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雪棠的表情忽然舒缓,似乎察觉到什么的徐鹏煊嘴角勾起一丝笑容。
大鸡巴微微朝后一退,从小穴口退了出来,龟头与粉酥酥的肉涡儿中牵出了一丝乳色黏丝。
“啊……~”
明明龟头是脱离,可雪棠绝美的脸蛋上却仿佛有着一丝怅然若失,樱唇微张,水目莹莹,有着说不出的迷茫感。
徐鹏煊时刻关注着美人的神态、身体的松凝变化,感觉到退出的一瞬,蜜穴反而努力想要夹住龟头似的,离开时有着明显的啜吮感。
他便不由勾起嘴角,弯硕的大鸡巴刚刚一退,便调整好了位置,鸭蛋似的钝圆龟头迅雷不及掩耳般的向上一挺,肉棒“叽咕”一声插得花苞娇绽,汁水淋漓。
“呀啊啊啊啊……!”
雪棠纤腰一颤,两条被人挂在臂间的长腿蓦地一蹬,匀称笔直的纤细小腿与雪润的纤纤嫩足扳平、紧绷得直直的,粉酥珍珠也似的娇嫩玉趾瞬间箕张,宛如花瓣绽放。
徐鹏煊快速狠插了几下,甚至找准肥润娇嫩的花心连连撞击,迅速而激烈的肏干之后,却突然抽出了整根湿漉漉,亮莹莹,裹着白浆的肉杵。
刚拔出来的肉杵气势汹汹地在空中摇头摆脑,洒落几滴散发兰麝腥麝气息的浓腻淫浆。
雪棠的娇吟忽然戛然,化作一声抽泣似的喘息,蜜穴仿佛失去了什么似的,粉褶紧簇的湿漉漉小肉洞不断歙缩着,嫩红的小阴唇如同鱼唇般张阖,一股白浆自蛤嘴儿之中叽咕冒出,牵着挂泡的乳白丝儿,牵扯而下。
感觉美人儿雪润润的胴体轻轻颤抖,小嘴里发出哭似的呻吟,徐鹏煊便再度将粗长肉棒对着蜜穴,轻轻一戳,将鼓胀娇肥的肉唇顶得微微张开,在穴口、嫩菊一线上下滑动。
“哈啊……呜……~”
“想要吗?”
雪棠娇躯一紧,嘤泣着既不回答,也不拒绝,但蜜缝中的水却越来越多,只是滑动间,都发出了油滋滋的浆黏水声。
“想要,就……夹住。”
美人玉耳酥红,喘息愈发娇酥黏媚,当圆硕的龟头一点点挤开两瓣阴唇,插进去的时候,穴口附近脂腴膏腻的蜜肉就像不愿放开乳头的婴儿小嘴一般,紧丝丝地箍束着入侵的龟头,不断蠕动、啜吮。
雪棠美眸微眯,呻吟也难以自制地变得愈发甜媚,隐隐还带着一种饥渴的旅人,终于喝到了一口冰凉的泉水,身心仿佛都沉溺了进去。
徐鹏煊嘴角带笑,却并没有迫不及待地开始抽插,反而是缓缓开始退出。
“呀啊!”
雪棠嘤咛一声,雪股和大腿自然地收缩夹紧,蜜穴变得无比紧腻,拔出的龟头上还带着,粉透如膜的膣内嫩肉,仿佛极力的挽留着,拉出了将近半寸,一看便知道有多紧。
美人儿突然抽泣着喘息了一声,蜜穴松了一下,龟头发出一声明显的“啵”,从小穴中倏然脱离。
但徐鹏煊却找准美人浑身紧绷又微微放松,好似期待落空般的反应时,大肉棒猛然对准小嫩穴,蹲胯沉腰,猛地一个强力上挺,大鸡巴穿过紧窄无比的湿腻阴道,挤开无数黏滑酥嫩,活泼蠕动着的蜜褶,直插到底!
