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9章(加料)

类别:都市 作者:六神字数:23299更新时间:26/06/20 03:29:50

  看到少女震惊的样子,徐鹏煊目光中闪过了一丝狡猾的神色。

  他对于重新拿回这具身体,还是非常满意的,更庆幸答应与洛绍温联手了。

  要知道他选择身体的标准是非常严苛的,首先必须要具备色欲之根。

  也就是性格和体魄之上,要与“色欲”这个概念极为合拍才行,而契合色欲的,不仅是要色中饿鬼的程度,更是要具备强大的性能力禀赋。

  徐鹏煊这具身体就非常极品,首先地位不低,不需要从头再来,再者胯间那二十多厘米,青筋浮凸,粗大得几乎宛如童腕的肉棒,充血后龟头胀得紫红发亮,完全不逊色于强壮的黑人,而且坚挺程度还异于常人。

  查尔斯自然不知道,徐鹏煊属于是阳亢的类型,虽然比不上真正的八阳之体,但也算是很难得的体质,而且阳亢是因为缺少“阴”,所以对于修炼什么的殊无补益,唯独的表现是肉棒极大,性欲极端旺盛,每个人都是真正的色中饿鬼。

  更何况,他的色欲本质还融进了这具身体里不少,以及……吸收过雨棠的纯阴之体的阴精,早已经不再单纯是阳亢之体,比佛罗伦斯那具身体要珍贵得多。

  在这一点上还真必须感谢洛绍温不可,而且他对洛绍温那种深不可测的谋划,以及对于人心的掌控都感到十分忌惮,幸好如今成为了盟友,一起对付那可恶的李动,还能一起肏他的心爱的女人。

  一想到这里,徐鹏煊就有种难以忍耐的强烈兴奋。

  “你这嫩屄的滋味,可真是馋人,玩了这么多女人,没有一个蝴蝶穴比得上雨棠你的。”徐鹏煊耸动臀胯,大鸡巴轻轻碾犁粉嫩花唇,摩挲花唇姣好的形状,如同鲜嫩多褶,娇韧细腻的褶皱触感,一边不由自主的感叹道。

  纯阴之体当真是天造地设的最完美的女人,徐鹏煊当初就不知道有多馋雨棠、雪棠姐妹的这一身完美的肌肤和身段。

  那不是像欧美的白人女性一样,显得皮肤粗糙厚实的苍白,而是宛如水磨象牙一般细腻而温润的乳白,白到通透,吹弹可破一般,却又不显血管脉络,只是雪肤之下隐隐透着宛如月下的初雪,反射着月光的青莹淡蓝。

  手指、脚尖、膝肘等处从象牙白中薄匀透出一抹浅淡的酥粉,带着玉一般的透明感。

  更不用说,雪肌之上连一个毛孔,一个细微的痣点瑕疵都不存在,是真正的完美无瑕。

  而下体的肌肤更加薄嫩,雪阜宛如凝乳一般细腻饱满,外唇就像凝炼过一道道,去除了一切杂质,只剩下最纯粹的黏饱膏腻,乳质感的娇脂,加之肌肤薄透,乳白中透着细晕的淡淡樱粉,可谓是美轮美奂。

  但即便是如此肥嫩的外唇,也夹不住两片色泽浅淡,宛如鲤脂片儿被开水稍微一烫,微微透出樱粉色的花唇。

  不仅是有着海藻一般鲜嫩细腻的褶皱,薄而发达的花唇被肥美的外唇一夹,长长地探出嫩鲍,稍一张腿,便像幼嫩的新生粉蝶一般娇姿绽放。

  就算徐鹏煊阅女无数,这样完美的蝴蝶小穴,却也只在雨棠身上见过,曾经在每次做爱之前,都会如饥似渴的贪婪吸吮玩弄一阵这难得的粉蝴蝶。

  因此玩弄蝴蝶小穴可谓是娴熟,单凭一张嘴,就能让少女高潮连连。

  也就是少女下意识中认为徐鹏煊已死,否则就凭着熟练噙吸蝶唇,让她欲仙欲死的口活儿,也能把徐鹏煊认出来。

  “啊……嗯……~哈啊……~”

  雨棠垂下螓首娇喘着,看到那根曾经让她又爱又怕的大鸡巴,堪比鸭蛋般的紫红色硕大菇首正在肉缝中上下滑动,她能清晰看到,自己的两瓣俏耸的大阴唇随之蠕动翻绽,肉缝顶际已经勃翘得撑出覆皮,晶莹剔透的粉嫩花蒂也被翻拱了起来。

  酥酥麻麻的快美刺激,让雨棠几乎说不出话来,她咬得樱唇发白,呜咽摇头:“你们究竟把璎玑阿姨……怎么样了……”

  徐鹏煊目光微微闪烁,道:“不是说了吗,我们已经把她拿下,真不愧是魔都女王,那屄真像是会咬人一样,追着人吸。”

  “不,璎玑阿姨不会……啊啊!”

  徐鹏煊突然一沉腰,粗硕的肉杵碾着娇嫩的花唇,微微向下一陷,撑开一圈黏腻多褶的紧小肉褶,挤进了半个龟头。

  雨棠话语瞬间被打断,那经历了多次高潮,深处却一直未能得到刺激的膣肉不仅湿润至极,更是敏感到了极点,充血的肉壁相互挤掐,难受的蠕动着,鱆腹般痉挛般的力道,足以将清澈黏腻的爱液生生挤绞成如膏似沫的白浆。

  敏感的阴道甫一被龟头入侵,内里那膏脂一般湿滑紧韧的无数褶皱旋即死死的咬住了龟头,如饥似渴的蠕动吮吸,带着一股子不让人出去酥麻的吸力,仿佛是生怕大龟头突然离开。

  销魂的感觉让徐鹏煊的心脏激烈搏动,却还是强忍着一杆进洞,直插到底的,享受少女小穴泣渴欢迎的冲动,只在穴口微微研磨进出。

  “想要吗?”

  徐鹏煊声音低沉,他沉下腰,双臂伸了出去,攫握住了两只肉呼呼的娇嫩裸足,整个龟头碾开细密湿润的褶皱,逐渐深入蜜穴。

  雨棠睁大眼睛,小穴口胀胀麻麻,一股强烈的酸爽销魂沿着酥涌上来,少女小脚倏然扳直,虽然没有回答,但喘息变得酥媚儿急促,蜜穴更是悄然的收缩蠕动,势要将大鸡巴留下来。

  “嗯……呀~”

  然而,刚钻进来的大半颗龟头,却又满满退了出去,翻翘如弧的龟头伞冠割剖开湿红粉嫩的蜜肉,令小穴口绽成一个大圆,圆的四周滚挤出酥白的淫浆。

  甚至可以看到,粉红薄嫩的穴肉紧紧吸附在冠棱之上,被拉得数层翻绽,宛如一张依依不舍的小嘴,试图挽留,可虽然耷拉得薄透如膜,最终还是让大龟头整个退了出去,空余穴肉的歙缩和少女一声仿若失落的喘息呻吟。

  “不……不要~”

  “不要什么?”

  少女紧咬朱唇,小穴里像是缺了什么一样又麻又酥,膣肉难受的歙张蠕动,蜜液颤颤,一张一阖,仿佛会说话一样。

  “呜……”

  饶是到了这个地步,雨棠还是死死守着一线神志,少女心眼子确实多,从此刻色欲的突然出现和此时的作派,已经隐约意识到了什么,自己应该不能再拖后腿了。

  然而坚持的想法,在大龟头继续迫近,唧咕咕的推开湿润穴肉,再度没入穴口的一霎,就开始宛如风暴之中的小舟。

  “呜不行……不要……”

  少女酥胸起伏得愈发急促,喘息中带着抽泣般的破碎哭音,似乎在极力与某种难以匹敌的东西做着斗争。

  而反观徐鹏煊,一幅带着戏谑的好整以暇的神情之中,隐约带上了一丝惶然和急躁。

  此刻还未能彻底拿下雨棠,是徐鹏煊未曾料到的,而这一点至关重要。

  是的,其实现如今他们也依旧未能拿下姜璎玑,方才什么将她肏了,嫩屄多爽之类的话语,只不过是诳一诳少女罢了。

  可是谁也想不到,哪怕是拥有地利,再加上三位七宗罪的存在,居然还是拿不下姜璎玑,反而再次逼出了“九天玄女”的样子。

  雪肌仿佛每一寸都在发光,又还不至于让人直视,光芒似乎从里到外的散发而出,随着能隐约看到通透雪肌之下的一缕淡青脉络。

  容貌并没有发生改变,却陡然变得冰冷而疏离,透着一种不可侵犯,远离人世的高远神圣,令人畏惧但又迷醉。

  但是,作为色欲的徐鹏煊却本来的看到,那两只滚颤饱满,悬瓜般沉甸丰盈的巨乳之上,乳蒂似乎还维持着充血的状态,未曾消退下气,乳晕浮凸,勃如小丘,嫩蒂指天,宛如蜂腹的上翘尾尖儿,透着说不出的情欲色彩。

  即便是浑身仿佛散发着光芒,两颗乳蒂依旧红艳得令人侧目,更不用说膏腴肥美的浑圆阴户,赤足和指尖也透着犹如鲜切鲤脂般的淡淡酥红,都足以证明,那并不是什么天女下凡,而是一个活生生的,能肏能干的强大女人而已。

  一想到这里,徐鹏煊的鸡巴就前所未有的火热,可是想要真的肏到也并不容易,姜璎玑暴走的一刻,正是雪棠、雨棠二女被带到宴上之后的首次高潮,这就证明了她应该可以通过某些方法,与二女的感官通连。

  所以才能及时的察觉得到二女正在面临什么。

  但是,反过来看……二女又何尝不是能够直接影响到作为“九天玄女”的姜璎玑呢?

