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稍稍回溯。
正怔然看着高台之上的淫靡画面,浑身酥颤,如同陷入梦魇的李动,忽然听到一旁传来一丝带着笑意的调侃声。
“你说,姜璎玑……或者说,你妈妈没在这里,是不是在别的地方让人肏着呢?”
璎玑阿姨!
李动猛地一回头,那因痛苦而充血的眼眸,宛如一头走投无路的受伤野兽。
唐宁漪芳心一颤,饶是以她的经历,也被此时李动狰狞的样子微微吓了一跳,但不知为何,她的心底却软了下来……这个时候的李动,与被激怒后的那个人太像了。
唐宁漪鹅颈般雪白莹润的玉腕,轻轻一撩鬓侧的秀发,没好气般的白了李动一样,“我可不是你仇人,这样看我干嘛?”
“你没注意到吗,姜璎玑可不在这里,你不想知道她在哪吗?”
不知为何,话语中竟带着一丝娇嗔的感觉。
李动此刻也反应了过来,他记得之前璎玑阿姨同样是在台上的,现在却消失不见,唯一能肯定的是,一定不是他们放过了璎玑阿姨,所以李动心中感到异常的不安。
李动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不安和焦躁,对唐宁漪道了个歉,只是一开口,他才发现自己的声音竟然变得如此沙哑。
“抱歉,宁漪阿姨,我真的……”
唐宁漪轻轻摇头,安慰道:“别让自己的心灵被影响太多,我从你身上感觉到的那个术法,就是冲着你的心灵来的。”
李动悚然一惊,这段时间他的心的确莫名的煎熬、浮躁,实力的恢复都因此差了不少。
“谢谢你宁漪阿姨,我现在会……努力冷静下来。”
可李动心中却在苦笑,这叫他怎么冷静得下来,自己心爱的女人就在不远处被被人肆意奸淫,亲生母亲不知在哪里遭受折磨。
唐宁漪走近,滑腻的玉手搭上他的肩膀,似在安慰,但不知为何那玉指上好像带着一丝油润润的湿滑感,还传来一丝兰麝般的淡骚幽香。
意识的感官怎么会如此真实?
李动心底一动,之前出现在这里的时候,他只有一个视角,现在则不同,除了别人似乎看不见他之外,一切感触都无比真实。
他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般,双臂蓦地抓紧美人滑腻圆润的香肩。
“宁漪阿姨,你有办法……你有办法让我们的身体过来吗?”
宁漪阿姨能破开不知名敌人的术法,让意识降临,那也有可能让肉身直接来到黑街空间。
唐宁漪轻轻摇头:“不行,这个空间很奇妙…掌控权在另一个人手里,我无法定位这个空间的具体所在。”
李动顿感失望,连神秘的宁漪阿姨都没办法找到黑街空间,难道他这次还是只能这样看着吗?
唐宁漪却忽然一笑:“身体无法过来,但……在这里也是可以做哦,阿姨可以安慰安慰你。”
李动苦笑着,虽然和上一次不同,不单单局限于一个视角,而是拥有了形体,但连身体都不在这里,真能做那事吗?
“我们不只是意识降临吗?”
“的确只是意识降临,但……”
说着,滑腻的小手已经从他肩膀,滑落到了腰际轻轻抚摸着。
不知为何,李动感觉在如今只有意识,或者说灵魂状态之下,感官反而增强了不少,那幼滑的玉手触摸到肌肤上,令他感到肌悚般的冲击。
“怎么了,不想与阿姨在这里,来一场别样的灵肉交融吗?”
李动定睛看去,此刻才注意到,对面裸着雪白胴体,矫健而又丰腴的成熟美妇双颊含晕,眼中似乎带着一丝水润,眼角微吊,透出若有似无的酥媚。
尤其那对丰腴饱满,既傲人耸翘,又胀硕如滚瓜的巨乳顶上,娇嫩的晕蒂已经充血胀大,勃如小丘,尤其是那两颗糖梅般透着浅浅褐色的乳头,赫然膨胀了近倍,翘若尾指,勃得带着了一丝珠紫。
而那浑圆矫健,毫无余赘,中间夹出一道纤长空隙的美腿之间,一丝亮晶晶的水线迤逦而下。
看到这一幕李动才终于明白,这位宁漪阿姨显然也不是丝毫未受眼前淫靡场景的影响;她在此刻主动挑逗,恐怕不仅仅是提醒,也真的是被刺激到了。
虽然才刚刚认识,但他也大抵明白眼前宁漪阿姨的性格,不像是沉默少言,英武坚毅的兰嫣姐,也不像同样灵黠聪明,喜欢捉弄人,但事实上完全称得上守身如玉的芷然姐。
她更像是雨棠,成长到了对那事驾轻就熟的雨棠,又有着兰嫣姐的体魄和行动力,还有着媲美芷然姐的聪明。
想到“灵魂”状态下,感官似乎变得更加敏感,李动若有所悟。
这时,他忽然感到背后一暖,似有两团肥美又坚挺的温滑柔腻顶上了他的后背,同时坚硬的下体被一只柔滑的手轻轻握住,熟练地捋动包皮,微微吞吐着敏感的龟头。
如兰的吐息从颈后甜腻腻的吐来:“别以为不行……我们虽然只是意识到了这里,但若真是想要做,也不是问题。”
“毕竟,我们现实中的身体,不是还在一块儿吗?”
