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0章(加料)

类别:都市 作者:六神字数:10521更新时间:26/06/20 03:29:50

  “小虎,你大哥对你怎么样?”

  踱步到龙王跟前的赵芷然,却并没有直接了当地提出要求,而是看着他的眼睛,微微收起了笑容,表情认真,似又带着一丝责诘,让那张明艳无俦的俏脸更加难以逼视。

  跪在地上的龙王抬头看了一眼李动,轻轻咽动喉咙,老老实实的回答道:“没有大哥的话……就没有现在的我。”

  事实上,李动并非只是简单的大哥与小弟的关系,曾经耐心地还手把手教会了他很多东西,若非如此,他也学不会与国家文明打交道,更别提与国家签订契约,某种意义上的接受“招安”了。

  若是掌握不了自己的力量,仅凭着本能去发泄,早就已经招至官方超凡者,乃至于现代的精尖武器针对了,而这并非一个自小生活在海中,侵染了弱肉强食法则,十六七岁智商的“少年”能够接触的。

  说是李动造就了他也并不为过。

  “小动说是你大哥,但其实是‘师父’对不对?”

  赵芷然的声音再度传来,语气柔和,并不参杂诘问,却让龙王低得更低了。

  接着她又历数了李动为他所作的一些事情,其中许多是龙王未曾知晓的,就比如在“招安”这件事上,也有李动为他担保的功劳。

  而且她还隐去了自己和姐姐在其中发挥的作用,要不然一个来历不明“异类”又凭什么得到国家的信任?

  赵芷然娓娓道来,轻柔的话语中仿佛带着一股魔力,让人忍不住去倾听、去深思,饶是解放人性之后,性格不同于以往般憨厚的龙王也被其所触动。

  看着低下头,似乎正在反省的龙王,李动也轻轻叹了一口气,莫名有种家长面对叛逆期少年的感觉。

  “对不起大哥,对不起……大嫂……”这回龙王抬头,面对是胴体微带香汗,利落的高马尾甩在身后,有些冷漠的看向他的唐兰嫣。

  然后,他又看向李动,张开似乎想要说什么,却又偷瞄一眼唐兰嫣将话咽了回去。

  在那一瞬间,在羞愧的驱使下,他的确有种将一切都说出来的冲动,却又不敢真的完全挑明。

  现在他被追究的,还仅仅只是大哥看到的那一回,若是在大哥清醒之前,偷偷“照顾”大嫂的事情暴露了……龙王悄然咽动口水,觉得在大嫂澄澈的目光下,阴暗的心思几乎无所遁形。

  不过,大嫂似乎未打算挑明,让他心中有了一口喘息之机。

  “可是……”

  可是在内心中最隐隐的,代表原始本能的一处却似乎有些不服气,海中的族群,奉行的都是弱肉强食,就如同陆地上的狼群一样,如果首领受伤或年老,被更加年轻力壮、强大的小弟取代就是常理。

  哪怕接触到了文明,也学会了属于人类的准则,但在大海里成长的底色还是难以抹除。事实上也正是看到了大哥虚弱不堪的样子,他内心深处的欲望才会涌出。

  不过接下来,赵芷然的一席话,却让龙王甚至是李动都呆愣当场。

  “是不是你觉得大海里都这样?”

  龙王今天已经是不知第几次震惊了,大嫂的目光仿佛真的看穿了他。

  “可是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在海里,你都找不到一个可以交流的对象?”

  看着美眸灿然的大嫂,龙王心中翻腾,事实上这的确是他心中一个很大的困惑,不知道为什么,即便是族群之中年龄最大的虎鲸,也无法拥有他这样程度的智慧。

  虽然说接触到了人类之后,他理解了虎鲸算是海里最聪明的族群,智商相当于人类少年,但他是从虎鲸群落里长大的,感觉却与这样的说法有些差异。

  并不是它们不聪明,而是那种聪明是动物式的,能够理解却无法去思考本质。

  就譬如,它们能够潜伏在水底,发现猎物后,藉由快速的上浮带来的水压冲击将猎物击晕——却从未思考过,水压到底是什么。

  而族群中最年长的首领,甚至还可以掌握根据星空辨认方向,进行长途迁徙的本领——却从未思考过,星空到底是什么。

  可龙王却对这些充满了好奇,总是忍不住去思考,而在这一点上,哪怕最聪明的其他虎鲸也无法与他交流。

  而且,当接触到人类,他惊讶的发现比起族群的其他成员,他能更容易的理解那些对于动物来说过于抽象的一切,仿佛是一种本能。

  “你还记得,我当初取过你一管血吗?”

