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8章 起始(加料)

类别:都市 作者:六神字数:14795更新时间:26/06/20 03:29:50

  这是李动而言的不眠之夜,也是二女与龙王的不眠之夜。

  ——直到清晨,李动才等到兰嫣姐和芷然姐返回;精心清理过的肉体已不见半点昨夜痕迹,白皙莹润,如玉沾露,犹带一丝湿润。

  兰嫣姐如墨的秀发带着一丝湿润的蓬松感,如云般泻下,微微遮掩住了绝美的鹅蛋脸,下颌更显尖润,鲜艳的红唇、纤挺的鼻梁,因平常束缚起来的秀发微遮,少了一丝英气,变得异常柔媚。

  整夜高强度的盘肠大战,又让她脸上带着一丝淡淡疲倦感,眼眸中似乎多了一分水气,说不出的诱人。而芷然姐自然也是一副慵懒娇疲的样子,绢缎似的秀发湿润迷人,却不知为何更显容颜焕发,明艳不可方物。

  见到二妹的瞬间,煎熬了一整夜不仅疲惫,更有许多话憋在心里的李动都难免心跳加快,不仅是那种“事后”独有的缱绻风情,更是因为她们身上所穿着的衣物。

  兰嫣姐是一袭浅黑色纱缕质地的披肩睡裙,复杂蕾丝缀边的前襟交敛在腰间以随手可解的蝴蝶结带束缚,但本应在胸前交汇的衣襟,却因兰嫣姐那傲人的挺拔双乳,让衣襟直到接近脐眼的位置才堪堪合拢。

  从正面望去,白皙修长的雪颈、玉钗似的精巧锁骨,往下是一片雪白,丰盈的双乳夹出深壑般的乳谷,蜂腹般的下乳廓之下,可以清晰看到微微浮凸的人字形的骨痕,一道凹陷从双乳之间蔓延到迷人的肚脐眼,还有那毫无余赘的腹部。

  半透明的轻纱,又让饱圆挺翘,犹若蜂腹的浑圆硕乳轮廓若隐若现,既似吊钟微垂,又如水滴昂翘的美乳隐隐透出雪肌的轮廓和色泽,那椒蒂般浮凸的乳晕,更是将轻纱顶了起来,吐出尖尖的樱色蓓蕾。

  因乳峰太挺,更是让本应可以覆盖大腿中段的衣襟,只能勉强遮掩到大腿根部,矫健浑圆的腿根夹着腴沃的腿心雪阜,上面点缀着一抹并无卷曲,而是流苏般呈稀疏扇形的阴毛。

  两瓣肥美鼓胀,透着粉润光泽的腴腻肉唇密闭一线,却能看到唇缘似乎微微翻绽,带着一丝不自然的肿色。再向下看,发现兰嫣姐脚下竟然还踩着一双窄窄的纤细高跟鞋,足弓、脚缘都微微悬空,衬托极细的钉根,小尖头的鞋尖,露出羊脂般的脚背,还微微露出趾根。

  兰嫣姐之前并未穿过高跟鞋,还是有点不适应,但对身体的绝佳掌控能力,让她以惊人的速度驾驭了高跟鞋,步履之间从稍稍的青涩小心,变得窈窕多姿,圆臀轻轻扭晃间,性感得令人惊叹。

  虽然见惯了兰嫣姐的裸体,这样的姿态还是让他难以移开眼睛,若隐若现的美好身段好似不像先前那般坦率英武,从头到脚都仿佛增添了几分色气。

  一旁的芷然姐也同样不遑多让,她穿着一身吊带的薄纱睡衣,腴润而曼妙的胴体,在微光之下勾勒出绝美的线条,深V的衣襟被两座微垂如吊钟的浑圆乳球撑挤得几乎宛如两抹细带,整个玲珑匀称的雪白美背完全露出,直到圆耸上翘的桃臀才另一个V形开口结束,流苏般的裙摆垂下,裹出两瓣丰满腴润的饱满臀瓣。

  裙摆还从大腿开叉,雪腴的梨臀两侧若隐若现,隔着轻纱可以看到腿心一抹乌影,比兰嫣姐更浓一些,衬着两腿间饱满腴腻的三角地带,将美与诱惑发挥到了极致。

  “兰嫣姐、芷然姐,你们……”

  李动看着艳光四射,万种风情的双姝,想要问她们为什么会穿成这样的话语几乎堵在了喉咙里,心底涌起难言的酸涩和艳羡,如果是自己能够让兰嫣姐,芷然姐焕发出这样的风情吗?

  兰嫣姐和芷然姐脸上虽然带着一丝久战的疲倦,却难言像是被尽情滋润过后的鲜花般,如此的美丽夺目。换成是自己能够做到吗?李动不禁低下了头,心中生着自己的闷气。

  这时,响起了高跟鞋履地声,一双修长无比的玉腿来到了自己面前。不用看也知道是谁……兰嫣姐。踩在脚下的高跟鞋,让本就高挑到与自己比肩的兰嫣姐,隐隐高出半个头,显得更加窈窕绰约。

  尤其本就结实浑圆,匀腻紧实到常人难以企及的美腿,在高跟鞋的衬托下,已经突破了想象的空间,完美得令人失语。倏忽间,清新湿润,如兰似麝的幽香迎面沁来,两条修长结实的玉臂顿时将他搂住,饱满尖耸的酥峰带着温滑弹润的感触,自他脸颊两侧将他裹了进去。

  熟悉的体温和气息,让李动一瞬间有种莫名的安心,就像离开基地的那一天,与兰嫣姐在基地外的那一次拥抱。

  “小动,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兰嫣姐轻声道,“你不用担心,我或者芷然会离开你,这次反而是我应该向你道歉。”

  “兰嫣姐,不,你为我牺牲了那么多……”

  李动急忙抬起头,凝视着唐兰嫣,虽然因为昨晚发生的,尤其——心爱的二女怀孕之事,他内心极为酸涩苦闷,但依然不想让兰媽、芷然姐为此而担心。而赵芷然妖娆的身姿轻轻摇曳走近上来,纱中两团圆滚粉腻颤巍巍地轻晃,乳晕透过直入白纱,让李动眼底一颤,呼吸有些急促。。

  “这次其实是我和芷然商量好的。”

  “兰媽姐听到这句话,李动心底一震,抬头看向兰媽姐,这就意味着这次与龙王的双修,是兰媽姐和芷然姐计划好的,而他却被蒙在了鼓里。

  但看到兰嫣姐脸上露出的一丝愧疚神色,他深吸一口气,又看向一旁微微咬着樱唇,有些担忧地看着他的芷然姐,轻轻摇头:“兰嫣姐,芷然姐不管怎样,我都相信你们。”

  赵芷然拉住李动的手,三人一起坐到床边,李动在中间,唐兰嫣在左,她在右。

  “小动,到现在我们可以和你说这件事了。”

  “其实,我们认识你父亲。”

  “你们认识我父亲?”

