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1章(加料)

类别:都市 作者:六神字数:24316更新时间:26/06/20 03:29:50

  禁忌级这一级别的能力,哪怕是简单的运用,也是神妙无比。

  这个能力,还不单单是将二女的感觉传递过来,而是在某种意义上,变成了异体同心,雪棠和雨棠此时的状态,也同步反应在了姜璎玑身上。

  这哪怕是号称感官完全同步的一些同卵双胞胎,也决计达不到这样的同步状态的万一。

  即便是姜璎玑,也是因为和二女拥有同样的体质,才能做到这一点。

  然而,这样做不仅有好处,副作用开始显现了出来——哪怕是在九天玄女状态之下,性格会变得更淡漠,感情几乎隐匿,却还是一点点被同步的感官所影响……听到洛绍温的调笑,哪怕是淡漠的感情,姜璎玑绝美的俏靥之上也泛起了两朵诱人的红云,然后她反应过来,一把朝着洛绍温推去。

  可是之前还避之不及,生怕被她触碰到的洛绍温,此时却笑吟吟的站在原地,那散发着微光,晶莹剔透的柔荑推到洛绍温胸口,却真的像是没有了任何杀伤力,力道宛如情人之间的相互抚摸。

  但姜璎玑却不由喘息了起来,同样化为银色的长睫下敛,美眸泛着湿润的光泽,不仅是因为被洛绍温轻易抓住的手,还是因为下面那颗不停律动的脑袋,让即便身处九天玄女状态的姜璎玑,也不由感到玉腿阵阵酥软,有种站不稳的感觉。

  洛绍温伸出手,从耸翘的乳廓下面托住肥美黏润的巨乳向上一抬,鼓胀丰满的奶瓜与另一只交错而过,奶头娇耸,宛如胀红透着的樱桃一般。

  “魔都女王,可还没结束呢。”

  洛绍温的微微低下头,嘴巴一张便将娇耸如珠的嫩红乳蒂,连同浮凸的嫩晕、雪白酥腻的乳肉一起含进了嘴里,“滋”的一下嗦成了个尖尖的塔状。

  下方滚颤饱胀的乳肉被牵动了起来,浑圆而饱满,拉成了更长的椭长钟乳状。

  拉长的一定程度,丰乳沉甸甸的重量拉动、乳肉的饱满弹性使得嫩红的乳尖从洛绍温嘴里“啵”的一下掉出,极为晕眼的上下颠耸了几下,荡漾出惊人的雪浪。

  姜璎玑的巨乳本就如同打磨的象牙一般,晕着乳白光泽一般玲珑酥腻,现在散发着淡淡的光芒,色泽并没有变得更白,而是仿佛从内到外映照出光芒一般,变得更加通透。

  连乳晕之下的一丝淡青丽紫的细脉络都侵袭可见,美丽得简直犹如乳水晶一般,然而此刻酥红透亮的乳晕和嫩蒂上沾满了口水,晶莹湿滑,神圣中又带着一丝淫靡的亵渎感。

  “嗤溜~”

  另一边左侧饱耸尖翘的巨乳也被洛绍温嘬住,右乳又被大手攫住,五根手指深陷绵乳之中,膏腻的晶莹雪白从手指间溢出,整只雪乳时而被拉长,时而又被揉得宛如发醒的软腻雪面团。

  “哈啊……嗯啊……”

  姜璎玑已经完全无力阻止,从雪棠和雨棠那里传来的,越来越强烈的感同身受的感官,以及现在不停被玩弄着的胴体传来的阵阵酥麻快感,丝丝异样的麻热从小腹中升起,仿佛与之呼应,下面传来的水声更大了。

  姜璎玑咬着酥莹的粉唇,却还是忍不住发出阵阵酥软的娇吟。

  “唔……嗯唔……滋……啧……~”

  刚刚张着,还没来得及喘息几下的小嘴,突然被洛绍温再度攻陷,大舌头嗤溜溜的一吸,便将堂堂九天玄女的嫩舌嘬进了嘴里,强力的咂吮中,连美人儿的晶莹舌根都被吸得紧绷了。

  “唔……啊……哈啊……~”

  细闷酥媚的呻吟从接吻的间隙中传出,带着一丝含混的津唾砸吧声,平添了几分淫靡。

  湿吻还没完,洛绍温一挥手,地面上顿时隆起了一张平坦柔软的大床。

  姜璎玑泛着光的完美赤裸胴体一下子摔在了上面,跌开的修长浑圆大腿之间,隐见被舔得微微泛起酥红,液光淋漓,不知道是淫液还是口水。

  一头透光银发刚如倾泻般散落在床上,洛绍温整个人就压了上来,小嘴再次被吻了上来,大嘴不断歙啃张阖,濡磨着娇嫩唇瓣,亲得滋啧有声,口水交流的声音格外响亮,就仿佛真的和洛绍温说的一样,这个姿态之下的魔都女王香津格甜美。

  不断的舌吻让玉人失神,哪怕洛绍温的舌头已经离开,都仿佛还有湿黏黏的舌头在口中纠缠。

  下体更是如此,蜜道之中好似被什么搔过了一般,有种虚幻而又真实的煨烫撑挤感,每一道嫩褶都被反复的刺激着,蜜液在膣中已经被绞成了白浆,潺潺流出。

  洛绍温撑起臂膀,熊腰抵进,姜璎玑那两条发着光的玉琢般的美腿,被洛绍温架到了左右分开,肥美娇嫩的小穴与粗挺昂扬的大肉棒之间,已经再无一丝阻隔。

  “真是美啊!”

  洛绍温低下头,原本就玲珑无瑕,腴润浮凸的胴体,仿佛自内而外散发出玉一般的光芒,粉嫩之处更加莹剔通透,浑圆腴润的大腿之间,腴沃饱满的阴阜肥美嫩厚,夹如玉贝。

  粉嫩的一线天犹如桃裂微凹,泛着淡腻的酥粉,被舔过之处犹如抹了油一般,蜜缝周围湿濡莹莹,散发诱人的水光,哪怕大腿已M字张开,依旧紧闭如贝。

  “骚屄女王,忘了老公的厉害了吗?”

  姜璎玑长而盈润的如水凤眸终于闪过一丝羞耻,还有一丝惊慌,然而还是本能的强作镇定。

  在“九天玄女”状态之下,姜璎玑的情感本来就变得很淡漠,宛如真正的天仙玄女一般,处事不惊,清冷如月。

  然而现在有着雪棠、雨棠那的“感同身受”,又被舌吻玩弄,再隐匿的情感也不由被唤了起来,记忆涌出,羞耻和有些惊慌的感觉令美人芳心跳动开始加快,原本纤尘不染的玉白胴体上,也开始浮现出了一丝细腻汗泽。

  “不要……”

  绝美妇人伸出柔润滑腻,散发白光的玉臂去推洛绍温,然而玉臂只撑了一霎,丰腴硕大的奶瓜便被胸膛压得挤溢开来,娇嫩肥美软腻滑溜的如雪乳肉,几乎霎间溢满两人胸口之间的所有位置。

  “嗯……啊啊~!”

  坚挺火热,粗大无朋的挤开两瓣厚嫩肥美的大阴唇,无可阻挡的深深贯入!

  姜璎玑本来去推洛绍温的纤纤玉手,只能无力的环着他的脖子,曼妙螓首抬起了姣美的下颔,细圆的纤腰高拱如弓,剧烈颤抖。

  叫声凄哀又酥媚,仿佛有着一丝不甘,却又无可奈何,因为“感同身受”的缘故,自从雪棠让那根大鸡巴插入之后,如今就已是不可避免的结局了。

  感同身受,重点可不是感同,而是身受。

  更何况,那还是出自雪棠、雨棠的“自愿”,让她更是连改写的能力都没有了。

  被粗大鸡巴贯穿的绝美胴体散发着莹润的光芒,一头银色的美丽秀发流泻在床单之上,只能随着床单的堆起褶勾而分散开来,娇吟凄哀婉转,画面难描难绘,就仿佛被尘世的大肉棒钉在地上的女神,狼藉震人,又格外的催情淫荡。

  而洛绍温长舒一口气,大鸡巴陷在小穴之中并没有立即的肏干,而是眯着眼睛仔细感受,他在第一时间,就察觉了“九天玄女”状态之下姜璎玑嫩穴与常态下不同的销魂滋味。

  哪怕是“九天玄女”,依旧是熟透的胴体,小穴还是那样的膏腻腴嫩,肉棒一插进去就像是要融化进去一样,却又裹吸得没有半点的缝隙。

  而且虽然插进去时,第一时间感觉到是仿佛没有阻力的烂软膏腻,但是密实的程度却是难以想象的,湿滑软嫩的肉褶密密匝匝的咬着鸡巴,一刻也不停歇的蠕动,抽动起来,宛如万千无齿的小嘴一重套着一重,紧套着鸡巴,一波波刷过杵身和龟头的冠棱。

  偏偏因为太过膏腴软嫩,抽插起来是根本注意不到竟然推开了如此多的密实繁多的褶皱,快感堆积的速度要比想象中快太多,如果性能力稍差一点,连自己怎么射的都不知道。

  这对洛绍温当然不是问题,他感觉到的不同之处,是一种奇异的热,或者说更像是冻到了极限,感官错乱的那种酥热,继而才是熟悉的软嫩、滑腻、密实、酥软和火热,肉棒在第一时间就麻了,从马眼到尾椎骨,酥酥的电流直往上蹿。

  “啊,好爽……”

  而感受着体内仿佛突然开始蹿升热流,洛绍温明白,原来那奇异的热,是阴精太过于厉害的缘故,几乎达到了物极必反的程度,毕竟是“九天玄女”,元阴的质量和浓稠程度,可能是所有人都无法想象的。

  就连洛绍温,在插入的一瞬间也有种险些精关失守的感觉。

  洛绍温忍不住夸赞着,稍微停顿了一会,适应了那麻酥酥,缠绕着肉棒的快感之后,洛绍温便恢复了正常水平。

  矫健的臀股高高提起,肉棒微斜着从嫩穴中拔出,晶莹剔透的蚌唇“唧咕”翻绽,一圈湿腻的粉红随杵而出。

  等几乎能看到冠沟之时,大鸡巴又一下子猛然拍打了下去,宛如带着莹莹光辉的羊脂白玉似的圆盈翘臀被撞得猛地一扁,翻涌的波浪从肉击出倏然漾出,发出响亮而又清脆的拍击声。

  “啊啊……太深了……!”

