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0章(加料)

类别:都市 作者:六神字数:14344更新时间:26/06/20 03:29:50

  李动独自一人坐在床上,眼珠一眨不眨的看着画面之中,两双纤巧酥莹,秀美绝伦的小脚围绕着矗立的大鸡巴,蹉夹蹂捋,上下齐舞,说不出的诱人。

  而自己却只能孤零零撸着肉棒,尤其是兰嫣姐芷然姐的小脚出镜对比,更能显出自己与龙王两者之间男性资本的天差地别。

  那根大鸡巴单单龟头便大逾鸭蛋,宛如肿胀狰狞昂起的紫卵,卵底伞菇般翘起,肉菱一般看着便觉极为刮肉。

  兰嫣姐脚掌踩上去,剥葱般的玉趾显得极为小巧,硬挺灼胀的杵身顶着脚掌,即便被轻踩着亦不倒下去。

  仅仅只是杵身,甚至包括龟头都已经快要比兰嫣姐小脚还要长,这是肉棒还不到兰嫣姐足尖、前脚掌与足弓长的李动无法想象的。

  兰嫣姐那两只裹着半透明的黑色丝袜,愈显诱人的修长玉足一左一右夹裹着大鸡巴两侧上下搓蹂。

  兰嫣姐作为“主攻”,芷然姐白皙柔嫩的玉足则在一旁打着“辅助”,盈润的脚掌夹住杵根,纤巧浑圆的修长大拇趾微翘,另外四枚剥葱似的脚趾蜷抓,蹂按似的一收一放。

  那两只小脚是从身后探过来的,雪润光滑的脚背朝下,柔腻粉润,宛如绸缎般光滑的足弓与浑圆饱满,触感宛如敷粉的足跟贴在两颗硕大的睾丸两侧,伴随着趾尖的动作一上一下蹂蹉着硕大的睾丸,仿佛在催促吐精一般,动作显得格外淫荡。

  而第一次看到的兰嫣姐穿上丝袜的小脚,与想象中的一样完美,却是在为别人足交……那美妙的滋味,不是自己第一个品尝,而是别人第一品尝。

  李动强忍着心底冒出的酸涩,肉棒却不由自主的变得更硬。

  兰嫣姐即便不穿丝袜,裸足的触感也极为完美,脚掌宛如敷了一层滑溜溜的珍珠粉,又嫩得好似浸润牛奶的丝绸,再加上薄透光滑,富有弹性的丝袜,微小到肉眼难辨的丝糸纬络吸一般贴着幼滑的脚底,触感想必是会更上一层楼。

  李动比任何人都清楚兰嫣姐的小脚有多么嫩,因为他最受兰嫣姐关注,练习的机会自然更多,不止一次用手在空中接过这双小脚

  兰嫣姐脚贴着手掌的触感,只能用娇嫩欲滴来形容,不光因为能力之故不惧摩擦,连一丁点儿的茧痕硬皮都不会有,手感几同宛如沾染晨露的玫瑰花瓣,细腻温润,滑若敷粉。

  又因为饱受锻炼,整只小脚都极为娇韧而富有弹性,线条流畅,肌理柔腻,连最上等的丝绸也难以比拟。

  脚型更是秀敛规整,精致绝伦,不仅足背隆若鹅首,柔顺光滑宛如羊脂白壁,脚底嫩肉也比其他女人更腴腻丰润一些,前脚掌幼嫩隆润,足弓修长弯润,脚后跟浑圆饱满,泛着酥莹透红的粉润光泽,肉菱般肉感腴润。

  而当它运动起来,稍稍发力矫健的肌理便会浮现出来,给丰腴饱满的线条增添几分难以言喻的矫健、流畅感。

  每当玉趾微蜷,莲瓣般肉呼呼的脚掌嫩肉微折,水润光滑,嫩若婴臀似的粉嫩脚掌带着一丝香腻的汗水扑面而来时,更是将女人的矫健与柔美诠释得淋漓尽致。

  也不怪乎,当初小队中的成员,几乎都傻乎乎的一只看到小脚踢到近前都反应不过来,尽管一次次鼻青脸肿,却甘之如饴。

  而这两只无比诱人的小脚,如今却夹着粗大的肉杵,丝袜中的纤长玉趾箕张,趾间丝袜被撑得薄透如膜,愈发凸显五枚浑圆修长玉趾的姣美形状。

  趾珠儿根根匀腻饱凸,嫩若春笋,柔软的趾肚随着硬杵变形,上下蹉动间趾珠时而如花瓣般带着丝袜箕张开来,时而拢敛在一起,透明半透明的丝糸,整齐圆润,带着细小月牙儿的趾甲透着天然的浅樱色,玉颗般动人。

  秀美玉趾与修长脚掌夹蹉杵身,攀搭龟头,浑圆的脚背因动作而微微起伏,薄而透明的黑丝之下,几乎能看到雪腻肌肤中隐隐的淡青色脉络。

  脚底曲线几乎煨贴在那如铁的坚挺上,中间的嫩肉微凹,脚掌侧缘微微鼓出,透过丝袜呈出诱人的淡润酥红。

  莲瓣般的玉足蹉捋间发出细微贴肉的磨挲声,几乎能想象纤薄的丝袜贴在腴腻酥软的脚掌与硬如炙炭的肉杵之间,如何的婉转斡旋。

  芷然姐也不遑多让,那与兰嫣姐脚型相似,却更富肉感的玉足时不时接替兰嫣姐,白皙胜雪,肌肤冰莹剔透的秀美脚掌与胀得皮光脂亮,黝黑狰狞,比小脚还要长的大鸡巴对比异常鲜明,看得李动心底酥颤。

  四只光裸如雪、黑丝腻柔的纤足围绕着一柱擎天的肉杵上上下下,或蹉或揉,或勾或夹,宛如绕着雄蕊翩跹的蝴蝶,杵摇蝶嬉,不时雪足环夹拨弄,不时黑丝上下攀蹉。

  龙王刚硬不倒的大鸡巴,逐渐开始让兰嫣姐和芷然姐认真了起来,一时间除了淡淡的喘息,没有人说话……尤其是兰嫣姐流露出的神色,仿佛是在看着极为强大,难以战胜的对手时,才会有的凝重、专注,甚至还带着一丝欣赏。