  事实上她还在与三人对峙而不是立刻爆发的原因,好像正是在化解体内多出来的情欲,这经验老道的三人都看得出来,所以洛雪棠和洛雨棠她们才是真正的突破口。

  如今贪婪和傲慢留下与姜璎玑僵持,作为色欲的他,则出来对付二女。

  但是为了避免姜璎玑的真正爆发,他是不能直接用强的——因为在某种意义上来讲,此刻雪棠和雨棠就是姜璎玑,插入她们,某种意义上也是插入姜璎玑。

  见雨棠虽然被情欲冲击得摇摇欲坠,却还是始终咬着牙死死坚持着不松口,徐鹏煊也焦急欲焚,继续这样拖下去,未必不会出现什么意外。

  然而就在徐鹏煊焦急之时,不远处忽然传来了一声带着解脱、愉悦、酥麻的如同泣诉般的长长娇吟!

  雨棠和徐鹏煊二人都转头望去,却只见——那儿肤白如雪,玲珑浮凸的美人儿高高仰着头颅,一双绝美的长腿是被束缚着,也绷得很紧,一双莲瓣似的嫩足死死的蜷着,酥红的脚掌都挤出了数道莹剔的褶皱。

  颤抖挺翘的玉臀之上,死死压着一个肥大的屁股,结合得几乎没有缝隙,白浆从桃裂般的股缝滚冒溢出,竟已高潮!

  而那胖子的脸,雨棠竟然也认识,正是徐鹏煊势力崩溃时,被她用来替代康德位置的那个男人,马志凯!

  ……

  时间稍微回到上一刻。

  当大嘴盖上来大肆吮吸舔舐,让雪棠挺起纤细玲珑的白皙腰肢高潮之后,大嘴却还呼哧哧的吸着两瓣娇嫩肥美的阴唇嘬吮,兰麝般的馥郁白浆被他那厚长的舌头那么一转一舔,就几乎一滴不漏的舔进了嘴里。

  “啵……~!”

  将蜜穴之中源源不断汩涌出来的淫蜜舔舐一空之后,男人啜起唇拢在穴口狠狠用力吸了一口,将两瓣娇润大阴唇都吸得一跳,发出湿腻响亮的声音。

  然后更是哼哧着埋下头,大舌头围绕着菊穴滋滋舔转,那舌头大而有力,撩得雪棠臀股轻颤,摇动收缩,似要逃避。

  可是又怎么能逃得开呢,大舌头不仅精准的撩拨碾转着雪棠纹理细嫩,小巧圆润的菊花,还学着刚才一样,亲着屁眼狠狠吸了一口,吸得雪棠颤着玉臀尖声泣哭。

  不仅如此,男人还捧起圆润肥美的大屁股,舌头不断在光滑紧绷的雪腻肌肤上游走,将刚溢漏出来的白浆全部舔得干干净净,还不忘在几乎可以反光,宛如雪瓷的娇嫩屁股蛋儿上狠狠亲了两口。

  马志凯贪婪地舔舐着自己厚实的嘴唇,那副陶醉到近乎痴迷的神情完全展露无遗。他目光还控制不住地朝着不远处同样被束缚、被徐鹏煊玩弄着的雨棠偷瞄了好几眼——这对纯阴之体姐妹花的滋味,真的完全不是同一个档次的。妹妹雨棠的小穴他之前只是隔着内裤磨蹭过,用舌头舔过脚和屁股蛋儿,现在又幸运地品尝到了姐姐雪棠那刚刚高潮喷涌过、还在微微痉挛收缩的极品花穴,真的有种人生巅峰的感觉。虽然都是极品,但姐姐和妹妹、雨棠和雪棠,这两具同样完美无瑕的美肉,还真的别有一番难以言喻、让人疯狂想要细细对比、反复品尝的美妙差异滋味。

  他这两番都算得上囫囵吞枣,第一次是趁着雨棠意识不清醒,隔着早就湿透的内裤疯狂磨蹭那个肥美诱人的蝴蝶穴,第二次则是雪棠被玩到高潮喷水后,他像条饿疯了的狗一样扑上去舔食那还在汩汩涌出的阴精——还真有些猪八戒吃人参果的狼狈赶脚,根本没来得及细细品味纯阴之体的阴精美妙滋味到底有多震撼。

  不过他虽然不懂什么狗屁纯阴之体、阳亢之体那些修炼者才懂的东西,可凭借着最原始、最野蛮的雄性本能,他还是将雪棠穴里流出来的那些晶莹剔透、宛如琼浆玉液般的阴精一滴都没有浪费,全都用那条又厚又长的大舌头卷进了肚子里。此刻他只觉得整张嘴、整个口腔都弥漫着一股阴阴麻麻、让人舌尖都发酥发颤的奇异触感,那股味道更是难以形容——初入口时是淡淡的、似有若无的如兰似麝的幽甜清香,但吞咽下去后,喉咙和食道里却泛起一丝更醇厚、更撩人的、仿佛熟透了的水蜜桃被掰开时流出的蜜汁般的甘甜。那股暖流顺着食道滑进胃里,整个肚子都暖洋洋的,像是喝下了一大碗顶级补药,浑身都充满了用不完的劲儿。最明显的反应就是下边那根早就憋得发疼的肉棒——此刻更是胀得前所未有地火热滚烫,龟头伞冠边缘的敏感神经都在一跳一跳地搏动,粗壮的棒身坚硬如铁,硕挺昂翘地直直抵着他自己的腹部,龟头马眼处甚至已经渗出了一小滴晶莹透亮的、黏糊糊的透明前列腺液,将腹部的衣料都浸湿了一小片。

  那股从胃里升腾而起、蔓延到四肢百骸的暖意,混合着口腔里残留的阴精香气,以及视觉上雪棠那具被束缚着、完全无法反抗的赤裸美肉带来的强烈冲击——欲望宛如泼了汽油的野火一般在他体内熊熊燃烧,烧得他双眼赤红,呼吸粗重如牛。马志凯的目光恰巧又瞥到了美人儿被皮扣牢牢固定、被迫朝天抬起的雪白光滑的小腿——那近乎于完美的、没有一丝多余赘肉的腿肚线条,那纤长细腻得仿佛轻轻一捏就会留下红印的踝胫腕部,以及再往下、跃入眼帘的、就在他脸侧不远处的那一双粉润酥白、幼滑娇嫩得像是刚刚剥了壳的鲜菱角般的小脚——这让他不由瞬间想起了曾经舔过、亲过、含在嘴里吮吸过的、雨棠那双同样极品的小脚。

  作为一母同胞、血脉相连的纯阴之体两姐妹,这两双玉足自然在许多方面都有相似之处——一样的娇软柔腻,摸上去恍若无骨,捏在手里仿佛稍微用力点就会化掉;一样的嫩滑光致,脚背肌肤薄得几乎透明,能隐隐看到底下淡青色的细小血管脉络;一样的足型完美,每一根脚趾都像是精心雕琢过的玉笋,排列得整整齐齐,趾甲修剪得圆润干净,泛着健康的、淡淡的粉色光泽。

  不过细细品味和观察之下,差异还是极其明显的。雨棠的小脚带着一丝运动少女的活力气息,脚掌相对纤长,线条匀称流畅,足弓的弧度很弯很漂亮,像一道柔和中带着利落感的虹桥。她的脚底板整个儿都是那种运动后微微发热的、嫩生生的粉酥酥颜色,只在最娇嫩的脚心部位透着一丝像是抹入了珍珠粉末似的、晶莹剔透的莹白,脚趾也因为常年活动而显得更加灵活有力,趾关节的轮廓微微分明,有种健康的、充满生命力的美感。马志凯还记得当时舔她脚心时,雨棠会控制不住地蜷缩脚趾,那力道还不小,差点夹住他的舌头。

  而此刻就在他眼前的、雪棠的这双小脚,则完全是另一种风格——更润,更肉,更娇,更嫩,更偏向于养尊处优的、从未受过苦的千金大小姐的完美玉足。她的脚踝圆润精巧,脚背肌肤细腻得像是上好的羊脂白玉,微微隆起一道诱人的、饱满的弧度,脚趾则是内敛地并拢着,趾尖微微向下蜷曲,勾勒出无比迷人、让人看一眼就想含在嘴里细细品尝的线条。整体精巧到了极点,真的宛如用最顶级的乳白象牙精心雕琢出来的艺术品,多一分则肥,少一分则瘦。最要命的是她脚掌的颜色——那不是雨棠那种运动后的嫩红,而是更浅、更淡、更娇、更嫩的酥酥粉橘色,像是初春时分最娇嫩的樱花花瓣碾碎后调和了奶油般的色泽,透出底下酥莹白皙得几乎要发光的肌肤纹理,看得人目眩神迷。这双脚,简直就像是又鲜又嫩、刚刚从冰水里捞出来的、剥了皮的雪白肉菱,让人恨不得立刻塞进嘴里,用牙齿轻轻啃咬,用舌头疯狂舔舐,感受那极致的嫩滑和仿佛带着清甜汁液的触感。

  马志凯的呼吸瞬间变得前所未有的急促沉重,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嗬嗬低吼。他再也按捺不住,伸出那只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的、掌心满是汗湿的大手,猛地一捞,一把就牢牢握住了雪棠离他最近的那只纤长嫩足!

  入手的第一感觉就是——软!腻!滑!嫩!

  真的像是握住了一团刚刚从冰箱里取出来的、最高品质的动物奶油,又像是捏住了一块浸泡在温水里的、最上等的羊脂白玉。那触感软腻如脂,嫩得甚至微微有些黏手——那是少女足心自然分泌出的、极其细微的汗液和体脂混合后形成的、天然的保护膜。整只脚肉呼呼的,捏上去满满的都是弹性十足的、娇嫩的足底嫩肉,却又光致致、滑溜溜的,仿佛涂抹了一层无形的、极细腻的油脂。脚背的肌肤更是薄得惊人,像是剥了壳的煮鸡蛋表面那层薄膜,酥莹柔嫩得仿佛轻轻一刮就会破皮。此刻因为之前的玩弄和高潮,以及身体被束缚的紧张,那只娇滴滴的嫩足正羞怯般微微蜷缩着,五根宛如玉笋般的秀气脚趾紧紧并拢向内扣着,趾关节处泛着淡淡的、诱人的粉红,脚掌心更是因为蜷缩而挤压出数道细细的、莹润的褶皱,看起来格外的楚楚可怜,也格外的——诱人犯罪!