  李动心脏轻跳,他的父亲自然不是在说几乎等同于自己养父的洛绍良,虽然从小被寄养在洛家,但不代表他不清楚自己真正的父母是谁。

  “嗯,志宇叔叔。”

  赵芷然轻轻点头,“那是十二年前的事情了,而且也和七宗罪有关……”

  通过芷然姐之口,一段十二年前的往事被娓娓道来,其实在超凡者的存在被揭露之前,就有了许多奇人异事的出现,只是还不被人承认,就像是藏在水面下的暗流。在当时的华国,牛鬼蛇神早在建国时代的风云中被扫除,几乎是激流涌动中的一片乐土。

  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超凡潮流再度难以遏制地出现,敷岛的百万妖邪、欧美的吸血传说都再度兴盛,在各国政府掩耳盗铃般的粉饰太平之下,无数普通人被啖食。

  而其中,七宗罪是最强大的,其来源于人心之中最丑恶的部分,从古至今都未被消灭,甚至乘着超凡复苏的潮流,逐渐掌控了欧洲、美洲,世界的绝大部分,最后自然将手伸向华国这片最后的乐土。

  当时华国虽然也不是毫无防备,专门处理超凡者事物的部门,乃至于一支从全国各地最精锐的特种兵、超凡者组成的超凡小队,就是应急部队。然而,七宗罪不仅实力强大,手段更是直指人心的弱点……甚至连专门应对超凡者的部门都被侵蚀,几乎瓦解了抵抗,以申市为中心向着全国各地侵蚀。

  那只超凡者小队,也因此而束手束脚,有力未逮。然而当时组织起那个小队的宁漪阿姨,却不顾及那么多,不能以官方的身份行动,唐宁漪干脆就脱离了组织,自己来行动对抗七宗罪的入侵。自然,她与当时在暗中抵抗着七宗罪的李志宇结识,并且成为了战友。

  “原来,宁漪阿姨和父亲李志宇,有这样的关系。”

  赵芷然轻轻点头,道:“不止是母亲,我们也和志宇叔叔有关系,姐姐最初就是跟着志宇叔叔练武的,而且我也为母亲和叔叔出谋划策过。”

  赵芷然这句话虽然轻描淡写,但当时虽年仅十三岁,却已经展现出了超乎常人智商的赵芷然帮了大忙,一手填补了缺失官方途径之后的情报、计划等工作。否则李志宇与唐宁漪,虽然一人是当世武神,一人是彼时最强的强化系超凡者,恐怕也连敌人在哪都不知道。

  而唐兰嫣那时虽然也还小,但极强的天赋早已显露,在李志宇身后帮了不少忙。至于李志宇和唐宁漪,共同的战斗和历练,两人间也产生了难言的情愫;虽然因家中娇妻,李志宇未犯秋毫,唐宁漪却是一个敢爱敢恨,不从留下遗憾的人。

  所在在某次血战之后,唐宁漪主动推倒了李志宇——深夜的安全屋中,地上随处散落着还带着几分硝烟和破洞的衣服。简易的床仿佛随时要被震塌一般的激烈地摇晃震颤,连绵不绝的吱呀声与男女如同野兽般的喘息、娇吟交织在一起,谱写着一首淫靡的交媾曲。

  两具汗津津还带着一丝血迹的赤裸肉体纠缠在一起,唐宁漪绝美的矫健的胴体骑乘在李志宇身上,如同野马一般驰骋……

  “不行,从我身上……下来·……”李志宇咬着牙,脸颊胀红,睁眼瞪着在自己身上摇曳驰骋的女子。

  “真想把我推开……嗯、嗯不是很简单吧,武神大人~”

  “至少,不会在射精两次之后,才说出这句话。”

  唐宁漪眯着眼睛,看向身下的李志宇,享受着身下男人不经意间流露出的迷乱和挣扎,嘴角挂着狐狸一般的微笑,起伏得愈发轻快。两条浑圆结实,肌束微绷更显线条修长优美的玉腿如蛙般分开,健美而妖娆的赤裸胴体微微前倾,修长玉臂撑在李志宇胸脯上。

  深陷在床上的玉足出乎意料地小巧,白皙得宛如璞玉雕琢而成,大拇趾与二趾近乎一般的修长,不似常女般宽圆,而是极为纤长,弧度饱满,粉橘腴腻,意外地富有肉感,趾甲儿也是微翘的,冰盖一般晶莹,虽未涂抹甲油,但凭借着健康的体魄,却呈现出一种天然的诱人樱粉色。

  那踵细胫长,比之常人几乎长了一小半的小腿,一左一右的蹲跨在李志宇腰上,如同倒着的水滴形般的腿肚肌肉结实优美,并非鼓胀虬结,而是雌豹似的致命而优雅的流线型。那矫健修长的小腿紧绷发力,一紧一颤,便将那颗弯腰蹲姿之下,愈显得鼓胀盈圆,饱满结实的丰硕雪臀轻盈地提起,转瞬间又啪的一下坐满,圆鼓鼓的大屁股还微微左右磨动了一下。

  李志宇美得轻嘶一声,看着眼前微微垂坠,却依旧翘如蜂腹,恍若吊钟的巨乳弹滚酥晃,硬挺的娇红乳蒂甩落一点汗珠,仿佛还带着女体致命的兰麝幽香,诱惑得他鸡巴一硬,又被美人极富刮擦感的紧窄腔管一套,爽得难以形容。

  他顿时闭上了眼睛不敢再注视,然而却适得其反,身为武神,他感知力百倍于常人,把眼睛闭上却反而更能感受到那股如蒸腾着鲜血般,浓郁而甜腻的肌肤汗泽,骚冶的异嗅充斥这整个狭小的安全小屋。

