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5章(加料)

类别:都市 作者:六神字数:14328更新时间:26/06/20 03:29:50

  就在李动的全部注意力都放在姜璎玑身上的时候,忽然另一边,在那个白色的房间之外,再次传来了火热的呻吟。

  那是,雪棠和雨棠的声音!

  李动转头看去,只见二女身处的那座高台之上,已经被将近二十个男人团团围住了,透过一圈“人墙”他似乎能看到,两具白皙娇腴的赤裸胴体正分别骑在一具黝黑躯体和一具微胖的躯体之上。

  李动认得出来,雪棠下面的依旧是那个黑人,那双机械的手臂捧着雪棠饱满圆润的腴臀,汗湿而又泛着娇红的臀肉却并没有上下起伏,而是紧紧贴着粗糙的黑肤。

  那根粗长至极的黝黑巨杵几乎是尽根而入,肌肉虬结的腰腹像画圈一般拧转着,那种动作像是在以各种角度翻搅着紧窄无比的膣管,两瓣娇嫩幼滑的大阴唇几乎贴在黑人小腹之上,尽根吞没杵根的外唇几乎完全裂分,湿濡的蚌肉微微在黑肉上嘟挤开来。

  露出了两瓣肥美外唇之间的酥红嫩肉,宛如一截嫩红尾指的蛤柱清晰可见,蛤柱下缘透粉的蚌珠已从薄嫩的覆皮之中高高翘立,下方两片粉柳似的花唇完全贴在了杵身之上。

  随着黑杵画圈似的搅动,两瓣膏腴的阴唇左歪右挤,滋咕发出黏稠无比的浆响,几乎能想象得出,儿臂粗的火热勃胀的肉杵将原本几乎攒蠕如得难容指尖的细窄阴道,撑得扩开数十倍,无数的蠕动着的蕾凸嫩褶几乎被宛如撑拓开来,贴肉紧吸着灼热黑杵。

  清黏的蜜液还未来得及溢出,便在黑杵的翻搅之中化为了膏腻的乳色白浆,如同磨豆浆般从两瓣绽分的大阴唇间挤淌而出。

  “呜……啊……好厉害……黑老公……呜……~”

  雪棠微昂着曼妙螓首,汗湿的泛光雪颈上绺贴着绢丝般的乌黑秀发,俏脸上疼痛、爽美、麻木、酸涩的表情交杂,还带着一丝娇疲倦意,她是在高潮太多次了,纵然体质特殊,蜜穴里面也早已经酥麻不堪,被肏干时各种酥、酸、麻和刺痛,令她忍不住哭泣出声。

  但又得益于蜜穴的恢复能力强,纵然被干了不知多少次,但依旧能从疼痛、酥麻中得到爽美销魂的快感。

  而且虽然多次泄身,还有一次次潮吹,先前那张桌子的布面上,此时那恍若失禁的大片湿晕都还没有干涸,沉坠坠地将布面都拖下来了不少。

  可是在过程之中,却并没有缺水之虞,绝美的人儿张开小嘴诱人的呻吟之时,几乎每个男人都选择强吻上去。

  雪棠自己都已经不记得被多少个男人亲过,水润的香唇此刻还红得格外鲜润,香津蜜唾虽然被一次次吮干啜尽,但也被人含着水,嘴对嘴的喂着,还有人不含着水,让她将香舌伸出,颤巍巍地舌尖交缠喂口水。

  但不知为什么,明明是如此令人羞耻、讨厌的行为,她现在回想起来,双颊却忍不住微微发热,而粗大灼热的肉杵顶着花心在小穴里翻搅的感觉,更是让她忍不住连连娇啼。

  “啊!”

  忽然,左手握着的肉棒突然跳动起来,继而一条精浆噗嗤一声划过一道弧线,射在了她白皙如瓷的雪白胴体之上,明明不烫却让她的胴体轻轻一颤。

  就宛如是某种信号般,第一个人射出来之后,紧接着就是第二个,周围一圈男人仿佛约定好了一般,乌黑柔细宛如绢丝般的秀发包裹的肉棒、被握在手心的肉棒、以及等不及了对着她不停蠕动的肉棒先后发射。

  道道有力的精浆划出七八道弧线,或远或近地坠在她的胴体亦或是发丝、雪背、大腿之上,一瞬间仿佛石楠花丛盛开,腥浓鲜烈的精液气息扑鼻而来。

  而身下的黑人也突然加大幅度,双掌将雪棠娇柔纤细的大腿从腿窝儿撑起,形成一个略微悬空的M字形,“啪”地一声,强健如熊的黑腰猛地顶上来,打得丰满的雪臀整个儿变形抖动,以此为始进行强力的抽插。

  粗大的鸡巴不断进出着微绽着的娇红小穴,恍若打浪般的激烈冲击带来绵密的肉体撞击声,乳凝似的饱满蜜桃臀在撞击下,仿佛泛起了朝上涌动的密集波浪,晶莹的汗珠四散迸溅。

  受冲击的宽腴臀底变形得更加激烈,美肉被撞扁又颤漾着回弹,像极了骑在烈马之上被抖得几乎快要不着鞍的屁股,而且每次乍分骤合,早已经染湿了整个屁股的爱液,总是会牵起糖丝般的黏稠液丝,在肉击声中加上浆腻无比的水响。

  “啊、啊啊啊啊……!”

  大鸡巴的反复贯插,紧紧箍住杵身的娇嫩膣口撑成了一圈薄粉嫩膜,内壁蕾凸褶皱被粗硕的肉棒反复刮蹭,刮带出稠腻的白浆,因怀孕而变大了一些,油润黏软,更显肥美的子宫口被顶撞时仿佛发出轻微的“唧咕”声。

  “啊啊啊……呜……慢点、啊不要……啊啊、要去了呜!”

