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
李动满头大汗地昂起上半身,感觉浑身湿漉漉的,汗水淋漓,宛如进行了一场生死大战般,心有余颤。
他眼里仿佛还残留着璎玑阿姨、雪棠、雨棠三女受人奸淫的画面:一张垫了丝幔的长桌之上,三女被一字摆开,桃瓣似的饱满臀肉半悬桌缘,挤胀得更加丰腴,中间的璎玑阿姨的梨臀格外的肥美。
而一群赤裸的男人,排成了三列轮番而上,她们坐在桌缘,双腿大开,为了维持平衡,雪腰弓挺,丰硕尖翘的巨乳不断晃动,雪腻而娇柔的美好肢体,宛如藤蔓般缠绕在男人赤裸的躯体之上。
整具娇躯随着肉棒一挺一耸,撞得娇颤酥抖,乌黑秀发波浪似的不断抖动,啪啪的肉击声中,亮晶晶的蜜液从交合之处恣意淌溢,蔓延在雪股和大腿之上,染湿了身下的丝幔。
璎玑阿姨有些低沉的泣,雪棠完全受不了一样,摇着头闷哼的哭,雨棠那拔尖儿的啼,汇聚成了淫荡而旖旎的魔音交响曲,格外的惹人。
丝幔很长,直垂到地面——每换下来一个人,那肆意蔓延,深色做画般的水迹般扩大一分,仿佛是某种无声的嘲笑。
那个四肢都成了机械臂的壮实黑人,脸上还挂着一幅“大仇得报”般的狰狞、兴奋的表情站在雪棠面前,熊腰疾耸,抽插如飞,不断撞向雪棠娇柔的玉胯,淫浆声唧咕黏腻,仿佛在翻搅着泥浆一般,格外闷湿,一听就知道是某种巨硕柱体在强行撑开紧小而又湿腻的膣壁。
他也认出了那是曾经在他手底下,死里逃生的黑人,心底更是心潮澎湃,后悔万分。
他还隐约听到黑人还在不断哦吼咒骂,好紧、法克,巨硕黑杵进出之间,已经是浆白一片,牵丝挂沫,淫靡无比。
那些画面和声音,太过于清晰,深深镌刻在了李动脑海之中,那种难受、酥麻、郁闷、愤怒和深深的无力感,如同海浪般冲击着李动的心灵,让他即便脱离了“梦境”,一时间也无法摆脱那种无力的梦魇感。
“呃啊……”
忽然,李动只感下半身传来一股极其酥麻、酸楚、紧致,恍若鱆腹般紧啜无力的去吮吸感,从龟头一直到根部都消失在了极狭、极湿、极热,不断啜挤、蠕动的逼仄空间之中。
而他苏醒过来,就是因为这个原因——而且在他感觉到的时候,肉棒就已经彻底麻木,酸涩欲尿的感觉,仿佛要将肉棒生生吸到融化一般。
“兰嫣姐……别……!”
在李动的印象之中,只有兰嫣姐的口交,才能带来这种感觉,但是最近兰嫣姐似乎已经体谅到了什么……不会再用那种力道吮吸了。
但房间里未开灯,只有淡淡的夜灯散发光芒,给房间中带来一丝昏暗朦胧的暧昧气息,而李动急切之间,也只看见自己腿间,卧着一具白酥酥的丰腴裸体,但见双乳格外圆滚丰满,哪怕趴压在身下,依旧是厚实肥美的两大团雪面丝的腴团。
美肉挤溢着他大腿两侧,触感既如同贮水的薄绸水袋一般细腻绵软,又带着一丝仿佛久经锻炼,带着来的一丝无法忽视的弹软娇韧,双峰摊开来的面积虽然大,却还傲人地维持着大致的饱圆形态。
而身后的臀丘更是,如两瓣陡然凸出海面的皎皎满月一般,润腻饱满,形状是近乎于完美的浑圆,而又不见腰肢。
一双结实圆润的细滑小腿,宛如周末躺在床上摇晃双腿的小女孩般摇晃在空中,向后勾翘着两只酥润白皙,形状诱人的姣好裸足。
幼嫩的脚掌便如猫爪肉垫儿般,透着嫩酥酥的粉红光泽,足间弯弯,勾入一漥冷青青的酥白,衬着十枚珍珠般蜷着的修长玉趾,鹅蛋般圆润酥红的小巧足跟。
两只小脚并排勾蜷着,脚底板儿细腻娇滑宛若婴臀,给人一种想要触手把玩的冲动。
一张小巧的鹅蛋脸儿微微朝下,向着他的胯部,虽然看不清全部的长相,但仅从微垂的纤长雪颈,以及浓密的长睫,轮廓美好的脸颊线条,玉白色的小巧挺翘鼻梁上来看,已是个毋庸置疑的美人。
而那一张红艳的嘴唇及根吮着肉棒,双颊微陷,像是两个小巧的梨涡儿;而且无论是白皙细致的肌肤,还是乌黑浓密,似乎以简易的手法,扎成了一道高挑马尾的秀发,还是明亮的星眸,微挑着带着一丝英气的眉梢,都像极了兰嫣姐。
但李动知道,她并不是自己的兰嫣姐。
虽然同样的玲珑修长,矫健结实,圆臀丰乳,但却有着与兰嫣姐截然不同的丰腴成熟,像是岁月之中沉淀酝酿,体态变得更加娇腴柔媚的成熟版本兰嫣姐。
是谁?