  “嗤溜……!”

  马志凯根本没有任何犹豫,几乎是握住那只嫩足的瞬间,他那条又厚又长、湿漉漉的、还残留着雪棠阴精香气的大舌头,就已经迫不及待地卷了上去,贪婪地、狠狠地吮住了美人儿肉嘟嘟、却又修长纤细得如同艺术品般的可爱脚趾!

  “滋溜……滋溜溜……啧……哈啊……”

  他像是品尝着世界上最顶级的珍馐美味,舌头先是粗暴地、用力地舔过那五根并拢的脚趾正面,感受着趾背上那细腻光滑到极点的肌肤纹理,然后舌尖灵巧地挤进脚趾之间的缝隙——那里因为微微出汗而有些潮湿滑腻,带着一丝少女特有的、极淡的、像是兰花混合着奶香般的体味。他的舌头疯狂地在那些娇嫩的趾缝间搅动、刮擦、吮吸,发出响亮而淫靡的滋溜水声。紧接着,他又将整个脚掌前端都含进了嘴里,用嘴唇紧紧包裹住那团软肉,用力地、大口地吮吸起来,仿佛要从那娇嫩的足心里吸出甘甜的蜜汁。雪棠的脚趾因为这种强烈的刺激而剧烈地颤抖、蜷缩,想要挣脱,却被他牢牢握在手里,只能无助地承受着这变态般的、全方位的侵犯和舔舐。

  “呜……嗯啊……不要……舔那里……脏……”

  雪棠发出带着哭腔的、破碎的呻吟,整条被束缚的腿都因为足部传来的、强烈到让她头皮发麻的酥痒和羞耻感而剧烈地颤抖起来。脚心本就是她极度敏感的部位之一,此刻被男人用这种粗鲁下流的方式舔舐吮吸,那种混合着湿滑、温热、粗糙舌苔刮擦的触感,以及随之而来的、沿着脚心直冲大脑的、让人几乎要疯掉的酥麻快感,让她完全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反应。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脚趾在男人湿热的口腔里无助地蜷缩、舒展、再蜷缩,脚心嫩肉被粗糙的舌苔反复碾磨刮弄,那股又痒又麻又爽的感觉,让她脚踝都开始发软,小腿肚的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痉挛。

  马志凯完全沉浸在了这股极致的足部享受之中。他迷醉地看着被自己含在嘴里的这只完美玉足——在唾液和口水的浸润下,那只嫩足显得更加晶莹剔透,脚背肌肤泛着水润的光泽,脚趾像是五颗并排的、粉嫩的水晶葡萄。他干脆将雪棠的两只玉足都拢到了一起,用自己那双粗壮有力的手臂环抱住那对纤细的脚踝,然后——将两只沾满了自己口水、湿漉漉、滑腻腻的嫩足并排着、紧紧地贴在了自己那张因为兴奋而涨得通红的、油腻肥硕的胖脸上!

  “嗬……嗬嗬……哈啊……爽……真他妈的爽……”

  他用自己粗糙的脸颊皮肤,疯狂地、贪婪地蹭揉着那两只娇嫩得不可思议的脚底。脸颊的胡茬刮擦着足心最嫩的肌肤,带来一阵阵微微刺痛又极度酥麻的混合触感。那两只嫩足的脚底板完全贴合在他脸上,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极致的嫩滑——真的就是那种贴脸都怕化了的、像是最顶级的丝绸又像是温热奶酪般的触感。鼻子深深埋在两只并拢的玉足之间,用力地、大口地呼吸着——果然!就是那种淡淡的、混合着少女清香、微微汗味和他自己口水的、难以言喻的芬芳!这味道让他下体的肉棒硬得发疼,龟头马眼处又渗出了一大股黏糊糊的前列腺液,将裤裆都浸湿了一大片。

  马志凯像条发情的公狗一样,将这两只嫩美的玉足从头到脚、从脚背到脚心、从脚踝到每一根脚趾的趾缝,都轮番舔舐、吮吸、啃咬了个遍。他时而用牙齿轻轻啃咬着那圆润的脚后跟嫩肉,时而将整根脚趾都含进嘴里用力吸吮,时而又像舔冰棍一样从脚踝一路舔到脚尖。雪棠的呻吟和哭泣声从一开始的抗拒,逐渐变得破碎、无力,最后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带着颤抖尾音的呜咽。她的身体因为足部持续的、高强度的刺激而变得极度敏感,肌肤表面泛起大片大片的樱粉色红晕,那些红晕如同水彩般在她的雪肌上晕染开来,从脖颈蔓延到胸口,再扩散到平坦的小腹和修长的大腿。她那对被束缚着的、饱满挺翘的巨乳,更是因为身体的颤抖和高潮余韵而晃荡出诱人的乳波,两颗早已硬挺如小石子的樱红乳头,在空气中无助地颤抖着,顶端渗出的透明爱液将乳晕都浸得湿亮一片。

  足足舔了将近二十分钟,马志凯才意犹未尽地放开了那两只早已被他蹂躏得布满口水、泛着水润光泽、脚心嫩肉都微微发红发肿的极品玉足。他的肉棒此刻已经坚硬、滚烫、肿胀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程度——粗壮的棒身青筋暴起,龟头紫红发亮,足足有二十多厘米长,鸡蛋大小的蘑菇头伞冠边缘狰狞地翻翘着,马眼处不断渗出黏稠的透明液体,整根肉棒因为过度充血而微微跳动着,散发出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混合着欲望的腥膻气味。裤裆早就被前列腺液和汗水浸透,紧紧贴在勃起的肉棒上,勾勒出那骇人的尺寸和形状。

  欲望已经彻底吞噬了他的理智。马志凯喘着粗气,红着眼,俯下他肥硕沉重的身躯,像一座肉山般压在了雪棠那娇小玲珑、莹白如玉的胴体之上。他那张大嘴巴带着湿热的口水和浓重的口气,先是贪婪地啃上了雪棠布满了细密香汗、湿莹黏腻的修长玉颈——脖颈的肌肤纤薄得能看见底下淡青色的血管,他的牙齿轻轻啃咬着那脆弱的咽喉部位,留下一个个浅浅的、发红的牙印,舌头则疯狂地舔舐着颈侧和锁骨凹陷处那些积聚的汗珠,将那咸涩中带着少女体香的味道尽数卷入口中。

  “呜啊……~嗯……”

  雪棠被这沉重的身躯压得几乎喘不过气,只能微微摇晃着诱人的螓首,满头乌黑莹亮、如同最上等绸缎般的青丝披散在身下的黑色皮革软榻上,与雪白的肌肤形成极其强烈的视觉对比。男人那带着浓烈欲望的、粗鲁的亲吻和舔舐,又一点点唤醒了少女体内还未完全散去的高潮余韵和蠢蠢欲动的燠热。她感觉到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在加速奔流,肌肤的温度在升高,每一寸肌肤都变得异常敏感。原本就如雪般白皙娇嫩的胴体之上,此刻因为情欲的升腾而团起片片樱花般艳丽的粉晕——那些粉晕从脖颈开始蔓延,覆盖了整个精致的锁骨区域,又向下扩散到她饱满挺翘的巨乳乳根,再蔓延到平坦光滑的小腹,甚至深入到了那神秘幽深的股沟和臀瓣内侧。整具身体看起来就像是一块白玉被泼上了粉红的颜料,美得惊心动魄,也媚得让人血脉贲张。

  “不要~嗯啊~啊啊……别……别亲那里……痒……”

  雪棠发出带着哭腔的、软糯无力的抗拒,但她的身体却已经背叛了她的意志。当马志凯的大嘴顺着她汗湿的颈窝和锁骨,一路向下,即将抵达她那对早已硬挺翘立、渴望被侵犯的饱满巨乳时——他却忽然停了下来。那张肥厚的嘴唇悬停在那对浑圆浮凸的雪白乳峰上方,距离那两颗因为充血而挺立、颜色变得深红近紫的、熟透樱桃般的乳头,只有不到一厘米的距离。他甚至能感受到从乳尖散发出的、带着奶香和汗味的、滚烫的体温。

  这种悬而未决的、极致的挑逗,让雪棠的呼吸瞬间屏住,整个上半身都因为紧张和期待而微微弓起。她那双被泪水浸润的、雾蒙蒙的美丽眼眸,不受控制地向下望去,看着男人那张油腻肥胖的脸庞,以及那近在咫尺的、几乎要触碰到她乳尖的、湿漉漉的厚嘴唇。她的乳尖因为兴奋和寒意而变得更加坚硬,乳晕周围的细小颗粒都凸了起来,整颗乳头像是两颗熟透的、等待着被采摘的、饱满多汁的深红色樱桃。

  然后——

  “滋溜——!!!”

  马志凯根本没有给她任何心理准备的时间,那张大嘴猛地向下一沉,精准无比地、狠狠地、完全地用嘴唇和牙齿包裹、吮吸住了雪棠右边那粒早已硬胀到发疼的、樱粉酥嫩的乳蒂!他不仅是用嘴唇含住,更是用牙齿的尖端,轻轻叼住了那粒娇嫩乳头的最顶端,然后——用力地向上一提、一拉、一嘬!

  “呜啊啊啊啊啊——!!!!不要——~!!!!”

