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志凯吐出一颗勃翘昂挺的左乳奶头,又马不停蹄的嘬上右乳的,而刚被吐出来的也没被放过,而是用手指捻着提了起来,不停的捻转揉搓。
“嗯、啊……呜~呀啊……不要……真的不行啊……~”
“好香,嘶……哈~”
马志凯甚至还捧起了两座娇绵肥美的巨乳,大口舔舐、吮吸美人雪腻谷间的香腻细汗,亲得滋啧有声。
然后又沿着从乳间向下一直延伸到脐眼儿的曼妙凹线,在肚脐和附近亲舔了几口,马志凯又作势朝着小腹舔了过去。
随着舌头的下行,美人儿轻颤的屁股竟然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一点点的开始向上抬起,轻轻的左右摇晃着似是拒绝,却更像是迎凑。
然而,就在马志凯的嘴即将舔到雪腻肥美的阴阜之上,却突然昂起身,飞快覆上了美人玲珑浮凸的赤裸胴体,大嘴一张,精准的亲上了雪棠微微张开,还在发出甜甜喘息的湿润粉菱嫩唇儿。
“嗯……唔……~”
美人儿水润的美眸陡然睁大,像是惊然又像是迷离,却没有第一时间摇头拒绝,直到男人的舌头拨起香滑的小舌头,黏濡濡的翻搅了好几下才反应过来。
“不……要……滋……啧滋……~”
雪棠晃了几下美丽的螓首,乌绢般的长发摇晃颤扫了几下,随着口水交织的声音越来越湿润黏腻,晃动的幅度却渐渐小了下来。
反而随着男人脑袋的转动微微变换角度,发出低沉的娇哼和口水交濡的黏腻水声,好似是在配合着男人进行舌吻。
“哈啊……~”
长长的湿吻之后,分开的樱唇与大嘴之间,还牵着一条浓腻的银丝。
马志凯舔唇回味,感觉到鸡巴已经硬胀到仿佛要炸开了一样,他将粗硕的肉棒抵在雪棠嫩阜之上,蠢蠢欲动,但看着女仆警告的眼神,和之前被告诫的,他又不敢不管不顾直接干进去。
不管怎么样,在这里他只是个不折不扣的小人物,那里敢这样放肆,不过忽然他又眼前一亮,因为想起了之前的另一个条件。
他又俯下身来,大手掐握住一只绵腻饱满的巨乳大肆揉搓,触感娇细绵柔,宛如无数细腻的雪沙,却又柔软到极致,一下子反把他的手给裹了进去。
“嗯、啊……”
雪棠娇颤酥颤,乍软乍悸,张着被吻得湿湿濡濡的小嘴,迷离的呻吟着,仿佛沉沦与欲海,连潋滟的水色美眸之中,仿佛都没有了抗拒和厌恶。
“想要吗?”
马志凯听着大鸡巴,轻轻一攘便碾挤开了两瓣肉呼呼的肥美阴唇,粗硕龟首顶着贝内粉嫩娇黏的蜜肉和两旁兰瓣似的小阴唇,上下滑浓,时不时前顶一下穴口,又轻轻一挑,带着淫水丝线跳开。
雪棠美眸中水光越来越重,小嘴张开,双颊晕透,难耐的娇喘着。
小腹深处好似拱起了一轮火炉,酸胀和难受的燠热蔓延开,雪肤上布满粉晕,香汗淋漓,如蜂腹般浑圆挺翘的巨乳顶端,乳晕仿佛又胀大了一些,螺壳尖尖浮凸,上面的乳头更是硬得像颗小石子,翘若尾指,胀得酥红透紫。
“好热……呜……太麻了……亲一口这里……啊……”
雪棠娇吟着,已经不由自主的带上了一丝抽泣哭啼的腔调,雪腰拧扭,翘臀忍不住左摇右摆。
刚恳求出声,美人儿已经羞耻无比的咬住了樱唇,其实她也明白自己在说什么,但在欲火的煎熬之下,真的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
她真的好想要大鸡巴,好想要人来舔一舔硬到发疼的乳蒂。
可是,这样对不起小动……
呜,但是真的好痒好麻……
真的好想要鸡巴,不管是谁的都行……对不起小动……
“肏我……把你的大鸡巴放进来……啊……”
美人嫩贝充血愈发饱满鼓胀,湿哒哒黏糊糊的夹着龟头,内里的小阴唇也充血变得更加娇软柔韧,刮过时一张,离开时一歙,像是雀舌般的小嘴般吸吮着马眼,快感积累的速度超乎想象。
正爽得迷迷糊糊,想着就这样射了算了,他人胖精液量也远超常人,平时射一回影响也不大。
此时正听到雪棠娇甜酥媚的声音,顿时宛如中了大奖一般睁大了眼睛,内心中无比的狂喜,快要酥透的大鸡巴一点也没有耽搁,稍微的一调整,硕大的龟头顶住蛤底的小嫩窝儿,“唧咕”一声,肥嫩的肉唇一绽,那根大鸡巴便以透紫的大龟头为首,粗大茎身为导,在体重的压迫之下,眨眼间就没入了美人儿的小嫩穴深处!
“啊啊啊……~!”
随着终于解脱了一般的娇甜、婉转、尖亢的长长娇吟,雪棠仰起来的曼妙螓首之上,点点泪花在闪烁,然而那直酥酥胀到敏感无比的花心的重击,一瞬间就让美人蜜穴紧紧收缩,痉挛蠕动如同鱆腹,将入侵的大鸡巴吸附得没有一丝缝隙。
同时,花心歙张,随着蜜膣的动人痉挛一起,排出了一大股浓稠如膏的滚烫却又无比阴麻的爱液。
在长时间的挑逗之下,积累的燠热酥麻一瞬间被满足,雪棠竟然直接攀上了高潮的顶峰!