李动心中刚冒出这样的疑问,就见那澄莹的美眸向上一翻,看了他一眼,然后螓首微微向上一提,仿佛终于才认真了一些。
就在这一霎,李动呼吸陡滞,蓦地瞪大了眼睛,因为下体的感觉,从如陷鱆腹,给吸得阵阵发麻,一下子提升仿佛火烧一般的酥麻程度,整根肉棒倏地一下产生了近乎于灼痛的强烈的热辣辣吸剥感,强大的吸力仿佛融化了肉棒的芯子,直要将整根肉棒吸到崩溃一般!
这些说来迟,但其实现实之中,从李动睁开眼睛到被吸到崩溃,也只过了三四秒的左右。
巨大如浪潮般的销魂快感席卷全身,李动浑身都在颤抖,无法承受的可怕酸颤和酥麻之下,肉棒无可抑制地激烈抖动,丽人嘴里射得天昏地暗,头晕眼花。
那种极具冲击性,令人魂飞天外的感觉过后,李动喘息着低下头,整个人似如打蔫的茄子般彻底萎靡了下来,软得仿佛被抽走了芯子似的肉棒,缩得蔫头耷脑,无力的垂在丽人螓首前面。
“嗯哼,味道倒是还行,就是……银样镴枪头。”
丽人一边撑着脸颊,澄澈的美眸盯着他,一边打趣似的轻轻拈起软耷耷的肉虫,将包皮拉得长长的,俏脸上却闪过了一丝怀念。
“你是……谁?”
李动轻轻晃动还在阵阵发晕的脑袋,喘息了几下,这才有机会发问,但是也没有太过紧张,因为他相信兰嫣姐不会这么简单,毫无声息的就被人解决。
这样一来,能够出现在这里的陌生丽人,一定是能够得到兰嫣姐信任的。
再加上,丽人的身段和容貌,与兰嫣姐,甚至是芷然姐莫名有几分相似,虽然看不出年龄,但明显更成熟一些,他心中已经开始有了一些猜测。
“嗯哼,你猜一下,我究竟是谁?”
丽人吐出了粉嫩的舌头,连这儿也与兰嫣姐有几分神似,舌形极具优美,后部宽而边缘窄,舌顶却尖尖的,显得细长而有力,尖尖颤颤的格外诱人。
而刚吞下浓精的檀口湿湿莹莹,喉口那垂吊着的一颗小巧肉珠儿上,尚且挂着一丝牵丝的白浆,仿佛直通深处,而带着两道韧筋儿的粉嫩舌底,还牵着一丝浓腻的荔白薄浆,那是涎液与精浆融合在一起的,晶莹剔透。
那嫩舌仿佛挑拨一般,轻轻一挑,勾起了一道亮莹莹的水丝,在空中微微划过,美眸中巧笑嫣然,饶有兴趣地盯着他。
“你难道是……兰嫣姐和芷然姐的母亲?”李动有些迟疑,旋即又肯定,“可是又显得太年轻了一点。”
的确,眼前的丽人与璎玑阿姨一样,完全看不出年龄,说是二十岁后半或者说三十出头都可以,气质成熟,美丽非常。
听着李动的话,丽人美眸微眯,长睫颤动,大眼睛中带着一丝笑意:“看来你还真有几分机灵,不算是傻瓜,但是姜璎玑的儿子,也就这点是本事了。”
李动听出了什么,小心翼翼的问道:“您认识璎玑阿姨?”
“阿姨?有这么叫自己妈的么,看来她还是没和你相认,还在玩阿姨和好侄子的游戏。”
“难不成,丈夫不见了,她竟然对自己的儿子产生了一丝不该有的想法?”丽人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以及恐怕自己也没有察觉的酸意。
当然,那不是对着李动,而是她口中那个“丈夫”。
听出丽人语气中的那一丝复杂,李动识趣地闭口不言,但是一提起璎玑阿姨,又想起她和雪棠她们此刻处境,李动的心情便陡然低落。
事实上,他的“观看”是被丽人打断的,此时此刻,那场淫戏还正在上演着,他心脏怦跳,有种说不出的奇异的酥麻感,很难受却又忍不住回想,却不知道是想要就此逃避,还是想要继续回去“观看”。
越想越难受,可刚刚被吸成“虫”的肉棒,却微微躁动着缓缓变大了。
唐宁漪的感官何其敏锐,立刻发现了这一点,她美眸微瞠,掩住了小嘴,或许是在惊讶。
“为什么一提起你妈,你却……硬了?”
唐宁漪带着一丝古怪的笑,玉手握住缓缓复苏的肉棒,轻捋慢撸着。
“不……”李动脸庞发热,想要矢口否认,可是话到嘴边却又说不出口。
扪心自问,他真的对璎玑阿姨没有一点儿想法吗?