  一股极端尖锐、强烈到几乎要让她瞬间昏厥过去的、混合着疼痛和极致酥麻的电流,从被叼住、被用力嘬提的乳尖猛然炸开!那电流沿着乳房的神经末梢,疯狂地冲进她的脊椎,再顺着脊椎一路向上直达大脑皮层,又向下蔓延到小腹深处、子宫、乃至最敏感的阴蒂和阴道内壁!雪棠的整具娇躯先是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强烈的刺激而猛然僵硬绷直——她纤细的腰肢反弓出一个惊人的、诱人的弧度,雪白的脖颈用力向后仰起,天鹅般优美的脖颈线条完全展露,喉间发出无法控制的、尖锐到变了调的泣叫。修长的双腿即使被皮扣束缚着,也拼命地想要并拢、蜷缩,脚趾死死地蜷紧,脚背绷得笔直。

  但这极致的僵硬只持续了不到两秒钟。紧接着,那股强烈的、灭顶般的快感冲垮了她所有的防线和力气,整具身体像是被瞬间抽走了所有骨头一般,彻底软了下来,瘫在了身下的软榻上,像是一滩彻底融化了的、温软的春水。只有胸脯还在剧烈地起伏着,那对被啃咬、吮吸着的巨乳随着呼吸而上下晃动,乳肉荡出诱人的、白花花的乳浪。

  “求你……呜呜……不要……好麻……太麻了……啊啊……要疯了……”

  雪棠泪眼朦胧地、无助地看着正趴在她胸口、疯狂吮吸着她乳头的男人。她的眼神已经彻底涣散,失去了焦点,只剩下纯粹的情欲和生理反应带来的迷蒙水光。更让她羞耻的是——她的另一只没有被侵犯的、左边的巨乳,竟然不受控制地、主动地朝着男人的方向微微挺起、送了上去!那只饱满的雪乳因为身体的颤抖而轻轻摇晃着,乳尖那粒早已硬挺得微微透出紫红色、宛如熟透的樱桃般诱人的乳头,就那样直直地、赤裸裸地对着男人的脸,乳晕周围同样凸起了细小的颗粒,整颗乳头上还挂着之前高潮时渗出的、晶莹剔透的爱液,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水光。她此刻的行为,根本分不清到底是潜意识里不想让男人继续舔右边那只已经被玩得又红又肿的乳头,还是……在主动将自己左边的乳头也送上去,渴望着同样的、甚至更激烈的侵犯和玩弄。

  马志凯显然认为是后者。他一边继续用嘴唇和牙齿疯狂地吮吸、啃咬着右边那颗娇嫩的乳头,发出响亮而淫靡的“啧滋……啧滋……啧啧……”的口水搅拌声,舌头更是抵着乳头根部,用舌尖快速地震动、舔舐着那颗早已坚硬如小石子的乳尖,感受着它在自己口腔里越来越硬、越来越胀的变化;一边则毫不客气地伸出了他那粗短肥厚的手指,一把捏住了雪棠左边那只主动送上门的、微微摇晃的饱满巨乳!

  “嗯……哼……!”

  他粗鲁地、毫不怜香惜玉地用五根手指深深陷入那团丰腴柔滑的乳肉之中,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绵软——真的像是握住了一团灌满了温热奶酪的、弹性十足的水球。他的手指粗暴地揉捏、抓握、挤压着那团美肉,让乳肉从他的指缝间溢出,变幻出各种淫靡的形状。拇指和食指更是精准地捏住了那颗早已硬挺翘立的、紫红色的乳头,用力地掐住,然后——像是拧瓶盖一样,开始左右旋转、拧动那颗娇嫩敏感的乳尖!

  “咿呀啊啊啊——!!不行……不要拧……啊啊……疼……嗯啊……可是……又好爽……”

  雪棠的哭泣声瞬间变成了更加高亢、更加破碎的、带着明显愉悦颤音的尖叫。乳尖传来的剧痛混合着强烈的、让人头皮发麻的酥麻快感,让她整个上半身都在剧烈地颤抖,腰肢像是离水的鱼儿一样疯狂地扭动。马志凯丝毫没有停手的意思,他一边用牙齿叼着右边的乳头向上用力提拉,看着那团饱满的乳肉被他拉长成一个硕大的、钟乳石般的形状,乳根处的肌肤都被扯得紧绷发白;一边用拇指和食指更加用力地拧动、旋转着左边的乳头,感受着那粒小肉粒在自己指尖变得愈发坚硬、滚烫,甚至能感觉到乳头内部因为过度充血而传来的、细微的脉搏跳动。

  “啵~!”

  他终于松开了叼着右边乳头的牙齿,那团被拉长的乳肉瞬间弹回原状,饱满的雪乳在空中剧烈地颤抖晃动,被蹂躏得又红又肿、甚至边缘带着浅浅牙印的乳头在空气中无助地颤动着,乳头顶端渗出的透明爱液混合着他的口水,拉出了一道细细的、银亮的淫靡丝线。而左边的乳头,则在他的拧动玩弄下,颜色变得更加深紫,乳晕周围都因为充血而微微肿起了一圈,整颗乳头硬得像是一颗小小的石子。

  “啧……真他妈的是极品……这对大奶子……玩一辈子都玩不腻……”马志凯喘着粗气,双眼赤红地盯着雪棠胸前那对被自己玩弄得一塌糊涂却显得更加诱人的巨乳。他低下头,再次含住了右边那颗刚刚被松开、还在微微颤抖的乳头,但这次不再是叼着提拉,而是将整颗乳头连同大半圈乳晕都深深地含进了嘴里,用嘴唇紧紧包裹,然后用他那粗糙的、肥厚的舌头,抵着乳头的根部,开始疯狂地、快速地上下舔舐、左右拨弄、画着圈地碾压那颗娇嫩到了极点的乳尖!

  “啊……啊啊啊……舌头……舌头在动……好快……嗯啊……不行了……又要……又要去了……”

  雪棠的感觉简直要疯掉了。乳尖传来的刺激比刚才单纯的吮吸和提拉要强烈十倍、百倍!那条粗糙湿热的舌头像是带着电流,每一次刮擦、每一次拨弄、每一次碾压,都让她全身的神经末梢跟着疯狂颤抖。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男人的口腔里被舌苔反复摩擦,乳头表面的每一丝褶皱、每一个敏感点,都被那条灵活又粗暴的舌头无情地侵犯着。更让她羞耻的是,随着乳头的刺激,她的小腹深处、子宫里,竟然再次涌起了一股熟悉的、滚烫的、想要喷发的欲望!阴道内壁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一股股温热的、黏稠的、带着纯阴之体独特香气的爱液,开始从她早就湿得一塌糊涂的蜜穴深处汩汩涌出,顺着她肥美的阴唇和大腿内侧缓缓流淌,将身下的黑色软榻都浸湿了一小片。

  而她的另一只手——那只之前还捏着她左边乳头的手,此刻已经转移了目标。马志凯的手掌顺着她汗湿的、光滑的腰侧曲线一路向下游走,粗糙的掌心摩擦着她细腻的肌肤,带起一片片细小的鸡皮疙瘩。最后,那只肥厚的大手,重重地、完全地覆盖在了她小腹下方、那片早已泥泞不堪、春水泛滥的、饱满肥美的阴阜之上!

  “唔……”

  雪棠浑身猛地一震,发出一声压抑的、从鼻腔里挤出来的呜咽。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男人那只粗糙、滚烫、带着厚茧的手掌,正紧紧按在她最私密、最娇嫩的部位之上。手掌的热度透过她湿润的羽毛和薄嫩的肌肤,直接烫进了她的小腹深处。更让她羞耻得想死的是——男人并没有立刻去拨弄她的阴唇或者阴蒂,而是……而是就那样用整个手掌,用力地、带着揉捏力道地,按压、揉搓着她那片因为充血而微微隆起的、肥美饱满的阴阜!

  阴阜上的羽毛并不浓密,而是细细的、柔软的、蜷曲的、带着淡淡栗色的绒毛,此刻早已被她自己涌出的爱液和她之前高潮时喷出的阴精浸得湿漉漉的,黏成一绺一绺的。马志凯的手掌就那样覆盖在这片湿漉漉的、柔软的羽毛之上,用掌心用力地、带着旋转力道地揉搓着那块软肉,仿佛在揉搓着一团浸满了温水的、极有弹性的海绵。每一次揉搓,都让雪棠的娇躯剧烈颤抖一次,蜜穴里涌出的爱液也更多一分,甚至发出了细微的、咕叽咕叽的水声。

  “这里……也流水了?是不是被揉奶子揉得发骚了?嗯?”马志凯终于松开了被他舔舐得红肿不堪的右边乳头,抬起头,用那双充满情欲和掌控欲的赤红眼睛,死死地盯着雪棠泪流满面的、迷乱的脸庞,用粗哑难听的嗓音,问出了这句极其下流、极其直白的羞辱话语。

  雪棠咬着早已红肿的下唇,拼命地摇头,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珍珠一样不停滚落,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的身体反应已经出卖了一切——当男人的手掌在她阴阜上揉搓时,她的腰肢完全不受控制地开始向上挺动、迎合,蜜穴口那张湿红粉嫩的小嘴,更是一张一阖,不断涌出黏稠透明的爱液,将男人的掌心都浸得湿透。甚至连她的臀部,都开始微微抬起、扭动,试图让那只粗糙的手掌更深入、更用力地按压揉搓她最饥渴的部位。

  “不……不是……呜呜……别……别说了……”雪棠只能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带着浓烈哭腔的否认,但她的身体,却已经像最下贱的妓女一样,在用最直白的方式渴求着更进一步的侵犯。

  马志凯看着雪棠这副口是心非、身体却诚实到了极点的模样,嘴角咧开一个更加淫邪、更加得意的笑容。他知道,这个看似清纯高冷的纯阴之体大小姐,此刻已经彻底被他用最原始、最粗鲁的手段,逼到了情欲的悬崖边缘,只差最后一步,就会彻底堕落,变成只知道渴求肉棒插入、渴求被肏干的淫娃荡妇。

  他不再满足于只是隔着羽毛揉搓阴阜。那只覆盖在雪棠私处的手掌,终于开始向下移动,粗短肥厚的手指,极其熟练地拨开了雪棠因为充血而微微肿胀、肥美饱满的两片大阴唇——雪棠的阴唇是极其完美的蝴蝶形状,大阴唇饱满丰腴,像是两片微微绽开的、浸满了蜜汁的肥美花瓣,色泽是象牙白中透着淡淡的、诱人的樱粉色,肌肤薄嫩得几乎能看到底下细微的毛细血管。此刻这对肥美的阴唇早已因为多次高潮和持续的刺激而湿润得一塌糊涂,表面布满了晶莹黏稠的爱液和之前被他舔舐后残留的口水,闪烁着淫靡的水光。

  当大阴唇被拨开的瞬间,雪棠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尖锐的吸气声,全身的肌肉再次绷紧。她能感觉到一股微凉的空气涌入了她最私密、最湿热的部位,但随之而来的,却是男人那滚烫的、粗糙的……指尖!

