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恩重,李志宇知道自己无以为报。他能做的,只是回报她的心意,一心一意,心无旁鹭的干她!
他放弃压制自身的一刻,心脏仿佛不受控制地暴烈跳动起来,他睁开眼睛再度打量身上驰骋的女体,感受着每一次蹲耸起伏间,矫健的躯体之下蕴藏的强悍力量,蜜穴一收一缩间,犹如万千小嘴强吮密噬,极具野性和强大的生命力。
即便自己再怎么样,她也不会受伤……李志宇心脏狂跳,已近禁忌之境的身体仿佛如同一头被唤醒的洪荒巨兽。他仿佛能听到自己耳膜的剧烈鼓动,浑身发热,意识都有些模糊;只听身上的唐宁漪“呀啊”地昂首娇吟了一声,两条浑圆白皙的长腿紧绷着抬在空中,但见插在两瓣肥腻蚌唇间的肉棒竟似豹变。
棒身变得通红如绯玉,上面密集地鼓起狰狞的青筋,盘如虬龙,绞着腔内腻红的嫩肉,甚至微微拖带了出来。唐宁漪 眼如丝,娇喘着低下头,花穴内滚烫灼热,好似烧红的炙碳般不停脉动,令她不由筋酥体麻,眼中几欲滴出水来。
“志宇,快来干我……呜~”
李志宇脸庞不复如玉的温润,胀得通红,身体蓦地一个前倾,便从女上男下的姿势边做了腿股纠缠,面对面的交媾坐姿。唐宁漪娇嘤一声,一双修长白皙的玉臂已经揽住了李志宇的脖子,蜜穴阵阵紧绞,爱液如注,湿着美目,充满了爱欲的看着他。
为了不辜负佳人的期待,李动深吸一口,一双铁臂擒握着美人雪肤之下结实得宛如薄钢束般的纤细柳腰,挺起滚烫的鸡巴便杀了进去。
“啊、啊啊……好烫,里面好刮人唐宁漪一双白皙修长的玉腿紧紧攀住李志宇的腰,臀胯以近乎一秒三次的频率,疾若流星的肉干着,狰狞的肉棒掀扯着膛口附近的粉肉,干得阴唇恍若花绽,腔口的粉肉一波还未缩回去,另一波已经被抓扯了出来。
他的肉棒虽只是中人之姿,大小与形状不甚突出,但在纯阳之心的加持之下,异常滚烫,青筋盘错,几乎不可同日而语,尤其那狰狞鼓凸的青筋,手指都按不下去的血管,与唐宁漪腔内异常丰富的娇褶嫩皱相得益彰,挤插刮扯,纠缠不休,令人筋酥体麻,销魂无比。
“啪啪啪啪……!”
唐宁漪雪腻矫健的长腿愈发用力,一双嫩笋般雪足勾缠翘趾,薄润纤腰弓挺着,集中在首摇晃,浪叫连连。
“要高潮了呜……好烫好烫啊啊啊!”
美人在耳畔的哭泣般的淫声浪语,刺激得李志宇血脉责张,再度加快抽插,顶得怀中的唐宁漪连连上耸,丰硕坚挺,宛如一对并置蜂腹的巨乳都跌宕酥晃得几乎失形,雪崩浪溃,红梅逐波。
李志宇蓦地身形翻转,将唐宁漪整个人压在了身下,腰臀如蝉翼振翅般拱起挥落,唐宁漪双腿盘不住,倏地朝着两侧张开,竟比简易床榻还要宽出许多,白皙玉足紧紧绷直,玉趾紧蜷,不住地抽搐着。
“吻我~呜……志宇,快吻我~”
高潮来临之际,唐宁漪玉臂吊着李志宇的脖子,随着纤腰的弓颤,整具矫健迷人的身躯都浮现出桃花般的酥红,如小女孩般伸长了脖子索吻。
李志宇心头欲火更甚,一手掐住美人饱腻紧实的巨乳——那硕大乳球在掌心下饱满弹手的触感无比真实,拇指与食指精准地掐捏住那颗早就在激烈性爱中硬挺如石子的嫣红乳头,指腹感受着乳尖在挤压下愈发肿胀、凸起,甚至可以清晰感知到乳晕一圈细密娇嫩的褶皱被指腹碾平的微妙触感。另一手则绕过她汗湿的细腰,掌心紧贴在那片因为常年锻炼而紧实得宛如薄钢束般、却又在皮下包裹着女性特有柔腻脂肪的腰侧弧线上,指节深深陷入腰窝,一把将她湿漉漉的娇躯从床榻上揽提起来。唐宁漪整个身体瞬间悬空,湿滑的肌肤与李志宇赤裸的胸膛紧密相贴,她矫健的长腿本能地想要盘住男人腰身,却被这突如其来的提拉动作打断了节奏,只能将赤裸的足踩在床沿,脚尖绷直,脚弓弯曲出优美而紧张的弧度。她的身体被搂提起,宛如一尾刚离水的美人鱼,晶莹的汗水混合着先前高潮时喷涌的爱液,从她的颈侧、锁骨蜿蜒流下,滑过饱满双乳间的深邃沟壑,最终滴滴答答地落在两人紧贴的小腹之间。
