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3章(加料)

类别:都市 作者:六神字数:17961更新时间:26/06/20 03:29:50

  秦炎咬牙切齿的摆臀猛肏,腰背宛如流水般起伏,臀部一耸一耸,将粗长的大鸡巴一次次送入雨棠蜜穴深处。

  “啊、啊、啊……呜……好厉害!大鸡巴哥哥好厉害呜呜……!”

  雨棠娇吟浪叫着,蜜穴中的水虽然越来越多,但夹紧刮吮的程度却是有增无减,就仿佛被剜开的伤口,裹着数不清的肉芽,淋漓的蜜液逼命也似的夹缩蠕动,让秦炎迅速生出了射意。

  秦炎低下头一看,只见雨棠因为两腿并起的原因,阴户几乎夹成一线,两瓣饱满娇润的大阴唇夹得宛如熟润的薄皮桃般酥红,但更红润动人的,是两片细嫩多褶,外形宛如蝴蝶翅膀般的花唇。

  贝内的两片嫩唇卷在粗大肉棒之间,随着肉棒的一进一出,从娇艳的绽放到翅敛内卷之间不断变化,而且每次都会带出大量细沫稠黏的白浆,花唇与肉棒、再到花唇与大阴唇之间堆积满了白色的浆液。

  因屁股抬翘的原因,也不一味沿着股沟流淌,而是不断飞溅溢出,尤其是蝴蝶似的花唇飞舞之间,白浆星星点点的溅射,一片的狼藉。

  “唧咕!唧咕!唧咕……!”

  秦炎看得鸡巴愈发硬挺,双手掐着少女一双纤细足踝继续下压,油光亮滑,肌肉发达的后背弯曲了下来,而那两条粗壮的大腿前蹲,几乎像是蹲坐在了少女浑圆挺翘的俏臀之上,飞快的打桩抽插!

  此时雨棠腴润的大腿根部、挺耸的阴阜,甚至雪腻的股瓣上都沾满了晶莹亮滑的薄薄白浆,随着激烈的肉体碰撞,从腿根到阴唇还有臀瓣上都牵拉出亮晶晶的白丝,屄里紧刮到隐隐有一种近似于唐兰嫣的感觉。

  而少女扯开嫩嗓的淫声浪语也愈发销魂,“啊啊、啊啊……人家的骚逼麻死了呜……咿呀,要坏了,被大鸡巴哥哥肏坏了……~!”

  娇滴滴的甜嗓带着娇腻的鼻音,如诉如泣,让人硬得更加难受。

  秦炎射意汹汹,喘息如火,探着脖子舔了一口少女细腻如敷粉的浑圆足跟,然后将两只不盈一握的小脚分别拿在左右手里,并力下压直到香膝抵住床单。

  有力的腰肢疾风般震舞,雨打芭蕉似的撞向雨棠圆挺的娇臀,那已经是最后的冲刺,撞击速度仿佛要将屁股都抡出影子来,大鸡巴急速在进出。

  雨棠的娇吟已经转为泣啼、尖叫,摇晃着螓首不停求饶,“啊啊啊……大哥哥好厉害……呜……雨棠不行了……大鸡巴呜,好厉害……!”

  秦炎猛地将手掌下的两只玉足用力的向下按落,几乎将脚背压在进了床单,整个人俯身下去,大嘴一张边吮住了少女喋喋不休的浪叫小嘴,吮得缠绵悱恻。

  那高高耸起的臀部也在最后用力舂凿了几下后,整根大鸡巴都插入了不断痉挛收缩,恍若鱆吸的蜜穴,茎身剧跳射得宛如熔浆四迸!

  ……

  整个漫长的射精过程中,秦炎与雨棠的两张嘴都吻得密不透风,不见唇舌交缠,只有腮与唇、下巴不断的蠕动,还有黏稠无比的唾液交融声与少女沉闷娇媚的鼻音喘息。

  “啵~”

  四瓣嘴唇牵开一道亮晶晶的银色液丝,缓缓的分开。秦炎只觉射得筋酥体麻,忍不住大口的喘息,肉棒在小穴湿暖的包裹、掐挤中一点点缩软变化,龟头在膣口稍微一顿,然后软哒哒地掉了出来。

  秦炎捂着脑袋瘫坐在了床上,一时竟有些迷茫,销魂过去后,浑身上下的酥疲席卷而来,尤其是肉棒酸沉无比,精囊隐隐作痛。

  自己到底射了多少回?

  平时哪怕射精三五回,肉棒也不会有多少疲惫感,现在却感到极度的虚乏,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还未等秦炎反应过来,雨棠四肢着榻,黑绢般柔亮的秀发披在一侧肩头,撑得香肩雪颈更如雪练似的白腻。她翘着饱满圆润的雪白翘臀,雪肌上汗珠亮闪闪,细腰雪股一扭一颤,窈窕娉婷地地爬了过来,像极了一头欲求不满的小母豹。

  “大鸡巴哥哥……还不够~人家还想要……~”

  少女将耳畔乌莹莹的发丝撩至耳后,侧首看了秦炎一眼,眼波盈盈,说不出的妖娆。她垂下天鹅似的雪颈,樱唇叼住了秦炎垂落的肉蛇,那条湿滑柔嫩的小舌头裹着滑津蜜唾在口腔中围绕龟头不停打转,俏脸还时不时含着肉棒向上看着秦炎。

  那双欲语还羞的大眼睛好似会说话一般,荡漾着眼波,透着情欲和渴望,衬托因张因吮着鸡巴,而微微变形的白皙细腻,娇若春妍的绝美瓜子脸儿,带来的视觉冲击是无与伦比的。

  虽然秦炎更钟情于娇媚的少妇、成熟丰润的美妇人,但在此刻也不由神魂颠倒,鸡巴迅速的充血胀大,满满地撑开少女的樱桃小嘴。

  雨棠绝美的螓首一起一伏,吮在鸡巴上而微微翻撅的樱唇与进出时拉长的雪腮显得异常淫荡,整根都因为津唾而变得亮莹莹。

  “滋、啧~!”

  少女昂起雪颈,小嘴将龟头以上的部分包裹着,香唇紧吸,微微内凹的香腮不断微微律动,小舌头围绕着龟头嘬吮蠕动,发出咕叽的口水搅拌声。

  雨棠嘬出鸡巴,一双雪白大长腿分跨在秦炎臀部两侧,只见刚被肏过的少女阴部格外淫靡,两瓣大阴唇充血比平常肥厚得多,带着淡淡的樱红。

  蚌肉两侧沾满了磨得细细的黏稠白浆,积夹在粉嫩的肉褶之间,那两片自贝肉之中左右伸探的蝶样花唇,因长时间的翻卷摩擦而微微肿胀,宛如鲜艳的赤槿,又像是鲜脆微厚的娇红兰瓣,唇缘微带透明感。

  两瓣花唇的交汇之处,占据玉蛤近三分之一长度微隆蛤柱之下,是一颗已勃出萼皮的樱红花蒂,绷得莹亮光滑,沾染着爱液更是油亮可爱。两瓣娇红的小阴唇间,垂落一道微带精丝的晶莹爱液,垂落在了胀得紫亮的大龟头之上。

  雨棠微微娇喘,一手扶着粗硕的杵根,一手剥开娇腴饱满的蚌唇,两片娇艳的花唇擒住龟头,一点点坐了下去。

  秦炎只感细窄火热,绉折繁多的逼仄阴道一点点将龟头、杵身吞纳,蜜穴深处若有似无的吸力让他立马忍不住耸胯顶臀,大鸡巴尽根而入,撞上了少女娇润脆滑的柔嫩花心,干得雨棠娇躯一颤,如诉似泣地娇吟起来。

  “啊、啊啊……呜!好深、大鸡巴好厉害……!”