  绝美玉人昂首啼哭,一双晶莹玉润,微光透彻的完美玉腿顿时伸长得笔直,盈润小脚紧蜷着不断细颤。

  “啪!”

  “啪、啪、啪……!”

  洛绍温丝毫不顾美人哀求,大鸡巴宛若长钉,将天上的高贵女神一次次钉穿在大床之上,膏黏的白浆迅速涂满了整根肉棒,还有更多在大鸡巴猛然的入洞之中,迸碎在了涛天的雪波臀浪之间。

  如幽兰,如芳麝的奇异幽香蔓延开来,浓郁到了极点,让普通人闻一下几乎都能做到枯木逢春的极品琼浆玉液,这样被搅发拍碎成无数细白浆沫,不要钱一般飞洒在床单之上。

  “呜……啊啊……呜、轻点……!”

  洛绍温健臀起伏,大鸡巴一记又一记砭击多汁的肥美蜜穴,泛光的莹白雪臀之上竟然生生给打出了一片红印,给翻滚的肉浪之中,增添了一抹涌动的粉红色。

  “那还不快求老公?”

  洛绍温的抽插速度稍微放缓了一些,但抽插的深度丝毫没有变化,在两人交合处,熊腰舒缓的上仰,一根异常粗长的肉柱缓缓从两片肥嫩阴唇中拔出,及至高点,又不可阻挡的深深夯入。

  那种强悍而有力,肉与肉之间的厮磨感倍增的肏干,长时间干,唐兰嫣也不一定能扛得住。

  没过十记,姜璎玑就已经难顾形象的啼哭哀求了起来。

  等那一声“老公”破啼而出的一瞬间,大鸡巴猛然加快了速度,肉杵出入的幅度虽然没有刚才大,却快了何止数倍,硕大的龟头在接近几秒的时间里,碾撞揉击了娇嫩肥美的花心不下十余次。

  姜璎玑直接哭了出来,九天玄女状态之下那美丽得令人难以直视的俏脸哭起来,有种令人难以置信的触电的酥麻感,仿佛是硬生生将一位真正的女神干哭。

  在蜜穴陡然一麻,猛地夹紧的一瞬间,洛绍温也搐抖着已经滚烫酥麻到无与伦比的大鸡巴,汹涌激昂的喷薄而出,连花宫颈口也未能拦住灼热滚烫的精液直入花宫!

  “啊啊啊……呃啊……”

  姜璎玑的娇躯彻底的软了下来,全身上下几乎除了紧紧夹着肉棒的嫩穴,全都是如烂泥般酥软。

  九天玄女之身,纵然会使情感变得淡漠一些,但却同样也会使得敏感程度倍增,在情感淡漠之时还不明显,此时当真让姜璎玑高潮得快要昏死过去,强烈的余韵让她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

  已经凌乱无比摊在床上的银色发丝,从发梢开始一点点褪银返黑,变得乌黑油亮。

  肌肤上散发的奇异光泽也渐渐褪去,不过那白皙如雪的肌肤,粉润透亮的肌肤依旧是那么地完美无瑕,丝毫没有光亮褪去的黯淡,反而露出了隐藏在光芒之下肌肤酥润透粉的诱人光泽,以及晶莹潮润的迷人汗泽。

  交叠的雪腿之中,浓精潺潺流淌,吁吁的娇喘,淋漓的香汗……完全是一幅激烈云雨之后的美人春歇图。

  不过在一旁观战已久的西蒙却有些不满,他可还想跟着尝一尝“九天玄女”的滋味,大鸡巴晃在一旁已经急不可耐,却没想到居然变回了原本的样子。

  洛绍温呵呵一笑,意思不言自明。

  是你自己不敢,就别怪我拿头筹。

  的确,见识到了禁忌级的“九天玄女”何等强大的西蒙的确是不敢头一个上,这场春宫他也只能活生生看着。

  因为如今,追寻更强大的力量并不是西蒙的首选,他要的稳定自身,需要的是唐兰嫣这种女人。

  当然,不是说他就不想肏魔都女王了,三阴都让他垂涎到了骨子里,他摇晃着大鸡巴,走向了床上的姜璎玑。

  洛绍温的目光深邃不知在想什么,他打开一道门,赤条条的身躯在门边投下修长的影子,肉茎上还裹着九天玄女白浆,半硬半软地垂在双腿之间,随着步伐轻轻摇晃着,走向了“主会场”——其实距离这里也并不远,只隔着一个走廊和一道玄关。

  他刚一开门,还没来得及跨步而出,身后就传来了诉泣般的呻吟——那声音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咙,却又从齿缝里硬生生挤出来的,带着浓稠的湿黏感:“啊……呃不……呜啊啊……”。紧接着是一声毫不客气的浆黏入肉声,“咕唧——”,那声音响亮得几乎能想象出西蒙的大肉棒是如何毫不留情地凿进姜璎玑刚刚被肏开、还潺潺流淌着浓精的嫩穴里,龟头剐蹭着被撑得酥烂的肉褶,挤进被洛绍温射得满满当当的子宫深处,将白浆和淫液一同搅出新的浪涛。床榻就这样淫靡摇晃了起来,吱呀吱呀的木头摩擦声混着肉体的拍打声,在西蒙粗重的喘息和姜璎玑破碎的哭吟中,像一首下流的小调。

  洛绍温没有回头,只是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笑,迈步而出,随手带上了门。门板隔绝了大部分声音,但那淫靡的节奏依旧透过门缝传来——啪啪啪,肉体撞击的脆响越来越密集,西蒙显然没有半点怜香惜玉的意思,刚才眼睁睁看着洛绍温独占九天玄女状态下的姜璎玑,积压的欲望和嫉妒此刻全化作了腰胯间的蛮力。几声短促而高亢的尖叫传来,带着哭腔,又仿佛被什么堵住了嘴,只剩呜呜的闷响,那是被强行深喉了,还是被捂住了嘴往死里肏?洛绍温懒得猜,他赤足踩在冰凉的石质地面上,肉茎上的白浆顺着茎身慢慢滑落,在龟头冠棱处凝聚成滴,终于“啪嗒”一声,滴落在地,留下一点黏腻的痕迹。他低头看了看,那白浆在半硬肉茎上拉出晶莹的丝,在昏暗的走廊光线里泛着微光,混杂着姜璎玑的蜜液、洛绍温的精液,还有西蒙刚刚加入的、新鲜的腺液前液,几种体液混合在一起,散发出一种复杂而淫靡的腥甜气味,像熟透的果子被捣烂,又掺杂着雄性浓烈的麝香。

  走廊不长,尽头是一扇虚掩的雕花木门。门内隐约传来音乐声,轻柔舒缓,与身后那间房里传来的激烈肉搏声格格不入。洛绍温伸手推门,门轴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室内的景象映入眼帘——这是一间比刚才那临时造就的石室要奢华得多的寝殿,铺着厚绒地毯,四壁挂着丝绒帷幔,中央一张巨大的圆床,足以容纳五六人同时翻滚。床幔是半透明的轻纱,此刻从里侧被撩开一角,露出里面交叠的人影。

  雪棠和雨棠。

  这对孪生姐妹花此刻正赤身裸体地纠缠在大床中央。雪棠仰躺着,修长匀称的玉腿被大大地分开,架在跪在她双腿间的雨棠肩膀上,脚踝被雨棠一手一个握住,脚心绷得笔直,脚趾因快感而紧绷蜷曲。雨棠则伏在雪棠身上,两人的乳房紧紧挤压在一起——雪棠的乳形饱满圆润,如倒扣的玉碗,乳晕是淡粉色的,乳头小巧挺立;雨棠的稍尖翘一些,乳晕颜色略深,是诱人的樱粉色。此刻四团软肉相互挤压,乳肉变形,从腋下、胸口溢出大片的雪白,乳尖隔着皮肤相互摩擦,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雨棠的腰肢纤细有力,正以缓慢而深沉的节奏前后耸动,每一次前挺,都能听见黏稠的水声从两人下体交合处传来,“咕啾……咕啾……”的,清晰可闻。

  她们显然已经用上了那“感同身受”的禁忌级能力,不止是感觉共享,更是动作同步。当雨棠的纤腰向前一顶,雪棠的腰肢也会不自觉地向上迎合,两具几乎一模一样的雪白胴体形成完美的韵律。雪棠的长发披散在枕上,脸颊绯红,媚眼如丝,红唇微张,发出断断续续的娇吟:“嗯……哈啊……妹妹……顶、顶到了……”雨棠则咬着下唇,鼻息粗重,额头有细密的汗珠渗出,顺着挺翘的鼻梁滴落,砸在雪棠的锁骨上。她的一只手撑在雪棠耳侧,另一只手却沿着雪棠的腰侧滑下,绕过两人紧贴的小腹,探向交合之处——那里,一根粉紫色的、尺寸惊人的玉势正深深埋在雪棠的蜜穴里,只露出一小截晶莹的底座,而雨棠自己的小穴,正空虚地翕张着,淫液已经将稀疏的阴毛濡湿成一绺一绺,在灯光下泛着水光。她的手指没有去抚慰自己,反而按在了雪棠的阴蒂上,用指腹快速地画着圈揉按。“啊呀——!”雪棠猛地弓起背,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喉间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颤抖起来。

  “姐姐……舒服吗?”雨棠的声音带着喘,俯身下去,含住了雪棠的耳垂,用舌尖舔舐着那小巧的软骨,吐息灼热,“我下面……也好想要……姐姐感觉到了吗?我小穴里……空荡荡的……在流水……”

  雪棠迷蒙地睁开眼,伸手环住雨棠的脖颈,将她的脸拉近,两人鼻尖抵着鼻尖,唇与唇只隔着一线:“嗯……感觉到了……妹妹下面……又热又湿……夹得好紧……在吸……”她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化作一声嘤咛,主动凑上去,吻住了雨棠的唇。这不是浅尝辄止的亲吻,而是深喉般的纠缠,两人的舌头互相追逐、缠绕,唾沫交融的声音黏腻湿滑,配合着下体有节奏的“咕啾”水声,淫靡至极。