  或许是长时间的厮磨产生的汗水,亦或是肉棒上残留的津唾、爱液,兰嫣姐脚上与肉棒接触的地方,都开始晕上了一丝湿痕,湿润的丝袜与脚掌贴得更紧密,遮挡效果更近于无,脚底白皙透粉的色泽,细腻的纹理都清晰可见。

  龟头的马眼中流出了越来越的前列腺液,在摩擦中散发出着浓郁的雄性气息,夹杂着津唾淡淡的幽甜,爱液兰麝般的熟润骚香,在汗液中蒸腾,男女荷尔蒙碰撞、融合,气味格外骚艳催情。

  李动虽然闻不到,却能从兰嫣姐、芷然姐越来越急促的喘息中感受到一股强烈的暧昧的氛围。

  忽然间,连绵的喘息中,多出了一种黏滋滋的声音,仿佛在掏挖着什么湿热紧窄,宛如鱆壶似的地方。

  李动转目看去,只见……兰嫣姐目光迷离地看向大鸡巴,一只手撑在臀后,纤腰微弓,与圆臀勾勒出一道动人的线条。另一条笔直匀称的玉臂不知到什么时候伸入到了双腿之间。

  那条修长的玉臂轻轻动着,手背微拱,越过肥美高拱,湿润黏滑的阴阜,两根玉指探伸到了更下一些,两瓣肥美蚌唇的底部,没入其中。

  弯着的修长玉指时而拔出,时而没入,隐约可以看到随着进出一层水润湿滑的嫩脂圈箍,黏拉在指尖,不时带出玉贝,发出密集而湿腻的“哔叽”声响,临近第二指节那里都闪泛着湿漉漉的水光。

  “嗯、嗯……嗯、哈啊……~”

  兰嫣姐菱唇微张,口中断续而急促的吐出喘息,气音很重,有点娇媚,一双美眸微微眯了起来,宛如掀起了春波,荡漾着点点水色。

  那是在自慰!

  李动心底剧震,兰嫣姐竟然在龙王面前自慰。

  随着玉指的扣挖,令他心酸的声音不断想起,那声音格外紧腻湿黏,仿佛是在足以将半条腿陷入的淖淖泥浆中蹒跚前行,裹着黏稠爱液的多褶膣壁极力蠕动,环环收缩,反复吞吐,发出了比单纯手指进出更黏稠的水声。

  虽然早已经知道兰嫣姐会自慰,但他还是头一次亲眼所见,冲击力比想象中强烈,兰嫣姐两根玉指动得是那样快,与其说是进出,不如是掏挖,玉指够着膣口附近的敏感处,不住与滑溜溜,宛如活物般黏嫩的蜜肉纠缠。

  玉指湿亮莹滑,就像弹琴一样,娴熟地拨动着肉欲之弦。

  时不时还拔出白膏拉丝的玉指,纤长有力的指头摁着娇挺的花蒂不住揉搓转动,娇吟声中隐约带上了点哭腔,显示着兰嫣姐已经对自慰已经是极为轻车熟路。

  一想起兰嫣姐或许经常独自一人躲在卫生间,一边发出诱人的呻吟,一边玉手不停歇的掏挖、进出,发出连绵湿腻的细密水声,玉腿越张越开,水声从哔叽变成呱叽、呱叽,随着酥颤着喷出淫水,抵达高潮……

  失控的想象力让李动酸涩如痴,不知兰嫣姐独自一个人自慰时,是否会怪自己,怪自己从来没有让她真正满足过。

  所以哪怕此刻兰嫣姐在龙王面前自慰,他也怪不了兰嫣姐。

  淫毒一旦发作,如果不及时处理,后果会变得更加严重。只是,看着场面越来越走向“失控”,李动还有不由担心起来,担心龙王不会老实,换做是自己,看到眼前这一幕也难免会心旌动摇。

  龙王能控制住自己,简简单单的完成取精吗?

  此刻作为保险的兰嫣姐被淫毒折磨着,还有能力阻止龙王发难吗?

  李动心中不由急切起来,想要停止眼前这场荒诞的“取精”戏码。

  再者而言,龙王的精液其实也不一定能派上用场,哪怕芷然姐还没喊停,他也不想兰嫣姐和芷然姐为此牺牲更多了……

  可是,眼前这异常淫靡的画面,又仿佛无形的绳索般将他捆在原地,哪怕心酸不已,闷气如堵,心中又不由自主地仿佛在期待着什么。

  只见画面中龙王大大睁着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兰嫣姐大张的臀胯,兰嫣姐目光中带着一丝戒备,但更多的是迷乱,暴露在龙王狂热目光下的肌肤仿佛如同火炙,尤其是毫无遮掩的蜜穴,雪脊仿佛有电流经过般,轻轻的酥颤。

  两根蜜穴中的玉指一润,更多的蜜液涌了出来,紧窄的膣壁蠕掐吸裹着玉指,鱆吸般强有力,还未等溢出,已掐成了黏沫白浆随着玉指的进出,稀里咕噜地挤溢了出来。

  李动只能看到一道白浆倏地从两瓣鼓胀饱满蛤唇的下角骤然涌出,正面看得真真切切的龙王却能够欣赏到酥腻娇红大阴唇的细微抽搐,花唇如鱼嘴般歙张,塞入两根手指的穴口隐见几重曲折弯绕,恍如海葵般的细密嫩褶,裹掐着白皙的玉指。

  整个蜜穴几乎肉眼可视般的蠕动挤掐着,穴口带沫白浆稀里咕噜的涌出,化作一条乳色溪流挂在两瓣深深的股沟间,如兰似麝的异香扑鼻而来。

  龙王呼吸变得粗重无比,身体也像上了弦的紧绷颤抖了起来,仿佛极力忍耐着,脑袋却直直的勾着,仿佛要将目光塞进兰嫣姐小穴里一样。

  李动愈感急迫,内心之中水火挣扎了片刻,终于还是毅然决定中止;他拥有休止的权力,芷然姐给了他一个控制器,只要按下去就能直接将声音传递到龙王的房间,结束这一切!