曾经被璎玑阿姨抱在怀里时的怦然心跳……还有在绍良叔床上发现的那一条如兰如麝的湿透内裤,房间弥漫着的淡淡幽香,虽然那时他失忆了,但下意识也能分辨出那是属于璎玑阿姨的味道。
不知为什么,鬼使神差的将内裤收进了裤子里……还不止一次的拿出来轻轻闻嗅。
最后在黑街,处于危机之中,璎玑阿姨那甘甜的乳汁,临机一瞥时无意中见到的光滑赤裸的梨臀,两瓣鲜嫩饱满的娇脂,濡着湿腻的光泽,夺人眼球。
“我可能的确……”李动苦笑着摇摇头,他无法挥去脑海之中的那些画面,也不愿意说话,尽管极为羞耻,但他还是坦然了下来。
纯阳之体别称为赤子,不是没有原因的,赤子之心,坦诚、炽热,却也容易为情所困。
而且母子两人到现在也并未相认,之前的璎玑阿姨对来说,就是个成熟美丽,充满了魅力的美妇人,尤其是母子之间血浓于水,天然便存在向往与好感,尤其是青春期之后,那种时常涌显的亲近情愫,会不由自主的迈向另一种情愫。
男女之情。
若是身份一开始便被挑明,李动从始至终,也不会生出这样的心思,但自他记事起,她就是他的动人、美丽的璎玑阿姨,一个青涩少年,又怎么能不对自己的璎玑阿姨动心呢?
纯阳之体本就容易为情所困,即便知晓了璎玑阿姨就是自己的母亲,可是那从小酝酿的情愫,又怎么忘得了呢?
而唐宁漪倒是有些惊讶,但眼中又闪过一丝了然,没有嘲笑李动,她也了解纯阳之体。
“不过,现在说这些也没什么用了,先必须要把璎玑阿姨救出来才行。”
唐宁漪已从赵芷然那里得到了一些信息,从李动的话中,她立刻就能分辨出,姜璎玑居然也已经深陷淫窟,她眼中不由闪过惊讶。
她虽然对于姜璎玑的感官很复杂,但也不得不承认,姜璎玑还是有几分本事的。
不光是光靠着纯阴之体,吸引男人的骚媚狐狸。
只要姜璎玑有准备,即便是她也不敢说一定能胜过,可却同样坠入了淫窟,让她莫名的有些畅快之中,又产生了一丝好奇和凝重。
毕竟她已经介入了,也不是那么容易脱身的。
而且想到刚才李动身上的怪异之处,唐宁漪心神一动问道:“你刚才身上血脉贲张,意识好像沉浸在了另一处空间,像是有人施法的痕迹。”
“倒是是发生了什么?”
李动看向眼前的丽人,自己也许是误会她了,说不定她是以为自己陷在梦魇里,才用那种方法“唤醒”了自己。
不过李动却微微摇头,尽管她可能与兰嫣姐、芷然姐也该是那种关系,但他也不想将一个无关之人牵扯进来。
李动转移了话题,“只是……噩梦罢了。”
说着他环顾左右,问道:“兰嫣姐去哪了?”
唐宁漪似乎看出了什么,未曾逼问:“她不在这,现在应该和芷然那丫头待在一起……”
芷然姐?
不等唐宁漪说完,李动几乎跳了起来,睁大了眼睛,惊喜来得太过突然,就像灰沉沉的浓雾之中,陡然射出一缕光束。
芷然姐回来了!
这或许是他最近听到的唯一的好消息,惊喜之下,他甚至不顾礼貌的朝她追问道:“你是说,芷然姐,她真的回来了吗?”
“嗯哼,难道还有假吗?”
唐宁漪微笑着,长身而起,一头浓黑的秀发从肩膀的一侧瀑布丝的甩了下来,莹亮柔滑,宛如覆体的丝绸,这样看去,不仅雪颈异常纤细修长,宛如天鹅。
往下锁骨白皙如玉,精巧细致,从锁骨往下雪肤微微紧绷,撑起一片腴润无比的曲线,像是拉长的薄膜大水袋,坠成完美的水滴形,饱满沉翘,原滚丰沃,轻轻一动就弹颤不休,可见其柔软。
尤其是酥峰之上,乳晕与勃翘的乳头,俱都宛如樱色的胭脂中调入一丝艳紫,加入岁月沉淀出的性感甘美,双乳丰沃程度不让兰嫣姐,绵软娇柔又不输芷然姐,加上成熟妖娆的气质,说不出的诱人。
那一双结实又腴润的白皙手臂,撑在了李动的胸腹之间,将他欲要起身的动作再次压了下去。
更别提那两条丰腴中不失矫健的雪白大长腿,夹得李动腰眼酥麻,像是两道触感腴嫩,滑腻如脂的肉钳字般,令他无法动弹分毫。
她的力量完全不比兰嫣姐弱——
李动的心中也冒出了这个念头,他的实力如今虽然没有尽复,但想要如此干净利落的将他近身压制,纵然有身体疲软的因素,也只有兰嫣姐可以这样轻易的做到。
“您干嘛拦着我?”
