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2章(加料)

类别:都市 作者:六神字数:9241更新时间:26/06/20 03:29:50

  一间闷热潮湿的房间中,弥漫着爱液和精浆长时间搅打、翻拌才有的如兰焦腐,如麝微酸的鲜烈浓郁的骚艳气息。

  而荡漾其中的呻吟,既宛如星夜沉浮的海浪中诱人失足的女妖,又像是无邪的小女孩儿扯开嫩嗓在哭诉,又纯又欲,声声酥媚入骨,勾人及髓。

  在那张早已湿腻得宛如泽国的大床上,一具肤如白玉,黑发如墨,肩宽臀圆,腰如细柳,体态妖娆又极富青春气息的曼妙胴体正骑在身下精瘦的男人躯体之上。

  那一双匀称修长的雪腿蹲跨着,两条纤长的玉臂撑于结实的胸膛,羊脂白玉般的美背微弯,黑发如瀑的披在上面,两瓣娇腴浑圆愈发显得形同蜜桃的雪臀,在如蛇的小腰扭动下起伏不定,上下吞吐着一根青筋盘绕,黝黑透红的儿臂粗的肉杵。

  只见坚硬的杵身上,裹满乳色的黏稠浆液,其中还带着细小的气泡,仿佛被鱆腹似的膣管掐出来一样。而随着大屁股坐落,两瓣鼓胀娇腴,紧咬着杵身的大阴唇,以及蜜桃般的肉唇中撑开的一圈粉嫩肉环,一起内缩而向下捋去。

  “叽咕”一声,白浆唰地被捋至杵底,将之前刷至此处一圈乳色浆液生生挤落,挤得顺着阴囊淌下,再次抬翘起来时,又将膣内如膏融似乳稠的爱液重新裹涂上,反复搅打,愈发黏稠。

  那浑圆中略带尖俏,又丰满雪润的大屁股深坐至底,便如同果冻般细巍巍地弹颤,被香汗和爱液染得精湿的臀胯乍分倏合,交合间牵出十多道莹亮的白色液丝,及沫散的白浆,发出混杂着湿腻唧响的肉击声。

  “啪、啪、啪……啪……唧咕!”

  事实上,正享受着蜜穴好似万千小嘴啜吮夹吸,层层刷掐的男人——秦炎,此刻却觉得恍若做梦,他不是记得自己正在肏着雪棠吗?

  眼前晃忽不停的尖翘笋乳明显不是雪棠那对吊钟巨乳,也不是那怀孕后愈发膏腴嫩美,柔软多汁的小穴。

  更关键的是,自己一边羞辱李动,一边猛肏之时,美人虽然咬着樱唇,用身体用蜜穴无声反抗着,膣内无数湿滑的肉褶因用力收紧,像是湿韧的牛皮筋般,掐绞得肉棒生麻;不给亲的小嘴,隐隐掐着他皮肉的玉指,无一不表示出雪棠对他心理上的厌恶。

  但因为那极端敏感身体,却还是被他肏得忍不住破啼而泣,大声叫喊起来,蜜穴泥泞不堪,高潮迭起,那时蜜穴中本能的剧烈痉挛,要命的夹吸蠕动,可比之前刻意的抵抗带劲多了。

  让秦炎忍不住一注又一注的射给嫩屄,只可惜肚子里已经有了一个,不然真期待自己这大小姐怀上自己的孩子!

  可是他并不记得雪棠有这样主动,嫩屄虽然都有那种仿佛泡在温泉,阵阵麻意酥沁的感觉,那是自从他尝到过一次之后就再也念念不忘的纯阴之体独特的滋味。

  但小穴却更刮人,如果是雪棠像是个天生拥有名器,是让任何男人流连忘返的吸髓温柔乡,却并不自知,反而傻白甜般只等别人来征服。被干的时候,又因天生的纯美善良,拥有温柔的底线,不忍伤害任何人,只在高潮时身不由己才会展露那令人咋舌的榨精能力。

