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7章(加料)

类别:都市 作者:六神字数:16467更新时间:26/06/20 03:29:50

  她想提气挣脱,可洛绍温准备充分,那微凸的身体紧贴着美背和翘臀的大片雪肤,那麻人的酥热,通过肌肤贴合之处如炙碳般源源不断浸入,她体内如同清冷月光的力量宛如遇到了天敌一般,迅速与入侵的热意纠缠了起来,令她忍不住昂起螓首娇啼,浑身娇颤。

  而于此同时,一根硬挺火热的硕杵腿缝之间穿行而来,所过之处雪肌娇颤,好似鸡皮耸立一般,令人烧得她酸软无力。

  她在喘息间俏靥如烧,不由咬紧樱唇,其实其实在“九天玄女”形态之下,她体内清辉般的力量无比庞大,入侵的那点热意与之相比,就仿佛冰川之上的一簇火苗,体量存在云泥之别。

  但那灼灼的热意却是极具侵略性的,仿佛一道火线深入她体内,不仅连同着小腹深处,还影响着到了浑身上下所有的敏感地带。

  原先小腹深处被压抑制的燠热,再无法压制汹涌的自小腹深处向着四肢百骸迸发,浑身仿佛突然点燃了一个火炉,源源不断的透出酥麻热意,夹杂着电流般令人酥颤发软,迅速蔓延向四肢百骸,更让她感到无力。

  “嗯啊……~”

  强烈的晕霞顿时染红了俏靥,丰满的酥胸止不住的起伏,肥美圆挺的峰际,两点乳蒂更是宛如热力的聚集点一样,热得发疼。

  只比硬币稍大两圈的乳晕肉眼可见般的浮凸胀大,翘如帽尖,上面的乳核也膨大了起来,充血变得殷红似血,勃翘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身后的洛绍温当然察觉到了这点变化,他腾出了一只手,从后面满满地掐住了沉甸甸的巨硕乳峰不住的揉捏。

  那傲人的乳量,即便如此大手也不能尽握,张、握、揉、搓之间乳质绵软而富有弹性,沉坠如水滴吊装形的饱满乳峰在指掌间醒面一般剧烈变形。

  “啊啊……!”

  忽然,胀得发疼火热无比的乳尖被手指用力一捏,牵着乳房稍微拉长,顿时一股强烈到极致的酸、麻和火热自乳尖迸发开来。

  同时下面的大鸡巴也就着油浸般的蜜液,顶着两瓣黏糯肥嫩的阴唇,在丰腴的大腿间微微的前后滑动起来。

  大阴唇内侧嫩如浸水蚕膜似的蚌肉,与微韧而触感鲜明的两片小阴唇相互摩擦,硕大的龟头裹着淋漓的液光,一下下的剖分唇肉,自阴户前端穿出,前面勃胀得如一枚微翘小指的娇嫩花蒂,也像是“骑”在杵身上一般,蠕磨剐蹭。

  惊人的火热随着肌肤的贴合而产生,仿佛冰凉的水玉一下子被烤热,雪肌之间瞬间变得香汗淋漓,下体贴合之处湿腻火热的感觉更加强烈,乳浆状的黏稠蜜液挤溢、堆积在大阴唇边缘,茎身更是湿得仿佛要滴水般。

  肉体的摩擦带来的难以抑制的火热,让姜璎玑背脊弓颤,浑身愈发酥软,整个人几乎都像是要化成了水一般,双腿软得几乎要“骑”在拉杆火热的长枪之上了。

  “怎么不叫老公了?”

  身后传来洛绍温那带着调侃、戏谑的声音,双掌就着湿腻的香汗极为巧妙地揉搓着一对巨乳。

  姜璎玑羞耻的绷紧了身子,雪臀愈发后翘,几乎紧紧顶住了洛绍温的下体,与扳起美背形成了一道几可置物的美秒臀部曲线,香汗自深陷的脊沟中汇聚成一道晶莹的水线,淌落两瓣高耸的桃股之间。

  “你觉得……我会真的承认你吗,我的老公……只有李志宇一个人。”

  姜璎玑微微的喘息,美眸微眯,音色中虽然带着一丝微颤,但却也带着讥讽。

  洛绍温微微一顿,发出一声嗤笑:“那要不我来算算,你一共叫了我多少次老公?”

  说着他似乎装模作样的算了起来,“单单只是今天,就有二十三次,你可有算过,自己叫过李志宇多少次老公。”

  戏谑的话语犹如一道闪电般,令姜璎玑浑身一僵,自己与志宇真正缔结夫妻关系其实只有一年的时间,而且正是怀着动儿的那一年,因此志宇才并未让自己参与进那次事件之中。

  也让她至今都感到悔恨,曾经多次试想过如果当初自己与志宇并肩,是不是就不会出现那样的结果。

  但这个世界上并没有如果,事实上她当时已经微微显怀,谁又能放心自家孕妻出现在这样危险的地方呢?

  李志宇忙着对付活跃的七宗罪,成为夫妻之后,两人可以说聚少离多,虽然感情深厚,却没有多少时间相濡以沫,所以记忆之中自己对志宇以老公相称的次数,似乎的确不太多。

  “呵……”

  洛绍温微带讥讽,缓缓挺动腰臀,肉杵紧贴着花唇蠕动贴磨,感受蜜肉越来越湿,液流蜜滴,滑若油浸,贝内两瓣细滑的小巧花瓣宛如鱼唇般轻轻啜吸,洛绍温却不疾不徐的继续慢慢挑动她的情欲。

  姜璎玑忍不住娇喘了起来,声音越来越甜腻,不知什么时候开始洛绍温动作已经停了下来,现在是她在下意识款摆翘臀,让黏濡的蜜穴与长枪贴蹭厮磨。

  她搭在洛绍温手臂上的想要掰开他的玉指,也越来越没有力气。

  “这么主动,是想要老公来开垦吗?”

  戏谑调侃的声音传来,蓦地让姜璎玑回过了神来,意识到了自己在做什么,腰臀的动作如遭雷亟般一滞,脸红的羞耻紧咬银牙。

  然而动作一停,蜜肉就好似蚁噬,哪怕在九天玄女的月辉般清冷力量照耀的心境之下,也难以停下不断溢出的渴喘和嘤咛。

  更让她羞耻的是,她分明的能察觉到这种感觉来自于她自己,而非雪棠和雨棠带来的影响。

  “叫上一声老公就插一下,怎么样,公平的交易吧?”

  姜璎玑心底苦闷恚怒,但横亘在下体的火热巨龙轻轻一耸,便让她玉躯一扳,颤抖着昂首娇啼了一声,蜜肉仿佛要融化在肉棒上一般快美,异样的火热仿佛要将脑海都要烧沸,冲击着她最后的理智。

  “不…要……哈~”

  姜璎玑苦苦支撑着,纵然不可否则她之前的确叫过洛绍温老公,但那是在大鸡巴快要逼疯人的挞伐之下,对她来说只是一种羞耻的求饶,还没有在“清醒”的状态下主动这样称呼过。

  老公这个称呼,她不愿意就这样轻而易举的交出去。

  洛绍温再度发出嗤笑,巨杵轻抽,蜜膏般火热湿润的蚌肉发出滋滋的黏腻摩擦声,“你的嫩屄可不是这样说的,小穴要是会说话,早就老公老公的喊上了吧。”

  刺激加上羞耻,让姜璎玑颤抖着轻轻昂起头,摇摇欲坠的理智中产生了一丝疑惑,疑惑着为什么洛绍温明明可以直接插进来,却要持续不断的挑逗?