  可肏干得如火如荼的秦炎却并没有注意到,少女刚被自己满满射了一腔的小穴,却并没有流出多少精液,甚至比常人还要稀少。

  而他更没有注意到,除了觉醒的超凡之力外,他苦练了多年几乎已经触及结丹层次的内劲正在急速衰退,就仿佛被一张小嘴一点一滴吸得干干净净。

  ……

  不知过了多久,通往雨棠所在的这栋小别墅的小路上,出现了一道头发花白,但面容红润,精神气仿佛四十岁上下,气质更是渊亭岳池,任谁看了都会发自内心的称其一句“大师”的身影。

  他名叫姜桦,此刻正蹑手蹑脚,如同鬼魅般穿行在夜色笼罩的庭院小径上。夜色已深,周围只有偶尔几声虫鸣,以及远处别墅隐约透出的暖黄灯光。姜桦穿着一身朴素的对襟布衣,脚下是布鞋,走起路来几乎没有声音,这得益于他那早已炉火纯青的轻身功夫——哪怕内劲正在以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速度缓慢流逝,但基础的功夫底子还在。

  那张脸确实保养得极好,皮肤光滑紧致,只在眼角有极其细微的纹路,但那双眼睛却透着一股与年龄不符的精光,狡黠、贪婪、淫邪,被表面的庄重与慈祥完美地包裹着,只有在四下无人时,才会偶尔流露。他的嘴唇很薄,嘴角天生微微上翘,仿佛总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这让他看上去更加和蔼,更容易取得年轻女孩的信任。他的手掌宽厚,手指修长,指节分明,指甲修剪得异常整齐干净,透着一种养尊处优的雅致——谁能想到,这双手在近百年的漫长岁月里,已经亲手褪下过上百个年轻女孩的衣衫,抚摸过她们刚刚发育完全、还带着羞涩的乳尖,抠挖过她们水嫩的蜜穴,沾染过她们处子初红的鲜血?

  此刻,他正沿着那条被精心修剪过的灌木丛遮掩的小径,向那栋专门用来安置“贵客”的小别墅走去。脚步看似从容,但实际上每一步都踩在阴影最深处,身体略微前倾,耳朵警觉地扫听着四周的动静,像极了夜间出来觅食的老鼠。路灯的光线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在他花白的头发和挺直的背脊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让他那种“高人”的气场更加突出,但与他此刻偷偷摸摸的行径形成了无比讽刺的对比。

  如果忽略其仿佛做贼一般掩人耳目,偷感极重的潜行的话——眼看快到了,姜桦才松了一口气,他停下脚步,身体微微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一种混合着兴奋与忐忑的情绪。他下意识地搓了搓手指,指尖似乎还残留着某种想象的滑腻触感。如今洛绍温给带他的压迫感太强烈了,那是一种源自灵魂深处、位阶上的绝对碾压。每次靠近洛绍温,他都感觉自己像是一只被毒蛇盯住的青蛙,连呼吸都要小心翼翼。要做点什么小动作时,总不免提心吊胆,仿佛对方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能看穿他的一切伪装和心底最肮脏的念头。洛绍温的实力和手段,早已超出了他能理解的范畴,那是真正的“禁忌”边缘的存在。在这个由洛绍温主宰的空间里,他感觉自己就像一只被关在笼子里、自以为聪明的猴子,所有的动作都在主人的注视之下。这种认知让他既屈辱又恐惧,但内心深处那股延续了近百年的淫邪欲望和求生的本能,却驱使他必须冒险,必须在夹缝中寻找机会。

  而随着洛绍温实力发生变化,原本的黑街空间,此时或许叫做洛绍温空间比较合适一点了。这是姜桦最直观的感受。空气中弥漫着的、原本驳杂的异质性力量,如今已经变得纯粹而统一,带着一种冰冷、霸道又充满贪欲的特性。这种力量无孔不入,甚至隐隐压制着他体内那通过采补得来的“精纯”内劲,让他连调息都感到丝丝滞涩。空间边缘那些象征着残余反抗意志的模糊地带、扭曲的建筑残骸,全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更加深邃、更加顺从的黑暗,仿佛整个世界都已臣服于那个男人的意志之下。这种变化,仅仅发生在数日之间,快得令人心惊胆战。

  距离上次的“三阴”宴才过去数日,但很显然洛绍温的实力增长是肉眼可见的。那场所谓的“宴”,姜桦作为参与者(或者说,被迫的配合者),至今回想起来仍觉后背发凉。那种将人心底最隐秘、最肮脏的贪欲具象化、并以此为食粮的场景,完全颠覆了他对力量提升的认知。与之相比,他这百年来小心翼翼、靠采补处女元阴维系生命、缓慢增长内劲的方式,简直如同乞丐讨饭般可笑又低效。洛绍温吞噬贪欲的方式,是掠夺,是鲸吞,是直接将整个“概念”吞吃下去,壮大自身本源。这种霸道和效率,让他嫉妒得眼睛发红,同时更加恐惧——拥有这样力量的存在,会如何看待他这个靠“小偷小摸”维系生命的蛀虫?

  因为如今的黑街空间已经完全被洛绍温所掌握了,如果说先前虽然空间的权限基本上属于洛绍温,但依旧有少部分,顽固地以李志宇的心象的形态存在,就比如空间边缘那一圈遗迹废墟。那里曾是李志宇内心某些执念、创伤和反抗意志的映射,带着一种破碎、不甘的气息,像扎根在空间里的毒瘤,无法根除。姜桦曾暗自观察过,那些残骸里偶尔还会闪过李志宇过往记忆的片段,甚至是与其相关的女人的模糊影像,这让他一度以为还有变数,或许能利用那些残余做些什么。

  可现在却已经彻底消失不见,彻底以洛绍温的心象作为主导了。那些废墟仿佛从未存在过,被一种更强大、更纯粹、更黑暗的心象力量彻底覆盖、消化了。这意味着李志宇最后的印记也被抹除,洛绍温对这个空间的掌控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几乎等同于这片天地的主人。姜桦能感觉到,空间的每一寸空气、每一缕光线、甚至每一丝最微弱的能量流动,都带着洛绍温的意志烙印。他在这里的任何动作,只要稍微出格,都可能被立刻感知到。这也让他今天的拜访,风险倍增。但他别无选择。雨棠那边传来的“信号”太过诱人,也太过异常,他必须亲自去确认,去攫取可能存在的最后一丝机会。

  而能够做到这一切,肯定是与姜璎玑,或者是她九天玄女一级的元阴有关……这个念头像毒蛇一样啃噬着姜桦的心。除了贪婪可以通过举办引动人心中贪欲的盛宴,来恢复实力之外,那绝无仅有,甚至连另外两个纯阴之体都比不上的元阴绝对是有直接联系的。这一点,姜桦比任何人都要清楚,因为他毕生的追求,就是这种传说中的体质。姜璎玑,那个他看着长大、肌肤如雪、眉眼如画、体内流淌着他梦寐以求的最纯净阴元的少女,原本应该是他姜桦的禁脔,是他通往长生的阶梯,是他计划了近百年、耗费无数心血终于等来的“果实”。结果呢?果实被一个莫名其妙闯入的李志宇摘走了,不仅摘走,还将其催化成了更高级的“九天玄女”!这就像一个人辛辛苦苦种了一辈子地,眼看稻子熟了,却被路过的强盗连根拔起,还当着他的面酿成了美酒!每每一想到这里,姜桦就感觉心口绞痛,那是纯粹的、不加掩饰的恨意和悔恨在焚烧他的五脏六腑。

