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7章(加料)

类别:都市 作者:六神字数:17831更新时间:26/06/20 03:29:50

  上方传来了唐宁漪有些慵懒娇绻的声音。

  李动还在为她膣内的感触而浑身紧绷,下一秒,肉棒忽然酥酥的一麻,紧腻无比的小穴蓦间上下起伏,无数肉褶如婴儿握拳,紧紧掐着肉棒,让李动有种整个人被提得带了起来的错觉。

  “啪……”

  肥美而结实的大屁股蓦地直坐到底,圆滚滚的肉臀还辣辣的一旋,然后不等半秒便倏然掀起,又再度砸落。

  “啪啪啪……!”

  密集的肉击声中,李动瞪大了眼珠子,床榻震响,两条腴润玉臂支撑在他胸口,翘着纤腰,腴沃的肥臀一波波砸落起伏,他那在又宽又圆,蜜桃似的臀丘之下显得有些纤细的肉棒,像是惊涛骇浪之中,几乎催折,若隐若现的桅杆一般。

  李动只觉肉棒在第一时间已经酥透了,不单单是麻,而是仿佛失去了感官、知觉似的强烈麻木。

  剧烈的冲击和快感,宛如波浪交迭一般,一波还未消化,另一波便汹涌而至!

  李动浑身紧绷,几秒间便大汗淋漓,他极力的睁大眼睛,维持着意识的清醒,甚至他还疑惑……为什么自己还没射。

  是的,仅仅是几秒间,他的精关便已经彻底崩溃,之所以还未射,只是因为蜜穴之中难以形容的紧夹、挤掐、收缩,就像无数的肉环一般掐住了输精管,令汹涌的精液被“堵”在肉棒另一头。

  那快速的起伏,连给精液冲涌上来的时间都没有!

  此刻他终于意识到了一点,那就是兰嫣姐绝对一直都未曾尽兴,或者说从来没有毫无保留的与他交融过。

  如果,兰嫣姐认真,他恐怕坚持不了几秒。

  带着那几欲崩溃的射意,肉棒像是被强行延时了,敏感酥麻到了极致,终于在唐宁漪蓦一深坐,屁股微微一旋时,浓精宛如火山喷发般,一往无前,汹涌地喷射而出,几乎是李动此生射得最为激烈的一次。

  一注注精液宛如热箭般,直灌那肥润娇韧的饱满花心!

  唐宁漪微微扳起娇躯,赤裸的肌肤仿佛带着一层细密的汗润光泽,饱翘的巨乳颤巍巍的漾动,雪颈微仰,似乎格外享受内射的滋味。

  “真是个镴枪头,就这样……我女儿怎么能性福?”

  “不过,精液还不错,麻麻的真令人怀念……”

  最后半句话李动几乎未能听清,此刻他宛如大战了一场似的,浑身大汗淋漓,气喘吁吁,唐宁漪毫无留手的性交,短促而激烈,令他久久无法回神。他的脊椎骨仿佛被抽掉了所有支撑,整个人瘫软在潮湿的床单上,胸口的起伏剧烈得能看到肋骨轮廓。大腿内侧的肌肉在不受控制地细微抽搐,膝盖内侧的皮肤湿漉漉地黏在了一起。刚刚经历的高潮是如此猛烈,以至于此刻小腹深处仍在隐隐传来阵阵痉挛般的余震,那是精囊被彻底榨空后的生理性收缩。他的肉棒从完全勃起时的粗壮、紫红、青筋暴突的状态,迅速萎缩成了一团泛着粉红色泽、微微颤动的软肉,龟头表面因为方才的激烈摩擦而呈现出一种过度敏感的光泽,马眼微微张开,一丝浑浊的乳白精液混合着透明的尿道球腺液正缓缓滴淌而出,沿着柱身黏腻地滑落,一直流到会阴处与汗液、她分泌的爱液汇合,将黑色的阴毛濡湿成一缕缕黏在皮肤上。

  他能清晰地闻到空气中弥漫的复杂气味——男性射精后特有的浓烈腥咸气味、女性性高潮时分泌的爱液那略带酸甜的麝香气味、双方激烈性交后蒸腾出的汗味、以及唐宁漪身上那股成熟女性独有的、类似于熟透果实般丰腴甘甜的体香。这些气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极具催情效果的、令人心神恍惚的性爱后气息,弥漫在整个房间之中。他的鼻腔、口腔里似乎都残留着这股味道,每一次呼吸,肺部都像是被这浓郁的气味填满。

  精液灌入她子宫深处时那种滚烫、爆裂的触感仿佛还烙印在神经系统的最深处,每一次心跳似乎都在强化那种记忆。他能“记得”自己射精时,龟头顶端紧抵住她宫颈口那柔韧而富有弹性的肉环,精液呈脉冲式、一股一股喷射而出时,那根被她蜜穴紧箍住的肉棒内部发生的剧烈收缩。每一次收缩,输精管、精囊、前列腺都协同运作,将滚烫浓稠的生命精华以惊人的压力推送出去,穿过狭长的尿道,从龟头马眼激射而出。喷射的力度是如此强劲,他甚至能“感觉”到那些精液撞击在她花心最深处柔软肉壁上的“噗嗤”声,以及液体在狭窄宫腔内四溅飞散的触感。

  而此刻,随着她的抬胯起身,紧窒湿热的蜜穴骤然撤离,空气瞬间涌入原本被紧密包裹的尿道和龟头,带来一阵短暂的、近乎刺痛的凉意。这种温差刺激让他本就敏感的肉棒再次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他能看到那条已经从自己身上脱离的、属于唐宁漪的蜜唇——两片原本紧抿如线的嫩粉色肉瓣此刻微微张开,正缓缓地、有节奏地翕动着,像是仍在回味刚才吞没肉棒的快感。她饱满的阴阜因为刚才激烈的撞击而泛着一层艳丽的桃红色,那乌黑浓密、呈倒三角形整齐排列的耻毛被两人的体液浸湿,粘连成一小撮一小撮,紧贴在鼓胀的阴户皮肤上。从她那微微张开的穴口处,正缓缓溢出一股混合了双方分泌物的、乳白黏稠的液体,顺着她雪股内侧细腻的肌肤蜿蜒流淌,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那道白浊的溪流淌过她圆滚滚的臀丘下缘,经过那枚紧致如雏菊、此刻微微舒张的小小屁眼,一直流到了床单上,留下了一滩逐渐洇开的湿痕。

  肉棒脱离她身体时发出的那道“啵”的轻微声响,以及随后牵拉出的那道银亮黏丝——那丝液横亘在空中,一端连接着她仍在滴淌混合液体的穴口,另一端则黏在他疲软龟头的马眼处——这一幕以慢镜头的形式烙印在他的视网膜上。那根银丝在半空中微微颤动着,随着她起身的动作越拉越长,最终在某个临界点断开,断开的瞬间,两端的液滴分别弹回,一部分溅落在他小腹上,一部分则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滑落。这细微的生理性画面,却比任何赤裸的性交场景都更令人心神震撼,因为它无比直白地宣告着:就在刚才,这个成熟美妇人的身体深处,接纳并容纳了他射出的全部精液。她的子宫、她的输卵管、她整个孕育生命的温床,此刻都被他滚烫的体液所标记、所充满。