  作为能够统御整个魔都地下世界的魔都女王,她的聪明程度自然是毋庸置疑的,脑海中灵光一闪仿佛抓住了某个念头,隐约间似乎明白了洛绍温目的。

  可是那绞出来的一抹清明,却在黏腻的下体磨擦、濡湿的肌肤贴蹭带来的无穷无尽的火热之中被轻易的搅散扫开了,连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

  虽然十分抗拒叫洛绍温老公,但肉欲的折磨之下,她还是或有意或无意地骑在杵身之上,幅度轻微,动作却明明白白的蠕贴厮磨了起来。

  俏脸上难耐的表情也微微松缓了一些,像是饥渴的旅人得到了一滴甘霖,虽然不能真正解渴,却也缓解了画饼之急。

  但就在此时,洛绍温突然微微俯身大手自膝弯处抄起姜璎玑两条凝脂玉腿,将整具丰腴的曼妙胴体提抱了起来。

  大鸡巴自然从横亘在股缝、阴唇间,变成了斜斜的昂翘正指着蜜穴的状态,饶是如此大的动作,鸡巴与两瓣肥嫩的肉唇之间,竟然还牵拉着几道稠腻银亮的液丝,然后却不再保持接触了。

  姜璎玑的表情一下子苦闷难耐了起来,银色长睫微颤,体内好似灼烧一般。

  “叫老公……~”

  洛绍温附在透红的耳蜗间,嚅嗫般诱惑道。

  姜璎玑轻咬着樱唇,难耐的身体里热流涌动,竟然感觉到洛绍温的话语里有着莫名的诱惑力,可是她还是不说话。

  此刻,并没有上前来打扰的西蒙走到一旁,将手摁在了墙上,仿佛两股纠缠着的异力涌入白色的墙壁之中,西蒙脸上带着一丝不甘,七宗罪之间倒是没有上下之分,是合作关系,他提出了要求却没有做到,他虽然不爽却也只能愿赌服输。

  在洛绍温、徐鹏煊、西蒙三人的合力,以及一丝不知哪里飘来的紫色迷雾影响下:“啊啊……!”

  姜璎玑感到体内的燠热火焰仿佛突如其来的增大了不少,蜜穴“唧咕”一声挤掐出了膣内蠕磨成了乳浆状的淫液。

  欲火瞬间席卷全身,脑海如沸如融,最后的理智仿佛气球般啪一声破碎。

  “老公……~~”

  那是一声黄鹂般鸣泣婉转却又带着崩溃般颤抖尾音的娇声,每一个音节都像是从被情欲腐蚀得千疮百孔的羞耻心上撕扯下来的。声音在空旷的环境里回荡,带着无法形容的震撼和淫靡——那是魔都女王、九天玄女血脉承载者、李动心中冰清玉洁的璎玑阿姨,在被欲火彻底烧毁理智的刹那,从灵魂深处榨出来的、对侵犯她的男人最屈辱却又最真诚的臣服。

  颤翘的尾音还在空气中震颤,每一个“公”字的延长音都像是一道鞭子抽打在她残存的尊严上。这个称呼在唇齿间滚烫得发疼,却又在脱口而出的瞬间释放出一种让她浑身颤抖的、扭曲的快慰——是的,在理智彻底崩溃的这一刻,这声呼喊不仅仅是被胁迫的屈服,更有那种“终于可以不用再忍耐伪装”的、病态般的解脱感。她的身体在诚实,诚实得让她羞耻欲死,却又在羞耻中沉溺地嗅着这份破灭的气息。

  洛绍温的嘴角咧开了,那是一个猎人看着落入陷阱、终于放弃挣扎的猎物露出獠牙般的笑容。他等待这一刻太久了——不是单纯为了插入这个女人的身体,更是为了击溃她所有的防线,让这声“老公”成为她自我认知彻底崩塌的宣告。他那早已蓄势待发、青筋虬结如怒龙般的大鸡巴,龟头马眼处已经渗出了透明的先走液,与姜璎玑蜜穴口不断“唧咕”挤溢出的乳白色黏腻爱液混在一起,在两人紧贴的股间拉出数道晶莹黏稠的丝线。

  他能清晰感觉到,那两片原本紧闭、此刻却如熟透花瓣般湿漉漉绽放开的肥嫩阴唇,正饥渴地翕动着,每一次呼吸般的收缩都在吮吸着他龟头的轮廓。阴阜饱满的肉丘已经完全充血肿胀,深埋其间的阴蒂像一颗熟透的小红豆,硬挺地勃起着,顶端甚至闪烁着被爱液浸透的淫靡水光。而那道迷人的粉红色裂缝,此刻正向外汩汩流淌着混着他精液和女人分泌物的白浊浆液,沿着雪白大腿内侧画出蜿蜒的轨迹。

  “要进来了……我的女王陛下。”洛绍温用低沉沙哑、充满占有欲的声音在她早已滚烫通红的耳廓边宣告,滚烫的呼吸喷在她的颈侧,激起她肌肤上又一片细密的鸡皮疙瘩。他的双臂猛地用力,将姜璎玑那对膝弯处绷紧、脚背挺直、玉趾蜷曲的修长美腿向下一放——这个动作让姜璎玑的整个身体重心骤然下沉,那早已湿滑无比、微微翕张等待填充的蜜穴口,精准无比地迎向了那根昂然怒挺、紫红发亮的巨大凶器。

  与此同时,洛绍温的腰臀如同蓄满力量的劲弓,猛地向前一挺。这一下贯穿没有任何试探,没有丝毫怜惜,是纯粹雄性力量的霸道宣泄,是对彻底臣服的女性的主权宣告。

  “啊啊啊——!”姜璎玑原本带着屈辱颤音的调子,在龟头破开穴口嫩肉的刹那,陡然拔高、攀尖,变成了一声几乎要撕裂喉咙的、混杂着极致痛苦与狂喜的崩溃尖叫。那啼泣般婉转的尾音里,确确实实带着一种“终于解渴了”的、近乎感激涕零的销魂荡意——仿佛一个在沙漠中濒死的旅人,终于将滚烫的沙土塞进了干裂的喉咙,哪怕那是毒药,是羞辱,是毁灭,她也甘之如饴地吞下去了。

  视觉上,那根堪称恐怖的巨物,以势不可挡的姿态劈开了原本紧密闭合的粉嫩门户。两片被爱液浸泡得油光发亮、色泽加深为艳红的大阴唇,像被强行撑开的蚌壳,向着两侧翻卷开来,露出内里更加娇嫩、此刻因充血而呈现出深玫红色的内层褶皱。肉棒粗壮的茎身碾过紧致敏感的尿道口下方,那圈环绕穴口的、如无数细小肉芽般娇嫩的膣口嫩肉,立刻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充血肿胀,死死地箍住了入侵者的冠状沟,形成一圈深粉色的、勒紧的肉环。