马志凯一插进去就被嫩膣给夹懵了,条条嫩肉无比火热的欢迎着他的肉棒,膣管极其湿润紧窄,宛如无数嫩黏肉环组成的逼仄曲折的小道,而且随着那膏稠阴凉的液体当头浇来,配合着蜜穴的强力夹吸,乳浆般的爱液积满整个紧窄阴道,从被撑得浑圆大开的穴口滚冒而出。
一时之间,马志凯的整根鸡巴都要麻透了,差一点就直接射出来了,幸好有着雨棠身上的经验,他还是勉强咬着牙忍住了。
等到蜜穴的那股麻丝丝的夹人劲头一过,他低吼一身,绷紧腰臀,猛地向上一摇,大鸡巴“唧”的一声拔起,肥嫩的蚌唇和娇艳的小阴唇第次绽放,肉棒上水淋淋,濡着白色黏浆。
然后他收着腰腹向下一沉,大鸡巴猛然地向下一扎,花唇鼓绽,白浆汩涌,整根巨物再一次深入了小嫩穴。
“啊啊啊……好厉害……好厉害……好深呀啊……!”
马志凯的粗腰不停扭动起伏,以对不起这具庞大身躯的灵敏度和力道飞速抽插,大鸡巴在嫩穴之中一起一落,翻绽着水淋淋的阴唇,嫩蛤下角与花唇撑成了一圈小肉环,薄红透亮,紧箍在杵身之上,随着抽插而翻绽进出。
“啊、啊呜……不行……好酸……呜……又顶到了呜……!”
雪棠昂起香汗淋漓的雪颈,呻吟中带着破碎的抽泣之声,敏感无比又刚历经高潮的小穴,哪怕随意一道敏感充血到发疼的褶皱被拨动,都会让美人颤抖呻吟,此刻却是大鸡巴的无情打桩。
膣穴之内,数不清的敏感褶皱被粗大蹂躏着撑拓开,一干到底,抽回时翻翘的龟棱又像是犁一般翻动湿润的穴肉,一种似酸非酸的强烈尿意酝酿在了小腹之中。
雪棠摇头哭泣,整个人宛如被抛上了浪尖,一双嫩足陡然紧绷,宛如春笋般风中颤抖。
再度高潮了,而且除了蜜穴的陡然紧夹,嫩蛤上端也“滋”地迸出了一道银色的水柱,纷潵激昂,连续浇了好几注,无数的水珠迸溅开来,浇淋得两人胸腹都是一片的温热狼藉。
这次马志凯终于是忍不住了,大肉棒酸胀无比,又被夹得阵阵发麻,陡然搐跳着痉挛了起来,蓄势已久的浓精终于大量的喷薄而出,射得是那样急,连杵身都胀了一霎,瞬间灌满了整个紧窄的膣道,然后咕噜噜向外冒着。
两人几乎是同时失神,过了好一会儿,马志凯的大鸡巴才从肉穴之中拔出。
被干到发红的肥厚外唇一歙,微微合拢,嫩缝儿底部的小肉窝张歙了一下,浓厚的白浆以极快的速度涌现,从一个小白点变成汩涌直冒的白泉。
两人喘息着,雪棠昂着螓首无力的喘息,迷人的雪白胴体上濡满了香汗,有的随着巨乳的起伏摇晃,溢甩出来,有的沿着诱人的起伏线条,淌进了股沟凹处,晶莹湿亮,伴随着蜜穴歙张,源源不断溢精的场景。
简直淫靡到了极点,如兰似麝,又像花蜜和碾碎树叶一般甜腻甘冽的气味与浓郁的精液气味混杂着弥漫开来。
只能说,马志凯的精液量确实是多,几乎快要盖过雪棠幽然的爱液气息了。
周围等在那儿的,甚至有人因为着淫靡的一幕,直接就撸射了出来,一时之间精液的气息愈发浓郁了。
有人看马志凯射了,想要上前去接替,却目瞪口呆的看到那大鸡巴,竟然还紫红冒着热气,仿佛一点都没有萎靡的迹象。
“该轮到……我……呃。”
有人还想要起哄,他们当然知道这次晚宴是有规矩的,但谁看这场活春宫不看得鸡巴都要胀麻掉了,当然是恨不得立刻就上。
不过,那些女仆此刻已经分散在了人群之中,虽然谁等不及都可以使用她们的小嘴和小穴,而且就连衣服都不用脱,她们身上是比基尼上点缀着一些女仆风格的“女仆装”,还是开档的和露出乳尖的类型。
但现在谁都被面前的雪棠、雨棠所吸引,目不转睛,宁愿撸着也不愿意找近在咫尺的女仆们。
不过当有人试图起哄,女仆就迅速走来,伸手在其后颈随意一掐,宛如捉只小鸡一般,就将起哄的人带走了,哪怕是超凡者也不例外。
随着对黑街空间的掌控程度加深,还有其他七宗罪的帮助,如今的大伯已经有能力将一部分的空间掌控权限分享给别人,这也是洛绍温不怕有人捣乱的缘故。
四周的人顿时庆幸着自己没有瞎起哄,哪怕排在后面,也还有机会尝一尝纯阴之体的滋味。
同时,有人开始心思活络,念及这种种神奇之处,看能不能找个机会投靠洛绍温,看能不能分享一点好处……整片空间中,各种或是色欲、或是贪婪或是渴望的气息交织着,虽然微弱,却源源不断为三个七宗罪增加着力量。
而这也正是,洛绍温开办晚宴的原因。
……
徐鹏煊扫过一眼,对这片空间中弥漫着的,充满了各种各样原罪的气息感到异常满意。
对贪婪的手段感到无比钦佩,他怎么就没想出过晚宴这么好的主意呢?
不过那在一霎的分神之后,他又重新将所有的注意力都投向了身下的雨棠身上。
他故意的未再挑逗,让少女亲眼目睹了一场自家亲姐姐出演的淫靡戏码,那一声声如诉如泣的娇啼,淫浪而满足的呻吟,啪啪作响的肉体冲击,激烈黏稠的水声……哪怕这段时间,徐鹏煊故意的未去挑逗,雨棠也是双眼迷离,饱满的椒乳也在不住的起伏,而且越来越快,淫靡的一幕幕,让少女时而紧咬樱唇,时而忍不住娇吟哼喘,好几次想要夹紧双腿,但因为被雪腿被束缚着,难以夹紧,慢慢的开始扭动起了屁股,一道稀白淫浆唧咕一声,从摇晃着圆润屁股中间流了下来。
“还想要坚持吗?”