  毕竟,纯阴之体古称“玄女”,而只有与纯阳之体双修有成,双双抵达“霞举”之境,才有资格被称为九天玄女。那些他从古籍残篇中翻找、拼凑出来的只言片语,如今在姜璎玑身上得到了验证。她不再是单纯的鼎炉,而是成为了某种更高维度的存在,本身就代表着一种法则、一种纯净的阴之本源。这种存在,哪怕只是泄露出一丝气息,都足以让任何修行者疯狂,更别说与其双修可能带来的好处了。姜桦虽然没资格也没能力碰触九天玄女的本源,但他太了解纯阴之体的特性了——那是元阴的源头,对任何阳性力量都有着天然的、致命的吸引力,同时也能将其转化为最精纯的滋养。洛绍温实力在短短数日内的暴涨,如果说和姜璎玑无关,姜桦打死都不信。

  而这两个字便意味着成仙,也即对应着如今的“禁忌级”。这是姜桦从一些更隐秘、更古老的典籍中推断出来的信息。“霞举”飞升,在古代就是羽化成仙的代名词。而如今这个灵气衰微、法则混乱的时代,“禁忌级”某种程度上就是“仙”的另一种表现形式,是超越了凡人理解范畴的生命形态。姜璎玑成了九天玄女,就意味着她已经踏入了那个门槛,哪怕可能只是初入,其价值和危险性也远超以往。洛绍温掌握了这样一个存在,其力量的提升自然是水到渠成,甚至是几何倍数的增长。这让姜桦在恐惧洛绍温的同时,更加垂涎姜璎玑——哪怕只能从她身上窃取一丝半点的好处,哪怕只是她作为“玄女”自然散逸出的、驳杂的阴气,也比他采补普通姜家女子要有用得多!他像一条饿极了的狗,闻到了肉骨头的香味,哪怕骨头被猛虎守着,也忍不住想凑上去舔一口。

  每每一想到这里,姜桦心中便是悔意萌生,那悔意如同陈年的毒酒,烧得他喉咙发干,眼睛发红。明明是自己一代代搜集拥有近似纯阳之体的男人,配与天生元阴丰厚的姜家女子,经过数代的优生和筛选,才终于走了狗屎运般偶然出了这么一个真正的纯阴之体。这是多么小的概率!多么珍贵的“成果”!他为此耗费了多少时间、多少精力、玩弄了多少阴谋诡计?从选定姜璎玑的父母开始,到暗中引导他们结合,再到小心翼翼地养育姜璎玑,观察她身体的每一次细微变化,记录她初潮的时间、经血的色泽和气息……这一切,都像是一个老农在精心侍弄一株世间罕见的奇花,日夜期盼着它开花结果。他甚至忍着强烈的欲望,一次次在深夜潜入少女的房间,剥光她,抚摸她,舔舐她,用舌头和手指丈量她身体每一寸的发育,感受她体内那如涓涓细流般逐渐丰沛起来的纯净阴元,却始终强忍着没有真正破开她的处子之身,就是为了等待那个“瓜熟蒂落”的最佳时机,获取最完美、最充沛的初夜元阴。这种等待,对他这样一个积年老淫贼来说,是何等的煎熬!每一次舔舐少女幼嫩粉红的阴户,闻着那带着处子清甜的蜜香,他都感觉自己快要爆炸,只能靠着强大的意志力(或者说,对长生不老的贪欲)强行压下立刻侵占的冲动。

  结果呢?结果不仅处子之身被不知那里冒出来的李志宇给拿走了,如今姜璎玑成了“九天玄女”,自己却连碰都不能碰一下!这种挫败感和愤怒几乎要让他发狂。早知道当初就不等姜璎玑的处子元阴彻底成熟,早点夺取红丸就好了!哪怕效果差一些,哪怕只能延寿几十年,也好过现在这样,竹篮打水一场空,还白白为他人做了嫁衣!每每午夜梦回,他都会梦到自己当时忍不住,在某个深夜粗暴地占有了姜璎玑,吸干了她的元阴,然后功力大进,寿元延长,甚至可能借此突破瓶颈……然后他就会在极度的懊恼和肉欲的幻觉中惊醒,身下的裤子一片湿冷。只可惜说什么都迟了。世间没有后悔药,时间无法倒流,他只能面对这个残酷的现实,并像一条不甘心的老狗,在夹缝中继续寻找骨头渣子。

  不过,姜桦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眼中闪过一丝淫靡的追忆之光。历代姜家的女子确实都十分美妙,每一个都是他精挑细选、或者说是他“培育”出来的优良鼎炉。她们的共同点就是天生元阴丰厚,体质敏感,肌肤细腻,容貌秀美。从第一代的姜家大小姐开始,到后来的姜家二小姐、三小姐……一代又一代,如同韭菜般被他收割。那些年轻的肉体,那些刚刚绽放的花朵,在他身下颤抖、哭泣、最终麻木的场景,是他漫长生命中为数不多的、鲜活的记忆。要不是夺取了她们的红丸,采补了她们最精纯的元阴之气,自己恐怕也活不到这个年纪,早在几十年前就该化作一捧黄土了。正是靠着这种损人利己、丧尽天良的方式,他才硬生生从民国活到了现在,看着时代变迁,看着一个个他曾经玩弄过的女人衰老、死去,而他却靠着吸取她们后代的阴元,维持着相对年轻的状态。这是一种畸形的永生,建立在无数女性痛苦和牺牲之上的永生。

  如果这种事给别人知道了,一定会被人唾弃,作为家中老祖,却靠将家中女性当作鼎炉延续生命,任谁都会说一声无耻。这一点,姜桦心知肚明。但他早已习惯了伪装,习惯了在道貌岸然的皮囊下进行最肮脏的勾当。在姜家后辈眼中,他是德高望重、修为深厚、慈祥和蔼的老祖宗,是家族的定海神针,是她们的依靠和保护伞。谁会想到,这位慈祥的老祖,会在夜深人静时潜入她们的闺房,用迷香让她们陷入沉睡,然后像欣赏物品一样褪去她们的睡衣,分开她们的双腿,用他那根虽然因为年龄略显松弛、但依然粗长、布满青筋的丑陋肉棒,夺走她们的贞操,榨取她们生命的精华?那些女孩在迷香作用下昏睡不醒,只有身体在本能地抽搐、迎合,蜜穴里流出混合着处子之血和男人精液的浊液……等她们醒来,只会感觉下体酸痛,记忆模糊,最多以为自己做了个荒唐的梦,或者身体不适。而姜桦,早已恢复成那个仙风道骨的老祖,温和地关心她们的身体,赐下“补身”的丹药——那些丹药里,往往掺杂着让她们更容易受孕、更容易生出元阴丰厚后代的药物。整个姜家,就是他的养殖场,而他自己,则是那个隐藏在幕后的、贪婪的饲养员和屠夫。

  但姜桦却丝毫没有心理负担。不仅没有,他甚至有些得意,有些自诩为“聪明人”。在他看来,那些女人能成为他延续生命的养料,是她们的荣幸,是她们的价值所在。弱肉强食,本就是天地至理。他有能力这么做,有办法这么做,并且成功地做了近百年,这难道不是一种“本事”吗?更何况,他还“养育”了她们,给了她们优渥的生活和姜家大小姐的身份,她们付出一些代价,不是理所应当的吗?这种扭曲的逻辑,在他心中早已根深蒂固,成为他行事的准则。他唯一的遗憾,可能就是没能得到最完美的“果实”姜璎玑,以及随着时代发展,年轻女孩的心思越来越复杂,越来越不好控制,采补的难度和风险也在增加。

