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姜桦走了进来,雨棠只是随意瞥了一眼,懒懒伸了个腰,连张开的大腿都未收敛,继续拿着一条丝绢继续揩拭着阴唇,声音里带着一丝磁腻酥媚,“姐姐那边怎么样了?”
雨棠清脆的嗓音似乎因为叫得太厉害,微带一丝沙腻,娇慵懒媚,却意味地无比诱人。姜桦只觉下面一热,鸡巴竟在不经意间硬得难受了起来,只能悄悄咽下口水,在心底暗道了一声“小妖精”。
不过看着如今的雨棠,姜桦也有种别样的成就感——曾经被舔一下玉趾都惊声尖叫,小脸晕透,满脸惊讶的纯洁少女,正是在自己一点点的调教下,才逐渐明白了什么叫做男女之欢。
到如今,年纪轻轻就已经是个迷死人不偿命的小妖精了,再成长些岁月,该从未何等的尤物?
姜桦心中躁动,愈发惋惜没能骗取这小妖精的处子之身。
“大小姐那里一切安好,老奴每天都替她检查,利用术法安胎,不会让她胎儿有什么危险。”
雨棠瞥了他一眼,随手将擦了阴唇的手绢丢向了他。姜桦眼前一亮,如获至宝的展开散发着兰麝骚香的手绢,伸出舌头贪婪的舔着上面的淫水。
雨棠看着这一幕,美眸滴溜溜轻转,嘴角勾起一丝笑意,轻笑道:“你要仔细一点,保护好姐姐和她肚子里的孩子,算是对你抢了姐姐处女之身的补偿吧。”
姜桦不舍的放下手绢,点头称是,心中却腹诽了起来,当初要不是“好妹妹”帮忙,自己哪有机会得到洛大小姐的处子之身?
雨棠不知道姜桦在想什么,对姜桦恭敬的态度还是比较满意的,又随口问道:“大伯现在正在做什么?”
姜桦道:“洛绍温现在无暇他顾,恐怕全副精力都放在姜璎玑那里,现在应该注意到这里。”
雨棠轻轻咬了一下樱唇,有些担心璎玑阿姨,但如果不是璎玑阿姨牵制住了洛绍温,她想要在洛绍温眼皮子底下做任何小动作都是不可能的。
“你也要注意点璎玑阿姨……不要让她……”说着雨棠轻轻摇头,她现在也没有能力帮助璎玑阿姨。
“你可以走了,把床下面的秦炎带走,别忘了消除他的记忆,不要让他发现什么。”
雨棠的态度显得很随意,像支使奴仆一样支使着姜桦。
这是因为,如今姜桦算得上是她的盟友,或者说……奴仆。
之前因为意外,姜桦的神魂被拉扯到了黑街空间,而在外界的肉身则被雨棠吸干净了所有真元,虽然后来投靠洛绍温后,姜桦重新取回了身体,却因为丧失了绝大部分真元而沦落为了与老奴张紫宸差不多的状态。
既神魂要反过来哺育肉身,才能存活下去,这也是驱神老奴几乎都是消耗品的原因。
他唯一胜过老奴的一点是,躯壳还不算真正死亡,才不至于立刻暴毙。
但想要温养身体,就必须要用自己原本的真元才行……而在他神魂脱壳被吸入黑街空间时,身体里的真元全被雨棠吸收殆尽。
他现在无比后悔交给了雨棠一点点双修的知识,本来只是为了增加一点床第之乐,却没想到成了自己的枷锁。
对此姜桦自然极为不甘心,又不敢打雨棠的主意,就选择靠向洛绍温,希望藉由三阴至少恢复部分元气。
但洛绍温虽然接受了他的投靠,却只是让他出面稳住庞大的姜氏集团,魔都女王的消失,让姜氏集团陷入不稳的状态,只有他这种祖师级别的人物出马才能稳住。
除此之外,就是帮洛绍温干些脏活,注入暗杀之类,所幸借助之前留下的一些后手,才没让洛绍温发现他已经失去了力量,否则连这一点价值都没有,难保不会被洛绍温给处理掉。
但即便如此,洛绍温也还是不完全信任他,甚至可以说是防备,连三阴宴也没让参加,一副用到死的架势。
姜桦只好悄悄投靠了雨棠——对于向一个可以做自己曾曾重孙女的女孩谄媚输诚,姜桦也没有什么羞耻感。
脸皮厚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活得越长,姜桦也就愈发惧怕死亡,只要能活下来比可什么都强。
以前他给姜家女找的上门女婿,哪一个不是年轻有为,聪明才智,基本上以阳属性见长的人,品性和能力方面都是无可挑剔,堪称人中龙凤。
但最后,一个个还不是因为各种原因“暴毙”,留下伤心欲绝的美丽寡妇,任由他享用丰熟腴腻的胴体……等放低姿态,得到少女信任,取回力量之后……那,嘿嘿。
殊不知,对面的雨棠也是一样的想法,她又怎么可能相信一个差点夺走自己处女的老怪物,两人之间纯粹是相互利用、相互算计。
……
姜桦搓着手讪笑起来,“老奴想要点奖励……再不补充点真元,老奴的能力……恐怕发挥不出来啊。”
这几乎就相当于是在明说,讨要好处了。
雨棠也知道想要马儿跑,至少有给点草,她虽然不太愿意,却还是轻哼一声,坐在床沿,探出一只春笋般的小脚丫到了姜桦面前,雪颈微扬,仿似女王一般看着他。
姜桦却毫不在意,如获至宝蒂捧起雨棠那只嫩若春笋的白嫩小脚,陶醉地舔了舔敷粉般滑嫩的脚底,舌头沿着足弓斜斜向上,饥渴地吮住了剥葱似的大拇趾,一点点舔吮完了整只小脚,继续沿着纤细的小腿,修长的大腿,来到少女大腿根部。
两条白皙柔嫩的大腿紧并在一起,姜桦抬头露出无比谄媚、讨好的神色,“大小姐,赏老奴一点甘露吧。”
姜桦老脸上那滑稽的表情,雨棠咯咯娇笑,美眸滴溜溜轻轻一转,俏脸上挂上了一丝恶作剧般的笑容。
“人家有点想尿尿了,可又懒走去卫生间……你说,可怎么办呀?”