李志宇的视线死死锁定在她那张不住开歙、微微喘息的红唇上——因为之前的浪叫与深喉侍奉,她的唇瓣此刻异常红润饱满,像是熟透的樱桃,鲜红得几乎滴血。唇角的晶莹涎唾还未来得及擦拭,正沿着下颌的优美线条缓慢滑落,拉出一道淫靡闪亮的银丝。他不再犹豫,猛地低头,张开嘴便粗暴地吻了上去。
四唇相接的瞬间,李志宇的舌头便长驱直入,撬开她毫无防备的贝齿,蛮横地闯入口腔深处。唐宁漪发出一声闷在喉咙深处的呜咽:“呜嗯……~”,这声音并非抗拒,反而透着一股近乎献祭般的顺从与渴望。她的舌头立刻主动迎了上来,柔软湿滑的舌尖先是试探性地碰了碰李志宇入侵的舌,随即就像找到了归宿般,热情地缠绕上去。那不是浅尝辄止的轻吻,而是如同野兽般贪婪的深吻——李志宇的舌头霸道地扫过她口腔内壁的每一寸黏膜,舔舐着上颚那敏感娇嫩的纹理,又卷住她的舌根用力吸吮,仿佛要将她口腔里所有的津液都吞吃入腹。唐宁漪的回应同样激烈,她甚至主动踮起脚尖,双臂紧紧缠住李志宇的脖子,将自己整个身体的重量都挂在他身上,仰着头承受这几乎令人窒息的亲吻。她的舌同样不甘示弱,反过来卷住李志宇的舌头,模仿着性交般的节奏,用舌面一下下地摩擦、缠绕、搅动。两人的口腔彻底沦为了第二个交媾的战场,黏濡濡的唾液在唇舌的激烈纠缠中不断分泌、混合、交换,发出清晰的“滋啾、啾噜……”的水声。李志宇可以尝到她口中残留的、属于自己精液的淡淡腥咸与前列腺液微妙的甜腥味——那是她刚刚深喉吞精后尚未完全清理的痕迹。这味道非但没有让他停止,反而如同最烈性的春药,刺激得他胯下本就未曾疲软的肉棒又猛地跳动了一下,硬邦邦地抵在她柔软的小腹上,龟头甚至陷进了她肚脐下方柔软的凹陷处。
与此同时,唐宁漪下体的蜜穴似乎与口腔的亲吻形成了某种诡异的共鸣,在李志宇肉棒暂时退出、但龟头还浅浅卡在穴口的情况下,竟然疯狂地自主拧绞、收缩起来。那几乎与热带海洋中食肉海葵相似的腔管结构——层层叠叠、复杂弯绕的蜜褶嫩肉,此刻展现出惊人的活性和力量。无数细密的肉褶仿佛拥有了独立的生命,从四面八方朝着中央空虚的甬道拼命挤压、蠕动、啜吸,产生了一股吞咽般强大到不可思议的吸力。即便肉棒只是浅浅地嵌在穴口,那紧缩的腔口嫩肉依旧死死“咬”着龟头冠状沟后方最敏感的地带,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舔舐。更深处,那些更深层、更娇嫩、平日里只有在极致高潮才会全部翻卷出来的花心褶皱,此刻也仿佛受到了召唤,在空虚中不安分地翕张、蠕动,分泌出大量温热黏稠的爱液,顺着微微打开的宫口缓缓流出,与穴口处不断收紧啜吸的嫩肉一起,营造出一种整个阴道腔体都在“饥饿”地等待、渴求被重新填满、被粗暴贯穿的淫靡姿态。蜜穴内壁的软肉紧紧吸附着龟头表面凸起的狰狞青筋,每一次收缩都精准地刮擦过那些最敏感的血管凸起,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酸麻快感。李志宇甚至能通过肉棒清晰地感知到,那紧窄非凡的腔管深处,正传来一阵阵规律而有力的脉动——那是唐宁漪高潮余韵未消、以及在新一轮强烈性刺激下,盆腔深处肌肉和子宫不由自主的痉挛。