肉棒上传来的感觉十分敏感,柔荑带着一丝香汗的娇滑柔腻的触感,捋动间蚁爬电窜般的丝丝快感,都不像是空中楼阁的虚幻,而是仿佛来自于身体最真实、直接的抚摸触感,刺激加倍。
肉棒很快产生一丝奇异的酥麻感,射意涌现,李动意识到宁漪阿姨的实力远比自己想象的更加强大,即便相当于分出一个意识的情况下,她依旧能够控制自己的身体。
想到之前她也是用了不知名的方法,破开了敌人的法术,让他们的意识得以再度降临,愈发觉得这个宁漪阿姨的深不可测。
“宁漪阿姨……现在不是做这个的时候……”
“我不能在雪棠她们被……那样的时候……”
“无趣。”
唐宁漪微微地一哼,状若无趣地轻轻一拉他的包皮,放开了肉棒,但李动却感觉她分明带着一丝不舍。
“宁漪阿姨,你真的不能直接找到这个空间吗?”
不知为何,李动有种宁漪阿姨可能有办法的感觉,因为她的太慵懒平静了,还有些兴致的样子……有种,正在看着好戏的感觉。
唐宁漪轻哼了一声,“都不愿意和阿姨灵肉交融……就算有办法,阿姨为什么要告诉你?”
李动苦笑了一声,他是真不想在这个时候……唐宁漪撩了一下黑浓的秀发,神色忽然变得有些复杂,“算了不逗你了,我直说吧,其实这个空间的确和我有点关系。”
“宁漪阿姨,你真的和黑街空间有关系?”
“现在……不能和你说,但的确有个办法,让我能感觉到这片空间。”
李动顿时激动的看着唐宁漪,却听她缓缓说道:“要让我高潮——我体内有个东西能让我感到这片的空间的存在,但却不是很紧密,就像拐了个弯一样。”
“只有灵魂状态和身体的状态下一同高潮,才能加强那种感觉,定位到这片空间。”
李动咽了一口唾沫,看到唐宁漪脸上认真的表情,便知道她并没有在开玩笑或者调戏自己。
但是一想到雪棠、雨棠还有璎玑阿姨,正在这里受人奸淫,而自己却在这里……他心里就有个过不去的坎。
“阿姨来帮你吧。”
唐宁漪的经验何其丰富,一眼就看出了李动在顾虑着什么,几乎是不由分说的靠了过来,拉着李动坐在地上,从背后环住了他。
“宁漪……阿姨。”
背后蓦地一软,饱胀紧实中带着肥美酥润的两团美肉再一次压挤了过来,大面积的挤贴厮磨,带来异样的酥麻感。
同时腰的两侧感到紧致饱满,又如同敷粉般的滑腻……原来,宁漪阿姨的两条犹如浸乳丝缎般,肌束线条优美,鼓胀而不失美感的美腿一左一右伸拢了过来。
此时李动终于有了,兰嫣姐真的是宁漪阿姨生出来的,那种强烈的实感,因为这双玉腿与兰嫣姐的太像了,长得令人侧目,毫无余赘,紧致而光滑。
而下一秒,他的目光不由被那双修长盈润的赤裸脚掌吸引,不同于兰嫣姐,宁漪阿姨脚趾之上涂着鲜艳的深红色,甚至有点接近玫瑰紫,一根根葱白玉趾透着健康的润红,甲瓣儿修建的格外整齐,异常饱满,大拇趾以降,像一排精致漂亮的花瓣。
脚底板儿嫩肉酥润起伏,从猫爪肉垫似的前脚掌,到浑圆饱满的足踝,勾勒出一条令人遐思的足弓曲线,似乎没有兰嫣姐那样有肉,但线条更加修长,水磨羊脂玉般光洁白皙的脚背,每根足趾的根部,都透着一道微微凸起的韧筋儿,让这双脚更利落一些。
这是一双,穿上高跟鞋会显得十分女王的脚,迷人到了极点。
“好看吗?”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喘息,温热的吐息喷在李动的耳廓上,激起一片细小的鸡皮疙瘩。李动不能违心地摇头,他的喘息变得更加急促粗重,喉结上下滚动,像是要挣脱什么束缚。只听身后传来一声近乎妖媚的轻笑,那双漂亮得惊心动魄的玉足已经灵活至极地探伸了过来。修长足趾宛如十条活蛇,带着比体温稍低的冰凉滑腻触感,拢住了他那根早已硬挺得发疼的肉棒——那触感,如同十颗被温泉水浸泡过的上等珍珠,又软又嫩,还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柔韧弹性。