“呜呜,如果你能帮想办法,人家又没带湿巾,只好让你帮我舔干净了。”
少女轻咬着娇唇,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仿佛找不到方法就只能尿在床上一样。
姜桦咽下一口唾沫,额角冒出一丝冷汗,虽然好重孙女和雨棠的这两朵娇花,他都品尝过不知多少次,但毕竟是算得上老古董了,这种事情还未尝试过。
但看着少女明眸深处的那一丝审视,姜桦冷汗又冒了出来,立即露出一副谄笑的表情,“有老奴在不用担心,大小姐尿我嘴里吧。”
说着,姜桦忙不迭躺在了地上,雨棠并敛修长双腿,一双粉润莲足伸探着站在地上,走了两步,站在了姜桦头颅上方。
只见浑圆的臀瓣随着雪白美腿一折,在地上的姜桦看来迅速放大,仿佛白玉盘似的悬在眼前。
臀肉雪白娇滑,哪怕这样极近距离也不见丁点儿瑕疵,细腻光润宛如最上乘的丝绸,蹲姿之下又因为大腿肉的挤压,臀侧与臀丘都浑圆鼓胀,已经显得十分硕大,弹力十足臀丘甚至宛如雪瓷般微微照见人影!
两瓣饱满的臀瓣之间,夹着一只娇软饱满,酥莹剔透的玉蛤,被大腿和臀肉夹得鼓鼓胀胀,贲凸饱满,色泽樱润。
但哪怕是如此饱满的外唇,也夹不住那两瓣长长的,宛如厚嫩兰瓣也似的迷人蝴蝶花唇,即便是不久前才经过交媾,充血得比平时厚一些,殷红酥腻,却依旧仿佛能微微透光。
尤其是哪怕才擦过,两瓣花唇之间依旧湿湿润润,仿佛夹着一抹乳浆似的腻白,同时散发出一股如兰幽骚的诱人气息。
只见,两瓣雪臀间的樱色小屁眼轻轻歙缩了起来,少女仿佛如同粉腻玛瑙雕琢而成的饱满大阴唇跟着轻轻歙动,倏地两片蝴蝶似的小阴唇微微一张,嘘嗤。
两瓣漂亮的花唇间陡地迸出一抹飞漱银泉,花唇间的白浆第一时间被冲散,但却使得银泉一歪,沿着一侧的蝶翅花唇化作淅沥水流,溅射到了姜桦的侧脸。
姜桦第一时间想要去接住少女银泉,但头刚一歪,少女小屁股又轻轻的一错,从两片玛瑙似的粉嫩花唇间迸出的银泉又一正,直淋淋地尿在了姜桦的右脸。
上面传来少女银铃般的笑声,而姜桦心眼何其之多,立马就明白雨棠是故意的,他索性就仰着老脸不动,迎接少女温热而气味清冽的洗礼。
等到两瓣花唇间迸出的银色水箭开始缓和,从直直的细瀑到淅沥的液珠,姜桦再掂着老脸打算迎上去舔,少女却一屁股坐了下来,带着淋漓浆水“啪唧”一声,坐在了姜桦脸上。
姜桦却早已伸了出舌头,板挺的舌头正对着少女湿润的阴户,迅速发挥出了无数次让姜家的少女们扭动娇躯、娇呜哭着出声来,颤抖着翘起雪臀高潮的唇舌技艺。
姜桦对自己唇舌的技艺是十分抱有信心的,甚至能让被舔的女孩主动追逐他的舌头,自愿献上处女之身……这么多年来只在姜璎玑身上失过手。
谁又能想到夜夜都高潮到几乎脱力,还依然摇着玲珑的小屁股痴缠,哪怕疲惫到睡过去,也依旧维持着69姿势,绝美的小脸贴着坚挺大肉棒入睡的姜璎玑,竟然早已谋划着逃离他身边。
这也是姜桦不看好洛绍温的原因之一,他从一个没有任何反抗能力的小女孩开始就调教起了姜璎玑,却也未能摧毁少女的意志,最后被她带着自己的老公李志宇翻盘成功,这么多年来让他一步也不能踏出长生观。
假如不是趁着她外出,忽悠了双棠的母亲洛清莹,最终得到了雪棠的处女,他也不可能撑到现在……念头一闪而逝,姜桦直挺挺板着舌头,快速地左右揉搓着两瓣娇软的贝唇,不仅大阴唇像是被绑上了两颗跳蛋般急速颤抖,其中的两片鲜脆娇滑的花唇也被舌头蠕来挤去,配合尿眼儿中残存液体,被舔得唧唧浆响,水花四溅。
“啊啊啊……呜……舌头好会舔……啊啊~”
雨棠娇呜摇起雪臀,却被姜桦追着勾吮舔舐,亲了一口花唇又嘬了一口嫩蒂,雨棠呀蒂一声惊叫,仿佛失去了力气,两条笔直纤挺的小腿软了下来,又坐到了姜桦脸上。
狐狸还是老的辣,虽然没能得到雨棠的处女,但除此之外,少女各种意义上的第一次都被他得到了,说是亲手开发也不为过,自然对雨棠的敏感之处了如指掌。
姜桦在雨棠看不见的地方露出一丝笑容,双臂捧住少女颤抖的娇臀,勾卷起舌头,从少女小屁眼勾划到穴口,轻轻一剜,又舔到嫩蛤顶端已然昂翘充血宛如婴指的花蒂,如此来回刷喇,反复搅动两瓣阴唇中间娇嫩无比的蜜肉。
无论是雪棠姐妹,还是姜璎玑都有一个特点,那就是纯阴体质之下,肌肤是通透白皙匀润,毫无瑕疵的,哪怕磨伤也不会留下丁点儿痕迹。
其中自然也包括阴户的娇嫩肌肤,普通人哪怕是是十分娇嫩的类型,也不会敏感到这种程度。因为哪怕肌肤再细滑,下体与内裤等布料也会产生摩擦,久而久之阴部的色泽就会比其他地方的肌肤暗沉一点。
