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4章(加料)

类别:都市 作者:六神字数:7895更新时间:26/06/20 03:29:50

  洛神大厦顶楼。

  洛绍温端坐在一方沙发之上,而另外的两条沙发,分别坐在一位五官深邃,面目俊异的金发蓝眼的年轻人,以及一位身材高大,嘴角挂着一丝邪笑,肌肤却反常宛如未出生多久的婴儿般,晶莹未有瑕疵的男人。

  两人正是曾经的查尔斯与西蒙,他们对视一眼。事实上,距离两人上一次会面,相隔的时间并不算太遥远,却已经称得上恍如隔世。

  如今两人再次见面,然而都不再是从前的面貌,他从徐鹏煊的身体换做佛罗伦斯,短短时间之内,换了两次身体,导致绝大部分的能力都无法使用出来,几乎处于半废状态。

  而西蒙,也可以算得上“脱胎换骨”,实力不减反增,但是或许因为融合了贪食的肉体的缘故,西蒙的身体变得异常健硕高大,身高二米往上,曾经那幅宛如电影之中的,英俊苍白吸血鬼般的形象,变得类似于肌肉魔人。

  若是仔细看,他一侧的脸宛如高傲的欧洲贵族,而另一侧宛如一条野狗般,透着对于世间万物的极度贪婪、渴望,两种表情和气质同时存在于一个人身上,就宛如精神分裂了一般。

  这是自然的,毕竟两份七宗罪的力量,又岂是能够轻易融合在一起,只显露出些许疯狂,已经是西蒙的精神力强悍了。

  饶是熟悉西蒙的色欲佛罗伦斯,也不敢将之引为奧援。

  “原来,你真的是贪婪。”

  佛罗伦斯坐在沙发上,身体前倾,双臂架在膝上交叉双手,掩盖着半个面部,却难掩一丝震惊。

  贪婪,是七宗罪中第二神秘的存在,在第一次海峡事件到第二次事件,背后都有着贪婪的身影,至少可以确定,贪婪并未换代。

  甚至,可能是初代贪婪——要知道,七宗罪开始活跃的时期,是“大航海时代”或者说大殖民时代。

  之前并不是没有七宗罪,而是未能随着恶的弥漫,壮大到这种程度。

  但饶是将从未露面的贪婪,想象得若城府深刻,老奸巨猾,佛罗伦斯也未曾想过,贪婪就是洛氏集团的董事长洛绍温。

  而他却还打着“玛利亚”的主意,孰不知自己的一举一动,全都在另一位老牌七宗罪的眼皮子底下,没有一丝秘密可言。

  更往细思极恐处想,让雪棠来接触自己如今使用身份的前身的,恐怕也是洛绍温,明知道自己是无法拒绝“玛利亚”的诱惑……甚至连他转移到这具新的身体,可能也在洛绍温的算计之中。

  一想到这里,佛罗伦斯就心生寒意,同时也不由得感慨,对方不愧是活了数百年之久的“老七宗罪”。

  底蕴差别堪比new money与old money之间的区别。

  而七宗罪,除了几乎毫无存在感的懒惰之外,都属于新一代七宗罪,真正的底蕴深厚的老七宗罪,在曾经的第一次峡湾事件中,几乎被李志宇团灭。

  新一代七宗罪存在的时间尚短,在手段和底蕴上面,又怎么能与从西方殖民时期开始活跃至今,甚至一度掌握大半个世界的老七宗罪相比?

  佛罗伦斯思索着,为何自从新的七宗罪纷纷诞生,贪婪都从未露过面,遑论将他们召集起来了。

  如今,七宗罪残的残,废的废,毫不客气的说,他如今的实力还不一定比得上普通的Lv4超凡者,特质转移又岂是不用付出代价的。

  “你召集我们是要做什么?”佛罗伦斯探寻的问道,“我们身上,应该没有你需要的东西。”

  洛绍温却并没有回答,而是露出一丝笑容,道:“色欲,你知道你追求的是什么。”

  “你也尝过玛利亚的滋味了,是不是应该来回报我了?”

