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啊……呜……姐姐……真的不行了~”
蒸腾缭绕的水汽之中,娇媚呜咽的呻吟,如诉如泣般的响起。
只见,两张不知何时被搬过来的躺椅上,束缚着两具白皙如雪的赤裸胴体,美好的胴体仿佛深窝在其中,手脚都被吊了起来,屈膝打开。
正面雪臀美乳、修长大腿和吊起来,仰天朝上的小腿清晰可见,后背亦是一览无余,仅有几条束缚带,巧妙地缠绕在雪肌之上,支撑着胴体。
或者说,那并不是躺椅,而是一张悬空的束缚架,束带将二女纤细的踝胫与鹤颈似的雪白手腕绑在了一起,然后以弹力束带连接在躺椅后背,曼妙的娇躯几乎对折。
完美的女体,身材比例自然不必多说,下半身玲珑腴润,线条优美,一对折起来,股瓣上翘,长腿朝天,屁股就显得格外圆润丰盈,这哪怕是作为少女的雨棠也不例外。
修长的大腿几乎贴上肩部,滚瓜似的大屁股以斜角朝天,宛如蜜桃般鼓胀绽开,浑圆肥润,宛如蜜裂的阴部,一点樱红,粉褶紧簇的屁眼俱都一览无余。
而且这束缚的姿势,还让两座乳房被大腿挤在中间,丰隆饱胀;雪棠的,对挤成两个雪沃沃的大半圆,娇绵饱满,黏润如脂,充血的乳蒂尖尖朝天,宛如红艳艳朱果的挺立在峰顶。
乳房那仿佛灌了浆一般,不可思议的绵腻柔软,几乎直追魔都女王。
但这却不是最令人意外的,在同样的姿势之下,雨棠的两只尖翘的酥乳也出乎预料挤得饱满浑圆,夹出一道深邃粉润的桃沟儿。
其实少女双峰一直都不算小,但乳形非常尖翘,宛如两座倒扣的玉碗,却又贲得尖尖,昂扬指天。
所以才不怎么显大,然而又能够看出,少女那尖翘饱满的乳廓,已经在悄然的鼓胀,随着乳量的增长,下乳廓开始坠甸成完美的半圆,上乳廓也有了一些弧度的斜平拉长,交汇点是两颗上翘的嫩红。
现在依然是尖翘为主,却已经逐步有了一些日后的风韵,只不过如果一开始就与旁边雪棠瓜实一般圆滚醒目的肥美双乳相比,自然是没有那么吸引眼球的。此刻被两条雪润玉腿的挤在中间,乳肉挤溢鼓胀,菱峰被得微扁而饱满,也展现出了惊人的弹性与丰满。
而此时,两座饱贲的雪峰顶上,嫣红的小樱桃正被两条湿滑黏腻的紫红色舌头轮番波弄、舔舐。
勃翘的嫩红乳蒂一下被拨歪,刚一弹回来,又被大嘴连同淡粉色的光洁润腻的乳晕一起吸了进去,用力提溜起来,柔软的乳肉随之尖贲而起。
吸拉到极限,随着“啵”地一声,变得水光润亮的粉晕、奶头逐渐从嘴中第次而出。尖翘饱满的雪乳一弹一晃,漾动着酥白雪浪。
“呜……呀啊……好麻……不要舔了……呜~!”