硕大的龟头宛如一往无前的攻城锤,“啪”一声雪腻腻的臀肉掀波荡漾,粗长挺硕的杵茎瞬间贯穿整条曲折多褶,湿腻紧滑的花径,仿佛能听到花心被碾碎挤开的声音,顿时一股强烈无比,似尿非尿的,酸麻酥颤的感觉汹涌而上。
仿佛直坠云端,强烈的酥麻和失重感,令雪棠昂声大叫,蜜膣之中陡然紧啜吸夹,想是要将肉杵夹断一般,强烈的痉挛歙缩,更有阴凉酥麻的阴精大泄而出,宛如熬得黏稠无比的杏仁乳粥般,自上而下裹住了整根肉棒。
雪棠竟然直接抵达了高潮顶峰
而在另一边,正在被黑人抱着,大黑杵插着那一朵粉蝶娇绽的花苞,已经被干得娇吟不断的雨棠,美眸带着一丝迷朦,看着被干到了高潮的姐姐。
身子蓦地一酥,被黑杵重重凿击的柔嫩花心顿时酥透,竟然同姐姐一起,丢得泪眼朦胧……在另一个隐蔽些的房间之中,火热的气息纠缠着,淫靡的肉击声、水声啪叽响亮,带着美人难耐无比的呻吟喘息。
一具白腴丰嫩的成熟胴体被两个男人夹在中,下面是身材微略显得有些发福,但其实体格无比强健的洛绍温,他手扶美人腴腰,儿臂粗的赤红大鸡巴插得嫩穴翻绽,白浆四溢。
而压在上面的则是西蒙,那根丝毫不逊色的剑挺肉杵插在腴白肥臀之间,一进一出时,一圈腻红粉嫩的肉环紧紧箍束在鸡巴之上,杵身油润,腻光闪闪,仿佛进出的内里格外的如油似膏般的肥美。
即便是两个健壮的男人一上一下夹着,肥美结实的白皙蜜桃臀也格外有存在感,要知道虽说女人的臀部更加显眼夺目,但由于身高、体格,其实在大多数情况下是没有男人那般宽大的。
然而此刻被两人夹在中间的屁股,却完全不一样,不论从哪个角度上来讲,大小都完全不逊色,而那滚圆肥腻,宽硕完美的形状,二者就是天差地别了。
“啪、啪啪……!”
两根粗大肉杵前后交替,抽插如飞,沉闷响亮夹杂着湿润浆响的肉击声几乎连成一片,撞得肥美硕臀浪翻如掀,荡出惊心动魄的雪白泛红的波浪。
“啊啊……呜……呀啊呜……好深好大……~”
“啧啧,看看儿媳淫荡,婆婆也不遑多让。”
正肏得激烈间,忽然一声戏谑的调侃传来,原来那占据了一整面墙上都是外面情况直播中,正清晰映雪棠、雨棠二女同时高潮的画面。
姜璎玑螓首微抬,被干得满面迷离的绝美俏脸,看到自己的两个儿媳模样,似乎变得更加酡红如醉,在“感同身受”之下,她一个几乎承受了三份,不,甚至可以说四份的快感。
事实上,不久之前三女并成一排,承受众人侵犯之时,她臀下的丝幔之上湿块也最大,连她平时完全看不上的男人,都能让她难以自抑的抵达高潮。
而且她以纯阴之体的为纽带,联结的彼此感受,不单单是感官全盘接受,甚至就连情绪都能共享,这也是为何雪棠和雨棠“同意”的情况下,她也无法拒绝的原因。
就像此刻,她不仅能清晰的感受到两位儿媳高潮之际,膣内紧紧的收缩夹吸,还有直入云端般的噬骨销魂。
她的蜜穴也不由自主地阵阵夹吸,流水潺潺,失神间已经好几次小高潮过去了。而且,姜璎玑还能同时感受到儿媳们心中传来的仿惶、难捱、羞耻,尤其是内心中的欲迎还拒,舍不得肉棒离开的羞耻,对她的冲击尤为强烈。
“啪!”
失神之中,忽然右半边肥臀上传来针扎似的酥麻感,已经被人重重啪了一巴掌,从那热酥酥的辣痛上,即便不看也知道肿了起来。
“小骚屄女王,怎么不喊老公了?”
“还说啥,下面才是‘老公’?”