  赵芷然忽然间悠悠道,“你知道自己——其实是人类吗?”

  龙王目瞪口呆,只听赵芷然娓娓道出:“你的血我当初检测过,看似和虎鲸很像,但只要从深层次抽丝剥茧,就会发现充斥其中都是人类的基因片段。”

  “而只要以纯粹的真气催化,就会重组成为真正的人类基因,又保存了一丝不可思议的力量。”

  赵芷然看着龙王,嘴角微微带起一丝笑意,“也就是说,所谓的化形就是回到原来的样子,虎鲸的形态才是被异化过的。”

  “可是,我从一出生就是……”

  龙王只觉口干舌燥,莫名对于这个离奇的说法有些认同,可是他一出生就是一头虎鲸,从小生活在海里的经历也不是假的,更不存在被某个疯狂科学家改造过可能。

  赵芷然却饶有兴趣的摇了摇头,“我不是说你生下来就是人类,你的基因中明显有着纳米级别的改造的痕迹,但却不是现如今科学界中存在的任何一种方法。”

  “你有没有想过,超凡力量的出现并不是这个时代独具的,曾经或许一轮、两轮出现过无数次。”

  “其中又或许不乏发展到极高层次的,也许有一些人改造了自身,获得了随意遨游深海,飞上云霄的能力。”

  “甚至还能凭借,古籍隐约提及,像是上古神话般的只言片语,还原出这样一群人被称为‘妖族’。”

  “只可惜,超凡的基石似乎不像一点一滴实验积累出来的科学这样稳定,哪怕发展到上天入地,最终也只是一场空中楼阁,待超凡基石一被抽出,旋即土崩瓦解。”

  这样的上古秘闻,犹如天马行空,但在赵芷然的缜密思维中从被从容地构建了出来,又有铁证存在,让人不得不信服。

  叹息似的说我,赵芷然忽然看向李动,“不过,那改造手法还是给了我许多启发,我原过一部分,能让身体中提取的精华部分,重新还原回去,你找到了不是吗?”

  李动本来听得入神,被芷然姐一提醒,顿时睁大了眼睛。

  “是那份丹田修补液!”

  而提及丹田修补液,他脑海中就又浮现起了那令人心酥又刺激的视频,想起了视频中,芷然姐纹理细腻,娇嫩粉酥的小巧菊花不断张阖,传递着只有彼此才知道的暗码的一幕幕。

  尤其是为了避免被人发现,芷然姐都是待高潮,或者菊花被大鸡巴的伞翘龟缘勾着粉腻肉环带出,屁眼通幽,隐见精浆,藉此不引人怀疑的歙缩开阖。

  因此李动也是断断续续的看完整个视频,不放过屁眼歙动的每一个细节,才拼凑出了完整的暗码。

  期间,李动不知多少次受不了那样的强烈刺激,射得屌垂棒弯……或许也是想到了这一节,赵芷然也俏靥生晕,美眸有些不自然地撇开视线,片刻后才微微颔首:“没错,那份丹田修补液就是以小虎基因之中修改思路还原的。”

  “也就是说,我真的是人类?”龙王恍如在做梦,但这样一来真的可以解释一切,在“化形”之后,他不是没有去寻找过自己的族群,希望能够多出几个同类来。

  但这些尝试无一不以失败而告终,仿佛“化形”是某一种特别存在才有的特权,而非是所有动物都可以。

  龙王心底一震,这样一来,他内心深处某些阴暗的想法岂不是……而且,这也解答了一个疑问,为什么他的精液竟然可以让人类女性怀孕。

  并不是他自认为的具有强大的侵染力……不,至少那近乎于百发百中的几率,是因为他承袭自“虎鲸”的体质,精液近乎于浓缩,有着常人数十倍的小蝌蚪。

  哪怕是吃过了避孕药,也未必不会一发怀孕。

  想到这里,龙王的目光隐晦地扫向了一旁的唐兰嫣,看着那平坦紧致,沁染着一丝汗润光泽,愈发显得线条优美的腰部,轻轻咽了一口唾沫。

  一丝罪恶感生出,龙王看向有些心不在焉的李动,愧疚感油然而生。

  这时,赵芷然美眸微转,变回笑吟吟的样子,“当初我就担心基地那边可能不安全,所以将能够许多重要的设备,也在申市准备了一份。”

  “这些设备对小动来说很关键,你能帮我,帮你大哥取回到这艘船上吗?”