雨棠美眸含泪,张着粉菱一般的鲜嫩嘴唇,仰着头娇吟着,娇蛮的蛇腰难耐的扭动、轻颤着,因为不仅双乳被舔舐吸吮,白嫩丰满的雪臀上,也搁着一个黑乎乎的脑袋。
一张大嘴像个吸盘一样,笼罩啜吸着少女小馒头一样饱满丰润的阴阜和蜜唇,少女整个柔腻的阴部都被吸得变形上提,“啵”的一声,两瓣娇腻蚌唇从男人嘴里吸了出来。
湿亮柔滑的大阴唇从嘴中濡开,微微绽裂,然而宛如“藕断丝连”般,一线粉嫩的小阴唇还被男人噙在嘴里,从微绽的大阴唇间连接着男人嘴,吸提着继续拉长,一直拉扯到极限,那一线粉嫩才从口中脱出,那被拉到很长的一线粉嫩,陡然变成了粉嫩多褶的花瓣,惊艳绽开。
然而即便如此,一道黏腻透明的白浆还牵在男人舌尖,另一条连接在两瓣湿润娇艳的花唇之间,看上去无比的淫靡。
男人舌头一勾,将花浆勾进了嘴里,然后再吐出粗长的舌头,舌尖勾入两瓣纤薄而多褶的粉嫩蝴蝶花唇之间,快速扫荡般左右拨舔,时不时还将整片舌头压在两瓣蝴蝶花唇和勃挺的花蒂之上,迅速地碾转摩擦。
激烈的水声之中,爱液迅速被舌头摩擦搅打得稀白带沫,随着肉眼可见的变成乳白色,宛如一道白线般从诱人的桃瓣臀沟之间淌落。
“啊……昂……不要~嗯、嗯……姐姐,他好会舔……要受不了呜~”
少女难耐的摇晃螓首,胴体因为布满水汽的湿热空气,加上淫靡的舌澡而变得湿滑油亮,宛如抹了油的羊脂白玉,又透着一层粉润的光泽,乌黑的秀发从脑后垂落,晶莹顺滑,犹如一道瀑布,美得惊人。
那布满油光,香汗淋漓的小蛇腰上下抖动,左右扭颤,娇圆的小屁股不断扭动抬颤,仿佛在躲避,又像是在迎凑。
“呜、啊……昂……不要~呀啊啊啊……!”
忽然,雨棠纤长的雪颈一昂,肌束紧绷着,香汗顺着美好的线条蜿蜒流淌到了肩窝儿,尖娇的啼泣声中,却还带着一丝销魂荡魄的酥意。
“雨棠……”
少女的哭喊呻吟让雪棠艰难的转头看去,却根本无法开口安慰,反而紧咬着樱唇,美眸迷离,眼底还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羡慕。
她刚刚再度经历了一轮“百舌澡”,胴体显得油光亮滑,湿润泛光。
从幼嫩的趾缝,到乳尖、腋下、雪颈都被男人们的舌头光顾,甚至因为背后和臀部也只有几条拘束带的缘故,几乎毫无遮掩,从雪臀到细腰,美背之上也无法逃过舌头的洗礼。
但那些女仆却有意的干涉,让围拢上来的男人避开了最敏感的部位,最多之让在阴唇、屁眼儿和乳晕周围舔一舔。
雪棠胴体上下虽然都很敏感,可以说全身都是敏感带也并不为过,一轮舌澡下来已经咬着樱唇,几道快要哭出来,娇躯被撩拨得燠热酥麻,仿佛要烧起来一样,可以说已经处于高潮边缘了。
然而,哪怕全身各处再敏感,差了多小穴和乳蒂的直接刺激,却还是感觉差了点什么,卡在了高潮边缘。
体内的躁动燠热,让小腹深处变得无比灼热酥麻,娇躯不由自主的颤抖,热意一点点化成水,从两瓣微微歙动的蜜穴中不断涌出。
“小姐,你现在想要吗?”
一个女仆杏目泛春,迷离似水的看着眼前美人儿那仿佛抹了油一般的雪腻透粉,丝滑油亮的绝美胴体,即便身为女人,也会不由被纯阴之体那难以形容的魅力所吸引。
雪棠娇喘着,双颊晕透,这已经是女仆第三次开口询问了,她知道一旦自己点头,那么身旁一个个蓄势待发的男人们就会给予她想要的“东西”。
万一答不,那么……便是另一轮的舌洗,而且一样会故意避开最敏感之处。
第一次,也许是刚抵达过高潮,她和雨棠的耐受能力都强了一些,虽然无比的羞耻难耐,娇喘吁吁,却都没有过多犹豫的摇头拒绝了。
不答应,自然是再一次被舔遍了全身,这一次持续时间更久,除了敏感到发麻的三点,全身其余的各处,都被更加细致入微的给舔了一遍。
美人儿酥胸起伏,那种像是蚂蚁缓缓爬遍全身的酥麻和酸痒,转为奇异的急促和荡意,小腹越来越酥麻,仿佛在渴求着什么,可更深层次的感官却始终无法得到满足。
于是转变转变成了一种更加折磨人的燠热,被人舔了一遍又一遍的玉趾悄然蜷紧,但雪棠还是摇头拒绝。
但是另一边,令人意外的是……少女犹豫了,张着小嘴,虽然未答应,却也没有拒绝,美眸水润无比,还在无意识般的轻轻抬着屁股颤动。
于是,男人们淫笑着走了过去。
“不要……不要……不要!啊……呜呜……好舒服……呜!”
