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眼前淫荡的一幕,即便处于梦境的状态,李动也有种呼吸不过来的感觉,拜那无比清晰,宛如裸眼VR的视角所赐,璎玑阿姨被干到高潮的每一个细节,他都看得极为清晰,没有一丝遗漏。
在大鸡巴毫不留情的抽插下,璎玑阿姨宛如濒死的美人鱼一般,纤细浑圆的葫腰紧绷了起来,先是一僵,然后陡然抛起、摔落、又再次弹动,雪肌弹颤着晶莹剔透的汗珠。
如此激烈的爆发,实在难以想象嫩膣之中究竟夹得多紧致,恐怕已经将大鸡巴裹得没有一丝缝隙,不断痉挛蠕动,夹吮颤抖了。
“啊啊啊……呜、呜……咿啊……~!”
璎玑阿姨那线条优美的脖颈极力的昂扬,后仰成了一道诱人的弧线,肌束浮凸,淡青色的脉络在如冰似雪的湿润肌肤之下浮现,仿佛有什么东西要破体而出。
两条白皙赤裸的长腿极力朝着两侧扳伸,玉足似乎在高跟鞋之内激烈蜷缩又猛地张开,无助地在空中划晃着,痉挛颤抖,仿佛要抓住什么,又仿佛在推拒一切。
然而那一双玲珑丰腴的玉臂,却吊在了男人脖子之上,让整具娇躯几乎悬空。
那一头如瀑的乌黑长发垂落,倾世的俏靥如酡醉般嫣红,沁一层淡淡的汗泽,幽谭般的大眼睛,眯成了狭长而充满了迷离情欲凤目,挺拔的琼鼻上都布满了细小的晶莹汗珠,玉色的鼻翼轻轻歙动,被润得更加湿濡的樱唇微张,喉咙里溢出一种仿佛被人扼住了一般的娇咽喘息,断断续续,宛如抽泣。
以如此清晰的画面和视角,亲眼目睹璎玑阿姨被人肏到高潮全过程,还有一声声的哭啼求饶——那是自己的亲生母亲,虽然未曾相认,却已经心知肚明。
美丽而娇艳,气质无比高雅的母亲,如今在自己面前,被别人肆意奸干肏弄,甚至仿佛就连浓郁的精液夹杂着淫蜜、香汗,如兰似麝又带着一丝腥躁的淫靡气味,他都能闻到。
画面太过鲜明了,哪怕他不是没有看到过璎玑阿姨与其他人交合的画面,却没有一次像这一次这般震撼的。
强烈的冲击,就宛如一柄烧红的钝刀,不是刺入,而是硬生生烙印进了他的脑海。
“这个男人到底是谁?”
李动咬牙切齿,虽然看得无比清晰,但就和之前一样,他无法自由的转换视角,就好像一位只能看着,却什么也改变不了单纯看客一样,带给了他深深的无力感。
此刻那男人正背对着,所以李动连这个男人的样子都看不到。
从体型上可以断定的是,这个男人并不是大伯,可是不知为何,却带给李动一丝熟悉感与与生俱来敌对一般的厌恶感。
多半是一个七宗罪,但李动却没有见过他。
那男人似乎也在璎玑阿姨嫩膣里射了精,大鸡巴在蜜穴中体会了一会儿销魂的高潮余韵,才缓缓拔出了稍微缩小了一点儿的粗大鸡巴,整根肉茎是如同香蕉一般,向下微微斜垂着的。
以李动的视角,刚好能看到全貌——即便稍软下来,那根大鸡巴依旧比一根老香蕉还要长,超过李动一手还露颗龟头。
杵茎之上湿濡润腻,青筋鼓凸处,残留着膏沫一般的白浆,大龟头伞冠一般的沟壑处,更是积满了白色的事物,散发出一股如兰而鲜躁的味道。
汗液和激烈打桩中迸溅而出的星点儿白浆,让男人的大腿之间变得异常狼藉,阴囊和大腿根还有不少的荔色淡白色淫液,显示着那彪炳的战绩。
“呼,真爽,干了三次一点都不腻!”
那男人走到瘫软在床上的姜璎玑身前,蹲跨了下来,那裹着湿腻淫液的大鸡巴微微甩动着,搁在了绝美的樱唇之上。
姜璎玑美眸迷离,长睫轻颤,闪烁着一丝晶莹的水花,视线下斜看着顶在了自己嘴唇上的巨硕,眼中闪过一丝迷离的哀羞,樱唇一抿,吮住了龟头前端。
“啵”地亲了一下,然后稍微远离,粉润滑腻,那最完美的,如厚柳叶形,舌底两条筋儿稍厚,舌顶却尖尖的,甚至能微微勾翘起来的嫩舌被吐了出来。
滑嫩的舌尖随着舌下的轻轻一蠕,滋溜一下抹了龟头半圈,舌尖微微探翘起来,在男人龟头分瓣处的系带儿上轻轻的舔弄。
继而小舌头宛如粉鱼游走,沿着肉棒底部鼓胀的尿道筋凸,边亲边舔,那张倾城而雍容雅致的俏脸,逐渐埋在了巨杵之下,此刻带来的对比更加显眼。
粗长的杵身宛如一条挺翘巨硕的桥梁般夹在白玉一般的俏脸之上,长度比璎玑阿姨整张脸还要长一些,宽幅更是接近儿臂,这样一遮,就连璎玑阿姨绝美的五官都看不清楚了,只能看到水润而微吊的凤眸眼角儿,以及时而划过棒侧的粉润红舌。
李动的心变得微微酥麻,惊疑与憋闷之中,又诞生了一丝近乎于酸楚的兴奋,为什么璎玑阿姨会毫无抵抗的为这个男人服务?他的眼角不由自主地抽搐着,那颗被紧紧攥住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每一次跳动都扯动着神经末梢,将难以言喻的痛苦与一种病态的快感同时泵入四肢百骸。他死死盯着那双曾经温柔抚摸他头顶的手,此刻却温顺地搭在男人的大腿根部,指关节因用力而泛白,却又带着一种近乎臣服的柔顺。那纤细修长、保养得宜的指尖,曾经为他梳理过头发,在他生病时抚过额头,如今却沾染着亮晶晶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淫液和口水,在昏暗的光线下反射出黏腻的光泽。李动的呼吸粗重起来,吸入的空气仿佛都带着那股混合了精液腥膻、淫蜜甜腻、汗液咸涩以及姜璎玑独特体香的复杂气味。这气味如此真实,如此鲜明,简直像是无形的触手,钻进他的鼻腔,缠绕着他的肺叶,又顺着血液流向全身。下腹深处,一股完全不受控制的滚烫热流猛地升起,撞击着他的理智壁垒——他清楚地感觉到,自己那根在现实中正沉睡着、或许还被唐兰嫣关注着的肉茎,此刻竟然在这纯粹的意念空间里,产生了清晰无比的生理反应:龟头充血膨胀,茎身微微跳动,根部收紧,一股原始的、与此刻所见所闻完全背道而驰的渴望悄然滋生。这让他羞耻得几乎想要呕吐,却又被那画面死死钉在原地,动弹不得。内心深处,一个细小的、阴暗的声音在低语:看啊,这就是你的母亲……那个高贵得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魔都女王,如今像最下贱的妓女一样,捧着陌生男人的肉棒,用她那曾经吐出过优雅诗歌和对他温柔叮咛的红唇,虔诚地侍奉着别人的性器。为什么?到底发生了什么,能让骄傲如斯的璎玑阿姨,放弃所有抵抗,甚至……眼底深处还流转着那种迷离的、近乎沉溺的情欲波光?