  洛绍温站在门口看了片刻,嘴角的笑意加深。他没有出声打扰,而是悄无声息地走到床边,赤足踩上柔软的地毯,床垫微微下陷。直到他的影子笼罩到交叠的两人身上,雨棠才猛地一惊,从与姐姐的深吻中睁开眼,看见洛绍温近在咫尺的脸庞和他胯下那根半软却依旧尺寸骇人、沾满混浊白浆的肉茎。她眼中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又被更深的渴望取代,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原本按在雪棠阴蒂上的手指力道失控,重重一碾——“呀啊!”雪棠猝不及防,被这强烈的刺激激得浑身一颤,蜜穴剧烈收缩,夹着玉势的嫩肉一阵疯狂绞紧,淫液像失禁般涌出,沿着玉势的茎身流淌,滴落在床单上,晕开深色的水渍。

  “主、主人……”雨棠的声音有些发颤,不知是恐惧还是兴奋。她维持着伏在姐姐身上的姿势,臀部下意识地翘高了一些,将那湿漉漉、不住翕张的粉嫩小穴完全暴露在洛绍温的视线下。稀疏的耻毛被淫液打湿,紧贴在微微隆起的阴阜上,大阴唇饱满肥厚,像两片微微绽开的娇嫩花瓣,因为刚才的蹭弄和空虚的渴望而充血成深粉红色,小阴唇则更加鲜艳,是熟透樱桃般的深红,从蜜缝中微微探出头,上面挂满晶莹的粘液,随着她的呼吸和身体的微颤而轻抖,反射着床头暖黄的灯光,像涂了一层蜂蜜。穴口处更是湿得一塌糊涂,粉嫩的嫩肉不断开合,一股股透明粘稠的蜜液正从中缓缓渗出,顺着臀缝向下流淌,在她白皙的臀瓣上画出亮晶晶的轨迹。

  洛绍温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了那根还插在雪棠体内的玉势底座,轻轻一旋,然后缓缓向外抽出。玉势是上好的暖玉材质,温润光滑,此刻被雪棠的蜜液浸润得湿滑无比,抽出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爱液和些许白浆的粘稠液体,在空中拉出长长的银丝。雪棠“嗯……”地长吟一声,身体一阵虚脱般的颤抖,蜜穴骤然空虚,穴口无法闭合,嫩肉外翻,露出里面被玉势开拓得水光淋漓、嫩红艳丽的膣道,蜜液像小泉一样汩汩涌出。失去了玉势的堵塞,那些被堵在深处的混合体液一下子找到了出口,沿着雪棠的臀沟流淌下来,将床单浸湿了一大片。

  洛绍温将抽出的玉势随手扔到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咚”声。他的目光落在雨棠那高高翘起、等待被填满的小穴上,伸出空着的左手,粗糙的掌心直接覆上了那滚烫湿滑的臀瓣,用力一捏。雨棠臀部的肌肉紧实而富有弹性,被他这么一抓,软肉从指缝间溢出,触感滑腻温润,带着汗湿的黏涩。她“啊”地轻呼一声,腰肢下意识地向上一抬,将小穴送得更近,几乎蹭到了洛绍温的膝盖。

  “这么饥渴?”洛绍温的声音带着戏谑,手指沿着臀缝下滑,指尖轻易地探入那湿热的蜜裂之中,刮蹭过翕张的穴口,感受着那里传来的惊人热度和湿滑。他的指尖没有深入,只是在穴口周围打转,按压着敏感的大阴唇内侧和阴蒂根部。“刚才看着我被姜璎玑插的时候,下面是不是就已经湿透了?嗯?”

  雨棠的脸一下子红透了,连脖颈和锁骨都染上粉色。她不敢看洛绍温的眼睛,只能将脸埋在姐姐的颈窝里,闷闷地“嗯”了一声,声音细若蚊蚋:“是……主人……我、我看得……下面好痒……一直流水……和姐姐用玩具的时候……满脑子都是主人……肏女王的样子……鸡巴……好大……”她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乎听不清,但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洛绍温手指的玩弄,蜜穴像一张小嘴一样不断吸吮着他的指尖,更多的蜜液涌出,将他整根手指都濡湿了,粘稠的液体顺着他的指缝向下滴落。

  一旁的雪棠也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神来,她侧过脸,迷离的眸子望着洛绍温,伸出软绵绵的手臂,勾住了他的腰:“主人……别逗妹妹了……她……她忍得好辛苦……我也……”她的目光落在洛绍温胯下那根逐渐重新勃起、青筋虬结的巨物上,眼中也浮现出渴望,“我也想……要主人的……和妹妹一起……”

  洛绍温低笑一声,收回了在雨棠小穴里作乱的手指,带出的粘液拉成长长的丝线。他不再犹豫,挺腰向前,滚烫坚硬的龟头抵住了雨棠那早已湿滑不堪、门户大开的穴口。龟头的冠棱碾过娇嫩敏感的阴唇,感受到那处惊人的湿热和紧致,雨棠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剧烈地颤抖起来,喉间发出呜咽般的呻吟,双手下意识地抓紧了床单,指节都泛白了。

  “自己掰开。”洛绍温命令道,声音低沉而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

  雨棠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他的意思。她咬着唇,松开了抓着床单的手,颤抖着移到自己的臀瓣上,双手向两侧用力掰开,将沾满淫液的臀肉分开,让那粉嫩湿滑的穴口暴露得更加彻底。这个姿势让她感到极度的羞耻,却又伴随着更强烈的兴奋,小穴不受控制地又涌出一股热流。洛绍温满意地看着那被他手指玩弄得微微红肿、不断开合的嫩穴,腰腹肌肉收紧,没有任何前戏和试探,悍然一挺腰——

  “噗嗤——!”

  粗长坚硬的肉棒如同烧红的铁杵,瞬间突破了狭窄紧致的入口,以近乎蛮横的力道,一气呵成地贯穿到底!龟头狠狠撞上了深处柔软的花心,发出沉闷的肉体撞击声。雨棠的尖叫被堵在喉咙里,化作一声高亢到破音的“呃啊——!!!”,眼睛瞬间睁大,瞳孔涣散,整个人像被抛上了云端,又狠狠摔下。她的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却又被压在身下的姐姐和上方侵入的洛绍温固定住,只能承受这被瞬间填满、撑开到极致的冲击。蜜穴本能地痉挛、绞紧,无数层湿滑温热的嫩肉疯狂地包裹、吸吮着闯入的巨物,仿佛要将它彻底吞噬。洛绍温也闷哼一声,雨棠的小穴比她姐姐雪棠要更紧窄一些,尤其是入口处,箍得极紧,哪怕已经被淫液充分润滑,插入时依旧能感受到惊人的阻力和弹性,膣道内的嫩褶更是层层叠叠,像无数张小嘴,随着他的插入而依次绽开,又紧紧咬住肉棒的每一寸皮肤。那种被湿热紧致的嫩肉全方位包裹、挤压的感觉,爽得他尾椎骨一阵发麻。

  他没有立即抽插,而是保持着最深处的插入,低头看着身下颤抖的雨棠。她的脸埋在雪棠的胸前,只能看见她剧烈颤抖的肩膀和绷紧的脊背。雪棠则仰躺着,双手紧紧抱着妹妹的头,自己的脸上也满是潮红,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妹妹体内那根巨物的形状、温度和脉动——通过“感同身受”,那被贯穿、被撑满的酥麻胀痛感,还有深处花心被龟头抵住研磨的酸软快感,同步传递到了她的身体里,让她的蜜穴也一阵空虚的抽搐,流出更多蜜液。雪棠忍不住伸出舌尖,舔了舔自己干涩的嘴唇,另一只手不由自主地摸向自己湿漉漉的下体,指尖探入空虚的穴口,模仿着洛绍温插入的节奏轻轻抽插起来。

  “疼吗?”洛绍温问雨棠,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只有腰胯微微调整角度,让龟头在花心最柔软的那一点上缓缓研磨、画圈。

  雨棠终于缓过一口气,从窒息的快感中找回一点神智,她摇了摇头,声音带着哭腔和沙哑:“不……不疼……主人……好满……顶、顶到底了……啊啊……里面……好舒服……”她语无伦次,身体诚实地反应着,蜜穴深处的嫩肉开始有节奏地收缩、蠕动,像一张贪婪的小嘴,主动吸吮着肉棒,试图将它吞得更深。她的臀部也开始不由自主地微微摆动,迎合着洛绍温研磨的动作,每一次细微的晃动,都让肉棒在膣道内刮蹭过不同的敏感点,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洛绍温不再克制,双手抓住雨棠纤细却有力的腰肢,像握住一副完美的把手,腰臀肌肉猛然发力,开始了凶悍的抽送。他抽插的幅度极大,每次都几乎将肉棒完全抽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狠狠全根没入,直捣花心。“啪!啪!啪!”结实有力的臀胯撞击着雨棠圆润挺翘的臀瓣,发出清脆响亮的拍击声,白皙的臀肉被他撞得不断变形,泛起层层肉浪,臀尖迅速浮现出粉红色的指印和掌痕。每一次深入,雨棠的身体都会像触电般剧烈颤抖,喉间溢出破碎的呻吟:“啊……哈啊……呃……顶、顶到了……要坏掉了……主人……鸡巴……好大……插到子宫了……”她的声音越来越放浪,语言能力在激烈的快感冲击下迅速退化,只剩下最本能的、对肉棒尺寸和力度的直白描述。

  而被压在下方的雪棠,此刻也沉浸在双重的快感中——一方面是妹妹体内传来的、被粗暴肏干的剧烈感官,那根粗长火热的肉棒每一次进出都仿佛直接作用在她自己的小穴里,让她空虚的蜜穴抽搐着流出更多淫液;另一方面,是洛绍温那根沾满各种体液、在她眼前晃动的肉茎,随着抽插的动作,上面混合的白浆、淫液被甩落,有几滴甚至溅到了她的脸上、锁骨上,温热黏腻。她能闻到那股浓烈到呛人的雄性气息,混杂着妹妹蜜穴里散发出的甜腥味,还有洛绍温身上汗水的气息,这一切交织成一张催情的大网,将她牢牢困住。她忍不住伸出手,握住了那根近在咫尺、随着洛绍温动作而晃动的大肉棒,掌心感受到那滚烫的温度和坚硬如铁的质感,上面凸起的青筋在她手心搏动。她张开嘴,伸出粉嫩的舌头,尝试着去舔舐龟头下方敏感的系带,舌尖尝到了混合体液咸腥微甜的味道,还有洛绍温分泌出的新鲜前液,带着淡淡的、类似栗子花的腥气。她小心翼翼地、像品尝珍馐一样,用唇舌包裹住龟头,轻轻吸吮,舌面划过马眼,感受着那里传来的一下下脉动。