  这反而会让男人生起强烈的征服欲,看到小穴口被肏得红肿不堪,浓精外溢才会格外满足。

  现在正套着他鸡巴的小穴却截然相反,更像是清楚自己究竟多么有魅力的妖艳贱货,不吝利用令人销魂的姿色,夹得人又紧又麻,每一次快速的起伏,都像是在榨精吸髓。

  秦炎只感小腹深处隐隐发虚,鸡巴也酸涩发酥,可蜜穴淫浪的吞套,隐隐间像是百千张小嘴吸住不放,无数湿腻黏滑的肉褶、嫩蕾像是海浪冲刷般,挤涌在不足一指宽的细窄甬道中层层旋刮着棒身,想软都软不下来。

  甚至随着射意再一次逼近,秦炎那原本清醒了一些的意识也逐渐被欲望和快感占据,将所有的疑虑和不解都尽数抛在了脑后。

  “呜呜……好硬……大哥哥的鸡巴……撑得人家小穴都麻了、好烫……呀啊!”

  随着肉棒胀大一圈似的火热起来,少女纤腰轻颤,两条跨分的玉腿似乎也软了下来,鸭子座般分叉于秦炎身体两侧,幼嫩小脚的玉趾全都紧紧蜷了起来。

  但少女并没有停下,水蛇一般的柳腰依仗着撑胸的小手,前前后后的扭动了起来,转磨着圆臀发出滋腻叽咕的湿响,那声音格外腻人,像是被胶水黏住了一样,甚至能想象那紧窄多褶,遍布肉蕾,与粗大肉棒极不合衬,却如胶似漆挤掐着的膣管是多么肉紧。

  秦炎那张俊颜涨得通红,眼睛睁大,已被销魂的蜜膣夹得射出许多回,却仍旧坚挺如铁的肉棒感到阵阵酥麻,像是蜜膣中多出了一张紧啜不迭的小嘴,酸麻蚀骨,射在眉睫。

  他那种更加晕乎乎的脑子根本不去想,为什么雨棠会骑在他身上,为了缓解射意,他扬起大手“啪”拍打少女浑圆的翘臀。

  狞笑道:“小骚逼,我是你哥哥,那李动那小子是谁?”

  “啊……你好坏……人家……那是小鸡巴哥哥……你是大鸡巴哥哥~”

  雨棠娇躯一颤,脸颊晕红微微撇开螓首,双颊酡红晕透,似羞似嗔,那樱桃似的小嘴中却喘出勾人的淫语,完全是一副小淫娃的姿态。

  秦炎被这番话刺激得鸡巴更硬,又一种复仇般的酣畅快感,“那就让大鸡巴哥哥带你高潮!”

  秦炎双臂叉入少女柔嫩的腿弯下,将双腿抬起,接着腰臀肌肉发力,一个打挺,便将那具娇润的胴体反压到了身下,雪腿倒八字般斜抵香肩;但见两条腿肚线条匀凸修长,踵胫纤细,极具美感的白嫩小腿斜斜朝天上翘,一双脚掌粉橘酥润,白里透红的柔嫩小脚蜷着玉趾轻轻摇晃。

  “大鸡巴哥哥……人家还要……大鸡巴~”

  少女伸出白腻胜雪,纤细兼顾肉感的修长藕臂攀上了秦炎的脖颈,美眸中水波潋滟,樱唇娇喘着腻声说道。

  秦炎狞笑着,“小骚逼,我满足你!”

  说着,那高高耸起的屁股狠狠地拄落,大鸡巴宛如一条长龙“唧咕”一声尽根插入蜜穴,强健的腰杆起伏如飞,气势如虹的干了起来。

  “啊啊啊啊……好厉害……大鸡巴哥哥好厉害……雨棠小穴麻了……呜呜~”

  少女顿时脖下昂起,后脑勺深陷床上左右摇摆,一头乌黑绢丝似的秀美长发恣意流泄,宛如一朵盛开的黑莲。

  那俏丽的瓜子脸儿朝天,露出圆润小巧的白皙下巴,樱唇大张发出了阵阵淫浪入骨的尖叫。

  两条越过香肩的修长小腿也同时紧绷了起来,浑圆又小巧的足跟迫向踝胫,脚背几乎与笔直的足胫形成一条曼妙的曲线,两只外形纤巧,秀丽难言的小脚完全将粉嫩的脚底展现了出来,足心都弯成了一漥饱满而弧度优美的曲线。