就在李动被这复杂的熔岩般情绪反复炙烤时,只见璎玑阿姨那姣好的红润樱唇已经完全罩住了男人半颗暗红发紫的硕大龟头。那龟头伞冠饱满狰狞,冠状沟深陷,上面还隐约残留着之前射精后未被完全舔舐干净的白色膏状精斑,以及从她小穴里带出来的、拉成透明细丝的淫液。她的上下唇瓣如同最娇嫩的花瓣,此刻却紧紧吸附包裹着那滚烫的异物,唇肉被龟头的棱角和尺寸撑得薄而透明,能看到底下毛细血管的淡淡脉络。她的双腮因为用力吮吸而微微凹陷下去,脸颊的肌肉线条清晰可见,白皙的皮肤下,有什么东西在快速而有力地蠕动——那是她的舌头,那根灵活湿滑、粉嫩柔腻的香舌,正在龟头下方、马眼的位置,进行着极致专注的刮舔侍奉。
“唔……嗯、嗤溜~咕啾……” 微弱的、混合着唾液搅动和被吮吸空气的声音,从她紧贴肉棒的唇缝间漏出。她的鼻翼因为呼吸不畅而快速翕动,从琼鼻里喷出的气息温热而潮湿,打在男人布满黑亮卷毛的阴囊和肉棒根部。眼帘低垂,浓密卷翘的长睫毛在眼睑下方投下扇形的阴影,阴影之下,那双曾经清澈明净、威严中带着慈爱的凤眸,此刻只剩下迷蒙的水雾和一种近乎空洞的专注。她的视线聚焦在眼前那根巨物上,仿佛那就是她世界的全部中心。小巧的舌尖精准地找到了马眼那个微微凹陷的小孔,先是试探性地用舌尖最敏感的部位轻轻点触,感受到那里濡湿的触感和微微的咸腥味,然后整条舌头便如同灵活的泥鳅,紧紧贴了上去,开始从下往上,一下一下,耐心而细致地刮扫。舌尖的软肉刮过马眼敏感的褶皱,带来细微的麻痒和刺激,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口中这根肉棒随着她的动作,又硬了三分,龟头变得更加饱满灼热,青筋跳动的频率也加快了。
这还不够。她的舌尖灵活地卷曲起来,形成一个微小的凹陷,将马眼完全包裹进去,然后开始模仿性交时膣道的蠕动,进行小幅度的、高频的吮吸和挤压。“嘶——!”男人倒吸一口凉气的声音传来,显然这深喉之外的精细服务让他十分受用。姜璎玑眼角的余光捕捉到他大腿肌肉瞬间的绷紧和腰腹下意识的前挺,心中那最后一丝微弱的抵抗也化为了更深沉的绝望和…一种扭曲的熟练。她知道如何才能取悦这个男人,如何用口腔的每一寸软肉、舌头的每一个动作、甚至喉咙吞咽的节奏,来激发他更强烈的施虐和征服欲,从而……或许能换取片刻的喘息,或者仅仅是少受一点折磨。她的舌头开始更大幅度地滑动,从龟头下方一直舔到肉棒底部鼓胀凸起的粗大尿筋,舌面完全摊平,用温热的、湿漉漉的软肉包裹着那坚硬滚烫的柱身,像涂抹最珍贵的精油一样,将之前残留的精液、淫水和自己的唾液均匀地涂抹开。她的嘴唇也配合着舌头的动作,时而紧嘬,发出响亮的“啵”声,时而微微张开,让粗大的肉棒进出一小段距离,用唇内侧最敏感的黏膜摩擦着龟头的棱角。每一次肉棒稍稍退出,都能看到龟头上亮晶晶的全是她口腔分泌的透明银丝,拉得长长的,在空气中颤抖,然后随着下一次的深入,又被重新卷入温热湿润的口腔深处。
李动看得目眦欲裂,心脏像是被钝刀反复切割。他眼睁睁看着璎玑阿姨那张倾国倾城的脸,以一种近乎虔诚的卑微姿态,埋在那个陌生男人的胯下。那根丑陋、粗大、青筋环绕的肉棒,横亘在她白玉般的脸颊上,长度几乎超过了她整张脸,粗度更是堪比她的手腕。棒身因为充血而呈现暗红色,上面密布着虬结凸起的血管,随着脉搏有力地跳动,龟头伞冠处的沟壑里积满了白色的浊液,散发出浓烈的雄性气息。而璎玑阿姨的面容,只能从那狰狞肉棒的边缘窥见一隅:水润微吊的凤眸眼角,此刻染着不正常的红晕,浓密的睫毛被泪水沾湿,粘成一缕一缕;挺翘的琼鼻鼻尖上,沁出细密的汗珠,随着她费力的呼吸而微微发亮;最让他心碎的是,即使在这样的屈辱侍奉中,她的脸上依然没有多少痛苦的表情,反而是一种近乎麻木的专注,甚至……在她舌尖灵活翻卷,用舌侧轻轻刮蹭肉棒底部那两颗沉甸甸的、布满褶皱的阴囊时,她的喉咙里,竟然溢出一声极轻极细的、仿佛舒爽般的鼻音。
这太不对劲了!璎玑阿姨绝不可能心甘情愿做这种事!李动的理智在咆哮,但眼前的画面却在残忍地颠覆他的认知。他拼命想挪开视线,却发现自己在这梦境(或者说某种诡异的视角共享)中,连眨眼都无法控制,只能被迫承受着这每一帧都清晰无比的视觉冲击。他看到男人的大手粗鲁地按在璎玑阿姨的后脑上,五指深深插入她如瀑的乌黑长发中,掌控着她的头颅,控制着她吞吐的节奏和深度。时而用力下压,让整根粗长的肉棒几乎完全没入她的口腔,直达喉咙深处,她修长雪白的脖颈上立刻凸起一道惊人的、棍状的长条痕迹,喉咙被迫吞咽,发出痛苦的闷哼和干呕声,眼角瞬间飙出生理性的泪水;时而又稍稍上提,给她一点呼吸的空间,让她得以用唇舌进行更花哨的侍奉。而她,竟然没有丝毫反抗,反而在每一次被深喉顶到几乎窒息后,会下意识地用脸颊蹭蹭男人的大腿内侧,仿佛在讨好,又仿佛在祈求更温柔的对待。这种驯服的模样,与李动记忆中那个骄傲、强大、优雅、对他无限宠溺的璎玑阿姨,判若两人。
李动的心底,那股酸郁和苦楚如同墨汁滴入清水,迅速弥漫开来,染黑了所有思绪。伴随着痛苦而来的,还有一种强烈的、想要探究真相的焦灼。到底是什么样的手段,能把璎玑阿姨变成这样?是药物?是催眠?还是某种更邪恶的力量?他想起之前惊鸿一瞥看到的,那个名叫洛绍温的年轻男子离开的场景,以及更早之前,似乎还隐约听过“三阴晚宴”这个词。难道,这里正在进行某种邪恶的仪式?璎玑阿姨是祭品?还是……自愿的参与者?不,不可能自愿!李动立刻否定了后者。但如果是被迫,为何她的身体反应,她的眼神……
就在李动心神激荡,几乎要被这矛盾撕裂时,他的“视野”似乎不受控制地微微颤动、拉远了一些,将房间内更完整的景象纳入了进来。这一看,更是让他如坠冰窟,却又恍然大悟。
事实上,此刻三阴晚宴已经进行有一段时间了,而在这个被精心布置过、却依旧难掩淫靡本质的小房间里,待洛绍温离开后,时间已经悄然流逝了将近两个小时。这两个小时,对姜璎玑而言,不啻于一场漫长而无休止的肉欲地狱和意志摧毁的酷刑。