  马志凯的食指,没有任何犹豫,直接抵在了雪棠那两片小阴唇中间、那道早已湿滑不堪、不断渗出黏稠爱液的、粉红色的、布满细腻褶皱的肉缝入口。他并没有立刻插入,而是用食指的指腹,顺着那道肉缝的走向,从上到下,极其缓慢地、带着研磨力道地、一寸一寸地刮擦而过。

  “嗯……啊啊……别……别刮那里……痒……好痒……”

  雪棠的娇躯因为这种极致的、充满挑逗意味的刮擦而剧烈颤抖起来。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男人粗糙的指腹刮过她最娇嫩、最敏感的阴唇内侧肌肤,刮过那道湿滑的、早已充血肿胀的肉缝,刮过肉缝顶端那颗早已硬挺翘立、像是小红豆般大小的、晶莹剔透的粉嫩阴蒂——当指腹刮过阴蒂的瞬间,一股强烈的、让她眼前发白的酥麻快感猛然炸开,让她控制不住地发出一连串高亢的、带着哭腔的尖叫,整个下半身都因为极致的快感而痉挛般地向上挺动,蜜穴里更是瞬间涌出了一大股温热黏稠的爱液,直接打湿了男人的整根手指。

  “哼……这不是很想要吗?水流得这么多……都快能洗澡了……”马志凯感受着指尖那股温热黏滑的触感,以及雪棠身体剧烈的反应,嘴角的淫笑更加浓郁。他不再满足于只是刮擦,食指的指尖,终于抵在了雪棠那早已湿滑得一塌糊涂、不断收缩蠕动的蜜穴入口——那道粉红色的、布满无数细腻褶皱的、娇小紧致的肉孔。

  他能感觉到,那圈娇嫩的穴口肌肉在他指尖抵住的瞬间,就剧烈地收缩、蠕动着,仿佛一张贪婪的小嘴,想要将他的手指吞进去。入口处的肌肤因为之前的玩弄和高潮而变得微微肿胀发红,变得更加娇嫩敏感,此刻正紧紧地、湿漉漉地包裹着他的指尖。

  “呜……不要……不要进去……”雪棠似乎预感到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挣扎着、哭泣着哀求,但她的身体却完全朝着相反的方向行动——她的腰部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臀部微微抬起,蜜穴口的肌肉更是主动地、急切地收缩蠕动着,仿佛在邀请着、渴求着那根手指的进入。甚至,她那双被束缚着的、修长白皙的美腿,都开始微微分开,试图让男人的手指能更顺利地进入她早已饥渴难耐的身体深处。

  “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嘛……”马志凯冷笑着,然后——在雪棠那混杂着恐惧、羞耻、以及一丝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期待的目光中,他抵在穴口的手指,猛地、毫不留情地、一插到底!

  “噗嗤——!!!”

  一声极其响亮、极其淫靡的、带着浓重水声的、肉体和体液挤压的声音,在寂静的宴会厅中响起!

  “啊啊啊啊啊啊——!!!!!!!”

  雪棠的尖叫声瞬间达到了顶点,那声音尖利、破碎、带着哭腔,却又充满了无法掩饰的、极致的、灭顶般的快感!她的螷首猛地向后仰去,雪白的脖颈绷成一道脆弱的直线,双眼瞪大到极致,瞳孔因为强烈的刺激而微微扩散,泪水像决堤的洪水般疯狂涌出。整个娇躯先是弓起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然后开始剧烈地、痉挛般地颤抖起来,像是被高压电流击中了一般。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根粗壮、滚烫、带着粗糙厚茧的手指,已经深深地、完全地、毫无阻碍地插进了她最娇嫩、最私密、最敏感的阴道深处!那根手指的尺寸虽然比不上真正的肉棒,但对于她这具从未被真正进入过的、极度紧致的纯阴之体来说,已经足够粗大、足够具有侵略性!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内壁,在手指进入的瞬间,就猛地、死死地、痉挛般地收缩起来,无数细密的、紧韧的、如同活物般的肉褶,立刻将那根粗糙的手指牢牢地包裹、缠绕、吸吮住,仿佛要将它融化在自己的身体里。阴道内早已泛滥成灾的、温热黏稠的爱液,在手指的插入下被挤压、搅动,发出了更加响亮、更加淫靡的咕叽咕叽的水声。

  更让她羞耻到几乎要晕厥过去的是——她能感觉到,那根手指进入的深度,已经抵达了她阴道的最深处,甚至……甚至能感觉到指尖已经轻轻顶到了她子宫颈口的那处微微凹陷的、极其敏感的软肉!一股强烈的、从未体验过的、混合着胀痛和极致酥麻快感的电流,从子宫颈的位置猛然炸开,瞬间席卷了她的整个下半身,让她的小腹深处都开始剧烈地痉挛、收缩,子宫都像是在兴奋地颤抖。

  “呃……嗯……真紧……夹得真他妈紧……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咬老子手指一样……”马志凯也忍不住发出一声低沉的、带着痛楚和极致舒爽的闷哼。他能感觉到,雪棠的阴道内部,简直是他玩过的所有女人中最极品、最销魂的——内壁的肉褶层层叠叠,极其细密紧致,却又湿滑柔软得像是最上等的羊绒,此刻正像是有生命般,疯狂地、贪婪地吸吮、缠绕、挤压着他的手指。那种被无数细小肉褶同时按摩、吸吮的感觉,简直爽得他头皮发麻,下体的肉棒硬得发疼,龟头马眼处又开始渗出黏稠的前列腺液。而且,他能感觉到,随着他的手指插入,雪棠的体内涌出了更多的、温热黏滑的爱液,将他的整根手指都浸泡在了一片温暖的、湿滑的海洋之中。

  他开始缓缓地、尝试着抽动那根深深插在雪棠阴道里的手指。

  “呜嗯……啊啊……别动……不要动……不行……太……太深了……”

  雪棠的哭泣和呻吟声立刻变得更加高亢、更加破碎。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糙的手指,正在她最娇嫩、最敏感的阴道内壁里,缓慢地、研磨般地向外抽出,然后又更加用力地、深深地插回到底!每一次抽插,粗糙的指关节都会刮擦过她阴道内壁上无数细密的、充血肿胀的敏感肉褶,带来一阵阵让她全身颤抖、大脑空白的强烈快感。更可怕的是,当手指抽出时,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内壁像是依依不舍般,紧紧吸附着那根手指,肉褶甚至会被拉得微微翻出穴口;而当手指再次插入时,那些被拉出的肉褶又会被重新塞回体内,带来一种无法形容的、混合着胀满感和被侵犯感的极致刺激。

  “滋……噗嗤……咕叽……咕叽……”

  响亮而淫靡的、带着浓重水声的抽插声,在寂静的宴会厅中不断响起,混合着雪棠越来越高昂、越来越失控的哭泣和呻吟声,形成了一曲极其淫荡、极其下流的交响乐。马志凯的抽插速度开始逐渐加快,力道也越来越大。他不再满足于只是用一根手指,趁着一次深深的插入,他的中指也抵在了穴口,然后——跟着食指一起,猛地用力,两根手指并排着,狠狠地、深深地、插进了雪棠那早已湿滑得一塌糊涂、却依然紧致得惊人的蜜穴深处!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不……不行……两根……太……太大了……啊啊啊……要……要被撑开了……痛……嗯啊……可是……又好爽……”

  雪棠的尖叫声瞬间变了调,那声音里充满了被强行撑开的疼痛,却又混杂着更多的、灭顶般的、无法抗拒的快感。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入口被两根并排的、粗壮的手指强行撑开,入口处的嫩肉被拉扯到了极限,传来一阵清晰的、撕裂般的胀痛感。但与此同时,两根手指同时插入带来的、前所未有的、强烈的充实感和饱胀感,也让她的小腹深处涌起了一股更加汹涌、更加滚烫的欲望洪流!她的阴道内壁像是发了疯一样,更加疯狂地收缩、蠕动着,试图将这两根入侵的手指更紧地包裹、吸吮住,蜜穴里涌出的爱液也变得更加汹涌、更加黏稠,甚至发出了咕嘟咕嘟的、像是煮沸了的水一样的淫靡声音。

  马志凯感受着两根手指被那紧致湿滑的肉穴死死包裹、吸吮的极致快感,喘着粗气,开始用两根手指,在雪棠的蜜穴深处,更加快速、更加用力、更加粗暴地抽插、搅动起来!

  “噗嗤噗嗤噗嗤……咕叽咕叽咕叽……啪叽啪叽啪叽……”

  抽插的水声和肉体碰撞的声音越来越响亮,越来越密集。他的两根手指像是两根灵活又粗暴的肉杵,在雪棠那紧致湿滑的阴道深处疯狂地进进出出,每一次插入都直抵最深处的子宫颈口,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退出,只留下指尖还卡在穴口。他的手指关节不断刮擦、碾压着阴道内壁上那些最敏感、最娇嫩的肉褶和G点区域,他的指甲甚至有时会不小心刮到最娇嫩的穴肉,带来一阵刺痛,但那刺痛混合在强烈的快感洪流中,反而让雪棠的身体反应更加剧烈。

  “啊……啊啊……不行了……要死了……又要……又要去了……啊……啊啊啊……不行……不能去……啊啊啊——!!!”