  而粉橘透白的脚心却仍未挤出纹路,反而愈觉肉嘟嘟,剥葱似的嫩趾蜷做猫掌也似,水润趾珠微带透明感,宛如新抽嫩蕊,娇俏动人。

  正大力抽插的秦炎不经意间瞥见了,顿时回忆起了姐妹两人中另一双玉足的美妙滋味,原本混乱的神智愈发痴迷,几乎是急不可耐的一把抄揽到了面前。

  只见眼前这双玉足纤盈如莲,白玉生香,说不出的可爱,一时间反倒是忘了直接下嘴,而是异常痴迷地看了打量了起来。

  事实上作为姐妹的雪棠、雨棠,小脚有其相似之处,同样都是骨骼纤细,瘦不露骨,腴不显肥,格外的娇软丰妍,嫩若春笋。而且不单脚掌柔若无骨,连脚跟都是发醒的腴面似的一团,丝毫没有骨棱感。

  但那完美的线条,又绝无太腴而胖乎乎的问题。脚背也像是象牙般白皙细腻,光致浑圆,不见丝毫血管棱凸,玉颗似的脚趾及修长,又没有骨节棱凸,只有关节和趾尖微带酥红,饱满珠润,腴腻中带着异样地修长柔美。

  但细看之下,两者之间还是有许多不同之处,首先二女的雪足都是严格意义上的真正小脚,而非身材比例上显小,那玲珑高挑的身段,配上这样一双娇腴幼嫩的白皙小脚,穿上遮掩少的高跟凉鞋,瞬间能让所有人的目光难以自拔。

  但雪棠的脚还是要更润一些,由于肉垫似的前脚掌太丰腴,从脚底来看,就连修长的玉趾都像是点缀的一排精致珠玉,天然就有一种微蜷的柔媚。

  而雨棠的脚因年龄,比姐姐雪棠的稍小那么一些的同时,因纤细的玉趾与苗条微瘦的脚形,在视觉感官中反倒是更加修长一些。

  而且与雪棠如同奶蜜凝就,摸着像是嫩滑到要把手吸陷进去的娇腴相比,雨棠的脚带有一丝运动女孩的利落,足弓稍瘦一些,不像姐姐雪棠那样一漥儿腴呼呼的嫩肉,脚背线条也更清晰一点,尤其是大拇趾的韧带修长。

  脚底从浑圆的足跟,到饱满的脚掌侧缘、肉垫儿似的前脚掌,肉平趾敛,丰润饱满,透着酥莹剔透的浅橘,再衬以弯瘦酥白的脚心,整体线条优美,纤窄盈润,加上幼嫩的玉趾,可爱中透着运动少女独有的伶俐。

  媚肉又透着一丝肉欲的馨香,令人不禁口齿生津,恨不得捧在怀里含在嘴里,轻怜蜜爱把玩吮舐。

  秦炎心中燃烧着欲火,爱不忍释地捏揉、把玩了片刻,他的手指沿着雨棠足弓那优美的弧线反复摩挲,感受着那介于柔软与紧致之间的微妙质感。少女的脚踝纤细得仿佛一掐就断,踝骨线条在紧绷的肌腱下若隐若现,薄薄的皮肤下透出淡青色的血管纹路,却在足跟处又饱满得像两颗温润的玉珠。

  他用拇指重重按进雨棠足心的软肉里,那儿的肉垫儿厚实而富有弹性,像是发酵过头的面团,陷下去又弹回来,每一道被他指腹压出的浅痕都在瞬间恢复原状。少女痒得脚趾蜷得更紧,五枚玉趾的关节都泛出了娇嫩的粉色,趾腹饱满得像要滴出蜜来。秦炎低头看着自己掌中这双艺术品般的小脚——足背的肌肤白得像刚磨出的豆腐,光滑得几乎能映出天花板上摇曳的光影,几条纤薄的肌腱在抽动时微微起伏,像是水波下的银鱼。