徐鹏煊咧开唇,勾起了嘴角,俯身到雨棠变得宛如红玉一般的小巧晶莹耳蜗儿旁低声说道。他的热气呼在少女敏感的耳廓上,让那晶莹的耳垂肉眼可见地泛起更加浓艳的红晕,连耳蜗里那层薄薄的皮肤都透着粉光。
雨棠浑身一颤,水眸流眄,那双平日清澈如泉的眸子此刻已经彻底迷离成了一汪春水,眼尾染着勾媚入骨的嫣红,透着难以言喻的羞媚与难以自持的渴望。少女的视线在徐鹏煊迫近的嘴唇上停留了一瞬——那两片厚实饱满的男人唇瓣正微微张开,隐约能瞥见里面粗红厚实的舌头轮廓——然后她的粉嫩嫩的水唇,在那无声而强大的吸引力之下,轻轻地、极其缓慢地歙动了一下,仿佛在做最后的内心挣扎,但最终还是违背了意志,缓慢而顺从地张开了。
唇瓣分开的瞬间,一股混合着少女体香与清甜口涎的气息扑面而来,徐鹏煊甚至能看到她微张的檀口内那水润的粉色口腔黏膜,娇嫩的贝齿微微闪着光,更深处那条粉嫩嫩、湿滑滑的小舌头正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着,舌尖探出一点点,仿佛在主动讨吻。
“唔……”
雨棠下意识地发出一声低吟,声音带着哭腔般的哽咽,又饱含着无法言说的渴望。徐鹏煊再不迟疑,嘴唇猛地覆了上去——没有温柔,只有彻底的占有。
两片厚实的男人嘴唇精准地、霸道地裹住了少女那花瓣般娇嫩的唇瓣,几乎是瞬间就吸得严丝合缝,不留一丝空隙。巨大的温差让雨棠浑身又是一颤,那滚烫的唇温让她本就燥热的身体更加滚烫。徐鹏煊的舌头根本无需试探,直接像攻城锤一样冲破贝齿的阻拦,闯入了她湿润温暖的口腔。
那条舌头太粗、太厚、太有力了。一进入,就直接刮过少女上颚的敏感嫩肉,激起一阵强烈的电流,让雨棠从脊椎骨到尾椎骨都麻了一片,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弓起,被束缚着的雪白大腿内侧的嫩肉剧烈地抽搐了几下。徐鹏煊的舌头霸道地搅动着,舔舐着她口腔内每一寸嫩肉,扫过贝齿的背面,掠过牙龈的敏感带,最后野蛮地找到了那条瑟瑟发抖的粉嫩小舌。
“滋啾……啧……”
黏腻响亮的口水交缠声在两人唇齿间迸发出来。徐鹏煊的舌头像蟒蛇缠绕猎物一样将那条娇小滑腻的少女舌紧紧缠住,然后用力地吮吸、拉扯,将雨棠舌头上分泌的甜蜜津液尽数攫取。粗粝的舌苔刮过少女舌面最敏感的中央区域,带起触电般的强烈快感。雨棠的舌尖被吸得发麻,本能地想要退缩,却被男人的舌头更加凶狠地追逐、戏弄,最后甚至被强行拖拽到徐鹏煊自己的口腔里,被他用牙齿轻轻噬咬舌侧最嫩的地方。
“唔嗯……!”雨棠的鼻腔里发出窒息般的闷哼,排扇似的长睫剧烈地颤抖着,上面挂着的泪珠终于承受不住重量,沿着眼角滚落,划出一道湿亮的泪痕。她的呼吸彻底乱了节奏,被迫昂着线条优美如天鹅般修长雪白的脖颈,喉咙里随着男人舌头的搅动发出无助的吞咽声,津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了一些,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水光。
徐鹏煊吻得蛮横而深入,他的嘴唇用力地吮吸着雨棠的唇瓣,将她下唇的嫩肉都吸得微微发白,然后松开时又迅速充血变得娇艳欲滴。他的舌头在她口腔里横冲直撞,模拟着性交般的抽插动作,每一次深深地顶到喉咙口,都会让少女浑身痉挛,喉头发出咕噜的呜咽。口水被疯狂搅拌,发出越来越响亮、越来越湿黏的“滋啧、啾噜”声,透明的津液混合着少女的香涎,被粗暴地搅动成白色的细小泡沫,从两人紧密贴合却仍有一丝缝隙的嘴角不断被挤压出来,拉出一条又一条细长黏腻的银丝,然后断裂,滴落在雨棠雪白的脖颈和锁骨凹陷处,汇聚成一小滩温热的水渍。
与此同时,徐鹏煊的身体也没有闲着。他的胸膛紧紧压着少女那对饱满挺翘、此刻正在剧烈起伏的椒乳。隔着那层薄薄的、已经被汗水和之前溢出的爱液浸湿得近乎透明的白色衣衫,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两团绵软而富有惊人弹性的乳肉的形状——顶端那两颗已经硬挺如小石子的乳头,正死死地抵着他胸肌的凹陷处,随着两人身体的挤压和摩擦,传来一阵阵令人血脉贲张的刮蹭快感。少女的乳尖硬得发疼,烫得惊人,每一次摩擦都让雨棠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破碎的呻吟。
