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戏持续着,通过泛着微光的摄像头,尽数传递给了李动。
可是,许多细节是只有身临其境才能感受到的,譬如长时间男女交媾,汗水、淫液、精浆揉杂在一起,如兰微焦,似麝微腐,夹杂着奇异的酸馨幽骚,格外的催情。
赵芷然本来并拢着修长大腿,斜敛着一双胫长踝细,线条优美的玉白小腿,两只腴润的嫩足蜷敛在一起,俏靥上粉晕未褪,依旧还沉浸在方才那仿佛上天一般的销魂之中。
然而此刻,啪啪啪的激烈肉击声并床榻几乎摇晃散架一般的起伏剧震,不由得吸引了赵芷然的注意力,水润的美眸投向了姐姐和小虎的鏖战。
只见,小虎如同饿狼般压覆在姐姐婀娜矫健的赤裸胴体之上,两条浑圆修长的美腿给小虎一手一个握着酥腻的脚踝,压得几贴床榻。
而浑圆饱满的丰硕翘臀抬离床榻,自下而上的接受大鸡巴的肏干!
小虎那结实健硕的腰臀,连同着粗大无比的鸡巴宛如一条不知疲倦的高速打桩机,每次抽插俱都将大半根鸡巴拔出来,裹满了白浆黏沫,又狠狠的拍打而下,如毒龙入洞,浑圆结实的丰臀整个撞击处变形泛波,猛地向下一颤。
又因为薄钢般结实柔韧的腰肢,仿佛弹簧似的让两瓣圆臀狠狠地撞回来,下一刻又被更大的力道撞得沉下去,周而复始,震颤不休,肉浪几乎未曾停歇,宛如被囚禁在方寸之间,被运球高手全力击打的篮球。
膏黏稠腻的白浆几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交合处淌落,如同丰臀之间流下一条白溪。
姐姐急促的呻吟和喘息声与龙王的浓重的闷喘交织着,赤裸的娇躯紧绷,满身都是香汗,肌束流畅,起伏玲珑的矫健胴体每一寸都像是是在抗拒又像是迎合。
那激烈的肉搏,几乎超出了男女温存交媾的范畴,几乎不亚于一场酣畅淋漓,赤裸相搏的大战。
姐姐强悍极具生命力和野性的矫健胴体,与猛兽似的小虎之间仿佛势要分出一个胜负。
“啪啪啪……!”
密集到连空气都似乎震颤的肉击声,伴随着姐姐和小虎越来越急促火热的浓喘和呻吟,显得是如此震撼!
赵芷然轻咬樱唇,美眸变得迷离,忍不住发出轻轻的娇喘,玉手下意识来到胯间,抚慰湿漉漉,敏感娇嫩的阴唇蜜穴。
“兰嫣大嫂,是小弟厉害,还是大哥厉害!”
唐兰嫣紧咬着樱唇似乎不愿意回答,但隐约带着一丝泣音的喘息,和一双几乎将龙王的胸脯抠出血来的玉指似乎已经说明了一切。
“谁更厉害!”
龙王低咆着,汗水淋漓的背脊如龙般拱落起伏,原本已经快到宛如几乎连成一片的肉击声竟骤然加速,臀股起落犹如蝉翼震动。
“啊……啊啊……呜……!”
那滚烫火热,勃胀坚挺的粗长肉杵一次接着一次挺入弯凹曲折,紧窄如鱆腹的小穴,直击蜜道尽头那枚娇嫩圆润,肥美腴腻的小嫩钵。
“唧咕!”
小型攻城槌似的肿胀龟头,将嫩软的花心戳得一个鼓绽花开,唐兰嫣强悍的胴体回应以酥酥的一咬,那倒钩似的龟头冠棱刮擦着如海葵似的繁密肉褶,倏然直提到穴口,继而猛冲而下,将刚黏咬在一起的膣壁再度强行分开,宛如一根不可匹敌的火热长枪,正中尚且酸麻的花心!
蜜穴紧紧地痉挛夹吸着,那宛如一圈圈弯折叠绕,海葵般紧簇着的嫩褶,在强悍膣肌的逼命拧夹之下,带来的钳绞感是如此强烈,加上膣内难以形容的火热,就宛如腴腻膏脂中藏着数不清的烧红细丝般,每一次进出都像是要把肉棒从龟头到杵身的油皮生生剥下一层。
哪怕是之前的龙王,面对这样几乎毫不留情的紧夹挤绞,也很快会杵酸茎麻,被夹到发酥发木,根本支撑不了多少;也让他清晰的意识到,之前兰嫣大嫂还给他留了一丝余地,没有如此无情的压榨。
但是现在,龙王只觉之前难以抗衡的紧窄挤夹,并没有那种如陷鱆腹,几乎身不由己的感觉了,不是兰嫣大嫂的紧屄变松了,而是他变强了!
每当兰嫣大嫂的嫩膣夹过来,他的身体仿佛自发改变了肌肉的形态来应对,像是海绵一般吸收了拧夹的力道,而深入时肌肉仿佛陡然爆发出胜过大嫂拧夹的力道,强势的挤开了无数拦路嫩褶,以不可阻挡的姿态直抵花心!
龙王从未有现在一样的强烈自信,自己或许能够征服兰嫣大嫂!
“嗯、啊啊……不要……啊啊啊!”
忽然,兰嫣大嫂蜜穴内猛然痉挛了起来,膣管仿佛瞬间变成了一道分段钳绞,恍如鱆腹的紧密细窄的管道。
龙王闷哼一声,鸡巴剧烈酸麻,可在体内涌起的强大力量的支撑下,连一个停顿都没有,继续疯狂地打桩。
唐兰嫣昂起了肌束发达,却线条异常矫健优美的天鹅长颈,薄腰猛地一拱,两条大腿爆发出强大的力道挣脱了龙王的束缚,却是极力地朝着两侧张开,瞬间犹如雪蝶展翅,将两条美腿异乎寻常的健美修长展现得淋漓尽致。
从臀后看去,只见那两瓣既有着满月似的饱满弧度,又带着肌束的矫健痕迹,鼓胀丰盈到令人心惊的大屁股之间,樱色的嫩菊倏地一紧,继而又以极大幅度歙张。
两瓣肥美的阴唇也抽搐般颤抖着,紧束着粗胀肉杵的粉嫩肉环,随着大鸡巴的插入突然挤溢出一道白点,当大鸡巴拔出时,白点迅速拉长为一抹涂抹在杵身上的乳腻液痕。
然后是下一个白点,从撑得光滑拉伸的粉腻肉环四处,犹如争先恐后般迅速挤溢而出,不到一瞬间,龙王硕大的阴囊便被流浸得像个白葫芦。
“啪!啪!啪!”