  雪棠摇头提起,花心愈来愈酸,销魂的快感令她身心都仿佛要上天了一样,可是她却始终下意识的顾及着自己子宫里的宝宝,那是她与小动的结晶,哪怕此刻还不过只是一个肉眼难察的着床受精卵。

  她依然下意识翘着雪臀,左摇右晃的想要躲避黑人大鸡巴的一记记重舂,膣道也极力的紧绞着,阵阵收缩,但却只能给黑人带来更多的情趣。

  最终,被紧迫进出的翻翘肉菇刮得愈酥愈麻的小穴,蓦地酥暖欲融,奇酸异美遽袭,整道已被撑得似要胀裂的小穴突然紧绞收缩,内里无数黏褶嫩肉宛如小嘴攀咬吮吸,被撞得酥麻肿胀的花心“泣”般泄出大量膏润黏稠,带着淡淡麻人感触的爱液,当头浇淋在黑布林之上。

  “哦豁……!”

  大鸡巴也被夹得一酸,瞬间放开了精关,顿时仿佛“噗嗤”一般,黑人挺着腰,巨量的精液随着杵身的鼓动,一波波宛如子弹般强力喷射而出,热精若有实质般冲击着娇肿敏感的花心,宛如激烈的喷泉般,但喷出来的却是那样的滚烫又黏稠,烫得雪棠纤腰一扳,背脊酥麻,娇嫩的花心酸涩欲融,几乎再次被送上高潮。

  若非双臂被人拿住,娇弱的美人儿几乎要瘫倒在黑人雄壮的身体上,迷人的雪裸胴体还在微微痉挛,香汗淋漓,酥软如泥,唯有火热的蜜穴还紧紧咬着鸡巴,仿佛舍不得让它离开。

  詹姆斯享受的咧着嘴,哪怕射了不下七八次却仿佛愈战愈勇,大鸡巴微乎其微的软了一些,很快又在蜜穴中的柔肉嫩褶夹杂着丰沛爱液、浓稠精浆,格外湿腻绵软的蠕动裹吸之下恢复了原本的粗硬。

  詹姆斯眯起眼睛,再度开始缓缓挺耸腰臀,感受着刚刚高潮的敏感蜜穴,宛如鱆腹般无微不至的痉挛收束,不断掐握着,挤溢出大股精液白浆混合之物,仿佛要将自己的肉棒排挤出去一样,却在自己的胀得发麻的肉棒随意挺动之下被冲击得溃不成军,娇喘浪吟。

  詹姆斯感到异常自得,但一想到自己为了获得这样强悍的性能力获得的代价,整张黑脸不由流露出一丝狰狞。

  是的,虽然种族天赋已经很强了,而且他还是黑人中的佼佼者,可他还是忍不住在唐兰嫣那里吃瘪的屈辱经历,不仅在肉体对决之上完败,甚至连更加引以为傲的鸡巴上,都在唐兰嫣夹得毫无还手之力。

  为了获得更强大的力量,他将剩下的完好肢体都换成了藏有专门用来对付唐兰嫣的秘密武器的机械义肢,不仅如此他甚至还将剩下的一个完好肾脏,都换成了更强力泵血的义体,性能力与之前已经不可同日而语。

  ……

  看到雪棠娇腴的胴体在黑人躯体上再次抵达高潮,李动感觉心脏在微微抽痛,但或许是今夜受到的刺激太多,那种每个男人都难以忍受的屈辱和痛苦,他却已经有些麻木。

  可与之相对,那种亲眼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被人奸淫,既酸涩又令人难以释怀,奇异的痛苦和莫名的兴奋就更加的凸显。

  而察觉到这一点的唐宁漪,嘴角挂着一抹似笑非笑,肌肉匀称纤长而结实的玉臂搭在李动肩上,蹲跨着的双腿开始缓缓起伏,那极紧极湿,膏腴软腻中又好似又着一环环小嘴紧箍吮掐,刮擦得火热酸刺。

  李动昂着首吐气回神,看到唐宁漪那对挺翘饱满,如耸瓜实的丰满巨乳轻轻的上下摇晃,下腹绷凝出清晰的肌束痕迹,随着起伏的动作而时隐时现,两条光滑的大腿也绷出流畅的肌束,两股更加紧绷得浑圆。

  让李动感觉两瓣熟瓤似的浑圆雪股中,挛鼓着的结实肌束用力的挤掐了过来,产生的强大吸力,让肉棒麻木发酸,马眼中像是被无形的烧红丝线勾了进去,令人酸软欲泄。

  这种感觉,与之前仿佛保姆一般引领着李动徜徉着快感海洋之中,又时时刻刻压制他射意的感觉完全不同,兼之蜜穴之中比之前湿润了许多,暖融融的裹着肉棒,妖艳的催动射意。

  也是多亏了多次射精带来的麻木感,李动才没有立刻忍不住射出来。

  李动顿时明白,眼前这场充斥着肉欲的淫靡宴会也有些侵染了唐宁漪,但此刻他的注意力并不在这上面。

  “宁漪阿姨,先别动……”

  “嗯~有点不公平,阿姨也想高潮了。”唐宁漪俯下螓首,在他耳边呵气如兰,竟带着一丝娇嗔的感觉。

  这种成熟、美丽,又与兰嫣姐这样相似的熟妇在自己耳边这样撒娇,让李动心底蓦然一酥,销魂莫名,精液又差一点夹不住。

  可是他此刻并不能沉湎于温柔乡中,他的目光不仅关注着雪棠雨棠也关注着璎玑阿姨。

  那个白色的小房间里情形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发生了变化。

  只见,原先一直被璎玑阿姨压着,几乎像是揍沙包似的,全靠再生能力硬抗的西蒙,此刻竟然“反客为主”,那强健的身躯再度将璎玑阿姨压在了身下!