徐鹏煊的一只手早就从她腰侧滑了下去,隔着那湿透的裙摆,用力揉捏着少女浑圆挺翘的臀部。手掌陷入那片饱满丰腴的臀肉中,触感紧实而充满弹性,五指深深陷入,感受着臀肉在掌心的变形和回弹。另一只手则更不老实,从她腋下穿过,绕到胸前,隔着那层湿滑的布料,精准地攫住了她右边那团沉甸甸的乳峰。他几乎是带着报复性的力道揉搓着,五根手指深深陷入乳肉,感受着那份惊人的柔软和重量,拇指的指腹则隔着湿布,重重地碾磨、按压那颗已经肿硬透顶的乳头。
“呜呜……嗯啊……不……别揉那里……太……太刺激了……”雨棠在深吻的间隙勉强挤出支离破碎的求饶,但身体却背叛了她的言语——她的腰肢扭动得更剧烈了,被束缚的双腿虽然无法并拢,但大腿内侧的嫩肉却在疯狂地互相摩擦,试图缓解那从双腿之间泛滥成灾的痒麻空虚。她的臀部不由自主地向上迎合着徐鹏煊手掌的揉捏,每一次按压都让她臀肉收紧,从蜜穴深处分泌出更多滑腻的爱液,沿着股缝缓缓流淌,早已将臀下的一小片布料浸染得深色一片,湿凉黏腻地贴在她敏感的臀瓣皮肤上。
徐鹏煊松开了她的嘴唇,但两人的唇瓣分开时,黏连的唾液拉出了一条足有小指粗细、晶莹剔透的浓稠银丝,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随着两人距离微微拉开而不断拉长,最后终于承受不住重量,断裂开来,一部分溅落在雨棠的下巴和胸口,另一部分则黏连在徐鹏煊的嘴角,被他用舌头随意地卷入口中,还发出“啧啧”的回味声。
雨棠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新鲜的空气涌入火辣辣的肺部,却无法平息体内更猛烈的火焰。她的嘴唇被吻得红肿发亮,像熟透的樱桃般微微嘟起,上面还残留着男人唾液的水光和用力吮吸留下的淡淡齿痕。她睁开眼睛,那双水汪汪的眸子此刻迷离得几乎无法聚焦,瞳孔涣散,只剩下纯粹的、被欲望吞噬的茫然。她看着徐鹏煊近在咫尺的脸,看着他嘴角那抹残酷而满足的笑意,内心的羞耻和身体的渴望疯狂交战,但身体深处那股磨人的空虚和燥热,以及亲眼目睹姐姐被肏干到高潮失神、被迫迎合的淫靡画面,彻底击垮了她最后一丝理智的防线。
她需要被填满。立刻,马上。
“徐……徐先生……”雨棠的声音沙哑而颤抖,带着浓重的鼻音,像是在哭泣,又像是在撒娇,“我……我受不了了……求求你……别再折磨我了……”
她用那双被泪水洗得格外清亮的眸子祈求地看着他,被束缚而无法动弹的身体小幅度地、极其色情地扭动着,用腰肢和臀部的曲线摩擦着男人的身体,无声地诉说着自己的渴望。她的乳头隔着湿透的布料,在徐鹏煊胸膛的挤压摩擦下,肿硬得仿佛要炸开,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一阵尖锐的、直达子宫的酸麻快感。而双腿之间,那个久未得到抚慰的嫩穴,已经在长时间的挑逗和目睹活春宫的刺激下,泛滥成灾,空虚得让她浑身发抖,膣道内部的嫩肉不受控制地一阵阵痉挛,每一次收缩都挤压出更多黏稠滚烫的蜜液,顺着大腿内侧的嫩滑肌肤缓缓流淌,甚至滴落了几滴在被汗水打湿的、用来束缚她的黑色皮革垫面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
徐鹏煊低下头,近距离欣赏着少女彻底沦陷的表情。他伸出舌头,缓慢地、色情地,沿着雨棠脖颈优美的曲线,从锁骨窝一路舔舐到她跳动的颈动脉,最后停留在他小巧精致的耳垂,用牙齿轻轻啃噬,用滚烫的呼吸灌入她的耳蜗。
“受不了了?哪里受不了?”他明知故问,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像恶魔的低语,“是上面这张撒谎的小嘴,还是下面那张流水的骚穴?”
雨棠浑身剧颤,被他露骨而粗俗的话语刺激得脚趾尖都蜷缩了起来。她想反驳,想骂他无耻,但身体深处涌起的那股更强烈的渴望让她的话语堵在喉咙口,最后只化作一串细碎而急促的喘息。“都……都受不了……上面……下面……都想要……”她终于崩溃般地哭喊出来,泪水决堤而出,“给我……求求你……把你的……放进来……插我……快插我啊……”
这羞耻到极点的求欢话语仿佛耗尽了她最后一丝力气,说完之后,少女的脸颊红得几乎能滴出血来,她绝望地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被泪水浸湿,黏成一簇簇,在灯光下颤抖着。她不再挣扎,不再抗拒,只是将身体彻底打开,等待着即将到来的、狂暴的侵犯和填满。
徐鹏煊笑了,那笑容里充满了征服者的满足和施虐者的残酷。他不再浪费时间,猛地直起身,双手抓住了雨棠纤细脚踝上束缚带的边缘,用力向两侧一扯!那原本就为了便于侵犯而设计的束缚带连接处,发出一声轻微的皮革摩擦声,竟然应声松开了少许,将她雪白修长的双腿拉开到一个更便于施为的角度。
然后,他伸手抓住了她湿透的裙摆下缘,猛地向上一掀!