西蒙一边挺耸着进出,一边调戏嘲讽道,这菊花的确太爽,哪怕嘲讽着他都没忍住停下。
菊花对他来说并不稀奇,极品也不是没有尝试过,在敷岛那两个小婊子的屁眼都被他肏开过花,但是这般油润而又紧窄,鱆啜般吮吸的,他还真是第一次体验。
嫩菊里面膏腴肥嫩的程度丝毫也不逊色于前面的小穴,本来就夹得肉棒阵阵发麻,紧啜程度又更上一层楼,无数褶皱环环相扣,犹如活生生的鱆嘴般吞吐吸啜。
他忍不住捧着大屁股,狠狠重肏了几下,大鸡巴每一次东都将屁眼的粉嫩肉环拉得几乎凸出半寸,然后重重贯入,整根粗大无比的鸡巴被轻松容纳,龟头顶到了肠头那腴膏般肥颤颤的嫩肉,顿时滑如油浸的肠壁抽搐般的紧缩,夹得人销魂无比。
姜璎玑昂起螓首“呀”地一声娇吟,下面的洛绍温也呵笑着,配合着西蒙,频频顶耸娇软肥嫩的花心,进出的肉杵隔着膣壁和直肠甚至能感觉到彼此,挤压着中间的嫩肉揉搓着抽插不断。
“啊、啊啊……呜、老公……老公……求求你们别……!”
两根粗硕滚烫的巨硕肉杵揉搓膣壁,那种感觉犹如整个膣道与菊花的酥麻酸意集中到了一处,摩擦得酥热发疼,宛如丝丝销魂蚀骨的电流炸开一般。
饶是堂堂魔都女王、九天玄女,也不过懵然的坚持了十几下,便哭着大喊起来,饶也求了,老公也叫了,只差没喊爸爸了。
“更喜欢哪个老公?”
姜璎玑却无法回答,在大鸡巴轮番的肏干冲击之下,她已经没有了说话的余力,所有的声音都化作短促破碎,如诉如泣的高亢呻吟宣泄了出来,哭得就像个小女孩一样。
轻微的失神白眼之后,已经几乎高潮了数次!
“不回答是么?”
西蒙显然是更加的来劲了,他一边加速抽插,粗硕肉杵气势如虹,仿佛要将粉嫩肉环碾碎一般,进出掀扯,翻绽如花。
油油润润的肠内泌液,都被摩擦得更加黏稠几乎变成了膏状,若不是纯阴之体的特殊,九天玄女级别的体质够强,寻常女人已经被干得肛裂血糊糊的了。
而在另一边,他还伸出手掰过来了姜璎玑绯红的倾世俏靥,吻了着微微张开娇喘着的红艳樱唇。
西蒙在融合了暴食之力后,肺活量已经是难以想象。他那张嘴巴张开时,仿佛不是人类的嘴,而是某种深渊的入口。大嘴只是轻轻一吸,空气便在姜璎玑与他之间形成了一道可见的旋转气流,那吸力强劲得让姜璎玑整个人都不由自主地被往前拖拽了半寸——她的身体明明还被洛绍温从下方牢牢抱住腰肢,粗壮的阴茎还深埋在她湿透的阴道里猛烈抽插着,可就是这样,西蒙只是吸了一口气,她的上半身竟像是被无形的绳索猛然拉扯。
姜璎玑那樱红饱满的唇瓣无力地启开,还未来得及发出完整的呻吟,一条粉嫩滑腻的香舌便如同被卷入漩涡的游鱼般,连半秒都没能抵抗,直接就被西蒙吞吸进了嘴里。那不是普通的亲吻,而是彻头彻尾的掠夺与侵占。西蒙的舌头粗如肉钳,表面布满着细密的倒钩状味蕾,每一处都粗糙而带着灼热的温度。他舌头一缠上来,就死死箍住了姜璎玑那条柔嫩香滑的舌身,用力之猛,让姜璎玑只觉得舌根传来一阵撕裂般的酸痛,紧接着是麻——那是被过于强劲的吸力吸到血液逆流、神经麻痹的酸麻。
更可怕的是西蒙的吮吸方式。他的口腔内部仿佛变成了一个能自主调节负压的真空腔,舌头只是第一步的固定,真正的掠夺来自于咽喉深处传来的那股恐怖吸力。那吸力顺着姜璎玑的舌头长驱直入,一路吸到她口腔最深处、扁桃体、甚至喉管上端。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口腔里的唾液像被抽水机抽取一样,源源不断地被西蒙吸走。不仅是唾液——就连她肺部的空气、喉咙里积蓄的呻吟、甚至是一种更深层的东西,都像是被那贪婪的大嘴吸食、攫取、吞噬。