房间不大,装饰原本应是典雅甚至带着古意的,但现在,一切都被混乱和污浊所覆盖。空气中弥漫的浓烈性爱气味几乎凝成实质,沉重地压迫着每一寸空间。那张原本铺着素雅锦缎的巨大床榻,此刻已经变得一塌糊涂,惨不忍睹。锦被和床单被蹂躏得皱成一团,大部分被踢落在地,胡乱堆叠着。床垫中央,以姜璎玑先前躺着的位置为圆心,向外辐射开大片大片深浅不一的湿痕。有些是清亮的汗渍,有些是浑浊的、半干涸的精斑,呈现出一圈圈乳白色的地图状纹路,在深色的床单上格外刺眼。更触目惊心的是好几处扩散的水渍,颜色略深,边缘带着微微的黄色——那是女性高潮时失禁喷出的尿液痕迹,面积很大,显示着喷发的激烈程度。床单上甚至还沾着几缕卷曲的、带着湿气的黑色毛发,不知是男人还是女人的。枕头歪在一旁,上面印着模糊的口红印和泪痕。靠近床沿的地板上,散落着被撕破的、带着精美刺绣的丝质内衣碎片,一条黑色的蕾丝内裤被随意丢弃,上面浸透了透明黏稠的爱液,拉出长长的丝线。还有一只被踩踏过的高跟鞋,鞋跟似乎都歪了。整个房间,从床铺到地板,从空气到光线,都充斥着一种近乎野兽交配后的、原始而淫乱的氛围,几乎找不到半点干燥洁净的地方。空气中浮动的微尘,似乎都沾染了情欲的味道。
而这一切狼藉的制造者之一,此刻正跨坐在床边,好整以暇地享受着美艳高贵如女皇般的姜璎玑的口舌侍奉。李动终于看清,这个男人身材极其高大魁梧,肌肉虬结却不显笨拙,充满了野性的爆发力。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上面布满了各种陈年旧伤留下的疤痕,更添几分凶悍。他的面容……李动暂时还看不到正脸,但从侧脸的轮廓和那头略显凌乱却依旧不羁的黑发来看,竟让他产生了一丝荒诞的熟悉感,以及一种源自血脉深处的、本能的厌恶和敌意。这感觉让他更加烦躁不安。
那么,这两个小时里,到底发生了什么,让局面变成了现在这样?李动无法得知全部细节,但他“视野”中残留的一些破碎画面和身体本能的感知,结合房间的惨状,足以拼凑出一个大致的地狱图景。
姜璎玑一开始的时候,面对这个突然闯入、散发着危险气息的陌生强敌,自然是拼死抗争的。她虽然因为之前与洛绍温的“九天玄女”状态对决消耗巨大,又被洛绍温以那种近乎羞辱的方式“击败”和初步“调教”,体内力量紊乱,心神受创,但身为魔都女王的骄傲和实力底蕴犹在。最初的接触,必然是激烈的对抗。她试图调动体内残余的真元,施展法术或武技;她怒斥、挣扎、试图攻击男人的要害;她用尽一切手段捍卫自己的尊严和身体。她记得自己是李志宇的妻子,是李动(虽然不知他已知道真相)心中神圣不可侵犯的母亲,是统御一方、令无数人敬畏的强者。她绝不允许自己就这样被另一个男人肆意凌辱。
然而,她面对的,是已经与“暴食”本源深度结合、体质发生翻天覆地蜕变的西蒙。如今的西蒙,早已不是当初那个可以被李动拼着重伤击退的对手。他的肉体强度、恢复力、耐力、以及对痛苦和伤害的承受能力,都达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地步。更重要的是,“暴食”赋予他的,不仅仅是吞噬和强化的能力,还有一种对“欲望”和“征服”近乎偏执的渴求与执行力。姜璎玑越是反抗,越是强大,越是高贵,就越是能激发他将其彻底摧毁、踩在脚下、吞吃殆尽的疯狂欲望。
于是,一场力量悬殊、却异常持久的“战争”打响了。西蒙根本没有使用任何复杂的手段,他凭借的,就是纯粹到极致的、碾压性的肉体力量和永不枯竭的性能力。他就像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将姜璎玑牢牢压制在床上,用沉重的身躯锁死她所有的挣扎空间,然后用他那根仿佛钢铁铸就、又火热如烙铁的恐怖巨屌,对她娇嫩的身体,发动了最原始、最粗暴、也最有效的进攻。
接下来的将近一个小时,对姜璎玑而言,是时间被无限拉长的、纯粹的肉欲酷刑。西蒙采用了各种粗暴但高效的体位,将她的身体摆弄成各种屈辱而放荡的形状,然后就是毫不留情的、狂风暴雨般的打桩。他的每一次插入,都像是攻城锤撞击城门,沉重、迅猛、深入到底,直抵花心,撞得她五脏六腑都仿佛移位;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股黏腻潮热的爱液,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噗叽”水声。他的频率快得惊人,腰胯的摆动带着一种蛮横的韵律,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密集得如同雨打芭蕉,其间混合着床板不堪重负的吱呀呻吟、姜璎玑一开始的痛呼怒骂、以及后来逐渐变调的、无法自控的呜咽和尖叫。
力量被压制,技巧在绝对的力量和速度面前显得苍白,身体最脆弱的部位被持续不断地、高强度地侵犯刺激……姜璎玑的抵抗,在西蒙这种蛮不讲理的、持续不断的性交轰炸下,迅速土崩瓦解。肉体是有极限的,快感与痛苦的界限在某些时刻会变得模糊。当敏感的身体被反复摩擦、撞击、碾压到极致,当子宫口被一次次的顶开、研磨,当阴道内壁的每一寸褶皱都被粗硬的肉棒撑平、摩擦得火热肿胀,当高潮如同海啸般不受控制地一波接一波袭来时,任何意志的抵抗都会显得可笑而无力。
西蒙精准地掌控着她的身体反应,用不同的角度、深浅和节奏,反复刺激她体内最敏感的几个点。G点、宫颈口、阴道前壁的褶皱……他像一个最熟练的琴师,肆意拨弄着这具成熟美艳身体的情欲之弦。姜璎玑试图封闭感官,试图用痛楚来对抗快感,但西蒙总能找到办法,用更强烈的刺激撬开她的防御。他会在她临近高潮时突然停下,用龟头堵住宫口,感受她膣道焦急的吸吮和蠕动,直到她忍不住扭动腰肢哀求(哪怕是无声的),才再次猛烈进攻,将她送上更高的巅峰;他也会在她试图用夹紧阴道来抵抗时,用更大的力量冲开,甚至用巴掌狠狠抽打她丰腴雪白的臀肉,在上面留下鲜红的掌印,用疼痛来加剧她的羞耻和身体的敏感度。