沉闷而急促的肉体碰撞声中,夹杂进了拍搅浆汁似的水声,唧咕唧咕,白浆黏牵着丝儿,从结合处四处飞溅。
堂堂战女王宛如一只被掐住了脖子的天鹅般,梗着脖子,青筋浮凸,整个矫健的娇躯上仿佛迅速浮现动人的嫣红,一头乌黑如瀑的长发尽数散于四周,连叫都未能叫出来,只在喉嗓中断续地发出宛如小女孩抽噎似的声音。
龙王的喘息虽然已经凌乱到了极致,攻势却一刻也没有停歇。
甚至还猛一个沉腰,大龟头顶住歙浆不断的花心,宛如转圈似的扭起了腰来。
粗硕的杵根将鼓胀肥美的阴唇搅得东倒西歪,白浆却还不断一注一注地迸挤出来,淫靡的场景看得人眼花缭乱,惊心动魄。
龙王深吸一口气,健臀熊腰又快速起伏起来,拍得两人臀胯、大腿间具都是白黏浆丝。
“大嫂,大嫂谁更厉害!”
此刻唐兰嫣无法在咬唇不回答,螓首摇摆着,发出破碎又呜咽的低泣。
“呜……啊……啊啊……你……啊啊、你更厉害……啊啊啊!”
龙王胀红又狰狞的脸上露出一丝自得又满意的笑容,眼神似乎朝着摄像头所在的位置瞥了一眼,大手紧紧搂住唐兰嫣结实薄润的细腰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大鸡巴翻捣、抽插,上面裹满了浓厚的宛如刮了腻子似的膏腻白浆,每次插入都几乎尽根,每次拔出都拉带出层层水脂。
一口气不停歇,十下、百下,堂堂战女王仿佛被猛虎彻底压制的雌豹,没有了丝毫反击之力。
赵芷然听到姐姐的呻吟逐渐变得急促、破碎、淫乱,带着一丝撩人的泣音。
她也被那淫荡火热的氛围所感染,忍不住将揉着那颗勃翘的小豆豆揉得越来越快,娇喘中她越来越湿的水眸看到姐姐那一双修长玉腿忽然像是夹住救命稻草般紧紧夹住了龙王粗腰。
腴润姣美的玉足宛如雪白的勾子,在龙王粗腰上紧紧勾蜷,修长的玉趾紧紧蜷了起来,一双环在小虎脖子上的手越掐越深,愈发不成音调。
“啊啊……呜……啊啊……昂……啊啊啊!”
只见姐姐的夹裹着小虎的两瓣阴唇再度紧紧一收,整个雪股仿佛筛糠似的颤抖起来。
小虎蓦地抬起臀部,大鸡巴抽带着层层水脂突然拔出,染白的大鸡巴尚且还摇晃在空中,姐姐歙缩的蜜穴中陡然喷射出了一道银亮的激流,凝如一线,从朝天的翘臀直喷到了房顶,在天花板留下了一道完全的抖动湿痕。
同时那重纹复褶,如一圈圈海藻紧簇,曲折通幽的鲜红深邃肉洞之中,白浆直若泉涌,迅速沿着丰满的臀瓣与臀沟分股淌落。
姐姐又被小虎肏到高潮了,而且第二次高潮来得是如此惊人与凶猛。
扑鼻的兰麝、腥甜、幽骚,鲜洌中带着微微刺鼻,宛如从蜜膣中生生刨刮出来的淫水、尿液气息,催情到了无以复加的程度。
赵芷然那以往无比聪明冷静的脑袋,几乎凝滞了一瞬间,回过神来只觉胯间传来一阵痉挛般的甜美快感,液感迅速从臀下蔓延。
她低头一看,却见自己两瓣肥美鼓胀的大阴唇正轻轻歙动着,一抹清黏的淫水还在缓缓从蜜穴中流出。
自己竟然悄无声息的小丢了一次……
而在另一个房间中,李动也近乎呆滞地看着那一幕,呼吸几乎停止,心中的酥麻酸涩与奇异的兴奋快感交织,让他也在同一时间,肉棒一颤,精流液迸。
哪怕画面中的淫戏并未就此终结,一具熊腰虎背的赤裸身体与两具婀娜妖娆,曲线优美的雪白胴体晃动着,似乎又重合在了一起,他却还是久久未能回神。
他也不知道,到底是兰嫣姐那一句他更厉害,还是那惊人的高潮更让他难受、心酥,久久不能释怀。
等到他终于再度被画面传来的淫声浪语唤回神,就看到那张已经湿腻不堪,处处水痕的大床之上。
龙王健壮的身体平躺在床上,那两具绝美的胴体正一前一后在他身上摇晃着。
“啊……呜……小虎,你好会舔啊……”
只见兰嫣姐张开双腿,骑在粗长的肉杵之上承受肏干,她的正对面是骑在龙王头上的芷然姐。龙王粗重滚烫的呼吸,尽数喷涌在她最私密、最敏感的那处。赵芷然本能地想要合拢双腿,可那两条浑圆结实、此刻却酥软如绵的丰润大腿,却被男人那强健有力、线条硬朗的脸庞与下颌死死地别开,呈一个羞耻万分的姿态,被迫大大地敞开着。
她纤细圆润、宛如葫芦般曲线的腰肢,被龙王一只蒲扇般的大手从后面死死箍住,掌心滚烫的温度透过肌肤直透骨髓,虎口卡在她腰侧那处浅窝,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将她整个上身都牢牢地固定在原位。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男人指节上那些习武留下的、微微粗糙的薄茧,正抵着她滑腻的肌肤缓缓研磨,带来一种混合着轻微刺痛与奇异征服感的复杂触觉。
这让她连一丝一毫的逃离都做不到,只能无助地承受着那来自下身最隐秘之处,如同潮水般一波猛过一波的强烈刺激。
小虎那张线条刚硬、带着野兽般侵略性的脸,此刻近乎贪婪地深埋在她双腿之间那最娇嫩温热的幽谷里。赵芷然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片因充血而更加饱满鼓胀、呈现出诱人熟樱桃色泽、几乎要滴出水来的肥美大阴唇,正被男人滚烫的嘴唇完全地覆盖、包裹、吮吸着。