李动微微咽动口水,看向唐宁漪,他此刻只想去见见芷然姐,却被眼前的丽人给拦了下来。
只见,唐宁漪脸上露出了一丝妖媚的笑容,“我要自己亲自试一试,你能不能带给我的两个女儿……幸福。”
唐宁漪微抬翘臀,纤腰一沉,饱满挺翘的巨乳朝向前方,浑圆的臀瓣熟练地一扭,李动便感觉自己的肉棒被两瓣又湿又滑的腴软娇脂噙住了。
“不行……您是兰嫣姐的……”
李动心头一惊,眼前丽人是兰嫣姐和芷然姐的母亲,自然也是自己的长辈,称呼一声丈母娘也毫无问题,刚才口交唤醒他,已经让他过意不去,现在怎么能更进一步呢?
他能动的双臂迅速插出,千钧一发的捧握住了两瓣结实饱满的圆臀,只觉触感宛如新剥的鸡蛋,水腻又光滑,绵软如脂,比想象中更硕大浑圆,几乎堪比璎玑阿姨,但内中肌束仿佛凝成了一球一球的,与腴润的肉感融合在了一起,奇妙的结实饱润。
滑腻无比的触感,加上下沉的力道,完全不是他的双手能够阻止的,越来越捧握不住,直往下滑。
这时,只听唐宁漪一声娇笑:“你以为,我什么要支开她们。”
“姜璎玑抢了我的男人,我抢她的儿子有什么不对吗?”
李动心中震颤,怪不得唐宁漪的话语中,对璎玑阿姨有种说不出的针对和敌意,原来……就在他内心震动之中,两瓣肥厚湿滑的肉唇一点点将他的龟头吞没,像是挤开了一道弯绕着无数肉齿,格外紧致的肉圈圈,箍束得肉棒酥麻发痛,陷入了火热、湿滑、多褶,紧窄如羊肠的膣管之中。
只听“滋”地一声,雪臀已经坐到了底。
李动瞪大了眼睛,几乎连大气都不敢喘,唐宁漪的蜜穴仿佛与兰嫣姐一脉相承,都是肉褶异常丰富的类型,凹褶回沟层层叠叠,密匝匝地咬着肉棒。
唯独不一样的是,不像兰嫣姐那样宛如无数海藻堆叠,膣肌强韧,紧窄到光是插入,就像是要旋绞着剥下一层油皮也似,又麻又木。
但这并不代表,唐宁漪的小穴就好受很多,虽然插入的一瞬间能够感觉膣内腴润许多,但膣肌同样有力——如果兰嫣姐的蜜穴是无数细密,层层堆叠交错的细小紧夹肉环组成,那么唐宁漪的小穴,肉环就要稀松一些,是层次分明的一环一环,就像无数张小嘴。
然而那无数张小嘴,就像是火热的肉钳子,绞着肉棒分段钳绞,宛如一张张活生生的鱆嘴,夹得鸡巴像是要被拧成一段一段似的,加之格外膏腴肥美,带来惊人无比的快感,丝毫也不逊色于兰嫣姐!
“准备好了吗?”
唐宁漪的唇角噙着一丝妖冶的笑意,那笑意里混杂着得意、挑衅和一丝难以言说的复杂情愫——那是被姜璎玑夺走爱人数十年积郁的怨怼,如今要在她儿子身上讨还的快慰。她那双与赵兰嫣何其相似却又更加深邃、更加幽邃的星眸,仿佛浸透了月光的深潭,倒映着李动惊愕、慌乱、挣扎又无法自抑的面容。她居高临下,腰肢缓缓下沉时,那两道结实饱满的肉臀丘峦被挤得向两侧外扩、压陷,雪白的臀肉在李动的胯部两侧铺展开来,如同两团被掌心压扁的、细腻柔滑且弹力惊人的羊脂冻。
李动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彻底停滞了。并非只是震撼于唐宁漪的身份——兰嫣姐与芷然姐的母亲,他未来可能的丈母娘——而是肉体上传来的、几乎要将他灵魂都从躯壳里攫取碾碎的极致快感。
那是一种与兰嫣姐截然不同,却又同样惊心动魄的吞噬感。
如果说兰嫣姐的蜜穴像是无数层最坚韧、最细密、层层交叠旋绞的肉环,每一次进入都像是强行撑开无数道紧窄湿滑的、不断收紧的闸门,带来的是几乎要被旋绞着剥去一层皮的、麻痛与极致紧窄的混合刺激;那么此刻,唐宁漪的膣道,则像是进入了一个由无数张滚烫的、活生生的、分段钳绞的“嘴”构成的甬道。