  西方人因为体质的缘故,纯阴之体极其稀少,但依旧是存在的,拥有这种令无数男人着迷,完美到极点体质的女人,被称做“玛利亚”。

  意为拥有神性的女人,珍贵程度可想而知。

  佛罗伦斯心头一惊,暗道果不其然,他能够将手伸向洛雪棠、洛雨棠姐妹,是洛绍温默许的,是给他的甜头。

  真正尝过她们的滋味,才只能那是多么的销魂,令人难以自拔。

  他自忖,如果是自己得到双姝,恐怕连睡觉会左拥右抱,搂着两具玉质天成,浸乳绸缎般的雪白胴体舍不得放开。

  每天醒来就将属于姐姐的一双乳质玉肌的长腿抗在肩上,对着翘起来的蜜桃雪臀大肆输出,再将妹妹青春动人的玲珑雪躯的顶在胯上,狂耸猛顶,一刻不停的侵犯痉挛紧缩,湿滑油润的小嫩穴。

  欣赏少女瀑发乱泻,摇头啼哭,雪嫩娇躯宛如在马背上颠簸般,起伏摇曳的美景,娇哭浪叫满溢整个房间……淫念有些失控,佛罗伦斯深吸一口气,将之压了下去,他真的不明白,愿意付出如此诱人的诱饵,洛绍温所求的又是什么呢?

  “不用担心,我找你们来,只是参加一层晚宴。”

  “虽然,这场晚宴可能有点危险,不过我会给你们最无法拒绝的条件。”

  西蒙皱起眉头,饶是如今他遭逢大变,精神和肉体都十分混乱,然而傲慢依旧是性格中其根深蒂固的部分;洛绍温那种仿佛对他们当成挥之即来的态度,让西蒙十分的不爽。

  他干脆不再给洛绍温面子,倒在沙发上,双臂揽着沙发靠背,睨视洛绍温,嗤笑道:“无法拒绝的条件?”

  怕不是在浪费我的时间,你知道我现在最需要的是什么吗?”

  面对西蒙犯冲的态度,洛绍温眯起眼睛,轻轻一笑:“是女人吧。”

  “或者我换一种说辞,厉害的女人。”

  西蒙瞪大了眼睛,深深的看着洛绍温,眼中尽是难掩的忌惮和震惊——自己的底细,竟然被别人看出来了。

  的确,他如今状态很特别,不算完整的傲慢也不算完整的暴食,而是二者粗暴的结合体,他的精神和肉体与暴食并不是和谐相处,而是相互的倾轧着。

  身体的部分,由暴食的血肉重塑,相比以前强悍到难以想象的程度,然而本能却容易导致精神陷入混乱。

  在意识方面,因为他拥有智慧,才压过了思维简单的暴食,占据主导地位;然而,暴食的影响也无处不在。

  强悍肉体带来极强的欲望本能,加上暴食简单却混乱、暴虐的精神力,西蒙目前虽然能勉强维持平衡,但也如同坐在火药桶上一样,稍有不慎就可能崩解开来。

  唯一能够解决隐患的方法,便是肉体间的激烈碰撞,不管是生死之间的战斗,亦或是抵死的交媾,都能起到效果。

  但前提是——与他这具非凡的肉体强度相近,亦或是超越他。

  后者为最好,肉体被压榨到濒死,才能如同砧锤之间的生铁一样,被强大的压力脱去杂质,融合为百练精钢。

  但如今,虽然敷岛上最强的三个女人都已经被他收做胯下之奴,这三个女人虽然一个是敷岛之主,一个拥有强悍的“上古血脉”,一个也是Lv5级超凡者,但相对于他来说,还是太脆弱。

  在这些天,日以继夜的侵犯中,稲荷神宫之中浪声阵阵,啼哭不绝;无论是要强的紫发少女,还是看似娇柔,实则要比紫发少女耐肏得多的狐狸,都被干到破防,夹着嫩屄摇头啼泣。

  最弱,却还有潮吹体质的吉原椿姬,更是一次次昏死过去,痉挛着双腿恍若喷泉,每次肏到最后,到处都化作一片泽国。

  生生将三女的小穴都肏松了许多,却是没有太大的作用……每天他都能感觉到,分裂在加剧,宛如一步步的接近毁灭。

  生死之间的恐惧,才是洛绍温一来信,西蒙便即刻赶来的原因,因为他想要抓住这根救命稻草。

  洛绍温似乎料到了西蒙的反应,不疾不徐的说道:“战女王,你应该知道的,有了她……你身上的问题,可以迎刃而解。”