他能清楚地看到,在姐姐蜜桃般丰润圆翘、此刻正微微颤抖、表面泛着细腻汗珠光泽的雪臀下方,那本该是娇羞腼腆、藏于幽深臀缝与双腿之间的三角地带,此刻却被粗暴又虔诚地暴露在最亮的光线下,接受着男人最直接、最原始、最贪婪的口舌“审视”与“朝拜”。
那片腴美娇嫩、色泽粉酥、毛发修剪得宛如精心勾勒的艺术品般的三角地带,因为长期锻炼而显得紧致饱满的大腿根部肌肉群在此汇集,勾勒出一道深邃而神秘的幽泉沟壑。此刻,龙王那轮廓分明的脸庞,正如同一个最虔诚、同时也最贪婪的信徒,将自己的整个口鼻都紧紧贴合、深埋进这片神圣又淫靡的圣地之中。
他的嘴唇,不仅仅是“紧贴”,更是如同两片带着奇异吸力的柔软磁铁,几乎要将那两瓣娇嫩湿润的大阴唇全部嘬进口中。赵芷然甚至能感觉到,男人两片微厚、边缘线条清晰的嘴唇正如同吮吸最甘美的蜜桃果实般,紧贴着她阴户最外缘的肉褶,从阴阜底端那微微鼓起的肉丘,一路贪婪地吮吸、含弄到会阴上方最敏感、连接着菊蕾的娇嫩地带。他的下巴,那带着些微胡茬青影、线条强硬的下巴,正有力地抵在她微微分开的耻骨缝隙间,每一次唇舌的吮动,都带动着那坚硬的下颌骨在她柔软的骨骼上微微施压、研磨,带来一种混合着骨感摩擦与皮肤挤压的奇异触感。
尤其是那张不断、快速、如同捕食者嘬饮鲜血般疯狂地一开一歙的下嘴唇,它正精准地、一次又一次地刮擦过她两片大阴唇之间,那已然湿润得一塌糊涂、正微微张合着、分泌出更多黏稠爱液的肉缝入口!那下嘴唇的边缘,带着男人独有的粗糙质感,每一次刮过娇嫩的贝肉,都像是一道带着微弱电流的小刷子,在她阴唇内侧那些最敏感、最绵密的细小肉褶上轻轻刷过,刮起一片令人头皮发麻、脊椎发酸的奇异快感。
“稀里呼噜……吸滋……啧啧……”
清晰而淫靡的吮吸声、舌肉搅动水液的粘稠声响,如同最强烈的催化剂,混杂着姐姐那边传来的更为激烈的“啪啪”肉击声与粗重喘息、呻吟声,在赵芷然的耳膜边不断地回响、放大。这声音不再是隔着屏幕或墙壁的模糊背景,它就真切地、毫无阻隔地、甚至是伴随着下身那处被不断吸吮舔舐而产生的触觉同步反馈,直接钻进她的脑海深处。那是唇瓣紧贴着她濡湿温热的阴肉,用力吸气时发出的空气涡流声响;那是舌头在其中疯狂搅动、刮擦、舔舐时带起大量粘稠爱液发出的黏腻水声;那是男人喉结滚动,将那些混合着她体香、荷尔蒙气息与微腥咸甜蜜液的汁水大口吞咽下去的吞咽声!
这些声音,每一个音节,都在清晰地、反复地告诉她:你在被舔弄,你那最私密、最神圣、此前从未有男人如此侵犯过的蜜穴,正在被这个男人用嘴巴,毫不留情、极尽深入、贪婪无比地品尝、吮吸、占有!
“呜……啊……嗯啊……别……小虎……别舔得……那么深……啊……!”
赵芷然再也无法抑制,从喉间溢出一连串如同哭泣般、又饱含着难以言喻快感的呻吟与呜咽。她白皙腴润、线条窈窕丰满的赤裸胴体,开始控制不住地颤抖、扭动起来。那原本就纤细、圆润、仿佛一手就能盈握的葫芦腰肢,此刻更是如同风吹杨柳般,时而向左、时而向右地剧烈摇摆、拧动,想要以一种徒劳的方式,来躲避下身那越来越强烈的、几乎要将她整个人都吞噬掉的极致快感。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死死地抓住了身下——实际上是龙王那宽阔结实、布满汗水和坚实肌肉纹理的胸膛上,十指修长白皙的指甲甚至因为过度的用力而微微陷入那如同铁块般坚硬的胸肌之中。她的两条雪白修长、线条流畅、大腿根部丰腴饱满的美腿,更是如同被电流击中般不断地痉挛、踢蹬,可每一次细微的挣扎,都会被死死别在她腿根两侧、如同铁钳般强硬的脸颊和下颌更凶狠地压制回去,反而让男人那滚烫的嘴唇和舌头,更深、更用力地压进了那片已然泛滥的湿滑泥泞之地。
逃离?那几乎成了此刻赵芷然脑海中唯一残存的、源自羞耻本能的念头。可她的身体,却在男人那近乎原始的、充满了占有欲和征服力的口舌攻势下,诚实地给出了背叛的回应。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身体最深处的某个阀门,正在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外力强行撬开,一股股温热粘稠、带着她自己独特体香与催情气息的蜜液,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和流量,从她那紧窄幽深的膣道深处、从子宫口那枚娇嫩的薄膜凹陷处、从花心深处那颗敏感的小豆豆周围无数的腺体中,源源不断地、近乎失控地分泌、涌流出来。这些汁液,一部分被她身体自身的蠕动排挤出来,直接濡湿了男人此刻正贪婪吞吐吮吸的唇舌;另一部分,则在她蜜穴内壁堆积、积蓄,使得那本就紧致异常的膣道变得更加滑腻、更加火热、更加渴望某种更粗壮、更坚硬、更具侵略性的东西,来填满、来撑开、来彻底征服那片已然被挑逗到极限的潮湿泥泞!