  触觉上,对于姜璎玑而言,这一记贯穿带来的感受是爆炸性的、撕裂性的、又是救赎性的。洛绍温那根滚烫、坚硬、粗壮到超乎想象的大鸡巴,完全无视了她紧窄膣道的本能抗拒,以一种近乎蛮横的姿态,剖挤着、撑开着、碾平着甬道内壁无数层层叠叠、渴望被填满的敏感褶皱。她的膣管内部,因为长时间的情欲煎熬和之前的边缘摩擦,早已分泌出了大量如乳浆般黏稠湿滑、又带着她独特清冷体香的爱液。此刻,这些滚烫的浆液被肉棒粗暴地挤开、搅动、混合,发出“咕啾”一声极其淫靡湿润的声响。

  膣肉的感觉复杂到了极致:首先是“撑裂”般的锐痛——哪怕身体已经做好了准备,但如此巨大的尺寸强行突入,依然让娇嫩的黏膜感受到了被扩张到极限的刺痛。但这刺痛只持续了不到半秒,就被随之而来的、如同海啸般席卷全身的“填充感”所淹没。那种……空虚了太久、饥渴了太久、从灵魂到肉体每一个细胞都在呐喊需要被填满、被征服、被彻底占有的空虚感,在这一瞬间得到了最暴力也最完美的满足。无数平日里深藏不露、只有在情动时才微微探头的娇嫩膣壁褶皱,此刻被粗壮的茎身毫不留情地碾平、撑开、熨帖,每一寸敏感的黏膜都紧密无间地包裹吸附着入侵的硬物,那种被塞得满满当当、不留一丝空隙的饱胀感,让她爽得头皮发麻,脊背窜过一阵阵过电般的酥麻。

  更深处的感觉则是“撞击”。洛绍温这一下是尽根没入,没有丝毫保留。他那硕大如蘑菇头般、棱角分明的紫红色龟头,携带着一往无前的冲势,狠狠搥在了她膣道最深处那团膏腴、肥嫩、从未被如此彻底触及过的花心软肉上。“噗嗤”一声闷响,那是龟头撞进柔软至极的宫颈口褶皱中的声音。花心,那个女性身体最神秘、最敏感、连接着生命孕育之源的核心地带,被如此粗暴而直接地叩击,带来的快感几乎是摧毁性的。

  姜璎玑的身体反应瞬间达到了顶峰。她的蜜穴,在被龟头撞击到花心的同一刹那,便如同遭遇高压电流般,开始了剧烈而痉挛性的收缩!那不是有意识的控制,而是身体最原始、最本能的反应——试图绞紧入侵者,试图通过挤压来缓解那过于强烈的刺激,却又在每一次收缩中,将更多的快感反馈给神经中枢。整个膣道内壁的嫩肉,从入口到花心,如同有生命般疯狂地蠕动、缠裹、吸吮着那根深深嵌入的肉棒,每一次收缩都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

  而更惊人的是,随着这痉挛般的收缩,一股滚烫、粘稠、量多到惊人的膏状爱液,如同失禁般从她被龟头撞得微微凹陷下去的花心深处,汹涌澎湃地喷涌而出!“嗤——!”那是液体被强压喷射的声音,混着女人高昂的、几乎断气的呻吟。这股爱液不是之前那种较为清亮的润滑液,而是呈现出浓郁乳白色、质地如同化开的奶油或浓稠蜂蜜般的“膏浆”。它滚烫得几乎有些灼人,带着浓烈的、属于姜璎玑九天玄女体质的特殊清香与淫靡的甜腥味,瞬间充满了被肉棒撑开的膣道间隙,然后沿着两人紧密交合的缝隙,被挤压着、汩汩地向外流淌、飞溅。

  仅仅只是插入的第一下,仅仅是龟头对花心的一次重击,竟然就让这位身份尊贵、实力强悍、心志坚韧的魔都女王,攀上了她人生中或许最为猛烈、最为彻底、也最为耻辱的一次高潮!

  让我们将镜头放慢,放大,聚焦在插入发生的那一瞬间,姜璎玑身体各部位的反应,构成一幅淫靡到极致的感官全景:

  **面部与头部**:她猛的向后昂起了头,线条优美的颈项绷紧如弓弦,银色的长发在空中甩出一道迷离的光弧。那张平日里冷艳绝伦、此刻却布满情欲红晕的俏脸上,表情彻底崩坏了。柳叶眉痛苦地蹙起,又因极乐而舒展;长长的银色睫毛上沾满了生理性的泪珠,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而闪烁;美眸死死地紧闭着,眼角却不断渗出滚烫的泪水,沿着太阳穴滑入鬓发;瑶鼻翕动,呼吸彻底紊乱,从鼻腔里发出“嗯嗯”的、带着哭腔的呻吟;最诱人的是她的檀口,樱唇无法合拢,唇角流下了一丝晶莹的口水(或许还有之前口交残留的他精液的味道),粉嫩的舌尖无意识地从齿间探出一点,随着每一次身体的冲击而微微颤动。她脸上的红潮已经不仅仅是红晕,而是一种充血般的深红,甚至蔓延到了耳根和脖颈,显示出她全身血液都在向体表奔涌。

  **上半身与乳房**:她腴润纤长的雪白玉臂,此刻不再是无力地搭着,而是如同抓住救命稻草般,死命地箍紧了洛绍温的脖颈,十根春葱般的手指深深陷入他背部结实的肌肉中,甚至可能留下了抓痕。她那对沉甸甸、堪称人间极品的巨硕乳峰,此刻因为身体被提起悬空又骤然下坐的姿势,以及高潮带来的全身震颤,正上演着惊心动魄的乳浪。两颗硕大如吊钟形、乳质绵软却又弹性惊人的乳球,由于失去了上衣和胸罩的任何束缚,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她身体的剧烈起伏,正在疯狂地上下抛荡、左右甩动!乳肉的雪白在灯光下晃成一片令人眩晕的白腻波浪。因为极度兴奋而充血勃起、变得殷红如血、硬如小石子般的乳头和膨大的乳晕,在抛荡过程中不断剐蹭、摩擦着洛绍温赤裸的胸膛。每一次摩擦,都会让姜璎玑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更为短促尖利的呻吟,乳尖传来的刺激与下体的狂潮叠加,将她推向更疯狂的境地。乳房的底部因为丰硕的重量而微微下垂,又在每一次上抛时展现出惊人的弹性,乳尖甚至会在剧烈晃动中画出“8”字形的轨迹。汗水、可能还有之前喷溅的精液,让她胸前的肌肤泛着水润淫靡的光泽,乳沟深处积聚的汗珠随着晃动而滴落。

  **腰腹与核心**:她纤细却有力的腰肢,在插入的瞬间猛地向内收紧,腹部的马甲线因为核心肌肉的极限绷紧而清晰可见。但很快,随着高潮的席卷,那绷紧的腰腹又如同被抽掉骨头般酥软下去,变成了迎合身后撞击的、柔若无骨的摆动。小腹深处,子宫的位置因为花心被重重撞击而传来阵阵强烈的、如同痉挛般的收缩快感,让她的小腹不由自主地微微起伏、悸动。肚脐眼这个小巧的凹陷,也随着呼吸和身体的颤动而微微开合。