  就在他决心中止这一切的时候——

  龙王突然闷哼了一声,粗大的肉杵陡然一颤,再度膨胀半分,筋凸脉颤,哪怕被兰嫣姐两只玉足夹着也激烈的搐动了起来,巨硕的龟头微微歙张,蟒首独眼似的马眼一扩,一道凝如实质的浆柱蓦地喷出!

  事发的有些突然,不仅是兰嫣姐,芷然姐也似乎也没有料到。

  那一道浓精飙也似的直射到了兰嫣姐胸口,从酥胸峰壑一路挂直小腹之间,精浆异常黏稠,犹如失手打翻了一杯半融的奶酪,精液凝块不散,挂在雪肌之上仿佛一坨坨白色半透的泛黄腐块,与雪一般的肌肤对比异常鲜明。

  被浇到时光滑流畅的小腹不禁一颤,纤腰挺直,就仿佛精液的滚烫被兰嫣姐的反应可视化了一般,异常震撼!

  然而这道射精量几乎与李动一次射精全部分量等同的精液,却只是第一道开胃菜而已,后续大鸡巴宛如加压的水管,第一道浓精飙在空中,第二道就已经迫不及待的追泵而出,不到一个眨眼兰嫣姐胸前、腿湾、丝袜之上便已是白浆斑斑,甚至有一道射到了兰嫣姐下巴红唇上。

  兰嫣姐似乎被这惊人的射精给讶到了,娇躯不闪布避,就这样挺着娇躯承受龙王的浇灌,目光似乎一直未从激烈的大鸡巴上移开。

  而兰嫣姐因惊讶而张开的红唇上,挂上了一道白浆,似乎被她无意识地舔进了嘴里。

  此时芷然姐已经转到了龙王身边,她其实已经察觉到了龙王射精的讯号,可那暴胀的杵身和火热,让她玉手一酥,反应不由慢了半拍,未能赶上。

  再去取工具已经来不及,况且原本为温和的手撸出来而准备的玻璃烧杯,在这宛如飙射的射精情形,也很难说派得上什么用处。

  而一系列的事情,虽然说起来漫长,但现实中不过宛如一瞬间,她也来不及多想,若是耽搁,精液将会全部浪费。

  为了小动,她有着牺牲所有的觉悟。

  几乎是没有任何迟疑的,美人儿千钧一发间握住巨硕的杵身,小嘴迎着喷精的龟头而去。

  “嗯……唔……嗯?”

  两瓣姣好的水润樱唇,顷刻之间便被浓精射得满满当当,连下巴都滴流宛如溢出的奶昔,灼热的浆柱若有实质般冲击而来,竟给赵芷然一种用嘴去堵捏紧水管的错觉。

  口腔浅处瞬间给撑得胀满,精液从下唇、嘴角挤溢出,几乎就像是咬了一口满是乳白汁水的瓜果,精液连丝成线,从尖润小巧的下巴不断滴落。

  赵芷然当机立断,螓首向下一沉,整个熟肿紫卵似的大龟头全部没入小嘴儿中。

  终于好不容易完全堵上了马眼,却因为肉棒实在太大,小嘴被撑得酸麻鼓胀,水润樱唇上下张开,紧抿啜吸,不得不微微嘟撅,唇角被撑得略带透明,雪腮也微微陷而鼓起,随着樱唇微微拉长。

  成了——俗称章鱼嘴的淫荡姿势。

  而滚烫浓稠的精液依旧一注注射了进来,转瞬便装满了小嘴,浆柱却仍旧不断泵入嘴里,马眼中液柱的压力裹挟着细微颗粒般的滚烫感触,一波波浇得舌头发麻,口腔酸胀,腥浓的精液满满泡着银牙和香舌。

  赵芷然未曾料到,哪怕射精已到后半,精液量依然不是她的小嘴可以承接的,不得已之下,她微仰着雪颈,颔下优美颈项的线条开始一下下蠕动起来。

  ……

  赵芷然对着烧杯,黏稠的精液吮着粉嫩的舌尖,拉丝牵坠。

  但最终,也只有浅浅一层精液,赵芷然俏脸上带着淡淡的晕红,没想到自己用嘴去接,却因为精液太多太稠,不得已几乎全部咽了下去。

  而射在姐姐身上的,也因为射出来之后迅速的液体化,大多沿着雪肤流淌到了床上,被床单吸收,虽然精液浮出一层,明显干涸后会结出厚厚的精斑,却是难以收集了。

  哪怕赵芷然最后以真空吸,将龙王精管中的残余精液都啜汲吮了出来,还是只有那么多。

  不过,虽然起不到什么作用,但用来验证也已经足够了。

  看小虎的精液,究竟能不能帮助小动。

  ……

  赵芷然简单穿好衣服,便匆匆离去。

  出结果倒是没用多长时间,很快李动这里就接到了赵芷然的通知,怀着一丝忐忑的心情赶了过去。

  他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希望结果符合预期,还是希望结果不符合预期,但不管怎么样不能辜负兰嫣姐和芷然姐对自己的付出。

  来到实验室,李动见到了依旧穿着刚才的长裙,只是外面披了一件白大褂的芷然姐。

  她发生尚有些凌乱,绝美俏脸上还带着一丝香汗,显然清洗一下都没来得及,第一时间就开始了奔走。

  “结果怎么样,芷然姐?”