短短一个小时,姜璎玑被生生送上了七八次无法抗拒的、剧烈的高潮。每一次高潮,都伴随着她身体的剧烈痉挛:纤细有力的葫腰像被电击般猛地弓起、绷紧、然后失控地颤抖;浑圆饱满的雪臀肌肉疯狂收缩,臀缝夹紧,试图锁死体内的侵犯者却徒劳无功;修长笔直的美腿时而死死缠住男人的熊腰,脚背绷直,玉趾蜷缩,时而无力地大张,脚踝颤抖,在高潮的余波中微微抽搐;精致的玉足脚趾因为持续用力蜷曲,关节处都泛起了病态的粉红色。她的双手从一开始的推拒、抓挠(在西蒙的后背和肩膀上留下道道血痕),到后来无助地在空中挥舞,最后只能无力地抓住身下皱成一团的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更摧毁她意志的,是身体的失控。在第三次还是第四次被干到潮吹时,她就已经失禁了。滚烫的尿液混合着大量的淫水,在西蒙猛烈的抽插下被挤压得喷射而出,打湿了身下的床单,也溅到了两人的腿间。那一刻,姜璎玑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作为“人”的尊严,彻底碎裂了。她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女王,甚至不是一个完整的、能控制自己身体的女人,她只是一具在高潮和失禁中不断痉挛、喷射的肉玩具。羞耻感如同岩浆般灼烧着她的灵魂,却又被随之而来的、更为汹涌猛烈的肉欲快感所淹没。她的哭喊从最初的愤怒、痛楚,逐渐变成了无助的哀鸣、崩溃的哭泣、再到后来,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嘶哑的抽泣和无法自控的、带着哭腔的呻吟。泪水一次次模糊视线,又一次次被激烈的动作甩飞,在脸颊上划出湿漉漉的痕迹。到最后,她连哭泣的力气都没有了,眼泪仿佛流干了,只剩下空洞的眼神和微微张开的、红肿的嘴唇,随着男人的冲撞,发出无意义的、破碎的气音。魔都女王?此刻不过是男人胯下一滩烂泥般的、被彻底肏服了的“瘫软女王”。
而这,还远远不是结束。西蒙的最后一击,是内射。在姜璎玑又一次被送上高潮巅峰、身体剧烈痉挛、意识几乎飘散时,西蒙低吼一声,粗壮的腰胯死死抵住她湿滑泥泞的腿心,龟头狠狠凿开微微松弛的宫颈口,将一股股滚烫浓稠、量多得惊人的精液,直接灌进了她娇嫩的子宫深处。那灼热的冲击感和饱胀感,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姜璎玑的喉咙里猛地迸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尖利到破音的浪叫,纤腰疯狂地向上抛挺、摔落、弹动,雪白的肌肤瞬间布满了细密的鸡皮疙瘩和潮红。她的头颅猛地后仰,秀发瀑布般散落,露出天鹅般优美的雪颈,颈动脉剧烈搏动。眼睛翻出了大片骇人的眼白,粉嫩湿润的舌尖因为极致的刺激而不由自主地长长伸出,抵在下唇上,微微颤抖。两条玉腿在西蒙的腰间痉挛般抽搐夹紧,又无力地滑落,玉趾蜷缩到极限,关节处红得仿佛要滴血。整个人就像一条被钉在祭坛上、完成了最终献祭的美人鱼,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对剧烈刺激的生理反应,意识早已被冲散到九霄云外。
当西蒙终于从那片温软湿滑、还在微微痉挛吸吮的蜜穴中拔出他依旧半硬的巨物时,姜璎玑已经如同一具被玩坏的人偶,瘫软在湿漉漉的床榻上,只有胸脯还在剧烈起伏,证明她还活着。她的身上布满了青紫的指痕、吻痕、咬痕,尤其是丰满的乳丘和雪臀上,更是痕迹斑斑。大腿内侧和腿心处一片狼藉,混合着干涸的精斑、亮晶晶的淫液、以及失禁的痕迹,散发出浓郁的、令人面红耳赤的腥甜气味。她的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珠,嘴唇微微张着,发出微弱而急促的喘息。这一刻,什么骄傲,什么尊严,什么女王风范,什么母亲的责任,什么对丈夫(李志宇)的忠贞,对儿子(李动)的慈爱……统统被碾碎,被那根粗暴的肉棒和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彻底捣烂,涂抹在这肮脏的床单上。她的意志,在西蒙这种纯粹依靠肉体力量和持久性能力施加的、毫不间断的性暴力下,彻底崩溃了。反抗已经没有意义,因为身体早已背叛,甚至开始适应并追求那种极致的、毁灭性的快感。剩下的,只有残破的躯壳,和被强行重塑的、扭曲的服从本能。
在拥有了暴食体质的情况下,西蒙也当真是今非昔比。如今,像敷岛三女那样虽然也算极品、但实力和地位终究差了一筹的美女,对他来说已经失去了挑战性和新鲜感,就像吃惯了山珍海味的人,对普通佳肴提不起太大兴致。她们的征服过程或许也有乐趣,但已经无法满足他内心深处那种渴望撕碎最强大、最高贵、最完美猎物的饕餮欲望。
也只有唐兰嫣那种深不可测、宛如天山雪莲般高洁又强大的女宗主;赵芷然那只骄傲狡猾、身份特殊、带着禁忌刺激感的九尾天狐;以及眼前这位姜璎玑——曾经需要他仰望的魔都女王、李志宇的妻子、李动的亲生母亲、实力超凡、气质雍容华贵如九天玄女落凡尘的绝代佳人……只有这样的女人,才能如飞蛾扑火般吸引他,让他不计代价、不顾一切地想要将她们据为己有,想要看到她们在自己胯下哭泣求饶、尊严尽失、从云端跌落泥泞的极致反差。这种征服感,不仅仅是肉体上的占有,更是精神上的凌驾和摧毁,是“暴食”本能最极致的体现——吞噬最珍贵、最美好的存在。
所以,对于姜璎玑,西蒙的欲望空前强烈。尤其是,他之前通过某些渠道(或许是洛绍温的暗示,或许是自己收集的信息),得知姜璎玑在某种特殊状态下,会展现出更加强大、更加神圣不可侵犯的“九天玄女”姿态。那才是她真正的巅峰,也是西蒙最渴望征服的目标。未能正面“对决”那个至高状态下的姜璎玑,让西蒙觉得这次的“盛宴”留下了一丝缺憾。他想肏的,不是这个因为消耗和“战败”而显得虚弱、虽然依旧美丽但终究残缺的姜璎玑,而是那个全盛时期、光华万丈、足以与他对抗的九天玄女!