  **臀部与大腿**:这是受力最直接、也最淫靡的部位。她那对堪称绝世美臀的浑圆桃臀,此刻正因为身体下坐、肉棒尽根没入的姿势,而完全贴在了洛绍温的小腹和胯骨上。臀肉丰腴肥美,雪白滑腻如最上等的羊脂玉膏,此刻却因为剧烈的撞击和挤压,而荡漾开一圈圈诱人的肉浪。臀瓣被大力挤开,中间那道深深的、诱人的臀缝完全暴露,甚至能看到更深处那朵刚刚被开发过、此刻又紧致如初的粉嫩菊蕾,正随着冲击而微微翕动。因为洛绍温是抱着她的腿将她提起,她的两条修长美腿不得不大大分开,膝弯处挂在他的臂弯,这使得大腿内侧最柔嫩、最敏感的肌肤完全袒露,并且因为用力而紧绷,呈现出优美的肌肉线条。大腿根部与臀部的连接处,形成了两个深深的、性感无比的“腰窝”(或称维纳斯酒窝),此刻正随着臀肉的晃动而若隐若现。最要命的是,由于高潮潮吹,大量的爱液混合着可能的尿液(极致高潮时失禁),正从她被肉棒撑开的蜜穴深处、从两人紧密交合的缝隙中,被疯狂地挤压出来,不仅浸湿了两人的阴毛、小腹、大腿根,更在她雪白的臀瓣上画出蜿蜒的水痕,有些甚至溅到了她自己的大腿和洛绍温的手臂上。那“滋滋”的水声、黏腻的拍打声、以及液体滴落在地面的声音,交织成最淫秽的乐章。

  **私处特写**:让我们将目光聚焦在那真正结合在一起的地方。洛绍温那根粗长、狰狞、布满怒张青筋的深色肉棒,已经连根没入了姜璎玑那原本紧窄粉嫩、此刻却被迫扩张到极限的蜜穴之中,只剩下两颗浑圆饱满、因为兴奋而紧缩的紫红色睾丸,还贴在她湿漉漉的阴户下方和会阴处,随着撞击而轻轻拍打着她敏感的肌肤。蜜穴口的情况堪称淫靡的奇迹:她那两片肥美饱满、形似鲍鱼的大阴唇,被粗壮的茎身向两边撑开,翻向外侧,紧贴着她的大腿根部,唇肉因为充血和摩擦而呈现出熟透草莓般的深红色,油光发亮,沾满了混合的爱液与白浆。阴蒂,那颗已经完全勃起、肿胀如小红豆般的敏感肉珠,此刻正可怜兮兮地暴露在空气中,随着身体的晃动而颤抖,顶端甚至还在渗出兴奋的汁液。而最内层娇嫩的小阴唇,则如同害羞的花瓣,被肉棒挤得紧贴在茎身两侧,颜色是更深的绛红色。穴口下方、靠近菊穴的那一小片会阴区域,肌肤薄得几乎透明,能隐约看到下方肉棒轮廓的起伏,每一次深入的冲撞,都会让这片肌肤高高隆起,然后又随着抽出而凹陷回去。大量的白浊浆液——混合了她的膏状爱液、可能的潮吹液、以及洛绍温之前射入又未流净的精液——正如同被捣烂的奶油,不断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中被挤压出来,沿着肉棒的茎身向下流淌,浸湿了他的阴毛、她的臀缝,然后“吧嗒吧嗒”地滴落,在她悬空的脚尖下方的地面上,渐渐汇聚成一滩小小的、冒着热气的水洼。空气中弥漫着浓烈到化不开的、属于性交的特殊腥甜气味,混杂着汗水的咸味、她身体的清香,形成一种令人头晕目眩的催情氛围。

  **声音的层次**:姜璎玑的呻吟不再是单一的调子,而是变成了复杂多层次的和声:喉咙深处是崩溃般的高亢尖叫,那是高潮瞬间无法抑制的宣泄;鼻腔里是带着浓浓哭腔和鼻音的“嗯嗯”啜泣,那是残存的羞耻心在作祟;牙齿因为极致的快感而打颤,发出“咯咯”的轻微声响;呼吸已经完全紊乱,吸气短促而尖锐,呼气则伴随着悠长颤抖的、如同叹息般的“哈啊……”声,每一次呼气都喷出滚烫的气息。除此之外,还有身体撞击的肉体拍打声——“啪!啪!啪!”沉闷而有力,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臀肉的震颤和乳浪的荡漾;有液体被搅动、挤压的“咕啾、咕啾”水声,那是膣道内大量爱液被肉棒抽插搅拌的声音;有液体飞溅、滴落的“淅淅沥沥”声;甚至可能还有她因为极乐而短暂失禁、尿液混合爱液喷出的、更急促的“嗤嗤”声。洛绍温则发出低沉、沙哑、充满征服快感的闷哼,每一次深入都伴随着从胸膛深处涌出的“呵……”的吐气声,如同辛勤耕耘的农夫,又如同征服领地的雄兽。

  **肌肉的微观反应**:姜璎玑全身的肌肉都在经历着极致的张力与松弛的交替。插入的瞬间,她背部、肩颈、手臂的肌肉猛然绷紧,那是承受巨大冲击和快感的应激反应。紧接着,高潮袭来时,这些肌肉又如同过电般开始细微的、无法控制的痉挛和颤抖,特别是大腿内侧和臀部肌肉,痉挛得最为明显。她的脚部反应极具代表性:一双玉足原本因为被抱着而自然下垂,脚背绷直,此刻却在高潮中,十根如葱段般白嫩的脚趾猛地向上蜷曲,蜷缩到极限,几乎要抠进自己的脚心,脚背也弓起如弯月,显示出足底肌肉和筋膜的极度紧张。然后,随着高潮余波的扩散,脚趾又慢慢松开,无意识地微微张开、颤动,仿佛在虚空中抓握着什么。她的小腿肌肉也紧绷着,勾勒出优美的腿部线条,膝盖微微向内靠拢,显示出一种想要夹紧却又因为姿势而无法做到的矛盾状态。

  **心理活动的崩塌**:在肉体承受着这毁灭性快感洪流的同时,姜璎玑的心理世界正在发生天翻地覆的崩塌。那一声被迫喊出的“老公”,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她内心深处最羞耻、却也最渴望的潘多拉魔盒。在高潮的巅峰,她的意识是一片空白的,只有纯粹感官的狂潮。但在随后的瞬间,无数的念头如同碎片般涌入:

  “完了……我……我真的被插进来了……被这个男人……用这么羞耻的姿势……”

  “志宇……对不起……对不起……我的身体……它不听话……它好舒服……舒服得快要死掉了……”

  “啊……啊……这就是……被彻底填满的感觉吗?原来……原来这么……这么棒……棒到让人想哭……”

  “下面……下面被他塞得满满的……每一处褶皱都被撑开了……花心……花心被他顶到了……还在流……流了好多……好丢人……可是……停不下来……”

  “老公……他让我叫他老公……而我……我真的叫了……还叫得那么……那么淫荡……我是不是……骨子里就是个淫贱的女人?”