  李动心中感动,但闻着芷然姐身上幽然的汗香以及……看着那鲜嫩的樱唇,似乎还能嗅到一丝若有似无的精液味,龙王的精液气味很强烈,当龙王第一次帮兰嫣姐“解毒”后的好几天,他都还能在兰嫣姐膣口嗅到一丝粟子花般的味道。

  赵芷然撩了撩秀发,说道:“有个好消息,小虎的精液的确可以当作修补液的原材料。”

  可这个“好消息”却让李动心中一沉,这意味着兰嫣姐和芷然姐还要继续与龙王这样的接触,但好在用手和……脚的话,他还是可以勉强接受。

  不过,还没等他安慰自己,芷然姐又道:“但是,还有一个坏消息。”

  芷然姐神色有些莫名,美眸流眄,定定地看了他一会儿,才缓缓开口道:“小虎精液虽然可以作为原材料,但做出来的修补液品质是不够的,需要的数量至少是原先估计的十倍,现在的时间不够。”

  “只有一个方法可以弥补。”

  原来听到“坏消息”的时候,李动心底却是一松,如今洛绍温步步紧逼,如果需要的时间是预计的十倍,那么短时间内是不可能制取出足够的丹田修补液的。

  虽然失去了取回全盛期实力的机会,但他却并不在意,反而对芷然姐和芷然姐不用在牺牲自己而放下了心来。

  但听到后面这句话,李动的心跳又莫名加快了,有种奇妙的预感,芷然姐接下来说的话,可能会让他酸涩无比。果然,赵芷然螓首侧了侧,目光看向他处,那双总是冷静理智的眸子里罕见地掠过一丝躲闪。实验室昏黄的灯光从侧面打来,在她挺翘的鼻梁上投下小小的阴影。她双颊泛起一丝如羞涩般的红晕,那抹红从颧骨蔓延到耳廓,连纤长的脖颈都透出淡淡的粉。她垂在身侧的指尖轻轻蜷缩了几下,白大褂下的长裙布料被捏出细微的褶皱,然后她仿佛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深吸了一口气——那口气让白大褂下丰满的胸脯明显起伏了一下,透过敞开的领口,能看到里面杏色长裙紧贴的胸型轮廓,顶端甚至隐约顶起两个小小的、湿润的浅色圆点——她转过头看向他,眼睫颤动如蝶翼,“只有通过‘双修’……才可以提升精液的品质。”

  “小动,你的纯阳之体对阳属性要求太高了。”她声音比平时低哑了些,带着一种被刻意压抑后的沙质颗粒感,“小虎的精液虽然适合做成修补液,但阳属性不足,所以才需要以量弥补质。我之前估算过,按照他刚才那种……射精频率和分量,他至少需要连续射精十五到二十次,而且每次间隔不能超过十二小时,才能在三天内收集到足够你做一次丹田修复的量。”

  说到这里,她停顿了一下,舌尖无意识地舔过下唇——那唇瓣此刻饱满水润,甚至还残留着一丝被肉棒撑开后留下的、不易察觉的轻微红肿,以及若有似无的、属于雄性精液的淡淡腥味儿。“但是……”她喉头滚动了一下,吞咽的动作让她雪白的脖颈拉出一道紧绷的线条,“但是通过红白肌双修,开启一定的小型穴窍,阳属性会得到显著增加。根据我的计算,如果能在双修过程中成功开启至少三个主要‘精关穴’,那么一次射精的质量,就足以抵得上之前的……十次。”

  赵芷然研究出的“双修法”并不仅仅只是能收获红白肌转换的便利这样简单——当年为了救他,她几乎翻遍了所有能找到的古代双修典籍、密宗功法,甚至一些早已被列为禁术的采补邪法。她本就有着过目不忘的惊人记忆力,那些图文并茂、细节露骨的记载,此刻如同烙印般清晰浮现在脑海:那些交叠的人体经络图、气血运行路线、以及如何通过最原始的肉体交合,引导双方气息交融,冲击体内隐秘的“穴窍”……她能顺道开启许多体内潜藏的“穴窍”,那些穴窍平日里封闭沉睡,一旦被阳气冲开,便能暂时承担一部分丹田的功能,存储、凝练、转化能量。

  还能一定程度上提升体质,改善根基——只不过对李动来说,他本已是纯阳之体,世间无二的体质,那种提升微乎其微。但对其他人,尤其是体内潜能强大的人来说,几乎就是一次小小的脱胎换骨。龙王赵小虎,无疑就是那种潜能强大的个体。而开启穴窍的过程……需要双方的身体达到最深层次的连接与共鸣。不仅是肉体的插入,更是精气神的彻底敞开与交融。那些古籍上写得赤裸而直白:男子需以阳具深抵花宫,贯透宫颈,以龟头叩击宫口内隐秘的“蕊心”;女子则需情动至极致,花穴完全濡湿绽放,膣肉层层裹吸吮咬,将男子精关牢牢锁住……然后,在双方同时抵达高潮的刹那,以爆发的精气冲击穴窍壁障。一次不行,就需要多次、反复的冲击……直到穴窍洞开。

  听完芷然姐的描述,李动沉默不语。实验室里消毒水的气味混合着她身上散发出的、越来越明显的女性体香——那是一种温暖的、带着汗液微咸和某种甜腻分泌物气味的复杂味道。他内心酸酥如蛇舐,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针扎进心口。诚然如果芷然姐和龙王“双修”,就可以让他恢复实力,但代价却是芷然姐必须与龙王……不仅仅是性交,而是那种古籍上记载的、需要全身心投入、甚至可能产生情感羁绊的“灵肉交融”。芷然姐说过的,红白肌双修对双方的要求——彼此间必须彻底开放身心,蕴育情愫,至少在双修过程中要达到足以灵肉交融的默契。那种默契,很多时候是通过无数次身体交合、高潮共享、体液交换培养出来的……他几乎能想象出那个画面:龙王那根骇人的巨物,一次又一次地撞进芷然姐的身体里,粗黑的杵身把她白皙的腿根都撑开变形,紫红色的大龟头残忍地拓开她紧窄的宫颈口,将滚烫浓稠的精液直接灌进她子宫深处……而芷然姐,可能会因为双修功法的需要,主动挺腰迎合,甚至用她那双柔软的手捧住龙王的臀胯,将他更深地拉向自己……

  “不……”李动喉间挤出嘶哑的音节,他猛地摇头,眼眶发热,“芷然姐,不行……我宁愿永远当个废物,也不要你……”