足趾并未停留,开始以一种娴熟而挑逗的节奏夹推着棒身上下蹂动。先是两只脚的拇趾与第二趾精准地夹在他的冠状沟下方,那里是他最敏感的地带之一,轻轻一按一揉,就有电流般的快感直冲天灵盖。然后,十根足趾开始分工合作:有的蜷缩起来,用柔嫩的趾腹刮蹭他粗壮棒身上的虬结青筋;有的则伸直,用修剪整齐、饱满圆润的趾甲边缘若有若无地划过敏感的皮肤;还有几根足趾,更是大胆地夹住他前端的包皮,缓缓地向后剥开,露出那颜色深红、油光发亮、甚至已经渗出点点透明黏液的龟头。包皮被推挤成层层叠叠的褶皱,每一次剥落都带来一阵强烈而直接的刺激。足趾的动作看似随意,实则暗含章法,时而用趾缝夹住棒身快速上下撸动,发出“咕叽咕叽”的粘腻水声;时而又用所有趾头同时收缩,紧紧包裹住整根棒身狠狠一碾,带来几乎窒息的压迫快感。更为淫靡的是,那两只雪足似乎也分泌出某种清亮滑腻的汗液,混合着他马眼前端不断渗出的前列腺液,将这场足交涂抹得愈发湿润滑溜。每一次抽送,都能清晰感受到趾肉与肉棒皮肤之间摩擦产生的温热和黏腻,以及那股越来越浓郁的、混合了成熟女人足汗淡淡咸味与他自身雄性气息的淫糜气味。
李动粗重地喘息着,只觉得灵魂都在这双玉足的蹂躏下颤抖。远胜于平常……这种双重刺激几乎要将他逼疯。他艰难地想象着——这绝非妄想,而是一种近乎真实的感官投射——距此不知多远的“现实”之中,他与宁漪阿姨那两具真实存在的、温热鲜活的身体,应该也是以这样一前一后紧密相贴的姿势,宁漪阿姨那双在现实中也必定同样完美无瑕的玉足,正用完全相同的技巧和力度,包裹撸动着他真实的阳具。这种跨越空间的双重感官叠加,将快感放大了何止数倍。他能“感觉”到,那十根带着薄茧却又极致柔软的趾头,是如何刮蹭他龟头下缘最脆弱的系带;能“感觉”到,那温滑足心凹陷处是如何完美贴合他怒张龟头的形状,如同一个量身定制的柔软套子;更能“感觉”到,当足趾用力时,趾根处那几道微微凸起的、充满力量感的韧筋,是如何勒进他敏感的棒身,带来一种混合着轻微疼痛的极致欢愉。这不再是单纯的视觉冲击或心理臆想,而是仿佛有两双一模一样的、带着灵魂温度的美足,在同时、同步地伺候他、玩弄他、压榨他所有的忍耐力。
“嘶……哈啊……快了……要、要射了……宁漪阿姨……慢、慢一点……操……我受不了了……”
李动猛地低下头,充血的眼珠死死盯着跨间那淫乱疯狂的景象。他看见自己那根紫红粗壮的肉棒,完全沦陷在两只雪腻足掌组成的温柔囚笼中。一只修长雪润的玉足,正用弓起的足背和蜷缩的足趾,灵巧地“攀勾”住了他硕大的龟头——不是简单的包裹,而是用趾腹抵住马眼两侧的敏感区,轻柔却又持续地按压、打圈。另一只玉足则姿态更为慵懒,只是随意地“搭”在他的两颗沉甸甸的卵袋上,用温热柔软的足底前掌和饱满的趾珠,缓缓地、带着碾压力道地揉搓着那两枚脆弱的肉球。这是一种全方位的感官轰炸:龟头被按压揉弄的快感尖锐而直接,如同无数细针攒刺神经末梢;卵袋被揉搓的刺激则更为钝重绵长,带着一种深入骨髓的酸胀感,仿佛整个小腹都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提起、再缓缓松开。这两种快感交汇融合,如同两股决堤的洪流,在他骨盆深处、脊髓末端疯狂冲撞,汇聚成一股势不可挡、要将他整个人都炸开的喷射欲望。他几乎是凭着最后一丝残存的理智,才从喉咙深处挤出了那破碎不堪、带着哭腔的哀求低吼。