唇舌交缠的激烈程度不断升级。李志宇的吻变得更加粗暴,他不再满足于单纯的舌头交缠,开始用牙齿轻轻啃咬唐宁漪的下唇,在那片柔嫩如花瓣的肌肤上留下浅浅的齿痕,然后又用舌尖贪婪地舔舐被咬过的地方,品尝那混合着血腥味(尽管很轻微)与唾液甜腥的复杂味道。唐宁漪的呼吸早已彻底乱了节奏,她被迫仰着头,鼻腔里发出“哼嗯……哼嗯……”的、仿佛哭泣般的喘息,大量的津液因为无法及时吞咽而从两人紧密贴合的双唇缝隙间溢出,沿着她的嘴角、下颌、乃至脖颈一路流淌,在她白皙的皮肤上划出亮晶晶的淫秽痕迹。她的眼神迷离涣散,原本锐利如鹰隼的眸子此刻蒙上了一层厚厚的水雾,瞳孔深处只剩下对眼前男人、对他口中掠夺般亲吻、对他胯下硬挺肉棒近乎痴迷的渴望。她的身体在李志宇的怀抱中不安地扭动,湿滑的肌肤摩擦着他的胸膛,那对被他一手掐握着的巨乳,乳尖在他掌心下硬得发痛,随着她身体的扭动,乳肉在他指缝间波浪般晃动,乳尖一次次擦过他粗糙的掌心肌肤,带来更强烈的刺激。
这个深吻持续了漫长的一分多钟,直到唐宁漪因为缺氧而开始本能地推搡他的肩膀,小巧的鼻翼剧烈翕张,脸色也从情欲的潮红透出一丝窒息的紫红,李志宇才略带不舍地松开了她的唇。双唇分离的瞬间,粘稠的唾液拉出了数道长长的、藕断丝连的银丝,在昏暗的光线下闪闪发亮。唐宁漪如同离水的鱼般大口喘息,胸膛剧烈起伏,巨乳波澜壮阔地晃动着,乳尖上还残留着他指捏留下的清晰红痕。她眼神痴痴地看着李志宇,舌尖无意识地舔过自己又红又肿、甚至还带着细微齿痕的唇瓣,仿佛在回味刚才那个几乎要吞噬掉她灵魂的深吻。而李志宇的目光,则从她迷离的眼眸,滑过她沾染着亮晶晶唾液的红唇,再向下,落在她随着呼吸急促起伏的、布满了汗珠与吻痕的雪白胸脯,最后定格在她双腿之间——那里,湿漉漉的阴唇因为蜜穴剧烈的自主收缩而微微张开一个小口,粉嫩湿润的内壁嫩肉若隐若现,大量透明黏稠的爱液正从那个小嘴里源源不断地涌出,顺着她紧绷的大腿内侧肌肤缓缓流下,将她腿根处稀疏的、同样被爱液打湿的黑色毛发黏成一绺一绺,最终滴落在她脚下凌乱湿润的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性爱气味——汗水的咸涩、爱液特有的微腥甜腻、精液残留的腥膻,以及两人口腔交换唾液后产生的、一种混合着情欲的独特气息。这所有的一切,都汇聚成一股狂暴的冲击,狠狠撞在李志宇的理智防线上。他知道,自己再也无法、也不想压抑了。
哪怕是此刻的李志宇,都感觉肉棒难以拔出,来自四面八方的紧腻肉褶旋绞蠕吸着,夹得鸡巴发酸、发麻,难以形容的吸力仿佛深入马眼,要将内里的精浆一滴不漏地吸榨出来。
这种快感,哪怕是李志宇也难以抵御,他闷哼一声,整个鸡巴深深抵进肉穴,火热的棒身猛地一搐继而大跳起来,激射的浓精接连不断地冲向那枚腴腻的小肉团。
唐宁漪“呀啊”地放声尖叫,李志宇的肉棒虽然不够长,难以抵住花心的凹嘴儿怒射激放,但注强而有力,又烫又麻,几若实质般的浓精弥补了这个缺点。
滚热的浓精雨打芭蕉般撞上生育过两个孩子,愈发肥嫩腴腻的花心,酥酥麻麻的热意直入子宫,顿时花眼款缩,一股稠腻的阴精吐了出来。