  白色空间中,西蒙狰狞地笑着,刚才姜璎玑一脚踢向他的时候,忽然浑身一抖动作失形,那春葱般的玉趾以毫厘之差从他腰侧划过,他早就在等待这个机会。

  左手顺势一捞“啪”地一下紧紧握握住了那只玲珑纤细,触感温润如脂玉的娇嫩脚掌,然后猛然向下一扑,藉着身体的重量把姜璎玑压到在地,那条修长的玉腿也被他径直压过了头顶。

  而另一条美腿也被他压制住了,两条玉腿一高高上扬,一被他压在身下,几乎宛如上下开胯的一字马,两瓣桃裂般的赤裸雪臀因姿势而饱凸鼓胀,形成了诱人的裂桃谷,腿根的大筋被压绷得笔直,丰满的大腿肉与梨臀上缘夹出深深的腴润线条。

  腿心的阴户因而浑圆鼓凸,宛如微微绽唇的肥美嫩鲍,这儿变得更湿了,淋漓的水光蔓延到这个腿湾,若是蜜唇、雪阜上覆满了茂密乌茸,纤纤耻毛的话,恐怕早已湿得像刚捞上来的湿润水草一样了。

  饶是下体光洁无毛,处处闪耀的水光,微绽桃粉的大阴唇中隐约泛白的淫浆,那扑面而来的兰麝异香,依旧毫无疑问地彰显着淫靡的销魂感。

  姜璎玑急促地喘息着,她的体力消耗的非常厉害——并不是在战斗消耗的体力,而是压制体内情欲,强撑着战斗的消耗。

  某种意义上来说,这是她自己在消耗自己。

  的确,禁忌级是无敌的,但同为禁忌级的自己却是可以打败自己的。

  此刻,她也早已想明白了,恐怕贪婪和眼前这个男人的目的就是为了逼迫自己展现这个形态,然后彻底打败自己。

  “你们不会……得逞。”

  姜璎玑的目光紧盯着得意笑着的西蒙,本就倾世的容颜在银色长睫、透着一丝冰蓝色澄澈美眸的映衬之下愈发绝美而凛然。

  “可是我现在,已经要得逞了。”

  西蒙咧嘴笑着,俯下身将头伸到姜璎玑冰腻瓷滑,修长饱满小腿上,吐出舌头像是品味无比美味的绝世珍宝般,让舌头蜿蜒而上,来到细长的腿胫末端,再一俯仰,便从顺着脚后跟的优美曲线舔了上去。

  “爽……我从来不喜欢舔女人的脚,不过你可以例外。”

  西蒙的大舌头,沿着不见半点硬皮茧痕,饱满柔红的脚跟,触感如牛乳浸润的绸绢,细腻得舌头都感受不到一点阻力,稍一用力嫩软的脚掌就微微凹陷,可娇绵的弹力又时刻回敬着舌头。

  “滋……”

  大舌头自脚跟而下,微一沉舔到足弓内侧弯润的白腻嫩肉,这儿软到了像是舔到绵花上一样,但却又比绵花更加柔嫩腻滑,再一甩舌尖自侧面,舔到外侧足缘,这里饱满而微隆,再一勾顺着足窝前缘舌头左右蠕动,品味着嫩到仿佛能把舌头都黏住的腴嫩前脚掌。

  “滋嗤!”

  西蒙舌头拨开一根葱润的雪腻嫩趾,大嘴嗤溜一下便几乎将整个玉趾玲珑的脚尖吸含进了嘴里,双颊一扁,眯着眼睛品味嫩趾之间幽然淡雅中带着一丝香汗的味道。

  “嗯~”

  姜璎玑酥胸起伏,眼中多出了一丝迷离,小腹中火热在烧灼着,来自于雪棠和雨棠高潮的感官还未消退,脚掌上传来的感觉又再次添了一把柴。

  遑论脚掌不唯敏感,对她来说还有一份特殊的意义……曾经为了逃离姜桦,还是少女的她精心策划了一场离家出走,而一个绝色的美少女一个人孤零零的走在路上,自然毫不意外的被人盯上了,少女虽然凭借聪明才智躲掉不少,可还是防不胜防中招了。

  她的处女,差一点就被一个街边的流浪汉夺走了。

  若是他,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那个男人再晚来一点的话,一对初具规模的尖尖翘乳已经水光亮滑,粉嫩嫩的小樱桃被挑逗得昂然挺立,唯一的庇护,那一条薄薄的蕾丝花边小内裤已挂在脚边。

  两瓣柔嫩的外唇也过了一遍嘴,唇缘残留着水光,桃粉色的嫩瓤被一根黝黑的鸡巴顶开,两片细柔的花唇已经无力庇护蛤口,一颗多日未洗残留精垢的乌黑龟头半嵌其中。

  就在少女流下眼泪,目光模糊的一瞬间,他出现了。

  流浪汉带着浓烈汗臭的身体倏然远离,自己被一个温暖无比的怀抱揽住,她一瞬间彻底安心了,多日来的惧怕、委屈、疲惫瞬间涌上心头,她在他怀里沉沉睡去了。

  那正是初出茅庐的志宇,后来她跟着他做了一段时间的都市“义警”,是的那个年代正是超级英雄电影非常流行的时候,后来威震天下的初代武神,是当过一段时间“超级英雄”的。

  说是一起,实际上只是少女单方面跟着他罢了,和他住在一起,故意露出一些春光,少年想送她回去,可她就不告诉他自己住在哪里,是不想被送回去……也或许是,她很喜欢看他脸红窘迫的样子。

  一开始只是好奇,但后两人或许是日久生情,变得暧昧起来……一次两人走了很远的路,她突然想要逗一下弄他,便故意脱下凉鞋,说脚走得酸了,让他揉一揉。

  李志宇红着脸,却没有丝毫嫌弃的接过了那只走了很久路的小脚丫……事实上,少女的小脚丫雪白柔嫩,冰腻柔滑,哪怕走了很久,脚掌已微微见汗,也只是平添了一分淡淡的温热和馨然的迷人幽香。

  手里留香还差不多,哪会嫌弃?