  突然,他捏住少女双足纤细的踝踵,将一对粉莲似的小脚摁在了脸上。

  温热的足底贴上脸颊的瞬间,秦炎深吸了一口气。那股气味直冲鼻腔——混合着少女特有的体香、微酸的汗味、还有不知是蜜穴里漏出的爱液还是身体自然分泌的脂膏味道。像是熟透的蜜桃被剥开后流出的汁水在阳光下发酵,甜腻中带着一丝微酸,再掺入雨后青草被踩碎时散发的青涩气息,最后又混入某种难以言喻的、独属于处子私处的腥甜骚味。这股气息钻进他的鼻子,顺喉而下,竟让他的小腹又一阵发紧,鸡巴在少女泥泞的膣道里不自觉地跳动了几下。

  他贪婪地把脸埋进雨棠的双脚之间,鼻尖抵着她足心最深的那处凹窝。那里温度最高,汗液汇聚,湿漉漉的触感让他的皮肤一阵麻痒。他左右蹭着脸颊,用颧骨、下巴、嘴唇去摩擦那嫩滑的脚底肉——那触感简直不可思议,像是把脸埋进刚挤出的羊奶里,又像是蹭着一块用油脂浸透了的丝绸,滑腻得几乎抓不住,偏偏又带着少女肌肤特有的细微颗粒感,那是刚冒出的汗毛和极浅的纹理。

  每一次蹭动,都能感受到足底肌肉在他压迫下轻微的变形,那团软肉被压扁又弹起,像是有生命般在他脸上蠕动。秦炎甚至能清晰地分辨出足底不同区域的质感差异:前脚掌肉垫最厚实,像是裹着丝绒的果冻;足弓处则紧致得多,能触及骨头的轮廓;脚跟最是饱满肥嫩,却又因为常年走路而有一层薄薄的茧皮,粗糙感与周围的滑嫩形成鲜明对比,反而更添刺激。

  他张嘴伸出舌头,湿热的舌面舔上雨棠的足心。舌尖先是在那凹窝处打了个圈,刮下一层薄汗,咸中带甜的滋味在味蕾上炸开。接着他整条舌头都贴了上去,从脚跟一直舔到前掌,像是要吞下这整只小脚。唾液混着汗液在足底涂抹开,发出粘腻的“滋滋”声,灯光下,被舔舐过的皮肤泛出淫靡的水光,每一寸纹理都被液体填满,像涂了蜜糖的羊脂白玉。

  “嗯……哈啊……”雨棠的呻吟从上方传来,带着压抑不住的酥痒感。她的小腿肌肉绷紧了,足踝在他掌中轻微地颤抖,脚趾时而蜷缩时而张开,像是在抗拒又像是在迎合。秦炎能感觉到,随着自己舔舐的动作,夹着他鸡巴的膣道也一阵阵地收缩,湿滑的爱液汩汩涌出,顺着他的棒身往下流,把他腿间的毛发都浸得湿透。

  他换了一只脚,同样贪婪地将脸埋进去。这次他重点舔舐脚趾缝——那是最容易藏污纳垢的地方,却也是气味最浓郁、滋味最复杂的所在。他伸出舌尖,像探针般钻进雨棠并拢的趾缝,每一道缝隙都不放过。第一二趾之间的缝隙最宽,能容纳他半截舌头,他挤进去,用舌面反复摩擦那嫩肉,能尝到淡淡的咸味和某种难以形容的、类似花蜜的甜香;三四趾之间更紧一些,他要用力才能挤进去,那里温度更高,汗液更浓,舔过之后舌头上留下的粘稠感也更重;最小的趾缝几乎是一条细线,他只能用舌尖的尖端去戳刺,感受那处娇嫩皮肤在他舔弄下的微微抽搐。

  雨棠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脯剧烈起伏,两颗笋乳在秦炎眼前晃出诱人的弧线。她的小腿开始不自觉地踢蹬,脚掌踩在秦炎脸上,五个脚趾张开又蜷起,趾腹反复摩擦着他的颧骨、鼻梁、嘴唇。那动作与其说是挣扎,不如说是挑逗——每一次趾腹蹭过他的嘴唇,都像是有意无意地往他嘴里送;每一次足跟抵着他的下巴,都带着往下压的力道,仿佛要他把这张脸更深地埋进她的双足之间。