听着一旁雨棠带着一丝哭腔,销魂般的激烈喘息和带着一丝媚意的呻吟,以及隐藏在娇吟之下的,浆黏膏淖,宛如黏湿之物贴在一起,不断吮动、翻搅,长吸着什么的声音。
美人下体一热,樱唇张开,本来要拒绝的话语,仿佛哽在了喉咙。
热流涌动到穴口,丰盈的雪臀忍不住轻轻一抬,胀红的大阴唇随之一歙,顿时一股稀白的淫液颤涌而出,倏地沿着臀沟滑下,一抹白浆挂在臀间,恍若失禁。
美眸更是不由自主的变得水润迷离,几番张口,却是什么都没有说出来,双颊像是酡醉一般晕红,俏脸上满是纠结与迷乱,仿佛陷入了一个极其困难的抉择之中。
见美人这个样子,一旁晕着脸的女仆笑着轻轻一拍手,道:“好了,时间到。”
“欸……”雪棠睁大了美眸,陡然回过了神来,却没有给她时间纠结,因为随着一声“时间到了”几个早已经等不及的男人捋着坚挺的肉棒,一脸兴奋的朝她走来。
意识到了什么的雪棠脸上羞晕直接蔓延开来,一双嫩笋的玉足陡然蜷起,丰硕的雪臀下意识一凝,肌肉紧绷,将雪臀轮廓凝得更加圆润紧实。
“呀啊啊……~”
下一瞬,美人突然剧烈颤抖了起来,雪颈一仰,如诉如泣的喊叫了起来。
一个肥头大耳的男人,那一张大嘴直接朝着美人儿高高贲起,恍若雪凝一般的肥美阴阜下了嘴,布满许多细小颗蕾般的舌头自下而上,从还挂着淫液的屁眼儿,一路向上舔开两瓣腴嫩如脂的外唇,微陷穴口,揦着内中小巧细腻的小阴唇,满满刮了一嘴的白浆。
那麻舌酥嘴的美妙滋味,让男人不由眯起了眼睛,满脸陶醉。
“滋嗤……啾啧……嗤呼……~”
雪棠纤腰乍然弓扳,上半身向后探去,但因相当于被“挂”在拘束椅上,蜜桃似的翘臀便仿佛主动的送了上去。
“啊啊……~!”
美人儿忍不住尖叫起来,一双朝天的小脚陡然扳平,雪腻的足背绷出一道美好的线条,十枚剥葱也似的娇嫩玉趾蜷得宛如一排玲珑的珍珠。
两瓣娇嫩敏感的大阴唇被粗大的舌头拨来拨去,肉贝内两片小巧的花唇仿佛被舌面碾来碾去,与妹妹雨棠蝴蝶似的花唇不一样,雪棠的小阴唇狭长纤细,隐没在两瓣肥嫩的大阴唇之中,丝毫不露。
若是剥开来看,就像一圈嫩若雀舌的细小肉褶,娇嫩幼滑,似如充血的剔透兰瓣,一直没入到蛤嘴的下缘,与蛤嘴下缘的粉嫩肉膜几乎相连成圈,就像狭长的水滴形。
水滴的底部,便是比筷子还要紧小,绉褶密簇的紧窄肉穴,不断蠕挤着掐出白浆。
被大舌头一搅,就发出了唧咕黏润的水声,滋滋作响。
“啊……嗯啊……不行……呜……!”
雪棠美眸大睁,只觉那条湿润粗糙的大舌头像是着了火一样,热辣辣的一抹,蜜缝里那难以忍受的麻意和酥痒却仿佛冰消雪融,痒意尽消,变成了一种销魂悸魄的快感。
骤然的强烈刺激,让雪棠小脚紧蜷,脚背与小腿几乎绷成一线,弯出诱人的足弓,饶是如此,酥嫩粉润的脚掌,依旧不曾挤出几道掌纹,水润腻滑,嫩似婴臀。
“啊啊啊啊……!”