  所以即便听到了美人带着戏谑的评价,他也无力回应。不单单是因为身体疲惫,更因为精神上遭受的巨大冲击。唐宁漪展现出的性能力是压倒性的,完全超出了他对“女性”这个概念的认知范畴。那种狂暴而精准的腰胯摆动、那种能将男性肉棒死死锁在蜜穴深处、连精液都无法顺利射出的恐怖收缩力、那种在激烈性交中依然能保持清醒甚至游刃有余的控制力……这一切都让他产生了某种近乎本能的敬畏,以及混合着屈辱与极度兴奋的复杂情绪。他的肉体在刚才的交媾中完全沦为了被驾驭、被使用的工具,而非主导者。这种体验陌生而刺激,摧毁了他作为男性在性事中惯有的心理优势,却也以一种近乎暴力的方式,将快感推向了前所未有的高峰。

  不过唐宁漪似乎毫不在意,或者说她似乎已经习惯了与性能力远不如自己的对手交媾,若无其事的抬胯起来,一条软耷耷的肉虫牵着一道银丝,趴趴垂落。她的动作舒展而自然,没有丝毫事后的娇羞或疲态,仿佛刚才那场能让普通男人精疲力竭的激烈性交,对她而言只是一次热身运动。她修长有力的腿跨过他的身体,赤足踩在微凉的地板上时,足弓优美地弓起,脚趾头圆润如珠玉,趾甲修剪得整齐干净,涂着淡粉色的蔻丹。她的膝盖、小腿、大腿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赘肉,肌肉线条流畅而紧实,但又不失女性的柔润感,皮肤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当她完全站直身体时,那具成熟女性的躯体以最完整、最赤裸的姿态呈现在李动面前——肩宽而平直,锁骨清晰性感,双臂圆润修长,腰肢纤细却充满力量感,胯部宽大丰腴,臀部饱满浑圆如熟透的蜜桃,腿型笔直修长。这是一个兼具了力量、柔韧与丰腴美感的完美躯体。

  她甚至没有去擦拭双腿间仍在流淌的混合体液,就那样让那些白浊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的肌肤缓缓滑落,留下一道道闪亮的痕迹。她转过身,背对着他,微微弯腰,从地上捡起那条被她随手丢开的浴巾。这个动作让她饱满的臀丘完全绽放在李动眼前——两瓣雪腻滚圆的臀肉因为弯腰的姿势而被拉伸得更加浑圆挺翘,臀缝深邃幽暗,能隐约看到那朵紧致的菊蕾以及下方被精液和爱液濡湿的蜜穴入口。她的腰臀比惊人,腰部纤细的弧线在臀峰处陡然扩张,形成一道惊心动魄的曲线。她的背部线条同样优美,脊椎沟清晰可见,两侧的背肌微微隆起,彰显着这具身体蕴含的强大核心力量。

  她窈窕站起,然后侧躺在了李动身旁,一对肥滚的巨乳交迭在一起,鼓胀圆润,挤出了一条深深的沟壑,女人身上的腻香毫无保留的传了过来。侧躺的姿势让她胸部的重量完全压向一侧,乳肉向两边摊开,却又被本身的弹性所支撑,形成了更加夸张的视觉效果。靠近他的那一侧乳房因为受压而变得更加扁平,乳肉从腋下、肋侧溢出,乳晕被撑得更开,呈现出一种被挤压后的浅淡粉色,那粒珠紫的乳头微微硬挺,顶在胸前的床单上,将薄薄的织物顶出一个小小的凸点。而上方的那侧乳房则完全悬垂下来,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乳尖指向地面,乳晕的颜色比下方那侧更深一些,呈现出熟透葡萄般的深紫色。她手臂自然地枕在头下,另一只手则随意地搭在自己平坦的小腹上,手指距离那蓬乌黑浓密的耻毛只有几厘米。她的大腿交叠,一条腿伸直,另一条腿微微屈起,这个姿势将她大腿根部、小腹下方那片最隐秘的区域半遮半掩地呈现出来——耻毛浓密乌黑,呈精致的倒三角形,边缘逐渐稀疏,延伸至大阴唇两侧。那片乌茸之下,两片饱胀嫣红的阴唇微微开启,正有少量混合了精液的黏稠液体缓缓渗出,将最下方的几缕阴毛濡湿黏连。她似乎完全不在意自己此刻有多么淫靡、多么具有冲击力,神情慵懒而放松,眼睑半阖,长长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浅浅的阴影。

  李动转头看向她,似乎见她的眼中带着一丝温柔,却又转瞬而是,宛如错觉一般。那丝温柔非常短暂,快得像是烛火被风吹过时的摇曳,随即就被一种更加复杂难明的情绪所取代——那似乎是某种怀念、某种追忆、某种深藏的悲伤,以及一丝几乎难以察觉的、对眼前这个年轻男性的审视与评估。她的目光落在他汗湿的脸上、他依旧剧烈起伏的胸口、他软趴趴躺在阴毛丛中的肉棒上,那种目光不像是在看一个刚刚与自己有过肌肤之亲的男人,倒像是在观察一件物品、一个实验对象、或者说……一个与某人有着深刻联系的替代品。这目光让李动心头微微一凛,某种不安的预感悄然滋生。

  “阿……”李动张口,想要叫她,却卡了一下壳,因为他还不清楚她叫什么。声音出口时嘶哑干涩,喉咙像是被砂纸磨过,这是刚才极度喘息和压抑呻吟留下的后遗症。他尝试吞咽口水,却发现口腔里也干得厉害,舌苔上似乎还残留着她香津的微甜味道,以及性爱后特有的淡淡腥咸。

  唐宁漪嘴角挂着一丝淡笑,一根纤长的玉指轻点李动的嘴唇,道:“叫我宁漪阿姨也可以。”她的手指微凉,带着刚刚洗过澡后的清爽感,指腹柔软却有着长期锻炼留下的薄茧,触碰到他干燥的唇瓣时,带来一种微妙的触电感。她的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涂着无色透明的护甲油,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指尖在他唇上轻轻一点后,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沿着他唇线的轮廓,缓缓地、带着某种挑逗意味地摩挲了一圈。这个动作极其暧昧,像是在描摹他嘴唇的形状,又像是在进行某种无声的调情。李动的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起来,刚刚有所平复的心跳再次加快。他能清楚地看到她手指上细微的纹路,以及指尖因为按压而微微泛白的区域。

  李动点点头,喉咙滚动了一下,终于发出声音:“宁漪……阿姨。”这个称呼出口的瞬间,他感觉到一种奇异的背德感——刚刚才与这个被称为“阿姨”的女人进行了最深入的性交,此刻却要用如此尊敬的称呼来叫她。这种身份与行为的错位感,反而让他的小腹再次发热,疲软的肉棒似乎也微微跳动了一下。

  那玉指从他下唇划过,沿着他的脖颈、胸口、腹部,一直到下体,轻轻拈起软乎乎的肉虫,饶有兴趣的轻轻提弄。她的手指动作轻柔而稳定,指尖带着微凉的触感,沿着他身体的中心线一路向下滑行。经过脖颈时,她能感觉到他喉结的滚动;经过胸口时,指尖能感受到他依旧剧烈的心跳和胸肌的紧绷;经过腹部时,能触摸到他因为刚才激烈性交而微微抽搐的腹肌,以及皮肤上那层尚未干透的粘腻汗液。最终,她的手指来到了他双腿之间那片湿漉漉的区域。