  “哧溜……滋啧……”秦炎舔得忘乎所以,唾液顺着雨棠的脚踝往下流,把床单都浸出深色的水渍。他时而用嘴唇含住她的大拇趾,将整根趾头吞进嘴里吮吸,像是婴儿嘬奶般用力,吸得那枚脚趾泛出缺氧般的深红;时而用牙齿轻轻啃咬她足弓的嫩肉,留下一排浅浅的牙印,那印记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显眼,却又在几秒后慢慢淡去;时而又把整只脚都塞进嘴里,用口腔包裹住前脚掌,舌头在足底疯狂搅动,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雨棠的身体已经瘫软成了一滩春水,只有腰臀还在本能地上下起伏,吞吐着那根滚烫的肉棒。她的呻吟断断续续,夹杂着不成语句的呓语:“啊……脚……好痒……别舔了……要去了……嗯啊……”可她的双腿却死死夹着秦炎的头,足跟抵着他的后颈,用力将他的脸往自己脚下按。那双小脚在他脸上的动作越来越放肆——一只脚用足底反复磨蹭他的鼻子和嘴唇,像是要让他把每寸皮肤都舔遍;另一只脚则用脚趾去抠他的耳朵,嫩滑的趾腹钻进耳廓,带着湿腻的汗水在他敏感的耳道口打转。

  秦炎被这双重刺激逼得快要发狂。脸上是少女双足的蹂躏,鼻子里灌满那令人昏眩的足香,嘴里尝着咸甜交织的汗液,而下身,那紧窄湿滑的蜜穴还在不知疲倦地榨取他的精液。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鸡巴已经在射精边缘疯狂跳动,龟头敏感得每一丝摩擦都像电流窜过脊椎,马眼不断渗出粘稠的前列腺液,和雨棠的爱液混在一起,把两人交合的耻部涂得一片狼藉。

  他终于抬起头,嘴唇离开那双被舔得亮晶晶的小脚时,带出数道粘稠的唾液丝线。雨棠的脚底此刻布满了他的口水,在灯光下反着淫靡的光,每一道足纹都被液体填满,趾缝间更是湿漉漉的,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她的脚趾还在轻微抽搐,趾尖泛着诱人的粉红,大拇趾的趾甲盖上甚至沾了一点他刚才啃咬时留下的牙印凹痕。

  秦炎看着掌中这双堪称艺术品的小脚,又低头看了一眼两人交合的部位——粗黑的肉棒深深插在少女粉嫩的蜜穴里,两瓣饱满的大阴唇因为长时间的抽插已经微微外翻,露出里面更深处的嫩肉,此刻正紧紧箍着棒身,随着雨棠臀部的蠕动而一张一合,每一次开合都挤出大量乳白色的泡沫状爱液,沿着他的阴囊往下淌,把两人的阴毛粘成一绺一绺的。

  “骚货……”秦炎沙哑着嗓子骂了一句,不知是在骂雨棠,还是在骂这具身体的主人。他重新俯下身,却没有继续舔脚,而是盯着雨棠的脸——那张清纯中透着媚态的小脸此刻布满红潮,眼睫湿漉漉地黏在一起,樱唇半张,吐出灼热的气息,一缕黑发黏在汗湿的腮边,随着她身体的起伏而轻轻晃动。

  他猛地挺腰,鸡巴在蜜穴里狠狠一撞,龟头直抵花心。雨棠“啊”地尖叫出声,脖颈后仰,露出白皙的喉管,那处的皮肤因为剧烈的喘息而快速起伏。秦炎抓住这个机会,张嘴咬住了她的喉结——不是真咬,而是用牙齿轻轻衔住那块凸起的软骨,舌尖在上面打圈舔弄。同时他的双手也没闲着,一手继续把玩她的玉足,手指钻进趾缝里抠挖,另一手则滑到她胸前,抓住了那挺翘的笋乳。