雪棠哭一般的呻吟,整具娇躯陡然紧绷,又随着男人舌头的舔舐酥颤不已,螓首像是承受不了那快感的冲击一般不停摇晃,如缎似墨的乌浓长发垂在半空中,摇出一股如梅似兰般馥郁动人的幽香。
雪腰和翘臀紧绷着颤抖,被男人封住的小穴周围,随着屁股的细微抬颤,一股浓粥乳白的淫液汩汩溢出,爬出一道道惊心动魄的白色液痕,沿着饱满浮凸股瓣滴滴淌溢。
原来,雪棠竟然直接高潮了!
……
姐姐失态的淫靡呻吟响起,让刚小小高潮了一次,正娇喘不已的雨棠芳心一颤,转头看去,正好看见姐姐仰着螓首,颤抖着雪臀,白浆瞬间爬满光洁滑嫩股瓣儿的那一幕。
少女咬着樱唇,突如其来的羞耻和愧疚,让少女清醒了过来。
她明白,又是她对不起姐姐,如果不是她率先承受不住,姐姐应该不会那么快就开始“沦落”的。
两人虽然是亲姐妹,但雨棠和雪棠之间性格差别迥异,雨棠的心思是更深一些的,而作为姐姐的雪棠,看似是更天真一些。
然而少女却清楚,看似天真柔弱一些的姐姐,实际上更加的忠贞,更有坚持的,起码雨棠知道,这些姐姐与大伯和其他男人之间发生的事,只要是清醒的状态,几乎都是事出有因的。
有大伯的胁迫,也有洛神集团,在父亲洛绍良的主持之下早就的大笔亏损……而这其实也是大伯安排。
因为这个把柄的缘故,姐姐才会“心甘情愿”的替大伯办事,比如曾经主动招揽诱惑佛罗伦斯,所以雨棠才明白姐姐有多么善良。
当然,同样作为纯阴之体,了解自己身体的雨棠也明白,姐姐恐怕也或多或少的,也相当于“半自愿”的……谁叫哥哥他不回家呢。
即便是雨棠自己,破处后的一段时间,电动玩具就挂了满满一墙,最开始理所当然买的是哥哥的尺寸……但没多久就放弃了,后来的一根比一根粗大。
而且她当初也只是发觉徐鹏煊有些不对劲,想要试探一下……结果几乎半推半就,饥渴的小穴迎来了第二位访客。
哭着喊着把专属的“哥哥”称号给了别人还不提,小穴还痴紧夹着对方的大鸡巴不放,直到高潮得昏死过去。
后来几乎是食髓知味,哪怕明知徐鹏煊可能就是色欲,也没能真的断了联系……这可能就是纯阴之体作为女人中的女人的悲哀,永远也别想脱离不了“欲”之一字。
然而即便如此,姐姐也是要比她更加纯洁、忠贞的,起码除了因为大伯的手段而委身之外,她未见过姐姐与其他男人有过任何的藕断丝连。
姐姐从骨子里透出的纯美善良,才是少女真正感到愧疚的原因。
“雨棠,在我面前还能分心吗?”