  她的食指和拇指的指腹轻轻捏住了他那根已经完全疲软的肉棒根部——那里的皮肤最为柔嫩敏感,而且因为刚刚射精完毕,海绵体内部的血液尚未完全回流,整根肉棒呈现出一种过度充血后的粉红色泽,软绵绵的,像一条刚出水的肉虫。她的手指捏住根部时,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软肉内部残留的温热,以及皮下的血管脉络。她将肉棒轻轻地向上提起,让那根软耷耷的柱身脱离阴毛丛,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龟头因为重力的作用自然下垂,马眼处还有一丝黏稠的透明液体在缓缓渗出,与残留的精液混合,形成了一小滴摇摇欲坠的液珠。她的手指捏着根部,轻轻地上下提弄了几下,像是在测试它的弹性,又像是在玩弄一件有趣的玩具。这个动作让李动倒吸了一口凉气——虽然肉棒已经疲软,但根部的神经依然敏感,尤其是被她带着薄茧的指腹这样揉捏把玩,一阵阵微弱的、酥麻的电流感从尾椎骨窜起,沿着脊椎一路向上蔓延。

  “宁漪阿姨,你在……?”李动的嗓音更加干涩了,他发现自己无法完整地说出疑问。身体虽然疲惫,但在她这样直接的挑逗下,某种原始的欲望又开始蠢蠢欲动。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在她手中微微颤动,似乎有了一丝重新充血的迹象。这让他感到既羞耻又兴奋——刚刚才被榨干射空,此刻居然又对她的玩弄产生了反应。

  美人轻笑一声,笑声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慵懒韵味。她若无其事的继续玩鸡巴,食指和拇指的指腹开始沿着肉棒的柱身缓缓向上滑动,从根部一直捋到龟头顶端。她的动作很慢,像是在仔细感受这根男性器官的每一寸肌肤纹理——根部较粗,皮肤较厚,散布着浓密的阴毛;中段柱身笔直,皮肤下的海绵体结构能感觉到微微的弹性;靠近龟头的冠状沟处有一圈明显的凸起,皮肤最为细腻;龟头本身则像一个膨大的蘑菇头,顶端马眼微微张开,此刻正渗出透明的液体。她的拇指指腹按在马眼上,轻轻揉了揉,一股更强的酥麻感猛地窜上李动的脑门,让他忍不住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道:“你该不会以为,这样就结束了吧?”她的语气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个再明显不过的事实,“我可是告诉了她们,要把你这根镴枪头好好锻炼一下的。”说话间,她的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两只手共同握住他那根已经开始有轻微勃起迹象的肉棒。一只手握住根部,另一只手则包裹住龟头,开始以一种缓慢而稳定的节奏揉搓、套弄。她的手掌温热,掌心柔软却有力,指尖灵活地在龟头表面、冠状沟、系带等敏感区域轻轻刮搔、按压。这种手法与兰嫣姐温柔的爱抚截然不同,更加直接、更具技巧性、更专注于刺激男性的快感神经点。李动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在她双掌的刺激下,正以惊人的速度重新充血、膨胀、变硬。血液涌入海绵体,原本疲软的柱身迅速变得坚挺、滚烫,青筋再次在皮肤下浮现、搏动。龟头充血膨大,颜色从粉红转变为深红,马眼完全张开,更多的透明前列腺液不受控制地渗涌出来,将她的掌心润湿。这前后反差巨大的变化过程让她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神色,仿佛在欣赏自己的“作品”被重新激活。

  “不过嘛,现在最重要的不是这个,只能先放放。”她的声音依然平静,但手上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歇。她开始用一种更加复杂的手法玩弄他重新勃起的肉棒——时而用掌心紧贴柱身快速摩擦,产生灼热感;时而用指尖轻轻弹击龟头下缘的系带,带来刺痛般的快感;时而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冠状沟,缓缓地旋转、挤压。她的双手像是在演奏一件乐器,精准地刺激着肉棒上每一个能引发强烈反应的区域。李动的呼吸再次变得粗重,身体不由自主地向上挺动腰胯,试图将肉棒更深地送入她温热的掌心。他的双手紧紧抓住了身下的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刚刚射精后的不应期仿佛被她的技巧强行缩短了,一种混合着疼痛与极致快感的酥麻感从尾椎骨炸开,迅速蔓延至全身。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精囊、前列腺都在这种刺激下微微收缩,似乎又有了想要射精的冲动。这太疯狂了,他明明刚刚才射空,身体却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再次高潮。

  说着,唐宁漪微微撑起娇躯,丰盈饱满的巨乳摇摆着垂晃了下来,拉成了肥美鼓胀的吊钟形,仿佛被自身的重量所拉长,乳晕都被撑扩开了些许,珠紫的奶头轻轻晃悠,满眼都是雪腻,让人目光无法稍离。撑起身体的动作让她胸前的双乳产生了剧烈的晃动,两团沉甸甸的乳肉在空中划出诱惑的轨迹,最终因为重力而向下垂坠,形成了完美的吊钟形状。乳肉的下缘饱满圆润,上缘则因为牵拉而略显扁平,乳晕的颜色比躺卧时更深,呈现出熟透浆果般的深紫色,而那两粒乳头则完全挺立起来,硬如小石子,在空气中微微颤动着。她的乳晕比一般女性要大一些,直径大约有四厘米左右,颜色从中心向外逐渐变浅,上面散布着细小的颗粒。此刻因为兴奋和刚才的性爱,乳晕整体呈现出一种充血后的深紫色,乳头更是硬挺得像是两颗紫葡萄。她的一只手依旧在套弄着他的肉棒,另一只手则伸向自己的胸口,用食指和中指的指腹夹住了自己一侧的乳头,开始缓慢地揉捻、拉扯。这个自慰般的动作异常色情,尤其是配合着她脸上那副漫不经心、仿佛只是在做一件普通事情的表情,更增添了一种强烈的背德诱惑。她的手指捏着乳头,时而用指甲轻轻刮搔乳头顶端最敏感的小孔,时而将整粒乳头向外拉扯,让乳晕的皮肤都被绷紧。她的呼吸也随之变得略微急促,胸口的起伏更加明显,乳肉晃动的幅度更大了。李动的目光完全被这对巨乳所吸引——它们太大了,太美了,每一个细节都充满了成熟女性的丰腴与诱惑。乳房的形状、色泽、晃动时那种沉甸甸的质感、乳头被玩弄时产生的细微变化……这一切都让他口干舌燥,胯下的肉棒在她手中涨得更加粗硬,几乎要爆裂开来。

  此时李动才无比清晰的认识到,除了那不属与兰嫣姐的强健之外,唐宁漪还是个成熟得欲要滴蜜的娇腴美妇。她的美不仅仅在于五官的精致、身材的完美,更在于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经历过岁月沉淀后独有的风韵与气场。她的眼神深邃,仿佛能看穿人心;她的举止从容,带着掌控一切的自信;她的身体虽然赤裸,却丝毫没有普通女性的羞涩或遮掩,反而有一种“我的身体就是我最强大的武器”般的坦然与骄傲。这种成熟女性特有的、混合了智慧、力量与性感的气质,对李动这样的年轻男性而言,具有致命的吸引力。他发现自己不仅对她产生了强烈的生理欲望,更产生了某种心理上的依赖与崇拜——渴望被她征服、渴望被她掌控、渴望在她面前展露自己最脆弱的一面。这种心态很危险,却又让他沉溺其中,无法自拔。

  “宁漪阿姨?”他的声音带着颤抖,既是情欲的涌动,也是某种不安的预兆。他能感觉到事情的发展正在偏离他原本的认知轨道。这个突然出现在兰嫣姐家中、与父亲有着神秘联系、性能力强大到不可思议的美妇人,究竟想要从他这里得到什么?仅仅是“锻炼”他的性能力吗?还是另有更深层的目的?