为此,他简直可以说是煞费苦心,竭尽全力地“找补”。既然她暂时无法自己进入那个状态,那就用尽一切办法去刺激、去逼迫、去“肏”出来!他相信,极致的肉体刺激,濒临绝境的屈辱和快感,或许就是打破她体内某种平衡、激发那个状态的钥匙。他要的不是简单的性交,而是一场势均力敌、酣畅淋漓的、真正意义上的“对决”——在性爱这个最原始的战场上,与最强大的对手交锋,直到一方彻底屈服。这种体验,光是想想就让他浑身血液沸腾,肉棒更是硬得发疼。
所以,在姜璎玑因为第一次长时间的蹂躏而瘫软失神、意识模糊时,西蒙并没有立刻开始第二轮。他反而离开了片刻,不知从哪里(可能是这个作为“三阴晚宴”场所的建筑里本就备有)找来了一套全新的、与姜璎玑平时风格相符的、高贵典雅的仿古裙装服饰。那是一套月白色的广袖流仙裙,配着同色的丝绸里衣和亵裤,以及精致的绣花腰带和披帛。料子轻薄柔软,刺绣精美,穿上后能完美勾勒出女性曼妙的曲线,又不会显得太过暴露,反而增添几分仙气和不可亵渎之感。这正是魔都女王姜璎玑在公开或半公开场合,常常选择的着装风格之一,能将她那种超凡脱俗、雍容华贵的气质衬托得淋漓尽致。
西蒙粗暴地将如同破布娃娃般瘫软的姜璎玑拖起来,不顾她微弱的抗拒和呜咽,亲手将这套华服一件件套在她赤裸的、布满痕迹的娇躯上。这个过程本身就充满了亵渎的意味。他的大手肆意揉捏着她饱满的乳肉,将轻薄的丝绸肚兜(里衣的一部分)罩上去,指尖故意刮过挺立的乳尖,感受着那粒小东西在他指下变得坚硬;他将裙子套上她的身体,手掌滑过她纤细的腰肢、平坦的小腹、圆润的臀瓣,在为她系上腰带时,用力勒紧,让裙摆紧贴着她的身体曲线,尤其是下半身,将那双修长笔直的美腿和浑圆挺翘的臀部轮廓清晰地凸显出来。最后,他为她披上飘逸的披帛,甚至还从梳妆台上找到一支玉簪,胡乱地将她散乱的长发挽起一个松散的发髻,插上簪子。
镜子前(如果姜璎玑此刻还有力气去看的话),出现了一个诡异而凄艳的画面:一个容貌倾国倾城、气质高贵出尘如九天仙子般的古装美人,亭亭玉立。月白裙裾如流云泻地,广袖飘飘,披帛轻扬,玉簪绾发,若不细看,依旧是那位凛然不可侵犯的魔都女王。然而,仔细看去,却能发现她脸颊上未退的潮红和泪痕,脖颈和锁骨上遮掩不住的青紫吻痕,眼神空洞麻木,身体微微颤抖,站立的姿势都有些虚浮,全靠身后那个赤裸着强壮上身、只穿着一条敞着拉链的长裤、露出狰狞怒张肉棒的男人从后面抱着她的腰肢支撑。华服之下,是刚刚被彻底侵犯蹂躏过的、敏感脆弱的赤裸肉体,以及一股股正从红肿穴口缓缓流出、浸湿丝绸亵裤的、混合了精液和淫水的黏腻热流。极致的圣洁表象与最淫秽的内里形成了令人心颤的对比。
而这,正是西蒙想要的效果。他要亲手将这层神圣的“包装”撕碎,当着这被包装起来的美人自己的面,将她再次侵犯、玷污、摧毁。这种亲手将美好事物毁掉的过程,带来的快感是双倍的。
他没有丝毫犹豫,甚至没有完全将姜璎玑带到床边。他就这样,从后面抱着穿着完整华服的她,站在镜子前,撩起她月白色的裙摆,将丝绸亵裤粗暴地撕开一个口子,露出那片已经被蹂躏得红肿不堪、泥泞一片的私处。然后,他挺起那根早已迫不及待、青筋暴跳的巨屌,对准湿滑的穴口,没有任何前戏,狠狠地、一捅到底!