她的膣壁远不像兰嫣姐那般紧凑到近乎窒息,反而带着一种久经岁月和情欲浸润、修炼得恰到好处的、膏腴肥美的厚实肉感。那肉感并非松弛,而是一种充满了弹性与生命力的腴润。当他的龟头被两瓣湿滑肥厚的肉唇吞没时,第一感觉是滑,无比的滑腻,蜜液仿佛早已泛滥成泽,热烘烘、黏糊糊地包裹住龟头的冠沟和马眼。紧接着,就是紧,一种层次分明的、一环一环的紧箍感。龟头顶端突破了一环火热的、蠕动着的“肉嘴”般的膣肌环,那环肉立刻像有生命的括约肌般,从四面八方骤然收缩,死死地箍在了龟头冠部之下,带来一阵强烈的吮吸和挤压感,仿佛一个滚烫的肉环要嵌进肉棒里。
“呃……唔!”李动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双手下意识地用力,十指深深陷入唐宁漪丰腴如满月的臀肉之中,指尖感受到的是臀肌惊人的弹性和紧实——这具看似成熟柔媚的躯体,蕴藏的力量与兰嫣姐相比毫不逊色,甚至因为岁月的沉淀而更加圆融如意,肌理中蕴含的韧劲与爆发力内敛而深沉。
而这仅仅是开始。随着唐宁漪沉腰的动作继续,那火热湿滑、肉褶繁复的膣道,如同贪婪的食肉花,一节节、一段段地将他的肉棒吞噬下去。每深入一寸,就仿佛突破一层新的、肉感更加肥厚、吮吸力量更强的“肉环”。这些肉环并非均匀分布,而是错落有致,有的深,有的浅,有的紧窄如少女初开的花径,有的却腴润如熟透多汁的蜜桃瓤心。龟头、冠状沟、阴茎中段、根部……肉棒的每一寸肌肤,都被这些分段式、活体般的膣肌环精准地“咬”住、吮吸、摩擦、刮蹭。
视觉上更是惊心动魄。昏暗的夜灯光芒勾勒出唐宁漪赤裸胴体起伏的绝美线条。她的蜂腰因为坐姿而显得更加纤细,仿佛不盈一握,却连接着上方那对沉甸甸、巍巍颤的巨乳,以及下方这双浑圆饱满、如同倒扣玉碗般的丰臀。当她的雪臀彻底坐到李动胯骨上,发出“滋”一声淫靡水响时,两人耻骨紧密相贴。李动能清晰地看到她平坦紧实的小腹下缘,因为肉棒被完全吞入,而被顶出一个微微的、性感的弧度。而她肥美如蚌肉般的外阴唇,已被撑得微微外翻,紧紧包裹着肉棒根部,亮晶晶、黏糊糊的蜜液早已泛滥成灾,正顺着被撑开的缝隙和一绺绺黏连的阴毛,不断渗出,将两人交合处涂抹得一片晶亮滑腻,甚至滴滴答答地落在李动的阴毛和小腹上,带来一阵湿热滑腻的触感。
更让他头皮发麻的是内部的感觉。唐宁漪的膣道不仅肉褶繁复、分段吮吸,其内部的“地貌”也异常奇特。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在深度大约三四指节的地方,有一圈格外凸起、肥厚且异常敏感的肉环,如同一个活生生的肉吸盘,恰好卡在他龟头冠状沟的后方,每一次唐宁漪的膣肌收缩,这块肉环就仿佛一个小巧滚烫的肉嘴,狠狠地吮吸刮蹭他的敏感带,带来一阵阵令人眼前发黑的强烈快感电流。而再深入一些,在接近子宫颈口的位置,膣壁却又变得异常开阔、柔软、湿润,仿佛是藏着一个温暖多汁的小小蜜壶,当他的龟头顶端偶尔触碰到那柔软湿润的颈口时,能感觉到那里正微微张开一个小口,如同婴儿的小嘴般微微翕动,仿佛在渴求着什么,同时会有一股更加滚烫、更加黏稠的蜜液涌出,冲刷着他的龟头和马眼。
“怎么样?我这个……阿姨的小穴,和你妈妈的相比……嗯哼?哪个更舒服?”唐宁漪喘息着,俯下身来,那对沉甸甸的巨乳立刻如同两枚饱满多汁的巨型水蜜桃,压在了李动的胸膛上。乳肉柔软而充满弹性,压下来时微微变形,细腻温热的肌肤紧密贴合,乳尖早已硬挺如石,在李动的胸膛上摩擦着,带来一阵阵酥麻痒意。她凑到李动耳边,湿热的气息裹挟着成熟女性特有的馥郁体香,和一丝刚刚吞咽过精液的、若有若无的腥甜气息,喷洒在他的耳廓和颈侧。她的声音带着一种刻意的、引诱般的喘息和沙哑,仿佛要将自己数十年的怨念与此刻征服的快感,都通过语言和身体的接触,深深烙印在李动的感官里。“你妈妈那……纯阴之体的……骚穴……是不是……嗯啊……也像这样……会吸人?”