  “小动。”赵芷然打断他,声音温柔却坚定。她向前走了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到不足半臂。她身上那股混合着汗味、精液残留气味、以及她自身幽兰般体香的味道更加浓郁地包裹了他。她白大褂的衣襟微微敞开,里面杏色长裙的领口原本系着丝带,此刻那丝带不知何时松开了些,露出一段精致的锁骨和深深凹陷的乳沟边缘。沟壑深处,能看到细腻的肌肤上还残留着几道淡淡的、被用力抓握或吮吸后留下的浅红色痕跡——那痕迹很新,绝不是旧伤。她的呼吸明显变得急促了些,胸脯的起伏更加明显,顶端那两个小小的凸起,隔着长裙柔软的布料,几乎要顶到他的胸口。“看着我。”她轻声说,伸手捧住了他的脸。她的指尖微凉,掌心却滚烫,带着薄薄的汗湿。“如果维持这样的实力,你真的能够保护兰嫣姐、保护我,解救出雪棠、雨棠,还有璎玑阿姨吗?洛绍温那边……不会给我们太多时间了。今天只是试探,下次可能就是直接的清剿。”

  李动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他看到她眼底深处的忧虑和决绝,还有一丝……他看不懂的复杂情绪。那是愧疚?是痛苦?还是……某种隐秘的期待?他不敢深想。

  赵芷然在一旁静静地看着他,目光温柔得几乎要滴出水来。看着他紧蹙的眉头,看着他因为咬牙而微微鼓起的腮帮,看着他眼中挣扎的痛苦和犹豫不决。她心底却如蜜涌糖化,又酸又甜——酸的是要让他承受这样的煎熬,甜的是她如此清晰地知道,小动有多么在乎自己,多么不愿自己受一丝一毫的委屈和玷污。这份珍视,比任何灵丹妙药都让她心魂颤栗。

  可她又何尝不是呢?为了他,她可以毫不犹豫地献出自己的一切——包括这具身体,包括所谓的贞洁,包括所有的尊严和羞耻心。从当年把他从废墟里抱出来的那一刻起,她的命、她的心、她的一切,早就和他绑在一起了。只是……有些事情,她必须去做。有些秘密,她现在还不能说。

  终于,她像是下定了最后的决心。她踮起脚尖——这个动作让她修长的小腿线条绷紧,裙摆上移,露出一截裹着肤色丝袜的、光滑如玉的小腿。她凑到小动耳边,温热的、带着她特有甜香的气息喷吐在他敏感的耳廓上,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她能感觉到他身体的瞬间僵硬,以及……耳根迅速蔓延开来的绯红。她轻轻地说了一句话,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气音,如同情人之间最私密的耳语,却又像一把淬毒的匕首,精准地刺穿了他最后的防线:

  “小动,别担心……我已经和别人……双修过了。”

  这句话,如惊雷般在李动心底炸开!不是猜想,不是担忧,而是……已经成为事实的宣告!他猛地转头,瞳孔因为震惊而急剧收缩,看向近在咫尺的、依旧笑吟吟的芷然姐。她离得太近了,近到他能看清她每一根纤长卷翘的睫毛,看清她眼底清澈的、没有丝毫闪躲的眸光——那眸光闪亮若晨星,却平静得可怕,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事实。她美目中没有任何心虚、羞耻或者痛苦,只有一种近乎殉道般的坦然,以及……深不见底的、对他独有的温柔。

  “芷然姐……”他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脑子里一片混乱的轰鸣,“是谁……是什么时候……和谁?!”无数个恐怖的猜想瞬间涌上心头:是龙王?就在刚才足交之后?还是更早以前?是组织里其他有需求的男人?还是……为了研究双修法而做的“实验”?一想到那双他曾经亲吻过、抚摸过、视若珍宝的玉手,可能已经无数次在其他男人身上游走,引导着那些陌生的、粗大的阳具进入她最私密的地方;一想到她那两片他梦想着独占的樱唇,可能已经含着别人的肉棒,吞咽下别人的精液;一想到她紧窄湿润的花穴,可能早已被其他男人开拓、填满、甚至内射过不知道多少次……强烈的窒息感和撕裂般的疼痛攥住了他的心脏,让他几乎无法呼吸。

  赵芷然却轻轻摇头,捧着他脸的手微微用力,拇指指腹温柔地摩挲着他紧绷的脸颊。“那不重要。”她的声音依旧平静,甚至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重要的是,我心里……从来,都只有你。”她顿了顿,看着他眼中翻腾的痛苦和难以置信,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极快的心疼,但语气却更加坚定,“双修……只是手段,是功法,是必须完成的任务。就像医生给病人做手术,不会对手术刀产生感情。我的心、我的身体真正记住的、渴望的……只有你,李动。也只有你,能让我……”她的话没有说完,但那双眼睛里汹涌的情感,已经说明了一切。那不再是姐姐看弟弟的眼神,而是一个女人,看着自己深爱着的、唯一男人的眼神。炽热、专注、毫无保留,甚至带着一种近乎母性的、包容一切的牺牲感。

  李动呆呆地看着她。巨大的冲击过后,一种更复杂的情绪开始翻涌——是愤怒吗?是对那个未知男人的妒恨?还是……一种扭曲的、卑劣的庆幸?庆幸即便她身体可能被他人占有过,但她的心依旧属于自己?紧接着,是无边无际的酸楚和心疼。芷然姐是为了谁,才不得不去做这些事的?是为了他!是为了他这个没用的、需要被保护的弟弟!她独自承受了这一切,却还在这一刻,用这样温柔的方式安慰他、告诉他“不重要”……怎么能不重要?!可是……可是她说“心里只有你”。这句话,像黑暗中唯一的光,溺水时唯一的浮木,瞬间击溃了他所有理智的堤防。

  下一刻,李动心底涌起一股莫大的、近乎眩晕的幸运感——幸运自己遇到了芷然姐,幸运她在经历了那些之后,依然选择留在自己身边,依然爱着他。这幸运如此强烈,混合着残留的刺痛、愧疚、以及一种被全然接纳和深爱的狂喜,化作一股失控的洪流。他几乎是不顾一切的、近乎粗暴地伸出手臂,一把将眼前纤细柔软的身躯狠狠搂进了怀里!力道大得让赵芷然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白大褂下的娇躯完全贴上了他年轻而滚烫的身体。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胸前两团丰盈柔软的乳肉,隔着薄薄的长裙布料,被挤压得变了形,紧紧贴在他的胸膛上,顶端那两颗早已硬挺的乳头,像两颗灼热的小石子,烙在他的心口。她身上所有的味道——汗味、残留的精液腥味、她自身的甜香、还有实验室里消毒水的味道——混合成一种奇异的、催情般的气息,疯狂钻进他的鼻腔。

  没有犹豫,没有迟疑,他低头,狠狠地、近乎凶猛地吻住了她微张的、还残留着一丝精液气息的唇瓣!