  “动儿……动儿是不是在看?他听到了吗?看到了吗?他看到他的璎玑阿姨像个妓女一样被抱着操、还潮吹了吗?啊……好羞耻……好想死……可是……可是身体好爽……爽到连羞耻都变成了快感的一部分……”

  这些混乱、矛盾、自我厌恶又沉溺其中的念头,如同毒蛇般啃噬着她残存的理智,却又被下一波更强烈的肉体快感冲刷得七零八落。她发现自己竟然在贪婪地、下意识地收缩着蜜穴,去吮吸、去感受那根深深嵌入的肉棒上的每一根血管的搏动,去品味龟头棱角刮擦过敏感膣壁时带来的、让她浑身颤抖的酥麻。一种扭曲的归属感,伴随着被彻底占有的生理快感,在她心底滋生了——仿佛这具身体,从此刻起,就不再完全属于她自己,也不再完全属于李志宇的记忆,而是被打上了洛绍温的烙印,这个正在用大鸡巴狠狠操干她、让她欲仙欲死的男人的烙印。

  **环境的映衬与旁观者的视角**(补充上下文逻辑):房间里,那不知来源的淡淡紫色雾气似乎更浓了些,无声无息地撩拨着所有人的神经。西蒙靠在墙边,看着这一幕,脸上表情复杂,不甘中带着一丝玩味,或许还有一丝被唤起的情欲。徐鹏煊在更远处,眼神深邃,不知道在盘算什么。而李动,他呆立在原地,裤裆处明显再次隆起的轮廓和湿润的痕迹,显示着他刚刚经历了又一次不争气的射精。他死死地盯着大伯和璎玑阿姨交合的部位,盯着那根粗大的肉棒是如何消失在阿姨那神圣不可侵犯的雪臀之间,盯着那不断飞溅的白色浆液,盯着阿姨脸上崩溃般的高潮表情,听着那一声声破碎的“老公”和淫靡的呻吟。他脑海中一片轰鸣,世界观、伦理观、对璎玑阿姨的所有美好想象,都在这一刻被撞击得粉碎,然后重组成了某种黑暗的、扭曲的、充满禁忌快感的形状。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刚刚射空的肉棒,又在这极度刺激的画面和声音的催动下,可耻地、缓慢地重新充血、抬头……

  这一下插入和随之而来的高潮,持续了足足有十几秒的时间。姜璎玑的身体如同狂风暴雨中的小船,随着洛绍温静止在她体内最深处的动作而持续颤抖、痉挛,蜜穴内的吮吸和收缩如同潮水般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爱液的涌出似乎没有止境。洛绍温也没有立刻开始抽动,他似乎在享受这一刻——享受这具高贵完美的胴体,因为他的进入而彻底崩溃、臣服、绽放出最淫靡姿态的胜利瞬间。他粗重的呼吸喷在姜璎玑汗湿的颈窝,手臂感受着她大腿肌肤的滑腻和颤抖,下体被那紧致湿滑、持续痉挛吮吸的膣道包裹得舒爽无比。他在等待,等待她第一次高潮的余韵稍微平复,然后……便是更加狂暴的征服与耕耘的开始。他知道,这仅仅只是一个开端,他要让这个女人,在今天,在这个地方,在这众目睽睽之下,将“老公”这个称呼,喊到喉咙嘶哑,喊到刻入骨髓,喊到她再也无法在李志宇的牌位前保持贞洁的幻象。

  同时,在外面呆呆看着的李动,被这一声婉转鸣泣的老公冲击得心旌动摇,如遭雷击。

  本来努力着,好不容易开始适应宁漪阿姨的节奏的肉棒,仿佛开关突然坏了一样,瞬间抖动着射了出来,不仅在这里,甚至在现实中亦是精流液迸,一泄如注的模样。

  连续如此,唐宁漪脸上也不由出现了一丝欲求不满的幽怨。

  可是李动却完全顾不上,虽然之前他已经听过璎玑阿姨叫别人老公,但那更像是呻吟中带出来的,远没有这一次的冲击力大。

  然而这一声“老公”不过是个开端,那如同怨女般如诉似泣,戴总浓重淫喘的娇吟声中,一声声“老公”仿佛不要钱一般连发而出。

  璎玑阿姨那一双腴润而纤长的雪白玉臂揽着大伯洛绍温的脖颈上,两颗坠成吊钟形的肥美乳瓜满溢在两人胸脯之间,雪腻乳肉隐约泛起青络,宛如灌满了稠滑新鲜的乳浆。

  两颗乳质绵软的乳球轻抵胸肋,即便如此也滚满了男人的整个胸膛,而且在下方的冲击之下不住掀荡、滚颤,时而会露出与胸膛不断摩擦樱红乳蒂。

  微拱的浑圆美背上,一头及至臀瓣的光泽绸亮的银发随着整个娇躯的一上一下,飞舞在空中,摇晃着披散开来。

  而膝窝被双臂别着提起,臀瓣因肌肉的交叠鼓胀而愈显肥美,像是熟透了的大蜜桃,中间的桃裂最大程度绽开,清晰地露出了神秘的股沟与股心那朵粉巧的菊花。

  不得不说纯阴之体,尤其是九天玄女的恢复能力着实强大,此刻这小屁眼已经粉质如初,紧攒如针尖儿了,若非被这样抱起来腿股大幅度绽开,粉嫩纹理被牵扯着稍微张开,流出了一丝精液的话,几乎看不出来被肏过。

  但在小屁眼前边的蜜穴之中,一根弯弯翘起,青筋怒浮堪比巨龙般的肉杵正将迷人的蛤口撑挤欲裂,两瓣膏腴的大阴唇被挤得八字形绽开,翻胀的唇肉几乎紧贴腿根,宛如油亮光滑的蛤肉,穴口下缘一圈深粉色的薄嫩蜜肉紧紧套捋在尿道鼓胀,粗大无比的鸡巴之上,随着抽出娇嫩的蛤肉耷黏着杵身,一直带出到超出两瓣张开蛤唇的范围,刷上一层白蒙蒙的膏状的蜜液。

  继而猛地贯入,丰硕的臀底与洛绍温的腰胯激烈碰撞,接合之处猛然失形,掀荡眩白雪浪,沉闷湿腻的贯插浆响声与肉击声响之中,整个白臀被弹撞得向上一荡。

  过程中自然而然地“吐出”肉棒,像是秋千般荡到一个高点再回落的时候,洛绍温同时也耸动腰胯向上插顶,大鸡巴几乎是尽根没入小穴,只剩下阴囊留在外面。

  膏腻白浆被插挤的四散飞溅,不仅从阴囊和大腿上潺潺淌落,还溅在了雪臀和腰胯之上,每一次肉与肉的搏击,白浆都会牵起道道的银腻丝线。

  几乎是眨眼之间,还不等液丝牵断牵断臀肉与小腹大腿便再一次湿闷闷的撞击在了一起。

  “啪、啪、啪啪……!”

  带着肉腻颤音水声搅动的唧响,还有那带着浓浓哭腔,有些嘶哑歇斯的嚎叫尖啼回荡着,湿润黏腻,带着浓郁到化不开的情欲。

  蓦地两只修长腴润的白嫩小脚猛的伸直,葱笋般的玉趾极力蜷屈,恍如婴儿握拳,雪白浑圆的脚背仿佛要排解什么难以忍耐的东西一样,极力的扳平屈伸,雪肌青筋隐现。

  不断分合的下体间陡然爆出了大片水花,还有白浆随着两瓣外唇的歙动,汩冒般不断从蛤口周圈排溢而出。

  洛绍温“嗤”一声,从蜜穴中拔出了大肉棒,在龟头挂着粉嫩的膣肉离开蜜穴的一瞬间,湿张的花缝之中一道滋嘘带着冲击力的银亮水线不再是淅淅沥沥,而是一气迸射,从嫩蛤中斜斜瀑射,打在洛绍温小腹、肉棒、腿根,迸碎成无数液珠。

  一瞬间几乎是寂寥无声,包括李动在内几乎所有人都在看着魔都女王,尤其是化身为如此高贵神圣,不可侵犯模样的魔都女王,被肏到埋首男人肩窝,抽噎着激烈的潮吹。

  无比强烈的反差带来了绝伦的淫荡感!

