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8章(加料)

类别:都市 作者:六神字数:11643更新时间:26/06/20 03:29:50

  而就在李动心中震动间,只听上面又传来了一阵娇媚的呻吟。

  原来在一旁,正被一个似曾相识的瘦健英俊,却带着一丝邪气的男子奸淫着的雨棠,也学着姐姐一样,仰着玲珑的螓首哭着抵达了高潮。

  “呜呜……不要、不要……又要高潮了……呜……”

  雪润娇滑的小屁股颤动着,在男人的迅捷而有力的冲刺之下,白浆直冒,甚至喷出了一股亮晶晶的水柱,随着男人鸡巴一拔,歙动的湿红蜜穴中浓精汩溢,两片粉嫩的蝴蝶花唇左右摊开,真个似娇艳的粉色蝴蝶般合拢、歙张。

  嫩蛤之中,一丝细瀑直直地朝天冒出,逆着重力喷出将近半米,又随着雪臀抖动而渐收,晶莹的水花从湿漉漉的阴唇,蔓延到了整个雪腻翘臀。

  “啊啊……~”

  那男人挺着依旧昂扬耸翘的大鸡巴,毫不客气的挥手一巴掌打在了雨棠湿腻腻的雪臀之上,随着嘤啼娇吟,雪白臀肉荡漾开来,溅出大把晶莹水柱,还留下了一个红通通的手印。

  但得益于纯阴之体特别的体质,那红红的手印,竟然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消退。

  “啪!啪!”

  男人突然又是几巴掌,圆润挺翘的小巧蜜桃臀上,顿时掌印相叠,红彤彤一片,衬托着不断抖动,歙动着小穴,时而溅出一串水珠的模样,说不出的可怜诱人,但那颤声的啼哭之中,似乎还带着几分难以言喻的娇媚婉转。

  而此时,他也终于看清楚了那个男人的长相,心底顿时一震,因为那明明是应该死在了自己手上的徐鹏煊。

  心底的震动还未平息,就看到另一边,雪棠被那个黑人抱了起来,放在地上,高潮后娇弱的四肢支撑不住,两条雪腻腻的玉腿几乎以“蛙趴”的姿势朝两侧张开,粉润小巧的嫩足蜷起了幼嫩的玉趾。

  乌黑浓密的半湿长发如瀑似的倾泻在雪腻的美背之上,沉着纤腰,翘着蜜桃般丰满雪臀,两瓣娇腴肥嫩的大阴唇微微张开,隐约可见嫩贝里的两片娇红花唇,从中溢出了拉着丝的浓稠精液。

  黑人双腿着地开胯,粗硕黝黑的大鸡巴对准了娇嫩的阴唇,黑臀向前一挺,黝黑肉杵便挤开了嫩贝,一点点插入了蜜穴之中。

  “啊啊……”

  随着儿臂粗的黑粗插入,雪棠螓首一点点抬起,美眸迷离,俏脸上还带着点点泪痕,说不出的梨花带雨。

  “啪!”

  两条银光闪闪的机械腿张开,黑臀高高撅起,又深深向前一挺,撞得雪臀滚颤,又迅速抽出,唧咕贯入!

  “啊、啊……呜……别插……呜、那么深……”

  雪棠纤润的细腰娇弱的摇摆着,雪臀扭动,似乎极力地想要躲避,啼哭声非常凄离,美眸仿若无神,挂着两道晶莹的泪痕,令人心疼酥颤。

  李动再一次握紧了拳头,他似乎能感觉到雪棠不是在为自己躲避和恳求,而像是在极力保护着什么,哪怕已经被干得失神,却还下意识的求饶。

  他只觉心底发疼,像是被人用手紧紧捏住了心脏,几乎不能呼吸。

  “呜……放开……姐姐……冲我……啊……来吧……”

  雨棠此时已被徐鹏煊抱着,摆放成了与雪棠相对的模样,少女浑圆紧致,形状姣好的翘臀高高挺起,承受着一波波的撞击,娇躯一前一后的不断摇颤,胸前两座尖尖的玉乳不断摇晃打圈儿,樱红挺翘的乳蒂圈圈甩着红影,洒落滴滴晶莹的香汗。

  少女翘着雪颈,明明也被人干得花枝乱颠,却还一直关注着姐姐,呜咽娇吟之中,断断续续的恳求着。

  可换来的,是身后清脆响亮的一巴掌,还有徐鹏煊一声戏谑的调侃:“小骚屄,你不迟早也会怀孕吗,担心什么。”

  “哦,忘了她肚子里,是你最爱的那个哥哥的种!”

  原来雪棠坏了自己的孩子么!?

  这句话,宛如一声惊雷般震颤得李动浑身发抖,整个人已经呆懵若木鸡,为什么雪棠不和自己说?

  此时李动已经乱了方寸,真正得感到了滴血般的破防,任谁知道自己怀着孕的娇妻被别人带到这样的淫窟,任由这样猩猩般黑人肆意奸淫,都不会继续维持冷静。

  可他却是忘了,不正是他担心会将雪棠“卷入”危机之中,才主动不和她联系吗?