但纯阴之体却不同,特别的恢复能力让娇嫩的阴部不会因摩擦而积累色素,还娇嫩的吹弹欲破,滑腻酥嫩宛如婴儿的肌肤。
而其中,雪棠的蜜穴是宛如裂口包子的类型,阴阜与外阴浑圆鼓胀,肥美异常,哪怕双腿以最大幅度张开,蜜唇任能夹成一线,至多是唇缘微微绽开,露出外唇内里的一丝的桃粉色。
那儿也似嘴唇一般,微微有着一丝丝细嫩的纹路,并且与白腻丰润的大阴唇外缘显得泾渭分明。
只有将两瓣厚嫩的肥美蚌唇完全掰开,才能看到内里鲜艳夺目的一片桃粉,还有那精致无比的嫩蒂花唇,平时都被呵护在厚嫩的大阴唇中,不接外气,受到的刺激也相对较小。
而雨棠不一样,她的大阴唇薄一些,加上那两片如翅膀般发达的花唇就暴露在外,受到的刺激程度可不是姐姐雪棠快要比的。
也因此,少女早熟得比雪棠更早一些,从不穿内裤试图勾引哥哥开始,基本上已经走向了一条尤物的快车道!
“啊啊……!”
雨棠纤细腰肢颤抖着,被姜桦舔得腿软发抖,不停酥媚的娇吟喘息。姜桦嘴唇一吸,嘬着两片细嫩花唇一拉,将粉嫩花唇从肉唇中拉长近两寸长。
等放开之后,两瓣充血的娇嫩花唇仿佛娇韧的果冻般轻轻颤漾,内里粉嘟嘟的蜜肉如同呼吸般歙张,一道夹带气泡的浓腻白色液丝从膣口垂晃而下。
下一秒,便被姜桦的大嘴盖上来吸走,嘴唇将两瓣娇腴外唇吸吻得左右挤开,唯独将两片鲜嫩多褶的蝴蝶小阴唇吸进嘴里,舌头不停的翻搅吮吸,远远不断啜吮着蜜液。
“啊……啊啊……呜……啊啊~!”
雨棠纤腰陡然扳起,从挺翘的雪臀到光滑雪润的背脊,绷出了一条深深凹陷的曼妙曲线,小肚子并不是一味平坦,而是有着一道微凸的迷人线条。
此时那镶嵌着紧致小巧肚脐眼的雪腻腹部,好似痉挛般起伏波动了起来,一对饱翘尖挺的玉乳直挺挺朝天,乳头勃翘充血,胀得殷红似血。
一波高潮后,雨棠的娇躯无力的瘫软下来,尖翘的玉乳压在了姜桦身上,俏脸侧枕在姜桦大腿上,正对着那高高挺翘的肉棒,姿势竟然恰好变成了69式。
姜桦的鸡巴一柱擎天,仅从鸡巴的状态来看,压根就看不出具体的年龄。
深褐色的杵身上,凸出的青色血管宛如盘龙般虬踞着,长度逾二十厘米,顶端深紫色的龟头相较于柱身还要稍宽一些,边缘翻翘了起来,像极了肆意张牙的大蘑菇。
竟比之前秦炎的肉棒还要更雄伟一些!
雨棠的神情变得迷离了一些,呼吸不自觉间加快,或许连雨棠自己都未曾发现的是,她对大鸡巴有种异常的迷恋。
之前因为太想念哥哥李动,她还定做了代表李动的硅胶肉棒,但随着时间推移,硅胶棒越做越大,不自觉间已经做到了哥哥的两倍还大。
因为硅胶肉棒是一点点加大的,加上长时间没有和哥哥见面,导致初夜的记忆变得有些模糊,记忆之中哥哥的肉棒似乎还挺伟岸的,结果重逢之后亲眼见到哥哥真正的尺寸,少女心中有种难以言明的失望。
雨棠不自觉地伸出手,握粗大的肉棒轻轻的上下捋动,肉棒上传来腥浓的气味,雨棠的俏脸却变得更红,甚至吐出了尖尖的小舌头搭在黝黑的杵身上,从睾丸之上的杵根舔到了顶端的龟头,纤细的雪颈都高高地昂了起来。
姜桦心中嘿然,双手抓住了面前少女光滑雪腻,浑圆饱满的雪臀一左一右向两侧掰开,露出了腿心那两瓣娇艳欲滴的花唇。
在这个姿势下,雨棠阴户的形状看得更加分明,外阴就像两条饱满贲凸的肥厚蚌唇,夹着两片娇红薄嫩,细嫩多褶的花唇。
事实上,与其说像蝴蝶,不如说更像娇艳盛开的花奔,因为夹在两瓣大阴唇中间的花唇,就仿佛一道娇红的肉圈圈似的,穴口周圈都是合拢的,不像有些人的小阴唇是两片不连贯的小肉翅。
只不过,这道肉圈到了中间部位陡然扩展张开,像极了对剖开的鸭梨,两片粉嫩无比的肉翅延伸出来左右张开,哪怕大阴唇受到牵扯,也并没有分开露出穴口和蚌肉。
只不过,此时这道花缝之间,已经挤着一线薄稠的乳色淫水,那是从上面的穴口流浸出来的,那紧窄的花穴口就宛如一汪小穴的泉眼,不断流出花浆蜜液,浸润了整朵娇花。
姜桦粗糙的大舌头如同蟒蛇寻穴,精准无比地一口舔了上去。那舌头板挺硬直,却能在瞬间转化出无数精微的颤、挑、卷、勾——先是如毛刷般从雨棠会阴处向上猛地一刷,粗糙舌苔刮过娇嫩褶皱,带得两片蝴蝶花唇齐齐向上翻起,露出中央那汪已经泛滥成一片亮晶晶乳白色淫液的蜜缝;接着,舌尖抵在了肉圈圈的最下方、紧贴着少女细嫩如婴儿肌肤的股缝交界处,这里有一道几乎不可见的浅褶,却是姜桦多年调教姜家少女们时发现的、纯阴之体特有的极敏感带——寻常女子此处几乎毫无感觉,但纯阴之体的女孩,只要舌尖在这里以特定频率快速打转,就会引发她们整个下体一阵阵神经质的抽搐痉挛,淫水涌出速度能瞬间翻倍。