“呜呜……滋嗤嗤……~”
姜璎玑的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被堵在咽喉深处的呜咽。那声音不再是她平日里那种妩媚动听的天籁,而是变成了某种被暴力榨取体液时才会发出的黏糊糊的水声。她鼻腔里喷出的热气扑在西蒙脸上,又被他反吸进嘴里,形成了一种淫靡的循环。西蒙的粗舌在她口腔里展开了全方位的翻搅——那不是温柔的舔舐,而是像一根搅拌棒在柔嫩的腔道里来回搅动。舌头时而压着她的舌面,抵着舌底,将那条嫩舌挤压变形;时而勾着她舌根深处,拖拽着往喉咙更深处探去;时而又用舌尖去顶她的上颚软肉,那粗糙的味蕾刮擦着娇嫩的软肉,带起一阵阵刺刺酥麻的痒意。
姜璎玑感觉到舌头上每一寸味蕾都在颤抖。西蒙的唾液也混了进来——那唾液带着一种奇异的腥甜味道,黏稠滚烫,像是熔化的糖浆,又带着一丝野兽般的腥气。两种唾液在她的口腔里交融、搅拌、被搅成泡沫状,然后又被西蒙贪婪地吸走大半。她能听到自己喉咙深处传来“咕噜咕噜”的吞咽声——不是她在吞咽,而是西蒙在通过吮吸她舌头的动作,将她口腔内所有的液体都吸进了他自己的喉咙里。
窒息感开始蔓延。姜璎玑的美眸剧烈地翻动,眼眶里蓄满了生理性的泪水。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揪住了床单,指甲抠进丝质的布料里,发出细微的撕裂声。下半身传来的快感还在持续——洛绍温的大鸡巴正不知疲倦地撞击着她娇嫩的花心,每一次贯穿都顶得她子宫深处那一点敏感肉核剧烈痉挛,涌出大量冰凉黏腻的阴精。而上半身却被西蒙这样强行吞噬般的亲吻掠夺着呼吸与意识。这种上下半身被彻底分割、却又同时承受着两种截然不同但同样激烈的侵犯的感觉,让她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种崩溃式的混乱。
她的身体开始本能地挣扎。腰肢在洛绍温的胯间扭动,但那扭动非但没有逃离,反而让下面的阴茎插得更深,龟头直接碾过了宫口那一圈最敏感的软肉,激得她双腿猛烈一蹬,脚趾蜷缩成痉挛的弧度。上半身则在西蒙的禁锢下徒劳地试图后退,可西蒙那双健壮有力的手臂已经牢牢卡住了她的肩膀,让她连一寸都退不了。只能被动地承受着那掠夺式的深吻,承受着舌根被吸到发麻发酸、唾液被榨干、甚至意识都开始模糊的吞噬。
西蒙显然极为享受这个过程。他的鼻翼翕张着,贪婪地嗅着姜璎玑脸颊上、脖颈间散发出的那种混合了汗味、体香、以及情欲蒸腾后的甜腻气息。他粗壮的喉结滚动着,每一次吞咽都将从她口中掠夺来的香甜津液吞入腹中。他能感觉到口腔里那条柔嫩香滑的舌头正在逐渐失去反抗的力气,从一开始的僵硬抗拒,到后来的轻微颤抖,再到现在的柔软顺从——那是肌肉被吸到麻痹的结果。但他不打算停下。暴食之力赋予他的不仅仅是超强的肺活量,还有一种近乎本能的对“吞噬”的渴求。他现在就是在“吞噬”这位九天玄女——不仅是吞噬她的唾液、她的呼吸,更是在吞噬她的羞耻、她的抗拒、她作为魔都女王最后的矜持与尊严。
终于,在长达数分钟的深度吮吸与舌吻后,西蒙的嘴唇稍稍松开了一丝缝隙。姜璎玑那条已经被吸得发红肿胀、布满透明津液丝线的舌头软软地从他嘴里滑出,悬在她微微张开的唇边,还粘连着一缕缕拉长的黏丝。她的嘴巴一时半会儿合不拢,唇角还挂着一线晶莹的口水,正沿着下巴的曲线往下流淌,滴落在她被汗水打湿的锁骨窝里。
“呜……啊啊……嗯滋~!”