  当知道幕后黑手,正是那个曾经慈祥无比的大伯之时,一切都已经迟了。

  李动的目光紧紧的盯着,雪棠那平坦酥润,镶嵌着一颗小巧玲珑的肚脐眼儿,尚未见一丝凸起的腹部。

  却在冥冥中,能够感觉到一股真正的血脉相连——他的孩子就在其中成长,他的眼睛有些迷朦了。

  然而转瞬间,他目光又瞥见雪棠圆翘的丰臀的后面,裹染着白浆,不断往复进出的黝黑鸡巴,心顿时便如同针扎一般,有种那种深入骨髓的酥麻、无力的感。

  “啊、啊啊……呜、不要……啊……”

  姐妹双姝沉腰翘臀,婀娜玲珑的赤裸胴体,俏脸相对,挺得高高的饱满雪臀被大力撞击得雪波阵阵,干得二女摇头晃首,双颊晕透,泪眼迷朦。

  小嘴里,黄鹂如如诉似泣的浪吟啼哭交织起伏,两双玉臂在剧烈前后运动之中,逐渐被堆向了彼此。

  最终,四臂交缠,螓首几乎贴在了一起,二女俏脸上泪痕几乎交织;雪棠时而高高昂起雪颈,承受不了一般甩动乌黑如瀑的秀发,黑人完全不知道什么叫怜香惜玉,双臂按住美人薄润纤细的柳腰,猩背一般的后背大幅度弯凹弓挺,儿臂粗的大黑杵一刻不停的进出着嫩穴。

  酥莹白嫩的蜜唇,被撑成了浑圆的形状,湿濡黏腻地紧紧裹着肉棒,炭一般的漆黑就这样嵌入脂玉一般的酥白之中,撑得翻绽酥红,每一次挺入,两瓣嫩脂都鼓胀的挤开,唇肉边缘都挤到了大腿根部。

  而每一次拔出,不仅是蜜穴翻绽,而且带出水酥酥的粉红嫩肉,薄透似膜般攀杵挂柱,在筋凸间留下膏似的白浆。

  “啪、啪、啪!”

  撞击声不绝于耳,看那黑人的表情也是爽透了一般,美人儿怀孕之后,本就无比柔嫩的蜜穴,如今更加滑如油浸,润腻似膏脂,膣道中不计其数的细褶、嫩壑仿若埋在了膏脂中,嫩褶的感触却变得更加鲜媚,紧紧夹吸着肉杵,蠕动间像是无数鱆触,紧紧蠕吸、啜汲着黑粗肉棒,带着强大的吸力,销魂至极。

  “呼,好紧!碧池小穴真舒服、哦……!”

  黑人如痴似狂,黑黝黝的大鸡巴不停怼紧娇嫩的阴道,湿腻紧窄的壁褶被大龟头层层碾开,贯穿羊肠般不断紧啜的小穴,直插肥嫩又膏腴富有韧性的花心。

  “呜呜……不要、要高潮了呜……求求你别碾……~”

  雪棠纤腰弹颤,腰心遽地紧绷出了一条迷人的深沟,蜜穴之中陡然一夹,雪股却不断的摇晃,腰细如蛇,连带着浑圆丰盈的大屁股,扭躲着黑人一波又一波的凶猛抽插。

  “哦哦哦吼,夹的好紧……碧池小骚屄!”

  黑人表情格外狰狞,蜜穴紧紧夹裹着肉杵,不断蠕啜绞吸,一股股白浆从穴口冒出,恍若乳泉。

  黑人也被夹得鸡巴发麻,蜜穴中吮吸感太强了,那不是像战女王一样的强吮夹吸,而是格外膏腴肥美的肉穴陡然痉挛夹紧,裹得肉棒没有一丝缝隙,不断向内蠕动。

  与战女王体验迥异,但快感却是丝毫也不逊色,黑人精关一松,低吼着鸡巴跳动,滚滚的火热精液将弹软的娇弹花心顶得扁溢变形,没有一丝缝隙的爆射而出!

  “呀啊啊啊……呜……!”

  雪棠的细腰弓得宛如上岸的鲤鱼一般,还在上下弹颤,肥美的雪股与黑人漆黑的小腹紧紧贴着,浓精不仅灌满了紧窄无比的小穴,又从蜜穴口不断挤出。

  螓首高高的昂起,发出高昂的泣声尖叫,俏脸上满是红晕和泪痕,梨花带雨,说不出的凄媚,陡然间又宛如脱力了一般,螓首无力的搁在了雨棠的肩膀上。

  “呜、姐姐……”

  正被插得不断前后摇曳的雨棠与姐姐交颈啼哭,被身后徐鹏煊有力的撞击顶得花枝乱颠,小穴里又湿又热,滚烫的肉棒每一次都捣进花心深处,撞得子宫口一阵酸麻。可少女咬着唇,硬是忍着那几乎要失控的酥颤,目光死死盯着姐姐凄楚的泪脸。她知道姐姐此刻承受着怎样的折磨——被那么粗黑的东西插着,还怀着哥哥的孩子。雨棠的心像被刀割似的疼,恨不得所有的痛苦都由自己来承受。

  仿佛是为了安慰她,少女仰起头,颤抖的粉嫩菱唇急切地寻找着姐姐的唇瓣。姐姐的唇就在眼前,被泪水浸得湿润,微微张开喘息着,唇色有些苍白。雨棠呜咽一声,几乎是撞上去的,四片柔嫩的唇肉瞬间贴在了一起。