  “放松一下,我也想去看你那个‘梦’。”唐宁漪的声音将他从纷乱的思绪中拉回现实。她的目光落到他脸上,眼中那抹笑意更加明显了——那是一种“我什么都知道了,你瞒不过我”的了然神情。

  李动呼吸一滞,看到唐宁漪眼中的笑意,顿时明白唐宁漪恐怕已经看穿了他的说辞,再加上他听唐宁漪说过,察觉到有人施术的痕迹。是的,她从一开始就没有完全相信他那套“只是做了个噩梦”的说辞。她那双仿佛能够洞悉一切的眼睛,或许在看到他第一眼时,就已经察觉到了他身上残留的、不属于这个世界的术法气息。她之所以没有立刻揭穿,或许是想要看看他会作何反应,或许是在等待合适的时机,又或许……是想先通过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性交——来测试他的体质、他的反应、以及他与那个“梦”之间的关联程度。刚才那场激烈而短促的交媾,恐怕不仅仅是为了满足她的欲望,更是一场精心设计的“体检”与“测试”。想到这里,李动感到后背一阵发凉。如果连自己最隐秘的梦境都能被她察觉并追踪,那么在这个女人面前,自己岂不是毫无秘密可言?

  就知道,唐宁漪恐怕在他尚未清醒的时候,就已经察觉到了什么。或许在他昏迷期间,她就对他进行过某种检查;或许她从兰嫣姐、芷然姐那里听到了关于他“噩梦”的描述;又或许……她本身就拥有某种能够感知“异常”的特殊能力。无论如何,现在的情况已经很明确了——她不仅知道“梦”的存在,还想要亲自进去看一看。这种“进去”显然不是字面意义上的入睡做梦,而是以某种更直接、更深入的方式,进入那个被术法构筑的、正在实时上演着雪棠、雨棠被凌辱画面的“梦境空间”。

  现在他才终于明白,芷然姐超然的智慧究竟是源自于谁。龙芷然那远超同龄人的成熟、冷静、洞察力与谋略,恐怕很大程度上遗传自她的母亲——眼前这位深不可测的唐宁漪。如果芷然姐已经足够聪明、足够强大,那么作为母亲的唐宁漪,其智慧与手段又该达到何种程度?李动不敢细想。他隐约感觉到,自己正被卷入一个远超自己理解能力的漩涡之中,而唐宁漪,很可能就是这个漩涡的中心。

  “怎么进入?”李动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他感觉刚才那种感觉已经消失了,恐怕现在自己就算再次入睡,也看不会像刚才一样,仿佛身临其境的“看到”那些场景了。那种被强行拖入梦境、以固定视角旁观的感觉,似乎是某种一次性或偶然触发的机制。现在他意识清醒,身体虽然疲惫但并无睡意,要如何再次进入那个空间?难道需要某种特定的仪式、咒语、或者……媒介?

  而唐宁漪并未回答,只见她俯身凑了过来,胸口顿时一酥,仿佛两团温滑柔软的凝脂在胸前抵溢开来,带着一丝沉甸甸的重量,又能感到撑扩着胸口的娇弹。她的动作很突然,没有任何预兆,就那么直接俯下身,将整个上半身压在了李动赤裸的胸膛上。她胸前的双乳因为俯身的姿势而完全压扁,两团巨大的乳肉像两袋灌满温水的气球,重重地、毫无保留地挤压在李动的胸口。乳肉的触感极其清晰——温热的体温、柔软却富有弹性的质地、皮肤表面细腻的纹理、以及乳头顶端那两粒硬挺的小点,正硌在他胸肌的皮肤上,带来一种尖锐而性感的刺痛感。她的乳房太大了,即使被压扁,依旧占据了李动胸口大片面积,边缘的乳肉甚至溢到了他的锁骨、腋下。她身体的重量通过这对巨乳传递过来,让李动有种被“钉”在床上的感觉,呼吸都变得略微困难。他能闻到她胸口散发出的浓郁乳香——那是成熟女性乳房特有的气味,混合了汗液的微咸、皮肤的自然体香、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类似熟透水果般的甜腻气息。这股味道直接冲入他的鼻腔,与刚才性交留下的气味混合,形成一种更加令人眩晕的催情氛围。

  李动心中怦跳,成熟美妇独有的腻香与如兰的气味扑面而来,唐宁漪姣好的面容在眼前扩大,下一秒嘴唇一软,仿佛被两片细嫩的娇脂含住,继而一条细小尖长的柔滑灵动地钻了过来,撬开他的嘴唇,与他深吻在了一起。她的脸在眼前急速放大,最终完全占据了视野。她的五官其实非常精致,眉眼细长,鼻梁高挺,嘴唇饱满丰润,皮肤因为刚才的性爱而泛着健康的红晕,眼角有着浅浅的、性感的鱼尾纹。她的眼睛在近距离看时,瞳孔是深褐色,里面仿佛闪烁着某种奇异的光芒。当她的嘴唇贴上来的瞬间,李动的大脑有了一瞬间的空白。

  她的嘴唇比他想象中更加柔软、湿润,带着她特有的微甜气息。起初只是两片嘴唇的轻轻贴合,带着试探性的摩挲。他能感觉到她唇上细腻的纹路,以及唇瓣那种饱满丰润的触感。紧接着,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伸出舌尖,轻轻舔舐着他的下唇轮廓。她的舌尖细长而灵活,像一条滑腻的小蛇,带着温热的湿意,在他唇线上缓缓游走,留下黏腻的水痕。她的动作不急不缓,带着一种挑逗性的节奏感,每一次舔舐都仿佛在撩拨着他最敏感的神经。李动不由自主地张开嘴,想要回应,但她却在这个时候加深了这个吻。

  她的嘴唇完全覆盖了他的,舌尖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撬开了他微微开启的牙关,长驱直入地探进了他的口腔深处。她的舌头比普通女性更长、更尖、更灵活,进入他口腔的瞬间,就像一条归巢的游鱼,迅速而精准地找到了他的舌头。她的舌尖先是轻轻触碰他的舌面,带来一阵酥麻的电流,然后开始以一种极其熟练的方式缠绕、搅动、吸吮。她的口腔内部温热湿润,带着她香津特有的微甜味道,以及一丝淡淡的、类似薄荷的清爽气息——可能来自她用的某种口腔护理产品。她的舌头缠住他的,时而用舌尖挑弄他舌下的敏感带,时而用舌面摩擦他上颚的粗糙区域,时而又像吸食果冻般,将他的舌头吸进自己嘴里,轻轻咀嚼吮吸。这个吻充满了侵略性和掌控感,她完全主导着节奏、深度和力度,而李动只能被动地承受,偶尔尝试笨拙地回应,却很快就被她更强势的舌技所压制。他的舌头被她纠缠、挑逗、吮吸,口腔里每一个角落都被她的舌尖探索过,唾液在两人口腔之间迅速交换、混合,发出“啧啧”的水声。