“呜……!”雨棠纤腰猛地一弓,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得几乎被掐断的娇呜。她原本正俯身垂颈准备吞吃姜桦的肉棒,此刻却被这一舔激得浑身发软,尖翘的玉乳压在了姜桦大腿上,乳头顶端那两粒充血殷红如血玉的小豆豆隔着薄薄的上衣布料,在姜桦粗糙的裤子上摩擦出一片酥麻。她几乎是本能地张开了嘴——不是为了说话,而是为了喘息——那鲜艳欲滴的樱唇间,嫣红色的舌尖微微吐出,正好落在那根粗大黝黑的肉棒顶端深紫色的龟头上。
姜桦的嘴角在雨棠看不见的地方,勾起一丝老谋深算的笑意。他知道自己得手了。双手捧住少女浑圆饱满的雪臀,十指深深陷进那滑腻绵软的臀肉里,指腹感受到臀肉惊人弹性的同时,食指与拇指已经精准地左右分开,将雨棠两瓣外阴完全掰开——这个姿势下,少女那朵娇花再无任何遮掩,彻底暴露在姜桦贪婪的视线与唇舌下。只见那两道肥软丰腴的蚌唇已经被他的舔弄刺激得充血肿胀,呈现出一种介于嫩粉与深红之间的媚艳色泽,表面覆盖着一层细细密密的水珠,分不清是汗液还是分泌物;蚌唇中间,那两片蝴蝶翅膀般的花唇已经不受控制地微微张开,露出中央那道紧窄的肉缝——此刻那肉缝正像一张小嘴般微微张合,每一次张合都会挤出一股浓稠乳白的汁液,顺着嫩红的褶皱往下流淌,汇聚到会阴处,再被姜桦的舌头一舔而净。
“大小姐的蜜穴……今天格外渴呢。”姜桦故意含糊不清地说道,声音里透着一股猥琐的谄媚,但动作却丝毫不慢。他板挺的舌头此时化为一根灵活的肉棍,径直探进了雨棠微微张开的膣口——不是浅尝辄止,而是深插进去,粗壮的舌头顶开那圈紧致娇嫩的环形嫩肉,一路往内探入。常人舌头伸入女性阴道最多不过数厘米,但姜桦显然修炼了某种特殊的唇舌功法,那舌头竟能如蛇般延展收缩,此刻整条舌头挤开层层叠叠的媚肉褶皱,深深刺入甬道深处,舌尖精准地顶在了雨棠花心上那圈敏感的肉环上,然后开始高速旋转搅动。
“啊啊啊——!”雨棠发出一声拔高的尖叫,细腰猛地挺起,两条修长美腿不受控制地痉挛般绷直,粉嫩的脚趾死死蜷缩起来,脚背上淡青色的静脉都因为用力而微微浮现。她原本握着姜桦肉棒的手也不自觉地收紧,五根纤细如玉的手指紧紧箍住那根粗壮的棒身,指节都因为用力而发白。但她的嘴却没有闲着——几乎是本能地,她张开樱桃小口,将那根散发着浓郁雄性气息的深紫色龟头含了进去。龟头硕大,比少女的小嘴还要大上一圈,挤开她柔软的唇瓣、侵入温热的口腔时,带起一阵强烈的饱胀感。雨棠的喉咙下意识地吞咽,但那龟头太大,卡在她齿关与舌根之间,让她只能含住龟头前半部分,后半截柱身还露在外面,青筋盘虬,狰狞异常。
“呜呜……这么大……塞不下了……”雨棠含糊地呜咽着,但她的眼睛却半眯了起来,眼尾泛着一层诱人的水红,瞳孔深处透着一种近乎痴迷的渴望。她伸出鲜红的舌尖,开始在龟头顶端的马眼处打转——那里的凹陷处已经渗出几滴透明的先走液,带着一股浓郁的腥膻气味,却让雨棠莫名地心跳加速。她贪婪地将那些液体舔进嘴里,舌尖探入马眼小小的孔洞,轻轻搅动,同时口腔内壁的软肉紧紧包裹着龟头,模仿着阴道吞咽的节奏,一吸一吮。
姜桦的呼吸也粗重了起来。雨棠的口技虽然青涩,但这股纯阴少女独有的、混杂着天真与媚惑的吮吸,却比任何成熟妇人的技巧都更让他兴奋。他一边继续用舌头在雨棠的阴道深处搅动——那里面已经湿得如同开了闸的温泉,层层叠叠的媚肉疯狂地蠕动收缩,紧紧吸附着他的舌头,汁液一股股涌出,将他整个下巴都浸得湿淋淋一片——一边则用双手更加用力地掰开雨棠的臀瓣,让少女那朵娇花彻底绽放,甚至能看到最深处那圈粉嫩的肉环,正在他的舔弄下剧烈地收缩扩张,像一张饥渴的小嘴。
“大小姐……老奴的舌头……舒服么?”姜桦含糊地问道,舌头突然从雨棠的阴道里抽出来,带出一大股乳白的蜜液,在半空中拉出一道淫靡的丝线。他没有等雨棠回答——因为他知道此刻雨棠根本说不出完整的话——而是将舌头转向了少女两片花唇之间那个细小的尿眼。那里刚才被尿液冲刷过,还残留着一丝微咸的清冽气息,混合着阴唇分泌物的骚甜,形成一种独特的复合气味。姜桦伸出舌尖,精准地抵在了那个小小的肉孔上,然后轻轻一顶——
“呀啊——!”雨棠浑身一颤,一股更加剧烈的痉挛从下体深处爆发。就在姜桦舌尖顶住尿眼的同时,她也下意识地收紧喉咙,将姜桦的龟头往喉咙深处吞咽——虽然只成功了一小半,但那根肉棒粗壮的柱身已经挤开她柔软的口腔,顶到了喉口的软肉,强烈的异物感和窒息感让她瞬间睁大了眼睛,瞳孔里水雾弥漫,却透着一股病态的兴奋。