龙王显然也清晰地感受到了怀中玉人那越来越剧烈的颤抖、越来越滚烫的体温、以及那从她花心深处源源不断涌出的、仿佛带着某种甜腥气息的蜜液。这非但没有让他停下来,反而像是受到了最激烈的鼓舞与挑衅,他那双箍在赵芷然纤腰和大腿上的双手,力量骤然再次加大!同时,他那张深埋在她双腿之间的嘴,动作也变得更加狂暴、更加贪婪、更加专注而富有技巧性!
不再是仅仅停留在唇瓣对大阴唇的覆盖与吮吸,他猛地将嘴巴张得更开,几乎要用嘴唇将整个外阴部都包裹进去,然后——他那条早已蓄势待发的、粗壮、灵活、火烫的大舌头,如同一条凶悍的毒龙,猛地从那紧紧包裹、嘬吸的唇缝中强势地探伸而出!
它不再是之前那种试探性的、轻柔的舔舐。而是带着一股要将所有障碍都舔平、要将所有蜜汁都搜刮干净的凶悍气势,对准了赵芷然那两片已然充血肿胀、如同两片娇艳欲滴的桃花瓣般的粉嫩小阴唇,以及小阴唇顶端那颗早已在之前的抚摸与刺激中勃起充血、此刻正傲然挺立在花瓣顶端、如同小豆蔻般鲜艳欲滴、敏感异常的阴蒂小豆豆,展开了第一轮的集中“攻击”!
“嗤溜——!”
那粗粝中带着滑腻质感的舌尖,如同一枚精准的箭头,先在右侧那片娇嫩的、呈浅粉色、薄如蝉翼的小阴唇边缘快速地刮过,从小阴唇的顶端,一路刮到它与大阴唇交界的根部,整个过程快如闪电,却又力透三分,那敏感的褶皱神经被粗糙舌苔摩擦的感觉,让赵芷然浑身如遭电噬,猛地向上一弓,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惊呼!
然而,这只是开始。男人的舌头在右侧享受到了那娇嫩组织瞬间紧绷、而后又剧烈颤抖的极致反馈后,毫不停歇地转战左侧,用同样的力度和速度,给了左侧那片小阴唇同样残酷而精准的一击!紧接着,那条火热的舌头仿佛找到了最好玩的玩具,开始在左右两片小阴唇之间来回拨弄、挤压、刮擦!
它时而像一根灵活的拨火棒,拨开两片紧贴的花瓣,深入地探寻那道已然湿润泥泞、不断翕张收缩的肉缝入口;时而又像一块滚烫的海绵,从下往上,用整个舌面狠狠地按压、碾压过那颗充血肿胀、硬如小石子般的阴蒂,并且用舌尖最敏感、最灵活的部位,对准那硬挺豆蔻的顶端小孔与侧面的包皮褶皱,开始以惊人的频率,进行高速、小幅度的打圈、点击、刮蹭!
“啊啊啊——!停……停一下!啊……小虎……不行……这样……太快了……唔……!”
赵芷然的呻吟声彻底变了调,从最开始那种带着抗拒与羞涩的呜咽,迅速转变为一种近乎崩溃的、混合着极致快感与失控恐惧的尖叫声浪。她的腰肢拧动得更快,幅度更大,仿佛一条试图从滚烫铁板上挣扎逃脱的鱼。她的双腿,那两条被死死别开的美腿,肌肉更是绷紧到了极限,雪白的腿肉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大腿根部那优美的弧线肌肉群更是不断地、快速地震颤、痉挛着,带来一阵阵更加剧烈的、从大腿根直接冲上脑髓的快感电流。
她试图并拢双腿,可男人脸颊和下颌的钳制力量大得惊人,纹丝不动。她试图用双手去推拒男人箍在自己腰上的手臂,可那手臂如同钢铁浇铸,她绵软无力的推拒,反而像是情人间欲拒还迎的调情。她只能无助地、被动地承受着,感受着自己的身体在那条魔鬼般的舌头攻击下,变得越来越湿,越来越热,越来越空虚,也越来越……渴望。
龙王显然无比享受赵芷然此刻的反应。他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如同野兽饱食猎物前般的咕噜声,唇舌之间的攻势变得更加凶猛而富有技巧。他不再局限于小阴唇和阴蒂。那条粗大的舌头开始更深入地探索那道湿润的肉缝,舌尖如同一枚精巧的探针,先是在狭小紧致的阴道口周围试探性地舔舐、按压,感受那娇嫩环形括约肌在他舌尖触碰下不自主的颤抖、收缩、与随即喷涌出更多蜜液的反应。
随后,他仿佛下了某种决心,舌头猛地绷直变硬,如同一个缩小了数倍的坚硬龟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对准那不断翕张、吐露着晶莹蜜液的穴口,用力地、深深地、缓慢而又坚定地——顶了进去!
“呜——!”
赵芷然只觉得身体最私密、最紧致的那处入口,被一种滚烫、粗糙、却又带着惊人湿滑质感的东西,强行地、缓慢地、一寸寸地撑开、撬入!那感觉,与她之前隔着屏幕看姐姐被龙王肉棒插入的感觉完全不同!如果说肉棒的插入是强硬、直接、充满了雄性征服意味的贯穿,那么此刻这粗硬舌头的入侵,则是一种更加细腻、更加深入、也更加……勾魂摄魄的渗透!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条舌头表面那无数细小的味蕾颗粒,是如何刮擦着她膣道内壁最最娇嫩、最最敏感、布满了密密麻麻神经末梢的肉褶的!他的舌头不像肉棒那样直来直往,它像一个最高明的勘探家,在撑开穴口、进入她体内一小截后,便开始灵活地变换着角度、力道和轨迹。时而像蛇一样,沿着膣壁的某一侧缓缓深入地滑行,用舌面感受着她内壁那如同天鹅绒般柔滑却又紧致无比的触感;时而又如同水坝上不断探寻缝隙的水流,用舌尖在她的阴道口内部、在那些环状的、如同层层叠叠花瓣般包裹着通道的皱褶之间,来回地钻探、拨弄、刮蹭!