  少年的手指从足跟一路按揉到足弓内侧,指腹下的皮肉软得像能陷进去,却又因少女的紧张而绷着些许力道。他的掌心能清晰感觉到那些微凸的骨节轮廓,可包裹着它们的,却是更厚的、腻滑如膏的嫩肉。房间里只有两人逐渐粗重的呼吸,窗外不知何时飘起了细雨,淅淅沥沥地打在玻璃上,映着昏黄台灯的光晕,在墙面上投下摇晃的水纹。空调老旧,发出轻微的嗡鸣,却盖不住彼此心脏擂鼓般的跳动。

  姜璎玑咬着下唇,雪白的脚趾因他的触碰时而蜷起,时而舒张,像是受了惊又好奇的雀儿。她的目光黏在李志宇的脸上——这个少年有着太过干净的眼睛,此刻专注地捧着她的足掌,仿佛那是易碎的珍宝。她能清楚看到他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鬓角滑落,喉结在每一次吞咽时上下滚动。他揉得很仔细,从足踝到脚背,再一根一根地按过每一根脚趾,指腹贴着趾缝间的嫩皮,带着一种近乎膜拜的虔诚。那种酥麻从脚心一路蔓延而上,直冲小腹,让她腿根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大腿内侧的肌肤泛起细密的鸡皮疙瘩。

  她突然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底端已经湿润了一小片,黏腻地贴在最敏感的那处。这个认知让她脸颊瞬间火烧火燎,羞耻感混杂着更汹涌的期待,几乎要将她的理智冲垮。她想抽回脚,想用被子把自己裹起来,但身体却像被钉在了原地,甚至下意识地将脚掌更往他手里送了送。

  李志宇当然察觉到了。他的指尖能感觉到她脚心升温的速度,原本微凉的足底板现在烫得几乎能灼人。那五根粉嫩的脚趾在他掌心里不安分地蠕动,趾甲修剪得圆润干净,透着健康的淡粉色,像五枚小小的花瓣。他抬起头,撞进她水光潋滟的眸子里——那里面的情绪太过复杂,有羞怯,有期待,有慌乱,还有一丝他从未见过的、属于女人的妩媚。

  空气仿佛凝固了,带着蜜糖般的黏稠。台灯的光晕在她脸上打出柔和的光影,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扇形的阴影,随着她每一次眨眼而颤动。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一条缝,露出一点洁白的贝齿,唇瓣因为紧张被咬得鲜红欲滴,像熟透的樱桃,等人采撷。

  他喉头干渴,心跳快得像要破膛而出。捏着她脚掌的手不自觉地收紧了,将那只完美无瑕的玉足牢牢固定在掌心。他能感觉到她脚背上细小的青色血管在薄薄的皮肤下跳动,能感觉到她足踝处滑腻的触感,像最上等的羊脂白玉,却又带着活人的温热和弹性。

  “璎玑……”他开口,声音沙哑得自己都陌生。

  “嗯?”她几乎是气音回应,尾音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

  他没再说话,只是做了一个让他自己后来回想都觉得胆子太大的动作——他将她的脚慢慢抬高,低下头,张开嘴,舌尖轻轻探出,从她的大拇趾趾腹缓缓舔了上去。

  咸涩中带着甜腻的汗味瞬间充斥口腔,可那味道并不难闻,反而混合着她身上特有的、兰麝似的体香,变成一种催情的毒药。她的脚趾猛地蜷缩,脚背绷成一张美丽的弓,小腿的肌肉线条清晰地绷紧,在昏黄光线下起伏着诱人的弧度。他的舌尖能清晰品尝到脚趾缝间细腻的褶皱,那儿的皮肉更薄,味道也更浓郁。他像个朝圣的信徒,贪婪而细致地清理着每一处细微的沟壑,用温热的唾液濡湿那些因走路而微带尘土的肌肤。

  先是横向的、用舌尖一遍遍扫过五根脚趾并拢的趾缝前端,感受着那些嫩肉在他的舔舐下颤抖、收缩。然后是纵向,舌尖像灵活的蛇,挤进大拇趾和二拇趾之间那道窄缝,深深探入,抵到最深处的嫩肉,再缓缓抽出,带出黏腻的银丝。一根脚趾一根脚趾地侍弄过去,毫不偏心。他能听到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从压抑的鼻息变成破碎的喘息,最后变成低低的、猫儿似的呜咽。她的另一只脚无意识地蹭着床单,光滑的脚后跟在旧棉布床单上摩擦出窸窣的声响。

  舔完正面,他将脚掌翻过来,露出粉嫩的脚心。这里嫩得像婴儿,几乎没有纹路,只是微微凹陷出一道优美的弧线。他俯身,这次不是用舌尖,而是整个嘴唇贴了上去,含住那一片软肉,用力地吮吸、啃咬。舌头在脚心中央打转,画出湿漉漉的圆圈,感受着那块最敏感的区域在他的口腔里剧烈颤抖,肌肉阵阵紧缩。她的脚踝被他牢牢握住,挣脱不得,只能被动地承受这种过于亲密、也过于刺激的侵犯。

  “啊……志宇……别、别舔那里……痒……”她终于忍不住叫出声,声音里带着哭腔,却又软得能滴出水来。

  他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吮吸的力量加大,在粉嫩的脚心上吸出一个红艳的印子,像是雪地里落下的梅花烙。舌尖从脚心一路往下,滑过足跟的弧度,那儿的皮肉更厚实,更韧,带着走路时偶尔会摩擦到的、几乎察觉不到的微硬感。他用牙齿轻轻啃咬足跟的边缘,感受着那圈骨头的坚硬,再用温软的嘴唇含住,像安抚也像标记。

  口水涂满了整个脚掌,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她原本白皙的脚现在透着情动的粉色,尤其是趾尖和脚心,红得像要滴血。脚趾因为持续的刺激而微微痉挛,趾甲盖都染上了更深的粉。空气中弥漫着咸湿的气味,混合着她身上越来越浓郁的甜香,几乎要让人醉倒。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放开那只已经被舔得湿淋淋、软塌塌的脚。抬起头看她,她的脸已经红透了,连脖颈和锁骨都泛着诱人的粉色。眼睛半眯着,睫毛上挂着细小的泪珠,像是承受了太多快感,已经有些失神。胸脯剧烈起伏,薄薄的T恤下,能清楚看到那两点悄然挺立的凸起,顶端已经将布料顶出小小的尖锥形状。

  他没有说话,只是默默捧起她的另一只脚,如法炮制。这一次,她连象征性的抗议都没有了,只是全身瘫软地靠在床头,任由他摆布。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甜腻的呻吟,像羽毛搔刮着他的耳膜,也搔刮着他小腹深处越烧越旺的火。

