失神的面容,感受着她蜜穴深处对自己精液的吮吸和包容,李动心中的那点酸涩,才会被暂时满足和填补。

  至于芷然姐,她则把大部分时间重新投入了实验室。有了充足的“原料”,丹田修补液的制作进程大大加快。她几乎是废寝忘食地工作,提炼、纯化、调配、测试……李动有时去实验室找她,会看到她穿着整洁的白大褂,戴着护目镜,专注地操作着各种精密仪器,那副专业严谨的样子,与之前那个在他身下放浪形骸的妖艳尤物判若两人。只有当她偶尔抬头,对他展露一个疲惫却温柔的笑容,或是趁人不注意,悄悄拉过他的手,按在自己白大褂下依旧未着寸缕、温软滑腻的胸脯上时,李动才能确认,这还是他的芷然姐。

  所以很快,在李动日夜不休地“安慰”两位姐姐,以及芷然姐不眠不休地工作下,全新的、足量的丹田修补液,终于宣告完成。

  但是和他想象中的不一样,或许是并非出自于自身的缘故,这次的丹田修补液,排斥反应极大,大概只能发挥七成的效果。

  原本按照设想,应该是可以恢复到全盛时期战力的,但因为修补液效力不足,还是没有做到完美。

  而且,因为元阳的损失并未恢复,不宜久战。即便是如此,丹田的强度也恢复到了足以使得真气外放,无碍沟通外界的地步,既所谓的外景周天。

  所谓外景周天,正是武道臻抵化境的象征。

  要知道,武道从明劲入门,再到暗劲、化劲,可以初步接触到内丹层次,待到内丹凝聚,内劲圆融,几近液态。

  再将气劲化虚为实,将自身的小周天与外界的大周天贯通,从而达到掌控外界庞大能量,也融入到拳意中,达到一拳天地变色的程度,也可以随心所欲,展示出内心所想的景色,封绝空间。

  境界差不多与道家的“真一”相当,战力则远远超出。

  只不过,纯阳那独特的阳属性真气,如今并不能融合进去,因而战力还达不到全盛时期,堪称“完美战略级”的程度,即便是如此,外景那封绝空间的能力,对沈薇薇堪称克制。

  李动调动真气,顿时整个巷子仿佛震动了一下,无形的力量迅速扩张开来,霎间连浮浥在灯光中的尘埃都仿佛凝固了。

  沈薇薇感受到这股强大的压力,俏脸上面色骤变,忽然一摇樱唇,露出一幅可怜兮兮的表情,美眸中闪动着晶莹的泪光,将雪腻修长的脖颈长长伸出。

  凄声道:“要杀了人家吗?七宗罪天生与纯阳之体不容,在我死之前,能告诉我,你究竟爱过我吗?”

  沈薇薇泫然欲泣,雪腻香肩轻轻悚颤,两条修长美腿紧紧夹住,玉趾蜷缩的模样,让李动凝聚的气势陡然一滞。

  即便沈薇薇身为七宗罪之一,他其实也并未想过除掉沈薇薇,无论如何,他愧对于这个少女。

  正当他开口打算要解释时,耳畔忽然传来一阵恶风!

  李动想也不想,上半身向后一倒,极强的重心掌握能力,让他以几乎板桥般的姿势迅速侧翻,恰好躲过了一条横扫过来的毛腿。

  “嗬……”

  原来是那个小混混,此刻他身上布满了奇异的紫色纹路,眼睛大睁,神情狰狞,喉咙中不停发出嗬嗬的嘶吼,如同丧尸一般直扑了过来。

  李动紧蹙起了眉头,这个小混混很好解决,就算被七宗罪的力量侵染强化,但混混本身的力量太弱,速度和力量也不过相当于一位暗劲武者。

  但混混此刻全身赤裸,因为交媾,身上全是黏滑的汗水,而且或许是体能被彻底激发,宛如狂战士,肉棒不由得硬挺充血,将近二十厘米的肉柱左右甩颤,溅出残留的浆沫,汗水。

  李动为了躲避这些,反而浪费了一些时间,绕到混混后侧,才一手刀砍在小混混后颈,真气即刻爆发,封锁了其全身血气运行的节点。

  小混混顿时一番白眼,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

  可是,就是这浪费的十几秒,就让沈薇薇跑出去了很远——虽然被外景真气封锁,无法借助紫雾进行移动,沈薇薇也展现出了不俗的运动能力。

  少女弓着身子,沉着弯出一抹凹弧的紧致纤腰,翘臀丰盈,两条光裸的修长美腿快速前后交错,裸足踮地,宛如赤裸妖娆的猫儿一般,奔跑到小巷尽头,那儿是个死胡同。

  但少女一跃而起,先是跳到墙上,再次一跳,点着乌蔻的赤足踩中一个空调外机,玲珑浮凸的赤裸胴体顿时朝着反方向,跳上了一处屋顶平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