浸满汗水和爱液、沉甸甸黏糊糊的白色布帛被粗暴地撩起到雨棠的腰间,将她下半身最私密的风光彻底暴露无遗。没有内裤——在这样一场特殊的晚宴里,内裤显然是多余的累赘。少女最纯洁、最娇嫩的禁地,就这样毫无遮蔽地、湿淋淋地呈现在男人眼前,也暴露在四周那些贪婪而饥渴的视线之下。
这是一片美得惊心动魄、淫靡得令人血脉贲张的景色。
雨棠的大腿根部肌肤雪白细腻得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玉,因为长时间的束缚和激动,透着一层诱人的粉红。再往上,是那微微隆起的、饱满如小丘的雪白阴阜,肌肤光滑紧致,没有一丝赘肉。稀疏而柔软的淡金色阴毛,被大量的蜜液浸透,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勾勒出下方那神秘幽谷的轮廓。两片肥厚饱满、色泽呈淡粉色的阴唇,此刻因为充血而微微张开着,像两片娇嫩的花瓣,湿淋淋、水汪汪地向外翻开一小部分,露出内部更加娇艳的嫩红色黏膜,以及那条不断翕张、吞吐着黏稠透明爱液的粉嫩缝穴。大量的蜜液正从那窄小却深不见底的蜜穴口源源不断地涌出,顺着微微外翻的阴唇褶皱流淌下来,在臀缝处汇聚,然后滴落,将下方用来束缚她腿部的黑色皮革垫面浸染得一片湿亮,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混合着少女体香与清甜爱液气息的浓郁麝香。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那粒从顶端阴蒂包皮中微微探出头来的、已经完全充血勃起、犹如一粒鲜红欲滴的小珍珠般的阴蒂。它只有绿豆大小,却硬挺得发亮,顶端湿润,反射着淫靡的水光,随着少女身体的颤抖和呼吸的起伏,在包皮的半遮半掩下微微颤动,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粗暴的抚弄和啃噬。
徐鹏煊的呼吸骤然粗重起来,即使是以他挑剔的眼光,眼前这具彻底对他敞开的、年轻娇嫩、汁水丰沛的少女胴体,也堪称极品尤物。尤其想到她平日那副清纯矜持、拒人千里的模样,与此刻这副门户大开、潮吹狼藉、哭着求插的淫荡姿态形成的强烈反差,更是让他胯下早已硬如铁杵的巨物又胀大了一圈,紫红色的硕大龟头顶端,已经分泌出了一大滴透明黏稠的前列腺液,将内裤顶端顶出一个湿透的深色圆点。
他不再忍耐,伸手解开了自己裤子的皮带和拉链。早已蓄势待发的粗长阴茎猛地弹跳出来,暴露在空气中。那是一根尺寸极其惊人的性器,通体紫红粗硕,足有成年男子小臂粗细,长度更是骇人,龟头如鹅蛋般硕大狰狞,马眼贲张,青筋盘虬的茎身随着心跳在微微搏动,散发着一股混合着雄性荷尔蒙的、极具侵略性的腥膻气味。仅仅是看到这根巨物,雨棠就忍不住发出一声恐惧又掺杂着兴奋的呜咽——她无法想象,这么粗这么长的东西,要如何进入自己那从未被真正开垦过的紧窄花径。但身体深处那股更加强烈的、仿佛来自灵魂深处的空虚和渴望,却让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臀肉,蜜穴深处又是一阵剧烈的收缩,涌出一大股汁液。
“害怕了?”徐鹏煊注意到了她眼中一闪而过的恐惧,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但是你的小穴,可不是这么说的。”说着,他伸出两根手指,毫不怜惜地直接插入了雨棠那已经湿滑得一塌糊涂的穴口。
“啊啊——!”突如其来的异物入侵让雨棠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身体猛地向上弹起,又被束缚带拉回。徐鹏煊的手指粗长而骨节分明,即使只是两根,对于她未经人事的紧窄甬道而言也是巨大的负担。手指刚一进入,就被四面八方火热而湿滑的嫩肉死死包裹、吸附,膣壁上的无数细小褶皱和敏感肉芽立刻像活过来一样,贪婪地缠绕、摩擦着他的手指,分泌出更多润滑的液体。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少女的阴道深处在颤抖,在抽搐,一股强烈的吸力从花心处传来,仿佛在渴求着更强、更长、更粗的填充物。
“看,吸得多紧,水流得多凶。”徐鹏煊一边说,一边用两根手指在她体内缓慢地抽插起来,模仿着性交的动作,每一次深入都故意刮蹭过膣壁上最敏感的突起,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咕啾作响的透明爱液。他用拇指的指腹,重重地碾过她暴露在外的、勃起的小阴蒂。
“呜啊啊啊——!不行!不要碰那里!太……太刺激了……啊啊啊!!”阴蒂被粗暴按压的瞬间,雨棠整个人像被高压电流击中一样,猛地弓起了背,脖颈向后仰成一个极度诱惑的弧度,雪白的喉咙完全暴露出来,随着她崩溃的尖叫而剧烈起伏。一股近乎透明的清亮液体,竟然不受控制地从她尿道口附近激射而出,划出一道短短的弧线,溅落在她自己的小腹和徐鹏煊的手腕上——她竟然被两根手指玩弄到濒临潮吹的边缘了!
徐鹏煊眼神一暗,不再等待。他抽出手指,带出一大波咕嘟作响的黏腻水声。然后用沾满她爱液的手,握住了自己那根青筋暴突、紫红发亮的恐怖肉棒,硕大的龟头对准了那个还在不断张合、吞吐着透明蜜液的粉嫩穴口。
龟头刚抵上去,雨棠就感觉到了那远超手指的可怕热度、硬度和尺寸。她绝望地摇头,泪水流得更凶:“不……不行……太大了……真的进不来的……会坏掉的……求求你……呜呜……”
但徐鹏煊根本没理会她徒劳的求饶。他腰腹猛地用力一沉!
“唧咕——!!!”
一声极其响亮、极其黏腻的、肉体被强行撑开挤入时的爆浆声,响彻了整个空间!
那鹅蛋大小的紫红龟头,以无可阻挡的蛮力,强行撑开了少女紧闭的花唇,挤开了那两片肥美娇嫩的阴唇,朝着她火热湿滑、紧窄无比的膣道深处,狠狠地、一往无前地凿了进去!
“啊啊啊啊啊啊————!!!!!!!”
雨棠发出了她有生以来最凄厉、最高亢、也最崩溃的尖叫。那一瞬间,她感觉自己的身体被一根烧红的烙铁从下体狠狠贯穿了!撕裂般的剧痛从阴道口炸开,沿着脊髓直冲大脑,让她眼前一片空白,几乎要昏厥过去。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膣壁嫩肉是如何被那粗大狰狞的龟头强行撑开、撕裂、拓展开来,每一道敏感的褶皱都被暴力地碾平,每一个肉环都被撑到极限,传来令人窒息的饱胀感和尖锐的痛楚。但紧随剧痛而来的,却是一种诡异的、疯狂的、令人灵魂战栗的极致满足感——那折磨了她许久的空虚,终于被填满了!以一种极其粗暴、极其彻底、极其痛苦又极其快美的方式,被彻底塞满、撑开、捅穿!