  那不是温柔的试探,而是如同野兽般的、带着绝望和占有欲的啃咬与掠夺。他的舌头强硬地撬开她因为惊讶而微启的牙关,长驱直入,粗暴地扫过她口腔的每一寸黏膜,捕捉到她犹带着精液淡淡腥甜味的小舌,用力地吮吸、纠缠。他尝到了……除了她独有的清甜滋味外,那明显不属于她的、浓稠的、属于另一个雄性的精液味道。这味道像火油,瞬间点燃了他心底暴虐的妒火和一种扭曲的兴奋。他吻得更深、更用力,仿佛要通过这个吻,用自己的唾液冲刷掉、覆盖掉所有其他男人留下的痕迹,重新打上只属于他的烙印。他的大手从她纤细的腰际滑下,隔着白大褂和长裙的布料,用力揉捏着她饱满挺翘的臀瓣,指尖陷入那丰腴弹软的臀肉里,揉出淫靡的形状。他能感觉到她臀肉在他掌下紧绷、战栗,然后是顺从的、甚至本能的微微撅起,迎合着他的揉捏。

  “唔……嗯……小动……”赵芷然从最初的震惊中回过神来,喉间溢出破碎的、带着鼻音的呻吟。她没有推开他,反而伸出双臂,紧紧环住了他的脖颈,踮着脚,将自己更彻底地送进他的怀里,送上自己的唇舌。她的回应同样热烈,甚至带着一种破釜沉舟般的放纵。她的舌头不再是被动承受,而是主动迎了上去,与他激烈地交缠、舔舐、吮吸。她吞咽着他渡过来的唾液,也主动将混合着自己津液和残留精液的味道反哺回去。这个吻变得无比淫靡、湿滑、黏腻。唾液从两人紧密相连的唇边溢出,拉出银亮的水丝,滴落在彼此的下巴和衣襟上。她的呼吸彻底乱了,从鼻子和微张的唇缝间喷出滚烫而湿润的气息,喷在他的脸上,带着情动的甜香和压抑不住的娇喘。

  李动的一只手从她臀上移开,摸索着扯开了她白大褂的扣子,将那碍事的白色布料粗暴地扯到肩膀以下。他的手掌迫不及待地探入杏色长裙的领口——那丝带已经彻底松开了——直接抓住了她一侧饱满浑圆的乳房!没有隔着任何内衣,掌心直接贴合上了那团丰腴滑腻、温软如脂的乳肉。她的乳房比他记忆中(那些偶尔不小心触碰到的记忆)似乎更加丰满了些,沉甸甸地填满他的手掌,触感细腻得惊人,顶端那粒硬挺的乳头,像一颗熟透的、微微发硬的莓果,硬生生硌在他的掌心。他用力揉捏起来,五指深陷入绵软而弹性十足的乳肉里,指缝间溢出白皙的嫩肉,变换着各种形状。他能感觉到乳头在他的摩擦和按压下,变得更加肿胀坚硬,乳晕周围的肌肤敏感地起了一层细小的颗粒。

  “啊……!”赵芷然身体剧烈地一颤,仰起头,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惊喘。她的腰肢本能地向前挺送,将乳房更深地送入他掌心。她的眼睛半阖着,长长的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眼尾泛起了动情的红晕。她空着的一只手摸索着,抓住了他另一只空闲的手,牵引着,颤抖着,按在了自己长裙的下摆处,然后……引导着他的手,从裙摆下方探了进去!

  光滑的、裹着薄薄肤色丝袜的大腿肌肤触感,瞬间包裹了李动的手指。她的大腿内侧温暖、细腻、紧绷,因为紧张和兴奋而微微颤抖。他的指尖继续向上,毫无阻碍地越过了大腿根部——她没有穿内裤!这个认知让李动的大脑嗡的一声,血液几乎全部冲向下身,肉棒在裤子里瞬间胀大到极限,硬邦邦地顶起一个夸张的帐篷,死死抵在了她柔软的小腹下方。他的手指毫无阻碍地触碰到了那片隐秘的、早已湿润泥泞的领地。

  她的阴阜饱满如小丘,温热的、软乎乎的嫩肉在他的指尖下微微起伏。稀疏柔软的耻毛被黏腻的爱液打得湿漉漉的,一缕缕贴在饱满的大阴唇上。他的中指顺着那道温热滑腻的沟壑向下一滑,轻易地就分开了两片早已濡湿绽放的肥美阴唇,指尖直接触碰到了一簇更加滚烫、湿滑、微微翕张的嫩肉——那是她的穴口。那里已经完全湿透了,黏稠的爱液像开了闸的蜜泉,不断从深处涌出,将他整根手指都浸泡得湿淋淋、滑溜溜的。他能清晰地感觉到穴口边缘那圈细小而密集的肉褶,正在不受控制地阵阵收缩、蠕动,像一张渴望被填满的小嘴,不断吮吸着他的指尖。

  “芷然姐……你……”李动喘着粗气,从激烈的吻中稍稍分离,唇间拉出长长的、混着口水和精液残留的银丝。他看着怀里脸颊酡红、眼神迷离的芷然姐,指尖试探性地、向那湿滑紧致的洞口里轻轻顶入了一小截。