  因为,他其实并不是真正的姜家老祖,这个秘密早已随着时光流逝,当事者都消失不见而再无人知晓。这是姜桦心底最深处、也是最得意的秘密。真正的姜家老祖,早在近百年前,就被他亲手杀死了。那是他鸠占鹊巢计划的开始,也是他罪恶生涯的一个重要转折点。每当他想起那个夜晚,想起自己用淬毒的匕首刺入那个风烛残年的真正老祖后心时,对方那难以置信、充满怨恨的眼神,他非但没有愧疚,反而有一种变态的成就感。从那以后,他就是“姜桦”,姜家至高无上的主人。他掌握了姜家所有的资源、人脉和秘密,也接过了“培育鼎炉”的计划。这个秘密,如今只有他自己知道,或许连姜家宅院地下埋着的那些枯骨,都已经化作了泥土,再无人记得。这让他有一种掌控一切的快感,虽然这种掌控在洛绍温面前是如此可笑。

  在许多年前,姜桦曾经是一个淫贼,就是那种靠着夺取女孩处红,采阴补阳的淫贼。那是他最“纯粹”、也最“自由”的时期。没有家族的束缚,没有伪装的压力,只有最原始的欲望和对力量的渴求。他昼伏夜出,专门挑选那些年轻漂亮、家世清白、最好是有点身份地位的女孩下手。他会跟踪她们,摸清她们的作息,然后在月上中天时翻墙入户,用迷香或点穴制服她们,在她们惊恐或昏迷中,粗暴地撕开她们的衣裙,分开她们细嫩的双腿,将滚烫粗硬的肉棒捅进她们从未被进入过的紧窄小穴,听着她们痛苦的闷哼或无助的啜泣,感受着处女膜破裂时那层薄薄的阻碍和随之涌出的温热鲜血,最后在她们体内射出浓稠的精液,同时运转那粗浅的采补法门,吸取她们微弱的元阴。每次完事,他都能感觉到内劲有微不可察的增长,身体也仿佛年轻了一丝。虽然效果微弱,但积少成多,而且那种征服和掠夺的快感,让他欲罢不能。他给自己起了个匪号,叫“花间盗”,在当时的江湖黑道上也算小有名气,是官府和正道武林追捕的对象。

  尤其是无意中找到了几本古代双修典籍的残本后,愈发变本加厉。那些残本是用古老的篆文写在兽皮或竹简上的,很多地方已经模糊不清,语义晦涩。但他凭借着一点小聪明和极强的欲望,硬是解读出了其中关于“采阴补阳”、“炉鼎培育”、“纯阴纯阳”的只言片语。这些信息为他打开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门,让他知道原来采补之术还有更高深、更高效的路径,原来这世上存在“纯阴之体”这种传说中的极品鼎炉。这让他不再满足于漫无目的地猎艳,开始有意识地寻找特殊体质的女子,并尝试着用更“科学”(在他看来)的方法来“培育”鼎炉。他的目标,也从单纯的泄欲和微弱的功力增长,转向了更长远的长生梦想。虽然那些古籍残破不堪,记载的方法很多都语焉不详甚至自相矛盾,但这已经足以让这个本就淫邪的贼人走火入魔,在罪恶的道路上越走越远。

  而那个时代,于是新旧交替,混乱无比的时代,作为潮头被称为“上海滩”的申市更是首当其冲,各种思潮激烈冲突,他在混乱之中如鱼得水。那是民国初年,西方文明强势涌入,传统礼教崩坏,社会处于剧烈的转型阵痛期。上海作为远东最繁华的都市,汇聚了各色人等,纸醉金迷,同时也藏污纳垢。租界林立,华洋杂处,黑帮横行,革命党潜伏,军阀势力渗透……整个城市就像一锅沸腾的、味道复杂的热粥。这种混乱,对姜桦这样的淫贼来说,简直是天堂。治安力量顾此失彼,法律制度形同虚设,大家族往往自扫门前雪,普通百姓更是无力反抗。他可以轻易地混迹在人群中,观察,选择,然后下手。尤其是那些接受了新式教育的富家大小姐们,她们褪下了保守的衣裳,穿上华丽的洋装、凸显曼妙身材的旗袍,甚至有丝袜这样新潮之物。她们思想开放,行为大胆,经常出入舞厅、影院、咖啡馆等公共场所,这给了姜桦大量的观察和跟踪机会。她们不再像旧式闺秀那样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这让他的“工作”难度降低了不少,但同时,她们那种混合着传统教养和新式自信的气质,那种鲜活的生命力,也让他更加兴奋,征服欲更强。

  那时还不叫姜桦的他,就在大街上物色这样的美人。他会穿着体面的西装或长衫,戴着礼帽,拄着文明棍,装作一副绅士或知识分子的模样,流连在南京路、外滩、霞飞路等繁华地段。他的目光如同鹰隼般锐利,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扫视,寻找着合适的目标。那种美貌与凛然的气质相结合,与过去那些麻木的女人截然不同的,拥有生气的少女们,看得他心痒难耐。他特别喜欢看她们穿着高跟鞋走路时,小腿和脚踝绷出的优美线条;喜欢看她们穿着旗袍时,腰臀处被布料紧紧包裹出的浑圆饱满的轮廓;更喜欢看她们穿着玻璃丝袜时,若隐若现的腿部肌肤和袜口勒在大腿根部留下的那一圈浅浅的痕迹。这些细节都像是一剂剂春药,刺激着他胯下的肉棒迅速充血勃起,在裤子里顶起一个难堪的帐篷。他不得不经常用手中的文明棍或报纸稍作遮掩,脸上却依旧维持着温和有礼的表情,像个真正的绅士一样,对路过的女士点头致意。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心里转着多么龌龊的念头,想象着如何剥光她们的衣服,如何分开她们穿着丝袜的修长美腿,如何用手指抠挖她们湿润的蜜穴,最后如何将自己的大鸡巴狠狠捅进去,捅破那层象征着纯洁的薄膜,听着她们从骄傲的白天鹅变成无助的、哭泣的小母狗。

  他将她们一个个记住,摸清地址,到了晚上再挨个上门采花。他的记忆力极好,几乎是过目不忘。白天锁定的目标,晚上就能准确无误地找到她们的住处。他身手敏捷,轻功不俗,普通的高墙院根本无法阻挡他。他总是选择在深夜一两点,万籁俱寂的时候动手。先用特制的、带着淡淡花香的迷烟从门缝或窗户吹入,等待片刻,确保屋内的人已经彻底昏睡过去,然后才用匕首或特制的工具轻轻撬开门闩,如同鬼魅般溜进去。房间里通常弥漫着少女闺房特有的馨香,混合着脂粉、头油和干净被褥的味道。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或街灯,他能看到床上那个隆起的、正在均匀呼吸的窈窕身影。那一刻,他的心会剧烈跳动,既有犯罪的紧张,也有欲望即将得到满足的极度兴奋。他会先不急着动手,而是像欣赏一件艺术品一样,借着微弱的光线打量房间的布置,看看有没有照片或其他可以透露主人更多信息的东西。然后,他会走到床边,慢慢掀开被子。看着少女穿着丝绸睡衣或睡裙、毫无防备的睡颜,那白皙的脖颈,微微起伏的胸脯,纤细的腰肢,蜷曲的双腿……他的呼吸会变得粗重,裤裆里的肉棒硬得发痛。他开始动手,动作熟练而迅速。解开睡衣的扣子或系带,将柔软的布料向两边拨开,露出下面更贴身的肚兜或小衣。少女的肌肤在黑暗中泛着象牙般的光泽,胸脯虽然不算特别丰满,但形状美好,乳尖在丝绸的摩擦下微微挺立。他的手会颤抖着覆盖上去,感受那份柔软的弹性和温热的体温。然后,他会褪下少女的睡裤或撩起睡裙,分开那双并拢的、可能还穿着薄棉袜的腿,露出最隐秘的三角地带。那里通常覆盖着稀疏柔软的阴毛,中间的肉缝紧紧闭合着,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他会用手指轻轻拨开那片柔软,感受那里的湿热和细微的跳动,然后……那段时间,他的长枪当真是饱染处子之血。几乎每隔几天,他就会物色一个新的目标,重复着同样的罪恶。那些女孩,有的醒来后羞愤欲绝,有的懵懂无知,有的甚至不敢声张。他就像城市阴影里的一只毒蜘蛛,编织着无形的网,吞噬着一个又一个年轻的生命和纯洁。