徐鹏煊也发出了一声低沉的、野兽般的闷吼。太紧了!太热了!太湿了!少女的膣道内部,简直像是一个由无数张柔韧滚烫的小嘴组成的肉套,在他龟头进入的瞬间,就层层叠叠地、疯狂地包裹上来、吸附上来、缠绕上来、吮吸上来!那些湿滑火热的嫩肉死死地箍着他的茎身,每一寸进入都带着巨大的阻力和惊人的快感。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刮蹭过她体内一层又一层敏感娇嫩的褶皱,每一次刮蹭都带来强烈的吸吮和摩擦快感。而当他的龟头终于突破重重阻碍,重重地撞上了最深处那团柔软、温热、正在剧烈颤抖起伏的宫颈花心时——
“呜噗——!”雨棠的身体猛地向上弹起了一大截,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彻底捅穿般的闷哼,双眼翻白,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了出来。花心被如此巨大的龟头直接撞击,带来的是一种混合了极致痛苦和极致快慰的、几乎让她精神崩溃的复杂感受。她觉得自己的子宫都要被顶出来了,从宫颈口到膣道深处,每一寸都在痉挛、在颤抖、在疯狂地分泌着润滑和求饶的爱液。
徐鹏煊停住了,只进入了大约三分之一。但这已经几乎是雨棠身体承受的极限了。他低头看去,只见少女雪白平坦的小腹上,竟然隐约浮现出了一小段可怕的凸起轮廓——那是他深入她体内的巨物茎身,将她薄薄的腹壁都顶得微微隆起了!淫靡的画面配合着少女崩溃的表情和身体剧烈的颤抖,让他的征服欲和施虐欲达到了顶峰。
他没有立刻抽动,而是俯下身,再次吻住了雨棠被自己咬得红肿不堪的嘴唇,用舌头野蛮地撬开她的牙齿,在她口腔里搅动,吞咽着她混合着泪水的涎液。同时,他的双手用力抓住了她胸前那对随着剧烈喘息而疯狂起伏晃动的椒乳,隔着湿透的布料,用近乎蹂躏的力道抓揉、挤压、搓捏,掐得乳肉从指缝间满溢出来,乳头更是被他用手指狠狠夹住,捻动、拉扯。
下身传来的撕裂饱胀感和胸前传来的粗暴蹂躏感,以及口腔里再次被强行入侵的窒息感,三重夹击之下,雨棠的意识彻底溃散了。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本能在驱动。她的蜜穴在剧痛和极致的饱胀中,竟然开始了一阵又一阵不自主的、疯狂的痉挛和收缩,膣壁的嫩肉像无数张小嘴一样,死命地吮吸、挤压着入侵的巨物,大量的爱液像是失禁一般汹涌而出,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将两人的交合处彻底弄得一片泥泞湿滑。
“啊……啊……进去了……全都进去了……坏掉了……真的坏掉了……”雨棠无意识地呻吟着,语无伦次,眼神涣散,只有眼泪还在不停地流,“好痛……可是……好满……呜呜……动一动……求求你动一动……”
徐鹏煊终于开始动了。他先是缓慢地、试探性地向后退了一点,粗壮的茎身从被撑得浑圆的穴口中缓缓抽出一小截——立刻,他就感觉到了来自膣壁嫩肉更疯狂的挽留和吸吮,湿滑的肉壁刮过龟棱,带起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强烈快感。而穴口处,那两片被撑开、边缘充血成深红色的肥厚阴唇,就像两片娇艳的小嘴,紧紧箍着他的茎身根部,随着他的抽出而外翻,随着他的进入而内卷,淫靡到了极点。
然后,他腰腹再次发力,将刚刚抽出的肉棒,以更凶狠、更猛烈的力道,再次重重地凿进了少女花径的最深处!
“噗嗤——!”
又是一声结结实实的、肉体撞击的闷响,伴随着更响亮的水声。龟头再次狠狠地撞在了那团颤抖的宫颈花心上,直撞得雨棠整个人向上位移了一小段,束缚带勒进她娇嫩的肌肤里,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啊啊啊——!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子宫……子宫要被顶穿了!啊啊啊!!”雨棠崩溃般地哭喊着,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疯狂地扭动、挣扎,却又被束缚带牢牢地固定住,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狂风暴雨般的侵袭。她的双手死死地抓着身下皮革垫面的边缘,指甲因为用力而泛白。大腿不受控制地颤抖着,脚趾死死地蜷缩在一起,小腿的肌肉绷紧又放松。
徐鹏煊不再留情,他开始了一场毫不留情的、狂风暴雨般的征伐。他强壮有力的腰臀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疯狂地前后挺动、摆动、旋转,将胯下那根粗壮如凶器的肉棒,一次又一次地、以最深的幅度、最快的频率、最狠的力道,狠狠地撞进少女娇嫩紧窄的花径深处。
“啪啪啪啪啪——!!!”
结实有力的大腿和浑圆挺翘的少女雪臀猛烈撞击的声音,混合着皮肉碰撞的清脆响声,在空间中密集地爆响开来,几乎连成了一片令人心悸的、充满暴力和占有意味的节奏。每一次撞击,都会让雨棠那对沉甸甸、白晃晃的椒乳猛地向上弹跳、剧烈晃动,乳尖划过湿透的布料,顶端那两颗早已硬挺发紫的乳头更是清晰可见地凸起、颤抖。雪白的臀肉被撞得波浪般翻滚,臀缝深处那朵被反复抽插、蹂躏的娇嫩花穴,早已是一片狼藉:阴唇被撑得外翻,边缘红肿充血,深红色的嫩肉完全暴露在外,随着肉棒的每一次进出而可怜的翻进翻出,大量的透明爱液混合着被摩擦起的白色细小泡沫,被粗大的茎身不断地带出、飞溅,将她雪白的大腿根部、小腹、甚至徐鹏煊的腹部和阴毛区域,都染得一片湿滑黏腻,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空气中弥漫的麝香气味和精液前液的气味愈发浓郁,几乎形成了实质般粘稠的、色情的氛围。
雨棠的呻吟和尖叫,已经彻底失去了任何理智和矜持,变成了最原始、最动物性的本能宣泄。她不再压抑自己的声音,而是用尽全身的力气,发出高亢的、婉转的、破碎的、带着哭腔和极致快感的浪叫:
“啊啊啊!太快了!太深了!不行了!又要去了!又要去了啊啊啊——!!!”
“顶到最里面了!花心……花心要被撞碎了!呜呜……太酸了……太麻了……停不下来……停不下来啊!”
“好烫……你的鸡巴好烫……烫死我了……把我的小穴……都烫化了……啊啊啊!再用力!再用力一点!把我肏坏掉吧!彻底肏坏掉吧!”