而姜桦的动作还在继续。他那只粗糙的舌头此刻简直不像人体器官,而像是一根精密的探针,在雨棠最羞耻的部位肆意玩弄。舌尖挑开尿眼外围那一圈细小如珍珠的褶皱,然后往里探入——那尿道口极其紧窄,寻常人根本不可能将舌头探进去,但姜桦显然不是寻常人。他的舌尖前端竟然能在瞬间变得异常细长,如同蚯蚓般钻了进去,在狭窄的尿道内壁上轻轻刮擦。
“呜呜呜……!!!”雨棠喉咙里发出绝望般的呜咽,双腿疯狂地踢蹬起来,整个人仿佛一条被钉在砧板上的鱼,在极致的快感与羞耻中挣扎。尿道这种极其私密、几乎没有任何性敏感神经的部位,此刻却被异物侵入,带起的却不是疼痛,而是一种难以形容的、混合着憋尿感与极致刺激的酥麻,沿着脊柱一路冲上大脑,让她眼前一阵阵发黑。而与此同时,姜桦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那只粗糙的、布满老人斑的大手,从雨棠浑圆的臀瓣上滑下,探入了少女双腿之间最深处,拇指径直按在了她那颗已经充血到几乎发紫的阴蒂上。那粒嫩蒂此刻已经有黄豆大小,硬挺挺地从包皮中凸出,表面布满了细小的敏感颗粒。姜桦的拇指指腹重重地按上去,然后开始以极高的频率左右搓动——
三重夹击!
舌头钻入尿道刮擦,拇指搓动阴蒂,再加上雨棠自己嘴里含着粗大肉棒的深喉刺激——雨棠的大脑彻底宕机了。她纤细的脖颈猛地向后仰起,雪白的喉结剧烈滚动,发出一声破音般的、几乎不似人声的尖叫,整个人如同触电般疯狂颤抖起来。下体深处那圈肉环猛地收缩到极限,然后如同开闸放水般,一股滚烫的、几乎透明的水液从阴道深处喷涌而出——不是常见的白色蜜液,而是清澈如水、却略带粘稠的液体,量大得惊人,哗啦啦地喷溅出来,浇了姜桦满头满脸。
潮吹!
而且是极其剧烈的、纯阴之体被充分开发后才会出现的超量潮吹!那液体如同高压水枪般喷出,将姜桦整张老脸都浇得湿透,然后顺着他的下巴、脖颈往下流淌,将他胸前的衣服都浸湿了一大片。浓烈得如同兰麝却又带着少女独特骚甜的气味瞬间在房间里弥漫开来。
而雨棠自己也在这股剧烈的高潮中彻底瘫软下来。她嘴里还含着姜桦的肉棒,但已经失去了吞咽的力气,只能任由那根粗大的家伙撑开她的嘴巴,唾液混合着先走液从嘴角不受控制地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她的眼睛翻白了一瞬,整个人如同被抽掉了骨头般,软绵绵地趴在姜桦大腿上,只有纤细的腰肢还在本能地轻微抽搐,雪臀微微抬起又落下,每一次起伏都会从花穴深处挤出几股残余的蜜液。
姜桦贪婪地张开嘴,将雨棠潮吹喷出的蜜液大口大口地吞进嘴里,喉咙滚动,发出咕咚咕咚的吞咽声。那些液体带着少女纯阴之体独有的精纯气息,一入腹中,他就感觉到一股微弱却清晰的暖流在丹田处滋生——这正是他梦寐以求的、从雨棠体内汲取真元的方式。虽然每次只能得到极其微量的一丝,但积少成多,足以让他残破的肉身维持生机。
他一边吞咽,一边松开按住雨棠阴蒂的手,转而用两根手指并拢,径直插入了雨棠还在痉挛收缩的嫩穴之中。那里面此刻简直如同一个温暖潮湿的肉壶,层层叠叠的媚肉疯狂地蠕动着,紧紧箍着他的手指,吸吮一般将他的指节往深处拉扯。姜桦的手指在甬道内摸索,很快就触碰到了一块异常光滑、微微鼓起的小小肉核——那是雨棠的G点,位于阴道前壁约两指深处,此刻因为刚才的高潮而充血肿胀,摸上去就像一颗剥了壳的小小荔枝,滑腻敏感。姜桦粗糙的指腹按上去,开始画着圆圈按压——
“嗯……嗯啊……”雨棠刚从剧烈的高潮中缓过一丝神,下体就被再度刺激,喉咙里发出软糯无力的呻吟。她的睫毛颤抖着,眼神迷离地盯着近在咫尺的肉棒,忽然伸出舌尖,又在龟头的马眼处舔了一下,然后有些委屈地、含糊不清地说道:“好大……嘴巴酸了……可是……好想吃……”
这种纯真与淫靡交织的话语,让姜桦的肉棒不受控制地又胀大了一圈,顶得雨棠的嘴巴都微微变形。他知道,时机到了。
他缓缓抽出深入雨棠阴道的手指——带出一大股混合着潮吹液与普通淫水的乳白色粘稠汁液,然后双手扶住雨棠纤细的腰肢,稍一用力,便将瘫软无力的少女抱了起来,在空中转了个方向,变成了雨棠仰躺在地上,而他则跪在少女双腿之间的姿势。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显然已经演练过无数次。