  这一次他舔得更慢,更仔细。从脚踝开始,用温热的舌尖描摹那圈纤细的骨骼轮廓,感受着皮下脉搏激烈的跳动。然后是脚背,舌头一寸寸地舔过去,像在品尝最上等的甜点,不放过任何一寸肌肤。脚趾是他的重点,他将她圆润的脚趾一根根含进嘴里吮吸,用牙齿轻轻啃咬趾腹,感受着那软肉在牙齿间变形又回弹的触感。舌尖钻进趾缝深处,来回抽插,模仿着某种更私密、更情色的行为。她能清楚感觉到口腔里火热的温度,湿滑的舌苔刮过最敏感的嫩肉,每一次深入都让她浑身发抖,腿心不受控制地涌出更多温热的液体,内裤已经湿透,紧紧贴在那片泥泞之地。

  当他含住她的大拇趾,深深吞入口腔,用喉部肌肉挤压、吮吸时,她终于忍不住弓起腰,发出一声尖锐的、带着泣音的尖叫:“啊——!”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大腿根处的肌肉痉挛般抽搐,一股滚烫的热流猛地从腿心深处涌出,浸透了内裤,甚至浸湿了一小片床单。高潮来得猝不及防,却猛烈得像夏日雷暴。她的脚趾在他嘴里剧烈蜷缩,几乎要抠进他口腔内壁,整个脚掌都绷得僵硬。

  李志宇愣住了,嘴里还含着她的脚趾,能清晰感觉到她在自己口中高潮时的痉挛。一股更浓郁、更甜蜜的花香气味从她身上散发出来,混合着女性情动时特有的、带着麝香的体味,几乎让他瞬间硬得发疼。裤子被勃起的阴茎顶出一个明显的帐篷,布料摩擦着敏感的顶端,带来一阵阵酸麻的快感。

  他慢慢吐出她的脚趾,看着那上面亮晶晶的唾液痕迹,又抬头看她潮红失神的脸。那双总是清冷倔强的眼睛此刻迷蒙一片,盈满了生理性的泪水,眼神涣散地望向他,却又没有焦点,只是本能地追寻着他的方向。她的嘴唇微张,露出一点点舌尖,胸口急促起伏,薄T恤下的两个凸点更加明显。

  沉默持续了几秒,却像几个世纪那样漫长。窗外雨声渐密,啪嗒啪嗒敲打着玻璃。房间里只有空调单调的嗡鸣,和她尚未平复的、带着泣音的喘息。

  他俯身上前,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床铺上,将她困在自己和墙壁之间。两张脸的距离很近,近到能感受到彼此喷在脸上的炽热呼吸。她能闻到他口腔里残留的、属于她脚掌的咸涩味道,混合着他本身干净清爽的气息,变成一种奇异的、让她心跳加速的组合。

  他的目光从她的眼睛滑到嘴唇,再滑到脖颈,最后停留在剧烈起伏的胸口。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哑得厉害:“璎玑……我……”

  话没说完,她就仰起头,主动吻了上来。

  那不是轻柔的碰触,而是带着孤注一掷般热情的,重重的、笨拙的撞击。牙齿磕到嘴唇,有点疼,但很快就被更强烈的感官淹没。她的嘴唇柔软得不可思议,带着少女特有的、清甜的气息。他愣了一瞬,随即反客为主,张开嘴含住她的下唇,用力吮吸,舌尖撬开她因紧张而紧闭的牙关,长驱直入。

  口腔里是她津液的甜味,混合着刚才残留的咸涩,形成一种令人疯狂的催化剂。他的舌头在她口腔里横冲直撞,舔过上颚敏感的嫩肉,勾缠住她瑟瑟发抖的香舌,用力吸取着她的唾液。她被迫仰头承受,喉咙里溢出模糊的呜咽,双手无意识地抓着他胸前的衣服布料,指节都因为用力而泛白。

  这个吻带着青涩的暴烈,毫无章法,只有本能的索取和占有。牙齿碰撞,津液交换,呼吸交融,彼此的唾液在唇齿间拉出黏腻的银丝。他的手掌从撑着床铺,改为捧住她的脸颊,固定住她不断想要逃避又迎合的脑袋。手指插进她乌黑的发丝间,感受着那柔滑冰凉的触感,发根处却早已被汗水濡湿。

  吻了不知多久,两人都气喘吁吁,才勉强分开。嘴唇因为激烈的吸吮和啃咬而红肿,泛着水光。她的嘴角还挂着一丝来不及吞咽的唾沫,被他用手指轻轻拭去,再放进自己嘴里舔掉。这个动作太过色情,让她脸上的红潮又深了一层。

  “我……我想要你。”李志宇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带着少年人特有的、不加掩饰的直白和渴求。

  姜璎玑没有说话,只是眨了眨还带着泪花的眼睛,然后缓慢而坚定地点了点头。

  这个简单的动作,像是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他猛地将她压在床上,身体重重覆盖上去。少年的身躯并不算特别强壮,但此刻充满了侵略性的力量,将她牢牢禁锢在身下。她能清楚感觉到他勃起的阴茎隔着两层布料,正顶在她湿透的小腹下方,巨大、坚硬、炽热,像一根烧红的铁棍,隔着衣物都能感受到那恐怖的形状和热度。

  他开始脱她的衣服。T恤被从下摆向上卷起,她配合地抬起手臂,任由那件布料滑过她的头顶,露出底下大片雪白得晃眼的肌肤。她没穿胸罩——或许是今天打算早睡,又或许是别的什么原因——于是那对饱满圆润的乳房就这样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里,暴露在他灼热的目光下。

  那是怎样一对完美的形状。并不算特别巨大,却恰到好处的饱满挺翘,像两只倒扣的白玉碗,顶端点缀着两颗小巧的、粉嫩嫩的乳头,此刻正因为情动和空气的微凉而硬硬地挺立着,乳晕很浅,只有淡淡的粉色,像初春的樱花花瓣。乳房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上下起伏,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瓷光。