忽然,一道熟悉的戏谑声音响起,那埋首她胯下的那颗脑袋,缓缓抬了起来。
雨棠正在分心愧疚的娇躯陡然一僵,那沾满黏腻爱液、粉嫩多褶的花瓣还带着高潮后的微颤翕动。
男人抬起头时,湿亮的紫红色长舌还恋恋不舍地从少女的蝴蝶花唇间缓缓抽离,带着一股明显的吸力,将被舔得微微外翻湿润的粉嫩小阴唇都提溜了起来,舌尖刮过那一圈娇嫩褶襞时,发出“啵”的一声淫靡轻响。一滴乳白色的爱液挂在舌尖,被他慢悠悠地卷进口中吞咽下去,喉结滚动间,发出极其满足的吞咽声。
他那张邪魅俊逸的脸庞上,布满了从雨棠胯下沾上的湿滑浆液,从下巴到鼻尖都泛着水光。几缕湿发黏在额角,更添了几分淫邪的气质。男人伸出舌头,意犹未尽般地舔了舔自己的上唇,将残留的少女蜜汁也卷入嘴中,眯起的眼睛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征服欲和戏谑。
胯间那根早已勃起到极致的粗长肉杵,此刻正昂然挺立在少女敞开的双腿之间,龟头硕大如鸡蛋,紫红发亮,棱冠边缘锋利如刃,马眼处已经渗出了透明的先走液,在热水蒸腾的空气中冒着腾腾热气。粗壮的棒身青筋盘虬,血管搏动着,彰显着惊人的硬度和生命力。那根可怕的东西离雨棠微微翕张、湿漉漉的蝴蝶花唇只有寸许距离,滚烫的体温甚至让少女敏感的阴阜都感到一阵灼人的热浪。
雨棠如排扇般的长睫猛然上翘,水汪汪的美眸中满是不可置信。她的视线从男人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缓缓下移,落在那根曾经在自己体内肆虐过无数次、让她又爱又恨的肉棒上。记忆如潮水般涌来——那些被这根东西肏得哭喊求饶、高潮迭起到失神的夜晚;那些明明心里抗拒,身体却诚实迎合的羞耻时刻;还有最后得知真相时,那种被欺骗玩弄的撕裂般的痛苦……
而现在,这根东西的主人,这个本该死去的男人,竟然活生生地出现在自己面前,而且是在这种最淫靡、最不堪的场合!
少女被束缚在架上的娇躯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不是因为快感,而是源于深入骨髓的恐惧和荒谬感。湿漉漉的股间,方才被舔舐得高潮连连的爱液还在不断渗出,顺着饱满的臀瓣往下流淌,滴落在下方的石材地面上,发出“嗒……嗒……”的轻响。可此刻她的心里却一片冰冷。
“你是……徐……鹏煊……”雨棠的声音带着剧烈的颤抖,几乎破碎不成调,“你怎么……还活着?”
她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眼前这张脸,想要从中找出任何伪装的痕迹。但那张脸太熟悉了——邪气的眉梢,薄情的嘴唇,还有那双总是带着三分戏谑七分欲念的眼睛。甚至他舔嘴唇的小动作,都和她记忆中的徐鹏煊一模一样!
男人看着她惊恐的表情,嘴角的弧度咧得更开了。他故意将粗硬的肉棒缓缓抵上少女微微发抖的阴阜,龟头挤开两片湿滑柔嫩的蝴蝶花唇边缘,滚烫坚硬的触感让雨棠浑身一颤,想要夹紧双腿,却因为束缚而只能无助地敞开。
“嘿嘿。”徐鹏煊扬起一根手指轻轻摆了摆,另一只手则缓缓抚上雨棠被大腿挤在中间的尖翘酥乳。他的手掌粗糙,指节分明,毫不怜惜地抓住那团柔软饱满的乳肉,用力揉捏挤压,粉嫩的乳尖立刻在他指间硬挺勃起,泌出细小的乳珠。
“严格意义上来讲,的确是死了一回。”他慢条斯理地说着,手上的力道却越来越重,把那团娇嫩的乳肉揉捏成各种羞耻的形状,乳肉从指缝间溢出,白腻得晃眼。
“被你的好哥哥,活生生从这具身体里打得逃跑了。”
说着,徐鹏煊松开了蹂躏乳房的手,转而张开双臂,左右顾盼,仿佛在欣赏这具身体。他的视线尤其朝下,落在那根粗长狰狞的肉棒上,脸上露出了极为满意的神情。
“没想到当初发生的一切,都在贪婪的视线之中,我这具身体竟然被他收了回来。”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还有一丝对洛动——雨棠哥哥——的复杂恨意,“我还真要感谢他,这具身体跟了我这么多年,禀赋这么强,我还真舍不得就这样轻易的放弃呢。”
他一边说着,一边再次将身体压近。粗硬的肉棒完全嵌入了雨棠的蝴蝶花唇之间,硕大的龟头抵住了那娇嫩湿润的穴口。那里因为先前的舔舐和高潮,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粉嫩的褶襞微微张开,仿佛在无声地邀请。徐鹏煊没有立刻插入,而是故意用龟头在穴口处缓缓研磨、挤压,感受着那圈紧致嫩肉的蠕动和吸吮般的收缩。
“而且,我也要感谢你,”他俯下身,湿热的呼吸喷在雨棠耳畔,声音压得极低,带着让人毛骨悚然的亲昵,“要不是你引来了李动,我也没机会参加这场三阴盛宴,肏到魔都女王的嫩屄!”