  触碰的刹那,姐妹俩都浑身一颤。

  双姝俏靥相贴,脸与脸之间没有一丝缝隙,彼此的体温、颤抖、泪水全部交融在了一起。雨棠感觉到姐姐的唇在抖,冰凉得吓人。她心里一疼,张开小嘴,用自己温热的唇肉包裹住姐姐的上唇,轻轻含吮。先是蜻蜓点水般的触碰,然后用舌尖试探着描摹姐姐的唇线——那唇形多美啊,饱满如花瓣,只是此刻因为痛苦而绷得有些紧。

  “呜……”雨棠的鼻音带着哭腔,她用舌尖抵开了姐姐微合的齿关。雪棠似乎也察觉到了妹妹的意图,顺从地张开了嘴,让妹妹柔软湿热的小舌探了进来。

  于是,四瓣嫩生生水唇开始真正的濡磨吮啃。那不是温柔的吻,而是带着绝望般的渴求,姐妹俩的舌头缠绕在一起,互相舔舐、吮吸,像是要从对方的唾液中汲取最后一丝慰藉。雨棠的舌头钻进姐姐口腔深处,舌尖触到了上颚的软肉,然后勾住了姐姐僵硬蜷缩在齿后的舌,温柔地把它勾出来,用自己的舌尖一遍遍安抚那冰凉颤抖的软肉。

  雪棠的舌终于有了反应,开始笨拙地回应。姐妹俩的舌头紧紧交缠,湿滑的舌面贴着舌面,上下滑动时带出黏腻的水声,就在两个人紧贴的唇缝间发出“啾……滋啾……”的细微声响。雨棠感觉到姐姐的唾液很稀,带着淡淡的苦涩——那是泪水的味道。她们的脸靠得实在太近,连彼此睫毛上挂着的泪珠都黏在了一起,湿漉漉地蹭着皮肤。

  香舌纠缠,从玉颊上滑落的泪水已经分不清是谁的,苦涩又带着一丝炙热,在唇舌之间融入了一丝淡淡的苦涩。雨棠的舌尖尝到了姐姐舌根处更浓郁的咸涩,那是眼泪倒流进口腔的味道。但她没有嫌弃,反而更用力地吮吸,像是要把姐姐所有的悲伤和痛苦都吸进自己嘴里。她用自己的唾液去滋润姐姐干涸的口腔,让那苦涩的液体混合进更温热的津液中,然后吞咽下去。

  吻变得越来越深,雨棠几乎要把整个舌头都喂进姐姐嘴里,两人的嘴唇贴合得密不透风,唇肉被挤压变形,唇瓣边缘挤压出一圈微鼓的嫩肉。雨棠的呼吸急促起来,她能感觉到姐姐的鼻息喷在自己脸上,滚烫又急促。她一边吻着,一边用手摸索着握住姐姐冰凉的手,十指紧紧地扣在一起,指骨都因为用力而发白。

  这一刻,周遭所有的羞辱、疼痛、淫靡的撞击声似乎都模糊了,只剩下唇齿间湿热的纠缠。姐姐的舌头终于不再是僵硬地任由摆布,开始笨拙地回吮妹妹的舌尖,用舌腹轻轻摩擦妹妹舌下的系带,带来一阵细微的电流般的酥麻。雨棠的心里一酸,眼泪又涌了出来,她更用力地吻着,用牙齿轻轻咬了一下姐姐的下唇,然后马上用舌尖舔舐那个地方,像是在道歉,又像是在标记。

  唇舌交缠间,两人的唾液混合在一起,从唇角溢出一条晶莹的细线,顺着雪棠微仰的下颌滑落,滴在两人紧贴在一起的锁骨窝里。那混合的津液温热黏腻,带着姐妹俩独有的清甜,又夹杂着泪水的咸涩,形成一种复杂而令人心碎的味道。雨棠感觉到姐姐的身体慢慢放松了一点,虽然身后还有徐鹏煊在凶狠地撞击,雪臀啪啪作响,但姐姐那紧绷的肩膀似乎稍稍垮下了一点,这让雨棠心里稍微好受了一些。

  她继续深吻,用舌尖探索姐姐口腔的每一个角落——上颚的软肉、牙龈的根部、舌底的筋络。每一次触碰都带出更浓郁的口水,两人的唾液量惊人,很快口腔就变得像温泉池一样湿漉漉的,舌尖每一次搅动都会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雨棠甚至能尝到姐姐喉咙深处更浓烈的味道,那是长时间哭泣、呻吟、以及被灌入精液而有些发炎的气息,带着一丝腥甜和酸涩。她把舌头挺得更深,几乎要探进姐姐的喉咙口,雪棠下意识地吞咽,喉软骨上下滑动,吞咽的动作让雨棠的舌尖感受到了挤压的阻力。

  吻开始变得有些激烈,带着一点窒息般的渴望。雨棠开始用牙齿轻轻撕咬姐姐的舌尖,然后又马上用唇瓣含住吮吸,像是要把那软肉吸进嘴里。雪棠发出了一声模糊的呜咽,声音直接从喉咙深处被姐姐的吻堵住,化成了一声闷哼。她也开始回应,用牙齿轻轻叼住了妹妹的上唇,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然后又用舌尖一遍遍舔舐那个痕迹。