一声被憋了太久、终于得以释放的呻吟从她喉咙深处涌了出来。那声音破碎而沙哑,带着明显的哭腔和缺氧后的剧烈喘息。她的胸膛剧烈起伏着,那对被西蒙揉捏得满是红痕指印的巨乳随着呼吸上下弹颤,乳尖早就在持续的揉捻中硬挺如熟透的桑葚,呈现出一种诱人的紫红色泽。
然而,她的喘息才刚持续了不到两秒,下一秒,她的雪白下颌就被一只粗糙的大手猛地掰向另一边——是洛绍温。
下方还深深插在她阴道里的洛绍温显然早已等得不耐烦了。他单手箍住姜璎玑的下巴,力道之大,让她的颈骨都发出了轻微的“咔”声。然后,他那张肥厚的嘴唇就狠狠地堵了上来,没有任何前奏,直接就是最粗暴的侵入。
如果说西蒙的吻是“吞噬”,那么洛绍温的吻就是“碾压”。他那肥厚的、带着浓重烟草味和雄性气息的嘴唇一压上来,就将姜璎玑那两片已经被西**亲得酥红微肿的唇瓣彻底覆盖、包裹、挤压。嘴唇的触感完全不同——西蒙的嘴唇偏薄,带着一种冷酷的锋利感;而洛绍温的嘴唇厚实、肥软,像两片吸饱了汁水的海绵,压上来的时候几乎将姜璎玑的下半张脸都覆盖住。
他的舌头也粗壮,但没有西蒙那么多倒钩状的味蕾,反而更偏重于肉感和蛮力。那条肥厚的舌头像攻城锤一样直接撬开姜璎玑还未来得及闭合的牙关,长驱直入,填满了她整个口腔。他的吻法不是西蒙那种精细的吮吸和搅动,而是更加原始、更加直接的占有——用舌头在她口腔里横冲直撞,用厚唇碾压她的唇瓣,用口水淹没她所有的抵抗。
唾液交换的声音变得无比响亮。“滋啾……嗤啾……啵啵……”黏腻的水声伴随着腮帮子的蠕动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得格外清晰。洛绍温显然很享受这个过程,他的鼻子紧贴着姜璎玑的脸颊,发出满足的哼声。他能尝到她口腔里残留的西蒙的唾液味道,也能尝到她本人唾液里那股特有的清甜——那是九天玄女体质带来的独特香气,混合着情欲蒸腾后分泌出的催情素的甜腻。这两种味道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令人欲罢不能的催情剂,让他胯下的动作更加猛烈。
姜璎玑的身体已经完全瘫软了。上半身被洛绍温粗暴地吻着,下半身还在承受着他不知疲倦的撞击。她的意识在这种双重夹击下早已支离破碎,所有的感官都被迫集中在了身体被侵犯的部位。她能清晰感觉到洛绍温的舌头在她口腔里的每一个动作——那条肥厚舌头顶开她上颚软肉时的沉重感,刮擦她牙龈内壁时的粗糙感,缠绕她那条已经酸痛麻痹的舌头时的紧缚感。每一次舌头的搅动都带动着她整个头部轻微晃动,脖颈被迫承受着不自然的扭曲角度。
唾液多得像是永远也吞咽不完。洛绍温的口水源源不断地渡进她嘴里,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混合着之前喝的酒味、烟味,形成一种极具侵略性的味道,强制性地烙印在她的味蕾上。她的喉咙不得不被动地吞咽着这些不属于自己的液体,每一次吞咽都让喉管发出“咕噜”的声响,连带着被插入的下体也会反射性地夹紧。
呼吸再次变得困难。洛绍温的吻同样不给她留任何换气的间隙,他那肥厚的嘴唇死死堵着她的口鼻,只有偶尔嘴角漏出的一丝缝隙才能让她吸进一点点稀薄的空气。缺氧的感觉让她的脑袋开始发晕,眼前一阵阵发黑,耳畔甚至出现了“嗡嗡”的耳鸣。但与此相对的,是下半身传来的快感变得越来越尖锐、越来越清晰——当大脑缺氧时,身体的其他感官反而会被放大。她从未如此清晰地感受到那根粗壮阴茎在她阴道里的每一寸运动轨迹:龟头冠状沟刮过膣壁上那些敏感褶皱时的酥痒,茎身挤压紧致腔道时带来的饱胀,龟头顶端撞击子宫口那圈软肉时激起的、直冲天灵盖的酸麻……