说着,徐鹏煊还仿佛回味一般,露出销魂之色的舔了一下嘴唇。他故意用极其下流直白的语言刺激着少女,想要击溃她最后的心防。
“还真不愧是‘九天玄女’夹得就是紧,还那么膏软肥美,鸡巴都快要化进去了啧啧……”
徐鹏煊淫笑着,腰部猛地往前一顶!
粗硬硕大的肉杵瞬间破开湿滑紧窄的嫩穴,硕大的龟头挤开层层叠叠的娇嫩褶襞,狠狠撞进了少女身体的最深处!
“呜啊啊啊——!!!”
雨棠发出一声撕裂般的尖叫,被束缚的身体猛地弓起,雪白的脖颈拉出优美的弧度,十根玉趾瞬间蜷缩到了极致。突如其来的贯穿感太过强烈,哪怕穴内已经足够湿润,但那根东西的尺寸和粗暴的进入方式,还是让少女产生了仿佛被撕裂的错觉。
徐鹏煊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感受着少女体内那熟悉到令人怀念的紧致包裹。雨棠的小穴湿热紧窄,内壁的嫩肉仿佛有生命般层层叠叠地缠绕上来,吸吮挤压着他的肉棒。尤其是最深处的花心,像一张柔嫩湿润的小嘴,正抵着他的龟头,随着少女的呼吸和颤抖而微微蠕动。
他缓缓抽动起来,粗长的肉棒在紧窄的甬道内摩擦进出,带出大量乳白色的爱液,发出“噗嗤……噗嗤……”的黏腻水声。每一次插入都顶到最深处,龟头狠狠撞击着娇嫩的花心;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退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再整根重重贯入。
“怎么样?还是我的鸡巴肏你最舒服吧?”徐鹏煊一边抽插,一边在雨棠耳边淫语,“你那个哥哥,有没有用他的鸡巴肏过你?嗯?哥哥肏妹妹……多刺激啊……”
“没有……呜……没有……!”雨棠哭着摇头,被填满到极致的下体传来一阵阵酥麻酸胀的快感,身体违背意志地开始迎合起男人的侵犯。她的腰部不自觉地微微抬起,让肉棒能进得更深;夹紧的腿根也在无意识地放松,方便对方更顺畅地抽插。
可她的心里却是一片冰冷和绝望。
徐鹏煊怎么会活着?哥哥不是已经把他杀了吗?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真的像他所说的……是“贪婪”插手了?那这场所谓的“三阴盛宴”,背后到底还藏着多少可怕的阴谋?
还有姐姐……姐姐现在也被其他男人侵犯着,就在自己旁边。而自己不仅无力救援,反而先一步沦陷在这根熟悉的肉棒下,甚至身体已经开始可耻地产生快感……
就在她心神剧烈动荡的时候,徐鹏煊的抽插突然加快了节奏。
“哈啊……小骚货,夹得越来越紧了……”他喘着粗气,双手抓住雨棠被大腿挤在中间的酥乳,手指掐住那两颗硬挺的乳尖,用力拧转拉扯。乳头上传来的刺痛混合着下体被疯狂肏干的快感,让雨棠的思维越发混乱。
男人的肉棒像打桩机一样狠厉地撞击着她的身体,龟头每一次都精准地顶在娇嫩的花心上,带来一阵阵酥麻到灵魂深处的冲击。少女体内的敏感点被如此粗暴地反复碾磨刺激,快感迅速累积,从子宫深处蔓延开来,让她整个下腹都开始痉挛般颤抖。
“不……不要……停……呜……!”她语无伦次地哭喊着,却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抗拒什么。是抗拒男人的侵犯?还是抗拒身体背叛理智产生的快感?
“停?你夹得这么紧,让我怎么停?”徐鹏煊狞笑着,突然伸手抓住了束缚雨棠脚踝的弹力束带,用力往下一拉!