李动被这赤裸裸的、近乎侮辱性的比较和淫语刺激得浑身一颤,想要反驳,想要否认自己对璎玑阿姨有非分之想,可下体传来的、一波强过一波的快感浪潮,和脑海中不受控制浮现的、璎玑阿姨那肥美白腻的梨臀,雪棠雨棠被迫承欢的凄艳模样……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诡异而强烈的背德兴奋感。他的肉棒在唐宁漪那奇特的、分段吮吸的膣道里,不但没有因为刚才的射精而疲软,反而以一种惊人的速度再次充血勃起,胀得更加粗大、坚硬、滚烫,龟头甚至因为充血而呈现出深紫红色,青筋虬结的棒身将唐宁漪那肥美多汁的肉穴撑得更加饱满圆润。
“我……我不知道……别……别这样比较……”李动的声音嘶哑,带着喘息和难以抑制的颤抖。他的双手几乎是无意识地在那双丰腴弹手的臀丘上抓揉着,感受着臀肉惊人的绵软弹性和内里紧实肌束的收缩。唐宁漪的臀型堪称完美,不仅浑圆饱满如满月,而且臀峰高翘,臀肉紧实不下垂,两瓣臀丘之间的那道深壑般的臀缝,因为坐姿而被微微拉开,露出更深处的、粉嫩细致的菊蕾和一绺绺被蜜液打湿的、蜷曲的黑色阴毛。他的指尖偶尔会无意识地划过那道湿滑滚烫的臀缝边缘,每一次触碰,都能感觉到唐宁漪整个臀肌和膣道深处传来一阵更加剧烈、更加贪婪的收缩和吮吸。
“不知道?呵呵……真是个……不诚实的孩子呢……”唐宁漪娇笑着,腰肢开始缓缓地、带着一种研磨般力道的摆动。她没有立刻开始剧烈的上下套弄,而是像在仔细品味、丈量这根肉棒的尺寸、硬度和形状,用自己那结构奇特的膣道,一寸一寸地、分段式地摩擦、挤压、吮吸着。“你的肉棒……嗯……在姐姐我的小穴里……抖得好厉害呢……是不是……想起你妈妈……那对……大白奶子了?还是……想起她……被一群男人……轮着干的时候……那副……嗯啊……骚浪的样子了?”
她的语言越来越露骨,越来越下流,仿佛要将姜璎玑所受的屈辱和自己的报复快感,通过这种淫秽的描述,加倍施加在李动身上。同时,她的动作也开始逐渐加速、加重。那双结实有力、却又不失女性柔美线条的玉腿,紧紧夹着李动的腰侧,足弓紧绷,十根珍珠般的足趾因为用力而蜷缩着,脚掌内侧细腻的肌肤摩擦着李动的腰眼和肋侧,带来一阵阵酥麻。她开始真正地起伏、套弄起来。
每一次抬起雪臀,那层层叠叠、分段吮吸的膣肌环就会带着极大的吸力,仿佛无数张小嘴不舍地吮吸着肉棒,从根部到龟头,要刮下一层皮肉般,发出“啵唧……滋咕……”的黏腻淫靡水声。而当她沉腰坐下时,那肥厚湿滑的肉唇又会重新包裹、吞没整根肉棒,滚烫湿滑、肉褶丰富的膣壁,如同无数条温热的小舌和肉褶,全方位地摩擦、挤压、刮蹭着肉棒的每一寸肌肤,尤其是龟头,会被那圈敏感的凸起肉环和深处的柔软宫颈口反复地顶撞、吮吸。
“啊啊……慢……慢点……阿姨……不……唐姨……”李动感觉自己快要疯了。快感如同海啸般一波波冲击着他的理智防线。唐宁漪的骑乘技巧高超得惊人,她似乎完全了解男人肉棒上每一条神经、每一个敏感点的位置,每一次起落、每一次研磨、每一次收缩,都精准地刺激在最要命的地方。她的腰肢扭动带着一种成熟女人特有的、妖娆而充满力量的韵律,如同一条美女蛇,用自己最致命也最诱惑的部位,绞杀着猎物。
更可怕的是她膣道内那独特的、分段式钳绞吸吮的结构。当肉棒被完全吞入时,他能感觉到从根部到龟头,至少被四五道强有力的膣肌环分段“锁”住,这些肉环仿佛有独立的生命和韵律,有的紧紧箍着根部,防止滑脱;有的在冠状沟附近快速收缩、放松,如同一个高速吮吸的小嘴;有的则在龟头顶端和宫颈口之间来回刮蹭挤压……多种不同节奏、不同力度的刺激叠加在一起,产生了一种近乎恐怖的快感叠加效应。李动的眼前已经开始阵阵发黑,呼吸粗重得如同破风箱,浑身的肌肉都不由自主地绷紧,脚趾蜷缩,腰臀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本能地迎合着唐宁漪的套弄。
“叫我……阿姨?还是……丈母娘?嗯?”唐宁漪的喘息也越来越急促,饱满的胸脯随着起伏的动作剧烈晃动着,泛起诱人的乳浪。汗水从她光洁的额头、修长的脖颈、深邃的乳沟间渗出,在夜灯下泛着晶莹的光泽,混合着她身上那股成熟馥郁的体香和交合处散发出的浓郁雌性气息,形成一种更加催情的气味。她低下头,伸出粉嫩湿滑的舌头,轻轻舔过李动的喉结,然后含住他的耳垂,用牙齿细细地磨咬着,湿热的气息喷进他的耳道:“你射在兰嫣……和芷然那小骚货……身体里的时候……是不是……也这样……叫她们……姐姐?嗯啊……现在……射在你妈妈的……老情敌……我的……骚逼里……感觉……怎么样?”