  “实验室倒是有现成的,不用过多准备。”

  这艘巨轮,本就有一部分目的是用来研究龙王这个独特的“化形”生物的,因此船上是有实验室的,只不过龙王自然是不配合,将研究员全赶了下去,此时倒是方便了赵芷然。

  龙王权衡片刻,他知道此时去到申市的危险性,而他的战力在陆地上并不算特别强大,遇到洛绍温的后果难料。

  不过,他的皮糙肉厚程度远超常人,更何况他还有操纵水流的能力,以空泡包裹的话,甚至都不会损坏电子设备,而陆地上也不是没有水,只要冒上一定的危险,未必不能弄来赵芷然需要的东西。

  当然,最重要的……若是此刻不出点力,等到他之前做的事情暴露了……大嫂绝对知道那些事情,就算之前不知道,这番谈话后恐怕也能看出来。

  这就是把柄,而且他内心深处也不是不接受大哥恢复实力……至少这样,他就再不敢升起“取而代之”的念头了。

  ……

  龙王旋即出发了。

  而宁漪阿姨也要出发去找黑街的位置,不过还是先解答了李动问出的,为什么兰嫣姐可以消除淫毒发作的疑问。

  “其实并不复杂,不是消除,而是提高了阈值。”

  唐宁漪轻轻摇头,向李动解释道:“这丫头从小太过好强,遇到事都不向和我这个妈妈求助,当然芷然这丫头也一样,不过她是太聪明了,凡事都觉得自己可以解决,我以前就觉得她迟早要在这上面栽个跟头。”

  “淫毒……这其实是太过活化的纯阳精血,对身体并没有什么害处,相反甚至能够提升她的实力,所以我教会了她主动去拥抱那一股欲望。”

  “而不是一味的抗拒,直到抵达爆发的界限。”

  说着,唐宁漪仿佛变戏法一样掏出了几条湿漉漉,白浆黏糊的内裤。

  顿时空气中弥漫起了鲜麝如兰,甜腻非常,仿佛伤口中掐出来的蜜一般的淫靡气味。

  唐宁漪嘴角带笑,“这还只是其中一小部分,为了帮丫头渐渐习惯,掌握其中的‘度’,湿了不下百条内裤。”

  李动瞪大了眼睛,难以想象宁漪阿姨是如何帮助兰嫣姐“练习”的,其中又是怎样香艳的场景。

  这也是多亏了龙王船上女装繁多,要不然还凑不齐百条内裤。

  不过那样的练习,未必是要穿内裤的,之所有要这么做,恐怕是为了——更加直观地显示进度。

  果不其然,唐宁漪又从裙子的口袋里,掏出了一条干干净净的蕾丝内裤。

  不,也不是完全干净,在那透明部分以外的裆合处,还是有一条纵向的湿痕。

  但与之前那仿佛要滴水,白浆将丝系都黏糊得都看不清纹路的内裤来说,已经称得上干爽宜人了。

  对武术的研究深刻的李动自然能够理解,宁漪阿姨让兰嫣姐将原本强撑到濒临极限而爆发的欲望,以更温和的程度主动接受,再一点点提高阈值。

  但李动同样明白,淫欲并没有消失,只不过是让其以更小的管道释放,再联系兰嫣姐匆匆离去的身影……“嗯哼,看来你想明白了,刚刚的那段打斗,那丫头至少要躲起来自己揉好几个小时。”

  李动心中一紧,又缓缓松了口气,不管怎么说至少看到了解决的希望。

  唐宁漪和李动都默契的未曾提,由他主动去帮唐兰嫣解决“问题”。

  “不过,还是要注意一点,如果战斗的时间和烈度进一步增加,那个手段是控制不住的,最终还是会爆发。”