“对不起……小动……对不起……可是……可是我真的好舒服……好喜欢被这样的大鸡巴肏……呜呜……我坏掉了……我彻底变成只喜欢大鸡巴的母狗了……”
她的话语越来越粗俗,越来越放荡,越来越不加掩饰。身体的本能和长年累月压抑的情欲,在这一刻彻底冲破了她所有理智的堤坝,将她变成了一个只懂得追求极致性快感的、淫荡的性爱娃娃。她的身体已经完全熟悉甚至迷恋上了这种被巨物彻底填满、反复穿刺的快感,膣壁的嫩肉学会了如何更好地包裹、吸吮、取悦那根侵略性十足的肉棒,每一次撞击,她都会本能地收缩花心,去迎合那滚烫龟头的冲顶,每一次抽出,她都会不自觉地塌腰送臀,试图将更多的肉棒吞入体内。她的蜜穴就像一张贪婪的小嘴,不知疲倦地吞吐着、吮吸着、绞紧着那根给她带来极致痛苦和极致欢愉的凶器,大量的爱液像失禁的泉水一样不断涌出,将交合处弄得泥泞不堪,每次抽插都发出响亮无比的“咕啾、噗嗤”的水声。
徐鹏煊也在少女惊人紧致的包裹和淫荡的迎合下,迅速攀上了快感的巅峰。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被那不断收缩蠕动的花心一次次的亲密吮吻,马眼处不断被滚烫的宫颈口挤压、摩擦,腰眼处一阵阵发麻,精关摇摇欲坠。他咬紧牙关,将少女的双腿分得更开,几乎折成了一个“M”形,然后俯下身,加重了冲刺的力道和速度,每一次都恨不得将自己的睾丸都一起塞进她那个被干得不断开合的粉嫩穴口里去。
终于,在一个极其凶狠的、几乎将雨棠整个人都顶得向上平移的深喉式撞击之后,徐鹏煊感觉一股无法抑制的、爆炸般的快感从尾椎骨炸开,沿着脊椎直冲天灵盖!
“呃啊啊啊——!!!”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腰腹死死地抵住少女汗湿的臀瓣,将自己整根肉棒以最深、最紧密的方式,死死地嵌进了少女花径的最深处,龟头死死地抵住那已经被撞得酥软微开的宫颈口,然后——
射了!
第一股精液几乎是爆炸般地从马眼喷射而出,滚烫、浓稠、量多得惊人,带着强劲的力道,狠狠地浇灌在雨棠娇嫩敏感的宫颈口和子宫壁上!
“咿呀呀呀呀————!!!!!”雨棠同时发出了一声尖锐到撕裂般的哀鸣,身体像被扔上岸的鱼一样,疯狂地、失控地向上反弓、弹跳、痉挛!那滚烫浓稠的精液冲刷花心的瞬间,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刺激,与她体内积累到顶点的、被连续粗暴抽插点燃的快感洪流,彻底合二为一,引发了天崩地裂般的连锁高潮!
她的蜜穴内部像发生了一场剧烈的、持续性的地震,膣壁每一寸嫩肉都在疯狂地、痉挛性地收缩、蠕动、抽搐,紧紧地、死死地箍住那根正在剧烈脉动喷射的肉棒,仿佛要将它绞断、吞吃入腹。一股又一股冰冷阴麻、如膏似浆的潮吹爱液,从花心深处、从尿道旁腺、甚至可能从宫口,不受控制地、汹涌地喷涌而出,与那些正在灌入她体内的滚烫精液混合在一起,在她紧窄的膣道内翻滚、搅拌。而她的尿道口,也终于彻底失控,一股清澈的、略带骚味的液体,呈喷射状激射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银亮的弧线,溅落在地面和自己的腿上——她竟然在激烈的性交和体内射精的双重刺激下,达到了真正的、混合了潮吹和失禁的极致高潮!
徐鹏煊的喷射持续了很久,他那惊人的精液量,几乎像开闸的洪水一样,一股接一股地、强力地灌注进少女身体的最深处。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被那痉挛的宫颈口紧紧地吸吮着,每一次脉动射精,都能感觉到那股强大的吸力,仿佛要将他整个灵魂都吸进那个温暖的、正在被他的精液灌满的子宫里去。他的精液太多了,多到很快就开始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中倒溢出来,白色的、黏稠的、带着浓烈雄性气味的浆液,混合着雨棠透明的爱液和潮吹液,形成一股乳白色的、冒着热气的浑浊混合物,顺着她抽搐的臀缝和大腿内侧,汩汩地流淌下来,在她身下的皮革垫面上,很快就积起了一小滩白浊的、散发着浓烈性交气息的液体。
漫长的喷射终于渐渐停歇,徐鹏煊喘着粗气,身体因为极致的释放而微微颤抖,但他却没有立刻将软化的肉棒拔出,而是继续停留在那温暖湿滑、还在微微抽搐的膣道深处,感受着那痉挛的嫩肉对他疲软肉棒的温柔吮吸和挤压,以及自己精液在她体内滚烫流淌、填满每一处褶皱的征服感。他低下头,看着身下的少女。
雨棠已经彻底虚脱了。她像一摊被玩坏了的烂泥一样瘫在束缚架上,只有胸脯还在剧烈地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破碎的呜咽和抽泣。她的眼睛紧闭着,长而翘的睫毛被泪水、汗水浸透,湿漉漉地黏在下眼睑上。嘴唇红肿不堪,嘴角还残留着干涸的白浊和湿亮的津液痕迹。雪白的肌肤上布满了一层细密的、高潮过后特有的粉红色,像是熟透的水蜜桃,轻轻一掐就能滴出水来。胸前那对被蹂躏得有些发红的椒乳,顶端两颗乳头依然硬挺发紫,乳晕扩大了一圈,上面还残留着他粗暴指痕的淡淡红印。最淫靡的是她的下半身——双腿被大大分开着,那个刚刚被巨物反复蹂躏过的粉嫩穴口,此刻正微微张开着,像一朵被狂风暴雨摧残过后的、无力闭合的娇嫩花朵,边缘红肿充血,穴口周围的白皙肌肤上,沾满了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黏糊糊的乳白色浆汁,正顺着她微微颤抖的大腿内侧,缓缓地向下流淌。而穴口深处,还能看到浓稠的白浆正在一点点地、缓慢地向外溢出,顺着微微外翻的阴唇褶皱,拉出一条黏腻的、半透明的丝线,然后滴落在下方那滩积液中,发出细微的“滴答”声。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到几乎化不开的淫靡气息:少女的体香、汗水的咸味、爱液的清甜麝香、精液的浓烈腥膻、以及潮吹液的淡淡骚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令人闻之就血脉贲张的、最原始的、交配过后特有的味道。