  还有交合处反复缠绕的淫水摩擦声,清黏的淫水在转瞬之间便被摩擦成了稀稠的乳浆,如兰如麝,带着一丝熟瓜烂果般微微刺鼻的骚膻,交合处泥泞不堪,每次撞击除了墩实震颤的肉体碰撞声,还有黏糊糊的水声。

  李志宇的洞察力非凡,一旦将注意力倾注,就连臀股上牵着的淫水丝线因拉长而断开的声音都能听见,而臀部再一次坐下,那水声滋润中的肉体微微错开、撞结实、变形,再度弹起,肉体间的爱液飞溅,其中一部分又拉起数道银丝。

  甚至还有香汗从光滑如丝缎的肌肤之上滚滑、撞开的声音,沉甸甸的巨乳不仅上下摇晃,还偶尔轻轻一撞,填充着饱满酥腻酪浆般温滑弹滑,汗津津的吊钟形翘乳,“啪”地一声迸碎汗珠,左右弹开,无比诱人地打着圈儿。

  还有唐宁漪带着一丝迷人沙哑的放浪娇啼,床榻不堪重负的吱呀声。然而最致命的,还是肉棒传来的感触,紧窄至极的腔道异常灼热,甚至有点烫人,犹如环环 嘴拧绞吮吸,夹得肉棒酥麻发疼。

  吞吐时,那生着诸多的弯绕凹凸肉褶的紧窄腔壁夹提着龟头,翻蠕、挤压,吮吸感异常强烈,带来令背脊悸颤的强烈快感,哪怕是丰富的暖融的液感也无法缓解分毫,几乎将人逼疯!

  尤其矫健的胴体如骑马打浪,浑圆敦实的翘臀一刻不停地上下蹲耸,紧实饱满的大阴唇,富有弹力的臀肉,起伏之间与肉棒纠缠不休的滚烫膛肉,淫汁蜜液顷刻间便被搅成膏沫似的黏浆,发出淫靡响亮的唧咕声。

  唐宁漪骑上来不到半个小时,他已经在美人疯狂的摇动中射了两回,距离上一次射精还不到片刻,精关便已再度岌岌可危。宛如波涛汹涌的怒海中,艰难维持的一叶小舟,稍有不甚便会瞬间崩溃倾覆。

  他自出世以来,只有过妻子姜医疗一个女人,虽然欢爱之中娇妻也是异常主动,经常跨在他身上,张开两条白暂修长的浑圆玉腿, 牡马一般摇动细腰雪臀,重峦叠嶂,嫩褶繁多,湿濡火热而又带着如同动僵的身体浸入温泉般的酥麻,销魂得让他难以自持,每每射得淋漓畅快。

  但却没有哪一次是这么快的,唐宁漪简直就像是最高明的女骑士,无比精擅男女之事,淫冶骚媚,狂野放荡;与娇妻充斥着爱意,不疾不徐的温柔厮磨体验截然不同。而不是爱人间的缠绵,而是敌人一般的血淋淋肉搏厮杀!

  这个紧窄到顷刻间般将爱液掐挤成乳浆,泌润丰富至极,绡褶多到宛如无数离职触的小穴,不,骚屃,就是专门为了榨精而生的销魂洞,与之交媾不下于白日里与强敌间的浴血奋战。而他却大意轻敌了,被骚穴连下两城,而此刻更是夹着满满的精浆与蜜液,死命地绞吸、裹夹、蠕动,仿佛是在挑衅一般,疯狂撩拨着他体内潜藏已久的兽欲。

  “李志宇,不要再忍了……我可不是姜璎玑,你可以把所有的欲望全都倾泻到我身上。"

  唐宁漪肌束发达,线条却丝毫不显粗犷,而是如水一般流畅的玉璧直直地撑在男儿胸口,因垂身弯腰,一对硕果傲人的坚挺巨乳在臂间被挤成了两个椭长浑圆,紧紧挤贴着,满溢臂腋,夹出粉腻深谷的乳瓜,因太大,乳谷竟呈S形微微扭曲,间中夹挤出一抹晶莹剔透的汗珠,分外诱人。

  乳房也愈显鼓胀,撑得肌薄如透,汗盈雪腻下面透出淡淡的青络。乳晕充血至极,色泽鲜红浓艳,顶上的乳头高高昂翘着,胀得发紫,如同成熟透彻的樱桃,鼓鼓圆圆的乳头顶端哺乳的小凹孔清晰可见,又让人不由想到——这具成熟丰艳的胴体,已是两个美丽少女的母亲。

  唐宁漪一边耸臀蹲伏,一边用双莹剔明眸看着他,内眼角微沉,使得迷人的丹凤眼更挑了几分,俏脸上仿佛带着一丝讥讽的微笑,形状姣好的红唇更是挂着一丝若有似无的挑衅。

  仿佛已经看穿了他内心中潜藏的野兽——是的,哪怕是正义的代表,面对着无孔不入的七宗罪,无处不在的背叛,民众被祸害的惨状,都让他难以遏制地激愤。而他一个人孤军奋战太久了,哪怕是有着妻子姜璎玑这样一个温柔甜密的港湾,也难以抚平他内心中积攒的愤怒。

  这股赤子之怒,不仅将他迅速推向了超凡者的顶端,甚至连禁忌级都已经不再是摸不着、触不到的遥远,但同样也将他推向了悬崖的边上,尤其因为愤怒,而率先完成了能量化的心脏。此时,应该已经可以称作“纯阳之心”。

  然而,这股力量强大、狂暴到连他都难以制御,尤其是面对让他足堪愤怒的事物时,纯阳之心激荡鼓噪,仿佛要毁灭一切!那股力量是不分敌我的正义,若是真正毫无顾忌地放开,将是足以毁灭世界的洪流。

  所以,他在与敌人的周旋、战斗中,都时刻带着“脚镣”,不欲这股力量真正爆发出去,十分力中倒有七分是和自己作斗争。

  但他积蓄已久的压力,却不能肆意在妻子身上发泄,他不能允许将心爱的女人当作发泄之物,野兽般在那具自己宝爱无比的娇躯上耸动!