  李动从未经历过如此深入、如此具有技巧性的深吻。兰嫣姐的吻温柔而缠绵,充满了爱意;而唐宁漪的吻则充满了征服性与技巧性,仿佛要将他的灵魂都吸出来一般。他的大脑因为缺氧和强烈的刺激而变得昏沉,身体却在这种窒息般的快感中变得更加敏感。他的双手不受控制地抬起,想要抱住她的肩膀、她的后背,但手臂却因为刚才的激烈性交而酸软无力,只能虚虚地搭在她光滑的背脊上。她的背部皮肤细腻紧实,微微出汗,摸上去温热而滑腻。她的肩胛骨随着深吻的节奏微微耸动,背肌的线条起伏分明。

  他们的呼吸交织在一起,急促而滚烫。她能感觉到他胸腔的剧烈起伏,以及他越来越快的心跳;他也能感觉到她鼻息喷在自己脸颊上的温热气流,以及她胸口挤压着自己时那种沉甸甸的、充满生命力的重量。他的肉棒在她另一只手的持续套弄下,已经恢复到了完全勃起的状态,甚至比之前更加粗壮、更加坚硬,龟头充血膨大得发亮,马眼不断渗出透明的腺液,将她整个掌心都弄得黏糊糊的。她套弄的节奏与他们深吻的节奏同步——当他因为她的舌吻而发出压抑的呻吟时,她手上的动作就会加快、加重;当他试图反客为主、吸吮她的舌头时,她的手指就会捏住他的冠状沟轻轻旋转、挤压,带来一阵阵让他几乎崩溃的快感。这种口腔与下体的双重刺激,让他整个人仿佛被架在火上炙烤,理智在迅速蒸发,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在咆哮。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久到李动感觉自己的舌头都开始发麻,口腔里满是混合的唾液,呼吸也变得困难。就在他以为自己会因为缺氧而昏过去时,唐宁漪终于缓缓结束了这个深吻。她的嘴唇离开时,发出了轻微的“啵”声,一道闪亮的银丝连接着两人的唇瓣,被缓缓拉长、拉细,最终断开。两人的嘴唇都因为长时间的亲吻而变得红肿湿润,泛着淫靡的水光。她的唇瓣上沾着他们混合的唾液,在灯光下反射着晶亮的光泽。

  李动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眼神因为缺氧和过度的感官刺激而显得有些涣散。他的口腔里还残留着她舌头的触感、她唾液的味道,以及那种被完全掌控的、令人心悸的快感余韵。他的嘴唇微微张开,一缕透明的唾液从嘴角流下,沿着下颌线滑落到脖颈。他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此刻的样子有多么狼狈、多么性感。

  唐宁漪的气息也有些紊乱,但远比他要平稳。她能感觉到他的嘴唇因为长时间亲吻而变得红肿,下唇上还有她刚才吮吸留下的淡淡齿痕。她的舌尖在口腔里轻轻转动,回味着他口腔的味道——年轻男性特有的、带着淡淡烟草味(虽然他可能不抽烟,但口腔环境会有类似气息)和荷尔蒙气息的味道,混合着刚才性交后残留的淡淡腥咸。这种味道让她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很快就被掩盖下去。

  一番缠绵的深吻后,美妇人的嘴唇分开,艳红的唇瓣已经沾染上一丝晶莹,只见她俏脸上带着一丝娇嗔的感觉,道:“叫你放松了一些,回想进入梦境时的感觉,没叫你吸着阿姨的舌头不放。”她的语气带着调侃,眼神却锐利地注视着李动的反应。这句话既是挑逗,也是提示——她通过深吻,不仅仅是为了满足情欲,更是为了让他“放松”,让他的精神进入一种更容易被引导的状态。而“回想进入梦境时的感觉”则是明确的指令,告诉他该如何配合。至于“吸着阿姨的舌头不放”这种半真半假的抱怨,则是一种微妙的情感操控,既让他产生“自己太投入了”的羞耻感,又强化了两人之间那种暧昧的、近乎乱伦的禁忌关系。

  李动这才如梦方醒,脸颊上也有些发烧,再次与美妇吻在一起,不过这次他没有沉溺于香甜的舌头和微稠的滑黏香津之中,而是放空了心神,尽量回忆着之前那种感觉。他闭上眼睛,尝试屏蔽身体传来的强烈感官刺激——胸口被巨乳压迫的沉重感、嘴唇被她温软唇瓣包裹的触感、舌头上被她灵活舌尖纠缠的酥麻感、以及下身被她熟练手法套弄带来的、几乎要让他瞬间射精的极致快感。他强迫自己将注意力转向内心,回忆刚才从“梦”中醒来之前的那种状态——那种意识仿佛被抽离出身体,飘向某个遥远的地方;那种眼前出现光怪陆离的画面,耳边响起陌生又熟悉的淫声浪语;那种明知是“梦”却无比真实、仿佛身临其境的诡异体验。他很用力地去“想”,去“回忆”,去“捕捉”那种感觉的余韵。

  然而,他的努力收效甚微。一方面,身体的刺激太过强烈,肉欲的浪潮不断冲击着他的理智堤坝;另一方面,那种被拖入“梦”境的感觉似乎真的消失了,就像潮水褪去后的沙滩,只留下模糊的痕迹,却无法再现当时的汹涌。他越是想要抓住,那种感觉就逃得越快。他的眉头因为集中精神而微微蹙起,呼吸的节奏也变得紊乱,身体不自觉地绷紧。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在她手中剧烈跳动,前列腺液分泌得更多了,将她的手掌完全润湿,发出“咕叽咕叽”的黏腻声响。再这样下去,他恐怕又要被她用手活活榨出精来。

  片刻之后,他似乎感觉到了一丝困意,但是却怎样也沉浸不进去,仿佛另一头有着什么东西在阻止着他“访问”一样。这种“困意”很轻微,像是熬夜过后,眼睛发干,大脑昏沉,想要入睡却又因为某种不安而无法真正放松的状态。他的意识在清醒与迷糊的边缘徘徊,像是站在一扇紧闭的门前,明明知道门的另一侧就是那个光怪陆离的“梦境空间”,却找不到钥匙,也推不开门。不仅如此,门的那一侧似乎还有某种力量在排斥他、阻挡他,不让他再次进入。这让他感到困惑——如果那个“梦”真的是某种术法制造的空间,那么是谁在阻止他进入?是施术者本身感受到了他的“窥探”,从而加强了防御?还是那个空间本身就存在着某种准入限制?