雨棠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已经被摆成了一个极其羞耻的姿势——双腿被姜桦分开,高高抬起,脚踝搭在姜桦的肩膀上,整个下体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这个姿势下,她那朵原本就娇艳欲滴的花,此刻更是如同盛开到极致的牡丹,两片肥厚的蚌唇因为重力作用微微向两侧分开,露出中央那道湿淋淋、粉嫩嫩的肉缝,花唇上还挂着亮晶晶的蜜液,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而那小巧的、淡粉色的菊花蕾,此刻也微微收缩着,点缀在臀缝之间,像一颗害羞的小珍珠。
姜桦居高临下地欣赏着少女最私密的部位,老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贪婪和占有欲。他伸手握住自己粗大的肉棒——那根东西此刻已经硬得如同铁棍,紫黑色的龟头狰狞地昂首挺立,顶端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青筋盘虬的柱身随着他的心跳微微跳动,散发出一种近乎野蛮的雄性气息。他用龟头抵在了雨棠湿滑的阴唇入口处,轻轻研磨着两片娇嫩的花唇,让那些滑腻的蜜液涂满整个冠状沟。
“大小姐……老奴要进来了……”姜桦低声说道,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
雨棠的眼神已经彻底迷离了。她看着那根粗大到吓人的肉棒抵在自己最娇嫩的地方,感受着龟头粗糙的表面摩擦着敏感的花唇,心里涌起一股既恐惧又渴望的矛盾情绪。她知道自己应该拒绝——这个老怪物差点夺走自己的处女,现在更是把自己当成恢复真元的工具——但身体却已经背叛了她的意志。下体深处因为刚才的高潮而酥麻空虚,此刻感受到那根粗大肉棒的逼近,媚肉竟然不受控制地一阵阵收缩蠕动,仿佛在渴望着被填满、被贯穿。
“唔……轻……轻一点……”雨棠咬着嘴唇,含糊地说道,双手却不自觉地抓住了姜桦的手臂,指甲深深陷进老人干枯的皮肤里。
姜桦没有回答。他腰部轻轻一沉——
硕大的紫黑色龟头挤开了两片柔软的花唇,强势地撑开那道紧窄的肉缝,往里面侵入。雨棠的阴道虽然已经被他的舌头和手指玩弄过,但面对这根直径超过常人近一倍的肉棒,依然显得极其艰难。仅仅只是一个龟头进入,雨棠就感觉到下体传来一阵撕裂般的饱胀感,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疼……好大……进不去的……”雨棠摇着头,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溢出。
但姜桦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他双手死死扣住雨棠的腰肢,腰部继续下沉,粗壮的肉棒如同攻城锤般,一寸一寸地挤开少女紧致湿滑的甬道,往深处突进。雨棠的媚肉死死地箍着入侵者,每一寸的进入都会引发剧烈的抵抗和收缩,但那些湿滑的蜜液却成了最好的润滑剂,让这野蛮的贯穿得以继续。
“啊啊——!慢、慢一点……要裂开了……呜……”雨棠胡乱地哭喊着,身体却因为疼痛和快感的交织而剧烈颤抖,一对饱满的玉乳随着呼吸上下起伏,乳尖已经硬得如同两颗小石子。
姜桦的呼吸也粗重得如同风箱。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雨棠的阴道是何等的紧致——即便已经被他开发了无数次,但纯阴之体带来的恢复力,让少女每次性交都如同初夜般紧窄。那层层叠叠的媚肉疯狂地蠕动收缩,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吸吮挤压他的肉棒,带来一种几乎要将他灵魂都吸出来的极致快感。而更让他兴奋的是,随着肉棒的深入,他能感觉到雨棠体内那股微弱的、属于纯阴之体的精纯气息,正通过两人交合的部位,一丝丝地渗入他的身体,滋养着他干涸的经脉。
他不再犹豫,腰部猛地一沉到底——
“噗嗤——!”伴随着一声淫靡的水声,粗壮的肉棒整根没入了少女娇小的身体,紫黑色的龟头狠狠撞在了最深处的花心上,将那个小小的、敏感的肉环顶得完全变形。雨棠的身体如同虾米般猛地弓起,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到极致的尖叫,然后整个人仿佛断了线的木偶般瘫软下去,只有下体还在无意识地痉挛着,蜜液混合着一点点淡粉色的血丝,从两人交合处被挤出来,滴落在地上。
全根没入!