随着李志宇的鸡巴“特别声明,从紧啜的蜜穴中拔了出来,浓精与蜜液混杂的白浆倏一下,从鱼嘴般移动的蛤口中汩汩冒出,瞬间贯通了整个股沟,浓稠的液滴拉丝垂落在了凌乱湿腻的床单之上。
唐宁漪娇喘着,美眸投向男儿胯间,只见裹着黏糊糊白浆的肉棒,随着某种隐约能够听到强而有力的擂动声,肉眼可见地再次充血、勃翘,从浅润的褐色变得通红,青筋一点点浮凸。
美人自觉嫩膛一缩,淫水和精浆唧咕涌出,美眸中闪烁着迷离的光泽,不由自主地跪坐在了李志宇面前,一点也不嫌弃肉棒上残留着的自己打成乳浆般的爱液,张开小嘴将沟后满是膏腻白浆的赤红龟头含了进去。一边抬头看着李志宇,一边温驯地吞吐着肉棒。
李志宇低头看着唐宁漪水汪汪的眼眸,又看着那密咬着肉棒,微微拉长凹陷的玉腮与红唇,那张向来仿佛什么都能看穿,挂着淡淡讥讽笑容,甚至有些傲慢的英气俏脸上,浮现的是近乎于迷恋般的讨好神色。
仿佛他那根刚从蜜穴里拔出来,黏糊糊沾满爱液的肉棒是快含不化的蜜糖般,那双战斗时敏锐如电的澄澈美眸,此刻仿佛蒙了一层雾水,眼底全是对肉棒的渴望。
看着这一幕,李志宇只觉心底涌过一道电流,他忽然想起,在与妻子姜理玑交欢之时,她也时不时流露出了这样的表情,尤其是吞吐肉棒,或者掰开一对白皙浑圆的修长玉腿,双手扒着肥美濡湿的蛤肉时,都是这样渴望的神色。
可是他却害怕伤害到姜璎玑,强忍着野兽般的欲念,轻轻地挺入蠕动歙缩,紧致非常的蜜穴,温柔呵护般轻轻耸动。哪怕交颈接耳时,娇妻眼中那一抹幽怨的表情,他竟未知其意……
此刻他却明白了,自己在强行压抑时,璎玑又何曾不渴望他真正放开手脚,来一场酣畅淋漓的盘肠大战?
一念及此,不知为何肉棒再度勃胀了一分,低头又看见唐宁漪蕴含着关切和渴望的俏脸,他微吸一口气,完全不再压制欲念,丢掉一切道德束缚;大手摁住唐宁漪后脑,在她有些吃惊又喜悦的眼神中,挺耸腰腹,让肉棒主动进出温滑湿腻的小嘴。
他眼中神采奕奕,毫不掩饰欲念,将唐宁漪的小嘴当做了蜜穴来禽,扶住美人小巧的脑袋,腰臀深深地来回耸动。
“呜……~”
唐宁漪也十分配合,姣好的樱唇紧紧地咙住棒身,黏滑湿腻的香舌垫在贝齿下面,以防刮到肉棒,将舌底不断分泌的涎液黏唾都锁在嘴里,加上可以的收窄喉咙,不停蠕动,整张小嘴便宛如爱液丰富,滑腻紧凑的腔管一般。而且抽插时,竟然也会发出进出湿濡蜜穴般的咕啾、咕啾声。
似乎感受到男儿将要射精了,唐宁漪的蜂首忽然前凑,尽根吞下整根肉棒,龟头戳得更深,直抵咽底那枚小巧酥嫩的悬肉。同时,还整个檀口一紧,舌根抵住棒底,一边吸,蜂首一边轻轻地左右摇晃,让小巧的垂肉抵嵌马眼,仿佛是小嘴里的另一个舌尖不断撩拨。
李志宇精关顿时一松,整个人轻颤一下,浓精喷薄而出。而唐宁漪一点儿都不浪费,仰着雪颈,吸着肉棒,颈下不断吞咽蠕动。临到结束,还意犹未尽地拿粉舌抹唇。
那诱人的姿态刺激着李志宇的欲望,他强悍的身躯将唐宁漪压倒,把一条浑圆结实,肌束线条流畅如水的美腿扛上了肩膀,让唐宁漪侧身躺在床上,纤腰深凹,巨乳交叠。火热的肉棒戳开湿漉漉的阴唇,唧咕咕地挤进了蜜穴里。
“啊……~”
唐宁漪侧着蝽首,痴迷地看着他,“干我,志宇用力干我!”
李志宇的纯阳之心激烈跳动着,将大量的血液和无匹的力量灌注打四肢百骸,在与美人如吸似绞的蜜穴纠缠间,在与雌豹般强悍矫健的胴体碰撞间,本以为定时炸弹般的心脏,竟是如臂使指,服从着他的意志和欲望,肆意地驰骋,或许从中有种掌控这股力量的可能性。
“啪啪啪啪……!”