徐鹏煊满足地长出了一口气,终于缓缓地将已经半软的肉棒从那个依旧湿热紧窄的肉穴中拔了出来。拔出时,伴随着“啵”的一声轻响,以及更多的白浊混合物被带出、滴落。雨棠的身体无意识地颤抖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猫叫般的细弱呻吟,仿佛在挽留那离去的充实感。
他直起身,看着自己那根沾满了混合体液、依然散发着热气、尺寸依旧惊人的肉棒,又看了一眼瘫软如泥、眼神空洞、彻底被他征服和玩坏了的清纯少女,嘴角勾起一抹残酷而餍足的笑容。这就是权力的滋味,这就是掌控他人的滋味,这就是将高高在上的纯洁之物,亲手拉入泥沼、染上自己颜色的滋味。
他随手从旁边的侍者托盘里拿过一块温热的湿毛巾,随意地擦拭了一下自己的下体,然后将毛巾扔在一边,转身看向了另一边——那里,他的“兄弟”马志凯,正抱着刚刚被解开束缚、但已经被肏到神志不清的姐姐雪棠,在按摩床上继续激烈地抽插着,淫靡的肉体撞击声和少女高亢的哭喊呻吟声,与这边此起彼伏,交相辉映,共同构成了这场晚宴最核心、最淫乱、也最令人兴奋的交响乐章。
而更远处,那些旁观者们,早已按捺不住,不少人都已经脱下了裤子,一边贪婪地注视着场中央这两对被肆意玩弄的绝美姐妹花,一边用手疯狂地套弄着自己的肉棒,空气中已经开始弥漫开另一股淡淡的、男人射精后的气味。更多的人在焦急地、充满渴望地排队等待着,等待着自己也能有机会,品尝一下这对纯阴之体尤物的销魂滋味。
贪婪、色欲、嫉妒、渴望……种种负面而强烈的情绪,如同看不见的烟雾,从每一个观看者的身上升腾而起,丝丝缕缕地、源源不断地汇聚到空间中的某个隐秘角落,被那三个代表着七宗罪的存在,贪婪地吸收着,转化为他们的力量。
晚宴,才刚刚进入最精彩、最核心的阶段。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洛绍温,此刻却并不在会场中,而是在另一片镜像空间里,进行着另一场更为隐秘、也更为禁忌和危险的“游戏”。
时间,在淫靡的肉体交缠和无尽的欲望宣泄中,悄然流逝。而对于雪棠和雨棠这对姐妹而言,她们漫长而黑暗的堕落之夜,也才刚刚拉开序幕。她们的身体和灵魂,将在今夜的反复蹂躏和侵犯中,一点一点地被玷污、被扭曲、被重塑,最终彻底沉沦,无法回头。而这一切,都只不过是为了满足某些人膨胀的野心和扭曲的欲望,所付出的、微不足道的代价罢了。
而在另一边,在马志凯的要求之下,女仆将拘束架子解开,雪棠娇软的胴体被马志凯抱着,坐在一张半人宽的按摩床上,以正面抱坐的体位,也再次吻上了雪棠的嘴唇。
这一次,雪棠连最基本的抗拒都没有,甚至还主动吐出香滑小巧的粉舌与男人粗红的大舌头在空中舌吻,蠕动搅拌。
“嗯、啊……唔……滋……”
舌侧交蠕到另外一侧,然后舌尖带着晶莹黏腻的口水丝儿分开,粉舌还没收回,便被大嘴抿含了一下,嘬得滋啧有声。
雪棠酥胸起伏,哀羞地看着男人,最终还是闭上了水眸,被男人大嘴罩上来,吻啜得密不透风。
一时间淫靡的湿吻中不绝于耳,异常的刺激弥漫开来,又有人羡慕地咽着口水,捋动肉棒。
但是,在这里的人们不知道是,在另一处空间之中,也正在发生相似的一幕。
一道有着头瀑布般的银白色长发,雪肤透着莹莹微光,胸前挂着一对饱满无比,沉晃如水滴,丰盈似吊钟的绝美巨乳,浑身透着难以言喻的高贵、危险、冷冽的气息,仿佛难以接近,不可亵渎的身影。
此刻正被另一位体型健硕的中年男子热吻着,美丽绝伦的螓首被亲得微仰,两瓣鲜切鲤脂般淡粉色的樱唇,被大嘴吸得密不透风,唇角偶尔翻蠕一下,能见到两条上下覆盖在一起,翻转舌头的过程之中,闪烁出淫靡口水光泽。
两人下巴都在动,吻得如痴如醉,难舍难分,绝美妇人的俏脸都泛起了淡淡的晕红,在透着微光晶莹剔透的肌肤上显得格外娇艳。
“嗯……~”
绝美妇人还时不时轻轻扭动圆润的细腰,轻哼一下,因为在那熟透的蜜桃般挺翘,又格外的饱满硕大的一对浑圆屁股蛋儿下面,正仰面埋着一颗脑袋,嘬咂吮吸着什么一般,发出滋嗤的水声。
“魔都女王,变成这幅模样之后,小嘴似乎变得更润更甜了……”
这绝美的妇人自然就是姜璎玑,而且还是九天玄女状态下的姜璎玑,此刻她那灿若晨星的美眸之中,难掩一丝迷茫。
之前的时候,这里的确是正常的对峙状态……但是,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从雪棠和雨棠那里传来的感觉,却是越来越多的影响到了她。
要知道,先前为了更好的保护雪棠和雨棠,她以纯阴之体之间的关联,将她们的状态与自己连系在了一起。
如此一来,便能够第一时间清楚雪棠和雨棠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