更让她感到羞耻与失控的是,龙王在将舌头深入的同时,他的嘴唇并没有闲着!他依旧紧紧地、如同吮吸果冻般噙含着她外阴部那饱满的、溢满了蜜汁的肥美肉唇,两腮如同青蛙般微微鼓动,形成一个强有力的负压,不断地、贪婪地从她穴口深处,吮吸出更多温热粘稠、带着她独特体香的爱液。那稀里呼噜的吸吮声、混合着他吞咽的咕咚声、以及她穴内被舌肉搅动时发出的“咕叽、咕叽”的湿滑水声,共同交织成一首最为淫靡、最为直接、也最为有效的催情交响曲!
赵芷然感觉自己的灵魂好像都要被从下身那个羞耻的洞口吸出去了。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思考能力、所有的羞耻心、所有的矜持与理智,都在这前后夹击——身下是贪婪深入的口舌侵犯,眼前是姐姐被肉棒疯狂抽插的视觉冲击,耳边是混合着男女淫声浪语的交响——之下,被冲击得支离破碎。她能做的,只剩下跟随身体最本能的反应,不断地、失声地、破碎地叫喊着,腰肢如同快要折断般疯狂地摆动,试图从这极致的、几乎要将她淹没的快感漩涡中找到一丝喘息之机,却又更像是在迎合、在索求着更深的、更强烈的刺激!
“嗯……哈啊……呜……小虎……小虎的舌头……啊……进去了……好深……呜……舔到……里面了……啊啊啊……别舔那里……!”
她甚至开始无意识地、用破碎的语言,描绘着自己身体被侵犯的感受。这些话,每一个字都让她感到无比的羞耻,可那如同洪流般冲刷着她神经的快感,却让她根本无法停下来。她能感觉到,男人的舌头似乎在摸索、探寻着什么。它在她的膣道内并不满足于浅尝辄止,而是不断地、执着地向深处探索。直到……它似乎触碰到了一处与众不同的地方——那是一处比周围的膣壁更加柔软、更加光滑、也更加敏感的褶皱聚集体,形状像是一圈微微凹陷的、富有弹性的肉环,紧紧包裹着通道的最深处。
那是……她的子宫颈口!是通往她生命孕育最核心圣殿的唯一门户!
当龙王那粗糙湿滑、滚烫无比的舌尖,终于接触到那枚平时如同紧闭花苞、此刻却因为情欲高涨而微微松软开启的娇嫩花心时,一股前所未有的、如同触电般、但又更加绵长、更加深入骨髓、更加……直达灵魂深处的剧烈快感,如同核爆般,从赵芷然身体的最最深处,猛地炸开!
“呀啊啊啊啊——!!!!”
她发出一声几乎不似人声的、拉长了音调的、尖锐而崩溃的尖叫!整个身体瞬间绷紧到了极限,如同一张拉满的强弓。她的双手猛地从龙王胸前抬起,死死地、用尽全力地抓住了自己满头乌黑如瀑、此刻早已被汗水浸湿、凌乱地贴在额前和脸颊的发丝。她的腰肢以一个极其怪异的、向后反弓的弧度,猛地向后仰去,那纤细圆润的腰线几乎要在此刻崩断。她那被迫大大敞开的双腿,肌肉紧绷,脚背因为痉挛而死死地绷直、脚趾如同十枚小巧的贝壳般紧紧地蜷缩在一起,脚踝处的筋络都清晰地浮现出来。
而最要命的,是她下身处那个被男人口舌疯狂侵犯的羞耻部位!
那两片早已饱胀如成熟蜜桃、颜色殷红的大阴唇,此刻如同遭遇了最强烈的电击,剧烈地、不受控制地、高速地颤抖、痉挛、歙张起来!原本紧紧包裹着男人舌根的阴道口肌肉环,在花心被触碰到的那一瞬间,先是以一种几乎要将那根入侵的舌头生生切断的恐怖力道,疯狂地、分段地、如同海葵捕食猎物般瞬间向内紧缩、钳夹!赵芷然甚至能清晰地听见自己穴内肌肉绞紧时发出的、微弱的“嗯——!”的紧束声。龙王那深入她体内的舌头,瞬间感受到了几乎要将它挤碎、勒断的惊人压迫感,连带着他的下巴和嘴唇,都被赵芷然那猛然收缩的阴部肌肉向外微微顶开了一丝!
但这极致的、几乎达到防御极限的紧夹只持续了不到半秒钟。紧接着,那股积蓄已久的、如同火山熔岩般滚烫粘稠的蜜液洪流,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不是缓缓流出,而是——“嗤——!”
一声清晰可闻的、仿佛某种高压液体喷出的声响!
龙王只觉得,自己那深埋在赵芷然蜜穴中的舌头,先是遭遇了几乎被绞碎的窒息紧束,紧接着,一股前所未有的、量多到惊人、温度滚烫、粘稠度极高的透明蜜液,如同高压水枪般,从那被他舌尖顶住的、已然微微开启的花心深处,猛烈地、持续地、几乎是爆发性地、对准他的舌尖、舌面、乃至整个口腔内部,狂猛地喷射、冲刷而出!
那不仅仅是爱液,那是混杂了情动到极致时子宫颈腺体分泌的特殊润滑液、尿道旁腺渗出的少许汁液、以及大量因极致的快感刺激而分泌的、富含女性荷尔蒙的极致淫水的混合物!那液体带着赵芷然最原始、最核心的体味——浓郁得化不开的清雅兰麝香气,混合着一种如同熟透蜜桃被掐破表皮后流出的汁水般的甜腥,以及一丝丝因长时间性兴奋而微微发酵、略带酸涩却又异常催情的独特幽骚气息,瞬间充满了龙王的口腔,甚至冲上了他的鼻腔,直冲天灵盖!