  然而,压抑和疲惫与日俱增,若是再不能发泄,恐怕堂堂当世武神,只是一个行走的人形炸弹罢了;所以他需要一个可以毫无顾忌的肉干,又不用担心会受伤的女人。

  他终于意识到,唐宁漪虽然表面粗放但实则心细如发,她早已察觉到了自己内心压抑着的野兽,这一次血战之后的逆推,不过是在给自己一个台阶下。

  ——是我自己逆推的哦,你不用顾虑更不用自责,来干我吧!

  这个念头宛如一道惊雷劈开混沌,李志宇全身猛地一震。他睁开的双眼中,那层积压已久的道德枷锁被瞬间熔化,取而代之的是灼热到几乎要喷薄出眼眶的赤红精光。

  “你……你都知道了。”他声音嘶哑得可怕,喉结上下滚动,像是在吞咽着滚烫的岩浆。

  唐宁漪俯视着身下男人那双终于不再压抑、彻底释放出侵略性的眼眸,嘴角那抹狐狸般的笑意愈发妖冶。她非但没有丝毫畏惧,反而像是迎接一场期待已久的盛宴,浑圆饱满的雪臀猛然向下一坐,将那根早已被淫汁蜜液浸润得油光发亮、硬得像烧红烙铁的粗硕肉棒,完全吞没到了子宫口的最深处。

  “啊——!”她仰头发出一声既痛楚又满足的长吟,丰满的腰肢在坐到底的瞬间剧烈痉挛,紧窄火热的甬道内那些层层叠叠的肉褶如同活物般疯狂蠕动起来,死死绞缠住深入其中的粗壮阴茎,贪婪地吮吸着龟头冠状沟里残留的、他自己都未曾察觉到的稀薄前列腺液。

  “知道什么?知道你每次看到那些被七宗罪残害的平民尸体时,拳头攥得指甲嵌进肉里却要强装冷静?知道你独自一人在安全屋角落练拳,每一拳都恨不得打碎墙壁时血管崩裂般的暴怒?还是知道……”

  她一边放浪地说着,一边开始缓缓抬起肥硕浑圆的臀峰。那对饱满到极致的臀瓣在空气中划出诱人的弧度,紧紧闭合的臀缝因为下体被巨物撑开的缘故,微微向两侧分开,露出其间那朵早已被肏得微微外翻、色泽鲜红如熟透草莓的菊花蕾。随着提臀的动作,被湿滑爱液包裹的粗长肉棒一点点从紧窄甬道中抽离,龟头剐蹭过敏感肉褶时带出的粘稠水声“咕啾”作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淫糜。

  “……你连和嫂子做爱时,都只敢用最温柔的姿势,生怕自己一个控制不住,就会把那头关在心底的野兽放出来,伤到她?”

  话音落下的瞬间,她身体猛然下坠!

  “啪——!!!”

  一声响亮到惊人的肉体撞击声爆开。那两团丰腴到惊人的雪白臀肉结结实实地砸在李志宇的小腹上,臀肉震颤出层层涟漪般的肉浪,挤压着臀缝中那根巨物更深入地捅进子宫深处。强烈的冲击让李志宇闷哼一声,后背将简易的木板床垫都压得“吱呀”一声向下凹陷。

  而唐宁漪自己也被这下猛烈的撞击顶得浑身酥麻,两条修长紧实的玉腿肌肉瞬间绷紧,足背弓起,十根晶莹如玉的脚趾死死蜷缩,指甲盖上那抹天然的樱粉色因为用力而泛白。她整个人如同被电流贯穿般颤抖着,那对被压在臂弯间的饱满巨乳疯狂弹跳,乳晕上那两点早已硬挺到发紫的乳头随着震颤甩出几滴透明的汗珠,滴落在李志宇汗湿的胸膛上。

  “呃……就是这种力道……”唐宁漪咬着下唇,丹凤眼中水光潋滟,混合着疼痛和极致的快感,让她那张本就英气妩媚的脸庞此刻更加艳光四射,“不用再忍了,志宇……把你的愤怒、你的暴戾、你憋了这么多年无处发泄的一切……都他妈射进我肚子里!”

  这句话就像一把钥匙,彻底打开了李志宇内心最深处的囚笼。

  “吼——!!!”

  一声低沉如野兽咆哮般的低吼从他喉咙深处迸发出来。他猛地翻身,双臂肌肉贲张,青筋暴起,如同铁钳般死死扣住唐宁漪的腰肢,一个发力就将这个骑乘在自己身上的女武神狠狠掀翻,压在身下。

  两人的位置瞬间调换。唐宁漪闷哼一声,后背撞在粗糙的床板上,但眼中没有丝毫惊慌,反而绽放出更加灼热的光芒,修长的双腿如同水蛇般主动缠上男人劲瘦的腰身,湿滑黏腻的腿根紧紧夹住他紧绷的臀肌。

  “对……就是这样……肏我!”她喘息着,抬起双手捧住李志宇的脸,指尖深深插进他汗湿的发间,“让我看看……堂堂武神……到底有多能干!”

  李志宇没有回答。他赤红的瞳孔死死盯着身下女人那张混合着挑衅与期待的脸,然后——腰部如同绷紧到极致的弹簧,猛然向后一撤!

  “啵”的一声轻响,粗长的肉棒从被肏得红肿外翻的蜜穴中抽离大半,只留龟头还卡在入口处。浓稠的、混合着前两次射精残留精液和新鲜爱液的乳白色浆液被带出来,顺着唐宁漪丰腴的大腿内侧流淌,在床单上晕开一片湿痕。

  下一秒,他俯身,腰胯如同攻城锤般全力前冲!

  “噗嗤——!!!”

  一声极其沉闷而湿滑的贯穿声响彻整个安全屋。整根粗硕到可怕的阴茎被毫无保留地、以近乎暴戾的力道完全捅进深处,龟头狠狠撞击在柔软的宫口嫩肉上,发出“咕咚”一声闷响。

  “啊啊啊啊——!!!”唐宁漪整个人如同被电击般向上弓起,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喉间爆发出近乎凄厉的尖叫。她的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粗糙的床单,指甲几乎要将其撕裂,两条缠在男人腰间的玉腿骤然绷直,足尖因为剧痛和极致的快感而剧烈颤抖。

  但李志宇没有任何停顿。第一下贯穿仿佛只是个开始,他那被压抑了太久太久的愤怒和欲望终于找到了最合适的宣泄口——这具足以承受武神全力爆发的、同样强悍矫健的女体。

  他开始疯狂地耸动腰胯。

  “啪!啪!啪!啪!啪——!!!”