  洛绍温低头看了一眼雪棠虔诚舔舐的模样,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雨棠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带着哭音,双腿不自觉地紧紧缠上了他的腰,脚后跟抵在他的臀肌上,用力地向下压,试图让他插得更深。她的指甲深深抠进洛绍温腰侧的皮肤,留下道道红痕,小穴的收缩越来越急促,膣道内壁的嫩肉像有了生命般疯狂蠕动、挤压,淫液被快速搅动成白沫,随着肉棒的出入发出“咕唧咕唧”的淫靡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响亮。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向上拱起,腰部悬空,只有肩膀和臀部还挨着床,整个人像一张拉满的弓,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脚趾蜷曲,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痉挛。

  “要……要来了……主人……我……我要……”雨棠的声音已经支离破碎,眼睛翻白,口水从嘴角不受控制地流下,滴在雪棠的胸前。洛绍温能感觉到她体内的变化,蜜穴深处开始有节奏地剧烈收缩、痉挛,一股滚烫的阴精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淋在龟头上。他低吼一声,没有停下动作,反而以更狂暴的频率和深度继续冲刺,粗大的肉棒像是打桩机,一次次凿开那紧致湿滑的嫩肉,将高潮中的雨棠肏得神志不清,只剩下本能的迎合和抽搐。

  就在雨棠的高潮达到顶峰、身体剧烈痉挛的瞬间,洛绍温猛地拔出了肉棒,带出大量混合着阴精和淫液的白浊浆液,“啵”的一声,穴口一时间无法闭合,嫩肉外翻,露出里面被肏得酥烂艳红的膣道,浓稠的液体汩汩流出。几乎在同一时间,他转向了一旁早已欲火焚身的雪棠,沾满妹妹体液、依旧坚挺粗硬的肉茎没有半分犹豫,对准了雪棠那早已湿得一塌糊涂、不断开合翕张的蜜穴入口,腰腹一沉,整根没入!

  “啊——!!!”雪棠的尖叫比雨棠更加高亢,带着一种终于被满足的解脱和狂喜。她的蜜穴被彻底贯穿,熟悉的巨物填满了每一寸空虚,龟头狠狠撞上敏感的花心,将刚才通过“感同身受”累积的所有快感和渴望一起引爆。她双手死死抱住洛绍温的脖子,双腿像藤蔓一样缠上他的腰,身体疯狂地向上迎合,小穴贪婪地吸吮、绞紧,淫液像失禁般喷涌而出,浸润了两人交合处浓密的耻毛。洛绍温开始肏干雪棠,动作依旧凶猛暴烈,每一次抽插都用尽全力,胯骨撞击着雪棠柔软的小腹和大腿根,发出沉闷的“啪啪”声。床垫剧烈摇晃,床幔随着他们的动作晃动。

  而刚刚高潮过的雨棠,此刻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旁边,眼神失焦,大口大口地喘息着,下体还在间歇性地抽搐,蜜穴里不断流出混合着淫液和少量落红的粘稠液体。但“感同身受”的能力让她依旧能清晰地感受到姐姐体内那根肉棒的动作——每一次深深的插入,每一次龟头碾过敏感点,每一次膣肉被撑开的胀满感……这些感觉像潮水般再次席卷了她的身体,让刚刚平息一点的高潮余韵又被唤起,小穴不由自主地收缩,空虚无助地翕张。她艰难地翻了个身,变成侧躺,面对着正在姐姐身上驰骋的洛绍温,伸出颤抖的手,抓住了他结实的手臂,指尖无力地抠挠着,嘴唇翕动,发出微弱的呻吟:“主人……还要……我……我也还要……”

  洛绍温没有理会她,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身下这具更加成熟丰腴的胴体上。雪棠的蜜穴比雨棠稍宽一些,但肉褶更加丰厚绵软,像最上等的丝绸包裹着肉棒,温润湿滑,绞吸的力量却丝毫不弱。尤其是深处花心那一点,格外敏感,每次龟头顶到,雪棠都会浑身一颤,发出猫咪般的呜咽,小穴猛地收紧,像一张小嘴狠狠吸吮龟头。她的身体反应也更加放荡,双手在洛绍温背上胡乱抓挠,留下道道红痕,红唇主动索吻,香舌与他的舌头纠缠,交换着带着淫靡气息的唾液。她的呻吟声又媚又浪,毫不掩饰自己的快乐:“好舒服……主人……用力……再用力……肏死我……把我小穴肏烂……啊啊……顶到子宫口了……要、要打开了……”

  洛绍温被这放浪的呻吟刺激得血脉偾张,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肉棒在湿滑膣道里进出时发出的“噗嗤噗嗤”水声密集得如同雨点。他俯下身,含住了雪棠一边挺立的乳头,用牙齿轻轻啃咬,舌尖绕着乳晕打转。雪棠“嗯啊”一声,挺起胸脯将自己更多的乳肉送入他口中,另一只手则抓住他空闲的大手,按在了自己另一边的乳房上,引导着他用力揉捏、抓握。饱满的乳肉在他掌下变形,从指缝间溢出,乳尖被摩擦得更加硬挺,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旁边观战的雨棠,看着姐姐被肏得浪叫连连、乳波臀浪的模样,听着那淫靡的水声和肉击声,感受着同步传来的、越来越强烈的快感,再也忍不住了。她艰难地爬起身,跪坐在洛绍温身后,伸出双手抱住了他结实有力的腰,将自己滚烫的脸颊贴在他汗湿的背肌上,然后张开嘴,伸出舌头,沿着他脊椎的凹陷一路向下舔舐,舔去那些混合着汗水和姐姐口水的咸涩液体。她的嘴唇最终落在了他紧实挺翘的臀瓣上,张开嘴,轻轻咬住了一小块臀肉,用舌尖舔舐着那里的皮肤,感受着肌肉随着肏干动作而绷紧、放松的节奏。然后,她做了一个更大胆的动作——她低下头,将脸埋进了洛绍温的臀缝之间,伸出舌头,舔向了那处从没有人触碰过的、紧致的后庭菊蕾。

  温热湿滑的舌尖触碰到那处褶皱的瞬间,洛绍温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抽插的动作都暂停了一瞬。他没想到雨棠会这么做。但下一刻,那灵活柔软的舌头开始更加卖力地舔舐、打转,甚至试图向褶皱深处探入,带来一种陌生而强烈的刺激感。洛绍温喉间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没有阻止,反而腰臀向后顶了顶,将菊穴更紧地贴向雨棠的唇舌。这种前后夹击的快感更加销魂,前方的蜜穴湿热紧致,后方的菊穴被湿滑的舌头伺候着,双重刺激下,他的抽插力度和速度都再次提升了一个层次,像一头被彻底激发出凶性的野兽。

  “啊啊啊……不行了……主人……我要死了……要被肏死了……”雪棠被这猛然加剧的冲击干得魂飞天外,身体像风中落叶般剧烈颤抖,蜜穴痉挛的频率越来越快,一股又一股滚烫的阴精失控地喷出,浇在龟头上。洛绍温也到了极限,他能感觉到精关摇摇欲坠,后腰传来阵阵酸麻。他不再忍耐,双手死死抓住雪棠的腰肢,将她整个人提起了一些,让她以更倾斜的角度承受自己的撞击,肉棒以近乎残忍的频率和深度,疯狂蹂躏着那早已酥烂湿滑的肉穴,龟头每一次都重重凿在子宫口上,像是要把它彻底撞开。

  “射了!”他低吼一声,腰腹肌肉绷紧到极限,龟头死死抵住子宫颈口最柔软的那一点,马眼贲张,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激射而出,直接打进了雪棠的子宫深处!滚烫的精液浇灌在敏感的宫壁上,雪棠发出一声近乎凄厉的尖叫,身体像被通了高压电般剧烈地向上弹起,又重重落下,双眼翻白,口水、眼泪、汗水混在一起,整个人达到了有生以来最猛烈的高潮,蜜穴以惊人的力道痉挛、绞紧,仿佛要将肉棒和射出的精液全部榨干、吞没。子宫口甚至微微张开了一条缝隙,贪婪地吸吮着汹涌而入的浓精。而趴在洛绍温身后的雨棠,也在同一时间,通过“感同身受”感受到了那灌满姐姐子宫的滚烫精液,仿佛自己体内也被射满了一样,小穴再次迎来一波强烈的高潮抽搐,空穴里涌出一大股淫液,身体软软地瘫倒下去,趴在洛绍温汗湿的背上,只剩下细微的颤抖和喘息。

  一时之间,房间里只剩下三人粗重凌乱的喘息声,还有蜜穴里精液和淫液混合后缓缓流出的“淅淅沥沥”的水声。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雄性麝香、女性蜜液的甜腥、精液的腥膻,还有汗水的咸涩,混合成一种令人头晕目眩的、极度淫靡的气息。

  洛绍温缓缓抽出了依旧半硬的肉棒,带出大量白浊的混合液体,沿着雪棠微张的腿根流淌。雪棠像被抽掉了骨头一样瘫软在床上,眼神涣散,胸口剧烈起伏,蜜穴口一时无法闭合,嫩红的肉褶外翻着,浓稠的精液正从中一股一股地涌出,将她身下的床单浸湿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迅速扩散。雨棠也从洛绍温背上滑落,侧躺在一边,双腿微微分开,同样有淫液从她空虚的穴口流出,沿着大腿内侧向下蜿蜒。她伸出手,无力地搭在洛绍温的小腿上,指尖微微颤抖。