“啊——!!!” 姜璎玑发出了一声凄厉到变调的惨叫,身体猛地向前一扑,双手撑在了冰冷的梳妆镜面上。镜子里,映出她瞬间扭曲的、布满痛苦和屈辱的俏脸,以及身后男人那张充满了狰狞征服欲的侧脸。她的身体被这突如其来的、猛烈的贯穿刺激得僵直,华服广袖无助地拂动着,披帛滑落肩头。而西蒙已经开始了他狂暴的抽插。这一次,因为姿势的缘故,进入得极深,每一次都狠狠撞在脆弱的宫颈口上。华贵的裙摆随着他腰胯的耸动而不断起伏晃动,发出布料摩擦的窸窣声,与他肉体撞击她臀肉的“啪啪”声、以及她压抑不住的、断断续续的哭叫呻吟混合在一起。
这一次的性交,西蒙更加专注于刺激和羞辱。他一边猛烈抽插,一边强迫姜璎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看啊!看看你这副骚样子!穿着仙女的衣服,被老子干得像条母狗!你的骚屄在流水,在吸老子的鸡巴!你的子宫在发抖,想要老子的精液浇灌!叫啊!用你这张高贵的嘴,给老子大声叫出来!说你要被老子干死!” 污言秽语如同毒液,灌入姜璎玑的耳朵。他的大手从后面伸进她的衣襟,隔着轻薄的肚兜狠狠揉捏她的巨乳,用力搓捻早已硬挺的乳尖,疼得她浑身哆嗦。他还尝试了各种姿势,将她抱起来抵在墙上干,让她趴在铺着华贵锦缎的圆桌上干,甚至让她跪在冰冷的地板上,从后面揪着她的头发,让她昂起头看着前方虚空,承受着他野兽般的冲撞。每一次体位变化,那身华美的衣裙都会被弄得更皱、更脏,沾染上更多的汗液、精液和淫水。裙摆被掀起,亵裤早已被撕扯得不成样子,雪白的大腿和臀肉暴露在空气中,布满了鲜红的掌印和指痕。
西蒙的目的很明确,就是要用最极致的肉欲刺激和人格羞辱,将姜璎玑逼到极限,逼出她体内潜藏的那个更强大的“她”。他期待着看到她在被肏到崩溃的边缘,突然爆发出强大的力量,眼神变得冰冷而神圣,周身气息暴涨,将他震开,然后与他展开一场真正的、惊天动地的“对决”。那才是他梦寐以求的终极性爱体验。
然而,他失算了。任凭他如何狂暴地侵犯、如何恶毒地羞辱、如何用尽手段刺激,姜璎玑的反应,始终是在剧烈的生理快感和心理痛苦中沉浮。她被干得一次次失禁,像喷泉一样将尿液和淫水的混合物喷射得到处都是,浸湿了昂贵的衣裙和地毯;她被干得浪叫不止,从最初的惨叫哭喊,到后来不由自主地吐出破碎的、带着哭腔的淫词浪语;她被干得意识涣散,眼神迷离,身体却熟练地迎合着他的冲撞,用湿润紧致的膣道本能地吸吮夹紧他的肉棒,甚至在又一次被内射灌满子宫时,喉咙里发出了近乎满足的、悠长的叹息。她身上那股潜藏的、浩瀚如海的力量源泉,西蒙能清晰地感受到,就在她体内深处蛰伏着,并未因为之前的消耗而减弱分毫,但它像是被厚厚的冰层封印,无论外界的刺激如何激烈,都无法将其彻底激发、唤醒。
或许,重新回到那个“九天玄女”的状态,需要的不仅仅是肉体的刺激和精神的压迫,还需要一些更特殊的“契机”,比如某种特定的情绪,某种深刻的领悟,或者……某种与特定人物、特定事件的强烈共鸣?西蒙不是傻子,他很快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但他并不着急,反而更加兴奋。这意味着,姜璎玑这个“猎物”,比他想象得更加珍贵和复杂。他有的是时间和精力,慢慢“熬”,慢慢“肏”。就像最顶级的厨师烹饪最顶级的食材,需要耐心和火候。他相信,只要持续不断地、用各种方式侵犯她、占有她、摧毁她的意志、重塑她的认知,迟早有一天,那层坚冰会被他的“热度”融化,那个真正的、完美的“九天玄女”会在他胯下绽放。那时候的征服,才是真正圆满的。
所以,当李动的“意识”或者说“梦境视角”偶然间连接到这里,所目睹的,正是西蒙这种“水煮青蛙”般、不急不躁、却持续施加高压的“熬煮”过程的第三轮。前两轮的疯狂蹂躏已经彻底击溃了姜璎玑表层的抵抗意志,让她从身心俱疲的状态,被迫进入一种半麻木、半顺从、身体却又对快感产生了深刻依赖的扭曲状态。而西蒙,也在这个过程中,用他强悍的性能力和冷酷的调教手段,成功地在她残破的意识里,刻下了第二个“主人”的烙印。
就在不久前,西蒙进行到某个阶段时,他故意停下了动作。连续的高强度性交和多次射精,即使是他也需要补充水分。他拿起旁边小几上的一壶清水,自己喝了几口,然后故意将剩余的水,当着姜璎玑的面,缓缓浇在了自己那根依旧昂然挺立、沾满各种体液、微微冒着热气的粗大肉棒上。清凉的水流冲过滚烫的棒身和龟头,带走一些污浊,也让肉棒显得更加油亮狰狞。清水混合着残留的精液淫液,滴滴答答落在地毯上。
而床上,已经被干得口干舌燥、喉咙如同火烧、意识昏沉的姜璎玑,在看到那清澈的水流时,眼睛里本能地爆发出强烈的渴望。她太渴了,身体的水分在激烈的性爱和失禁中大量流失,嘴唇干裂,喉咙刺痛。求生的本能,或者说最基本的生理需求,压倒了一切。她挣扎着,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朝着西蒙的方向,艰难地抬起了她那美丽却布满泪痕汗迹的螓首,目光死死盯着那根正在被清水冲洗的肉棒,以及上面即将滴落的水珠。她的眼神里,没有了高傲,没有了愤怒,甚至没有了多少羞耻,只剩下一种动物般的、对水源的纯粹渴望。
西蒙看到了她的眼神,嘴角咧开一个残酷而满意的笑容。他知道,机会来了。他没有直接把水给她喝,而是带着一种施舍和戏弄的姿态,将自己的肉棒,凑到了她的嘴边。被清水冲洗过、但依旧残留着腥膻气味的龟头,正对着她微微张开的、干裂的樱唇。意思很明显:想喝水?舔干净它。用你的嘴,接住从老子鸡巴上滴下来的水。
姜璎玑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眼底深处闪过一丝极致的屈辱和挣扎。但干渴如同毒蛇,噬咬着她的喉咙和理智。她看着近在咫尺的龟头,看着那一颗颗缓缓凝聚、欲滴未滴的、混合了清水和污浊体液的水珠,鼻腔里甚至能闻到水汽的清凉和男性体味的混合气息。最终,对水的渴望,战胜了残存的尊严。她闭上了眼睛,又缓缓睁开,眼中只剩下空洞的顺从。她微微探出小舌,粉嫩的舌尖先是小心翼翼地、极其轻微地碰了碰龟头顶端的一颗水珠,感受到那一点点的清凉湿润。然后,仿佛是打开了某个开关,她不再犹豫,张开干裂的嘴唇,将硕大的龟头前端含了进去,用口腔的黏膜去抿吸、去舔舐上面所有的湿润。她的舌头贪婪地刮扫着冠状沟,吮吸着马眼,将混合着清水、唾液和之前残留精液淫液的复杂液体吞咽下去。那味道古怪而恶心,但清凉的液体划过喉咙的瞬间,带来的慰藉感却是真实的。她甚至发出了小动物饮水般的、细微的“啧啧”声。