  雪棠的哭泣和呻吟声已经彻底变成了纯粹的本能尖叫。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痉挛般地颤抖,腰肢疯狂地向上挺动迎合着手指的抽插,臀部完全离开了软榻,整个下半身都悬空着,随着手指的抽插节奏而剧烈地晃动。她的双腿即使被皮扣束缚着,也拼命地想要张开到最大,脚趾死死地蜷紧,脚背绷得笔直。她的双手更是用力地抓着身下的软榻皮革,指甲都深深陷入了皮革之中,留下了一道道清晰的抓痕。她的脸庞因为极致的快感而扭曲,却又透着一种惊心动魄的、堕落的美感,泪水、口水、汗水混合在一起,将她那张绝美的脸蛋弄得一塌糊涂。

  她能感觉到,一股熟悉的、滚烫的、汹涌的、灭顶般的高潮快感,正从小腹深处、子宫里、阴道的最深处,如同海啸般疯狂地涌来,瞬间就要将她彻底淹没、吞噬!她的阴道内壁开始疯狂地、痉挛般地收缩、蠕动,像是要将那两根手指彻底绞断、融化在体内。蜜穴深处涌出的爱液,变得前所未有的汹涌、黏稠、滚烫,甚至带上了丝丝缕缕的、晶莹剔透的、像是蛋清一样的拉丝。

  而就在雪棠即将被这波手指玩弄带来的高潮彻底吞噬的前一秒——

  马志凯却猛地、毫无征兆地、将两根深深插在雪棠阴道里的手指,完全抽了出来!

  “啵——!!!”

  一声响亮到几乎刺耳的、带着浓重水声和吸吮声的、仿佛拔开红酒瓶塞般的声音,猛地响起!

  “呜啊啊啊啊——!!!不……不要出来……给我……给我……啊啊啊……好难受……里面……里面好空……好痒……”

  雪棠发出了一声极其痛苦的、像是从灵魂深处挤出来的、带着浓烈失落和空虚感的尖叫和哭泣。她的身体因为高潮的前兆被强行打断而剧烈地痉挛着,腰肢疯狂地扭动,试图追逐那两根抽离的手指。蜜穴口因为手指的突然抽出而瞬间收缩,却又因为极度的空虚和渴望而再次张开,那张湿红粉嫩的小嘴一张一阖,不断涌出大股大股黏稠透明的爱液,甚至能清晰地看到穴口内部的粉红色、布满细腻褶皱的嫩肉,此刻正饥渴地、无助地蠕动着,渴望着再次被填满。她的阴蒂更是硬挺翘立到了极致,像是颗熟透的、鲜红的小樱桃,顶端不断渗出晶莹的爱液。整个私处区域,一片狼藉,满是黏糊糊、湿漉漉的爱液、口水和汗水的混合物,闪烁着淫靡的水光,散发着一股浓烈的、混合着少女体香和情欲气息的、让人闻之即硬的味道。

  马志凯将两根沾满了雪棠黏稠爱液、湿漉漉、滑腻腻的手指举到眼前,看着那上面晶莹剔透、甚至还在拉丝的液体,然后——在雪棠那迷乱、渴求、带着泪光的目光注视下,他将那两根手指,缓缓地、一根一根地、塞进了自己的嘴里,用力地、贪婪地吮吸起来!

  “啧……啧……真甜……真他妈的甜……纯阴之体的骚水……果然是极品……”他一边吮吸着自己的手指,一边用那双充满情欲和掌控欲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雪棠,发出了满足的、淫邪的赞叹。

  “呜……给我……求求你……给我……里面……里面好空……好难受……嗯啊……给我……插进来……插我……用力插我……”雪棠已经被欲望彻底吞噬,理智早已荡然无存。她扭动着汗湿的娇躯,用那双被泪水模糊的、却充满了赤裸裸欲望的眼睛,看着马志凯,用破碎的、带着哭腔却又充满了渴求的语调,说出了这句她曾经以为自己永远都不可能说出口的、下贱至极的哀求话语。她甚至主动地、最大程度地分开了自己被皮扣束缚着的双腿,将那片早已泥泞不堪、春水泛滥的私处,完全地、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男人的面前,用最直白的方式,渴求着真正的、肉棒的插入和侵犯。

  马志凯看着雪棠这副已经彻底堕落、变成只知道渴求肉棒的淫娃荡妇的模样,嘴角咧开了一个胜利者般的、无比得意和淫邪的笑容。他知道,时机已经成熟了。这个纯阴之体的极品大小姐,此刻已经完全成为了他砧板上的鱼肉,可以任由他随意宰割、尽情享用了。

  他不再犹豫,猛地直起身,跪在了雪棠被大大分开的双腿之间。那双粗壮肥硕的大手,有些颤抖地、却又极其急切地,开始解自己裤子的皮带和扣子。因为过度兴奋和紧张,他的手指甚至有些不听使唤,解了好几下才终于将皮带解开,然后猛地向下一拉——将裤子和内裤一起,褪到了膝盖的位置!

  “咕咚……”

  雪棠不由自主地咽了口口水,双眼死死地盯着马志凯那根终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的、早就已经硬挺翘立、青筋暴起、狰狞可怖的粗大肉棒。

  那根肉棒的尺寸,让她瞬间倒吸了一口凉气,瞳孔因为恐惧和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更深的渴望而微微收缩。

  太……太大了!

  真的太大了!

  光是肉棒的长度,目测就至少有二十厘米以上,甚至可能接近二十五厘米!棒身极为粗壮,比她的小臂还要粗上一圈,上面布满了如同蚯蚓般扭曲凸起的、紫红色的狰狞青筋,此刻正因为过度充血而微微跳动着。最吓人的是那颗龟头——足足有鸡蛋大小,伞冠的边缘狰狞地翻翘着,颜色是深紫近黑,龟头顶端的马眼处,正不断渗出黏稠的、透明的、拉丝的前列腺液,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整根肉棒散发着一股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混合着汗味和欲望的腥膻气味,只是看着、闻着,就让雪棠的小腹深处再次涌起了一股强烈的、让她浑身发软的渴望和悸动。

  她能想象到,这样一根恐怖尺寸的肉棒,如果真的插进她这具从未被真正进入过的、极度紧致的身体里……会是什么样的感觉。一定会被……撑裂的吧?一定会……痛死的吧?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在恐惧的同时,她的身体却更加饥渴地分泌着爱液,蜜穴深处的肉褶更加疯狂地蠕动收缩,仿佛在渴望着、呼唤着那根恐怖肉棒的进入和填满?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都在微微收缩着,像是已经做好了被那根粗大龟头顶撞、侵犯的准备。

  “怎么?怕了?”马志凯看着雪棠那混合着恐惧和渴望的眼神,得意地笑了,他用一只手握住自己那根粗大滚烫的肉棒,用紫红色的、湿漉漉的龟头,抵在了雪棠那早已湿滑不堪、不断收缩蠕动的蜜穴入口,轻轻地、研磨般地摩擦着那道粉红色的、娇嫩的肉缝,感受着穴口嫩肉在他龟头下颤抖、收缩、涌出更多爱液的淫靡反应。“刚才不是还哭着求我插你吗?现在怎么不说话了?”

  “我……我……”雪棠咬着红肿的下唇,泪水不断地滚落,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的身体反应已经说明了一切——当那根粗大滚烫的龟头抵在她穴口研磨摩擦时,她的腰肢完全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试图让那龟头能更深入、更用力地摩擦她最敏感的部位。蜜穴口更是像一张贪婪的小嘴,主动地张开、收缩,试图将那粗大的龟头吞进去。甚至,她那双被束缚着的玉足,都开始微微抬起,脚心抵在了马志凯的大腿根部,像是要将他更用力地推向自己。

  “哼……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嘛……”马志凯重复着这句羞辱的话语,但这一次,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更加浓烈的欲望和迫不及待。他不再犹豫,也不再给雪棠任何心理准备的时间——他肥硕沉重的身躯猛地向前一压,粗壮的腰部用力一沉,握着自己肉棒的手用力向下一按!

  “噗嗤——!!!!!!!”

  一声比之前手指插入时更加响亮、更加沉重、更加淫靡的、带着肉体被强行撑开的、令人牙酸的、混合着浓重水声的撞击声,猛地、狠狠地、响彻了整个宴会厅!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雪棠的尖叫声瞬间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点,那声音尖利、凄厉、破碎、痛苦,却又充满了无法形容的、极致的、灭顶般的、混合着剧痛和强烈快感的复杂情绪!她的双眼瞬间瞪大到极致,眼球甚至都有些凸出,瞳孔因为强烈的刺激而完全扩散,失去了焦距。整张绝美的脸庞因为极致的痛苦和快感而彻底扭曲,却又透着一股惊心动魄的、堕落的美感。泪水、口水、汗水如同喷泉般疯狂涌出,将她那张脸弄得一塌糊涂。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根粗大、滚烫、坚硬如铁的、带着狰狞青筋的、鸡蛋大小的恐怖肉棒,已经狠狠地、毫不留情地、强行撑开了她从未被真正进入过的、极度紧致娇嫩的阴道入口,然后——以一种几乎要将她整个人都劈开、撕裂般的蛮横力道,深深地、一插到底地、完全贯穿了她最娇嫩、最私密、最敏感的身体深处!

  痛!