  洛绍温直起身,站在床边,低头看着床上这两具几乎一模一样、此刻却都布满红痕、汗水和体液、散发着被彻底蹂躏过后淫靡气息的美丽胴体。他的肉茎依旧昂然挺立,上面沾满了各种体液,在灯光下油亮亮的。他伸手抹了一把额头的汗水,目光扫过两女微微痉挛的小腹和不断流出精液的穴口,嘴角的笑意带着餍足和一丝残忍的玩味。这对孪生姐妹花,如今算是彻底被他的肉棒征服了,身心都是。尤其是那个“感同身受”的能力,简直是为这种淫乱的场面量身定做——肏一个,相当于同时肏两个,而且还能通过能力让她们互相刺激、互相攀比,将快感成倍放大。刚才雨棠舔他后庭的意外之举,更是给他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起来。”他开口,声音还带着情事之后的沙哑,却已经有了命令的意味,“清理一下。还没结束呢。”

  雪棠和雨棠勉强从高潮的余韵中挣扎着清醒过来,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疲惫、满足和一丝……更深沉的渴望。她们撑着酸软无力的身体,艰难地爬起来,跪坐在床上。雪棠伸手,从床头柜上拿过一条湿润的软巾,先是小心翼翼地擦去洛绍温肉茎上、小腹上、大腿上沾染的各种体液,动作轻柔而虔诚,仿佛在擦拭什么圣物。她的指尖偶尔划过肉茎上敏感的筋络和冠状沟,惹得洛绍温的呼吸又粗重了几分,肉棒在她的擦拭下又有了完全勃起的趋势。擦干净后,她犹豫了一下,俯下身,张开嘴,将那根依旧散发着浓郁雄性气息的肉棒含了进去,用温软的口腔和灵活的舌头,细致地清理着上面残留的味道。雨棠则拿起另一条软巾,擦拭着洛绍温身上的汗水,尤其是后背和臀部——她自己的口水还沾在那里。擦到臀缝时,她的手指微微顿了顿,然后红着脸,用软巾轻轻擦拭着那处被她舔舐过的褶皱,动作格外轻柔。

  等粗略清理完洛绍温,两女才开始处理自己身上的狼藉。她们互相帮忙,用软巾擦拭着对方身上、腿间淋漓的体液,尤其是那些从蜜穴里不断流出的、混合了精液和淫液的浓稠白浆。擦洗的动作不可避免地会触碰到敏感红肿的阴唇和花蒂,惹来两人一阵阵细微的颤抖和低喘。但她们都咬着唇忍耐着,只是加快了动作。被射进子宫深处的精液一时难以完全清理干净,雪棠只能用手轻轻按压自己的小腹,试图挤出一些,又引起一阵酸麻的余韵,让她双腿发软。雨棠看着姐姐按压小腹时那淫靡又虚弱的样子,忍不住咽了口唾沫,小穴又是一阵空虚的抽搐。

  等大致清理完毕,两女并排跪在床边,低着头,等待着洛绍温的下一步指示。她们身上未着寸缕,雪白的肌肤上布满了欢爱的痕迹——吻痕、指印、被床单压出的红痕,还有运动后泛起的健康红晕。乳房因为刚才的激烈揉捏和吸吮而微微发红发胀,乳尖硬挺。腿间更是狼藉一片,阴唇红肿外翻,穴口一时难以完全闭合,还能看见里面嫩红的媚肉,有少许清理不掉的精液和淫液混合的液体,正沿着大腿内侧缓缓向下流淌。她们的头发也有些凌乱,黏在汗湿的额头和颈侧,眼神却都带着水光,既有高潮后的迷离,也有对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事情的期待和一丝不安。

  洛绍温满意地看着她们顺从的姿态,伸手揉了揉雪棠潮湿的发顶,又用手指抬起雨棠的下巴,迫使她看向自己。“刚才舔得很舒服。”他淡淡地说,语气听不出是夸奖还是仅仅陈述事实。雨棠的脸一下子红透了,睫毛颤抖着,却不敢移开视线,只是小声地“嗯”了一声。

  “那个能力,还能用多久?”洛绍温问的是“感同身受”。

  雪棠和雨棠对视一眼,雪棠低声回答:“回主人……只要我们还清醒,距离不是太远……就可以一直维持……只是随着时间延长,消耗会变大,我们的精神会更疲惫……”

  “足够用了。”洛绍温打断她,目光转向房间另一侧那扇通往走廊的门——刚才他就是从那里进来的。“你们的……女王陛下,现在差不多也该被西蒙‘招待’完了。”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个恶劣的弧度,“走吧,我们一起去看看。你们不是和‘母体’感同身受吗?正好,让女王陛下也‘感受’一下,她被肏的时候,你们是什么感受;你们被肏的时候,她又是什么感受。”

  雪棠和雨棠的身体同时一颤。这……这意味着她们要亲眼看着西蒙——那个粗鲁野蛮、满身伤疤的男人——是如何肏弄她们敬畏又依赖的女王陛下的,而且是通过“感同身受”,清晰地感受到女王陛下体内那根陌生的肉棒!这比刚才仅仅感受到彼此的感觉,冲击力要大得多,也……羞耻得多。女王的尊严,在她们面前被彻底剥光、践踏,而她们自己,也将成为这践踏的一部分。

  但诡异的是,这种设想带来的不仅仅是恐惧和羞耻,还有一种……更深的、难以言喻的兴奋和背德感。女王是高高在上的,是她们的力量源泉和效忠对象,可如今,她们刚刚被主人的肉棒征服,身心都烙上了主人的印记,现在又要去旁观、甚至“参与”女王被另一个男人征服的过程……一种混乱而刺激的快感,像毒蛇一样钻入了她们的心脏。

  两女的呼吸都不由自主地急促起来,脸颊重新泛起潮红,眼神也变得迷离而复杂。雪棠的舌尖不自觉地舔过下唇,雨棠则夹紧了双腿,那里又传来一阵湿意。她们没有反对,也无力反对,只是顺从地低下头,应道:“是……主人。”

  洛绍温不再多说,转身走向那扇门。他依旧赤身裸体,肌肉线条流畅的背部在灯光下投下清晰的阴影,臀部随着步伐微微摆动,上面还残留着雨棠唇舌的湿痕和牙印。肉茎半软地垂在双腿之间,但刚刚被雪棠清理过、又被她口腔温热包裹过的刺激,让它依旧保持着相当的硬度和尺寸,随着走动轻轻晃动,随时可能再次昂首挺胸。

  雪棠和雨棠互相搀扶着下了床,腿脚依旧酸软,踩在地毯上时甚至有些踉跄。她们也没有穿衣,就这样一丝不挂地跟在洛绍温身后,雪白的玉足踩在柔软厚重的地毯上,没有发出声音。两具几乎一模一样的美丽胴体,此刻布满了欢爱的痕迹,腿间还沾着未完全清理干净的粘液,走路时大腿内侧的摩擦带来细微的、湿漉漉的触感。她们低着头,看着洛绍温的脚后跟和结实的小腿肌肉,眼神复杂难言,心中既有对即将目睹的场景的惶恐,又有一种难以抑制的、病态的期待。

  洛绍温拉开了那扇虚掩的门,走廊的冷空气吹拂进来,让雪棠和雨棠裸露的肌肤上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走廊尽头,那间临时“婚房”的门依旧紧闭,但里面已经没有了之前激烈的肉体撞击声和哭喊声,只剩下一些……黏腻的、细碎的声音,像是什么东西在缓慢地研磨,还有男人粗重的喘息和女人有气无力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门没有锁。洛绍温直接推门而入。

  室内的景象比雪棠和雨棠想象的还要……不堪。

  姜璎玑,那位曾经高高在上、强大无比的魔都女王,此刻像一只被玩坏了的破布娃娃,被摆成一个极度羞耻的姿势,趴在房间中央那张大床上。她身上九天玄女的银光已经完全褪去,肌肤恢复了原本的白皙,却布满了激情过后的红痕、吻痕和汗水,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腻润的光泽。她那头标志性的、原本已经返黑的及腰长发,此刻凌乱地披散在背上、床上,有些发丝甚至被汗水黏在了脸颊和脖子上。

  最触目惊心的是她的姿势——她四肢着地,像母狗一样趴伏着,浑圆雪白的臀部高高翘起,臀瓣因为长时间保持这个姿势和承受撞击而微微颤抖,上面布满了清晰的、紫红色的巴掌印和指痕,臀缝深处,是那处被蹂躏得红肿不堪、此刻正吞吐着一根黝黑粗壮肉棒的蜜穴。西蒙正跪在她身后,双手死死抓着她的腰胯,黝黑粗壮的腰臀如同打桩机般起落,每一次深入,都发出沉闷的“噗呲”声和肉体撞击的“啪啪”脆响。他的肉棒尺寸惊人,黝黑粗长,上面青筋暴起,沾满了混合着白浆、淫液和一丝血丝的粘稠液体,随着抽插的动作,那些液体被不断搅出白沫,顺着两人交合处向下流淌,沾湿了姜璎玑的大腿内侧和床单。

  姜璎玑的脸埋在凌乱的床单里,看不真切,只能听见她破碎的、带着哭腔和沙哑的呻吟,那声音已经没有什么力气,断断续续:“呃……啊……不……停……求你……”她的身体随着西蒙每一次的撞击而剧烈晃动,饱满的乳房垂在身下,随着晃动像两个水袋般摇晃,乳尖在床单上摩擦,早已硬挺红肿。她的双手无力地抓着床单,指节泛白,双腿不停地颤抖,脚趾紧紧蜷曲着,脚背上青筋都微微凸起。显然,在被洛绍温肏过一轮之后,她又承受了西蒙长时间、高强度、毫不怜惜的蹂躏,体力早已透支,精神也处于崩溃的边缘,只剩下身体在本能地反应着那持续不断的、粗暴的侵犯。

  西蒙显然也到了临界点,他喘着粗气,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黝黑的臀部肌肉绷紧,每一次撞击都用了全力,将姜璎玑的臀肉撞得凹陷下去,又弹起,发出响亮的声音。他的眼睛赤红,死死盯着两人交合处那不断被他的肉棒进出、已经红肿不堪的嫩穴,还有从穴口边缘被挤出来的、混合着各种体液的白色泡沫。他低吼着:“妈的……骚货女王的贱逼……真他妈的紧……夹死老子了……射……射给你……全灌进你子宫里……给老子怀上野种……”

  就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雪棠和雨棠踏入了房间。几乎是同一时间,一股强烈到无法形容的感觉,如同海啸般通过“感同身受”的能力,排山倒海地冲进了她们的身体!

  “啊——!”

  “嗯唔——!”