姜桦满足地喘了口气,暂时停止了动作,让彼此都适应这种极致的结合。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被雨棠的阴道死死箍住,每一寸皮肤都被那温暖湿滑的媚肉紧紧包裹着,龟头顶端挤压着坚硬却有弹性的宫颈口,仿佛随时可能破开那道最后的屏障,闯入少女最神圣的子宫深处。而雨棠则已经彻底失去了思考能力,大脑一片空白,只有下体传来的、混合着疼痛与饱胀的奇异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她的神经。
数息之后,姜桦开始了抽插。
一开始是缓慢而深长的,每一次抽出都只退出大半,然后重新重重地撞进去,龟头每次都精准地顶在花心上,发出沉闷的肉体撞击声和淫靡的水声。雨棠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一次次被顶得微微离开地面,细腰弓起又落下,胸前那对饱满的玉乳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线,乳尖上挂着的汗珠四散飞溅。
“啊……啊哈……顶……顶到了……”雨棠的呻吟已经彻底失去了控制,变成了一种纯粹的、本能的呓语。她的双腿死死地缠住姜桦的腰,脚趾蜷缩着,小腿肌肉因为用力而绷紧,在光滑的皮肤下勾勒出优美的线条。她的双手胡乱地抓着地面,指甲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声音。
姜桦的速度逐渐加快。他从缓慢的深插变成了快速的活塞运动,粗壮的肉棒在少女紧致的阴道里高速进出,带出一股股白沫状的淫液,洒在两人交合的耻毛上、小腹上,甚至溅射到更远的地面上。那根黝黑的、青筋盘虬的肉棒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雨棠粉嫩的阴道嫩肉,像一朵小花般被翻出,然后又随着插入被重新塞回去,景象淫靡到极点。
“骚……骚死了……这么多水……大小姐的蜜穴……被老奴干得……爽不爽?”姜桦一边操干着,一边用粗鄙的语言刺激着雨棠。他知道这种语言羞辱会让雨棠更加兴奋——这几个月来的调教,已经让这个原本纯洁的少女,在性爱上逐渐开发出了羞耻的快感。
“呜……不、不要说了……羞死人了……”雨棠果然脸颊通红,但她的阴道却更加疯狂地收缩起来,蜜液涌出的速度更快了。她那双迷离的眼睛看着姜桦那张布满老年斑的、狰狞的老脸,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背德感——自己竟然被这样一个老怪物干得浑身发软、高潮迭起,甚至还在渴求着更多。这种认知让她又羞耻又兴奋,快感如同电流般在脊椎里乱窜。
姜桦察觉到雨棠身体的变化,嘴角的狞笑更加明显了。他忽然停下了抽插的动作,而是将肉棒深深插在雨棠体内,然后开始缓缓旋转腰部,让那根粗大的肉棒在阴道深处画着圆圈转动,龟头碾压着四周敏感的媚肉,尤其是G点那块小小的凸起。这个动作带来的刺激远比单纯的抽插更加深入,雨棠整个人都剧烈地颤抖起来,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如同小猫般的呜咽。
“要……要来了……又要……潮吹了……”雨棠含糊地喘息着,眼神已经彻底失焦。
姜桦哪会这么轻易放过她?他猛地抽出肉棒,在雨棠即将高潮的前一刻打断了进程,然后在少女茫然而饥渴的眼神中,将肉棒转移了位置——龟头抵在了雨棠那个淡粉色的、紧缩的菊花蕾上。
“不、不要……那里不行……”雨棠瞬间清醒了一些,惊慌地摇头。虽然之前姜桦也玩弄过她的后庭,但都是用舌头或者手指,从未真正用肉棒插入过。那种地方,光是想想就让她感到恐惧。
但姜桦此刻已经精虫上脑,哪会管她的拒绝?他一只手按住雨棠的细腰,另一只手分开少女的臀瓣,让那个小巧的菊穴完全暴露出来。那地方因为紧张而剧烈地收缩着,周围一圈细小的褶皱紧紧聚拢,呈现出一种淡淡的粉嫩色泽,在周围雪白肌肤的映衬下格外惹眼。姜桦用龟头抵在入口处,沾满了雨棠淫水的龟头轻而易举地就挤开最外层的那圈嫩肉,往里面侵入。
“疼……疼啊……不要……求你了……”雨棠真的哭了出来,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肛门不似阴道,没有天然的润滑和弹性,强行插入带来的只有撕裂般的痛楚。但姜桦的动作没有丝毫怜悯——他腰部猛地一沉,粗壮的龟头强行撑开紧窄的肛门口,挤进了里面更加紧致滚烫的肠壁之中。
“啊——!!!”雨棠发出一声凄厉到极致的惨叫,整个人如同濒死的鱼般疯狂挣扎,但腰肢被姜桦死死按住,根本动弹不得。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大的肉棒正在野蛮地撑开自己的肠道,每一寸的进入都像是一把烧红的钢刀在体内搅动,痛得她几乎要昏过去。
但姜桦却沉浸在这种征服的快感中。少女紧窄的肠壁死死地箍着他的肉棒,那种压迫感甚至比阴道还要强烈,加上雨棠因为剧痛而浑身紧绷,连带着肠道也在疯狂地收缩蠕动,带来一种近乎窒息的紧致感。他喘着粗气,一点一点地将整根肉棒插入,直到龟头顶到了最深处,撞上了一块柔软的阻挡——那是肠道深处的弯折处。
全部进入。
雨棠已经彻底瘫软了,泪水模糊了整张小脸,喉咙里发出呜咽般的抽泣,但她的身体却因为极度的痛苦而不受控制地痉挛着,肠道死死地箍着入侵的肉棒,像是不甘心被征服一般。
姜桦开始缓缓抽插。比起刚才在阴道里的狂野,此刻他的动作显得更加克制——毕竟肛门不比阴道,太过粗暴真的会造成撕裂伤。但即便如此,那种紧致滚烫的包裹感和雨棠痛苦与快感交织的呻吟,还是让他兴奋得头皮发麻。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在雨棠的肠道里进出,肠壁粗糙的褶皱刮擦着敏感的棒身,带来一种奇异的瘙痒感,而龟头顶端每次撞击到深处的软肉,都会让雨棠浑身剧烈颤抖,发出既痛苦又愉悦的呻吟。
“骚货……后面也被老奴干爽了……是不是?”姜桦一边操干着,一边俯身,伸出粗糙的舌头舔舐雨棠脸上的泪水,然后将嘴凑到她耳边,用沙哑的声音低语:“比起你哥哥的小鸡巴,老奴这根大家伙……塞得你更满吧?”