  而姜家大小姐,就是其中之一。姜家是当时上海滩有名的富商之家,家宅坐落于法租界一处幽静的花园洋房里。姜家大小姐是出了名的美人,受过西式教育,擅长钢琴和油画,是社交场上的明星。姜桦(当时他还用着本名,一个早已被他遗忘的肮脏名字)在一次慈善晚宴上见到了她,惊为天人。少女穿着一身月白色的旗袍,身段窈窕,气质清冷高雅,如同空谷幽兰。但她眼神中又带着新女性特有的自信和灵动,言谈举止得体大方,却又隐隐有种拒人千里之外的疏离感。这种混合的气质,让姜桦瞬间就确定了目标。他花了不少功夫才摸清了姜家大小姐的作息习惯和闺房位置。那是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雷声掩盖了他撬窗的细微声响。他潜入房间时,姜家大小姐已经睡下,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兰花香气。借着闪电的瞬间光亮,他看到了床上那个身影,穿着真丝睡裙,乌黑的长发散落在枕畔,睡颜恬静美好。他吹入迷烟,等待,然后如同饿狼般扑了上去。他记得自己当时是如何粗暴地撕开那件昂贵的真丝睡裙,露出少女只穿着绣花肚兜和丝绸亵裤的胴体。肚兜是水红色的,绣着并蒂莲,带子系在颈后和腰后。他一把扯断颈后的带子,肚兜滑落,两只形状完美的嫩乳弹了出来,乳尖是娇嫩的粉红色,在空气中微微颤抖。他贪婪地含住一只,用力吸吮,同时手探入亵裤,摸到了那片湿热柔软的禁地。少女在昏迷中发出无意识的嘤咛,身体微微扭动,这更刺激了他的兽欲。他迅速褪下自己和她的最后遮蔽,分开那双修长白皙的腿,将他那根早已怒张、青筋虬结、龟头紫红发亮、散发着浓烈雄性气味的粗大肉棒,对准了那处从未被侵入的粉嫩穴口。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任何润滑(除了少女自身分泌的少量爱液和后来流出的鲜血),他腰部猛地一沉,整根粗壮的阳具强行挤开了紧窄的甬道,捅破了那层薄薄的屏障,一插到底!少女的身体在昏迷中剧烈地痉挛了一下,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眼角渗出了泪水。他不管不顾,双手死死掐住少女纤细的腰肢,开始疯狂地抽插起来。紧致、湿热、层层叠叠的嫩肉死死包裹、挤压着他的肉棒,处女血的润滑让抽插发出“噗叽噗叽”的水声。他一边操干,一边低头看着少女痛苦蹙眉的绝美脸庞,看着她雪白胸脯上自己留下的牙印和红痕,看着她双腿间自己粗黑的肉棒在她粉嫩的蜜穴里进进出出,带出丝丝缕缕的鲜血和渐渐增多的爱液,那种征服感和快感达到了顶峰。他射了很多,滚烫的精液灌满了少女初经人事的子宫。当他心满意足的从阴毛稀疏,近似白虎的蜜裂中拔出带血的大鸡巴时,龟头和肉棒茎身上沾满了混合着处子之血、爱液和自己浓精的黏稠液体,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光泽。他欣赏着姜家大小姐即使在昏迷中也因痛苦而微微扭曲的、愤恨的表情(或许是他自己的想象),嘿嘿笑着,欲望再次升腾,再一次将湿漉漉、黏糊糊的大鸡巴捅进美人扑簌簌流出掺杂血丝的浊稠精浆的小嫩穴,开始了第二轮挞伐……那一晚,他在姜家大小姐身上发泄了三次,直到天快亮才依依不舍地离开。离开前,他还顺手拿走了少女梳妆台上的一支镶珍珠的发钗作为“纪念品”。

  到了第二天,姜桦惊奇地发现自己每次采花后才增长些微的内劲,竟然暴涨了极大的幅度!那是他从未有过的体验。以往采补普通女子,内劲的增长如同小溪汇入江河,缓慢而细微,需要积年累月才能看到明显效果。但这次,仅仅过了一夜,他运功时就感觉到丹田气海充盈鼓胀,内力运行的速度和强度都提升了一大截,四肢百骸都充满了力量,连视力、听力等感官都敏锐了许多。仿佛一下子吞吃了一颗大补的灵丹妙药。这种变化让他先是狂喜,随即是深深的疑惑和不解。为什么这次效果如此显著?难道是因为姜家大小姐身份特殊?还是因为她长得特别漂亮?抑或是……他想起了那些古籍残篇中关于“特殊体质”、“元阴丰厚者”的模糊记载。一个大胆的、令他心跳加速的猜想浮上心头。

  此时姜桦终于连想起了被他认为记载不实的双修典籍。那些晦涩难懂的文字,那些看起来荒诞不经的描述,难道是真的?难道这个世界上真存在所谓“元阴丰厚”、“适合做鼎炉”的特殊体质?而姜家大小姐,恰好就是这种体质?这个念头一旦生出,就如同野草般在他心里疯狂蔓延。为了验证这个猜想,他在接下来的几天里,又连续几次潜入姜家,再次迷奸了尚未从第一次创伤中恢复过来的姜家大小姐。每一次,他都仔细感受内劲的变化,同时更加细致地观察少女身体的反应。他发现,随着采补次数的增加,内劲的增长虽然不如第一次那么夸张,但依然远超采补普通女子。而且,少女的身体似乎对这些侵犯有着某种特殊的“滋养”作用,让他每次发泄后不仅不觉得疲惫,反而精神奕奕,皮肤都似乎光滑了一些。反观姜家大小姐,则在几次摧残后迅速憔悴下去,脸色苍白,眼底发青,虽然身体被开发得渐渐敏感,蜜穴在被他插入时会分泌更多的爱液,但那更像是一种被强行催熟的本能反应,而非情动。又奸淫了姜家大小姐几天,他终于确定她是独特的元阴丰厚的体质,极为适合做鼎炉的体质!这个发现让他欣喜若狂,仿佛找到了通往长生和力量巅峰的捷径。姜家大小姐不再仅仅是一个漂亮的、可供发泄欲望的玩物,而是变成了一个珍贵的、可再生的“资源”!一个更加庞大、更加阴险的计划,开始在他心中酝酿。