“咕咚……咕咚……吸滋……呜嗯——!”
龙王非但没有被这突如其来的“喷发”吓退或恶心,反而像是品尝到了世间无上的珍馐美味。他喉咙剧烈地滚动着,贪婪地、大口大口地吞咽着这来自怀中玉人最深处、最精华的蜜液。同时,他箍在赵芷然腰上的大手更加用力,将她整个颤抖如风中落叶、几乎要瘫软融化的身子,更紧密地、更深地压向自己的脸庞和唇舌,让那喷射的蜜液能更直接、更大量地进入自己的口中。他的舌头,在承受了第一波猛烈喷射后,非但没有退出,反而变本加厉,趁着赵芷然全身痉挛、蜜穴肌肉暂时失控、花心门户大开的绝佳时机,更加疯狂、更加用力地、几乎将整条舌头最粗壮的部分都死死地抵进那枚娇嫩濡湿、此刻正如同一个微型泉眼般不断“吐泉”的花心入口,来回地刮蹭、抽插、拨弄!
他要榨干她!要让这平日里清冷孤傲、智慧绝伦、如同冰雪女神般的芷然姐,在他最原始、最直接的口舌侵犯下,彻底崩溃、失禁、向他臣服、向他献上她最宝贵、最隐秘、最甘美的琼浆玉液!
“啊啊……呜……不行了……喷……喷出来了……太多了……啊……小虎……喝……喝下去了……不……不要喝了……啊啊啊——!!!”
赵芷然的神智已经完全被连绵不绝、一波高过一波、几乎没有停歇的剧烈高潮快感所淹没。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子宫、花心、膣道、乃至整个下身,都仿佛不再属于自己。它们在疯狂地、失控地、主动地向侵犯着她的那个男人“献祭”着自己的精华。她能感觉到男人喉结滚动吞咽自己汁液时的震动;能感觉到那条如同魔鬼般的舌头,是如何在自己最敏感的、刚刚经历过一次剧烈痉挛和喷射后变得更加敏感脆弱、几乎一碰就要再次“决堤”的花心上,反复地、执着地、残忍地玩弄着;能感觉到自己下身处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不仅仅是蜜穴内外,甚至连大腿内侧、臀瓣下缘、乃至臀缝中的菊蕾褶皱,都已经被自己不断喷涌、流淌、又被男人吸吮后残留的粘稠爱液彻底浸透、濡湿、变得滑腻不堪。
视觉上,在李动那边看来,这一幕更是淫靡惊心到了极点。只见姐姐那两片浑圆饱满、此刻正如同雪白浪花般随着身后龙王撞击而剧烈起伏、不断绽开闭合的臀瓣之间,芷然姐那同样丰美圆润、被龙王紧紧搂抱着、死死对准龙王脸庞的雪臀下方,正在上演着一幕极其香艳、极其激烈、也极其具有视觉冲击力的“口舌侵犯”大戏。
他能清楚地看到,龙王半个脸颊都深埋在赵芷然双腿之间那片诱人的三角地带里。那原本应该浅粉色、精致整洁的毛发,此刻已经完全被大量的、透明中带着一丝乳白、如同上好蜂蜜般粘稠的爱液濡湿、粘连、打绺,紧紧地贴在娇嫩的肌肤上,或者被他嘴唇吮吸时扯起,然后又随着舌头的搅动而改变形态。赵芷然那两瓣肥美鼓胀、此刻正随着她身体高潮痉挛而不断张合、翕动、仿佛在呼吸般的饱满大阴唇,已经彻底变成了熟透樱桃般殷红欲滴的颜色,上面沾满了亮晶晶的、被反复舔舐后显得光泽动人的蜜汁。她的两片小阴唇,更是如同两片被露水打湿、又被阳光暴晒后微微卷曲、变得更加鲜艳娇嫩的玫瑰花瓣,此刻正微微翻开,露出里面那粉嫩得令人心悸、不断翕张收缩、如同婴儿小嘴般渴求吸吮的阴道肉缝入口,而那入口处,正死死地、紧密地贴合着、包裹着龙王那不断进出、搅动的粗大舌头!他甚至能看到,随着龙王舌头每一次深入地刮擦和抽动,都会从芷然姐那紧窄的穴口,被带出更多、更粘稠、拉出长长银丝的蜜液!
而更刺激李动视觉神经的,是赵芷然那不受控制、如同间歇泉般喷射而出的高潮爱液!每当龙王舌头用力顶住、刮擦她的花心时,他都能清楚地看到,从那紧紧包裹着舌根的粉嫩肉环深处,猛地、呈扇状喷射出一股股晶莹透明、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光泽的水线!这些水线,有的直接喷射到龙王的下巴、嘴唇、甚至鼻梁上,有的则飞溅到赵芷然自己那微微张开、同样被爱液濡湿的菊蕾褶皱上,或者喷洒在她雪白丰腴的大腿内侧,留下一道道蜿蜒湿亮的水痕。那喷发的力道与量,简直让人难以置信这是一个未经人事、平日里清冷自持的女子所能拥有的!
与此同时,龙王显然也是乐在其中,甚至是在享受这种“榨取”。他能看到龙王那被赵芷然雪臀挤压、只能露出下巴和嘴唇部分的脸上,肌肉线条因为用力地吮吸、吞咽而不断地、有力地、充满侵略性地蠕动着。他的喉咙,那截露出来的、线条硬朗、沾着不少飞溅的爱液水珠的脖颈,正伴随着“咕咚、咕咚”的吞咽声,剧烈地上下滚动着。他甚至能看到,随着赵芷然那一次比一次剧烈的高潮喷射,龙王那箍在她腰肢和大腿上的手臂,肌肉更是如同花岗岩般块块隆起、青筋虬结,显示出那双手臂的主人,正处在一种极度的兴奋、满足与征服欲望爆发的状态之中!