  西蒙眯着眼睛,他当然不会不知道唐兰嫣,当初他的势力全面从华国及其周边溃退,就是因为战神“星”与唐兰嫣的组合。

  而且,二人之间也曾交过一次手,想起唐兰嫣那具矫健曼妙的胴体,那挥洒的汗水,都仿佛鲜甜带着浓郁的野性活力,他下意识的不由舔了一下嘴唇,肉棒缓缓胀大了一些。

  唐兰嫣确是当之无愧的强化系NO.1。

  可是,他深知自己如今这具身体的强大——那是属于蓝鲸这一级别的体魄。

  唐兰嫣的肉体虽然强悍,但也没有超脱Lv4,想要压过如今的他,恐怕还是做不到的。

  见西蒙怀疑的眼神,洛绍温抛出了一个真正的炸弹。

  “她如今已经晋升Lv5了,是世界上独一无二的战略级,强化系超凡者。”

  西蒙陡然睁大眼睛,眼神之中透出无比热烈的渴望,声音都忍不住变得急切:“她在哪里?”

  “我之前已经将抓住她了。”洛绍温道:“然而不久之前被人救了出去,而且这个人你也很熟悉。”

  “李动?”

  西蒙的手掌深深陷入了沙发的真皮扶手之中,恨得咬牙切齿,忍不住狞笑道:“他在哪里,这次我一定要亲手拧下他的脑袋。”

  “位置我已经有了把握,不过现在还不是拿下他时候,纯阳之体最擅长的就是绝地翻盘,千万不能让他有机会。”

  “而且,现在要对付的,是李动的母亲,魔都女王姜璎玑……她拥有禁忌级的力量,只有七宗罪联合起来,才有机会压制她,汲取她身上的力量。”

  洛绍温将黑街以及“晚宴”的计划,选择性的透露了一部分,他打算利用黑街以及七宗罪压住住她一部分力量,再利用雪棠、雨棠这两个软肋,迫使姜璎玑就范。

  只不过,他没有透露自己拥有“伪纯阳之体”,会得到最大好处这件事。

  西蒙思考了一会,选择点头同意,他咧开嘴笑道:“晚宴,不错的主意,不仅能报复李动,还可以肏他的妈妈和未婚妻。”

  “不过计划完成之后,必须要把唐兰嫣给我弄来。”

  洛绍温满意的点头:“当然,如今还不算真正的晚宴,唐兰嫣、赵芷然是必须要加入进来的。”

  “那我加入!”

  佛罗伦斯心头火热,提到姜璎玑的时候,他就已经按耐不住了,据他所知,姜璎玑同样是一位“玛利亚”而是还是圣母级别的玛利亚,只有传说那一位真正的玛利亚才能够比拟!

  如果能肏到她,区区这一点危险又算得上什么?

  更何况,他也和西蒙一样,对李动恨之入骨。

  洛绍温笑了,对着神态各异的西蒙、佛罗伦斯宣布道:“那么……我宣布,晚宴开始!”

  ……

  申市,顶尖的五星级酒店之中。

  赵芷然一觉醒来,便看到母亲唐宁漪坐在床缘,身穿银灰色的针织裙,裹出一个宛如倒扣蜜桃般,宽圆丰硕的翘臀,腰肢的线条十分收紧饱满,虽然还是带着一丝成熟的腴润,结实的结束却格外矫健有力。

  而且因为丰腴的臀和细腰的衬托,她的肩背格外的宽绰,宛如一个玲珑的倒三角形,针织裙里束缚不住的巨乳在腋下的两侧挤出两轮沉甸甸的半圆,从乳形来看,似乎未着胸罩。

  那一双穿着及大腿的灰色丝袜的美腿搁抬着,小腿上翘着一只露出足弓的,银色侧空高跟鞋。

  足背浑圆修长,衬托微悬着宛如弯月一般的足弓,裹着浅透灰丝之中,雍容性感,说不出的诱人。

  “丫头醒了?”

  察觉到赵芷然清醒,唐宁漪脸上带着一丝笑意看了过来。那笑意中混着玩味、宠溺,还有一丝只有母女二人才能理解的、关乎“约定”完成后的认可。

  “真是玩的太疯了,还真的只靠嘴,就榨干了整整一千人。”

  唐宁漪的声音慵懒而磁性,带着一种事后的沙哑——那不是她的疲惫,而是观看乃至“监督”了整个漫长进程后,被那淫靡画面与声音浸透过的性感。她搁在床沿的那只裹着浅透灰丝的玉足,足尖还无意识地轻轻画着圈,银色的侧空高跟鞋随着足弓的弯翘而微妙晃动,透着一股餍足后松弛的媚态。