  两姐妹同时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双腿一软,差点直接跪倒在地。她们的身体像是被无形的巨锤狠狠砸中,又像是瞬间被扔进了滚烫的油锅。那是……那是女王陛下此刻正在承受的一切!

  粗大、黝黑、带着陌生雄性气息和暴戾力量的肉棒,以近乎残忍的频率和深度,贯穿、捣弄着早已敏感不堪、酥烂湿滑的蜜穴膣道。龟头每一次都狠狠凿在酸软无力的子宫口上,仿佛要将它彻底撞开。膣道内壁无数的嫩褶被蛮横地撑开、刮蹭、摩擦,带来火辣辣的疼痛,却又混杂着被强行开发、填满的奇异快感。更可怕的是,那股从西蒙肉棒顶端传来的、即将爆发喷射的灼热脉动,正通过紧密贴合的嫩肉,清晰地传递过来——那是精液即将喷薄的前兆!

  雪棠和雨棠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又迅速涌上潮红。她们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蜜穴深处也传来一阵剧烈的、空虚的抽搐和痉挛,仿佛那根正在女王体内逞凶的黝黑肉棒,也同时插进了她们自己的身体里!她们甚至能“感觉”到那根肉棒的形状、硬度、温度,甚至上面凸起的血管脉络……还有那股越来越强烈、几乎要将子宫都融化的射精冲动!

  “不……不要……”雨棠捂住了自己的小腹,双腿紧紧夹住,却止不住那股从子宫深处传来的、被异物侵入、即将被灌满的恐怖快感和……一丝难以启齿的渴望。她的蜜穴不受控制地涌出一大股热流,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打湿了才刚刚擦拭干净的地面。雪棠则死死咬住了自己的手背,试图阻止那即将脱口而出的浪叫,她的另一只手已经不由自主地探向自己的腿间,手指颤抖着按压着早已红肿湿滑的阴蒂,试图用自己带来的快感,来对抗、或者说迎合那来自女王体内的、毁天灭地般的冲击。

  而趴伏在床上的姜璎玑,似乎也感觉到了雪棠和雨棠的到来——或者说,感觉到了“感同身受”能力另一端传来的、两女那同样激烈而混乱的身体反应。她的呻吟声顿了一下,然后变得更加凄厉、绝望,又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羞耻和愤怒。她被自己的“子体”看着,被她们感受着此刻最不堪、最下贱的姿态和感受,这比被西蒙粗暴地肏干,更让她感到崩溃。她试图挣扎,但早已酸软无力的身体只是微微扭动了一下,换来了西蒙更加凶狠的撞击和一句粗鲁的咒骂:“骚货!夹这么紧!想榨干老子吗?给老子好好受着!”

  西蒙也注意到了门口进来的三人,尤其是洛绍温那似笑非笑的表情和身后那两个同样赤裸、此刻却满脸潮红、眼神迷离、身体微微颤抖的绝美姐妹花。这景象显然更加刺激了他的兽欲,他低吼一声,最后一次重重地捣入姜璎玑的最深处,龟头顶着子宫口,腰腹剧烈地痉挛了几下,马眼贲张——“呃啊——!!!给老子接好了!骚货女王!”

  一股股滚烫、浓稠、量多到惊人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毫无保留地激射进姜璎玑的子宫深处!那滚烫的、带着浓郁雄性气息的浓精,冲击着早已敏感脆弱的宫壁,带来一阵阵剧烈的、仿佛要将内脏都烧穿的灼热感和饱胀感。

  “呃啊啊啊——!!!!”姜璎玑发出了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尖叫,身体像被扔上岸的鱼一样疯狂地向上弓起、扭动,却又被身后的西蒙死死按住,只能承受着那几乎要将子宫撑爆的滚烫灌注。她的蜜穴失控地剧烈痉挛、绞紧,试图阻止那汹涌的入侵,却又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本能地吸吮、吞咽着那滚烫的生命精华。更多的淫液、和西蒙射入的浓精混合在一起,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中被挤出来,形成一股白浊的浆流,顺着姜璎玑颤抖的大腿内侧,淋漓地流淌下来,在床单上汇成一滩。

  而通过“感同身受”,雪棠和雨棠,也在这同一时刻,身体猛地僵直,如遭雷击!

  那股滚烫、浓稠、带着陌生雄性印记的精液,如同真实地射进了她们自己的子宫深处!滚烫的冲击感,灼热的烧灼感,还有那被彻底灌满、几乎要溢出来的饱胀感……如此真实,如此强烈,瞬间将她们残存的理智彻底击碎!

  “哈啊……啊……被射了……子宫……被灌满了……好烫……好多……”雨棠双腿一软,再也站不住,“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双手撑地,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小穴里也同时涌出一股热流,那是她自己的高潮淫液,混合着刚才残留的、属于洛绍温的精液,一起流了出来,在她身下的地面上形成一小滩水渍。她的眼神彻底涣散,嘴里无意识地喃喃自语,仿佛自己真的被西蒙射满了子宫一样。

  雪棠则死死抱住自己的身体,指甲深深掐入胳膊的皮肉里,留下血痕。她的双腿紧紧并拢,却又忍不住微微摩擦,试图缓解下体那恐怖的、被灌满的幻觉带来的刺激。她的蜜穴也在疯狂地收缩、痉挛,一股又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打湿了她的大腿和脚踝。她抬起头,看向床上那个还在微微抽搐、臀缝里依旧插着西蒙半软肉棒、浓精正不断从穴口溢出的女王陛下,眼神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恐惧、怜悯、羞耻、还有一种……连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隐隐的兴奋和……嫉妒?是的,嫉妒女王陛下此刻正在承受的、那极致而混乱的快感和痛苦,那被彻底征服、彻底玷污的感觉。

  西蒙低吼着,终于释放完毕。他喘着粗气,缓缓拔出了依旧沾满混合体液、淅淅沥沥滴着精液的肉棒。“啵”的一声,姜璎玑的穴口被撑开成一个圆形的小洞,一时无法闭合,粉嫩的嫩肉外翻着,浓稠的白浊精液像开了闸的洪水,汹涌地从里面流出来,沿着她微微分开的大腿,一直流到膝盖弯,在床单上形成更大一滩污渍。她的身体彻底瘫软下去,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只有下体还在随着呼吸微微抽搐,蜜穴口一张一合,每次开合,都会挤出更多的浓精。

  西蒙抹了把汗,随手将依旧半硬的肉棒上的粘液抹在床单上,这才看向门口的洛绍温,咧嘴露出一口黄牙,笑容带着粗野的得意和挑衅:“爽!他妈的,这魔都女王的骚逼,真是极品!夹得紧,水还多!比老子以前玩过的所有女人加起来都带劲!”他的目光扫过跪倒在地的雨棠和抱着自己颤抖的雪棠,眼中闪过一丝淫邪,“这对双胞胎也不错,怎么,你一个人吃独食?让老子也尝尝鲜?”

  洛绍温没有回答他,只是缓步走进房间。他的目光落在床上那具几乎失去意识、只剩本能喘息和抽搐的雪白胴体上,看着那狼藉一片的下体,还有不断涌出的、属于两个不同男人的浓精,眼神幽深。他走到床边,伸出手,用食指和中指,探入了姜璎玑那依旧微张、不断流出精液的穴口。

  温热的、滑腻的、混合了多种体液的粘稠液体立刻包裹了他的手指。他能感觉到里面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嫩肉,还在轻微地痉挛。他屈起手指,在里面搅动了一下,带出更多的、更粘稠的白浆,然后抽出手指,看着指尖那混合了洛绍温自己的精液、西蒙的精液、姜璎玑的淫液和阴精的、几乎呈奶油状的浓稠液体,凑到鼻尖闻了闻。一股浓烈到刺鼻的、雄性麝香和女性甜腥、还有精液特有腥膻混合在一起的、极度淫靡的气息,冲入鼻腔。

  “确实不错。”洛绍温淡淡地说,将沾满粘液的手指在床单上擦了擦。他转身,看向还跪在地上、眼神迷离的雨棠,和强撑着站立的雪棠。“你们的女王陛下,现在需要一点……‘安抚’。”他的嘴角勾起一个残忍而玩味的弧度,“用你们的‘能力’,让她‘感受’一下,你们刚才在被我的肉棒伺候的时候,有多舒服。也让她知道,被征服、被填满、被射满子宫……是件多么快乐的事情。”

  雪棠和雨棠的身体同时一震。这……这是要让她们主动利用“感同身受”,将刚才被洛绍温肏干时的快感和高潮体验,反向传递给此刻虚弱不堪、刚刚又被另一个男人粗暴内射的女王陛下!这无异于在女王陛下已经崩溃的精神和身体上,再浇上一桶滚烫的油,让她在承受了西蒙的兽欲之后,再“体验”一遍被洛绍温征服的极致快感,将两段不同男人带来的、同样强烈而屈辱的性体验,叠加在一起!

  这太残忍了……也太……刺激了。

  雪棠的嘴唇颤抖着,看向床上那具狼藉的胴体,眼中浮现出挣扎。雨棠则已经有些失控,她跪在地上,仰头看着洛绍温,眼神里充满了哀求,却又有一丝隐藏不住的、病态的渴望:“主、主人……女王陛下她……她已经……”

  “她还没死。”洛绍温打断她,声音冰冷,“也没疯。她只是需要……更深刻的教育。让她明白,谁才是现在掌控她身体和命运的人。让她明白,顺从和享受,比无谓的抵抗和屈辱,要舒服得多。”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两女,“或者,你们想替她承受接下来的‘教育’?我也可以用肉棒,再好好‘教育’你们几轮,直到你们学会听话为止。”

  威胁的话语让雪棠和雨棠的身体又是一颤。她们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恐惧和……一丝认命。她们已经无法回头了。从被洛绍温的肉棒贯穿、从身心中毒般沉沦于那极致的快感开始,她们就已经背叛了女王陛下,也背叛了自己的过去。现在,她们只是主人手中的工具,是加深女王陛下沦陷的帮凶。

  雪棠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身体的颤抖和内心的混乱,迈开发软的双腿,一步步走向床边。雨棠也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跟在了姐姐身后。两具一模一样的雪白胴体,带着未褪的欢爱痕迹和湿漉漉的腿间,来到了床边,一左一右,跪在了瘫软如泥的姜璎玑身侧。

  姜璎玑似乎感觉到了她们的靠近,睫毛微微颤动,却连睁开眼睛的力气都没有,只是喉间发出极其微弱的、带着泣音的呻吟。她的身体还在微微抽搐,下体狼藉一片,浓精仍在流出。雪棠伸出手,颤抖着拂开了黏在姜璎玑脸上的湿发,露出那张即使苍白憔悴、布满泪痕汗水,却依旧美得惊心动魄的绝美容颜。她的手指触碰到姜璎玑滚烫的脸颊,感受到那肌肤下传来的、微弱的脉动和绝望的温度。

  “女王陛下……”雪棠的声音干涩而沙哑,带着哭腔和不忍,却又有一丝奇怪的坚定,“对……对不起……”

  她没有再多说,闭上了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旁边的雨棠也做了同样的动作。下一刻,那禁忌级的“感同身受”能力,被她们主动地、全力地反向催动!不再是仅仅感受姜璎玑的状态,而是将她们自己刚才经历的一切——被洛绍温粗暴贯穿时的疼痛与胀满、被疯狂抽插时的酥麻与快感、被舔舐后庭时的刺激与羞耻、被灌满子宫时的灼热与饱胀、还有那一次次被推上高峰、魂魄几乎离体的极致高潮……所有的感觉,如同最猛烈的海啸,通过无形的链接,毫无保留地、一股脑地灌注进了姜璎玑那早已脆弱不堪、敏感过度的身体和意识里!