姐姐赵芷然的身体,如同一个被彻底玩坏的、精致而又脆弱的玩偶,在男人的口舌侵犯下,不断地、失控地、一次又一次地抵达高潮的顶峰。她的呻吟早已失去了任何旋律和调子,只剩下纯粹的本能宣泄,时而尖叫,时而呜咽,时而破碎地呢喃着“小虎”、“受不了”、“不要”、“还要”这些相互矛盾的词句。她那双原本试图逃离、不断摆动拧动的纤腰,此刻已经软得如同没有了骨头,全靠龙王那铁箍般的手臂支撑着,才没有彻底瘫软下去,只能被动地、随着龙王唇舌每一次深入的顶弄、吮吸,而微微地、无助地向后挺送,像是在迎合、又像是在将自己献祭得更深。她那双被迫分开的、浑圆结实、线条优美的长腿,更是早已失去了抵抗的力气,肌肉因为长时间的高强度痉挛而微微抖动,脚趾蜷缩,脚踝处的骨感清晰可见,大腿内侧那一片白腻的肌肤上,布满了男人胡茬刮蹭出的、粉红色的、如同片片落樱般的细微红痕,以及她自己喷射出的、已经微微干涸、形成一层薄薄透明薄膜的爱液痕迹。
整个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浓郁得化不开的、混合了多种体液的奇异气味。男女激烈交媾后汗水蒸腾的咸腥味、精液麝香般的特殊味道、女性爱液那清雅中带着甜腥催情的气息、以及那因为极致高潮而分泌量激增、带着微微发酵酸涩感的幽骚味道……所有这一切,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对雄性而言最原始、最直接、也最具诱惑力的催情剂。这气味混杂着“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床榻吱呀的摇晃声、男人粗重的喘息与闷哼声、女人娇媚入骨却又不失崩溃感的尖叫与哭泣声、还有那最清晰不过的、从赵芷然双腿之间传来的、“吸溜吸溜”、“啧啧咕叽”、“稀里呼噜”的淫靡口舌交合与体液吞咽声……共同构成了一幅活色生香、充满了征服与臣服、欲望与释放、极致的混乱与极致的快感的,活生生的春宫大戏!
作为这场大戏唯一、却又完全无法参与、只能被动观看的观众,李动的感受,复杂到了极点。他的身体,早已被眼前这一幕幕极致的淫靡景象刺激得如同火烧,胯下的肉棒不仅重新怒挺而起,甚至比之前更加坚挺、更加胀痛,顶端的小孔不断地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将内裤的顶端浸湿了一大片,紧紧地、黏腻地贴着他敏感的龟头。他的心跳快得如同擂鼓,口干舌燥,呼吸粗重,几乎每一次吸气,都像是在将那空气中混合的催情气息更深地吸入肺腑,融入血液。
但他的心里,却同样翻滚着难以言喻的酸涩、刺痛、不甘,甚至是一丝丝……扭曲的快意。看到那平日里对他而言如同高岭之花、可望而不可即的芷然姐,此刻却在小虎的口舌侵犯下,如此失态、如此崩溃、如此……淫荡地高潮、喷水、甚至被逼迫着说出那些羞耻的话语;看到兰嫣姐也在小虎那粗大肉棒的疯狂抽插下,一次次抵达巅峰,甚至在自己面前承认了“小虎更厉害”……这种亲眼目睹自己心目中的女神被另一个男人彻底征服、彻底占有、彻底夺走其最隐秘、最宝贵的一切的感觉,像是一把生了锈的钝刀子,在他的心窝里反复地、缓慢地切割、搅动。
痛吗?当然痛。那是一种混合着嫉妒、自卑、屈辱与深深无力的刺痛。
可是……在痛苦的深处,却又隐隐泛起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扭曲的兴奋与快感。这快感来自何方?是看到平日里高高在上、完美无瑕的她们,露出如此狼狈、如此失控、如此“真实”甚至“低贱”的一面?还是因为,侵犯她们的男人,那个小虎,某种程度上是他亲手“选择”甚至是“创造”出来的?他不敢深想,只能任由这种复杂难言的情绪,混合着生理上难以抑制的强烈欲望,如同毒药般在他身体和灵魂深处发酵、蔓延。
他的目光,死死地锁定在屏幕上,锁定在芷然姐那被龙王死死控制、疯狂舔弄的下身处,锁定在她那因为一次次高潮喷射而不断张合翕动、汁水淋漓的粉嫩穴口,锁定在她那已然完全失神、只剩下纯粹肉欲反应的绯红俏脸上……他甚至无意识地,将自己的手伸进了自己的裤子,握住了那根早已坚硬如铁、胀痛发烫的肉棒,开始模仿着屏幕上龙王抽插兰嫣姐的频率,或者幻想着自己就是那深埋在芷然姐双腿之间的龙王,开始快速地、用力地套弄起来……
然而,屏幕上的淫戏,还远未到结束的时候,甚至可以说是刚刚进入最激烈、最混乱、也最……令人血脉偾张的阶段。龙王显然并不满足于仅仅用口舌将芷然姐送上一连串的高潮。在赵芷然因为连续的、几乎不间断的强烈口舌高潮而全身瘫软、几乎陷入短暂失神、蜜穴内依旧在断断续续地痉挛、流淌着残余爱液的时候,他那双箍在她腰肢和腿上的铁臂,陡然再次发力!