  赵芷然还有些初醒的懵懂与疲惫,闻言,那些纷乱、粘稠、满是雄性气息的记忆碎片瞬间汹涌地挤回了脑海。她没有立刻回应,而是先动了动被丝被覆盖的身体。

  掀开身上盖着的空调丝被的动作,带着一种事后的倦怠与习惯性的优雅。光滑冰凉的丝绸从她玲珑浮凸、一丝不挂的赤裸胴体之上,如同退潮般滑落。那丝绸的质感细腻,滑过肌肤时勾起细微的战栗。丝绸在滑过她挺翘饱满的乳峰时,在顶端那两粒已然充血、硬挺如小石子般的粉嫩乳尖上微微挂了一下,带来一阵清晰的摩擦刺激,让赵芷然无意识地轻哼了一声,乳尖更是硬得愈发明显,在空气中微微颤抖着。丝被继而如云一般,堆叠在她平坦紧实的小腹与三角区域之下,将她下身最隐秘的风光暂时遮掩。

  晨光透过酒店的纱帘,勾勒出她胴体完美的曲线。肩颈线条流畅而充满力量感,锁骨的凹陷精致,往下是那对堪称人间绝品的雪乳——并非一味硕大,而是形状完美的水滴形,饱满挺翘,乳肉白皙细腻得宛如最高品质的羊脂玉,乳尖则是娇嫩的淡粉色,此刻正因为记忆的刺激和晨间的微凉而傲然挺立,乳晕颜色极浅,只比周围肌肤略深,如同雪地里的两朵初绽樱花。腰肢纤细紧实,没有一丝赘肉,连接着骤然丰隆起来的圆翘雪臀,臀肉饱满紧致,即便是侧卧的姿势也挤压出令人血脉贲张的弧度。一双玉腿修长笔直,大腿丰腴结实,小腿线条优美,脚踝精致,十根脚趾如珍珠般圆润,此刻正有些疲惫地微微蜷曲着。

  身上已经被清洗得干干净净,甚至连口腔里都带着清新的薄荷味,显然是母亲在她昏睡后仔细为她清理过。但这外在的洁净,却洗不掉深深刻入感官和记忆里的、那整整三天的淫靡印记。

  而她还记得——如何能不记得?——为了完成与母亲唐宁漪之间那个近乎疯狂的“约定”,她经历了整整三天,日以继夜,不眠不休的“榨干”过程。不动用身体任何其他部位,只靠一张嘴,去“服侍”、去“压榨”、去将整整一千个男人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彻底地榨取出来。

  嘴唇都吸得酥麻酸肿,那种感觉至今残留——口腔内壁的粘膜仿佛被磨薄了,舌尖舔过上颚和齿龈时能感到微微的粗糙感,两侧的颊肌更是酸软得几乎使不上力,那是长时间高频率吮吸、吞吐、裹紧动作留下的后遗症。下颌关节也隐隐作痛,开合时能听到细微的“咔”声,那是被迫长时间保持张大或特定角度,承受着粗硬肉棒反复顶撞、摩擦的结果。

  阅棒之多,即便是以她引以为傲的、近乎过目不忘的记忆力,此刻都有些记不清具体每一根的模样了。数量太多了,时间也太长了,那些画面重叠、混淆,最终化为一团混沌的、充满侵略性的男性生殖器意象的集合。

  但此刻静下心来,一些格外鲜明的“样本”还是从记忆的泥沼中浮现出来:

  许多根肉棒,在她眼前、唇边、口腔里进进出出。大小不一,长短不齐。颜色各异——有黝黑如炭、布满粗大血管的;有褐色偏红、龟头紫胀的;也有相对白皙、但茎身粗壮骇人的。形状更是千奇百怪:有的人龟头硕大如蘑菇,膨胀得几乎有婴儿拳头大小,但下面的茎身相对没那么粗,顶入口腔时龟头塞满的感觉异常强烈,冠状沟深得能卡住舌尖;有人茎身粗壮如儿臂,青筋盘虬,握在手里沉甸甸的充满力量感,但龟头却相对显小,整根如同凶悍的攻城锤;还有不少包茎的,包皮将龟头紧紧包裹,只在顶端露出一个小孔,需要她用唇舌耐心地、一点点将包皮嘬开、褪下,才能让那敏感脆嫩的龟头彻底暴露,往往在这个过程中,对方就会因为极致的刺激而提前缴械,浓稠微腥的精液直接射进她正在吮吸的口腔深处,呛得她咳嗽;有一些是弯的,向上翘的、向左偏的、向下钩的,顶到喉头或上颚特定位置时,能轻易触发对方最剧烈的颤抖和最猛烈的喷射;还有一些表面布满细小的颗粒或凸起,摩擦过口腔粘膜和舌面时,带来奇异而刺激的粗粝感……