  当宁漪阿姨离开,兰嫣姐……自己解决在问题时。

  李动身边又只剩下了赵芷然,美人儿挽着青丝看着他,俏靥微晕,似乎隐含着某种期待。

  显然,刚才宁漪阿姨所展示的湿漉漉的内裤,弥漫的兰麝气味,不仅让李动哑然,也对赵芷然产生了一定的影响。

  跟何况,重逢的依恋缱绻之情,又岂是一吻就能够满足的。

  ……

  在船上属于李动的房间中。两具衣衫尽褪的赤裸胴体正如不久之前重逢时那样,侧向伸颈,悱恻深吻。

  “嗯……啾……滋滋、啧……~”

  鲜艳的粉唇涂抹上了亮莹莹的津唾,旋又吻着变换角度,彼此吮吸着对方的唾液,交缠着舌头。

  良久吻毕,彼此分离时拉出一条银亮的津唾细丝,在昏暗的船舱灯光下闪烁淫靡的光泽。赵芷然饧目半眯,双颊晕染着动情的玫瑰色绯红,水润的粉唇微微肿胀,还沾染着两人交缠的唾液。她低下头,目光带着近乎痴迷的专注看向李动的胯间——那儿一节软缩肉虫无力垂落,包皮尽覆的龟头甚至没有露出马眼,茎身色泽呈现疲惫的淡紫,静静地贴在阴囊上,仿佛被抽干了所有元气。

  两人的目光都落在这上面,空气里只剩下彼此沉重交错的呼吸声。李动喉结滚动,只能露出一丝无奈的苦笑——宁漪阿姨昨晚确实榨得太厉害,整整一夜的侍奉索取,将他体内积攒的纯阳精华几乎掏空。那种被年长美人以绝对成熟技巧玩弄、引导、逼迫射精的体验,此刻化作身体深处挥之不去的疲惫感,连勃起的欲望都仿佛被一层无形的枷锁封印住了。

  而赵芷然的娇躯在李动无奈的苦笑中微微一顿,那双挽着耳鬓散乱发丝的纤纤玉手停在了半空——这短暂的停顿只有零点几秒,却清晰得如同被慢镜头放大了几十倍。李动能看见她修长如玉的手指在昏光中凝固的姿态,看见她因为深吻而愈加红润的耳廓微微颤动,看见她饱满胸口随着呼吸起伏的变化。然后,赵芷然的美眸中掠过一丝复杂的情愫——不是失望,不是责备,而是一种近乎母性呵护般的温柔,混杂着强烈占有欲的炽热,还有一丝……像是发现珍贵之物被他人使用过后的不甘与心疼。

  那一瞬停顿之后,她还是将吻得有些纷乱的青丝缓缓挽至耳后。这个动作她做得极慢,每一根纤长手指拨弄发丝的轨迹都优雅得像在弹奏看不见的琴弦。乌黑如瀑的发丝从指缝滑落,重新梳理成柔顺的弧线,垂落在雪白的颈后。接着,她微微垂下纤长玉颈——那截脖颈的线条美得令人窒息,肤若凝脂,从下颌到锁骨形成一道完美的弧,此刻因为低头而突显出颈后精致的脊柱骨节,在细腻肌肤下若隐若现。

  她跪坐的姿势悄无声息地调整了——原本只是随意跪在李动分开的双腿之间,现在却将膝头更向内收拢,大腿肌肉绷紧,将那浑圆饱满的臀肉挤压得更加丰腴挺翘。她细腰微微下沉,臀部抬起的幅度恰到好处,让丝绸睡裙的布料绷紧在后臀,勾勒出两瓣蜜桃般的诱人轮廓,甚至能隐约看见臀缝深陷的幽谷阴影。然后,她抬起一只手——不是去触碰李动的肉棒,而是先轻轻抚摸上他的大腿内侧。

  那是大腿最敏感、最娇嫩的部位,皮肤薄得能看清淡青色的血管纹路。赵芷然的指尖带着凉意,却又在接触到皮肤的瞬间被体温同化。她先是用指尖轻轻划过——从大腿根部开始,沿着内侧一路向下,在距离阴囊只有一寸的位置停住,然后转用指腹,开始缓慢地、带着摩挲意味地打圈按压。那按压的力道不轻不重,恰好在唤醒神经末梢又不会引起不适的临界点。李动的大腿肌肉不由自主地抽搐了一下,脚趾在床单上蜷曲起来——即便肉棒还疲软地垂着,这触碰依然激起了生理性的颤栗。