  一连串密集到几乎连成一片的肉体撞击声如同暴雨般砸落。每一次冲撞都毫无保留,每一次抽插都用尽全力。他紧窄的臀肌因为剧烈运动而完全绷紧,汗水顺着脊椎沟壑流淌,混合着从两人交合处溅射出的淫靡浆液,将两人的下体弄得一片泥泞湿滑。

  那根粗长滚烫的肉棒在紧窄火热的甬道里高速摩擦进出,龟头冠状棱每一次刮过敏感的肉褶,都能带出更加汹涌的爱液。紧窄的腔道在这样狂暴的肏干下被迫扩张到极限,层层叠叠的嫩肉如同无数张小嘴般死死吸吮着入侵的巨物,但却根本无法减缓哪怕一丝一毫的冲击力,反而因为这样激烈的摩擦而变得更加敏感,每一次刮蹭都带来近乎灭顶的快感。

  “呃……啊……慢……慢一点……太深了……”唐宁漪的声音已经彻底变形,从最初的挑衅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哀求。她的身体在这样狂暴的冲击下如同狂风暴雨中的小舟,被撞得不断向上滑动,每一次顶入都让她的后背在粗糙的床板上摩擦,留下一片片红痕。

  但李志宇充耳不闻。他只是低着头,赤红的瞳孔死死盯着两人交合处那副淫靡到极致的景象——

  被肏得外翻红肿的阴唇如同成熟到糜烂的花瓣,紧紧包裹着进出的粗壮阴茎,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白色泡沫状浆液,那是精液、爱液和两人汗水混合后的产物,散发着浓烈的、混合着精腥和女性荷尔蒙的骚膻气味。而每一次插入,那两片肥美的肉唇都会被迫向两侧分开,露出里面早已被肏得通红发亮、不断蠕动收缩的嫩肉,甚至连最深处的宫口都隐约可见,正随着撞击的频率一张一合,仿佛在渴求着更深的贯穿。

  “你不是要我把所有欲望都射进去吗?”李志宇终于开口,声音嘶哑低沉,如同砂纸摩擦,“这才刚刚开始。”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突然双手扣住唐宁漪的膝弯,将她两条修长的玉腿猛地向两侧掰开,几乎拉成一字马的形状!这个姿势让本就紧窄的甬道被拉伸到极限,入口处的嫩肉绷紧,像是一个饥渴的小嘴死死咬住进出的肉棒。

  “不……不行……这个姿势……啊啊——!!!”唐宁漪的抗议被一声更加尖利的哭叫打断。因为李志宇在摆好姿势后,腰胯的冲撞频率不但没有减缓,反而变得更加狂暴!

  “噗嗤!噗嗤!噗嗤!”

  湿滑的肉体撞击声中夹杂着更加响亮的水声。每一次深入都几乎要将整个子宫都顶得移位,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股的黏稠浆液。唐宁漪那双被掰开到极限的玉腿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线条因为过度紧绷而清晰可见,光滑的肌肤上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她的双手无力地抓着床单,指甲已经因为用力过度而崩裂,渗出点点血丝。那张英气妩媚的脸庞此刻彻底被情欲占据,脸颊潮红如烧,嘴唇微微张开,涎水混合着泪水顺着嘴角流淌,滴落在汗湿的锁骨上。双眼早已失神,瞳孔涣散,只能随着身体被撞击的频率而微微震颤。

  而李志宇的状态也到了临界点。他全身的肌肉都在剧烈颤抖,不是因为疲惫,而是因为那股积蓄已久的、如同火山喷发般的快感正在疯狂冲击着他的神经。狂暴的冲刺让他的龟头不断刮蹭着子宫口最深处的那一小块嫩肉,那里是女性最敏感的区域之一,每一下刮蹭都带来近乎死亡的快感。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根粗长到惊人的阴茎在紧窄火热的腔道里,被无数层蠕动的肉褶死死包裹、吸吮、挤压,每一次抽插都像是在和整个甬道进行一场你死我活的肉搏。温润滑腻的爱液在高速摩擦下变得滚烫,如同岩浆般包裹着进出的巨物,带来一种既痛苦又极乐的烧灼感。

  “要……要去了……啊啊啊——”唐宁漪突然发出一连串尖锐到失声的哭叫,她的身体猛然绷紧,如同拉满的弓弦,每一寸肌肉都绷出了清晰的线条。那对被蹂躏到红肿的阴唇剧烈收缩,死死箍住深入其中的肉棒,与此同时,一股温热的、如同泉涌般的透明爱液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混合着前两次残留的精液,在两人交合处炸开一片湿淋淋的水花。

  高潮的痉挛让她的整个甬道疯狂蠕动,如同一只贪婪的小嘴死死吸吮着快要爆发的肉棒。这种极致的挤压和吸力,让李志宇本就濒临崩溃的精关彻底失守。

  “呃啊——!!!”

  他发出一声如同野兽濒死般的低吼,腰胯抵死向前一顶,龟头狠狠撞进痉挛收缩的子宫口最深处,然后——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喷射而出!

  一股、两股、三股……源源不断的白浊精浆以近乎野蛮的力道灌入子宫深处,烫得唐宁漪浑身颤抖,小腹都因为大量精液的注入而微微鼓起。她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徒劳地喘息着,双眼翻白,整个人如同被抽掉了骨头般瘫软在床上。

  李志宇没有立刻拔出来。他就着这个深入子宫的姿势,双手死死扣住女人的腰肢,身体因为剧烈射精而不断痉挛,每一次痉挛都有更多的精液喷射进最深处。他那根粗长的肉棒在高潮的刺激下不但没有软下来,反而因为精液的灌注而变得更加肿胀坚硬,青筋暴突的茎身在痉挛收缩的甬道里微微跳动,每一次跳动都挤压出更多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白色泡沫。

  整个安全屋里只剩下两人粗重如风箱般的喘息声,以及精液还在细微喷射时发出的“滋滋”轻响。淫靡的腥膻气味混合着汗水和血腥气,弥漫在狭小的空间里。床单早已湿透,两人的身体交叠着,汗水顺着紧贴的肌肤滑落,在床板上积出一小滩水渍。