  而就在这时,从唐宁漪的滑腻的舌尖之上渡来了一丝带着亲近熟悉感觉暖暖气息,让他瞬间抓住了那种感觉,强行的“挤”了进去。就在他几乎要放弃,准备开口询问时,变化发生了。唐宁漪显然察觉到了他的困境,她的舌尖在他口腔中忽然变得更加活跃,不再仅仅是挑逗和纠缠,而是开始以一种特定的节奏、特定的轨迹,在他的上颚、舌底、牙龈等部位轻轻点触、滑动。她的动作极其精细,像是在描画某种无形的符文,又像是在传递某种加密的信息。与此同时,李动感觉到她的舌尖处,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溢出——那不是唾液,不是津液,而是一种更加微妙、更加本质的“气息”。

  那种气息很难用语言准确描述——它温暖、柔和,像冬日的阳光照在皮肤上;它带着一种莫名的熟悉感,仿佛在哪里感受过,却又想不起来;它还有一种强大的穿透力,能直接作用于他的精神层面,而不是物理层面。这股气息通过舌尖的接触,缓缓渡入他的口腔,然后沿着他的咽喉、食道,一路向下,最终仿佛扩散到了他全身的每一个细胞。更奇妙的是,这股气息中还携带着某种“信息”或者“印记”——那是属于唐宁漪本人的精神烙印,但在这烙印深处,李动却隐约感应到了一丝熟悉的、让他心头震颤的、属于另一个人——李志宇,他父亲的气息。虽然极其微弱,但那种血脉相连的悸动是骗不了人的。

  当这股气息完全融入他的身体时,李动瞬间抓住了那种“进入梦境”的感觉。仿佛有一把无形的钥匙插进了锁孔,那扇紧闭的门被缓缓推开。他的意识开始变得朦胧、飘忽,身体的感觉逐渐远去——胸口沉重的压迫感、唇舌间的湿腻纠缠感、下身被套弄的极致快感,都像是隔着厚厚的水层,变得模糊而遥远。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失重感,仿佛灵魂正在脱离肉体,向着某个既定的坐标飘去。眼前的黑暗开始旋转,旋转中出现光点,光点逐渐扩大、连接,形成扭曲的画面。耳边开始出现细微的、仿佛来自遥远地方的声响——那是女人的呻吟、男人的喘息、肉体撞击的“啪啪”声、以及液体飞溅的“噗嗤”声。

  他知道,自己正在被唐宁漪以一种他无法理解的方式,强行“拖拽”进那个“梦境空间”。而这一次,唐宁漪将与他同行。他最后的意识是——她到底和父亲是什么关系?为什么她的气息中会有父亲的精神印记?为什么她能如此轻易地破解那个术法空间的壁垒?但这些疑问已经来不及细想了,因为下一秒,他的整个心神仿佛被一股巨大的吸力彻底吞噬。

  ——

  唐宁漪的吻在那一刻变得完全不同了。

  她的舌尖不再仅仅是挑逗和纠缠,而是变成了一根精密的“探针”,又或者是一把无形的“钥匙”。李动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的舌尖在他口腔上颚的正中央——那个被称为“上颚穹窿”的柔软区域——缓缓地、用力地顶压下去。这个区域在生理学上与鼻腔、颅腔有着密切的联系,也是某些古老东方修炼体系中认为的“上丹田”或“天窍”的所在之处。普通人用手指按压上颚都会产生强烈的恶心感,但唐宁漪用舌尖顶压的力道和角度却非常精确,不仅没有引起不适,反而带来一种清凉的、仿佛有电流从头顶灌入的奇异感觉。

  她的舌尖在那个点位保持恒定压力大约三秒钟,然后开始缓慢地、顺时针旋转三圈,又逆时针旋转三圈。旋转的速度很慢,每一圈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李动能感觉到她下巴肌肉的紧绷,以及她呼吸节奏的微妙变化——她在屏息凝神,将全部注意力集中在舌尖的这一个动作上。这个旋转动作结束后,她的舌尖没有离开,而是开始以那个点位为中心,向周围辐射状地滑动、点触。她的动作轨迹极其复杂,像是在描绘某种立体的几何图形,又像是在书写某种他完全看不懂的符文。每一次点触的力度、角度、停留时间都各不相同,但整体呈现出一种严密的、精准的、仿佛遵循着某种古老仪式的节奏感。

  与此同时,她的另一只手——那只一直在套弄他肉棒的手——动作也发生了变化。她不再仅仅是上下套弄,而是用拇指、食指、中指三根手指,分别按压在他肉棒的三个特定位置:拇指按住龟头下缘的系带根部(这是男性的超级敏感带),食指按住冠状沟后方的尿道海绵体凸起处,中指则按住肉棒根部、紧贴阴囊上方的会阴区域。这三个点位同时被按压,带来的刺激是毁灭性的。李动感觉自己整个下半身像是被通了高压电,强烈的酥麻、酸胀、疼痛、快感混合在一起,形成了某种超越生理极限的感官轰炸。他的腰胯剧烈地向上挺动,试图挣脱她手指的按压,但她的手指像是铁钳一样牢牢固定在那里,纹丝不动。更诡异的是,她能感觉到这三个点位按压的力度与她舌尖动作的节奏完全同步——当她舌尖顺时针旋转时,手指按压的力度会加重;当她舌尖逆时针旋转时,力度会减轻;当她舌尖点触某个特定位置时,三个手指会同时以特定的频率轻微颤抖,将一波波细微的、却直达骨髓的震动传递进他的肉棒深处。

  这是一种匪夷所思的、将口舌之欲与某种秘法仪式结合在一起的手段。李动感觉自己不仅是在经历一场极致的性爱挑逗,更像是在接受某种古老的、与性相关的“灌顶”或“启灵”仪式。他的身体在这种双重刺激下已经达到了某种临界状态——意识因为上颚被刺激而产生的清凉感而变得异常清醒、敏锐,仿佛能“看到”自己体内血液的流动、神经信号的传递;而下半身却因为三个敏感点的同时按压而陷入彻底的狂乱,肉棒坚硬如铁,青筋暴突,龟头涨得发紫,马眼不断渗出黏稠的透明液体,精囊和前列腺剧烈收缩,似乎随时都可能喷发出滚烫的精液。这种“冰火两重天”的极致体验让他的精神产生了某种分裂——一半的他想要挣脱、想要逃离这过度的刺激;另一半的他却沉溺其中,渴望更多的、更猛烈的冲击。

  而唐宁漪的状态同样奇特。她的眼睛已经完全闭上了,长长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深深的阴影。她的呼吸变得极其悠长、缓慢,几乎微不可闻,胸口挤压在李动身上的双乳甚至停止了起伏。她的整张脸呈现出一种专注到极致的、近乎于“入定”的状态。汗水从她的额角渗出,沿着太阳穴、鬓角缓缓滑落,滴落在李动的脸颊上。那些汗水不是普通的汗液,竟然带着一丝淡淡的金色光泽,而且在滴落后迅速蒸发,仿佛蕴含着某种特殊的能量。她全身的肌肉——从脖颈到肩膀,从背脊到腰腹,从手臂到双腿——都处于一种极致的紧绷状态,但又不同于用力时的僵硬,而是一种充满弹性的、蓄势待发的张力。李动能感觉到她皮肤下的肌肉纤维在微微蠕动,像是无数细小的蛇在同步游动。她的体温也在升高,皮肤变得滚烫,贴在他胸口的那对巨乳更是像两团烧红的软玉,灼热感几乎要烫伤他的皮肤。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拉长了。可能只过去了十几秒,也可能过去了几分钟,李动已经失去了对时间的准确感知。他能感觉到的,只有唐宁漪舌尖那越来越复杂、越来越快速的“绘制”动作,以及她手指按压在他肉棒三个点位上那越来越沉重、越来越具有穿透性的力度。他的大脑因为过载的感官信息而开始“白屏”,意识逐渐脱离对身体的掌控,向着某个黑暗的、未知的深渊坠落。但在这个坠落的过程中,他却在唐宁漪舌尖渡来的那股“暖暖气息”中,抓住了一根“绳索”。