  赵芷然抬眼看了他一下——是从下往上的仰视角度,长长的睫毛在灯光下投下扇形的阴影,那双眼睛在阴影里亮得惊人,带着某种专注的、研究般的审视。然后她嘴角浮起一丝极淡的笑意,手指继续动作,这次变成了双手同时进行——左手依旧在他右大腿内侧画圈,右手却绕到了大腿后侧,从臀沟的下端开始,沿着股缝的边缘向上缓缓移动。指尖刮擦过皮肤的声音细微得几乎听不见,但李动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酥麻的痒意沿着脊柱爬升。

  她抚摸的手法极其精妙——不是单纯地揉捏挑逗,而是顺着肌肉纹理,顺着神经走向,像是要唤醒这具身体最深层的记忆。右手食指在经过会阴区域时,指腹有意无意地按压了一下那个微微凹陷的穴位——会阴穴,真气流转的枢纽之一。一股细微的暖流顿时从按压点扩散开来,像是一滴温水滴入平静的湖面,泛起一圈圈涟漪。李动的呼吸骤然急促了一分,他感觉到疲软的阴茎根部似乎……动了动,仅仅是极其微小的、几乎无法察觉的收缩反应,但赵芷然的手指捕捉到了。

  她眼中笑意加深,双手终于从大腿移动到了目标区域。她将李动的阴囊温柔地托在掌心——那对卵囊因为昨晚频繁射精而显得有些松垮,表面皮肤布满细腻的褶皱,淡紫色的血管在薄皮下蜿蜒,还残留着昨夜唐宁漪玩弄时留下的、几乎看不见的轻微指压红痕。赵芷然的掌心微微用力,将卵囊轻柔地向上推挤,让根部露得更完整一些。她的手指开始慢条斯理地按摩阴囊底部——指腹施加的压力恰到好处地刺激着睾丸,那种按压不是粗暴的揉捏,而是有节奏的、带着某种韵律的挤压松放,像是在唤醒沉睡的腺体。

  “宁漪阿姨……”赵芷然忽然开口,声音因为刚才的深吻而有些低哑,带着湿漉漉的磁性,“她昨晚是怎么对你的?”

  这个问题问得太过直白,李动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他只觉得脸颊发烫,昨晚那些香艳淫靡的场景不受控制地涌入脑海——唐宁漪跨坐在他身上,那双修长丰腴的美腿夹紧他的腰,成熟的蜜穴如同有生命的肉套将他整根阴茎吞噬进去,然后以极其熟练的技巧收缩蠕动,榨取着他的精液。还有她俯身时的画面,那对饱满得惊人的巨乳垂落下来,沉甸甸地压在他胸口,乳尖在他皮肤上摩擦,留下湿漉漉的水痕……

  赵芷然似乎并不需要他的回答。她的视线落在那根依旧软垂的阴茎上,另一只手终于——缓缓地——握了上去。

  握住的方式极其特别。她没有像寻常口交前戏那样直接攥住茎身,而是先张开手掌,让指尖轻轻搭在阴茎的根部,手掌心悬空,形成一个虚握的笼子。然后她从根部开始,五根纤长手指像是弹奏琴弦般轮流落下——先是指尖,然后是第二指节,最后才是掌心贴合的肉垫。这缓慢的过程里,每一寸皮肤都被她仔细地“阅读”过去。她能感觉到包皮的褶皱里残留着些许昨夜干涸的精液和爱液混合的痕迹,能感觉到龟头下方冠状沟边缘微微的肿胀,能感觉到茎身上因为多次射精而尚未完全恢复的、细微的勃起组织充血感。

  待整个手掌完全包裹住阴茎后,她开始了真正的唤醒工程。她的握法不是死力攥紧,而是用掌心绵软的肉垫贴合柱身,五根手指以不同的节奏和力度施加刺激——大拇指在系带下方的敏感区画圈按压,力道由轻到重,每一次按压都精确地刺激着海绵体最深层的神经;食指和中指则夹住阴茎的两侧,指腹顺着背侧血管的走向上下滑动,像是在疏通经络;无名指和小指则温柔地托着阴茎底部,时不时轻轻地捏一捏根部与阴囊连接处的韧带。