  不知过了多久,李志宇剧烈起伏的胸膛终于稍稍平复。他低头看向身下的女人——唐宁漪依旧瘫软着,双眼失神地望着天花板,只有胸口还在微微起伏。那张英气妩媚的脸庞此刻写满了被彻底肏透后的餍足和疲惫,嘴唇微微张合,像是还在无意识地喘息。

  他缓缓抽出肉棒。

  “啵”的一声轻响,混合着大量白浊精液和透明爱液的浆液随着肉棒的退出而涌出,顺着唐宁漪微微分开的腿根流淌,在床单上晕开更大一片狼藉的湿痕。那根粗长的阴茎在退出后依旧硬挺着,上面沾满了黏稠的混合液体,在昏暗的灯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

  李志宇看着那根依旧坚挺的肉棒,又看了看身下女人那副被彻底肏到失神的模样,突然俯身,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将脸埋进了她汗湿的颈窝里。

  “……谢谢。”他声音嘶哑,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颤抖。

  唐宁漪的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她没有说话,只是缓缓抬起还在轻微颤抖的双臂,轻轻环住了男人汗湿的脊背。那双被肏到几乎失去知觉的玉腿也微微收拢,脚踝交叠着,轻轻蹭了蹭他的小腿。

  两人就这样静静相拥,身体依旧紧密贴合着,精液和爱液在交合处混合、流淌,体温透过汗水交融。安全屋外,夜色依旧深沉,远处偶尔传来几声枪响和爆炸声,提醒着他们这个世界依旧危险而残酷。

  但至少在这一刻,在这个狭小、潮湿、弥漫着浓郁性爱气味的空间里,两个同样背负着沉重使命的灵魂,在肉体最原始的纠缠中,暂时找到了喘息和释放的出口。

  不知过了多久,唐宁漪才轻轻开口,声音依旧沙哑,却带着一丝难得的柔软:“……去洗洗?”

  李志宇没有立刻回答。他缓缓抬起头,赤红的瞳孔已经恢复了些许清明,但眼底深处那股被释放后的野兽般的光芒依旧没有完全褪去。他盯着女人那张疲惫中透着餍足的脸,突然开口:

  “还要。”

  唐宁漪微微一怔,随即嘴角勾起一丝无奈又纵容的笑意:“……你还没射够?”

  “不是没有射够。”李志宇摇头,粗粝的手掌抚上她汗湿的侧脸,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红肿的嘴唇,“是还没有把你彻底干透。”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再次低头,狠狠吻住了她的唇。这个吻不再像之前那样带着试探和挣扎,而是充满了侵略性和占有欲,舌头蛮横地撬开牙关,在她口腔里扫荡,汲取着她口中混合着汗水和情欲的微咸气息。

  唐宁漪只是微微僵硬了一瞬,便毫不犹豫地回应了这个吻。她张开嘴,主动用舌尖去勾缠他的,双手也从他的脊背滑到脑后,十指深深插入他汗湿的发间,将他的头更用力地压向自己。

  两人唇舌交缠间发出黏腻的水声,唾液顺着嘴角流淌。李志宇一边深吻着,一边伸手探向她的腿心——那里依旧湿滑泥泞,精液和爱液混合的浆液还在不断渗出。他将两根手指并拢,毫不费力地插入了那个刚刚被肏透、此刻依旧微微张合着的红肿小穴里。

  “呃……”唐宁漪闷哼一声,身体因为敏感处的再次入侵而微微颤抖,但双腿却主动分得更开,方便他的探索。

  李志宇的手指在温滑黏腻的甬道里缓缓抽插,感受着那依旧在轻微痉挛的肉壁紧紧吸附着自己的手指。他能清晰地摸到子宫口的位置——那里微微张开,就像一张饥渴的小嘴,还在不断渗出温热的液体,其中混杂着大量他刚刚射进去的精液。

  “里面……还有很多……”他凑到她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喷吐在她的耳廓上,让她敏感地颤抖了一下,“都流出来了。”

  “那……那就再灌满一次……”唐宁漪喘息着,双手紧紧抓着他汗湿的背部肌肉,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用你的肉棒……把那些流出来的……都顶回去……”

  这句话就像是最后的导火索。李志宇抽出湿滑的手指,没有任何前戏,直接扶着自己那根依旧硬挺如铁的肉棒,龟头抵住那个湿漉漉、红肿微张的穴口,腰胯猛然前挺——

  “噗嗤!”

  又是一次毫不留情的贯穿。但这一次,因为甬道里已经灌满了精液和爱液,进入的过程变得更加湿滑顺畅,甚至能清晰地听到液体被挤压时发出的“咕啾”声。粗长的阴茎长驱直入,直到龟头再次狠狠撞上柔软的宫口嫩肉。

  “啊——!”唐宁漪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双腿再次缠上他的腰身,脚趾死死蜷缩。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壮的肉棒在插入的过程中,将那些原本要流出来的精液和爱液,又重新顶回了子宫深处。滚烫的龟头撞击着敏感的宫口,混合着精液的温热液体在腔道里被挤压、搅动、混合,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饱胀感和极致的刺激。

  李志宇没有立刻开始新一轮的冲刺。他保持着深入到底的姿势,低头看着身下女人那张因为被再次填满而微微失神的脸,双手捧住她汗湿的脸颊,强迫她看向自己。

  “看着我。”他声音嘶哑,瞳孔深处燃烧着野兽般的光芒,“看清楚是谁在干你。”

  唐宁漪的睫毛剧烈颤抖着,涣散的瞳孔缓缓聚焦,对上了他那双赤红的眼眸。她看到那双眼睛里,不再有之前的压抑和挣扎,只剩下最原始的、毫不掩饰的占有欲和侵略性。

  “……李志宇。”她张开红肿的嘴唇,轻轻吐出他的名字,声音里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和顺从,“是你……在干我。”

  “没错。”李志宇腰胯开始缓缓耸动,每一次抽插都又深又重,但节奏却不像之前那样狂暴,而是带着一种慢条斯理的、近乎折磨的韵律,“是我在干你。记住了,从今往后,这副身体……”

  他的手指顺着她汗湿的锁骨滑下,握住了那团被他揉捏到红肿的饱满乳肉,五指收拢,毫不怜惜地挤压揉捏着,指尖掐着那颗硬挺到发紫的乳头,轻轻拉扯。

  “……这奶子……”