  “呃啊——!”赵芷然发出一声高亢的、带着哭腔的呻吟,身体猛地向后仰去,全靠他搂在腰际的手臂支撑。她的双腿瞬间发软,几乎站立不住,只能本能地夹紧了他侵入的手指。“别……别问……”她喘息着,眼神涣散地看着天花板,嘴唇微微哆嗦着,“是……是为了做‘准备’……双修需要……需要身体完全适应……湿润和扩张……我刚才……在等你来的时候……自己……弄过了……”她断断续续地解释着,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每一个字都浸透了情欲和羞耻。她确实“准备”了——不仅是用手指,甚至用上了实验室里一些形状合适的、消毒过的玻璃仪器,反复扩张自己紧窄的甬道,模拟被粗大肉棒插入的感觉,直到身体能够顺畅地容纳三根手指的宽度,并且分泌出足够润滑的爱液。这一切,都是为了让接下来的“计划”能顺利进行。但此刻,被他这样用手指侵入、探查,这种被心爱之人亲手确认自己为了别人而“准备”好的身体状态,带来的羞耻感和背德的兴奋,几乎要将她逼疯。

  李动的手指被那滚烫湿滑的膣肉紧紧包裹、吸吮着。里面的温度高得吓人,湿滑的嫩肉层层叠叠地裹上来,蠕动、收缩,拼命地绞紧他的手指,仿佛在渴求着更粗更长的事物来填满深处的空虚。他能感觉到指尖触碰到了一处异常的、微微凸起硬韧的嫩肉,轻轻一刮——

  “呀啊——!不行……那里……要坏了……小动……求你……”赵芷然整个人像触电般剧烈地痉挛起来,双腿死死夹紧,腰部失控地向上挺动,大量的爱液“噗嗤”一声从紧密包裹的指缝间喷涌而出,浇湿了他的手指和她的腿根。她竟然因为被他指尖刮到那一点,就瞬间抵达了一次小高潮!高潮的余韵让她浑身酥软,瘫在他怀里剧烈地喘息,胸口起伏得如同风箱,杏色长裙的领口因为刚才的激烈动作已经完全敞开,两只雪白丰满的乳房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顶端嫣红挺立的乳头上,还挂着他刚才揉捏留下的、亮晶晶的唾液。

  李动抽出了湿淋淋的手指,举到眼前。指尖上沾满了透明黏腻、拉丝的爱液,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水光,散发着浓郁的、混合着她体香和情动气息的熟润甜腥味。他看着怀里高潮后失神瘫软的芷然姐,看着她因为情欲和羞耻而泛着诱人粉红的肌肤,看着她微微张合的、还残留着他吻痕和精液味道的唇瓣,看着她敞开的胸脯上那两粒颤抖的嫣红……所有的理智、顾虑、心痛、嫉妒,都在这一刻被最原始的、雄性本能的征服欲和占有欲烧成了灰烬。他猛地将她拦腰抱起!

  “啊!”赵芷然惊呼一声,本能地环紧他的脖子。李动抱着她柔软滚烫的身体,大步走向实验室角落里那张用于临时休息的、铺着白色无菌单的窄床。他粗暴地将她放在床上,她修长的双腿还软软地搭在床沿,裙摆早就卷到了大腿根,露出湿漉漉的、丝袜包裹的腿根和那片泥泞不堪的私处。李动手脚并用地扯掉自己的裤子,早已硬胀到发紫、青筋虬结的粗长肉棒“啪”地一声弹跳出来,顶端硕大的龟头因为极度充血而呈现深紫红色,马眼处已经渗出晶莹粘稠的前列腺液,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他的尺寸虽然远不及龙王那般非人,但也绝对称得上天赋异禀,尤其是此刻怒胀的状态,粗度和长度都相当可观。

  他分开她的双腿,跪伏在她双腿之间,滚烫坚硬的龟头抵上了那片湿热滑腻、还在微微抽搐吐露爱液的穴口。他俯身,再次吻住她的唇,舌头纠缠着她的,声音含混而粗重地从相接的唇齿间溢出:“芷然姐……是我的……这里……里面……全都是我的……我要把别人的味道……全部覆盖掉……全部挤出去……”

  “嗯……给你……都是你的……”赵芷然仰躺着,主动张开了腿,将湿透的私处完全暴露在他眼前。她伸手握住了他滚烫的肉棒,引导着龟头在自己湿滑的穴口摩擦、研磨,让马眼流出的前列腺液和自己的爱液充分混合,发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她的眼神迷离而狂热,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道:“插进来……小动……用你的……把我的里面……灌满……让我记住……是你的……啊——!”

  话音未落,李动腰身猛地向下一沉!

  “噗嗤——!”

  粗长坚硬的肉棒,凭借着充足的润滑和高潮后仍旧湿软松开的膣道,几乎没有任何阻碍地、一插到底!龟头狠狠地撞上了最深处的、柔韧的宫颈口!

  “呃啊啊啊啊——!!!”两人同时发出被贯穿般的、痛苦与极乐交织的嘶吼。

  赵芷然的双眼瞬间瞪大,瞳孔涣散,红唇无意识地大张着,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破碎的、倒抽冷气般的嗬嗬声。太……太深了!太满了!虽然经过“准备”,甬道已经足够湿滑松弛,能够容纳这种尺寸的侵入,但这种被心爱之人彻底贯穿、填满、顶到最深处隐秘之地的感觉,与之前任何一次“准备”或“双修”都截然不同!那是灵魂都在颤栗的归属感和满足感!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硬滚烫的肉棒是如何强硬地撑开自己每一寸嫩肉的褶皱,是如何粗暴地拓开紧窄的膣道,龟头是如何重重地抵在娇嫩的宫口上,甚至将小小的宫口都顶得微微凹陷变形!一种被彻底征服、彻底占有的极致快感,混合着子宫被撞击带来的、近乎痉挛的酸胀感,从交合处轰然炸开,沿着脊椎直冲大脑!