  极致的、撕裂般的、仿佛身体被从中间硬生生劈开两半的剧痛!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入口被那根粗大得不可思议的肉棒强行撑开到了极限,入口处的嫩肉被拉扯得几乎要撕裂,传来一阵清晰到让她眼前发黑的、火辣辣的胀痛感。她能感觉到自己阴道内壁上无数细密的、从未被如此粗大器物侵犯过的娇嫩肉褶,在肉棒进入的瞬间,就被无情地碾压、撑平、刮擦而过,带来一阵阵让她浑身颤抖的、混合着疼痛和强烈摩擦快感的刺激。她能感觉到那根粗大肉棒的伞冠边缘,狠狠地刮过她阴道内壁上最敏感的G点区域,然后——深深地、重重地、毫不留情地顶撞在了她阴道最深处的、那处极其娇嫩敏感的子宫颈口软肉之上!

  “呃……啊啊……疼……好疼……要被……要被撑裂了……啊啊啊……出去……快出去……太大了……不行……真的不行……”雪棠发出凄厉的、带着浓烈哭腔的惨叫和哀求,她的身体因为极致的剧痛而剧烈地痉挛、颤抖,双手用力地抓着身下的软榻,指甲都劈断了,鲜血顺着指尖流下。她的腰肢疯狂地扭动,试图躲避那根几乎要将她整个人都贯穿的恐怖肉棒,双腿即使被皮扣束缚着,也拼命地想要并拢、蜷缩,试图将那根入侵的肉棒挤出去。

  但她的身体,却再一次背叛了她的意志。

  就在她因为剧痛而惨叫哀求的同时,她的阴道内壁,却开始像是有了自己的生命一般,疯狂地、贪婪地、痉挛般地收缩、蠕动、吸吮起来!无数细密的、紧韧的肉褶,死死地、像是无数张小嘴般,缠绕、包裹、吸吮着那根粗大滚烫的肉棒棒身,试图将它更深地吞进体内。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蜜穴深处,涌出了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汹涌、都要滚烫、都要黏稠的爱液,那些爱液像是润滑油般,浸泡着那根粗大的肉棒,让她在剧痛的同时,竟然也清晰地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极致的、被彻底填满、被完全占有的、充实到快要爆炸的饱胀快感!

  更让她羞耻得想死的是——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颈口,在被那粗大的龟头重重顶撞的瞬间,虽然传来了剧烈的疼痛,但紧随而来的,却是一股强烈的、让她小腹深处都开始痉挛的、混合着疼痛和极致酥麻的、从未体验过的快感电流!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都在那龟头的顶撞下微微收缩、颤抖,仿佛在渴望着、呼唤着那根肉棒能更深入、更用力地侵犯它。

  “呃……嗯……真他妈的……紧……夹死老子了……”马志凯也忍不住发出了一声低沉的、混合着痛楚和极致舒爽的闷哼。他能感觉到,雪棠的阴道内部,简直紧致、湿滑、吸吮力道强到了他从未体验过的程度!那无数细密的肉褶像是活物般疯狂地按摩、吸吮着他的肉棒,那种极致的包裹感和吸力,让他爽得头皮发麻,脊椎都开始发酸。更让他兴奋的是,他能感觉到,雪棠的阴道最深处,那处子宫颈口的软肉,正在他龟头的顶撞下,微微地、害羞地、却又无比诱人地张开了一道小小的缝隙,仿佛在邀请着他的龟头更进一步地侵犯、进入那从未被开发过的、最神圣的禁忌之地。

  他不再给雪棠任何适应和喘息的时间,肥硕沉重的身躯猛地开始前后耸动,粗壮的腰部像是打桩机一般,开始疯狂地、用力地、毫无保留地抽插起来!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啪!啪!啪!啪!啪!”

  沉重到让人心惊肉跳的、肉体剧烈碰撞的撞击声,混合着响亮到刺耳的、带着浓重水声的抽插声,瞬间以极高的频率、极大的音量,在寂静的宴会厅中疯狂响起!每一次抽插,马志凯都将自己那根粗大恐怖的肉棒几乎完全抽出,只留下龟头还卡在穴口,然后——再狠狠地、用尽全身力气地、重重地一插到底,让鸡蛋大小的紫红色龟头,重重地、毫不留情地撞在雪棠阴道最深处的子宫颈口软肉上,发出沉闷的、令人心悸的“噗叽”撞击声!

  “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行!太深了!顶到了!顶到子宫了!啊啊啊!要死了!真的要死了!啊啊啊啊——!!!”

  雪棠的惨叫声和哭泣声,瞬间被这狂暴的、毫不留情的抽插,冲撞得支离破碎,变成了一声声短促的、高亢的、完全失控的本能尖叫。她的身体像是暴风雨中的一叶小舟,被这狂暴的抽插冲撞得剧烈地晃动、颤抖。她那双被束缚着的、修长白皙的美腿,随着抽插的节奏,在空中无助地晃动、颤抖着,脚趾死死地蜷紧,脚背绷得笔直。她的双手更是用力地抓着身下的软榻,将坚韧的皮革都抓出了深深的裂缝。她的螓首疯狂地左右摇摆,满头乌黑的长发如同黑色的瀑布般在空中甩动,汗水、泪水、口水四处飞溅。她的胸脯剧烈地起伏着,那对饱满挺翘的巨乳随着身体的晃动而疯狂地荡出白花花的乳浪,早已被玩弄得红肿不堪的乳头,在空中划出一道道淫靡的弧线。

  痛!

  还是痛!

  每一次深深地插入,那粗大龟头重重顶撞子宫颈口的撞击,都让她痛得眼前发黑,仿佛五脏六腑都要被顶得移位。她的阴道入口,更是因为肉棒的反复剧烈抽插,而被摩擦得火辣辣地疼,入口处的嫩肉甚至已经开始微微破皮,渗出了丝丝缕缕的、混合着爱液的淡红色血丝。

  但……

  在剧痛的同时,一股更加强烈、更加汹涌、更加灭顶的快感洪流,却也随着这狂暴的抽插,如同海啸般疯狂地涌来,瞬间将她彻底淹没、吞噬!

  她能感觉到,那根粗大滚烫的肉棒,在她紧致湿滑的阴道深处疯狂地摩擦、冲撞,粗糙的龟头伞冠边缘,每一次刮擦过她阴道内壁上那些最敏感、最娇嫩的肉褶和G点区域,都带起一阵阵让她灵魂都开始颤抖的强烈酥麻快感。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内壁,正在那根肉棒野蛮的侵犯下,变得更加湿润、更加紧致、更加贪婪地吸吮缠绕着那根入侵的异物。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颈口,在被那粗大龟头一次次重重顶撞的同时,竟然开始微微地、害羞地、却又无法控制地张开更大的缝隙,一股股滚烫的、从未有过的、混合着疼痛和极致快感的电流,从子宫深处涌出,瞬间席卷了她的整个身体。

  更让她羞耻到几乎要晕厥过去的是——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深处,子宫里,竟然开始涌起一股熟悉的、却又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百倍、汹涌百倍的、想要喷发的、灭顶般的高潮欲望!那股欲望如同火山般在她体内积聚、翻滚、咆哮,等待着最终的爆发。

  “呃……啊啊……不行了……要去了……啊啊啊……又要去了……这次……这次真的要去了……啊啊啊啊——!!!”

  雪棠的尖叫声开始带上了一种无法形容的、混合着痛苦、羞耻、以及极致快感的颤音。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痉挛般地颤抖,腰肢疯狂地向上挺动迎合着肉棒的每一次深深插入,仿佛要将那根肉棒整个吞进子宫里。她的双手松开了抓着的软榻,转而死死地抱住了压在她身上的马志凯那肥硕的、布满汗水的后背,指甲深深陷入了他的皮肉之中,留下了道道血痕。她的双腿更是拼命地想要缠上男人的腰,但因为被皮扣束缚着,只能无助地晃动、颤抖。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内壁,开始疯狂地、痉挛般地收缩、蠕动,像是要将那根粗大的肉棒彻底绞断、融化在体内。蜜穴深处涌出的爱液,变得前所未有的汹涌、滚烫、黏稠,甚至带上了一种奇异的、像是乳白色的、混合着淡淡血丝的色泽,发出了咕嘟咕嘟的、像是煮沸了的浓汤一样的淫靡声音。她的子宫,更是开始剧烈地收缩、颤抖,像是已经做好了迎接最终喷发的准备。

  马志凯也感觉到了雪棠身体即将到来的、前所未有的剧烈高潮反应。他喘着粗气,双眼赤红,抽插的速度和力道,也瞬间提升到了极致!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肉棒和肉体碰撞的声音,瞬间连成了一片,变成了密集到几乎分不出间隔的、如同狂风暴雨般的轰鸣!他的每一次插入,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重重地、深深地、狠狠地撞进雪棠的身体最深处,让两人的耻骨都发出了沉闷的撞击声。他的龟头,一次又一次地,重重地顶撞在雪棠那早已微微张开的子宫颈口软肉上,每一次顶撞,都让雪棠的身体剧烈地痉挛一次,尖叫聲更加高亢一分。

  “呃……嗯……要射了……老子也要射了……夹这么紧……吸这么用力……啊啊啊……一起……一起射吧……把你……把你子宫里……都灌满老子的精液……让你……让你怀上老子的种……!!!”马志凯也到了极限,他一边疯狂地抽插着,一边从喉咙里挤出野兽般的低吼和淫秽的宣言。他能感觉到,自己龟头马眼处传来的、那股熟悉的、无法抑制的射精冲动,正在疯狂地积聚,马上就要喷薄而出!