  简直就像是在嘴里开了一场阴茎博览会。不止是视觉和触觉,还有气味和味道。浓烈的雄性体味,混合着汗味、前列腺液特有的微腥微咸、以及不同人种和饮食结构带来的微妙差异。精液的味道更是各不相同,有的腥臊浓烈,有的微甜带涩,有的稀薄如水,有的浓稠如酪。到后期,她的味蕾几乎麻木,只能机械地吞咽,喉咙因为反复承受精液的冲刷和偶尔的深喉顶撞而感到火辣辣的。

  这就是她与母亲唐宁漪之间的约定。一个在外人看来疯狂、荒谬、甚至淫荡到极点的约定。不动用身体的其他任何部位——手不能碰,胸不能蹭,下体更是绝对禁区——只靠这张嘴,将一千人榨干。而且是真正的“榨干”,不是射过一次就算完。她需要运用舌技、吸力、口腔的挤压和喉咙的吞咽反射,配合着眼神的挑逗(即便疲惫到极致,母亲也要求她必须保持那种勾魂摄魄的媚态)和呻吟的催化,将每个男人逼到极限,一次又一次地射出,直到对方再也挤不出一滴精液,阴茎疲软颤抖着,眼神涣散,甚至有人直接虚脱昏厥过去,才算是完成对一个目标的“榨取”。她记得有人被她吸到第五次、第六次时,射出的已经几乎是透明的、水状的液体,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痉挛。也记得有人承受不住这种极致的口交快感与压榨,哭泣着求饶,却因为“约定”的规则(一旦开始,必须完成)而被母亲冷眼旁观,她只能继续用唇舌将那根已经敏感疼痛的肉棒再次嘬硬,直到彻底榨干。

  母亲唐宁漪全程都在。有时坐在不远处的高背椅上,翘着二郎腿,手里端着一杯红酒,像欣赏一出精心编排的戏剧般,看着她女儿如何用一张嘴征服一个又一个男人。有时会走近,俯身,用那保养得宜、涂着鲜红蔻丹的手指,轻轻抬起她的下巴,检查她口腔的疲劳程度和技巧的运用,甚至会亲自“示范”——用舌尖快速掠过她口中正在吞吐的龟头系带,告诉她那里最敏感;或者用手指压住她的喉头,教导她如何放松咽喉肌肉,承受更深的插入,以便用喉部的紧缩来刺激对方。母亲的指尖带着凉意和香气,与口中粗砺火热的肉棒形成鲜明对比,那种混杂着羞耻、教导、和某种扭曲认同感的复杂体验,也深深烙印在赵芷然的记忆里。

  尽管“只是”用嘴,但这过程对体力和精神的消耗是毁灭性的。三天,几乎不眠不休(只有在实在撑不住时,母亲才会允许她短暂地靠在侍者送来的软垫上休息片刻,嘴里甚至还含着未完成的目标),高强度的面部、口腔、颈部肌肉运动,持续不断的精神集中(要观察每个男人的反应,调整技巧,还要抵抗快感对自身意志的侵蚀——即便只是口交,那种征服感、吞咽感、以及被迫服侍的微妙屈辱与背德兴奋,也会对她产生影响),加上吞咽了大量富含蛋白质和复杂物质的精液(尽管她体质特殊,能代谢掉大部分,但负担依旧很重)。赵芷然的体力显然还是有些不支,所以最后完成第一千个目标的那一刻,她的精神和体力都耗尽了。颊肌酸软到几乎无法合拢嘴唇,唾液混合着最后一点精液从嘴角无意识地流出,滴落在她赤裸的胸口。眼前阵阵发黑,耳边嗡嗡作响,只记得母亲似乎满意地笑了笑,说了句“合格了,睡吧”,然后一片温暖的黑暗袭来……再次睁开眼睛,就出现在了这间豪华酒店的床上。

  身体虽然被清理干净,但某些更深层的东西似乎被永久地改变了。口腔仿佛还残留着那种被撑满、摩擦、以及精液爆发的触感和味道。喉咙的吞咽反射变得异常敏感,一想到“吞咽”这个动作,小腹深处就会传来一阵细微的、条件反射般的悸动。最要命的是,即便在昏睡中,那些画面和感觉似乎也在潜意识里翻腾,导致她此刻虽然清醒,但身体却处于一种奇异的状态——疲惫,却又隐隐被记忆中的场景撩拨得有些发热。尤其是赤裸的肌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乳尖硬挺,腿心之间那处最隐秘的柔软缝隙,似乎比平时更加湿润了一些,传来一阵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微妙痒意。她知道,这不是对那一千个男人中任何一个个体的渴望,而是那长达三天的、高强度性刺激(即便是单向的)对身体本能留下的深刻烙印。一种被开发过的、对性事更加敏感和熟稔的肉体记忆。