  与此同时,她的左手也未曾闲着——那只手依旧托着阴囊,但手指开始更细致地分开按摩两颗睾丸。她的指尖能清晰地感知到睾丸的大小、质感、温度,甚至能感觉到内部精囊储存精液的程度。她像是最高明的工匠在处理最珍贵的玉器,每一个动作都充满耐心和精心算计。她按摩睾丸的手法借鉴了某种古老的技巧——不是单纯的挤压,而是用指腹以画太极图般的方式在睾丸表面旋绕按压,刺激生精细胞重新活跃。

  李动的呼吸开始乱了。虽然他依旧没有硬起来,但那根软肉在她的手中开始发生变化——颜色逐渐加深,从淡紫转向深紫,包皮下的龟头似乎肿胀了一些,将包皮口撑开了些许,隐约能看见粉嫩龟头边缘的色泽。茎身也在缓慢地、极其缓慢地充血,那种充血不是奔涌式的勃起,而是像植物吸水般一点点膨胀,肌肉纤维在皮下一根根苏醒,细小的血管重新开始搏动。

  “宁漪阿姨用了很多方式,对吗?”赵芷然低声说着,声音低得像耳语,却又清晰地在安静的船舱里回荡,“她让你射了很多次……用她的嘴,用她的胸,用她的穴……她那么成熟,知道怎么榨干一个年轻男人的所有精力。”

  这番话语带着某种微妙的酸意和攀比心,但更多的是一种冷静的分析。赵芷然说话时,她的右手开始增加力度——不再是轻柔的按摩,而是变成了带有节奏感的撸动。但她的撸动方式同样特别:不是简单的上下套弄,而是用掌心肉垫紧贴阴茎最敏感的龟头下方区域,然后手掌做一个螺旋式的旋转拧动,一边旋转一边向龟头方向推进,待推到冠状沟时,大拇指的指腹会重重按压马眼的位置——即便此刻马眼还被包皮遮盖着。

  每一次螺旋推进,李动的身体都会不由自主地颤抖一下。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阴茎深处传来的、被强行唤醒的酸痛感,那感觉混杂着微弱的快感和射精后的疲惫抗拒,形成一种复杂难言的滋味。而赵芷然的指尖按压马眼位置时,按压的力道精准地刺激到了前列腺反射区,一股微弱的电流瞬间窜上尾椎骨,让他脚趾再次蜷曲,大腿肌肉绷紧如弓弦。

  渐渐地,阴茎开始真正地苏醒。包皮被逐渐膨大的龟头顶开,紫红色的蘑菇头缓慢地、羞怯地探出包皮口,马眼处渗出一滴清亮的腺液,在灯光下闪烁珍珠般的光泽。茎身也从软塌的状态变得有了力量感——虽然距离完全勃起还有距离,但至少不再是那条无力的肉虫,而是一根半硬半软、呈三十度角斜指向上的肉棍了。茎身上的静脉血管愈发清晰,像一条条紫色的藤蔓缠绕在柱身。

  赵芷然看着这番变化,眼中闪过一丝满意。但她没有停下,反而将唇凑近了——不是直接含住,而是先对着马眼呵了一口气。温热湿润的吐息喷在最敏感的龟头上,那滴腺液被吹得微微晃动。她伸出舌尖——舌尖粉嫩,像初绽的花蕊,舌尖上细致的味蕾颗粒清晰可见——她用舌尖的尖端,极轻极轻地点了一下马眼。

  李动倒抽一口冷气。

  那触碰轻得如同羽毛拂过,但神经末梢传来的刺激却强得惊人。他的阴茎像触电般向上弹跳了一下,硬度瞬间增加了半分。赵芷然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她再次伸出舌头,这次不再是点,而是开始用舌尖在马眼周围画圈——极其缓慢地、带着舔舐意味地绕圈,舌尖每次经过马眼时都会微微停顿,用最柔软的舌尖肉挤压那个小孔。唾液腺开始旺盛分泌,清亮的唾沫顺着舌尖流淌到龟头上,将整个龟头涂抹得湿淋淋发亮。

  然后,她终于张开了红唇——不是一口吞下,而是先用唇瓣含住龟头最顶端。她的嘴唇软得像最上等的天鹅绒,温热得像刚出炉的布丁,两片唇瓣精准地夹住冠状沟的位置,然后开始有节奏地吮吸。那吮吸的力道由轻到重,每一次吸力都像要把龟头深处的某些东西吸出来。她的舌头在口腔内也没有闲着,舌尖精准地顶在马眼上,以极快的频率振动着——那种振动不是胡乱哆嗦,而是一种经过训练的、能够刺激深层神经的高频震颤。