倒不是他平常就这样不堪一击,如此敏感易射。而是在这极端的情境下——心爱的女人们正在不远处被公开凌辱奸淫,亲生母亲下落不明生死未卜,自己却被另一个身份神秘、貌美诱人、技巧高超的成熟美妇用如此淫靡刺激的方式“安慰”——心理上的巨大压力、耻辱感、背德感,与身体上因“灵魂出窍”状态而被无限放大的感官灵敏度,再加上唐宁漪这双仿佛带有魔力、精准戳中他每一个快感点的美足的“双重夹击”,的确让他远比任何一次床笫之欢都更加难以坚持。那股射意已经不仅仅是“涌现”,而是如同沸腾的岩浆,带着“酥酥融融”的麻痹感和“深切酸麻”的胀痛感,从尾椎骨一路烧灼蔓延至后脑勺,龟头马眼处更是一阵阵不受控制地收缩跳动,前端渗出的透明粘液已经连成了丝线,顺着足趾的缝隙滴落。他知道,再这样下去不出十秒,自己就会像条被掐住脖子的狗一样,在这双美足的蹂躏下毫无尊严地喷射出来。
就在李动以为自己下一秒就要彻底崩溃失守的瞬间——那不断夹攀、推蹂、揉弄他肉棒和卵蛋的两只雪足,竟如同拥有读心术般,蓦地完全停住了。所有的动作戛然而止,快感的洪流被硬生生截断,只剩下空虚的余波和更加难耐的酸痒在体内冲撞。紧接着,右边那只玉足的拇趾和食趾,极其灵活地张开,形成一个精准的V字形夹子,稳稳地夹在了他龟头下方、冠状沟靠后的位置——那是包皮系带后方一片极薄的皮肤,也是阻止精关的最后一道脆弱防线。然后,那两根足趾轻轻向上一提、一拉!
一种极其微妙、尖锐、几乎让他灵魂出窍的感觉从下体炸开!那不是快感,也不是疼痛,而是一种极其强烈的“被阻止”、“被悬置”的奇异感觉。仿佛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在他濒临爆发的精囊出口处,狠狠地捏了一把,将汹涌的精潮硬生生堵了回去。那股即将喷薄的射意,就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抓住喉咙,强行压下,退回到一个危险的临界点,悬在他小腹深处,不上不下,酸麻胀痛的感觉反而更加清晰剧烈。李动全身肌肉瞬间绷紧,脚趾死死蜷缩扣进虚空,后颈和额角的青筋都暴凸出来,发出一声被闷在喉咙里的、类似窒息般的“呃啊”声。冷汗瞬间浸湿了他并不存在的背脊。
还未等他从这惊心动魄的悬崖边缘缓过神来,长舒一口气,就听身后紧贴着他、气息也同样变得有些不稳的唐宁漪,用一种混合了慵懒、洞察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的声音说道:“果然……和我想的一样。你这‘早泄’的问题,可不止是身体上元阳亏损、根基不稳那么简单。还真有‘小老鼠’,在你身上悄悄动了手脚呢。”
李动心头猛地一震!像被一道闪电劈中,瞬间从肉欲的泥沼中清醒了几分。心头滋味复杂难明——既有发现自己隐疾根源的震惊和愤怒,又有对“幕后黑手”的浓浓恨意和恐惧,更有一丝……近乎荒谬的惊喜?问题,就这样……被宁漪阿姨用一双脚,给“找”到了?如此直接,如此……香艳,又如此屈辱的方式?
他惊喜的,其实并非仅仅是自己的性能力问题可能有了解决的希望。更深层、更折磨他的是——这段时间,因为自己的“不行”,每晚躺在身边的兰嫣姐,那强忍着欲望、压抑到极致的沉重喘息;那黑暗中,手指在自己无法满足的蜜穴口和阴蒂上,急切而孤独地拨弄时发出的、粘稠湿滑的“唧咕唧咕”水声;还有她最终只能自己用手解决后,那混合着解脱和更深层次空虚的、轻轻颤抖的叹息……这一切,都像钝刀子割肉,日复一日地凌迟着他的自尊和内心。他辗转反侧,痛苦难当,却无能为力。现在,这根毒刺,似乎有了被拔除的可能?
他声音干涩,带着颤抖:“是……谁?”