  两人的呼吸彻底交融,鼻尖蹭着鼻尖,额头抵着额头,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交错纠缠,都湿漉漉地沾着泪水,每一次眨眼都会轻轻刮到对方的皮肤。雨棠的手从姐姐的手指间抽出来,摸索着捧住了姐姐的脸,大拇指抚过姐姐湿漉漉的颧骨,指腹感受到泪水的凉意和皮肤下温热的血流。姐姐的脸好小,一手就能完全捧住,下巴尖尖的,此刻因为仰头承吻而线条绷得格外清晰。

  雨棠一边吻,一边用大拇指指腹轻轻摩挲姐姐颤动的喉骨。她能感觉到姐姐每一次吞咽时喉咙的起伏,甚至能摸到颈动脉急促的搏动。这个动作似乎给了雪棠某种安慰,她发出一声更深沉的呜咽,舌尖变得更加主动,开始反客为主地钻进妹妹嘴里,用舌尖在妹妹的上颚轻轻骚刮。

  “滋啾……呜……”雨棠被刮得浑身一酥,发出一声软腻的鼻音。她能感觉到姐姐的舌头上有一层细密的乳头状突起,骚刮时带来一种微妙的、像是电流般的痒麻感,直接从小腹深处窜上来。她的身体不自觉地在徐鹏煊的撞击下扭了一下,小穴里传来更强烈的收缩,连带着夹紧了体内那根横冲直撞的肉棒。

  身后的徐鹏煊似乎察觉到了她的变化,发出一声低笑,顶撞的力道陡然加重:“小骚货,接个吻都有感觉了?看来你姐姐的嘴比下面还厉害啊。”

  雨棠浑身一僵,但下一秒,她几乎是赌气似的吻得更深了。对,她就是有感觉,和姐姐接吻的感觉如此真实、如此亲密,这是此刻唯一能让她感觉到自己还在支撑着的东西。她用尽所有力气吮吸姐姐的舌头,把自己的舌头搅得几乎打结,两人的唇瓣因为激烈的啃咬而微微红肿,唇肉被唾液浸得晶莹剔透,在淫靡的光线下泛着水光。

  唾液已经多到从两人嘴角不断溢出,混着泪水的丝线在空气里拉出长长的银亮痕迹,滴落在彼此赤裸的胸口。雨棠的乳头蹭到了姐姐丰腴的乳肉上,那柔软饱满的触感让她心里又是一阵酸楚——姐姐的乳房比平时更加饱满挺翘,或许是因为怀孕的关系,变得更丰腴、更沉重,乳头也格外敏感,此刻被空气一激就硬硬地挺立着。雨棠能感觉到姐姐乳头顶在自己锁骨下的触感,那一点硬硬的凸起,像是一个小小的印记。

  她一边吻,一边用胸口轻轻挤压姐姐的乳房,让自己的乳尖也蹭上去。两颗敏感的乳头隔着汗湿滑腻的肌肤摩擦,带来一阵细微却清晰的快感,像是电流般窜过脊椎。雨棠的身体又抖了一下,她几乎是贪婪地追索着这一点点温存——哪怕是姐妹俩在这样屈辱的境地里用身体本能交换的慰藉,她也想要更多。

  唇舌纠缠的速度开始放缓,从激烈的吮啃转为更深沉、更缠绵的缠绕。两人的舌头不再快速舞动,而是紧紧地缠在一起,用舌腹互相挤压,感受对方舌肌肉的结实和软糯。唾液在交缠的间隙里被挤压出来,又被迅速吸吮回去,形成了一个小小的循环。雨棠能尝到姐姐口腔里越来越浓的清甜——那是纯阴之体特有的体液味道,哪怕被折磨得如此凄惨,唾液里依然有一种干净纯粹的甜香,像是清晨第一滴露水。

  她用舌尖轻扫姐姐舌下的系带,那是舌头上最敏感的地方之一。雪棠果然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舌头痉挛般缩了一下,然后又主动伸出来,把舌下那处敏感暴露给妹妹,像是在无声地祈求更多。雨棠心领神会,开始用舌尖一遍遍在那片薄薄的、布满细小血管的软膜上打转,每一次划过都会让姐姐全身绷紧一下,乳头挺得更硬,小腹也不自觉地收缩。

  两人的呼吸都变得滚烫而潮湿,气息喷在对方脸上,形成一小片温热的水雾。雨棠微微睁开眼睛,睫毛上挂着泪珠,透过模糊的水光看着近在咫尺的姐姐的脸——姐姐眼睛紧闭着,长长的睫毛湿成一簇一簇,在灯光下投下细密的阴影。鼻翼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微微翕动,脸颊上还挂着泪痕,唇瓣被自己吻得红肿湿润,泛着盈盈水光。这张脸如此美丽,却又如此脆弱,像是一件即将破碎的琉璃艺术品。

  雨棠的心揪紧了。她想护住姐姐,想把这个吻延长到永远,想用这种方式屏蔽掉一切伤害。于是她再次加深了这个吻,用牙齿轻轻叼住姐姐的下唇,细细地研磨,然后伸出舌尖,从唇角开始,沿着姐姐的唇缝一点点舔过去,舔掉溢出的唾液,舔掉泪水的痕迹,把姐姐整个嘴唇舔得亮晶晶的,像是在做某种清洁仪式。