李动已经无法回答,只能发出破碎的、意义不明的呻吟和喘息。他的双手几乎要嵌入唐宁漪的臀肉里,胯部疯狂地向上顶送,试图更深入地刺入那温暖湿滑、吸力惊人的蜜壶深处。肉棒在极度充血下变得更加狰狞,龟头马眼处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透明的先走液,与唐宁漪汹涌分泌的蜜液混合在一起,让交合处更加泥泞不堪,“咕叽咕叽”的水声和“啪啪”的肉击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格外清晰淫靡。
唐宁漪显然也到了情动的巅峰。她的脸颊泛着醉人的红晕,星眸半闭,长睫颤动,红唇微张,不断吐出灼热的气息和撩人的呻吟。她的呻吟声与兰嫣姐的清冷中带着倔强、芷然姐的柔媚中带着天然不同,那是一种成熟到极致的、带着掌控欲和些许报复快感的、慵懒而磁性的呻吟,每一个音节都仿佛带着钩子,撩拨着李动最原始的神经。“哦……对……就是这样……用你的……大鸡巴……狠狠地……干我……就像……你妈妈……当年……勾引走我的男人……那样……用力……嗯啊……顶到……最里面了……顶到……阿姨的……花心了……”
她一边说着淫词浪语,一边调整了姿势,双手撑在李动头侧的床单上,腰肢下沉的幅度更大,几乎是将自己的整个重量都压在了那根深深嵌入她体内的肉棒上,然后开始更加快速、更加用力地上下套弄、旋转研磨。这个姿势让她的巨乳几乎垂到了李动脸上,那两粒硬挺如紫葡萄般的乳头,在李动的嘴唇和鼻尖前晃动,散发出浓郁的乳香和情欲的气息。李动终于忍不住,张口含住了一粒,如同婴儿般用力吸吮起来。
“啊啊……小混蛋……连……吃奶的样子……都像你那个……骚货妈妈……生的……嗯哼……”唐宁漪浑身一颤,乳尖传来的强烈刺激让她膣道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痉挛般的收缩,一股更加滚烫黏稠的蜜液如同开闸般涌出,浇淋在李动的龟头上。她猛地加快了冲刺的速度,雪臀起落如飞,带起一道道残影,丰满的臀肉拍打在李动的胯骨和大腿上,发出清脆而淫靡的“啪啪”声,臀浪滚滚,乳波荡漾,构成一幅极尽淫靡的春宫图。
李动只感觉自己的肉棒被那无数张滚烫的“肉嘴”疯狂地吮吸、绞榨,快感累积到了临界点。在唐宁漪又一次狠狠坐到底,龟头重重撞击在她柔软湿润的宫颈口上时,一股无法抑制的、毁天灭地的射精冲动,如同火山爆发般从尾椎骨直冲头顶。
“啊——!射……射了……要射了……阿姨……唐姨……我……”李动失声嘶吼,双手死死掐住唐宁漪的臀肉,腰部向上疯狂挺动,将肉棒更深、更重地捅进那仿佛无底洞般的湿热深渊。
“射进来……全部……射到阿姨的……骚逼最深处……让你妈妈……的种……和我的……混在一起……呜啊——!”唐宁漪也发出一声高亢的、近乎崩溃的尖叫,腰肢猛地一僵,随即开始剧烈地、高频地颤抖起来,整个蜜壶内壁,那些分段钳绞的膣肌环,如同得了指令般,以一种疯狂而紊乱的节奏,从外到内,又从内到外,一波接一波地、痉挛般地收缩、吮吸、挤压,仿佛要将肉棒里的每一滴精髓都榨取出来。
就在这一瞬间,李动的肉棒如同被高压电流击中般剧烈脉动、膨胀,龟头马眼猛然张开,一股股滚烫浓稠、蕴含着纯阳气息和此刻所有复杂情绪的浓精,如同高压水枪般激射而出,狠狠地冲刷在唐宁漪娇嫩湿润的宫颈口和膣道最深处。这一次的射精量远超第一次口爆,仿佛要将之前因为噩梦而压抑的所有精力、惊恐、愤怒、背德感都通过这次射精彻底宣泄出来。精液强劲的冲击力,甚至让唐宁漪的小腹都微微鼓胀了几下,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灼热的洪流,正源源不断地注入自己身体的最深处,与她自己高潮时喷涌出的滚烫阴精混合在一起,填满了整个温暖的子宫和膣道。
强烈的痉挛和快感激流让两人都僵持在了这个紧密结合的姿势上,如同两尊被欲望凝固的雕像。只有肌肤下急速流淌的血液、剧烈起伏的胸膛、和交合处依旧在微微抽搐收缩的器官,证明着生命的沸腾和极乐的余韵。唐宁漪伏在李动身上,汗水浸湿了两人紧贴的肌肤,她修长的脖颈向后仰起,露出天鹅般优美的曲线,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满足而疲惫的叹息和呜咽。李动则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都被这次射精抽空了,眼前阵阵发黑,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肉体深处传来的、持续不断的、令人骨酥筋麻的余震和膣道深处那贪婪的、仿佛永不餍足的吮吸感。
不知过了多久,快感的浪潮才缓缓退去,留下满床狼藉和空气中浓郁得化不开的、混合着精液、爱液、汗水与成熟雌性体味的淫靡气息。唐宁漪缓缓抬起上身,那张妖媚绝伦的俏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晕和一丝慵懒的倦意,星眸半睐,眼波流转间春情未散。她低头看着依旧深深插在自己体内、虽然软了一些但并未完全退出、依旧被自己湿热紧致的肉穴包裹着的肉棒,以及两人结合处那些缓缓溢出、混合着精白与蜜液、沿着她雪白大腿内侧往下流淌的浓腻浆汁,唇角勾起一抹复杂难明的笑意。
她伸出纤长的手指,轻轻抹了一点两人混合的体液,放在鼻尖下嗅了嗅,然后伸出粉嫩的舌尖,如同品尝什么珍馐般,将那白浊黏腻的浆液卷入口中,缓缓咽下。“嗯……味道……还不错。纯阳之体……的精元……果然是大补呢……”她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和满足,目光重新落在李动脸上,看着他依旧有些失神、带着羞耻和茫然的表情,轻笑道:“怎么?刚才不是……挺享受的么?现在……知道害羞了?”