  她轻轻吐出一口气,试图压下身体那些不合时宜的反应,将目光投向床边的母亲。唐宁漪依旧姿态慵懒地坐着,银灰色针织裙紧贴着她成熟丰腴的身体曲线,尤其是那宽圆如蜜桃般的丰臀,在床沿挤压出饱满诱人的形状。那对巨乳在针织裙下起伏着,腋下两侧挤出的沉甸甸半圆似乎在无声地嘲笑着赵芷然胸前的“青涩”。母亲的脸上带着一种餍足和审视混杂的表情,那双美丽的眼眸深处,闪着赵芷然熟悉却依旧感到心悸的光芒——那是猎食者看到猎物按照自己意愿被驯服、被塑造后的满意,以及……对接下来可能发生的、更多“游戏”的隐隐期待。

  “母亲,我睡了多久?”

  唐宁漪一手揽胸,拱起两大团浑圆脂腻,另一手搁在肘上,以剥葱般的玉指支颐小巧粉嫩的下巴,樱唇轻启,弯翘的浓睫灵黠的眨动,笑道:“也不多,才……一两天而已。”

  赵芷然轻轻伸了一个懒腰,肩腋肌束牵动着水滴形的乳瓜滚颤跳动,看见母亲这幅神色她就一点也不担心;在那个年纪的女人中,她还未见过像自家母亲一样喜欢恶作剧捉弄人,一颦一笑,带着一丝少女般的灵动狡黠。

  或许那就是她眼角连个细纹都没有,青春保伫的原因吧。

  “母亲别开玩笑了,事情可是很紧急的。”

  “好吧……”唐宁漪状似无奈的嘟囔道,“果然还是骗不了芷然你啊,好不容易生了个聪明丫头,怎么这样早熟,还不到六岁就比成年人还难骗了。”

  “对了。”赵芷然忽然想到什么,“那些后来,准备抓我走的人,你究竟怎样处理了?”

  唐宁漪浓睫微敛,眯起幽谭似的丽眸,脸上露出了一丝宛如猎豹般的顶级猎食者的危险神色。

  “敢对我的女儿出手……他们自然是一个都不剩,被我榨干了。”

  赵芷然俏脸上露出一丝复杂,母亲的这一点还是未改,时而成熟雍容,是个不折不扣的高贵美妇,时而又像个少女般灵慧狡黠。

  但她终究是危险的“女武神”,尤其是在她们遇到危险之时,舔犊之情尤甚……甚至不惜做到那一步。

  只是,母亲像是不知报复谁一般,不止养了十多个面首,遇到像是她遭遇的那种情况,母亲会亲自将他们榨干。

  可以想象,以母亲那强悍的体质,那些人被榨得阳亏肾损,终生不举恐怕都是幸运的。

  赵芷然摇摇头,不再去想那些,其实她也一眼就能看得出,最后出现的那些人很明显不是那些底层的帮派成员,而是精锐的超凡者行动队,恐怕是因为她的消息被人传播了出去,引来了洛绍温的手下。

  “母亲,按照约定,你现在应该要配着我去找小动了。”

  “行,正好外面有个小子,说认得你,也认得李动。”

  赵芷然没想到母亲答应得那么快,心中颇感意外。而唐宁漪似乎是看穿了赵芷然的想法,伸出修长的玉指轻轻划了一下赵芷然的脸庞,摇头道:“丫头放心吧,你以为你老妈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吗?”

  “这次我既然过来了,自然会帮你们帮到底,不过……”

  见母亲认真的神色,赵芷然心中感动,自从那件事情发生后,她唐兰嫣已经离开了赵家,许多年未曾见面,但显然母亲依旧关注着她们。

  但随着说出“不过”,唐宁漪脸上再次露出熟悉的狡黠微笑,熟悉母亲秉性的赵芷然心中一紧,果然接着便见母亲舔了一下艳红的嘴唇,吃吃笑道:“我可要帮你们试试,李动那小子的成色。”

  “你们可是我仅有的,两个女儿……”