  李志宇的呼吸猛地一滞,眼神里的火焰烧得更旺。他几乎是贪婪地盯着这对从未有人造访过的圣域,喉结剧烈地滚动。伸出手,指尖颤抖着,轻轻触碰到左边乳房的边缘。

  肌肤的触感滑得像丝绸,却又带着活人的温热和弹性。他的手掌缓缓包裹住那团绵软,手指深陷进细腻的乳肉里,感受着那种饱满的重量。乳头擦过他粗糙的掌心,带来一阵强烈的电流,让她浑身一颤,乳尖变得更硬。

  “啊……”她发出细小的呻吟,身体不由自主地向他手掌的方向拱起,像是在渴求更多的抚摸。

  他得到了鼓励,开始揉捏。用掌心按压,用指腹旋转着碾磨那硬挺的乳尖,感受着小小的肉粒在指尖变硬、膨胀,颜色也从淡粉变成了更深的玫瑰红。另一只手也没闲着,覆上另一边乳房,同样的揉捏侍弄。手指偶尔夹住乳尖,轻轻拉扯,引得她娇喘连连,身体像离了水的鱼儿一样在床上扭动。

  揉了一会儿,他低下头,张开嘴,含住了右边那颗已经肿胀的乳头。

  “嗯!”她猛地挺起胸,双手紧紧抓住他脑后的头发,不知道是想推开还是想按得更紧。

  口腔里是乳尖硬挺的触感,带着少女特有的清香。他像婴儿吮吸母乳一样用力吸吮,舌头绕着乳晕打转,牙齿轻轻啃咬着敏感的小肉粒。她能清楚感觉到温热的舌头舔舐乳尖的酥麻,牙齿啃咬时轻微的刺痛,以及被深深含入口腔时那种被包裹、被占有的满足感。左边的乳房也没被冷落,被他的手指继续揉捏、拉扯,两处同时传来的强烈快感像潮水一样席卷她的理智。

  他的嘴从右边移到左边,同样的方式侍弄。湿漉漉的口水涂满了整个乳房,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乳头被吸得更加肿胀鲜红,乳晕周围也被吸出淡淡的红痕。她的呻吟越来越失控,从压抑的闷哼变成甜腻的娇喘,最后变成带着泣音的、近乎哭泣的尖叫。

  小腹深处越来越热,越来越空。腿心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内裤紧紧黏在花户上,每一次扭动摩擦都带来一阵令人发疯的快感。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蜜穴正在不受控制地收缩、蠕动,渴望被什么填满。

  他察觉到她的状态,手掌终于从她的乳房滑落,向下探去。指尖撩开T恤的下摆边缘——她已经脱掉外套,现在上身只剩下被卷到胸口的T恤——触碰到她平坦柔软的小腹。那里的肌肉很紧实,但因为放松而显得格外柔软。手指再往下,碰到了裤腰的边缘。

  那是条普通的棉质运动裤,松紧带的,很容易就能拉下。他停住,抬头看她,像是在做最后的确认。

  她咬着嘴唇,眼睛湿漉漉地望着他,然后点了点头,自己用手抓住了裤腰两边,主动向下褪去。

  裤子被褪到膝盖,露出她修长笔直、雪白无瑕的双腿。大腿根处饱满圆润,肌肤细腻得看不到毛孔,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再往上,就是那条小小的、白色的棉质内裤,此刻已经被爱液浸透,中间深色的一团湿迹清晰可见,布料紧紧贴在最私密的部位,勾勒出饱满的、微微隆起的形状。淡淡的麝香气味混合着少女的体香,毫无保留地散发出来。

  李志宇的眼睛几乎要喷出火来。他颤抖着伸出手,指尖触碰到内裤的边缘。布料已经湿透,温热黏腻,紧紧贴着她的肌肤。他用两根手指勾住裤腰,缓缓向下拉。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手下意识地想去遮挡,却又在半途停住,只是紧紧抓住了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眼睛紧紧闭着,睫毛剧烈颤抖,像是即将献祭的羔羊。

  纯白的内裤被一点点褪下,露出底下那片从未有人造访过的神秘花园。

  首先看到的,是雪白平坦的小腹下方,微微隆起的、饱满的阴阜。肌肤比别处更细腻,像最上等的白瓷,泛着健康的粉色光泽。因为紧张和情动,那里的肌肤绷得很紧,能看到皮下细微的青色血管。往下,是大腿根处深深的沟壑,再往下——

  一片光洁无毛。

  是的,她还没有长出阴毛,或许是年纪还小,又或许是天生如此。整个私处干净得像完美的艺术品,没有丝毫瑕疵。两片饱满肥美的、淡粉色的大阴唇紧紧闭合着,只在中间留下一道细细的、湿漉漉的缝隙。缝隙顶端,一粒小小的、已经肿胀挺立的阴蒂探出头来,只有米粒大小,却红得像滴血,像一颗熟透的红豆,沾满了透明的爱液。缝隙深处,隐约能看到更娇嫩的、玫瑰色的内瓣,紧紧闭合成一条线,但不断有透明的、黏稠的爱液从那道细缝里渗出来,顺着大阴唇的褶皱缓缓流淌,滴落,将腿根的肌肤和床单都染湿了一小片。

  那股浓郁的、属于处女的、混合着花香和麝香的气息,此刻毫无遮掩地扑面而来,甜腻得几乎让人窒息。

  李志宇的呼吸彻底乱了,他能听到自己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的声音,血液冲上大脑,带来一阵阵眩晕。阴茎涨得发疼,顶端已经渗出前列腺液,将内裤的布料浸湿了一小片。他几乎是凭着本能,脱掉了自己的裤子——动作有些笨拙,差点被裤腿绊倒——然后那根粗长滚烫的肉棒终于弹了出来,直挺挺地对着她。

  第一次在异性面前完全暴露,她的脸已经红得要滴血,眼睛闭得更紧,根本不敢看。但身体的反应是诚实的——她的腿下意识地分开了一些,露出中间那片湿漉漉的、等待采撷的娇嫩。大腿根处的肌肉微微颤抖,蜜穴口随着呼吸一开一合,流出更多透明的爱液。