  而且,姜桦最觊觎的是古籍记载中的“纯阴之体”,那才是梦寐以求的体质!根据那些残破典籍的只言片语,“纯阴之体”是元阴丰厚体质的极致,是万中无一、甚至十万中无一的绝世炉鼎。拥有这种体质的女子,其元阴纯净无比,对修炼阳性功法或进行采补的人来说,是无上的至宝。若能得其红丸(处女元阴),效果抵得上采补上百个普通元阴丰厚体质的女子!若能长期与其双修(当然是以采补为主的双修),甚至有可能突破凡人的寿元极限,达到传说中的境界。这个描述,让姜桦垂涎三尺,做梦都想找到一个纯阴之体。但他知道,这种体质可遇不可求,或许只存在于传说中。然而,姜家大小姐的特殊体质,给了他一个启发:既然姜家能出一个元阴丰厚的,那有没有可能,通过特定的方法“制造”或者“培育”出纯阴之体?比如,让两个元阴丰厚的父母结合,或者寻找传说中的“纯阳之体”与之结合?这个念头一旦出现,就再也无法遏制。

  姜桦心中出现了一个大胆的想法,与其辛辛苦苦的做“流贼”,每天提心吊胆地物色目标、踩点、下手,还要冒着被官府或武林人士追捕的风险,收益还不稳定(虽然发现了姜家大小姐这个特例,但这种特例可遇不可求),还不如做一个稳定的“坐寇”。找一个像姜家这样的大家族,利用其资源和人脉,将自己隐藏起来,同时将整个家族的适龄女性都变成自己的私有鼎炉,进行长期的、可持续的“收割”。而且,他还可以试着能不能通过控制婚配、优生优育的方式,培养出真正的纯阴之体!如果成功,那他将获得梦寐以求的至宝,长生有望,甚至可能成为一方巨擘!这个想法既疯狂又诱人,需要周密的计划和长期的潜伏,但收益也是无比巨大的。以他的手段、心性和刚刚从姜家大小姐身上验证的“理论知识”,他觉得自己有很大的成功概率。唯一的难点,是如何取代真正的姜家主人,如何悄无声息地掌控这个家族。

  从此他鸠占鹊巢,化名为“姜桦”,再寻找拥有阳属性体质的男人,招赘到姜家……靠着这样的手段,他代代采撷姜家女孩的元阴,活得越来越久,自然假的就变成了真的,成了真正的姜家主人。这个计划,他执行得冷酷而高效。首先,他利用从姜家大小姐那里获取的元阴提升的实力,以及暗中下毒等手段,设计害死了当时病重但仍在世的真正姜家老祖(那位风烛残年的老人至死都不明白,为什么这个看似来投靠的远方侄孙会对自己下毒手)。然后,他伪装成老祖的关门弟子或秘密培养的传人,凭借过硬(采补得来)的功夫和“老祖遗命”,顺理成章地接管了姜家。他改头换面,易容化妆,学习真正的姜家老祖的言行举止,模仿他的笔迹,渐渐让所有人都相信,他就是“姜桦”,是姜家的新主人,是那位神秘老祖指定的继承人。站稳脚跟后,他开始推行他的“鼎炉培育计划”。他以“延续家族血脉、培养优秀后代”为名,严格控制姜家女子的婚配。他利用自己江湖淫贼时期积累的歪门邪道知识,以及从古籍中解读出的残法,暗中筛选身体带有微弱阳属性特征的男子(这类男子往往气血旺盛,精力充沛,但并非真正的“纯阳之体”,百中无一),通过各种手段(威逼、利诱、欺骗)将他们招赘入姜家,与姜家女子结合。同时,他也会给姜家女子服用一些他特制的、能潜移默化增强她们元阴、调理她们身体的药物。这样一代代下来,姜家女子的体质果然越来越趋近于“元阴丰厚”,而生下的女孩,元阴基础也一代比一代好。他自己,则以“老祖”的身份,高高在上地俯瞰着这一切。当每一代的姜家女孩长到十四五岁,初潮过后,元阴初步稳固时,他就会在深夜潜入她们的房间,用迷香让她们沉睡,然后夺走她们的贞操,采补她们最精纯的初夜元阴。因为他是“老祖”,女孩们对他毫无防备,而且迷香效果很好,通常不会留下任何记忆和证据。事后再赐下一些调理身体的“补药”(其实是加速恢复、促进受孕的药物),并安排她们与招赘来的男子尽快圆房,生下下一代。如此循环往复,姜家俨然成了一个为他源源不断生产“鼎炉”的工厂。而他自己,则通过不断采补这些新鲜的、优质的元阴,不仅维持着容貌和体力的相对年轻,内功修为也缓慢而稳步地增长,寿命大大延长。近百年过去了,他看着姜家一代代女子如花开花落,自己却始终是那个“仙风道骨”的老祖,这种掌控命运、偷取时光的感觉,让他沉迷其中,早已将最初的罪恶感抛到了九霄云外。假的做久了,连他自己都快相信自己就是真正的姜家老祖了。

  可惜这种好事,在姜璎玑这里却出现了意外。姜璎玑是近百年来,姜桦“培育”出的最完美、最接近古籍中描述的“纯阴之体”的女孩。从她出生那一刻起,姜桦就感觉到她与众不同。她的哭声格外清亮,身上带着一种淡淡的、令人心悸的纯净阴气。随着她慢慢长大,这种特质越来越明显。她肌肤如玉,寒暑不侵,聪慧异常,对阴性功法有着天生的亲和力。姜桦几乎可以肯定,只要等到她十六岁,元阴彻底成熟时采补她的红丸,自己绝对能突破当前的修为瓶颈,寿元再增甲子以上,甚至有望一窥更高境界!他将所有的希望和心血都倾注在姜璎玑身上,对她的关注远超以往任何一代姜家女子。他亲自指导她(伪装过的)基础修炼,调理她的饮食,观察她身体的每一丝变化,记录她初潮的日期、经血的量和色泽……那种感觉,就像一个赌徒在等待最后一张能决定胜负的底牌翻开,既焦灼又兴奋。他无数次在深夜潜入姜璎玑的闺房,像对待一件稀世珍宝一样,小心翼翼地褪去她的睡衣,抚摸她日渐丰满的胴体,舔舐她双腿间那朵粉嫩精致、散发着诱人清香的“花苞”,感受着她体内那如同深潭般逐渐积蓄起来的、纯净而庞大的阴元。每一次,他都要用极大的意志力才能克制住立刻占有她的冲动。他要等待最佳时机,他要获取最完美的果实。这种等待是甜蜜的折磨,他享受着这种“驯养”和“期待”的过程。

  不过,那也是姜璎玑的表现迷惑了他……姜璎玑从小就显得格外乖巧、顺从,甚至对这位“老祖宗”表现出一种超乎寻常的崇拜和依恋。她总是用那双清澈纯净的大眼睛仰望着他,听他讲“故事”,学习他教授的“养生功夫”,对他言听计从。她似乎真的把他当成了最亲近、最值得信赖的长辈。这种表现,让姜桦放松了警惕,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仿佛这个女孩天生就是属于他的,会心甘情愿地为他奉献一切。他觉得自己的计划天衣无缝,姜璎玑已经在他的完全掌控之中,只等时机成熟便可采摘。当初若非是姜璎玑百依百顺,甚至表现得崇拜、依恋的姿态所迷惑,他也不会放着纯阴处女元阴不去采补,而是想着继续养一养,让那元阴更加充盈完美,最终却白白从手中溜走,让李志宇那个变数钻了空子。现在回想起来,姜璎玑那种“顺从”和“依恋”,或许从一开始就是一种伪装,一种自我保护,甚至是一种……复仇的铺垫?这个念头让姜桦不寒而栗,但又不敢深想。他宁愿相信那只是姜璎玑天性使然,是自己运气不好,李志宇运气太好。