  因为璎玑阿姨再次硬起来的肉棒,又因为璎玑阿姨射得一滴不剩……看着埋首颈窝,香肩微耸还在微微抽噎,饱满雪臀上未尽的尿液斜漏在浑圆臀尖,与蜜穴中的白浆一起淅沥滴落的璎玑阿姨,李动此刻,脑海里一片空白。

  第368章

  当李动睁开眼睛的时候,只感到身体很沉,虚乏无力,就像是在盛夏之际在没有空调的房间中闷睡了一整晚,头晕脑胀,莫名地不适。

  朝向东面的窗外已经射入了一束阳光,浮映着空中细微的点点的尘芥,予以人恍若搁世的感觉。

  原来不知不觉间,已经天色大亮了。

  他稍微挪动了下身体,却发现身下汗潮湿热,其中夹杂着盐粒般的摩擦感,皮肤刺激得有些生疼。继而又传来浑身酸软的感觉,尤其是下体,肉棒酸沉中带着点麻木,小腹更有种抽抽的空袭感,整个人格外疲惫,宛如大战了三天三夜一样。

  “嗯哼,你醒了?”

  忽然,一个磁酥的慵懒嗓音响起,他转头望去,入目是端坐在床缘的一颗浑圆硕大的屁股,乳质的肌肤透着象牙般的光泽,绵腴肥美、雪腻眩目。

  臀型不仅是极为成熟曼妙的安产桃形,近腰及臀侧又圆中带角微微挛鼓,仿佛充斥着薄钢片似的结实肌束,宽圆丰满的蜜桃形臀瓣中带着不能忽视的强大力量感。

  给人一种奇异的,既肥美绵腻又浑无赘肉的美感,因而臀沟的人字形深壑清晰可见,与乳色的雪肌不同,是浅浅的桃粉色,未陷入床缘交汇之处,又隐约可以窥见一丝诱人的浅褐。

  目光向上,顺着仿佛宝瓶颈身般剧烈收窄的圆凹葫腰,能看到宽阔而浑圆的美背,两抹光滑紧致的肌束间夹着一道深凹似沟的脊背线条,将及雪臀时才收钱,那蜂腰梨臀几乎令人疯狂。

  那变化剧烈的程度,令人不由自主的想象她走起路来,将会款摆得何等让人血脉贲张。

  而雪白的美背之上,悬垂着一瀑仿佛刚刚浣洗过,乌黑而湿润,隐约带着一丝栀子般清幽成熟的发香,末端扫过腰窝,转过来了一张美艳绝俗,令人分不清年龄的优雅俏脸,似乎还噙着一丝笑意看向他。

  关于这张脸的记忆迅速从疲乏的脑海之中涌现,令李动心底一沉,因为这意味着……梦中的一切都不是虚假的。

  “宁漪阿姨,你……”

  唐宁漪将乌黑的秀发捋过肩,笑盈盈道:“都日上三竿了,再不起来,恐怕我两个好女儿还以为我把自己的好女婿给吃了呢。”

  “宁漪阿姨,难道那是真的吗?”

  唐宁漪细长而微浓,给人以妩媚而英气的眉毛微微一挑,“你在说什么梦话,难道还有假吗,难道阿姨我陪你做春梦吗?”

  “大致的位置我都已经把握了,剩下的只需要时间去慢慢的找了。”

  李动闻言又想起了梦中的经历,微微有些不敢去看唐宁漪明亮的眼睛,期艾着道:“可,你不是说……必须要高……高潮吗?”

  唐宁漪看了他一会儿,忽然摇头仿佛叹了口气,“傻小子,阿姨不过是激励你而已,虽然在高潮时的确可以更清晰的感受精神体所在的位置。”

  “但,也不是一定要高潮才行。”说这话时,微微的一顿,似乎斟酌着用温柔的安慰道。

  “再找找,大抵是没问题的。”

  然后看着李动仿佛有些消沉的神色,唐宁漪探出一根玉指,轻轻点了一下李动的额头,道:“虽然没能让阿姨高潮,不过你这几天也应该要好好休息,以免伤了本源。”

  说完,唐宁漪伸着两条凝乳似的玉臂,轻轻伸了一个懒腰,宽肩与蝴蝶骨衬着蛇腰顺滑地流动出曼妙线条,接着娉婷的站起,雪臀离开,两瓣浅褐色的肥美阴唇一闪而逝。

  接着顺手卷起刚刚擦拭过身体的浴巾,往曲线曼妙的胴体上一裹,向外走了出去。

  房间中再次恢复了宁静,可李动的心却不平静不下来。

  刚才的一番对话,彻底打消了他心中最后一丝侥幸,这意味着“梦”里所见所历的一切,都是真实非虚的。

  他从床上撑起腰,却忽然感到一阵眩晕,而且还能感觉到身体传来强烈的虚乏感,尤其是下体像是失去了知觉一般……不,更像是纵欲过度,软成一条缩节肉虫般的肉茎又酸又麻,已经完全缩回了包皮里,看着就十分的沮丧无力。

  这时李动才理解,为什么宁漪阿姨临走之际会嘱咐好好好修养一阵。

  但相比于这些,他的意识却似乎更近难受,脑海传来一阵精神萎靡的感觉,但却不是熬了夜一般的精神消耗、衰弱感,而是一种奇异的,宛如跗骨之蛆似的抽痛、愤怒、懊悔、难受的感觉;沉麻酸涩,宛如针尖般鲠在心头。

  可是他却完全不在乎身上的异状,他是多么的希望昨晚看到的一切只是一场噩梦,哪怕是如此恶质的梦也好。

  至少他可以说服自己,那一切都没有发生。

  然而他知道,那只是在自欺欺人罢了,那些恍如亲历的一幕幕还回荡在眼前,让他心头掠起阵阵难受的轻刺感。这一夜带给他的冲击太大了,也隐约猜测到了大伯设法让他“亲眼”看到的目的。

  但是李动不得不承认,从小见着他长大的大伯洛绍温非常了解自己,这一招对他的打击太大了,深入精神髓间,难以忘怀也无法忘怀。

  伤痛之间,他的思绪再一次回到了昨晚,看见璎玑阿姨被洛绍温悬抱着,一双修长腴润的藕臂被迫挂在洛绍温脖颈上,葫腰微拱,裸背浑圆,肥润饱满的硕大翘臀就仿佛仅仅被一根弯翘如镰的粗长肉龙顶在空中,激烈的撞击之中雪肉眩艳,覆白肉龙一次次刮擦着充血的粉嫩阴唇,杵身耷黏着一圈如脂的粉肉不断的进出蹂躏。

  覆盖着如雪的美背,垂晃着蜜桃般盈润臀尖的绢细银发,犹如波浪一般起伏摇晃着,臀、胯交击之间,肉杵与阴户乍分骤合,啪啪啪的肉击声激烈而连绵,伴随着星溅的白浆,璎玑阿姨如诉如泣的浪吟娇啼一点点的凌乱尖亢起来抵达了高潮!