  雪棠的喉咙里发出小猫似的咕噜声,她也开始回应,用唇瓣抿住妹妹的舌尖,轻轻含吮,然后也用同样的方式,从妹妹的唇角开始,舔舐那些混合的液体。两人的舌头像是在玩什么游戏,你舔我一下,我啃你一口,最后又紧紧地贴合在一起,唇瓣完全紧贴,连一丝缝隙都不留,像两片吸盘一样吸附住对方。

  这个吻持续了多久?或许只有几十秒,但在这淫靡的地狱里,却像是永恒般漫长。雨棠甚至能感觉到姐姐口腔温度在升高,从最初的冰凉变得温热,舌肉也变得柔软灵活,开始主动地探索她的口腔深处。姐姐的舌尖点到了她的上颚根部,那是一个非常敏感的区域,雨棠浑身一颤,小穴里不由自主地涌出更多爱液,几乎浇在了徐鹏煊的龟头上。

  “哈……!”身后传来徐鹏煊兴奋的抽气声,“夹得真紧,小屄货被姐姐亲湿了?”

  雨棠不理他,她专注地吻着姐姐,用自己的舌头安抚她、温暖她,告诉她——无论如何,还有我在。姐姐的喉咙里发出细细的呜咽,那不是痛苦的哭泣,而是一种更复杂的、掺杂着依赖和被安慰后的安心感的声音。她的手也终于有了动作,摸索着缠上妹妹的背,指甲轻轻刮过妹妹光滑的脊背,留下几道微红的痕迹。

  四瓣唇已经吻得有些发麻了,但谁都不想先分开。唇肉因为长时间的紧密贴合而被压出痕迹,边缘泛着更深的粉色,像是熟透的樱桃。雨棠开始用舌尖描绘姐姐的牙齿,那是一口很整齐的贝齿,此刻因为身体的颤抖而微微打颤,发出细小的咯咯声。她温柔地舔过每一颗牙齿,用舌尖安抚牙龈,像是在检查一件珍宝。

  姐姐也学着她的样子,用舌尖舔过她的牙齿,然后轻轻咬她的舌尖。那是一个很轻的、带着亲昵意味的咬合,牙齿只是轻轻合拢,并不会真的弄疼。雨棠的鼻子里发出一声软糯的哼唧,她把舌头更多地从姐姐唇间伸出来,像是在诱惑她咬得更重一些。雪棠果然又咬了一下,这次力道稍微重了一点点,让雨棠感觉到一丝细微的痛楚,但更多的是酥麻。那痛楚转瞬即逝,被后续的舔舐安抚,留下一种奇异的、令人上瘾的感觉。

  吻已经进入了一种忘我的状态。姐妹俩的嘴唇、舌头、牙齿彼此纠缠、厮磨、舔舐,把所有的恐惧、痛苦、绝望都化在了这个黏腻湿热的吻里。她们的呼吸声越来越重,喉咙里不自觉地发出猫咪饮水般的咕噜声,那是唾液被快速吞咽的声音。喉咙口能看到明显的吞咽动作,颈部的线条因此绷紧又放松,形成一种优美的流动。

  雨棠甚至能尝到姐姐口腔里残留的、更微弱的味道——那是黑人精液的味道,从喉咙深处泛上来。但她没有厌恶,反而吻得更深,用自己的唾液去包裹、稀释那些属于其他男人的味道,像是在进行某种净化仪式。她的舌头钻进姐姐喉咙口,几乎要抵达食道口,姐姐被刺激得干呕了一下,喉咙收缩挤压着她的舌头,但她没有退缩,反而更深入地探索。姐姐的喉咙黏膜又热又滑,触感像是含了一块温热的、会蠕动的软糖,上面还布满了细密的褶皱。

  雪棠的眼泪又流了出来,这一次不是因为痛苦,而是因为某种更复杂的情绪——屈辱、感动、依赖、还有一丝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被妹妹如此强烈地吻着的……快感?她呜咽着,主动把下巴仰得更高,让妹妹的舌头能更顺利地探入,喉咙完全打开,像是一朵盛开的、湿润的花朵,迎接着妹妹的入侵。

  雨棠的心脏怦怦直跳。她能感觉到姐姐的彻底顺从,这种毫无保留的敞开让她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保护欲——哪怕她们此刻正在被奸淫,哪怕她们衣不蔽体、尊严尽失,但至少这一刻,她还能用这种方式护住姐姐。她的舌头在姐姐喉咙里缓慢搅动,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用最直接的方式宣告:你的身体里,至少有一部分还是我的。

  口水多得已经让两人都有些窒息了。当她们的唇再次稍微分开一丝缝隙时,一缕混合的唾液像银丝一样拉出来,拉得很长很细,在灯光下晶莹闪烁,最后才“啪”地断裂,掉在两人紧贴的胸口上,又顺着乳沟滑下去。雨棠趁机大口喘息,但下一秒她又迫不及待地贴上去,这一次不是深吻,而是用嘴唇含住姐姐的下唇,用牙齿轻轻啃咬,发出细微的啧啧声。