  女子到十六岁,所谓二八年华,葵水才会真正的充盈,那时候再采补,效果才最好。这是姜桦从古籍和自己多年经验中总结出来的“最佳采摘期”。太早,元阴未固,犹如青涩的果子,效果大打折扣,甚至可能对身体有害;太晚,元阴可能开始自然流失或“变质”,也不完美。十六岁左右,正是女子身体发育基本完成,元阴最充沛、最纯净的黄金时期。所以,尽管他对姜璎玑的欲望与日俱增,但他还是强忍着,像一条盘踞在宝藏旁边的毒蛇,耐心地等待着那个特定的日子。

  所以他虽然经常忍不住,在夜深人静时潜入少女的闺房。他会事先点燃特制的、带有安神和轻微催情效果的迷香(这种迷香对普通女子效果极佳,能让他们陷入深度睡眠并产生愉悦的梦境,但对体质特殊者效果会逐渐减弱),确保姜璎玑已经沉沉睡去。然后,他会像做贼一样,悄无声息地走到床边,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贪婪地凝视着床上少女的睡颜。姜璎玑的睡姿通常很恬静,乌黑的长发铺散在枕头上,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阴影,嘴唇像花瓣一样微微开启,呼吸均匀。她总是穿着素色的丝绸睡裙,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白皙精致的锁骨。姜桦会颤抖着手,轻轻掀开被子,然后开始他每晚的“仪式”。他先从少女的脚开始。他会小心翼翼地脱掉她脚上可能穿着的白棉袜(姜璎玑有时不穿),露出一双白皙娇小、脚趾如珍珠般圆润可爱的玉足。他会捧起一只脚,像品尝珍馐一样,从葱笋似的脚趾开始舔遍全身,用嘴唇含住每一根脚趾,用舌头舔舐足弓敏感的肌肤,感受那份细腻光滑和淡淡的体香。然后是脚踝、小腿、膝盖……他舔得非常仔细,非常投入,仿佛在朝圣。少女的腿修长笔直,肌肤光滑紧致,在月光下泛着羊脂玉般的光泽。他的舌头一路向上,来到大腿内侧,那里肌肤更加娇嫩敏感,他能感觉到少女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微微颤抖。然后,他会撩起睡裙的下摆,露出少女只穿着白色丝绸小内裤的下半身。内裤包裹着少女浑圆挺翘的臀部和神秘的三角地带,勾勒出令人血脉贲张的曲线。他会将脸埋进去,深吸一口气,闻着那里混合着少女体香和淡淡皂角的纯净气息。然后,他会用手指勾住内裤的边缘,轻轻将它褪下。少女最隐秘的私处彻底暴露在他眼前。那里非常干净,阴毛稀少柔软,呈淡淡的褐色,分布整齐。大阴唇闭合着,呈现出一种娇嫩的粉红色,像两片微微合拢的花瓣。他会用颤抖的手指轻轻拨开那两片柔软,露出里面更加娇嫩粉红、如同蝴蝶翅膀般精致的小阴唇,以及那颗隐藏在顶端、如同小红豆般可爱的阴蒂。那里就是“处子之证”所在,是元阴的源头。姜桦会像最虔诚的信徒,俯下身,伸出舌头,一次次地用舌头临摹、舔舐那枚薄嫩的处子之证。他会用舌尖轻轻挑开小阴唇,探入那道紧窄细小的缝隙,感受那里的湿热和微微的搏动,吮吸那里自然分泌出的、带着清甜花蜜味道的少量爱液。他的动作时而轻柔,像羽毛拂过;时而用力,像要将那朵花苞吞吃下去。少女的身体在睡梦中会做出本能的反应:蜜穴会微微收缩,渗出更多的爱液,双腿会无意识地想要并拢却又被他撑开,喉咙里会发出细微的、如同小猫叫春般的哼唧声。这些都让姜桦欲火焚身,胯下的肉棒硬得发痛,顶在裤裆里无比难受。他有时会忍不住用手握住自己粗大的肉棒,隔着裤子快速套弄几下,但最终还是强行忍住,没有真正插入。因为他要等待十六岁,他要最好的效果。这种“只舔不吃”的折磨,持续了好几年,直到姜璎玑快满十六岁。每次都舔得少女腿心湿漉漉一片,小阴唇微微红肿,而他自己则憋得满脸通红,最后要么悄悄回房用手解决,要么去找其他已经被他采补过、不那么“珍贵”的姜家女子发泄。却始终忍着不动手。这种忍耐,被他视为一种“投资”,一种对未来的“期许”。

  但纸是包不住火的。姜桦以为自己做得天衣无缝,每次的迷香都万无一失,姜璎玑也从未表现出任何异常。但他忽略了两点:第一,纯阴之体对药物,尤其是阴性药物的抗性,会随着身体的成熟和体内阴元的增长而越来越强;第二,姜璎玑或许从一开始,就没有完全被迷香迷倒。他点燃的迷香,虽然有安神催情效果,但对一个体内阴元日益庞大的纯阴之体来说,其效果是在逐渐减弱的。尤其是在接近“成熟期”的时候,姜璎玑的身体本能地会产生一定的抗性,以保护最重要的元阴本源。虽然他每次都点燃了迷香,但随着纯阴之体逐渐成熟,对此的抗性也变强了,最终在某一次,平衡被打破了。那是在姜璎玑十五岁半的一个夏夜,天气闷热,姜璎玑睡得不太安稳。姜桦像往常一样潜入,点燃了比平时稍多一些的迷香(他以为是天气原因导致效果下降)。他看着少女的呼吸渐渐平稳深沉,便迫不及待地开始行动。他像往常一样,从舔脚开始,然后一路向上,最后将脸埋在少女双腿之间,贪婪地吮吸着少女腿心那处因为体温和之前舔舐而变得温热湿润的“白馒头”(他喜欢把少女阴阜和闭合的阴唇想象成白馒头)。他舔得格外投入,格外用力,仿佛要将那甜美的汁液和处子的清香啃噬殆尽,点滴不遗。他用舌头撬开阴唇,深深探入那道紧窄的缝隙,舔舐着内里娇嫩的褶皱,吮吸着不断涌出的蜜液,鼻尖都蹭上了湿滑的体液。他太投入了,以至于没有注意到,少女的眼睫毛颤动得比以往更加厉害,呼吸也变得有些紊乱。就在他陶醉地捧起少女凝脂玉滑的小屁股,将她的阴户整个凑到自己嘴边,像吃水果一样用力吮吸,发出“啧啧”声响时,少女迷糊地睁开了眼睛。

  含水带雾的大眼睛起初有些迷茫,然后渐渐聚焦,吃惊地睁大,看着平时仙风道骨、和蔼可亲的“爷爷”姜桦,正像条狗一样趴在自己双腿之间,贪婪地舔着自己的私处!那张平日里慈祥端正的脸,此刻因为欲望而扭曲,沾满了她自己的爱液,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无比淫邪和丑陋。少女的身体瞬间僵硬了,但眼中闪过的情绪并非纯粹的恐惧,而是一种混合着震惊、了然、甚至是一丝……冰冷的愤怒?但这一切发生得太快,姜桦还沉浸在舔舐的快感中,直到感觉到身下身体的僵硬,才猛然抬头,对上了姜璎玑那双清澈却深不见底的眼眸。