看到这一幕,西蒙哈哈大笑,得意无比。他并没有就此满足,而是更进一步,提出了更过分的要求。他捏住姜璎玑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看着自己,然后用一种命令的口吻说:“叫老公。说‘好老公,给我水喝’。叫得好听,老子就赏你水喝。”
姜璎玑的瞳孔猛地收缩,脸上瞬间失去了最后一点血色。“老公”这个称呼,对她而言,有着特殊而神圣的意义。那原本是只属于她法律上的丈夫、她深爱过的男人、李动的父亲——李志宇的专属称谓。即使李志宇失踪多年,生死未卜,她也从未将这个称呼给过任何其他男人。即使是之前与洛绍温的“对决”和被迫的性交中,她也只是在被逼到极限、意识模糊时,被诱导着承认了对方“丈夫”的地位,但那个“老公”的称呼,似乎并未真正在她清醒(或相对清醒)时,如此刻这般,被明确要求并喊出。
西蒙的这个要求,触碰到了她内心深处可能比肉体贞操更重要的、某种精神上的底线和坚持。她死死咬住下唇,因为用力,苍白的嘴唇甚至渗出了一丝血珠。她看着西蒙,眼神里重新燃起了一点点微弱的、名为“不屈”的火苗。
“不……不……” 她艰难地吐出破碎的音节,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
西蒙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不容置疑的威严和残忍。“不?”他冷笑一声,随手将还剩小半壶的清水拿起来,壶口倾斜,清澈的水流哗啦啦倾泻而下,却不是浇向她的嘴唇,而是浇在了他自己再次勃起、青筋暴跳的肉棒上。水流顺着粗壮的棒身流淌,滴落,浪费在地毯上,发出令人心焦的声音。“看来你还不渴。没关系,老子有的是时间陪你玩。等你渴到喉咙冒烟,渴到神志不清,渴到连自己的舌头都想咬下来咽下去的时候,你会求着老子让你舔鸡巴喝尿的。”
说完,他不再看她,仿佛真的要将她晾在一边,自顾自地用清水冲洗着肉棒,甚至舒服地叹了口气,还象征性地甩了甩那根巨物,将水珠甩得到处都是。每一滴水珠落地的声音,都像是敲打在姜璎玑濒临崩溃的神经上。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追随着那些浪费掉的清水,喉结艰难地滚动着,干裂的嘴唇微微开合,却发不出声音。身体深处对水分的渴求,如同燎原的野火,焚烧着她仅存的意志。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体温在升高,意识开始有些模糊,视野的边缘甚至出现了黑点。再这样下去……真的会渴死吗?或者,渴到失去理智,做出更不堪的事情?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每一秒都如同一年般漫长。终于,当西蒙似乎玩够了,准备将那最后一点点壶底的水也倒掉时,姜璎玑的心理防线,彻底崩塌了。她猛地向前扑了一下,因为虚弱,这个动作更像是跌倒。她伸出颤抖的手,抓住了西蒙的手腕,不是阻止,而是祈求。她抬起头,泪如泉涌,混合着脸上的汗水和污迹,冲刷出道道痕迹。她看着西蒙,眼神里充满了绝望的哀求,嘴唇哆嗦着,用尽全身力气,从干涸的喉咙里,挤出了几个破碎的、却清晰无比的字音:
“老……老公……求……求你……给我……水……喝……”
话音落下的瞬间,她仿佛被抽走了全身的骨头,整个人瘫软下去,只剩下抓着西蒙手腕的那只手,还在微微颤抖。屈辱的泪水决堤而出,她却连哭泣的声音都发不出来了。
西蒙笑了,一种胜利者、征服者、主宰者般的、畅快淋漓的大笑。他满意地将水壶里最后那点水,缓缓地、带着施舍意味地,倒在了姜璎玑微微张开的嘴里。大部分水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打湿了胸前的衣襟,只有很少一部分被她本能地吞咽下去。但这已经足够了。他弯下腰,摸了摸她汗湿的头发,用一种近乎“温柔”实则更加羞辱的语气说:“这才乖。记住,以后老子就是你的老公。想要什么,都得求老子,用你的骚嘴和骚屄来换。明白吗?”
姜璎玑没有回答,只是闭上了眼睛,任由泪水流淌。但她的沉默,在西蒙看来,就是默认,就是臣服。
就这样,继洛绍温之后,西蒙成为了第二个,在姜璎玑神智尚存(哪怕是濒临崩溃)的情况下,被亲口承认“老公”身份,并获得“老公”专属称呼的男人。那个原本只属于李志宇的神圣称谓,就这样,在她极度的干渴和生理需求的逼迫下,被她亲口,送给了第二个侵犯她、摧毁她的男人。这不仅仅是一次简单的称呼改变,更是她精神世界又一次严重的崩塌和“所有权”的转让。从这一刻起,在西蒙心中,姜璎玑已经不再仅仅是一个需要征服和发泄的猎物,更是被打上了他“所有物”烙印的、可以长期“使用”和“培养”的性奴隶。
而这一切,被束缚在梦境视角中、只能旁观无法干预的李动,虽然无法得知每一个具体的细节和对话,但他却“亲眼目睹”了最后的那一幕:那个恶魔般的男人,将水浇在自己丑陋的肉棒上,而他那高贵圣洁的璎玑阿姨,竟然像最卑微的乞讨者一样,主动凑上去,用嘴巴接住那混合了污浊的水,甚至还……喊出了那个称呼。虽然听不真切具体词语,但那口型和姿态,那卑微渴求的眼神,以及男人那得意猖狂的笑容,已经说明了一切。
被干得高潮连连、多次失禁、尊严尽失的美人,为了能够补到一口维系生命的水,不仅甘愿用舌尖去吞咽混合了男人体液的口水(可能还进行了更恶心的舌吻交换),还主动昂起美丽而脆弱的螓首,去迎接浇在肮脏肉棒上的、所剩无几的清水,并将那原本只属于父亲李志宇的、象征着唯一性和亲密关系的“老公”称呼,又一次,屈辱地、破碎地,给了另一个肆意凌辱她的男人。李动的心脏,在这一刻,疼得几乎要碎裂开来。愤怒、痛苦、不解、以及一种更深层次的、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对母亲此刻凄美堕落姿态的病态悸动,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他紧紧缠绕,拖向无尽的黑暗漩涡。
“小骚屄,给我吸紧一点!”