唐宁漪那带着独特韵律、仿佛能勾魂摄魄的慵懒嗓音,如同贴着耳膜摩擦般传来:“就是……那个术法呀。让你可以‘看到’……你的女人们正在被人如何玷污、玩弄的那个邪恶术法。我猜,施术者的目的,恐怕不仅仅是让你‘看’那么简单。这股力量,像毒蛇一样,是直接冲着你的‘心灵’、你的‘神魂’来的。它在腐蚀你的意志,放大你的痛苦、愤怒和……无能为力的屈辱感。这种心灵上的创伤和持续的负面情绪冲击,反过来又直接影响了你肉身的状态,尤其是……你们纯阳之体最看重的‘精关’稳定性。”
她顿了顿,似乎是调整了一下姿势,背后那两团肥硕柔腻的乳肉挤压得更紧实了,带来一阵令人眩晕的温软触感。“这头‘老鼠’……还真是懂你们纯阳一脉的弱点呢。知道从哪里下手,最能摧毁一个男人的根本。不是直接攻击你的肉体,而是从精神和魂魄层面慢慢蚕食,让你自己‘阉割’自己。够阴毒,也够……高明。”
李动听得脊背发寒,同时又升起一股炽烈的怒火。但他更关心的是——“那……有什么解决的方法吗?”他的声音因为急切和残留的快感而显得嘶哑破碎。
“嗯哼~”唐宁漪发出一声近乎娇嗔的鼻音,带着一种“你问对人了”的洋洋自得,“当然有解决方法。谁叫……你运气好,遇到了阿姨我呢。我们现在正在做的事情……就是解决的办法呀。”
说着,那双仿佛拥有独立生命、一直悬停在他濒临崩溃边缘的肉棒上方的修长雪足,再度动了起来!而且,动作变得比之前更加大胆、更加富有技巧性、也更加……充满明确的“治疗”目的。左边那只玉足,柔嫩而有力的纤细玉趾(拇趾、食趾和中趾)再次精准地夹住了他被剥开包皮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的、红得发紫、龟棱怒张的硕大龟头下方那圈薄薄的皮肤,然后,毫不犹豫地向下一捋!动作果断而稳定,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力。包皮被彻底褪到棒根,粗长狰狞的肉棒完全挺立,马眼翕张,不断渗出晶莹黏滑的爱液。
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右边那只玉足攀了上来。它蜷起所有葱白润泽的嫩趾,使得整个前脚掌和足弓形成一道完美诱人的凹陷弧线。然后,这只脚,用那饱嫩前脚掌与蜷缩趾珠之间拢敛出的、最为柔嫩娇软、仿佛能吸住一切物体的“趾窝”,轻轻地、却又带着明确压力地,搭在了李动那完全暴露在外、敏感度飙升至顶点的龟头正上方!不是包裹,不是揉捏,而是……搭着。然后,那柔嫩的趾窝开始了一种极其微妙、极其磨人的刺激方式——它开始微微地、一收、一放。
收缩时,柔软的足底嫩肉紧紧贴合包裹住龟头的顶端和棱沟,带来全方位的温柔挤压;放松时,又留出一丝空隙,让冰凉的空气和残留的滑腻汗液接触到高热敏感的龟头皮肤。这一收一放之间,力道、频率、角度都在不断地、随机地变化。有时是轻轻点压马眼,带来针刺般尖锐的快感;有时是用整个趾窝缓缓碾磨龟头的冠状缘,带来绵长深重的酸麻;有时又只是用最嫩的趾腹内侧,蜻蜓点水般掠过系带,激起一连串细密的、让人头皮发麻的酥痒电流。
“呼……嗬……嗬……”李动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痛苦的线条,喉咙里发出近乎野兽般的沉重喘息。这种刺激,远比之前单纯的足交撸动要“高级”得多,也“致命”得多。它不追求让你快速到达高潮,而是用一种近乎残忍的耐心和精准的控制力,将你始终吊在“即将射精”的那个临界点上,反复摩擦、反复试探、反复挑逗你忍耐力的极限。每一次收缩,都像是要将你拉入快感的深渊;每一次放松,又像是在告诉你“还不到时候”,让你在希望与绝望之间反复横跳。这种心理和生理上的双重折磨,带来的刺激强度呈几何倍数增长。他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快被这双魔足“玩”得散架了,意识在极度的快感和想要逃离的羞耻感之间浮沉。