  另一只手滑到她丰腴的臀瓣上,用力抓捏着那团饱满弹软的臀肉,手指甚至探入股缝,轻轻按压着那个因为被肏得太狠而微微外翻的菊花蕾。

  “……这屁股……”

  最后,那只手重新回到两人交合处,粗粝的拇指按上那颗早已肿胀充血到鲜红的小肉芽,用力揉搓按压。

  “……还有这口骚穴……”

  他每说一句,身下的撞击就加重一分。唐宁漪被他这些直白粗俗的话语和毫不怜惜的蹂躏刺激得浑身颤抖,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呻吟,身体本能地想要蜷缩,却又被他死死固定在身下,只能被动承受着这一轮又一轮的深顶重肏。

  “都是我的。”李志宇俯身,在她耳边一字一顿地说道,滚烫的气息喷吐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听明白了?”

  “……明白……”唐宁漪几乎是呜咽着回答,双手紧紧抓着他的手臂,指甲深陷进他紧绷的肌肉里,“都是……你的……”

  “乖。”他奖励性地在她红肿的唇上轻轻吻了一下,然后腰胯猛然加速!

  “啪!啪!啪!啪!”

  新一轮的狂暴冲刺开始了。但这一次,李志宇不再只是单纯地发泄,而是开始有意识地探索这具强悍女体的每一个敏感点。他时而将她的双腿掰成M形,深深顶入子宫口最深处,龟头专门去磨蹭那块最敏感的嫩肉;时而又将她翻过来,从背后进入,双手死死扣住她汗湿的腰肢,每一次冲撞都让那两团饱满的乳峰剧烈晃动,在空气中甩出诱人的乳浪;时而甚至将她抱起来,抵在冰冷的墙面上,让她双腿缠住自己的腰,以站立的姿势疯狂肏干,汗水混合着两人的体液顺着大腿流淌,在脚边积出小小的水洼。

  每一次体位变换,每一次角度调整,他都刻意去磨蹭、顶撞甬道里不同的敏感区域。唐宁漪很快就被肏得彻底失去了神志,只能随着他的节奏发出一连串破碎的呻吟和哭叫,身体一次次地达到高潮,爱液混合着精液不断涌出,将两人的下体弄得一片狼藉。

  到了后来,她甚至连呻吟都发不出来了,只能张着嘴无声地喘息,瞳孔涣散到几乎看不到焦点,只有身体还在本能地随着撞击而痉挛颤抖。那对傲人的巨乳被揉捏到布满指痕,乳晕和乳头红肿充血到几乎要滴血;臀瓣上布满青紫色的掐痕和掌印,股缝间的菊花蕾微微外翻,随着每次冲撞而一缩一缩;腿心那口被肏得红肿外翻的蜜穴,此刻已经完全合不拢了,黏稠的白色浆液混合着透明爱液不断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淌,将床单浸透得湿透。

  而李志宇自己也已经到了极限。连续数次的剧烈射精和长达数小时的疯狂性交,哪怕是以他武神的强悍体能,此刻也感到了久违的疲惫。但他没有停下来,反而像是要将积压多年的所有欲望都在这一夜里彻底宣泄干净,腰胯的冲刺依旧有力而狂暴。

  终于,在又一次将唐宁漪压在床上,从正面深深顶入时,他感觉到身下女人的整个甬道开始了最后一次、也是最剧烈的一次痉挛收缩。那些层层叠叠的肉褶像无数只小手般死死绞缠住他的肉棒,疯狂地吸吮挤压,与此同时,一股滚烫灼热的爱液如同喷泉般从子宫深处涌出,冲刷着他的龟头。

  “呃啊——!!!”唐宁漪发出一声近乎崩溃的尖啸,身体猛然绷紧到极限,然后彻底瘫软下去,双眼翻白,彻底失去了意识。

  而她的高潮也成为了压垮李志宇精关的最后一根稻草。他腰胯抵死向前一顶,将整根肉棒完全埋入那痉挛收缩的甬道最深处,然后——

  “哈啊——!!!”

  一声低吼从他喉咙深处迸发。这一次的射精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要剧烈,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喷射进子宫深处,量多到甚至从两人紧密交合处的缝隙里溢了出来,混合着唐宁漪高潮时喷涌的爱液,在两人腿间炸开一片白浊的泡沫。

  他死死抵着身下女人瘫软的身体,身体因为剧烈射精而不断痉挛,每一次痉挛都有更多的精液灌注进去。那根粗长的肉棒在痉挛收缩的甬道里剧烈跳动,仿佛要将最后一滴精液都榨干。

  不知过了多久,射精的余波终于平息。李志宇重重喘息着,身体因为脱力而微微颤抖,但他没有立刻拔出来,而是保持着深入到底的姿势,缓缓伏倒在唐宁漪汗湿的身体上,将脸埋进了她凌乱的发间。

  两人就这样紧密交叠着,粗重的喘息声在寂静的安全屋里回响。汗水、精液、爱液混合后的淫靡气味浓郁到几乎化不开,床单早已湿透到能拧出水来,空气里弥漫着情欲过后的慵懒和餍足。

  李志宇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根依旧半硬的肉棒还深埋在温滑黏腻的甬道里,被痉挛过后的肉壁缓缓蠕动着包裹、吸吮,仿佛那口骚穴还在本能地榨取着他最后一点精液。而身下女人的身体彻底瘫软如泥,只有胸口还在微微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他缓缓抬起头,看着唐宁漪那张彻底失去意识的脸。她的眼角还挂着泪痕,嘴唇微微肿起,脸颊潮红未退,睫毛因为汗水和泪水而黏在一起。这张英气妩媚的脸庞此刻写满了被彻底肏透后的狼狈和餍足,再也没有了平日里那种雷厉风行的锐气。

  他伸出手,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痕,动作是连自己都未曾察觉到的温柔。

  “……抱歉。”他低声说道,声音嘶哑,“我好像……有点过火了。”