西蒙低头看着被娇艳丰嫩的红唇紧吮着的粗大肉棒,健硕腰板款动了起来,巨硕杵身挤着两瓣红唇,倏然深入,姜璎玑美眸微瞠,修长雪颈不由自主的昂起,但见纤细的颈上凸起了一道惊人的痕迹。
而西蒙却不管不顾的继续深入,直到整个天鹅般的修长雪颈仿若被贯穿,大鸡巴才好整以暇的缓缓从中拔出,上面亮闪闪濡满了晶莹粘黏的口水。
“呃唔……嗯唔……滋……~”
西蒙来回挺耸,仿佛将堂堂魔都女王的小嘴当成了小穴来肏,美人儿俏脸晕酡如醉,美眸泛着潋滟,尽管艰难却完全按照西蒙的指示,小嘴吸得很紧,每一次抽出嫣红的唇瓣和雪腮都第次拉长,紧啜肉杵翻绽如花。
“璎玑阿姨……”
李动微微呢喃着,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这一幕,他能看到璎玑阿姨眼中闪动的情欲,仿佛不单是被迫臣服于男人胯下,而是……可尽管心酸如麻,但强烈的刺激,还是让他感到下身传来一阵酥麻热意,身处于梦境之中,他本来应该没有实体才对,而这就说明,他的肉体都已经起了反应。
可他还记得,兰嫣姐正看着他呢……担心他的兰嫣姐一定还没有入睡,如果看到这一幕,会作何感想?
李动不敢去想,可是还是止不住的将视线投向那里,看着那个男人缓缓停下挺耸,但……吞吐并没有停下来,璎玑阿姨鼻腔中漏出了娇媚火热的喘息,鹅颈起伏,不断吞吐着粗硕的长长肉棒。
“呲溜……呲溜……~”
不仅如此,他甚至还看到璎玑阿姨的一只雪腴玉臂,已经挤着丰腴的乳肉伸到了玉胯之间,几根剥葱似的玉指盖住了耸翘饱腻的腿心,就这样揉动着那团膏腴肥美的雪白嫩肉,阴唇被带动,发出油滋滋的细微水声。
“小骚屄给我接着!”
男人忽然低吼一声,大鸡巴倏然动了起来,硕大的阴囊猛地拍击了几下尖润小巧的雪腻下巴,打得津液银丝乱挂,然后猛然扎进小嘴深处,睾丸挛动,杵根似乎在跳动。
一股一股的汹涌浓精宛如争先恐后般,冲涌喷薄,射进了璎玑阿姨小嘴深处。
“呃……呜……~”
璎玑阿姨美眸闪烁,尽管被噎得十分难受的样子,却昂着雪颈,眼畔微眯,仿佛还有这几分享受。
仿佛漫长而又短暂的一轮射精之后,那个男人缓缓抽拔出了粗长的巨杵,这一次仿佛连射精后的影响都没有,巨物依旧昂藏挺翘,青筋环绕,宛如一柄指天的长剑一般。
那男人主动躺下,到了此时终于从背对着李动的状态,变成了头朝着李动躺下的状态,于是男人的真容,也映入了李动眼底。
“怎么会是他……?!”
如果此刻,李动是实体在此,一定会惊讶到把眼睛睁得浑圆,因为这个男人明明是应该是已经被他轰杀至死的西蒙!
——由于失去了赵芷然,李动的情报来源着实有限,他只知道自己之前爆发过一轮,拼着丹田创伤加重的风险,将西蒙轰杀在了海滩上才对。
但后面发生的事情,包括西蒙凭借顽强的生命力逃回敷岛、赵芷然在敷岛与西蒙的交锋都不知道。
自然也不清楚西蒙与暴食融为一体,恐怕如今的体魄已经强大到了直逼唐兰嫣的程度。
西蒙俯身,把姜璎玑丰腴娇娆的迷人胴体整个抄了起来,两条雪润而修长的美腿卡在了臂弯之中,丰盈雪臀几乎正对着粗硕肉杵。
姜璎玑美眸仿佛化成了水,两条雪腻的藕臂还没等抱起来,就已经款在了西蒙脖子上,娇喘吁吁,目光迷离至极。
“嫩屄已经等久了吧?”
“好老公……快点……肏我~”
姜璎玑娇喘着腻声说道,饱满丰盈宛如蜜桃一般的翘臀还轻轻扭了一扭。
西蒙嘿然一笑,粗长的大鸡巴微微向下一沉,从光洁饱嫩,寸草不生的阴阜往下一划,径直将两瓣微肿微红,黏腻湿润的阴唇拨开,对准了不断歙张的肿嫩小穴口,猛地一个挺耸,大鸡巴“叽咕”一声长驱直入!
“啊啊啊……老公,好厉害……!”
姜璎玑纤长优美的脖颈蓦地一昂,俏脸朝天,双颊晕泽酡丽,红唇大张发出酥媚的婉转尖叫。
“璎玑阿姨……”
然而,虽然西蒙看不到,但视角更加完整清晰的李动却能够看到,在螓首抬起的一霎,璎玑阿姨浓长的弯睫颤动了一下,随着浪叫一起,流下了两排晶莹的泪珠。
李动只觉心脏像是被人捏住了一样,他知道璎玑阿姨是自己的母亲,尽管未曾相认,但掩盖不了的是血浓于水,每次见到璎玑阿姨,他都难抑内心之中的亲近和悸动,璎玑阿姨对他的无比的宠爱,只要一有机会,便会紧紧抱住他。
那种亲密程度,甚至远远超过了男女恋人,即便是他开始有了男女意识之后,只要在璎玑阿姨家里,她都还是让自己和她睡在一起,甚至一起沐浴。
某种意义上,他第一次真正意义上认识到女人的胴体,就是源自于璎玑阿姨。
少年和成熟的美妇在浴室之中,裸袒相呈,似雪的肌肤沾染热气和水珠,变得酥粉通透,像是羊脂白玉上染上一抹樱汁,那对巨乳真正诠释了什么叫做,目光的焦点,什么叫做细枝之上的硕果。
两点水雾朦胧中的樱粉,随着乳波微微划圈晃颤,腴美的雪腹之下,那不生一丝毛发,鼓胀的樱脂夹成一线,幼嫩肥美私处,让少年面红耳赤……哪怕后来知道了璎玑阿姨是自己的母亲,那种情愫也未曾消散,而是深埋在了内心深处。
或需对他来说,璎玑阿姨并不仅仅只是母亲,还有着这一层难以割舍的情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