  雨棠的乳房小巧而饱满,刚好能被他一手握住。乳肉柔软得像是灌了水的气球,却又带着少女特有的弹性,他一捏,那团软肉就从指缝间溢出,顶端粉嫩的乳头立刻硬挺起来,像两颗小石子硌着他的掌心。他用拇指和食指捻住那颗乳头,左右旋拧,力道不轻不重,足以让她感到刺痛,却又混杂着强烈的快感。雨棠的身体猛地弓起,胸脯往他手里送,嘴里发出“呜呜”的哀鸣,可蜜穴里的收缩却更加剧烈了,像是要把他的鸡巴生生绞断。

  秦炎松开了她的喉咙,转而吻上她的嘴唇。雨棠的唇瓣柔软湿润,带着她自己唾液的甜味。他没有温柔地试探,而是直接撬开她的牙关,舌头蛮横地钻了进去,在她口腔里搅动,舔过上颚、牙龈、舌底,最后缠住她的小舌用力吮吸。雨棠的舌头又软又滑,像是活物般在他嘴里躲闪,却又被他一次次捉住,吸得她舌根发麻,津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

  两人的唾液混在一起,发出粘腻的“啧啧”声。秦炎一边深吻,一边挺动腰胯,鸡巴在蜜穴里快速抽插,每一次都尽根没入,耻骨狠狠撞上雨棠的阴阜,发出“啪啪”的肉击声。那声音混着唇舌交缠的水声、少女压抑不住的呻吟、还有床垫弹簧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在这间闷热的房间里汇成一曲淫靡的交响。

  雨棠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攀上了秦炎的后背,十指死死抠进他背肌里,在他古铜色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红痕。她的双腿也缠上了他的腰,足跟抵着他的臀肌,用力往下压,仿佛要让他插得更深。那双刚才被他舔得湿漉漉的小脚此刻悬在半空,脚趾时而蜷紧时而张开,足背绷出漂亮的弧线,脚心还残留着他唾液的反光。

  秦炎终于放过了她的嘴唇,转而吻向她的脖颈、锁骨,最后含住了她另一侧的乳头。他用牙齿轻轻叼住那颗已经硬得像石子的乳尖,舌尖在乳晕上快速打圈,同时另一只手继续揉捏另一只乳房,手指掐进乳肉深处,感受着那团软脂在他掌中变形。雨棠的乳房虽然不如姐姐雪棠那般硕大,却格外敏感,每一次舔弄都能让她全身颤抖,蜜穴里的肉壁也跟着痉挛,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吸吮他的鸡巴。

  秦炎觉得自己快要射了。那种熟悉的酸麻感从尾椎骨一路窜上后脑,鸡巴胀得发痛,青筋在棒身上虬结跳动,马眼不断渗出粘液。可他不想这么快结束——这具身体太美妙了,这种带着强制意味的征服感太让人上瘾了。他强行压住射意,放慢了抽插的速度,改为缓慢而深沉的研磨。每次插入都缓缓推进,让龟头挤开层层肉褶,一点点顶到花心最深处,然后停在那里,用龟头去碾磨那团软肉。

  雨棠显然不满足这种慢节奏。她扭动腰臀,试图让鸡巴在她体内更快地抽动,可秦炎牢牢控制着节奏,她往上抬臀时,他就往下压;她试图加快速度,他就死死按住她的胯骨,强迫她跟着自己的节奏来。几次之后,雨棠急得眼睛里都漫出了泪水,她啜泣着哀求:“快……快一点……大鸡巴哥哥……求你了……用力干我……”

  “求我?”秦炎冷笑,鸡巴在她体内狠狠一撞,“求我什么?说清楚。”

  “求……求您用力干雨棠的小骚逼……”雨棠哭喊着,语无伦次,“雨棠的小穴好痒……里面像有一万只蚂蚁在爬……要您的大鸡巴……狠狠地捣……捣烂我……”

  这番淫语彻底点燃了秦炎的兽欲。他低吼一声,腰胯骤然发力,开始了狂暴的撞击。“啪啪啪啪啪——”肉搏声密集得像暴雨打芭蕉,他的耻骨每一次都狠狠撞上她的阴阜,把那团软肉撞得变形,两瓣大阴唇被操得外翻红肿,爱液被激烈的抽插搅拌成白色的泡沫,从交合处不断溢出,顺着她的臀缝往下流,把床单浸出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雨棠的尖叫已经不成人声,变成了纯粹的、动物般的嚎叫。她的身体在秦炎身下剧烈颤抖,双腿死死缠着他的腰,脚趾蜷紧到几乎抽筋。她的双手胡乱抓挠着他的后背,指甲在他皮肤上留下一道道血痕,可秦炎感觉不到痛,只觉得那刺痛感反而让快感更加强烈。