  “呃——啊啊啊啊啊——!!!!!”

  姜璎玑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喉咙里爆发出比刚才被西蒙内射时更加凄厉、更加绝望、却也更加……销魂蚀骨的尖叫!那不是单纯的痛苦,而是痛苦、快感、羞耻、屈辱、还有一丝她死也不愿意承认的、被强行激发出的生理性愉悦,混合在一起的、足以撕碎灵魂的极致体验!

  她的眼睛猛然睁开,瞳孔涣散,失去了焦距,泪水如同决堤般汹涌而出,混合着汗水、口水和鼻涕,让她那张绝美的脸庞变得一片狼藉。她的蜜穴,那刚刚才被西蒙内射、还在不断流出浓精的穴口,此刻像是被无形的电流击中,以一种惊人的频率和力度疯狂地痉挛、收缩、绞紧,又猛然放松,挤出更多的混合液体。她的子宫深处,原本就灌满了西蒙滚烫的精液,此刻又仿佛被洛绍温那同样灼热浓稠的精浆再次灌满,两种不同男人的生命精华在她最私密、最神圣的孕育之地混合、翻腾,带来一阵阵让她想要发疯的饱胀感和灼烧感。更可怕的是,她的大脑里,清晰地“播放”着刚才雪棠和雨棠被洛绍温肏干时的画面和感受——那根尺寸惊人、青筋虬结的肉棒是如何插进妹妹紧窄的小穴,是如何在姐姐湿滑的膣道里疯狂抽送,龟头是如何碾过敏感的花心,最后是如何抵着子宫口,将一股股滚烫的精液直接射进最深处……这些画面和感受,如同亲身经历,不,比亲身经历更加清晰、更加放大,因为那是叠加了她此刻身体的真实感受和两女传来的记忆感受的双重冲击!

  “不……不……啊啊……停……停下……雪棠……雨棠……我命令你们……停下……”姜璎玑的声音已经嘶哑得不成样子,断断续续,充满了绝望的哀求。她试图挣扎,但身体早已不听使唤,只能像砧板上的鱼一样,无助地承受着这精神和肉体的双重凌迟。她的双手在空中胡乱抓挠,抓住的只有虚无的空气和凌乱的床单。她的双腿绷直,脚背弓起,脚趾紧紧蜷缩在一起,全身的肌肉都因为极致的刺激而绷紧、颤抖。

  雪棠和雨棠也感受着姜璎玑那边传来的、几乎要将她们意识也一同冲垮的剧烈反应,她们自己的蜜穴也再次失控地涌出热流,身体颤抖得如同风中落叶。但她们没有停止,反而咬紧牙关,更加卖力地催动着能力,将更多的、更细节的、更羞耻的快感记忆传递过去——比如雨棠舔舐洛绍温后庭时那种屈辱又兴奋的感觉,比如雪棠被洛绍温一边肏干一边揉捏乳房时那混杂着疼痛和极致快感的体验,比如两人同时高潮时那种灵魂都被抽离的空虚和满足……

  姜璎玑的尖叫声渐渐低了下去,变成了绵长而破碎的呜咽和呻吟,身体剧烈颤抖的幅度也逐渐减小,但蜜穴的痉挛却依旧持续,甚至变得更加密集。她的眼神彻底失去了神采,变得空洞而迷离,仿佛灵魂已经离开身体,只留下一具被欲望和快感彻底支配的空壳。她的身体开始本能地迎合着那并不存在的、来自洛绍温肉棒的抽插,臀部微微摆动,腰肢无意识地向上挺动,蜜穴一张一合,贪婪地吸吮着空气,仿佛在吸吮那根幻想中的巨物。一股股混合着她的淫液和两个男人精液的白浊浆液,随着她身体的摆动,不断从穴口被挤出来,发出“咕唧咕唧”的声音,将床单弄得一塌糊涂。

  房间里,只剩下姜璎玑那迷乱而放荡的呻吟,还有身体摆动时床单摩擦的窸窣声,以及那不绝于耳的、粘稠液体被搅动的声音。空气里那股淫靡的气息,浓烈到了近乎实质的地步。

  西蒙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忍不住咽了口唾沫,胯下那根刚射完、半软下来的肉棒,又开始蠢蠢欲动地抬头。他看向洛绍温,眼神里带着一丝忌惮和更多的贪婪:“你……你他妈的真是个变态。不过……老子喜欢!”他舔了舔嘴唇,“接下来怎么说?这骚货女王看样子是废了,这对双胞胎……”

  洛绍温没有理会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床上那个已经从高高在上的女王,彻底沦落为一具只知追逐快感、臣服于肉欲的堕落玩物的美丽胴体。他知道,姜璎玑的心理防线,在这一刻,终于被彻底击溃了。身体被反复侵犯和玷污,“感同身受”带来的极致混乱快感冲击,加上亲眼见到、亲身感受到自己最信任的子体是如何背叛和“助纣为虐”……这一切叠加在一起,足以摧毁任何坚强的意志。现在的姜璎玑,或许还有一丝清醒的意识和身为女王的骄傲,但那已经如同风中的烛火,随时可能熄灭。只需要再施加一些压力,一些“引导”,她就会彻底沉沦,变成一只最温顺、最渴求主人肉棒的母狗。

  而雪棠和雨棠,则是帮她完成这最后蜕变的……最好工具,也是最残忍的催化剂。她们通过“感同身受”建立起的链接,不仅是感觉的传递,更是意志的渗透和同化。当她们自己已经彻底臣服于洛绍温的肉棒时,她们传递过来的快感和臣服欲,也会潜移默化地影响姜璎玑,让她更快地接受、甚至渴望同样的对待。

  “好了,停下吧。”洛绍温终于开口。

  雪棠和雨棠如蒙大赦,立刻切断了能力的催动。两人同时身体一软,几乎虚脱地瘫倒在床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额头上布满了冷汗,眼神里充满了疲惫和后怕。刚才那种将女王陛下推向崩溃边缘的感觉,让她们自己的精神也承受了巨大的负担。

  姜璎玑的身体随着能力链接的中断,也猛地一颤,然后彻底软了下去,像一摊烂泥般趴在床上,只剩胸口微弱的起伏证明她还活着。她的眼神依旧空洞,泪水无声地流淌,嘴唇微微翕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下体那狼藉的穴口,依旧在缓缓流出混合的体液,在床单上已经形成了一大片深色的、湿漉漉的污渍。

  洛绍温走到床边,俯下身,捏住姜璎玑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看向自己。她的瞳孔里映出他冷漠而俊美的脸庞,却没有丝毫焦距,只有一片死寂和迷茫。他用拇指擦去她嘴角混合着口水和泪水的湿痕,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现在,知道自己是什么了吗?”

  姜璎玑的睫毛颤抖了一下,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却最终没有发出声音。只是她的身体,在那冰冷的目光下,不由自主地、极其轻微地颤抖了一下。

  “你不再是什么魔都女王,也不是什么九天玄女。”洛绍温一字一句地说,声音如同冰锥,敲打在她残存的意识上,“你只是我洛绍温的……母狗。一具需要被我的肉棒填满、灌溉,才会感到快乐和满足的肉体。明白了吗?”

  姜璎玑的眼睛里,终于有了一丝微弱的反应。是屈辱?是愤怒?还是……一种早已预料到的、绝望的认命?她闭上了眼睛,两行清泪再次滑落,混入早已一片狼藉的脸颊。她没有回答,但那默然的姿态,已经是一种无声的默认和屈服。

  洛绍温松开了手,直起身,看向一旁早已欲火焚身、肉棒重新挺立起来的西蒙,又看了看瘫软在床边、眼神却不由自主飘向他胯下那根再次完全勃起、青筋暴凸的大肉棒的雪棠和雨棠,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游戏,才刚刚开始。”他轻声说,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宣告。“母狗需要驯服,而驯服的过程,总是需要一些……额外的刺激和‘帮助’。”

  他的目光扫过房间里这三具美丽而狼藉的胴体——曾经高高在上的女王,和她的双胞胎子体。如今,她们都将成为他掌中的玩物,用她们的身体、她们的能力、她们之间那奇特的链接,编织成一场更盛大、更淫乱、也更残酷的盛宴。

  接下来,才是真正的高潮。

  “西蒙,”洛绍温开口,语气随意,仿佛在吩咐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你还没尝够女王的滋味吧?她现在这个样子,虽然没什么反应,但身体还是热的,小穴也还是湿的。你可以继续,想怎么玩就怎么玩。不过……”他顿了顿,目光落在雪棠和雨棠身上,“这两个,是我的。她们需要学习新的‘课程’。”

  西蒙一听,脸上立刻露出狂喜的神色,搓着手,看向床上那具虽然沉默却依旧散发着惊人诱惑力的雪白胴体,胯下的肉棒又跳了跳:“嘿嘿,好!老子正觉得刚才没玩够呢!这骚货女王,肏起来真他妈的上瘾!”他迫不及待地就扑上了床,粗鲁地抓住姜璎玑的腰肢,将她翻成仰躺的姿势。姜璎玑像没有灵魂的木偶般任由他摆布,只是当西蒙抓住她的大腿,将她双腿大大分开,准备再次插入时,她的身体才极其轻微地颤抖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呜咽。

  洛绍温不再看那边,转而走向瘫软在床边的雪棠和雨棠。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们,伸出脚,用脚背抬起雨棠的下巴:“刚才舔我的屁股,舔得很舒服。不过,你们姐妹俩,好像还没试过互相舔吧?”