“需要……增加‘耐受’。”唐宁漪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带着微微的喘息,显然她自己也并非全然不受影响。“这个直接作用在你神魂上的术法,我暂时也没办法从根源上彻底拔除。毕竟,施术者藏得很深,而且手段相当老辣。唯一的办法……就是从你自己这边下手,加强你‘灵魂’对快感的耐受性。让你的神魂,变得更‘坚韧’,更不容易被这种针对性的快感刺激和负面情绪引爆‘精关’。简单说……就是给你的灵魂‘脱敏’,或者说是……‘抗性训练’。”
就在她解释的同时,那踩在他龟头上的嫩趾又是麻酥酥地、技巧性地向上一“扯”!不是拉包皮,而是用趾腹巧妙地刮蹭了一下龟头下缘最要命的地方。李动浑身剧颤,小腹肌肉痉挛般收缩,差点又直接交代出去。那股射意再次被强行提拉到了悬崖边缘,摇摇欲坠。
“只有现在,”唐宁漪继续道,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威,还有一丝……隐藏得很深的、对这种淫乱“治疗”方式的兴奋?“只有现在,我们的‘灵魂’或者说‘意识’被剥离出来,降临到这个奇特的空间里,我才能绕过肉身的限制,直接刺激、锤炼你的‘灵魂本源’。若是在外面的现实世界,你射了……就是真的射了。精元外泄,元气亏损,非但没有任何锻炼效果,反而会加重你灵魂和肉身的虚弱,让那个术法更容易趁虚而入。但在这里……”
她故意拖长了语调,两只玉足的动作也随之一变。不再是一收一放,而是左边的脚继续用趾窝轻轻踩揉按压龟头,右边的脚则滑了下去,用温热的足底和柔韧的足弓,开始有节奏地、缓慢而有力地上下磨蹭他肉棒粗壮的棒身。从根部到龟头,再从龟头到根部,每一次摩擦都带着十足的碾压力道,将他棒身上渗出的粘液涂抹均匀,让摩擦变得更加顺滑,也带来了更强烈、更连绵不绝的快感浪潮。“……在这里,我们可以‘作弊’。我们可以让灵魂,先于肉身,体验到极致的快感,并在濒临失控的边缘,反复练习‘控制’。”
“而且……”唐宁漪的声音骤然一变,带上了一丝与她成熟慵懒气质不符的、近乎少女的俏皮和狡黠。与此同时,她那两只一直在分开行动、各自为战的腴嫩滑腻脚掌,忽然改变了策略!
左边那只原本踩在龟头上的脚,猛地向下一沉,用整个前脚掌和蜷缩的足趾,紧紧包裹住肉棒的上半部分;右边那只正在磨蹭棒身的脚,也立刻配合,同样用整个脚掌,紧紧裹住了肉棒的下半部分和部分卵袋。
一瞬间,李动那根粗长怒胀的肉棒,被两只雪腻肥美的脚掌一左一右、严丝合缝地完全“裹夹”住了!由于脚掌大小的限制,不可能完全吞没整根肉棒,但此刻的视觉效果和触感,却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淫靡巅峰——肉棒几乎完全消失在两只玉足组成的雪白肉缝之中,只有龟头最顶端、那个不断翕张渗液的深红色马眼,偶尔能从十枚浑圆饱满、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红的酥嫩趾儿的狭窄缝隙间,惊鸿一瞥地隐约可见。那景象,就像是一根粗壮的雄性象征,被两团最娇嫩洁白的软肉贪婪地吞噬、囚禁,只留下一个泄欲的出口,还在无助地开合。
下一秒!根本不给他任何反应和适应的时间,唐宁漪足上精巧的肌肉猛然发力!两只原本平行裹夹的脚掌,极其突兀地、猛地一个“错位蹂蹉”!
这不是简单的上下撸动,而是一种极其复杂、极具破坏力的复合动作:左脚掌逆时针旋转碾磨,右脚掌顺时针旋转挤压,同时两只脚还在向相反的方向(一上一下)快速交错滑动!
“呃啊啊啊——!!!”
李动口中爆发出一声完全不似人声的、混合了极致痛苦与极致欢愉的崩溃嘶吼!他双眼猛地翻白,全身所有肌肉在同一瞬间绷紧到了极限,脊椎像一张被拉满的弓般向后反曲,脚趾和手指都痉挛般地死死蜷缩!
龟头——那最敏感、最脆弱、也是快感神经最密集的所在——在这两只魔足错位蹂蹉的刹那,仿佛被无数道高压电流同时贯穿!又像是一颗烧红的铁球被塞进了尿道,然后轰然炸开!所有的酸、麻、痒、胀、痛、酥……种种感觉,以前所未有的强度混合在一起,化作一股纯然的、毁灭性的、足以将灵魂都冲散的喷射欲望,如同火山爆发般从小腹深处、从尾椎骨、从每一寸骨髓里喷涌而出!