雄健的腰肢高速地挺耸冲击,肉棒宛如一条小而精悍的肉龙,白浆四迸间,气势如虹的肉干抽插。唐宁漪失声尖叫着,架在男儿肩头的长腿痉挛着伸得越来越直,白皙透粉的足趾时而紧蜷,时而箕张,酥腻的粉橘的修长脚底板蜷褶出细腻纹路。
“啊啊……志宇,好厉害……干得好猛,啊啊……!”
李志宇陡然弯腰下沉,扛着那异常修长的白皙美腿一直压倒香肩乳侧,腿根与膝弯的韧带拉得紧绷笔直,与另一条大长腿几乎形成了上下错开的一字马。
以唐宁漪的身体素质,如此的动作自然是信手拈来,不费吹灰之力,然而此举却让玉腾分得更开,臀股彻底敞开,李志宇唯一的短板,肉棒不够大的缺点,也在这个姿势下被最大的弥补。
李志宇的腰肢宛如永不停歇,开到最大速度的电动马达,火热烫麻的肉棒一次又一次地沉入蜜穴,粉肉掀绽如花,龟头轻戳肥美娇润的花心,又剜着蜜肉回到穴口,再一次深插直抵,撞击花心。
虽然受限于长短,无法给美人带来花心被巨硕圆胀的龟头蹂躏得红肿酥胀,乱跳乱挤,甚至挑开花心,直入子宫的体验。但是密集的撞击,同样带来了酥麻无比的快感,尿意般的酸楚让唐宁漪忍不住轻轻啜泣起来。
“吻我~呜,志宇吻我呜~”“不要抛弃我~呜~”
美人的啼哭,让狂乱中的李志宇意志都稍微恢复,虽然他了解得不多,但也知道唐宁漪说的,并不是从小就由家族选择的赵家联姻对象。她真正在意的那个男人,早早地就战死在敌人的手里,她后来才知道,那是由唐家和赵家安排的必死任务。
唐宁漪为了报复家族,带着第二个孩子也是遗腹子,听从家族嫁给了赵家,这就是聪明伶俐的赵芷然那丫头。赵家任谁都知道,赵芷然不可能是赵家的种,更何况她还从未和自己名义上的丈夫同床过。
却要给赵芷然保留着赵这个姓氏,滥交也同样如此,都是为了报复和羞辱唐赵两家。所谓的“抛弃”正是天人永隔。
李志宇心中不由生起一丝爱怜,轻轻拭去唐宁漪眼角的泪痕,低下头深深吻住了她。唐宁漪嘤咛着,主动凑上香唇,探出香舌,吻得缠绵悱恻,黏哒哒的津唾交融,犹如一对痴男怨女。
“漪儿会一直给你干,不要离开我~”
“别人都说漪儿的骚尿舒服得要命,可漪儿不要你的命,不要离开我~”
李志宇低头看着梨花带雨的美人儿,心底怜爱更重,谁又能想到在战场了英姿飒爽,强悍无敌女武神般唐宁漪,内心深处竟如小女孩般渴望着被爱。或许,滥交与经常挂着的讥讽微笑,都是她的一种伪装。
李志宇轻轻吻了一下美人额头,看着她的眼睛,沉声道:“我不会抛弃漪儿,我会一直活着,一直干你。”
“呜……”唐宁漪水汪汪的美眸深情地看着他,献上一个悠长的深吻后,认真的张嘴说道:“只要志宇你还活着,漪儿就不给别人干。”
说着,玉人将蜂首埋入李志宇肩窝,顿时传来丝丝麻痛,满足地留下牙印后,唐宁漪抬起蜂首,“如果你死了,抛弃了漪儿,那么漪儿就要天天被人干,给你戴无数个绿帽子!”
李志宇轻轻刮了一下唐宁漪翘挺的鼻梁,下体灼热的肉棒挺插了几下,顶着花心轻声道:“放心,我不会死,不仅不会死,离你而去,还会让你给兰嫣、芷然那两个丫头,还有动儿生个可爱弟弟妹妹。”
唐宁漪紧紧抱住李志宇,蜜穴动情的蠕动,悄无声息地抵达了高潮,而李志宇也很快射做一道。
一对痴男怨女继续颠鸾倒凤,彻夜未眠,可谁又能想到发出了这样承诺的男人,将在不久之后死于非命,他做出的承诺便永远也无法实现了。
唯独,无数顶绿帽子倒是牢牢戴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