  雨棠的身体一颤,眼中闪过一丝惊惶和困惑。雪棠也抬起头,看向洛绍温,不明所以。

  “用你们的舌头,去舔对方。”洛绍温的声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还有一丝恶劣的玩味,“舔干净对方身上,我留下的东西。尤其是……下面。”

  雪棠和雨棠的脸瞬间红得几乎滴血。互相……舔舐?而且还是舔那里?这……这比被主人肏干,似乎更加羞耻,更加……禁忌。但,她们敢拒绝吗?

  姐妹俩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羞耻、抗拒,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被隐藏得很深的悸动。她们从小一起长大,心意相通,身体也几乎一模一样,但从未有过如此……亲密到超越伦常的接触。尤其是,要在主人的注视下,用舌头去清理对方下体那被主人肉棒侵入、玷污过的痕迹……

  “需要我再重复一遍吗?”洛绍温的声音冷了下来。

  雪棠咬了咬牙,率先做出了行动。她撑着酸软的身体,爬到雨棠身边,然后翻身仰躺下来,主动张开了双腿,将自己那依旧湿漉漉、微微红肿、还残留着白浊精液痕迹的蜜穴,完全暴露在妹妹面前。她的脸颊烫得吓人,眼神躲闪着看向一边,不敢看雨棠的表情,声音细若蚊蚋:“妹妹……来吧……”

  雨棠看着姐姐那毫无遮掩的私处,那里是她再熟悉不过的地方,此刻却因为她主人的肉棒而变得如此……陌生而诱人。粉嫩的阴唇微微外翻,穴口还无法完全闭合,能看见里面嫩红的媚肉,上面沾着混合的、粘稠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一股混合着精液腥气和姐姐体香的味道,幽幽地飘入鼻腔。她的心跳得飞快,口干舌燥,下腹涌起一股热流。她看了看洛绍温那冰冷而带着催促的眼神,又看了看姐姐那副任人宰割的羞耻姿态,终于,内心的某种枷锁,或者说是底线,彻底崩断了。

  她慢慢地、颤抖地,俯下了身。

  先是伸出颤抖的手指,轻轻拨开姐姐那沾满粘液的阴唇,让那娇嫩的穴口暴露得更加彻底。然后,她闭上眼睛,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低下头,将脸埋进了姐姐的腿间,伸出粉嫩的舌尖,试探性地、轻轻地,舔了一下那最上方微微凸起的、已经红肿不堪的阴蒂。

  “嗯……!”雪棠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那感觉……太奇怪了。不是主人粗糙手指或火热肉棒的触感,而是妹妹柔软湿滑的舌尖,带着小心翼翼的、近乎虔诚的舔舐。羞耻感如同海啸般席卷了她,但随之而来的,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背德的刺激和快感。她的蜜穴本能地收缩了一下,涌出一股新鲜的淫液。

  尝到了姐姐蜜液那熟悉的甜腥味道,雨棠似乎放开了些许。她的舌头变得大胆起来,不再局限于阴蒂,而是开始沿着那湿润的蜜裂上下滑动,舔舐着阴唇的内侧,刮蹭着敏感的褶皱,甚至尝试着,将舌尖探入那还微微开合的穴口。

  “啊……妹妹……别……”雪棠的呻吟声变得破碎,她的手无意识地抓住了身下的床单,腿微微弓起,却又不敢合拢,只能任由妹妹的舌头在她的最私密处作乱。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妹妹舌尖的柔软和温度,还有那灵活的舔舐、吸吮动作。更可怕的是,通过“感同身受”,她能同步感受到妹妹此刻的感受——那尝到她体液味道时的细微反应,那舌头碰触到她敏感点时的心跳加速,还有妹妹自己下体传来的、同样强烈的空虚和渴望……这种感觉,比单纯的肉体快感更加混乱,更加深入骨髓。

  而雨棠,也沉浸在这种奇异的体验中。姐姐的蜜液味道,和她自己的有些相似,却又有些微的不同,带着一种更成熟的、馥郁的甜香。舔舐着姐姐被主人蹂躏过的部位,清理着上面残留的、属于主人的精液痕迹,让她产生一种诡异的、替代主人行使权力的错觉,还有一种……将姐姐也彻底玷污、拉入和自己同样境地的堕落快感。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舌头越来越用力,甚至开始模仿着主人抽插的动作,将舌尖一次次探入姐姐的穴口深处,搅动着里面湿滑粘稠的液体。她的鼻尖蹭着姐姐柔软的阴阜,能闻到那股浓烈的、混杂着情欲的味道。她的一只手也不安分地按在了自己的腿间,开始揉捏自己同样湿滑的阴蒂,试图缓解那越来越强烈的渴望。

  很快,雪棠的腿间就被雨棠舔得一片湿亮,原本残留的白浊精液被清理了大半,只剩下妹妹口水的晶莹水光,还有被舔得更加红肿发亮的阴唇和阴蒂。雪棠的身体不断颤抖,呻吟声越来越放浪,她已经快要被妹妹的舌头送上高潮了。而雨棠自己的蜜穴也早已湿得一塌糊涂,手指的揉搓根本无法满足那深入骨髓的空虚。

  就在这时,洛绍温走到了雨棠身后。他刚才一直在静静地观察着这对姐妹花的互相侍奉,肉茎早已硬得发疼。此刻,他看着雨棠那高高翘起、因为俯身舔舐姐姐而完全暴露在外的圆润臀部,还有那中间湿漉漉、不断开合翕张的粉嫩小穴,不再犹豫,挺腰向前,滚烫坚硬的龟头抵住了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入口。

  正沉浸在舔舐姐姐快感中的雨棠,感觉到身后那熟悉的、巨大的压迫感,浑身一僵,舌头停了下来。她下意识地想要回头,却被洛绍温一只手按住了后颈,将她的脸更用力地压向姐姐的腿间。“继续舔。”洛绍温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同时腰腹向前一挺——

  “噗嗤!”粗长的肉棒再次贯穿了雨棠湿滑紧致的蜜穴,直抵花心!

  “呃啊——!”雨棠的尖叫被压在喉咙里,变成了沉闷的呜咽。身体被贯穿的胀满感和快感,与正在舔舐姐姐的屈辱背德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她被这双重刺激冲击得浑身发抖,但洛绍温按在她后颈的手力道不减,她只能被迫继续舔舐着姐姐的私处,舌头机械地动作着,却已经失去了章法,只是本能地在姐姐的蜜裂上滑动,口水混合着姐姐的淫液,滴落在床上。

  洛绍温开始肏干雨棠,抽插的力度和速度毫不留情,每一次都深深捣入,龟头重重撞击着她的子宫口。肉棒进出时发出的“噗呲噗呲”水声,混着雨棠被撞击时发出的闷哼,还有雪棠在妹妹舌头的侍奉下越来越高的呻吟,交织成一首更加淫靡混乱的交响曲。雨棠的身体随着洛绍温的冲撞而前后晃动,脸被迫埋在姐姐的腿间,鼻息喷在姐姐敏感的肌肤上,舌头时深时浅地探入姐姐的穴口,搅动着里面的汁液。她能感觉到姐姐的蜜穴在自己舌头的刺激下越来越湿,收缩越来越快,也能感觉到自己体内那根肉棒的凶猛和滚烫。两种快感,通过“感同身受”和肉体真实的刺激,叠加在一起,几乎要将她的意识彻底撕碎。

  被压在下面的雪棠,此刻也承受着双重的冲击——一方面是妹妹越来越凌乱却依旧有效的舌舔,带来源源不断的酥麻快感;另一方面,是同步传来的、妹妹体内那根肉棒凶狠的肏干,每一次撞击都仿佛直接作用在她的子宫深处,带来阵阵让她想要尖叫的酸软和饱胀。尤其当洛绍温的肉棒在雨棠体内深深插入、龟头碾过花心时,雪棠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龟头的形状和温度!这种混乱的感官共享,让她的意识迅速模糊,只剩下纯粹的、被快感支配的本能。她的蜜穴疯狂地涌出淫液,不仅浸润了妹妹的脸颊,也沾湿了自己身下的大片床单。她的双手胡乱地在空中抓挠,最后紧紧抱住了妹妹的头,将她的脸更深地按向自己的腿间,喉咙里溢出破碎的、近乎哭泣的浪叫:“啊……要死了……妹妹……再深点……舔……舔里面……主人……肏死我……肏死我们……”

  房间里,西蒙肏干姜璎玑的“啪啪”声和粗喘,洛绍温肏干雨棠的“噗呲”声和撞击声,雪棠和雨棠交织在一起的、含混不清的呻吟和呜咽,还有那不绝于耳的、粘稠液体被搅动、滴落的声音,混合在一起,将整个空间变成了一个欲望沸腾的炼狱。空气里那股混合了多个男女性体液、汗水、以及情欲气味的淫靡气息,浓烈得几乎让人窒息。

  而床上另外那位,刚刚经历了精神崩溃、此刻正被西蒙如死狗般摆弄着、沉默承受着新一轮侵犯的魔都女王姜璎玑,她那空洞失焦的眼睛,似乎微微转动了一下,余光模糊地扫过旁边那对正在主人身下、以最羞耻淫乱的姿态纠缠在一起、互相侍奉、共同沉沦的孪生姐妹花。一丝极其微弱的、难以辨别的情绪,在她死寂的眼底深处,一闪而过——是更深的绝望和幻灭?还是……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的、被这种极致堕落景象所勾起的、冰冷而麻木的悸动?

  她的嘴唇无声地翕动了一下,仿佛想说什么,却最终,什么声音也没有发出来。只有更多的泪水,悄无声息地从她早已红肿的眼角滑落,混入枕头上那片早已分不清是汗水、泪水、口水还是淫液的、冰冷的湿痕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