精关,彻底失守!不,不是失守,是在这种超越极限的双重刺激下,被彻底“炸”开了!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深红色的马眼,如同濒死鱼类的嘴巴,剧烈地、不受控制地开合歙动!然后,一股滚烫、粘稠、饱含着灵魂本源能量的浓稠精浆,如同高压水枪喷射般,狂猛无比地泵射而出!
“噗嗤!嗤——!噗噗噗!!!”
粘腻而响亮的喷射声,在这奇异的空间里清晰地回荡。第一股精液最为浓稠强劲,如同白色的箭矢,直接激射在左边那只玉足的足背上,留下了一道醒目粘稠的白浊痕迹,然后顺着光滑的足背皮肤缓缓流淌下滑。第二股、第三股……精液的喷射力道稍减,但量却更加庞大,一股接一股,连绵不绝。大部分精液都被紧密包裹的脚掌阻挡,只能在趾缝间、足底与肉棒的缝隙间被挤压、喷溅出来,将两只原本雪白莹润的美足沾染得一片狼藉,粘稠的白浊浆液混合着汗液和前液,涂满了足背、足弓、趾缝,滴滴答答地向下流淌。还有少量精液,则从趾缝的狭窄空隙中激射出去,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落在不远处黑色的地面上,留下点点白斑。
李动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掏空了,灵魂仿佛随着这一波狂暴的喷射被一同抽离了身体。他眼前阵阵发黑,耳朵里嗡嗡作响,身体就像一滩烂泥般向后软倒,完全依靠背后唐宁漪丰满躯体的支撑才没有瘫倒在地。极致的快感余波如同潮水般一阵阵冲刷着他麻木的神经,带来一种虚脱般的、空洞的舒畅感,但也伴随着巨大的精神疲惫和……难以言喻的羞耻。他居然……就这么被一个几乎是初次见面的阿姨,用一双脚,给足交到毫无反抗之力地射精了?而且还是在这种地方,这种情况下?
就在他射得头昏眼花、意识模糊间,唐宁漪那恍若从云端飘来的、带着一丝奇异满足感和戏谑的声音,清晰地传入他耳中:“感觉……很彻底,对吧?不过别担心,只有在这个时候,在这里‘射了’,才没有影响哦。因为……我在‘现实中’,帮你‘夹住’了呀。”
这句话如同醍醐灌顶,瞬间让李动从射精后的迷乱中惊醒了几分。他后知后觉地感觉到——的确!除了刚才灵魂层面那场淋漓尽致、畅快无比的巅峰喷射所带来的极致舒快感之外,在喷射的最后一瞬间,他似乎隐约“感觉”到,自己肉棒的最根部、靠近会阴的地方,好像被什么……极其柔软、却又异常强韧有力的东西,从两侧狠狠地、精准地“箍”了一下!
那种感觉非常微妙,就像现实中射精时,盆底肌和前列腺会自主收缩推送精液,但此刻却像是有一道更强大的、外来的力量,强行介入了这个过程,在精液即将冲出尿道口的最后关口,施加了一个强力的“钳制”!虽然没能完全阻止灵魂层面的“射精感”,但却极大地“削弱”了那种精元彻底倾泻、一泄如注的虚脱感。
他此刻细细回味,才恍然明白宁漪阿姨的意思:他们的“意识”在这个黑街空间里纠缠、刺激、高潮。但在遥远的现实世界,他们真实的肉身正躺在一起。宁漪阿姨显然在用某种方法,同步控制着她现实中的身体——很可能就是用她现实中那双美腿大腿内侧最柔嫩紧致的肌肉,或者别的什么方式——在他现实中的肉棒即将随着意识高潮而真实射精的瞬间,强行夹紧、阻断、或者至少是极大地减缓了现实中的射精过程!
所以,在“灵魂”层面,他完整体验了一次酣畅淋漓、毫无保留的足交射精,快感是百分百的,对灵魂的“刺激”和“锻炼”也是真实不虚的。但在“现实”肉体层面,可能只是象征性地漏出了一点点精液,或者干脆就被完全阻断,精元并未大规模外泄亏损。
难怪宁漪阿姨说“在这里射了没有影响”!这简直是一种匪夷所思的、作弊式的“修炼”方式!若是能将现实中一次完整的射精(伴随着精元损耗),硬生生通过这种灵魂与肉体分离操控的技巧,拆分为在这个空间里“射”上数次、乃至十几次(每次都只有灵魂层面的完整快感,而无实质的精元损耗),那么在反复经历这种极致快感刺激、反复练习濒临失控边缘的“控制”下,灵魂的耐受性自然会得到极大的锤炼和提升!这不就是她所说的“抗性训练”吗?用最极致、最淫靡的快感作为“工具”和“磨刀石”,来打磨他脆弱的灵魂,对抗那个邪恶术法对“精关”的侵蚀!