  汗湿而粘着银色发丝的雪颈,娇弱地与洛绍温脖颈交缠,高潮后轻轻颤粟的腻白娇躯,仿佛哭过般的微微抽噎,歙动的娇艳穴口一点点滴落的浓精……李动心中一痛,却又莫名有些刺激,看得既酸且闷。

  好不容易压下那抹刺痛,又不由得想起雪棠白若脂玉,完美无瑕的蜂腰弯沉,雪股高耸,勾勒出曼妙线条的娇躯,凝乳般的雪肤上亮莹莹地遍布汗泽,两条修长玉腿雪蛙般大大分开,那一双踝圆趾敛,足趾如玉颗般玲珑的小脚被人握着脚心,肆意地搓弄把玩,纵情抽插。

  乌黑柔腻的秀发凌乱地披在美背、雪肩之上,雪翘尖润弧度优雅的下巴不由抬起,美眸潋滟湿润,双颊晕红,神色凄离迷离,在身后一次次的撞击中樱红小嘴微启断续娥吟,凄美中带着令人心疼的柔弱。

  可转瞬之间,那张俏脸便迎来一根坚挺肉杵,自己的绝美未婚妻的披着乌黑浓发的螓首已然埋入其他男人胯间,微微开始起伏。

  还有雨棠,少女那玲珑纤细,曲线曼妙的雪白娇躯被人搂抱在桌沿,一双纤长笔直的玉腿盘在男人腰间,抽插间欣赏蝴蝶般迷人的粉嫩花唇卷进翻舞,少女的一双玉手不由自主的缠紧男人肩头,美眸盈波潋滟,仿佛动情至极。

  甚至到了最后……三具雪白润腻,白瓷美玉都难及的玲珑娇躯本并排跪成一排,蛇腰款沉,三个恍若白桃又仿若肉山儿雪臀高高翘起,从左到右先是肥美绵腻,宽圆饱满宛如熟透蜜桃的肥臀、然后是润泽如满月,丰腴饱翘,宛如脂玉雕琢的完美圆臀、继而是小巧浑圆,娇耸弹翘,充满无敌青春气息的翘臀。

  三个翘起的臀部,都具备某种相同的特质,珠圆玉润,雪腻光滑,雪肌腻润如丝绸,透着玉瓷般的光泽,独属于纯阴之体那令人惊叹的完美,但却又腴瘦不同,大小相异,自完熟的美妇、娇媚的少妇、青春的少女走过了一整个完整的年龄段,透着各不相同,却诱人欲死的非凡魅力。

  但桃裂似的股瓣间,紧俏的菊花娇红微肿,幼细的纹路具都微微嘟起,嫩蕊张绽,潺潺吐精;三个雪阜饱满,外阴浑圆,酥腻大阴唇微张,饱经抽插的小阴唇殷红无比,浊浓精液如一道白线倒挂而下。

  璎玑阿姨、雪棠是肥厚的大阴唇夹着的一线粉溪,具都是天生的一线天,厚嫩的大阴唇将兰瓣似的小阴唇包裹在其中,像个香喷喷的白馒头,若是掰开欣赏,外唇内侧是浅润的桃色,花唇整齐小巧,玛瑙般微显透明。

  此刻却被干得微微翻开,两片蛤肉似的小阴唇左右张绽,与之相比,雨棠粉嫩多褶的蝶样花唇尤其淫艳,宛如一朵绽开的艳丽牡丹,因肿起更显酥红,精液从花缝中潺潺流着,淫靡又动人。

  洛绍温、徐鹏煊、西蒙挺着大鸡巴来到三女身后,将她们或腴润或修长的玉臂向后提起,把纤腰与翘臀、香肩扳成玉牙似的深凹弧线,虽然形状不一,颜色大小稍异,但大小几乎都称得上夸张的肉棒几乎同时挤进了小穴。

  “嗯~”

  “啊!”

  “呀啊!”

  三张容貌殊丽,各擅胜场的绝美俏脸同时扬起,下颔白皙柔美,樱唇大张,发出仿佛整具胴体都被坚挺巨物强行挤进撑开的,难耐而受不了的近似于啼哭般的呻吟。

  李动心痛的发现,似乎不管被粗大的鸡巴插入多少次,她们都会蹙起柳眉,一副难以承受的样子,大眼睛先眯而后睁,浓密的睫羽忽闪抖动着,莹澈的眼珠迅速泛起一抹湿气。

  最令人难受的,是双颊泛起的粉红羞晕,其次才是婉转酥媚的娇吟。

  而且每个人被插入时的习惯都不一样,雪棠扬起的俏脸上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迷离,红唇张开的幅度是最小的,可脸上的红晕却泛得最厉害,粉嫩舌尖会不自觉地微微探出。

  眼角更是会泛起几点晶莹,泫然欲泣一般,高潮时那潋滟的眼瞳会忽地眯起,红唇大张,眼中的水光迅速化为晶莹的泪滴,将坠未坠,微眯的水眸和大张的小嘴,盈盈欲闪的泪光,给人一种凄美又痴媚的感觉。

  那是自己一次都没有见过的表情,可是在今夜却一次次的展现在他眼前,频繁到让他的心都感到麻木……而雨棠却是一副有些渴望的神情,双颊晕透,仿佛沦陷于情欲之中不可自拔,不同于雪棠始终隐隐的抗拒,少女却始终十分配合,无论是主动去夹男人粗腰雪腻长腿,还是主动递上的粉腻香舌,亦或是攀在粗颈上的纤纤柔荑。

  看上去就十分配合投入,甚至于还主动骑在大鸡巴之上生涩又淫荡的摇曳……最后的璎玑阿姨,被插入时会习惯的沉腰翘臀,高高抬起天鹅似的纤细脖颈,象牙般的乳质雪肌会迅速泛红,细腻的肌肤上渗出一颗颗宛如晶莹碎钻的细小汗珠。

  表情含苦带乐,分不清究竟是抗拒或是在迎合,还有一个或许璎玑阿姨自己都没有注意到小细节,在高潮的时候,璎玑阿姨粉润的脚掌会使劲的扳平,葱笋般的玉趾痉挛着,末端四趾紧蜷,而形状姣美的修长大拇趾却向后翘着,勾勒出近乎于完美的滑润曲线,几乎能够直观地感受到蜜膣的死命绞拧。

  在此起彼伏的娇媚哀婉,如诉如泣之中,三根李动难以想象的大鸡巴飞速像是无情的打桩机一般飞速抽挺,黝黑、褐色的肉杵拉耷着穴口的粉肉掀绽如花,白浆迅速染绽在肉杵之上。

  激烈的肉击声中,三个并排的雪腻翘臀被撞得掀波泛浪,冲击力化作有形的肉浪,荡漾在酥腻的粉臀,三具迷人的娇躯像是被人驾驱着般激烈前后晃动,乌黑漆柔的浓发在身上一荡一荡。