李动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嗓子干涩得厉害,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身体还沉浸在刚才那场疯狂性爱的余韵中,下体传来的、被温暖湿滑紧致的肉穴包裹吮吸的感觉依旧清晰,提醒着他刚才发生的、与未来丈母娘的乱伦交媾是多么的惊世骇俗。但内心深处,那被挑起的、对璎玑阿姨的阴暗欲望和背德感,并没有因为这次射精而平息,反而如同被浇了油的野火,燃烧得更加猛烈。他无法否认,在唐宁漪那充满报复和征服意味的骑乘中,在那些关于璎玑阿姨的淫秽描述刺激下,他获得了前所未有的、近乎毁灭般的快感。
“我……”李动艰难地吞咽了一下,声音嘶哑,“芷然姐……和兰嫣姐她们……”
“现在知道担心她们了?”唐宁漪嗤笑一声,却并未立刻从他身上下来,而是微微动了动腰,让那依旧半软的肉棒在自己湿滑泥泞的蜜穴里轻轻滑动了一下,带起一阵酥麻的余波。“放心吧,我没那么蠢,不会让她们知道的……至少,现在不会。”她俯下身,再次凑近李动的耳边,声音压低,带着一丝警告和一丝难以察觉的温柔,“刚才发生的事情,是我们之间的秘密。你如果敢让兰嫣和芷然知道半个字……或者,敢因此对她们不好……”她停顿了一下,感受着身下年轻男孩身体的紧绷,才继续说道:“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后悔’。当然……”她的语气又变得妩媚起来,“如果你表现得好……阿姨我……也不介意,偶尔……再给你尝点甜头。毕竟,纯阳之体的味道……和带给我的‘补偿’……确实让人难忘。”
说着,她终于缓缓抬起了雪臀。随着“啵”的一声轻响,那根沾满了混合体液、显得湿滑亮晶晶的肉棒,终于从她依旧微微开合、不断流出白浊浆汁的粉嫩肉穴中滑脱出来。大量混合的精液和蜜液立刻如同失堤般涌出,流淌在她雪白的大腿根部和床单上,染出一片深色的湿痕。空气中那股浓烈的腥甜气息更加扑鼻。
唐宁漪毫不在意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狼藉的下身,甚至伸手抹了一把,将那些混合的体液随意地涂抹在自己平坦的小腹和丰腴的大腿内侧,仿佛在炫耀这场性爱的战果。然后她才从容地起身,赤裸着那具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成熟丰腴的完美胴体,走到房间一角的衣柜旁,从里面随手拿出一件似乎是赵兰嫣的丝质睡袍,披在身上,却并未系紧腰带,任由大片雪白的肌肤和深邃的乳沟暴露在空气中。
“好了,现在……”她转过身,靠在衣柜上,似笑非笑地看着依旧瘫在床上、一身狼藉、神情恍惚的李动,“我们可以好好谈谈,关于你那个‘噩梦’,和你妈妈姜璎玑……还有雪棠、雨棠那两个小丫头……到底是怎么回事了。别忘了,我现在……可是你‘亲密’的唐姨了。”她刻意加重了“亲密”二字的读音,眼神中闪过一抹深意。
李动看着眼前这个刚刚与自己有过最亲密接触、身份特殊、手段高超且心思难测的成熟美人,心头五味杂陈。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事情变得更加复杂了。他不仅要想办法救出璎玑阿姨和雪棠雨棠,还要面对与唐宁漪这段禁忌而危险的关系,以及……如何面对兰嫣姐和芷然姐。然而,下体残留的温热湿滑触感和脑海中依旧鲜明的、唐宁漪骑在他身上疯狂起伏的淫靡画面,都在提醒他,有些门槛,一旦跨过,就再也无法回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