  姐姐也开始喘息,胸脯剧烈起伏,被黑人干得红肿的小穴再次涌出爱液,啪嗒啪嗒滴在地上。她的身体在妹妹的亲吻下变得越来越热,皮肤泛起一层细腻的粉红色,就连原本因为折磨而有些发凉的手脚都变得温热起来。雨棠能感觉到姐姐身体的变化,心里又是欣喜又是酸楚——欣喜的是姐姐至少在这个吻里能得到一些慰藉,酸楚的是,这慰藉竟来自于被奸淫现场的一个不合时宜的亲吻。

  她继续吻着,用舌尖舔舐姐姐的唇角,那里因为长时间的亲吻而有些红肿,还残留着泪水的咸涩。她用舌头顶开那里,把姐姐的脸颊撑起一块小小的鼓起,然后慢慢移动舌尖,去舔姐姐的腮帮内侧。那片黏膜更加敏感,布满丰富的神经末梢,雪棠被舔得浑身哆嗦,从喉咙里发出一串破碎的呜咽。她的舌头也本能地去舔妹妹的同一位置,两个舌尖隔着薄薄的腮肉互相顶压,像是在玩捉迷藏。

  唇舌的交缠已经细致到了每一个角落。雨棠开始用舌尖描摹姐姐的唇纹,那是很细很浅的纹路,像是花瓣上的脉络。她的舌尖沿着那些细纹一点点滑过,感受着唇肉的柔软和弹性,然后用嘴唇轻轻含住姐姐的上唇,像婴儿吸奶一样吮吸,把整片唇肉都吸进口腔里,用舌头卷住。雪棠顺从地任由妹妹吸吮,自己也吸住了妹妹的下唇。两人的姿势变得有些滑稽但又无比亲密——互相含着对方的唇肉,轻轻地、缓慢地吸吮,像是在分享什么美味珍馐。

  唾液在这种吸吮中被大量分泌出来,温热的津液填满了两人的口腔,又被缓慢地吞咽下去。每一次吞咽,喉结就会上下滑动一次,发出细微的“咕咚”声。雨棠甚至能感觉到姐姐的喉结软骨在自己舌尖下滚动的触感——她不知何时又把舌头探到了姐姐的喉咙口,舌尖抵在喉软骨上,感受那随着吞咽而规律起伏的凸起。那是一种掌控感,一种亲昵到极致的占有。

  就在这个吻变得越来越深、越来越缠绵、几乎要将两人都淹没的时候——

  身后徐鹏煊和黑人不约而同地加快了抽插速度。

  “呜啊——!”雨棠猝不及防,被突如其来的猛力撞击顶得往前一冲,唇舌瞬间从姐姐口中滑出,带出一大串银亮的唾液丝线,像蛛网一样拉在半空中。她的身体因为身后的冲击而剧烈摇晃,雪臀被撞得啪啪作响,臀肉像水波一样荡漾开来,乳尖在空中甩出细小的汗珠。

  雪棠也被黑人突然加重的挺进弄得闷哼一声,原本放松的身体一下子又绷紧了。黑人的肉棒又粗又长,此刻像打桩机一样凶猛地插着她已经红肿不堪的小穴,每一次都直抵花心,撞得子宫口阵阵发麻。她的喉咙里溢出一声痛苦中又夹杂着快感的呻吟,刚刚被妹妹吻得有些迷离的眼神又迅速被痛苦和失神占据。

  那个漫长而深情的吻,终究还是被残忍地打断了。

  姐妹俩被迫分开,嘴唇还残留着对方的温度和湿润,唾液丝线在空气中慢慢断裂、滴落。雨棠的眼泪瞬间又涌了出来——她想继续吻姐姐,想继续用这种方式安慰她,但身后那越来越狂野的抽插让她连维持跪姿都困难,整个上半身都在前后摆动,胸前饱满的玉乳甩出一道道诱人的弧线,乳尖在空中画出湿润的轨迹。

  可即便在这样的冲击下,她依然努力地往姐姐那边靠,试图再去吻她。但徐鹏煊显然不打算再给她们机会,他一手抓住雨棠的腰,死死固定住她,另一只手粗暴地握住她的乳房用力揉捏,让少女无法再动弹。黑人也用同样的方式控制住雪棠,把她的脸按在地上,强迫她撅着屁股承受一波比一波猛烈的撞击。

  姐妹俩的脸再次被迫分开,只能偶尔在剧烈的晃动中看到彼此一眼,那眼神里有痛苦、有屈辱、有绝望,但更多的,是刚才那个吻里残留的温存和一丝尚未完全熄灭的希望。雨棠看着姐姐被按在地上的侧脸,心里发誓——无论如何,她都要护住姐姐,哪怕付出一切,哪怕自己也彻底沉沦在这淫窟之中。

  唇上还残留着姐姐嘴唇的触感,柔软、微凉、湿润,带着泪水的咸涩和她清甜的唾液味道。舌头也还残留着姐姐舌尖的纠缠感,那种湿滑、温暖、亲昵的缠绕,像是一个临时的避风港。雨棠舔了舔自己的嘴唇,把嘴唇上属于姐姐的味道和唾液都卷进嘴里,细细品味,然后吞咽下去。那味道里混杂着太多的苦涩,但至少,还有一部分是纯粹的、属于姐妹之间独有的亲密。