  但这句话并没有得到回应。唐宁漪依旧昏迷着,只有微微翕动的鼻翼和起伏的胸口证明她还活着。

  李志宇沉默了片刻,终于缓缓从那口被肏得红肿外翻的蜜穴里抽出了自己的肉棒。

  “啵”的一声轻响,混合着大量白浊精液的浆液随着肉棒的退出而涌出,在两人腿间晕开更大一片狼藉的湿痕。那根粗长的阴茎在退出后依旧半硬着,上面沾满了黏稠的混合液体,甚至还能看到几缕混在其中的、属于唐宁漪的稀薄血丝——那是她被肏得太狠,嫩肉轻微撕裂的痕迹。

  他低头看着那根依旧沾满淫液的肉棒,又看了看身下女人腿间那副一片狼藉的景象,突然自嘲地低笑了一声。

  “还真是……野兽啊。”

  他翻身下床,赤裸的脚掌踩在冰冷的水泥地上,走到房间角落那个简陋的水槽边,拧开水龙头。冰凉的清水涌出,他掬起一捧水,胡乱地洗了把脸,又用湿漉漉的手掌搓了搓身上黏糊糊的汗水和体液。

  做完这些,他回到床边,弯腰将昏迷不醒的唐宁漪抱了起来。女人虽然身材高挑矫健,但在他怀里却显得异常娇小。她的头无力地靠在他肩膀上,汗湿的发丝贴在脸颊上,呼吸依旧均匀而绵长。

  他抱着她走到水槽边,将她轻轻放在一旁的水泥台上,然后拧开水龙头,用一块相对干净的毛巾沾湿了水,开始仔细地擦拭她身上的痕迹。

  他的动作很轻,很仔细,从她汗湿的额头开始,一点点擦过她红肿的脸颊、布满吻痕的脖颈、布满指痕的饱满乳峰、汗湿的小腹,最后来到腿心那片狼藉的区域。

  那里已经肿得不成样子了。两片肥美的阴唇完全外翻,露出了里面鲜红发亮的嫩肉,此刻还在微微张合着,不断渗出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白色浆液。那个被肏了无数次的小穴入口微微张开,能看到里面更深处那蠕动的、沾满白浊的肉壁。

  李志宇用湿毛巾小心翼翼地擦拭着,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什么易碎的珍宝。他将那些黏稠的混合液体一点点擦去,露出原本粉嫩的肌肤,但那些被他肏出来的红肿和微小的撕裂痕迹,却不是一时半会儿能消退的。

  “……还真是不留情啊。”他喃喃自语,手指轻轻抚过那些红肿的痕迹,眼神复杂。

  就在这时,唐宁漪的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缓缓睁开了眼睛。那双丹凤眼中还带着未散尽的情欲和疲惫,但瞳孔已经恢复了焦点。她看着正在替自己清理身体的李志宇,怔了怔,随即嘴角勾起一丝虚弱的笑意。

  “……感觉怎么样?”她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喉咙因为之前的尖叫而微微刺痛。

  李志宇手上的动作顿了顿,抬起头看向她:“醒了?感觉如何?”

  “……像是被一辆坦克碾过去了一样。”唐宁漪苦笑道,尝试着动了动身体,但立刻因为下体传来的剧烈酸痛而倒吸一口凉气,“嘶——你他妈还真是不留情啊。”

  “抱歉。”李志宇低声道,继续替她擦拭着腿间的痕迹,“我……有点失控了。”

  “道什么歉。”唐宁漪抬手,轻轻抚上他的脸颊,指尖摩挲着他下巴上冒出的胡茬,“这不就是我想要的吗?让你把那头关在心里的野兽放出来,好好发泄一下。”

  她顿了顿,看着他低垂的眼眸,轻声道:“现在感觉如何?那股憋在心里的火……泄掉了吗?”

  李志宇沉默了片刻,缓缓点头:“……好多了。”

  这是实话。经过这一夜近乎疯狂的性爱,他确实感觉到,那股积压在心底多年的、仿佛要将他整个人都烧成灰烬的暴怒和压抑,确实消散了许多。虽然不可能完全消失,但至少不再像之前那样,如同一颗随时会爆炸的炸弹般压得他喘不过气。

  “那就好。”唐宁漪松了口气,身体因为疲惫而微微下滑,靠在了他怀里,“不过……下次能不能稍微温柔一点?你这哪是做爱,简直就是谋杀。”

  “……还有下次?”李志宇低头看着她。

  “当然有。”唐宁漪理所当然地说道,手指在他胸膛上轻轻画着圈,“既然已经开了这个头,就别想半途而废。从今往后,你需要发泄的时候,就来找我。我身体好得很,经得起折腾。”

  她抬起眼睛,看着他,丹凤眼中闪烁着认真而坚定的光芒:“但是答应我,别再把那股火憋在心里了。你想杀人,我就陪你去杀人;你想破坏,我就陪你去破坏;你想操我,我就躺平了让你操。无论如何,都别一个人硬扛了,好吗?”

  李志宇看着那双眼睛,沉默了许久,终于缓缓点头:“……好。”

  “乖。”唐宁漪笑了,那笑容虽然疲惫,却异常明媚。她伸手环住他的脖子,将脸埋进他怀里,声音闷闷地传来:“……抱我回去睡觉吧,我累死了。”

  李志宇嗯了一声,用毛巾擦干净她身上最后一点痕迹,然后将她打横抱起,走回到那张已经一片狼藉的床边。他将她轻轻放在床上,自己也躺了下来,将她搂进怀里,拉过一旁相对干净的毯子盖在两人身上。

  唐宁漪靠在他怀里,身体因为疲惫而彻底放松下来,很快就沉沉睡去。李志宇低头看着她恬静的睡颜,手臂紧了紧,将她搂得更紧了些。

  窗外,天色依旧深沉。距离天亮还有一段时间,但远处已经隐约传来了清晨的鸟鸣。

  李志宇闭上眼睛,感受着怀中女人温热的体温和均匀的呼吸,第一次感觉到一种久违的宁静。

  他想,也许唐宁漪是对的。他确实需要一个能够承受他所有暴戾和欲望的出口,一个能够让他把那头关在心里的野兽放出来、而不必担心会伤到对方的伴侣。

  而现在,他找到了。

  虽然这个过程充满了暴力和疯狂,但至少在这一刻,两个同样背负着沉重使命的灵魂,在肉体最原始的纠缠中,暂时找到了喘息和共鸣。

  这就够了。

  他这样想着,手臂环着怀中女人汗湿而温热的身体,也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