  他能感觉到蜜穴里的肉壁正在疯狂痉挛,那些肉褶层层旋绞,像是要把他的鸡巴绞断在里面。爱液多得不可思议,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粘稠的液体,发出“唧咕唧咕”的水声,两人的阴毛被浸得湿透,黏在一起,随着动作被扯动又弹回。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腥甜气息——那是爱液、汗水、唾液、还有雄性荷尔蒙混合在一起的味道,令人作呕,却又让人血脉贲张。

  “要去了……雨棠要去了……”少女哭喊着,身体绷成一张弓,脖颈后仰到极限,喉管发出“嗬嗬”的抽气声。她的蜜穴在这一刻收缩到了极致,肉壁像是有生命般死死箍住秦炎的鸡巴,然后开始剧烈地、有节奏地痉挛,每一下痉挛都像是拳头握紧又松开,榨取着他棒身上的每一滴精液。

  秦炎再也忍不住了。他低吼着,腰胯最后一次奋力前顶,龟头重重撞进花心深处,然后猛地喷射。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射进雨棠的子宫深处,那冲击力让她身体再次剧烈颤抖,蜜穴的痉挛更加强烈,像是要把他射出的每一滴都吸进去。他能清晰地感觉到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时的脉动,每一次脉动都伴随着极致的快感,从龟头一直窜到头顶,眼前一片白光。

  他射了很久。这段时间积累的欲望、对雪棠的执念、对李动的恨意、还有这具陌生身体带来的新鲜刺激,全都混在一起,随着精液疯狂倾泻。雨棠的子宫像是无底洞,贪婪地吞纳着他的精液,小腹甚至因为灌入太多而微微鼓起,形成一个柔软的弧度。

  高潮结束后,秦炎趴在雨棠身上剧烈喘息,汗水从他额头滴落,砸在她汗湿的胸脯上,溅开细小的水花。他的鸡巴还插在她体内,虽然已经软了一些,却依旧被那紧窄的膣道箍着,能感觉到子宫口还在轻微地抽搐,像一张小嘴在吮吸他的龟头,榨取最后一点残精。

  雨棠也瘫软在床上,双眼失神地望着天花板,胸口剧烈起伏,嘴唇微张,露出一点粉嫩的舌尖。她的小腿还缠在秦炎腰上,那双被他舔得湿漉漉的小脚此刻无力地垂在他臀侧,脚趾偶尔还会抽搐一下,像是还没从高潮的余韵中恢复过来。

  房间里一时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还有精液和爱液从交合处滴落的“滴答”声。闷热的空气裹着浓郁的情欲气味,粘稠得几乎能用手抓出一把。

  秦炎撑起身,低头看向两人连接的地方——他的鸡巴正缓缓从雨棠的蜜穴里滑出,带出大量混着精液的乳白色泡沫,那些粘稠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把床单浸得更湿。她的阴唇因为长时间的抽插而红肿外翻,穴口一时无法闭合,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正随着呼吸微微翕张,不断有混着精液的爱液从里面涌出。

  他伸手抹了一把,手指上沾满了粘滑的液体,放到鼻尖一闻,那股浓烈的腥甜味直冲脑门。他冷笑一声,将那根沾满体液的手指塞进雨棠嘴里:“尝尝你自己的味道。”

  雨棠顺从地含住了他的手指,舌尖缠绕上来,将他手指上的每一滴液体都舔得干干净净。她的眼睛恢复了焦距,看向秦炎时,眸子里又浮现出那种欲拒还迎的媚态,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性爱只是开胃小菜。

  秦炎抽出手指,看着雨棠那副淫荡的模样,刚刚软下去的鸡巴又开始慢慢抬头。

  “哧溜……~”