  她闭上眼睛,在身后徐鹏煊凶狠的撞击中,脑海中反复回味着刚才那个吻的每一个细节——姐姐颤抖的唇、温热的呼吸、柔软的舌头、口腔里淡淡的腥甜,以及喉咙深处更深层的、像是生命之源般的温暖。她把这一切都刻进记忆里,作为支撑自己继续承受折磨的支柱。

  与此同时,雪棠也在回味。她的嘴唇依然微微张开喘息,舌尖无意识地舔舐着唇角,那里还残留着妹妹唾液的味道——比自己的更甜,更活泼,带着少女独有的天真和纯净。哪怕她的整个口腔都被黑人精液和淫液的味道占领了,但唇边这一点点属于妹妹的气息,却像是一座永不陷落的孤岛,提醒着她还有人真心在乎她、愿意用这么亲密的方式安慰她。

  姐妹俩在各自身后男人的奸淫中,各自沉默地咀嚼着刚才那个吻的余味。那是这淫靡地狱里唯一的真情,是她们能抓住的唯一一根稻草,是能让她们在彻底崩溃之前再多撑一会儿的微小光芒。

  那四瓣曾经紧紧贴合、交换着苦涩与温存的嘴唇,此刻被迫分开,各自被汗水、精液、淫水和泪水覆盖。但唇上残留的触感、口腔里尚未散去的味道、舌尖记得的每一丝缠绕,都像是一道无形的烙印,烙在了她们最柔软的记忆里。

  而这份苦涩的温存,却激起了身后两个男人更强烈的凌辱欲望。徐鹏煊的肉棒在雨棠小穴里涨得更大,撞击得更加凶狠,像是在宣告:你们那点可怜的姐妹情深,在我这里什么都不是。黑人也是,狞笑着把雪棠按得更低,粗黑的腰臀疯狂挺动,卵蛋拍打在美人雪臀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撞碎。

  淫靡的浪潮再次席卷而来,淹没了刚才那个短暂却深情的吻。但那个吻留下的印记,却已经深深地刻在了姐妹俩的心里,成为她们在这地狱里唯一能紧紧抓住的东西。她们可能会堕落,可能会崩溃,可能会被彻底摧毁,但至少——至少在某个瞬间,她们曾经用最隐秘的方式,彼此守护过。

  眼泪又无声地滑落,混着汗水、精液和其他体液,滴在冰冷的地板上。而姐妹俩的嘴唇,在各自的呻吟和呜咽中,依然下意识地微微张开,像是在无声地呼唤着对方,又像是在回味着刚才那个吻里苦涩的、最后一丝甜意。

  双姝苦中作乐,相互安慰的温情一幕,却未能打动身后侵犯的黑人与徐鹏煊,两人对视一下不约而同地加快了抽插速度,两个挺翘的丰腴圆臀后面,粗长弯翘的巨硕肉杵不断进出顶送,粉酥酥的嫩肉随杵而出,如花绽谢。

  “呜、滋啾……啊、啊啊……呜……~”

  身后加剧的顶送,令双姝再无无法安然接吻——就连一份带着苦涩的安慰也成了奢望,打浪似的抽插中,她们的娇躯越来越近,最后少女尖翘丰盈的椒乳,与姐姐鼓胀肥美的雪腻丰乳紧紧贴着。

  少女玉笋般的乳尖半挤进了雪棠的沃乳之中,几乎被姐姐的腴乳包裹,从中可见二女乳质的差异,四颗大小和乳形虽然不一样,但俱都白如凝脂,乳质通透的极品娇腴雪乳贴挤交缠,胀呼呼的白皙乳肉自二女腋胁厚厚地挤溢而出,随着身后的顶插,宛如香艳万分的缓冲,香汗交濡,不住地挤贴变形。

  “啊、啊……呜……”

  二女都已经被干得失神,不知不觉间呻吟变得越来越娇媚,娇喘吁吁,浪叫淫啼。

  忽然,雨棠昂着纤长的玉颈发出了长长的尖叫,娇俏的臀瓣抖动着,洒落一片水花,与姐姐一起向后抵达了高潮!

  黑人、徐鹏煊再度对视一眼,俱都挂起淫笑,他们抽身退开,蜜肉紧紧裹着杵身,仿佛不舍的吸得很紧,抽出时分别发出两声“啵”的水声。

  两根长杵一粗一翘,上面都亮晶晶沾满了淫蜜,龟头翻胀的冠棱之下,更是反复犁出膏沫似的白浆;二女跪趴着,腰沉臀翘,阴户酥红,两瓣娇嫩肉唇虽然重新黏闭了起来,却挂着长长的精浆,彼此交颈喘息,相互依偎。

  黑人和徐鹏煊两人互相调转了位置,然后弯下腰,以给小女孩把尿般的姿势,将二女抱了起来。

  四条白腴酥腻、纤细修长的赤裸玉腿,被两人掰着柔嫩的膝窝儿大大的分开,雪臀浑圆,腿心娇红的美鲍饱满凸出,不止是雪棠,雨棠的外阴在这个姿势之下也异常浑圆饱腻。

  两瓣微微泛着酥红的腴嫩大阴唇,像是两条贝夹着的凸起腴脂,像是对剖开来,重新夹在一起的雪面馒头,厚实的大阴唇间,粉色的蝶唇宛如鲜嫩多褶的嫩脆海藻,无论是细密多褶的嫩纹,还是充血时脆韧黏滑的感触,都十分类似。