她的身体开始失控地痉挛。子宫在不自觉地收缩,试图包裹住那根不断侵犯着宫口的大龟头。阴道壁的肌肉群像是有自主意识般,一圈圈地绞紧、蠕动、吸吮,仿佛想要将那根肉棒更深地吞进去。大量冰凉黏腻的阴精不受控制地涌出,浇灌在龟头上,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这些反应完全是生理性的,是她那具被调教到极致的身体在快感刺激下的本能反应,与她此刻屈辱、羞耻、混乱的心理形成了尖锐的对立。
洛绍温显然察觉到了她身体的变化。他吻得更用力了,舌头几乎要捅进她的喉咙深处,让她产生了一种要被从内部贯穿的错觉。胯下的抽插也开始改变节奏,不再是简单的猛冲猛撞,而是加入了更多技巧性的研磨——在插入最深时,龟头会抵着娇嫩的花心,左右画圈般研磨那一点敏感肉核;在抽出时,会刻意放慢速度,让粗壮的茎身一寸寸刮过湿滑紧致的膣壁,带起一连串细密的电流。
姜璎玑的呻吟被洛绍温的吻堵在喉咙里,只能化成闷闷的、破碎的呜咽从鼻腔里溢出。她的眼角已经滑下了泪水,那是生理性的泪水,也是屈辱的泪水。她那双曾经睥睨魔都、傲视众生的美眸此刻只剩下迷蒙的水光,瞳孔涣散,失去了焦点。她的双手无力地搭在身体两侧,手指间歇性地蜷缩又放松,连抓住什么来支撑身体的力气都没有了。
这个吻持续的时间比西蒙那个还要长。洛绍温像是在用这种方式宣示主权——即便你们(指西蒙)玩得再花哨,真正插在她身体里的人是我,真正能让她高潮到失神的人也是我。他的腮帮子剧烈蠕动着,每一次舌头的搅动都伴随着唾液的交换、气息的掠夺、以及一种近乎炫耀的占有欲。
终于,当姜璎玑的脸色已经开始发青,显然已经到了窒息的边缘时,洛绍温才意犹未尽地松开了她的嘴唇。松开时,那条肥厚的舌头还恋恋不舍地舔过她的唇瓣,卷走一抹晶莹的唾液。两人的唇瓣分离时,发出了一声清晰而黏腻的“啵”声,中间还拉出了一条足有十几厘米长的透明唾丝,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姜璎玑像一条濒死的鱼一样,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她的嘴唇红肿得不像话,唇瓣上布满了被牙齿磕碰出的细小伤口,还有被过度吮吸留下的淤血点。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淌下来,混合着之前的泪水、汗水,将她整张倾国倾城的脸蛋弄得一片狼藉。她的眼神涣散,瞳孔还在失焦后的缓慢收缩中,显然短时间内无法恢复清醒的意识。
而她的身体,则在不间断的高潮边缘颤抖着——下面的阴道早就湿得一塌糊涂,每一次洛绍温的抽插都会带出大量黏稠的、混着爱液和阴精的白色浆汁,溅在两人交合处、溅在床单上、甚至溅到她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上。子宫口那一点敏感肉核已经被龟头研磨得酥麻到失去知觉,每一次撞击都会让她浑身过电般痉挛一次。菊穴深处也在不自觉的收缩——西蒙那根粗大的阴茎还插在里面,此刻正因为她身体的颤抖而受到更深的包裹和吮吸。
两个男人的吻,不仅让她失去了呼吸、失去了意识,更让她那具曾经高高在上、不容亵渎的身体,彻底沦为了纯粹的欲望容器,只剩下本能的反应和生理的快感。而这一切,都被悬在墙上的巨大屏幕毫无保留地直播给了外面的所有人——包括她那两个同样在被侵犯的儿媳。
而西蒙则拱起了后背,给屁股留足了空间飞速的撞击抽插,双臂从姜璎玑腋下伸了过来,大手攫握那两团丰软肥美,如同充满乳浆似的嫩黏薄膜水袋似的巨乳恣意的揉搓捏掐,还捏住两颗胀得硬挺挺的粉紫色乳头,大力捻搓。
“啾……唔啊啊啊啊……!”