不过,李动很快又从这惊人的发现中,意识到一个更现实、更尴尬的问题。虽然“现实中”可能几乎没有影响(或者影响极微),但在“灵魂层面”,他可是货真价实、完完整整地射了大大的一回!那种灵魂被快感掏空的虚脱感、疲惫感,以及……射精后雄性本能带来的不应期反应,此刻正无比真实地作用在他这个“意识体”上。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根刚刚还狰狞怒挺的肉棒,在喷射出最后一滴浓精后,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缩软、萎靡下去。鼓胀的血管平复,紫红的颜色褪去,粗壮的棒身变得绵软,龟头也不再怒张,蔫头耷脑地垂了下去,上面还沾满了自己和宁漪阿姨足上分泌液混合而成的黏滑液体,滴滴答答,狼狈不堪。
这……怎么办?“治疗”才刚开始,他就已经“不行”了?难道要等漫长的生理不应期过去?可雪棠她们……能等吗?
似乎是察觉到了他的窘迫和焦急,背后的唐宁漪发出一声极轻的、带着促狭笑意的呼气声。她那依旧紧贴着他后背的丰满胸脯传来微微的震动。“没事的……小动。你刚刚……看到她们被那样对待、被玷污的时候,不是……很容易就又硬起来了吗?”
美人话语飘忽,带着一丝慵懒的调侃,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但听在李动耳中,却无异于一道惊雷,夹杂着巨大的羞耻和一种扭曲的明悟。
李动只能报以一声干涩的苦笑。这就是……“以毒攻毒”吗?用目睹爱人被凌辱的极端刺激(负面、屈辱、愤怒),来对抗和“中和”宁漪阿姨美足带来的极致快感刺激(正面、诱惑、沉沦)?让他在极致的痛苦和极致的欢愉之间反复横跳,从而在最短的时间内,以最残酷却也最有效的方式,强行拔高他灵魂承受刺激的“阈值”?
想着这近乎荒谬又无比现实的“治疗方案”,李动心中百味杂陈。但时间不等人,雪棠、雨棠、还有不知所踪的璎玑阿姨,都等不起。他深吸一口气(虽然灵魂体并不需要呼吸,但这能帮助他集中精神),强行压下射精后的疲惫和心灵上的强烈不适感,顺着唐宁漪那近乎“提示”般的话语,缓缓地、几乎是带着一种自虐般的决绝,将目光再度投向了远方那座被淫靡光芒笼罩的、罪恶的高台——
“啊……啊哈啊……呜呜……咿呀……不要……那里……太深了……呀啊啊啊~~~~!”
雪棠那已经完全变调、混合着痛苦与无法抑制的快感、酥媚入骨的娇吟喘息声,如同无形的钩子,瞬间穿透空间,死死钩住了他的耳朵和心脏。
淫荡酥媚的娇吟喘息声中,可以看到雪棠和雨棠正分别被徐鹏煊和那个黑人抱在怀里,两具雪白赤裸的胴体,被人干得一荡一荡,湿透的秀发垂在背后,宛如摆动的乌黑绢缎。
娇躯似乎被干得全然无力,宛如一丝不挂的赤裸雪蛙般挂在两人怀里,除了分撇在两侧的玉足绷得紧紧的,嫩趾时而娇蜷、时而箕张之外,全都是软得不像话。
效果强大的麦克风,将交合湿淋淋的抽插声、肉颤颤的撞击声、还有那淫荡的喘息、娇啼全然无损的收进,放大,让诺大的场地的每一个角落,都听得清清楚楚。
忽然,急促的抽插声连带着如诉如泣的娇吟变得更加激烈,大屏幕中的画面也突然切换到了交合之处,两朵被插得娇艳绽放的花苞,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了所有人眼前。
台下一阵喧哗,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大屏幕。
只见,雪棠、雨棠先后螓首后仰,哭啼而出,紧夹大鸡巴的蜜唇陡然歙缩,小屁眼收缩着,激烈的水花从穴口之中迸射而出。
哪怕被两根粗大的肉杵插得仿佛密不透风,宛如一圈薄嫩娇红肉环的小穴口也不断痉挛收缩着,大亮乳色带沫淫浆也依旧从不断粉嫩肉环的撑拓之处涌挤而出,蓦地糊白了一整圈,又在膣内不断的挤掐之下,飞溅而出,丝丝如雨,演绎出了瀑布一般的惊人效果!
李动只觉心脏酥闷颤跳,如受电亟,本来软了下来的肉棒,不知不觉间已然指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