  他俯身上去,身体压在她身上,滚烫的肌肤紧紧相贴。她能清楚感觉到他胸膛上结实的肌肉,少年还没完全长开,但已经有了清晰的线条。他的阴茎挤进了她双腿之间,粗大的龟头顶在她湿淋淋的阴唇上,那坚硬火热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蜜穴深处又涌出一股热流,将龟头前端完全打湿。

  “璎玑……我……我进去了?”他在她耳边喘息着问,声音里的渴求和隐忍几乎要将理智烧断。

  她没有回答,只是伸出手臂,紧紧环住了他的脖子,将脸埋进他的肩窝。身体向下沉了沉,用动作做出了最明确的邀请。

  得到了许可,他不再犹豫。腰部缓缓向前挺动,粗大的龟头抵着那道紧闭的、湿漉漉的肉缝,向里挤压。

  入口比想象中还要紧窄,紧得像一个箍,死死咬住龟头的顶端。温热湿滑的触感瞬间包裹上来,无数细腻的褶皱在入口处蠕动、推挤,想把这个入侵者排挤出去,却又因为爱液的润滑而无法成功。他咬紧牙关,额头青筋暴起,汗水大颗大颗滴落,砸在她胸前雪白的肌肤上。

  他一点点推进,动作缓慢而坚定。她能清楚感觉到那根粗大的、滚烫的异物正在一点点撑开她从未有人进入过的紧窄通道。撕裂般的疼痛从下体传来,尖锐而清晰,但很快就被更强烈的、被填满的满足感覆盖。她的蜜穴内部温暖、湿滑、紧致得不可思议,内壁的嫩肉像无数张小嘴,贪婪地吸附着、吮吸着正在进入的阴茎,每一次推进都能带来一波波令人头皮发麻的、混合着疼痛和快感的电流。

  “啊……痛……”她终于忍不住,眼泪流了出来,不是悲伤的泪水,而是承受到极限的生理泪水。手指紧紧抓着他的后背,指甲几乎要掐进皮肉里。

  “忍一下……马上就好了……”他喘息着,俯身亲吻她脸上的泪水,动作却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腰部继续挺进,龟头挤开了那层薄薄的、象征着纯洁的障碍——一声轻微的、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噗嗤”声,他感觉到一层薄薄的阻力被彻底撕裂,然后整根肉棒势如破竹,直捣黄龙,重重撞在了最深处那块柔软温热的软肉上。

  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尖锐的痛呼,身体猛地弓起,又重重落下。两人都静止了,喘息声在小小的房间里回荡。

  他进去了。全部进去了。

  她能清楚感觉到那根粗长的肉棒深深埋在自己身体最深处,龟头顶着子宫口那片最娇嫩敏感的软肉,带来一阵阵酸胀的充实感。内壁被撑开到极限,每一寸嫩肉都紧紧包裹着侵略者,无数细微的褶皱被强行抚平,紧贴着坚硬滚烫的阴茎。疼痛还在持续,但已经开始转化为一种陌生的、令人心悸的酥麻快感。被充满的感觉太强烈了,强烈到让她几乎要失禁,子宫口不受控制地阵阵收缩,吸吮着龟头的顶端。

  他动了。先是试探性地、缓慢地向外抽出一小截,湿黏的摩擦声清晰可闻,带出更多黏稠的爱液和一丝淡淡的、鲜红的血迹。然后重重地顶回去,再次撞击到最深处那块软肉。

  “啊!”她发出一声带着泣音的尖叫,双腿下意识地缠上他的腰,将他箍得更紧,仿佛害怕他离开。

  得到了回应,他不再忍耐,开始了正式的动作。腰部像是装了马达,开始规律地挺动、抽插。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大股混合着血丝和爱液的黏腻液体,每一次顶入都深深撞进宫腔最深处。龟头的棱角刮蹭着敏感的膣道内壁,磨过那些因为刺激而更加凸起的褶皱,带来一阵阵强烈的电流。他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整个人像是发情的野兽,只知道本能地侵占、掠夺、占有。

  肉体撞击的声音、淫靡的水声、粗重的喘息声、甜腻的呻吟声,和窗外的雨声交织在一起,奏响了禁忌而美妙的乐章。旧床不堪重负地发出吱呀吱呀的摇晃声,节奏和他们抽插的频率完全同步。单薄的床垫随着每一次撞击而深深下陷,弹簧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她的意识逐渐模糊,疼痛已经完全被快感取代。每一次深入的撞击都顶在最敏感的花心上,带来一阵阵让她几乎要晕厥的酥麻。子宫口被粗大龟头反复冲击,又酸又胀,无数滚烫的蜜液从深处涌出,将正在抽插的阴茎浸泡得湿淋淋、滑溜溜,却也让他进出得更加顺畅。她的双腿紧紧缠着他的腰,脚背绷直,十根圆润的脚趾在他身后蜷缩又舒张,指甲几乎要掐进他背后的皮肉里。双手也无意识地抓着他的手臂,留下道道清晰的红痕。

  她的呻吟已经不再矜持,变成了放浪的、带着哭腔的尖叫:

  “啊……啊啊……志宇……好深……顶到了……呜……慢一点……要被你弄坏了……”

  “里面……里面好舒服……你的……好大……全塞满了……嗯啊!”

  “再用力……顶那里……就是那里……啊!”

  她的蜜穴越来越湿,越来越热,内壁的嫩肉像疯了似的痉挛、收缩、吮吸,每一次紧缩都像是要把他的精液从龟头里榨出来。他能清楚感觉到那些细小的褶皱在不停蠕动,像无数柔软的小舌头在舔舐他的阴茎,尤其是每次抽插到最深处,龟头被那圈温热的宫颈肉紧紧箍住时,那种极致紧凑的包裹感几乎让他瞬间缴械。

  他咬着牙强忍着,腰部挺动的频率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几乎要把她整个人钉在床上。阴茎在湿滑紧致的膣道里进出自如,发出“噗叽噗叽”的黏稠水声,爱液和少量血丝的混合物被带出,将两人的大腿根和床单都染得一片狼藉。房间里充满了浓烈的、属于交合的淫靡气味,甜腥中带着一丝铁的锈味,刺激着两人最原始的神经。

  不知过了多久,她的身体猛地一僵,双腿死死夹紧他的腰,脚趾蜷缩到极限,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尖锐到几乎破音的尖叫:

  “啊啊啊啊啊——去了!我要去了——!”