  那时姜桦尴尬无比,大脑一片空白。被发现了!他最担心的事情发生了!怎么办?是立刻点穴让她昏睡,然后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还是……一个更邪恶的念头升起:既然已经被发现了,不如就此强上,反正她也快十六岁了,元阴已经相当充盈,哪怕时机还差那么一点点,但总比什么都没有、甚至计划彻底败露要强!以他现在的实力,制服一个十五岁的小女孩轻而易举,事后或许可以用更厉害的迷药或洗去记忆的药物来处理……但那样做,效果肯定不如等到十六岁,而且强行破身,可能会损伤元阴的纯度……就在他心思电转,眼中凶光闪烁,盘算着是否就此强上,哪怕时机还差点,但总比没有强的时候;少女的反应却完全出乎他的意料。姜璎玑只是最初一瞬的惊讶和僵硬,随即,她的眼神迅速变得……朦胧而顺从?她看着姜桦那张沾满自己体液、写满惊慌和欲望的老脸,非但没有尖叫、反抗或斥责,反而微微张开了原本并拢的双腿,让那个被舔得湿漉漉、泛着水光的私处更加彻底地暴露在姜桦眼前。然后,她抬起那双嫩藕似的小手,主动攀在了姜桦的脖颈上,将他的头微微拉向自己,用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一种难以形容的妖媚腻声道:“爷爷,继续~”

  这声“爷爷”叫得百转千回,带着撒娇般的尾音,配合着她主动分开双腿的动作和攀附上来的小手,充满了暗示和挑逗。姜桦愣住了,他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或者这只是少女在迷香作用下的呓语?但姜璎玑的眼神虽然迷蒙,却清晰地映着他的身影,里面没有恐惧,没有愤怒,只有一种近乎妖异的顺从和……引诱?她甚至还微微抬了抬腰,将自己湿滑的阴户更凑近他的嘴边,那两片粉嫩的小阴唇因为之前的舔舐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加娇嫩的肉褶和微微收缩的穴口,在月光下泛着诱人的水光。

  在那一晚,姜桦在少女的配合下,吃得两瓣幼嫩的阴唇都微微红肿,满嘴遗香。他被姜璎玑反常的顺从和主动撩拨得欲火高涨,理智彻底被欲望淹没。既然“孙女”都这么“邀请”了,他还有什么好犹豫的?他没有选择立刻插入(或许是最后一丝理智在阻止,或许是觉得这样“互动”更刺激),而是更加卖力地舔舐、吮吸、啃咬起来。他用舌尖疯狂地拨弄那颗已经充血勃起、如同红豆般硬挺的阴蒂,听着少女发出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呻吟;他将两根手指插入那道紧窄湿滑的肉缝,模仿性交的动作抽插起来,感受着内里嫩肉的紧紧包裹和吸吮;他甚至还让姜璎玑翻过身,趴在床上,翘起雪白圆润的小屁股,他从后面继续舔舐那条深深的臀缝和再次暴露在眼前的、湿漉漉的阴户……姜璎玑全程都非常“配合”,虽然动作有些生涩,但完全顺从,甚至在他舔舐她屁眼时(他一时兴起),也只是轻轻颤抖,没有反抗。最后,或许是舔舐已经无法满足,或许是姜璎玑的“主动”给了他更大的胆子和变态的刺激,他没有插入,而是让姜璎玑用脚。他躺到床上,让只穿着凌乱睡裙、浑身被他舔得湿漉漉、私处红肿的姜璎玑坐在他身上,用那双刚刚被他舔舐过的、白皙娇嫩的小脚丫,生涩地蹉蹂他早已硬得发紫、青筋暴起的粗大肉棒。姜璎玑似乎不太会用脚,动作笨拙,脚趾蜷曲着,脚心柔软的肌肤摩擦着滚烫的龟头和茎身,那种奇特的触感和视觉刺激,让姜桦很快就忍不住低吼一声,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同火山爆发般喷射而出,有的射在姜璎玑的小腿上,有的射在她睡裙下摆上,更多的则溅射在他自己小腹和胸口的衣服上。射精后,他气喘吁吁,感觉前所未有的满足和一种扭曲的成就感——看,连纯阴之体都主动臣服于他,用脚给他服务!他完全沉浸在征服和快感中,最终心满意足的离去。离开前,他还“慈爱”地摸了摸姜璎玑的头,嘱咐她好好休息,仿佛刚才那淫秽的一幕从未发生过。

  却完全没有注意到,在他离开后,赤裸着身子(睡裙早已被褪到腰间),披散着浓密乌黑的长发,独自坐在凌乱床上的少女,看他的眼神。那不是恐惧,不是羞涩,也不是顺从,而是一种冰冷到极致、仿佛能将人灵魂都冻结的恨意和……嘲弄?像是一个猎人,看着掉入陷阱还在沾沾自喜的猎物。月光透过窗户,照在她雪白却布满红痕和精斑的胴体上,照在她那张绝美却面无表情的脸上,那双清澈的眼眸深处,仿佛有黑色的火焰在静静燃烧。她慢慢抬起手,抹了一把腿间被舔得湿黏一片的体液,放到鼻尖闻了闻,嘴角勾起一丝极淡、极冷、极诡异的弧度。那一夜之后,姜璎玑对姜桦的态度似乎有了些微妙的变化,似乎更“亲近”,更“依赖”,甚至偶尔会主动找他“请教”一些问题,眼神中那种崇拜仿佛更深了。这让姜桦更加确信,那晚姜璎玑的表现是迷香和青春期躁动的结合,她或许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或者朦胧中把那种感觉当成了对“爷爷”的特殊依恋。他更加放心,也更加期待她十六岁生日的到来。他哪里知道,从那一刻起,他就不再是猎人,而成了别人眼中的猎物;他精心培育的“果实”,早已在暗中长出了致命的尖刺。

  随着小路,渐渐走到一栋小别墅之前,姜桦终于收敛了纷乱的思绪,将那些关于过去、关于姜璎玑的复杂情绪和记忆强行压下。现在不是沉湎于过去失败的时候。眼下,他还有新的目标,新的“机会”需要去确认。雨棠,这个被洛绍温带回来的、看起来天真烂漫却总让他感觉有些不对劲的少女,此刻就在眼前这栋别墅里。空气中似乎隐隐飘来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腻中带着腥膻的气息,那是长时间激烈性交后特有的味道。姜桦对这种味道太熟悉了,近百年的淫贼生涯,让他鼻子对这种气味异常敏感。他心中一动,眼底闪过一丝精光。他迅速调整面部肌肉,让那种惯有的、带着一丝谄媚和讨好的表情浮现在脸上,微微佝偻起背,让自己看上去更加谦卑无害。然后,他深吸一口气,推开了虚掩的别墅大门,走了进去。

  进入主卧前,他鼻子轻轻抽动,嗅出了一丝犹如花蜜发酵,熟果绽裂,又掺杂着一丝淡淡的汗酸味的,长时间交媾后才会产生的味道。

  走进卧室之后,只见一位肤白似雪的少女坐在一张凌乱不堪,处处都是半湿未干的水渍的床上,空气中蒸熏着兰麝微酸的气味更加浓烈,唯独精液的气味远少于预期。

  少女黑莹的发丝一绺一绺的粘贴在汗津津的雪肤之上,俏脸上犹带晕泽,如樱汁染就,尖尖翘乳上乳蒂犹自勃胀,似乎被吸得太厉害,色泽鲜红欲滴。

  肌肤更显得雪润通透,哪怕遍身淫迹,依然仿佛焕发着迷人的晕彩。

  鸭子坐的姿势分开的双腿间,雪阜湿润,两瓣骆驼趾似的阴唇的唇缘酥红,粉蝶般的花唇间还挂着一抹浓腻的精丝,显然刚才脱离“鏖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