  那股气息此刻已经不再仅仅是“暖暖”的感觉了。它变得鲜明、具体,仿佛有了自己的“形状”和“颜色”。它在李动的感知中,像是一道金色的、温暖的光流,从唐宁漪的舌尖涌出,沿着他的口腔、咽喉、食道一路向下,最终在他小腹深处——那个被称为“丹田”的区域——汇聚、旋转,形成了一个小小的、金色的漩涡。这个漩涡在形成后,开始逆向旋转,产生了一股强大的吸力。这股吸力不是作用于他的肉体,而是作用于他的“意识”或者说“精神”。李动能清晰地“看到”自己的精神体——一团模糊的、散发着微光的雾状能量——被这股吸力从眉心处(或者说是大脑深处)缓缓地拖拽出来,向着小腹处那个金色漩涡飘去。

  这个过程并不痛苦,反而有一种奇异的、仿佛回归母体般的安宁感。他的意识越来越轻,越来越飘忽,对外界肉体的感知越来越模糊。他最后能清楚感觉到的,是唐宁漪的嘴唇忽然离开他的嘴唇,她的声音直接在他的意识深处响起,不是通过耳朵听到的,而是直接在脑海里回荡:“放松……不要抵抗……跟着我的引导……回忆那个梦……回忆你看到的画面……回忆你听到的声音……回忆你当时的感觉……”

  她的声音像是带着魔力,每一个字都像是轻轻敲击在他意识的某个特定频率上,引起共鸣。李动不由自主地遵从了——他放弃了所有抵抗,任由自己的意识被那股吸力拖拽;他开始努力回忆“梦”中的一切:那个巨大的钛合金房间、占据了整面墙体的屏幕、屏幕上显示的雪棠和雨棠被黑人凌辱的画面、雪棠的尖叫声、黑人粗重的喘息声、肉体撞击的“啪啪”声、精液喷射的“噗嗤”声、还有那种心痛、无力、愤怒、却又夹杂着某种病态兴奋的复杂情绪……

  当他的回忆达到某个临界点时,奇迹发生了。那个在他小腹处旋转的金色漩涡突然光芒大盛,旋转速度急剧加快,吸力瞬间增强了十倍、百倍。李动的意识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猛地一拽,彻底脱离了肉体,被拖入了那个金色漩涡的中心。在进入漩涡的瞬间,他“听到”了一声清晰的、仿佛玻璃或者水晶破碎的声响——

  “喀嚓!”

  那不是真实的声音,而是精神层面上某种“壁垒”被强行突破时产生的感知反馈。紧接着,他感觉到自己的意识被一股巨大的、难以形容的力量包裹着、推动着,以超越光速的速度,穿过了一条五光十色、扭曲怪诞的“通道”。这条“通道”中充斥着无数破碎的画面、扭曲的声音、混乱的情绪——有雪棠哭泣的脸、有雨棠迷离的眼、有黑人狰狞的笑、有各种他从未见过的、光怪陆离的、仿佛来自不同时空的场景碎片……这些东西高速掠过,像是一场疯狂的万花筒表演,冲击着他刚刚脱离肉体的、脆弱的意识体。

  这个过程可能持续了一瞬,也可能持续了永恒。当一切骤然停止时,李动发现自己已经“站在”了一个熟悉的地方——那个巨大的、由钛合金构成的方形空间,四周是冰冷的金属墙壁,头顶是刺眼的白色冷光灯。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金属和某种淫靡体液混合的奇怪气味。在他面前,那面占据了整面墙体的巨大屏幕上,正在实时播放着……

  他回到了“梦”中。

  但与上次不同的是,这一次他不是一个被固定在某个视角的“旁观者”。他能感觉到自己拥有了一个“身体”——虽然这身体是半透明的、散发着微光的虚影,而且似乎没有重量,轻轻一动就能飘起来。他能低头看到自己的双手、双脚,能看到自己赤裸的、呈现出淡淡蓝白色光晕的躯体轮廓。他尝试活动手指、转动脖子、迈动脚步——一切正常,就像在现实中控制自己的身体一样,只是感觉轻飘飘的,像是身处水下。

  他还能感觉到身边有一个“人”——不,一个同样散发着微光的虚影,正站在他身旁。他转过头,看到了唐宁漪。她也来到了这个空间,保持着和现实世界中一样的赤裸姿态,只不过身体变成了半透明的、散发着淡淡金白色光芒的能量体。她的虚影比他的更加凝实,光芒也更加明亮,显然她对这种形态的掌控比他熟练得多。她的脸上没有任何惊讶或不安的表情,反而带着一种“果然如此”的了然,以及一种科学家进入新实验室般的探索欲望。她的目光迅速扫视着整个空间,尤其是那面巨大的屏幕,眼神锐利得像是要穿透屏幕,看到其背后运作的所有机制。

  而李动不知道的是,就在他和唐宁漪的意识强行“挤”入这个由术法构筑的“梦境监控空间”的瞬间,在现实世界的另一端,某个施术者遭受了强烈的反噬。那个“仙风道骨”的童颜鹤发老者——姜桦——正因为术法结构被暴力突破而导致精神受创,喷出了一口鲜血。这口鲜血不是普通的血,而是蕴含着大量精神力和生命精华的“心血”,喷出后迅速化为黑色的、散发着恶臭的烟气消散在空中。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额头上冷汗涔涔,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着,眼中充满了震惊、恐惧和难以置信。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精心布置、隐藏极深的监控术法,被两股强大的力量以最蛮横、最不讲理的方式撕开了一个缺口,闯了进来。其中一股力量他隐约有些熟悉,带着李志宇那个煞星的气息;而另一股力量则更加深不可测,阴柔而强大,仿佛蛰伏的远古凶兽。

  但这已经是另一个层面的故事了。此刻的李动,注意力完全被屏幕上正在播放的画面所吸引——

  那熟悉又令人心碎的淫靡场景,再一次,以更加清晰、更加身临其境的方式,展现在了他的眼前。而这一次,唐宁漪就在他身边,将与他一同见证这一切。

  李动深吸一口气——虽然这个虚影身体不需要呼吸,但他还是做出了这个习惯性动作——然后缓缓地、用带着颤抖的声音,对身旁的美妇人虚影说道:

  “宁漪阿姨……你看,这里发生的……究竟是真的梦,还是真实发生的?”

  他的眼中带着最后一丝渺茫的希冀,像一个即将溺毙的人抓着最后一根稻草。

  “喀嚓!”

  仿佛错觉一般的破碎之声响在耳畔,李动顿觉整个心神仿佛再次沉入了某个地方,眼前似有光在亮起,那让他心颤酥麻的声音,也再度出现在了耳中。

  而他不知道的是,在黑街的某处,一个看上去“仙风道骨”的童颜鹤发老者忽然瞪大了眼珠,喉头一甜,一口鲜血直接喷了出来。

  但姜桦眼中却满是不可思议,他感觉到了什么——李志宇的气息。

  这种气息他打死也忘不了,当初他正是被李志宇轻飘飘递过来的一掌封锁了全身经脉,连内丹的破碎都在李志宇的一念之间,所以他才会被逼着发了心誓。

  该死,为什么会有李志宇的气息,难道他竟然还活着?

  想到某种可能性,老者身体发颤,不过转瞬他又想到了什么。

  他如今相当于被半“关押”在黑街之中,洛绍温连三阴宴都不肯让他参加,虽然利用他,却也防范着他。

  他不仅被当做奴仆使唤,要出力,却连自己的好重孙女的一根白嫩脚趾头都碰不到,想到这里姜桦反而是镇定了下来,反正天塌了还有七宗罪呢,他怕什么?