这句话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击溃了雨棠的心理防线。她脑海里浮现出哥哥李动那根虽然也算可观、但比起姜桦这根简直是天壤之别的肉棒,再对比此刻下体传来的、几乎要将自己整个人都贯穿的饱胀感,一种强烈的背德兴奋混杂着对哥哥的愧疚,冲昏了她的头脑。她竟然下意识地、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呢喃道:“是……是……大……好大……后面……都塞满了……”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姜桦的欲望。他再也顾不上什么克制,腰部疯狂地耸动起来,粗壮的肉棒在雨棠紧窄的肛穴里高速进出,带出里面淡黄色的肠液和一点点血丝,混合着之前的淫水,在两人交合处涂抹成一片狼藉。雨棠起初还在痛苦地呻吟,但随着姜桦的抽插持续,那种极致的痛苦竟然逐渐转化为了某种怪异的快感——肛门的过度扩张带来的饱胀感,混合着肠壁被摩擦时产生的奇异痒麻,再加上心理上的背德刺激,竟然让她再次攀上了高潮的边缘。
“啊啊……要……要去了……后面……也要高潮了……”雨棠语无伦次地尖叫着,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肠道疯狂地收缩蠕动,如同无数张小嘴般吸吮着姜桦的肉棒。而她的阴道也在此刻再次喷出一股蜜液,洒在自己的小腹上。
姜桦感受着雨棠肠道里那阵疯狂的痉挛,知道少女已经到达了极限。他也不再忍耐,腰部猛地一沉到底,龟头深深抵在雨棠的肠道最深处,然后——
滚烫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般,从他马眼处喷射而出,一股股灌入雨棠的直肠深处。那精液量多得惊人,几乎将雨棠的肠道都灌满了,甚至有一部分沿着两人交合处的缝隙溢了出来,混合着肠液和血丝,滴落在地面上,形成一滩淫靡的混合液体。
雨棠在极致的刺激中彻底失去了意识,眼睛翻白,整个人如同坏掉的玩偶般瘫软下来,只有下体还在无意识地、轻微地抽搐着。
姜桦喘着粗气,缓缓抽出肉棒——那根东西此刻还硬挺着,沾满了各种混合液体,散发着浓郁的腥膻气味。他低头看着雨棠那朵已经被摧残得不成样子的菊花蕾,此刻正微微张开着一个圆形的小洞,里面还能看到乳白色的精液正缓缓往外溢出,画面淫靡到极点。而少女的阴道口也一片狼藉,淫水混合着之前的潮吹液,将整个阴部都浸得湿淋淋一片,两片花唇红肿不堪,微微向外翻着,露出里面粉嫩的媚肉。
姜桦满足地叹了口气,一屁股坐在地上,将已经昏迷过去的雨棠抱在怀里,粗糙的大手轻轻抚摸着少女光滑的背脊。他能感觉到,从雨棠体内汲取的那一丝微弱的真元,此刻正缓缓滋养着他干涸的经脉,虽然微乎其微,但至少能让他再苟延残喘一段时间。
“小妖精……”他低声嘟囔了一句,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贪婪,有占有欲,有利用,但似乎……还有那么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对这个亲手调教出来的尤物的爱怜。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姜桦摇了摇头,将那些无谓的情绪甩开,开始思考接下来的计划:洛清莹那边的胎儿需要继续稳固,洛绍温那边的动向也得密切关注,还有姜璎玑……那个几乎毁了他一切的女人,如今落在洛绍温手里,不知会是什么下场。但无论如何,他现在只能依附于雨棠,至少在完全恢复实力之前,他必须做好这个‘老奴’的角色。
他低头看着怀中雨棠那张精致绝伦、此刻却写满疲惫和放纵的小脸,嘴角勾起一丝冷笑。利用与被利用,算计与被算计,这本就是他们之间关系的本质。只是不知道,最后到底是谁能笑到最后呢?
姜桦没有再多想。他轻轻将雨棠放在地上,从怀里掏出一块干净的手帕,开始仔细地为少女清理下体的狼藉。那些混合的精液、淫水、肠液、血丝,都被他一点一点擦拭干净,动作出奇地温柔,就像是真正的老仆在照料主人一样。清理完毕,他又取出一小瓶药膏,轻轻涂抹在雨棠红肿的肛门和阴道口——那是姜家秘制的伤药,对纯阴之体有奇效,能快速消除红肿,恢复伤口。
做完这一切,姜桦才起身,将昏迷中的雨棠抱到床上,盖好被子,又掖了掖被角。他站在床边,静静地看着少女沉睡的容颜,良久,才转身离开。
走到门口时,他忽然想起什么,回头看了一眼床下——那里还躺着昏迷的秦炎。姜桦皱了皱眉,走过去将秦炎拖出来,然后伸出手指按在对方的额头上,开始施展术法,消除今天晚上的记忆。
做完这一切,他才推开门,悄无声息地消失在了走廊的阴影中。而房间里,只剩下雨棠均匀而轻微的呼吸声,以及空气中那股浓得化不开的、性爱后的淫靡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