  尤其是此刻被干得有些红肿——长时间的肏干,以雨棠小阴唇含着也怕化了的娇嫩程度,即便是纯阴体质,短时间也不能恢复如初,变得肿胀如兰。

  花缝下端的穴口,因为美腿大开的姿势,微微绽出一个铅笔孔儿大小的,肉呼呼,粉嫩嫩,不见幽洞的膣口,内里油乎乎像个小粉窝儿,里面的嫩褶不住蠕动,挤了一股股浓稠的精液。

  而雪棠丝毫更受欢迎一些,刚才排队肏干之时,人数上与魔都女王不相伯仲,嫩穴儿给干得橘粉酥腻,罕见地未曾黏闭如缝,而是微微张绽着,两瓣腴嫩肥美的娇脂张开大概半指的宽度,像是熟裂开来,淌着黏稠晶莹汁水的桃缝一般。

  那两抹娇粉的小阴唇也微微左右张开,彼此间牵着道道白腻银丝,膣口同样如同一枚小肉窝儿,腴嘟嘟的一团,嫩褶宛如花苞开绽。

  似是给黑人插久了,膣口周围泛着令人心疼的酥红,稀稠的浓精裹着白浆蜜液潺潺流出,不知被黑人射进去了多少,恍若不绝。

  两朵历风经雨,更加娇艳、淫靡地盛开的娇花,随着大屏幕的转播,清晰无比的呈现在了所有人面前。

  淫靡的氛围顿时仿佛被引爆,参加宴会的所有人,都找到了附近的女伴,开始了新一轮的大乱交。

  而台上,雪棠、雨棠二女的翘臀之下,一根深褐一根黝黑的两根肉杵从臀沟之间伸了出来,杵身反弓着,紧贴着两朵花苞,在湿濡黏腻的花溪之中不住地上下蠕磨。

  黑人那油光锃亮,黝黑似碳的筋凸肉杵,衬托得雨棠那蝴蝶般的粉嫩花唇愈发酥莹,唇缘还微微带着透明感,淫液给几番蠕磨,变成了乳白色的带沫黏浆,涂在杵身之上,仿佛蝴蝶花唇在黑杵之上翻飞,留下淫靡白蜜。

  雪棠那边水唧声更重,或许是黑人肉棒太大,并不会变得弯翘,徐鹏煊的肉棒虽说稍小一些,但长度丝毫也不逊色,兼之勃起后翘出一道弯弯的弧度,青筋虬结,龟头的伞冠格外明显的翻翘。

  那更弯翘的大鸡巴,贴着雪棠饱满贲凸的两瓣娇腻阴唇,轻轻一滑,宛如犁般,轻松推滑开了两瓣肥嫩嫩的蚌唇,蜜穴口渗出的爱液随着龟头的上下滑推,涂满了整道蜜缝,大阴唇内侧、花唇嫩隙、蛤柱两侧,全都濡得白糊糊。

  甚至从趴在肉棒两侧的嫩美阴唇,磨豆浆般漫溢出来,时不时拉着似滴落,或者流淌到睾丸之上,宛如打翻了一瓶酸奶似的,稀稠白黏。

  “啊……啊……呜……~”

  雪棠双眸变得迷离异常,双颊酥红,张绽着樱唇发出诱人的喘息,时不时还扭动圆臀,表情上看,丝毫没有了那么抗拒。

  或许……这样慢慢的磨真的很舒服吧,李动不无心酸的想到。

  饶是以他并不算差的长度,如果以同样的姿势抱着雪棠,顶着那蜜桃似的圆臀,肉棒恐怕只能勉强抵在蜜穴口,动一下都难,更别说那样在整道花溪间肆意上下滑动了。

  忽然,徐鹏煊探着头,在雪棠晕红的耳畔轻轻吹了一口气,轻声的说道。

  “舒服吗?”

  失神的雪棠微微睁着美眸,嘤咛着下意识说道:“舒、舒服……”

  “那想让我插进去吗?”

  “呜……”雪棠又下意识摇摇头,“不、不要……”饶是雪腹尚且没有半分匀凸,那保护腹中孩子的本能,已是个合格的母亲了。

  徐鹏煊却微微蹲身,悠长的肉杵稍稍一退,然后圆钝的紫红色硕大龟头向下一卡,已经挤开了娇嫩的穴口,挤出一丝白浆,轻轻抵探。

  “啊……~”雪棠忽然一昂天鹅似的白润脖颈,美眸微睁,淋漓的香汗顺着美好的线条淌落至完美精致的锁骨的嫩窝儿间,螓首十分难挨地轻轻摇晃,微微抽噎喘息。

  “想要吗?”

  徐鹏煊又在雪棠白玉般的耳朵边,带着一丝诱惑的语气,引导般的说道。

  雪棠美目中闪烁着水光,娇喘吁吁,瞳孔深处似乎还带着一丝挣扎和动摇,但或许连她自己都没注意到——丰腴饱润的梨臀,正在若有似无地缓缓转动,表情舒缓了一些,仿佛微嵌穴口的硕大龟头是某种清凉无比的,能够解渴的种子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