  得想个办法,肏一肏纯阴之体才是正经,最好还是三阴一起,嘿嘿……这次术法被破受了伤,或许可以邀功找个机会啊……而此刻的李动,却不知道姜桦正在打着什么“美妙”的主意,他的视觉一恢复,便看到了令人血脉贲张的淫荡画面,富有冲击力的展现在了他眼前。

  还是那个钛合金的巨大方形构造之中,那个占据了整整一面巨大墙体的屏幕中,映着两个雪腻丰满的浑圆翘臀,被压得高高翘起,甚至能看到弯弯弓起的纤细柳腰。

  一双修长美腿被压到了肩膀之上,两具娇美的胴体恍若对折,臀股大开,宛如朝天的滚圆蜜桃,腿股彻底的撑开,臀缘才显得格外丰满。

  李动能认出,其中一个是雪棠,而另一个是雨棠,因为不仅两个屁股被完整的映在画面之中,那种视角还能透过腿间,看到美人的双乳以及微微抬仰的下巴,俏脸晕红迷离,仿佛哭过一般。

  只不过,这中间还隔着一根大刺刺的插在蜜穴之中的肉杵,更平添了几分令人心痛的淫荡感。

  在雪棠身上,还是那个四肢银光闪闪的黑人,他双腿蹲跨,弯下粗腰,将白皙幼滑的小脚几乎推得玉趾踮地,宛如黑猩猩一般的庞然躯体起伏着熊腰,粗硕黝黑,凸筋爬攀的肉柱将两瓣娇嫩饱满的外唇撑得宛如粉赤蛤肉,翻鼓饱胀,嫩蛤下缘粉肉紧绷,勒着肉杵的尿道凸处撑成了一个深V形。

  巨硕黑杵一进一出,干得雪棠嫩穴粉肉翻绽,一圈薄透的粉色嫩膜攀搭杵上,阴唇翻绽,蛤肉几乎被带出将近一指节的长度。

  稀稠的白浆黏糊糊地裹在黑色的杵身之上,将整根肉杵糊沾得亮晶晶,白酥酥,每一次抽插,厚黏的白浆都从蜜穴中挤溢而出,不仅外唇周遭糊满了膏状的淫浆,大腿内侧、雪股之上也是淫迹斑斑。

  稠腻的白浆从雪股嫩蛤下缘,一直蔓延到了雪腻丰腴的股沟之中,淌过樱嫩的小屁眼,宛如一道稀稠的白溪,滴滴答答的拉丝牵落。

  “呜、呜啊不要……又要高潮了、啊啊啊……”

  “呼,该死的小婊子,嘴里喊着不要,嫩屄却越来越紧,怎么肏都不松一点,呼……嫩屄在夹……好爽!!”

  黑人爽得直吸气,大屏幕的分辨率极为清晰,几乎就和肉眼近距离观看一样,连雪棠高潮之时,大阴唇与樱色小屁眼有节奏的歙缩,紧咬大鸡巴的粉嫩穴口周遭不断挤涌而出的淫浆,全都看的一清二楚。

  “小婊子射给你……呼……!”

  壮硕的黑人背脊一绷,滚滚的汗珠顺着黑亮的背脊沟刷刷淌落,那根黝黑的大鸡巴明显在收缩,卵蛋挛起,明显在灌着黑人的腥浓精液!

  “啊啊啊……!”

  雪棠昂起天鹅似修长,亮晶晶布满香汗的雪颈尖叫着,下颔线条尖润迷人,透过紧贴的交合之处,隐约可见探出来的一小截尖粉嫩舌。

  下一秒,一张黑人大嘴蓦地覆盖而来,美人儿的尖叫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酥闷的接吻声,黑人大舌头第一时间探入,俘获了小嫩舌,翻搅着紧封了柔唇,宛如野兽般大肆的旋吻歙啃,下巴频繁蠕动,不像是在亲吻反而像是在暴力的蹂躏、吮吸。

  而大屏幕也适时的完全切换到了雪棠这儿,视角从交合处切入,完美地捕捉到了雪棠高翘的大屁股承受着射精,而透过杵根直埋小穴交合处,还可以直接看见两个下巴紧挨,樱唇被黑人厚唇碾吸的接吻画面,端是无比淫靡。

  而看到这一幕的李动可以说捏紧了拳头,饶是没有形体,也有种眼中充血的感觉,下意识地就想冲上去。

  下一刻李动身形动了,这时他才发现之前一直束缚着自己,不能变更的视角现在却可以自由活动,没有了限制,甚至低头一看,身体还投射出了一个虚影,感官变得更加真实。

  如果说之前仿佛是固定视角的VR的视频,现在则是3D全息投影,更加身临其境,然而悲哀的是,无论那种都无法干涉正在发生的事情,身影直接穿过了一个个裸体的身影,却丝毫无法干涉。

  “那就是你的小未婚妻吗?”

  已经红了眼睛,却又涌现出那种酸涩无力感觉的李动,忽然感到自己的手上传来了真实的温暖触感,这在“梦”中还是头一回,而他一回头果然就看到了唐宁漪,和他一样都是虚影的样子,而且是维持着两人“入梦”之前的模样,赤身裸体。

  雪滑滑的肌肤透着亮光,便似绸缎一般光滑,纤长鹅颈之下,香肩较一般人更宽,但衬着一对站立时也昂然挺翘的盈盈沃乳,一点儿也不显得突兀。

  腰肢、大腿光滑紧致,毫无赘肉,透着修长柔媚的肌束痕迹,矫健得宛如危险的猫科动物,但圆臀却似如险丘,线条峰壑起伏,结合着熟妇的腴润与流畅矫健。

  而且此刻李动才发现,不同于兰嫣姐、芷然姐雪丘上耻毛稀疏,唐宁漪浑圆鼓胀的雪丘之上,蓬着一团乌黑浓密的耻毛,虽然面积只占据了阴阜大概二分之一,位于正中,呈现出精致的倒三角形。

  但是乌茸周遭,并没有修建过的毛刺和痕迹,而是越往边缘,毛茎儿越是稀疏淡柔,显然是天生如此。

  毛发蔓延到了嫩蛤般的阴唇两侧,但到了鼓胀的阴唇上,变成了幼女般稀疏淡柔,流苏似的缀在阴唇两侧,越往下越淡,丝毫遮掩不住橘酥酥的粉嫩阴唇,说不出的诱人。

  “真的回到了这里……”

  李动心中震动,果然之前感觉到的那股暖暖的气息不是错觉,或许唐宁漪真的和自己的父亲李志宇有着一些不为人知的关系。

  他忽然想到了什么,之前一直以来的疑问,或许也可以得到解答:“宁漪阿姨你看,这里发生的究竟是真的梦,还是真实发生的?”

  李动眼中带着一丝希冀,他虽然明白眼前一切,大概率是真实的,但也企盼着另一种答案……有些期望又有些害怕。

  但是唐宁漪却并没有选择安慰他,美眸中闪过一丝同情,缓缓摇头:“这个空间和术法都很奇妙……但是,呈现出来的画面,却都是真的正在发生的。”

  李动紧咬牙关,再度往向了正抖着雪臀被内射的雪棠,自己心爱的未婚妻,心如刀绞,握紧了拳头轻轻颤抖,有些悲痛和绝望。

  最后的侥幸也不复存在,也就意味着,现在看到的画面完全——真实无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