少女被对折的身体瞬间被拉得更开,双腿几乎被压到了肩膀后侧,这个姿势让她的翘臀抬得更高,蜜穴也完全敞露出来。徐鹏煊趁机将她的双腿压得更开,然后挺着腰,以几乎垂直的角度,将肉棒狠狠贯入那已经被肏得红肿外翻的嫩穴!
“啊啊啊啊——!!!”
雨棠的尖叫变成了近乎破音的哭喊。这个角度的进入实在太深了,龟头简直要顶进子宫里去。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硬的肉棒在小腹深处撑起的轮廓,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子宫口震颤不已。
大量的爱液随着激烈的抽插被带出,混合着先走液,在两人交合处搅出白沫,顺着雨棠的臀缝往下流,滴落在束缚架上,又沿着金属边缘滴落到地面。整个空间里都弥漫着浓郁的淫靡气息——汗水的咸涩、爱液的腥甜,还有精液特有的麝香味。
徐鹏煊一边疯狂肏干,一边伸手抓住了雨棠垂落的乌黑长发,强迫她抬起头看向自己。
“看清楚,肏你的人是谁!”他低吼着,胯下的撞击一次比一次凶狠,“是你的第一个男人!是徐鹏煊!不是你那自命清高的哥哥!”
雨棠被他强迫着仰起脸,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混着汗水,滴落在她剧烈起伏的酥胸上。她的视线模糊,只能看到男人那张充满占有欲和暴戾的脸。
而就在这时,从旁边传来了雪棠更加失控的淫靡呻吟——显然,姐姐也被肏到了关键处。
那声音像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雨棠本就摇摇欲坠的理智。
她的小腹深处传来一阵极其强烈的痉挛,子宫口剧烈收缩,仿佛想要吸住那根在自己体内肆虐的龟头。紧窄的甬道内壁开始疯狂地蠕动挤压,一股滚烫的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
“呜……要……要去了……啊啊啊——!!!”
少女发出一声高亢到极致的尖叫,整个人剧烈颤抖起来,被束缚的手脚都在束带中痉挛般挣动。她的腰肢疯狂地向上挺起,让肉棒进得更深,同时小穴内传来一阵极其剧烈的收缩和吮吸,大量的爱液如失禁般喷涌而出,浇淋在徐鹏煊的龟头上。
高潮了。
在被侵犯中,在愧疚和恐惧中,在听到姐姐声音的那一刻……她竟然高潮了。
徐鹏煊感受着少女体内剧烈的收缩和潮吹,发出一声舒爽到极致的低吼。他死死抓着雨棠的腰,胯部疯狂地耸动,用龟头狠狠碾磨着那痉挛不止的子宫口,享受着那圈嫩肉像小嘴般吮吸自己的快感。
过了好一会儿,雨棠高潮的余韵才逐渐平息。她瘫软在束缚架上,浑身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湿透,每一寸肌肤都泛着高潮后的粉红光泽。小穴还在微微抽搐,吞吐着那根依旧硬挺的肉棒,温热的爱液不断从交合处溢出。
徐鹏煊缓缓抽动着,享受着高潮后紧致小穴的余韵包裹。他的手指抚上雨棠汗湿的脸颊,抹去她眼角的泪水,声音却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这只是开始,雨棠。今天这场盛宴,我会用这根鸡巴,让你和你的姐姐,还有那位高贵的魔都女王……一起体验到什么是真正的欲仙欲死。”
他的目光转向旁边同样沉浸在侵犯中的雪棠,又扫视了一圈这个充满淫靡气息的浴场,最后落回雨棠那双失去焦点的美眸上。
“而且,我有的是时间……慢慢肏你。”
话音落下,他再次挺动腰身,开始了新一轮的抽插。这一次节奏更慢,却更深,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龟头研磨着那敏感娇嫩的花心,带来一阵阵深入骨髓的酥麻。
雨棠的泪水无声滑落。
她终于明白了璎玑阿姨为什么还没有出现,难道大伯真的召集到了其他的七宗罪,将璎玑阿姨都给拿下了?