  李动也被那极致的包裹感刺激得眼前发白。她的里面……太紧、太热、太湿滑了!比起他青春期那些懵懂的梦遗对象,比起偶尔偷看兰嫣姐洗澡时的臆想,现实的感觉要强烈千百倍!层层叠叠、又湿又滑又软又烫的嫩肉,如同有生命般,从四面八方死死地裹缠、吮吸、蠕动着他的肉棒,尤其是龟头嵌入的那个紧窄环口,每一次轻微的收缩都带来销魂蚀骨的快感。他能感觉到柱身上沾满了她汹涌的爱液,每一次抽动都带出咕啾咕啾的、淫靡至极的水声。他低头,看着两人连接的地方:自己深色的、粗壮的阴茎,正深深地埋在她白皙粉嫩的腿间,将她饱满的阴唇撑得向两边翻开,露出里面嫩红的媚肉,随着他轻微的抽动,黏稠的爱液不断从紧密交合的缝隙中被挤出来,在她腿根和床单上晕开深色的水渍。而她的两团雪乳,因为他俯身的姿势,被挤压出深深的乳沟,顶端嫣红的乳头硬挺地翘立着,随着他抽插的动作而上下晃动,划出诱人的乳波。

  “哈啊……哈啊……芷然姐……里面……好舒服……夹得好紧……”李动喘着粗气,开始了缓慢而深重的抽插。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湿滑的爱液和翻卷的嫩红媚肉;每一次插入,都伴随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和更深的水声,龟头结结实实地撞上深处的宫口。他开始加速,腰胯用力地耸动,粗长的肉棒在她湿滑紧致的甬道里快速进出,带出更多黏腻的白沫和爱液,溅得到处都是。实验室里回荡着肉体碰撞的、淫靡的撞击声,混合着咕啾咕啾的水声,以及赵芷然越来越失控的、高亢而甜腻的娇吟。

  “嗯啊……啊……小动……好深……顶到了……又要……又要去了……啊……!”赵芷然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她的腰肢本能地向上迎合着他的撞击,雪臀离开床面,又随着他的深入而重重落下,让每一次进入都更深、更重。她的双腿大大地张开,紧紧环住了他劲瘦的腰身,裹着丝袜的脚踝在他背后交叠,丝袜粗糙的摩擦感更添刺激。她的脸上布满了情动的红潮,额发被汗水打湿,黏在鬓角。她的眼神已经完全迷离,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和对身上男人的痴迷。“用力……再用力点……啊……把我的子宫……都顶穿吧……把你的……全都射进来……灌满我……”她胡言乱语着,用最淫荡的话语刺激着他,也放纵着自己。

  李动被她的浪语刺激得双目赤红,动作越发狂野粗暴。他索性将她整个人抱起来,让她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身上,这个姿势让插入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龟头几乎是嵌在了宫口里。他挺动着腰胯,由下而上地狠狠贯穿她,她丰满的乳房随着剧烈的动作在他眼前晃荡出令人目眩的乳浪,顶端硬挺的乳头不时擦过他的嘴唇。他张口含住一颗,用力地吮吸、啃咬,舌尖绕着乳晕打转,另一只手则大力揉捏着另一团乳肉,肆意变换着形状。

  “啊……啊……不行了……小动……我要……要死了……啊……啊————!!!”赵芷然尖锐的哭叫骤然拔高,变成了近乎失声的、长长的悲鸣。她的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猛地向后仰去,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全身的肌肉都在剧烈地痉挛、紧绷,花穴内部更是传来一阵强过一阵的、疯狂的痉挛和吮吸,大量的爱液如同失禁般从紧密结合的缝隙中喷涌而出,浇淋在李动的龟头和睾丸上,温热黏滑。她迎来了第二次、更加猛烈的高潮。

  李动也被她内部突然加剧的紧缩和吸吮刺激得精关大动,再也无法忍耐。他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掐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牢牢固定在身上,胯部以最大的幅度、最重的力度,向上狠狠一顶——龟头死死抵住痉挛的宫口,然后……爆发!

  “呃啊啊啊——!芷然姐——!接住——!全部给你——!”

  滚烫浓稠的白浊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从马眼激射而出,一股接着一股,狠狠地、毫无保留地灌注进她身体的最深处,冲击着那软嫩的宫颈口,试图涌入那孕育生命的圣殿。如此近的距离,如此深的连接,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精液是如何一股股喷射出去,是如何被她的嫩肉吮吸着吞入更深的地方,是如何将她的小腹都微微顶出一点不自然的、饱胀的弧度。他射了很久,量也大得惊人,直到最后一股稀薄的精液流出,他才脱力般地抱着同样瘫软如泥的芷然姐,重重地倒回床上,粗重地喘息。

  狭窄的硬板床上,两人浑身汗湿,紧密相拥。他的肉棒还半硬地留在她体内,被温热的嫩肉紧紧包裹着,感受着高潮后细微的、余韵般的收缩。大量的、混合着两人爱液和他精液的粘稠液体,正从他们结合的部位缓缓溢出,沿着她合不拢的腿缝流淌下来,将白色的无菌床单浸湿了一大片,留下深色斑驳的、充满情欲痕迹的水渍。空气中充满了浓郁的、雄性精液的腥膻味和女性爱液的甜腥味,以及汗水蒸腾后的咸湿气息。

  长长的深吻之后,炙热的心跳依旧交融在一起,隔着紧密相贴的胸膛,分不清彼此。

  赵芷然趴伏在他汗湿的胸膛上,脸颊贴着他的心口,听着那剧烈而有力的心跳渐渐平复。她抬起手,指尖轻轻抚摸着他下巴新冒出的、短短的胡茬,声音带着高潮后的沙哑和慵懒,却异常清晰地说道:“小动……天快黑了……”她微微侧头,看向窗外逐渐暗淡下来的天色,实验室的灯早就因为刚才的激烈运动而撞得摇晃不稳,光线忽明忽灭。“等八点之后……在我们的房间里……等着我。”她顿了顿,撑起一点身子,低头看着他,那双美丽的眼睛里,复杂的情绪翻涌着——有爱恋,有决绝,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痛楚,但更多的是一种孤注一掷的坚定。“今晚……我会把一切都给你。也会……告诉你所有的事情。然后……我们一起去面对。”

  李动怔怔地看着她,看着她眼中那片深邃的星空,看着她唇角残留的、他们混合的体液痕迹。他想问“一切”是什么,想问她今晚到底要做什么,但最终,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他只是伸出手,将她汗湿的、凌乱的发丝温柔地拨到耳后,然后点了点头,用嘶哑的声音应道:“嗯。我等你,芷然姐。”

  无论前方是什么,无论她要做什么,他都和她一起。只要她的心,还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