  “呜……”李动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腰部不受控制地向上挺了一下。阴茎在她口中硬得更明显了,已经有七成硬度,粗度也增大了许多,将她的小嘴撑得鼓鼓囊囊,唇瓣被撑成O型,嘴角甚至因为包覆不住而溢出一丝银亮的涎水。

  赵芷然的螓首终于开始缓慢下沉了。她吞没阴茎的过程做得极慢、极细致——不是直直地吞进喉咙,而是用嘴唇先含住龟头,然后头部倾斜一个角度,让阴茎从一侧的口腔壁滑入口中深处。这样一来,阴茎在进入的过程中会与她的脸颊内侧、牙龈、舌侧等多处敏感部位发生摩擦。李动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刮擦过她口腔上颚的粗糙表面,感觉到它挤开她舌根时的柔软阻力,感觉到最终抵达喉咙口时那圈软肉的环状包裹。

  完全吞没到根部时,赵芷然的鼻子几乎埋进了他的阴毛,嘴唇紧贴着他的耻骨,整个口腔成了一个温暖湿润、紧致滑腻的肉套。她的喉咙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那个动作不是为了适应异物,而是主动地、有意识地将喉咙深处的肌肉收缩,形成一圈紧箍咒般的环状压力,死死箍在阴茎的最底部。然后她的喉咙肌肉开始蠕动,像食道在推送食物般,有节律地一波波挤压着茎根。

  与此同时,她的双手也没闲着。右手继续握住露在外面的部分——如果还有露在外面的话,实际上整根都已经被她吞进去了,她的手指现在只能握住自己的下颌与李动耻骨之间的那截根部皮肤。但她依然用手指按压着耻骨上方的区域,刺激着更深处的骨盆神经。左手则托着阴囊,继续那精妙的按摩,偶尔还会将手指向后探去,轻轻按压会阴与肛门的交界处,那个位置轻轻按压就能直接刺激到前列腺。

  多重刺激之下,李动的阴茎在她口腔里彻底硬了起来——不仅是硬,而且比平时更粗更涨,龟头膨胀得像个紫红的蘑菇,龟棱棱角分明,马眼处不断分泌出腺液,与她的唾液混合成黏糊糊的润滑。茎身的青筋虬结跳动,仿佛随时要爆裂开。

  赵芷然开始缓慢地上下吞吐了。她吞吐的频率极其讲究——不是追求速度的快速抽插,而是每一口都吞得极深、极慢,每一次上升都只退到龟头还含在口中的程度,然后再次深深地、缓慢地压下,让整根阴茎重新贯穿她的口腔食道。每一次吞吐,她都会用舌面从下往上地舔过阴茎的背侧血管束,用舌尖在马眼处打转,用喉咙肌肉有节奏地箍紧放松……她就像一台精密的口交机器,每一个动作都经过精心计算,为的就是最大化地刺激这根阴茎。

  房间里的声音变得淫靡不堪——啧啧的水声从她口腔深处传来,那是唾液与腺液搅拌混合的声音;沉重的呼吸声来自李动,他已经开始控制不住地喘息,胸口剧烈起伏;偶尔还有她喉咙被肉棒顶到时发出的、压抑的咕噜声,那是呼吸不畅的证明。空气中弥漫起越来越浓的男性的麝香与女性唾液混杂的甜腥气味,淫靡得令人头晕目眩。

  李动的手不自觉地抬起来,插入了赵芷然散落在背上的青丝。她的发丝又厚又密,带着洗发水的淡香和深吻后的微汗气息。他手指收紧,将她的头发攥在掌心,下意识地想要控制她吞吐的节奏——这是快感累积到一定程度后的本能反应。赵芷然感觉到了他手指的力度,不但没有抗拒,反而顺从地加快了吞吐的频率,甚至还配合着抬头看向他,那双美眸因为口交而泛起水雾,眼角带着生理性泪水,眼神却依然专注而热烈,像是在问:“这样够不够?还要更多吗?”