  三对或肥美硕大,或顶尖腹圆,或尖翘如笋的雪腻美乳更是急速甩动着,抛晃跌宕,上下起伏,漾出惊人的乳波。

  雪棠的娇吟婉转,如泣的呻吟中夹杂着琼鼻中不断逸出的喘息,在激烈的肉体撞击中接近破碎,时而带上一丝抽噎;摇晃螓首哭泣着高潮时,令人心痛又酥麻。

  雨棠似乎最能适应,承受着徐鹏煊大鸡巴抽插时一下下的耸臀迎合,樱红的小嘴几乎没闭合过,放浪地淫啼尖叫,其中带着欢悦般的骚浪。

  淫荡的呻吟几乎完全盖过了雪棠和璎玑阿姨,不仅如此,她抵达高潮的间隔也很短,时不时就蛇腰一绷,整具娇躯难耐地抖动起来,身后水声旋即变得异常黏稠,白浆滴滴答答的落下,使人感到心痛之余,又有种恨不得把少女捉过来打屁股,怒其不争的无奈酸涩。

  但在其中,还是璎玑阿姨的最令人难忘,激烈的交媾之中,那对蜂腹椒尖,宛如贮满稀稠黏腻乳浆般柔软绵腻,垂坠如下缘胀圆,尖尖昂翘的吊钟形巨乳,在身后的冲击中打着圈,掀晃荡漾,崩如溃雪,蜂腹似的饱满乳袋掀起又重重的拍击在肋骨上,打得迸碎香汗,发出不逊色于身后肉体撞击的激烈沉闷湿啪声。

  膨圆如茶杯口的乳晕,因剧烈充血胀成了艳丽的殷红色,晕缘有着紊细的浅浅斑晕,因充血变得异常生动,整个乳晕勃如小巧,在吊钟形的巨乳顶端勾勒着两抹尖蒂,上面的乳蒂胀得更为圆凹挺翘,孔眼儿湿润,几欲泌出乳液来。

  色泽也变得更深了一些,犹如两枚裹了糖液的殷殷红梅,在雪崩似晃动的乳肉中,载沉载浮,晃跃轻跳。

  “啊、啊啊……呜……好厉害……太深了啊啊啊!”

  大伯洛绍温似乎又变强了,浑身的肌肉紧绷如猛虎,完全没有了平常那幅和蔼中年人的感觉,皮肤泛起赤红,汗水淋漓,强悍的腰臀一耸一挺间带着震撼的力量感。

  弯翘粗长的黝黑肉杵重重撞进娇红肥美的嫩鲍,霎眼间飞速拔出,重复冲击,搅发的白浆糊黏在穴口,随着大鸡巴长驱而入,拍得星散。

  “啊、啊啊……呜……呀啊……好深……子宫呜麻了……!”

  璎玑阿姨只能难耐的摇晃螓首,玉靥上充斥着行将崩溃般的酥红与难以忽视的情欲,不知何时已再度退回乌黑的浓发晃散粘颊,整张俏脸上满是云雨的凄迷无助与娇艳。

  “骚逼又夹紧了,好多水,还说不是骚逼女王?”

  “呜呜……啊、啊啊、是骚逼……是骚逼女王……好大好厉害……~”

  “叫爸爸!”洛绍温有些戏谑地说道,璎玑阿姨葫腰一紧,似乎有片刻挣扎,可随着大鸡巴一往无前的怼入,璎玑阿姨俏脸顿时失色,高高地昂起了线条优雅的雪腻脖颈,迸出高亢的娇吟。

  “呜……爸爸……!”

  高潮倏然而至,璎玑阿姨一双踵圆胫细的白皙小腿蓦地绷紧,一双莲瓣似的修长玉足死命地勾蜷玉趾,大拇趾向后一扳,蜜膣痉挛紧掐。

  不仅是大伯,其他人都格外中意璎玑阿姨,他射后微垂的粗大肉杵刚拔出没多久,西蒙那高大健硕满是汗水的身体就压了上来。

  璎玑阿姨一双象牙般细腻的长腿被压至乳侧,整具身体像是被朝天翘着屁股对折了起来,肥润浑圆的臀股宛如两轮结皎白明月,格外吸引目光。

  西蒙那还沾染着雪棠膣内黏糊白浆的大鸡巴,毫不留情的挤开两瓣即便饱经蹂躏,微肿酥红,却依旧宛如粉红玛瑙雕琢般饱满酥润的大阴唇,如薄薄的鱼唇般微带透明感,却殷红似血的小阴唇,怒龙般直贯而下!

  西蒙的肉棒粗硕狰狞,自杵根到龟头下方几乎一般粗圆,衬托着过人的长度宛如一杆充血盘筋的长枪,强行挤插进璎玑阿姨紧窄小穴时,撑阔开来的幅度让人心疼不已。

  “啪、啪、啪……!”

  西蒙宛如一头野兽,俯身压住璎玑阿姨浑圆细绵的巨乳,强行去叼璎玑阿姨的朱唇,吮得成熟美妇只能发出呜咽鼻息,螓首不由摇晃满头乌发摇散一地,处于最高峰的屁股以惊人的幅度拱起、下压,重复挺刺,干得小穴叽咕作响,每一次撞击都让雪臀下沉弹起,发出闷沉无比的肉击声。

  西蒙仿佛有种深不见底的惊人体力,维持着这样的姿势连续打桩,大鸡巴记记尽根,仿佛要将蜜裂之中撑圆欲裂的粉红肉环攘坏揉碎一般,一报之前被璎玑阿姨踢皮球的仇。

  即便是泌润丰富的爱液也来不及溢出膣穴,便被野兽般的抽插反复挤掐搅打,成了比薄乳更黏稠的膏状浆液,白糊糊地裹在整根肉杵之上,又随着用力怼进,被撑得毫无缝隙的穴口“剥”落,形成了蜜膏般缓缓流淌在股瓣间,却未曾断流的惊人白溪。

  璎玑阿姨的玉手宛如抓住一根救命稻草般,修长葱嫩的手指掐在西蒙肩膀上几乎失去了血色,被人吮及舌根,几乎微微提起,长发垂泄的螓首无力又难耐的挣扎,好不容易摆脱了吮吸,却旋即发出一声破啼般的尖亢娇吟!

  “啊啊啊啊……!”

  被西蒙掐着胫细而浑圆的小腿,脚背几乎顶在床上,露出莲瓣似的酥红脚掌的裸足忽然用力蜷起玉趾,浑圆的趾颗几乎绞拧在了一起,可见高潮的蜜膣是何等程度的痉挛挤掐,花浆源源不断自膣穴挤溢而出。

  难以想象此刻小穴是多么火热紧绞,蚀骨销魂,然而西蒙却依旧维持着那种暴烈的高强度抽插,大鸡巴一次次近乎于完整地拔出、插入,撑旋挤开似鱆吸如蛭吮的狭仄膣壁,乘胜追击着因高潮而歙绽吐浆的敏感花心。

  在璎玑阿姨几乎首尾相连,接踵而至的再次高潮,那哀婉、凄离、崩溃、销魂,高亢得宛如尖叫的娇啼声中,健硕的宛如马达般的臀部终于在尽根一记中,臀胯攘接几无缝隙,在蜜穴最深处毫无顾忌地注射浓精!

  被这一幕刺激得愤怒而心酸的李动,也几乎毫无征兆的在宁漪阿姨蜜膣之内射得头昏眼花。

  记忆也几乎如同断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