  他张开嘴吐出鲜红色的大舌头,底筋厚实而长的舌头从嫩若敷粉的脚底一直舔到趾尖,两瓣嘴唇将雨棠左足那一排纤细玲珑的足趾含了进去。

  少女小脚当真小巧玲珑,不仅脚掌还不及秦炎脸长,而且非常纤窄,大嘴巴轻轻松松就能将饱满圆润的大拇趾,以及纤细修长,甚至超过大拇趾一点的二趾,以及余下两颗珠玉般的脚趾含进嘴里,只余玉颗般莹剔的小脚趾在外面。

  秦炎捧着雨棠腴润的脚掌,吃得几枚玉趾滋啧作响,尤其重点关照娇嫩的脚趾缝儿,挨个美滋滋地吮吃纤细足趾,滋滋作响,津津有味,仿佛少女那不是五枚剥葱嫩趾,而是含不化的娇嫩蜜糖。

  当然,事实也诚然如此,作为纯阴之体哪怕汗水在男人的感官之中也如糖似饴,五枚嫩趾微带香汗,似蜜而微酸,却是无上的美味。

  “滋!”

  被嘬出的少女葱趾,赫然根根莹剔闪滑,沾满了口水;而秦炎却并不满足,他伸出大舌头灵活地拨开少女细密的趾缝,恣意的舔舐、拨弄,贪婪地攫取每一丝如糖似蜜的美妙滋味。

  “呵呵、嗯~……~好痒……不要,好会舔……~”

  雨棠饧眼晕颊,水目盈盈地看着秦炎,咯咯娇笑着缩拧脚踝,作势欲躲,可实则却仿佛是将轮番将脚尖、足弓、足踝送到秦炎嘴边。

  专注于舔弄小脚时,鸡巴停止了抽插,雨棠轻吟着微微扭动雪臀,竟然主动扭起了屁股,微微吞吐起了大鸡巴。

  秦炎这才回过神来,依依不舍的放开两只已被舔得亮晶晶的盈润小脚,却感觉到蜜穴中早已经湿得不像话了,收缩蠕动中渐渐一股稠腻的爱液涌挤了出来,厚厚地裹了鸡巴一层,滑腻腻的干起来更加顺畅,但依旧像是被鱆腹吸着。

  蜜穴不仅箍束得鸡巴生麻,内里数不清的沟回叠绕,就仿佛在不停的蠕动吮吸,加上蜜液如注,抽插起来让人感觉收不住,奇酸异美快感迭起。

  秦炎才抽动十几下,就感觉射意涌了上来,那种催精的感觉与雪棠的不一样,两姐妹中姐姐雪棠的蜜穴已经异常紧致,尤其是插入之后,那厚嫩腴腻的大阴唇与恍若圈圈鱆腹的阴道前半段的裹吸,如果鸡巴不够长,会被夹得异常辛苦,稍有不注意就会射出来。

  然而即便是鸡巴粗长过人,插到蜜穴后半段,感觉似乎不再像前面没有那么紧迫了,但那只是一种错觉。只是因为蜜穴后段的壁褶更厚,肥美膏腻,如果是膣口和前段是挤、是掐,后面则是包、是夹,还是让你感受不到危险迫近的那种夹。

  当你意识到,裹得是那么密,夹得是那么紧时,已经是射精的一刻。

  而雨棠的嫩穴则还要更紧一些,恍若羊肠小径,从膣口到蜜穴深处都是一样层峦叠嶂,弯折重叠,肉褶感触异常的鲜明。

  又不像唐兰嫣是强悍的膣肌,加上特殊无比的结构,恍若海葵,每一层都像是要生生旋刮去肉棒一层油皮般,肉褶凌迟鸡巴一样的紧致。

  而是本身的极度窄小,加上一层层绉褶环环相绞,阴道又较为之深,给人的感觉就像是在一圈窄小黏腻,完全由无数细褶肉芽组成的伤口中前进,但紧窄的膣管极富弹性,被大量蜜液一润,操起来就两个字,刮和润。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秦炎感觉相比于上次在洛家车库里肏的时候相比,少女蜜穴似乎变得更加销魂了,那若有似无的吸力,不停蠕动啜吸的肉壁……“小骚屄,太欠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