  两人的身体,都因为极致的快感而绷紧到了极限,颤抖到了极限。

  然后——

  就在马志凯又一次深深地、重重地插入,紫红色的粗大龟头狠狠地、几乎要挤进雪棠微微张开的子宫颈口缝隙的瞬间——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雪棠发出了一声极其漫长、极其高亢、极其凄厉、却又充满了极致快感和解脱的、仿佛要将灵魂都喊出来的尖叫!她的双眼猛地翻白,整个人如同被高压电流击中般剧烈地、痉挛般地颤抖、抽搐起来,腰肢反弓出了一个惊人的、几乎要折断的弧度,脖颈用力向后仰去,嘴巴张大到极致,却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如同濒死般的抽气声。她的双手死死地抓着马志凯的后背,指甲深深陷入了他的皮肉之中,鲜血顺着她的指尖流下。她的双腿即使被束缚着,也拼命地想要伸直、绷紧,脚趾蜷缩到了极致,脚背绷得如同拉满的弓弦。

  她能感觉到——一股前所未有的、滚烫的、汹涌的、如同岩浆般炽热的、灭顶般的高潮洪流,从她的小腹最深处、子宫里、阴道深处,如同火山喷发般疯狂地、猛烈地、不可抑制地喷涌而出!那股洪流席卷了她的整个身体,冲垮了她所有的理智、所有的羞耻、所有的防线,让她彻底沉沦在了这极致的情欲深渊之中,再也无法自拔。她的阴道内壁,开始了疯狂到极致的、如同潮水般一波接一波的、剧烈的痉挛和收缩,死死地、像是要将那根肉棒彻底绞断般缠绕、吸吮着它。蜜穴深处,更是涌出了一大股温热黏稠的、带着淡淡乳白色和一丝血丝的、如同喷泉般汹涌的爱液,混合着子宫里涌出的阴精,瞬间将两人的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湿透的液体甚至顺着雪棠的股缝和大腿内侧,汩汩地流淌下来,将身下的软榻都浸湿了一大片。

  而几乎是在同一时间——

  “呃啊啊啊啊——!!射了!!老子射了!!全射给你!!全射进你子宫里!!怀上吧!!给老子怀上吧!!”马志凯也发出了一声野兽般的、充满征服欲和释放感的低吼,肥硕的身躯剧烈地颤抖着,粗壮的腰部死死地抵在雪棠的下体,将那根粗大肉棒深深地、完全地插在雪棠的阴道最深处,紫红色的龟头甚至已经挤开了一小道子宫颈口的缝隙,抵在了那从未被侵犯过的神圣之地!然后——一股滚烫的、浓稠的、量多到惊人的、如同岩浆般炽热的精液,从他龟头的马眼处,猛烈地、喷射性地、一波接一波地、狠狠地射进了雪棠阴道的最深处,射进了她那微微张开的子宫颈口,直接灌满了她从未被侵犯过的、神圣的子宫!

  “噗嗤……噗嗤……咕嘟……咕嘟……”

  精液喷射的、混合着体液挤压的淫靡声音,在寂静的宴会厅中清晰地响起。马志凯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在雪棠阴道深处剧烈地搏动、喷射着,每一波精液的射出,都带来一股极致的、灭顶般的射精快感。他能感觉到,自己滚烫的精液,正源源不断地灌进雪棠那紧致湿滑的子宫深处,将她那从未被玷污的、神圣的纯阴之体子宫,彻底染上自己的印记,灌满自己的种子。更让他兴奋的是,他能感觉到,雪棠的子宫,在他精液灌入的瞬间,竟然开始剧烈地、痉挛般地收缩、吸吮起来,仿佛在贪婪地吸收、吞噬着他射出的每一滴精液,要将他的生命精华彻底融入自己的体内。

  这种极致的、被子宫主动吸吮精液的快感,让他爽得几乎要晕过去,射精的力度和持续时间,都远远超过了他以往的任何一次。他足足喷射了将近半分钟,才终于将那积蓄已久的、浓稠滚烫的精液,全部灌进了雪棠的子宫深处。当他终于停止射精,粗壮的肉棒还在雪棠的阴道深处微微跳动着,残留的精液混合着雪棠高潮喷涌出的爱液和阴精,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中,缓缓地、黏稠地溢出,顺着雪棠的股缝和大腿内侧,流淌下来,在身下的黑色软榻上,汇聚成了一小滩乳白色混合着淡红色的、淫靡的液体水洼。

  整个宴会厅中,陷入了短暂的、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两人粗重到极致的、如同拉风箱般的喘息声,以及雪棠那依旧在断断续续的、带着颤抖尾音的、无意识的、破碎的呻吟和抽泣声,在空气中回荡。

  马志凯肥硕沉重的身躯,依旧死死地压在雪棠那娇小玲珑、此刻却因为高潮和射精而微微痉挛颤抖的胴体之上,没有立刻抽离。他的肉棒,也依旧深深地插在雪棠的阴道最深处,感受着那紧致湿滑的肉穴,在高潮余韵中依旧在微微收缩、蠕动着、依依不舍地吸吮缠绕着他已经有些疲软、但依旧粗大的肉棒的感觉。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依旧抵在雪棠那微微张开、此刻已经被他浓稠精液灌满的子宫颈口软肉上,那种占有了一个从未被侵犯过的、极品纯阴之体子宫的征服感和成就感,让他浑身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兴奋地战栗。

  而雪棠,此刻已经完全失去了意识。她的双眼紧闭,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绝美的脸庞因为极致的快感和痛苦而依旧微微扭曲着,嘴角还残留着一丝混合着口水、泪水和汗水的液体。她的身体依旧在微微地、痉挛般地颤抖着,每一次颤抖,都让她的阴道内壁更加用力地收缩、吸吮一下那根深深插在她体内的肉棒,带来一阵细微的、却依旧销魂的快感。她的双手,也无意识地、却紧紧地抱着马志凯那肥硕的后背,仿佛在潜意识里,依旧不想让这个刚刚用最粗鲁、最野蛮的方式彻底侵犯、占有了她身体的男人离开。她那对被束缚着的、修长白皙的美腿,也微微抬起,脚心无意识地抵在马志凯的大腿根部,仿佛还在渴求着、维持着这种被彻底填满、被完全占有的姿势。

  马志凯喘着粗气,低头看着身下这个已经被自己彻底征服、彻底玷污、彻底占有的纯阴之体大小姐。他的目光,从雪棠那布满泪痕和汗水的、绝美却显得无比脆弱的脸庞,一路向下,扫过她那因为剧烈呼吸而依旧起伏的、饱满挺翘的巨乳,扫过她那平坦光滑、此刻却因为精液的灌入而微微隆起一个小小弧度的小腹,最后,停留在了两人依旧紧密结合在一起的、一片狼藉的私处。

  他能看到,自己的肉棒根部,还深深地埋在雪棠那两片早已被他玩弄得红肿不堪、此刻却依旧微微张开、不断溢出乳白色混合着淡红色黏稠液体的肥美阴唇之中。他能看到,那些溢出的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正顺着雪棠白皙的大腿内侧,缓缓流淌下来,在她雪白的肌肤上,划出了一道道淫靡的、黏糊糊的痕迹。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混合着精液的腥膻味、爱液的甜腻味、汗水的咸涩味、以及一丝淡淡的、血液的铁锈味的、极其复杂却又极其撩人情欲的气味。

  马志凯满足地、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浊气。他知道,从这一刻起,这个纯阴之体的极品大小姐,这个曾经高不可攀、冰清玉洁的洛雪棠,已经彻底成为了他的女人,他的禁脔,他专属的、可以随时肏干、随时射精的肉便器。而且,他刚才射得那么多、那么浓、那么深,直接灌进了她的子宫深处……说不定,真的能让她怀上自己的孩子。一想到这个可能性,一股更加浓烈的、扭曲的征服欲和成就感,就再次涌上了他的心头。

  他缓缓地、极其不舍地,开始将自己的肉棒,从雪棠那依旧紧致湿滑、依依不舍地吸吮缠绕着他的阴道深处,缓缓地抽出来。

  “啵……噗嗤……”

  随着肉棒的缓缓抽出,又是一大股混合着乳白色精液和淡红色爱液的黏稠液体,从雪棠的蜜穴深处被带了出来,发出响亮而淫靡的水声。当他的龟头终于完全抽出穴口的瞬间,雪棠那两片肥美的阴唇,因为突然的空虚而猛地收缩了一下,但穴口却依旧微微张开着,像一个被玩坏了的、再也无法完全闭合的小嘴,不断地、汩汩地向外溢出浓稠的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将她的整个私处和臀瓣,都弄得湿漉漉、黏糊糊的一片狼藉。甚至,能看到一丝乳白色的精液,正顺着她的股缝,缓缓地向着她身后那朵从未被侵犯过的、小巧圆润的菊穴流淌而去。

  马志凯看着这副淫靡到了极点的景象,下体那根刚刚射过精、有些疲软的肉棒,竟然又不受控制地、缓缓地再次硬了起来。但他知道,现在还不是继续的时候。不远处,徐鹏煊还在对付着雨棠,而更远处,贪婪、傲慢和姜璎玑的对峙还在继续。他必须尽快让雪棠彻底屈服,成为他们控制、影响姜璎玑的突破口。

  他伸手,粗鲁地抹了一把雪棠私处溢出的、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黏稠液体,然后将沾满了淫液的手指,强行塞进了雪棠因为高潮失神而微微张开的、红肿的嘴唇里。

  “啧……尝尝你自己的骚水和老子的精液混合的味道……以后,你会经常尝到这个味道的……”马志凯用粗哑的声音,在雪棠耳边,说出了这句充满了占有欲和羞辱意味的话语。

  雪棠无意识地、顺从地、甚至有些贪婪地吮吸着那根沾满了淫液的手指,喉咙里发出细微的、满足的呜咽声。她的身体,似乎已经彻底习惯了、甚至开始渴求着这种充满了精液和情欲的、下流污秽的味道。

  马志凯满意地笑了。他知道,这个纯阴之体的突破口,已经彻底打开了。接下来,就该是徐鹏煊那边了。只要雨棠也彻底沦陷,那么……那个高高在上的、不可一世的魔都女王姜璎玑,也必将成为他们的胯下玩物,任由他们随意肏干、随意玩弄、随意射精!

  一想到那个画面,他下体的肉棒,就硬得更加厉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