  与此同时,她紧窄火热的蜜穴内部突然剧烈痉挛起来,无数滚烫黏稠的蜜液从最深处喷涌而出,像开闸的洪水,浇淋在他龟头顶端的马眼上,烫得他一个激灵。内壁的嫩肉像无数只小手,死死掐住正在抽插的阴茎,一波接一波地绞紧、吮吸,力道之大,几乎要把他榨干。

  这种极致的刺激,终于冲垮了他最后的防线。他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向前狠狠一顶,将阴茎深深凿进她身体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还在痉挛的子宫口,然后——

  射了。

  滚烫浓稠的精液像高压水枪一样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全部灌进了她娇嫩紧窄的子宫深处。她能清楚感觉到那滚烫的、黏稠的液体正在自己身体最私密的地方炸开,一波接一波地冲刷着敏感的子宫内壁,带来一阵阵让人头皮发麻的、酸胀到极致的快感。精液太多太浓,很快就把宫腔填满,顺着两人紧密交合的地方溢出,混合着她高潮时喷涌的爱液,变成乳白色的、黏稠的浆液,顺着她的臀缝缓缓流淌,在床单上晕开更大一片深色的湿痕。

  他喘息着趴在她身上,浑身汗湿,身体还因为高潮的余韵而微微抽搐。阴茎还深深埋在她体内,能感觉到那些温热的嫩肉还在一下下地吮吸、挤压,试图榨出最后一滴精液。她的胸口剧烈起伏,两个乳房被他压得扁扁的,乳尖摩擦着他汗湿的胸膛,带起一阵细微的酥麻。

  两人就这样静静相拥,听着彼此逐渐平复的呼吸和心跳,感受着汗水黏腻地从皮肤相接的地方滑落。窗外雨声依旧,但世界仿佛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过了很久,他的阴茎才慢慢软下来,从她体内滑出,带出更多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黏腻液体。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感觉到那股温热的、黏稠的东西正从腿心深处缓缓流出,流到大腿根,染湿了身下床单更深的一片。淡淡的、属于精液的腥膻气味混杂着花香,在空气里弥漫开来。

  他撑起身体,看着她身下那片狼藉——床单上除了汗水、口水、爱液的湿痕,最显眼的是中央那一小团鲜艳的、刺目的红。那是她的处子之血,像一朵盛开的梅花,在这间简陋的出租屋的单人床上,永远地烙下了印记。

  他伸出手,小心翼翼地碰了碰那朵“梅花”,指尖沾上一点温热黏腻的血迹。抬头看她,她的脸依旧潮红,睫毛上还挂着细小的泪珠,嘴唇因为刚才的亲吻和撕咬而红肿,眼神却亮得惊人,带着一种献祭般的、彻底的放松和释然。

  “疼吗?”他轻声问,声音里带着事后的温柔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愧疚。

  她摇摇头,嘴角弯起一个柔和的弧度,伸出手,将他的手指连同那点血迹一起握进掌心,贴在自己胸口,感受着胸腔里激烈的心跳。

  “不疼。”她轻声说,“是志宇的话……就不疼。”

  他俯身,在她红肿的嘴唇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不再是刚才那种充满欲望的啃咬,而是带着珍重和怜惜的触碰。她的舌尖主动探出,轻轻舔了舔他的嘴唇,带着刚刚高潮后的慵懒和甜蜜。

  温存了一会儿,他才起身,去卫生间拿了湿毛巾,仔细地帮她擦拭身体。从脸上的泪水,到胸口的口水,再到小腹和腿心那片黏腻的狼藉。动作很轻,像对待易碎的珍宝。她的身体因为触碰而微微颤抖,双腿下意识地想并拢,却又在他温柔的坚持下放松。

  湿热的毛巾擦拭过敏感的阴唇时,她忍不住发出一声细微的抽气。那里又红又肿,两片大阴唇微微外翻,露出里面更娇嫩的、沾满精液的嫩肉。他擦得很仔细,小心翼翼地清理着那些黏稠的液体,动作轻得几乎像是在抚摸。她的手指抓紧了身下的床单,脸更红了,闭上眼睛不敢看他。

  清理完,他用毛巾简单擦拭了一下自己,然后躺回床上,将她搂进怀里。她的身体温软,带着情事后的慵懒和淡淡的馨香。他的手臂圈住她纤细的腰肢,手掌贴在她平坦的小腹上,那里还残留着被填满的微胀感。

  “睡吧。”他在她耳边轻声说,嘴唇碰了碰她柔软的耳垂。

  她点点头,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脸贴着他光裸的胸膛,听着他稳健的心跳声。眼皮越来越沉,身体深处的酸胀和酥麻像温柔的潮水,拍打着她的意识,将她拖入黑暗的、安心的梦境。

  窗外,雨还在下着。昏黄的台灯光晕在墙上投下摇晃的影子,将两人相拥的身影拉得很长。空气里还弥漫着情欲的味道,但更多的是一种尘埃落定般的、宁和的疲惫。床单上那一小团干涸的血迹,在灯光下依旧鲜艳,像一个小小的、永不褪色的誓言。

  在那一天,少女的身体彻底向深爱的少年敞开。从脚趾到嘴唇,从乳房到最私密的花心,每一寸肌肤都留下了他探索、占有、疼爱的痕迹。那间简陋的单人床,承载了两个人的第一次,也承载了一生都无法割舍的羁绊和最纯粹的爱欲。

  那一刻的温存和亲密,成了她记忆里最温暖、也最锋利的刀。在后来的岁月里,每当她想起来,心中都会涌起甜蜜的悸动,但紧随其后的,却是更深刻的失去和无法挽回的痛楚。她有多爱他,在他离开后,就有多恨这个世界,恨那个夺走了他的命运。

  可在那时,在那个雨夜,她只是全心全意地拥抱着他,以为这一刻就是永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