而更可怕的是……徐鹏煊的复活,贪婪的插手,这场所谓的“三阴盛宴”……这一切,都指向一个让她不寒而栗的可能——哥哥面对的敌人,远比他们想象的更加强大和可怕。
而她和姐姐,此刻已经成为了敌人手中的玩物和筹码。
就在这个绝望的念头升起时,徐鹏煊突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龟头狠狠撞击着她敏感脆弱的子宫口,带来一阵近乎疼痛的快感。雨棠咬紧了下唇,强忍着不让自己再发出羞耻的呻吟,可身体的反应却诚实得让人绝望——小穴再次开始收缩蠕动,爱液汩汩涌出,将男人的肉棒包裹得更加湿润紧致。
徐鹏煊察觉到了她身体的反应,低笑着在她耳边说:
“看,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它还记得,谁才是它真正的主人。”
说完,他抓住雨棠的腰肢,开始了更加狂暴的冲刺。粗长的肉棒在紧窄湿滑的甬道内疯狂进出,带出“噗滋噗滋”的靡靡水声,龟头每一次都狠狠撞上那娇嫩敏感的花心,让少女的子宫深处都跟着震颤。
雨棠的思维逐渐被快感淹没,只能无助地承受着一波又一波的冲击。她唯一能做的,就是死死咬住下唇,哪怕咬出血来,也不让自己再发出那些取悦男人的呻吟。
可是身体……身体却背叛得如此彻底。
当徐鹏煊再一次深深插入,龟头顶开那圈柔软湿润的子宫口,浅浅探入那神圣而脆弱的腔体时,雨棠终于控制不住地再次尖叫起来——
“啊啊啊……不要……顶到了……子宫……呜……!”
她的腰肢疯狂地扭动挣扎,可束缚的姿势让她根本无处可逃,反而让那根粗硬的肉棒进得更深,龟头在脆弱的子宫颈口来回研磨,带来一阵阵近乎崩溃的快感。
徐鹏煊看着她在自己身下崩溃哭泣的样子,脸上露出了极其满足的神情。他知道,这场盛宴,才刚刚开始。
而他,会好好享用这些纯阴之体,尤其是眼前这个曾经背叛过他的女孩。
他会让她知道,背叛他的代价,是什么。
粗硬的肉棒继续在紧窄湿滑的小穴里疯狂抽插,淫靡的水声和肉体的撞击声回荡在蒸腾的水汽中,混合着旁边雪棠同样失控的呻吟,构成了一曲堕落的交响。
雨棠的泪水模糊了视线,在意识彻底被快感淹没前,她最后看到的,是徐鹏煊那双充满占有欲和报复快感的眼睛。
还有,他胯下那根正在自己体内肆虐的、仿佛永远不会软下去的、可怕的东西。
虽然未曾亲眼看见,但雨棠知道徐鹏煊已死,甚至留下的势力覆灭,也有少女的一份功劳。
先前在混乱之中,雨棠并未发现,后来被那出神入化一般的舌技弄得高潮连连,更是无法分神去探究胯间的那张脸属于谁。
现在一看……这张邪魅俊逸的脸庞,竟赫然属于已经死去的徐鹏煊!
“嘿嘿。”徐鹏煊扬起一根手指轻轻摆了摆,“严格意义上来讲,的确是死了一回。”
“被你的好哥哥,活生生从这具身体里打得逃跑了。”
说着徐鹏煊张开双臂,左右顾盼,尤其是朝下看了一眼极为满意,道:“没想到当初发生的一切,都在贪婪的视线之中,我这具身体竟然被他收了回来。”
“我还真要感谢他,这具身体跟了我这么多年,禀赋这么强,我还真舍不得就这样轻易的放弃呢。”
“而且,我也要感谢你,要不是你引来了李动,我也没机会参加这场三阴盛宴,肏到魔都女王的嫩屄!”
说着,徐鹏煊还仿佛回味一般,露出销魂之色的舔了一下嘴唇。
“还真不愧是‘九天玄女’夹得就是紧,还那么膏软肥美,鸡巴都快要化进去了啧啧……”
徐鹏煊淫笑着,挺起粗硬硕大的肉杵,戳在了少女娇腴俏耸的雪腻阴阜上,滚烫火热的杵身微嵌蜜缝,煨烫得两片粉嫩多褶的蝴蝶花唇阵阵发麻。
少女芳心几乎沉到了谷底,她终于明白了璎玑阿姨为什么还没有出现,难道大伯真的召集到了其他的七宗罪,将璎玑阿姨都给拿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