“嗤溜……吸滋……~”
龙王嘴巴大张,贪婪无比的汲吮着娇腴肥美的阴户,下巴蠕动开歙,嘴唇吮嵌进了两瓣酥红饱满的大阴唇之间,唇瓣一歙一张间,紧贴着刮过大阴唇内侧、小阴唇,以及贝内濡湿的嫩肉。
两瓣肥美的大阴唇随之挤飞蠕动着,时不时还嘬唇紧腮,吸住玉蛤之内娇嫩欲滴的全部嫩肉,发出恍如小牛喝水般的啜吮声。
那条大舌头又探伸而出,来回拨弄两片充血如绯玉兰瓣似的小阴唇、充血娇挺的阴蒂,蛤内蜜液源源不断,即便被龙王不断吮吸进嘴里,仍从龙王的下巴和脸颊漏出,薄白的爱液宛如荔浆,濡湿晶莹。
“呜……啊……小虎舔的大嫂受不了啊……啊……~”
赵芷然摇头晃脑,媚眼如丝,俏脸绯红如染霞,龙王的舔舐既仔细,从菊花到膣口,大阴唇内侧、小阴唇、花蒂巨细靡遗,每一道细微的绉褶都要仿佛刮吮舔舐。
简直就像野兽宣示着某种主权一般,一遍又一遍的在她敏感无比的阴内翻搅,火热的唇舌舔得赵芷然芳心酥颤,俏靥如烧,忍不住连连娇啼,几乎哭出来。
一双小手不由得与对面的姐姐握在了一起,一起承受小虎仿佛无穷无尽的欲望。
李动看到兰嫣姐那一双浑圆结实,好似内蕴细薄钢束儿般修长矫健,充满野性的大长腿左右张开,如同跨开大腿的雪蛙。
大腿根部虬起肌束的根部,没入浑圆的大腿当中,如悬架着雪桥,腿根与腿心三角地带的线条宛如黄金分割一般,平坦而微微上浮的小腹,饱满丰挺的雪阜,一小撮,兴许不如硬币大小,稀疏整齐的乌茸如点睛之笔。
但整个阴部汁水淋漓,稀疏的乌茸尽数染湿绺贴,宛如被封在糖画中的流苏,水光一直蔓延到大腿内侧,将近膝盖的位置,既有亮晶晶的汗泽也有搅打飞溅而出的白浆。
两瓣大阴唇呈现淡腻的酥红,如透着一点酥红的玛瑙绯玉,唇缘箍夹着肉棒处,爱液是稠黏的膏状,那是反复摩擦搅打,将爱液从乳状搅打得连气泡都消失不见,近似于半凝固的酥酪。
但她却不是在主动骑乘驰骋,而是被身下的龙王一次次顶送抛起,那本应紧闭如肥蚌似的一对大阴唇,却在一根粗硕到难以形容的大鸡巴下左右绽开。
大鸡巴片刻不歇的抽插肏干,粗长杵身上,白浆像是刮了一层极薄极细的腻子,透过薄白能够看到肉棒的狰狞本色,深褐的杵身上青筋盘绕,血管虬凸。
那大而浑圆,鼓胀饱满,在腰后绷出清晰的倒人字,臀峰上缘亦是弧度圆润,倒人字的下缘延伸出桃裂似的丰满臀沟,那紧窄的屁眼纹理细腻,色泽浅润,规整如菊花,蕊心紧凑,似连针尖都插不进去,濡着汗珠亮晶晶的,透着诱人的樱粉色光泽。
这样一颗完美的大屁股,正骑在粗长黝黑的大鸡巴上,海浪起伏,骑马摇曳一般上下吞吐着,幅度之大让整颗硕臀几乎翻翘起来,臀峰与压低的蛮腰几乎平行。
只听“啪、啪、啪!”床身吱呀地摇晃,臀肉与大腿撞击,桃臀两侧簌簌泛波,发出又沉又闷,夹杂着水声的肉击声响,臀浪如水波满漾至臀部上端,让整颗翘臀激灵灵一颤。
“啊、嗯啊……啊……~”
兰嫣姐昂扬着雪颈,颤抖着粗长肉杵的肏干,香汗自修长的脖颈滚落到两枚纤细的锁骨,稍稍一顿,又沿着比丝绸还滑腻的雪肌,滚到上下颠晃浑圆玉乳,迸撞成晶莹碎珠。
俏脸上遍布着晕红,仿佛显示着体内汹涌的情欲,胸前那对饱满尖翘,即便是斜斜向下的姿势,也依旧给人一种昂翘不屈之感的浑圆巨乳,随着胴体的蹲耸起伏不断起伏跌宕,沉坠如满月,又似蜂腹般昂翘的乳峰交错起伏,滚滚颤漾,乳波如惊涛骇浪。
尖润如笋的乳峰顶际,充血的浑圆乳晕胀大了一丝,如螺壳般尖尖凸起,自下往上看宛如吊钟般饱满乳峰的鲜红椒蒂,勃胀如肿,挺立如指的乳头更显娇艳,于乳波沉浮间摇曳昂晃,分外淫靡。
忽然,龙王一双大手伸到了这对划圈艳舞的绝美乳房上,肆意的掐揉搓握,抽插速度也陡然加快。
“啪啪啪……!”
肉杵急速进出着蜜穴,同时大嘴呼哧地招呼着芷然姐的小穴,二女尖叫着同时弯下纤腰,一对圆挺尖耸,一对饱满绵软的四只巨乳抵在了一起。
先是兰嫣姐颤抖着抵达了高潮,然后是芷然姐,纤腰抖若筛糠,白浆从龙王嘴角溢了出来。
龙王又拔出大鸡巴,那裹满了条状的白浆,在兰嫣姐无比的紧嫩蜜穴中驰骋已久的肉杵,完全看出不出刚刚射了一次,还是那样的雄壮坚挺。
李动看到,兰嫣姐和芷然姐两张俏脸凑近直挺挺的肉杵,樱唇轮流吸吮、吞吐,二女俏脸上都挂着一丝迷离,竟然看不出任何抵触。
他看到兰嫣姐腮唇吸鼓,微微拉长,在肉杵上留下圈圈夺目唇痕。
芷然姐沉下螓首,深喉吞吸,唇齿都在蠕动,体会过的李动知道那种感觉是夺目美妙。
接着,他看到芷然姐被龙王抱着雪腻娇美的身子,如婴儿般挂在臂间肏干……然后是兰嫣姐,被以同样的姿势肏干。
兰嫣姐趴在床上,翘起圆臀,旁边紧邻着芷然姐。
两颗浑圆丰腴,各擅胜场的雪白翘臀给轮流抽插撞击,娇吟、哭泣、浪叫,夹杂着水声、肉浪声,声声入耳,令李动的肉棒再次颤抖着立起。
那似乎永不停歇的肉体撞击,今夜不知道会持续到什么时候,但李动却知晓,今夜会是他的——不眠之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