  李动说不出话来,只能从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咕哝声。他能感觉到精囊在剧烈收缩,前列腺液大量分泌,射精的冲动像浪潮般一波波冲击着理智的堤坝。虽然昨晚已经射了那么多次,但此刻在赵芷然这精妙绝伦的口技伺候下,身体深处仿佛又榨出了新的储备。那感觉矛盾极了——一方面身体疲惫得想要抗拒高潮,一方面快感又强得无法拒绝。

  赵芷然察觉到他要射了。她的动作骤然变得更加狂热——从之前慢条斯理的深喉,变成了近乎癫狂的吞吐。螓首起伏的速度快得只剩下残影,黑发在她脑后甩动,像黑色的瀑布在夜空中飞散。她不再局限于口腔的刺激,开始加入更多淫荡的技巧:每次吐出到龟头时,她会用嘴唇紧紧箍住冠状沟的位置,用舌尖疯狂刮擦龟头下方的敏感带,发出响亮的“啾啾”吮吸声;每次吞到底时,她会让喉咙肌肉以最高频率震动,那震动传递到阴茎深处,像是有一千根微小的羽毛同时在搔刮最敏感的部位。

  “芷、芷然姐……不行……要……要射……”李动终于从牙缝里挤出破碎的句子,手指几乎要把她的头发扯掉。

  赵芷然没有退开,反而吞咽得更深——她用行动表明她要全部接下。她的双手死死按住李动的大腿,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固定住他本能想要躲避的腰胯,强迫他接受这场口爆。

  当高潮来临时,李动感觉整个下体都炸开了。龟头在马眼处急剧收缩,一股滚烫的精液如同炮弹般射出,重重地击打在赵芷然的喉咙深处。那不是一股,而是一波接一波,仿佛无穷无尽——昨晚明明已经被榨干了,此刻却还能射出如此浓稠、如此大量的精液。每一股射出时,赵芷然的喉咙都会配合地做吞咽动作,将那烫人的白浆全部吞下去,但量实在太大,还是有一些从她嘴角溢了出来,顺着下颌流淌,滴落在她高耸的胸脯上,在粉色的睡裙布料上晕开一片湿痕。

  射精持续了整整十几秒,当最后一波稀薄的精液被挤出来时,李动已经彻底脱力,整个人瘫软在床头,大口大口喘着粗气,汗水从额头滚落,顺着脸颊滴在胸口。

  赵芷然缓缓地将软化的阴茎从口中退出——退出时还恋恋不舍地用嘴唇裹着龟头,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她的嘴角、下巴、甚至脸颊上都沾满了黏糊糊的白浊混合物,还有几缕银发黏在湿润的皮肤上。她抬起头看向李动,眼中含着水雾,粉舌探出舔了舔嘴角的精液,然后做了一个明显的吞咽动作,喉结滚动,将口腔里残留的都咽了下去。

  “昨晚……”她终于开口,声音因为喉咙被过度使用而更加沙哑了,却带着一种诡异的媚意,“宁漪阿姨让你射了几次?”

  李动还在喘气,闻言有些茫然地看着她。赵芷然没等他回答,自顾自地伸出手,将两根沾满唾液和精液的手指举到两人之间,在昏黄的灯光下观察着那黏稠液体的拉丝状态。

  “射出来的量……比我想象得多。”她喃喃道,像是在做学术分析,“明明已经被过度榨取,却还能在我口中射出这种分量……这说明你的纯阳体质在快速恢复。看来昨天兰嫣的淫毒,反而刺激了你的恢复速度。”

  她顿了顿,视线落回李动已经开始重新软化的阴茎上——那根肉棍刚刚经历了一场激烈的射精,此刻龟头还微微发红,马眼处滴着残留的精液,茎身在缓慢地缩小,但颜色依旧比最初要深许多,已经有了一些勃起的本钱。

  “不过,一次是不够的。”赵芷然说着,再次低下头,“宁漪阿姨能用一晚上让你习惯性射精……我也能让你的身体记住我的口腔。”

  话音未落,她已经再次含住了那根半软的肉棒。这一次,她没有等待它重新硬起,而是直接用舌头和嘴唇开始了新一波的唤醒——这一次,她的动作更加耐心,更加缓慢,像是最虔诚的仪式,要将这具身体的每一丝潜力都压榨出来,要让这具身体每一个细胞都记住她的气味,她的温度,她的技巧……要让昨晚唐宁漪留下的所有印迹,都被她的痕迹覆盖、替换、覆盖。

  李动无力地闭上眼睛,感受着那温暖的口腔又一次包裹住自己,感受着快感重新从疲惫的躯壳深处被挖掘出来。他知道,今晚会很长……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