姜璎玑蜜穴之中陡然痉挛起来,无数娇软嫩黏的膣肉活泼泼,紧腻腻的鱆吮夹吸,大股冰寒黏腻,又带着异样暖麻的蜜随着花心的歙缩,稠腻腻地裹满了洛绍温的大肉棒。
菊穴也不遑多让,内里的蠕动变得异常强烈,一环环嫩肉仿佛鱆触般钳绞,分泌出了大量爱液更加稠腻的液体,油油润润地裹紧了大鸡巴。
本就异样肥美的菊膣变得更加膏腴油润,加上菊门仿佛要夹断肉棒似的箍束,让西蒙都感到了瞠目结舌般的蚀骨销魂。
洛绍温和西蒙同时闷哼一声,大鸡巴蓦地一胀,变得更加火热,炙烤般撑着嫩膣和菊花,忽然剧烈跳胀起来,浓精喷薄而出,强力冲击着娇嫩的花心和肥美的肠褶!
姜璎玑昂着脖子,排扇似的弯浓长睫颤动不已,澄润的美眸在两方同时内射是陡然睁大,发出了蜿蜒心颤的长长娇吟。
“啊啊啊啊啊……!”
天籁似的声音叫得太厉害变得有些沙哑,尖叫到一半,变得无声无息,全身的抖动和娇颤变得更加激烈,晶莹通透的乳质雪肤都浮现了大片桃色的粉晕,淋漓的香汗宛如抹了一层滑腻的精油似的,销魂无比。
两根大鸡巴尽根没入的蜜桃肥臀之间,陡然排出大股浓腻的白浆,竟然在那滚烫浓精的冲击下,再度无声无息地抵达了高潮!
连续高潮的蜜穴酥软湿滑的近乎化成水般,在难以形容的柔腻膏腴之中,又本能一般紧丝丝的不断痉挛、收缩蠕动的感触,实在是太过销魂,连洛绍温和西蒙都舍不得拔出来。
贪婪地将大鸡巴埋在里面,眯着眼睛享受了一会儿,才分别抽出了湿漉漉、油润润,冠沟下缘系带之处,尚在滴水的粗大肉杵。
两人换了一个位置,对视一眼,大鸡巴顶住湿腻酥红的蜜穴,以及被插得微微嘟噘了起来的,明显肿了一圈的精致菊轮。
“谁才是老公?”
姜璎玑巨乳紧紧挤压在他胸口之上,玉手搭着西蒙的肩头,螓首微微抬起,看到屏幕之上已经被肏得喊起别人老公的两个儿媳,心底一酥。
我又能比她们好到哪里去呢?
如果暂时无法反抗,那就暂时……沉沦进去吧……蜜穴悄悄蠕动着,挤出一缕缕浓白蜜液、精液融合之物,回头看了一眼洛绍温,轻轻晃起了肥润圆臀。
“都是老公……好老公……肏我……~”
“叽咕!”
“叽咕!”
两声湿腻浆黏的入肉声同时响起,还伴随着一声声如诉如泣的“老公”。
内里的浪啼和娇吟,与外面交织在了一起,同样无比淫浪。
同时,洛绍温嘴角露出一丝诡异笑容,轻轻打了个响指,顿时身处的这个小房间,便从四面张开,然后像是台子一般的升了起来。
将这一幅两具虎躯夹着一具腴白的场景,展露在了所有人面前,在不远处是正宛如雪白的树袋熊一样挂在男人身上的雪棠、雨棠二女。
同时,巨大的屏幕上,以全屏的形似将插着两根肉杵的,珠圆玉润的肥美翘臀,那每一个细节都毫无保留地展现了出来。
于此同时,还是那一声声如诉如泣,淫浪婉转的“老公”。
顿时震撼了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